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211章 九龙夺嫡

  林风眠想了想也是这个理,这个也是空手套白狼的无本买卖啊。

  但他还是对君芸裳问道:“这位仙子,我凭什么相信你有极品破虚丹?”

  君芸裳眉头微皱道:“极品破虚丹是我娘留给我的,我放在一位叔叔那,入君临城后自会向他取回。”

  洛雪飞快道:“让她立誓!”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那你立誓?”

  君芸裳点了点头道:“我君芸裳立下道誓,只要叶公子在月底前护我入君临城。”

  “入君临城三日内,我定然为公子寻来一颗极品破虚丹。”

  她伸手进面纱内咬破手指,举起手认真道:“如违此誓,天诛地灭,永世给公子为奴为婢!”

  见君芸裳如此爽快,林风眠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君芸裳的目光越发顺眼,此刻本就发光的君芸裳更是刺目得很。

  富婆!大富婆!

  虽然他连他们的身份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什么。

  但这一切在洛雪的强大实力,和极品破虚丹的诱惑下,都不是个事。

  这滔天富贵,他接下了!

  他讨价还价道:“若是路上遇到无法对付的敌人,我需要预先支付合灵丹!”

  黄老想了想,极品破虚丹都送出去了,这算不得什么。

  他点头道:“可以!但老朽希望公子能发下血誓,若是服下此丹弃我等不顾,永世不得寸进!”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行!成交!”

  他爽快地有样学样,发了誓言,冥冥之中感觉到有一股力量落在自己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报的不是假名吗?”

  洛雪解释道:“这就是道誓,认人不认名的,想用名字来偷奸耍滑,是不可能的。”

  “修道之人是不能随意立下血誓,一旦违背诺言,真会受到天道的反噬。”

  林风眠恍然大悟,这才明白其中的奥妙。

  怪不得他们不怕自己骗了合灵丹就跑。

  不过有洛雪在,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如此吧?

  双方血契签订,想反悔都没机会了。

  林风眠这才看向自己此行的大主顾,笑着问道:“在下叶雪枫,不知几位尊姓大名?”

  君芸裳款款行了一礼,落落大方道:“君芸裳!”

  黄老笑呵呵道:“老朽黄公望,公子叫我老黄就行。”

  “关明!”

  “夜凌!”

  关明和夜凌两人都黑着脸,惜字如金地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林风眠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道:“请多指教,如今我已经入伙,还请诸位告知事情始末。”

  最重要的是君芸裳给的实在太多,让他没办法拒绝。

  君芸裳嫣然一笑道:“叶公子,请允许我再自我介绍一次。”

  她郑重而认真行了一个复杂的礼道:“我是君炎皇朝的第十六公主,君芸裳。”

  林风眠愣住了,而后问道:“君炎皇朝的公主?”

  君芸裳点头道:“正是!”

  林风眠顿时脑洞大开,八卦之魂燃烧。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被君炎皇朝的人追杀,跟人私奔了?”

  听到有人这样亵渎女神,关明不由怒气冲冲道:“大胆狂徒!居然冒犯殿下。”

  “关明,不得无礼。”

  君芸裳对着林风眠嫣然一笑道:“我并无心上人,更不会跟人私奔。”

  “不过追杀我的人的确是君炎皇朝之人,那是我皇兄的手下,奉命捉拿我而来。”

  林风眠不由更加好奇了。

  “你皇兄为什么要抓你?同室操戈,你父皇不管?”

  君芸裳摇了摇头道:“这本就是父皇下的命令,他又怎么会管呢?”

  她娓娓道来,林风眠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和为什么君炎皇朝的传送阵会全境关闭了。他跟洛雪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好死不死遇到了君炎皇朝的夺嫡之战。

  夜幕低垂,群山像是匍匐在远古的巨兽,沉寂而巍峨。一行人在择定的山坳处歇息。黄老关明和夜凌轮番守夜,洛雪似乎从不需要休息,盘膝坐在一块干净的青石上,像一尊亘古不动的雕像。

