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背上匣中三尺剑,为天且示不平人!
君承业顿时有些搞不懂了。
自己这是输了?
还是赢了?
自己果然还是差父皇太多了啊。
君凌天缓缓站起身来,对君风雅点头道:“不错,不愧是我的女儿,敢打敢拼。”
“哪怕必输情况,还想赌这一丝可能!但可惜,天命不在你,你赌输了!”
君风雅俏脸煞白,浑身冰冷,心中满是绝望。
君凌天猛地挥出一剑,剑气涌动,满殿之人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剑意涌来。
君风雅更是如坠冰窖,在这滔天的剑意之中,就像是风浪之中一叶扁舟,毫无抵抗之力。
她闭目等死,喃喃道:“父皇!”
但想象中的剧痛没有袭来,有一道身影站在她面前,为她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那人背上的剑匣砸在地上,如水流之中坚不可摧的磐石,挡住了凌厉的剑气。
剑气涌动间,他长发飞舞,白衣飘飞的身影深深烙印在了场中每一个人心中。
林风眠手按着那剑匣,有些无语道:“君凌天,你来真的?”
他可是被吓出一身汗,凌天圣皇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真的出手斩杀君风雅。
他下意识就拦在了她面前,避免这位未来的凤瑶女帝死于非命。
君凌天沉声道:“叶雪枫,你敢拦我?本皇要杀的人,从来没人敢拦!”
一股凌厉的凶威夹杂着剑意,铺天盖地向着林风眠涌来。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巧了,我要救的人,也没人能杀!”
他本就是向他挑战而来,既被逼出了手,他也不打算再拖下去了。
君凌天眼睛微眯,似猛虎盯着猎物一般,冷声道:“小子,你说什么?”
林风眠寸步不让,桀骜不驯道:“我说,我要救的人,没人能杀,你要不试试?”
所有人被他这嚣张语气吓得够呛,一个个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风眠。
这小子是不是狂得没边了?连对凌天圣皇都敢如此说话?
林风眠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衣服被人扯了扯,回头一看却是脸色煞白的君风雅。
君风雅冲他摇了摇头,失魂落魄道:“叶公子,是我输了,愿赌服输。”
林风眠淡然一笑道:“此事与你无关,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
远处的君芸裳似乎猜到了什么,一下子面无人色,失声道:“叶公子,不要!”
林风眠看了过去,只见她泪水不断从脸颊滑落,连连摇头道:“叶公子,求你了,不要!”
那美人垂泪的样子,惹人心醉,但他却不为所动,轻声道:“对不起。”
下一秒,林风眠手中微微用力,剑匣中的镇渊长鸣一声出鞘,剑气直冲云霄。
“背上匣中三尺剑,为天且示不平人!”
他剑指凌天圣皇,寒声道:“凌天圣皇,我叶雪枫要为康城死去的百姓问你一句。”
这话是真正的叶雪枫临死之前的执念,如今他替他把话带到了。
“康城百姓?”
君凌天认真想了想才缓缓道:“说实话,对于手下所作所为,本皇并不觉得有什么错的。”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者本就应该被强者支配,这是天地间永恒不变的主旋律。”
林风眠面无表情道:“你对境内死去百姓一点愧疚之意也没有?”
“没有!”
凌天剑圣冷漠道:“些许蝼蚁,若不是在我麾下,早被炼成冤魂,不知感激也就算了,还要我愧疚?”
林风眠看得出这是他最为真实的想法,也许他在君芸裳那里是个好父亲,但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看来你是真不怕报应啊!”
凌天剑圣不屑笑道:“我辈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怕什么报应?怕的话老子就不会修什么仙了!”
“天下杀凡人的修士何其多,你看有报应吗?死在我手上的人何止成千上万,你看有报应吗?”
“醒醒吧小子,本皇有这皇朝龙气在,他们甚至近不了我的身,哪怕成了鬼,大不了再杀他一次!”
“报应,那只是弱者的心理安慰罢了!”
林风眠冷笑一声道:“是吗?”
他掷地有声道:“如果没有报应,那我叶雪枫就是你们的报应!我就是那把悬在所有修道者头上的一把剑。”
他如同利剑出鞘,冷傲道:“谁敢挥刀向凡人,我就斩谁!天收不了他,我收他!”
他用镇渊指着君凌天冷傲道:“而你,是我剑下第一个!”
周遭鸦雀无声,时间似乎凝滞在了这一刹。巨大的充满挑衅和死亡气息的宣战像惊雷般炸开,将空气都撕裂。满殿的文武百官僵在那里,难以置信的眼神在林风眠与君凌天之间来回逡巡。生死边缘走过一遭的君风雅依然靠在林风眠身边,身躯仍在抑制不住地细微颤抖,脸上血色尽褪,只有惨白。而稍远处泪流满面的君芸裳则往前跌跌撞撞扑了几步,似乎想冲到林风眠身边阻止他,但又被这恐怖的对峙气场钉在了原地。
在所有人都以为大战一触即发时,这股极度紧绷到快要爆炸的张力却奇异地转变为另一种全然不同的涌动。林风眠在说出那句惊世骇俗的话后,心脏疯狂跳动着,全身血液沸腾。为真正的叶雪枫,为康城无辜死去的凡人,他挺身而出,直面皇朝主宰。这份决绝与孤傲像野火一样在他心头燃烧,激荡起难以名状的情绪,其中竟混杂着一种危险而放肆的兴奋。而在他身侧,紧紧依偎着他的君风雅,在极度恐惧之后,感受到的是来自这个男人胸膛的炙热温度和坚实力量。他的剑匣替她挡下死劫,他以命相搏为她撑起一片天,死亡擦肩而过的巨大冲击,被拯救的震撼与劫后余生的战栗在她体内化为一股电流,细密地游走,最后汇聚向下,在她腿心最深处凝成了湿意。
君芸裳望着林风眠决绝的背影,只觉得五内俱焚,肝肠寸断。泪眼朦胧中,他的身影却前所未有地高大夺目。她一直知道这个“叶公子”与其他寻常人不同,温文尔雅的外表下藏着难以捉摸的锋芒与洒脱,但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捉弄她让她脸红心跳的叶公子,而是冲冠一怒为苍生,敢以凡人血肉之躯硬撼神明的绝代英侠!这巨大的反差和涌动的豪情万丈像烈性毒药一样侵入她的灵魂,让她战栗,让她疯狂,也让她无法抑制地心生渴望——渴望拥有这样的男人,渴望在他剑意纵横之后,能在她这里得到最极致的抚慰与温柔。剧烈的绝望与失神的惊惧压垮了她的所有理性,将潜藏在灵魂最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潮水般的性情全然释放出来。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该去劝阻他。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听从了心底最深处的冲动。她往前又踉跄一步,湿漉漉的泪眼穿透层层震惊的目光,死死盯住了他。
