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95章 师兄,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林风眠自然不可能直说,只得尴尬地笑道:“晚辈只是随意看看,不劳烦前辈。”

  上官玉闻言冷哼一声道:“随你!”

  说罢,她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消失在林风眠的眼前,这让林风眠不由心中暗自嘀咕。

  这是人是鬼?

  但不巧的是,他还真被上官玉给说中了。

  他在那浩瀚的书海中找了一圈,读取的玉简众多,直看得他头昏脑涨,却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一直到夜色渐深,如墨染一般,林风眠才无奈地打道回府,夏云溪早已经等候许久了。

  夜间,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林风眠把上官玉琼答应不会再逼她跟别人双修的事情告诉了夏云溪。

  就算如今自己在这局势中如履薄冰,好歹也为夏云溪撑开了一片能够遮风挡雨的天地。

  夏云溪却没有想象中那般欣喜若狂,而是神色凝重地问道:“师兄,师尊到底跟你达成了什么协议?”

  她虽然天真烂漫,但并不傻,上官玉琼答应放过她跟林风眠,这已经让她有些惊喜了。

  但再不逼迫她双修,还让林风眠在红鸾峰随便采补,这就显得很是不对劲。

  林风眠避重就轻道:“她希望我去帮她做一件事,以此来换取我的性命和你的自由。”

  “什么事,危险吗?”夏云溪急切地问道。

  “有点吧,不过不能告诉你,我能应付得了。”林风眠故作轻松地笑道。

  夏云溪紧紧抱着他,认真问道:“师兄,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林风眠微微一笑,在她额头轻轻一吻道:“乖!还真有!”

  夏云溪眼睛一亮道:“师兄,你说,什么都可以!”

  林风眠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小妖精,我打算明天筑基,我要你帮我恢复到最佳状态。”

  他想过了,明晚就是双鱼佩能启动的时候,他今天筑基,顺利的话明晚找借口闭关,去往千年前。

  他实在不放心洛雪一个人在那边,万一她等不及了要单枪匹马去杀凌天剑圣怎么办?

  还是先解决了洛雪那边的事,再回来处理自己这边。

  夏云溪羞涩地点了点头道:“好,师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林风眠闻言眼睛一亮,又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夏云溪脸红红的,半天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轻轻点头,一挥手熄灭了烛火。

  林风眠哭笑不得道:“最后还不是会被看到,你这掩耳盗铃的。”

  夏云溪小声道:“我还不习惯,再给我点时间嘛。”

  她羞涩地给林风眠宽衣解带,而后自己背过身去缓缓脱下衣裳。

  林风眠被这可爱的丫头逗得乐不可支,老老实实躺下,准备坐以待毙了。

  在蜡烛熄灭的刹那,房间陷入了幽暗。唯有窗外漏进的几缕清冷月光,勾勒出床榻上那两道逐渐褪去束缚的身体轮廓。空气因夏云溪刚才那句带着些许放浪些许诱惑些许忐忑的低语而变得格外湿黏。林风眠的心跳如同擂鼓,那个在他耳边悄悄说的指示,此刻正在脑海中激荡成滚烫的浪潮,催促着他的双手和嘴唇迫不及待地向怀中的娇躯索取。

  他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主动翻身,将夏云溪揽入怀中。她身上已经除去了外袍,仅剩薄薄的寝衣。林风眠的掌心贴上她光滑的脊背,那肌肤温润细腻,带着一丝因害羞和期待而生的燥热。指腹向下游走,探到衣物的边缘,轻轻一带,那最后的遮蔽便如烟霞般滑落,露出令他每次相见都会心神荡漾的绝色玉体。

  月光似乎偏爱她,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洒下圣洁的光辉。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犹如凝脂美玉,光滑莹润,不染尘埃。然而林风眠深知,在这清纯如水的表面下,隐藏着怎样勾魂夺魄的销魂滋味。她的娇躯曼妙如柳,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是世间最完美的黄金比例。饱满浑圆的酥胸在暗夜中挺立,月光在其顶端的两点樱红小点投下小小的暗影。紧实平坦的小腹光洁的大腿,直至那幽秘芳草覆盖的嫩穴入口,无一处不精致完美,散发出勾人魂魄的成熟芬芳。

