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293章 陛下真是狐狸精中的耻辱啊!

  林风眠本以为能在苏云卿这得到答案,谁知道苏云卿摇了摇头。

  “妖族的尊位都是秘密,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林风眠沉思片刻道:“可有更具体的时间?”

  他在不归楼杀了尸鬼,没准这个尊位是尸鬼的也不一定。

  苏云卿仔细回想了一下道:“是二月十七!”

  林风眠算了算时间,虚天神境开启需要五天准备时间。

  这个开启时间跟尸鬼的死亡时间大致对得上,顿时长舒一口气。

  “这个尊位不是明姝的,是我在不归楼所杀的尸鬼的!”

  苏云卿惊喜道:“这么说,明姝可能没死?”

  林风眠点了点头,苏云卿欣喜道:“我去告知乌牤!”

  林风眠连忙拦住她,沉声道:“别!你跟他说了,他只会往归墟冲!”

  “而且,我们也不确定在归墟内死亡,尊位回归天地是不是会延时。”

  “所以先不要告诉他,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明姝会不会现世吧!”

  苏云卿想了想也是这个理,若是明姝没死,自然会从里面出来。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们就算再闯归墟,也不一定来得及了。

  “唉,明姝”

  林风眠无奈道:“日后有机会,我会看看能不能再进归墟一趟。”

  没有许听雨催动轮回盘,谁去都不好使!

  苏云卿连连摇头道:“公子,你别冲动!”

  她虽然关心明姝生死,却不想再让林风眠搭进去了。

  那恐怖的归墟,实在让她毛骨悚然,此生都不敢再踏足第二次。

  林风眠笑道:“你放心,没有十足把握,我不会去送死的!”

  别的不说,那恐惧火海上的于封尘,就足以让他心生敬畏。

  现在那边可是连桥都没了啊!

  要在恐惧化身下,横渡那么长的火海,简直要命!

  就算换了洛雪去,谁知道洛雪怕的又是什么怪物。

  而且少了不归等人催动轮回盘,谁知道还能不能开启轮回路。

  最重要的是,目前不归正处于炸毛状态,他怕是没机会踏入归墟。

  还是得等风头过了,有万全把握再说,明姝还不值得他这么玩命。

  苏云卿这才放心下来,还是提醒道:“公子一定要慎之又慎!”

  林风眠嗯了一声,左顾右盼道:“乌牤道友呢?”

  苏云卿叹息道:“他没什么事了,最近打算离开,但说要当面跟你告辞。”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我们去见一下他吧!”

  苏云卿应了一声,在前面引路,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狐尾摆动间,风情万种。

  林风眠目不斜视地看着,直到洛雪咳嗽一声,才回过神来,干笑一声。

  “洛雪,其实我在想这狐尾是怎么从裙里出来的,难不成裙子上有开洞?”

  洛雪听着他欲盖弥彰的话,不由感叹这家伙果然脑回路清奇。

  她哼了一声道:“那你去叫她掀开给你看看,她很乐意的!”

  林风眠虽然很想,但还是不敢当着洛雪的面造次。

  “不用了,我不是这种人!”

  洛雪冷笑一声道:“我若是不在,你怕就不是人了吧?”

  林风眠冷汗涔涔,心中哀叹,洛雪终究还是被自己带坏了。

  苏云卿回过头,却见林风眠目不斜视,不由小尾巴摇得都有气无力了。

  呜呜呜~实在是太打击狐了!

  很快,两人来到不远处的禁地中,见到了正借酒消愁的乌牤。

  乌牤的外伤已然恢复,只是气息萎靡,显然没有怎么调理内伤。

  此刻他见到两人过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冲林风眠两人咧嘴一笑。

  “叶兄弟,云卿妹子。”

  林风眠感觉到他身上酒气扑鼻,不由微微皱眉。

  “乌牤道友伤势还没恢复,怎么可以酗酒?”

  乌牤摆了摆手,满不在乎道:“小伤,不碍事!”

  “叶兄弟你来得正好,老牛就等着跟你当面告辞呢!”

  他把尸鬼的尊位当成了明姝的,正天天借酒消愁呢。

  林风眠叹息道:“乌牤道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乌牤灌了一口酒,怅然道:“我打算先去打听大哥的消息,大哥音讯全无,我实在担心。”

  林风眠叹息一声道:“不用打听了,我们直接开口问吧!”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瀚海至尊救人,不管成与败,都应该有个结果了。

  乌牤顿时眼睛一亮,咧嘴笑道:“那敢情好,省了老牛一番奔波。”

  片刻后,林风眠三人通过地宫密道,来到了天狐皇城之外百里的空地中。

  “瀚海至尊,叶雪枫有事相询,还请回应!”

  林风眠一连喊了三声,天空中才金光大放,一股强大的威压落下。

  瀚海至尊的声音从高空传下:“叶雪枫?你找本尊何事?”

  林风眠躬身行了一礼道:“敢问至尊,敖苍道友情况如何?”

  乌牤两人也神色紧张,等着瀚海至尊的回应。

  “你们也算有心了。”

  瀚海至尊叹息一声道:“敖苍本源损耗过大,又燃尽体内的血肉之力。”

  “本尊虽然将他放于龙窟之中,却也只能吊住一条命,没有醒来迹象。”

  众人闻言不知是喜还是悲,一个个神色担忧。

  林风眠连忙追问道:“敢问至尊,可有什么是我们能为敖苍道友做的?”

  瀚海至尊沉默了一会,无奈道:“他如今处于假死状态,要么化龙重生,要么就衰败而亡。”

  “现在对他有帮助的,唯有能促进化龙的宝物,比如龙血兰化龙涎之类。”

  “又或者是与他体内那奇怪力量同源之物,增加他的化龙概率。”

  林风眠闻言立刻反应过来,瀚海至尊所说的奇怪力量,大概是烛龙蛋液!

