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菜就多练练!
天行山脉。
许志昌此刻显露出二十丈高的蓐收法相,全身血气缭绕,看上去已经彻底疯狂。
他如疯魔一般向南宫秀猛扑而来,嘴上骂骂咧咧道:“贱人,死,给我死!”
南宫秀手持双刀,身形如灵动的花蝴蝶般轻盈地躲闪着,不时回击一刀,动作不紧不慢,从容自若。
片刻后,眼见许志昌已呈强弩之末之势,南宫秀眼中金光一闪,心中默念。
“业火叠燃!”
她全身气息骤然攀升,身形如闪电般一闪,瞬间出现在蓐收法相的背后。
南宫秀双刀挥舞如旋风,狠狠地斩在蓐收法相的脖子上,让它身形一顿。
南宫秀抓住机会,身形如狂风,绕着蓐收法相疯狂地一顿狂砍。
刀光闪烁不断,火花四处飞溅,如同打铁一般。
伴随着许志昌不甘的咆哮声,那巨大的蓐收法相轰然破碎。
许志昌还妄图反抗,但此刻双眼金光一片的南宫秀缓缓飞落下来,出现在他对面。
南宫秀嘲讽地看着他,冷漠道:“就你这也想收拾我?还是再练练吧!”
她随意地甩出双刀,那锋利的刀刃如闪电般飞出,将还想反抗的许志昌死死地钉在地上。
许志昌痛苦地哀嚎着,惊恐求饶道:“南宫长老,我错了,你放我走吧!”
南宫秀置若罔闻,正打算上前去将许志昌捆绑起来,四周却突然响起一阵苍老的笑声。
“有意思,小妮子,你这术法真不错啊!”
南宫秀吓了一跳,迅速回身,但一条锁链猛地飞出,如凶猛的毒蛇般向她袭来,将她击飞出去。
地上的许志昌欣喜若狂道:“龙首!”
瀑布边,此刻芩妍被五花大绑,司马蓝妤正在她旁边好言相劝。
“芩师姐,你真不考虑跟我们回碧落皇朝吗?我保证你的资源会比现在好很多的!”
芩妍冷言冷语道:“不用多言,亏我还把你当姐妹,谁知道是个白眼狼!”
司马蓝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两个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人笑了起来。
“两位殿下,这女人实在不识好歹,带着也是麻烦,要不还是杀了她吧?”
芩妍高傲地抬着脖子,冷漠道:“要杀便杀,休想我向你们摇尾乞怜。”
另一个黑袍人却看着她雪白的玉颈,嘿嘿直笑道:“这等美人这么杀了实在浪费,要不”
芩妍眼中闪过一抹恐惧,正打算说什么,司马蓝妤已经站起身大声斥责。
“闭嘴,谁敢碰芩师姐一下,我饶不了他!”
那两人一言不发,只是看向司马蓝臧,显然没太把她当回事。
司马蓝臧摆了摆手,淡淡道:“芩妍,大家同门一场,我不想杀你!”
“等到了安全地方,我便放你离去!在此之前你先配合好吧?”
芩妍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刺激他们,转而思考怎么脱身。
她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司马蓝妤却东张西望道:“王兄,接应的人怎么还不来?”
司马蓝臧闻言也神色微沉,他虽然在东望山脉制服了监控者。
但对方不愿意配合,不肯背叛君炎皇朝。
一旦监控者三天没传讯回去,他叛逃的事情就会暴露,面临君炎的追杀。
司马蓝臧最保险的做法就是直接离去,但为了接应司马蓝妤,还是选择冒险绕路而来。
他取出了体内的追仙蛊,故布迷阵,将人引去东望山脉,牵制君炎皇殿大部分力量。
不能使用传送阵的他,搭乘飞船一路紧赶慢赶,才终于在今天赶到,与司马蓝妤汇合。
一切都十分顺利,如今只等接应的人前来,带着他们通过地下渠道回归碧落皇朝了。
司马蓝臧淡淡道:“大概是路上有事耽搁了,我们再等一会,如果还不来我们直接转移。”
司马蓝妤嗯了一声,有些紧张地四下张望着。
远处,赵欢压低声音道:“师兄,他们在说什么?”
段思源沉声道:“他们在等接应的人,芩师姐不是他们那边的!”
见林风眠有些诧异,赵欢笑着解释道:“大师兄会读唇语,大致能知道他们所说。”
林风眠点了点头,皱眉道:“看来还有接应的人,这下倒是麻烦了。”
段思源迅速判断了场中的情况,沉声道:“我传讯回去了,但支援怕是没这么快到。”
“他们如此笃定,看来接应的是高手,一旦他们跟接应的人碰头,怕是就不好追了!”
“如今看来他们是将大部分力量用来当诱饵了,身边的护卫反而不多。”
赵欢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师兄,你想动手?”
段思源嗯了一声,眼中战意盎然道:“司马蓝臧交给我!”
“赵欢,你对付那两个黑衣男子,他们实力应该是元婴巅峰!”
他看了眼林风眠,迟疑道:“小师弟,你见机行事,看看能不能救出芩师姐!”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了!”
段思源小心谨慎地绕着瀑布布阵,同时放出一具具的傀儡人偶。
他有条不紊地布置着,显然是已经对这类事情驾轻就熟,看得林风眠叹为观止。
赵欢则拿出一副薄如蝉翼的手套带上,那拳套上凝结着一层寒霜,却是件极品法器。
他交代道:“小师弟,你量力而行,以自身安危为上,不要逞强。”
林风眠点了点头,此刻段思源布阵完毕,打了个手势,直接启动了布下的困阵。
火红色的阵法屏障迅速升起,异常的灵力波动传出,瞬间惊动了司马蓝臧等人。
司马蓝臧马上站起身道:“谁?”
四面八方一个个傀儡人偶站起,手中搭上火箭,一道道箭矢凄厉地划破长空,直刺几人。
司马蓝臧周身灵力涌动,迅速施法,一道道土墙从地上冒起,挡住了来袭的攻击。
那些箭矢落在上面,瞬间爆炸成一团团火光,浓烟滚滚而起。
那些傀儡飞快移动,变换位置,手中火箭不停射出,阵法迅速合拢而起。
段思源大步踏出,冷声道:“司马蓝臧,接应你的人不会来了。”
“你乖乖束手就擒,还有从轻发落的机会,不要再负隅顽抗了!”
司马蓝臧看到段思源,眼神微凝,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追了上来。
“段思源,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追上来,还真是小看你们了啊!”
段思源旁边的赵欢哈哈一笑道:“区区雕虫小技,也想甩开我们?”
“执法队已经来到,我劝你们还是乖乖放下武器,我们会给你争取从轻发落。”
司马蓝妤被吓了一跳,看着迅速布阵的四周,不由有些慌乱。
但司马蓝臧却哈哈一笑道:“你们若是真的有大批执法队,又何必与我废话?”
