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东窗事发
_ 来人正是林风眠,自从琼华至尊带许听雨离开后,他便一路紧跟而来。
_ 但他速度实在比不上琼华至尊,一路紧赶慢赶,也才刚刚抵达此地。
_ 琼华至尊微微颔首道:“来了就好,你们两个调息片刻,一个时辰后准备渡劫。”
_ 许听雨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嗯了一声,开始进行最后的调整。
_ 林风眠也开始恢复一路上的消耗,比自己渡劫还要慎重。
_ 这次许听雨渡劫,琼华至尊也是严阵以待,特地带了洛雪过来。
_ 毕竟洛雪体质特殊,能极大程度削弱天劫的威力。
_ 虽然多一个人参与渡劫,天劫的威力会加强。
_ 但只要两人能扛过天劫,也算渡过天劫,是符合天道规矩的。
_ 林风眠能在神魔古迹硬抗天劫,可见洛雪的特殊体质对渡劫利大于弊。
_ 之所以不用洛雪的身份出手,是因为林风眠有八荒邪神法相,又有十二神煞真诀。
_ 以他的身份不仅能毫无保留出手,必要时候还能跟洛雪神魂融合,通过八荒邪神,一个当两个用。
_ 不过最主要还是琼华至尊不许两人继续暴露身份,以免受到神秘的因果反噬。
_ 这也正合林风眠的意,他可不想因为占便宜给许听雨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_ 不过,他趁洛雪不在,跟许听雨一起沐浴还是被洛雪发现了。
_ 洛雪气得转了他一个时辰,而且这三天都没怎么理他,让林风眠心虚不已。
_ “洛雪,我真错了,那时候也是情况特殊嘛。”
_ 洛雪冷哼一声道:“那上次呢?”
_ 林风眠无言以对道:“上次主要师姐推着我去,我拒绝不了”
_ 洛雪气呼呼道:“所以你就半推半就了?我不想理你,走开!”
_ 占自己便宜就算了,怎么可以欺负听雨师姐呢!
_ 林风额了一声道:“我走不开啊”
_ 洛雪竟无言以对,娇哼道:“你不走,我走!”
_ 她说完就躲双鱼佩里面,不理林风眠了,让他郁闷至极。
_ “洛雪洛雪?”
_ 一个时辰后,许听雨率先站起身来。
_ “师尊,我做好准备了。”
_ 琼华至尊嗯了一声,交代道:“听雨,你的天劫可能会有些特殊,遇事不要慌,有师尊在呢!”
_ 许听雨嫣然一笑道:“好,那弟子去了!”
_ 琼华至尊点头道:“去吧!”
_ 许听雨看了一眼林风眠,而后腾空而起,释放自身气息沟通天地。
_ 很快天上劫云凝聚,轰隆隆一片雷声响起,天上电闪雷鸣。
_ 许听雨站在海上,衣裙飘动,俏脸上一片凝重之色,手中不断掐诀。
_ 早已经布好的阵法在海面上亮起,海上不断飞起水灵力缠绕她四周。
_ 这天星海上水灵力浓郁,而且取之不尽,是她渡劫的最佳之地。
_ 如果这都过不去,那她也不配这个尊位了!
_ 片刻后,随着轰隆一声,一道天劫划破天际,化作一柄雷霆之矛落下,周围缠绕着天劫之火。
_ 许听雨娇喝一声,一块圆形小盾飞起,化作九道虚幻的圆盾挡在身前。
_ 与此同时,一股股水流凝聚成盾,将她包裹其中,选择了借助法宝硬抗此劫。
_ 天雷虽然撕破了盾牌,又击溃数道水盾,但最终被海面上的阵法磨灭。
_ 随后,一道又一道天劫雷霆砸落,威力都还在正常范畴。
_ 许听雨身为至尊弟子,自然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不然也不会夺得圣位。
_ 她利用各种法宝和早布置好的阵法,不断服用丹药,有条不紊地渡过着天劫。
_ 向来只会硬刚天劫的林风眠不由汗颜,终于知道正常人是如何渡过天劫的。
_ 但从第七道雷霆开始,天劫的威力就翻了一番,不再像之前一般能轻易渡过了。
_ 许听雨已经消耗干净所有手段,舞动手中细雨剑,开始凭借领域和法相硬抗雷霆。
_ 但天劫一道比一道强,在第八道天劫的时候,许听雨的领域破碎,法相崩塌。
_ 天劫却不给半分喘息的机会,随着一道惨白的光芒亮起,一个巨大的雷霆之拳砸落。
_ 许听雨清啸一声,手中挥舞细雨剑,身边环绕着九把巨剑冲天而起。
_ 片刻后,天劫之拳被她这一剑给击碎,雷霆四散开去,如同一条条电蛇。
_ 不过许听雨也被从高天之上砸落了下来,身上焦黑一片,身上法衣破破烂烂。
_ 她虽然狼狈,却还是游刃有余,显然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_ 她飞快瞥了一眼林风眠后,在周身凝聚一层水雾笼罩,避免春光大泄。
_ 看着许听雨慌乱的样子,林风眠一眨不眨盯着她,神色凝重地喊出声来。
_ “小心,天劫还未散去,不用理我,天劫要紧!”
_ 许听雨愣了一下,抬头看去才发现,天劫没有散去,反而正在急剧加强。
_ 劫雷被晕染成一片金色,一道道金色的雷霆闪烁,死死锁住了她。
_ 许听雨不由茫然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_ 难道这就是师尊说的,自己的天劫会有异变?
_ 但来不及多想,第十道天雷化作一把古琴,琴弦拨动之中,一道道雷霆化作巨龙砸落。
_ 这雷霆的威力远比第九道还强上不少,而且琴声不绝,雷霆不断。
_ 这圣灵劫,居然不是重新计算,而是在第九道天劫的基础上继续加强。
_ 这就很离谱!
