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998章 温酒煮青蛙

  林风眠不出意料地再次拍下了那个紫色的玉镯,交付灵石后成功到手。

  南宫秀和月影岚都看着那个玉镯,却见他反手将玉镯收起,不由有些懵。

  难道是自己等人在,这小子不好意思送给她?

  嗯,一定是这样!

  随后的拍卖之中,林风眠继续拍下一些自己用得上,或者柳媚等人用得上的法宝。

  毕竟这次没能把柳媚等人带上,林风眠本就过意不去了。

  如果再空手回去,就更对不起她们了。

  所以林风眠碰到合适她们的宝物,出手是不计成本,势在必得。

  期间,月影岚也拍下了几张特殊的符箓和一次性法宝,补充自己的库存。

  林风眠直接帮忙付灵石,这让月影岚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我自己买下就好。”

  林风眠笑道:“你跟我客气什么,说了我给的。”

  月影岚拗不过他,也只能半推半就接受了他的好意。

  而南宫秀嘴上说要让林风眠大出血,结果半天也没下手买任何东西。

  最后林风眠察言观色,发现她对一个下品仙器级别的青色飞盾感兴趣。

  这飞盾平常可用作代步飞舟,打斗之际可用作盾牌,可谓极其实用。

  这次林风眠倒是没遇到什么阻碍,只花费了二十五万灵石就拍下来了。

  因为很多人见到他出手,都瞬间兴趣索然,没了继续报价的兴趣。

  南宫秀本以为他是买给其他人的,当被塞到手中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你给我干什么,我不能要。”

  林风眠知道她不习惯接受别人的礼物,笑道:“秀儿,你跟我什么关系,何必如此推托?”

  “再说了,我也不全是买给你,你拿在手上,跟我拿在手上有什么区别吗?”

  南宫秀啼笑皆非,从储物戒拿出那把许志昌输给她的下品仙器递给他。

  “我用这个跟你换,你把这个拿去卖了。”

  林风眠推了回去,没好气道:“秀儿,你这样,我可生气了!”

  “你这家伙!”

  有外人在场,南宫秀只能无奈白了他一眼,把那飞盾收下了。

  这对她而言是很罕见的,毕竟她自幼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能随便收别人的礼物。

  一旦收取了对方的好意,这就是代表着跟对方存在人情上的往来。

  所以她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不接受任何赠礼,唯恐有所亏欠。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秀儿,这才对嘛!”

  南宫秀捏了捏拳头,想赏他一记秀拳。

  这没大没小的臭小子,秀儿秀儿,叫得倒是很顺嘴嘛。

  等没了外人,我再跟你算账!

  林风眠哪知道被惦记上了,正好奇地看着此刻台上的买卖物。

  这一项拍卖为奇物,大多都是一些用途不明,价值不明的奇奇怪怪法器。

  包括但不限于功法和法诀残卷,藏宝图,破碎的法器,造型奇怪的泥俑等。

  由于这些东西价值不明,又有不少开天价的,所以也就出现了不少流拍。

  林风眠眼睛一亮,果断参与了拍卖。

  他对那些内置物不确定,没有开启方法的鼎啊,瓮啊之类的东西,特别热衷。

  南宫秀无语道:“你这是干什么?”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开盲盒嘛,没准里面有什么宝贝,能捡漏呢?”

  南宫秀无语,翻了翻白眼道:“开玩笑,真有漏能轮到你捡?”

  林风眠也不以为意,毕竟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是考虑到要洗白洛雪留下的东西,才特意拍下这些奇怪的玩意。

  管它里面放的是什么鬼,反正拿出来的定然是洛雪给的东西。

  不然很多洛雪留给他的东西,他都不好光明正大拿出来用。

  很快,台上再次出现了一个林风眠感兴趣的东西。

  那是一尊巴掌大青铜蛤蟆,蛤蟆双眼紧闭,铜锈斑斑,看不出什么用途。

  此物是卖家从一位世家的合体修士身上所得,但看不出门道,也打不开,才拿出来拍卖。

  这青铜蛤蟆造型奇怪,背上有一个模糊的圆形印记,材质为鎏金铜,坚硬无比,也算罕有材料。

  卖家开价要五万极品灵石,场中众人顿时兴趣缺缺。

  这么大块鎏金铜最多值五千极品灵石,更何况还有可能是中空的呢?

  场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任由主持人红鸢舌绽莲花也没有效果。

  洛雪却突然开口道:“色胚,把这青铜蛤蟆给买下来!”

  林风眠不明所以,却相信洛雪的眼光。

  毕竟洛雪能看上的,能是什么一般东西吗?

  “这玩意长得挺别致,买回去当个摆件也不错。”

  他吊儿郎当道:“我出价三万,你问他卖不卖!”

  他是不缺灵石,但也不是冤大头,该省还是省的!

  红鸢自然不想东西流拍,连忙让人询问。

  片刻后,她满脸笑容道:“这位贵客,卖家答应了,成交!”

  钱货两清后,林风眠把玩着那个青铜蛤蟆,却怎么也没看出这玩意有什么特别。

  南宫秀气得踹了他一脚,没好气道:“你个败家子,三万灵石就买这么块破铜烂铁?”

  “秀儿,你这就不懂了,这可是宝贝!”

  林风眠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心中却也有些没底。

  “这能是宝贝,我我。”

  南宫秀我了半天,也没得出个结论,林风眠饶有兴致看着她。

  “你怎么样?”

  “我不跟你赌!”

  南宫秀实在输怕了,但林风眠却不肯轻易放过她。

  “秀儿,如果这是宝贝,以后我叫你秀儿,你不许揪我耳朵,如何?”

  “如果不是呢?”南宫秀反问道。

  “如果不是,我以后不叫你秀儿了,怎么样?”

  南宫秀爽快答应下来,反正不揪耳朵,还可以鞭子伺候!

  而且,是不是宝贝,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她笑盈盈道:“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宝贝?”

  “别急,我研究一下!”

  林风眠连忙向洛雪问道:“洛雪,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个宝贝吧?”

  洛雪无语道:“这个难说,这是一种上古药师存放丹药的法器,名叫蕴灵酒蛤蟆。”

  “东西本身没什么特殊的,珍贵的是里面的丹药,但谁知道放了什么丹药。”

  林风眠额了一声道:“这不会是空的吧?”

  “这倒不会,若内部是空的,蛤蟆眼睛会睁着的。”

  听到这话,林风眠顿时放心下来,有些好奇仔细用神识探了一遍。

  “以前我听到捡漏一说,还以为都是忽悠人的,现在才知道,所言非虚啊!”