那眼神,林风眠能清楚感受到其中燃烧着的火焰。不只是对他的担心,还有更复杂更炽烈仿佛要将他灼伤的汹涌情欲。不仅仅是君芸裳,他身边的君风雅也正仰头看着他,苍白的俏脸此刻涌上奇异的薄红,眼底的绝望不知何时化为了几欲择人而噬的疯狂。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手臂衣袖,指尖深深陷入布料之中。死亡让她释放了所有的恐惧与压抑,此刻在她胸腔里狂跳的,是心脏,更是从未知晓的强烈的如同兽性般的欲望。
仿佛一种无声的致命的共识在三个人之间瞬间达成。在这生死边缘刀锋相对的巨大压力下,所有情感都失控,所有压抑都被掀翻。林风眠只觉得全身感官都高度敏锐,他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和君风雅身上混合着恐惧的香汗气,能听到自己和她急速的心跳声,甚至能感受到君芸裳投来的眼神如同实质般在他身上游走,滚烫无比。他的下腹骤然腾起一股灼热,直窜胯下,让那里硬胀得发疼。他明白这份决绝和疯狂是相互吸引的,像烈火点燃干柴,瞬间燃爆。
在满朝文武百官诡异的静默中,在君凌天尚未回过神来的玩味目光下,林风眠竟然做了件谁也无法预料的事情。他一手按住剑匣,任由镇渊剑气嘶鸣,另一只手却突然探出,一把拉过身侧的君风雅。她的身躯像没有骨头一样扑入他怀里,紧接着,不待君风雅反应,他另一只手猛地朝君芸裳伸去,将她也一把拽了过来。两个美丽却极度震惊的女人瞬间跌进了他滚烫的怀抱里。他将她们紧紧抱住,一手抱着君风雅柔软的腰肢,另一手则扣住了君芸裳纤细的后颈。她们一个颤抖着在他胸膛寻求庇护,另一个则在他怀里激烈喘息。
“叶公子”君风雅细弱地呢喃,还没从生死线上完全回过神,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大脑一片空白。
“叶公子,你你做什么?”君芸裳急促地问,脸颊紧贴着他强硬的胸膛,感觉到他皮肤下可怕的肌肉张力,更感觉到他身体深处某种蓄势待发的恐怖能量。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低下头,先吻住了怀里抬起脸满眼茫然的君风雅。这个吻凶猛而热烈,带着绝境中爆发出的野蛮和征服欲。他的唇舌蛮横地闯入她口中,扫荡过她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君风雅惊呼一声,双眼骤然睁大,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舌尖探入口中的蛮横激得浑身一颤,身体完全软化了下来,像是脱水后的花朵,彻底委顿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唇齿纠缠,口水混杂。林风眠强硬地吸吮着君风雅的舌头,感觉舌苔细密柔滑,像一条被他制服的小蛇,在他舌尖上无力地翻卷。他一手搂紧她,大手从她纤腰向上,探进了她贴身的衣物之下。柔嫩的皮肤温热而细腻,让他感到掌心一阵滚烫。他沿着她身体光滑的曲线向上,很快触碰到了她胸前的高耸。没有半分犹豫,他指尖直接勾住了她丝绸内衣的边缘,稍微用力,那单薄的布料便被他勾住滑下,将她胸前的柔软解放了出来。
一双在皇朝养尊处优矜贵万分的雪腻双乳瞬间呈现在空气中。那并非傲人的宏大,但形状圆润,饱满而富有弹性。最要命的是顶端那两颗在极度惊吓与刺激下挺立得仿佛要滴血的殷红樱桃,尺寸可观,像熟透的浆果一样诱人。林风眠喉结滚动,不再犹豫。他一手扶着风雅的腰,一手却迅速探过去,将那两颗小小的却涨大变色的乳尖一并含进了嘴里。
“唔——!”君风雅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像是受惊的猫,身体猛地一个高弓。剧烈又湿热的吸吮激得她乳尖又痛又麻又痒,一股从胸腔深处直冲脑门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双腿更是无力地打起了摆子。她的指尖松开了他衣袖,胡乱地抓上了他的头发,承受着这完全无法预料野蛮到极点的爱抚。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湿得更厉害了,热流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将她的底裤都浸湿了一片。
在林风眠疯狂占有君风雅的同时,被他搂在另一边的君芸裳亲眼目睹了他粗暴扯下风雅衣服含住她胸脯的全过程。这份禁忌又直白的行为在她眼中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彻底摧毁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亲妹妹在她心仪的男人怀里被这样粗暴地侵犯,而男人正带着一种宣战之后的失控的凶猛欲望。这份掺杂着禁忌恐惧和强占欲的景象,非但没有让她生厌,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更为变态更为疯狂的情感。看着林风眠英挺的身躯在她妹妹身上予取予求,看着妹妹雪白的胴体在男人手中颤抖挣扎又被吸吮得媚态横生,君芸裳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猛然炸开了。强烈的,如同毒瘾发作一般的冲动攫住了她,下腹剧烈收缩,那里分泌的湿意让她瞬间夹紧了双腿。她身体烫得吓人,心脏也快跳出了胸膛。她拼命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林风眠按在她后颈的大手,用力收紧手指。
感受到怀中君芸裳异样的身体反应,林风眠停下了对君风雅的口中动作,转而低头看向她。她脸颊酡红,双眼湿润地凝视着他,目光不再是绝望与求饶,而是浓烈的纠缠着爱与妒火的炙热欲念。她身体弓着,腰肢紧贴着他小腹,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下昂扬滚烫的尺寸。
他抬手,冰凉的指腹抹去了她脸颊的泪珠,带着湿意的手指摩挲过她柔软湿润的唇瓣,低哑地开口道:“芸裳,你也想要?”