  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用嘴唇沿着她挺拔秀气的颈项向下亲吻。轻柔的吮吸和啃咬让她轻颤了一下,发出带着颤音的“唔”声。舌尖舔过凸起的锁骨窝,留下湿润的痕迹。掌心顺着腰肢一路向下,滑过挺翘的蜜臀,来到她光洁无毛的大腿根部。

  “师师兄”夏云溪闭着眼睛,声音里满是娇羞和一丝丝被挑逗出的情欲,软糯得仿佛能融化林风眠的心。身体像是触电般敏感,每一次爱抚都让她细密的颤栗。虽然“不习惯”,但这具身体对他的爱抚是诚实而渴望的。

  林风眠在耳边轻柔却带有着征服意味地说:“别怕,乖云溪,只是帮师兄‘筑基’就像你答应我的那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在“筑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其中暗含着无数无法言说的浪荡意义。

  他的手轻轻分开她并拢的双腿。柔滑的玉腿如最名贵的丝缎,分开时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微微紧绷。他的脸埋在她的大腿根处,湿热的舌头首先舔到了柔软的花瓣外围。温热湿润的舌尖带来的酥麻感让夏云溪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一些,为他的进一步探寻提供了便利。

  她的大腿根处皮肤嫩滑到了极致,带着一种幽微而独特的体香,那是独属于她自身情欲催生的天然香气,此刻被月光和热度催化得愈发浓郁醉人。林风眠深吸一口,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将她的玉腿完全架在自己的肩上,将那隐藏在腿间最神秘也最柔嫩的嫩穴彻底暴露在空气和他的贪婪目光之下。

  月光勉强照亮了那令人魂牵梦绕的私密花园。两片丰润柔软的阴唇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颜色呈现出健康的蜜桃粉,中间是一道湿润幽深的缝隙,微微翕动。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种仿佛蕴藏着甘露琼浆的丰沛湿意。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沿着阴唇的边缘滑动,柔软的花瓣在他舌尖下轻颤。夏云溪发出一声夹带着情欲和不安的呻吟。

  “师兄那里”她弓起腰身,双手不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那最敏感的地方,被林风眠的舌头一扫而过,瞬间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紧缩。

  林风眠像是没听见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阴唇的缝隙,舔舐那狭窄深邃的通道内壁。湿漉漉的软软的舌头在那里的摩擦感是如此直接,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酥麻酸软。沿着缝隙往上,他的舌尖终于碰触到了隐藏在阴唇上端褶皱里,只有小小的一点——粉红色的阴蒂。

  如同触碰到了全身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开关,夏云溪浑身像是过了电流一般,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呼:“啊不”但那声音在被他舌尖重点照顾的那一刻,却陡然变成了夹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啊!”

  他的舌尖和嘴唇开始重点攻陷这处快感的核心。先是舌尖轻轻点戳,如同雨点敲击石面般精准而绵密。再用湿热的嘴唇包裹住那小巧娇嫩的花蕾,轻轻地含吮。最后舌头用力地打着圈圈,有时快,有时慢,伴随着间或而来的轻轻啃咬。这密集的高强度而变幻莫测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个点。夏云溪的下身不自觉地弓起,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头发,又或许是无意识地推搡,但在极度敏感带来的失神中,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抓附。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急促高亢,“啊师兄我要啊受不了啦好好奇怪啊——!”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阴蒂刺激下开始剧烈地抽搐,腰肢高高弓起,腿脚不自觉地乱蹬。一股热流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从她的体内涌出,大量透明的粘稠的淫水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也打湿了林风眠埋在她两腿间的脸。那充沛的汁液带着一股情欲成熟后的特有气息,甜中带腥,闻之愈发诱人。