  “没想到身为公主,竟是这般境地。”林风眠轻叹一声,与其说同情,不如说是一种旁观者见证意外的复杂情绪。他借用了“叶雪枫”这个名字,却以自己的真身面对天道誓言,仿佛也在借着这场替身游戏,隔岸观火地看待这皇室的荒谬与残酷。

  “九死一生,”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运气不好,便是永世不得归家。”

  林风眠凝视着她。这个名义上尊贵无匹的公主,此刻褪去了表面的华贵,只是一名深陷漩涡竭力求生的年轻女子。极品破虚丹,那是多么巨大的代价,不仅仅是丹药本身的价值,更是她为活着为求一条路,孤注一掷押上的赌注。而自己,正是她在这棋盘上抓住的一线生机。这份共同面临的危险,这种建立在利益交换上的脆弱同盟,却在无形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父皇希望见到的,是浴血的鹰,而非笼中的雀。”君芸裳忽又开口,声音中带上了些许自嘲,“我的几个皇兄皇姐,哪一个不是磨牙吮血的豺狼,我这温顺性子,怕是入不了父皇的眼。”

  她抬起手,无意识地拉紧斗篷,动作间,一缕青丝从面纱下偷偷滑出,柔顺地贴在她欺霜赛雪的脸颊。林风眠的目光顺着那发丝下滑,落在她裹得严实的身躯上。想象着隐藏在那素雅长裙下的胴体,不免生出一种奇异的对比感——床下的贵妇,床上的 洛神赋中的洛水女神,可曾有过情动颠倒的时刻?他压下脑海里生出的某些不正经念头,但种子已经悄然埋下。

  “鹰有搏空之姿,雀也有其巧黠。”林风眠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些,低声道:“公主不必妄自菲薄。活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胜者。”他的话语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久经历练后的锋利。这种锋利不是对敌人的,而是对残酷现实的清醒认知。

  君芸裳呼吸微滞,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她习惯了周围人要么曲意逢迎,要么严苛对待,从未有人像林风眠这样,用一种带着烟火气又无比现实的角度来评价她。他的目光透过夜色,像是有温度一般,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 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她轻声问,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颤意。

  林风眠挑了挑眉,他能感觉到这位平日里端庄沉静的公主,此刻精神上的防线正在因为疲惫和压力而一点点瓦解。他忽然恶趣味地想,若是这如同白瓷雕琢的洛水仙子在他身下展露出凡尘女子的情欲,该是何等光景?这种念头一生出,就如野火燎原般无法遏制。

  他不再言语,只是慢慢伸出手,并非去触碰她的手或者脸,而是落在了她盖着厚实衣袍的肩头。轻柔地,几乎不带力气地抚了抚。动作看似无意,却是在这个静谧时刻,唯一的直接的身体接触。

  指尖下的布料是粗糙的旅途衣衫,但林风眠仿佛能穿透它,感知到下方肌肤的滑腻。他的手指在她肩头极缓地滑动着,像是在描绘她纤弱的骨骼线条。这个简单的动作,在高度压抑的氛围中,瞬间被赋予了无数重暧昧的含义。

  君芸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那一声极浅极浅的“啊”像是被堵在喉咙里,脆弱得一捏即碎。她没有躲闪,也许是太过疲惫,也许是没想到他会如此胆大,也许有那么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期待。

  “别” 她嗫嚅道,声音细若蚊蚋。

  “嗯?”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像是诱惑的咒语,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散漫又危险的魅力。“只是看公主有些冷罢了。”他的手指继续温柔地按揉着她的肩头,力道逐渐增加,从表层的衣物透了进去,按在她的锁骨肩胛处。这种按摩,在舟车劳顿精神紧绷的此刻,带着奇异的舒缓感。

  君芸裳忍不住闭上眼睛,感受到从他指尖传来的温暖与力度,僵硬的肌肉似乎真的放松了些许。然而,更强烈的感受却是另一种悸动,像是一股细密的电流,从肩头触碰之处窜开,沿着脊柱一路蔓延至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畔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公主,身上的血腥气重了些。”林风眠忽然凑得更近,声音在她耳边像是磨砂纸一样摩挲,“是前几日的杀戮,还是被追杀时的狼狈?”

