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群魔乱舞
林风眠猛地挣脱花藤,瞬间伸手一把紧紧掐住那花妖的脖子。
他暗中运转拘魂遣魄之术,牢牢将这花妖束缚于手,眼中杀意涌动,似乎想再次痛下杀手。
那花妖连忙求饶道:“公子饶命,这不是幻境!”
与此同时,洛雪惊喜的声音传来:“色胚,你总算醒了!”
之前,林风眠在彼岸花海中走着走着突然就不动了,陷入这彼岸花香的幻境之中。
那堪比炼魂道圣人的彼岸花妖从花海中悄然出现,迅速施展魅惑之力。
她困住林风眠的神魂,试图让他沉溺幻境,趁机掠夺他的血气和灵力。
洛雪担心强行顶号,会导致林风眠神魂彻底迷失,只能心急如焚地不断呼唤他。
此刻见林风眠终于醒了,顿时放下心来,但林风眠似乎并不相信她。
“你这幻境,还想骗我!”
洛雪懵了,着急道:“我不是幻境啊!”
“哼,那我问你,弥天秘境中,未来的你酝酿情绪以后,跟我说了什么?”
洛雪支支吾吾道:“我我说不出口,但我真不是假货!”
林风眠冷笑道:“说不出来了吧,你个假货!”
洛雪顿时急了,最后哎呀一声道:“是我我喜欢你,行了吧?”
林风眠努力抿紧嘴角,一本正经道:“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看他那压都压不住的嘴角,洛雪哪里不知道自己被耍了,顿时恼羞成怒。
“你个浑球,亏我还担心你,去死!”
一枚枚魂针扎着林风眠,让他哎呦哎呦叫个不停,连连求饶。
“洛雪,雪儿,雪儿我错了,我这不是怕上当吗?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洛雪又扎了他一下,才气呼呼收手。
林风眠成功骗到洛雪,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不由心情大好。
他看着眼前的花妖,杀意也减少了不少,笑眯眯道:“小花妖,你很会玩啊!”
那彼岸花妖刚刚几次想逃,都失败了,顿时慌了神,连连求饶。
“公子饶命!小妖知错!”
她幽怨地白了一眼,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是不是男人啊!
林风眠心神不由一动,眼神微冷,冷漠道:“大胆妖孽,还想干扰我?”
林风眠看着手中掐着脖颈的花妖,指尖在她细致白皙的皮肤上滑动。她的气息甜美带着独特的花香,这是魅惑的源泉。洛雪的告白让他心底柔软放松,但面对这诱人又危险的花妖,另一种更原始更霸道的冲动在他体内升腾。他不打算仅仅是威胁或杀死,她的存在本身,这种无形的魅惑力量,勾起了他最深处的探索欲和征服欲。既然能让他陷入幻境,那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或者直接将其魅惑的本质化为自己的愉悦,不是更有效率?何况这片花海下的累累白骨提醒着她绝非无辜,只是力量太弱无法反抗。
他决定要玩一场更深的博弈。他不会像一般人那样被动的感受魅惑,他要主动的,彻底的,去感受她,甚至使用她,以她引以为傲的力量作为他的燃料和玩物。
“玩啊?是啊,你确实很会玩弄人心。”林风眠轻笑一声,那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酥的邪魅,“只是你没遇到真正会玩的主儿。”他的眼神如深潭,映出花妖惊惶不安的面孔,在她那双眼中,他看到了最纯粹的恐惧和一种作为妖精天生的对强者的媚态,那是藏不住的骨子里淌着的情欲,是被束缚的渴望着释放。
他的手掌从她细软的颈侧缓缓下滑,抚过她瘦削精致的锁骨,指尖像是无意地刮擦着她胸前的衣料。那是一种介于挑逗与恐吓之间的动作,带着赤裸裸的侵犯意味。花妖的身躯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的眼中写满了无措。魅惑是她的武器,可面对林风眠这种超越常识的强者,她的本能告诉她,她的力量起不了任何作用,此刻她脆弱得如同一株待采摘的娇花,在林风眠面前,她的天性魅惑,反而成了招引更大危险的蜜糖。
“你公子想怎么玩?”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甜腻的花香气息瞬间浓郁了几分,像是受惊的花蕊在过度释放芬芳求存。她的瞳孔闪烁不定,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风眠的神情,试图从中分辨出任何一丝生机,却只看到了深不见底的狩猎者的眼神。
“怎么玩?”林风眠不答,掐住她脖子的手并没有完全松开,只是力道轻了几分,让她能勉强呼吸,却依旧掌控着她的生死。“魅惑是天生的?很好,天生的东西才最有味道。”他的手顺着她腰肢纤细的曲线一路往下,像是品鉴最上等的瓷器。她的身躯是如此的柔软轻盈,仿佛没有重量。指尖触到她衣摆下细腻柔滑的大腿,轻轻向上掀起。
彼岸花妖吓得低呼一声,玉腿本能地并拢想要夹住他的手,却被他带着一丝强硬的力量按住。裙摆向上卷曲,露出了包裹在素雅丝绸中的白皙大腿,光洁如玉,没有一丝瑕疵。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让空气瞬间凝固。这是完全没有防备的最隐私的领域,暴露在林风眠霸道的目光下。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那甜美的花香仿佛被烤化了一般,带着一股更深层的潮湿诱人的暖意。
