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我们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青川王朝,外海。
那赵神将看着缓缓驶来的飞船,不由提高了警惕。
直到收到巡天塔特有的信号,才放松了警备,带人迎了上去。
他身旁跟着独臂的陆玉澈,此刻仍旧脸色发白,手臂还没长回来。
“温神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来人正是温霆和石景曜,他们带着众多妖族,目标过大,耽误了些时日。
赵神将看到温霆身旁的石景曜,不由有些惊讶。
“石神将,你怎么也在这?”
石景曜沉声道:“我怕温神将一个人送这批妖兽会出问题,特意护送。”
赵神将缓缓点了点头,倒是没多想。
毕竟石景曜名声在外,谁不知道这老实人从来不抢功劳?
“温神将,你们怎么从暗龙阁脱身的?李神将呢?”
温霆叹息一声道:“李神将被暗龙阁所害,若不是石神将他们来得及时,我也”
赵神将脸色剧变道:“这是怎么回事?”
温霆一脸悲伤,添油加醋地说着,听得一旁的石景曜都不好意思了。
自己等人有这么大功劳吗?
陆玉澈发白的俊脸此刻有些发黑的迹象,不由暗暗握紧了拳头。
该死的暗龙阁少主,谁也不杀,就杀我的人?
臭小子,我们不共戴天!
不过这小子诡异得很,难道跟自己是一类人?
北溟的转生者,会是谁呢?
赵神将哪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叹息道:“温神将,这次你们真是太冒进了。”
“唉,这回去也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好在你们也杀了一位圣使,还解救了这么多的妖族,也算将功赎罪了。”
温霆一脸愧疚地点头道:“我打算护送这批妖兽回巡天,顺便回去请罪。”
赵神将不疑有他,点头道:“这六千多妖兽在这里的确不妥当。”
“那就有劳温神将带他们回去,顺便押送那蒲牢一起回去,天天嚷嚷,可烦了。”
温霆点了点头,石景曜也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顿时喜笑颜开。
赵神将看向石景曜,好奇道:“那石神将你什么打算?”
石景曜咳嗽一声道:“子珊仙子她们还在碧落皇朝,既然人已经送到,我先回去了。”
陆玉澈沉声道:“钦琳她们没事?”
石景曜摇头道:“她们能有什么事,安全得很。”
陆玉澈连忙交代道:“石神将,你回去帮我带话给钦琳,让她们赶紧离开。”
“那暗龙阁的少主不是易与之辈,他身边有尊者跟随,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石景曜脸上尴尬之情溢于言表,一副不知道该怎么配合他演出的样子。
我们就跟那暗龙阁少主在一起,他身边哪有尊者。
唉,这小子临阵脱逃,还要扯什么尊者来掩盖自己的胆小怕事。
陆玉澈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怒道:“我的手臂就是被那尊者所斩。”
石景曜眼神古怪至极,尴尬地抿嘴,一副憋笑的样子。
你可就吹吧,脸也不红一下!
什么菜鸟尊者,能斩你一条手臂,却不能杀你?
你真把自己当圣人了啊?
温霆连忙踢了石景曜一脚,他才如梦初醒,挠了挠头。
“啊对对对!我知道了,我一定把话带到!”
看着他那嘲讽的眼神,敷衍的态度,陆玉澈黑脸涨红,气得直发抖。
浑蛋,我说的是真的啊!
这石景曜,真该死啊,活该你一辈子累死累活!
赵神将见局面尴尬,连忙打圆场。
“好了,我们重新分配一下飞船,给温神将回去吧。”
陆玉澈沉声道:“我跟温神将一起回去吧!”
温霆还真没考虑过,陆玉澈会在这里,还想跟自己一起回去。
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小子不就是想要跟着回去领功劳吗?
哼,真够不要脸的啊!
不过他还真找不出理由拒绝,只能答应下来,示意石景曜先行离开。
片刻后,四艘战舰驶离大部队,向着东荒方向开去。
石景曜带着自己麾下的巡天卫,跟夜狐碰头,远远跟着四艘战舰。
“夜狐仙子,现在怎么办?”
夜狐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不就是一个出窍境的道子吗?弄死就是!”
正好少主让自己弄死这小子,这不是天赐良机?
石景曜连忙摇头道:“这可不行,这可是流云宗道子,他爹是陆副塔主!”
夜狐嫣然一笑道:“他们就两个人,还有一个卧底,我们直接抢啊!”
等一下,自己再偷偷找机会弄死那小子就是!
石景曜错愕道:“我们就这样上去抢?”
夜狐忍不住以手掩面,真是块傻石头。
她直接丢出一块青铜面具给他,没好气道:“赑员圣使,我们准备动手吧!”
石景曜摸了摸头道:“啊,这回我变赑屃圣使了?”
夜狐无语道:“不然呢,你们刚说狴犴死了,总不能又阴兵助阵吧??”
半日后,陆玉澈站在船首,看着茫茫大海,不由一阵烦闷。
此次北溟之行,真是让人烦闷,遇到那小子开始就一直倒霉。
不过罢了,也不算全无收获,带着这么多妖族回去,战绩上也好做文章。
就在陆玉澈告知自己,生活如此美好之际,一声娇媚的笑声传来。
“诸位巡天塔的贵客,何故来去匆匆,承蒙巡天塔照顾,暗龙阁前来回礼!!”
只见后方飞来一群黑袍人,为首一男一女,分别戴着赑屃面具和螭吻面具。
陆玉澈脸色剧变道:“赑屃,螭吻?”
夜狐咯咯一笑道:“正是奴家,陆大圣子,少主命奴家好生伺候你呢!”
她说完,直接化作一道黑影向着陆玉澈袭来,利爪锋利,直掏心窝。
陆玉澈迅速往后一撤,身形一散,出现在不远处,躲过这一击。
“陆道子别害羞嘛,我们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夜狐如影随形,陆玉澈本就断了一条手臂,还未恢复,此刻可谓捉襟见肘。
而另一边,号称贪生怕死的赑屃,此刻战神附体,勇猛无敌。
‘重伤未愈’的温霆打得极为艰难,其他‘暗龙阁’成员趁机劫掠其中一艘飞船。
那边温霆麾下的巡天卫得到温霆的指示,一个个碰面就倒飞出去,溃不成军。
陆玉澈一开始还想回击,但己方明明数量远胜对方,却被暗龙阁打得落花流水。
他不由有些懵,难道这一届的巡天卫如此拉跨,还是对面实在过于精锐?
但很快他就没时间想了,因为夜狐实在是奔着要他命去的!!
另一边正在演戏的石景曜和温霆都吓了一跳,担心陆玉澈真被打死了。
温霆虽然巴不得陆玉澈死,但却不能死在自己眼皮下。
毕竟死在自己眼皮下,这是要得罪陆家,牵连温家的。
而且这小子现在还不能死,他还想利用一下这小子。
所以他还得不时腾出手相救,挨了石景曜几下,疼得直骂人。
演戏至于拳拳到肉吗?
片刻后,眼见那艘属于蒲牢的飞船已经被抢走了。
温霆连忙怒喝一声,将石景曜击退,连连使眼色。
石景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道:“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众人连忙撤退,夜狐仍旧不依不饶,但温霆已经赶到帮着陆玉澈,她也只能跟着撤退。
真要强杀陆玉澈,温霆和石景曜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而这小子的确难缠,保命手段真多,自己还真一时半会拿不下。
片刻后,陆玉澈看着狼狈的巡天卫,以及被抢走的飞船,愤怒地咆哮一声。
“暗龙阁,我们没完!”