  君芸裳猛地睁眼,脸颊在那一瞬间飞起两片潮红,几乎要滴出血来。面纱无法掩盖她眸中闪过的羞窘和惊慌。他指的是她与人动手时,血溅衣袍,那种浴血的气息她未曾仔细洗净。他怎会闻到?他又怎敢说出这样露骨的话语?

  不等她反应,林风眠另一只手已经轻柔地抚上了她的发丝。他将那缕滑出的青丝绕到指尖,然后,极缓极缓地,像是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抬起她的头,然后沿着她面纱边缘,凑上前去。

  他没有立刻亲吻,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发丝混合着山野草木的味道,她的颈项处散发出淡淡的体香,而在面纱与衣领的缝隙间,似乎真的萦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鲜血和杀戮的冷冽气味。这几种味道诡异地混合在一起,如同禁忌的花朵,在他心中瞬间绽放。

  林风眠的手顺着她的发丝下滑,落在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颈项皮肤,细腻而柔韧,触感如同凝脂。他稍稍用力,让她的头更贴近自己,直到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公主身上的血腥气,很迷人”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可思议。

  君芸裳彻底呆住了。这句话,超越了她认知中所有的赞美或冒犯。血腥气,迷人?这个男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羞耻荒唐惊愕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被这种近乎疯狂的坦诚激起的异样火苗,瞬间在她体内噼啪燃烧起来。她感受着他贴近的气息,闻着他身上干净的略带药草味的男子气息,对比着他嘴里冒出的惊人词汇,感觉自己正处在一个全然陌生的梦境之中。

  林风眠不再等待,他的嘴唇隔着面纱,极轻地擦过她的脸颊。那薄薄的丝绸是他唯一的阻隔。他似乎在好奇那面纱之下,是如何惊人的颜色与质感。他不再满足于隔阂,手沿着她的脸颊边缘滑动,轻轻地,像是撩开晨露一般,他剥下了她的面纱。

  月色如同皎洁的冰,刹那间倾泻而下。面纱脱落的那一刻,君芸裳那张绝美如仙却带着一路奔波和精神重压而显得异常脆弱的面容,就这样袒露在了林风眠眼前。她的双颊绯红欲滴,眼角带着被风吹过的水光,湿润的嘴唇微微张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溢出惊呼。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黏着几根散落的发丝。那种易碎那种饱受折磨却依然美丽的模样,瞬间点燃了林风眠心中最后一丝迟疑。

  “芸裳” 他低沉地唤着她的闺名,像是尝到了禁果一般,带着一种深沉的,掠夺性的情意。

  他没有再犹豫,嘴唇准确地捕捉到了她那诱人的双唇。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渴求地吞噬。他的舌头带着炽热的温度,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齿关,钻了进去。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柔软的丁香舌,纠缠着,绞动着。那吻,粗暴而充满了占有欲,与她公主的身份毫不相符,却恰恰击中了她内心深处,在逃亡与重压下累积的渴望被拯救和释放的黑暗角落。

  君芸裳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林风眠胸前的衣襟。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感觉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个灼热的侵略性的吻,和自己如同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她的舌头在他霸道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软绵绵地任由他摆弄,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搅浑,发出濡湿的黏连声。他的气息裹挟着她的,滚烫湿润混合着欲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像是要把她彻底融化在他怀里。林风眠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不再停留在颈项,而是沿着她的曲线下滑。他隔着衣物抚摸着她的腰肢臀部,感受到她因震惊和情动而带来的剧烈颤抖。她如同被电流贯穿,细软的身躯不住地哆嗦。

  在感觉她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时,林风眠才稍微松开她。他的嘴唇从她饱满温热的唇上移开,却不离开她,而是细细密密地啄吻着她的脸颊眼角耳廓,然后是脆弱又诱人的耳垂。每一次轻触都伴随着他温热湿润的呼吸,让她身体深处的酥麻感一阵高过一阵。

  “你的身体在颤抖,芸裳。”他的声音近得如同耳语,喑哑性感,“在怕我?还是喜欢这样?”

