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君庆生闻言总算明白这小子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原来是为了那上官玉琼啊!

  虽然鲁莽了点,但还算有担当,没丢老子的脸。

  就在几人交谈的时候,南宫秀等人也闯了进来,项岳和苗馥等人根本拦不住她们。

  但府卫迅速集结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众人包围在其中,布下一个大型困阵。

  双方剑拔弩张,君庆生却视若无睹,笑呵呵地看向君风雅。

  “原来上官仙子也在此做客,这小子向来与她交好,可否让我一并带回?”

  君风雅淡淡道:“我虽然有派人相请,但她半道上被别人请去了,不在我府上。”

  林风眠不由皱了皱眉头道:“当真?”

  君风雅有些不悦,冷哼一声道:“我骗你干什么?”

  林风眠想到君芸裳也提过上官琼,顿时反应过来,但此刻心念一动。

  “希望平庸王所言非虚,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

  他意有所指道:“你若真做了什么,你是瞒不住的!”

  君风雅闻言心念一动,这家伙似乎在暗示自己什么?

  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

  难道是指天煞至尊在监视他?

  “既然上官仙子不在贵府,那我们父子就先行告辞了,改日再登门赔礼道歉。”

  君庆生说完给林风眠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跟自己走,出去再说!

  他带头往外走去,提心吊胆的君云诤如获大赦,屁颠屁颠地往外走,唯恐跑迟了被留下来。林风眠则紧随其后,面上看似恭顺,实则心念已急转,他知君风雅那双隐含深意的眼眸所传递的信号——那是来自过去,来自两人曾有的那段隐秘纠缠,只有他们彼此才懂得的暗号。那挑衅,那试探,那最终接受诗句的双关话语,并非简单的放行,而是她大胆回应他挑战的邀请,是一场将在更加私密,也更加失控的领域开启的角逐。他要的不仅仅是确认她的身份,更要将那压抑千年的情潮,彻底倾泻出来。而这场“游戏”显然不仅限他们二人。

  但他提心吊胆地看了一眼不放行的项岳和苗馥等人。

  项岳等人看向君风雅,等待她的命令,不敢擅自放行。

  毕竟让君庆生等人闯入已经是失职,再让他如入无人之境出去,他们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君庆生见状缓缓转过身,笑容收敛,语气平静道:“平庸王是想试试能不能留下我?”

  “今天我们父子三人,要么就一起走出去,要么就一起躺着出去,少一个都不行。”

  君云诤哭丧着脸,很想说一句,大可不必带上我,我可以自己走出去。

  林风眠心中无奈叹息一声,回过头看着君风雅,笑容玩味。

  “没想到平庸王对我如此看重,不仅千方百计请我来,还想留我下来做客。”

  “可惜我还有要事在身,要辜负平庸王美意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子不才,便赠诗一首以表谢意。”

  他拿出一把风雷剑在地上龙飞凤舞地刻着,而后收剑而立,神色倨傲至极,拱了拱手。

  “平庸王今日盛情款待,小子记下了,改日我必定加倍奉还!”

  君风雅目光落在地上那龙飞凤舞的诗句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鬓云轻挽月华流,香颈微露雪凝羞。柔情缱绻恋花影,愿化春风伴卿行。

  君庆生等人脸色微变,这分明是首艳诗。

  上联虽然夸赞了君风雅的美貌,但显得轻浮,下联更是直白表达想一亲芳泽之意。

  这小子真是色胆包天,还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这是你姑奶奶啊!

  南宫秀心中咯噔一声,完了,这小子,真是荤素不忌!

  姑奶奶他都敢打主意了,更何况自己这个小姨?南宫秀的眼神紧紧锁住林风眠的背影,指尖微不可察地颤动,她早已将那个名为“林无邪”的臭小子视为所有物,但那压抑心底许久的渴望,并非因他冠上林家的姓氏,而是在更久之前,在她与他身为姑侄相处的那段日子里,在他若有似无的调笑里,在她试图保持威严却屡次被他轻易瓦解的狼狈里,那种模糊了辈分燃起了禁忌的热度,就已偷偷疯长。她表面恼怒,心底却早已是汪洋一片,期待着他能真正越过那层关系,彻底占有她,无论方式有多么放浪无形,她都甘愿臣服,被他揉捏把玩。她想要他用那足以挑拨平庸王的露骨情诗中所蕴含的野性,狠狠撕碎她理智的伪装,在肉体与灵魂的最深处刻上他的印记。听到他对君风雅那轻狂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让她胸腔深处升腾起一种莫名的嫉妒,那是一种她对自己藏匿许久的欲望竟不如君风雅被他优先挑衅的醋意。她多希望,那挑逗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风流轻狂的话语是对自己倾诉的。她已经等得太久,也渴望得太久了,迫切地想知道他能放浪形骸到何种地步,是否能用那种颠覆礼数的粗野,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极致刺激。

  君风雅面沉似水,听到那句神仙到此也生淫,她已经彻底确定了。

  叶雪枫,果然是你!

  你在忌惮什么?

  天煞至尊吗?

  难怪他要藏着掖着,只能各种暗示自己,自己的确无法屏蔽至尊的窥探。

  之前项岳等人差点得手,让自己误判了,觉得天煞殿对这事不太上心,压根没想到天煞至尊会亲自盯着。

  君风雅看着四周怒发冲冠的手下,不由有些头疼了。

  自己虽然成功把他的身份逼出来了,但这下好像不好收场了。

  他这种放浪形骸的诗都提出来了,自己总不能轻飘飘放过他吧?

  罢了,自己惹的祸,丢人就丢人吧!

  她正想开口让人放行,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动静。

  一道道身着黑色披风的身影落在四周,将王府重重包围了起来。

  黑羽卫!

  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笑眯眯道:“两位王爷何故如此剑拔弩张?”

  见到赵伴的一瞬间,君风雅心中长长松了一口气。

  来得好啊!

  她叹息一声道:“没什么,我只是请无邪王子前来做客罢了,闹出了点误会。”

  赵伴皮笑肉不笑道:“如此最好,平庸王可别做什么傻事,这节骨眼可不合适。”

  君风雅点了点头,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

  她摆了摆手道:“既然无邪王子不愿留下做客,那就请便吧。”

  她挥手将那诗抹去,语气平淡道:“这诗我就收下了,你若真有这本事,本王等着你!”君风雅眸光如水波荡漾,将那地上的字迹挥去,实则心底早已将那诗句刻入肺腑。她说“收下了”,要的并非纸上的文采,而是这大胆露骨挑衅中所包裹着的炽烈意图;她说“本王等着你”,期待的也绝非林无邪王子的再度登门赔礼,而是叶雪枫以曾有的默契今夜的胆大妄为为代价,潜入她的寝宫,以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来印证他“神仙到此也生淫”的狂言,用最狂热的占有和蹂躏,彻底消弭掉两人之间千年来的身份隔阂与别离幽怨。那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在只有两人懂得的频率上,无疑是一张赤裸裸的带有禁忌诱惑的邀约。那双看似波澜不兴的眼,此刻却比最炽烈的火焰更炙热,仿佛穿透人群与阻隔,无声地呼唤着那敢于如此挑衅的胆大之徒,来接受属于她平庸王的独特“款待”。她等着看他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是否真的敢将这份殿前的放浪,转化为卧榻之上的狂欢。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起一层层令人羞耻又难以抑制的涟漪,她知道自己渴望着这场不合礼法的冒险,渴望着被那张狂的气息彻底吞没。

  听到她这一语双关的话,林风眠长舒一口气,知道她认出了自己。他眉梢轻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同样挑逗的光芒,那是对彼此心知肚明,对即将上演的狂欢心照不宣的回应。她的“等着你”在他听来,已然是春风初解冻土燕语呢喃邀人的信号,是一种以王者的尊严和矜持掩盖不住的赤裸邀约。

  他傲然一笑道:“不会让平庸王久等的!”那笑意中不仅有他叶雪枫重返故地的嚣张,更有即将得偿夙愿,将这高高在上的王压在身下,肆意欺凌的淫邪狂热。那不仅仅是改日登门的谢罪,而是今夜子时,他将潜入深宫,闯入她的禁地,以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索取她内心最渴望,也最禁忌的馈赠——她王者的贞洁与身体的全部臣服。他眼神中迸射出对她的欲望,那是被压抑千年,在这一刻全然点燃的火焰,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撕碎一切矜持,将她狠狠按倒在这里,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发出只属于他一人的呻吟。这份强烈的占有欲,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让他对即将到来的禁忌肉体缠绵充满极度的渴望与期待。

  “臭小子,还说!”

  君庆生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本王先行告辞,改日再登门道歉。”他拉着林风眠赶紧走,唯恐这小子再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或做出更出格的举动。然而就在他们转身,即将随着府卫撤去一部分的路让出空隙之际,林风眠左手食指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那是一道只存在于两人曾经共享过的,连至尊也难以察觉的空间波动传讯。那是他在千年前与君风雅嬉闹时,偶尔创造出的逃离方法,一道微弱得像是蝴蝶扇动翅膀只在空间夹层中留下瞬间印记的特殊坐标。坐标指向君风雅寝宫中的某处密室,那里的空间稳固,又有他设下的古老结界,可以屏蔽几乎所有探查,除了他自己。

  收到那微弱的空间讯息,正打算放松警惕的君风雅娇躯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指尖瞬间变得冰凉,但下一刻一股炙热却从尾椎骨直窜而上,顷刻间席卷了她整个身子。密室!她知道那个密室,那个她从未对外提起过,却在她与他最亲密的那些日子里,被当作偶尔逃避世俗眼光的“避风港”所使用过的密室!这个男人,这个化名为林无邪的男人,竟如此大胆,刚在他父王庇护下全身而退,竟又回头发出了如此赤裸裸毫无避讳的侵入邀请!那份大胆简直让她心跳失控,血液逆流,又因为他选用了两人曾经最隐秘的方式联系,而升腾起难以言喻的,带着惊险与兴奋的复杂情愫。那等待已久的焦渴像火山喷发般难以压抑,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在叫嚣着被他的指尖碰触,被他侵犯,被他蹂躏。她狠狠攥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才勉强保持住面上镇定。这无耻狂徒!竟真的敢回应她的挑衅,而且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

  另一侧,南宫秀本来紧紧盯着林风眠离去的背影,却在她的小姨君风雅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仿佛火焰瞬间灼烧过的气息。她立刻警觉,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凭借女性敏锐的直觉以及对自家小姨深入骨髓的了解,她隐约觉得这并非是平庸王对侄子放肆的正常反应,而像是被触动了逆鳞,或者说,是被勾起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情愫?她注意到君风雅的目光紧盯着林风眠离开的方向,那眼神太过复杂,掺杂着愤怒羞耻了然,还有一丝不易捕捉到的期待?嫉妒的毒液开始在她心中悄然弥漫,那是一种无法容忍任何人,特别是自己小姨,分去他对她的注意力的强烈妒意。她心想,如果那小子胆敢背着她,背着她们南宫家去招惹自己的小姨那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不放过他们任何人!但这股嫉妒之下,更多的是强烈的好奇与莫名的兴奋,好奇那男人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又能将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端庄肃穆的平庸王挑逗到何种地步?那画面仅仅是在脑海中闪过一丝,就让她浑身颤栗,下面早已浸出了浅浅的水痕。那被他故意挑起的姑侄禁忌情愫,早已在她体内化为燎原大火,烧灼着她,让她渴望着一种同样露骨而彻底的解脱。她想参与,她想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在床榻之上会是何等的凶猛狂放!他对自己说过那些露骨的俏皮话,如今对姑奶奶提诗他对女性,对长辈,难道骨子里就藏着如此不堪又迷人的征服欲吗?

