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31章 你別過來!

  幽遥呆了好一会,等她反应过来,身上的合欢襟已经不翼而飞。

  她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捂在胸前,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躲着。

  善解人衣的林风眠手中拿着一件紫色的蛇纹合欢襟,不由好奇看着。

  这还是他缴获的第一件另类藏品,在一众战利品中显得格外特殊。

  毕竟敢穿合欢襟的女子,林风眠也就见过幽遥一人。

  上官琼也就跟他欢好以后,跟他碰面时候才会穿上,用来凸显身材。

  不过幽遥显然不是为了取悦男子,而是为了避免战斗中行动受到影响。

  这件衣物材质特殊,显然不仅是贴身衣物,更是一件贴身软胸甲。

  正如林风眠所料,幽遥跟温钦琳一样,不想忍辱负重,却又不想束胸。

  而合欢襟不仅贴身,连排扣设计更是无需担心崩断,能让她不受干扰做出各种大幅度动作。

  谁知道今天却惨遭卸甲,此刻幽遥羞恼不已,紧张提着身前的衣裙。

  “可恶,你你这是做什么?快还给我!”

  林风眠看着俏脸通红的幽遥,不由有些好笑。

  我是无奈之举,身不由己,你是多此一举啊。

  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裙子,一切细节清晰可见,哪里还用手提着??

  要知道刚刚中间的两个扣子,甚至不用林风眠动手,直接就被弹开了。

  他一脸无辜道:“遥遥,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件衣物吗?”

  幽遥脸红得滴得出水来,羞恼道:“我没说给你这件啊,我给你换一条裙子。”

  林风眠眼睛一亮道:“身上这件?”

  幽遥飞快摇头道:“我给你一条干净的!”

  林风眠有样学样,飞快摇头,语重心长道:“遥遥,我这是为了找你!”

  “寻人,这当然得是有味道的,味道越浓越好,除非,你拿那件来换。”

  看着他视线往自己下身移去,幽遥哪怕衣服完好,还是下意识伸手遮住。

  “可恶,你浑蛋!”

  她气呼呼跺了跺脚,林风眠顿时明白什么叫跺一跺脚,群山都得颤三颤。

  “遥遥!”

  林风眠上前一步,想要安抚一下受惊的幽遥。

  “你别过来!”

  幽遥哪里敢再让他近身,身形一闪落荒而逃。

  只是一个不留神就被卸甲了,再被他近身,还不得丢盔弃甲,被直捣黄龙?

  向来近战无敌的幽遥终于遇到了一生之敌,被人跨数境打败,全无再战之意。

  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战利品轻嗅一下,而后嘿嘿一笑。

  “总算没入宝山空手回,贼不走空啊!!下次再薅几件!!”

  由于这是软甲,本想薅十件八件的林风眠,担心影响幽遥战力,转移了火力。

  “嗯~胸是软甲,那另一件是什么?真让人好奇啊!”

  另一边,狼狈逃回自己房间的幽遥感觉自己被惦记上了,两股之间突然有股凉飕飕的感觉。

  幽遥捂着心跳如雷的胸口,看着自己的紧身短裙,不由心有余悸。

  “可恶的大色狼!”

  自己下次跟他见面,是不是要换身严密的盔甲啊!

  但她总觉得,再严密的盔甲,也顶不住这家伙甜言蜜语。

  自己哪怕躲在棺材里面,被他哄两句,也会乖乖爬出来。

  想到这里,幽遥以手捂面,喃喃自语道:“幽遥,你没救了!”

  她感到脸上热辣辣的,耳根一直烧到了脖颈,那种被他言语撩拨后身体内部泛起的麻痒感怎么都压不下去。那个被他带着暧昧带着赤裸暗示的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让她光是回想起来就双腿发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那种不受控制的心跳那种情不自禁想要躲避却又被他眼神吸住的感觉意味着什么。这不是愤怒,不是单纯的羞恼,而是一种更加危险更加让她抗拒又隐秘期待的情绪。她甚至回味起刚刚林风眠靠近时,自己闻到的他身上带着清冽木香又隐约侵略性的气息,让她全身都止不住地发颤,特别是那里,一种奇异的潮湿感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濡湿了她紧致的短裙内侧。该死!这个男人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怎么会有人连打劫都能打劫到女子最贴身的衣物?还大言不惭说什么要带着味道寻人?那分明就是流氓的借口!她感觉身体越来越烫,空气仿佛都稀薄了,呼吸急促起来,脑海里全是林风眠拿着合欢襟坏笑的样子,还有他低头,视线流连在她两腿之间的样子。那种直接露骨的侵略性让她恐惧,却又让她情动。她蜷缩在床角,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夹紧,试图用物理的方式去缓解私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麻痒感。手颤抖着摸索着来到大腿内侧,布料已经被自己的体温和湿意濡湿一片。她忍不住把手伸进短裙边缘,冰凉的指尖刚触碰到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她就倒吸一口凉气。天哪,仅仅是想到他,这里竟然湿成这样。她无助地用指尖轻微触碰着花穴最外侧已经被淫水濡湿的嫩肉,指尖沾上了透明的略带温度的液体,将它颤抖着送到了鼻尖。一股微甜带着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本来就火烧火燎的身体更加敏感。她感觉到小穴里的花蒂已经开始微微地昂起头来,饥渴地渴望着什么。而体内的燥热正迅速向上涌,让她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嘴,急促地喘息着。手指不受控制地稍微分开了些湿透了的小阴唇,露出了里面嫩粉色的褶皱和在淫水下闪着湿漉漉光泽的花穴入口。只是稍微用指腹碰触了一下最脆弱敏感到极致的花蒂,她就忍不住浑身猛地一颤,腰肢都差点弓起来。她想,完了,她真的要没救了。刚刚那样的耻辱和愤怒,现在全变成了情欲的燃料,把她整个人都要烧着了。就在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林风眠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惯有的那种痞痞的笑容,手上还把玩着那件紫色的合欢襟。