  她睁开一双迷离的水眸,眼神里带着情欲未散的痕迹,还有难以置信的困惑和抗拒。她想要回答,但发出的声音却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 嗯” 这种软绵绵的抗议,更像是在鼓励。

  林风眠笑了一声,不是平时的散漫,而是一种低沉略带兴奋的愉悦。他知道自己找对了门路。他毫不犹豫地向下,将嘴唇落在了她如同天鹅绒般细腻的颈项。舌头微湿,带着他独有的温度,在那块白皙的皮肤上探索着。他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啃噬着她的肌肤,在她脆弱的敏感点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印记。

  君芸裳仰起脖子,弓起了背。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和被征服的无力感充斥了她。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发出低哑的猫叫一般的呻吟声。“啊 啊啊 不要那里”

  他充耳不闻,吻和舔舐的范围继续向下。他的嘴唇落在她衣衫包裹着的锁骨,仿佛能尝到那骨骼的弧度。然后,他一只手沿着她的后背曲线往下,滑到了她的腰际,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胸前——隔着衣物,准确地找到了她的乳峰。

  隔着几层布料,他的手掌依然能感受到那温软丰盈的触感。他轻轻地揉捏把玩着她饱满的乳房,甚至恶趣味地隔着衣物掐捏她的乳头。那点硬挺的小凸起透过布料硌在他的掌心,带来一种征服的快感。

  君芸裳身体瞬间如同触电般弓起,“啊!嗯啊!你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又惊又羞,带着哭腔。她用力按住他的手,却发现他的力道温和却坚决,任她怎么使劲都无法移开。

  林风眠低低笑了,嘴唇在她胸口上方徘徊,气息热烫。他的手在她胸上揉按得更用力,让那温软的团块在他掌下变幻形状。“做想对公主做的事情。”他的声音里透着股玩世不恭的恶劣,“殿下这里的 真软,摸着舒服极了。”

  他指的当然是她的乳房。这种直白下流的称呼,羞得君芸裳满脸通红。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麻痒的浪潮。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一开始看起来只是图财的家伙,竟然竟然会如此大胆,敢这样亵渎她这个皇朝公主。可更可怕的是,在她愤怒羞恼的同时,身体竟然生出一种近乎沉溺的战栗和渴望。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感到既陌生又恐惧。

  林风眠见她反应如此强烈,眼中的兴味更甚。他知道她看似端庄自持,内里却藏着极深的,未被唤醒的渴望。他的手指不再仅仅隔衣揉捏,而是试图找到衣衫的开口。君芸裳穿着的是厚重的长袍和内里繁琐的衣裙, 层 的 silk 和 棉. 他不费力地解开了她领口的暗扣,手指滑了进去,摸到了她细腻光滑的肌肤。

  “嗯” 君芸裳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控制不住地软化,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指在她的胸口处游走,如同燃烧的火焰。

  林风眠拉下她领口的一角,露出下方欺霜赛雪光滑得像是上好美玉一般的皮肤。他将脸埋了进去,深深吸气。她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汗水和长途跋涉后淡淡的酸意,却在他闻来如同世间最诱人的香气。他的舌头湿濡地在她胸前的皮肤上舔舐着,从颈窝一路向下,经过她突出的锁骨,滑到柔软的乳峰之上。

  他没有立刻去咬她早已坚挺隔衣被他把玩多时的乳尖,而是围绕着她的乳房,耐心地用舌头描绘着那优美的弧线。温热湿润的舌尖,轻柔又略带力道地在她的皮肤上摩挲,引发她体内阵阵战栗。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发出小动物般的哼哼声。“唔 嗯 好奇怪”

  林风眠一手托起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温软饱满与弹性。透过布料的束缚被他的手解除,这温软的肉球失去了依靠,在他的掌心微微荡漾。他低下头,将嘴唇准确地覆在了那娇嫩的乳尖上。

  他先是轻轻地吮吸着,用嘴唇包裹住她硬挺的乳头,像是对待珍贵的莓果。然后,他逐渐加力,用牙齿轻轻厮磨啃咬着那一点。麻痒微痛酥麻的感觉如同爆炸一般在她乳房炸开,电流迅速窜遍全身,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大叫。