  “这玩意真能打开吗,哪怕你告诉我这是个宝贝,我也愣是没看出来。”

  洛雪得意笑道:“你要学的东西可多了呢,你目前顶多算是暴发户,见识还差远了。”

  林风眠不得不承认,自己虽然有圣人境界的战斗经验和意识,但终究还是野路子。

  论见识和眼光,跟洛雪这种至尊弟子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洛雪,这玩意怎么开,你知道吗?”

  洛雪哑然失笑,“当然,不然我让你买下来干什么?”

  “此物若是强行打开,只会让里面的东西损坏,所以只能温水煮青蛙!”

  林风眠按照洛雪的指点,先是用朱砂把蛤蟆背上的花纹画完整。

  而后取出几壶灵酒,把青铜蛤蟆丢了进去泡着,缓缓加热灵酒。

  一时之间,酒香四溢。

  南宫秀等人奇怪看着他,好奇道:“你这是干什么?”

  林风眠一本正经道:“温酒煮青蛙!”

  南宫秀等人被逗笑了,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连青青也忍俊不禁。

  “公子真是幽默风趣。”

  空气中弥漫的灵酒醇厚气息,非但没有带来醉意,反而在拍卖行的喧闹余波中,如同点燃了一层暧昧的火苗。南宫秀那含嗔带羞的白眼,月影岚的柔和笑意,以及青青低头忍笑间流露的几分天真与好奇,这些瞬间捕捉的女子风情,混合着林风眠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掌控全局的自信,将这狭小休息区内的氛围催化得愈发不同寻常。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们的调侃,只是低头凝视着渐渐变热的灵酒,以及那其中沉浮的青铜蛤蟆,指尖轻轻摩挲着玉镯的凉意,似有所思。

  南宫秀凑近了一些,想看看那蛤蟆到底有什么特别,柔软的腰肢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月影岚也好奇地伸头看去,浅青色的裙摆拂过桌面边缘。只有青青保持着恰当距离,但眼角眉梢的笑意藏不住,目光也总是时不时地落到林风眠身上,带一丝无法解读的好奇。

  这距离很近,呼吸可闻,空气中流动着灵酒香,还有属于三个女子各自独特的淡淡体香。南宫秀的清冽幽兰,月影岚的淡雅芙蕖,以及青青的稚嫩花苞,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别样的诱人心扉的气味。

  林风眠忽然抬起头,对南宫秀笑了笑,不是之前的调侃,而是带着几分促狭和引人遐想的深意。

  “秀儿,酒好,蛤蟆也挺有趣的,是吧?”他的声音低了几分,语调轻缓,目光却灼灼地看向她的眼睛。

  南宫秀没料到他突然换了眼神和语气,心头蓦地一跳,脸颊微不可察地染上一层绯色。她自幼锦衣玉食,严规教养,床下自是一等一的大家闺秀职场丽人,端庄持重,进退有度。然而,自从认识了这个似乎不怎么讲规矩的林风眠后,内心深处却像是打开了一扇从未有人叩响过的门。特别是之前几次接触,已经让她隐约尝到了一些禁忌的甜蜜。他的放肆和亲昵,像最烈性的毒药,一点一点渗透她的骨血,引出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渴求和放纵。而方才,在他强行将飞盾塞给自己以那种只属于彼此的亲昵姿态叫她“秀儿”时,她虽然嘴上生气,心底的堤坝却已经轰然塌陷了一角。那句“等你没了外人,我再跟你算账”,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邀约,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懂的信号。此刻他的眼神分明是读懂了她的弦外之音,并且给予了回应,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掠夺。

  她知道他看懂了,也知道自己想逃却又无处可逃,甚至并不真正想逃。指尖微蜷,握了握藏在袖中的拳头,这本该用来惩罚他的拳头,此时却涌上一股奇异的酥麻。她正要出声反驳或者转移话题,目光触及到林风眠唇边那抹玩味的笑容,到嘴的话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一声:“嗯嗯。”

  林风眠眼底笑意更深,像是最敏锐的猎手捕捉到了猎物动摇的瞬间。他忽地伸出手,握住了南宫秀搭在桌沿的那只柔荑,她的手指修长而精致,此刻却在他掌心不自觉地绷紧。

  南宫秀浑身一震,下意识想抽出手,但他的掌心带着温热的真元气息,有力地包裹着她。他当着月影岚和青青的面如此大胆亲密,让她感到无比羞窘和紧张。但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酥麻的电流沿着他的手掌瞬间窜遍她全身,让她身体深处某个未知的角落开始战栗和觉醒。这种公然的挑衅般的亲昵,仿佛瞬间点燃了她心中被严密封存的最深沉的欲火。床下是冷艳的贵妇,床上的风浪只有他和她才能知晓。

  “秀儿的手真漂亮,像玉一样,握着就不想放开。”林风眠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耳语般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只是以一种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和手背。

  这几乎是在光天化日下的调情!南宫秀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咚咚咚,仿佛要跳出胸腔。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感觉到月影岚和青青虽然目光不在他们身上,却分明感受到了这里的异样氛围。月影岚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端着茶杯垂下了眼眸,但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青青则好奇地看了看这边,又像是害羞般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却多了几分脸热。

  林风眠仿佛完全没看到两位女子的反应,他全部注意力都在掌心的柔夷,以及眼前这位外表高不可攀实则已经在为他怦然心动的女子身上。他稍稍加力,将南宫秀的手牵得更紧,然后慢条斯理地将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垂眸在她的指尖上落下一个轻柔却意味深长的吻。

  这个吻,如同一根羽毛轻拂过最敏感的神经,瞬间在南宫秀体内引起燎原之势。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一股强大的酥麻感从指尖炸开,逆流而上,让她身体一软,险些跌坐在椅子上。

  林风眠恰到好处地伸手扶住她的腰,手臂像最温柔的蛇般缠了上来。他的手隔着她纤薄的衣料,覆在她腰肢最柔软的地方,指尖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摩挲。他掌心的温热和真元气息,仿佛最催情的毒药,沿着她的腰身,蔓延至全身。她感觉到自己的腰肢都在颤抖,一种强烈的电流激得她背脊发麻,脑海中轰鸣一片。

  “林,林风眠有人在”南宫秀压低声音,语带颤抖,双眼像是秋水般含着羞意,却又无法抑制地流露出内心的悸动。

  “知道啊。”林风眠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这不是温酒煮青蛙吗?青蛙在慢慢入瓮,有些人啊,也该慢慢放下戒备了。”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柔捏了捏,又极快地松开,那触感仿佛烙铁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感知里。

  这话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他说的是蛤蟆,也是她们。南宫秀知道自己是那只被温水慢慢煮的青蛙,她被他的放肆和柔情一点一点煮沸,煮得失去反抗的力气和意愿,甚至开始期待那滚沸的热度。

  她已经全身酥软,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只能任由他扶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他倾斜,鼻端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着点攻击性的气息,更加心乱神迷。她注意到月影岚的耳朵尖也有些发红,垂着的眼睑微颤,呼吸似乎也重了几分。青青更是低头,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微耸动,不知是笑还是其他什么反应。

  林风眠感觉到南宫秀彻底软化下来,嘴角笑意扩大,他环住她腰的手不再只是扶着,而是悄然上移,沿着她纤细的腰线,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抚摸着她的背脊。隔着丝绸般的衣料,他的手感应到她肌肤的热度和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行动,而是保持着这个暧昧至极的姿势,他的身体前倾,几乎将南宫秀大半个身子纳入怀中,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气音说道:“秀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红着脸,浑身发软的样子,有多动人?”