  她迎来了第一次的高潮,在阴蒂的强烈刺激下。身体瘫软下去,微微发着抖,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潮红和被快感洗刷过的失神。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林风眠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深吸了一口气,尝到那淫水濡湿了他嘴唇舌尖的甜腻和微腥,愈发兴起。他稍稍分开双腿,取出那因为受到夏云溪身体和自身情欲催发而高高勃起的肉棒。粗硬壮实的阳物在月光下显出慑人的暗红色,顶端包裹着晶亮的津液,正颤抖着宣告着自身蓄势待发的勃勃生机。

  他调整姿势,来到她的上方。夏云溪浑身无力,双腿还虚软地架在他的肩膀上,刚刚高潮过的嫩穴饥渴而潮湿,仿佛在邀请着更深层次的探索。

  林风眠将肉棒抵在了那早已潮湿到滴水的穴口。肉棒灼热的顶端触碰到穴口嫩滑的皮肤,带来了温热的摩擦感。夏云溪感觉到异样的粗大硬挺的物什顶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浑身不由又是一僵。刚刚潮红褪去一些的脸颊再度涌上绯红。

  “师师兄轻点”她蚊蚋般地求了一声。

  林风眠没有停下,只是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嘴唇,舌尖钻入她的口腔,与她的香舌交缠,用口中的甜腻冲淡她心中的一丝紧张。同时,他的腰胯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顺着濡湿滑腻的通道,径直向她体内最幽深的秘谷刺去。

  “啊——!”这一次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前戏的酥麻快感集中于一处,而肉棒的进入带来的却是极致的饱胀侵犯以及一种无可匹敌的填满感。他的肉棒足足有一掌长,又是如此粗壮,几乎撑满了她的整条甬道。她感觉到处子之身的柔嫩被强硬而温柔地突破,温暖湿润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被撑开,敏感点被粗大的肉棒尽数碾压摩擦。那深入到她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打了个冷战,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快感和震撼的低吼。

  林风眠也没有全然进入,而是抽回一些,再次深入。这如同温柔而坚定的强迫,每一次的退出和进入都像是在刻意磨练她的承受力,同时也在测试她的通道的湿润度和接纳程度。她的嫩穴在被粗大的肉棒开拓之后,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甬道变得湿滑得像是涂了油。

  在进出了几次让她的身体适应了这从未体验过的粗大尺寸后,林风眠将腰向下压去,直到整根灼热粗硬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蜜穴之中。她感到一个巨大的炽热的异物仿佛要将自己从小腹那里撕裂开来,涨痛中夹杂着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她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挤出痛苦却又带着一丝丝颤抖享受的呻吟,“师师兄啊好好胀”

  肉棒在她体内搅弄了一番,确定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它的尺寸,那如同玉璧般光滑柔韧湿润的内壁紧紧地绞吸着他的阳物,带来的感觉让林风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是怎样一种销魂的紧致与柔媚?仿佛被整个世界最柔软最炽热最敏感的巢穴包裹。他缓缓地动了起来。

  最初的几次活塞运动又缓又慢,只是深入一些,再抽回一些,如同细心地研磨,让她的甬道更深层次地适应和舒展。每次抽出时都能听到“噗嗤”“啾啾”的水声,那是肉棒在濡湿的蜜穴中摩擦带动的水液搅动和空气进入的声音。随着他的律动,有更多的淫液被从她体内深处榨出,混合着最初的高潮遗留,将两人结合处下方大片的床单洇湿。

  “师兄慢一点嗯”她抓着他的肩膀,一边痛苦地哼着,一边却不自觉地抬高臀部迎合他的冲撞。痛苦是真实的,但肉棒带来的极致饱满感征服感以及深入碾压穴壁的快感也让她无可救药地沉沦。尤其是当他的肉棒研磨过她的某处深层敏感点时,她会发出尖锐的抽噎和呻吟,“啊!那里好深!啊啊啊——!”