  赵伴提醒道:“天泽王,你擅自在城中动武,虽然情有可原,但还得去陛下那解释一二。”

  君庆生点头道:“谢公公提点,本王会亲自去陛下那请罪。”

  他拉着林风眠赶紧走,唯恐这小子再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而林风眠则在那股空间坐标的气息消失的同时,在君庆生拉着他的手臂转身快步走出困阵的刹那,借着府卫移动留下的短暂空隙,身影如同幻影般扭曲了一下,已然发动了那只有自己能触发只有自己能感受的瞬移术,消失在了原地。他的去向,只有收到信号的君风雅能隐约感知,而其他任何人,哪怕是身边的君庆生和身后的赵伴与黑羽卫,也只以为他是跟着父亲走得急了一些。

  几乎是林风眠身影消散的同时,收到坐标感的君风雅身形一晃,若非身边的侍女眼疾手快扶住,险些摔倒。那股骤然爆发又瞬间消失的空间波动让她心悸异常,那小子,竟真敢如此!而且是用这种近乎无迹可寻的方式,丝毫不惧黑羽卫森严的耳目,光明正大地在自己的地盘上潜行,直奔密室!心底是排山倒海而来的惊涛,脑中是千万年未有过的混乱,她,堂堂天泽王室平庸王,九天十地中排得上号的强者,竟然在一个刚刚离开自己面前的男人如此露骨又如此大胆的“邀约”下,不受控制地心生向往,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王王上?”身边的侍女扶住她,眼中带着关切与疑惑。君风雅迅速收敛心绪,面上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与矜持,但那藏在宽袖下的指尖,却仍然带着难以克制的颤抖,甚至有汗液渗出。

  “无事,”她嗓音略显沙哑,故作镇定地挥了挥手,“让他们都撤了。你们也退下吧,本王累了,需要独处片刻。”

  侍女虽然不解自家王上为何突然如此,但也不敢多言,只得领命与项岳等人一同遣散了府卫和布阵的人,退出庭院。偌大的庭院顷刻间只剩下君风雅一人伫立原地,直到确认周遭再无任何眼线耳目,她深吸一口气,任凭那压抑许久的炽烈情绪在体内翻腾。

  她疾步穿越过重重庭院回廊,身影在月华下疾驰,像一团带着火焰的流星,划向深处最隐秘的寝宫。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脸颊因为奔走和内心剧烈波动而染上了绯红。她的寝宫,布置得一如千年前那处山洞的模样,简约古朴,只在最核心的卧房一侧设有一扇连着地面,平日里被掩饰得如同寻常地板一般的入口。她走到那块地板前,双手微颤着输入早已铭刻于血脉中的法诀,古老的石板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下方深邃黑暗的通道。

  这是一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密室。千年前,是她的山洞;今日,是她的寝宫之下,用相同的结界,锁住一段只应由他们延续的尘封时光。她没有任何犹豫,也来不及思考任何后果,内心最深处的狂热与期盼驱使着她,纵身跃入那片深邃之中。

  通道极短,她落脚便是一片坚实的地面。密室的空间并不大,布置得简单雅致,中央设有一张宽大柔软的软榻,周遭墙壁流淌着淡淡的辉光,既提供了柔和的照明,又构成了强大的隔绝结界。而密室的中央,那张软榻之上,一道颀长精悍的身影正姿态随意地靠坐着,目光锐利地看向她。

  “叶雪枫。”她情不自禁地轻唤出这个名字,嗓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那熟悉的容颜,那眼神中的轻狂与笃定,那是铭刻在她灵魂深处,让她又爱又恨的存在。

  林风眠唇边勾起一抹极尽邪魅的笑,眼神像燃烧的火苗,直勾勾地在她身上逡巡,毫不掩饰其中野兽般的占有欲与垂涎。他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她的方向勾了勾,嗓音低沉磁性,如同最诱人的毒药:“雅儿。”

  仅仅是这两个字,那千年前他只会在最亲密无间时对她使用的昵称,就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君风雅故作的坚韧,也击垮了她体内最后的防线。身体像着火般滚烫,那份压抑已久的混合着屈辱与依恋愤懑与渴求的复杂情感顷刻间喷薄而出。

  她没有丝毫迟疑,身体已然快过理智,疾步冲到他身边,眼眸中燃烧着难以自持的火光,像是要将他吞噬。但紧接着她的手却没有像情侣久别重逢那样温柔触碰,而是毫不留情地朝着他脸颊掴去,那份愤怒,是为千年别离,是为他的身份隐瞒,也是为他今日殿前的狂言浪语!

  然而她的手还未碰到他脸颊,就被他精准地一把抓住,五指如同钢圈,将她的皓腕锁死。他并未躲闪,只是微微侧首,眼中轻狂更甚。

  “看来雅儿等不及了,本想多享受一番前奏,但既然雅儿如此热情”他的声音像砂纸般磨砂过她的耳膜,每一个字都带着粗重的鼻息,像是某种野兽在她耳边低吼。下一刻,不等她挣扎或是反抗,那双坚实的胳膊便闪电般环住了她的腰肢,带着霸道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拽进了他的怀抱!

  他坐着,她站着,高低之势并未形成隔阂,反而让他们身躯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仿佛合为一人。那灼热坚实的胸膛与她的柔软躯体紧密接触,让她心头一阵狂跳。鼻端充斥着属于他的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气息,混杂着血气野性和一股淡淡的草药香,让她体内久已麻木的某些感官瞬间复苏。

  “叶雪枫,你!”她的话语被骤然而至的,几乎像是劫掠一般的吻打断!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狂暴而炽烈的掠夺,像是千年压抑在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的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不再有任何迟疑与伪装,直接探入了最深的领域!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带着不容拒绝的攻势闯入她的口腔,肆意扫荡搅弄!那舌尖带着难以想象的炽热与吸吮之力,蛮横地缠绕上她的舌尖,如同两条纠缠嬉戏的蛟龙!他舌头的技巧显然带着成年男人对情事的娴熟与肆意,不仅仅是缠绕,更是或压,或挑,或吮吸,甚至用舌面轻轻刮蹭她上颚最敏感的软肉!那刺激直接通过口腔神经传遍她的全身,让她脑中一阵晕眩,忍不住发出被动又细碎的“嗯呜”的模糊低吟。

  她的挣扎在那份狂暴的占有欲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仿佛回到了千年前,她在这男人面前所有的骄傲和矜持都像是沙滩上的城堡,不堪一击。她的手本该抗拒,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头,指尖陷在他结实的肌肉里。他的吻越来越深,带着将她整个吞入腹中的掠夺感,不仅仅是嘴唇与舌头,连同粗重的喘息都一股脑地喷洒在她的脸颊与颈项间,混合着两人的唾液与津液,发出黏腻的“啧啧”声。这份不加修饰的直接,竟让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源自生理最深处的颤栗感!

  口腔被他蛮横占据,仿佛要将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都留下他的气息,舌尖缠绕舔舐的力道时而凶狠时而柔和,配合着吸吮的频率,让她的头脑完全混乱,只能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承受着这场火热的失控的掠夺。温热湿润的唾液与津液沿着他们的唇角溢出,在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湿光,又沿着她的下颌线,流向纤细的颈项,留下两条淫靡的,如同蜜道般的痕迹。

  他的手也不停歇,从抓住她手腕的那只开始,顺着她的手臂,慢慢抚上她线条优美的肩胛骨,而后沿着颈项向下,极其露骨地摸索她衬衣领口边缘裸露出的肌肤。她的肌肤滑腻如凝脂,吹弹可破,在他的指腹下游移,引得他的指尖带着微微的战栗。另一只手臂环在她腰间,本是桎梏的姿态,此刻却渐渐深入,隔着衣衫贴紧她的脊背,带着强烈的电流,几乎要烫穿她的衣料,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忍不住细细颤抖。

  她感觉身体内部像是燃起了一把火,从小腹一路烧到喉咙,又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大脑叫嚣着要逃离,要抗拒,要呵斥他为何如此放肆,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肆意的掠夺下变得软绵绵的,无法凝聚一丝力气。那深重的混合了野兽和欲望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伴随着粗野的喘息,仿佛将她拉入了某个原始而危险的境地。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巴滑向了她的颈项。平庸王的脖颈如同一段最顶级的白玉,纤长精致细腻,平日里包裹在层层衣领之下,如今在他刻意的触碰下,肌肤敏感地绷紧,甚至出现了细微的鸡皮疙瘩。他将唇舌贴了上去,并非一味的蛮横,而是如同品鉴最珍贵的美食般,先是用温热的唇瓣轻轻碾磨摩挲那细腻的皮肤,带来一股麻痒的酥麻感。然后,带着舌尖一点点湿润的探索,从她下颚延伸出的线条,到颈部与肩头连接处那一小块微凹下去的区域,他用舌尖精准地点触,像寻找埋藏宝藏般耐心地舔舐。

  君风雅忍不住发出破碎的低喘,她的颈项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日里哪怕一丝不恰当的触碰都能让她立刻保持戒备,如今被他如此精心地用湿润温暖的唇舌温柔又带点轻咬般地对待,简直像是将她的神经彻底点燃。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电流从被舔舐的区域传递开来,酥麻中带着滚烫的热度,顺着脊柱向上蔓延到头顶,向下则直窜她的敏感处。

  他的舌头开始更加大胆。沿着她的锁骨线,他一边用牙齿极轻微地啃噬,一边用舌头潮湿地涂抹舔弄。他知道她的身体哪里最为敏感,他曾与她耳鬓厮磨多年,哪怕化为旁人,那些属于叶雪枫的记忆却深深烙印在他对她身体的认知里。锁骨凹陷处被他用舌尖旋转舔弄,带着一丝黏糊糊的温热唾液,如同在她肌肤上留下一个淫荡的湿吻印记。君风雅的指尖用力抓紧他肩膀的衣料,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像受伤小兽般的“咿啊”低吟。

  “别别在这里”她带着哭腔,勉强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既是抗拒周遭环境,更是对眼前失控情境的本能羞涩。

  他仿佛没听见她的话,或者说是故意忽略。他的舌头不再局限于颈项锁骨,而是带着一路潮湿的津液,慢慢滑向了她的胸前。宽大外袍下的丝质里衣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遮挡,反而更加凸显了身下身体的丰盈。他的唇覆上她胸前丰盈的一侧,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住挺立的那点嫣红。

  君风雅整个人猛地绷紧,浑身像是过电一样剧烈痉挛!那是胸口最敏感的那点,平日里就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娇羞万分,如今被他带着露骨的欲望隔衣含住吮吸,那感觉简直让她全身脱力,只剩下意识在羞耻与快感中剧烈颤抖。

  “你叶雪枫你这禽兽”她声音嘶哑,既是斥骂,也是压抑不住的低吟。

  “禽兽?哈哈,雅儿,千年未见,你怎么还是这么可爱”他在衣料下闷声笑着,嘴上叼着她的那点凸起不放,温热湿润的吸吮动作如同潮汐般富有节奏感,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咬一下,逗弄着她的神经。他的手更是大胆,直接穿过她大敞着的外袍衣领,滑入了她宽松里衣之内!

  那修长指节分明的手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她如同牛乳般柔滑温腻的肌肤,强烈的反差让君风雅抑制不住地再次颤栗。他的手从腰线开始,缓慢却毫不留情地向上游移,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绕过肋骨,最终带着无可抑制的野性与欲望,直接覆上了她丰盈柔软的雪乳之上!

  温热干燥的大掌瞬间贴紧温软富有弹性的丰盈,强烈的触感让君风雅全身绷得如同石块。那雪乳被他的掌心包围揉捏带着挑逗的力度捏握揉搓。他用指腹细细摩擦着乳尖尚未勃发的敏感娇弱的小点,引发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

  他隔着衣料吸吮另一侧的乳尖,口中的舌头却仿佛带着魔力,将布料变得柔软又湿润,然后用舌尖顶弄碾压那敏感的小点,每一次都让君风雅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哭音的低鸣,身体弓起,企图逃离这露骨的逗弄,但又贪恋那种禁忌而刺激的酥麻感。

  另一只覆在乳上的手,他的指尖不再只是简单摩擦,而是带着征服的欲望,开始温柔而带有技巧地,如同捏揉面团般揉捏她的丰盈。手指灵活地在她丰盈表面滑动,按压,挑起,甚至用指关节轻轻顶弄边缘,测试着这份柔腻弹性的极限。掌心则整个贴紧了她的乳房下方,将整个丰盈承托起来,感受着它在他手心的沉甸重量和柔软触感。那圆润诱人的曲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得有些变形,时而被指尖掐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他埋头在她胸前,像渴死的旅人寻到了甘泉,贪婪地吮吸她另一侧丰盈上被衣料湿润的那点。口腔的温热,舌尖的灵活,吸吮的力量,一切都恰到好处地折磨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的全身都绷紧,血液奔流的速度几乎要将她撑爆。那点可怜的还没完全勃发的娇嫩乳尖被他的口腔含住,用舌尖不断地弹顶碾压,有时还会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和掌心在衣料外大力按压挤压,强迫那点脆弱的尖尖被衣料压得变形,甚至疼痛,但随之而来却是更加猛烈,更加失控的酥麻快感。

  “嗯啊叶雪枫唔!”她的低吟变成了完全破碎,混杂着喘息与啜泣的模糊音节。他毫不怜惜,在她彻底臣服于这露骨折磨的时候,将吸吮着的那点乳尖从衣料中解放出来,带着湿润的衣料一起松口。只见那乳尖已经挺立,颜色越发嫣红,顶端甚至分泌出了极细微的透明的蜜汁,那是身体本能在面对强烈刺激时的应激反应,尚未彻底转化为实质性的乳汁,却已带着极强的诱惑力。

