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234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风眠陷入了沉吟之中,最后犹豫道:“先靠近看看。”

  飞得近了,那冒着火光的小城在林风眠两人眼中洞若观火,城中百姓的惨状也印入两人神识之中。

  看着城中死状各异的男男女女,洛雪忍不住骂道:“畜生!”

  而城中那修士赫然是合体初期,此刻正在城中虐杀女子和小孩,玩得不亦乐乎。

  林风眠的神识扫到了城池数十里外,发现那里的确有人埋伏着。

  但对方小看了林风眠的神识,不知道他的神识乃是洞虚境的神识,范围远超他想象。

  他们躲藏范围是出窍修士的极限,却不是洞虚境修士的极限。

  这种明显的陷阱,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绝对不会闯进去。

  但如今除了眼前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君芸裳,他体内还有个向来对普通人心软的洛雪。

  他可以不在意君芸裳的看法,却得在意洛雪的看法。

  “洛雪,对此你怎么看?”

  但出乎他意料,洛雪虽然有些不忍,却还是冷静道:“林风眠,你看着办吧,我听你的。”

  “我还以为你二话不说,会让我直接过去救人呢。”林风眠诧异道。

  “我是慈悲,但只在力所能及范围内,我不是上古圣人,不能普度众生。”洛雪失落道。

  林风眠嗯了一声,这才明白洛雪看似单纯,其实也是很复杂的人。

  她会为了救自己和宁城百姓冒险,但如她所说,她只在力所能及范围内。

  若是当初知道自己是在北溟,她可能会爱莫能助。

  若是在宁城自己身上没有双鱼佩,她可能也会劝自己逃离。

  这明知是陷阱的情况,一旦林风眠无法对付,她就只能暴露实力了。

  到时候这些普通人是救下来了,但她就失去杀凌天剑圣的机会了。

  到时候她最爱的琼华和师尊师姐们怎么办?

  难道要让师尊冒险,再为她博一个大乘尊位?

  君芸裳却不知道这些,看着远处城池,面露不忍。

  她看着林风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叶公子,你能不能救他们?”

  林风眠看着远处燃起火光的小城,目露沉吟之色。

  他神识在城内横扫而过,感受着城中那磅礴的怨气,心中微动。

  “洛雪,敢不敢赌一把?”

  “怎么说?”洛雪有些期待道。

  “既然对方钓鱼,那我就咬了他这饵,再打死他这钓鱼人。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林风眠语气森寒道。

  “你有信心?”洛雪有些担心道。

  “不就是一个合体境吗?怕什么!”林风眠傲然道。

  他对这十四皇子视人命为草芥的态度十分不爽,对他虐杀城中百姓更是恼怒不已。

  而且他怕洛雪会因此心生芥蒂,道心受到影响,那就不妙了。

  洛雪如释重负,开心道:“那就去吧!”

  不去她念头不通达,怕是真会因此而自责。

  飞舟仍然在向城中飞去,林风眠对一脸期待的君芸裳笑道:“等一下护好自己,别拖我后腿了。”

  君芸裳美目亮晶晶的,重重点头嗯了一声,眉眼之间尽是喜意。

  林风眠伸手揽住君芸裳的腰肢,收起飞舟,化作一道流光如同利剑一般直插城中。

  此刻城中只剩下一个独眼的壮汉,正是十四皇子手下的合体修士独龙。

  独龙用阵法将城中的百姓困住,屠戮了大半,只剩下不少在慌乱逃着。

  城中美人都被他们收拢在城主府中,在林风眠来临之前,他们已经享用完了,又以各种变态手段虐杀这些女子。

  君觉厉等人走后,独龙还嫌玩得不够,又抓来了一批女子和孩童,在城主府中享受杀戮的快感。

  城主府中的人惊慌失措,却根本逃不出城主府,在追逐中被他一一虐杀。

  此人似乎有些特殊的癖好,喜欢进行虐杀,特别是女子死得特别凄惨。

  就在此时,一道剑光刺破了阵法,一道身影如同天外飞仙,直刺他心窝。

  独龙不惊反喜,哈哈一笑道:“我等你许久了!”

  他狞笑中祭起一把巨斧,以力劈华山之势劈向飞来的流光。

  当地一声,那道身影被劈飞出去,显露出两道身影来,却是带着君芸裳的林风眠。

  独龙一击无功而返,迅速捏碎了一块玉简,而后看着林风眠狞笑起来。

  “小子,老子等你许久了,殿下果然神机妙算,留下我一个,你自然就会上钩了,准备好受死了吗?”

  君芸裳脸色微变,猛地看向林风眠道:“叶公子,真是圈套,我们快走!”

  “走,老子在这里,你走得了吗?”独龙残忍地笑着。

  “谁说我要走了,我早知道你在这里了。”

  林风眠满不在乎笑了笑道:“我既然来了,就有把握在他们回来之前处理了你!”