林风眠垂下眼眸,贪婪地看着她白皙细腻的大腿内侧,丝绸内裤勾勒出的轮廓带着致命的引诱。他并没有急着更进一步,只是用拇指指腹在那光滑的大腿皮肤上反复摩挲。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她的妖娆魅惑本质,却在他手中展现出最真实的羞怯和无力反抗,让他内心生出一股奇异的征服快感。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言语或暴力都来得更令人窒息。
他抬起头,视线锁定在她因羞窘和紧张而布满潮红的脸上,以及那微微张开,急促喘息着的樱桃小口。“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老实得多啊。”他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致命的蛊惑。在他那双眼瞳的映照下,彼岸花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又仿佛沸腾了起来。
啪嗒。
他打了个响指,并非用灵力,而是纯粹的力量,在她耳畔轻响。一声细微的裂帛声传来,花妖外层的薄纱裙瞬间无声地滑落到地上,堆叠成一小滩血色的花瓣。她内里只剩下了一层轻薄几乎透明的亵衣和亵裤。纤细玲珑的腰肢曲线优美的胸脯若隐若现,饱满的嫩乳透过薄纱展现出令人窒息的诱惑。大腿内侧原本只显露出一角的神秘禁地,此刻在轻纱下勾勒出更清晰动人的轮廓。那并非刻意的摆弄,却是妖的本体无意间释放出的极致的媚。
她浑身僵硬,无法理解这是何种力量,甚至感觉不到他的灵力波动,她完全被他碾压,只能在他随意的掌控下,如提线木偶般暴露她最脆弱的姿态。惊慌失措之下,她的魅惑之气如同不受控的潮水般疯狂涌出,甜香暖湿黏腻的气息瞬间充盈了四周的空间,试图干扰林风眠的心神。
“垂死挣扎吗?”林风眠非但不受影响,反而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品尝她散发出的甘甜气息。他放开了对她脖颈的钳制,转而双手按在她的纤细腰肢上,拇指在她的肚脐上方轻轻画圈。掌心的热度瞬间穿透薄纱,印在她的肌肤上,像是烙印。这彻底的放开束缚,反倒让她感到更加危险和不安,她可以逃,但潜意识的畏惧让她腿脚发软,无法移动。她的魅惑之力对他无用,甚至成了被他反过来享受的养料。
他的眼神变得炙热而充满了掠夺性。那不是仅仅欣赏美丽的眼神,而是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眼神。他双手按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轻松得如同抱着一根芦苇。她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重量,柔软得不可思议。在他怀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健有力的胸膛,以及下方某个正蓄势待发的肉棒的灼热抵触。那尺寸那温度那份不容置疑的硬度,瞬间让她全身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同时涌上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是彼岸花妖,以魅惑众生为乐,但她从未从未被人以这种方式,在自己力量的核心(花海)中,在尚未彻底脱离危险的环境下,像对待一个玩偶一样对待。
他抱着她,随意地在一处未被雷霆焦灼的柔软花泥上坐下,然后将她放坐在他的腿上。她坐在他的腿上,薄薄的亵裤下的敏感地带恰好与他坚硬硕大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亲密无间地摩擦着。那一瞬间的接触,让彼岸花妖低声惊喘起来,她像是触电一般想要跳开,却被他有力地按住了腰肢。
“别动。”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是夏日正盛时滚烫的阳光,混合着彼岸花的香甜气息和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享受一下。魅惑别人玩得转,那被别人玩呢?试试看。”他的另一只手穿过她腋下,抚上她包裹在轻纱里的胸脯。他的手指带着一种精准的慢条斯理,毫不犹豫地捻起了薄纱下那殷红娇嫩的乳头。
指尖传来不可思议的细腻触感,那乳尖如同最上等的软糖一般,在指尖下迅速挺立起来,变得滚烫而坚硬。林风眠轻轻摩挲,然后用指腹用力地揉捻着,时不时还用指甲轻轻刮擦娇嫩的尖端。彼岸花妖的身体对此做出了最为诚实的反应——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腰肢在他手中无法自制地弓起,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甜美的花香混合着一股更加浓重的体液甜腥味。她的眼神瞬间涣散,染上了情欲的水雾,脸上布满了羞红的潮意。