  他并未给她任何喘息之机,在胸前的衣料被拉开大半,露出里面柔软洁白的雪乳后,他便如同猛兽般俯下头,先是用滚烫湿润的唇瓣粗野地堵住一侧饱满的丰盈,大半含入嘴里,发出响亮而潮湿的吸吮声!那感觉就像是被凶狠的幼兽猛地叼住,整个乳房都在他口中微微颤抖,每一次吸吮都带着要把里面的汁液都吸干般的贪婪和凶猛!他的牙齿有时会极轻微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刮蹭她的乳尖,引发君风雅剧烈的身体反应,甚至腿根都忍不住夹紧,下面早已开始止不住地淌着清澈而温度微凉的爱液。

  他吸吮着一个乳房,另一只手则更加露骨地对待着另一侧的雪乳。他的手掌握住另一侧,拇指和食指捻起那挺立颤抖着的嫣红乳尖,在指腹之间反复碾磨揉搓!他用指甲边缘轻刮,用指腹捏住来回拧转,甚至将两根指头夹住那点可怜的乳尖用力向外拉伸,像是在测试它韧性的极限。那种集刺激痛楚和酥麻于一体的极致折磨,让她感觉神经仿佛都要断裂,眼前一片花白。

  “啊!嗯够了求你别”她的低吟带着恳求,然而那恳求在他听来却如同最悦耳的呻吟,只让他更加肆意。他埋首在她的胸前,口腔发出沉闷的饥饿般的吸吮声,偶尔用牙齿用力咬住一侧乳尖,让她整个人触电般颤抖,腰部用力向后弓起,企图逃离却徒劳无功。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个丰盈,不再仅仅揉捏乳尖,而是向下探索。

  他的手指穿过柔软丰盈与她侧腰的交界线,那里是另一片敏感地带,也是她隐藏不住自己身体反应的软肋。手指在那里带着电击般的力道划过,让君风雅细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他开始更直接地对待她宽大的衣衫。一扯!毫不留情的力度直接撕裂了她里衣的开襟,露出下面只着亵裤的光洁修长大腿和掩盖在最里面,已经被汗水和体温浸润的丝质亵裤。

  她的亵裤材质极薄,早已贴合着她修长的双腿与最为私密的部位。在被汗水浸润后,变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到其中包裹着的秘密花园的模糊轮廓。那薄透的布料紧贴在她丰润的大腿根部与早已被欲望润湿的蜜穴上,描绘出淫靡的弧线。他的眼神更加炽烈,像扫描仪般在她赤裸暴露的上身以及透过亵裤展现出的下身逡巡,那其中没有任何遮掩的露骨欲念,仿佛恨不得立刻将她撕个粉碎,然后完全纳入体内。

  南宫秀,那位刚才还醋意弥漫蠢蠢欲动的小姨,在她小姨的身影冲向密室入口露出那种难掩狂热的目光时,便已知晓其中必有大文章。她本能地跟了上来,躲藏在回廊阴影之中,运用她最擅长的隐匿身法,一路追踪到了寝宫。待看到君风雅独自一人开启密室,毫不犹豫地进入其中,那股强烈的好奇心与更深层的,对林风眠那种狂野占有欲的渴望让她无法控制。她想要看看,那在殿前能对她小姨吟出艳诗口出狂言的男人,在私密禁地,对这个高高在上的平庸王又能做出何种不堪的行径!而更重要的是,她渴望着自己也能成为这份不堪这份狂野的一部分。

  她没有强闯,而是小心翼翼地感知密室结界最薄弱的边缘。林风眠千年前设置的结界确实高明,但对于精通空间与隐匿的南宫秀来说,并非完全无法渗透。她寻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结界波动点,利用一枚精巧的空间符文,身形如同水波般晃了一下,便已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密室!

  密室内的景象刹那间冲击着南宫秀的双眼,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与冲击。灯光下,衣衫凌乱的君风雅正半靠在林风眠怀里,她的衣袍大敞着,露出了她胸前被他吸吮揉捏得潮红湿漉的丰盈,甚至连敏感的乳尖都沾染了津液,在柔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林风眠半跪在她身前,埋首在她胸口贪婪地吸吮,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狂热与占有。而更刺激她的是,透过君风雅几乎被撕扯开的亵裤,那紧紧包裹住她大腿根部与最私密部位的丝质布料,因汗水和湿液浸润变得半透,那模糊却诱惑十足的形状,让她只看一眼,就感到小腹瞬间抽紧,腿间泉涌。

  南宫秀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慢慢潜行到密室角落的阴影处,血液早已在她全身沸腾,心脏跳得比雷鼓还快。嫉妒愤怒好奇渴望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激烈碰撞,最终融合成一股近乎扭曲的狂热。她想看,要仔细看,看清楚他们是如何在这禁忌的场合,用最放肆的方式发泄最原始的欲望!同时,她心中燃起了更强烈更迫切的渴望——加入他们!不顾一切地,加入这场混乱而情色的肉体纠缠之中!

  密室中,林风眠埋首在君风雅胸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丰盈,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尖,每一次吸吮都带来让她颤抖不已的极致快感。他另一只手沿着她紧绷的腰线向下滑,如同抚摸着一段最精致的乐器,感受着她肌肉在他指腹下因快感与羞耻而颤抖的频率。

  “雅儿你身体的反应,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他从她胸前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征服的笑意。被他放开的雪乳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泽,饱满而富有弹性,一颗嫣红的小点傲然挺立着,顶端沾着他口水的湿润光泽,显得无比诱人。

  君风雅全身痉挛,感觉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嚣着快感与羞耻。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更羞耻的呻吟,但湿热的爱液早已在她的蜜穴口流淌而出,沿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半透的丝绸亵裤上晕染出更大片的深色湿痕。她感觉双腿变得软绵绵的,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林风眠见状,唇边笑容更深,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调整了下坐姿,让出部分空间,然后一扯,彻底将君风雅那被他撕裂扯开的里衣从她身上剥了下来,丢在一旁!露出她上半身光裸诱人的全部景象。两条修长圆润的雪乳如同刚刚剥开的荔枝般,饱满莹润,两颗嫣红的乳尖如含羞的蓓蕾,微微颤抖着,顶端晶莹的蜜汁在柔光下闪烁着。平滑细腻的腹部紧实而没有一丝赘肉,蜿蜒的腰线向下收拢,最终消失在依然被丝质亵裤紧紧包裹着的,弧度诱人的小腹与大腿交界处。

  他眼神像被点燃的火苗,灼热而赤裸裸地盯着她身上暴露的每一个部分,那里面是纯粹而原始的,对肉体的渴望与征服欲。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预示着接下来更进一步更肆无忌惮的侵犯。

  他再次伸出手,不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触碰她赤裸光滑的肌肤!指尖带着强烈的热度,如同烙铁般贴上她光滑温热的腹部肌肤。从肋骨下方开始,缓慢而带着探索意味地向下滑动,经过肚脐,最终停在了被半透亵裤紧紧包裹着的高高隆起的小腹下方!

  指尖感受着丝绸的柔软与薄透,以及布料下更为柔软湿润的皮肤。那薄薄一层布料仿佛瞬间化为虚无,他的指腹像是直接贴在了她小腹下方毛茸茸的花园外。那里是她最私密,最禁忌的领地,哪怕是叶雪枫,千年前在最亲密时也未曾如此直接,如此无所顾忌地抚摸挑逗。

  君风雅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来自最原始本能的强烈至极的刺激感。指腹隔着亵裤在她的私密部位轻柔而带着挑逗意味地摩擦,就像是隔靴搔痒,偏偏那种瘙痒感却直透肌骨,引爆她体内的火焰。她绷紧双腿,想用双腿内侧的力量夹紧遮掩,却被他膝盖恰到好处地顶住,无法做到完全闭合。那淫靡的摩擦感隔着丝绸传递过来,伴随着愈发潮湿濡软的亵裤触感,让她彻底失控!

  南宫秀在阴影处看着这露骨的一幕,她小姨那双平日里带着威严的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潮红,细碎的低吟断断续续从她口中溢出。那在她心中仿佛高不可攀的平庸王,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赤裸的挑逗下变得如此软弱,如此充满情欲!那双被薄透亵裤包裹着的大腿,随着男人的摩擦而微微颤抖的腰肢,被粗暴揉捏至潮红的丰盈这一切都化为了最刺激肾上腺素的画面,在她眼中跳跃!小腹深处燃起一股灼热的渴求,那里原本只有微凉爱液,此刻却仿佛要沸腾,要彻底决堤!她紧紧抓住藏身之处的墙壁,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

  “哦?这么快就湿透了”林风眠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仿佛早已预料到。他收回揉捏她丰盈的手,而是朝着她依然包裹在半透亵裤中的下身伸去。带着宽厚的指腹,先是轻轻贴在亵裤上已经完全浸透贴在腿根处的一片区域,指尖带着温度,沿着那里柔软湿润的边缘打转摩挲,感受着丝绸布料下私密处滚烫湿润的肌肤。

  他的动作并不着急,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细致而带有仪式感。他让指腹带着温热潮湿的爱液在亵裤的表面缓慢滑动,甚至将食指指尖伸进她大腿根部与小腹交界处的褶皱中,用指尖轻轻抠弄被亵裤包裹着的娇嫩肌肤。那是一种既羞耻又让人情欲澎湃的动作,让她下意识地扭动身体,双腿内侧不自觉地用力夹紧,试图抗拒又像是在迎合那让他无法抗拒的抚摸。

  君风雅发出了一声细弱无助的呻吟,喉咙里像是堵住了什么东西,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滚烫。那淫靡的触感隔着丝绸一层一层地渗入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汇集到腿间,汇集到那个正在被他温柔又大胆挑逗的地方。她的身体敏感度被催发到极致,甚至能感觉到每一丝轻微的摩擦,每一次指腹的压下与弹起。那被汗水和爱液打湿软糯地贴在她肌肤上的丝绸亵裤,非但没有遮羞的作用,反而如同最色情的道具,让那片私密之地的一切敏感与颤栗都被无限放大。

  他并不急着将她的亵裤完全剥下,反而像是故意折磨她般,让她承受这份隔着衣料的带着暧昧与期待的挑逗。他用整个手掌轻轻覆盖在已经被完全润湿贴在她的花核区域的丝绸亵裤上,然后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打转。那细微的布料移动,加上掌心的热度与潮湿感,让君风雅下腹猛地抽紧,双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剧烈颤抖起来!那是她体内情欲的最中心,是最容易被点燃也是最能让她失去理智的地方!被他带着如此露骨又如此隐忍的方式对待,简直比直接触碰更让她心神荡漾!

  她下意识地用双腿去夹紧他的手臂,用最后的力气想推开他,但他的手掌却如同焊在了她身上,无论她如何扭动,他的手都死死地贴在她最为私密的部位,甚至开始带着某种节奏感地按压搓弄那片被丝绸亵裤紧贴的花核区域!

  “不求你求你别”她发出无意义的啜泣,整个身子都快要软成一滩水,只能在他手中像缺水的鱼一样微微扭动。脸上潮红如醉酒,眼角带着水雾,眼中却没有了之前的强硬与矜持,只剩下满满的,乞求释放的羞赧与渴求。那平日里掌控天下的平庸王,此刻脆弱得如同一个等待被侵犯的无辜女子,甚至还带着几分在面对凌虐前的恐惧与颤栗,这份反差看在阴影中的南宫秀眼里,化为了一种更加扭曲和亢奋的快感!

  南宫秀只觉得头皮发麻,血液直冲大脑,体内欲望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涌动。看着自家小姨那从未展露过的充满羞怯与情欲的表情,以及她腿间那被丝绸亵裤勾勒出的湿透轮廓,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呼吸都快要停滞。她多想冲上前去,替林风眠继续这场折磨,或者亲自去触碰,去撕裂那层布料,看看那被丝绸包裹下,被汗水和爱液滋润过的花穴,到底是何等美妙的模样!她的腿间火烧火燎,爱液止不住地涌出,将她的亵裤也浸湿,散发出一股略带腥气的独特幽香。

  林风眠欣赏够了她在自己指腹下颤抖沉沦的模样,知道这种隔着衣料的逗弄虽然情趣十足,却不能满足即将爆发的欲望。他手掌猛地压住她的下腹,而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薄透的亵裤边缘!那布料本来就脆弱,又被撕裂过的里衣衬得更加不堪。在情势之下,毫不留情的一撕!

  “哧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密室中格外响亮,像是在宣告某种束缚的解除。那薄透的丝质亵裤在他暴力撕扯下直接被撕裂,破烂地挂在她两条修长大腿的内侧!露出了它曾经拼命包裹遮掩,此刻却全然暴露在他目光下,以及他即将用手去探索的蜜穴深渊!

  刹那间,属于成熟女体私密处特有的,混杂着汗液爱液与体温的,微腥而又甜腻的诱人气息扑鼻而来!那是一种充满原始欲望令人迷醉的气味,瞬间引爆了密室里本就压抑着的淫靡气氛!