温霆闻言顿时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走上前去。
“陆道子,这口气我咽不下,那批妖兽身上我留了印记,我能追踪得到!”
陆玉澈也上头了,毕竟三天两头挨打,这气哪里能忍。
“走,我们回去找赵神将,还有,叫那石景曜回来,一定要从他们手上夺回这批妖兽!”
夜色深沉,她来到一座孤立的无名荒岛。岛屿中心有一座被隐匿法阵笼罩的简陋石室。她解开衣袍,露出了里面空无一物的柔嫩肌肤,只有脖颈间挂着一块冰凉的玉佩,这是与少主联系的信物。她缓缓走入石室,法阵波动随即在她身后闭合,隔绝了所有气息与探视。石室里没有光,但夜狐天生在黑暗中视物如昼。黑暗中,一道清瘦而挺拔的身影静默伫立,月光透过阵法缝隙洒下,恰好勾勒出那张冰冷而完美的侧颜,正是林风眠。他负手而立,白袍未染一丝尘埃,如同谪仙临凡,却周身散发着掌控一切的威压与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那双墨色的眸子,此刻正淡淡地凝视着走进来的夜狐。
夜狐单膝跪地,头颅微微垂下,嗓音带着天然的软糯与恭顺:“少主,奴家复命,陆玉澈已吃下暗亏,妖兽飞船也按计划被劫掠,巡天塔那边正按照您的引导方向追来。石圣使已留下配合接应。”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走近一步。夜狐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气息如同深渊般压了下来,带着一种干净到极致却又引人堕落的独特冷香。她跪在地上,裸露的背部因紧张而紧绷,但更强烈的却是一种期待,对即将到来的彻底掌控与侵犯的期待。
林风眠在她身前停下,没有扶她起身,只是抬起手,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挑起了她的下颚。那指尖的温度传递而来,冰冷中带着一丝异样的燥热,让她几乎忍不住发出轻吟。他低头,墨色的眸子垂下,仿佛带着审视,又仿佛带着玩味,在黑暗中却如同最亮的星辰,瞬间锁定了夜狐深处的灵魂。
“很好,我的螭吻做得不错。”他的声音低沉如同大提琴的颤鸣,悦耳却冰冷,带着令人无力抗拒的诱惑力。那一句赞扬,不含一丝温度,却让夜狐身体猛地一颤,她甚至听见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沿着脉搏高速奔流。
“谢少主夸奖,奴家一切听从少主安排。”她软软地回应着,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她知道“做的不错”还不足够,重点在于少主接下来会怎么“安排”她。
他的指腹沿着她细腻的下巴线条,缓缓上移,来到她嘴角。夜狐配合地微微张开朱唇,露出里面诱人的舌尖。林风眠冰凉的指尖轻轻压住了她的舌尖,触感湿润柔软,让他眼底深邃了些许。他似乎在思考,但更多的注意力,却在她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躯上。那肌肤的温热,汗水的湿气,紧张的气息,全都无所遁形地传达到了他的感知之中。
他忽然俯下身,头颅在她面前低下。夜狐立刻明白了,这并不是温情,这是主上命令她展现更深的臣服。她没有犹豫,微张的樱唇向前,用柔软温热的舌尖,虔诚地包裹住了林风眠冰凉带着他独特气息的指尖,轻轻地舔舐,然后将整根指头含入口中,用口腔内壁柔软湿热的肌肉轻轻吸吮着。
指尖在她口中游走,触碰到她上颚细软的绒毛,抵着她柔嫩的舌苔,感受到她喉间因为情动而偶尔发出的一点甜腻轻响。他没有急着抽出,似乎在品尝她口腔的温度与湿度。夜狐跪在那里,吞吐着他的手指,黑亮的眼睛仰望着黑暗中那轮廓分明的脸颊,心里的欲火被这看似简单的动作一点点撩拨起来。她的舌头越来越放肆,开始缠绕着他的指节,带着吸力的唇瓣轻轻咬合,发出“啧啧”的水声。手指在他口中似乎开始变热,这种温差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许久,他才缓缓抽出手指。那指尖上沾满了夜狐的津液,带着她独特的体香和狐族天然的麝甜气息。林风眠面无表情地看着指尖的湿痕,没有擦拭,然后他的手顺势移到了夜狐低垂的螓首之后。修长如玉的手指,像是抚摸着一件精美的瓷器,拨弄开她如瀑布般的柔顺黑发。指腹在她后颈最脆弱的肌肤上轻轻摩擦,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引起她一阵颤栗。
“身体很诚实,我的螭吻,”他再次开口,嗓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比冰冷更让她觉得危险而兴奋,“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夜狐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冲上头顶了。他明明知道!她的身体反应得如此露骨,急促的呼吸,颤抖的膝盖,以及早已浸湿了衣物遮掩不住的隐秘花穴,都在无声地叫嚣着她想要什么。可他偏偏要她说出来,用那充满力量与性感的低沉嗓音逼她自己亲口承认她作为一只母狐妖最原始最羞耻也最渴求的本能欲望。这是羞辱,却也是挑逗,是林风眠惯用的手段,一层层地剥开她的伪装,让她在他的目光下完全展露本体。
她身体晃了晃,仿佛难以维持跪姿,修长的双腿并拢,腿根摩擦了一下,仿佛要缓解那灼烧般的痒意。“奴家想要少主的赏赐,”她咬着下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急切,却带着更加粘腻缠绵的尾音,像一只求欢的狐狸,“奴家想要少主深入奴家的身体让奴家感受到感受到少主的力量填满奴家”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成了沙哑的低喃。羞耻与情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态,便是再清心寡欲的人,见了这副模样只怕也要失控。可林风眠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眸光幽深,仿佛一座无法探测的海底深渊。
夜狐明白,这是让她取悦他的信号。她深深吸了口气,双手开始解开自己身上早已多余的唯一一块玉佩。纤细的手指微颤,将它褪下。她的上身,彻底赤裸,没有任何遮挡。她的肌肤是一种近乎半透明的冷白,如同上好的凝脂玉,在黑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并非单纯的洁白,而是长年隐藏在阴影中的月色冷白,一种吸人灵魂的颜色。一对高耸的雪峰饱满地挺立着,上面点缀着两颗像是成熟莓果般色泽秾丽的朱点,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狐族天生对身体的认知敏锐,她的胸型极好,腰肢盈盈不堪一握,腰线如同柳枝般柔韧流畅。她拥有着能够勾走任何男人魂魄的身段,但这幅皮囊的存在,只是为了取悦眼前唯一的主人。
她不再犹豫,伸出细长的手臂,双手扶住了林风眠的腰际。隔着单薄的衣衫,她能感觉到他腰腹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修炼与掌控力量的极致体现。她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游走,没有贸然向上或向下。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邀请。她仰头,目光虔诚而迷离地看着他,那双黑亮的眸子里盛满了赤裸裸的情欲,毫不掩饰地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展示给他看。
林风眠终于有了回应。他的双手并未碰触她的胸脯,而是沿着她的脊椎两侧向上游走,绕过肩胛骨,来到了她的颈后,再次扣住了她的脖颈。并非用力的掐,而是一种彻底掌控的姿势。他轻轻一带,将跪在地上的夜狐的头颅向上抬起,让她几乎将整个身子的重心都依靠在他握住她颈部的手上。这个姿势带着臣服依恋,以及完全被他控制的脆弱感,让夜狐心底最柔软同时也最淫荡的那根弦被拨动了。她觉得喉间有些发紧,仿佛有什么要涌出来,但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兴奋与顺从的 precursor。
他的眸光落在她挺立饱满的雪峰上,又扫过她微微打开的腿根处。湿润的淫水已经在那里积聚,散发出一种浓烈诱人的麝香。她的花穴口粉红,像是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紧密却又因为渴望而微微向外翻开了一点点。那柔嫩的阴唇肉质丰盈,线条完美,最深处隐约可见一点点泛白的液体闪烁。