_ 许听雨虽惊不乱,凝聚剩下的力量治疗自身,而后再次握剑冲天而上。
_ 但这道雷劫实在是太强,她虽然斩去那把古琴,却鲜血淋漓地被从天上打落。
_ 林风眠神色凝重道:“这就是双圣劫吗?”
_ 琼华至尊点了点头道:“嗯,天劫的威力还会不断加强,直到第十八道天劫。”
_ 林风眠沉声问道:“我什么时候出手合适?”
_ 琼华至尊轻声道:“你听我的,我让你出手时候,你再出手。”
_ “虽然我们能帮她,但她自己渡过的天劫越多,对她好处也越大。”
_ 林风眠嗯了一声,看着天劫化作一方古钟,钟声响彻整个海域。
_ 许听雨冲天而上,而后不断被钟声所干扰,而天劫不断砸落。
_ 她身上焦黑如炭,周身缭绕着水雾,哪怕到了这个地步,还想着要遮一下。
_ 林风眠啼笑皆非,多想告诉她不用遮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你还是专心渡劫吧。
_ 不过这话说出来,怕是要被洛雪和琼华至尊打死,他还是识趣闭嘴。
_ 这圣灵劫强度远超天劫,而且威力越来越强,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_ 许听雨击溃古钟以后,第十二道天劫却化作一方古镜,照耀而下。
_ 从古镜上照出的光芒贯通天地,化作一道雷霆光柱硬生生将她砸入海中。
_ 她鲜血淋漓地压在海面上,四周化作一片雷池,与水面相融,将她紧紧缠绕。
_ 琼华至尊看着那面古镜,喃喃道:“天魔琴悟道钟居然连流云子的八卦镜都投影出来了!”
_ 许听雨全身肌肤炸裂,鲜血才刚刚涌出,就被烤焦,有些地方骨头连都露出来了。
_ 她自身的治疗完全跟不上了,连周身的水雾都难以维持,在天雷中惨叫不已。
_ 而这道天劫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似乎不彻底将她轰杀,便不会善罢甘休。
_ 看着露骨的许听雨,林风眠不由握紧了拳头,洛雪更是惊叫出声。
_ “师姐!”
_ 洛雪催促道:“色胚,你还愣着干什么?”
_ 林风眠沉声道:“洛雪,至尊还没让出手,我们再等等!”
_ 洛雪看着惨不忍睹的许听雨,心如刀割,语气有几分哽咽。
_ “色胚,只要你帮师姐渡过此劫,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_ “听雨师姐要是出什么事,我就永远不理你了!”
_ 林风眠郑重道:“洛雪,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_ 就冲听雨师姐平常对自己的照顾,自己也不能让她出事啊!
_ 不然,自己以后去哪找这么慷慨又大方的大姐姐?
_ 正当林风眠心绪复杂下定决心之际,远处劫云中的古镜光柱丝毫未减弱,反而在不断汲取海域内的元气,似乎要将许听雨彻底炼化。海面被雷霆和高温蒸腾出滚滚白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混合着血腥的可怕气味,令人作呕。许听雨在那雷池之中如同被无数尖针同时扎刺,身体条件反射地抽搐,喉咙里发出阵阵断续的惨叫,每一声都撕心裂肺。她平日里风光霁月优雅大方的至尊弟子形象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一具伤痕累累被高温烘烤得焦黑的身体,残破的法衣像焦炭般粘连在皮肤上,露出了大片扭曲烧伤的血肉。特别是大腿内侧和丰腴的胸部,因为水雾护体最终溃散,更是暴露无遗,皮开肉绽,焦糊与鲜血混合在一起,触目惊心。但在这惨状之中,那一线残存的求生意志让她本能地扭动着,即使痛苦已让她意识模糊,身体最原始的部分——那个被撕裂得不像样,但仍然柔软湿漉的嫩穴,以及挺立挣扎着的双乳和肿大的阴蒂,却在这生死边缘被极度的痛苦激发出了一种奇特的,混合了麻木和饥渴的颤动。那是生命对能量的渴望,也是本能寻求庇护和滋养的渴望,即使这种方式本身就是禁忌。
_ “不能再等了!”林风眠猛地大喝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射出。他没有选择对抗头顶的天劫投影,那毕竟是至尊手段的复制,他需要保留实力。他的目标是先救出许听雨。
_ 身化残影,裹挟着浩瀚澎湃的八荒之力,他冲入了那片可怕的雷池海域。强烈的雷电几乎瞬间就将他的体表轰击得发出焦响,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但他凭借强悍的肉身和护体罡气硬生生顶住了。在那肆虐的雷霆与海水混合成的炼狱中,他准确地抓住了许听雨被雷电缠绕的身体,强行将她从光柱下方拽开。
_ “咳咳咳”被救出的许听雨如同溺水之人,剧烈地咳嗽着,身体仍旧忍不住痉挛颤抖。林风眠顾不上查看自己的伤势,心念一动,在他们周身撑起一道强劲的元力屏障,隔绝了外面的天劫威压和那该死的古镜锁定。
_ “听雨师姐!你怎么样?”林风眠将她横抱而起,只觉手中一片灼热与粘腻。那裸露出来的皮肤几乎都炭化了,残破的衣物下隐约可见骨头茬子。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却看到了她焦黑的脸上,原本因为剧痛和惊惧而紧闭的双眸微微睁开,那片刻的茫然之后,流露出了一丝被救助的虚弱依赖和对眼前这张脸的熟悉。
_ 她想说什么,却咳得厉害,发不出声音。那层薄薄的水雾早不知所踪,她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遮蔽。焦黑撕裂的躯体以一种极其露骨的方式呈现,从她勉强维持的微弱表情中,林风眠看到了极致的痛苦之下,依然藏着作为平日里那端庄师姐的羞耻。这种强烈的反差,配上那具本应美好却饱受摧残的身体,在他本已高涨的欲火上又狠狠添了一把柴。那因为天劫烘烤而变得古铜色的肌肤,混合着血污与焦痕,更显出一种破败的触目惊心的性感。特别是她腰腹以下的部位,虽然也被波及,但或许因为衣物残存或者恰好躲过最强的轰击,那里伤势相对较轻。那紧实的腰线下方,是饱满浑圆的臀部,以及那早已在雷池中被电光和灼热反复刺激微微翕动甚至分泌出少量体液的秘处。那种濒死边缘释放出的生理反应,混合着浓重的焦炭和血液气息,散发出一种诡异又强烈到极点的淫靡诱惑。
_ 林风眠强行压制住心头的异样,顾不上多说,抱着许听雨冲向附近一处无人的海边悬崖,神念扫过,找到一个被海水常年冲刷出的隐秘洞穴。这里灵气不显,也避开了琼华至尊和天劫的直接感应。
_ 进入洞穴,洞内干燥清幽,只有海浪拍打岩壁的低沉回响。林风眠小心翼翼地将许听雨放在平坦的岩石上,体内邪神法相涌动,调集精纯的生命精气开始为她治疗外伤。同时,他的神念深入双鱼佩,与洛雪交流。
_ “洛雪,听雨师姐伤得很重!至尊让我等等,但我不能看她这样!”
