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这手感不像是假的!
林风眠见温钦琳还在犹豫,认真道:“温兄,我知道对你来说很难,但你要想想城内百姓啊。”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时间紧迫,多一天可能就会多一些人遇到危险。”
温钦琳整个人都不好了,却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林风眠对夏云溪两人道:“云溪,你给我化妆,小萍,你给温兄化妆,我们等一下在门口集合。”
众人点头依计行事,出门恰好遇见了小蝶。
林风眠眼睛一亮,对小蝶交代道:“小蝶,你去买几个大馒头回来,给我送两个,给温兄送两个。”
温钦琳无语道:“不用了!”
林风眠一把搂着她,神秘兮兮道:“温兄,这不是给你吃的。”
他正打算拍一下温钦琳的胸口,却被她瞪了一眼。
他只能改拍自己的胸口,给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道:“你懂的!你的馒头好像可以塞小一点。”
温钦琳此刻杀了他的心都有,气呼呼地扭头就走,周小萍在后面捂嘴偷笑。
林风眠回到自己房间才想起,自己房间中有宋幼薇,只能尴尬去了夏云溪的房间。
夏云溪看着贴着符纸的林风眠房间,也懂事地没开口询问。
半个时辰后,林风眠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一边伸手进领口调整里面的馒头,一边嘀咕道:“这衣服也太麻烦了吧,这馒头怎么老掉。”
他调来调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也就懒得再理会。
来到周小萍的房间门口,他敲门道:“温兄,你可以了吗?”
“来了来了!”
周小萍打开房门,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愣神,惊讶道:“林风眠?”
眼前的女子皮肤白皙,面容精致,眼神如同秋水,澄澈而深邃,鼻梁挺直。
若非朱唇微薄,破坏了些许的美感。以及那玩世不恭的眼神和动作,简直毫无破绽。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怎么样?还行?”
周小萍连连点头道:“可以,很强!”
她差点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也是女扮男装的了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大开眼界了吧?温兄呢?”
周小萍撇了撇嘴道:“哼哼,瞧你那嘚瑟样,下面有请温小姐!”
林风眠拭目以待,却左等右等没见人。
周小萍一顿脚,小跑进房间,推着一个白衣女子走出来。
那白衣女子长发被用饰品别起,眉若远山,眼若星辰,琼鼻高挺,红唇娇艳,如同画中走出的人一样。
她那高挑的身材,如同夏日的柳枝,亭亭玉立,与男子比肩而立也毫不逊色。
虽然纤细却有着傲人的胸围,配上那双修长浑圆的大长腿,简直让人挪不开眼睛。
她脖子上还带着一串饰品,用来遮住她不存在的喉结,却显得更加高贵而冷艳。
林风眠都看呆了,错愕道:“温温温温兄?”
温钦琳白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是我!”
虽然还是原来的调调和惜字如金,但配上她这一身女装,有一种冷若冰霜的绝美之感。
林风眠啧啧称奇,绕着温钦琳转了一圈,痛心疾首道:“造孽啊!你怎么就是个男的!”
“暴殄天物啊,你看这腰,这屁股,这胸,让女人都嫉妒,唉,你要是个女的多好”
温钦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差点想转身躲回房间去。
“快走吧,等一下太阳都下山了。”
林风眠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拿出早准备好的斗篷戴好,悄悄从后院走出。
出城以后,两人御风而行,林风眠看着飘然若仙的温钦琳,有些愣神。
妈耶,怎么感觉自己要被一个男人迷住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看了!
来到十里外的青神山,两人在半山腰就停了下来,准备步行上山。
之前御风还不觉得什么,现在林风眠走了几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不时伸手进去调整一下里面乱跑的馒头。
这个动作配合上他如今的形象,极度辣眼睛。
温钦琳没好气道:“林兄,你能安分点吗?”