“抬高点,我的螭吻。”林风眠命令道。他的声音更加低哑,带了一丝情欲的味道,却仍然冰冷疏离,仿佛他并非要与她做那苟且之事,而只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指挥她摆出最令他愉悦的姿态。
夜狐没有迟疑,身体如同最柔顺的蛇类,双腿缓缓向上移动,让她上半身更加贴近他的双腿,同时让自己的腰肢弓起一个更加向上仰的弧度,将自己最隐秘最私密的部位最大限度地呈现在他面前。这个动作也让她的胸脯更加向上,几乎擦碰到他的腹部。乳头因此受到了微弱的摩擦,瞬间就挺立发烫起来,甚至在冰冷的空气中抖动。
她跪着,小腹以下全部向前挺送,将充满爱液微微鼓起的嫩穴口送到了距离他胯下不过咫尺的地方。湿热的气息与甜腥的骚味弥漫开来,像是一只诱人深入捕食的深渊巨口。她的阴蒂因长时间的充血而肿大了一圈,像是镶嵌在那花瓣中最娇艳的宝石,只需要轻轻触碰,就能引起她身体内翻天覆地的快感巨浪。大阴唇外翻着,展示着内侧更细致柔嫩的纹理和泛着水光的小阴唇,那里充满了神经末梢,极致敏感。
林风眠冰冷的指尖终于离开了她的脖颈,缓缓下移,沿着她凹陷的肚脐,抚过她平坦而柔韧的小腹,然后抵达了那热气腾腾的源头。他的指尖先是停留在那两瓣水润欲滴的阴唇外侧,像是带着一丝审慎地轻轻摩挲着。他能感受到指下肌肤的柔软滑腻,爱液分泌带来的粘腻,以及皮肤之下脉搏跳动传递出的疯狂渴望。他没有急着进入,那种刻意的压抑与戏弄让夜狐心头既是难熬的折磨,又是勾人入骨的颤栗。
他的拇指和食指配合,温柔而精准地掰开了她微微闭合的阴唇,暴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粉红色湿润的褶皱清晰可见的小阴唇纹理以及更深处因为淫水大量分泌而泛着白光的潮湿洞口。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阴道前庭,只是在外口徘徊,轻柔地划过她敏感的阴蒂头部,在那里停留打着转,不进去,不深入,只在她最无法忍受的地方施加折磨与挑逗。夜狐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啊少主别那里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与乞求,但更多的是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仅仅是指尖在外口处绕圈,她就感觉自己的整个阴道都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颤抖,里面的褶皱像是在蠕动一般,想要含住他的手指,将他拉进去,让她不再承受这种悬空的得不到满足的撩拨。
他似乎听见了她的声音,但并未理会,反而加重了指尖的按压力度,像是揉捏着最精细的面团。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了她高耸的乳峰,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已然挺立发烫的朱红乳尖。他开始揉搓那小小的嫩芽,或轻轻捻动,或带着玩弄的恶趣味,在乳晕周围打圈,同时不时地拧转一下那个敏感的小红点。双重极致的快感折磨同时袭来,一处是生命最源头最渴求填满的洞穴口,一处是代表生育与欲望的饱满胸脯。夜狐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肌肉紧绷,头颅向后仰起,脖颈拉成了优美却又承受巨大压力的弧度。她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啊啊嗯少主求您”声音支离破碎,却充满引诱。
她急切地伸出手,环抱住了林风眠的脖颈,试图以此缩短两人的距离,让他能够更容易地进入她的身体。她在他颈边喘息,急促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像是试图用热度来融化他的冰冷与矜持。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肩后的白袍中,留下了抓痕,但这都不足以发泄她身体中涌动的电流与火焰。
林风眠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他低头,唇瓣沿着她弧线优美的脖颈缓缓向下游走。每到一处,他都会轻轻含吮一下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他一路向下,经过她性感的锁骨,那里他尤其喜爱流连,冰凉的舌尖在她锁骨凹陷处轻轻扫过,再用唇瓣细致地包裹住突起的骨节,发出极轻的“啧”声。然后,他来到她的胸前,两颗饱满诱人的雪峰呈现在他的视线中。那嫩红的乳尖像是在黑暗中泛着盈盈水光,上面残留着他刚才手指蹂躏的红痕。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低头含住了一边挺立的乳尖,如同吞食熟透的莓果。夜狐闷哼一声,身体如同过电,本就湿透的花穴猛地一缩。他的口腔湿热而有力,舌尖绕着乳晕快速画圈,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那敏感的小红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指腹隔着衣衫,在那仍然敏感的乳晕周围来回磨蹭,时而捏紧另一颗乳头,来回地捻搓拉扯甚至扭转。他用双手与嘴,同时对她的双乳施加最露骨最残忍却又最令人失控的爱抚。夜狐的腰肢软了下去,几乎支撑不住跪姿,双腿不自觉地岔得更开了一些,下意识地想让私密处得到喘息或更深的满足。
她的手抓紧了他的白袍,喉间不断涌出变了调的低吟,听起来像是受苦又像是享受的雌性呜咽。“少主乳儿痒嗯”她无意识地用这种直白的语言表达着自己的感受,身体却因快感过度而微微颤抖,像是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她的淫水疯狂涌出,浸透了身下的地面,散发出比刚才更浓郁的湿腥甜腻的气味,整个石室都像是被她一人情欲的气息浸泡。
他放开含吮的那颗乳尖,那小小的朱红头儿上挂着晶亮的涎水,湿哒哒地闪光,像是在控诉又像是求着更多爱抚。林风眠冰冷的眸光带着一丝玩味地扫过它,然后转而去含住了另一颗同样挺立敏感的朱点,重复着同样的吞吐与戏弄。这一次他似乎更加用力,含得更深,连同大部分乳晕一起包裹进了湿热的口腔,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夜狐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加重而弓得更紧,细嫩的腰肢向后折去,像是随时会断裂的柔韧柳条。她的双臂缠绕在他颈后,整个人都吊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只求爱的狐狸紧紧攀附着她的主人。
在她的意识濒临崩溃即将要被这无法忍受的乳头爱抚与阴道口边缘的挑逗逼疯时,林风眠终于结束了对她乳尖的折磨。他抬起头,唇瓣沾染了她乳头的色泽与涎水,看起来像是食髓知味一般。他眸光灼灼,定定地看着夜狐因高潮临界点而通红湿润的脸颊,看着她眼神中的迷离与乞求,以及那潮水般汹涌的淫水湿透了她整个私密处的模样。
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胸脯,带着潮湿的触感滑向她那张开迎合的私密穴口。夜狐的心猛地一跳,知道关键时刻终于来临。她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充实与撕裂,又或者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征服。
林风眠修长的手指,沾染着她自己涌出的爱液,沿着湿漉漉的阴唇向里探去。首先是轻柔的拨弄,将层叠的花瓣向两侧完全推开,露出了里面深邃幽暗的阴道口。那个入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表面光滑细腻,内侧却充满了情欲堆积的肉褶。他用指尖在湿软的花核处轻轻点了一下,夜狐便全身剧震,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从最核心处扩散开来,让她几乎要仰天长啸。她的阴蒂在触碰下痉挛般跳动着,像是具有独立的生命。
紧接着,他的手指开始进入她的阴道口。一根,两根,三根指尖的触感先是坚硬的探入,然后被包裹在夜狐体内软嫩而富弹性的肉壁里。她的阴道异常紧致湿热,每一根手指的进入都伴随着花穴内壁不自觉地收缩与蠕动,像是一张饥渴的嘴要将他完全吞噬。随着他手指的不断深入,夜狐发出更加连续的呻吟声,“嗯啊深一点求哦哦”她用手指的数量与深入的程度来直白地祈求。三根修长的手指全部没入了她湿软的阴道深处,在里面灵活地抽插搅动甚至是摩擦着阴道内壁最粗糙也最敏感的皱褶,模拟着即将到来的真实性交感受。她的私处被他手指撑开了,阴道口像是一张因为被填充而饱满丰润的肉嘴,淫水不断从洞口涌出,混合着津液在她的腿根处蜿蜒流淌,沿着光滑的腿部向下汇聚。