“你们不就是虚张声势罢了,大概你们也就这两人吧?哪来的自信拦我?”
段思源被识破却也不紧张,只是冷声道:“那就手下见真章吧!”
他率先化作一道流光杀出,手中瞬间出现一把双头长刀,一刀斩落。
那长刀舞动之际,如同风车般急速转动,向着司马蓝臧杀去。
刀刃上缠绕着熊熊火焰,宛如两条狂暴的火龙一般张牙舞爪。
另一边,赵欢也一拳向着司马蓝妤轰去,却被那两个黑袍人给拦住。
双方一交手,赵欢心中就咯噔一声,无奈道:“大师兄,你坑我啊!”
段思源也愣住了,因为那两个黑袍人其中一人居然是出窍初期,并非元婴巅峰。
林风眠也不由为赵欢捏了一把冷汗,心中思索着要不要让墙头草出手。
但墙头草一旦出手,它的身份也就暴露了,这就难以跟君炎皇殿的人解释了。
毕竟这事天煞至尊和安沧澜等人心知肚明,但下面的人可是一无所知啊!
段思源却不慌不忙,猛地一折手中长刀,瞬间化作两把大刀握在手中。
他挥舞起双刀,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向着司马蓝臧疯狂攻去。
“师弟,我相信你可以的!”
与此同时,四周的傀儡人不断射出暗箭,向着场中几人攻击而去。
赵欢暗骂一声,双拳轮动,猛地在地面一砸,一股寒气瞬间弥漫开来,让两个黑衣人的身形为之一顿。
“师兄,我不相信自己啊!你快来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他一边惊恐地说着,手中出拳却快如幻影,打得对面两人根本抬不起头来。
两个黑衣人被寒气冻住,越是与他交手,反应就越慢,仿佛大脑都被冻结了一般。
加上有段思源的傀儡在不断放暗箭,两个黑衣人彻底被强大火力压制,只能全力自保。
赵欢虽然口中鬼叫不断,但下手却凶狠无比,眼中恐惧和疯狂交织在一起。
林风眠算是明白了,这家伙是真的害怕,不是装的。
但他越是恐惧,出手就越是疯狂,招式也就越是无迹可寻。
原来也是个疯子啊!
而另一边的段思源显然要缜密得多,他虽然是火灵根,但攻击却连绵不绝,绵长无比。
段思源手中双头刀可分可合,舞动起来如风一般迅疾,甩出去旋转如陀螺,让司马蓝臧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司马蓝臧显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体修,全身肌肉鼓起,一拳砸出。
拳风所过之处,一切都被轰得粉碎,但碰上段思源这攻防一体的家伙,也有些无力可使。
林风眠见状悄无声息地靠近司马蓝妤,打算拿下这丫头,或者救下芩妍。
只要自己拿下司马蓝妤,司马蓝臧一定投鼠忌器。
实在不行,自己救下芩妍,有她这个战力入场,场中局势也会发生变化。
但司马蓝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毕竟段思源居然一点也不着急,这很不对劲。
要么还有人在暗中伺机而动,要么就是执法殿的支援很快就会抵达。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对自己这边不利!
司马蓝臧果断丢出一枚玉佩给司马蓝妤,沉声道:“蓝妤,你拿上信物先走!”
这是接头的信物,只要拿着它,接头者就会找到司马蓝妤。
司马蓝妤勉强抵挡着傀儡射出来的火箭,犹豫道:“可是,王兄你。”
司马蓝臧淡定道:“我解决了他们就跟上,你快走!”
司马蓝妤虽然有些任性,但也不是傻子,果断点头道:“那王兄你小心!”
她带上芩妍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逃离,她也明白芩妍一旦被救出,情况就会马上逆转。
林风眠没想到这丫头居然真的有脑子,他见段思源两人丝毫不落下风,迅速悄然跟了上去。
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司马蓝妤背后。
毕竟司马蓝臧可就在不远处,一旦惊动了他,支援过来那可就不妙了。
司马蓝妤带着芩妍不断御风而逃,远离战场所在。
芩妍好言相劝道:“蓝妤,你乖乖回去,执法堂没准会从轻发落。”
司马蓝妤果断摇头道:“芩师姐,我是傻,但也知道落回君炎皇朝的后果。”
“我是不会回去的,要么活着逃出去,要么成为一具尸体!”
芩妍沉默了下来,但远处一声轻笑响起。
“你倒不算太傻!”
司马蓝妤被吓了一跳,却见前方一道孤冷的身影站在树上。
夜风吹过,将他的长发和衣袖吹动,显得是如此俊逸不凡,似谪仙一般。
芩妍第一次觉得这个可恶的家伙如此顺眼,还算对得起那副不错的皮囊。
林风眠笑眯眯地看着司马蓝妤,饶有兴致道:“蓝妤殿下,这是急着去哪里?”
司马蓝妤如临大敌,警惕道:“君无邪!你居然也追上来了?”
林风眠淡淡道:“外面坏人多,蓝妤殿下还是跟我回去吧!”
司马蓝妤看了看他一眼,神色古怪道:“你就一个人来的?”
林风眠傲然道:“对付你,还不需要太多人,我一人足矣!”
司马蓝妤哑然失笑道:“君无邪,你是不是傻,难道不知道我是元婴境?”
“你不会觉得自己在战神台上能同境打败我,你就真能打赢我了吧?”
芩妍也意识到这家伙居然是一个人来的,不由郁闷至极。
“君无邪,你个傻子,一个人来干什么?”
林风眠却风轻云淡道:“芩师姐,我这不是来救你吗?”
“赶紧滚!叫人支援啊!”芩妍无语道。
“没有支援,只有我一个。”林风眠如实道。
“天啊!”
芩妍都绝望了,这什么猪队友啊!
司马蓝妤顿时胸有成竹,冷笑道:“君无邪,今天你我新仇旧恨一起算!”
自己高这小子一个大境界,又没有战神台压制,怎么可能会输?
司马蓝妤将芩妍丢下,娇喝一声,捏紧秀拳,化作一道流光掠向林风眠。
她拳头之上一阵狂暴的天地灵气涌动,看上去的确实力不俗。
林风眠淡定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气势汹汹飞掠而来,不由哑然失笑。
“就你?还是趴着吧!”
他背后血翅一展,而后一拍血翅化作一道流光,飞快旋转着撞了过去。
司马蓝妤只看到一道血光螺旋着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在了她的身上。
司马蓝妤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疾驰的异兽给撞了一样。
她哪怕全力防御,还是被撞飞出去。
那螺旋的劲风还撕毁了她身上的衣衫,让她整个人跟着旋转起来。
司马蓝妤尖叫着,如同破布一般旋转着砸在了不远处。
林风眠去势不止,一连撞毁了不少树木,才晕头转向地停了下来。
这一招什么都好,就是容易让人找不着东南西北。
林风眠摇了摇头,看着远处倒在地上的司马蓝妤,忍不住调侃她。
“清醒点了没?菜就多练练!”