林风眠无语道:“我也不想啊,这馒头老乱跑,你这怎么做到一动不动?走起来还一颤一颤的,跟真的一样。”
他好奇地伸手过去戳了戳,惊讶道:“天哪!还有弹性?这手感不像是!”林风眠伸出的手指在那片傲人挺立之上轻轻一戳,柔软中带着回弹的力量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本来只是想皮一下,逗弄这个别扭的温兄,但指尖传递来的细腻弹性,衣物之下那真实得近乎完美的弧度与重量感,都让他心神巨震,脱口而出的话像是有电流穿过舌尖,让他尝到了欲望的腥咸。
温钦琳的瞳孔在面纱下猛地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而凛冽。她没躲,或者说,她似乎来不及躲,就任由那根放肆的手指在她精心乔装出的隆起上留下短暂的印记。那不是冰冷的模仿,而是仿佛真的皮肉。
林风眠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这惊人的触感,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带着刺骨的寒意裹挟而来。啪!他的“咸猪手”被精准有力地打开。同一时间,空气中传来一声清冽的嗡鸣,一杆寒光闪烁的长枪瞬间出现在温钦琳手中,直指林风眠的眉心。杀意如潮水般扑面而来,不同于平日切磋的友好,是真正的,夹杂着难堪与暴怒的致命威胁。
但威胁并未阻止那股骤然升腾的欲望。也许是青神山的静谧,也许是易容带来的身份错乱,也许是眼前之人褪去旧壳后展露的绝世风情。温钦琳握枪的手很稳,但因为愤怒,指尖用力得泛白。面纱后的那双星辰般的眼眸冰冷而犀利,像是一瞬间从神坛跌落的神祇,被凡人触犯了最后的禁忌。
林风眠的大脑仍然沉浸在指尖残余的弹性触感中,嘴角的轻佻还未完全散去,却被眼前的杀气瞬间拉回现实。然而,他发现这股杀气非但没让他感到恐惧,反而像是一剂最烈性的春药,瞬间引爆了他隐藏在心底的恶劣念头——征服,以及撕开这张冷艳皮囊下的秘密。他知道这是不对劲的,面对温兄,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但这份不正经的想法,在这个女装形态孤男寡女的偏僻山腰,就像野草般疯狂滋长。
长枪散发的冷冽气息逼近,他甚至能感觉到枪尖带来的皮肤微痛。他却没有躲开,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温钦琳,眼神里的玩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浓郁。“温兄或者说,现在是温姑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和平日里的随意判若两人。
温钦琳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是我。”她没收枪,杀气依旧。“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身体。”她的语气简短而冰冷,仿佛在诉说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林风眠却不退反进,向前踏了半步,凑得更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杂了不知道是香料还是体香的幽微气息。这气味和他日常熟悉的那个温兄截然不同,是一种更甜软,更缠绵,带着极致诱惑的气味。“可是我没碰温兄啊。”林风眠声音低沉,像是某种诱惑人堕落的低语,“我只是好奇温姑娘这身衣裳里藏着什么秘密。让我瞧瞧,嗯?”他的手指大胆地缓慢地,再次伸向温钦琳胸前的那团饱满。
这一次,温钦琳的反应更加激烈,她持枪的手臂猛地一抖,枪尖爆发出一股灵力波动。但林风眠更快,在枪尖突进的刹那,他身体一个诡异的扭动,轻易避开,同时另一只手探出,直接抓住了温钦琳持枪的手腕。他的手指强硬地扣紧她的脉门,让温钦琳体内的灵力运行都为之一滞。“别动手嘛,温姑娘。打打杀杀的多无聊。而且你看,这荒郊野岭的,万一动静太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他用另一只没被温钦琳拿枪戳的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温钦琳冰霜般的脸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惊怒交加的神色。“放开!”她厉声低吼,试图抽回手腕。但林风眠抓得很紧,手指扣在她的骨头上,传来一阵阵酥麻。她身上的衣服原本就是特制的伪装,在刚才剧烈的动作中有些许褶皱,现在林风眠的手指顺着手臂往上,竟然感受到了更真实的皮肤触感,不像是伪装的衣物,更像是直接触摸到了真实的血肉!
他心里再次涌起巨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仅仅是伪装的太过逼真,还是说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激起涟漪无数。他的目光落在温钦琳因为恼怒而微微泛红的唇上,再下移到那白皙脖颈被饰品遮挡的区域,最终停留在那傲人的胸脯上。好奇心求知欲恶劣的玩心,还有一种被压抑已久的看见绝色美人后自然升腾的渴望,在这一刻混合在一起,化为最原始的冲动。
“我想看看。”他贴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她带着薄怒的急促呼吸喷在自己脸上。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充满了掠夺意味。“我想看看温姑娘裙子下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宝物。”
温钦琳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脖子根都变成了艳丽的粉色。她的嘴唇颤抖着,眼中迸发出冰冷的火焰。“你敢!”她怒喝,另一只手挣扎着想要推开林风眠。
“我为什么不敢?”林风眠却在这时猛地用力,直接将温钦琳往自己怀里一带。她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手中的长枪因为脱手而掉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轻响。整个身体都被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箍紧,那具玲珑曼妙的女性躯体紧贴着他,伪装的馒头也因为挤压而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更衬托出身体的真实感。