  “果然躲这里来了啊,遥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了然的慵懒,又夹杂着狩猎者的狡黠。

  幽遥全身瞬间紧绷,如同受惊的羚羊,迅速地往床头缩。湿润的指尖从花穴边缘慌乱地撤回,藏在身后。她的脸比刚刚在院子里还要红,仿佛能滴出血来,眼睛里是明显的慌乱和羞恼。

  “你!你进来干什么!出去!”她的声音因为喘息而显得细弱,尾音甚至带了不易察觉的哭腔。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驱赶,反而慢条斯理地关上了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这声响如同落锁一般,隔绝了她所有逃跑的可能。他信步走到床边,将合欢襟随意放在一旁,在她身边的床沿坐下。强大的压迫感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让人心悸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那种强健而蓬勃的生机,仿佛能点燃她体内每一寸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遥遥别怕,我是来送东西的。”他柔声说道,声音比刚刚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引诱意味,像低音炮一样在她耳边震荡,让她心脏几乎跳出胸膛。

  送东西?她才不信!她缩得更紧了,死死盯着他,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抖。

  林风眠笑意更深,缓缓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上了她绯红的脸颊。那种温暖干燥的触感瞬间让她全身一麻,所有的神经仿佛都在他的指尖下苏醒。

  “脸好烫是发烧了吗?我看看哪里不舒服。”他带着一丝担忧(和更多的不怀好意)说道,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下滑,似乎是想探探她的体温,但那只手的目标却越来越低,停留在了她胸口前。

  幽遥被他看似温柔实则侵略的触碰惊得倒吸凉气,条件反射地抓住他放在胸前的手。掌下是他灼热的体温,和那种能让人陷进去的干燥触感。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而起伏,透过薄薄的布料,林风眠能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那种如雷般快速的心跳声,和惊人的柔软弹性。

  “别你!”她想说什么,声音却断在了喉咙里。脑海里回响着他刚刚说的“群山颤三颤”,她觉得羞耻到无地自容,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期待和颤栗。

  林风眠轻轻挣开她的手,手指并未离开她的胸口,而是隔着她的衣裙,指腹在她高耸的乳房上轻轻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缓慢而充满了魔力。他感受到她乳尖迅速地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隔着衣物硬硬地抵在他的指腹上。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响,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脸上的红色已经从羞恼转变为情欲的潮红。

  “这里跳得真快啊遥遥,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吧?”他嗓音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触到她的耳朵。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缩了一下。

  “不!你胡说!”她徒劳地反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着他的方向微微靠拢。体内的空虚和燥热已经被他轻描淡写的几下挑逗点燃,火苗在身体里乱窜,催促她更加靠近这能带来火焰温度和浇灭燥热的源头。

  林风眠趁势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吸吮。幽遥感觉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一股让她难以启齿的麻痒感从小腹迅速向四肢扩散,然后全部集中在她那个最湿热的地方。她控制不住地浑身痉挛了一下,软倒在他怀里,头抵在他的肩上,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低泣。

  “唔嗯”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臂弯里,任由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廓上扫荡,吸吮。他含住她耳垂的样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让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仿佛都要烧起来了。

  林风眠感受着她彻底软倒的身躯,唇齿从她耳朵离开,沿着她白皙细腻的脖颈一路向下,轻柔地啃咬吮吸。他的动作极慢,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每经过一处,都像烙印一样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灼热的感觉。他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的唇齿下迅速泛红,留下一个个淡淡的吻痕。

  “你的脖子,好香又甜”他在她锁骨上方停留,用牙齿轻柔地磨蹭着那块精致的骨头,然后舌尖探出,在那光滑的皮肤上画着圈。幽遥全身都酥麻了,感觉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这种被极致挑逗的感受让她几乎要昏过去,身体里的空虚感达到顶峰,那里已经洪水泛滥,湿漉漉的液体止不住地向外涌。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却只是软绵绵地垂在他的身上。