这直白露骨到令人脸红心跳的询问,让君芸裳身体瞬间绷紧。想要吗?她何止是想要?她是疯了一样的想要,想要融入这个男人的身体,想要被他狠狠占有,想要将这份畸形而浓烈的情感宣泄出来。在那毁灭的欲望前,她平日里高贵清冷的表象像冰雪一样消融无形。
她颤抖着点头,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嗯”。
得到许可,林风眠没有任何怜惜。他将君风雅搂得更紧一些,让她的身体彻底靠着墙壁,然后迅速抽出手。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扣着君芸裳的后颈,没有放开的意思。他另一只自由的手则毫不留情地伸向君芸裳腰间,如法炮制,轻而易举地褪去了她上身的束缚。
君芸裳不像君风雅穿着里衣,她的外袍下便是紧身内衫,一层薄纱根本遮不住任何隐私。当林风眠指尖探入,那内衫柔软的布料也同样滑落,将她傲人的上围暴露出来。与君风雅不同,君芸裳身姿更为成熟饱满,胸前曲线也更夸张。雪白的双乳圆润挺翘,分量十足,仿佛只要微微晃动,便会激起让人心颤的波澜。顶端的两颗奶头颜色偏浅,是可爱的淡粉色,在突如其来的寒意和林风眠手中温度的双重刺激下,迅速收紧,挺立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颗粒,仿佛无声地等待着主人的品尝。
林风眠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擦过那细腻而布满细小疙瘩的乳尖,感受着其弹性和迅速涨大的反应。他低头,将嘴唇凑近她同样敏感的部位,不是含吮,而是用牙齿轻轻厮磨研磨,又偶尔用舌尖带着电流一样轻点舔舐。
“啊嗯”君芸裳绷紧了全身,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与刚才悲伤的哭泣不同,这是完全由生理快感和内心禁忌被释放所激发的甜腻喘息。她身体扭动着,双手抓住林风眠肩膀的布料,将布料抓得皱起。那如同烙铁一般的唇舌在她胸前不断制造着酥麻与燥热,快感层层叠加,让她大脑变得混乱。她的腰肢主动向前顶去,似是要迎合什么,又似是想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摩擦他的身体。
他一只手在她胸前玩弄,另一只扣在她后颈的大手却突然向下移动,来到她光洁的颈项处,然后又滑到她腰侧。他感受到她身体紧绷,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抖。指腹向下,沿着她身体曲线,轻松地掀起了她繁复衣物中的一部分裙摆。然后他的手没有停,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向上。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时,君芸裳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那大腿内侧肌肤最为柔嫩,光滑得不可思议,一触即溃,让他感到指尖一阵战栗。
他灵巧的指尖探进了她柔软的裙摆深处,沿着丝滑的肌肤向上摸索。当触及到她底裤边缘时,他停顿了一瞬,似是欣赏她的反应,又似是故意的挑逗。君芸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强烈的羞耻与期待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那湿润的大腿内侧已经微微分开,在无声地邀请他的深入。
他没有犹豫,指尖穿过她底裤的薄布,触及到了她私密的湿地。热滑湿软。她的那里仿佛一个蓄满了蜜汁的嫩穴,稍一触碰,便有更加汹涌的热流溢出,瞬间濡湿了他指尖所及的一切。那是爱液大量分泌的表现,是她的身体比嘴巴更加诚实的回应。她的阴蒂已经兴奋得充血肿胀,像一颗饱满的红宝石一样在他指腹下轻轻跳动。而下方蜜穴的入口柔软得如同花瓣,已经微微开启,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女性情欲的诱人芬甜气味。
林风眠指尖在她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花核上轻轻打转摩挲。这个动作让君芸裳身体猛地弓起,喉间爆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极致颤抖和哭音的媚叫:“啊不不行”
她一边喊不行,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紧紧靠去,两条腿夹得更紧,仿佛想把他的手指夹断在她那里。林风眠低低笑了一声,带着沙哑的色气。他不再只是摩挲,而是灵巧地分开了包裹着花核的软肉,将它全然暴露出来。然后,他另一只在揉捏风雅乳尖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薄布粗暴地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嫩穴入口附近游移,用力地按压摩擦。
一边是对着阴蒂直白的侵犯,另一边是对着阴道的蛮横隔布爱抚。双重刺激同时作用,让君芸裳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疯狂颤抖。她下腹一阵剧烈的收缩,随即,一股庞大的热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身体最深处奔涌而出!“哗——!”地一声轻响,不是液体滴落,而是高速射出的喷射声!她的身体僵直,腰肢高高弓起,下身痉挛着一股股液体汹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衣物。这是高潮来临时的潮喷!她全身力量都在这股喷射中流失殆尽,意识也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消融,双眼失去了焦距,身体无力地挂在林风眠身上,喘息如同濒死的游鱼。
而几乎是在君芸裳高潮失神的同一时间,林风眠对君风雅的进攻也没有停止。他依然用力地吸吮着她嫣红的乳尖,舌尖灵活地逗弄着敏感的花核。君风雅也正处在欲火焚身与极致快感爆发的边缘。看到亲姐姐竟然在高潮中喷水,她的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竞争与冲动,刺激她更快地坠入欲望的深渊。
林风眠松开嘴,看着君风雅泛着水光的双眼,在她耳边低语:“风雅,你姐姐好棒,接下来到你了。让她看着,你有多浪?”
这带着侮辱和挑逗意味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君风雅心头,却激起了她更深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淫贱念头。她知道他这样做有多么大胆放肆,知道这样被他和亲姐姐一起拥抱,被同时玩弄有多么禁忌荒唐。可是死亡的恐惧被欲望完全压倒,她体内疯狂叫嚣着要更多,要这个男人完全占据她,要将自己的生命印记深刻在他体内,甚至压倒身边这个先一步高潮失神的姐姐。
她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林风眠感到身下的硬挺已经无法再忍,尺寸惊人,青筋毕露,在极度兴奋中滴下了前列腺液,濡湿了他贴身的裤子。他粗暴地将还在喘息颤抖的君芸裳调整了个位置,让她以一个更尴尬但却更暴露的姿势,像是布娃娃一样挂在他手臂上,方便旁边观摩。他则一手揽住君风雅的腰,将她身体摆正,面对着自己。
在大庭广众之下,尽管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无人敢动,但这种行为本身就充满着悖德与疯狂。林风眠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迟疑,他的眼里只剩下了情欲与占有。他毫不怜惜地伸出手,强行扯开了君风雅裙子正面的开衩。由于她身上是华丽的宫装,里面的内衬繁多。但他毫不介意,只用最粗暴的方式,一路撕扯着柔软布料,将她的身体中段完全暴露。
白皙滑腻的皮肤瞬间露出来,没有底裤的阻隔(她的底裤已被爱液完全浸湿粘连在腿间,刚才已被他无意间剥离),君风雅最为私密的地方就那样赤裸裸地展现在空气中。这是一个娇艳欲滴的嫩屄,外阴被她下意识的收紧和颤抖挤压着,边缘被汹涌的爱液浸润得泛着晶亮的光泽。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一条细缝被润湿的肉褶挤压得只剩下很窄的一道,偶尔因为她的身体痉挛而轻轻颤动。最上方的小核隐藏在精致的褶皱里,微微肿胀。甜腻中带着腥味的爱液从她嫩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她的股缝流淌,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沿着曲线蜿蜒向下。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那股独特的芬芳比世间最珍稀的香料更让他感到兴奋。他扶着君风雅的腰,另一手抚摸过她大腿内侧湿滑的皮肤,感受到她的体温烫得惊人,身体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他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下身的粗硬肉棒顶着他自己濡湿的裤子,已经胀到了极限。他需要宣泄,需要征服,需要在极度紧张与刺激下将体内澎湃的能量彻底释放出来。
“啊唔”君风雅发出一连串不成形的呻吟,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后仰,试图躲避即将到来的贯穿。然而林风眠力气极大,她根本无力抵抗。她眼泪无法控制地再次涌出,但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被强烈的羞耻刺激和无法逃离的恐惧激发的生理反应。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服,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得厉害。
“放松些,风雅。”林风眠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某种诱惑,“你是皇女,怎么连被男人操都这么不放开?”这话带着轻佻的嘲讽,像尖锐的刀子刺进她内心,却在病态的情欲下转化成某种扭曲的兴奋。她知道他的话多么下流无耻,可是她反驳不了,因为她身体真实的感受是那样灼热那样湿润,她想要被填满。
他不再犹豫,双手固定住她的腰和臀,然后用力向前一送!