  他手上还有一些烛龙蛋液,连忙尽数拿了出来。

  “至尊所说的奇异力量,可是此物?”

  瀚海至尊欣喜道:“正是此物,这是何物,为何有如此强大的龙族再生之力!”

  林风眠想到敖苍跟瀚海至尊的古怪关系,还是选择留一手。

  “晚辈也不知,只是在归墟偶然所得,愿意尽数用于救治敖苍道友。”

  “只是希望至尊能够向晚辈保证,此物会尽数用于敖苍道友身上。”

  他可不希望自己送出去,到头来没几滴用在敖苍身上。

  瀚海至尊冷哼一声道:“你小子倒是小心,本尊岂会贪图你这点东西!”

  “若是平常,本尊饶不了你小子,但念在你是为救我儿,也就算了。”

  他不情不愿地立誓,而后探下几道金色的锁链,将林风眠手中的蛋液收走。

  “敖苍的求生意志不强,你们若是有心,可到万妖域瀚海帝朝陪他说说话!”

  林风眠应了一声,看着他的气息彻底消失在云间,一切风平浪静。

  乌牤和苏云卿长舒一口气,妖族阶级森严,龙瀚海的气息对他们如同山岳一般。

  在龙瀚海面前,他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压,仿佛遇到天敌一般,大气不敢喘。

  苏云卿担忧道:“大哥不会有事吧?可惜我脱不开身,也不方便前往。”

  林风眠好奇道:“不方便?”

  苏云卿尴尬看了他一眼,传音道:“这位至尊素来风流你懂的!”

  林风眠恍然大悟,苏云卿这是怕自己肉包子打狗啊!

  这位瀚海至尊真是有口皆碑啊!

  看来龙性本淫,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同时也可以看出,苏云卿还真不是随便的狐,至少连至尊都看不上。

  乌牤显然也知道苏云卿的顾虑,主动将此事揽了下来。

  “云卿妹子,你不方便去,还是我去瀚海帝朝,陪大哥说说话吧。”

  苏云卿犹豫了一下,看向林风眠,想听听他的意见。

  林风眠点了点头,他也希望乌牤能找点事情做,不用沉浸在悲伤中。

  他去了瀚海帝朝,在瀚海至尊眼皮子底下,起码还是安全的。

  苏云卿这才放下心来,嫣然一笑道:“行吧,回宫中,用跨域传送阵更安全。”

  乌忙应了一声,三人顺着地道,重新往地宫之中走去。

  路上,林风眠好奇问道:“瀚海帝朝,至尊所创立的帝朝吗?”

  之前洛雪说过,有尊者坐镇的为王朝,有圣人坐镇的皇朝,至尊坐镇则为帝朝。

  洛雪嗯了一声道:“对,瀚海帝朝,是天元目前唯一的一个帝朝!”

  林风眠恍然大悟,跟着苏云卿来到了一座大型传送阵边。

  苏云卿放入灵石,启动传送阵,交代道:“乌牤,你路上小心!”

  乌牤嗯了一声,看向林风眠道:“叶兄弟,我先走了!”

  林风眠递出一枚玉简给乌牤,交代道:“若是遇到危险,传讯于我!”

  林风眠有自己的事情,总不能一直跟着乌牤。

  乌牤收下玉简,拿出一壶酒,冲他咧嘴一笑。

  “没机会跟你畅饮,就跟你将就着喝一壶,以后有机会再补!”

  林风眠也拿出自己的酒壶跟他碰了碰,笑道:“行,兄弟,走一个!”

  乌牤哈哈一笑道:“你总算改口了,老道友道友的,多生分!”

  林风眠怅然一笑,自从知道云梦五圣的结局,他一直都极力跟他们保持距离。

  因为他不想经历生离死别,看着他们一个个走入既定的命运而无法改变。

  但他终究还是掺和进了几人的人生之中,不得不说造化弄人。

  林风眠惆怅喝着假酒,终于感受到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滋味。

  乌牤将一壶酒一饮而尽,而后大步踏入传送阵中。

  “叶兄弟,云卿妹子,老牛走了!”

  苏云卿看着他魁梧的身躯消失在传送阵中,不由幽幽叹息一声。

  “希望他能早点走出来吧。”

  虽然乌牤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但她却能感受到他心中那强烈的自责和愧疚之感。

  林风眠也叹息一声,收拾了一下情绪,扭头看向苏云卿。

  “九幽魂塔内的典籍,云卿仙子可都记下了?”

  苏云卿点了点头,似乎意识到什么,不舍地看着他。

  “公子,你也要走了吗?”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嗯,此间事了,我也该走了!”

  庄梦秋这么久没露面,他不可能一直等下去,只能先回琼华一趟了。

  至于腾翼,敖苍既然没死,就留给他再处理吧!

  只是虽然给了蛋液,却也不知道敖苍什么时候才能苏醒。

  “公子打算什么时候走?”

  “就现在吧!”

  “这么急吗?”

  苏云卿轻咬红唇,水眸瞬间凝上一层薄雾,染上几分可怜的泪光。她下意识地朝林风眠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柔软纤细的指尖带着天狐族天然的勾缠意味,似乎想捉住他的衣袖,将自己娇软的身躯偎进他温暖的怀抱,做最后的挽留。“公子,你再留一晚吧,让云卿一尽地主之谊。”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脑中似乎掠过洛雪冷冽的眼神和某种莫名的悸动,他定住身形,努力控制住内心因苏云卿的哀求而产生的波动。他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带着几分歉疚与无奈。“不了,我还有事,下次吧,又不是不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句拒绝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苏云卿心中那点微薄的期冀。她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几分,眼中泪光瞬间凝结成大颗大颗的泪珠,摇摇欲坠。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柔荑轻轻颤抖。她想过哀求,想过撒娇,甚至想过用狐族的魅术强行挽留,但在他那仿佛坚不可摧的眼神面前,那些手段仿佛都失效了。心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不甘与屈辱堂堂天狐女帝,亿万人匍匐在她脚下,掌握生杀大权,只需一个眼神便能颠倒众生,为何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屡屡被拒绝,甚至连触碰一下都被他拦住?