  林风眠的吻继续向下,掠过她脆弱敏感的锁骨,直奔她高耸的胸脯。他没有立刻隔着衣物对她进行更深的探索,而是选择了一种更缓慢更折磨的方式。他用手指挑开她紧身短裙最上方的纽扣,动作极慢,仿佛在拆开一件精致的礼物。每解开一颗扣子,他都能看到她越来越明显的身体反应,每一次扣子打开时她胸口瞬间的释放,她身体下意识的微弓,都让他感到极度的满足。

  当所有的扣子都被他缓慢而富有仪式感地解开后,原本紧身勒出傲人形状的短裙顿时变得松松垮垮。他将她的衣服从肩膀缓缓向下剥落,露出了她隐藏在衣服下方的光洁的肩膀和弧度完美的颈项。没有合欢襟的束缚,她的身体显得更加诱人。林风眠停下手中的动作,欣赏地看着她暴露出的上半身。她的皮肤如同凝脂玉般光滑细腻,因为情动而泛着健康的粉色,漂亮的肩膀弧度流畅地滑向下,引人注目的,是那对随着她剧烈喘息而不断颤动的高耸乳房。虽然合欢襟是软甲,但刚刚没有它的时候,她的胸型显得更为夸张,而现在,少了约束的乳房,更加充满了生命的律动和让人心悸的软弹。林风眠看到那对着空气颤动的乳房,眼神变得灼热,充满了占有欲。

  幽遥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两只手臂不自觉地抱住自己,试图遮挡,但徒劳无功。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让她全身的温度都开始升高,血液在她身体里奔流叫嚣。她能感受到那里,股间湿热的一团,和从未有过的强烈的酥痒感。

  林风眠没有给她更多躲闪的机会,他迅速分开她护在胸前的手臂,双手捧住她一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软弹乳房。他的掌心灼热干燥,而她乳房冰凉娇嫩,强烈的温度对比瞬间让她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他感受到掌中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和不可思议的柔软弹性,手指沿着乳房的下沿托起,感受着手中柔软的肉球如何在他指尖上变形,凹陷。

  “遥遥的胸,好美就像熟透的果子,好想咬一口。”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低头,埋入她深深的乳沟之中,鼻尖在娇嫩的肉沟中摩擦,嗅闻她身体散发出的诱人奶香味。

  幽遥被他突如其来的埋入惊得颤栗不已,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臂。他炽热的呼吸滚烫的脸颊紧贴在她的胸前,让她感觉到胸脯都在燃烧。那敏感的花蕾在他重量的压迫下微微发胀,酸麻感传遍全身。

  林风眠深深嗅了几口她乳房之间的香气,然后抬起头,炽热的眼神锁定了那两个隐藏在肉山顶端如今因为被刺激和情欲而变得越发肿大挺立的乳尖。它们红宝石一般鲜红欲滴,高高地翘起,仿佛在无声地邀约着他的唇舌。他低下头,舌尖探出,缓慢而充满引诱地,在她的左边乳晕周围打着转。潮湿温热的舌尖滑过细腻的皮肤,带来的那种湿滑和瘙痒感让幽遥全身像过电一样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叫。她感受到他舌尖越来越靠近她的乳头,那种紧绷期待又夹杂着害羞恐惧的复杂心情几乎要把她撕裂。

  他并没有立刻含住那硬挺的乳尖,而是极尽折磨地用舌尖扫过它的根部,周围的皮肤,然后缓缓向上,舔舐它圆润饱满的头。直到它完全被他的津液濡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才微微张开嘴,用柔软湿滑的唇瓣包裹住它,然后开始用嘴含吮,轻柔地吸取着那颗鲜红欲滴的珍宝。

  “啊——”幽遥发出带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纠缠在一起的呻吟,头部猛地仰起,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泛白。他吸吮乳头的力度仿佛直接贯穿她的身体,到达她体内最敏感最需要抚慰的那个地方,让她两腿之间湿热的那块更加泛滥,穴肉忍不住地微微痉挛收缩。他吸吮的方式极尽诱惑,先是用唇瓣轻柔地包裹着,像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然后舌尖探出,勾缠着硬挺的乳尖,用齿轻柔地磨蹭,再是加重吸力,用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咚咕咚”的声响,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汁液。

  林风眠深埋在她的胸前,感受到怀中娇躯随着他的吸吮而不断颤栗,发出让人心动的低吟。他满意地转换目标,用同样的温柔而凶狠的方式含住了她的右边乳尖,用舌尖勾缠吸吮齿间轻咬,同时用手轻柔地揉捏着左边的乳房,用指腹搓揉那颗已经因为刚刚的吸吮而更加红肿坚硬的乳尖。一手温柔揉捏,一手凶狠吸吮,双重刺激让她全身都在酥麻中挣扎,身体不停地弓起又软下,喉咙里溢出越来越高亢的情欲呻吟。