_ 双鱼佩中,洛雪的形象在林风眠的神魂空间里浮现出来。她俏脸上满是担忧,眼中含泪,咬着嘴唇道:“我知道!我看到了你救得对!色胚,你要用最快的办法救她!我体质特殊,可以帮你分担伤势,也可以增强你的疗愈效果!”
_ 林风眠心中一喜:“好!洛雪,你也出来吧!”
_ 洛雪点头,化作一道光芒从双鱼佩中飞出,出现在洞穴内。看到许听雨的惨状,她忍不住捂住嘴,眼泪滑落。她飞快地跑到许听雨身边,俯下身,温柔地用衣袖拭去许听雨脸上的血污和焦黑,检查她的伤口。
_ “师姐怎么伤得这么重!”洛雪声音颤抖,她心疼得难以附加。
_ 许听雨努力挤出一个微弱的笑容,轻轻拍了拍洛雪的手,示意自己还撑得住。她眼神看向林风眠,又看了看洛雪,似乎在说谢谢,也似乎有一丝莫名的情绪。也许是疼痛模糊了她的理智,让她本能地想寻求极致的安抚与慰藉。
_ 林风眠在一旁调息气息,准备进行更深层次的治疗。他忽然想起一个能快速恢复伤势,又可能加速天劫适应的方法——双修。但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觉得太过离谱。可是看着许听雨触目惊心的伤势,又想到她渡劫时间紧迫,而且琼华至尊说天劫还会增强,如果不能快速恢复甚至突破,下一波可能真的撑不过去。双修,尤其如果能与具备特殊体质的洛雪结合力量,或许是唯一的奇迹。他体内属于八荒邪神的原始欲望如同野火般烧了起来,混杂着救人的急切和对眼前两具近乎半裸一个重伤一个无损的诱人身体的渴求,催促着他走向那条最快却也最禁忌的道路。
_ 洛雪像是心有灵犀,抬起头看向林风眠,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疑惑,但看到林风眠眼中那挣扎又灼热的光芒时,心头猛地一跳。她与林风眠神魂融合过,能微弱感应到他一些深层的心念。“色胚你想什么呢?”她有些紧张地问道,但俏脸已经开始微微泛红,刚才对许听雨的心疼中似乎也掺杂进了一些别的复杂情绪。
_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两双信任和依赖的眼睛,声音有些低哑道:“听雨师姐的伤光靠常规方法很难在短时间内痊愈天劫还在外面等着,我有个法子,或许能救她,还能还能帮她增强抵抗力,尽快适应后续的天劫威力”
_ 许听雨听了,受伤焦糊的脸庞露出一丝好奇与求生的光芒。她无声地问道:“什么法子?”
_ 林风眠眼神灼灼地看向洛雪和许听雨,直白地说道:“是双修。需要我的元阳之力,也需要洛雪特殊体质的辅助当然,最好的效果是”他说到这里,看向两人光洁但此刻一个伤痕累累一个紧绷的身体,语气更加低沉露骨,“需要三人共同修炼”
_ 洛雪的脸刷地红透了,结巴道:“三三人?”她本能地觉得这个“三人”指的是她许听雨和林风眠。她和林风眠已经够羞耻了,再加个师姐?