  “啊!痒 林风眠!不不行” 她颤抖着呼唤了他的名字,却被嘴里的声音压成了含糊不清的低吟。

  林风眠抬起头,嘴唇在她另一只乳房上轻轻印下几个吻。“叫我的名字?”他的眼睛在暗夜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叫我风眠,叫我夫君 你已经对我立下血誓,永世为奴为婢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公主?”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她的一切,从现在起,都属于他。这话中的情欲暗示毫不掩饰。

  他低头,更加卖力地轮替吸吮着她的乳房。一只乳头在他的嘴里被狠狠吸允舌尖缠绕,发出吧唧吧唧的水汽淋漓的黏湿响声。另一只则在他的手里被温柔而又技巧地揉捏把玩,指腹流连过饱满的轮廓,大拇指时不时地掐按着另一只坚挺的小凸起。

  “嗯啊 啊 嗯啊” 君芸裳完全无力抵抗,双手紧紧抓住他落在她腰间和臀部的双手,指甲几乎要掐入他的皮肤。她的腰肢在他揉捏吸吮乳房的动作下,不自觉地弓起又落下。汗水沁湿了她额角的发丝,沿着脸颊滑下。她能清晰感受到乳头被他吸允拉扯时,那种牵连至身体最深处的酥麻电流,以及在他手下被玩弄时,那沉甸甸软绵绵又逐渐变得敏感胀痛的真实感。

  她的思绪逐渐变得模糊,只有身体本能的反应在主导。在逃亡路上的惊恐疲惫压抑,在此刻被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彻底引爆。她身体深处的秘密花园似乎被一种陌生的甘露浇灌,花朵迅速绽放,分泌出甜腻的湿润的液体。

  林风眠知道她已经被自己的亲吻和抚摸带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乳房变得越发红肿敏感,轻轻触碰就引起一阵颤抖。他的手向下,不再流连于胸口,而是径直滑向了她双腿之间。隔着层层布料,他触碰到了她私密的最深处。

  衣物在那里已经湿透。她的蜜穴,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泌着大量爱液,将内层的衣裙全部浸湿,甚至沁透出来一些,带着属于女人情动的甜腻微腥的气息。这浓郁的气息瞬间引爆了林风眠作为男人的本能欲望。他如同饥渴的野兽闻到了血味,再也无法克制。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一手按住她的膝盖,强迫她双腿微微分开,另一只手则迅速利落地挑开了她内裙的系带。随着布料一层层滑落,隐藏在深处浸满了晶莹蜜液的嫩穴彻底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在幽微的月色下,她的嫩穴显得如此娇嫩而饱满。黑色的发丝稀疏却柔软,被体液润湿后贴在两侧。正中央的那道缝隙被涌出的爱液浸润得湿漉漉亮晶晶。小小的如同花苞般饱满的阴蒂躲在褶皱之间,因为高涨的情欲而充血红肿。浓郁的蜜汁沿着穴口往下蜿蜒,将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沾湿,散发出令人眩晕的情欲香气。

  林风眠用手指拨开了她私密的褶皱,让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和内部泛着粉红的穴道内壁暴露出来。穴口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那汹涌的蜜汁仍在不断流出,将他的指尖迅速染湿沾黏。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她的蜜穴上。他先是用舌尖在穴口外围轻轻绕圈,尝到了她体液甜腻而微咸的味道。这味道让他大脑瞬间充血,一种征服禁地的欲望如同海啸般袭来。

  他用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让她彻底将腿张开,然后将鼻子凑到那最湿润的地方,深深地吸气。属于她最深处的秘密气息,浓烈潮湿甜腻,直冲脑门。君芸裳浑身剧颤,双腿用力地并拢,却被他的手轻松分开。

  “啊 不不可以” 她挣扎着,哭着,带着彻底被撕下面纱后的无助和惊慌。这是她作为女人最私密的地方,竟然就这样暴露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还被他被他如此肆意地亵渎着!