  “嗯啊啊不要吸得啊好疼又痒”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痛苦又欲罢不能的颤栗。他含吮的力量极大,仿佛要将她的乳头吸长吸大吸到肿胀开裂。但与此同时,那种穿透身体直达花穴的麻痒和酥爽又让她完全无法拒绝,甚至渴望他能用更大的力道来吸吮。她觉得乳头那里已经被他吸吮得火烧火燎,又胀又痛,但花穴里却是一股股酥麻感,潮水一样涌出来,止不住。

  他听到她带着呻吟的恳求,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加快了吸吮的速度,发出更加响亮带着肉欲的声音,双手也不闲着,分别揉捏着她的两团柔软。手指捏住乳头,向外拉扯,然后再松开,重复几次。揉捏时,他故意揉搓到一些让她特别敏感的点,感受到怀中人因此而瞬间僵硬的身躯和爆发出的更尖利的哭腔。

  “遥遥,告诉我,是不是那里也很湿了?有没有想让我的手,也像这样去摸一摸,吸一吸?”他突然松开了对乳头的吸吮,头微微抬起,但依然埋在她胸前,嗓音沙哑地引诱道。他感受着掌心下不断起伏跳动的柔软,手指带着淫邪的笑意,缓缓沿着她的身体中线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目标明确地向下腹的三角地带探去。

  幽遥的心猛地一沉,浑身一颤。他他竟然要碰那里!刚刚只是想想,手指仅仅是触碰外围就湿成了那样,如果他的手,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进入她的秘密花园她光是脑补这个画面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湿透了,全身都烫得仿佛要融化。她的意识模糊,理智和欲望正在她体内进行激烈的交锋,最终欲望似乎占据了上风。她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微微点头,全身瘫软,任由他探入那块禁区。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屈服,心中的邪念更加强烈。他隔着湿透了的裙子布料,手指在她的股间那块因为高潮而更加突出湿热散发出浓郁花香的地方来回摩挲。粗糙的指腹蹭过薄薄一层湿漉漉的布料,带来的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更加折磨人。他感觉到裙子下方是一片湿热粘腻的区域,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里面娇嫩的肌肤和已经挺立像个小花生米一样的花蒂。他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挑开她大腿边缘湿透的裙摆,缓缓向上卷。随着裙摆一点点向上卷起,她雪白笔直修长的大腿一点点暴露在他的眼前。

  直到裙摆被他推到她大腿根部,露出了一片更深邃更神秘更湿热的区域。那里,是一道被她的体液彻底浸湿微微深色的布料三角区,散发出更加浓烈诱人的花香。幽遥全身颤抖着,将头深深埋进身下的枕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不堪的低吟和呜咽。

  林风眠欣赏着她情动到极致完全任他宰割的样子。他感受到手下那层湿漉漉的布料下是火热滚烫的肌肤,隐约能透过薄薄的布料看到里面私密地带的轮廓。他俯下身,用脸颊贴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深深吸了一口。扑鼻而来的是混杂着她体温体香还有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她的潮湿的腥甜花香,如此直接如此私密如此诱人。他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某处沉睡的野兽正在被这股极致的私密香气彻底唤醒。

  “好香啊遥遥,这里真香我想看看,被潮水淹没的样子”他在那里用脸颊亲昵地蹭着,然后将嘴唇凑近,隔着布料,用嘴唇去轻轻触碰她股间最敏感的地方。湿热柔软的嘴唇碰到已经湿透的布料和下面的滚烫软肉,那种温湿缠绵的触感让幽遥浑身瞬间绷紧,发出更尖利的呻吟。她身体像触电一样跳动着,私处因为被他用嘴触碰而产生强烈的快感,那里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紧缩,溢出更多更加汹涌的潮水。

  林风眠就这样隔着一层布料,在她的小腹和三角区之间亲吻,用牙齿轻咬,舌头扫荡,仿佛在品尝一道开胃菜。直到他感觉到那块布料已经完全阻碍了他的深入,潮湿和厚度削减了触感的直接程度,他才停下了这个前戏。他一只手依然温柔却有力地按在她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沿着裙子的下摆摸索向上,最终找到她的内裤边缘。那条蕾丝或棉质的三角裤此刻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湿哒哒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形状完全贴合她的私密形状。

  他坏笑着看着幽遥因为情动而布满水光的眼睛,在她耳边沙哑低语:“遥遥,这层障碍让我帮你弄掉,好吗?我想看你最真实的样子最淫荡的样子”

  幽遥全身像是中了定身术,羞耻和渴望混杂的情绪在她胸口翻滚,她想要摇头,却最终无力地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嗯”回应。那细若蚊吟的声音却像惊雷一样在林风眠心底炸开,所有的等待和前戏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大的回馈。他眼睛瞬间亮起,如饥似渴的野兽再也无法按捺。

  他修长的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探入,手指感受到她滚烫光滑的皮肤,以及更加湿滑粘腻的柔软肉褶。内裤已经被潮水湿透,褪下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像是褪下一条浸满了水的布条。他顺势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向下拉去,滑过她光滑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最终彻底褪到了脚踝。随着这最后一件遮蔽物的离开,幽遥完全赤裸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她的大腿微微分开,那里,最私密的花穴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林风眠没有立刻对那地方做什么,而是放开了她的双腿,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面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彻底朝着他的方向暴露,潮湿的花穴紧紧地贴在他炙热的长裤上,让他瞬间就硬了起来。幽遥身体猛地僵硬,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这样的姿势太赤裸,太淫荡了!