_ 许听雨也惊住了,尽管疼痛让她思绪缓慢,但她瞬间明白了林风眠的意思。双修她听过,乃是通过交合之法调和阴阳增长修为。可三个人一起这超越了她身为圣洁至尊弟子的认知。然而,身体上的剧痛和濒死的无力感让她几乎没有抗拒的力气。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世俗的礼教,那焦黑肿胀的秘处深处隐隐传来的痒痛仿佛也在发出低沉的呼唤,对元阳生机的渴望几乎是本能。
_ 林风眠走上前,在两人身前跪坐下来。他先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许听雨烧伤最轻微但面积不小的丰满乳房。尽管有些焦黑硬壳,但边缘和下方仍然是柔软富有弹性的。他能感受到乳尖在高温炙烤下的损伤,以及这曾经骄傲挺立的乳房此刻的脆弱和痛苦。许听雨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痛和羞赧,但没有躲闪。她那被撕裂的法衣本就挂不住,随着他手轻轻一带,剩下的衣料如同灰烬般剥落,完全裸露出了被摧残得有些可怕的身体。但同时也露出了原本属于她至尊弟子高洁下深藏的那女性成熟身体的完整曲线。
_ “别怕我会很轻柔而且这样,真的能好得更快”林风眠温柔地轻语,一边将治疗元力注入她的乳房,缓解灼痛,一边他的手指沿着她还算完好的小腹,缓慢下移。许听雨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熟悉的带着男性温度的触感让她想起了上次一起沐浴的尴尬与悸动。
_ 林风眠的手指最终来到了她最致命的私密之处——那因为遭受天劫洗礼而红肿开裂却奇异地渗透出混杂了血丝的晶亮爱液的嫩屄。入口有些撕裂伤,内部隐约可见被烧伤的痕迹,甚至边缘还能看到裸露的细嫩血肉。但他并没有因为惨状而退缩,反而心中的欲望如同烈火般被彻底点燃。这具身体如此脆弱如此渴望救赎,又如此完整地在他面前打开。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几乎要爆炸了,急需进入一个温暖湿热的穴道来释放这股恐怖的灼热与能量。
_ 他屈下手指,小心翼翼地掰开她受损的阴唇,那脆弱的粉肉立刻暴露在他眼前。电击和高温让她这里的一切触感都变得麻木迟钝,又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刺痛和肿胀感。林风眠没有贸然探入伤痕累累的阴道,而是首先找到那个肿大变形却依旧敏感得让他手指刚一碰触,就引得许听雨浑身剧颤闷哼出声的阴蒂。那肿胀的泛着不正常红色的肉芽仿佛一头可怜又饥渴的小兽,在他指腹下艰难地扭动着。
_ 洛雪在一旁看得脸颊火烫,又焦急万分。她想加入,想帮助许听雨,却又羞耻于以这种方式。“我我也该做什么?”她忍不住小声问道。
_ 林风眠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是同样滚烫的情欲和急切:“洛雪,靠近来先帮我给师姐清洗一下伤口”他意有所指,用的是清洗,但在这种情境下,伴随的触碰将是极具性意味的。
_ 洛雪走上前,顺从地在林风眠身边跪下。看到许听雨凄惨的下体,她咬了咬唇,伸手轻柔地拂过许听雨大腿,沾上了一丝混杂血液的爱液。那黏腻带着血腥的气味和那触感让她浑身发热。按照林风眠的示意,她试着探手去帮忙分开师姐伤损的私处,查看内部的情况。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师姐肿胀疼痛分泌着混合爱液和血污的嫩屄内部褶皱时,洛雪自身那里也仿佛被触动,感到一阵不受控制的湿意。她与林风眠双修多次,身体对这种刺激反应已经极其敏感。
_ 林风眠此刻用双指夹着许听雨那受伤的阴蒂,轻柔得近乎怜惜地,却又无比专注地来回抚摸着。他不时注入精纯元力治疗,又揉搓挑逗,试图唤醒她因为痛苦而麻木的敏感。许听雨一开始只是痛苦的呻吟和细微的抽搐,但渐渐地,在这奇特的混合了治愈与情欲的刺激下,一股别样的快感艰难地从她麻木的神经末梢上传来。那种感觉如同冰火两重天,剧痛的灼热与电流般的酥麻同时涌现。她微微张嘴,发出一声压抑又模糊的低吟:“嗯痛又啊”
_ “别怕这里会好的会更舒服”林风眠声音低沉带着诱惑,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的阴蒂,一边另一只手探向她同样烧伤未愈,但更加饱满柔软的另一侧乳房,揉捏着那破损但依旧形状美好的圆丘。他指尖甚至在她伤处舔了一下,那混合了焦糊和血液的味道非但没有让他作呕,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心底征服与欲望的野兽。这是一种禁忌的扭曲的吸引力,将悲惨与情欲结合在一起,产生了致命的魔力。
_ 洛雪也慢慢放开了手,她的目光落在师姐被雷霆烤灼过的小腿和足部。即使带着伤痕,许听雨的双足依旧小巧秀美。洛雪看了林风眠一眼,得到一个鼓励的眼神后,脸红着伸出手,轻轻抓住了许听雨焦黑的脚踝,然后颤抖地抬起,送到了自己面前。她按照某种林风眠曾经教导的动作,低头吻上师姐的脚趾,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那粗糙甚至带着焦皮的脚背。她一边舔舐一边将自己的元力灌入师姐足部的穴位,缓解她的疼痛。
_ “雪儿”许听雨感受到脚踝传来的湿热柔软的触感,惊愕地看向洛雪。疼痛稍稍缓解,她感觉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尽管不完全理解为何以这种方式。羞耻感如同火焰般在她焦黑的脸上升腾,与体表灼痛交织,化为另一种独特的敏感。她低头看向自己惨不忍睹的下体,以及林风眠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又看向洛雪在她足上的嘴,浑身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喉咙里的哭腔似乎是因为伤痛,又仿佛是极度羞耻和快感的边缘。“别雪儿”