  君风雅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直,一声夹杂着屈辱疼痛与更多惊喘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几乎无法发声!当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被暴力撕扯开时,她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目光下,更暴露在他蓄势待发的手掌面前!那赤裸成熟却又因被羞辱而显得楚楚可怜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

  那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被打理得整洁干净,饱满的花唇紧紧合拢,其上蒙着一层晶莹湿润的光泽,是刚刚溢出的止不住的爱液!那些蜜汁蜿蜒着,从紧闭的花唇缝隙中淌出,沿着腿根向下蜿蜒,闪烁着引人深入的淫光。两片外花唇丰润饱满,色泽如同最娇艳欲滴的樱桃色,边缘微微有些褶皱,那是饱经情事却依旧如同含苞待放般诱人的证明!在她微微紧绷大腿时,花唇中间甚至露出了那道更深颜色也更深的内层沟壑,那是通向蜜穴深渊的诱人通道!那饱满而紧实的下腹线条在暴露后显得格外清晰,向下连接着两道被撕裂亵裤包裹住大腿内侧破布条。

  她的花核部位,也就是小花唇最上方,有着一颗红宝石般娇小的阴蒂,此刻因为受到刺激和羞辱,正微微地挺起头,藏在外花唇和内花唇之间。上面同样沾满了爱液,显得饱满晶亮,散发着极致的诱惑!那里是全身神经的汇聚点,也是引发潮水带来高潮的源泉。

  林风眠的目光像要将那赤裸暴露的蜜穴吞噬,眼神中燃烧着原始的火焰。那完美的形状,那溢出的蜜汁,那在羞辱下微微颤抖的花核,这一切都在叫嚣着快将他埋进去!他伸出指尖,这一次,再没有任何阻隔,直接碰触到了那沾满爱液,湿润温热的花唇上!

  指腹碰触到成熟女体的花唇,那种温软柔韧饱满的触感带着极致的电流,让林风眠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眼中淫光更盛。他并未立刻深入,而是带着无比的耐心,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地抚摸沿着她花唇的边缘轮廓游移!温热的爱液瞬间打湿他的指尖,那种滑腻黏稠的感觉让他下身骤然勃发,早已硬挺得快要爆炸的肉棒隔着裤子,不合时宜地在她小腹上顶弄。

  他的手指沿着她丰满的外花唇,细腻地探索其上的纹路褶皱,感受其柔软弹性和热度。然后指腹进入内外花唇之间的缝隙,轻柔地拨弄开两层娇嫩的褶皱,露出内部更加深邃粉嫩湿漉漉的区域!他没有丝毫忌讳,指腹带着温润的爱液深入,甚至轻轻地将两层花唇向两侧掰开!

  随着他的动作,君风雅体内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弓起身子,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他的入侵!然而那几近完全敞开的蜜穴入口,就在他的指腹下,暴露无遗!那里潮湿得可怕,蜜汁潺潺而流,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如同贝壳般层叠包裹的软肉!甚至隐约还能看到再深处,连接尿道口的那点微红的嫩肉,以及通向子宫口那条更加深邃隐秘的通道!整个蜜穴口因为羞耻和情欲而微微颤抖着,像是张开嘴,无声地渴求着更大更硬实的填充。

  林风眠的目光灼热,仿佛要将那赤裸敞开的一切都刻进脑海里。他带着爱液的指尖在那开放的穴口徘徊,然后如同探索宝藏般,极其耐心又极其露骨地用指尖去触摸她暴露出的尿道口,轻轻用指腹摩挲揉压,那极致的刺激让君风雅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滑下!

  南宫秀完全震惊了!她从未见过自己的小姨如此失态的模样,也从未见过女人私密处被如此暴力而又如此细致地剥开展示!那种近乎病态的美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辱与无法抵挡的诱惑,像毒药般迅速腐蚀着她的心智!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叫嚣,渴望着那种同样的被凌虐被揭露被探索!那在林风眠指下几乎完全敞开,流淌着爱液,甚至露出了尿道口的蜜穴入口,在她眼里却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性感最情色的存在!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下面潮水汹涌,几乎要湿透裤子!一种从未有过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脑中燃起:她要!她也要被他这样对待!她要她的身体也被这样粗暴地占有,也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暴露,然后在他的手中颤抖沉沦!

  林风眠见君风雅已完全在他掌握之中,眼中笑意更深。他收回手指,却没有放过她,而是直接俯下头,这一次,不是嘴唇,而是他宽厚湿润的舌头!

  他舌尖沾着从自己指腹带来的君风雅的爱液,如同恶魔般直接扑向了她完全敞开还在颤抖着流淌蜜汁的蜜穴!他的舌头带着无法形容的渴望,野蛮而又精心地沿着她潮湿的花唇外侧舔舐,如同品鉴最甘甜的蜜糖。舌尖深入内外花唇的缝隙,带着黏糊糊的唾液和她的爱液,一起在她柔嫩娇弱的花核上来回碾压!

  “啊——!”君风雅再也无法压抑,爆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为高亢,也更为失控的尖叫!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猛地僵直,整个腰身向后剧烈弓起!强烈的酥麻与电流从花核处如同洪水决堤般涌向全身,引爆了体内积累已久的巨大情潮!

  他用舌尖灵巧地舔舐勾缠碾压她小巧而又敏感的花核,同时嘴唇贴在她外花唇饱满柔软的表面,进行带有节奏感的吸吮。发出潮湿淫靡像在喝水般的“啧啧”“咕叽”声!那是将女性私密之处视作可口的饮品般,不加掩饰的粗野吸食声!他的舌头时而探入她内外花唇的缝隙,深入浅出,卷带出更多的爱液,时而带着技巧性地向上舔舐,直至那极度敏感的湿漉漉的阴蒂头!每一次舔弄都精准无比,刺激着她体内最细微的神经末梢,让她忍不住剧烈颤抖,喉咙深处发出连贯的,“啊呃咿啊呀唔咕哦”之类的破碎叫声,声音又低又颤抖,充满了被侵犯被侮辱的无助感,但又混杂着极度的情欲!

  南宫秀浑身过电,下腹像是要爆炸,两条腿因为紧张与极致的情欲而剧烈痉挛颤抖,裤子下面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液体流到了腿上。小姨的蜜穴就在林风眠口中发出那样羞耻而清晰的声音,那吸吮舔弄的声音如同最淫荡的魔咒,直冲她的耳膜!那撕心裂肺又带着浓郁情色的呻吟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刺入她的心脏,将她体内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看着自己心目中永远端庄威严的小姨,此刻下半身全然赤裸,最私密的部位正被一个男人用如此卑微又如此狂热的方式舔弄吸吮,甚至发出了那种像是野兽捕食的,淫秽至极的“咕叽”声。那场面带来的刺激与震撼,已经远超她认知中的任何情景!那不仅仅是性爱,更是一种掺杂了驯服凌虐和极致感官刺激的失控的仪式!

  那份被压抑被挑起的,源自深层的,姑侄之间禁忌的渴求,此刻像脱缰的野马,再也无法控制!南宫秀喘息粗重,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也要!她要这个男人用同样的舌头,同样的口型,同样的力度来舔舐吸吮她的花穴!她要和她的王一起,被这个大胆无畏的男人彻底征服,彻底亵渎!她猛地冲出阴影!

  “林风眠!还有我!”她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无法遏制的决绝与情欲!

  密室中的君风雅和林风眠具是一愣,在极致的快感与被捕获的冲击下,竟没想到还有第三人潜藏。林风眠略微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属于君风雅蜜汁的湿润光泽,眼中带着意外却并无震惊。而君风雅在听到南宫秀声音的一瞬间,那双迷离充血的眼眸猛地收缩了一下,清醒了几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感!自己这般不堪的模样,竟然被侄女看见了?!那本就潮红如醉的脸颊,瞬间如同泼上了朱砂,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南宫秀身形迅疾地冲了上前,脸上是混合着羞耻兴奋与狂热的扭曲神情。她没有任何犹豫,也仿佛失心疯般,右手猛地抓住自己的衣襟!

  同样是布料撕裂声,她的动作比君风雅更加彻底,没有任何预兆,她竟是直接将自己的衣衫从上到下,全部撕扯开来!露出她完全赤裸丰盈却显得精悍结实的上半身!胸前的雪乳虽然不及君风雅那般饱满,却更显挺拔诱人,两颗粉红的乳尖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强烈刺激而硬挺颤抖着。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向下,是结实紧致的腹部线条,再往下,依然是如同她小姨那般,紧贴着身体,已经被爱液湿透呈现半透状态的丝质亵裤!那半透的布料紧紧包裹住她下体完美的轮廓,湿润的颜色清晰地印在布料上,昭示着她此刻内心无法抑制的淫欲!

  她毫不犹豫地跪倒在软榻旁,目光炽烈地盯着林风眠!那是一种完全没有了姑侄长辈辈分的眼神,是一种成熟女性在面对心仪已久的男人时,充满赤裸乞求与情欲渴望的目光!

  “林风眠!我也想要用你的嘴舔舐我的花穴!像对待王上那样不!比对待王上还要更肆意更粗野地吸干我!吃光我!”南宫秀嗓音沙哑破碎,带着强烈的乞求与放浪。那大胆直白,甚至带着竞争意味的话语,让正处于震惊羞耻中的君风雅全身剧震,简直无法相信这话是从自己那个平日里以古板正直示人的侄女口中说出的!

  林风眠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火辣的一幕,嘴角带着一丝更玩味的笑容。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目光从南宫秀湿透的亵裤和露出的下身线条上,再次移回了正躺在他腿间大张双腿暴露一切的君风雅身上。他的舌尖又在她花核上轻轻地打了个转,带着一丝嘲弄,也带着一丝玩弄。

  “秀儿啊秀儿小姨都没说什么,你怎么倒如此主动?”他戏谑地开口,声音在两个女人耳中响起,带着一股仿佛掌控了一切的得意与淫邪。他这话像是征求君风雅的意见,又像是在羞辱南宫秀过于猴急。

  君风雅此刻内心简直复杂到了极致!羞耻恼怒难以置信各种情绪翻涌。自己的侄女,当着自己的面,赤身裸体地,向同一个男人发出了比自己当初更露骨,更直白的邀约,而且还是如此放浪卑微地跪伏请求!这简直是家门不幸,更是对她平庸王尊严的巨大羞辱!然而在她羞耻愤懑的同时,心底却也生出一股微弱的难以察觉的嫉妒!嫉妒南宫秀那份彻底的决绝与主动,嫉妒她能够毫无顾忌地展现自己最原始的欲望,而自己还在故作姿态地保持着最后一点可笑的矜持!而且她内心深处,似乎竟然在渴望,渴望那小子真的应下南宫秀的请求,然后,也许是自己和她一起被他占有

  这疯狂的念头在脑中仅仅闪过瞬间,君风雅就被自己的淫邪想法惊得差点尖叫出声!

  林风眠等的就是这个反应。他深知君风雅那外冷内热的性子,更深知那份千年情愫在她心中积压的分量。南宫秀的出现,如同最烈的催化剂,将她仅剩的矜持与压抑,连同那份来自女性对情爱和主导权争夺的本能醋意,一起推到了极限!他猛地低下头,这一次,没有半分温柔,舌头如同灵蛇般再次凶狠地探入君风雅的蜜穴深处!不是仅仅在外面舔舐,而是长驱直入,舌尖像是一个柔软却充满力量的肉锥,搅动她湿润的甬道口!舌头顶弄着阴道入口柔软的内壁,探到更深处时,舌尖甚至能感受到里面热气升腾,爱液包裹下的温暖湿润!

  “啊!林嗯!!”君风雅猛地夹紧双腿,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吞入他口中!强烈的快感带着痛楚,从她的蜜穴深处引爆!那种被人用舌头在阴道内肆意搅弄深探的感觉,带着强烈的羞辱与刺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理智全然崩塌!

  “听见了?王上的叫声是这样甜美诱人秀儿你不也想发出这样的叫声吗?”林风眠一边肆意地用舌头在君风雅湿润灼热的蜜穴里搅弄,一边抬眼看向跪在身旁同样颤抖痉挛着的南宫秀。那挑逗的语气,如同火焰在两姐妹之间点燃,煽动着她们体内最原始的渴望!