更远处,芩妍被绑在瀑布边,看着司马蓝妤惨状,心中又是郁闷又是惊异。郁闷是林风眠这傻子竟然一个人来,这不是添乱吗?惊异是他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那是元婴境的司马蓝妤啊,就这么被他一招击败,连衣服都被打烂了?再看向那个谪仙般的挺拔身影,夜风拂过他乌黑的长发和血色的衣角,衬托得他愈发孤高冷傲。可芩妍想起他在宗门里的各种表现,又觉得这一切都很魔幻,完全不像那个“君无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内心挣扎着,是继续痛骂这个猪队友,还是应该趁机做点什么?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走向司马蓝妤,他站在原地,狭长的凤眼在她破烂的衣衫上停留了一瞬,又瞥向不远处依然被五花大绑的芩妍。这两位,一个是高傲不屈的师姐,一个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公主,如今都落在他手中,一个狼狈摔倒,一个任由宰割。夜色下,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瀑布隆隆的水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三人。一股邪魅的念头悄然在他的心底滋长。原本只是想救人顺便抓个筹码,但看着她们此刻无助的模样,某种深藏的欲望如野草般疯长,尤其是司马蓝妤被风刃撕开的衣衫下露出的雪白肌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种强烈的对比——她元婴境的修为,她公主殿下的高贵,她刚刚的骄傲与冷嘲,和此刻半裸狼狈的姿态——在他心里点燃了一把邪火。还有芩妍,她倔强美丽的玉颈,紧缚之下更显玲珑的曲线,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缓缓向前走去,步履轻缓得仿佛只是在夜色下漫步。每一步都似乎踩在了司马蓝妤和芩妍的心弦上。司马蓝妤想挣扎着爬起来,但身上的疼痛让她浑身脱力,只能徒劳地在地上蠕动。她瞪大眼睛看着林风眠越来越近,他脸上那熟悉的笑容在她眼里却变得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危险。那是一种夹杂着戏谑和某种未知的侵略性的眼神,让她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君无邪,你你想干什么?你敢!”她勉力嘶喊,声音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带着颤音。
林风眠在她面前停下,微微俯身,凑近她染满尘土却依然精致的面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被撕开的裙角,露出更多她被风刃划破的嫩滑肌肤,以及藏在里面的白色肚兜。肚兜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丰满的胸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我想干什么?”他低语,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魔音,“蓝妤殿下不是说,今天新仇旧恨要一起算吗?现在,该我说了。”
他站起身,走到被绑着的芩妍身边,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芩妍大惊失色,“君无邪!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害怕而剧烈颤抖,但嘴巴被塞住了布团,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用眼睛瞪着他。林风眠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抱着她走到司马蓝妤摔倒的地方,随意地将她放在司马蓝妤身边,然后蹲下身,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司马蓝妤脸上被风刃带起的细小伤口,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凉和濡湿的血意。
“一个不识抬举的叛徒公主,一个嘴硬心软的高傲师姐。”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某种审视的玩味,“你们的身体,真是完美。”他的目光扫过她们暴露的肌肤狼狈的姿态,以及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和不解。他并不急着下一步,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又或者在思考如何最大化这局面带来的愉悦。
“今天,你们的新仇旧账,我来帮你们算,用另一种方式。”他忽而一笑,那笑容在夜色下显得有些邪魅,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他首先蹲在司马蓝妤身边,那双狭长的眸子在她慌乱的眼中打转,右手探出,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覆上她暴露在外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肤光洁细腻,触摸起来如同上好的绸缎。他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指尖缓慢地上移,似乎想看看那破烂的裙摆究竟能藏住多少春光。
司马蓝妤像触电般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本就受了伤,此刻更是浑身脱力,完全无力反抗。眼睁睁看着这个曾被她轻视的男人,如今如此肆无忌惮地亵玩自己的身体。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但那种被男性手指触摸引发的陌生悸动,又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她能感觉到林风眠手指的温度力度,那种慢条斯理的探索,比粗暴的侵犯更让她感到紧张和无助。
“害怕吗?蓝妤殿下。”林风眠的声音轻柔,带着低低的笑意。他的指尖继续向上,拨开了破烂的裙摆,深入更私密的领地。细腻的大腿内侧嫩软的阴阜,再往上便是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嫩穴。虽然她从未被真正侵犯过,但刚刚经历的羞耻恐惧,以及林风眠的触摸,已经让她私密之处分泌出少量的爱液,黏湿感让她更是羞愤欲死。林风眠指尖感受到那股濡湿温热的触感,眸色微深,指腹轻柔地在那微鼓的阴阜上按压滑动,感受着下面花瓣的形状和缝隙里濡湿的蜜汁。
他慢条斯理地探索,如同一个精密的工程师,在仔细勘探着一处未知的宝藏。指尖偶尔轻轻刮过那凸起的嫩穴顶端的一点,都能让司马蓝妤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种痒那种酥那种电击般的快感,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原来这种地方如此敏感,只是一点点轻柔的触摸,就能让身体有如此剧烈的反应。她的脸颊通红,身体像是缺氧的鱼一样弓起,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逃,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
一旁的芩妍瞪大了眼睛,看着司马蓝妤的反应,以及林风眠脸上的表情,全身都僵硬了。这个该死的混蛋,他到底在做什么?!那可是司马蓝妤!君炎皇朝的公主!他怎么敢?!一种比恐惧更强烈的羞愤充斥了她的心头,唇瓣被布团塞得紧紧的,只能发出呜呜声。她试着扭动身体,想挣脱绑缚,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紧。
林风眠似乎听见了她的动静,抬眼看向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让芩妍毛骨悚然的笑容。“芩师姐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公主殿下要先适应一下,毕竟,菜就多练练嘛。”他那双幽深的眼睛,像两汪深潭,又像狩猎者盯着猎物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的所有挣扎都是徒劳,一切都被他掌控在手里。
他收回触摸司马蓝妤嫩穴的手指,上面沾染了一丝晶莹透明的蜜汁。他将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干净。“嗯,味道不错。”他点评,那语气仿佛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这动作落在司马蓝妤和芩妍眼里,无疑是最极致的羞辱。司马蓝妤脸色瞬间血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而芩妍更是浑身都绷紧了,指甲都要抠进了手掌里。