  南宫秀浑身燥热,仿佛被他的声音点了火,那种灼热的感觉一路从耳朵烧到全身。他直白的赞美带着强烈的性暗示,让她既羞赧又无法控制地产生了一股陌生的兴奋感。她很想抬手推开他,但在他轻柔的抚摸下,浑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她紧咬着下唇,极力抑制住喉咙里涌出的低吟。

  “别别在这里”她近乎哀求地低语,声音嘶哑破碎,如同最娇弱的花朵在风中摇曳。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抠紧了膝盖上的衣料。

  林风眠的手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缓慢而缱绻,像是在描摹一件最精美的艺术品。他穿过她的发丝,来到了她的耳垂边,然后用自己的嘴唇轻轻衔住了她精致的耳垂,用舌尖缓慢地舔舐摩挲。湿热的触感混合着轻微的牙齿咬合,瞬间让南宫秀如同触电一般,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酥麻感直冲天灵盖。她感到全身血液都在加速奔涌,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带着压抑和渴望的呻吟:“嗯”声音细若蚊蚋,但在这相对安静的空间里,却像是最激情的乐章,让一旁本来努力佯装平静的月影岚和青青身躯都微微一震,脸上的绯色更加浓烈。月影岚呼吸急促,捧着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青青则捂住了嘴巴,双眼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赤裸裸的好奇,偷眼朝这边瞥来。

  林风眠将她的耳垂含进口中,舌尖深入她的耳廓内部,缓慢而深邃地搅动舔弄。南宫秀的大脑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彻底冲垮,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血肉里,但她顾不上这些。耳廓是她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地方,那敏感的神经被他的舌尖扫过时,带来了毁天灭地的快感。她感到腿心一热,一股潮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沾湿了腿间的衣料。

  “啊不不要”她全身像是一块融化的奶油,彻底瘫软在他怀中,仰着脖子,嘴唇微启,露出微微湿润的唇舌。她的双眼蒙上一层雾气,带着生理性的泪水和被快感冲击后残留的迷离。床下端庄矜贵的姿态,此刻彻底崩塌。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更深层次的渴望。

  林风眠看她完全失去了自控力,心中激荡不已,掌心的手沿着她的侧颈,一路向下,划过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停在她胸前的隆起之处。隔着衣料,他轻轻地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乳房边缘。那只是极其轻柔的触碰,却如同星火燎原,让她娇挺的乳尖瞬间挺立起来,顶得布料高高鼓起,形状鲜明可见。

  “秀儿的胸也这么美又挺又翘”他低语,一只手开始沿着她的锁骨和肩头向下爱抚,另一只则沿着腰肢缓慢地摩挲,最后覆盖到她的臀部。南宫秀的臀部圆润挺翘,被他的掌心摩挲时,瞬间酥麻无力,双腿开始有些打颤。

  他不再只是停留在表面,手指开始在她腰臀曲线处轻柔地游移,像是在测量和感知她身体的每一寸美妙曲线。南宫秀弓起了腰,像是迎合,又像是不受控制地躲避,娇媚得让林风眠心神荡漾。

  他手下滑的速度更快,很快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片属于女子最私密也最敏感的禁区。林风眠轻柔地拂过她大腿根部光滑的肌肤,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惊人温度和肌肉的急剧收缩。他手指朝上移动,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柔软向上攀爬,直到来到了她的私密花园入口。

  他隔着湿透的衣料,轻柔地按揉着她的大腿根部,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潮湿和火热。他知道她此刻下身已经淫水横流,就像这温热的灵酒,慢慢将她的防线煮得支离破碎。

  “你你带我带我去个没人地方”南宫秀浑身大汗淋漓,后背的衣料完全湿透,粘在光洁的肌肤上。她的理智濒临崩溃边缘,仅存的一点意志让她断断续续地低语恳求。在这种开放空间下被他如此大胆的触碰和撩拨,快感和羞耻双重浪潮的冲击让她无法承受。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知道鱼儿彻底上钩了。他松开她的腰肢,牵着她那依然被他掌心握着的纤细手指,站起身道:“秀儿,跟我走,去一个只属于你和我,属于我们秘密的地方。”

  南宫秀如同最听话的玩偶,完全由他牵引,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一旁月影岚和青青的表情。双腿因失力和颤抖而显得有些站不稳,但身体内部被他撩拨出来的火热驱使着她,迫切渴望到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分享情欲,让这份禁忌的快感恣意爆发的地方。

  月影岚和青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了然。这种当众的调情行为,已经是赤裸裸的邀约,她们是女子,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月影岚眼神有些复杂,带着一丝羡慕,一丝紧张,更多的却是强烈的自惭形秽。她自问是名门之后,虽然随遇而安,却从未放下心中的矜持和底线。而南宫秀看似端庄守礼,在这事上却比她大胆太多,能坦然面对心中的欲求,追随情郎的脚步。青青则全然是懵懂后的震惊,随即便是按捺不住的好奇,仿佛看到了最精彩的戏剧一幕。

  林风眠没有回头去看其他两女,他牵着几乎是他半个身体重量的南宫秀,走向了休息室深处连接的另一扇门。这扇门通往休息室内配备的私人修炼静室,隔音结界良好,正是进行“私下清算”的绝佳场所。

  进入静室,他反手将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和窥探的目光。南宫秀感觉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内仿佛岩浆般沸腾的燥热。静室内没有多余摆设,只有中央一个蒲团和墙角用来休憩的小塌,非常简单。

  他放开了她的手,南宫秀双腿一软,就要跌倒,林风眠再次及时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彻底纳入怀中。他的怀抱坚实而宽厚,像一道最后的防线,也像囚禁她所有抗拒和理智的温柔牢笼。