像是某种饱满多汁的水果被蛮横捅穿的声音,林风眠炙热粗大的肉棒伴随着君风雅破碎的呻吟,凶狠地楔进了她流淌着蜜液的嫩穴深处!入口因为她的紧张和本身的窄小而稍微受到了阻滞,但只是那么一瞬。湿滑的蜜液包裹着硕大的前端,发出黏腻的摩擦声。炽热粗糙的茎身一路深入,搅动着穴壁内部软嫩的肉褶,一直捅到最深处的柔软宫口!
“啊!!!”君风雅的身体瞬间僵直,发出比之前更为凄厉却也更加甜媚的惨叫。从未有过的饱满撑涨感让她的嫩穴几乎撕裂,深处的宫口更是被可怕的前端野蛮顶开,仿佛整个人都被填满。那感觉又痛又胀又痒,又混杂着无法言说的从肉体深处引爆的爆炸性快感。她大腿因为承受不住这种贯穿而痉挛着向外敞开,脚尖点地,腰肢在他手中无力地弓起。
“好紧”林风眠低哑地呢喃,感受着自己肉棒被温热湿软的嫩穴紧紧包裹挤压。那收缩得异常用力的穴道带给他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像是被一条紧缚的河流缠住,寸步难行却又充满致命的诱惑。她的蜜穴湿得吓人,像是被浸泡在蜜水里,他的肉棒进出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向下蜿蜒。
他没有停顿,开始了抽送。动作一开始并不快速,带着试探,也带着更强烈的入侵意味。他的腰腹带动胯下巨大的肉棒,缓缓地从她穴里退出一小半,然后再猛地贯穿而入。
“唔嗯啊深深”君风雅的呻吟渐渐从凄厉转为淫媚的喘息,眼神迷离,俏脸酡红,湿润的眼角甚至滴下了生理性的泪珠。每一次被抽送,那被强行打开的嫩穴都贪婪地收缩着包裹他的巨物,然后又在被顶到最深处时不受控制地颤抖。体内进出的硬物仿佛一根滚烫的烙铁,烙印着属于他的存在。那贯穿深处的痛感渐渐被从最深处爆发出的快感淹没,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燥热仿佛要将人燃烧殆尽的刺激。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下抽插都能激起更剧烈的颤抖。
“这里舒服吗?”林风眠掐着她腰,将她的腰肢微微提起,让她的蜜穴呈现一个更好的角度迎接他的深入,“想要我操更深吗?”他将下流的询问混在凶猛的抽送里,像给她洗脑,又像纯粹为了激起她更深的淫荡本性。
“想要嗯更深求你用力操”在欲望的洪流中,君风雅所有矜持都被冲垮,她不受控制地淫叫出来,乞求着更野蛮的对待。她双手环上了林风眠的脖子,将身体贴得更紧,丰满的乳房隔着撕扯破烂的衣物贴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尖因为高潮边缘的刺激而疯狂分泌乳液,尽管很少量,但那种分泌的奇特感觉又带来了全新的敏感。
他开始加快速度,抽送的频率越来越高。动作变得粗暴而迅猛,“啪啪”的水声不断在安静的大殿中响起,混合着君风雅甜腻淫荡不受控制的浪叫:“啊啊啊好快风眠啊啊插死我了嗯好爽啊”她的身体在他粗大的肉棒进出下颠簸晃动,臀瓣随着每一次冲击被抬起落下,带出连串淫糜的声音。体内被狠狠操弄的感觉让她腿根发麻,痉挛,但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却不断刺激她的神经末梢。
“妹妹叫得这么浪”一直挂在林风眠手臂上的君芸裳,因为君风雅淫荡的叫声而心头巨震。她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被妹妹被男人贯穿凶猛抽插甚至淫叫求操的景象再次刺激。林风眠有意没放开她,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着这一切。这景象太过冲击,过于色情,挑动了她内心最禁忌的情感。
她感到下体原本因高潮而麻木的感觉渐渐复苏,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更痒更想要再次被填满的饥渴。她紧紧抓着林风眠的衣袖,眼巴巴地望着妹妹身体下那凶猛抽插的巨物,眼神中涌动着强烈的渴望被临幸的欲念。她身体因为饥渴和刺激再次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的爱液,甚至比刚才潮喷前的分泌更多。那粘腻的热流浸透了她的裙摆,沿着大腿流淌。
林风眠注意到她的反应,在凶猛操弄君风雅的同时,突然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却一掌抓住了她的翘臀,在她丰盈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惊醒了一些恍惚的文武官员。
君芸裳被拍得一震,羞愤和情欲在体内炸开。她没想到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拍她屁股,这份耻辱感本该让她清醒,却在变态的情境下转化成了更刺激的感受。她身体像是自动求操一样弓得更高,让他的手掌更能完整地抓住她的臀瓣。
“看你妹妹浪,自己也痒了是不是?”林风眠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充满了情色意味。一边说着话,他的大手用力捏揉她的臀瓣,在她柔软的屁股上探索。那臀肉紧致Q弹,手感绝佳。
“不不是我嗯求叶公子”君芸裳声音破碎,既想否认羞耻,又无法抑制地发泄渴望。
林风眠没理会她的羞赧,他掐住君风雅的腰继续冲刺,另一只手却猛地向下一探,拉住了君芸裳大腿内侧已经滑到脚踝处的内衫和长裙。他直接暴力地撕扯,柔软的布料发出裂帛一样的轻微声音,将君芸裳的身体下部彻底暴露。和君风雅一样,她的那里也被汹涌的爱液打湿得闪闪发亮,深粉色的花核肿胀肥大,花唇被自己下意识的挤压和分泌的爱液滋润得如同含着露珠的花瓣。她的蜜穴入口被爱液冲刷,软肉微微张开,流淌出晶莹的液体,散发出比君风雅更为浓郁强烈的气味。
他强迫性地拉开了君芸裳紧夹的双腿,甚至扯开了她的股缝,让她湿透了的红肿私密完全展现在空气中,并且让还在狂插君风雅的自己也能清楚看到她的状况。
这场景,如同最堕落淫靡的梦魇。在皇朝最庄重的大殿里,面对着满朝的官员,他一边疯狂地强插君风雅,一边却让同样是金枝玉叶的君芸裳袒露最私密的下体,并且亲眼看着妹妹被男人粗暴地侵犯。这份极度的侮辱与侵犯,将君芸裳最后一点羞耻心也撕裂了。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指甲几乎嵌进自己的掌心,却没法阻止自己下体那里汹涌的热潮和因为这变态场景而带来的炸裂般的快感。