林风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他走向被五花大绑依然放在地上的芩妍。芩妍紧张得全身僵硬,拼命想后退,却做不到。林风眠走到她身边,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手,却没有立刻去碰她,而是用指腹轻柔地抚摸她那高傲扬起的雪白颈项。那里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白玉,细腻光滑,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栗。
“芩师姐的脖子真好看,让人想好好疼爱。”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在寂静的夜色下,有种异常暧昧和危险的意味。他低头,凑到芩妍的耳畔,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朵和颈侧,让她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身体猛地一抖。“想救你,有很多方法。但这样,似乎更有意思,不是吗?特别是看着你这张平时冷冰冰的脸上,出现这样慌乱的表情。”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着她娇嫩的肌肤和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激起微弱的痉挛。
他直起身,不再去逗弄她的脖颈,而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他知道芩妍有多高傲,有多么洁身自好,正因为如此,强烈的占有和亵玩欲在她身上才被放大到极致。他伸手解开绑在她手脚上的绳索。符文亮起,绳索松开,芩妍获得自由,但她并没有立刻弹起逃跑,而是全身戒备地看着他,身体因为被束缚太久而有些僵硬和发麻。“你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她压低声音,声音有些颤抖。
林风眠微微一笑,将她脖颈后的布团也取下。“没什么,只是让你更方便而已。挣扎得太辛苦可就不好看了。”他语气温柔得仿佛情侣间的呢喃,但这温柔之下是森冷的玩弄意味。
“林风眠!”芩妍终于可以清晰地说话,她脱口而出的还是他的名字,而不是君无邪。“你别乱来!我是你师姐!”她虽然高傲,但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眼前的情况太诡异了,林风眠眼神中的戏谑和某种欲望让她心慌。
“师姐又怎么样?”林风眠一步跨上前,在芩妍来得及后退之前,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另一只手则迅速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她的身体撞入他怀里,冰凉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衫贴上他灼热的胸膛,让她如遭雷击。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灵巧地勾缠住她惊慌后退的丁香小舌。
“唔!”芩妍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措手不及,发出一声闷哼。她从未被如此粗暴而又带有强烈侵略性的亲吻过,林风眠的舌头火热而湿润,带着强烈的吸吮感,纠缠着她的舌头。她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因为被他紧紧抱住而无法挣脱,只能在他怀里微微挣扎。
他加深这个吻,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头承受他疯狂的舔舐和吮吸。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扫过她的上颚牙床,发出啧啧的水声,异常露骨。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芩妍感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缺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他才缓缓松开她的唇,牵出一丝晶亮的唾液,粘在她红肿湿润的唇瓣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通红一片,眼眸里盈满了水汽,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那种被彻底剥去高傲外壳,只剩下任人宰割的屈辱感,让她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林风眠用指腹轻柔地擦去她唇角的唾液,看着她狼狈却强忍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这样哭出来不是更好吗?师姐?眼泪会让嘴巴更甜。”
他将怀里全身发软的芩妍横抱起来,转身走向一旁依然狼狈倒地的司马蓝妤。司马蓝妤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却不敢再出声反抗,只是绝望地看着他抱走芩妍。她不知道这个曾经熟悉的“君无邪”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怕的样子。
林风眠抱着芩妍来到司马蓝妤身边,并没有立刻放下,而是低头在芩妍耳边低语道:“师姐这么紧张做什么?放心,蓝妤殿下不会跑。我们可以一起,‘练练’。”他说到“练练”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带着淫邪的意味。
他抱着芩妍坐在司马蓝妤身旁,让芩妍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胸前。然后,他再次伸手,轻柔地去触摸司马蓝妤因摔倒和风刃撕扯而暴露在外的大腿和臀部。手指在她白皙滑腻的皮肤上游走,激得司马蓝妤的身体不断颤抖。
“你你别碰她”芩妍看到这一幕,心中的羞耻和屈辱感更甚。自己正被他抱着,眼睁睁看着他轻薄另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之前还在好言相劝她。这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又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奇怪刺激感。
林风眠只是笑着,低头含住芩妍饱满的耳垂,轻轻啃咬吮吸,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司马蓝妤撕裂的裙摆深处,轻柔地摩挲她嫩滑的肌肤。手指一路向上,滑过大腿内侧,来到阴阜边缘。此刻的司马蓝妤已经放弃了抵抗,身体如同筛糠一般颤抖,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她的私密处已经一片濡湿,淫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沾湿了他探进去的手指。
林风眠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再次凑到嘴边,先是用舌尖卷入口腔感受那种甜腥夹杂着草木清香的独特味道,再是张开嘴唇,让舌头在指腹和指缝间仔细舔舐,仿佛在清理世上最美味的汁液。芩妍在他怀里看着这一切,被他的举动和那股暧昧的水声弄得全身发麻,她从未见过如此放浪形骸之人,更想不到这是那个一本正经(在她眼中)的“君无邪”能做出的事情。羞愤惊慌,却又禁不住生出一丝奇异的好奇。
“两位殿下的‘蜜’,都带着森林里的清新。只不过,一个清甜,一个别有一番风味。”林风眠放下手指,用低哑的嗓音评论道,然后他的视线重新落在司马蓝妤身上。此刻的司马蓝妤蜷缩在地上,双腿微合,但完全藏不住那片已经泥泞的花瓣。她的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全身都散发出被侵犯后的可怜与诱惑。
他俯下身,不再只用手指,而是直接凑到司马蓝妤身前。他先是拨开她紧紧合拢的双腿,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娇嫩阴唇和已经彻底湿透的嫩穴。那穴口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和渴望而微微收缩蠕动着,深红色的穴瓣外缘湿淋淋地挂着晶亮的蜜汁,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滴落,渗入了地面的泥土。他的脸几乎贴到她的双腿之间,近距离感受着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的幽香,那种花穴的湿热气息夹杂着她本身淡淡的体香,冲入他的鼻腔。
“蓝妤殿下这下面好湿啊。”他坏笑着低语,声音低沉,充满了磁性。然后他伸出舌头,火热湿润的舌尖直接点上了她已经被淫液浸透的嫩穴最顶端的一点——花核。司马蓝妤浑身如同过电一般,猛地一僵,然后身体猛烈地弓起,发出尖锐的呻吟。“啊!”那种被舌尖湿热的包裹打转轻柔舔弄的感觉,比之前手指的触摸更加直接强烈百倍。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控制,颤抖得厉害,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林风眠轻轻压住。