  “林风眠”她抬头,带着祈求又无法抑制情欲的目光看着他。

  “怎么了,秀儿?想算账了?”林风眠唇角带着坏笑,低头衔住了她的双唇。这不是蜻蜓点水,也不是浅尝辄止,而是霸道而热烈地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气息和舌尖缠绕之下。

  他先是轻柔地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引诱她微微启齿,然后长驱直入,带着自身温热醇厚的真元气息的舌头瞬间深入她口腔,肆意地勾缠追逐她的丁香小舌。这个吻极尽缠绵悱恻之能事,像是要将她口中的每一丝甘甜都汲取干净。南宫秀的双臂无力地垂下,随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环住了他的颈项,被动却也热烈地回应着他。她的身体如同一片在狂风骤雨中摇曳的花瓣,全身都因这深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唇舌交缠间发出阵阵水泽之声,暧昧而引人遐想。林风眠一手仍环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再隔着衣料,直接探入了她柔软的丝绸内衬中。他的掌心触碰到她滚烫光滑的肌肤,带来的冲击感更加强烈。他手顺着她平坦却带着优美弧度的腹部向下,来到了她私密部位的上端,隔着最后一道湿透的布料,开始在她鼓起的嫩肉上轻轻摩挲。

  那里是她最为私密,也早已因为他的撩拨而变得异常敏感和肿胀的区域。他只是轻轻地揉按了两下,南宫秀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发出了一声克制不住的充满欲念的低吟:“啊不要这样,林风眠秀儿好好难受”

  她的呻吟不再是娇弱的祈求,而是被欲望烧灼得变了调的催情魔音。林风眠知道她的“难受”是极度兴奋的前兆,更是对他的渴望和邀请。他低头,舌头离开她的唇瓣,来到了她光洁圆润的下颌,然后顺着颈线一路向下,啃噬亲吻她的锁骨。那精致的锁骨在他唇下显露出诱人的凹陷,被他的舌尖或轻或重地扫过时,南宫秀整个人都在抽搐。

  “哪里难受?告诉我,嗯?是这里吗?”他的吻沿着她的锁骨下移,隔着衣料啃噬她乳房的边缘,他能感受到乳尖在衣料下的惊人硬度。“还是这里?”他的手在她身下敏感之处用力按揉了两下,那里如同一个等待填满的火热洞穴,仅仅被他隔着衣料的抚摸就几乎要达到顶峰。

  南宫秀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的声音吻和手撕裂开来。上身是强烈的麻痒和啃噬快感,下身则是要炸裂开来的湿热和肿胀。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又试图逃避,那矛盾挣扎的样子在林风眠眼里成了最动人的媚态。

  他不再让她穿着这湿漉漉的衣物受苦,双手并用,迅速却不失轻柔地开始剥离她的衣裳。他撕开了她裙子的系带,解开了中衣的盘扣,在她带着情欲红潮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揭开那曾象征她矜贵和规矩的衣料。

  “真美”当她内衬湿透的纱衣完全滑落,露出里面白皙光滑布满情欲红痕的曼妙身体时,林风眠忍不住低声赞叹。她的肌肤仿佛最上好的凝脂玉,腰肢不堪一握,臀部圆润挺翘,一双长腿笔直修长,而胸前的玉兔丰盈饱满,此时正因为兴奋和爱抚而剧烈地颤抖,两点嫣红的樱桃在她乳尖挺立着,引人采撷。那私密花园的嫩肉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乌黑的毛发下露出一点浅粉色的裂隙,边缘肿胀,向外翻着,不住地滴着透明的爱液,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南宫秀从来没有在人前如此赤裸过,特别是在这个曾被她视为有些“离经叛道”的男人面前。强大的羞耻感和被他的赞美激发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只能捂着胸口,偏过头去。然而她紧并的双腿和时不时扭动的腰肢,却暴露了她身体无法抑制的渴求。

  林风眠不给她害羞的机会,将她的手臂轻轻拉开,让她完全呈现在自己面前。他开始跪在她双腿之间,抬头虔诚而热烈地注视着她完全暴露的身体,特别是她大开的两腿间那正在不住分泌淫水的蜜穴。

  “秀儿,让我看看你”他声线带着磁性,低下头,双唇凑近她最私密的花蕊。南宫秀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夹紧腿阻止他,但林风眠手扶着她的大腿,以不容拒绝的力度轻轻将她分开。她的嫩屄暴露在他炙热的视线和即将吻上的唇舌之下,瞬间收缩颤抖。

  “嗯嗯啊林风眠”她的呼喊变了调,从抗拒变成了夹杂着快感和震惊的呻吟。他并没有立刻用唇舌深入,而是先用自己的手指分开她肿胀的两片嫩肉,露出了内部那条湿润深邃颜色粉嫩的蜜道入口,以及藏在花瓣深处那颗敏感至极小巧的阴蒂。那阴蒂因为之前的撩拨已经硬挺起来,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饱含着她所有的快感神经。

  林风眠的眼神灼灼,他将鼻子埋进她充满腥甜气味的穴口,深嗅了一口她情欲的味道。那股带着处子花苞的清甜和情潮淫水发酵后的糜烂气味,让他脑海轰鸣,一股燥热瞬间冲到下腹。他双手轻轻分开她大腿,迫使她两条修长的腿向外打开,呈现出一个任人观赏和侵犯的姿势。

  他开始用舌尖缓慢地舔舐她的阴唇外缘,如同艺术家描绘最美的曲线。她的阴唇软嫩湿润,布满情欲的红晕,被他的舌尖扫过时,南宫秀的身体如同绷紧的琴弦般颤抖,一股股淫水涌得更快更急。

  “咿呀痒!”南宫秀声音变了调,带着难以忍受的酥痒和快感。她的脚趾都绷紧蜷缩了起来,双腿挣扎着想要合拢,但林风眠牢牢控制着她的姿势,让她完全在他舌尖下战栗和颤抖。

  他从阴唇外缘一路舔舐,直到来到那颗饱胀的阴蒂。林风眠知道那里是女人的核心命门,所有的快感都聚集在那里。他用舌尖轻轻地带着韵律地舔弄她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像是在给一个最脆弱的花苞注入生机。他舌头的律动配合手指的分合,一下下刺激着她的阴蒂,那种酥麻的感觉如同潮水般一层层地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要要死了嗯啊!”南宫秀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叫喊,腰肢猛地弓起,下身分泌出的淫水已经不再是缓慢的涌出,而是如同泉涌般喷射了出来,溅湿了她身下的小塌以及林风眠的脸颊和头发。那是女子第一次经历极致高潮的潮喷,带着晶莹的光泽和滚烫的热度,是情欲和快感达到顶峰时的最好证明。她的阴蒂在她剧烈的高潮中疯狂收缩,身体痉挛着颤抖,整个人失神般瘫软下去。