  心中的欲望与委屈纠缠在一起,激发出她最本源的媚骨力量。她决定不再克制,不再玩那些口头上的挽留。她缓缓放下手,不再试图抓他的衣袖,而是带着一股被逼到绝境般的孤注一掷,她往前踏出一步,身体贴了上去,不再是客气或带着哀求的距离,而是将自己柔软温暖凹凸有致的身体完全贴在了林风眠的胸前。强大的妖力瞬间自她体内迸发,并非刻意的魅惑之术,而是纯粹的天狐媚骨在情欲的激荡下自然显化,如同雨后初霁时弥漫山谷的薄雾,又似深夜盛放的幽昙,带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与吞噬力,直接作用于人的血肉骨骼,甚至是灵魂深处。那股气息混杂着她体温的升高汗腺的微启,以及她身为顶尖天狐女帝潜藏千年的妖娆风情。

  “仙子使不得!”林风眠心神剧震,一股冰冷的痛意伴随着灵魂深处的颤栗同时传来,是他体内的那种束缚之力,以及仿佛来自洛雪的神魂警告。他感到如同被一把冰冷的刀刃贴近灵魂核心,刺骨的疼痛试图压制住他身体深处正在涌动的欲望和冲动。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抬起,想要再次挡住苏云卿的靠近,却发现身体像是被胶水黏住,动作变得无比迟钝。苏云卿这次的动作看似柔弱无骨,却带着一股执拗和无可匹敌的力量,像是温柔却坚定的水流,穿过他的阻挡,将自己娇小的身体紧紧贴上了他的。她细柔的双手像两条最缠绵的毒蛇,无声无息地缠绕上他的腰,将两人的身体压迫得更加紧密,让彼此的呼吸心跳,甚至是血液的流速都仿佛交织在一起。隔着单薄的衣衫,他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而滚烫的身体曲线,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扭动间散发的魅惑几乎让他腿软,胸前两团雪乳饱满地抵着他的胸膛,弹性和热度似乎要灼伤他的皮肤。那股情欲气息更加浓郁了,像是带着一股甜腻的醉意,又仿佛能钻入每一个毛孔,腐蚀他的理智,只剩下身体对结合最原始的冲动。那不仅仅是气味,更是一种强大的能量波动,专为勾动强大雄性的本能而生。林风眠额头瞬间布满细密的冷汗,灵魂深处的刺痛如同一把尖刀反复切割着神经,提醒着他这样做的后果,但他身体下方的欲望之物却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下硬得发疼,热得像是一团燃烧的碳火,叫嚣着要找个地方宣泄!这具经过各种淬炼和双修提升过的身体,在面对天狐女帝极致魅惑的激发时,反应来得格外强烈,也格外难以控制!他低吼一声,试图用声音驱散脑海中的迷乱。

  “叫你惹我”林风眠的声音低哑如濒死野兽的悲鸣,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欲望灼热。他的眼睛变得赤红,仿佛里面燃烧着两团疯狂的火焰。所有的顾虑所有的束缚所有的惩罚警告,在这一刻都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了。他身体里积累了不知多久的,对最原始最激烈的结合的渴望在天狐女帝全方位无死角的媚骨爆发下彻底点燃。他不再有丝毫犹豫或抗拒,抱住苏云卿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量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腰勒断,将她娇软的身躯彻底揉进自己的怀里,没有一丝缝隙!苏云卿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胸前的雪乳更是被压迫得几乎变形。但她的眼中却是狂喜,她感到林风眠身上瞬间爆发出的热度和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试探都要来得真实,来得狂暴!那是一种捕食者盯上猎物后彻底撕破伪装的原始兽性,纯粹强烈,没有任何遮掩!她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渴求,双手猛地收紧,环住他的脖颈,像一条缠绵的藤蔓死死缠绕着参天巨树,她踮起脚尖,努力将自己的身体抬高,去迎合他的靠近。她的身体在他的拥抱下本能地扭动磨蹭,胸前的饱满丰盈如同最上等的绸缎般在他的胸膛上来回研磨,隔着衣料都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摩擦和温度的传递。那腰肢扭动间的风情如同最毒的毒药,每一丝弧度的变化,每一缕妖力气息的流动,都像一把带着钩子的丝线,直接勾扯林风眠体内最深处的欲望之弦。

  他低下了头,滚烫灼热的嘴唇精准地覆上苏云卿柔软带着露珠般水光的嫣红朱唇,没有前戏,只有掠夺。他的双唇如同最凶猛的野兽,带着咬噬猎物的本能,粗暴地含住她柔嫩的下唇,用力吮吸撕咬,仿佛要将里面的甜蜜琼浆一口吸干。苏云卿闷哼一声,朱唇微微被他粗暴地咬得有些疼,但这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狐族放浪本能!她檀口大张,迎合着他狂风骤雨般的侵袭,柔软湿润的小舌头像是活了一般,灵巧地探入他的口腔,主动寻找他的舌尖,缠绕,吮吸,仿佛在用舌头打一场激烈的仗!口腔中津液剧烈地交换,甜腻带着狐族独特芬芳的唾液,混合着彼此急速的呼吸和情欲高涨带来的灼热气息,在两人唇舌间疯狂交织,味道甘甜带着微微的辛辣刺激,又有着难以言喻的蛊惑力。每一次舌尖的缠绕,每一次唇瓣的吮吸,都带来一股直冲灵魂深处的酥麻感,从舌尖到舌根,沿着喉咙向下,流遍全身。苏云卿身体的紧绷感达到了顶点,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在她体内野蛮生长,摧毁着她的神经。她的手像是被情欲灌满了力量,紧紧抱住他的颈项,用力拉下他的头,让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怀抱。她身体更是主动向下,用胸前那两团柔软高耸的雪乳用力地磨蹭着他坚实炽热的胸膛,试图用肌肤的亲密触碰来平复体内汹涌的情潮。她的双腿也仿佛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试图寻找一个更加亲密更加难以分离的姿势。