林风眠凶狠地在君风雅穴里最后一次猛插,巨大的肉棒一路捣到底,甚至顶到了她的宫口,引得君风雅尖叫着潮水般高潮!她的身体痉挛抽搐,穴道疯狂收缩夹紧,将他的肉棒紧紧锁死在她体内。滚烫的潮液和高潮喷射出的液体混杂着君风雅本身的爱液,汹涌地从她嫩穴中喷出,溅到了林风眠的腹部大腿,甚至滴落在地上。一股股喷泉般的高潮冲击让她浑身无力,身体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息。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君风雅瘫软在林风眠怀里,敏感的嫩穴还在抽搐着紧紧包裹他的肉棒,残留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而林风眠硬挺的巨物在她体内,没有抽出。他一边扶着高潮未尽的君风雅,让她依然保持着被他贯穿的姿势,一边转头,低哑着嗓子对一旁袒露下体目光赤裸着欲望和羞辱的君芸裳道:“现在该轮到你了,芸裳。”
那带着征服与命令意味的声音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君芸裳。她能清楚地看到,君风雅的蜜穴因为承受过凶猛的贯穿而微微泛红肿胀,内里的液体混杂,湿哒哒一片,还包裹着那根带出了妹妹高潮的滚烫巨物。她知道那有多爽,又有多令人疯狂。妹妹刚刚被玩弄过的蜜穴散发着更浓郁的情欲最盛的气味,混合着林风眠自身浓烈的阳刚味道。
她的身体被欲望驱动,情不自禁地向前弓了弓,赤裸的下体暴露得更完全,似乎是在无声地迎合和邀请。林风眠抬手,带着刚才操弄君风雅留下的蜜液,抚摸上君芸裳的大腿根,感受着她同样灼热滑腻的皮肤,指尖带着粘稠的湿意,直接探向她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抽动疯狂流淌着爱液的嫩穴入口。
君芸裳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带着湿意的指尖带来的电流刺激让她大腿立刻夹紧,身体因为过强的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后仰。但她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张开双腿,让那个带来极致快感也带来禁忌耻辱的手指能够更容易进入。
林风眠修长的指尖直接分开了她红肿肥厚的花唇,沿着流淌爱液的通道向内探入。他没有直接进入她的蜜穴,而是先进入了下方狭窄的肛口。那里的口子比起娇嫩的蜜穴要紧致得多,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会带来更剧烈的痛楚。但他就是要这种直接野蛮的刺激。
“啊!好痛!”君芸裳猛地咬紧下唇,痛得身体都弓了起来。眼泪瞬间再次涌出眼眶。指尖的撕裂感与插入她紧致肛口造成的扩张感让她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小腹一阵绞痛。那里是禁地,是排泄之地,现在却被这个男人用手指毫不留情地入侵。羞辱和痛楚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林风眠却没有一丝停顿,只凭着那股汹涌的情欲和征服欲,粗鲁地搅动着她敏感的肛道内部。他在狭窄温热的通道内探入了两个指节,然后在里面反复搅动刮擦,刺激着内壁娇嫩的粘膜和深处隐藏的敏感点。痛与快在他指尖搅动中扭曲纠缠,激起了君芸裳更复杂更疯狂的感受。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颤抖,身体在他的入侵下像濒死的鸟儿一样挣扎。
在她承受着指奸后庭的同时,林风眠也没有冷落君风雅。他没有抽出还在她潮热蜜穴里的肉棒,只是搂紧她,让她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依靠在他身上。感受到身下巨物的存在和持续的顶弄,以及听到亲姐姐压抑的痛呼和媚叫,君风雅也像打了兴奋剂一样,身体又开始重新燃烧。潮后的麻木感很快被更强烈的燥热和想要被重新征服的冲动取代。她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充满欲念地看着他。
“还想要?”林风眠低头问趴在他身上的君风雅。
“嗯”她无力却急切地应了一声。身体在他体内不由自主地扭动,磨蹭着那根尚未抽出的巨大肉棒,似乎是催促,又似乎是无意识的渴望。
林风眠轻笑一声,一手在她潮湿的蜜穴里固定好位置,另一只插在君芸裳肛口搅弄的手也逐渐加快了速度和深度。他对两人的侵犯同时进行,带着一种病态的强大占有欲。
他开始一边继续用手指捅弄君芸裳的后庭,一边缓慢而有力地开始新一轮对君风雅的抽送。双重刺激,两种极致的痛与快交织,让两个本该矜贵无双的皇女,此刻如同最低贱的奴隶一样,任由他在众目睽睽下摆布。
“唔啊妹妹嗯姐姐”君芸裳因为痛和刺激,身体绷得笔直,不时发出掺杂着羞耻与痛苦的呻吟,同时感受到手指在自己身体最深的禁区蛮横进出。她勉强抬眼,看着就在自己旁边身体随着男人的抽送而激烈起伏的君风雅。林风眠的巨大肉棒还留在风雅的蜜穴里,不断顶弄,每一次抽出带出连串淫靡的水声和白浊的液体。风雅原本瘫软的身体因为新一轮的操弄而重新焕发活力,呻吟逐渐转向更甜腻浪荡,显然已经从潮后状态重新燃起欲望。
林风眠左手揽着君风雅的腰,右手继续深入君芸裳的后庭。他的身体处在两个女人的中央,强大的性器在前面贯穿风雅的嫩穴,手指在后面搅弄芸裳的肛门。这是一种极端禁忌又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他能感受到前后的极致紧致与湿热。风雅的蜜穴湿润顺滑,包裹感却依然强劲,仿佛对他爱不释手。而芸裳的肛门则更加紧窄火热,像是一张顽强抗拒却又在他暴力入侵下臣服的小嘴。
“一起叫,我的皇女们。”林风眠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淫欲,“让我听听,你们为我这个叶雪枫,这个即将跟你们父皇对战的男人,能发出多浪的叫声?”