手指的抽插快速而富有技巧,林风眠一边欣赏着她身体随之而来的颤抖与情欲失控的呻吟,一边精准地寻找着她阴道内最能激起她反应的点。当他的指腹狠狠擦过她的前壁时,夜狐猛地弓起身体,全身汗毛倒竖,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与颤栗让她浑身发软。“到了少嗯哈就是那里!快快一点用手指用手指肏死我啊啊”她用污秽却充满渴望的淫语喊着,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指用最精准最无情的方式蹂躏她的身体。她阴道内的肌肉群像是活过来一样,一波波地绞紧他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要将他的手指夹断一般。
他在她的体内用力搅动手指,带动着她的花核来回摆动,磨蹭着她的阴道前壁,同时也挤压着她的后壁与两侧肉褶。淫水沿着他的指缝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他的衣摆下缘。她体内滚烫湿热,像是火山爆发的前兆,每一次手指的插入与抽出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感,刺激得她欲生欲死。“快进来用您的肉棒手指不够啊——”她喊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幅度而前后摇摆,带动着双乳在她胸前跟着晃动。
直到她的呻吟转为断断续续的尖叫,身体猛烈地颤抖,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时,林风眠才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着她的高潮体液与晶莹的爱液,闪耀着淫靡的光芒。她瘫软在地,身体微微抽搐,花穴不断收缩翕动着,仍有余潮涌出,双眸涣散,一副被玩弄过度的媚态。汗水打湿了她的长发,贴在脸颊与后颈,湿漉漉一片。
但他并未就此结束。他松开她的脖颈,退开一步。夜狐依旧跪着,低垂着头,剧烈喘息着,身体疲软,仿佛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林风眠伸手,解开了自己腰带。一声轻响,他白袍的下半部分缓缓敞开,露出了其内完全裸露的腿部。然后,她听到了布料摩擦,然后,一声比之前淫水流动更加醇厚湿滑的声音响起——那是肉体摩擦布料的声音,以及某种物体被释放出来时的“噗”的一声,带着温热湿润的风声。
她无法抑制好奇心,努力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她魂牵梦萦无数次在梦中与臆想中勾勒过无数次,但每一次见到真实形态时都会感到震颤与迷醉的景象——少主的,林风眠的阳具。
那根勃发至极致的肉棒,带着男人蓬勃强劲的生命力,顶端怒张,呈现出一种深邃沉郁的色泽,如同出鞘的神兵利器,粗壮得仿佛一只凶猛的巨兽。那光滑坚实的皮肤下似乎流动着磅礴的力量,青筋蜿蜒,仿佛充满了阳气精华,令人只是看着便觉心口狂跳。它挺拔而饱满地勃立着,散发着男人独有的浓烈阳刚气息,带着支配一切征服一切的意味。虽然看不见确切尺寸的数值,但那骇人的粗度和挺拔感,视觉冲击力远胜任何冰冷的数据。
夜狐觉得自己原本平复了一些的潮水,再次因为这个可怕的景象而汹涌而来。她跪着,身体本能地前倾了一些,仿佛被它强大的气场吸引。她贪婪地充满敬畏与渴望地注视着它,如同干涸已久的大地期待甘霖的降临。
“上来,我的螭吻。”林风眠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以及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夜狐毫不犹豫,拖着仍旧发软颤抖的身体,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地向前挪动。她匍匐在他面前,抬头看了一眼那仿佛顶天立地般存在的粗大肉棒,然后俯下了身体。这是狐族媚骨的最高臣服,也是妖族女子对强大男性的本能屈从。用最柔软温热的口腔与最敏锐的舌尖,去伺候自己强大而令人敬畏的主人。
她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包覆住了那坚硬灼热的顶端。龟头的触感硬朗光滑,却又在进入口腔后感受到内侧肌肤细致的纹理与热度。夜狐没有一开始就深入,而是用她最擅长的技巧,一点点地用柔软湿滑的舌尖沿着顶端凹陷的冠沟反复舔舐,仿佛在用味蕾感受它蕴含的力量。她的口腔收紧,形成一个微小的吸力,包裹住那怒张的顶端,像是在啜饮世间最珍贵的甘露。湿润的涎液涂抹在那雄性生殖器的表面,反射着黯淡的光。
她舔得非常细致,仿佛要记住它每一寸的形状与纹理。舌尖从冠沟向下,沿着光滑的杆身缓缓舔舐,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她的双手则顺着他敞开的白袍向下,轻轻握住了他的大腿两侧,以此来稳定自己的身体,也暗示着她的臣服与依赖。她的头发像瀑布般披散在他裸露的腿上,形成一种香艳而令人窒息的对比。
林风眠似乎对此很满意,没有制止她,也没有催促她,只是站立着,享受着她口舌的伺候。他的双手则回到了她的头上,轻轻揉按着她柔顺的黑发,偶尔会抚摸一下她尖尖的狐耳(若有本体特征)。他的目光垂下,静静地看着她为他口交的姿态,看着她殷红的嘴唇包裹住他的肉棒,上下吞吐,娴熟而专业,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妖精特有的灵活与诱惑。
夜狐越来越大胆,舌头开始卷绕着他的阴茎根部向上舔舐,口腔深处的软腭微微上抬,希望能将那根粗壮的巨物吞得更深一些。她感到口腔深处有些承受不住它的粗度,口腔壁被它结实饱满的肉体撑得有些生疼,但这种微痛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她正在用自己的嘴来承受主人的庞大,这本身就是一种另类的荣耀与快感。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自己的喉咙,更顺畅地将它向更深处吞吐。
她将林风眠那硕大坚挺的肉棒尽可能深地含入嘴中,几乎没入了她柔软温热的喉咙深处,到达了她喉管口。每一次向下的吞咽,她都能感觉到那炙热饱满的物体撞击着她的喉头,让她呼吸急促,生理性地想要干呕,但这都被她强行忍了下来。她的喉咙收紧,包裹着他肉棒中段最粗壮的部分,这种深喉带来的窒息感与被填满的强大刺激感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她的小腹也因为紧张而抽紧,淫水再度疯狂涌出。她的黑亮的眼眸带着水光,不时偷偷向上看一眼林风眠冰冷却专注的表情,看他是否满意她的服务。
她的脑袋随着自己的呼吸和吞吐而上下移动着,像是臣服于它大小而有节奏地晃动着。每一寸从她口中滑进滑出的距离,都带来了新的感官刺激。她可以感觉到肉棒表面的青筋在她口中凸起,可以感觉到它的温度在她的口腔深处灼热,甚至仿佛能感受到它内部磅礴阳气力量的流转。
她深喉了足有数息,然后又慢慢地将它向上褪出,口中发出黏腻的水声,带着一缕晶亮的口涎沿着光滑的杆身蜿蜒而下。接着再次向下深入,重复着这个吞吐的动作。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媚态的专业,既满足了他身体的享受,又最大化了这种服务的视觉与听觉冲击力。口唇紧紧包覆着他的阴茎,每一次向外褪出时都会发出令人遐想的“啵”或“叽咕”声,伴随着晶亮的淫水和口涎。
就这样,她在黑暗的石室中跪着,在他面前表演着她作为一条母狐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名忠诚属下的最终极的顺从与取悦。她的口舌在他的巨大阳具上不停地律动,湿热柔软包裹着坚硬火热,水声不断,低沉的喘息与满足的呻吟(更多是他发出而非她)交织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胯下的温度越来越高,感觉到那根坚挺的物体内部正在蓄积着更加狂暴的力量。他尚未发泄,似乎在等待更恰当的时机,更盛大的场合,或是她更极致的挑逗与引诱。
在她用口腔将他的肉棒服侍了很久很久,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要麻木,腮帮酸痛时,林风眠的手再次抓住了她的发顶,却带着一丝向后拉扯的力度。夜狐明白了,少主不想继续口交了。她依言慢慢将他的阴茎全部吐了出来。她的唇瓣与口腔沾满了他的体味,甚至带着一些黏腻的白浊痕迹。而他那根经历了她长时间口舌侍奉的巨物,更加精神抖擞地昂立着,顶端泌出了一点晶亮的透明液体,那是性爱中的预射,带着诱人的味道。