_ “师姐,我在帮你,这样你的伤口会好得快这里,脚底有很多穴道呢,刺激一下师姐身体也会舒服一点”洛雪一边用带着湿意的舌尖舔舐,一边轻柔地安抚道,自己却也在这舔舐师姐足部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满足感。那种为师姐付出的行为本身就带着牺牲的甘甜,而师姐身体在他人口舌下产生的微弱颤抖,也激起了她心底隐藏的占有欲和快感。她的舌头灵活地探索着许听雨焦糊的脚背和脚趾,甚至深入到趾缝中,带着口水湿意的温柔舔舐,混合着偶尔的牙齿轻啃。许听雨全身紧绷,但足底传来的痒麻快感又让她控制不住地缩紧脚趾,口中发出更纠结更色情的低吟:“咿痒又麻呃啊”
_ 林风风眠听着许听雨带着痛和羞怯的呻吟,又看着洛雪舔舐师姐脚踝的情景,眼中情欲浓烈得快要滴出来。他的手则在许听雨的私处持续“治疗”。他掰开许听雨外翻变形的阴唇,露出了深处那个几乎已经烧成浅古铜色内部却渗透着比爱液更浓稠晶亮的仿佛蕴含极致生命精粹的蜜汁的嫩穴内部。那里原本粉嫩的皱褶现在几乎都变得坚硬粗糙,只有深处勉强还维持着柔软。但就是在这个最破败的地方,生命的力量顽强地抵抗着,试图用这些宝贵的蜜汁修复自己。他感到自己的手指探入了一点,那里的内部温度高得惊人,却又在碰到那些撕裂的软肉时传来可怕的灼痛感。
_ 林风眠低头吻上了许听雨的嘴唇,带着一丝烟尘和血腥气。许听雨原本咬紧牙关强忍,嘴唇焦黑干裂,却在他强行而又带着怜惜的吻下,被撬开了贝齿。他灵舌探入,带着充沛的生机元力,温柔地描绘她口腔内部的软肉,驱散焦灼的痛苦,又勾引她的舌尖与之缠绕。他不断将治疗元力通过这个吻渡给她,混杂着一丝属于男性的诱惑的味道。
_ 洛雪停止了对许听雨足部的舔舐,脸红红地抬头。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将那只带着师姐脚上湿意和体味的嘴凑近了许听雨胸部受伤较轻的一侧。她伸出小舌尖,颤抖地触碰了一下师姐被高温碳化的乳尖。许听雨猛地颤了一下,全身像过了电,口腔中的吻也忍不住变得更狂热纠缠。她身体对于情欲的感应已经开始逐渐压倒痛苦的折磨。洛雪舔舐着,感受到师姐体表滚烫的温度,以及焦糊下面隐藏的弹性和柔软。她一点点扩大舔舐的范围,从乳晕舔到整个乳房的边缘,又用贝齿轻柔地啃噬着焦痂脱落后裸露出来的鲜嫩肉芽。那种感觉太过禁忌,洛雪自身身体里的欲火也在狂烧。
_ “呃啊雪雪儿痛”许听雨口齿不清地呻吟着,一边被林风眠舌尖勾弄着,一边被洛雪啃噬着乳头。痛和快感在她身体里交织,让她的身体像上了发条的木偶般抽搐不已。下身被林风眠的手指持续玩弄,那受伤的嫩屄流出的混合体液也越来越多,从深处溢出,浸湿了她的焦黑的大腿内侧,泛着不健康却诱人的亮光。她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变得异常饥渴,细胞深处都在叫嚣着渴望生机和填充。她张开了腿,不是为了让伤口通风,而是本能地将那个红肿可怖的秘处向林风眠的手指迎了上去,嘴里发出断续的娇吟:“嗯还要治治好雨儿”她将那种快感和求生混淆在了一起。
_ 林风眠知道时机差不多了,继续以外围的抚摸和挑逗为掩饰,实则已经悄悄将一股庞大的八荒邪神元气,裹挟着自己最纯粹的元阳精华,集中输入到许听雨那受损的嫩穴深处和子宫。他屈起中指,探入许听雨已经有些肿胀松弛的阴道口。那里面火热潮湿,伤口撕裂带来的灼痛伴随着他手指进入的动作清晰传来,但奇异的是,也有一种因为填补而产生的奇异慰藉感。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撑开阴道内部,试图查探更深处的伤势。他看到了原本细腻柔韧的内壁已经变得粗糙发硬,甚至有碳化的痕迹。而最深处宫颈口附近,更是伤痕密布。那汩汩流出的混合着治疗能量和身体本能分泌的蜜汁浸满了他的手指,又带着那种诡异的焦糊腥气,让他心神剧震。
_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洛雪,她正全神贯注地啃噬着师姐的乳尖,时不时伸出舌头,那动作如同母兽为幼崽清理伤口,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和欲望。洛雪仿佛心有所感,抬头看他,眸子里情欲和关心交织,低声催促:“色胚,别只用手指啊要不要我帮你喂师姐”她舔了一下自己因为舔舐许听雨身体而沾满体液和味道的唇角,露出了一个比平时更加淫荡的笑容。
_ 林风眠会意,他原本就强硬勃发,此刻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肉棒已经顶在了许听雨大腿内侧。它粗壮结实,青筋暴露,头部滚圆,带着可怕的温度。尽管外面是海上,但在他刻意营造的封闭领域里,温度已升高,这具肉棒仿佛随时要冲破牢笼,去征服那具伤痕累累却诱惑至极的身体。听到洛雪的建议,又看到许听雨半昏迷中本能张开迎合的双腿,林风眠做出了决定。这双修之法,或许要以最激烈的方式才能发挥最大效果。
_ “来帮我。”林风眠沉声说道,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_ 洛雪听到命令,眼睛更亮了几分。她凑上前,跪在许听雨大腿旁边,将师姐略显弯曲的双腿稍微分开一些,方便林风眠进入。她低下头,颤抖着伸出手,碰触到了那在林风眠身前滴着前列腺液狰狞挺立的肉棒。那股滚烫坚实的触感,混合着雄性浓烈的气息,让她心跳骤然加速。她曾经为林风眠做过很多次口活,对这肉棒再熟悉不过,但这一次,是在师姐受伤无助几近半裸躺在她面前的情况下,在这样的三人场合中触碰它,意义截然不同。
_ “这么硬啊”洛雪小声呢喃着,带着一丝讶异和情欲,她学着林风眠握住它的样子,用小手温柔而带着引导性地,将他巨大的肉棒向着许听雨伤痕累累但已经淌出混合蜜汁和血液呈现诱人粘腻光泽的嫩穴口对准。
_ “等等!”许听雨身体条件反射地感受到下体口被一个庞然大物对准,猛地一颤,睁大了眼睛。虽然她刚才隐约明白是双修,也渴望元气修复,但真的看到那如同铁柱般狰狞可怕的肉棒对着自己伤痕累累的私处,那种冲击和羞耻感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她的嘴里发出尖锐而惊惧的尖叫,想要并拢双腿,但因为伤重又被洛雪稍微制住,无力阻止。
_ “忍一忍师姐,会有一点痛但是忍过去,就好了!”林风眠的额头渗出汗珠,不仅仅是因为压制不住的欲望,也是因为他要精确地将澎湃的元力注入她体内,并尽量减轻损伤。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充满了诱惑的安慰。他下身的肉棒蓄势待发,在许听雨因为恐惧而剧烈痉挛颤抖的阴道口,那些原本微启的伤痕累累的软肉,在此刻却仿佛具备了独立的意识般,在痛苦与颤抖中流出了更多的体液。这种濒死下的反差性感是如此强烈,如此禁忌。