  林风眠尝到了那潮喷的腥甜和温度,非但没有嫌弃,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欲望。他用舌头迅速卷走了留在自己脸颊上的液体,然后更加深入地含住了她依然颤抖不休的阴蒂,贪婪地吸吮舔弄。

  他知道一个女人在高潮后会有一个短暂的失神期,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却依然残留着强烈的快感余韵。他趁着这个机会,舌头沿着她的蜜穴一路向内探索,试图用舌头触碰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花核。南宫秀在高潮的余韵中被他深入的舌头再次激发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颤抖,嘴里溢出破碎的低吟:“嗯林风眠我我不行了”

  他将整个舌头甚至半个嘴巴都埋入了她的蜜穴之中,尽情地吸吮她体内流出的蜜汁和爱液,那种腥甜温热的滋味让林风眠感受到最原始的野性冲动。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手指穿过她腿心的湿软毛发,分开那被淫水打湿后紧贴在一起的嫩肉,露出了更深处的风光。他甚至用手指轻轻地扩张她的阴道口,试探着要将自己的手指探入她火热湿软的蜜穴中。

  当他的手指带着湿意缓缓探入她体内时,南宫秀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感和异样感的高亢叫喊:“呀啊!那是什么?”手指深入带来的填充感,让她下身更加紧致,体内分泌出的淫水也因为他的进入而被搅动,流得更多更急。

  林风眠开始用一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他能感觉到她蜜穴内部的褶皱和肌肉紧致的缠绕。她很久不曾经历人道,体内依然保有一定程度的紧致,但强大的情欲和极致的快感已经让她的身体做好了接受更深层次侵犯的准备。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搅动的速度,体内手指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潮湿的水泽声。南宫秀的双腿大开着,任由他的手指在体内探索搅弄,身体痉挛颤抖得更加厉害,口中不断溢出混杂着快感和惊惧的呻吟:“嗯啊秀儿秀儿要疯了林风眠,太深了痒好奇怪呀啊!”

  林风眠抽出手指,掌心已经沾满了她透明混浊的爱液和蜜汁。他垂头将掌心的液体都舔舐干净,然后抬头看着已经被欲火和快感烧得神智不清的南宫秀,眼中是更强烈的掠夺欲。他知道手指已经足够为她体内那个沉睡的洞穴打开通路,接下来是时候用他坚实粗硬的肉棒来填充和征服她了。

  他将自己腰间的衣带快速解开,拉下外袍,露出下半身只剩一条里裤。然后他快速地褪下了那最后一点布料,露出了他粗壮硬挺的肉棒。那肉棒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昂扬勃发,头部充血呈现出深紫红色,前端的马眼分泌出一两滴晶莹的清液,在前端滑腻的粘液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肉棒下悬挂着两个沉甸甸的睾丸,饱满而富有生命力。

  他俯身再次吻住了南宫秀,一边深深地啃噬着她的嘴唇,一边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来到了她淫水泛滥的嫩穴入口。那穴口已经被她的潮喷和林风眠的手指扩张得微微敞开,露出内部深邃潮湿的嫩红。那里滴着粘稠的爱液,泛着水光,像是无声地邀请他深入。

  他用马眼对着她的小穴口,只轻轻一抵,那柔嫩肿胀的阴唇便被轻易分开,他的龟头探入了温暖湿滑的穴口之中。南宫秀在高潮后还未完全平息的敏感让她瞬间感觉到了更强烈的冲击,她发出一声含在嘴里的低呜:“唔”

  林风眠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穴口轻轻顶弄了几下,感受着她蜜穴入口柔韧的紧致。他的龟头像是在她的阴道口处进行温柔的摩擦,一点点研磨着她最娇嫩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下身剧烈收缩。南宫秀在高潮后的迷乱中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插入感再次激发出新的快感浪潮,双腿夹紧,似乎想要夹断他那仅仅只插入一点点的肉棒。

  “别夹这么紧,秀儿放松”林风眠在她唇齿纠缠间低语诱哄,用手扶着她的腰,引导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他知道她的紧张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但在他温酒慢炖的技巧下,她的身体迟早会彻底对他敞开。

  他等待了片刻,直到她身体的紧绷感稍有缓解,然后抓住这个时机,腰胯猛地一送!

  带着滚烫热度的肉棒尖端如同划过一块温热的豆腐,穿过了那层已经被淫水打湿变软但依然紧致的穴道入口,然后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将他大半根肉棒都一次性送进了南宫秀柔软湿热的蜜穴深处!

  “呀啊!——”南宫秀发出了一声响彻静室的高亢尖叫,那是快感和陌生而剧烈的撕裂感混合在一起的悲鸣。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一道骇人的弧度,双腿像是无骨般向外大张,脚尖紧绷着在地面乱划,背部因为肌肉极度紧绷而微微离地。她的嘴巴张到最大,露出口中粉嫩湿润的舌尖,眼睛因为震惊和快感而瞪得滚圆,眼泪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喷涌而出。她感到自己的嫩穴仿佛要被他巨大的肉棒生生撑爆一般,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快感胀痛和被彻底侵占的屈辱感瞬间冲垮她所有意识。体内被巨大的粗糙的肉柱充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身体最深处的一个黑洞被瞬间填满,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冲击力。

  “林林风眠慢慢点”她在痉挛中断断续续地低语,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她体内每一寸粘膜都在感受到那异物的入侵和扩张,一种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又痛又爽,濒临崩溃。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抠进他的皮肉,在她看来这是唯一能够抓住的实体。

  林风眠在完全贯穿南宫秀的一瞬间,感受到体内一阵强大的暖流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她的穴道紧致温热,像最有力的吸盘紧紧缠绕住他,那种被娇嫩花道层层包裹挤压的滋味让他舒服得全身毛孔都炸开了。她的呻吟和尖叫对他而言不是恐惧,而是最美妙的音乐,激发起他内心最深沉的兽欲。

  他将身体完全压了下去,结实精壮的胸膛贴上她柔软光滑的玉体。南宫秀的乳房被他压扁,丰盈的肉感传递到他的胸前。她的玉颈向上仰起,雪白的皮肤拉伸开来,呈现出优美的弧度。

  “适应我,秀儿”林风眠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诱哄,将自己的身体与她更紧密地贴合。他胯下的巨大肉棒在完全没入她蜜穴最深处后,感受到她体内的柔韧和炙热,她的穴道因为扩张过度而痉挛收缩,反倒更强有力地吸吮挤压着他。