  他低下头,视线在她大张着的湿漉漉的腿间流连。那是一片诱人到极点的景象。因为刚刚长时间的挑逗,她的大阴唇因为充血和摩擦而变得微微红肿,水亮亮地闪着光泽。娇嫩的小阴唇被情动和湿润的淫水泡得胀大了一些,褶皱分明,湿淋淋地粘连着,隐藏着深处的蜜穴。而最让她感到麻痒的花蒂,那个小小的一颗,此刻昂然挺立在小阴唇上方,同样被淫水滋润得红润晶莹,仿佛一颗熟透了的浆果。浓郁的花香混合着一丝海腥味,更加刺激着他的嗅觉。在她两条修长大腿根部的内侧,隐约还能看到因为充血而凸显出的青紫色血管纹路,延伸向那片柔软湿滑的区域。

  林风眠眼神灼热地盯着那处被潮水彻底濡湿像含苞待放的湿漉漉花蕾,只觉得喉咙干渴,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要把她狠狠操干的冲动。他伸出手,颤抖着指尖,带着迫不及待的渴望,分开了她已经变得柔顺听话的大腿,让她的腿完全环抱在他的腰间,让她紧密地贴在他的小腹上,直到那片潮湿的花穴完全紧贴在他西裤的拉链位置。

  他感受着长裤下自己的坚硬性器,因为隔着一层布料而无法直接与她的花穴接触,那种磨蹭的酥痒和强烈的欲望几乎让他爆炸。他没有立刻拉下裤链,而是继续折磨她。他俯下头,脸颊再次贴上她的下腹,靠近那片火热湿润的私处。他没有用嘴,而是用鼻尖在那已经红肿的阴户外围嗅闻,用舌尖在光滑的皮肤上在大腿内侧靠近穴口的娇嫩肌肤上,缓慢地轻柔地舔舐着。每一次舔舐都像羽毛一样拂过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身体酥软,发出更加细碎绵长的低吟。

  幽遥双腿夹紧他的腰,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缓解穴内的空虚和灼热。他的鼻尖和舌尖在她的腿间游走,所到之处都留下滚烫的触感和麻痒感,让她浑身轻颤,忍不住低头想要咬住他的肩膀,压抑身体里无法承受的快感。

  林风眠感受着她湿热柔软的花穴紧紧贴着自己的性器,却没有立刻满足自己或者她最强烈的渴望。他故意用鼻尖舌尖在她大腿内侧靠近阴户的娇嫩皮肤上,在大小阴唇的外围轻柔地游走,却没有直接触碰那朵在潮水中绽放的花蒂。他偶尔会用指腹压在那硬挺的花蒂上方,轻轻揉弄几下,却又立刻移开,不给她持续的刺激。

  “好痒唔求你了别那里”幽遥带着哭腔央求道,她身体的饥渴已经被挑到了极致,急需更深更猛烈的抚慰。那种似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刺激更让她抓狂,花穴里一阵阵无法克制的收缩,分泌出更多更加汹涌的热流。

  林风眠听着她甜美的乞求,心头的欲望烧得更旺。他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她的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情欲和哀求。他脸上带着胜利者的邪恶笑容,嗓音低哑地问:“求我做什么?遥遥,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疼爱你?”

  幽遥脸涨得通红,根本无法说出那种直白淫秽的词汇。她将脸扭到一边,低垂着头,只剩下颤抖的身躯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回答他。

  他也不强迫她,但手指已经伸到了自己的皮带位置,开始解开束缚住欲望的枷锁。幽遥听到了皮带被解开的声响,心跳漏跳了一拍,全身瞬间紧绷。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那种既紧张又期待,既害怕又兴奋的情绪让她快要疯了。

  林风眠拉下了拉链,火热的长裤立刻被解开。一股混杂着男性气息的灼热感从他下身传来,让幽遥的身体更加敏感,穴内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当他的内裤也被他迅速褪下后,她隔着衣服和他的大腿,清晰地感受到了一根惊人的硬热从他腿间冒了出来。没有眼睛去看,仅仅是通过大腿皮肤隔着布料感受到的那个巨大的热度和惊人的长度,她就浑身一震。它笔直灼热,带着蓬勃的生命力,抵在她的穴口外侧,光是这样接触,她就已经湿透了。