_ 在洛雪稍微拉开了许听雨双腿的角度后,林风眠咬紧牙关,控制着腰部肌肉,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冲击力,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缓缓地,却不容置疑地压向了许听雨肿胀的嫩穴口。那根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巨大凶器顶在了她的阴阜下缘,先是摩挲了一下已经浸满混合体液的阴蒂上方敏感带,许听雨立刻发出一声尖利的抽气。接着,带着霸道的强硬,滚圆的棒头顶破了那些破败但依旧黏连在一起的阴唇伤口,进入了那温热肿胀甚至隐隐带着高温灼痛的穴道。
_ “啊——!!”许听雨身体猛地弓起,口中爆发出一声响彻洞穴的惨叫。撕裂的痛苦伴随着一个坚硬火热的物体强势入侵,让她的神经几乎崩溃。她的双手猛地抓紧身下的岩石,十指生生抠出了血痕。眼中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沁出了眼泪。
_ “师姐忍住!”洛雪看着师姐这副样子,既心疼又夹杂着一丝别样的情绪,她忍不住伸手,握住了林风眠腰胯两侧,帮助他保持稳定,也似乎在以这种方式参与到这场治疗性的侵犯之中。她的另一只手则去扶住许听雨颤抖不止的腿,小声安慰着,同时用目光示意林风眠慢一点,再慢一点。
_ “嗯慢啊别动”许听雨疼得满头是汗,身体像是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但嘴里的话却从惨叫变成了哀求。疼痛让她思维迟钝,只有本能驱使她渴望那个进入的异物不再进一步撕裂自己,又渴望那种异物的填补能减轻伤口的灼痛。
_ 林风眠看着身下痛楚挣扎凄惨中带着极致淫靡诱惑的许听雨,心中情绪复杂,但体内的八荒邪神之力却像找到了宣泄口,源源不断地向肉棒中涌去。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变得更加滚烫巨大,充盈着骇人的生机。在洛雪和自己的安抚与努力下,他艰难地将整根粗壮的肉棒推进了许听雨深处。随着肉棒完全没入,抵在了她的子宫口,那股强烈的撑开感让许听雨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悲鸣,泪水涌出。然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大的生命精粹顺着他的肉棒,通过精元释放,注入到她受损的宫腔之中,如同干涸的大地迎来甘霖。
_ 强烈的阳气在她体内扩散,冲击着雷劫造成的阴寒伤势。肉棒带来的充实感,加上开始涌入的精粹元阳,在最初的剧痛过后,奇迹般地带来了一种全新的感受——灼痛没有消失,但有了暖洋洋的治愈感作为对冲。阴道内壁在巨大肉棒的填充下被绷紧,撕裂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可林风眠精准地释放着柔和的治疗元力,如同无形的手在抚平伤口,催生新的生机。那原本枯竭开始炭化的嫩穴仿佛被重新注入了生命,内壁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只是因为伤口太多,混合着淋漓的鲜血和大量的晶亮蜜汁,流出穴口,沿着肉棒与她下腹的交界处,淌湿了岩石。
_ 许听雨感受到了身体内发生的变化。疼痛依旧尖锐,但似乎有了源头活水在对抗那毁灭性的力量。而下身被林风眠的巨大肉棒狠狠贯穿填满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又强烈,前所未有的充实让她在那生死一线意识模糊中,除了疼痛和羞耻,又浮现出了另一种难言的感觉。洛雪的脸靠得很近,一边继续轻抚她的身体,一边低声安慰:“师姐,林风眠的元阳很厉害的他的邪神法相蕴含磅礴生机,可以治疗你”她的手抚摸着许听雨湿黏的伤痕,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林风眠那根没入师姐体内的巨大肉棒。那种深深贯穿的感觉,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热流从私处涌出,濡湿了跨下的衣物。她忍不住将握住林风眠腰的手抓得更紧,几乎把指甲都陷入了他的肌肉里。
_ 林风眠在短暂的停留后,在确认元阳和生命精气已经在许听雨体内扩散开始起效后,便无法再克制下身灼烧的欲望了。那根被潮湿温热甚至带着血腥味道的嫩穴包裹住的巨大肉棒,传递回来的是从未有过的紧致感和销魂刺激。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撑在许听雨身体两侧,腰腹肌肉开始微微抽动,试探性地向前挺进了一分。
_ “嗯啊!!”许听雨再次惨叫,但这回叫声中似乎少了最初的绝望,多了几分颤抖和生理反应。肉棒仅仅前进一分,却像是碾压过了体内最疼痛也最敏感的一段伤痕,同时那饱满的肉根却狠狠挤压研磨着穴道内壁。这种深入而来的感觉太过真实太过粗暴。她身体因为痛而颤抖,阴蒂因为近在咫尺的根部挤压和穴道内的双重刺激而瞬间麻痒肿胀,分泌物失控般地大量涌出,混合着血水在穴口打转,形成一股浑浊但湿漉漉的汁液。
_ 洛雪看着师姐疼痛抽搐的样子,心中的关心是真实的,但身体在那巨大的肉棒活生生插进师姐身体的情景下,也被激发起一种难言的快感和占有欲。她一边抓着林风眠的腰,一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盖在了师姐颤抖的阴蒂上,替林风眠压制着,用手指肚在那红肿不堪不住泌出体液的肉芽上轻轻揉捏着。
_ “别怕师姐这里我帮你按住舒服吗?林风眠的肉棒很大很舒服的,等你适应了就不疼了乖哦”洛雪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在师姐耳边低语。这种亲手触摸师姐最私密的伤处感受到它在她手中因为快感和痛苦而跳动的感觉,让她下身的湿润更加彻底。她将揉捏阴蒂的手指向下,试图稍微擦去那里混杂血液的蜜汁。她甚至情不自禁地低头,隔着一片烧伤的皮肤和焦痂,舔了一下师姐伤痕累累的阴唇边缘。