林风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双手用力一提,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夜狐轻盈地扑入他怀中,身体仍然柔软无力,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他的双臂顺势环绕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让她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而来,也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恐怖的巨物,此刻正毫不留情地抵着她湿软的腹股沟。
他抱住她,却没有立刻做任何事,只是低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了几句,嗓音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沙哑,更显性感低沉。“螭吻,做得很好。但你该让我,让你更痛快些是不是?”
这话让她全身过电,情欲又重新以更狂暴的姿态卷土重来。痛快林风眠给予的痛快,从来都不仅仅是纯粹的身体快感,那是一种灵魂被撕扯身心被征服,然后在极致痛苦与快乐的交织中得以升华的独一无二的体验。
夜狐咬紧牙关,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腿软地几乎站不稳,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仿佛一条等待交配的母兽依偎着她看中的伴侣。“少主请您惩罚奴家”她低语,嗓音湿润沙哑,充满了引诱与臣服。用“惩罚”来请求极致的性爱,这是暗龙阁常见的调情方式,因为对他们来说,肉体的折磨与征服往往带来最深邃的快感。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在她敏感的耳郭处留下湿热的气息。“惩罚你胆敢引诱我的心神,在那些蠢物面前卖弄你的媚态?”他的话语带着冰冷的光芒,但更多的是在用言语挑逗她的情欲。“还是惩罚你此刻跪在我面前,身躯湿透,却仍然想要更多”
他的手掌滑向她的臀部,有力地捏住她饱满挺翘的臀肉,用力地按揉与向上托起。夜狐双腿夹紧了他的腰部,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他的手指有力地分开她已经软烂的双腿,让她的花穴再次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林风眠垂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那已经红肿,大量涌出爱液的私密之处。他俯下身,唇瓣带着侵略性地贴了上去。夜狐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身体如同遭到雷击,因为他竟然用嘴来对待她这污秽又最敏感的地方。
他没有用舌头深入,而是用唇瓣包覆住了她的花核所在的阴蒂头部与四周小阴唇。湿热的唇舌像是一个烙铁印了上去,然后带着极大的吸力,狠狠地吸吮着她肿大的阴蒂,发出响亮的“啵叽”声。这种如同新生儿吸吮乳头般的强劲吸吮,让夜狐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要被他吸出来一样,不仅仅是体液,仿佛是灵魂中最原始的淫荡都被他汲取出来。她的头向后仰去,撞到了墙壁,却感受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潮水般的高潮前兆涌了上来。她双腿用力地夹紧,大腿根摩擦着他的侧脸与发丝,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等待着那无法避免的巅峰。
林风眠一只手捏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双乳间,用拇指和食指毫不怜惜地夹住了一颗乳头,然后用极其快速且反复的节奏,凶狠地揉捏着,揉搓着那个敏感的朱点。口中在疯狂吸吮她的阴蒂,手中在残忍蹂躏她的乳头。双重攻击让夜狐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只有本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她放声尖叫,不是痛苦,而是纯粹极致快感与被征服的失控嚎叫。
“啊啊啊主啊——夜狐不行了要嗯啊——少主好舒服要坏了那里那里吸死我啊——”她喊着淫秽又破碎的词语,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仿佛要融化一般。她的双腿像是果冻般瘫软,若不是被他用手托住臀部并紧贴着他站立,她早就瘫倒在地。淫水如同小瀑布般涌出,湿润了他的面颊脖颈,以及白袍上缘。那浓烈的骚甜气息充满了他的鼻腔,让他感到兴奋。
高潮在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吸吮中到达顶峰,夜狐眼前一片空白,脑中嗡嗡作响,只感到一道剧烈的电流从阴蒂笔直冲向头顶,然后贯穿全身,她全身猛烈抽搐,大股大股的热流从花穴喷射而出,有些打湿了林风眠的面庞,有些流到了他赤裸的双腿上。这并非潮吹,只是海量的爱液在达到极致兴奋时瞬间喷涌的本能反应。她像是一只刚刚达到高潮的母狐狸,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身上,不住地颤抖喘息着,下身依然痉挛,淫水还在点滴流出。
林风眠停下了吸吮,面颊与唇上沾满了夜狐的高潮体液,在昏暗中闪着晶亮的光芒。他没有擦拭,那副冷峻又染着情欲痕迹的模样,透着一种极致禁欲与淫邪矛盾混合的魅力。他扶住她瘫软的身体,让她不至于倒下。夜狐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是汗水和她的爱液混合的气味。
她尚未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劲来,意识仍在飘荡。林风眠的手却再次滑向她的腰部,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夜狐本能地环住了他的颈部,头靠在他肩上。他的胸膛结实而温热,跳动的心脏传递着力量。他抱着她,走到了石室中心的石床边。这张床冰冷而坚硬,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他将夜狐放在石床上,然后他颀长的身体便压了上来。
林风眠撑在她上方,俯视着躺在石床上衣不蔽体浑身情潮未褪的夜狐。她的花穴此刻因为多次的高潮临界与高潮刺激而显得异常红肿敏感,分泌出的爱液量比任何时候都多,整个私密处泛着诱人而脆弱的光芒,仿佛是特地为他张开等待进入。那大股射出的体液在她双腿之间积了一滩水渍,散发着令人迷醉的骚甜气息。小小的阴蒂经过他刚才强力的吸吮,此刻肿胀得像是要滴血,轻轻触碰都会让她忍不住颤抖。
他的手抚过她高耸的胸脯,将揉搓过的乳尖再次拨弄起来,用拇指腹细细描摹着乳晕的边缘。然后他拉过她一双纤细的手,固定在她的头顶,让她彻底无法反抗,也迫使她身体更加舒展,完美地展现她玲珑有致的媚态。
“螭吻,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残酷。
夜狐咬着牙,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但意识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入侵而无比清醒。“为少主效命”她咬牙说道,双腿虽然还发软,但努力地岔得更开,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彻底对准了他那根粗壮得有些惊人的肉棒。她要以最赤裸的姿态迎合他,向他奉献自己的一切。
林风眠的眸光变得更加深邃灼热。他没有太多犹豫,俯下身,对准了她湿透敞开的花穴。他的肉棒在她的淫水与体液的润滑下,缓缓地抵在了她花瓣饱满如同邀请函般向外翻开的穴口。龟头的触感粗糙坚硬,却带着火热的温度。它只是轻轻一抵,便感受到夜狐阴道口那层叠的褶皱和紧致的收缩。她的穴口,虽然淫水泛滥,高潮将歇,却依然因为渴望与被填满的本能而无比紧窄。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沉吟,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最终落成。然后,他没有怜惜,也没有缓冲,只是凭借他作为强大修士拥有的绝对力量与控制,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向内,猛地,一贯到底!