  林风眠双手牢牢地固定住苏云卿柔腻的腰肢,那种纤细带着令人惊叹的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的指腹在她腰肢两侧用力地摩挲着,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确认,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肌肤下滑腰窝微陷的柔韧。他的嘴唇在她脸上游移,粗重地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然后,他的手开始向下,毫不犹豫地沿着她的腰线,滑入了她华丽宫装之下,直接触摸到了她最私密的领域。在那里,他感受到了属于狐族的特殊绒毛,是她身后那九条狐尾的根部,带着奇异的热度。心中的恶劣欲望再次泛滥,他决定不再等待,一只手仍然固定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直接强行撩开她华贵长裙下方的层层衣料,直探裙底的秘密!那里是她最隐藏,最脆弱,却也是最能激发人邪念的地方。随着他的手指探入,苏云卿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溢出被压抑在嗓子深处的高亢惊叫:“呀啊?!公公子?!”那一直象征着她的妖力和风情,本能地会遮掩隐藏的九条狐尾,此刻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在高亢的尖叫声中瞬间僵直,然后剧烈地无法控制地抽动起来。尤其是尾巴与身体连接的根部,那里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瞬间夺走她全身力气的酥麻感,伴随着阵阵密集的电流,从尾根直冲脑海,让她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更下方,随着情欲的积累和尾根处的极致刺激,她最私密的粉嫩嫩穴已经涌出了大量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纯真体香与极致淫荡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浓烈气味!那种气味钻入口鼻,如同最好的催情药,瞬间让林风眠身体更加亢奋!

  他没有回答,而是带着邪笑低头离开了她红肿湿热的唇瓣,转而亲吻她露出的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颤抖的颈项。他的舌尖在她光滑的颈侧游移,找到跳动着的脉搏,然后尖牙轻轻地磨蹭过那里的皮肤,带来一丝丝的疼痛和痒意。身体依然将她紧紧压迫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剧烈战栗。他沙哑低语,在她耳边吹着滚烫的热气,像是一条蛇吐出的毒信,带着满满的恶意与勾引:“留我费尽心思把我抱过来不就是想这样被我彻彻底底地贯穿吗?”他的手继续在她裙下为所欲为,指腹抚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最终来到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秘地。他分开她被液体打湿后像是半透明花瓣一样分开的阴唇,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粉红湿滑的嫩肉,以及那个因为之前的高潮和被尾根刺激而变得更加红肿跳动不止的小花蒂!那里仿佛正在大口喘息着,急切地渴望被更强的力量爱抚。苏云卿被他充满侵略性的低语和指尖带来的极致刺激弄得浑身酥软,仿佛失去了力气,只能靠在他身上喘息。心中的矜持,作为天狐女帝的尊严,在天狐媚骨彻底爆发后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渴求,对被他占有,被他玩弄,被他填充得满满当当的渴求。她羞耻地,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口中说出的话语已经完全不似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皇:“嗯啊公公子不不仅仅是想更是想要想要想得快要死了求您快点要我” 她抬起手,颤抖地抓住了他已经探入裙底的手臂,不是要阻止,而是引导着他向下,朝着最核心的地方。

  听到她如此直白甚至有些淫荡的乞求,林风眠只觉得下体那高昂勃发的肉棒如同被浇了最猛烈的热油,温度瞬间再次攀升。他抱着她娇小的身体,毫不迟疑地走向旁边一间隐蔽的休息室。地宫宽大,这样的设施自然是应有尽有。房间布置典雅却不失奢华,中央一张巨大的软榻,周围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角落燃烧着静心凝神的熏香,然而这香味此刻却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气息狐族妖力混合在一起,变得暧昧而迷乱。林风眠没有理会房间的布局,一脚将木门踢得“砰!”一声关上,发出巨大的闷响,仿佛隔绝了所有的理智顾忌和外界干扰。房间内只有几盏古老的夜明珠散发出幽微柔和的光芒,但在这情欲燃烧的时刻,这点光芒也显得无比多余,唯有身体对身体最直白的渴望。

  他粗暴却急切地扯着苏云卿身上繁复的宫装,层层叠叠的华服在这种时刻成为了碍事的束缚。苏云卿也像急于破茧而出的蝶,急切地伸出颤抖的手,去解开林风眠身上略显单薄的衣物。很快,那些象征着地位与身份的衣料便混合着浓郁的湿热的妖力气息,凌乱地堆积在地毯上。苏云卿那副玲珑诱人的胴体便在林风眠的注视下完全展露无遗!灯光昏黄,却无法掩盖她肌肤如同最上好的凝脂白玉般的莹润光泽,吹弹可破的触感似乎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天狐一族的极致媚态并非体现在夸张的肢体,而是在最简单的站立喘息甚至是羞涩颤抖间,无时无刻不在流露。她的身体线条无比流畅优美,如同山峦起伏,湖泊幽深。胸前两团饱满圆润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内心的高涨情欲而剧烈起伏,粉嫩得像是初开玫瑰花瓣的乳尖已经在顶端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活力和渴望被抚慰的信号。纤细到令人担忧的腰肢向下延伸,是两个浑圆紧致向上翘起充满了弹性的臀瓣,仿佛能握住所有情欲的撞击。两腿修长笔直,此刻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并拢,中间那道神秘诱人的缝隙隐藏在腿根深处,仿佛藏着世间所有最甜蜜的秘密。那条她平时小心收敛隐藏在体内的狐尾,此刻因为主人极致的情欲和兴奋而完全放松了下来,蓬松柔软地搭在她身后的臀瓣上,或是因为渴望爱抚而不安地左右摇摆,尾尖时不时轻轻扫过她身下被体液打湿的地毯。那狐尾带着天狐独有的气息,此刻与她的体香媚骨气息混杂,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迷魂摄魄的味道。