被搂入怀中,温钦琳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力气,她的手无力地垂落,原本强硬挣扎的身躯竟然开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更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也许是这个怀抱太温暖,也许是男人身上的气息让她陌生又好奇,又或者仅仅是因为林风眠那充满了侵略性,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诱惑的目光,像是一道最烫的烙印,狠狠印在她那冰冷的伪装上。
林风眠低头,目光胶着在她因紧张和怒意而翕动的双唇上。红润娇嫩,带着露水般的光泽。他缓缓俯下身,气息纠缠在一起。“别挣扎,温姑娘”他呢喃,像是在哄劝,又像是在警告。“我很想知道,你口中喊出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唇。
温钦琳闭紧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仿佛要用尽全力抵抗。但她越是抵抗,林风眠内心的征服欲就越发高涨。他不再犹豫,唇瓣压了下去,不给她丝毫躲避的机会。
这不是试探性的亲吻,而是充满了探索和掠夺的吻。他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探入了那个香软湿热的口腔。温钦琳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哼,身体猛地紧绷。林风眠却不放过这个机会,舌头灵活地追逐缠绕,舔舐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柔嫩的粘膜,卷住她的舌头,贪婪地吸吮,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空气体温乃至灵魂都吸干。
口腔中混合着陌生的唾液,带着各自不同的气息。温钦琳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某种僵硬的被迫接受。她的双手搭在林风眠胸前,最初是想推开,渐渐地变成了无力地抓紧他衣服的边缘,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这个吻是如此的炽热,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包裹吞噬,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被男性,被一个熟悉的“朋友”,以如此露骨的方式占有。
林风眠的舌头描绘着她上颚细腻的纹路,在舌下灵活地进出。他吮吸的动作很重,口腔里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这种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像是在撕开她所有的伪装,露出其下最羞耻最隐私的角落。他尝到了她的味道,甘甜中带着一丝凉意,又混合着她自身的独特体香。这种味道如此诱人,让林风眠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脑海中那些理智和常识的声音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最纯粹的,对于眼前这个完美“女人”的渴望。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温钦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林风眠这才微微拉开距离,看着她大口喘气,湿润的双唇泛着被蹂躏过后的艳丽色泽,眼神迷离而无助。他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摩挲,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砂纸:“看,温姑娘这只是个开始”
他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落在了温钦琳的脖颈,描绘着那里的曲线,再下移,绕过那串遮挡喉结的饰品,来到她单薄却性感精致的锁骨。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锁骨,湿热的舌尖在她冰冷的皮肤上描绘出一道蜿蜒的火线,引得温钦琳打了个颤。“你的身体,很漂亮。”他轻柔地赞叹,仿佛在鉴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手掌顺着锁骨向下,不可避免地抚上了她傲人的胸脯。即使隔着层层衣衫,也能感受到其下的饱满与弹性。林风眠的目光变得炽热,手指在布料上缓缓摩挲着,揉捏着。“这是你为了伪装准备的馒头?”他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摸起来跟真的一样,甚至更好。难道是用什么特殊材料做的?”
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揉搓了一下顶端微微隆起的布料,指腹感受到其下的某个硬块。“连连硬核都有?”他故作惊讶,实际上是好奇和激动。他的手指技巧性地轻捏画圈打转,力度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衣料下的敏感点。温钦琳全身猛地一个激灵,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控制不住的呻吟,那声音短促,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媚意。她身体弓起,双手用力地抓住了林风眠的胳膊。
这个呻吟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瞬间释放了林风眠内心深处所有的疯狂和欲望。他不再只是好奇,他现在想的,是撕开这层伪装,亲自验证其下的真相,将这个冷若冰霜的美人变成身下被情欲吞噬的潮湿浪娃。
“不够。”他哑声道,一边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一边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她腰间,迅速而精准地解开腰带,继而摸索着裙子内衬的系带。“隔着衣服可一点都不痛快。”
温钦琳急促地呼吸着,脸色绯红。她没有剧烈反抗,只是身体僵硬,眼神中带着强烈的屈辱和不甘。但她体内的力气像是被那个吻和刚才的抚摸抽走了大半,全身又酸又软,使不出力气反抗他的粗暴。
裙子被他快速地剥离,露出其下白皙笔直,线条流畅的长腿。那双腿修长浑圆,曲线优美得不像话。林风眠的呼吸一滞,目光贪婪地在这双绝美的大腿上扫过。然后,他注意到了关键的地方——那条本来用来收束身材藏匿关键部位的长裤。这裤子材质很薄,紧贴着皮肤。
他单手将温钦琳的身体轻轻转了个方向,让她背靠着自己。然后俯身,炙热的吻顺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下,落在她柔滑的肩胛骨上。同时,他的手指拉住了那条长裤的裤腰。“抱歉,温姑娘我要得寸进尺了”