夜狐发出了一声几乎撕裂耳膜的凄厉高喊,那是剧痛与极致充实同时涌入所带来的惨叫。她的身体像是遭到雷霆万钧的撞击,全身的血液像是要倒流回脑海。那根粗壮得让她绝望的肉棒,突破了她之前只经历过手指与少数尺寸男性的经历,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破开她高潮后极致敏感又略有扩张的花道,一直,一直,顶到了最深处!贯穿感如此强烈,仿佛直抵灵魂最深处,将她整个内脏都搅在了一起。巨大的疼痛与可怕的胀满让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贯穿钉在石床上。绑在头顶的双手用力抓扯着发丝,脸上因剧痛而变得煞白,然后瞬间潮红,混合着汗水与之前的爱液痕迹,呈现出一种破碎的极致情色的美感。
“啊啊啊疼啊好大要死了嗯哈林风眠啊少主里面被您填满了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淫荡又痛苦的声音充斥了石室,与肉体狠狠贯入的声音形成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曲。那是一种原始的哀鸣,是对强大支配的哭泣,却也无法掩盖其中蕴藏的被占有的喜悦。她可以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的阴道深处撑开了她的身体,里面的肉壁被它压迫得极致紧绷,原本层叠的褶皱被完全撑平拉开,一种可怕的,又充满满足感的胀痛感从她体内传来。它的顶端似乎碰到了她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全身抽搐的撞击感。那并非柔软的撞击,而是坚硬带着冲击的力量,每一次都让她灵魂颤抖。
林风眠埋在她的体内,一贯到底后并没有立刻动作。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的身体对他的接纳与抗拒交织的颤抖,感受着她体内那热烈收缩却又被他粗暴撑开的软嫩肉壁,以及她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沿着他的肉棒流淌。他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吼,鼻息间是她浓郁湿腥的骚甜气息,口中是她凄厉的混杂着呻吟的哭喊声。这一刻,她是完全属于他的,她的身体与灵魂都无法抗拒他带来的入侵与征服。
待第一波剧痛稍稍过去,转变为更持续的胀痛与强烈的充实感后,林风眠开始了真正的动作。他没有采用温和的方式,一开始便是凶猛而快速的抽插。腰腹用力下沉,将根部也狠狠地没入夜狐体内最深处,只留下精囊与毛发覆盖的部位在她穴口外侧反复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将她身体犁开,带来“噗呲噗呲”的水声与更尖锐的喊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粘稠淫水的痕迹,在她泛红肿胀的阴唇口留下一串串晶亮的水珠,甚至有时带着她体内的热气一起被拉扯出来。
“啊啊啊!快太快了疼呜少主轻一点不行好深肏死我嗯啊用您的肉棒把我操烂啊啊啊——”她的声音完全被快感与冲击支配,一开始的求饶已经变成了本能的呻吟与请求,甚至开始用最下流的词汇来激发他的欲望,满足她被更残暴对待的潜在M属性。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将他的庞大彻底顶到她子宫颈口,反复地凶狠地撞击研磨。她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冲击下,不再是优雅的曲线,而是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腰肢随着他每一次深入向上顶起,却又在抽出时无力地砸回石床。那冰凉的石床此刻也因为她身上散发的热气汗水以及淋漓的淫水而变得湿漉漉。
她的双乳在身体的晃动中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摇晃弹跳,乳尖摩擦着他腹部的皮肤,带来了另一层痒麻的刺激。捆绑在头顶的双手用力,手腕摩擦着石床发出令人不忍卒听的声响。她只能看着上方林风眠被情欲点燃目光锐利又沉郁的脸颊,看着他胯间自己身体连接之处那惊人的运动幅度,感受着自己体内一次又一次被彻底贯穿与填充的极致感觉。他的毛发浓密,根部不断摩擦着她的阴蒂与阴唇外侧,虽然她主要快感来自内部被他粗暴填充和撞击,但根部摩擦带来的次级刺激也足够强烈,让她内外都处在燃烧的状态。
“林风眠嗯哈里面好烫您的您的肉棒好硬顶到最最里面了疼快再用力一点哦要把奴家插穿了啊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哭音呻吟高潮叫喊,各种混杂在一起。阴道内壁火辣辣的疼,是他的巨大在里面碾压的结果,每一次摩擦似乎都要刮下她一层嫩肉,每一次顶撞都像是在打桩,可这种极致的疼痛却又带来了同样极致的破开新维度快感。这让夜狐疯狂,这是只有少主才能带给她的凌驾于生命之上的愉悦。
她扭动着腰肢,不是为了挣脱,而是本能地想要以更多角度来迎接他的每一次撞击,想要让她的花穴尽可能多地与他的肉棒发生摩擦,从中榨取出最后一点点快感。淫水汗水口水,各种体液混杂在一起,沿着两具交缠的身体不断流淌滴落。整个石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响,淫荡露骨的喘息与叫喊,以及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情欲气味。这幅景象,只有最癫狂的艺术家才能描绘,只有最纯粹的堕落者才能体会。
林风眠在她体内肆虐着,似乎将所有的力量与怒火都倾泻其中。他用不同的节奏和力度交替,有时是密集如鼓点的急插,有时是深入后短暂的停顿与狠磨,让她的身体一次次达到崩溃的边缘,又一次次在更高潮前沿被拽回来,只为品尝更久的高潮前的酥麻与战栗。他埋头在她的颈侧,大口喘息着,咬住了她颈侧的肌肤,没有用力撕咬,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情欲标记般,狠狠地含吮着。这个动作让她更加痉挛,全身肌肉都收缩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林风眠的疯狂肏弄下再次迎来了剧烈的高潮。这一次来得比之前都凶猛,不是潺潺流水般的爱液涌出,而是身体从内到外整个爆发。她发出了一声不再是哭喊,而是纯粹野兽般的,带着释放与疯狂的嗥叫。身体猛地弓起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腰部离床数寸,全身绷直如死尸,双手紧紧抓住自己头顶的发丝,几乎要扯下发根。下体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紧缩着,花穴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夹断,内壁痉挛般一波波地绞紧,那种极致收缩带来了无法言喻的,灵魂都要炸开的快感。她仿佛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拉长变宽又被压扁,承受着内外的双重折磨与极致高潮带来的巨大冲击。大脑一片空白,眼中只有模糊的光点,身体却在不断颤抖,像是电流流遍全身。一股热流再次从她体内喷出,比刚才更多,淋漓地洒在他精瘦的腰腹。夜狐口中不断溢出无法成句的破碎声音,“哦哦哦林风眠我嗯啊啊死了高潮了啊——”她惨叫着,释放着,仿佛将灵魂都献祭在了这一刻。
林风眠在她高潮时也没有停止动作,只是稍稍放缓了一些节奏,但在她达到巅峰时仍然在她体内最深处狠狠顶弄,仿佛要在她灵魂最颤栗时给予最强的刺激。他的动作精准而残忍,像是在用性交来记录她征服者胜利的篇章。待她高潮结束后,身体疲软地砸回石床,大口大口喘着气,淫水与汗水交织,浑身像是被操烂了,他才终于在她体内放慢了速度。