  南宫秀看着林风眠将舌头深探进小姨花穴深处的淫秽景象,又听着小姨那完全失控饱含情欲的尖叫声,脑中最后一点理智彻底炸裂!嫉妒像毒液般疯狂在她心头流淌,她恨不得自己此刻就是被林风眠舌头插入深处的那个,恨不得自己也发出那样荡漾那样羞耻的声音!她几乎是疯狂地向他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带着颤抖和无助的哭腔喊道:

  “求求你求你插我舔我!林风眠!我想啊!我想被你填满被你舔湿”

  她此刻完全忘了平日里所有的威仪,所有的身份,只剩下作为女人的面对眼前强大野性男人的卑微乞求,渴求着他的占有和侵犯!那湿透的亵裤已经无法满足她对身体暴露的渴望,她撕扯着,终于彻底扯下那半透的布料,露出同样打理干净,却因为从未在人前暴露而显得有些紧致含羞的,如同含苞待放般的小穴!

  南宫秀的私密处没有君风雅那般成熟丰满,更显精致小巧,花唇色泽更浅一些,是健康的粉红。花唇同样紧紧合拢,被湿透的亵裤包裹良久,此刻刚接触空气,显得有些凉意。但她分泌出的爱液却远比君风雅更为丰沛,如同溪流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将她的双腿根部都打湿!那极致的渴望甚至让她的花核肿大突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上面同样沾满晶莹湿润的液体,像一颗等待被吸吮采摘的红宝石!那潮水般涌出的爱液,昭示着这个平时一丝不苟看似端庄正直的女人,内里潜藏着何等汹涌澎湃的浪潮!

  林风眠看了南宫秀一眼,那赤裸的,充满欲望的姿态,那卑微中带着强烈渴求的眼神,还有那不断涌出的,甚至淌到大腿内侧的爱液,都在引诱着他去征服!他决定彻底点燃这对姑侄体内的火焰,让她们在自己的调教下,发出最羞耻最荡漾的叫声,淌出最多的潮水!

  他猛地将正在舌舔君风雅蜜穴的头颅稍微移开一丝,然后转向了南宫秀那同样赤裸敞开的下身。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是将舌头从一片海洋转向了另一片同样丰沛的湖泊,他直接用舌头堵住了南宫秀不断流淌爱液颤抖收缩的小巧花穴!

  “嗯唔!!”南宫秀发出一声低沉而又充满惊喜的,像是被电流瞬间击中的闷哼!冰凉的舌头,带着一股陌生的味道和属于君风雅残留的气息,突然堵住了她滚烫湿润的穴口!那种强烈而直接的刺激让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

  他并未用舌头立刻深入,而是先在外面的花唇上来回舔舐。温热宽厚的舌头舔过她丰盈的小花唇,细致地舔去其上不断渗出的爱液,发出绵密的,“啧啧”声。然后用舌尖轻轻拨开她层层紧闭的花唇,深入缝隙,舔舐其内粉红柔嫩的肉褶。他着重对待着那颗肿大突出敏感得像要炸开的花核!舌尖如灵活的舞者,在她花核周围盘旋舔舐勾缠甚至是轻微地刮擦,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法形容的挑逗与玩弄,引发南宫秀体内一阵又一阵的酥麻颤栗!

  “啊!林林风眠!不行嗯!啊!”南宫秀几乎要昏过去!她的花核被他带有温度和力量的舌尖如此反复细致地对待,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小虫在她神经里啃噬!她死死地抓着他的头发,指尖嵌入他的头皮,带着绝望又贪恋的呻吟,身体扭动挣扎,腿间疯狂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晶莹湿润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舌头,混合着他的唾液和她自身的气息,带着一股甜腥与醇厚的味道。

  林风眠在南宫秀的花核上肆意舔舐吸吮着,同时用手抚上她挺拔颤抖着的丰盈,一只手包住整个丰盈进行揉捏,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则捻起她那因为过度刺激而挺拔颜色深得几近嫣红的乳尖,狠狠地不留情面地反复拧转拉扯!

  “啊!——!”乳尖传来的痛楚与下身花核传来的酥麻刺激混合在一起,化作一道恐怖又迷人的电流瞬间席卷南宫秀的全身,让她爆发出一声尖利凄厉,却又带着浓郁情色意味的惨叫!她全身抽搐,痉挛,小腹剧烈收缩,腿间爱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带着温热和腥甜,溅落在他埋头在她双腿之间的头顶和脖颈处,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留下醒目的湿痕!

  这是她身体在达到某种临界点时,本能释放的潮水反应!那种从蜜穴深处瞬间喷发出的失控的力量与极致的快感,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全身沾满自己喷洒出的温热潮水,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嘴中还残留着粗重的喘息。

  君风雅全程看着这一幕,自己的侄女,南宫家的掌上明珠,九天十地中有头有脸的女强者,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被同一个男人用舌头弄到潮喷失神!那种强烈冲击带来的画面感与刺激,让她本来已经被爱液打湿的花穴再度潮湿得几乎滴水,那流淌的液体让她身体滚烫,又湿又热,痒得让她发狂!她看着南宫秀满身潮水失神瘫软的样子,心底的震惊尚未散去,但更多的,却是那被彻底点燃,熊熊燃烧的渴望与疯狂!她的理智防线早已摇摇欲坠,现在在眼前这样赤裸的情景面前,更是碎成了齑粉!

  她猛地抓住林风眠另一只闲着的手,那只刚刚还抓着自己丰盈的手。君风雅带着情欲与无助,带着从未有过的乞求,将林风眠的掌心猛地拉到自己的脸上,然后,如同被蛊惑般,她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覆上了他沾满了南宫秀潮水与她自己蜜汁的手指!

  她不是简单的碰触,而是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如同饥渴的旅人,开始舔舐他指腹上残留的温热液体!那是南宫秀高潮时喷出的潮水,带着微腥的体液与爱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气息,现在却被君风雅如同圣水般小心翼翼地舔舐,用舌头将他指腹上的液体卷入自己的口中!

  林风眠眼中精光暴涨,他彻底低估了这对姑侄在被自己逼到极致后,内心潜在的淫邪与放荡程度!让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者,主动去舔舐另一个女人喷洒在她男人指尖的潮水,这份羞辱与颠覆伦理的举动,本身就带着难以言喻的色情与刺激!

  “雅儿你这是做什么?”他明知故问,语气却带着强烈的诱惑。

  君风雅仿佛什么都听不见,只一心一意地用舌头卷带舔舐他指腹上所有湿漉漉的液体。她将手指送入口中,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根手指,甚至牙齿轻轻啃噬着他的指甲边缘,像要把那些液体都吸入骨髓里!那份卑微与狂热并存的姿态,让林风眠体内某个黑暗而邪恶的角落被彻底点燃!他喜欢看她在自己面前抛下一切矜持,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只为一点微不足道的“恩赐”而如此乞怜如此淫荡!

  她抬起眼眸,那眼中是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绝望。在舔干净他手指上的液体后,君风雅竟又低下头,将舌头探向自己双腿间那依然颤抖着,还在微微流淌着爱液的花穴入口!

  这一次,是她主动地!她伸出自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探索的羞怯,触碰到了自己花唇湿润温热的表面!然后如同描绘花瓣般,用舌尖轻轻地描绘着自己花唇的轮廓。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自我舔舐挑逗的姿态,带着极致的色情与自爱(也包含了自渎的情色意味),更是昭示着她此刻已经全然沉浸于这份禁忌这份失控的性爱之中,再也无法自拔!那颤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她已经肿大充血还在因为情欲而微微颤动的花核,引得她发出如电流击中般的呻吟!她开始尝试用自己的舌头,去模仿林风眠刚刚对她所做的,用舌尖去舔舐挑逗那点脆弱的敏感核心!

  那潮湿而柔软的舌头舔舐着自己滚烫的花核,舌尖轻轻打转碾压,伴随着每一次心跳和血液涌动带来的脉搏跳动感,极致的快感在她自己舌头下引爆!她感觉自己脑子都快炸开了,那份亲手触摸并舔舐自己花核的颠覆性举动带来的羞耻与刺激,甚至比被林风眠舌头侵犯更加强烈更加变态!

  南宫秀慢慢从失神中恢复过来,视线逐渐清晰,入目便是让她再次震惊得喘不过气的一幕!自己的小姨,竟然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自己的花穴!那种画面带来了无法言喻的视觉冲击!那平日里矜持无比的王上,此刻赤身裸体地大开双腿,低着头,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脸上的表情既有极度的情欲,又有深深的屈辱!那她大腿根部不断流淌的爱液,浸湿的地面,混合着南宫秀自己刚刚潮喷后的体液味道,整个密室空气都变得淫靡浓稠仿佛凝结成了实质性的情欲粘液!

  看着小姨这副样子,南宫秀心中那份扭曲的渴求凌虐的欲望再次疯长!她渴望被那个男人彻底主导,彻底凌驾于自己和她的小姨之上,将她们彻底变为只属于他的淫荡玩物!而看着小姨亲手舔舐自己的花穴,她更感到自己体内的那份属于女性之间,被禁忌激发的渴求被点燃!她希望自己能用嘴去品尝小姨的花穴,去吸吮小姨的爱液她希望自己和小姨之间,也能因为这个男人而产生更深入,更扭曲的连接!

  她缓缓地伸出手,不再是推开君风眠,而是伸向了自己的小姨!那只颤抖的手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轻轻地碰触到了君风雅光裸的大腿内侧!那腿部肌肤柔腻温热,沾染着她自身爱液的湿滑。

  君风雅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触碰,全身猛地一震!在情欲高潮前的极致混沌中,她的脑子还有一丝空白,下意识地循着那触感望去,映入眼帘的却是同样赤身裸体身上沾着潮水湿痕双眼布满情欲与痛苦的南宫秀!她的侄女!那个刚刚被同一个男人弄到失神的南宫秀,此刻却带着这样的眼神,用颤抖的手触碰着自己!

  “秀儿你”君风雅的话语同样沙哑而破碎。

  南宫秀脸上流下两行不知是泪水还是爱液的混合液体,带着一种被欲望灼烧失神落魄的神情,她嗓音干涩低哑,却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放浪:“王上我想我想尝尝王上的花穴可以吗?让我也沾上王上的味道好吗?”

  那句话如同惊雷,瞬间劈开了君风雅混沌的头脑!自己的侄女!竟然提出了如此变态,如此颠覆伦理,如此色情淫荡的请求!尝尝她的花穴?沾上她的味道?!这是何等大逆不道淫邪不堪的欲望!她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被剧烈的羞耻感淹没!身体猛地往后缩去,如同被烫到般企图逃离。

  然而,林风眠却恰到好处地伸出一只手,带着一股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地压在了君风雅的小腹上,阻止了她的后退!他的眼神像看着两只被自己玩弄于股掌间的宠物,充满了邪恶的趣味。

  “秀儿想尝尝王上的味道?呵呵王上不愿意吗?可是雅儿的花穴真的很甜美呢”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带着他自身与南宫秀潮水残留的湿润,极其露骨地掰开了君风雅紧紧合拢的花唇!那已经被自己舌头搅动又被君风雅自己舌头舔舐过的穴口,湿漉漉的,甚至微微泛白,但花核依然肿胀凸起,敏感而可怜!

  “林风眠!不!”君风雅彻底爆发了,那是一种包含了惊惧愤怒羞耻以及极致欲望纠结在一起的嘶吼!她本以为是两个女人为一个男人的争夺与取悦,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是将她们当做玩偶般任意揉搓,任意组合!竟是要让她的侄女来舔舐她的花穴!

  然而她的反抗并没有丝毫用处。林风眠一只手压着她的小腹让她无法退后,另一只手牢牢地掰开她的花穴,让那湿润的穴口和敏感的花核暴露在南宫秀的目光下。他将南宫秀同样颤抖着伸来的手抓住,带着南宫秀的指尖沾上了君风雅花穴中淌出的,混杂着她和南宫秀自身味道的蜜汁,然后将南宫秀的手指递到了南宫秀的嘴边。

  “自己闻闻看甜不甜然后再去尝尝”他如同最邪恶的魔鬼,引导着她们彻底堕入这份扭曲禁忌的情欲深渊!

  南宫秀颤抖着看着指腹上沾染的温热液体,闻着上面属于君风雅的体味和淫靡的腥气,那种强烈的,超越所有理智界限的色情感冲击着她的心智!在林风眠带着诱惑的眼神下,她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几乎是机械地,将沾染着小姨体液的手指送入口中!

  她用舌头卷带舔舐着自己手指上的液体,那带着独特腥甜充满欲望气息的味道,仿佛瞬间将她体内的火焰又拔高了一个层级!那种变态而颠覆的味觉刺激让她浑身都剧烈颤抖,嘴中发出像是吞咽的“咕噜”声!

  “啊甜真的好甜”南宫秀呢喃着,眼神变得越发迷离,对君风雅那正在林风眠手下大开不断流淌爱液的花穴充满了极致的,扭曲的渴望!