  他并没有立刻进行抽插,而是维持着完全没入的姿势,让两人都感受这种极致的填满和融合。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子宫颈被自己龟头轻轻抵着,一种说不出的征服感充斥了他整个心房。南宫秀在他完全进入后,那种剧烈的撑胀感稍稍缓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被巨大异物填充得满满当当的强烈的羞耻感和更深层次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他的根部抵在自己的腿心,滚烫的热度穿透皮肤灼烧着她的嫩肉。体内他的肉棒粗硬滚烫,带着阳刚的侵略性,一路贯穿她层层迭迭的花道,深入到最幽微的尽头,仿佛要把她的身体整个捣碎重新熔炼一般。

  “唔满满了秀儿的穴里好满”她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不受控制地低吟出声,身体扭动得更厉害。淫水被他的肉棒在体内搅动,流得更加欢畅,浸湿了整个床铺。她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又一阵强大的麻痒和胀痛,仿佛她的小腹都要被他抵开撑裂。

  林风眠感受到她穴道的强烈吸力和痉挛挤压,知道时机成熟了。他抽回了一些肉棒,没有完全拔出,让他的龟头留在她的蜜穴入口附近,那里最为敏感。然后他猛地一沉腰,将自己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捣了回去,直捅到底!

  “啊!——秀儿不行了!太深了!——”南宫秀尖叫着,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撕心裂肺,身体在她强烈的冲击下离开床面,臀部狠狠地向上抬起。她感觉自己的花心最脆弱的花核被他的龟头凶猛地捣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魂魄都捣散一般。体内那巨大滚烫的肉棒带着腥人的阳刚气息,一次次强力地凿击她的子宫颈,那种暴力和侵略让她下身几乎要被贯穿。她的花道里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体液在抽插搅动下发出了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血肉模糊的摩擦音。

  林风眠开始了凶猛而快速的抽插,他的肉棒在南宫秀紧致湿热的花道内反复进出,每次抽出只到一半,就狠狠地顶回深处,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最直接最暴烈的撞击。他的肉棒进出时甚至带动得她的身体都在床上颠簸摇晃。南宫秀已经完全失控,双臂死死缠着他的颈项,身体如同面条般在他身下任凭他摆布,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和哀求:“林风眠慢点快感太多了求求你”

  他的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节奏也越来越凶狠。体内黏腻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南宫秀破碎不堪的呻吟,共同奏响了一曲原始而充满欲火的乐章。林风眠每一次撞击都力求深入再深入,仿佛要把自己的根都嵌进她的花道里,她的阴道壁在巨大肉棒的反复碾磨下传来阵阵疼痛和麻木感,但更深层次的快感却像是最强的毒品,让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在这种被侵犯的绝望和极致的快感中沉沦。

  她的蜜穴在高温和摩擦下流出更多的淫水,一部分润滑着肉棒,一部分则混合着之前潮喷残留的液体,蜿蜒流下,沾湿了她纤细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布料,散发出浓烈的腥甜味。她的两团丰满玉乳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上面的两点嫣红像是在欢呼雀跃。她的头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向后仰着,乌黑的发丝散乱地铺陈在床上。

  林风眠抽回肉棒,只让马眼露出她粉嫩的穴口一点点。那鲜红的龟头带着湿润的反光,抵在花瓣上,仿佛即将重新开启地狱之门。南宫秀喘息着,在她以为他会再次插入时,林风眠却没有,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瓣,但手却握住了自己粗大的肉棒,将其挪到了她的乳房上方。

  “秀儿的奶好美,像两颗成熟的仙桃”他低语着,然后用他巨大粗硬的肉棒抵在她的两乳之间那片柔嫩光滑的深壑之中。他的肉棒带着她花道里残余的淫水,滑腻异常,抵在她胸口时,灼热的温度和硬度让南宫秀全身酥麻,不明所以。

  “林林风眠这这是要做什么”她娇喘着,不明白他的意图,但隐约的期待感却让她浑身发热。

  林风眠用一只手按住她的玉乳,使它们紧紧挤压在一起,形成一条深邃迷人的乳沟。他将自己巨大粗硬的肉棒顺着这条挤压出来的乳沟缓缓滑了进去。她的乳沟柔软富有弹性,将他坚硬的肉棒包裹进去,带来的温软感觉和包裹紧致感与之前蜜穴内的感觉完全不同。

  “啊嗯”乳交带来的新奇快感让南宫秀发出了新奇的呻吟,她的乳房本就敏感,被他的肉棒在两乳间大力摩擦碾压,让她全身酥麻。他开始快速地在她的乳沟中抽插,用肉棒强有力地磨蹭撞击着她娇嫩的乳房内侧。

  林风眠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两团雪白丰满的玉乳间进进出出,玉体随着他的抽插剧烈颤抖和晃动,画面淫靡又带着野性的诱惑。她的玉乳因为摩擦和挤压而迅速变红肿胀,乳尖高高挺立着,摩擦到他的腹部和胸膛,带来火热的快感。

  他在她的乳沟中快速地冲刺了上百下,感受着柔软丰盈的肉感包裹和磨蹭。这是一种纯粹而原始的性爱方式,不同于体内深邃的贯穿,但刺激和快感同样强烈。当他感觉到即将到达顶峰时,他没有停下,反而速度更快力量更大,猛地将肉棒在她的两乳间摩擦出白色的泡沫,然后在顶端聚集力量。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南宫秀惊慌失措地叫喊起来,她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高潮的前兆,更感觉到自己两乳之间被碾磨到火辣疼痛,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疼痛让她不知所措。

  “不行什么?秀儿,这是在赏赐你!”林风眠低吼一声,双手抓着她的乳房,强迫它们挤压得更紧,然后猛地爆发开来!

  “咕嘟——噗嗤!”