  独龙闻言眼神彻底阴冷了下来,笑容开始逐渐变态了起来。

  他手中大斧微抬,狞笑道:“细皮嫩肉的小子,我喜欢你的狂妄,等一下我会用着大斧的斧柄让你爽一爽的!”

  “我要让你尝尝我的独龙钻,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菊花残,满地伤!到时候你会求着我杀了你的!”

  林风眠看着那小臂粗的尖锐斧柄,不由感觉有些发毛。

  他还没说话,洛雪冰寒彻骨的声音就传来了。

  “林风眠,弄死这家伙!”

  她倒不是因为这个变态的话生气,而是城主府内的惨况这一刻全部映入眼帘。

  虽然对此早有预料,但目睹到城内的惨状,她心中的杀意也不由蹭蹭上冒。

  君芸裳也看到城主府内那些赤身裸体,死状极惨的女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虽然单纯,但从小生活在北溟,耳濡目染也知道点事情。

  她跟洛雪一样,难以想象怎么有人能残忍到这种地步,光看尸体都让她受不了。

  她难以想象她们死前的遭遇,忍不住胃里面翻江倒海,弯腰干呕起来。

  林风眠拍了拍她的背,目光冰冷地看着独龙,仿佛在看一具尸体一般。

  喜欢菊花残是吧?

  他看着那尖锐的斧柄,笑容灿烂道: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混杂着一丝淡淡的令人作呕的像是精液与体液混合发酵的腐臭。君芸裳跪在他身侧干呕着,苍白的脸颊沾着冷汗,眼睛里充满了无法消化的恐惧和不忍。这极致的暴力与污秽,像是毒蛇般缠绕着她的理智,要将她纯净的心神拖入深渊。她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手指抠紧地面,似乎想抓住这世界最后一丝正常的锚点。

  而林风眠,目光却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他看着远处的独龙,又看向身边几近崩溃的君芸裳,眉宇间跳动着嗜血的光芒。独龙的威胁像是往沸油里扔进了火星,引燃了他心中本就被这座炼狱之城激发的无边怒火。他知道这丫头单纯善良,容不得这种血腥场面,但他更知道,有时候,以更极端的手段去回敬,才是最深刻的理解和报复。

  他伸出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君芸裳干呕着颤抖的脸,她的皮肤冰冷而脆弱,带着一种触目惊心的苍白。她睁开眼睛,水光迷蒙的视线看向他,带着依赖,带着惊惧,还有深埋在恐惧下的难以辨别的某些情感。她的双唇因为恶心而紧抿着,沾染着刚才干呕带来的津液,湿漉漉的,泛着可怜的光。

  林风眠拇指粗粝的指腹轻轻擦拭着她唇边的污迹,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眼神却像锁定猎物的鹰隼。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这座城的绝望血肉横飞的残忍以及远处独龙丑陋恶毒的狞笑,所有的情绪似乎都在此刻汇聚,然后在他的瞳孔里坍缩,爆发出另一种可怕的光芒。

  他骤然用力,将跪着的她一把拉入怀里,巨大的力量让她重心不稳,直直跌向他坚实的胸膛。君芸裳一声惊呼,条件反射地抬手抓住他肩膀的衣衫,那宽大且略带温度的布料让她稍稍找回一点点安全感,紧绷的神经仿佛获得了一瞬的喘息。她抬头,不解地看向林风眠,不知道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为何会做这个动作。

  “丫头,想要报仇吗?想要让那些畜生付出代价吗?”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引诱和危险的蛊惑。

  君芸裳身体一僵,本能地想回答,可那充斥鼻腔的血腥味和眼前挥之不去的惨烈景象让她喉咙又涌上一阵恶心,只能困难地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湿润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力又强烈的恨意。

  “好。”林风眠低笑了一声,像是某种可怕的契约被应允。

  他的手从她腰肢缓缓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落在她颤抖的臀部,然后不容置疑地按住她,让她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跳如鼓,以及衣衫下细腻肌肤因为恐惧而生起的微小战栗。

  “别怕,”他俯下头,在她耳畔轻轻呵气,那带着一丝腥甜的呼吸像是野兽的低语,“极致的恨意,需要极致的方式来宣泄。你的身体会告诉你,如何用最原始的力量去回应。”

  他的手指没有停留,而是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上,落在她柔软的双唇上。他的手指比刚才更加强势,撬开她微启的牙关,蛮横地伸进去。舌尖与她温软的舌尖触碰,带着一种全然不同的电流,君芸裳猛地瞪大眼睛,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强烈入侵感的亲吻。