  他扶住她的腰,将她的花穴微微抬起一些,离开了长裤的遮挡,让她赤裸湿漉漉的花穴与他赤裸坚硬的性器直面相对。炙热干燥的男性性器立刻感受到了幽遥花穴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湿滑。柔软湿润的女性生殖器仿佛有了生命,微微蠕动着,渴望着将它吞入。

  林风眠没有犹豫,他扶着她光滑的腰肢,微微向上挺身,硬热的性器前端,那饱满的头部准确地抵在了幽遥水光泛滥的花穴入口。

  “遥遥我要进来了”他的声音低哑沙哑,如同情欲的咒语。

  幽遥全身酥软,瘫在他的怀里,只有下意识地,双腿缠绕着他的腰肢,穴口的肉紧紧地并拢,做着最后的,软弱无力的抵抗。那种火热的触感让她穴内瞬间酥麻到几乎要痉挛。穴肉仿佛自己会跳舞一样收缩着,渴望将眼前这根能带给自己极致快感的巨物吞吃入腹,但内心残存的羞耻和紧张又让它抗拒地紧闭。

  林风眠感受到穴口的紧致和湿滑,深深吸了口气。他挺腰,性器头部抵在她的穴口,开始缓慢地一点点地向内挤压。柔软的小阴唇被撑开,包裹住他硕大的头部,湿滑的嫩肉在他面前让开了通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头部一点点滑入那温热柔软湿润到难以想象的穴内。幽遥紧致的花穴仿佛是一个吸盘,将他的性器牢牢地吸住,包裹着,缓慢地向内拉扯。

  “嗯呜”幽遥发出细碎的呻吟,全身肌肉紧绷,手指狠狠地抓住了他的肩膀。第一次被这样硬物的填满,那种挤压扩张填塞的感受如此陌生又强烈,但神奇的是,那种难受的疼痛感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深入灵魂的酥麻和胀满感所取代。

  林风眠一边感受着她的穴肉一点点向内包裹,吞吃着他的性器,一边轻柔地哄着她:“放松遥遥,放松点吞进去,把我完整的吞进去你会很舒服的”他的语气充满蛊惑,温柔得像是情人才有的样子。

  幽遥鬼使神差地放松了身体。随着她身体的放松,紧致的穴道似乎更容易被开拓,他的性器更加顺利地向内滑行。一点点缓慢地,仿佛一个巨大的肉球正在挤入一个狭小的管道,摩擦感清晰无比。温热柔软的穴道深处,每一个褶皱都在亲密地接触着他硕大粗壮的性器。

  当他的性器最终完完整整地埋入了她的花穴深处,完全被那柔软火热的肉壁包裹吞没时,幽遥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全身瞬间放松,瘫软在他的怀里。整个身体被这样结结实实满当当地填满,带来的胀痛感瞬间转化为极致的让她战栗到颤抖的满足。她的花穴是如此的饥渴,将他狠狠地咬住,仿佛永远都不想放开。她感受到他的性器深入到了自己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在那里顶着,摩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既羞耻又舒爽的感觉席卷了她的全身。

  林风眠感受着被她紧致温热的穴道完全包裹的巨大快感,舒服得差点没低吼出来。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仅仅是将自己坚硬的性器深深地埋在她柔软湿热的身体深处,两个人这样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好紧遥遥的穴,好紧也,好湿”他在她耳边低语,声调因为情欲而扭曲得沙哑,充满无限的占有欲。他下身微微挺腰,他的头部轻轻顶到她穴道最深处那个凸起的地方——那里大概就是她的敏感点。只是一下轻微的触碰,幽遥全身再次猛地绷紧,像弓一样向上弯曲,口中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惊叫。那种被准确刺激到的酥麻和电流感比刚刚任何时候都要强烈,让她浑身都像是过电一样,快感和酥麻顺着脊柱直冲大脑。

  林风眠感觉到她穴道深处对自己性器的猛烈收缩,如同将他牢牢锁死在体内一样。他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一只手扶着她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柔嫩的臀瓣,向下按了按,让她和他结合得更加紧密无间,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温柔地抽动腰肢,在他紧致湿热的花穴中进出。

  他抽动的幅度极慢,动作轻柔,仅仅是在她体内进行着最缓慢最深邃的摩擦和抽送。他的性器缓慢地退出一些,又再次缓慢地将她身体深处所有空气都挤出来一般,顶入最深处。湿滑的肉体在摩擦着,发出细微而诱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伴随着幽遥因为他每一次缓慢深插而发出的压抑而带着痛苦的低吟和颤抖。

  “嗯林风眠慢点啊”她的声音充满了情欲的颤抖和痛苦的恳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抽动而扭动。

  “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那是他的胯部狠狠地撞击在她柔软臀瓣上的声音,伴随着花穴里因为他猛烈抽插而发出的更加响亮更加水淋淋的“噗哧噗哧”声。她感觉到他的性器每次拔出,都有带着她体液的空气被带出,然后随着他下一次猛烈的插入,又被挤压回身体深处。

  幽遥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撞击得头部无力地后仰。她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和淫荡的呻吟。