_ “咿呀不不要雪儿”许听雨意识稍微清醒了些,听到洛雪低俗暧昧的安慰,感到难以形容的羞耻。下身的巨痛和麻痒快感让她几乎晕眩,上身是林风眠温柔却带着掠夺意味的亲吻和抚摸,下身是自己的身体被那个狰狞可怕的巨大肉棒撕裂填充,洛雪则在她伤口上和私处不断触碰舔舐这种三方夹击的感觉让她完全失控,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哭泣着呻吟着,却阻止不了身体因为疼痛与快感交织而发生的抽搐和颤抖。她的阴蒂在洛雪手指下像颗心脏一样狂跳,疯狂地泌出粘稠的爱液。
_ 林风眠感受到阴道内的滞涩正在逐渐缓解,那里变得更湿热粘腻。他下身控制不住地想要更用力地冲击,如同野兽般的占有欲在体内叫嚣。看着许听雨惨痛却开始因为快感而变得娇媚的表情,以及洛雪那充满情欲和掠夺的眼神,林风眠体内压抑的欲火彻底爆发。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不再顾及所谓的温柔和伤势,腰腹猛地收紧,然后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撞击力,将整个粗壮的肉棒深深地一往无前地贯穿了许听雨疼痛挣扎的身体最深处。
_ “啊!!!!!”许听雨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混合了难以形容的痛苦和爆炸般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高高弓起,然后全身绷紧如同石雕。那强烈的撞击仿佛贯穿了她的五脏六腑,可怕的疼痛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让她几乎昏死过去。但就在昏死前的刹那,从那个被巨大滚烫肉棒深深犁开抵到子宫口的嫩穴深处,爆发出一股远比痛苦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快感洪流。那是极致疼痛刺激下,生机濒死边缘被阳气和巨大填充物强行激发出来的痉挛性快感,如同电流般炸开,冲垮了她最后一丝清明。
_ 她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了下去,但在林风眠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冲击下,又如同潮汐中的叶片,跟着他的撞击来回颤抖起伏。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湿软,原本流出的爱液现在如同泉水般汩汩涌出,混着鲜血和蜜汁,沿着她的股间和林风眠的肉根流下,湿了一大片岩石。她的双眼翻白,口角甚至溢出一点血沫,却奇异地开始无意识地发出淫荡的呻吟:“啊啊啊啊风眠大太大了插死我好深好涨啊”那是她在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交织下,回归最原始本能的声音。
_ 林风眠此刻完全沉浸在疯狂的撞击之中,耳边听着许听雨痛中含媚的呻吟,身体感受到她柔嫩又湿热的穴道每一次挤压每一次包裹每一次绞紧自己的肉棒,以及洛雪那如同附着在自己腰上,和缠绕在师姐下体的灼热眼神。这种双重甚至三重感官刺激,让他仿佛置身于最极致的情欲海洋。他的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将滚烫粗壮的肉棒以凶猛的近乎惩罚般的力度,向着许听雨最脆弱也最湿热柔软的深处,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击。每次抽出时带出一股混杂着体液和血腥气的潮声,每次插入则伴随着许听雨无法压抑的尖叫或娇喘,以及软肉被强行撑开的“噗嗤”声。
_ “听雨师姐!感觉怎么样?我的肉棒是不是治好了你那里?爽吗?”林风眠低头看着她模糊淫乱的惨状,语气既充满暴力的征服欲,又带着一种邪恶的关怀。他的手捏住她伤痕累累却因为快感而肿胀泛红的阴蒂,一边贯穿一边揉捏,给予她双重打击。
_ “嗯啊要要死了好好舒服停别停”许听雨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呻吟。那根巨棒在她体内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像被撕裂,可紧随而至的是元阳精华带来的暖意,以及纯粹生理刺激引发的电流般的酥麻。这酥麻如同潮水般在体内汇聚积蓄,向着最顶峰冲击。
_ 洛雪更是看得眼睛都红了,她不再满足于仅仅辅助和观看。师姐的痛苦和快感林风眠的强大肉棒贯穿其中的情景,强烈刺激着她的心神。她另一只扶着师姐腿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沿着师姐伤势较轻的大腿内侧向上移动,直到触碰到了师姐腿根和丰腴的臀部。洛雪犹豫了一下,但心中的冲动占据上风。她俯下身,对着师姐浑圆丰满的臀部,用带着口水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那里较为完整的肌肤,甚至轻轻啃咬了一下。
_ “啊!雪雪儿你在做什么?”许听雨模糊地感受到身体另一处的异常触感,艰难地低语问道。她太痛太乱了,根本无法理解这情景意味着什么。
_ 洛雪没有回答,她感觉自己疯了。看到那巨大的肉棒在师姐的嫩穴中进进出出,自己却只能在外面看着,心中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饥渴和嫉妒。她抬起头,对准了师姐那同样淌着血污和爱液的因为遭受雷击后穴处也微微外翻抽搐的肛门。虽然肛门相对阴道伤势较轻,但也显得红肿可怖。但某种强烈的见血见伤更 возбуждающих欲的心理占据了她。洛雪用带着口水和一丝血腥气味的舌尖,温柔地触碰描绘师姐那紧缩可怜的肛门。
_ “嗯啊呃那那里是”许听雨身体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尾椎骨上传来的敏感让痛感之外又添了新的麻痒和羞耻。洛雪冰凉柔软的舌尖在那温热湿软正在经历强奸性填充后的师姐臀部下方描绘,然后向着肛门那个被电流和高温摧残过显得脆弱紧缩的小孔试探着。洛雪吐出更多口水,将那里濡湿,然后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刺入了师姐微微张开的肛门之中。