  不同于平日里小心翼翼的试探,林风眠的吻充满了掠夺和压迫。舌头深长地搅弄着她口中的津液,裹卷着她的舌尖舔舐,然后狠狠吸吮,发出水泽流转的声音。他的吻霸道而强势,一点点夺走她的呼吸,夺走她的思考能力。他像是要把这座城的怨气和血腥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她,也像是将自己对独龙对十四皇子的怒火烙印在她身上。

  君芸裳在他的吻下渐渐失去力气,身体也从僵硬变成了软弱。她无助地闭上眼睛,双手松开了他肩膀的衣衫,变成了抓住他衣襟,身体向后仰,让自己的重量完全靠在他身上。湿热的唾液从她唇角溢出,混合着他们的津液流淌而下,沿着她秀气的下巴蜿蜒。林风眠加重了这个吻,让他的舌尖不断深入她的喉咙,迫使她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是溺水之人的挣扎。这呻吟并非欢愉,却极致地撩动着听者的心弦。

  就在这个激烈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深吻中,林风眠的手也丝毫没有停下。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胸前,隔着布料揉捏着她尚算青涩的乳房,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在他的掌心里却意外的柔软。拇指和食指夹住一点布料下的敏感,用力搓弄碾压。君芸裳身体猛地绷紧,从唇齿间漏出一声闷哼。这份从胸前传来的酥麻痒痛,竟然压制住了胃里的恶心感,带来一种奇怪的刺激。

  他知道她身上这件素色的略显宽松的衣服脱起来很快。林风眠不再等待,吻仍然深沉,手已经灵活地找到了衣服的系带或是扣子,快速地将其解开。轻柔的布料滑落,露出君芸裳雪白的肌肤。在这昏暗血腥的城主府一角,她裸露的上半身仿佛泛着微弱的光芒。她的乳房娇小却挺立,顶端缀着一对含苞待放般的樱桃色乳尖,在森然的空气里敏感地微微发颤。

  林风眠的吻终于离开她的唇,转移到她细嫩的脖颈。他微微低头,舌尖描摹着她漂亮的锁骨,用牙齿轻轻噬咬,激起她一阵阵战栗。他的手揉捏着她的腰肢,仿佛能感受到她的脊椎在她手下滑动的纹路,柔软又充满力量的身体。他吻一路向下,越过她的心口,停留在她的乳房。

  温热湿润的舌尖试探性地舔弄着她的一只乳尖,圆形的红晕娇嫩地泛着淡粉色。君芸裳再次绷紧身体,双手条件反射地抓紧林风眠的手臂,指尖陷入他精实的肌肉。这种陌生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让她全身发软。林风眠伸出舌头,将乳尖完全含入口中,用舌苔磨蹭着,用齿尖轻咬。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将它们向上挤压,让另一边的乳尖也立起来,坚硬而挺拔。

  他开始交替含吮她的乳尖,每一次吸吮都发出轻微的水声,每一次舔弄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电流通过她全身。她的呻吟声变得绵软,从喉咙里像小猫叫春一样溢出,带着不自觉的婉转。他吮吸得越来越用力,甚至发出啧啧的水响,直到乳尖在她口中变得肿胀发热。他松开一只,又去玩弄另一只,同时用指腹摩擦着吸吮过的乳尖,看着它们在她胸前泛红发硬的样子。

  随着他的玩弄,君芸裳感到下腹升起一股潮湿的痒意。那地方从未如此被关注过,只知道那是身体的一部分,羞耻而隐秘。可此刻,那羞痒混合着从胸口传来的快感,如同无数只小蚂蚁在她身体里爬动。她无助地扭动腰肢,身体微微发烫。

  林风眠感觉到她身体的渴求,却没有立刻去触碰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继续逗弄着她的乳房,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宝贝,放松,去感受,感受这具身体带给你的极致愉悦。这片死亡的土地,只有我们的欲火能将它净化。”他的声音像是带刺的玫瑰,充满了甜美的毒液,引诱着她一步步放弃所有抵抗。

  他的手终于下滑,粗粝的指腹沿着她的小腹,来到她被最后一块布料遮挡的地方。那是她的裙子,已经因为刚才的拥抱和扭动而凌乱。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蛮横而快速地向上撩起她的裙子,露出她两条修长而并拢的腿。她的腿是那么的白皙光洁,没有一丝瑕疵,在这血腥的环境中显得触目惊心。

  裙子被向上推至腰际,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那里是嫩屄,被一片黑色茂密却整齐的阴毛遮挡着,隐约露出内里粉嫩的颜色。那阴毛浓密得有些惊人,像是乌云笼罩着一座神秘的入口。他没有立刻分开,只是先将手放在她的臀部,用力地揉捏着她丰满又弹软的屁股,指腹感受着她的颤栗。她的臀部形状优美,是他从未这样专注感受过的。