  大量的精液混杂着前列腺液,呈浓稠的白色液体,猛地从他滚烫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瞬间喷涌在了南宫秀饱满丰盈的玉乳之上,以及那挤压出的乳沟深处。一股股腥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乳沟流下,一部分滴落在她平坦的腹部,一部分流向她的颈侧。他强大的喷射力度甚至让她仰起了脖子,乳房因这强力的冲击而剧烈地晃动。

  林风眠在高潮后身体酥麻,他大口喘息着,肉棒仍然顶在她的乳沟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温度和阳刚气息的精液。他任由这些粘稠的液体沾满她的胸前,看着自己的精华彻底将她美丽圣洁的玉体污染玷污。南宫秀在他疯狂的高潮中彻底失声,呆滞地看着自己洁白的玉乳被他的精液浇灌,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羞耻和震惊,但奇异的是,体内那残余的情欲和被污染的刺激却让她又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兴奋。

  他射了好几波才渐渐平息,带着浓稠液体的肉棒萎缩了一些,但依然顶在她的乳沟之中。南宫秀的玉乳上和身体上都沾满了他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特有的腥味,以及混合着她淫水和灵酒的气味。

  林风眠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他没有急着将肉棒拔出,而是继续将它们顶在她胸前的柔软之中,感受着精液的温度和粘稠度。南宫秀也全身酥软,经历了极致的性爱后身体无力,只能瘫软地躺在那里,任由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她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身体,内心复杂万分,有被彻底征服后的迷茫,有极致快感带来的余韵,也有被这种大胆放纵方式刺激出的隐秘的快感。

  过了片刻,林风眠才渐渐恢复力气。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全身沾满自己精液,依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南宫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和怜爱。他低下头,用舌头开始清理她胸前的精液。他先是舔舐着流淌到她乳沟边缘的液体,用舌头仔细地卷走那些粘稠的白浊,然后吻上了她一颗因为情欲和刺激而变得格外饱满鲜红的乳尖,轻轻吸吮。

  南宫秀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直接地清理,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要阻止,林风眠的舌尖就已经卷住了她饱胀的乳头,用力的吸吮起来。乳头的敏感神经被他的舌尖舔舐吸吮啃咬,带来了新一轮的酥麻和快感。

  林风眠舔干净了她胸前和腹部的精液,嘴里带着精液特有的味道,然后吻上了她的嘴唇,将那种腥甜温热的液体渡给了她。南宫秀先是震惊和抗拒,但在他的强力舌吻下,那些液体混着她的唾液流入喉咙,她无法拒绝,只能被动地吞咽下去。精液混着口水带来的粘稠和异样感觉,让她脑中一片空白,体内最后一点理智也在这种彻底的屈从下崩塌了。

  林风眠品尝着她嘴里的精液混杂她的唾液和爱液发酵的味道,感觉到自己征服了一个看似不可企及的女子,让她彻底为自己沉沦。他结束了这个缠绵而情色的深吻,分开后,南宫秀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虚软无力,双眼蒙着一层雾气,嘴唇因为深吻和吞咽而变得晶莹湿润,脸上是高潮后的迷乱和情色的绯红,再无半分之前的端庄模样。

  林风眠轻轻将她抱起,带着精液味道的身体与他紧密相贴,来到了旁边的小塌上。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榻上,然后欺身压了上去。他的肉棒虽然刚才射了一次,但此刻在她柔软赤裸的身体刺激下,又再次缓缓勃起,变得滚烫而坚硬。

  “秀儿,还没完呢。”他在她耳边低语,手则游移到她的腿心,轻轻掰开她紧并的双腿,露出了依然红肿湿滑的嫩屄。那穴口还滴着晶莹的爱液,带着精液的残留,向外翻着娇嫩的花瓣。

  他扶着自己半勃的肉棒,抵在了她的阴道入口,那里的黏腻感让他找准了目标。南宫秀在高潮和被清洗后的虚软中,感到下身又传来了顶弄的异样感,她含糊地呻吟了一声,双腿虽然没有再抗拒,但依然微微颤抖。

  “嗯啊林风眠”

  林风眠没有像上次那样猛地插入,而是用半勃的肉棒轻轻顶弄着她的穴口,感受着那柔嫩花道的挤压。他的肉棒带着之前射精残留的粘液,进入时更加滑腻。他缓慢而带着色情意味地一点点将自己重新送入她火热湿润的蜜穴之中。

  “嘶真紧”他的肉棒缓慢地穿过她的层层花瓣,感受到她的穴道依然保有惊人的紧致。高潮后的舒张并未让她完全失去弹性,此刻在他缓慢而强大的挺进下,她的阴道壁如同最温柔又有力的吸盘,层层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

  他一点一点地深入,感受着那深入骨髓的温热包裹感,直到整个肉棒都重新埋入她柔嫩火热的蜜穴深处。他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子宫颈,带来的强大的填充感让她发出一声饱含痛苦和极致快感的低吟:“呀啊满了好满了”

  林风眠伏在南宫秀身上,暂时维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他享受着被她柔嫩湿滑的花道包裹挤压的滋味,能感觉到体内不断分泌出的淫水正在湿润和包裹他的肉棒。她的身体在高潮后显得格外娇软敏感,体内微微的颤抖和痉挛都在刺激着他。

  他开始缓慢而带有控制地抽插,每次进出都幅度不大,像是在温存,又像是在感受和征服她体内深处的每一寸美好。南宫秀在这种慢条斯理的侵犯中感受到了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激烈,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渗透入骨髓的酥麻和快感。她的穴道像是在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随着他每一次缓慢的抽插,她体内深处都会传来一股酸软无力的酥麻感,仿佛她的五脏六腑都在因他而震颤。

  “嗯啊秀儿好舒服”她轻声呻吟,脸颊绯红,眼中迷离。高潮后的放松和虚软,让她内心残存的矜持彻底崩塌,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和表达快感。她的身体自发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缓慢的节奏,那是一种更柔和更充满女性妩媚的迎合。

  林风眠在这种柔缓而深情的侵犯中,感受到肉棒被她蜜穴的层层柔软花道包裹摩擦的极致快感。他一只手撑在榻上,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南宫秀沾满精液和淫水后变得湿润粘滑的乳房,轻轻按揉她的玉乳和那变得格外敏感的乳尖。

  他开始了揉捏吸吮她的乳房,同时胯下继续着缓慢而深沉的抽插。这种双重刺激让南宫秀彻底沉沦,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乳头在她手中被揉捏时传来阵阵酥麻,而体内则是巨大的肉棒缓慢顶弄带来的更深层次的快感。

  “啊啊啊林林风眠秀儿快疯了”她高声叫喊,声音带着情欲和无法承受的颤抖。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抽搐起来,下身流出的淫水再次汹涌,很快又湿透了她身下的床单。她的阴蒂在之前的高潮后依然保持着高度敏感,即使没有被直接触碰,仅仅是阴道深处的刺激和乳头的揉弄就足以让她再次颤抖不止,濒临高潮。

  林风眠感受到了她的剧烈反应,知道她即将再次抵达顶峰。他加快了胯下的抽插速度,不再缓慢,变得激烈而凶狠。他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花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弄到最深处,用力撞击她的子宫颈。南宫秀身体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颤抖,发出绝望而充满情欲的尖叫。

  “秀儿跟着我!射给我看!”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吼,胯下的撞击愈发凶猛。他抓着她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身下,身体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将她的情欲一次次推向高潮。