  随着她的适应,林风眠的动作渐渐加快,力度也逐渐增强。活塞运动开始变得剧烈而富有节奏,每一记深挺都能触碰到她的子宫口,带给她一种濒死的酥麻。啪!啪!啪!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潮湿的撞击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与她一声高过一声的甜腻的夹杂着淫语和叫喊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原始而放荡的性爱乐章。

  “师兄师兄好深!太深了啊哈快再快一点哦哦快要坏掉了啊啊啊!”夏云溪的脸潮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毫无顾忌的淫荡叫声。她的腰肢如同没有骨头一般柔韧地配合着林风眠的抽插,臀部向上抬起,以迎接他更深更重的耕耘。丰盈的乳房随着她的身体上下晃动,顶端的茱萸在空中跳跃,显得格外情色。

  他俯下身,叼住她的樱唇,进行一个狂热的深吻。舌头搅弄她的口腔,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在她耳边低声吼着夹杂情话和淫语的调教话语:“怎么样,小妖精师兄这样帮你筑基是不是更卖力嗯?叫出来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舒服”

  “啊啊啊师兄!要我用力要我啊那里就是那里深一点!啊哦!我还要!!”她的呻吟声破碎而亢奋,如同受刺激过度的母兽。双腿盘绕在他的腰间,身体死死地绞住他的肉棒,生怕它退出片刻。淫水如涌泉般不断流出,将结合处洗刷得一片光滑水亮,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床缘。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浓烈的腥甜气息,夹杂着两人的汗水味,湿热而粘稠。

  他在后入体位下将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对着那深邃湿热的蜜穴进行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他的腰部肌肉贲起,每一次挺动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整根肉棒进出自由,将她的嫩穴彻底贯穿,捅到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她柔软湿热的子宫口被狠狠地撞击。

  夏云溪的身体被冲击得像是海上无根的浮萍,只能被动地承载着他的掠夺。她的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高亢尖叫,仿佛被施予了某种极刑。臀肉在他的冲撞下晃动,大腿紧绷,小腿乱颤。蜜穴内壁随着每一次的深入而被粗糙的纹理研磨着,带来磨皮一般的酥麻酸爽和涨痛。

  “哦!”林风眠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惊人的吸吮力和紧致度,以及深处被刺激到的麻痒酥麻,浑身汗水淋漓。这不止是肉体的交融,邪帝诀的力量在此刻被极致放大。两人丹田的灵力并非单纯地从体表或者毛孔交换,而是通过紧密结合水乳交融的性器官进行最直接最高效的传输和转换。夏云溪的精纯灵力如同溪流般汇入林风眠的丹田,同时,他体内的灵力也反哺到她身上,滋养她的经脉和身体,补充她先前在书海耗费的精神。这种双向的能量流动通过性爱最原始的方式进行,快感伴随着修为的提升而飙升,达到了普通双修无法企及的境界。

  她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身体一次次紧绷,又一次次被林风眠深重地捣入。阴蒂已经被之前的口舌爱抚和现在肉棒的连带撞击刺激到麻木发胀,小腹深处翻涌着一阵阵难以压抑的抽搐感。蜜穴被粗壮的肉棒插满碾压扩张,仿佛被撕开,痛并快乐着。潮水一般的淫液随着他的抽插喷洒而出,啪嗒啪嗒地落在床单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留下触目惊心的水痕。

  “师兄!不行了!我啊——!”又一次强烈的抽搐袭来,她整个人弹弓般绷直,口中发出带着哭音的拉长尖叫,浑身颤抖痉挛,淫水如同失控的瀑布,哗啦啦地从蜜穴中涌出,顷刻间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完全淹没,甚至冲刷过大腿根,流向下方的床板。那是极致快感催生出的身体极限反应——潮喷。在潮水喷涌的同时,她也再次攀上了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许久,她身体不住地抽搐颤抖,蜜穴内壁像是抽风一样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想要将其完全吞没。林风眠也在这强烈的吸吮和自身持续的高强度耕耘中达到了高潮的顶峰。他喉咙里发出压抑已久的低吼,猛地弓起身子,胯部向前最深处狠狠一挺,一股滚烫粘稠充满力量的浊流,瞬间从他的阳物顶端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灼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夏云溪的蜜穴,流经子宫口,温暖了她的小腹。夏云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灼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逐渐满溢的感觉。那种被填充得满满当当几乎要炸裂开来的感觉,混合着高潮带来的余韵和身体内部被异物充盈的陌生感受,让她浑身酥麻,只能虚软地瘫倒在他的身下,发出猫咪一样微弱的低吟。