  他用力搓揉了一阵,仿佛要将她身上那层恐惧的薄冰揉碎。君芸裳发出零碎的呻吟,混合着抽泣声,像是在巨大的洪流中被席卷,无助而茫然。她的双腿仍然并拢着,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风眠俯下身,脑袋埋入她的两腿之间。炙热的呼吸穿透浓密的阴毛,落在她敏感到发颤的私密处。君芸裳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夹紧腿。但林风眠一手按住她的膝盖内侧,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外打开,像是花朵被迫绽放。

  大腿根部的皮肤紧致而滑腻,充满了弹力。她的阴户第一次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空气中。阴毛像是黑色绒毯般簇拥着那个隐秘的入口,浓密得几乎看不到里面的具体形状。但林风眠毫不犹豫,他先是伸出舌尖,在阴毛上来回舔舐,直到那些毛发被打湿沾湿,渐渐显露出下面的嫩穴。湿润的阴毛在血腥的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身体的腥甜味道,混合着她体内的蜜汁香味,显得诱人而危险。

  他分开打湿的阴毛,露出内里的花瓣。君芸裳的花瓣粉嫩柔软,因为紧张和害怕而紧紧地闭合着,边缘带着一层浅浅的褶皱,看起来是如此娇嫩和湿润。在花瓣的上方,露出了那颗饱满挺立的阴蒂,虽然只有小指指头大小,却泛着健康的淡红色,顶端晶莹剔透,看起来充满魔力。阴蒂周围环绕着娇小的阴蒂包皮,将它小心翼翼地包裹着。花瓣的下方,一道浅浅的像是细线般的尿道口安静地潜藏着,而再下方,便是内层粉红色的大阴唇和紧闭的小阴唇。小阴唇边缘同样有褶皱,并且已经开始渗出亮晶晶的蜜汁。

  林风眠用舌尖轻轻点在她的阴蒂上,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触碰,就让君芸裳全身像过了电一样,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双腿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却被他死死按住。他开始有规律地温柔地舔舐她的阴蒂,舌尖在她敏感到极致的尖端打转,像是在玩弄一颗晶莹的糖豆。君芸裳全身颤抖,喉咙里发出混合着恐惧和快感的低哑呻吟。

  “啊不要好奇怪痒又麻”她的意识一片混乱,下身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全身失去了力量。她张着嘴,露出沾湿的粉嫩舌头,像是被困住的小兽,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

  林风眠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舌头的速度,用舌面在阴蒂上反复摩擦,偶尔用舌尖重重碾压一下,每一次都让君芸裳像触电般惊挛一下。他甚至用牙齿轻微刮擦阴蒂的包皮,引得她更加敏感。一股股爱液控制不住地从她嫩穴里涌出,沿着她的股间向大腿滑落,打湿了地面和林风眠的脸。蜜穴里的湿热蒸汽混合着体香扑面而来,林风眠感到自己下身的肉棒也硬得发烫,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几乎要顶穿衣物。

  他玩弄了一阵她的阴蒂后,将舌尖转向她分开的花瓣。他伸出舌头,沿着花瓣的边缘仔细地舔舐描摹,然后用力吸吮她的小阴唇,像是吃果冻一样将它们卷入口中吸。她的小阴唇被他的吸吮扯长变形,显露出更多的粉嫩和内里的纹理。她的蜜穴口渐渐湿滑张开,像是在渴望某种更深入的填充。林风眠看到了她隐藏在小阴唇内侧更深处的入口,那里是幽深的粉色的穴道入口,正往外冒着湿热的气息。

  他舌尖探索着她的穴道入口,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紧张而紧绷,包裹着他的舌尖。他将舌头探入一点点,舔舐着穴道最浅层的褶皱和柔软的内壁。君芸裳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哼鸣,喉咙深处像是藏了一只小小的蜜蜂在嗡嗡叫。她的双手已经缠绕上林风眠的头发,混乱地抓紧,将他更深地按向她的大腿之间。

  “哈啊嗯受不了了林风眠你”她语无伦次,身体在颤抖中弓起,大腿痉挛般地收缩,但林风眠强硬地将她打开。他知道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了。他立刻改变策略,用指腹猛力揉按她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扩张舔舐她的穴道入口。她发出破碎的高音,身体瞬间绷紧,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她的嫩穴喷涌而出,浇了他一脸,混合着他唇边的湿润一起滴落。君芸裳弓起的身体猛地颤抖,高潮带来的快感将她的恐惧冲得七零八落。

  但林风眠并没有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放松,他的手指迅速离开了她的阴蒂,转向那湿漉漉热乎乎的穴道入口。那里已经被她喷出的蜜汁浸透,湿滑不堪。他分开已经被水浸透显得油亮的阴毛,用两根手指探向那个微微张开的粉色的嫩穴。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会阴,感受着那里薄薄的弹性。然后将沾满了她爱液的指尖,在嫩穴的入口边缘打转,感受到那里软嫩的肉瓣在指腹下的触感。