  “美真是人间极致”林风眠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眼中充满了火焰和赤裸的占有欲。他低头再次吻住了她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开启红肿湿润的唇瓣,舌尖更加强势地闯入,在她口腔内疯狂地探索纠缠吮吸,仿佛要将她的呼吸都一同吞掉。同时,他的大手覆上了她那随着每一次喘息而高耸起伏的饱满雪乳,温热而有力的掌心托起那沉甸甸的重量,指腹轻柔又带着探究性地摩挲揉捏,隔着柔软的乳晕触碰着那个小巧此刻已经高高挺立的粉嫩乳尖。

  “啊唔!”苏云卿在高热的喘息和热烈的吻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乳尖被抚摸,揉捏,激起的快感像是沿着胸口迅速蔓延至全身,特别是那个被反复触碰的花蒂和她体内的九条狐尾!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弓起,将胸脯挺向他那粗粝而充满力量感的手掌,像是无声地邀请他更加粗暴更加直接地抚摸。她身体颤抖,眼角的泪花因为情欲和痛苦而再次涌出,迷离地望向他的脸。嘴巴大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娇喘。

  林风眠被她充满诱惑力的身体反应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他移开了湿热的唇,转而低头含住了她那娇嫩在空气中挺立发疼的右侧乳尖!他先是用湿热的舌尖打湿那小小的乳珠,然后带着一种啃噬和吮吸的力量,用力地将其含入口中,舌尖在她乳尖顶端反复搅动吸吮。那种湿滑温热又充满弹性的触感,混合着淡淡的乳香味和奶香味,比世间任何美味都要诱人!“嗯啊林风眠!啊!不要嗯嗯嗯”苏云卿的身体在他吮吸乳尖的动作下,猛烈地一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吮吸的乳尖处炸开,像是电流瞬间流窜至下体最敏感的花蒂,那里竟然因为乳尖的刺激而迅速肿大,分泌出更多更热更甜腻的蜜液!她的身体开始像蛇一样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本能地收缩,试图并拢夹住他,却被他压制在怀里,根本无法做到。

  他低哑地笑了一声,享受着她的挣扎和敏感。他吮吸着她的右侧乳尖,同时另一只手则探入她敞开的双腿之间。指腹轻柔地滑过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抚过肚脐眼那小小的漩涡,然后顺着腰窝向下,一路来到了她两条修长雪腿之间。那里此刻已经被潮水浸润,湿漉漉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令人头晕目眩的体液气息,混合着狐族的体香。他毫不客气地分开她黏腻在一起的嫩阴唇瓣,手指触碰到里面如同花瓣一样柔软因为充血而泛着水光的嫩肉。然后,他的指腹找到了那个藏在阴蒂上方如同小小的粉红宝石一般的敏感花蒂。只是轻轻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苏云卿的身体就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瞬间绷紧,高亢地尖叫一声:“啊!!!唔痒!好痒不要在那里!”她的身体像要离弦的箭一样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林风眠的后背,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肌肉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风眠满意地听着她的高亢尖叫和指甲刮擦身体的细微疼痛。他故意用指腹在她变得红肿迅速勃起的小花蒂上反复画圈用力摩挲。花蒂在他指下肉眼可见地膨胀变硬,鲜红欲滴,像一颗小小的果实,又像一个跳动的心脏。指腹上传来的温热柔软却又极致敏感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每一次摩挲,每一次揉弄,都能感受到苏云卿身体更为剧烈的反应,她的腰肢扭得更厉害,小腿更是疯狂地在空中蹬踢颤抖。与此同时,一股股热度更高的蜜液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湿透的秘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过手腕,滴落在地毯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和轻微的水流声。她整个人彻底软化在他怀里,只剩下本能在支撑着她扭动。

  他俯下身,在她羞耻而颤栗的惊呼声中,用舌尖含住了那个正在被他指尖蹂躏已经变得鲜红肿大的小花蒂!湿热的舌尖,混合着苏云卿浓郁的蜜液和潮水,一齐覆上那最为娇嫩最敏感的欲望之芽。“啊啊啊!!!不要吸!!太舒服了!!”苏云卿身体猛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弓!整个后背都弯成了惊人的弧度,胸脯几乎快要碰到她的脸。她只觉得下体被舌尖温柔却强势的吸吮瞬间激发了体内最核心的愉悦神经,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从下体瞬间向上席卷,冲垮了所有的防御!她大口喘息着,身体肌肉猛地绷紧,绷紧!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舌头却蜷缩起来,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却充满了极致快感和破碎呻吟的混合声:“唔!嗯!啊!要要要死了!啊啊啊!!!”她双手死死地抱住林风眠的头,用力向自己的下体压去,似乎想要让他将那个带给她极致快感和羞耻的舌尖,永远地锁在自己的花穴里。她的两条腿也因为过度刺激而彻底夹紧了他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湿滑而黏腻地贴在他耳朵边,传递着滚烫的热度。她的九条狐尾在高潮的刺激下彻底疯狂,蓬松巨大的尾巴在她身后狂乱地抽打着空气,带着骇人的破空声。