“嗯!”温钦琳一声低吟,感觉那冰凉的裤子边缘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皮肤。林风眠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拉着裤子边缘往下撕扯。布料撕裂的细微声音在这种时刻显得格外刺激,像是剥开禁忌的封印。紧身的裤子一路向下,褪到她修长的大腿根部,露出了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他甚至用牙齿咬住布料,用力将裤子直接咬开了关键的缝合处,让她两条紧密并拢的大腿毫无阻碍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裤子彻底褪到膝弯,再被他连扯带拽褪到脚踝。温钦琳整个人赤裸的上半身紧贴在林风眠胸前,下半身只剩下一双光洁无瑕的大腿。林风眠的另一只手早已经沿着她的腰线下滑,来到那饱满挺翘的臀瓣上。手掌在她光滑紧实的屁股上揉捏,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和富有弹性的触感。手指分开她的臀瓣,发现那里竟然并没有寻常男性该有的隆起,反而平滑而紧致,中间只有一道细密的缝隙,那里同样裹在一层薄薄的内衬中。
林风眠的大脑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眼前这具身体,除了他强行按压下去的胸脯是伪装外,其他的部位——腰臀腿皮肤的触感身上的气味竟然如此完美地符合他想象中的极致女性!这个温兄,他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巨大的疑问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引燃了他最强烈的探索欲望。
他托起温钦琳的身体,让她一条腿缠在自己腰间。他的手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游走,向上逼近那最神秘,也最致命的禁区。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其下私密处的潮湿和柔软。温钦琳发出了又一声痛苦又享受的低吟,身体不可抑制地朝他贴得更紧,大腿也缠得更紧。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细弱,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混杂着强烈的,连她自己都无法辨识的渴望。伪装成女性,敏感度似乎也随之提升,甚至发生了某种他自己都不了解的变化。那个地方,她平日里小心藏匿,连自己都不敢轻易碰触的私密之地,现在却要被这个可恶的男人触碰!
“那里?”林风眠低哑一笑,“哪个地方?这里?”他的手指绕过那层布料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私密处的肌肤。他只觉得指尖下触感细腻如绸,带着一种温热的湿润,以及一种无法形容的褶皱和缝隙感。这不是男人的身体!百分之百不是!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过脑海,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以及,更浓郁的狂喜!
伪装仅仅是伪装吗?还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这样?他没有时间思考了,欲望如同野火燎原,彻底烧毁了他脑中仅存的理智。
他强行分开了温钦琳的双腿,将她架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探下,直接撕开了她私密处的最后一点遮挡。一片娇嫩的,布满细密褶皱的肌肤出现在他的眼前。粉色的,带着湿漉漉的水光,正缓缓沁出一股清甜带着靡烂味道的液体。这是一朵藏在山谷最深处的从未见天日的秘莲!
“啊”温钦琳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充满了羞耻和刺激,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发出的哀鸣。她浑身颤抖,像筛糠一样,身体里的所有血液似乎都冲向了那个被暴露在空气中被男人目光肆意凌迟的地方。那里的敏感,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只是被冰冷的空气触碰,她都觉得全身酥麻,胯间涌出更多的蜜汁。
林风眠的目光粘在了那处蜜穴之上。花瓣微微翕动,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等待着被开启。粉嫩的缝隙间流淌着清澈的带着淡淡甜腻气息的蜜汁,已经完全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是看着,林风眠就觉得口干舌燥,身体内的兽欲咆哮着,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灼热分身送入那片蜜糖之地。
他俯下身,先是用鼻尖在她胯间轻轻蹭了蹭。那股特有的体味混杂着初潮的爱液气息,让他全身瞬间紧绷。他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温姑娘,你好香下面也好香”
温钦琳全身僵硬,手指死死抠进林风眠的肩膀里,留下几个青白的印子。“别求你别这样”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颤抖得厉害。这幅求饶又抗拒的样子非但没有阻止林风眠,反而更让他兴奋。
林风眠舌头伸出,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直接舔上了她那流淌着爱液的花瓣边缘。湿热的舌尖触碰到温凉湿润的娇嫩皮肤,温钦琳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抽泣。那是痛苦刺激羞耻混合在一起的声音。爱液是如此的清甜带着微苦,又有些说不出的浓稠。他像是饥渴了万年的旅人,疯狂地用舌头卷走她穴口溢出的每一滴蜜汁,甚至探入那道浅浅的缝隙中,刺激其内更加敏感的褶皱。
“甜真甜”他一边舔,一边低喃,声音通过舌尖传导,在她私密之处回响,像是最羞耻的魔咒。温钦琳仰起头,颈项拉长,面纱下的脸涨红如血。她身体不断抽搐,双腿紧紧并拢又被林风眠用身体压住无法合拢。
他尝遍了她私密处的每一个角落。先是边缘的花瓣,再是穴口湿润的皱褶,舌尖甚至小心翼翼地试探到了上方的一颗小巧凸起——那无疑是温钦琳的阴蒂!仅仅是被舌尖轻微触碰到,温钦琳就发出了濒死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然后猛地弓起,胯间涌出了更多更汹涌的爱液,直接打湿了林风眠的下巴。这是初潮的迹象!