  他并没有让她缓冲太久,就将沾满了蜜汁的食指缓慢而坚定地推入了她的嫩穴。那里的肌肉紧绷而柔韧,像是温柔又倔强的吸盘,一点点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她发出一声痛苦又渴望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她的第一次给了林风眠,但那是在另一种情境下,并没有如今这样血腥压抑的背景和极致的情绪作为铺垫。此时手指的深入,混杂着周围死亡的气息和独龙的威胁,以及她刚经历高潮后的敏感脆弱,带来了全然不同的体验。

  “疼慢点好奇怪”她小声哀求,带着哭腔。

  林风眠充耳不闻,他的食指已经全部没入,感受着嫩穴内部温暖湿滑且柔软的肉壁,以及里面不平坦的细微褶皱带来的快感。他用手指探向她腹部方向的穴道内壁,感受着那里的褶皱仿佛比其他地方更加密集。这就是传说中的G点,她第一次被如此清晰地探入和感知。他用指尖勾挠按压那块软肉,同时将中指也探了进去。

  两个手指在她的嫩穴中活动,拉伸着入口,按摩着内壁。君芸裳全身酥麻得仿佛失去了骨头,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得更开,臀部向林风眠的手指方向顶去。她的呻吟声变得连续不断,破碎又缠绵。蜜汁分泌得更加旺盛,让他的手指在里面出入带出令人脸红的水声。他能感受到嫩穴的肌肉在用力地包裹吸吮他的手指,每一次按压她的敏感点,都能感受到她穴道的肌肉瞬间收缩绷紧。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嫩穴里肆虐,一边俯身吻着她汗湿的额头,轻声说:“这里最美最软只有我可以进去感受你”他的声音充满了占有欲和肉欲。

  在确定她内部已经足够湿润和放松,并且通过手指的刺激让她再次开始累积快感后,林风眠的手离开了她的穴道,湿滑的手指带着晶亮的蜜汁和黏连的液体。君芸裳因为手指的离开发出了一声带着不满和空虚的哼唧。她的目光迷离,下半身火辣辣的,身体已经完全に进入了一种无法控制的状态。

  他退开一小步,抬起了自己早已滚烫充血蓄势待发的肉棒。粗壮坚硬的柱体笔直地昂扬着,前端的蘑菇头因为兴奋而泛着健康的紫红色,顶端的尿道口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眼睛,带着挑逗的意味。肉棒的茎体青筋暴露,滚烫的温度扑面而来,像是活物一样跳动着。君芸裳目光落在它上面,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它全部坚硬的样子,但在她如此脆弱敏感的时候面对它,却带了全然不同的压迫感。它巨大而充满力量,象征着将要完全侵占她的主权。

  林风眠抓起她的手,冰凉颤抖的指尖触碰到他肉棒滚烫的茎体,激得君芸裳像被火烫到般迅速缩手。但他握得更紧,将她的手掌包住自己炙热的肉棒,指引着她的手指描摹着它可怕的轮廓和坚硬的触感。

  “摸摸我的”他沙哑地说,声音像是掺了沙的烈酒,粗粝而充满原始的冲动。

  君芸裳的身体不听使唤,指尖在他的引导下,触碰着那令人羞耻的部位。她感受到了它的硬度和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它表皮下的血流。这触感太过震撼,她脸色发白,却又诡异地感到好奇和吸引。她的手指被强迫性地来回移动,抚摸着蘑菇头的光滑湿润,描摹着茎体的粗糙纹理。她的手很小,只能勉强包裹住他茎体的一部分,可想而知它的巨大。

  “它很喜欢你”林风眠的声音充满了暗示,“渴望钻进你那里吃光你的蜜汁”

  他不再给她更多反应的机会,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从地上抱起,让她的大腿环绕住自己的腰部,像是缠在他身上一样。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柔韧的大腿根紧贴着他小腹两侧。她的裸露的下身悬空着,正对着他高高昂起的肉棒。她的身体是那么轻,柔软地依靠在他的怀里。

  他用肉棒炙热的蘑菇头在她湿透了的嫩穴入口处来回摩擦画圈,像是蓄势待发却又带着戏谑。龟头摩擦过她的阴蒂,擦过湿漉漉的花瓣,每次接触都带起君芸裳一声难耐的低吟。那强烈的快感混杂着等待的紧张,让她身体弓得像一把拉满的弓。她的手抓着他脖颈的衣服,脸埋在他颈侧,只露出绯红的耳朵和急促喘息的肩膀。

  “林风眠要要进来了吗求你”她在混乱中哀求着,声音模糊不清。

  他的腰微微一沉,胯部用力向前一挺,滚烫坚硬的肉棒猛地撞上了她的嫩穴入口。

  “噗嗤——”