  但林风眠充耳不闻。他一只手按在她腹部,另一只手则掰开她湿软的外阴,露出内部更深更嫩的红色肉壁。他的舌头,带着一种残忍又色情的意味,直直探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灼热湿润的舌头瞬间进入柔软温热的穴道,君芸裳尖叫一声,弓起身体。那种被异物入侵最私密处的感觉,带了惊人的羞耻和无法形容的酥麻。她的身体彻底失控,在山石上扭动,双手抓挠着他。

  林风眠则全然沉溺于这种刺激。她的穴道内部湿滑柔软,热度惊人,仿佛最炽热的火炉。他的舌头在其中搅拌翻弄,前端的舌尖则找到了她那因为高潮临近而涨大跳动的阴蒂,卖力地用舌腹摩擦舌尖轻啄。

  “啊啊啊!唔 风眠!啊!那里!用力 嗯啊!” 君芸裳完全是本能反应了,呻吟和破碎的请求混杂在一起。她的手从抓挠变成抓紧他的肩膀,在他舌头的进出和挑弄下,腰肢剧烈地颤抖着。潮水般的感觉一阵阵涌来,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他吸允着她的蜜穴,发出巨大而色情的水声。他的头埋在她的大腿之间,双肩颤抖,那是极致投入的表现。他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穴口,让那里的神经敏感度到达顶峰。

  在她即将到达第一次高潮时,林风眠猛地抬起头,眼中跳动着野性的光芒。他将她那早已湿漉漉带着他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大腿向上抬起,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将她娇嫩的蜜穴送到了自己脸前。然后,他挺身压下,将自己那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她汹涌流淌着爱液的嫩穴口。

  那根属于男人的充血胀大的肉棒,在月色下显出健康的勃勃生机,顶端分泌着前液,反射着湿润的光芒。它粗硬而坚挺,带着林风眠身上独特的男性气息。它抵在那因为极致情动而红肿颤抖的嫩穴口,带来一种征服者即将攻入城池的视觉和心理冲击。

  “芸裳 打开 给我” 林风眠嗓音沙哑,如同恶魔的低语。他将她散乱的头发别开,盯着她湿润迷离的眼睛。

  君芸裳泪水夺眶而出,一半是羞耻和无助,一半是因为极致的刺激。她的身体痉挛着,内心最深处的矜持和本能的渴望在撕扯。穴口因为被他长时间的舌舔和刺激而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被他的肉棒这样轻轻抵住,就引得内部阵阵收缩。

  她没有力气抗拒,也没有发出明确的同意或拒绝。她只是一边哭着一边发出呜咽和带着鼻音的呻吟。

  林风眠不再等待,抓住她扭动的腰肢,猛地一个挺身。粗硬灼热的肉棒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力道,破开她湿软的穴口,硬生生楔了进去。

  “啊啊啊!” 君芸裳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高亢得足以划破夜空。剧烈的痛感混合着被贯穿的涨满感,让她身体绷紧如同木板。穴道被前所未有的尺寸扩张填满,内壁紧紧绞缠住异物,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

  灼热坚实的肉棒一路长驱直入,挤压着她娇嫩的穴道内壁,直到前端触碰到最深处的柔软。整根肉棒全部没入 그녀体内的那一刻,君芸裳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呜啊”

  林风眠俯身埋首在她颈项,用嘴唇温柔地厮磨,同时他的肉棒则在她紧致温暖的嫩穴中停顿了一瞬,去感受那极致的紧致和温暖。仿佛身下是世间最美味的珍宝,将他完整地吞了下去。嫩穴被硬生生填满,挤压着内里柔软的肉褶,强烈的充实感从下腹直冲头顶。

  他缓缓地开始抽动。第一次进入后,他不求速度,只求感受那种被紧紧包裹的销魂感。他的腰肢开始前后摆动,肉棒缓慢地从她体内退出,然后又缓缓地没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浓郁的水液摩擦的咕叽声,混合着君芸裳压抑而无法控制的低吟。

  “唔 啊 好胀” 她的身体被他的抽插带得上下晃动,无力地随着他的律动沉浮。私处被反复抽插扩张着,疼痛感已经渐渐被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的麻酥感取代。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肉棒表面的血管和筋脉在自己体内摩擦而过时的细微触感。

  林风眠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力道也随之加重。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抓住她的膝盖让她腿高高抬起,强迫她的穴道以一种被极致打开的角度面对他的进攻。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他的肉棒顶端,让她娇嫩的穴口在拉伸和回弹间颤抖。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夜色下分外刺耳。是他的胯骨和她的臀肉拍打发出的响声,每一声都充满了原始而暴力的情欲。君芸裳在他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哭叫与呻吟完全失控。