  随着林风眠舌尖更加用力更加深入的吮吸,以及手指对她私处周边的配合爱抚,苏云卿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到撕心裂肺的收缩!那种收缩是从阴道最深处开始,如同螺旋般向外推进,将里面蓄积的带着更深层次力量的液体猛地向外挤压!“啊!!!!!潮潮水!要要射了!!!!!!”苏云卿尖锐而失控的叫喊响彻房间!那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绝望和迎接极致快乐的疯狂,响彻地宫!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如同溃堤的洪水,从她那正在剧烈抽搐不断收缩的花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那不是零星的涌出,而是连续不断带着冲击力的喷射!温热带着浓郁甜腥气息以及狐族独有妖力印记的液体,如同小型喷泉般冲出她的私处,瞬间打湿了林风眠的脸下巴脖子胸膛,沿着他的腹肌流下,将他身下的地毯彻底浸湿了一大片!每一股潮水涌出时,苏云卿的身体都会更加疯狂地抽搐弓起,下体肌肉更是如同发疯了一般用力收缩,像是在强行挤出体内所有的欲望和精华!她的腰肢夸张地向上折去,九条狐尾更是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帆布,剧烈地拍打着空气和地面,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她的嘴里只有高亢的完全失去控制的尖叫和潮水涌出时的喘息声,眼神涣散,脸上沾满了汗水和潮水,彻底成为了情欲的奴隶!

  林风眠被她身体如此极致的反应和海量的潮水喷射震撼到了!他感受到口中被灌入了大量温热略带腥甜的液体,那是一种陌生却带着原始魅力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和内心最深处的邪念!他没有躲避,甚至微微仰起头,承受着她的潮水洗礼,感受那带着温度和妖力的液体如何在自己的脸上身体上流淌。他的舌尖甚至故意伸出,舔舐着口中的液体,感受那略带腥甜的口感。一只手依然揉弄着她的胸脯,另一只手则向下伸入那股股涌出的潮水中,感受那惊人的流量和热度!手上传来的温热黏腻的触感让他体内的欲火再次疯狂燃烧。这种彻底征服一位强大女帝的肉体,让她在自己身下极致失控,射出海量潮水的征服感,比任何力量提升都要让他激动和兴奋!

  连续几次潮水的高潮过后,苏云卿的身体终于在高亢的叫喊和抽搐中渐渐平息下来。她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和潮水湿透,瘫软地倒在林风眠怀里。下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不时有少量余液向外流淌,打湿了身下的地毯。她的呼吸如同破风箱一般,大声而急促,只能靠这样剧烈的呼吸来维持生命体征。眼角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淌在她苍白的脸颊上。高潮过后,身体是极致的虚脱和无力,却又带着一种灵魂升华后的麻木和轻松感。她感觉到体内深处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酸痛无力,同时又有着被填满被蹂躏被占有的刻骨铭心的记忆。那个地方,那个私密的最不为人知的花园,在高潮的潮水和男人的舌尖指尖的玩弄下,已经肿胀不堪,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只是本能地抽搐着。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性爱潮水和狐族魅骨气息的味道,在房间里久久不散。

  林风眠喘息着,拥抱着怀里瘫软如泥的苏云卿。感受到她身体残余的颤抖,以及她身体上仍然流淌着温热潮水的事实,心中充满了餍足和一丝丝征服后的得意。他亲吻着她汗湿的颈项,舔舐着她光滑肩膀上的汗珠和可能溅上的潮水,感受着她急促而虚弱的心跳。她体内深处还在强行包裹着他的欲望之物,不舍得完全放开。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劫难后的,灵魂与肉体的极致融合。

  他慢慢地将她从地上抱起,苏云卿的身体就像没有任何骨头,软绵绵地垂在他的臂弯里。他扶着她,让她虚软地靠坐在旁边的墙壁上。苏云卿双腿依然无力地分开,或者说是已经被他的操弄和极致扩张弄得无法合拢。她的下体,那个被无数潮水和淫水反复冲刷过的粉嫩花园,此刻完全暴露在外。那里红肿发亮,像是最鲜艳的玫瑰花,同时又散发着一股股浓郁的液体气味。潮水混合物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一路向下,流到了膝弯,汇聚成一小滩积液,闪烁着情欲的光芒。湿漉漉肿胀的阴唇瓣因为高潮后的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深邃而湿滑的甬道入口。阴道内壁在每一次无力的收缩时都能看到细微的蠕动,里面的嫩肉粉红得像火焰。那个被重点折磨的小花蒂此刻红肿得像是熟透的野草莓,敏感脆弱,仅仅是空气拂过都能让苏云卿的身体轻微地颤抖。大量的潮水和蜜液不断地从里面涌出,仿佛是无止境的液体源泉,湿透了她靠坐的墙壁,也进一步浸湿了地面。那股浓烈的气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几乎化为实质,刺激着人的每一个感官。林风眠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这副被情欲和高潮彻底摧毁征服的狐族女帝的身体。他欲望之物依然高高昂起,坚硬无比,仿佛吸取了这房间内所有情欲妖力,变得更加强大而充满了勃勃生机。它表面沾满了各种体液,油光锃亮,像是一条捕食成功后沾满猎物体液的蟒蛇。他感到自己下腹一股股热流涌动,仿佛吸取了苏云卿妖力中的精华,自身修为在这种极端的双修中得到了疯长。