  “啊啊林风眠你你太坏了啊啊操死我了求你了嗯啊啊”她的声音破碎而淫荡,完全忘记了刚刚的矜持和羞涩。身体里的电流越来越强,从最深处向外辐射,每次被他深入插入,她的下腹都会产生一阵强烈的酸麻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弓起,穴肉疯狂地绞紧着他巨大的性器。

  林风眠感受着她的花穴从最初的紧致包裹,到现在因为他猛烈的抽插和她身体的过度开发,变得异常湿滑柔软,淫水多到几乎溢出来,在他性器进出的端口留下清晰的液痕。但他进入得越深,感受到的包裹感就越强,越让她舒服,她花穴深处绞紧他的力量就越大。这让他更加兴奋,动作更加狂暴。

  他抓着她的臀瓣,将她向自己小腹方向压去,以一种最凶猛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直捣黄龙,狠狠地顶在她花穴最深处敏感的地方。幽遥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极致,每一根神经都因为他的抽插而痉挛。她只觉得自己的花穴仿佛一个无底洞,在吞吃着他的巨物,而他就像一个永动机,在她身体里不断地猛烈地冲撞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

  “不行了啊啊啊来了!!”幽遥猛地收紧双腿,身体僵直,仰着头,花穴深处一阵强烈到难以抗拒的抽搐和收缩,伴随着一股让她全身战栗直达灵魂的快感,从深处爆炸开来,瞬间传遍全身。她的私处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温热的液体,伴随着穴道的疯狂痉挛,止不住地涌了出来,如同爆发的潮水。她的双腿在发抖,穴肉紧紧地咬着他的性器,将它拉向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林风眠感受到她在身体里的爆发,感觉到她的穴肉对他性器的疯狂绞杀和收缩,感受到她穴道中涌出的巨大热流和如同海啸般汹涌的潮水。他也闷哼一声,性器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加快速凶猛地在她体内抽插了几下,然后伴随着一声粗重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像喷泉一样从他的性器顶端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温热潮湿柔软的子宫口里。

  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瞬间填满了幽遥刚刚还在爆发高潮的身体深处,让她本来就酥软的身体又猛地一颤。穴内被他的精液完全填满的胀满感让她身体再次达到一个顶峰的快感。那热流带着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在她体内扩散,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归属和满足。穴道因为吸收了他的精华而不断收缩着,试图将它全部保留在体内。

  林风眠伏在幽遥瘫软的身上,性器还在她潮湿柔软的身体里埋着,温存地抽动着。感受着她潮水般爆发后的疲软身躯和还在痉挛收缩的穴道。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后的独特气味,混合着体味淫水精液和汗水。

  幽遥全身酥软无力,汗水打湿了她的发丝和皮肤,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双眼半闭着,眼神迷蒙。身体里充满了被射精后的满足感和疲惫感,穴内还带着被他的精液充满的温热胀满。

  “遥遥”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染上了湿气的唇瓣。他的性器在她身体里又挺动了几下,似乎还在回味。

  幽遥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没有力气推开他。她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只有花穴里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还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那种又羞耻又情迷的感受在她心头交织。

  林风眠在她身体里射精之后,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让她抱着自己,两个人保持着性器连接的状态休息了一会儿。直到体内的热度稍稍褪去,他才缓慢地带着一丝眷恋地将他已经在她穴道中变得没那么坚硬的性器,从她完全湿透柔软得像是温泉的花穴中,一点点地拔了出来。随着他性器的退出,一股混杂着他精液和她潮水的浑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地流了下来,滴在床单上,留下一个湿漉漉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圆形痕迹。退出后的花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了一声像是叹息一般的“啾”声,穴肉微微收缩翕动着,似乎在挽留那离开的巨物。

  林风眠扶着她软绵绵的腰,让她重新躺倒在床上。她雪白的腿根内侧,沾染着刚刚流下的精液和爱液,有些粘稠,闪烁着情欲的光泽。他低头,目光落在那些液体上,眼中充满了餍足和戏谑。

  “遥遥流了好多水啊里面一定很满了需不需要我帮忙舔干净呢?”他指腹轻轻刮过她腿根上的淫液,又凑到鼻尖嗅闻了一下。

  幽遥羞得脸几乎要冒烟了,蜷缩着身体,伸手捂住了自己的下身,想要把那些令人羞耻的证据都藏起来。但她的力气太小,完全无法阻止林风眠。

  林风眠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拿开。他俯下身,脸靠近她仍然微微开阖的私处,那里因为高潮和射精而显得异常湿润饱满,甚至可以看到里面一层嫩粉色的褶皱,以及残留在穴口的一些白色精液。浓郁的花香和腥味扑鼻而来,比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他低下头,用舌尖在那被精液和爱液濡湿的毛发根部舔舐了一下,动作温柔而又带着极致的羞辱。幽遥全身僵直,呼吸都停住了,任由他的舌头在她最隐私的地方舔弄。