  林风眠见火候已到,他松开了南宫秀的手指,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然后带着他的指尖再次碰触君风雅湿热颤抖的花穴。

  “王上,看来你的侄女很喜欢你的味道不如就让她,好好的孝敬你一番?”他将君风雅的腿掰开得更彻底,让她的私密处在密室的柔光下暴露无遗,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君风雅此刻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着火!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灵魂却被无边的羞耻与绝望淹没!看着南宫秀那渴望而淫邪的眼神,再听着林风眠充满邪恶引导的话语,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但最可怕的是,在内心的反抗与愤怒之外,似乎有一个卑劣又渴望的声音,在怂恿着她顺应这一切让这场颠覆所有常伦的肉体盛宴,进行得更彻底,更疯狂

  林风眠带着君风雅流出的,湿滑冰凉的蜜汁,用指腹点在她被爱液浸润的私处,然后挑起一缕蜜汁,将手指送到了南宫秀唇边!

  “尝尝雅儿自己流出来的蜜,比手上的更鲜美呢”他轻声诱导。

  南宫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中了蛊般,本能地张开唇,用舌头舔去了他指尖带着的温热腥甜的蜜汁!舌尖触碰到那混杂着姑姨二人体味和男人气息的液体,强烈的刺激直冲脑门,让她发出享受般的低哼。她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渴求,眼睛紧紧盯着君风雅湿漉漉的穴口,伸出自己的舌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向着君风雅的下体舔去!

  “南宫秀!你!”君风雅发出惊呼,她万万没想到南宫秀真的会!而且做得如此自然,仿佛内心早已无数次演练过!

  南宫秀不顾君风雅的惊呼与颤抖,直接将湿润温热的舌头探入君风雅半张的花唇中!那柔软的花唇因为她舌头的入侵而微微颤抖,敏感的褶皱被外来的舌头扫过,引得君风雅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唔!啊!”君风雅身体绷紧,发出一声压抑而扭曲的呻吟。自己最亲近的侄女,竟然在同一个男人面前,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下体!那种乱伦一般的颠覆与羞耻,像火山爆发般席卷了她的理智!然而身体却骗不了人,那陌生的舌头,在她穴口温柔而仔细的舔舐探索,带来了一种古怪而新奇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变得酥麻,血液涌向双腿内侧,让那片被舔舐的区域更加潮湿!

  南宫秀的舌尖像是一个探索者,带着一股好奇与饥渴,细致地舔舐着君风雅的每一寸花唇!她用舌面摩擦她外花唇饱满柔软的表面,发出轻柔的“嘶嘶”声,仿佛在欣赏最美味的佳肴。然后用舌尖拨弄开内层花瓣,深入内部更深的褶皱,小心翼翼地将隐藏在最里面的那颗敏感花核,用自己的舌尖温柔地舔舐包裹!

  “啊!啊!南宫秀!”君风雅猛地抱住了头,喉咙里发出失控的啜泣。被自己的侄女用舌头舔舐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这种变态又羞耻的感觉简直要将她逼疯!南宫秀的舌尖湿润柔软,但带着某种特殊的技巧,如同雨露滋润般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花核上轻轻描绘,每一次舔弄都引发她体内如电流般的强烈震颤!而花穴内部那温热湿滑的感觉,来自南宫秀吐出的气息和她的口水,混杂着她自己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让那片区域滚烫欲滴,淫水长流!

  “王上别哭你的蜜穴好甜我只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南宫秀一边用舌头仔细舔舐着小姨的花核与花唇,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声呢喃,嗓音中充满了放浪迷恋和一股病态的兴奋。她舔舐得极其投入,甚至开始尝试用吸吮的方式对待小姨的敏感点,用嘴唇包裹住她的花核与部分花唇,发出细微的吸吮声!

  “咕叽咕叽嗯”那种声音是属于一个女人用嘴对待另一个女人私密之处时特有的声音,淫荡而让人耳红心跳。南宫秀的吸吮很有节奏感,时而轻缓温柔,时而急促贪婪,她甚至将舌尖深探入君风雅的蜜穴口,用舌尖去探索阴道浅层的柔软褶皱!

  “啊!秀儿嗯啊!住手唔!——”君风雅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再次向后剧烈弓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幅度!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更长更破碎更带有情色与疼痛感的高亢尖叫!体内积压的情欲在高潮与被侄女舔舐的双重冲击下,瞬间化作巨大的浪潮喷涌!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张得更开,完全暴露了她花穴深处流淌着滚烫淫水的深渊!强烈的痉挛席卷全身,小腹猛地收缩,一股更为巨大的液体猛地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潮水决堤般!

  温热腥甜混杂着她的爱液和南宫秀口水的混合液体,瞬间冲破她的花穴口,如同一股强大的喷泉,直射而出!部分溅射在南宫秀脸上,部分落在她自己的腹部和双腿上,部分甚至喷溅到了软榻的布料上,留下了深色的湿痕!那液体如此汹涌,似乎要将她身体内部所有的水份都榨干!潮水伴随着君风雅极致的失神的呻吟与抽搐,那声音颤抖高亢,如同野兽临终的悲鸣,又如同神魂出窍时的哀歌,充满了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又饱含被如此对待的屈辱与不堪!

  南宫秀满脸沾着小姨喷洒出的潮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流淌。那浓烈的气味和味道冲击着她的嗅觉与味觉!她在震惊之后,眼中竟爆发出一种疯狂而兴奋的光芒!自己的小姨!自己心目中近乎完美的王上,竟然在自己舌头下高潮,喷出潮水!而且那潮水是如此汹涌,如此量大,如此刺激!她竟然吃到了自己小姨的潮水!这种疯狂颠覆的体验,让她大脑都快要停止运转,只剩下体内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在咆哮!她抬起沾满液体的手,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去舔去脸颊上小姨的潮水,眼睛却依然盯着君风雅那因为高潮而痉挛颤抖不断收缩的花穴!

  “王上你射得好多真的好多味道好浓王上”南宫秀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与呢喃,脸上混合着小姨的潮水和她自己的泪水,模样失魂落魄又充满了病态的狂热。

  君风雅在高潮之后全身虚软无力地瘫倒,任凭双腿依然大开着。全身无处不充斥着高潮带来的酥麻快感与潮水喷涌后的空虚疲惫感,以及最核心的难以言喻的屈辱与自我厌弃。自己堂堂平庸王,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被自己的侄女用舌头弄到高潮,并且喷出了如此难堪如此大量的潮水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掉!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眼泪,沿着脸颊滑下,混合着残留在面颊上的潮水和爱液,更显凄凉。

  林风眠此刻并未理会瘫软无力满身潮水的两个女人。他在欣赏完这精彩的一幕后,胯下早已是忍耐到了极致。他扯下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早已硬挺血管狰狞如同钢浇铁铸般的巨大肉棒解放出来!

  那根凶器在空气中暴露出来,散发着蓬勃的热气和属于成年男性特有的阳刚气息!肉棒粗壮而充满力量感,前端圆钝的马眼吐露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将龟头表面沾染得湿润发亮。勃发的程度几乎到了顶,上面的青筋如同藤蔓般缠绕,显得更加骇人!这东西,便是今夜要彻底将这对姑侄征服的最终武器!

  他没有给她们任何准备的时间,一手提起瘫软的君风雅,将她湿漉漉的花穴对着自己高高耸立的肉棒。她潮喷过后虽然松弛了些许,但阴道内依然温热湿润,收缩不定,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高潮,又在期待着更进一步的填充。

  “雅儿洗澡总得用更烫的水才行光用嘴舔舐可洗不干净你的花穴”他声音低沉而邪恶,带着一股露骨的暗示。说着,便猛地挺腰!

  “啊!”一声饱含疼痛震惊绝望与无法言喻的强迫快感的尖叫再次从君风雅口中爆发!巨大而粗壮的肉棒,如同要撕裂一切般的力道,猛地顶开了她还在微微收缩的花唇,狠狠地凿入潮湿的蜜穴甬道深处!那被南宫秀舔舐得极度敏感的花穴口,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猛烈的顶撞与入侵!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生生贯穿,那肉棒带来的填充感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和充实!

  滚烫粗壮的肉棒顶端直接凿进了她依然分泌着潮水残留的子宫口区域!那一瞬间,君风雅感觉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体内似乎有什么重要的屏障被突破了,身体像要被撕成两半!巨大的充实感带着麻痹一切痛楚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唔哦!好好涨嗯进去了好深”她疼痛的呻吟很快被更强烈的,来自被彻底填满后的充实与征服快感所取代!紧绷而又在渴望填充的阴道内壁,此刻被灼热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摩擦着最深处褶皱与 G 点区域,引爆了比潮水高潮更为猛烈也更为本质的性爱快感!

  林风眠腰身如磨,带着霸道不容抗拒的力度,在他花穴中开始了野蛮而充满力量的挺动!那巨大粗壮的肉棒在里面反复进出,每一次抽送都顶至最深,撞击她的子宫口区域,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她的身体拉扯离开软榻,又在下一秒狠狠贯穿而入!

  “啪啪啪!”

  粗大的肉棒进出穴口时发出清晰响亮的拍打声,混杂着她蜜穴里大量湿滑爱液搅动的“咕叽咕叽”声,以及君风雅情欲与痛苦交织的,失控的高亢叫床声!

  “啊!哦!嗯!林风眠!好快!好深要坏了啊啊!用力!再再深一点!要被你顶破了要死了!”君风雅早已彻底崩溃,在强烈的抽送下完全沉沦!她抛下一切矜持与自尊,像一只最淫荡的母狗般放声尖叫,扭动着身体迎合他的节奏,甚至用仅剩的一丝力气,去抓他的手臂,去抓住那将她贯穿的恐怖力量源头,催促着他,甚至是在哀求着他: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把她彻底撞碎在身下!

  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挺动,摩擦,将她身体内壁嫩肉都磨得有些泛疼发红,但疼痛与快感交织,形成了更极致的感官体验!那灼热坚硬的性器,在她已经被潮水湿透但仍然在涌出爱液的甬道内进出,带出了大量淫水!那些淫水混杂着潮水残留的液体,打湿了他整根肉棒,顺着棒身流下,染湿了她的腹部和大腿根部,淫靡地滴落在软榻上!那股热流在他每一次顶撞中,都在提醒着她此刻的遭遇:她正被一个男人,如此肆无忌惮如此彻底地在肉体上侵犯与征服!

  林风眠在君风雅体内肆意冲刺着,腰身的每一次摆动都带着凶狠而彻底的力量!他不仅仅是用腰腹力量,更是用上身体所有能集结的狂暴力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狠狠贯穿顶入地底一般!他看着身下这位高高在上的平庸王,此刻被自己肏得眼神迷离,哭喊连连,身体弓起颤抖,发出连贯的淫荡至极的叫床声,内心涌起难以言喻的征服欲与快感!千年前那些别离,那些不解,那些怨恨,此刻都化作了胯下野兽般的力量,一下一下,将她曾经的高傲与矜持,连同她此刻身体深处的敏感,一起撞得粉碎!

  “叫啊雅儿用你最淫荡的声音叫出来!让你的侄女也好好听听你被我肏进高潮肏得潮水迸发时的叫声!!”他在她耳边发出低沉邪恶的吼声,带着一股折辱与玩弄的意味。胯下的冲刺不减反增,更加迅猛而带着力量,像是在配合着自己的言语,要将她的尖叫彻底压榨出来!

  君风雅听到他如此羞辱性的话语,体内爆发出又一波强烈的潮水涌动!不仅仅是因为肉体的刺激,更是因为那份被凌辱,被示众的羞耻感引爆了她!她的身体在他狂暴的抽送下变得异常敏感,几乎每一寸都被他带着粗暴力量的抽插摩擦得灼热难耐!那种快感与痛苦交织,让她在无法抗拒的占有下发出更高亢,也更带着哭腔的叫床!

  “啊!林林风眠住手!好难受哦!又要来了!不!嗯啊啊啊!——!”在一次尤为深长尤为凶狠的顶撞下,林风眠的肉棒猛地在君风雅最深处爆发!强烈的抽搐伴随着灼热的液体猛地灌入了她的阴道深处,撞击着她被南宫秀舌头舔舐后极度敏感脆弱的子宫口!那是他射精的过程!巨大热流的涌入带来麻痹一切的极致快感,同时让君风雅再次达到了高潮!

  “啊——!”比之前潮水涌出更为高亢更为绵长的尖叫从她口中爆发,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小腹剧烈痉挛收缩,双腿无力地向外张开,下体更是收缩到了极致!她射精了!是的,不是只有男性才会射精,女性在高潮极致,特别是在高潮并伴随着被侵犯时,也会有类似于射精的强烈体验!灼热的体液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混合着林风眠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顺着她的阴道口,淋湿了他狰狞抽搐的肉棒根部,又顺着她的股间,大量淌在已经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软榻上!