林风眠开始用舌头轻柔地在她的花核和阴唇上舔舐。舌尖舌面舌腹轮替使用,有时轻描淡写如同蜻蜓点水,有时则深入穴瓣内侧仔细勾画轮廓。他甚至用舌头轻轻撩开她花瓣,露出一道粉红色的深沟,舌尖探入其中,感受到那种滑腻濡湿的触感,吮吸着从里面不断涌出的蜜汁。“唔味道真好”他像饥渴的野兽一样,在她的花穴上尽情舔舐允吸,发出了暧昧的水声。
司马蓝妤完全崩溃了。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的她,却在林风眠极致的挑逗下感受到了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身体深处仿佛燃起了火,不断催促着她渴望更深的入侵。她弓起身子,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手脚并用试图推开他的头,但林风眠力气极大,头埋在她腿间丝毫不动。她感到自己就像一件物品,被人肆意玩弄,而自己的身体却在这种玩弄中达到一种极致的兴奋,屈辱与快感交织,让她几近晕厥。
被抱着的芩妍也感到身下一阵湿热,自己的花穴仿佛也跟着司马蓝妤一起感受着林风眠的舌尖。她耳畔听着司马蓝妤尖锐而失控的叫声,眼前看着林风眠埋首在司马蓝妤双腿间专注的模样,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冲击让她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她羞得把头埋进了林风眠怀里,但却又控制不住地竖起耳朵,听着那充满淫邪意味的水声和呻吟声。她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具身体传来的灼热体温,以及他因欲望而加快的心跳。
林风眠舔舐了司马蓝妤很久,直到她的淫液将他的嘴巴都沾湿,她的身体彻底痉挛弓起,发出凄厉的高潮尖叫:“啊高高潮了要死要死了”大量的爱液像小溪一样从她紧致的花穴里喷涌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也溅到了林风眠的脸上。她浑身剧烈抽搐,腿根部的肌肉紧绷到极致,手指死死地抓住了地面,脸因为缺氧和极致快感而涨红,双眼上翻,完全进入了一种神志不清的状态。
林风眠抬头,嘴边和脸颊都沾着司马蓝妤的高潮蜜汁。他用舌头优雅地舔掉唇边的汁液,那眼神像在欣赏一朵被雨露滋润到极致的花朵。他扶着彻底瘫软在地的司马蓝妤,让她微微仰躺着,方便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此刻的司马蓝妤瘫软无力,大张着双腿,濡湿一片的私密处暴露在空气中,穴瓣肿胀泛红,小巧的花核红艳艳的,随着她身体的抽搐微微跳动着。
他一边抱着怀里的芩妍,一边抬手解开了自己裤带。那条精壮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立刻充血挺立,呈现出一种健康粗壮的勃发姿态。在夜色和月光下,那肉棒泛着健康的蜜色,顶端的蘑菇头则是一种略深的红色,因为情欲而不断泌出清亮的前列腺液。尺寸算不上夸张,但绝对足够挺拔,根部更是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上面缠绕着如同青筋一般的血管,跳动着炽热的欲望。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芩妍,她的头依然埋在他胸前,但肩膀细微的颤动暴露了她此刻内心有多么惊慌和矛盾。他贴近她的耳边,轻声低语:“芩师姐,第一次,不如留给你身边的妹妹怎么样?”这句话带着诱惑,也带着残酷的玩弄。
他将半瘫软的司马蓝妤扶起一些,让她的屁股微微抬高。他左手环抱着芩妍的腰,右手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滚圆的蘑菇头蹭了蹭司马蓝妤湿滑一片的嫩穴口,只一下,司马蓝妤就反射性地弓起身子,花穴紧缩了一下,口中发出带着余韵的高潮后呻吟。“嗯唔”
林风眠抓住机会,没有再迟疑,指尖轻柔地拨开司马蓝妤已经分到极致向外翻起的深红色花瓣,找到了那个饱受滋润的濡湿嫩穴。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顶端对准穴口,腰肢一沉,没有任何阻碍地狠狠插入了司马蓝妤还未完全收缩的嫩穴里!“!”
“啊——————!”司马蓝妤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带着极度的疼痛破碎和一种奇怪的解脱。高潮后的敏感让她对这次入侵更加无法适应,但也更加强烈。炙热粗壮的肉棒一下子全部埋入了她娇嫩的嫩穴最深处,撑满了她从未被填满的柔软腔道。那种被粗硬肉棒彻底侵占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被林风眠抱着感受这一切的芩妍浑身巨震,她听到司马蓝妤那种掺杂着痛苦和高潮余韵的叫声,感到林风眠抱着她的胳膊突然收紧,更真切地感受到那根火热粗壮的肉棒在他体内硬邦邦的触感。虽然眼睛闭着头埋在他怀里,但她的耳边清晰地回响着肉棒插进嫩穴发出的噗嗤声和水声。那种湿热而又充满力量感的碰撞,似乎穿透林风眠的身体,传到了她的耳膜里,在脑子里回响。她的花穴,在那一刻,也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仿佛自己也被人硬生生闯入了一般。一股麻酥痒痛的感觉从她的双腿之间瞬间冲上了头顶,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放松点,公主殿下。”林风眠压低嗓子在她耳边说,然后开始缓缓冲动腰肢。他的动作一开始很缓慢,如同温柔的爱抚,肉棒在她湿软火热的嫩穴里缓缓抽出,又缓缓顶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黏腻的蜜汁和暧昧的水声。“噗噗嗯啊”
司马蓝妤一开始还在痉挛和疼痛,但随着林风眠一次次缓慢而有力地进出,那股疼痛渐渐被一股全新的更强大的快感所取代。每一次肉棒抽出去又顶到最深,每一次都触碰到她体内深处的敏感点,让她绷紧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她抓着地面的手不再那么用力,腿也不再挣扎着想合拢,反而开始顺从地大张开。她的声音也从疼痛的尖叫变成了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嗯啊哈唔”淫水流得更快了,股间一片湿滑。
林风眠见她渐渐适应,开始加快速度。他的腰肢有力而稳定,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冲劲,将他的粗壮肉棒深深地捣进她温暖湿软的花穴深处。“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濡湿的水声,回响在寂静的树林里,听起来色情又原始。他一手环着司马蓝妤,另一手依然抱着怀里的芩妍,那种一边侵犯一个一边抱着另一个的感觉,让林风眠感到无比的征服欲和满足感。
怀里的芩妍身体越来越软。听着身后司马蓝妤淫荡的呻吟,感受到林风眠有力地腰肢在动,每一次挺入时自己的身体也随之微弱地起伏一下。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可怕,脸颊滚烫。身体从未有过的敏感,双腿之间一股难以抑制的麻痒和濡湿感不断增强,自己的花穴开始止不住地涌出爱液,内裤被迅速打湿。一种陌生的巨大的快感从深处涌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在体内冲破束缚。羞耻恐惧甚至是一种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
林风眠偶尔低头在芩妍耳边低语几句,“听到公主的声音了吗?快学学啊,叫得浪一点,会更舒服的。”或是“看清楚了师姐,看公主是怎么伺候肉棒的。”这些话如同一把把小刀,割裂着芩妍的高傲,却又让她的身体反应得更加强烈。她能感受到林风眠性欲勃发时的身体温度,那灼热的感觉几乎要烧穿她的衣服。
他在司马蓝妤体内猛烈地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啊啊君君无邪轻嗯啊要要死了啊哈好好舒服”司马蓝妤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带着明显的快乐和沉沦。她纤细的双臂无力地环住林风眠的腰,挺起胸脯去迎合他粗壮肉棒的冲击。她的身体不再抵抗,完全接受了他,在极致的肉体交融中,体验着从未想象过的快感。她的花核在林风眠肉棒反复抽插带起的风潮下变得更加敏感,稍一触碰就能引发全身的酥麻。
林风眠俯下身,将唇贴近司马蓝妤因高潮前颤抖而抖动的耳廓,压低声音用带着肉欲和野性的声音道:“还觉得我菜吗?蓝妤殿下?多试试我的肉棒,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是滋味啊!”他的腰肢毫不停顿地在她体内进行着最后的高速冲刺,每次抽出时都会发出响亮的抽气声,带出大片淫液,而每一次顶入时都狠狠地将龟头研磨着她娇嫩的宫颈口。
“啊!”司马蓝妤再次高潮了。她的双腿绷直,屁股向后弓起,花穴深处猛烈地抽搐收缩,疯狂地绞紧插入其中的粗壮肉棒。大量的蜜汁如喷泉般再次涌出,弄得一片泥泞不堪。她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尖叫声,声音高亢而充满了失控的快乐。“咿呀啊嗯!”