  林风眠弯下腰,嘴唇覆上苏云卿大腿内侧那仍然流淌着潮水的肌肤。他如同虔诚的信徒般,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将她腿上残留的温热液体全部卷入口中。那种混合了甜腥温暖和狐族妖力气息的味道,对他来说像是最极品的灵药,瞬间让他浑身舒畅,仿佛之前高潮带来的疲惫都减轻了几分。他沿着她的大腿,一路舔舐向上,越靠近源头,味道就越浓郁,液体也越发温暖浓稠。最终,他的舌尖探入了那还在不断涌出液体的红肿花穴。用舌头温柔地描绘着外翻的阴唇瓣,轻柔地舔舐着那个肿大的花蒂,感受它在舌下敏感的跳动。他甚至大胆地将舌尖探入了那深邃的花穴内部,去舔舐里面柔软布满褶皱依然潮湿得不像话的嫩肉内壁。“嗯!唔公子!你你干嘛?!啊”苏云卿身体在高潮后的极致虚软中,因为他大胆的舔舐而再次战栗起来。她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吟,充满了羞耻和难以言说的快感。这种被人当作母犬一样舔舐清洗,又像是在吸食她身体精华的感觉,是如此的变态,如此的让她羞耻,却又在她体内激起一股更深层更疯狂的兴奋和渴望!感受到他火热的舌尖在自己花穴内部搅动时带来的酥麻感,她的身体忍不住弓起,下体传来一阵更强烈的抽搐。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羞耻,享受着她身体本能的迎合和颤抖。他直到将她大腿内侧私处表面的液体都舔舐干净,感受着花穴内部稍微平息下来的悸动后,才直起身。苏云卿看着他,男人下巴和嘴边都沾染着自己的体液,脸上神情冷峻中带着餍足,眼中却仿佛隐藏着一种疯狂的病态的占有欲。这让她觉得又恶心又着迷。她身体虽然虚弱,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支配,强行扭动着腰肢,张合着湿热肿胀的花穴,无声地乞求着什么。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火焰再次燃烧。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顺应着两人之间此刻最原始的渴望,抓住苏云卿因为过度情欲而湿滑的大腿,将它抬高架在自己腰上。

  然后,带着一股征服者的傲慢和掠夺者的本能,他调整好姿势,扶着她娇弱无骨的腰肢,将自己那已经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肉棒,对准了苏云卿那在之前的狂欢中被过度扩张红肿诱人还在分泌着爱液的粉嫩嫩穴,然后缓慢而有力地,将其完全没入其中!

  “啊”苏云卿发出低低的呻吟。温热坚硬巨大的欲望之物再次填满体内被高潮掏空的空虚,带来强烈的令人眩晕的充实感!她的花穴肌肉像是在迎接阔别已久的主人,虽然因为之前的操弄和多次高潮显得疲惫,但依然拥有惊人的韧性和包裹力,死死地吸附住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内部布满褶皱的嫩肉湿滑柔软,摩擦着他马眼和龟头最敏感的边缘,带来了强烈的刺激。那股股涌出的温热蜜液更是完美的润滑剂,让他的进入顺畅却依然带着一种征服的快感。她感觉到那巨大的尺寸几乎要将自己撕裂开来,同时又有一种被完全填满没有丝毫缝隙的满足。那种痛与乐极致交织的感受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身体随着他的进入本能地扭动迎合,像是一条被巨物插入身体后的蛇在缠绕收缩。

  林风眠再次感觉到全身血液像是沸腾了,那种将自己的欲望之物深深插入女人湿滑温暖属于生命最本源的隐秘场所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让他上瘾!他俯下身,亲吻着苏云卿汗湿的肩膀,在耳边低语:“你看,我就说你想要,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然后,他不给苏云卿喘息的机会,扶着她的腰肢,在她下体肿胀娇嫩的嫩穴中开始了又一轮疯狂的抽插!

  这轮性爱没有上一轮那么冗长,却更加的野蛮和激烈!林风眠似乎因为刚才的短暂休息和吸取苏云卿的体液和妖力,体内的力量和欲望再次爆棚。他的抽插又快又猛,如同狂风暴雨,又像是重型机械在往复作业。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股惊人的吸力,拉扯得苏云卿下体内壁发出湿滑的水声和摩擦声;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重锤一样猛烈地贯穿到底,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起来,发出凄厉高亢的叫喊:“啊啊啊!!撞到了!!”

  苏云卿身体在这样的狂暴撞击下毫无招架之力,她已经被玩弄得彻底失去反抗的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墙壁上,双腿被他控制着抬高。她的脑袋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向后仰去,头发在地毯上拖行。嘴里只能发出最原始最纯粹的呻吟和尖叫,不再夹杂任何词汇,只有音调的高低起伏和撕心裂肺的破碎音符。那潮红到几乎要滴血的嫩阴唇,因为反复的抽插摩擦而外翻得更加厉害,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粉红的肉壁和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被人强行剖开了最私密的器官。她下体无法停止地向外涌出淫液,与林风眠不断撞出的体液混杂,湿透了他的腹部和腿,也流了她满身,将墙壁都浸润得发光。那种肉体与肉体极致撞击的“啪啪”声在地宫内回荡,混合着女人的高亢惨叫,形成了最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痉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九条狐尾像通了电一样炸开,剧烈地在身后乱甩。她能感受到林风眠粗壮肉棒上的青筋血管以及龟头上细微的凸起在自己体内是如何肆虐摩擦碾压!那种疼痛和快感结合的极致刺激让她几次眼前发黑,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晕过去。

  在猛烈的冲刺中,林风眠突然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猛地紧绷!一股更加滚烫灼热的精水感觉从他身体最深处升腾而起,瞬间汇聚到下体膨胀的欲望顶端!是高潮!他的高潮要来了!他在苏云卿痉挛颤抖仍在被动的身体内进行了最后几次凶猛到似乎要将她贯穿的抽插,然后随着他猛地一声粗哑的长吟,大量的温热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雄性最原始的冲动和生命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凶猛地喷射进了苏云卿早已被无数体液冲刷过却依然温暖湿润的嫩穴深处!