“嗯嗯啊公公子”她的身体完全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乳头的酥麻和火热让她下身不由自主地湿润了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自己娇嫩的嫩屄开始泌出黏腻的蜜汁,迅速湿润了那层脆弱的布料,让她下身的灼热感和骚痒感瞬间升腾起来。那份来自强者的雄性气息,他指尖在她敏感乳尖上制造的酥麻,以及她身体不可抗拒的原始本能,在这片血红妖艳的花海中爆发开来。
林风眠感受到掌下的胸脯在剧烈起伏,感受到她的腰肢因快感而不住地颤抖,也感受到大腿上的亵裤开始湿透,有滚烫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渗入他的裤子布料。他的眼中光芒更甚,如同看到了最稀有珍宝的采宝者。她的反应是如此直接,如此不受控制,比任何精巧的法术都更能取悦他。
他一手继续在她胸脯上肆意玩弄着乳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根向下,在薄湿的亵裤上探索着那道裂隙。潮湿温暖的触感传来,亵裤已经完全贴服在她的花唇上,深色的花瓣边缘和粉嫩的花蕊根部清晰可见,只是隔着一层浅色的布料。他毫不犹豫地,用带着灵力的指尖在她亵裤包裹下因蜜汁泛滥而微张的嫩穴入口处轻轻刮擦着。
“咿咿呀!停停止嗯啊”这比起乳尖更致命的刺激让她声音变得扭曲破碎。隔着薄湿的布料刮擦嫩屄入口,那种痒到骨髓骚到灵魂深处的感官瞬间让她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来,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蜜汁涌出得更急更快,仿佛泄洪一般沿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大腿蜿蜒流淌。空气中的甜香越发浓烈,混杂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腥甜欲腻的气息。
他手指上的灵力虽然微弱,但精准无比地挑拨着她最敏感的花瓣,描摹着那道湿软多褶的裂隙。然后,他屈起一根手指,指尖轻轻勾住那湿透了的亵裤的边缘,朝着一侧缓慢而坚决地撕开。
“唔呜啊!不!”彼岸花妖惊恐地哭喊出声,那声音脆弱得像只易碎的蝶。但她的声音被林风眠粗暴的吻截住。他一手勾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去。这不是充满柔情的吻,而是彻头彻尾的掠夺和侵略。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与她柔软丁香般的舌头交缠,强硬地吸吮舔舐。浓郁的花香甜味在口腔中爆发,混杂着她特有的媚意和羞怯。
在纠缠的热吻中,他撕扯着她湿透了的亵裤。嗤啦一声脆响,脆弱的布料从根部裂开,直接滑落。她的私密禁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的眼前。这是一片完美的嫩穴,湿漉漉的嫩屄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因为高涨的情欲而充血膨胀,外层的花瓣向两侧微微分开,显露出内里娇嫩水润像是要滴出水来的蜜穴入口。一股热气混合着浓郁的蜜汁腥甜气息瞬间扑鼻而来。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迷醉。这彼岸花妖本体便是花,她的私密之地竟也带着某种花的形态和色泽,尤其是在情潮高涨时,那微微翻卷的花瓣般的阴唇,简直是对视觉和嗅觉的极致刺激。
他放开她的嘴唇,移开被亲吻得肿胀泛红的嘴,眼神带着欣赏与亵渎,肆意地扫视着她潮湿淫荡的嫩屄。他的手指分开她流着淫液正轻轻颤抖的花瓣,露出被隐藏在其中的一颗殷红小巧的阴蒂。这颗娇嫩的小核暴露在空气中,表面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只需要最轻微的触碰就能带来潮水般的快感。它因为高潮前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勃起,顶端沾染着亮晶晶的蜜汁。
林风眠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湿软的私处。彼岸花妖发出压抑而破碎的低吟,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阻止他即将落下的亲吻,却被林风眠扣住大腿内侧的力量强势阻拦。她只能在他腿上微微分开双腿,最隐秘最柔软的花核完全暴露在他的唇舌下。
他的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探索的湿意,轻轻触碰到了那颤抖着饱满充盈的阴蒂。
咿——!!!