在司马蓝妤高潮的同时,林风眠怀里的芩妍也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听着身后直白的淫靡声音和那种极致的快感呻吟,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痒得厉害,一阵阵电流从小腹向全身窜去。羞耻感让她想尖叫逃离,但身体里的欲望却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在她还没有完全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的大腿猛地并拢,不自觉地摩擦着。一股浓烈的,带着她自己淡淡幽香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里喷涌而出,湿透了他的衣袍下摆,也弄湿了她的裤子。虽然没有实体插入,但在这种氛围和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她的身体还是自己高潮了。一股麻痒的酥麻感伴随着腿根的痉挛传遍全身。
感受到怀里人的异状和喷出的体液,林风眠微怔,低头看了看芩妍的裤子,果然看到湿了一大片。再感受着怀里身体的僵直和轻微颤抖,以及从她喉咙里漏出的极力压抑却没能完全忍住的低低的颤音呻吟,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旋即涌上了更加浓烈的兴致。芩妍竟然自己高潮了?仅仅是听到和感受到而已?真是个身体比嘴诚实的女人。他抱紧她,用牙齿再次轻轻磨蹭着她的耳垂,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笑:“哈师姐,这么湿了啊看来我的‘课’,比你想的要吸引人呢。”
他将完全软在怀里的芩妍轻轻放下,让她半靠在一棵树干旁。她的裤子被爱液濡湿,薄薄的衣衫勾勒出腿间隐私部位诱人的轮廓,小巧的花核随着她的颤抖微微跳动。林风眠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他俯下身,一只手抓着芩妍一只纤细白皙的脚踝,将她的腿高高抬起。芩妍慌乱挣扎,但林风眠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无法挣脱。他修长的手指,直接向她因高潮后而分泌出更多蜜汁的濡湿花穴探去!
“唔!林林风眠!你!”芩妍发出惊慌失措的抗议声,她的身体在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被他强势侵入了。温暖柔软的嫩穴通道因为高潮后再次受到刺激而猛烈收缩,紧紧缠绕着他探入的手指。“好紧啊师姐。”林风眠低笑着评价,然后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另一只脚踝,让她的双腿彻底分开高抬。她下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仅剩的破烂衣服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壮勃发的肉棒,对准了她完全打开红肿颤抖的花穴口。
“啊!不不行啊!”芩妍最后的抗拒在他将火热的肉棒顶入她花穴的一瞬间破碎了。巨大的灼热感撑满了她稚嫩(相对于司马蓝妤)的甬道,那种被粗硬物体侵入的感觉让她疼痛得全身发麻。虽然身体刚才因为情欲自己高潮了,但毕竟没有真正被进入过。这是第一次,那种被彻底撕开占领的感觉让她脑海里一片空白。疼痛伴随着奇异的快感,让她紧绷身体,抓紧树干。
“操操啊!!”剧痛中夹杂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相交之处爆发。这是一种双修的感觉!林风眠在她体内感受到一股精纯的灵力反哺而来,伴随着花穴紧致的收缩和强大的吸力。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比任何时候都让他感觉兴奋和强大!原来芩妍竟是拥有某种可以双修的体质?!他的眼中闪过狂喜。
他没有停下!反而腰肢一沉!开始了更有力度的冲刺!火热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快速进出!每次顶入都能感受到那种美妙的绞紧感和灵力的涌动!“师师姐叫啊!多叫一些!嗯!操烂你的小嘴啊!”林风眠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股疯狂的肉欲。
芩妍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最初的疼痛很快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撞击研磨!每次进出都让她体内产生一种被撕裂又被填满的矛盾快感!身体被强迫进入最淫荡的姿势,大腿高抬,暴露一切,让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她绝望!一股股潮湿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涌出!沾满了林风眠的肉棒!发出更加色情的水声!“呜啊!不不要了啊要死了!啊哈”她的哭泣变成了淫靡的叫喊,声音越来越高,在夜色下回响。
身边的司马蓝妤在第一次高潮后逐渐缓了过来,听到芩妍比她更痛苦更淫荡的叫声,勉力支撑身体扭过头。她看到的是一生中从未想象过的场景:她的死敌君无邪,此刻正高抬着芩妍的腿,用粗壮的肉棒凶猛地插进她高傲师姐的体内,而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芩妍,此刻全身颤抖哭喊着,完全化成了一个被肉欲支配的淫妇。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再次感官刺激过度,下身还未干涸的花穴又涌出了一股潮水,染湿了身下的泥土。
林风眠在芩妍体内狂野地冲刺着!他感受到她体内的灵力如洪水般被激发出来!与他的灵力交织融合!流入四肢百骸,壮大他的修为!那种灵力与肉体交融的快感让他几近失控!他低下头,对着芩妍高抬着双腿完全暴露出来的下身!用那种欣赏猎物,不,欣赏双修炉鼎的眼神看着那被他操得泥泞不堪红肿翻起的粉嫩花穴!“真是个好炉鼎好想在你里面射精再射,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容器!”他喘着粗气低吼道。
芩妍被他体内突然涌出的灵力激荡得身体内部一片麻木!只剩下强烈的快感冲击!当她听到他这句话,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双双修炉鼎?!这个词如同晴天霹雳,让她一瞬间忘记了肉体的极致快感,只剩下了从骨子里冒出的寒意和惊恐!她的高傲不允许她成为任何人的炉鼎,可体内交融的灵力以及下身正在经历的肉体冲击,都让她无法反驳。
“不不要!我不是”她勉力反抗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助,身体却随着林风眠猛烈的冲刺而更加激烈的颤抖和迎合!“求你别别说唔!”