林风眠没有停,舌头转为用吮吸的方式,舌苔摩擦着温凉柔软的阴蒂,吮吸着其周围湿热的汁液。温钦琳整个人就像脱了力的丝线,瘫软在他的手臂上,发出阵阵模糊不清的呻吟,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不放,仿佛要将他的皮肉撕下。阴蒂在林风眠舌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胀大,变得硬挺。温钦琳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欢愉和颤抖。她的双腿无力地晃动着,小穴不断收缩颤抖,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他继续着这种刺激,用舌尖描绘着她充血的小巧肉珠,时而轻轻含住,用嘴唇摩擦吮吸。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了温钦琳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她一次次绷紧身体,喉咙里溢出阵阵甜腻的呻吟,那是小兽受难又偷欢的叫声,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气。身体里的爱液仿佛泉水般涌出,将她身下的林风眠都打湿了大片。甜腥又浓郁的气息弥漫开来,在寂静的山间显得格外放荡。
足足折磨了这娇嫩的阴蒂十几分钟,看着它从含苞待放到充血涨大红得发亮,林风眠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处宝地。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下方那道诱人的粉色缝隙上,那里现在湿漉漉的,花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进入。那是他的终点,也是他最大的渴望。
他缓缓将温钦琳放下,让她倚靠在身后的岩石上,修长的双腿屈起,将那片湿漉漉的嫩穴暴露在他眼前。温钦琳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潮红,湿润的呼吸声响彻在空气中。她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极致刺激中回过神来,整个人晕乎乎的,只有身体还保持着一种抽搐般的敏感。
林风眠站直身体,迅速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他身上的男装本就不够贴身,此时很容易就被脱掉,露出了他精壮结实的上半身。然后是裤子,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沉睡在他胯间的庞然大物,感受到空气的召唤,正缓缓苏醒,一点点充血胀大,昂扬挺立。那是一根成年男性巅峰状态的充满力量感的肉棒,粗壮笔直,前端微微上翘,顶端带着一个形状完美的蘑菇头。勃起的肉棒青筋暴起,表面隐隐带着金属般的光泽,前端的小孔里甚至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带着他自身气息的透明液体。
他拿起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顶端的前端微微泛着红色。在手中感受了一下那份惊人的热度和坚硬度,林风眠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他的宝贝,就要进入眼前这朵最美妙的秘莲了。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激动人心的战栗,迈步走向温钦琳。温钦琳迷蒙的目光落在林风眠高高挺立的肉棒上,瞳孔瞬间聚焦,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慌乱。这个,这个东西要,要进入自己的身体?这种认知让她刚才因为情欲而变得迷蒙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
她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双手胡乱地想要挡在胯间。“不要不要!求求你!”她的哀求声音更大了,带着真实的恐惧。
林风眠在她身前蹲下,目光直视她因惊慌失措而圆睁的双眼。“怎么会不要呢,温姑娘?”他声音里带着诱哄和不容拒绝的强势,“你下面的小穴那么湿,那么软,一看就知道,它很想要被我的大肉棒填满呢”
他说着,掰开温钦琳紧并的双腿,让她私密处的嫩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他握住自己滚烫跳动着的粗壮肉棒,顶端抵在温钦琳那微微湿润的嫩穴入口。只差分毫,只差最后一丝推动,这个充满了力量与欲望的分身就能刺入那温暖湿软的未知深渊。
肉棒的头部像是一颗蓄势待发的子弹,在温钦琳小穴口轻轻碾压。温钦琳身体猛地颤抖,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痛和麻痒感在穴口聚集。那里是如此的娇嫩,从未被开拓,仿佛连林风眠肉棒散发出的热度都让她感到灼伤。
林风眠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像个最恶劣的折磨者。他只让肉棒的头部反复在那小巧的穴口摩挲轻顶。每一丝轻柔的触碰都像是羽毛撩拨着温钦琳的灵魂深处,让她全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而当他稍微用一点力,尝试着挤入时,那股胀痛感又让她忍不住想后退,想逃。
“看看它”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情欲,带着粗重的喘息,“它多硬多烫温姑娘,它等不及要进去爱你了”
他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扶住温钦琳的大腿,目光紧锁在她因为恐惧和欲望混合而显得迷蒙的眼睛里。然后,他猛地用力,庞大的肉棒尖端狠狠顶入了那湿软紧致的嫩穴。