花妖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像是受到了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巨大冲击。她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地用指甲紧紧掐住了林风眠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浮木。她感觉仿佛一道电流从下身直窜头顶,眼前一阵发白,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和空虚感。林风眠并没有停止,他的舌尖只是点到为止,带着一种极度恶劣的戏谑,在她小核上打着圈,偶尔轻轻压迫,偶尔绕开只舔拭周围。
那股酥痒从小核最顶端一点点扩散到整个花瓣,再扩散到她湿润粘腻的蜜穴入口,最后传遍全身。林风眠舌头的节奏,如同最精准的乐师,掌控着她的感官高潮的律动。他吸吮着她涌出的甘甜蜜汁和浓稠的淫液,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激起她阵阵战栗。
他继续用舌尖卷住她那小巧勃起的阴蒂,用口腔微微含住,像品尝糖果一样温柔而细致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她的乳尖。来自上下两处最敏感地带的同时刺激,瞬间将彼岸花妖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在她腿上扭动痉挛,股间大量涌出的蜜汁混合着林风眠的口水顺着她的腿缝流淌,打湿了他的裤子和他坐着的花泥。
“嗯呜不不行了要要坏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仿佛要融化,眼神涣散得已经没有任何焦距。那股潮水般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嫩穴口处无法克制的收缩和翕张着,贪婪地吞吐着空气。她的花瓣紧贴着他的嘴唇,热度和湿度疯狂传递。
林风眠眼中映照出她因为高潮濒临而彻底失神的淫荡模样,他更加放肆地吸吮啃咬她的小核,舌头卷入她的嫩穴入口,深情地舔舐着内里多褶的壁肉,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她最深处,她感到酥麻欲死的地方轻轻探索。那份内外夹击来自最强者的羞辱又致命的快感,彻底摧毁了她作为一个“妖”的理智,将她化为一团纯粹为性欲所驱使的娇弱躯体。
林风眠满意地勾起嘴角。这才是最自然的“魅惑之力”的表现——纯粹的原始情欲。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含住她整个小核,凶猛地吸吮着,牙齿在她周围的花瓣上轻轻刮擦,指尖在她深处更猛烈地进出,沾满了浓稠的蜜汁。
唔!!!!