“嗯啊啊深”君风雅的叫声重新响起,带着被插入高潮后的颤抖与新一轮进攻带来的急切快感。她的双腿自然分开得更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巨大的肉棒捣进穴底,都能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一样高弓,臀瓣随着冲撞抬起。蜜穴深处的宫口被连续不断地冲击,酸胀又酥麻。她感到全身像浸泡在温热的水里,又像置身于滚烫的火焰之中,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爽快”!“求嗯求叶公子用力用力操我把淫水啊啊啊插出来用肉棒啊”她主动求着被男人干,羞耻的呻吟和更直白下流的词汇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逸出,每一句都像羽毛一样扫过君凌天,挑衅着他的权威。
另一边的君芸裳则在这种并行的淫乱中,精神受到了更大的冲击。她的身体遭受着后庭被指奸的痛与快,下体还完全暴露着,同时亲耳听着妹妹被粗暴插入时的淫荡呻吟,以及林风眠淫邪的诱导。多种刺激叠加,让她的大脑几乎爆炸。痛楚与被羞辱感激发了一种自虐般的兴奋,同时亲眼看着妹妹被男人彻底征服释放浪叫的场面,又点燃了她更深层更变态的欲火。
“嗯啊不不要”她的痛呼带着变调的媚态,眼泪混合着羞耻感在脸上流淌。“哥哥啊痛轻点那里里面”她甚至无意识地改口称呼林风眠为“哥哥”,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寻求怜惜,又仿佛在这种乱伦般的称呼里寻找另一种病态的刺激。“好痛求求你放过那里那里是拉屎的嗯那里不行啊啊”她一边羞耻地叫喊那里是排泄的地方,身体却在她淫水的滋润下逐渐适应了手指的进入甚至开始渴望那搅弄带来的深入禁地的奇异快感。她感受到手指在她肛道深处勾弄某个敏感点,那里仿佛链接着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菊花剧烈收缩,身体猛地弓起,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带着呻吟尾音的惨叫。
林风眠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同时在两个皇女身上发泄着征服欲。他加块了在君风雅穴里的抽送,硕大炙热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层层叠叠的阴褶,捣烂她娇嫩的穴道。同时,他的右手手指在君芸裳的肛门里也越探越深,甚至摸到了她柔嫩的直肠内部,勾弄着最深处的肠壁。指甲有时会轻微刮过敏感点,引得君芸裳全身颤抖,惨叫不已,同时下体的嫩穴却因为这种极端刺激而源源不断地流出更多的爱液。
整个大殿仿佛都被这畸形的淫糜景象和令人心悸的声音笼罩。两个绝代皇女在他怀里,一个被前面疯狂地插逼到连连浪叫喷潮,一个被后面野蛮地指奸直到惨叫求饶。林风眠面色如常,眼神却冰冷中透着兽性,仿佛要将所有不平与怒火都化为情欲发泄在这两个代表着皇权的女儿身上。他的肉棒在她蜜穴里撞击,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噗嗤声,他手指在她菊穴里搅弄,带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撕扯感。这两种声音混合着她们的惨叫和呻吟,构成了这高潮场景中最为核心的旋律。
君风雅再次尖叫着身体高弓,穴道疯狂收缩,将林风眠的肉棒又一次紧紧夹在体内。第二波潮水如洪水决堤,从她那里喷薄而出,溅了他一脸一身。她的意识再次涣散,只有身体的痉挛还在持续。
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君芸裳的指奸也到了极致。林风眠感觉到手指在她肛道内某个点狠狠一勾!
“啊——”君芸裳发出比之前更为尖利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腿死死地夹紧他的手腕,肛门疯狂收缩,一股不同于爱液的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液体竟然也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内脏被刺激产生的液体,混合着某种极度的性快感爆发后的产物。她浑身像虾米一样弓起,意识在那巨大的后庭高潮中炸裂。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失去了力气,喘息连连。
在两个皇女因为高潮而瘫软时,林风眠自己也处在喷射的边缘。他一手搂着依然被他巨大肉棒贯穿潮红失神的君风雅,另一手保持着手指深入君芸裳后庭的姿势。他看着怀里两个如同情欲残骸一样的皇女,内心涌动着无法形容的复杂情感——征服欲扭曲的快感以及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后的某种虚无。
他抽出插在君芸裳后庭的手指,那根修长的指腹沾满了晶亮透明的液体,甚至能闻到淡淡的特殊气味。然后,他低头看向依然紧紧包裹着他肉棒的君风雅。
“该我的了。”他低哑道。
不需要额外的刺激,只需要他稍加挺腰用力,沉积在他身体内的狂暴力量便随着一阵战栗喷涌而出。
“呜嗯”林风雅发出一声深沉的闷哼。巨大的白浊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裹挟着炙热的温度,冲进君风雅已经承受过两次高潮变得更加敏感软嫩的蜜穴深处。股股浓稠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向她身体深处灌入,像是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注满,完全占有。灼热的快感冲刷过她的蜜穴深处,刺激着她的宫口,带来另一种酥麻胀痛的强烈感受。她的穴道在高潮余韵中不自觉地痉挛,贪婪地吮吸着他射进去的所有精液。大部分液体被她的身体全部吞下,但依然有一些不可避免地溢出,顺着她的股缝流淌下来,与之前残留的爱液和潮液混合,形成一条令人作呕的晶莹湿漉漉的痕迹。
他尽情地毫不保留地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君风雅体内。射精的高潮冲击带来一股庞大的空虚和疲惫感,林风眠将粗大在射精后依旧保持硬挺的肉棒留在了君风雅潮热软滑的穴道内,身体贴紧她柔软湿漉的酮体,调整呼吸。
一旁的君芸裳也稍微恢复了些气力,尽管下体疼痛湿滑,精神恍惚,但她挣扎着看向这边。正好看到林风眠巨大肉棒在她妹妹身体里射精的全部过程。那涌入溢出流淌的白浊液体像烙印一样深深印刻在她的眼中。这份屈辱禁忌和强烈的占有景象,让她体内的情欲更加复杂翻腾,想要亲口尝尝那是什么味道的变态冲动几乎要将她撕裂。
“把流出来的精液舔干净,风雅。”林风眠命令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掐着君风雅的腰,迫使她稍微弯下腰,看向自己大腿根部以及她湿透的大腿内侧流淌着的属于他的痕迹。