  林风眠在她体内尽情地抽搐释放,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喷入她的身体。那份强烈的抽搐感过去后,巨大的阳物仍然留在她湿热柔软的嫩穴里,连接着彼此,感受着余温的消退和粘稠液体的流淌。他的身体也有些虚脱,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脸上身上。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耳畔回响着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潮湿暧昧的拍打水声。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上身上都是汗水和潮喷留下的淫水,床单湿了一大片,带着一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淫水的复杂味道。但这气味,在此刻的情境下,却是情欲达到极致后最真实的写照,带着一股令人着迷的腥甜。

  他在她耳边亲吻,带着未消退的情欲气息,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夏云溪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胸膛,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手指插在她被汗水打湿的乌发中。小腹深处仍有涨热和一丝丝疼痛感,那里盛满了他的精液,如同被播撒了生命之种的母体,充满了奇异的充实感。刚刚高潮和潮喷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让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师师兄你你弄得人家好难受”她小声地哼哼着,带着娇嗔,身体微微颤抖。这种难受,一半是真实的疲惫和些微的疼痛,一半是被极致情欲洗礼后的空虚和麻木。

  林风眠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抚摸,感觉那脊椎骨的突起,以及滑腻的汗珠和淫水。他轻笑道:“是么?不是答应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可是师兄说只是‘筑基’啊”她嘟哝着,声音闷在他的胸口。这是一种反击式的娇嗔,带着对林风眠“欺负”她的委屈,但话里却没有真正的怪罪,反而藏着只有两人才懂的亲昵和调情。她当然知道林风眠悄悄在她耳边说的指示绝不仅仅是简单的“筑基”,而是各种超出她常规认知范围的亲密行为,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害羞。

  林风眠扳过她的脸,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她。她眉眼带水,嘴唇红肿微张,双颊潮红未退,脸上带着未消褪的高潮余韵,看上去无比妩媚。他再度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啄了几下,在她耳边低声道:“那是最高效的‘筑基’之法师兄的邪帝诀,本就非比寻常。你在身体被贯通的状态下接纳我的阳精和灵力反哺,效率才最高”他声音越发低沉暧昧,“看,你的蜜穴里,还含着师兄给你的灵力呢”

  他轻轻在她身体深处顶弄了一下,提醒她体内仍然充盈的浊流。她颤抖了一下,脸上又是一红,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她并非真的不懂,只是想借此撒娇罢了。

  房间里充满了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情色。黏腻的液体混合着体味,散发着浓烈而独特的催情气息。床单皱巴巴地堆叠在一起,濡湿的大片水痕如同情爱最直白的证据。林风眠抱着她软绵绵的身子,在她耳边用最低的声音说着只属于他们的情话和悄悄话,有时是逗弄她的“小妖精”,有时是描述刚才在她身上享受到的极致快感,有时又是问她身体的感觉。夏云溪窝在他怀里,偶尔用手指画着他的胸膛,有时害羞地小声回应,有时只是轻轻呻吟或娇哼。这种事后的温存和低语,比高潮本身更加让人沉沦,是一种灵魂与肉体双重的慰藉和联结。

  “好累”她带着哭音低语。连续的高潮和超高强度的身体榨取,让她的体力彻底透支。林风眠感受到她全身骨头都像要散架了,呼吸也带着疲惫。

  林风眠温柔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乖,师兄喂饱了你,你好好休息,睡吧。我替你护法,好好消化师兄的灵力。”他确实需要好好消化从她这里吸取的灵力和自己释放的阳精蕴含的精华,这对于他筑基至关重要。但在此刻,这只是他们情话的一部分。

  他清理了她身体表面的黏腻液体,用舌尖一点点舔舐干净她大腿根处和穴口的淫水,又替她擦拭了一下身体,仿佛将她重新收拾得光洁柔顺。但体内的精华,却无法清理。夏云溪在这种被完全支配被悉心服侍的过程中,情欲再度被激发,身体微微有了反应,但很快被巨大的疲惫淹没,在她耳边模糊的情话和身上温柔的抚摸中沉沉睡去。