一声拔高的尖叫猛地冲出了花妖的喉咙。她的身体瞬间弓成了极致的弧度,如同受惊的虾米。剧烈的痉挛袭来,下身一阵猛烈收缩,仿佛要把林风眠的头和手指都吸进去。大量的透明夹杂着奶白色浆液的蜜汁和淫液从她的嫩穴中狂涌而出,一部分溅在他的脸上,一部分顺着他的头发流入衣领,大部分则呈喷射状打在他的大腿和地面上。浓稠的甜腻腥味瞬间充斥了林风眠的鼻腔。
她的身体持续颤抖了好一会,股间仍旧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湿透了所有接触的地方。大汗淋漓的彼岸花妖在他腿上瘫软成一滩泥,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眼睛仍旧有些失神,脸上是情欲高潮后的余韵和尚未褪去的羞耻潮红,身体细微地抽搐着。她被彻底洗脑般的潮吹体验,甚至让她忘记了周围的危险。
林风眠任由那些蜜汁溅在自己脸上身上,眼中没有一丝嫌弃,反而透着一股冷然的满足。他起身,将花妖抱得更紧,径直走向不远处一处更高的坟包,如同对待自己的战利品。
他没有停下,即使她潮吹高潮,他也只是暂时移开了手指和舌头,却仍将她湿淋淋黏腻一片的私处紧紧贴在他灼热昂扬的肉棒之上。那种湿软的触感让他的下身更加亢奋。
在坟包边缘,他停下脚步。一手搂住花妖瘫软无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将她沾满体液的大腿向两侧分得更开。她的双腿因刚刚的极乐体验而完全软化无力,在他的力量下只能无助地向外撇开,最私密的两穴暴露得一览无余。嫩穴因为剧烈的潮吹高潮而肿胀泛红,花瓣向两侧外翻,红艳艳水淋淋的,内里的褶皱在体液冲刷后清晰可见,入口微微张开,冒着一股潮热的白烟般的气息。下方的小巧肛门因为大腿的强迫分开,也微微向外凸起,被体液湿润的菊花紧缩着。她的整个股间,从大腿内侧到花瓣,再到丰满诱人的臀缝,无一例外沾满了晶亮的体液。
林风眠毫不犹豫地扶住了自己坚硬硕大的肉棒,尺寸比寻常男子夸张数倍的阳具此时硬如钢铁,灼热异常,顶端因为沾染了花妖的淫水和蜜汁而更加油亮反光,前端的马眼微微翕张着,似乎迫不及待要冲入她的体内。他低头看着花妖完全失神,瘫软在自己怀里任他摆弄的身体,感受到她湿漉漉的嫩穴带来的巨大诱惑,没有任何怜惜或迟疑。他要更深的进入她的生命,不仅仅是神魂上的控制,更是身体上的,灵魂与肉体的彻底征服和融合。
他没有进行更多温柔的前戏,径直就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湿软到极致的嫩穴入口。庞大的肉棒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量,硬生生地朝她的体内顶入。
嗯呜啊!
彼岸花妖在高潮后的失神中再次发出了痛楚和惊愕夹杂的呻吟。她的嫩穴尽管被她自己汹涌的体液充分润湿,但在面对他过于巨大过于灼热坚硬的肉棒时,仍旧感受到了巨大的撕裂感和异物入侵的扩张痛楚。那种深入身体的碾压和撑开感,瞬间驱散了她脑中仅存的高潮余韵。她的身体在他腿上僵硬,湿淋淋的股间紧缩着试图夹住进入的肉棒。
“别夹那么紧,放松点,小骚货。”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丝痛快的压迫感。他一只手强硬地按住她乱动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她的湿淋淋因为害怕和痛楚而向内紧缩的阴唇瓣暴力地分开。然后,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朝她体内推进,同时他的嘴巴再度寻到她潮红的耳垂,狠狠地含住吸吮,舌头伸进去舔舐。耳垂的刺激转移了她一些注意力,也增加了感官刺激。
他的肉棒缓慢而艰涩地破开她内里的层层壁肉,向着深处挺近。花妖的嫩穴虽然湿润且容纳性看起来不错(作为妖精或许有这方面的特殊体质),但在他的阳具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娇嫩窄小,更别提这是强行在一种并未彻底自愿,充满恐惧和惊慌的情绪下进行。湿润温暖的蜜穴将他的肉棒紧紧裹住,传来极致的紧窄和炙热触感。林风眠一边深深进入,一边感受着来自她内里的强烈的包裹感和她身体在他撞击下传来的颤抖和痉挛。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一声压抑或拔高的呻吟。
“哈好好大好热深嗯啊!太深了!”花妖低声哭泣着求饶,眼角甚至涌出了羞辱和疼痛交织的泪水。他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她的内壁,她能感受到顶端强行挤压到她的子宫口。一种胀满到极致的感觉在她下腹爆发,那已经不是快感,而是近乎折磨的征服和占有。
林风眠无视她的眼泪,感受着下身完美的契合感,和她潮湿滚烫的内里,体内的欲望如同洪水般爆发。他没有停留,当整个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嫩穴中时,他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肩膀,闻着她汗湿和体液混杂后的特别味道,低吼一声,开始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起来。