  “啊!太快了!嗯!受不了!里面 好深!” 她的声音因高潮临近而带着一种破裂边缘的沙哑和绝望。下体传来撕裂和摩擦的热辣痛感,可伴随着痛感而来的,却是更汹涌更致命的快感。那种麻酥感一层叠一层,在身体深处汇聚成奔腾的潮水。

  她的阴蒂在外力无法触碰的情况下,依然因为穴道内壁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在她呻吟颤抖间时不时地摩擦着他的肉棒根部。潮水般的感觉越发强烈,她的嫩穴深处不自觉地收缩夹紧,仿佛想要绞断他的肉棒。林风眠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感逼得眼睛通红,闷哼出声。

  “宝贝 夹得真紧” 他在她耳边低吼,汗水滴落在她脸颊。

  他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嵌入她的身体。他的肉棒在她狭窄温热的嫩穴里搅动翻腾,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旋涡。她感到下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冲出来,一种可怕而又销魂的浪潮到达顶峰。

  “啊!要要来了!风眠!啊——!” 君芸裳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身体剧烈地痉挛弓起,下体仿佛爆炸,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体内疯狂的收缩从嫩穴深处喷射而出!

  那不是单纯的爱液,而是高潮时的潮喷,伴随着巨大的快感洪流。她的潮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地从穴口涌出,溅湿了他的腰腹和大腿。嫩穴深处则像是有什么在疯狂吮吸,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引发他自身强烈的欲望。

  在她的身体因为潮喷而软绵绵地落下时,林风眠抓住这极致紧致和软弱的一刻,怒吼一声,挺胯狠狠地冲刺了几下。灼热粘稠的精液像是热浪般涌入她潮湿炙热的嫩穴深处。

  “啊啊!” 他伴随着自己的射精发出满足的低吼。身体因为高潮而猛地僵直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趴伏在她身上。炙热粘稠的白浊射满了她的嫩穴内部,顺着潮水肆意地搅浑流淌。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交缠着汗水和各种体液,剧烈喘息。君芸裳在他射精之后,依然在低低地呻吟着,身体轻微抽搐。她的下体混合了蜜汁潮水和他的精液,湿哒哒一片,热度和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林风眠慢慢从她体内抽出那依然半硬顶端沾满了她分泌物和自己精液的肉棒。那声音粘腻而潮湿,带着色情意味。抽出时,几滴白浊混合着潮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滴落在山石上,如同绽放的污浊之花。

  君芸裳此时瘫软如泥,眼中带着泪痕,脸上混合着情潮和羞耻的红晕。她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拉过被褪到腰部的长裙,想要遮掩自己凌乱而湿淋淋的下体。

  “别藏。” 林风眠低沉道,拉开了她的手。他坐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片狼藉的私处,那黑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娇嫩的嫩穴微肿泛红,穴口分泌物和精液混杂,闪烁着肮脏却诱人的光泽。那景象与她白日里端庄圣洁的公主形象形成最强烈的反差。

  他一只手撑着地面,倾身向下,嘴唇落在了她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舔舐着流到她大腿根部的混浊体液。那味道复杂而刺激,混合了女人的甘甜和男人的咸腥。他像野兽般用舌头将她大腿上的痕迹舔舐干净,偶尔舌尖划过那微微红肿的嫩穴口,让她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君芸裳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竟然竟然这样,就像最下贱的流氓一样!可被他用舌头舔舐下体,特别是舔到穴口和敏感的阴蒂时,那种麻酥感又死灰复燃,让她禁不住发出小声的哼哼。

  “怎么样,公主?”林风眠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带着征服者的得意,“你,永世为奴为婢。我让你张开,你就不能合上。我让你叫,你就得叫出声来。”

  他的话像是一剂猛药,让君芸裳脸上血色全失。她想到自己发下的誓言,此刻仿佛套在她脖颈上的枷锁。天道誓言,是修真者最严苛的束缚,违之必遭反噬。而她刚刚在无意识中说出的那些淫语那些本能的迎合 在天道誓言下,都被视作是对他“叶公子”的服务和顺从。永世为奴为婢 她那时只想着保命求药,并未细想其中更深的含义。此刻,她的一切尊严和贞洁,都在这湿哒哒的夜色里,在他一次又一次无耻而色情的动作下,被撕得粉碎。