但他并没有拔出,而是停留在她体内深处。粗壮灼热的肉棒在她软烂敏感的花穴里,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印在嫩肉上,带来了持续不断的强烈的存在感和酥麻。夜狐全身脱力,大腿因为之前的抽搐还在微微发抖,阴道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却又被他死死堵住。她可以感觉到他那坚硬的肉棒根部,正在缓慢而轻微地磨蹭着她的阴蒂与小阴唇外侧,而他的顶端,仍然停留在她体内深处,炙热,沉重。
林风眠这才将环绕在她腰际的手稍稍收紧,但不再用力。他抬起头,看着她潮红褪去,露出苍白却带着高潮余韵痕迹的脸。夜狐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湿意,脸颊两侧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她微微张开嘴,大口喘息,身体无意识地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还想要吗?我的螭吻。”林风眠用低哑到极致的声音问道,语调很慢,却带着难以抗拒的蛊惑力。他的阳具还在她体内最深处,火热沉重,只要她一声回答“是”,他就会再次行动,带来下一轮狂暴的冲击。
夜狐听见了,尽管疲惫至极,但刻在灵魂深处的淫荡与渴望却无法骗人。更何况,她体内的妖狐血脉正因为这次极致的双修交融而兴奋沸腾,疯狂地汲取着他纯粹而强大的阳精,化为自己的修为。每一次在他身下被肏弄到高潮,都意味着她的血脉纯度提升一分,媚骨力量增加一毫。这种修炼的方式,比起打坐服丹高效百倍,而且带来的极致身心愉悦更是锦上添花。更重要的,是获得眼前这个如同神祗般存在的男人全然的拥有。
她颤抖着睁开了眼睛,那双黑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情欲残余,像是被淫水浸泡过一样湿漉漉的。她挣扎着用手勾住了他的颈项,勉强抬起头,主动凑上去,将湿热而沾染着情爱痕迹的唇,印在了他冰冷完美的薄唇上。这是一个乞求的吻,一个诱惑的吻,一个臣服的吻。她的舌尖钻入他紧闭的唇齿间,带着体液的湿滑,描摹着他的齿列,试探着他的舌尖。
林风眠这才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叹息,然后用力地压下头,毫不犹豫地接住了她的吻。他不像她那般婉转细腻,他的吻带着强大的力量与侵略性。他的舌头像是强盗闯入般长驱直入,粗暴地挑开她的齿列,与她柔软缠绵的舌头狠狠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尖在碰撞中感受到了他的冷意与力量,混合着他唇舌的温度,形成一种奇妙的冰火交融感。他毫不留情地用自己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攻城略地,深入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感觉到呼吸困难。这是一个充满情欲占有欲和强烈标记性的吻,仿佛要把她的口腔也彻底染上他自己的味道。
他们的嘴唇舌头在交缠撕咬中发出了清晰的水声,像是在模拟下方正在进行的交合。夜狐完全将自己交给了他这个吻,甚至在他带着粗暴撕咬时也任由他施为,感受着唇舌的疼痛与被完全填满的快感。她的腰肢随着他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深研磨蹭而微微晃动,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也让她的吻更加缠绵而充满渴求。她的体内被撑得火热,被他的阳精温养着,花核肿胀,肉壁收紧,等待着他下一次更狂暴的冲击。
他缓慢地极有耐心地在她体内进行着这种磨蹭与深入,让她的身体适应了他的存在,也积蓄着新一轮的快感。偶尔,他会用力地顶一下,顶到最深处,让她全身猛地一绷紧,喉咙里发出受制于吻而压抑的低吟。那种短暂而剧烈的刺激,每一次都能点燃她体内的引线,让欲望再次燃起。
就这样,两人在唇舌交缠中,在肉体深研中,再次进入了新一轮的欢爱。石室内充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声响,以及两人越来越浓重的体液与情欲气味。林风眠用各种角度在她体内扭动着顶弄着摩擦着,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缓慢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引来她更加高亢迷乱的呻吟与尖叫。夜狐紧紧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背上留下红痕,整个人像是紧缠他的藤蔓,榨取着他的力量,也奉献着自己的所有。她的花穴已经被肏弄得异常软烂,但随着他每一轮的冲刺,淫水仍旧层层叠叠地涌出,让他们的交合更加顺滑水声更加响亮。
她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冲撞都如同最猛烈的法术冲击着她的灵魂,每一次深埋都在用他的阳精温润她的经脉。这是双修,是情爱,更是主人与属下的最彻底的占有。她的身体,她的快感,她的灵魂,统统都臣服在他的掌控之下,在他制造的漩涡中无法自拔地沉沦。
如此往复,不知持续了多久,当夜狐再次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而痉挛颤抖,达到又一次疯狂高潮时,林风眠也发出了他最后一声深沉的低吼。他抓住她颤抖的臀部,在她最巅峰时将自己全部的阳精,伴随着炙热的力量,如同江河决堤般,狠狠地一股脑地射进了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花穴深处!滚烫浓稠的液体,裹挟着他的力量与意志,像是岩浆注入了她体内,让她体内原本火热的花道变得更加灼热,甚至是刺痛。夜狐感觉子宫像是要被撑爆一般,无法承受这股汹涌的注入。她的身体在他抽搐射精的最后撞击下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凄厉的拉长的叫声响彻石室。
他的阳精在夜狐体内横冲直撞,一部分沿着他的肉棒抽出时从她穴口溢出,滴落在石床上,留下一串晶莹的白浊痕迹;更多部分则留在了她体内深处,温养着她的经脉,也带着难以言喻的征服与烙印感。夜狐痉挛着,双腿猛地收缩夹紧,身体像是在拼命汲取他残留在体内的阳精,又像是在努力阻止其流出。
他粗喘着气,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了她湿软瘫痪的身体上,将她深深地压进了冰冷的石床里。粗壮灼热的肉棒虽然结束了喷射,但依然在她的体内深埋,带着勃起尚未消退的沉重感。夜狐全身脱力,像是失去了骨头,任由他沉重的身躯压迫着自己,下体疼痛与酥麻并存,温暖而饱胀。
林风眠的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汗水淫水与体液混合的独特气息。他的双手依然扣着她双腕,压在她的头顶。两人就以这样极致交缠的姿态,维持了许久。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石室中回响,以及从两人体内身下不断溢出的,彰显着情欲淋漓过后的湿黏声响。
许久之后,林风眠才缓缓从夜狐体内抽出,发出一声粘腻的“啵”声。他的肉棒此刻已不像之前那般暴烈,却仍然沉甸甸地垂落在两人小腹间,沾满了晶亮的体液,甚至有些她的爱液干涸后形成的白色糊状物。夜狐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一些,花穴收缩着,想要挽留那离开的热度与充实。她的体内感到一阵空虚,但更多的是阳精带来的温热感与被极致占有后的麻木感。