噗哧啪叽滋滋
性器插拔的声音清晰而露骨。他的肉棒在她泛滥着淫水的蜜穴中带着野蛮的力量和速度反复抽送。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频率剧烈晃动,下身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会发出粘腻湿响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花瓣被碾压和撑开时的轻微撕裂感。大腿根部的淫水被带动起来,在他和她的股间溅射,湿滑的触感进一步刺激着感官。
“嗯啊!慢慢点!好痛!要裂开了!呜啊!哈啊!”彼岸花妖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带着哭腔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情欲和痛楚。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在他腰间乱踢,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要将他推开,却无济于事。她的丰满胸脯在他的冲撞下剧烈颤抖,嫩乳上的乳尖被衣物摩擦得红肿,仿佛在诉说着疼痛和羞耻。
林风眠的身体也跟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摆动,他肌肉虬结的腰部展现出惊人的力量和柔韧度。每一次深入都试图将整个肉棒全部吞没,然后又狠狠拔出,带出一股温热黏腻的淫液丝。他的下身和她的下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湿漉漉的阴毛纠缠打结,两具火热的身体仿佛要融化在一起。
他在每一次深入到最顶端时都会稍微停顿一下,故意用力顶开她的嫩穴最深处,碾磨着她的宫口。那种将整个肉棒都送到底的极致充塞感让彼岸花妖尖叫连连,身体深处像是被某种巨大的能量冲击,整个人濒临破碎。但诡异的是,在那极致的疼痛和压迫下,一种更变态更原始的快感也随之萌芽,如同罂粟一般悄然开放。这是来自肉体深处的最直接的生理本能,即便在羞辱和被迫的情况下,也能找到释放的途径。
他的手掌紧紧地按住她的腰,阻止她逃脱,感受到掌下纤细腰肢随着他的抽插频率在她怀中颤抖痉挛。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溅在她光滑白皙的背上,混杂着她身上的体液,流淌在她柔韧的腰线处。她在他腿上晃动颠簸,身体承受着完全无法抵抗的强大力量带来的撞击。
砰砰砰!林风眠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骨盆撞裂,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彼岸花妖的花瓣外翻得更厉害,粉红内里清晰可见,流出的淫液已经多到像是从未停止,在她股间聚集成一小滩,随着他的抽送四溅。她的肛门也因为剧烈的冲击和附近软肉的带动而微微开启,深邃的小口露出黑色的内壁。
林风眠猛地低头,吻住她光洁的腹部,舌尖舔过她肚脐眼下方那一道因汗水和淫液流淌形成的湿痕,直到触碰到她的阴毛,然后再次抬起头,盯着她那布满情欲和屈辱交织的潮湿面庞,用一种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诱惑地问道:“感觉是不是比魅惑别人要爽多了?”
这个问题带着无尽的戏谑和侵犯,仿佛要摧毁她最后一丝尊严。彼岸花妖身体一僵,瞳孔中闪过一丝清明后的羞愤,但随即就被更猛烈的快感和生理反应吞没。她没有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和尖叫。
林风眠的欲望被她此刻无助又屈从的姿态完全点燃,抽送的速度和力量再次爆发。他就像一头发狂的雄狮,在她湿软的嫩穴中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交配。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按压在两侧,呈现出一种极度开放且羞耻的姿态,完全暴露了他的所有动作,以及她身体因此产生的所有生理反应。他的阳具每一寸都摩擦到她内里的软肉褶皱,带给她令人崩溃的快感。
“啊!!!要要死了!”彼岸花妖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抓着林风眠肩膀的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电流再次袭来,比第一次潮吹更汹涌,更狂暴。身体在她无法反抗的力量下颤抖,痉挛。
林风眠感受到她内里的花穴剧烈收缩,仿佛想要把他吞噬,同时有更多的比之前更加浓稠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射在他的小腹胸膛脸上,带着浓郁的甜腻腥味和一股草本的清香,覆盖了他。那股滚烫的热流冲击在他下腹敏感的皮肤上,刺激着他体内的阳根也发出了猛烈的膨胀和抽搐预兆。