君风雅全身酸软无力,蜜穴内还充盈着他滚烫的精液。听到他的命令,身体僵硬了一下,羞耻感差点将她压垮。但看着他冰冷中透着占有欲的眼神,再看看瘫软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盯着这里的姐姐,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屈辱而顺从地垂下头。
她伸出自己湿漉漉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上自己大腿根部混杂着精液爱液和潮液的液体。那味道有属于她自己的甜腥,有他的阳刚之气,也有混杂后难以言说的奇异口感。巨大的耻辱感伴随着舔舐时的感受一起侵袭她的神经,但那种被这个男人完全征服,连他的分泌物都要卑贱地清理干净的屈辱,竟然也带来了另一种病态的刺激和满足。
君风雅像小狗一样一点点舔舐着,将大腿内侧和股缝边缘的液体都舔干净。当舌尖扫过她自己蜜穴入口时,粘腻的液体内部残留的精液让她感到一阵羞耻的颤栗,但也感受到那种清理私密处液体口腔内混合着自己和男人味道的感觉,奇异地带来了新的快感。
当她勉强清理干净看得见的区域,将舌头收回时,一旁的君芸裳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她身体颤抖着,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嘴唇微微颤抖,喉间发出低弱的饱含渴望与哀求的声音。
“我我也要哥哥”
林风眠看向君芸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而玩味的笑容。他知道她在求什么,这个高傲的皇女在目睹了妹妹的遭遇后,彻底暴露了自己隐藏得更深的扭曲变态的性欲。他没有回答,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下身的巨大肉棒——它依然插在君风雅体内,尺寸惊人,并且刚刚喷射过。
君芸裳明白了了他的意思。她需要主动,需要证明她比妹妹更想要。她的身体因为情欲而变得极其顺从和卑贱,甚至顾不上地面是否干净,慢慢匍匐着爬向林风眠,爬向他挺立的胯下。她的双腿因为刚承受过后庭刺激和全身虚软而无法很好地支撑身体,她只能依靠双手和膝盖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爬行,艰难地挪动到他的身体前方。
当她终于靠近时,抬起脸,露出被泪水和渴望浸湿的绝望表情。她直视着林风眠,直视着他依然深埋在君风雅体内只露出一半却显得更加庞大骇人的巨物。君风雅身体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半躺在他怀里,眼睛呆滞地望着头顶,而那根连着林风眠身体沾满了爱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则在她身体里凶猛地鼓动着。
君芸裳努力支撑起身体,上半身晃了晃,终于在林风眠身下跪好。她看着那从君风雅穴中探出的部分,青筋暴露,带着刚刚喷射过的余温和腥甜的味道。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这是她最爱的男人,也是强暴了她妹妹并将要与她父皇生死相搏的男人,现在却用带着妹妹体液的肉棒对着她,等待她的舔舐。
但是体内疯狂叫嚣的欲念比羞耻更甚。她张开颤抖的嘴唇,伸出自己温热湿润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又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朝着林风眠正在君风雅体内抽插着的巨大肉棒探了过去。
那触感柔软而带着难以形容的弹力,混合着腥味和甜腻味。君芸裳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和抗拒,舌尖刚触碰到肉棒顶端,就感觉一股温热带着粘性的液体沾在了舌头上。那是精液爱液甚至混合着一点点潮液的味道。
她身体绷紧,但最终还是顺从了内心最堕落的欲望。她微微闭眼,像信徒朝拜神明一样,将唇瓣凑了过去,将林风眠一部分依然留在君风雅穴内的同时还连着他身体并在微微律动着抽插的巨大肉棒含进了嘴里。
灼热而饱满的茎身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林风眠并没有将肉棒抽出,而是让它保持着与君风雅连体并继续抽送的状态,就这样插着君风雅,同时将自己未插入的部分和露出的头部塞进君芸裳嘴里。这意味着君芸裳在舔弄的同时,能清晰感受到林风眠的肉棒在她妹妹体内每一次深入与退出带来的颤动与挤压。
这份夹杂着乱伦般的禁忌刺激让君芸裳几乎疯狂。她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男人的欲望,舌尖笨拙而贪婪地舔舐吮吸着硕大硬挺的茎身。那里残存的体液混合着他刚喷射过的余味,充满口腔。她身体因为这种双重连接的刺激而战栗,舌头一边努力环绕吞吐着巨大的前端,一边则敏感地感受到上方妹妹蜜穴每一次抽缩挤压对肉棒带来的反馈。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吞咽,企图将更多更长的肉棒吞进喉咙里,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拥有他,甚至吞噬他的全部。
“啊好热妹妹”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喉间发紧,几乎要干呕,但仍然不肯停止。口腔内部被可怕的尺寸强行扩张着,酸痛麻木,但同时那源源不断进入口腔的属于他的热度,混杂着姐妹的情欲气息,带来了让她近乎昏厥的刺激。
林风眠眼神冷漠地俯视着在她身下被自己和妹妹双重“连接”着的君芸裳。看着她卑贱地跪在地上,用最尊贵的嘴唇吞吐着自己刚刚射进妹妹身体里的污秽。这份绝对的占有和控制感带给他扭曲的满足。
他微微低头,将身体前倾,一边加速在君风雅体内的抽送,一边掐住君芸裳的下颌,将她的脸颊微微抬起,以便更好地完成这次双重侵犯。
君风雅在这种畸形的三人连体状态下,虽然高潮后暂时麻木,但下体被插入的状态依然让她无法完全脱离。她身体还无力地搭在林风眠身上,眼神茫然。偶尔感受到体内巨大肉棒再次凶猛的抽送时,她身体还会条件反射地痉挛一下,穴道再次紧紧包裹,流出新的液体。而当她偶然低下头,看到自己的亲姐姐,高傲清冷的君芸裳,此刻正屈辱地跪在自己身体下方,将连着自己的男人性器含在嘴里贪婪地舔舐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与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瞬间冲垮了她残留的一点清明。
这这是什么?这是她们尊贵的皇女,在这个男人面前堕落成了什么样子?!