  “啊!——不要太快了!秀儿受不了!射射了——!呀啊!——”南宫秀发出了一声比第一次更高亢更绝望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抽搐,下身像是一个崩裂的泄洪口,汹涌的淫水裹挟着粘稠的液体喷射而出,这一次水量更加巨大,如同洪水爆发,将整个小塌和周围地面都浸湿了,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吸吮着他的肉棒,阴蒂也在高潮的冲击下疯狂抽搐跳动。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露出一大片眼白,嘴里发出破碎失神的叫喊,整个人彻底达到了极乐的顶峰,全身瘫软成一滩水,再无半点力气。

  林风眠感受着她花道疯狂的收缩吸吮,以及那涌出的温热淫水裹挟冲刷着自己的肉棒,在南宫秀达到高潮的一瞬间,他也发出了一声满足而野性的低吼,体内强大的真元伴随着最原始的欲望冲向下腹。

  “呼啊啊!——秀儿!——”他最后将胯猛地向前顶到最深,强大的精液混杂着真元力量从他滚烫的马眼里狂猛喷射而出,将他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一次性全部灌入了南宫秀颤抖不休的花道最深处。他的精液量巨大,不仅仅是充满她狭窄的阴道,更是向内涌入了她的子宫颈口。强大的喷射力量甚至让南宫秀的腹部微微鼓起,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从她穴口溢出,流向她的腿根和臀缝。

  他射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体内的痉挛挤压和吸收殆尽,才全身无力地伏在她身上,肉棒仍然留在她体内那湿热绵软的深处。南宫秀已经被他彻底榨干,身体不住地轻微颤抖,下身依然汩汩地向外涌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郁而淫靡的气味。她张着嘴大口喘气,泪水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枕巾和她的长发,脸颊是极致情欲过后的潮红,双眼迷茫而失神。

  林风眠在她体内感受着她每一次高潮后的微弱痉挛和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软绵包裹,感受到自己的种子彻底埋入她的体内,心中升起一种强大的占有和征服感。他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带着她体内的湿热和粘稠,拉出一条长长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的晶亮细线。

  南宫秀下身传来一空,那种被强大肉柱填充后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失望和依赖的低哼:“唔”她的花道向内收缩,花瓣合拢,上面沾满了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白色粘液,湿漉漉一片。

  林风眠将自己射空的肉棒凑近她的小腹,感受着从她穴口源源不断涌出的带着他体液和她自身淫液的液体,将萎软下来的肉棒靠在她潮湿滚烫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肌肤柔嫩光滑的触感。

  “好湿秀儿的下面被我弄得这么湿,这么舒服”他低声喃喃,俯下头,再次含住了南宫秀饱胀通红的乳头,轻轻吸吮起来。南宫秀在高潮后的余韵和这种乳尖被舔舐的敏感中呻吟,身体再度瘫软。

  两人就这样抱着互相温存了片刻,林风眠感受到她的身体渐渐平息,呼吸也慢慢恢复平静。他扶着她起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张柔软的绸布,仔细温柔地为她擦拭身体上的淫水和精液。

  他先是从她的胸部开始,轻轻擦去上面残留的白浊液体,南宫秀红着脸,看着他一丝不苟的样子,心中的羞耻又涌了上来,却带着一丝被温柔对待的暖意。她的大腿腹部腰肢臀部乃至私密之处,都被他用绸布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在擦拭她腿心最私密的地方时,他甚至将她微微抬起,细致地清理她的阴唇内侧和穴道周围残留的液体。

  当他为她清理下身时,南宫秀又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他的手指带着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力量,分开她粘连在一起的阴唇,仔细擦拭。她的花瓣因为多次高潮而肿胀敏感,被轻轻擦拭时传来一阵阵酥麻。

  清理完毕后,南宫秀赤裸着身体坐在榻上,白皙的肌肤上只剩下几处无法擦去的粉红色爱痕和被他的手指印出的红色印记,以及脖颈处深吻留下的红印。她感到清爽了一些,但身体内部深处却依然残留着他肉棒强行撑开填满后的胀痛感和满足感。她看着林风眠,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像是被彻底改造了一番。

  林风眠为她重新穿上衣裙,掩盖住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她穿戴整齐后,又恢复了几分矜贵和端庄,只是眼神和脸颊依然带着未褪尽的情欲潮红,身体内部的酥软感让她依然无法完全恢复平日的高傲。

  “现在账清了吗,秀儿?”林风眠带着得意的笑意,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

  南宫秀瞪了他一眼,白皙的脸颊再次红了起来。她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沙哑和高潮过后的软绵,嗔道:“还没利息你还没还!”她的口吻还是有些傲娇,但眼底却藏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和依恋。经历过最极致最疯狂的性爱后,她身体和灵魂都仿佛被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滴水不漏的南宫秀了。床下是大家闺秀,床上的放浪模样只有这个男人见过,并且亲手开发了出来。这种独一无二的经历,将她彻底推向了为他一人沉沦的深渊。

  林风眠在她脸颊上轻轻啄吻了一下,然后拉起她,道:“好了,外面煮的蛤蟆该差不多了。”他没有追问那没算的“利息”是什么,两人心照不宣,那是留给下一次下下一次清算的机会。

  他带着南宫秀重新回到了休息区,此时月影岚和青青依然站在火炉旁,看着灵酒中的青铜蛤蟆。她们听到身后静室门打开的声音,都有些紧张地转过身,看到两人一同出来,月影岚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南宫秀的脸。青青更是将头埋得更低了,但肩膀还是微微耸动。

  南宫秀虽然努力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但因为腿心还在轻微的打颤和内心的激荡,走路姿态显得有些不自然,脸上的红晕也依然显眼。林风眠倒是像没事人一样,带着一抹刚刚饱餐后的餍足笑意。

  一时之间,酒香四溢。南宫秀和林风眠从静室出来,重新回到小炉子边。月影岚和青青看向两人,捕捉到南宫秀微乱的发髻和泛红的脸颊,以及林风眠身上隐约透露出的舒爽气息,心中了然。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她们看到林风眠一本正经道:“温酒煮青蛙!”南宫秀脸颊更红,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白了他一眼。月影岚眼中带着几分暧昧和艳羡,而青青则是掩唇低笑,却带着之前从未有过的几分好奇和期待,偷偷看了林风眠一眼。

  但很快,她们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那蛤蟆吸收了足够的灵酒以后,背后朱砂晕染开来。

  那血色的朱砂遍布蛤蟆全身,化作一个个血色的文字,诡异无比。

  很快那蛤蟆就四脚朝天翻了过来,四肢舒张开来,一副喝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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