  然后,他舌尖扫过了她的阴蒂,再来到大阴唇和小阴唇上,用舌头去清理上面残留的液体,用唇去吸吮,仿佛那里是他最新发现的甜蜜源泉。幽遥的身体被他的舔舐再次点燃,那种潮湿温热的触感刺激得她下身又是一阵强烈的酥麻,几乎让她再次高潮。特别是当他的舌尖探入她依然水光泛滥的穴口,卷起残留在里面的一些液体时,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低吟,下意识地挺动腰肢迎合他。

  林风眠舌尖在她体内打着转,贪婪地卷走每一滴残留的淫液和精液,将它们吞咽入腹,如同品尝美味的佳酿。他用牙齿轻柔地啃咬她已经被吸吮得有些肿胀的花蒂,发出咕嘟咕嘟吸食的声音,偶尔还会用舌头搅动一下她穴道最外侧的褶皱,带来酥麻和瘙痒。直到确定她下面已经变得干净湿润,只剩下潮红的软肉和淡淡的香味,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腿间,唇角沾着晶莹的液体,神色餍足。

  他回到床上,揽过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如同被采摘过最美的花朵的幽遥。幽遥缩在他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感到极致的羞耻,极致的疲惫,也极致的满足。这种被他彻彻底底里里外外开发过的身体和心,让她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只剩下依恋和臣服。

  “睡一会儿吧,遥遥”他柔声在她耳边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拍抚。他的气息还混合着刚刚的情欲,带着男性强烈的侵略性,但在此刻听来,却充满了安全感。

  幽遥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一切,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彻彻底底属于这个坏透了的“大色狼”了。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再也无法从他那里逃开了。那个玉镯,好像真的像他所说的,牢牢地套住了她,套住了她整个人生。

  半个时辰后,青钰王城。

  林风眠抱着墙头草,闲庭信步来到城中东北角的一座府邸。

  这是这三天众人准备的新据点,毕竟山海居用了一次,就不好再留了。

  林风眠回到府邸的时候,月影岚和南宫秀等人早就回到了。

  只有石景曜等巡天卫人数太多,目标太大,还没有完全回来。

  苏慕正在院子中等他,见到他惊喜道:“大哥哥,你回来啦!”

  林风眠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嗯了一声,笑道:“小萍她们呢?”

  苏慕乖巧地指路道:“萍姐姐她们在东边的院子里面。”

  林风眠嗯了一声,往那处院子走去,轻轻敲了敲房门。

  “温兄,小萍,你们在吗?”

  温钦琳平静的声音传了进来,淡淡道:“门没锁,进来吧。”

  林风眠抱着墙头草走了进去,发现里面除了两人,还有一个黄子珊。

  他并没有意外,而是默不作声把房门关上。

  院子外的墙边开始冒出一个个好奇的小脑袋,苏慕一脸惊奇。

  “姨姨,岚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南宫秀冷哼一声道:“我来看看这小子会不会被打死!”

  话虽如此,她还是准备随时出手,避免林风眠被挟持或者打死。

  苏慕好奇道:“大哥哥做了什么?为什么子珊姨姨和钦琳姐姐好像有些不高兴?”

  月影岚将她抱入怀中,笑道:“嘘,小孩子别问这么多!”

  苏慕哦了一声,仰头却看不到她的脸,苦恼道:“岚姐姐,你胸压着我头了,好重。”

  月影岚有些尴尬,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

  “这我有什么办法?不许说重,你长大也会这样的,你忍忍!”

  苏慕哦了一声,面对如此奇耻大辱,虽然不堪重负,却也只能忍辱负重。

  房间内,林风眠看着围坐在圆桌边的三人,不由轻笑一声。

  “这么人齐,都在等我呢?”

  三人的坐位倒是很有意思,周小萍坐中间,温钦琳和黄子珊各坐一边。

  圆桌还剩下一个位置,显然是给林风眠留的。

  林风眠淡定地坐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对面的周小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却悄悄在桌下踢了踢林风眠的脚。

  “君无邪,小姨怀疑你是暗龙阁的人,你识趣的赶紧坦白啊!”

  林风眠把御龙令放桌面上,无奈笑道:“我承认,我就是暗龙阁的少主。”

  周小萍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你是不是傻啊,就算你真是,也不能承认啊!

  她小脚在下方猛踹林风眠的脚,干笑道:“你别开玩笑了,这不好笑!”

  一直伸腿横在两人之间的黄子珊面无表情道:“小萍,别踢了,挺疼的!”

  周小萍啊了一声,才发现踢错人了,讪讪地把脚收了回来。

  “好你个君无邪,还想骗我们,你怎么可能是暗龙阁少主嘛!”

  林风眠语气平静道:“我祖父是暗龙阁阁主,我自然就是暗龙阁少主了。”

  “实不相瞒,我这个暗龙阁少主也是来此之前,才知道自己的身份。”

  黄子珊眼神一冷,冷冰冰道:“所以,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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