  一声湿热又充满阻力的水声响起,带着布料被撕裂(指她残留的裙子底部被挤压)嫩肉被撑开的混杂声。肉棒可怕的蘑菇头,就像一条渴望钻探的毒龙,势不可挡地刺破了那紧闭又柔韧的花穴。君芸裳全身剧震,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惨叫,喉咙里像被堵住了一样。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在这种充满张力几乎是半强迫的状态下,伴随着外部环境带来的心理压迫,以及穴道对如此巨大侵入物的本能抗拒,带来的仍然是撕心裂肺般的痛感。

  巨大的肉棒一点点缓慢地磨砺着深入。龟头挤过最狭窄的入口,花穴柔软内壁被暴力地向两侧撑开,肉棒粗壮的茎体缓慢地挤进湿热而紧绷的嫩穴深处。君芸裳感觉自己整个下腹都要被撑爆了,穴道深处的内脏像是都被顶了起来,无法形容的痛楚混合着被巨大异物填满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羞辱感,让她眼泪瞬间涌出。身体无力地悬挂在林风眠身上,双腿也无法再维持住紧缠他的姿势,无力地垂了下去,让她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了他托着她臀部的手臂上。

  林风眠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闷哼,全身都被她嫩穴极致的包裹感带来的酥麻电流贯穿。那里太紧了,简直像是处女的花穴,完全紧紧地咬住了他滚烫粗壮的肉棒,没有一丝空隙。肉棒在他体内感受到了令人战栗的温暖和湿滑,每一寸内壁的纹理都清晰地反馈到他那里最敏感的尖端。他可以感受到她的嫩穴深处在无力又本能地颤抖收缩,每一次微弱的抽动都像是在勾引他更深入。

  “痛痛别动”君芸裳痛苦地哭泣,脸贴着他的胸口,声音压抑。

  “痛?”林风眠沙哑地在她耳边反问,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宝贝,别告诉我你忘记了那些人死前遭受了什么?你的这点痛苦,能比得上她们千万分之一?”他的声音里透着冷血和一种变态的满足,仿佛要让她在自身的痛苦中体会那些亡魂的绝望。

  他抓住她的臀部,再次猛力将她向上顶。整个肉棒贯穿了她的嫩穴,直抵宫颈口,直到可怕的根部,耻毛贴着耻毛。巨大的冲击让她喉咙里只剩下了濒死的呻吟和不成声的呜咽。下身充实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而是完全被这根滚烫的肉棒所占据所支配。嫩穴被完全填满,穴壁被粗暴地向四周拉伸,带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充实感和撕裂感。

  他在她的穴道深处顶到了底,停止了几秒钟,感受着那完全被贯穿完全被填满的颤栗。然后,他腰胯一送,猛地抽了出来,再以更快的速度深深捅入!

  “啊——!”君芸裳这次发出了极致痛苦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弓起,浑身颤抖,甚至能感受到体内某种液体因为这暴力抽插而溅射开来。下身如同被铁杵捣弄般剧痛,伴随着难以形容的羞耻感。她的尖叫回荡在这死寂却充满哀嚎怨念的城主府,显得尤为刺耳。

  林风眠也闷哼出声,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将积压的怒火通过身体宣泄。他用力抽动着腰胯,肉棒在她又紧又软的嫩穴里高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水声,如同野兽在进行最原始的交配。粗大的肉棒带着水花撞击着她柔软的花瓣,每一次都没入到最深处,然后用力拔出几乎到根部,带出又一串晶亮淫液和带着吸吮声的气流,然后再狠狠捣入。

  他的抽插没有丝毫怜惜,完全是最原始最野蛮的肉体碰撞。君芸裳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了,巨大的抽插带来的剧痛让她全身发抖,穴道深处的宫颈被一次次猛烈地撞击着,传来令人窒息的酸麻和剧痛。可随着这种强烈的不间断的刺激,她感觉自己下腹有另一股热流在涌动,疼痛和快感在身体里纠缠不清,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的腰被他紧紧地禁锢住,让她无法躲闪或逃离,只能被迫承受着肉棒带来的狂暴冲击。每一次深插,她都感到自己被顶到极致,仿佛肉棒要穿透她的身体。淫液随着高频率的抽插在他们结合处飞溅,打湿了他们的腿和地面。她的身体在高频率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头发散乱,脸颊绯红,双眼紧闭,只有喉咙深处溢出的混合了痛苦和某种释放欲望的呜咽。

  “哦哈啊啊不”她的呼喊完全失去了意义,变成了最原始的毫无理智的呻吟和喘息。

  林风眠抓着她的臀部,调整姿势,将她的大腿再次分开,用力顶起,让她下身呈现出一个完全打开的姿态。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弯下去,屁股高高翘起,呈狗爬式跪在他的臂弯里,这是后入的姿势。他再次挺腰,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在嫩穴中稍稍抽出的肉棒找到了她挺翘的屁股后方的入口。