在她剧烈高潮潮喷的同时,林风眠闷哼一声,积蓄已久的巨大热流终于冲垮了理智的最后一道堤坝。他将肉棒深深顶入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痉挛和吸吮,用一种混合着征服和极致快感的低吼,将自己灼热浓稠的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属于他自身的气息,一股脑地全部射入了她湿软热烫的嫩穴最深处,全部射在了她的子宫口。
滚烫的白色浆液带着巨大的压力冲入花妖的体内,挤满了她潮吹后稍微空虚的穴道,那份极致的饱胀感和灼热让她身体再次弓起。精液涌入的触感如此清晰,如同被侵入,被填满。林风眠在她体内释放完所有欲望,下身仍旧在她温软紧窄的内里颤抖跳动,同时,他将自己的头部深埋在她因为痉挛而紧绷颤抖的胸脯之间,感受着她心脏剧烈的跳动和她的余韵。
潮热腥甜带着各种体液味道的空气充盈四周,混合着被雷霆摧毁的焦土和彼岸花原有的香气,形成一种复杂到令人迷醉的气氛。林风眠抱着还在细微颤抖,全身沾满自己和她的体液,下身已经被灌满的彼岸花妖,听着她破碎的啜泣和喘息,感觉一股疲惫却又淋漓的满足感遍布全身。这场突如其来的由他主导的彻底征服,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达到了最顶峰。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品尝”和“玩弄”了她的“魅惑”。
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缓缓跳动回软,她内里热流涌动,正在努力吸收他留在她深处的所有东西。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属于他的浓郁气味在身体内扩散的感知,让花妖再次颤抖,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在渴望消化这股强大的生命能量。
良久,林风眠才从那极致的欲望释放中完全平息下来。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仍在轻微抽搐的彼岸花妖从自己身上抱起,将她放下。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无法站立,湿透了的花瓣和淫穴因为过度扩张和射精充盈,微微向外翻着,大股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蜜汁,从她的嫩穴中不受控制地溢出,流淌下来,沾湿了她的屁股和大腿,滴落在地上。
林风眠也下了他的大腿,站起身。他沾满淫水精液汗水花妖蜜汁和口水的裤子湿黏地贴在他身上,一股复杂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他的下身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但那股征服者的气息却显得无比浓郁强大。
彼岸花妖全身赤裸,以一种极度羞耻且暴露的姿势跪坐在地上,身下仍在滴淌着体液。她像是刚刚从一场噩梦或者极致的混乱中苏醒,勉强找回了清醒。听到林风眠的话,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艰难地,用沙哑的声音回答道:“我我能说的都说了”她的视线扫过周围焦黑一片曾经是她家园的花海,又看到了地上清晰的狼藉——他刚刚对她做过的一切,体液和痕迹如此醒目,空气中仍旧弥漫着那种情色气息。她的脸上再次涌起屈辱的潮红,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捂住身前身后赤裸的关键部位,却因为太过无力,只能勉强将手放在腹部,却无法遮掩更多。
“真的没有隐藏?”林风眠逼近一步,弯腰,单手掐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她的花穴还在滴淌着,那种景象更加刺激。
花妖看着他眼神中的冷漠和强大,再回想起刚刚被他在生理上彻底击溃强行占有被自己涌出的海量体液所吞没最后又被灌入灼热精液支配的无力感,那种最底层的,妖对强者的屈服和畏惧,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她深知,眼前这个人一旦决定,能够轻易毁灭她,彻底地,无论身体还是灵魂。再玩任何把戏都没有意义,况且他刚刚以最直接最深入的方式进入了她的生命。某种妖的直觉告诉她,将自己献祭给一个更强者,有时反而能换取一线生机。
“没没有!公子!”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甚至身体本能地向前倾了倾,仿佛在向他献祭自己彻底被蹂躏过的身体,尽管动作显得那样勉强而卑微。
林风眠审视着她那屈辱湿润完全暴露且刚刚被他填满的下身,以及她充满惧意和一丝丝讨好的眼神。他直起身,放开了她的下巴,没有给她任何安慰,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他的视线投向了远方。
“是吗”
就在这时,一声阴冷至极的声音传出:“花妖,你多嘴了!”