  他将手指插入她湿黏的嫩穴,在她那还饱含精液的穴道里搅动了两下。那温热柔软湿滑粘稠的触感在他指间真实无比。君芸裳痛楚地哼了一声。

  “乖,清理干净些,等下还要赶路呢。” 林风眠的声音像是主人对待物件一般随意而又残忍。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将大部分积液搅出来,流到穴口。

  接着,他将手移开,低下头,将嘴唇覆上她仍在轻微翕动的嫩穴口。他如同吸取露珠的花一样,耐心地将她穴口残存的液体,混合了她的爱液潮水以及他自己的精液,一点一点地用舌头吸入口中。那过程粘腻而又充满了情欲,每吸一口都让君芸裳感到极致的屈辱和刺激。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痉挛,想要并拢双腿却无能为力。

  林风眠吸干净了她穴口能触及的液体,发出满足的叹息,仿佛饮下了世间最甘甜的酒。他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泪水,在她通红湿润的眼睛里看到自己邪恶的身影。

  “好了,穿上吧。” 他这才将身体向后撤离一些,留出空间让她自己整理。

  君芸裳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凌乱的衣物重新穿好,试图遮掩住身体上的凌乱和内心的破碎。可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感觉到私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胀痛感和潮湿粘腻感,以及空气中 挥之不去 的属于情事的淫靡的气息。那种感觉像是刻在了她身上,无法抹去。

  她的动作僵硬而迟缓,整理完衣物后,默默地重新裹紧了斗篷,低垂着头,避开了林风眠直白的目光。那双素日里流淌着温柔月色的眼眸此刻带着血丝和无法掩盖的屈辱,仿佛不敢再去看任何人一眼。

  林风眠倒也没有再逼迫她什么。他只是慵懒地靠在岩壁上,欣赏着她遭受打击后无助而破碎的模样。他享受着将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拉下凡尘染指圣洁的快感。这笔买卖,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趣得多。极品破虚丹只是报酬,而这公主,倒是意外的 收获?

  寂静再次笼罩下来,只不过这一次,静谧中混杂了之前所没有的暧昧与情欲的余韵。黄老关明夜凌等人离得远,并未察觉这边的异状。洛雪依然像是雕塑一般坐着。只有月色无言地见证了发生在这里,这介于交易与征服之间,掺杂了血腥压迫与极致情欲的荒唐一幕。

  君芸裳坐在林风眠身侧,身体却不自觉地朝着远离他的方向靠了一点。可即便隔开短短的距离,她依然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那种强势和压迫感,仿佛她整个存在都已经被他的烙印刻上了独属于他的标记。永世为奴为婢 这几个字像是有实体一般,死死地禁锢住了她。她感到冰冷,又莫名的火热,一种被侵犯的痛苦和一种被极致开发后 挥之不去 的空虚感折磨着她。

  时间就这样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朝霞染红了东边的天空。疲惫的鸟鸣从树林里传来。一夜未眠,君芸裳感觉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煎熬,她的双腿甚至还有些发软,内里则像是被烈火灼烧过。

  黄老等人起身,准备继续赶路。君芸裳也撑着地面站起,身形还有些不稳。林风眠见状,随手伸过手臂,仿佛随意扶了她一下。然而只有君芸裳知道,他的手落在她腰际时,手指是怎样无声地摩挲着,像是无声地在提醒她,是谁一夜之间彻底剥去了她公主的尊严。

  她的身体因为这轻微的触碰又是一僵,但在黄老等人面前,她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那种撕裂的感受,让她的心口像是有什么堵住了一样,几乎喘不过气。

  如他们所知道的一样,这君炎皇朝的凌天剑圣已经垂垂老矣,极有可能要寿终正寝。虽然寿元漫长,但由于天道的束缚,越强者的子嗣越少。凌天剑圣一共就那十六个子嗣,还有三个死于早夭,四个突破失败死亡,其中就有前任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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