林风眠却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在双修的强大力量推动下!性欲更是勃发到了顶点!他突然改变了策略!他抱着芩妍的腿,腰肢更加有力地猛烈挺入!每一击都撞到她体内最深处!同时,他伸手拽过一旁的司马蓝妤!让这个还处于半瘫软状态的公主趴在他的腿上!司马蓝妤完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刚想惊呼,就感到芩妍的双腿被人抓着抬得更高,自己被人按住脸颊,那个粗壮火热的肉棒突然从芩妍的穴里抽了出去!
“啪!”一声肉体分开的湿腻声!林风眠在司马蓝妤错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握住沾满了芩妍蜜汁的肉棒!抵上了她微张还没完全愈合的肛门!“啊!”
司马蓝妤本能地惊呼!想要逃开,但她已经被按在林风眠腿上,完全无法动弹!林风眠将粗壮的龟头对准她因为惊讶而猛烈紧缩的肛门,在菊花口蹭了几下,感受到那种紧绷而敏感的触感。她那里未经开发,即使再湿滑也比不得前面的嫩穴。
“唔!”林风眠低吼一声,抓住她扭动的腰肢!硬生生地将肉棒往紧闭的菊花里捅!“撕拉!啊————!疼!!”司马蓝妤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如同被撕裂了一般!菊花紧窄,进入是如此艰难和痛苦!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试图逃离那种非人的疼痛!
芩妍被林风眠放下腿!剧痛缓解!花穴里却残留着被粗暴对待后的火辣痛感和强烈的空虚!她还没从炉鼎的话语和刚刚的性爱中缓过来,就听到司马蓝妤更加凄厉的尖叫,猛地转过头!她看到了让她瞳孔骤缩的一幕!林风眠将司马蓝妤压趴在自己腿上!正用他的肉棒插公主的屁股?!而且看起来非常粗暴和疼痛!
“混蛋!住手!!”芩妍大喊着想要阻止!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和下身粘腻的不适,勉强挣扎着想扑过去,但林风眠只是偏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冷漠和疯狂让她不敢靠近!
“疼吧?多练练就不疼了。”林风眠在司马蓝妤耳边低语,声音残酷而兴奋!他在她体内慢慢研磨着,感受到那种极致的紧致感,那种被处子肛门包裹的窒息快感让他疯狂!司马蓝妤除了凄厉的哭喊和求饶,完全无力反抗!“君无邪!求你!不要我要死了!”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身体不断地痉挛!
“嘘”林风眠俯下身!舔去她脸上的眼泪!然后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含糊不清道!“叫我主主人。然后喊好舒服操进来”他在强迫她承受非人的痛苦的同时,还要摧毁她的意志和尊严。
司马蓝妤在极致的疼痛和侮辱下!意识模糊!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的身体像是在被撕裂,痛得她无法呼吸,可耳畔林风眠残酷的低语又让她浑身发麻,一种难以形容的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我啊!我求呜好疼求你主人停呜呜”
林风眠在她体内继续粗暴地捅入!那里是完全紧窄未开的处女之地!他进入得很深,每一寸都充满艰难,但也带给他难以想象的快感!肉棒与菊花深处的腔道剧烈摩擦!带来火烧火燎般的痛楚!也激发出潜藏在体内的更原始欲望!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扩张,渐渐变得更加猛烈!他感受到肛门紧窄的环状肌肉是如何一层层收缩包裹榨取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深插,那种极致的吸力都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嗯!啊!好爽!”林风眠发出满足的闷哼!他一边将司马蓝妤的身体死死按在腿上!一边在她紧窄火热的肛门里粗暴地进出!“啪!操烂你的小骚肛!叫得大声点!听啊!!”他的话语充满野性!如同原始的野兽在捕猎在交配!
司马蓝妤痛得发出非人的惨叫!眼泪鼻涕混合着从脸上滑落!“啊啊啊!要死啦!啊好舒服停别”极致的疼痛扭曲了她的感知,让求饶声和混乱的淫语纠缠在一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内脏都像被震动了一样,痛苦不堪!她感觉屁股要被这个男人捅穿了。
被晾在一旁的芩妍看到这幕!感受到那种隔空传来的剧痛和羞耻!身体止不住地打冷颤!她第一次发现!这个她觉得是猪队友的“君无邪”!内心竟然藏着如此可怕如此变态的一面!那个司马蓝妤!平日里虽然娇蛮,但怎么说也是个未经世事的公主!就这么被他强暴被他凌虐!而刚刚自己也是差一点就遭遇同样的命运!不对,比司马蓝妤好一些,但那种强迫性也是一样的!她看着林风眠脸上的兴奋和满足!心底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和恐惧!她甚至不敢再大声呼喊阻止!生怕下一个被他抓住,经受更恐怖的事情。
林风眠在司马蓝妤紧窄的肛门里冲刺许久!那种极致的榨取感让他忍不住仰天发出了一声快意的嘶吼!他的灵力在这种强奸式的双修下反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隐约要突破当前的境界!“爽!!”他抓住司马蓝妤的腰!猛地用力一抽!肉棒从她紧致得几乎咬住它不放的菊花深处缓缓抽出!发出湿润响亮的水声!“叽噗”司马蓝妤发出最后的无力呻吟,全身瘫软下去。她的肛门红肿不堪,上面沾染着他泌出的前列腺液和自己渗出的血丝,小小的菊花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撕裂后的粉嫩脆弱。
林风眠提着腰站起身!粗壮的肉棒顶端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他看着司马蓝妤被他操烂的菊花!眼中带着浓浓的餍足和欲望!“怎么样?蓝妤殿下!多练练就更舒服了,是不是?”他的声音依然带着残忍的戏谑。
他没有立刻去理会地上的司马蓝妤!而是走向一旁颤抖着的芩妍!芩妍下意识地抱紧自己!试图遮挡湿透的下身!“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藏不住的恐惧。
林风眠俯下身!指尖温柔地替她拨开湿透粘在她花瓣上的衣服!“你的下面这么湿,一定也很想要,对吧师姐?”他那张俊美的脸近在咫尺,可脸上那种狩猎者的眼神让芩妍心惊胆寒!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握住自己灼热的肉棒!对准了她已经被自己情欲和他的手指双重开发而变得更湿润的嫩穴!