“啊——!!!”温钦琳发出了一声带着撕心裂肺痛苦的尖叫,整个身体瞬间紧绷如弓。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炽热而巨大的物体强行撕开了她最私密最紧致的屏障。痛!铺天盖地的痛!像是身体被强行撕裂了一般,她全身冒出冷汗,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沿着脸颊滑落。面纱被汗水打湿,紧贴在皮肤上。
林风眠的肉棒如同破竹之势,强行开拓着从未被进入的道路。第一次的开拓总是最困难,也最痛苦的。他清晰地感觉到前端被紧紧绞住,像被一张极具吸力的口咬住。内里的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全身血管都在炸裂。前进艰难,每一分推进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和撕裂感。温钦琳的小穴内壁像是丝绸般滑腻,却又如同橡皮般充满了弹性与收缩力,死死地缠绞着他的肉棒,让他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
他强忍着将她操干到死的冲动,速度缓慢却坚定地继续深入。肉棒一点点一寸寸地破入温钦琳身体深处,碾压着她脆弱的内壁,感受着每一分阻力和开拓带来的快感。温钦琳痛苦的尖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却在达到某个极限时,变为了某种,破碎的,颤抖的呻吟。她的痛感达到了顶峰,开始麻木,取而代之的是被撑满被异物入侵带来的剧烈胀感。小穴内传来撕裂般的灼痛,像是要被这根巨大火热的肉棒生生烧穿。
林风眠的肉棒头部已经完全没入,顶端抵到了内里的更深处。温钦琳发出了一声哽咽的悲鸣,整个身体因为剧痛而无力地瘫软,意识几乎都要涣散。太痛了!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仿佛身体被撕开揉碎的痛!
但他没有停止,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腰腹猛地发力,庞大的肉棒狠狠一捣,将温钦琳紧致的小穴瞬间贯穿到底!
“——嗯!!!”那一声呻吟,充满了压抑绝望,以及某种深藏的震颤。温钦琳的双眼向上翻去,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无力地瘫软在岩石上,只剩下胸膛剧烈地起伏,以及大口喘着气。林风眠的肉棒此刻正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撑满在她温热柔软的身体里。灼热粗糙的龟头紧抵着她脆弱的子宫颈口,带来难以言喻的顶撞感。穴壁将他的肉棒包裹得如此严实,如此紧致,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棒上跳动的血管被穴壁每一寸柔软的肌肤热情地迎合。
那是一种极致的满足感!开拓未知领域的满足,征服傲慢冷艳美人的满足,以及,肉体交合最原始的本能冲动得到极致宣泄的满足。温热湿滑的小穴此刻像是被撑到了极限,但那种包裹吞绞的力量依然存在,并且开始从单纯的阻力变成了某种吸力,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摩擦着林风眠滚烫粗糙的肉棒,带来了如电流通过般的麻痒和快感。
他在这极致的包裹中,僵硬地停顿了几秒钟,适应着这令人发疯的紧致。然后,他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带着开拓后的摩擦,轻轻地抽出一些,又送入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走内壁的一部分温热,每一次送入都将她重新填满到极限,感受那柔软内壁被重新撑开的微痛和强烈的存在感。
“感觉到了吗,温姑娘?”林风眠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我的肉棒,在你里面在你的小穴里”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情欲而颤抖,低哑得充满了色情意味。
温钦琳嘴里溢出阵阵支离破碎的呻吟,根本无法完整地回答他。她的双腿颤抖着,因为林风眠抽送带来的摩擦和撞击。疼痛似乎正在消退,被一种奇怪的混杂着酥麻胀痛空虚被填满的感觉所取代。他的肉棒如此巨大,每一次在自己身体里进出,都带走了她一部分空气,带走了她一部分意志。那种深入骨髓的,充满支配感的填充,让她既觉得屈辱,又觉得,身体好像正在慢慢变得,燥热起来?
林风眠开始了更有规律更有力度的抽插。每一次深入,巨大的肉棒都会用力地撞击温钦琳的子宫颈,引得她闷哼一声,身体弓起。每一次拔出,灼热的龟头都会最大程度地摩擦着她穴道最深处最敏感的肉壁,带来无法抑制的酥麻和渴望。
“呃啊不林林风眠”温钦琳终于从意识混沌中挤出他的名字,声音充满了破碎的绝望,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颤音,像是被操到了某种崩溃边缘。
“嘘”林风眠俯身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喊出拒绝的话语。他堵住她的嘴,用自己的舌头在里面肆虐,用狂热的吻吞下她的低吟和反抗。身体下的律动却更加狂暴。他的腰肢像是打桩机一样,一次次狠狠地朝着温钦琳娇嫩的穴心猛撞。肉棒与内壁摩擦发出的水声粘腻声在静谧的山间回响,如同最淫靡的交响曲。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温钦琳的身体在他的猛烈撞击下不断向后滑去,林风眠只能伸手将她拉回来,更紧地压在岩石上,或是将她半搂在怀里操干。他的肉棒像是要在她身体里钻探出一条通路,每一次深入都到达极限,粗壮的身体与她的娇躯不断拍打,发出阵阵皮肉撞击的闷响。
她的爱液在如此剧烈的操弄下疯狂分泌,从小穴口不断涌出,混合着汗水,流淌在她的大腿根部。蜜汁是如此丰沛,像是有个小型的泉眼在她的胯下。但再多的蜜汁也无法缓解这极致的摩擦带来的灼热感。温钦琳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快要被他粗糙的肉棒给磨破操烂!