  她在大声的叫喊与极致的抽搐中达到了高潮的顶峰,那失神的,充满了生理泪水的眼眸望向天花板,整个身子无力地瘫软在软榻上,被汗水精液潮水和爱液混合的粘腻液体浸湿,大开着双腿,下体流淌着白色混杂透明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她再也没有丝毫平日里王者的威严与矜持,只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摧毁,在极致性爱中崩溃沉沦的可怜女性!

  南宫秀看着眼前血脉喷张的一幕!她的亲小姨,堂堂平庸王,在自己身前,被林风眠肏得如此不堪,如此失态!那肉棒在她花穴里凶猛进出,发出的啪啪声与咕叽声,以及小姨高潮时那撕心裂肺,如同濒死般却又荡漾入骨的叫床!最刺激她的,是她看到了小姨在高潮中,身体喷出大量热流的那一瞬间!那并不是潮水,而是一种更为稀薄,却更带着高潮本质的,如同女性射精般的液体!她看到小姨下体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那种透明液体流淌出来的画面,强烈的,难以名状的刺激席卷了她!那股淫靡的味道也更加浓烈了,混杂了男人的精液君风雅的爱液和女性高潮液体!

  她腿间的潮水再次喷涌,因为内心的巨大震撼与极度的刺激!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紧紧摩挲,妄图平息那体内快要将她撑爆的疯狂欲望!那是一种她也渴望的,被这样野蛮占有,然后喷出那种无法控制的液体,达到这种极致失神的境地!

  林风眠并没有在射精后立即从君风雅体内抽出,反而带着抽搐颤抖的肉棒,带着射出的精液和她流淌出的潮水与高潮液体,埋在她的花穴深处,感受着她身体的抽搐与穴道不自觉地紧缩缠绕自己的快感!那热流依然在他体内残留着,每一次颤抖都像在挑逗着他再来一次!他等她剧烈的抽搐稍稍平复后,带着残留着腥甜味道的温热呼吸,在她耳边低语:“雅儿我的精液滋味如何?”

  这句话像刀子般再次深深刺入君风雅溃不成军的心房!被他射精,又被他当着侄女的面羞辱!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无力地抽泣,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那混合了精液的淫水从她下体潺潺流出,甚至部分流入她的肛门附近,带来了另一番湿滑难堪的感觉。

  “哭什么我的精液能增强你的修为这是双修的恩赐别像个小姑娘一样害羞你早就不是了”林风眠并没有抽出肉棒,反而将她软绵绵的身子稍微提起,让她的花穴更紧密地裹住他依然坚挺的性器,用腰身在她体内缓缓地研磨,同时用沾染着她体内各种体液的手,再次覆上她胸前的丰盈,带着残留着自己精液的指尖,轻柔地,甚至带了一点安抚的意味,揉捏她的饱满柔软。

  他故意带着研磨的姿态,让胯下沾满君风雅体内体液的肉棒,在那片温热湿软依然因为高潮而敏感到脆弱的甬道里进出研磨,发出粘腻而淫荡的“咕叽咕叽”声。他甚至带着他留在里面的精液和君风雅溢出的淫水,一起顶入她那之前被南宫秀舌头浅尝过的带着一丝未完全满足欲望的肛门!

  君风雅浑身猛地一绷,菊花猛烈收缩!那种不同于阴道的扩张感带着剧烈的疼痛和羞耻,让她抑制不住发出惨叫!她从未尝试过这种方式,完全未经准备的侵犯让她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肛门附近的肌肉在受到强大力量侵入时,本能地产生排斥,但同时却又在这种撕裂般的疼痛中掺杂着一股极致的酥麻,让她浑身发抖,却又无法拒绝那种深层带着撕裂感的快感!

  南宫秀看到这一幕,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小姨被同一个男人插了两个洞?!先是肏到潮水迸发射精,现在竟然还被肏了菊花?!那血腥暴力又极度色情的画面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最后的疯狂!她颤抖着,浑身湿漉漉的,但身体深处却再次变得燥热!那种颠覆伦理充满兽性的画面对她的视觉冲击巨大!

  “我也想王上我也想”南宫秀不受控制地呢喃着,那语气充满了极度的渴望和卑微,她竟然在渴望被肛交!渴望那种比阴道快感更加暴力,也更加原始粗野的性爱方式!她的屁股因为那强烈而变态的渴求而微微扭动,已经流淌到大腿上的潮水仿佛在诉说着她的饥渴。

  林风眠仿佛没听见南宫秀的话,或者说是故意忽略,只是专心地,用带着精液潮水爱液和汗水的肉棒,在君风雅紧张紧缩的肛门里进出研磨!疼痛与快感像波浪般交替冲击着君风雅的身体,她咬紧牙关,死死地抓着软榻边缘,指关节泛白,浑身因为强烈的疼痛与随之而来的酥麻感而颤抖痉挛!那湿滑却带着撕裂痛感的抽插让她汗出如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花瓣被蛮力分开的声音,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腥臭与湿滑混合的液体!

  他的动作毫不留情,带着仿佛要把她肠子都要搅出来的力道在她的肛门里反复肏弄!那里毕竟不像阴道那般天生适合容纳异物,更何况是他如此粗壮的性器!疼痛占据了最初的感知,但很快,随着扩张和麻木感的到来,一种更深层更具爆发力的快感也开始升腾!那是刺激肠道和肛门深层神经的快感,与阴道的刺激完全不同,更原始,更粗暴,也更让理智崩溃!

  “啊疼求求住手嗯啊好胀!”君风雅哭泣哀求,然而身体却诚实地在他狂暴的肛交中感受到了那种奇特的带有暴力快感的体验!那里紧致而温热,在他带着液体的性器进出时发出更令人联想的,如同排泄一般的黏腻声响!那肉棒在肠道浅层的柔软内壁上摩擦,刮蹭,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摩擦力,让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既痛苦又荡漾的呻吟!

  南宫秀在旁边看得眼中爆发出赤裸的光芒!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刺入掌心,强忍着喉咙里就要发出的饥渴嚎叫!那画面太冲击了!小姨的肛门,在同一个男人肉棒的粗暴进出下,变得潮湿而松弛,被带着各种体液的肉棒贯穿,发出那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咕叽声!小姨脸上混合着眼泪潮水汗液和精液,痛苦而情欲高涨的模样,对她来说是极致的视觉享受!她渴望被这样野蛮这样不留情面地对待!

  林风眠享受着在君风雅肛门里的进出,感受着那比阴道更紧致包裹感更强的刺激,同时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疼痛与快感交织中的颤抖与痉挛!那里面紧窄而滚烫,在他每一次顶撞时都传来更强大的反作用力,刺激得他的肉棒也更加充血膨胀,上面的青筋像是要炸开!

  “疼吗雅儿再忍耐一下忍过去就是更大的快乐你的后面比前面更紧呢是不是更爽?”他用极其淫邪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诱惑,同时腰身不停歇地在她肛门里用力抽插研磨!每一下都深得像是要顶到她的直肠!

  “啊!别说了住手哦!”君风雅感觉灵魂都要被他肏出来了!肛门内的撕裂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麻痒与酸胀,让她的屁股因为承受他的冲击力而高高翘起,曲线暴露得一览无遗!那被撞击揉搓得红肿颤抖的臀瓣,在剧烈摇晃中发出淫荡的拍打声!

  林风眠并未射在君风雅肛门内,他知晓那里与生殖系统并无关联,只是为了征服和快感。在将她肏弄到快要再次崩溃时,他猛地从她肛门内抽出肉棒!那混杂着稀薄体液和一些黏液的,沾满了粪便残余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滴落,发出恶心的腥臭味,君风雅也因为肉棒猛地拔出带来的抽离感而痛苦呻吟,肛门收缩,留下红肿湿滑的穴口。

  紧接着,林风眠转身,毫不迟疑地将那依然巨大湿漉漉地淌着各种体液,还带着一些微不可察的粪便气味的肉棒,对准了依然跪在软榻旁,浑身颤抖,满眼渴望的南宫秀!

  “秀儿你刚才说什么?想试试这滋味?”他用沾着腥臭液体粘稠潮湿的肉棒顶端,在她毫无遮拦光洁滑腻的腹部,耻骨上方,也就是紧致小巧花穴的上方,来回晃悠触碰!冰冷腥臭的气味瞬间刺激了南宫秀的嗅觉,混杂着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忍不住低低惊喘一声!但那强烈的,带有屈辱和脏污气息的性器,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病态的,难以拒绝的诱惑!

  “是!林风眠!我我要!”南宫秀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几乎要克制不住扑上前去,用身体拥抱那根充满男性气味和淫秽液体带着强烈征服欲的性器!她的腿间又一次喷涌出大量潮水,几乎将她的下身都淹没!

  林风眠俯下身,将那狰狞的肉棒送到了南宫秀同样潮湿的花穴入口处。她不像君风雅那般潮水丰沛,但分泌出的爱液也足以让她的花穴口湿滑饱满。他一手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带着残留在肉棒根部属于君风雅的味道,覆盖在她小巧的花唇上,将她的花唇稍微向两侧分开一些,露出潮湿的小穴口!

  “你想要的不止是前面吧秀儿你这么饥渴怎么可能只满足前面”他在南宫秀耳边低语,如同最邪恶的恶魔!说罢,并未将肉棒送入南宫秀渴望不已的花穴,而是再次调转方向,将那粗大还在淌着腥臭液体的肉棒顶端,直接顶住了南宫秀同样湿漉漉因为她刚才极度紧张而紧缩到极致的肛门!

  “啊!不!”南宫秀惊呼!她虽然渴望,虽然内心隐约闪过那个念头,但真正要面对的时候,疼痛和恐惧还是让她身体本能地抗拒!然而,她的身体在刚才经历小姨那一切时,就已经被彻底打开,变得极度敏感,对他的意图有了预感!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向上翘起了一些,臀缝间在潮水的滋润下湿漉漉一片!

  林风眠毫不理会她的惊呼与反抗!他一只手抓住南宫秀腰肢让她无法逃离,另一只手粗鲁地揉捏住她紧绷的臀瓣!巨大的沾满了污秽液体散发着淫靡腥臭味的肉棒顶端,带着坚不可摧的力度,猛地!狠狠地!凿开了她因为紧张与恐惧而紧缩的肛门入口!

  “啊!——!”南宫秀发出了比君风雅还要惨烈还要绝望,同时又充满了生理与心理双重摧残下的高亢尖叫!剧烈的撕裂感瞬间从肛门爆发,顺着肠道一直烧到了她的内脏深处!从未有过的疼痛,那种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贯穿撕碎的感觉,让她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血红色!潮水再也无法平息她的痛苦,身体在高强度侵犯下如同脆弱的玻璃,随时都要崩溃!她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软榻,全身抽搐痉挛,小腹收紧到极致,嘴里只剩下连续不断,高亢失控的哀嚎!

  林风眠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巨大的肉棒在粗暴地撕裂扩张她的肛门之后,便带着裹挟着粪便残余肠道黏液和她体内潮水的污秽混合液体,如同最凶猛的犁头般,开始在她痛苦而紧缩的肛门深处来回耕耘!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巨大的撕裂感,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体液和无法忍受的屈辱!那种肮脏的快感带着暴力的征服,让她本能地抗拒挣扎,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微不足道,只能承受!

  “哭啊!秀儿!你不是很想吗!来!叫!给我叫得更大声!叫出来你被我肏菊花,被我用肏过你小姨逼的肉棒肏菊花的贱样!!!”林风眠一边在她肛门里疯狂抽插,一边发出更为粗俗,也更加羞辱性的嘶吼!他故意提起“肏你小姨逼的肉棒”来刺激她,要将她心中残存的那份卑微那份对君风雅的模仿与竞争,全部转化成彻头彻尾的堕落与羞辱!

  “啊!畜生!你你!”南宫秀疼得眼睛都快瞪裂了,脸上青筋暴起,痛苦的抽泣与高亢的叫喊混杂在一起,扭曲得无法形容!那种在疼痛极致却被强迫体会到的屈辱感与深层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狂!那粗糙滚烫的肉棒在她未经开垦的肠道里摩擦挤压,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令人无法忍受的肿胀和灼热!那是纯粹的,源自肠道的原始性爱,充满了野蛮暴力甚至带着一些令人作呕的污秽!那根从另一个女人私密处带出体液和气息的性器,现在又如此粗暴地闯入了她最后一块处女地,将所有混杂的味道,所有的情欲和屈辱,一同埋进她最深处!