“不!我不要了林风眠求求你别”芩妍流下了眼泪!拼命地摇着头!刚刚司马蓝妤的惨状历历在目,那种疼痛和羞辱让她感到绝望!可身体里残留的情欲却在和他身体如此接近的情况下死灰复燃!花穴涌出更多的爱液。
林风眠无视她的哭求!低笑着将肉棒一点点按进她温暖湿滑的嫩穴!每一次进入都引发芩妍轻微的呻吟和颤抖!当粗壮的龟头全部埋入她娇嫩的穴口!那种被撑满挤压的强烈快感伴随着之前身体残留的疼痛一起袭来,让她发出混乱的呜咽!“呜啊!”
“放心师姐,你体内有适合双修的体质。我会对你温柔一点。”他说着温柔的话,下身却开始进行有力而缓慢的抽插!“感受到了吗?你的灵力,正在被激发出来。和我结合你会变得更强而我也一样”他引导着她的身体配合自己,那种独特的双修感觉比单独获得灵力更让人迷醉。
芩妍身体无法控制地弓起!她的体内像是有什么被打开了!每一次他粗壮肉棒的深入!都能激起她深处灵力的强烈震荡和反哺!那种灵肉交融带来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他并没有像对待司马蓝妤那样粗暴,反而每次都深深入到底,然后缓慢地抽出,那种长时间的撑满感让她紧绷,而缓慢抽出时的摩擦感又让她感到极致的痒和酥麻!“嗯哈要死了林风眠太嗯”她的叫声低低的,带着痛苦和压抑的快乐。
“不够不够啊师姐”林风眠加快了速度!“叫得淫荡一些!把你的高傲都叫出来!我想听你像个淫妇一样叫给我听!啊!”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一次次深入!带出大片蜜汁!“啪啪!你的花穴好能吸水啊!真是极品炉鼎!”
“啊————!!”在林风眠越来越快的冲击下!芩妍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完全沉沦在他带给她的肉体和灵力双重快感之中!大量的爱液如瀑布般从她体内涌出!湿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甚至沿着他的肉棒和她的双腿流淌下来!“啊要高潮了!要死主人!射射进来!啊啊啊!”在高潮边缘!她失控地喊出了那个羞耻的称呼!并求他射精!双修体的本能驱使她渴望他的精元!
“遵命!我的师姐兼炉鼎!”林风眠狞笑一声!感受着她体内剧烈收缩的腔道和高潮临近时的强烈吸力!腰肢猛地向下!全部肉棒都埋入了她的花穴最深处!他低吼一声!将全部滚烫灼热的精液!如同炽热的岩浆一般!猛地喷射进了芩妍高潮颤抖着的体内深处!“啊!!全部都给你!哈哈哈哈!”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芩妍的高潮蜜汁!填满了她的花穴!那种被灌满涨大的感觉以及身体内部遭受炽热液体冲击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更加凄厉而绵长的叫声!痉挛颤抖着迎来了她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大量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从紧绷的花穴口流出!沿着大腿根部流淌!模样淫靡至极。
林风眠趴在彻底软下来的芩妍身上!听着她低低的抽泣和颤抖!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夹杂着浓烈淫靡气息的混合味道!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双修的快感和肉体占有的双重享受!让他感觉自己无比强大!他低头亲吻她沾满泪水和汗水的侧脸!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滴!低声说道!“现在!你彻彻底底是我的炉鼎了放心!以后我们随时都可以这样!你的修为会越来越快!而且”他的目光不怀好意地看向她饱满的胸脯!刚刚的双修和极致快感似乎激发出了一些奇特反应!隐约看到乳头似乎有微弱的凸起和颜色变化!“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变化哦到时候!可以尝试更多的玩法”
他将湿透狼藉的两人安置妥当!收回了她们身上带着的那枚用于接头的玉佩和储物法器!以及司马蓝妤那件破烂衣衫下的肚兜!然后!林风眠站起身!拍了拍手!一切淫靡和痛苦都暂时平息了下来。他俯视着一个身体瘫软双腿大张瘫在地上,另一个哭泣着半靠树干身体还不断轻微抽搐的两个女人,眼中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和冰冷!他知道!这一次经历将永远刻在她们身上!改变她们!让她们成为他手里的新“玩具”和“炉鼎”。至于她们之后的路会怎样“练练”呢?!林风眠笑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有些许残酷和更多兴味的笑容!在夜色下的山林里无声蔓延开来。
他抬头看向远处战斗的方向!估摸着段师兄和赵欢那边也该差不多了!他将两女的嘴用新的布条堵好!手上也重新绑缚结实!避免她们再发出声响或者逃脱!然后随手将那枚信物玉佩握在手中!他迅速理了理身上的衣物!将那些淫靡痕迹掩盖好!又运起灵力清除了空气中的异味!做好这一切!他才重新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刚才战斗的地点悄然返回。一切仿佛从未发生,只有瘫软在地身体残余着欢爱痕迹的两女,以及他体内更加澎湃汹涌的灵力,诉说着刚才极致的一幕。
林风眠身影远去,只剩下两个美丽的身体在这片寂静的山林中无助地颤抖抽泣!司马蓝妤的大腿根部红肿撕裂!花穴和肛门都被撑得半开!蜜汁混合着少量血丝!狼藉一片!芩妍虽然没有像她那样遭受粗暴对待!可花穴深处被粗壮肉棒和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以及被他那句“炉鼎”激起的内心寒意!却比肉体的痛苦更深!湿透的裤子黏在肌肤上!冰冷又提醒着她刚刚的彻底失控和淫荡!她们的新生活不!新‘训练’!似乎刚刚开始!而那位如同谪仙的男人!正以一种完全不同于他表面形象的方式!深刻地改变着她们的命运。
林风眠返回战场附近,段思源和赵欢的战斗仍在继续,只是已经逐渐占得上风。司马蓝臧作为体修,防御力惊人,但攻击手段相对单一,被段思源以阵法和多变的刀法牵制,加上傀儡的骚扰,打得极为憋屈。赵欢那边则已经彻底压制住了那两个黑袍人,他的寒冰之力似乎对这些人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两人的行动越来越迟缓,如同两具被冰冻的傀儡,只能勉力抵挡。
林风眠并未现身,他潜藏在暗处,手里把玩着从司马蓝妤那里搜来的那枚接头信物。他猜到这东西可能有别的作用,比如启动某种传送阵或者发出求援信号。如今他拿到手里,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用这东西引出更多碧落皇朝的人,或者用它来迷惑敌人。看着前方鏖战的段思源和赵欢,以及那个逐渐显露出败势的司马蓝臧,林风眠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戏谑。这场追逐似乎正变得越来越有趣。他知道,拥有了两个特殊体质的“炉鼎”,又获得了这枚可能隐藏着秘密的信物,接下来的修行之路,将会是另一番光景。而那两位身份高贵却成了他玩物的女性嗯,等着回去了,再和她们“好好练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