  君芸裳的屁股被顶得向后塌陷,但她没有感到解脱,反而迎来了更深的入侵。后入的角度让肉棒直冲她柔软的花道最深处,甚至可以顶到更深更靠腹部的位置。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强烈的碰撞声和令人脸红的水声。她只能发出像受伤的小狗一样的哀嚎,前所未有的姿势带来的羞耻感让她全身发软。林风眠埋头在她身后,感受着她的颤抖和呻吟,将她身体内最后一丝挣扎碾碎。

  “贱骚货不是喜欢吗?这里舒服吗?”他低声咒骂着,充满了粗俗的性暗示,但语调里又带着某种阴沉的优雅的变态,“用这里为这座城哭泣用这里感受她们的绝望”

  他在后入的姿势下猛力抽插着,大手掐着她的臀部,看着她的嫩穴被他的肉棒强硬地填满退出再填满,红肿的阴唇随着他的抽插而翻开闭合,肉棒头部撞击穴道最深处发出钝重的噗噗声。她的屁股随着每一次顶撞而震颤晃动,汗珠沿着她的后背滑落,湿透了地面的尘土。她已经失去了言语,只能发出连接成串的带着哭腔和某种崩溃快感的低吟,身体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痉挛都让穴道猛地收缩,紧紧缠绕住他的肉棒。

  但即使在高潮中,她依然能感受到疼痛,独龙的话这座城的惨状她自身的羞辱,所有的一切都被肉棒野蛮的进入放大了千倍。她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限中煎熬,快感像是剧毒,正在慢慢地杀死她的羞耻和清醒。

  “嗯哦哈啊不不要了林风眠”她的哭泣声混杂着呻吟,几乎要断气。

  他俯下头,咬住她后颈的嫩肉,带着惩罚意味地噬咬,然后用舌尖舔舐她的汗水。感受到她身体极致的脆弱和敏感,林风眠体内的冲动更加狂暴。他抱住她纤细的腰,将她从地上抱起,抵靠在附近一座残破的石柱上。冰冷粗糙的石面贴着她裸露的背部,带来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他让她的大腿分开,挂在他腰上,将肉棒在她紧致的嫩穴里猛烈抽插,一边顶撞一边在石柱上磨砺她的身体。这种站立位让他可以更深更有力地顶撞。每次深插都能听到她下腹传来一声痛苦又压抑的尖叫。他用双手按住她的腰,强迫她承受住所有的力量。肉棒在她柔软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顶着她向石柱上一次次地撞击,发出肉体撞击岩石的闷响,混合着更响亮的水声和她凄厉的叫喊。

  她仰着头,绝望地喘息,大腿夹着他的腰,脚无力地乱晃。淫液和汗水混合着从她下身滴落,在石柱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他的每次顶撞都充满了力量和怒意,像是要把整个城池的绝望都发泄到她的身体里。君芸裳在这持续不断的充满了力量的侵犯下,理智彻底崩溃。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像是在最深的绝望中寻求一种发泄。

  林风眠看到了她眼中的泪水,看到了她被快感和痛苦撕扯的神情,也感受到了她穴道的紧致和颤抖,以及那里不受控制分泌出的越来越多热乎乎的蜜汁。他抓起她的一只手,让她缠绕上他的肉棒,指引她的手指握住,感受那坚硬炙热在她身体里疯狂出入的肉体。

  “摸你的宝贝”他粗声说着,将她满是汗水的手死死按在自己腰间结合处,“看看它在你身体里多威风”

  君芸裳浑身湿透,长发凌乱地披散,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痛苦而沉沦的神情。她的手指僵硬地握住他与她嫩穴结合的地方,感受着胯部可怕的冲撞力和速度。冰冷的石柱和火热的身体,死亡的氛围和沸腾的情欲,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在她身上达到了一个疯狂的极致。

  他抱着她,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腿垂落,坐在他曲起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他,他的肉棒则在背后从下方完全没入。他掰开她的屁股,让它们完全贴合,将肉棒在她穴道里深入。然后用指腹按揉她的会阴,再用拇指掰开她的阴蒂包皮,露出最娇嫩的阴蒂。

  他在身后猛力抽插,巨大的肉棒每一次都在她体内搅动,前端甚至能清晰地勾到内里更深处的纹理。他的指腹在前面不住地搓揉君芸裳的阴蒂,前后夹击,双重刺激让君芸裳几乎要疯了。她身体猛烈地前倾,像是虾米一样弓起腰背,喉咙里发出高分贝的尖叫。身体在高潮和痛苦之间摇摆,爱液如涌泉般喷射而出,在她双腿间肆意流淌。

  “射射出来林风眠求你”她用最绝望最渴望的语调哀求着,将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她急需某种终结,无论是他的释放还是她的解脱。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已经麻痹得像失去了知觉,只有源源不断的快感从根部涌上来。他全身肌肉绷紧,一声低吼从喉咙里溢出。他用力抱住她,将她身体提得更高,将肉棒在她的穴道深处用力捣弄了几十下,猛地挺腰!