  “哦嗯疼啊!好痛!又好奇怪要裂开了林风眠!我恨你又想要!哦!”南宫秀的痛苦逐渐转化,疼痛带来了某种阈值的突破,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冲脑门的,带有麻木感的快感!她的肛门肌肉在他持续不断,强硬蛮力的抽插下被迫扩张,虽然仍然痛苦,但那种被撑开被充满的感觉,带来了别样的充实与刺激!她感到全身都快要烧起来了,血液沸腾,所有知觉都被聚焦在了那个被凶狠贯穿的地方!那里热得发烫,疼得像要撕裂,同时又痒得她抓心挠肺,每一次抽送都如同在她神经末梢引爆一场微型的火山喷发!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肛门内肆意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沉闷的“噗呲”声,混杂着污秽的液体声响!那场面充斥着兽欲与颠覆伦理的变态快感!南宫秀的屁股被肏弄得通红颤抖,上面的屁股瓣在进出时互相拍打,发出不堪入耳的声响!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再一次,也是以一种更为凶猛的方式,达到了高潮!

  她一声嘶哑高亢的尖叫划破密室的空气,双眼向上翻白,身体猛地绷紧抽搐!不同于阴道潮水,这次是从更深层爆发的剧烈痉挛!她的肛门紧紧夹住了他抽送中的肉棒,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死死缠绕!与此同时,她那已经潮水连连的花穴再次如同泉涌般爆发了更为汹涌的潮水,与刚刚喷射出的潮水混杂,流淌在软榻上,汇集到小姨之前潮水留下的区域!同时,一丝混杂着黏液与鲜血的液体,竟也从她的肛门溢出,证明了这场暴力性爱的极致程度!

  南宫秀在达到高潮后身体猛地瘫软,浑身都是淋漓的汗水和不断流淌的潮水,还有少量从肛门溢出的粘稠液体。她瘫软在软榻上,和旁边的君风雅一样,大开着双腿,满眼迷离,喘息急促,身上沾满了精液爱液潮水以及,混合着她和小姨体味的污秽液体。那种肉体被彻底凌辱灵魂却在兽欲中得到释放的极度反差,让她身体处于崩溃边缘。

  林风眠从南宫秀的肛门中缓缓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各种粘稠腥臭的混合液体。他满意地看着瘫软在旁,被他肏弄得同样狼狈不堪的南宫秀,眼中闪过一丝征服的邪光。这场对两位高贵女性,特别是两位拥有特殊身份地位的女性的彻底颠覆与蹂躏,让他内心涌起巨大的快感!

  他并没有停下,在抽离南宫秀的肛门后,胯下狰狞的肉棒再次带着混杂着各种体液的黏腻感,回到了正瘫软在一旁,还没完全从高潮和肛交冲击中恢复过来的君风雅的下体!这一次,不是阴道,也不是肛门!他带着湿滑黏腻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肉棒,抵住了她光洁诱人因为多次高潮而通红发肿的私处外沿!

  “雅儿我们还没尝试过所有玩法你的穴里现在很乱要不,外面擦擦?”林风眠低语着,声音带着情色又恶趣味的戏谑。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在肆意插入阴道和肛门后,他要用剩下的体液和自己的肉棒,来一场最露骨也最带着淫荡色彩的手交或足交!

  他带着那混杂了两人体液的肉棒,强迫君风雅虚软无力的双手环绕上他巨大火热的性器!他引导她的手掌握住棒身,感受那种血管狰狞温热甚至还带着粘稠液体的触感!

  “不!不要!林风眠!住手!”君风雅惊恐地低呼,企图缩回双手,但全身虚脱让她力量微弱,被他轻易地抓住。

  林风眠丝毫不理会她的哀求,抓住她白皙细腻的双手,强迫她的指腹她的掌心她的指节,甚至是指甲边缘,去碰触去摩擦自己沾满污秽液体的肉棒!他引导她柔软纤细的手,如同包裹乐器般包裹住自己巨大粗壮的性器,上下移动!那种触感带着原始的,淫秽的摩擦!那双手平日里端庄而充满力量,此刻却被强迫用于这样不堪这样下流的行径!

  他用她的双手包围着自己的肉棒进行快速抽插!粗糙坚实的肉棒在她柔嫩娇弱的指缝间快速滑动,发出的湿滑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更加直观,更加让人羞耻!那是属于他们两人的肉体在最不恰当,最带着颠覆伦理的方式下进行触碰!她那带着蜜汁潮水和高潮液体的双手,此刻被逼着沾染上属于男人的浓稠精液和带着肠道腥气的液体!

  君风雅发出压抑而屈辱的哭泣,喉咙深处哽咽不断。她的双手在他的掌控下,被逼着成为最淫荡的道具!每一丝指缝,每一个关节,都被迫沾满了那种混杂着各种体液的湿腻!那触感肮脏又淫靡,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那不属于情趣,那是纯粹的折磨和凌辱!然而在双手触碰到那粗壮火热性器的瞬间,一丝不属于屈辱的电流,也穿透了她的身体,引发了微妙的复杂的快感!那根在自己花穴里肛门里都肆虐过的恐怖武器,此刻就在自己的手里,被自己亲手抚摸着包裹着!

  林风眠一边用君风雅的双手为自己进行手交,一边俯下身,抓住旁边依然失神瘫软的南宫秀的双脚!她那因为疼痛与高潮而沾满了潮水和爱液汗水的雪白双足,带着一股冰凉与潮湿的触感。他带着湿滑黏腻还在君风眠手中进出的肉棒,抵上了南宫秀娇弱敏感的足底和脚趾缝!

  南宫秀感到双脚被触碰,冰凉与腥臭混杂的触感让她一惊,但她身体依然虚软无力。当那带着男性体液和污秽气味的粗糙物体碰触到她敏感的足底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直冲头脑!她挣扎着想要缩回双脚,却被他抓得更紧!

  “秀儿王上用手伺候我你呢你的脚不打算也来侍奉一下?”林风眠邪笑着,将那正在君风雅手中上下抽插的肉棒,在南宫秀那双湿漉漉的雪足间来回摩擦涂抹,用带有男性荷尔蒙气息和混杂体液的肉棒,强行涂抹她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缝隙!他强迫她的足底与脚趾,去感受那种淫靡的充满屈辱感的碰触!

  君风眠一边在痛苦羞耻的手交中颤抖呻吟,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侄女南宫秀,那双漂亮的雪足,正被同一个男人的肉棒在足底脚趾缝脚踝上肆意摩擦!那沾满体液充满兽欲的性器,带着属于自己的体味,正在玷污她的侄女!她心中升起一股近乎绝望的痛苦与无助!她的家人,她最亲近的两个女人,都在他一个人的兽欲下沉沦!

  而南宫秀在足底被林风眠带着湿滑液体的肉棒肆意摩擦涂抹时,强烈的,颠覆性伦理带来的冲击感几乎将她淹没!那种玷污感伴随着奇异的快感,从脚底直窜头顶!她想反抗,却只剩下呜咽,身体止不住地痉挛!林风眠用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在她脚底的涌泉穴来回摩擦,那个穴位本就敏感,如今带着如此不恰当的污秽的触感,简直是精神与肉体双重凌虐!他将她的双足夹住自己的肉棒,强迫她的脚趾互相摩擦环绕着他的性器!一场带有屈辱和疯狂的足交,在君风雅的手交伴随下同时上演!

  软榻上,两位高贵的王室女性,此刻如同最卑贱的玩物,在同一个男人手中,被迫用手用脚,以最羞耻的方式侍奉着他那根沾满了体液的性器!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屈辱疼痛和一种古老家族衰落败坏的腐朽气息!汗水泪水爱液潮水精液体液各种肮脏的液体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令人作呕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气味!她们的呻吟哭泣哀嚎,混合着肉体碰撞体液摩擦的淫靡声响,交织成一首糜烂而变态的交响曲,在密室里回荡。

  林风眠俯视着身下瘫软,被自己以各种方式蹂躏至崩溃的两个女人。他的胯下还在享受着她们的手和脚带来的湿滑触感,那根经过无数次插入抽送摩擦的肉棒,依然高高昂立,上面布满了两女的体液,反射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浓烈而原始的气味!那是属于征服者胜利的图腾!他抬起带着君风雅体液和气息的手指,用带着戏谑和玩味的眼神看着她们,手指上的粘稠液体在柔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这场充满暴戾颠覆与屈辱的性爱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后,终于到达尾声。林风眠在她双足的包裹下达到了再一次的高潮,大量的浓稠精液再次射出,不仅淋湿了他和南宫秀的双脚,甚至顺着足踝滴落在软榻上!那股灼热滚烫的液体在南宫秀双脚上流淌蔓延,带来了她最后一次,混合了极致快感与痛苦的高潮,让她全身脱力,彻底晕厥过去!

  林风眠这才从君风雅早已无力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性器,又将晕过去的南宫秀轻轻放平。他的肉棒经过这样长时间高强度的使用,上面沾满了君风雅和南宫秀两人大量的爱液潮水高潮液体精液,甚至带着一些之前肛交时带来的污秽和肠道粘液。它如同刚刚在最污浊的泥浆里翻滚过一番,带着浓郁的腥甜和秽气!

  他没有清洗自己的身体,反而俯下身,抓着虚弱不堪意识朦胧的君风雅的下巴,让她面向自己。那张美丽但此刻憔悴泪痕汗水和淫靡体液并存的脸,带着痛苦屈辱与深深的疲惫。林风眠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带着他自身和两位女性体液混合还残留着精液和肛交秽物的巨大的肉棒,强行顶入了君风雅柔嫩的小嘴!

  “呜!——!”君风雅浑身剧震,本能地抗拒,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冰凉粗糙带着腥臭腥甜和阳刚之气的肉棒,就这样,带着那沾满了情欲和耻辱的液体,毫不留情地闯入了她的口腔!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撑裂了,恶心的气味与味道瞬间充斥鼻腔口腔,让她胃部翻腾!

  林风眠死死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张开,承受他的入侵。他甚至带着液体,强行将自己的肉棒向她的喉咙深处顶去,进行凶狠的深喉!

  “唔呃呕!咳咳咳!——!”君风雅眼泪鼻涕齐流,剧烈咳嗽作呕!那巨大的肉棒带着她身体的液体,在她喉咙深处蛮横进出,刺激着她的咽喉反射,让她感觉灵魂都要被逼出体外!那股腥甜和污秽的气味如此浓烈,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食世间最不堪的毒药!这是对他兽欲最后的发泄,也是对她身为女性,身为王者的彻底颠覆和凌辱!用沾满体液甚至污物的肉棒,强迫她进行最卑微下贱的口交和深喉,看着她屈辱作呕,便是将她灵魂彻底击碎的最终一步!

  他抽出肉棒,带着从她口中和喉咙深处带出的涎水和体液,整个性器更是滑腻不堪。林风眠看了瘫软作呕的君风雅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晕死过去的南宫秀。她们浑身湿透,衣衫破碎,私密处赤裸,双腿大开,周身和身下的软榻上都遍布着各种液体和腥臭味。她们高贵的身份,在此刻只剩下可怜的衬托。

  林风眠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衫,将还在滴淌体液的肉棒随意擦了擦。那擦拭下来的液体并没有扔掉,反而被他收集起来,用一枚小小的玉瓶小心盛好。这玉瓶,像是收集最珍贵的灵药,亦或是最令人作呕的证明。这,或许就是他赠予平庸王的最后的“回赠”。

  做完这一切,林风眠没有回头再看软榻上昏死过去的两个女人,身形再次如同幻影般扭曲消失在密室之中。只留下满室的狼藉,混合着浓烈情欲和体液的腥臭味,以及瘫软在地精神和肉体都几近崩溃的两个高贵女性。那片刻前还是高高在上的王与女强者,此刻只是两个刚刚被同一个男人,用最羞耻,最粗野的方式,在肉体和灵魂上彻底凌辱与征服的,可怜的玩物。而那床榻上斑驳的湿痕,混合着她们各自的气味与液体,则是这场疯狂性爱的最直接最无声的控诉。

  出了大门以后,林风眠笑道:“父王,你今天难得这么霸气啊。”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刚经历了漫长得像是一生的极致欢愉与残酷凌辱,只是路边采了朵小野花,毫不在意。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心中激荡的情绪,那种彻底凌驾于高傲灵魂之上,将其玩弄至崩溃的快感,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那两朵盛放在深宫禁地的名花,已经被他彻彻底底地揉捏摧残,榨取出了最浓郁,最令人沉醉的情欲之水,那些味道与画面,将永远镌刻在他脑海深处。

  君庆生看着满不在乎的林风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霸气,本王还有更霸气的时候呢!”他气急败坏抢过旁边影卫的棍子,往林风眠身上招呼。

  “臭小子,色胆包天啊,神仙到此也生淫是吧,我打死你个臭小子。”林风眠顿时抱头鼠窜,落荒而逃,南宫秀连忙上前拦住君庆生。

  “秀儿,你别拦我,我今天非得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不是,姐夫,我这个鞭子打得更疼,你用这个!”南宫秀把自己的鞭子递了过去,君庆生都愣住了。

  林风眠跑得更快了,声音远远传来。

  “小姨,你给我记住!”

  (章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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