极致的刺激与变态的画面,将君风雅再次拉回了欲望的深渊。下体还插着烫热的肉棒,看到姐姐如此不堪的样子,一股复杂掺杂着妒忌自轻自贱和渴望被蹂躏得更狠的心态在她心头滋长。她不受控制地呻吟一声,腰肢又在他怀里扭动起来。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满意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他前面是浪荡重新点燃欲火的妹妹,在他下面是用嘴卑贱舔舐着他渴望却充满屈辱的姐姐。而他巨大的性器连接着两个尊贵的身体,如同皇帝的新衣般昭示着他的绝对权力与征服。
他让君风雅趴在他胸前,以便他更好地抓牢她的臀瓣,让她的嫩穴以最佳角度迎接他的冲击。在她穴内狂插的同时,他毫不留情地抓紧君芸裳的头发,粗暴地压低她的头,强迫她吞下更长更深的部分。
“嗯啊啊啊!风眠啊快死了用嗯啊插”君风雅在高潮的冲击下疯狂地浪叫,穴内传来被他蛮横冲击捅到底端宫口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双腿胡乱地踢蹬。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刺激而一次又一次地抽搐弓起,体内的精液在挤压中再次被搅动,一部分随着他的抽出带出,大部分则顺着痉挛的嫩穴向上,似乎被她饥渴地吞噬。她的阴蒂肿胀充血,敏感异常,每一次都被带动抽拉着疼痒难忍。
林风眠在两个皇女身上驰骋征伐,凶狠的抽送没有片刻停歇,他仿佛要在身体上将所有不满与愤恨都加倍奉还给这个皇权体系。两个女人的叫声,一个是极致肉体快感的发泄,一个是痛苦和禁忌刺激扭曲后的破碎低吟,交织成最靡乱最色情的回响。
“啊射了林风眠求你射全部嗯操烂”君风雅再次濒临高潮,意识模糊地呢喃,全身火烫颤抖,痉挛的嫩穴紧紧咬着他的肉棒。
几乎同时,君芸裳喉咙深处也发出绝望的吞吐声,试图容纳他越来越往下的巨物。下体被指奸刺激过的地方又开始涌出液体,带来又痒又热的感觉。
林风眠在极度的刺激和持续征伐下,也达到了自己的巅峰。
“呜!”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凶猛地顶弄着君风雅最深处的宫口。体内一阵疯狂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庞大的白浊精液带着灼人的温度,像是无穷无尽的海啸,再次彻底淹没了君风雅脆弱的穴道!他将所有的欲望力量征服感复仇的快感都凝聚在这一击和随后的喷涌中。
炙热浓稠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贯穿而入,充盈到将她的子宫深处都彻底灌满!那强大的冲力几乎让她痉挛的穴道麻木。君风雅身体高弓得不像话,小腿绷紧,发出最后的凄厉绵长的淫叫声:“啊——哥哥——全全部给了你风眠——我啊——”她的高潮如同火山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而漫长,体液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混杂着他的精液向外奔涌,弄湿了她的下身他的大腿甚至滴溅到了她脸上和君芸裳跪着的地面上。她彻底失神,身体软了下来,只有被他贯穿的嫩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而在他凶猛射入君风雅的同时,另一边含着他肉棒的君芸裳,口腔和喉咙里瞬间也被喷涌出的精液充盈!从肉棒顶端射出的浓稠白浊,一部分冲进了君风雅体内,另一部分则在她口中爆发。那种猝不及防的温热腥甜瞬间淹没了她的舌头,充斥了她的咽喉。
“咕噜咕噜”带着精液的声音在她口中响起,她身体痛苦地咳嗽抽搐,生理性的呕吐感让她几乎把肺都咳出来,却没法停下嘴里的吞咽。那源源不断射出的热流填满了她的口腔和咽喉,顺着食道往下淌。她挣扎着想要把头偏开,但林风眠抓着她头发的大手就像铁钳一样将她死死固定住,强迫她将他为君风雅射出的所有精液都吞进肚子里。
君芸裳像溺水的鱼一样挣扎,痛苦地干呕,咳嗽,眼泪口水混合着腥甜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前。整个食道都被烫热的精液充盈灼烧。耻辱到了极点,绝望笼罩了她的全部意识。她的下体因为极端的羞辱和内部高温液体的刺激而再次疯狂分泌爱液,沾湿了她身下的大片地面。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和呻吟,混合着呛咳声,比刚才更像一个濒死的奴隶。
林风眠在极致的射精快感中全身颤抖,然后缓慢地从君风雅的潮湿温暖被他精液灌满的穴道里抽出自己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黏腻的水声响起,巨大的性器带出大股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淋漓滴落。他身体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但内心那种野蛮的征服感却像涨潮一样澎湃。
他一把推开了彻底瘫软的君风雅,任由她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然后松开了君芸裳的头发,让她的头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咳咳!咳呜呜呜”君芸裳痛得蜷缩起来,拼命地咳嗽,喉咙像要撕裂一样疼。生理性的不适和极致的羞辱让她痛苦地呜咽,嘴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甜和温热的恶心感。下体疼痒潮湿,后庭也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两个皇女衣衫不整下体湿漉狼狈地瘫软在地面上,一个大腿根部混合着精液爱液潮液的淫糜液体清晰可见,嫩穴红肿微张,淫水不断渗出,另一个头发散乱,脸上是泪水口水和精液混合的污迹,下身大腿一片狼藉。大殿中空气凝滞,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和属于精液潮液的特殊腥气。
他重新将镇渊剑插入剑匣,剑气内敛,重新变得普通寻常。理了理身上因剧烈运动和汗水有些湿粘的衣服,脸上不见一丝淫靡之态,只有战斗前的冷静与肃杀。
而跪在地上满面泪痕痛苦抽噎全身瘫软的君芸裳,尽管遭受了最极致的身心摧残,但意识还残留了一部分。在剧痛和耻辱中,她抬起眼,死死地满怀哀伤与痛苦地望着重新变回那个孤傲锋利叶雪枫的男人。她想说话,想质问,想乞求,但喉咙却因为刚才强吞精液而哑得发不出声音,只有低弱的泣音。
君风雅瘫软在地上,失神的眼睛望向大殿顶端,脑海里全是空白,只有下体潮热粘腻火辣辣的疼痛,以及体内仍然充盈着属于他的灼热精液的感受不断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和荒诞。她,堂堂皇女,凤瑶女帝的备选,竟然在这里当着众人的面,被这个男人像牲口一样插入身体射进淫水,还被迫舔干净!她所有的尊严羞耻傲骨都在刚才的蹂躏中被碾碎,现在只剩下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麻木。
林风眠转过身,视线落回大殿中心,看向始终站立在那里的凌天圣皇。周围静得出奇,满朝文武虽然还僵在那里,但许多人都偷偷垂下了头,根本不敢看刚刚发生的一切,生怕触怒这位大胆狂徒或是无情的皇朝主宰。地面上属于皇女的液体痕迹和她们失态的身体就像某种无声的罪证,宣告着皇权的颜面是如何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狠狠地撕碎践踏。
君凌天目光玩味地看向他问道:“小子,你真要为你蝼蚁一样的康城百姓向我复仇吗?”
“也许你觉得自己很强,但对我而言,你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蚁罢了。”
“如果不是芸裳,本皇早就杀了你。你现在后悔,本皇可以饶你一命。”
林风眠平静道:“你怕了?”
君凌天哈哈一笑道:“怕?本皇又怎么会怕!”
他看了一眼大殿中沙漏,意味深长道:“还在规定时间内,我刚刚说的一样奏效。”
“本皇与你公平一战,你若能杀了我,本皇的一切都是你的!”
君芸裳泪流满面道:“父皇,叶公子,你们冷静点,不要这样!”
君凌天没有理会她,冷漠道:“小子,我们到天上一战。”
他率先化作一道流光向外飞去,林风眠冷哼一声,也化作一道长虹紧随其后。
满朝文武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纷纷往外跑去,站在广场上仰头看着天上站着的两人。
他们完全没想到真有人敢挑战凌天圣皇,心中不由掀起惊涛骇浪。
但想起这个叶雪枫一路上的战绩,众人又不敢妄下定论。
君承业更是一脸紧张,整个人都不好了,只期待凌天圣皇能赢下来。
毕竟这家伙要是赢了,还有自己什么事吗?
此刻他对这个突然杀出来的叶雪枫,如今是恨之入骨。
这小子真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不成?
按父皇刚刚的意思,这皇位可就是自己的了。
这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
君芸裳则一脸焦急地看着天上,眼中满是不知所措和慌乱。
明明一路上叶公子都暗示自己那么多次,自己却全然不知?
为什么自己就没猜到叶公子是来找父皇报仇的?
叶公子说得对,自己真是个傻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