“啊嗯啊不不”她身体开始扭动,试图挣脱,但林风眠压制得更狠,腰肢更快更用力。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将她凿穿,每一次的退出都让她感到极致的空虚。这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全身都快要炸开。
林风眠盯着她潮红的脸,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的面纱更显其下的精致。他的呼吸沉重如鼓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再深一点嗯温姑娘,你下面夹得真紧要夹断我的肉棒了”他淫笑着低语,每一次抽插都配合着一句直白露骨的调戏。
温钦琳身体深处似乎有一个阀门被完全打开,身体不再只有疼痛,强烈的快感伴随着每一次深捣如同潮水般涌来。那种被充满被捅穿的感觉让她酥麻,穴壁一次次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反而让他抽插更加困难,摩擦更加剧烈。痛苦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再也分不清。嘴里溢出的呻吟声,也渐渐从挣扎哀求,变成了带着无法克制的甜腻尾音的颤栗低语。
“咿呀哦唔”她仰着头,纤细的脖颈拉成性感的弧度,全身颤抖,像是一叶在风暴中摇晃的小船。林风眠的每一次深捣都将她送到濒死般的极致快感边缘,却又在她即将溺毙时拉回。肉棒在他体内粗暴地研磨碾压抽送,将她体内的敏感点逐一扫过犁平,最后集中火力狠狠地撞击着子宫颈。
“给给我林嗯!风眠给我更多的啊!填满我!”羞耻的请求从她口中无意识地溢出。她已经被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彻底支配,完全顾不得形象,只知道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巨大空虚需要被完全填满,被这根让她痛苦又疯狂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凿入深处。
林风眠听到她口中的淫荡请求,兴奋地低吼一声,胯下操弄的动作瞬间加速!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身体压得更低,每一次都将整根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全部没入她火热紧致的小穴最深处。动作粗暴而凶猛,如同要将她直接贯穿,狠狠地用坚硬的肉棒内壁撞击她的敏感地带。肉体拍打粘液流淌的声音瞬间淹没了一切。
“啊啊啊!来了!嗯!!!”在持续不断的狂暴撞击下,温钦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了一声拉长破碎而尖锐的颤音。她的私密之处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股股温热粘腻的液体瞬间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淋漓地喷洒在林风眠的小腹和大腿内侧。这不仅仅是爱液,更有大量如同泉涌般的热流夹杂其中,那是她达到了潮水般的极致高潮的表现!她的阴蒂像是被打到了高压电流,疯狂地抽搐着搏动着。小穴内的肌肉也随之激烈地收缩,爆发出强大的吸力,将林风眠的肉棒紧紧地包裹绞住吮吸,恨不得将其完全吞噬在体内!