他松开了对她双手腕的束缚,改为环抱住了她的腰,将她湿透疲软的身体捞进了怀里,让她倚靠在他的胸膛上。夜狐全身无力地软在他怀里,头埋在他颈间,呼吸着他身上残存的体温与味道,以及混杂了两人情欲后独特的复合气味。她觉得浑身疼痛,酸麻,但更多的是灵魂深处被彻底清洗一空后的宁静,以及身体力量悄无声息的增长感——这是双修成功的回报。
“你很好,我的螭吻。”林风眠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低哑中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柔和,这在他身上极为罕见。这是最纯粹的赞扬,只属于在床榻之上,彻底征服并得到他满足的属下。
夜狐身体颤抖了一下,这是她渴望已久的话语,比任何实质性奖励都更能触动她。她伸出酸痛的手臂,轻轻地,带着依赖与占有欲地环抱住他的腰际,将脸更深地埋在他的怀里。她感觉体内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滋生,经脉中残存的阳精正在与她的妖力融合,淬炼着她的血脉,壮大着她的修为。刚才那场极致的性爱,对她而言是痛苦的洗礼,也是脱胎换骨的蜕变。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床上,只有彼此剧烈的呼吸与逐渐平复的心跳。石室中弥漫着浓郁而混杂的,充满了最原始本能的情爱气味,湿漉漉的石床上留下了两人的汗水爱液和精液交织的狼藉,一切都在无声地述说着刚才经历过何等激烈而放纵的一场情事。这是臣服与支配的最高体现,也是阴影中主上与属下维系纽带的独特方式。对于夜狐来说,这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仪式,是她获得力量与主人青睐的唯一途径,也是她甘愿沉沦的温柔陷阱。
她迷迷糊糊地睡去,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她吞没,却在睡梦中依然能感觉到环绕在自己腰间的有力臂膀,以及身后残存的属于他强大雄性生殖器的热度。这热度不仅仅是物理的,更是代表着主人的完全占有,深入她的身心,不容任何人窥探与分享。她是林风眠的螭吻,是暗龙阁少主最忠诚也最私密的利刃与情妇。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勉强透过法阵缝隙时,林风眠已经从她身边起身。夜狐的身体仍然像是一堆软绵绵的骨头,私密处胀痛得仿佛要炸开,但她感知到少主的离开,还是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她看见林风眠已经整理好了衣袍,再次恢复了那个冰冷疏离纤尘不染的模样,除了他眼中深邃了一点点的情欲 残留 和一丝尚未褪尽的,只有她才能感知到的餍足感。石床上她躺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人形的湿痕,彰显着昨夜的放纵。而她,也沾满了淫糜的气味和尚未完全吸收的阳精力量。
“去清理干净,等候下一个命令。”林风眠平静地吩咐道,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淡漠语调,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她完成了一次普通的“复命”程序。只有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夜狐没有怨言,撑起身体,酸软无力地坐起来。双腿因为分开承接了一夜的蹂躏而无法并拢,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淌而下,带着精液特有的腥味和狐族媚体的甜腻。她感到一股微弱的粘腻感,林风眠留在他体内的阳精此刻正在被她的身体本能地吸收,带来酥麻与力量提升。那冰凉的石床让她身体忍不住缩了一下,下体因为与床单湿痕的接触而感到不适。
她没有立刻清理,而是努力调整呼吸,感受着体内新生的力量。这力量来自于她的主人,是她作为夜狐,追随暗龙阁少主,付出一切身体与忠诚所得的报酬。每一次与少主的结合,都在重塑她,让她变得更强,更媚,也更离不开他。那种灵魂与肉体同时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甘之如饴。
她在石床上,伸出双手,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沾染着性爱气息与自身体液的手,覆上了自己那因为被揉搓而显得娇艳红肿带着斑驳咬痕的双乳,轻柔地按揉着仍然有些发烫的乳尖。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少主口腔的温度与拉扯的痛感,但这种疼痛也是甜蜜的。她可以感觉到乳房内部仿佛有一种悸动,虽然还未产出,但体内乳汁的能力,正因少主的开发而逐渐觉醒,也许下一次她就可以用自己的乳汁来滋养他满足他了。这让她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却又充满了狐媚女妖想要极致取悦自己主人的变态的兴奋。
夜狐咬着嘴唇,望着石室穹顶。脑海中,陆玉澈愤怒而无可奈何的模样,温霆和石景曜心照不宣的演戏,以及最后计划开始追捕的方向这一切,都是少主林风眠的谋划。而她,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环,却也因这一环而得到了最为“深入”的恩赐。想到陆玉澈等人将要踏入的陷阱,想到这一切都是为少主铺垫道路,她的眼中闪烁出疯狂又忠诚的光芒。陆玉澈的痛苦,就是少主的荣耀,而少主的荣耀就是她夜狐最极致的追求与享受。
她知道该清理身体了,身上的狼藉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有多么放纵,但她的脑子里,还在回味着林风眠在她体内深处的温度力度,以及最终释放时的汹涌澎湃。她用残留力气的手撑着石床,缓缓跪起身来。冰凉的空气触碰到她粘腻潮湿的肌肤,带来一丝战栗,却无法扑灭体内深处依然灼烧的情欲火焰。她弯下腰,腿软得差点跌倒,手撑着大腿,感觉花穴里还在流淌着液体,有些是他残留在体内的阳精混合着她的爱液,有些是新涌出的体液在润滑着遭受过暴力蹂躏后的娇嫩穴口。那景象与感受让她羞耻,又充满了被占有后的浓烈烙印感。
夜狐低头,伸出舌头,试着舔舐自己腿根流下的体液。味道复杂,有自己熟悉的狐族特有的甜腥,也有属于林风眠精液的带着阳光味道的纯净,以及混合在一起的骚甜淫糜气息。这个动作既是为了清理身体,也是一种最私密的,对自己被主人标记过身体的品味。她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来自于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承受了他留下了他的味道与印记,并以此获得了提升。
她拖着疲软的身体,去了石室角落一处简单的水池,用池水勉强清洗了一下身体的狼藉,尤其仔细地清洗了她仍旧肿胀疼痛淫水不断的私密处。清水洗去了表面的痕迹,但内心深处的淫荡身上的专属印记和灵魂中主人的掌控,却像是融入血肉一样无法褪去。她整理好衣袍,遮掩住一身情欲过后的疲态与狼藉。然而,走起路来,双腿之间的不适感,体内残留的余温与涨痛感,以及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来减轻异物感的小动作,都在无声地暴露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们开始回程,向着陆玉澈和温霆引导的方向追去。一切都按照林风眠的计划在进行着。
温霆连连点头,嘴角划起一抹隐藏极深的笑容。这样一来,算上陆玉澈,自己这边也有五位合体级别的战力了。
这阵容,也勉强能跟司马蓝臧的人碰一碰了!
至于能不能抢回这两千妖兽,就听天由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