  精液在他凶猛的高潮抽搐中一股又一股地喷射,每一次喷射都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力量灌满全身,同时也更加猛烈地贯穿了苏云卿的身体!那种将炙热精水射入女性体内,感受到她体内对精水的温柔吞吸,以及她内部肉壁的最后挣扎收缩的感觉,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快感!苏云卿被他射入体内的滚烫精水烫得浑身一震,本就高潮疲惫的身体在此刻又因为精液的进入而激起了新的敏感。她的身体在他狂暴射精中不住地颤抖痉挛,嘴里发出临近死亡般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股精液是如何充满力道地冲击她的宫颈,以及滚烫的液体如何灌满自己的阴道深处。她身体在高潮余韵和精液冲击下达到了又一个颤栗的顶峰,然后彻底瘫软下去。林风眠在高潮射精后身体也进入了极致的虚弱期,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逐渐软化萎缩,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只是任由它泡在她体内充满精液淫水和潮水的温暖深渊之中。

  一片狼藉房间里满是情欲汗水精液和潮水混合的泥泞和气味。苏云卿软软地倒在他身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她的下体张合着,里面的精液混合物不断地向外流淌,沾染着她的大腿,以及他已经放松下来,还插在她体内半软不硬的肉棒根部。

  “呃啊!”林风眠痛得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后仰去,将还虚软在他怀里的苏云卿撞翻在地!她因为疼痛而骤然从半梦半醒的情欲余韵中被惊醒,发出困惑而虚弱的惊叫。下体还留在她身体里的肉棒也因为他身体的后仰而被猛地拉扯了出来,带着“噗叽”一声响亮的水声,以及大量混合着精液潮水和淫水的白色液体,洒溅了一地,也流满了她和林风眠的腿部。

  “公子?!您您怎么了?!” 苏云卿勉强支起身体,脸色苍白,全身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她看到林风眠痛苦而扭曲的神色,以及他急于逃离的姿态,心中担忧万分。刚刚那一切是那么真实,那么猛烈,他明明也在其中享受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林风眠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狼狈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灵魂深处的剧痛和体内的空虚疲惫。他的目光扫过苏云卿,眼中不再有丝毫的情欲和温柔,只有急切冰冷以及对疼痛的忍耐。那种眼神仿佛在说:别跟着我,别碍事!他强行撑起身体,脚步带着一丝不稳,猛地拉开休息室的门,冲了出去!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传送阵,快点去传送阵,离开这里!

  看着林风眠近乎“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苏云卿所有的担忧和温情瞬间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愤怒和一种强烈的被欺骗感所取代。刚刚她毫无保留,甚至低下了天狐女帝的骄傲,承受了最极致的欢爱和羞耻,让他进入了最私密最核心的地方,流淌了最羞人的潮水结果他就这样,丢下她和身下一片狼藉,甚至连最后一滴都没有(也许指的是没有彻底完全或者是以她想要的方式)留下,像逃命一样跑了?!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她堂堂天狐女帝,竟然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尤其想到他最后露出的那种痛苦和冷漠,以及那仿佛来自于某种外部束缚的力量那种不甘,那种羞耻,几乎将她撕碎!她在那场情爱中全身心的投入和渴望,在他那里却似乎有着无法逾越的障碍?!

  她痛苦地咬住牙,脸上潮红未退,眼神却充满了刻骨的幽怨和愤怒。“风眠!林风眠!你这个混蛋!!” 她带着哭腔叫喊着,声音嘶哑而充满不甘。身体虚弱得像是一滩烂泥,只能勉强支起身子,看着那个在她身体内予取予求之后,竟然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转身逃离的男人,感到一种比被贯穿被弄出潮水更加痛苦和难堪的煎熬!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刚发生的疯狂和放浪,再对比他最后如同受刑一般的表情和逃离的背影,感觉自己被彻底羞辱了。尤其回想到他受到剧痛折磨时的神情,以及之前洛雪的神魂波动,和他在拒绝她留宿邀请时提及的“挨洛雪扎”“许听雨”,苏云卿突然明悟了什么——他,并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他身上有着某种束缚,不让他与其他女子,尤其是与自己这样有着强大魅惑力量的女子,彻底交融沉沦!那种“不能”,让她感到一种更深层的失败!原来,让她身心都彻底解放,让她疯狂放浪,让她极致羞耻又极致享受的那场情爱,在那男人那边,竟然是被束缚下的,未竟全功的偷吃?!而那个束缚他的存在,那个阴那个许听雨是那个人不允许他彻底地占有自己!

  此刻,苏映月才察觉到传送阵的波动,匆匆赶来。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传送阵,忐忑询问道:“陛下,乌牤妖圣离开了?”

  苏云卿嗯了一声,失落道:“叶公子也走了!”

  苏映月顿时长舒一口气,太好了,那祸国妖男终于走了!

  但那样的话,自己对着木人苦练许久的狐尾包裹之术,岂不是用不上了?

  苏映月患得患失起来,她还想给陛下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狐狸精呢。

  陛下虽然实力很强,但在诱惑男人这方面,还是不如自己啊!

  此刻,看着苏云卿那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苏映月心中咯噔一声。

  “陛下,他难道欺负你了?”

  坏了,难道陛下被那叶雪枫吃干抹净后,还拍拍屁股走人了?

  苏映月额了一声,以手扶额,一脸生无可恋。

  被一个人类迷成这样,陛下真是狐狸精中的耻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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