花妖身体猛地一震,脸上仅剩的屈辱潮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慌乱。那声音正是她惧怕的根源!她求助一般慌乱地瞥了林风眠一眼,声音里带着急切地解释:“能说的我都说了,公子不要让我难做!”她说罢,顾不上身上还湿淋淋沾满体液浑身赤裸的状态,身体瞬间化作无数血色的花瓣,“噗”的一声,四散开来,消失在茫茫花海之中。
她来不及清理身上的污秽,甚至无法维持完整的形体,直接散成本体最基础的状态仓惶逃遁,这举动本身就说明她刚刚经历了何种让她不堪且虚弱至极的事情,同时又对远处来人心存着怎样的畏惧。
与此同时,一杆蓄势已久的长枪从远方呼啸而来,直刺刚刚花妖所在之处。林风眠神色微变,迅速一个闪身,躲开了长枪。但那彼岸花妖已经趁机彻底散去,黑袍人则迅速转身往禁区深处飞去,林风眠背后剑翅一展,化作一道流光追去。
“司徒彦,你以为披个黑袍,我就认不出是你了吗?”
但那黑袍人一言不发,两人一前一后,很快飞出了花海,进入到一大片断壁残垣之中。
这些断壁残垣之间,坟墓林立,有大有小,一块块巨大的墓碑如同古剑一般直直插在地上。
与此同时,天上垂下一根根十来人都怀抱不过来的巨大气根。
这些气根数以百计,如同一根根通天支柱一般撑着黄泉魔树的伞盖。
两人在坟墓之中追逐了好一会,黑袍人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突然飞出数道凌厉的剑气斩在不远处的坟墓上。
两声咆哮传出,炸裂声响起,追来的林风眠只见眼前剑光和刀光一闪,瞬间被一股巨力击飞出去。
林风眠心中咯噔一声,还有帮手?
但定睛一看,却是一个道袍男子和一个身着盔甲的金甲卫士。
两人皆是面色惨白,一身泥土和死气,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但却悍不畏死向林风眠扑来。
他们出手与之前的魔尸大不一样,竟能引动天地灵气,所用似乎不是灵力,而是更高层次的力量。
林风眠心中一凛,难道是传说中的仙元?
幸好两人残留的力量不强,不过圣人初境,而且没有领域和法相,实力大减。
不过那在古怪的灵力加持下,林风眠还是废了一番功夫,才将两具仙尸斩杀。
被他们一耽搁,那黑袍人早已经不见踪影,林风眠也只能放弃追踪。
这仙尸碎裂以后,居然被一股奇怪力量拖回不远处的深坑中,土堆迅速合拢,恢复如初。
林风眠走到其中一具仙尸的坟前,看着那块墓碑,上面刻着奇异的文字,像是名字。
他环顾四周,看着林立的神魔陵墓,不由神色古怪。
洛雪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番场景,错愕道:“原来霜师姐没骗我啊!”
林风眠不解道:“怎么说?”
洛雪不好意思道:“以前我问霜师姐,她说神魔古迹的核心区域里面神魔陵墓林立,里面是神魔的残骸和残魂。”
“一旦破坏他们的陵墓,这些神魔便会从中苏醒,将来人拖入坟墓,生吞活剥。”
“每当夜间,这些神魔便会从墓地里面爬出来,吸收月之精华,等到日出才爬回去。”
“我以为她在吓唬我,也就没相信,但这么看来好像是真的啊!”
林风眠若有所思道:“如果神魔古迹真是从天上砸下来的,那这些神魔为何而死?”
“既然有人埋葬他们,为他们立碑,那是不是说明有神魔没有死去?”
洛雪顿时毛骨悚然,如果是她自己一个人在此,怕是已经被吓得够呛了。
“你是说有神魔还活着?”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极有可能是!否则很难解释这些墓碑是谁所立。”
他不由想得更深一层,当年琼华至尊没有彻底覆灭这里,会不会就是忌惮暗中的神魔?
洛雪忐忑道:“那他还在这里吗?”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我怎么知道?上万年过去,没准也老死了。”
他通过天空中的裂缝,看着迅速暗沉下来的天色,神色凝重道:“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了。”
“如果霜师姐没说谎的话,天黑下来的时候,怕是就要群魔乱舞,我们的麻烦就来了。”
想到刚刚两具尸体的力量,洛雪也不由心中咯噔一声。
自己两人怕是被引到了这片神魔陵墓的中心位置了吧?
就在此刻,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但四周仍旧一片静悄悄的,一切如常。
洛雪顿时松了一口气道:“看来师姐是吓唬我的!”
但下一秒,一只苍白的手破土而出,把洛雪吓了一跳。
“还真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