高潮的痉挛像是波浪般一重接一重地席卷过她全身,让她像离开了水的鱼,全身无力地颤抖抽搐。但即使在高潮中,她的身体仍然紧紧地夹缠着林风眠的肉棒,穴道内持续不断地痉挛性收缩摩擦着他,带给他近乎爆炸的快感。
林风眠感觉到自己被那紧致湿热的穴道以难以置信的力量吸吮包裹,前端龟头每一次都被强烈的收缩夹住碾磨,快感从龟头尖端炸开,迅速席卷全身。这种极致的快感如同核弹爆炸,让他根本无法承受。他的身体也跟着紧绷,青筋暴起,粗壮的肉棒在高潮中的小穴深处跳动,颤抖。
他低吼一声,腰腹最后一次用力向前挺进,将自己滚烫灼热的精液毫不保留地,以柱状,喷射状的方式,一股脑全部射入温钦琳柔软火热的小穴最深处。
“啊——!”林风眠爆发出一声充满野性的低吼,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趴在温钦琳身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伴随着他肉棒的剧烈搏动,灌满溢出温钦琳体内。温钦琳在高潮余韵的抽搐中,感受到体内涌入的灼热洪流,整个人也因为这双重高潮的冲击而进入了一种灵魂离体的状态,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口地喘着气,嘴里发出如同小动物般的细碎呜咽。
精液带着一股特殊的味道,与她体内的蜜汁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林风眠的肉棒虽然软了下来,却依然埋在她湿热的身体里,前端还流淌着属于他同时也属于他们的混合液体。这种交融的感觉,让两人都陷在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合二为一的境界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体液和汗水的气息,这种味道既淫靡又真实,昭示着刚刚在这里发生了一场怎样疯狂的,突破禁忌的性事。温钦琳的双眼依然迷蒙,脸色苍白却又带着健康的粉红色,湿透的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林风眠勉力抬起身,但下半身仍然连结在一起。他低头看着温钦琳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到她胯间白皙的大腿上流淌着自己的浊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的痕迹,以及她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仿佛回味着什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冲动——想再来一次。
他抽出仍带着温度和体液的肉棒,温热粘腻的液体带着啵的一声轻响,沿着他的肉棒根部一直滑落到她的小腹大腿,甚至是岩石上。温钦琳的小穴内传来一种骤然被掏空的,带着温热血液流失感的空虚,让她不受控制地缩紧了身体。
“嗯”她发出一声空洞的低吟,仿佛灵魂才刚刚回到身体里。
林风眠抽了几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着胯间的体液,擦掉腿上的白色浊液和湿漉漉的蜜汁。这个动作小心而温柔,与刚才的粗暴截然不同。温钦琳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擦拭,眼神中却带着复杂难言的情绪——屈辱痛苦羞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对刚刚那极致体验的淡淡眷恋。
擦拭干净后,林风眠拉起她的裤子,掩盖住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私密之处。再拉起她的裙子,整理好腰带和饰品。最后,他自己也迅速穿上衣服。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山风吹过耳边的呼啸。
等一切重新整理妥当,温钦琳又变回了那个高贵冷艳的白衣女子。只是面纱下未消退的绯红和眼中的水雾出卖了她,证明了刚刚经历的一切并非幻觉。林风眠也将自己的衣着整理好,将里面的“馒头”大概调整了一下位置。
他看着温钦琳,目光复杂。她别过脸,不愿意和他对视,只是俯身,沉默地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长枪。冰冷的枪身似乎给了她力量,她重新握紧长枪,刚才的杀气和冷漠再次笼罩了她。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肉体交融,只是一场不曾发生过的,荒诞的噩梦。
温钦琳重新站好,眼神冰冷地看了林风眠一眼,用她一贯简短的语气说:“走吧。”她将长枪背在身后,转身就朝着山上走去,步伐坚定而快速,像是想用行动来洗刷刚才的一切,用距离来拉开与林风眠与刚刚那段屈辱又甜蜜经历的界限。
林风眠望着她,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这个“温兄”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是这样?还有刚才那个样子那个被自己彻底开发凌虐到潮水喷发的女性模样
他的思绪像一团乱麻,身体还残留着那份火热柔软紧致的触感和味道。这个温兄的秘密,似乎比太虚观还要吸引人。
他定了定神,目光扫过地面,没有任何明显的痕迹,只有山风将混合体液的气味吹散。他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恢复正常的神色。然后快步追了上去。
温钦琳没有等他,依然沉默地向前走。林风眠跑到她身边,强行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温兄,抱歉,我只是好奇你怎么做到的。”
温钦琳黑着脸,无语道:“你塞多两个撑着起衣服就行了!走吧!”
看着她一脸不悦地离开,林风眠不由打了个冷战。
这装扮的温钦琳,总让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难道有些不正常?
不会吧,他是男的啊!
你不能知男而上啊!
“温兄,你有姐姐或者妹妹吗?我想认识一下!”
温钦琳没好气道:“没有!一边去!”
两人很快就来到太虚观之前,却见到了一个熟人站在门口迎接客人,正是那陆逊。
林风眠与温钦琳对视一眼,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两人戴上了早准备好的面纱,向大门走去,打算跟其他香客一样混进去。
“两位姑娘,慢着!”陆逊突然开口喊住两人。
林风眠两人脚步一顿,心中不由紧张了起来。
这家伙眼睛这么毒?
温钦琳神色平静地回头,问道:“不知道长为何叫住我们姐妹两人?”
陆逊笑盈盈地走了上来,好奇问道:“两位姑娘有些面生,不像是宁城人,不知是来自何处?”
温钦琳镇定自若道:“道长说得没错,我们来此游玩,听闻此地太虚观特别灵验,特来上香。”
陆逊闻言顿时笑意更浓了,彬彬有礼道:“两位姑娘不用害怕,在下太虚观陆逊,师承黄龙真人,不是坏人。”
“两位姑娘既然远道而来,心意甚诚,观内有专为女香客准备的祈福殿,我为两位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