  “哈啊!!”

  一股灼热浓稠带着生命力量的精液猛地从他肉棒的前端喷射而出,粗大的肉柱像是活过来的吸盘,死死地收缩着抽搐着,将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射入君芸裳身体最深处的花穴里。她全身剧震,被那滚烫的力量猛地填满,感觉自己身体里多了一团炙热的岩浆,将内脏都烫得收缩。精液在他的抽送下灌满了她的嫩穴,甚至溢出到外面,将两人的结合处和她的嫩穴花瓣糊得黏糊糊的。

  君芸裳在高潮中哭喊,在高潮中抽搐,精液的贯入给她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征服者的感觉。那是侵略,是彻底的占有,让她感受到自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他。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快感和填充感下弓到了极致,浑身发抖,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尖锐的高潮呻吟。她像是被猎人射中靶心的兔子,在最后的抽搐中将自己的生命完全交了出去。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将滚烫的肉棒留在她身体里,感受着精液的喷射和他自身的颤抖,感受着她的嫩穴仍在一下下地收缩绞紧,试图吞没他的余热。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浑浊,混合着血腥汗水体液以及刚才激情的味道。

  良久,林风眠才缓缓地湿淋淋地将他射空抽搐的肉棒从她穴道中拔出。巨大的肉棒离开了,带着黏连的液体和一些打卷的阴毛,发出一声暧昧而令人脸红的声音。君芸裳浑身脱力地软倒在他怀里,只有微弱的呻吟和急促的呼吸声证明她还活着。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粉色的花瓣因为反复蹂躏而显得红肿翻开,穴口滴答着精液和蜜汁的混合液体。大腿内侧沾满了白色的浊液,像是一种烙印,宣告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阴毛被他的液体打湿,服帖地沾在皮肤上。

  林风眠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完全没了之前天真无邪样子的君芸裳,她全身都印刻上了欲望和痛苦的痕迹。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手沿着她的背脊线温柔地抚摸,似乎在安慰她。

  “感觉好点了吗?”他沙哑地问,声音竟然恢复了一丝平静。

  君芸裳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她感到浑身酸痛,下身麻木肿胀,私密处仍然传来被贯穿后的异样充实感和火辣辣的灼烧。但奇妙的是,刚才萦绕心头的那些恐惧和恶心,在这极致的释放后,似乎真的得到了宣泄,不再像之前那样无法忍受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被掏空后的空虚,以及某种潜藏在灵魂深处令人战栗的对于刚才那种力量和掌控的迷恋。

  林风眠感受着她软弱无力的身体,知道她在这次情事中被彻彻底底地击溃,也被某种程度地重塑。在这样的环境里,这样的方式,无疑将所有一切都放大到了极致。

  他低头,吻上她散乱贴在颊边的头发,那里因为汗水而显得湿润。他抬起她的脸,用手指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露出那双此刻已经没了往日光彩,只有迷茫和残留情欲的湿润眼瞳。她的双唇红肿微开,露出了白色的牙齿和一点点粉色的舌尖。

  “会习惯的”林风眠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预示,“你会习惯这种宣泄的方式,习惯只属于我的填充”他的手指,此刻仿佛带着刚才留在她体内的力量,在她脸上轻柔抚过,就像是在烙印一个无形的标记。

  他稍稍退开一点,手指轻巧地在她湿淋淋的私密处擦拭了一下,沾满了他精液的手指却不避讳地送到自己鼻尖嗅闻了一下,那股混合了腥甜情欲和她的体香的味道,竟然如此让他满足。他又低下头,凑近她的下身,用舌尖将她嫩穴门口和周围的精液舔干净,冰凉的舌头与灼热红肿的嫩肉触碰,带来了奇异的刺激和羞辱感。他一点点舔着她大腿根股缝间的淫液和精液,直到她下身看起来不再那么凌乱,只有花瓣仍旧红肿湿润。

  在她因羞辱和残留快感而全身酥麻的时候,林风眠直起身,眼中再次闪烁起冷冽的光芒。他将软绵绵的君芸裳小心地搂在怀里,像抱着一个珍贵的易碎品,然而看向独龙的方向时,那种变态又狠辣的笑容重新爬上他的脸庞。

  “独龙是吧?少爷我没别的爱好,就喜欢”

  林风眠目光冰冷地看着独龙,仿佛在看一具尸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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