  林风眠抱着怀里已经熟睡的夏云溪,感受着她温软的体温和时不时因残余情欲而轻微抽动一下的身体。他凝视着她,眼神中带着满意和柔情。这一晚的“筑基”之法,远超他的预期。夏云溪天生的媚体,加上邪帝诀特殊的双修方式,让他吸取和转换灵力的效率达到了惊人的地步,感觉体内的灵力比之前任何一次修炼都更为充盈精纯,已经隐隐触碰到了炼气大圆满的壁障,只待明日找个契机彻底突破。

  微光透过窗帘,夜色渐淡,晨曦将至。林风眠又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在她睡梦中轻咬了一下她粉嫩的乳头作为晨间的挑逗。直到确定她的气息平稳深沉,已经睡死过去,他才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抽出,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因为体力透支而显得格外娇弱苍白却带着被极致爱抚过的痕迹(红肿的嘴唇,略微发胀的私处)的睡颜,他的眼中满是掠夺后的餍足。他穿好衣裳,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灵力和那种难以言喻的像是经过了无数次肉体欢愉洗礼后的极致舒适与饱满,不禁弯了弯嘴角。

  片刻后,林风眠体内的邪帝诀疯狂运转起来,天地间的灵气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两人涌来。

  两人四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林风眠体内的灵力不断攀升,气息也越来越强大。

  在邪帝诀和夏云溪的全力帮助下,林风眠距离炼气大圆满越来越近。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夏云溪精疲力尽,委屈道:“师兄,我撑不住了,你感觉怎么样?”

  林风眠温柔地抱着她,在她脸上轻轻一吻,轻笑道:“我好多了,你歇歇,轮到我运功帮你了。”

  夏云溪啊了一声,林风眠反客为主,开始源源不断地用灵力反哺她。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两人彼此相拥,四目相对。

  “师兄,你耍赖,说好的不动呢?”夏云溪嘟着嘴嗔怪道。

  林风眠把玩着手中美玉般的她,微微一笑道:“那你得努力点啊。”

  夏云溪依恋地在他身上蹭蹭,嗯了一声道:“下次我要杀得你丢盔弃甲。”

  林风眠笑道:“好啊,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

  第二天一早,操劳了一夜的林风眠却是精神饱满,看着如小懒虫一样的夏云溪微微一笑。

  全身发软的夏云溪迷迷糊糊地起来,林风眠在她额头一吻道:“我去筑基了。”

  夏云溪马上惊醒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这里等我,再睡一会。”

  林风眠温柔地安抚她,把她塞回了被窝里,这才走出门口捏碎了玉简。

  经过一夜的忙碌,此刻他体内灵气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随时都可以进行突破。

  很快赵凝脂前来,惊讶道:“小家伙,这么快准备好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有劳赵师伯了。”

  赵凝脂也没多说,径直带着他赶往合欢宗的合欢殿所在。

  “宗主在里面等你,你去吧!”

  她没有跟着进去,林风眠嗯了一声,轻车熟路地进入大殿之内。

  只见上官琼翘着修长的玉腿坐在玉椅之上,笑盈盈道:“这么快就准备突破了?”

  林风眠仰头看着那双赤裸着的小脚和那迷人的玉腿,沉声道:“时间紧迫,我可不敢耽搁。”

  上官琼把交叠的玉腿一收,刹那间那诱人的风情,让林风眠不禁有些眼睛发直。

  这怎么好像是真空的,没穿?

  上官琼仿佛一无所知,站起来笑道:“行,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密室,为你护法突破。”

  林风眠跟在她身后往殿后走去,这才发现这大殿后面另有一番天地。

  顺着长长的密道,两人往里走去,密道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石门,也不知道门后面究竟藏着什么。

  枯燥的密道中只有林风眠一人的脚步声回响,前面的上官琼如同鬼魅一般,走路没有任何声音。

  如果不是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风,林风眠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撞见鬼了。

  没什么风景好看的,林风眠便将目光收在了前方的上官琼身上,看着那走起来摇曳生姿的背影。

  我已经对提供的“正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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