_ “呃啊!!!好奇怪那里”许听雨感到下体被贯穿碾压,后庭却被异物湿热地侵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彻底崩坏。她的手猛地抓住洛雪的头发,眼神迷茫痛苦又淫乱:“雪儿!你你在做什么那里不能”她残存的理智发出一丝警报。
_ 然而洛雪早已被情欲控制,师姐紧致温热的肛门入口给舌尖带来了奇妙的摩擦感,刺激着她全身发热。她一边舔舐着,一边抽出舌头,开始尝试用手指,将一根涂满了师姐混合爱液的手指缓缓探向那个肛门。她一边进入一边用带着性意味的低语安抚:“师姐,我给你洗洗那里会很干净舒服的而且这里也很敏感的”她强行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师姐因为剧痛而绷紧抽搐的后庭,引起许听雨又一阵尖叫。
_ 林风眠下身撞击的动作愈发疯狂。他体内的邪神法相仿佛彻底活了过来,澎湃的精气如同泄洪般顺着肉棒向许听雨体内倾泻。每一次贯穿都深入到子宫颈口,似乎要将许听雨那濒死的身体捣烂,再用勃发的生机强行修复。而他的双眼死死盯着许听雨,从她眼中那被剧痛羞耻迷乱和快感淹没的神色中,获取着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他双手伸到她的腋下,猛地托起她的腰,让她可怜的身体离开岩石表面,只靠着他贯穿的肉棒悬在半空中。这样每一寸贯穿都毫无保留,每一下冲击都如同要将她的身体打穿。
_ “啊杀杀了我好哈啊受不了了”许听雨语无伦次地呻吟哭泣,下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骨头发酥,痛中带着可怕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在她体内炸开。下身传来被贯穿碾压的真实感,混合着体内阳气涤荡的治愈感,后庭又传来被异物侵犯的痛痒与灼热,让她整个人就像是在冰与火,地狱与天堂的夹缝中沉沦。那混合着血丝的蜜汁越流越多,整个嫩穴因为极致的蹂躏和快感而完全敞开,脆弱不堪。她的双腿因为痉挛而无意识地弓起,刚好让洛雪更加方便地蹂躏她的后庭。
_ 洛雪已经彻底疯狂。她的手指在师姐的肛门里艰难地深入,同时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师姐焦糊的臀部抚摸掐捏着。看着师姐双腿高高分开,中间被林风眠巨大的肉棒贯穿,后庭又被自己占有,这种三人在场的极致场面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兴奋。她甚至俯下身,对着林风眠埋在师姐身体里因为运动而泛着混合爱液和血渍光泽的肉根狠狠舔了一口。那种同时舔到林风眠和师姐混合味道的感觉太过刺激,让她发出了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变态又兴奋的呻吟。她另一只手则探向下,急切地去感受自己身下的湿热。
_ “快!色胚!给师姐更多!治好师姐!”洛雪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她开始加快了后庭的指奸速度,又将另一只手探向上方,抓住了师姐的乳房。她既揉捏着师姐烧伤但富有弹性的乳房,又继续在她后庭指奸,同时看着林风眠猛烈贯穿师姐身体的画面。这种身临其境又参与其中,同时占有师姐两处私密部位的感觉,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快感,比任何时候与林风眠双修都要兴奋百倍。她甚至开始引导师姐的腿,将她双腿分开的角度更大,让她的阴道和肛门都完全暴露在林风眠和她自己面前,任由蹂躏。
_ 林风眠的精气如洪流般注入许听雨体内,不仅仅治疗着她的身体,也在催发她自身的潜力。许听雨在那生死边缘被强行贯入元阳,疼痛中混杂的快感让她身体细胞活性空前旺盛,强行吸收转化着这股庞大的能量。她的呻吟逐渐从痛苦转为彻底的情欲失控。喉咙里发出的只有连续不断的高亢而淫荡的叫声:“哈啊!哈啊!不行了快快死了又好啊!林风眠!再用力!捅穿我给我给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助,却充斥着对林风眠巨大肉棒在她体内贯穿冲撞的饥渴与迎合。下身疯狂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死死地绞紧他的肉棒。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容器,痛苦与快感扭曲了她的灵魂。
_ 林风眠爆发出了惊人的冲刺速度,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向她脆弱的身体深处撞击,伴随着肉体拍击的巨大响声和混杂体液喷溅的“啪嗒”声。他的视线掠过许听雨模糊泛滥着泪水和淫荡的眼睛,看到她身体极致的扭曲和痉挛,感受着她穴道内越来越紧缩,甚至开始主动夹住他肉棒的可怕绞紧力,体内的一切都达到了顶点。
_ “啊——!!!”林风眠再也无法忍受,爆发出一声宣泄着欲望和生机传递的嘶吼。腰腹猛地绷紧,整根粗壮坚实的肉棒在许听雨深处硬得发烫,仿佛要炸裂。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庞大的充满生命力的浊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坚硬的马眼中狂喷而出,狠狠地全部灌进了许听雨柔软温热已经痉挛到极致的嫩穴深处,直接射满了她的子宫和阴道。
_ “嗯!!!!啊啊啊!!!”许听雨在她体内被灌满火热精液的同时,全身如同触电般弓到了极致。那股滚烫浊流在她的身体里肆意流淌,涌入受损的宫腔深处,带来了剧烈的撑胀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双眼彻底翻白,四肢不受控制地胡乱抽搐,她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高亢凄婉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销魂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紧痉挛颤抖,在强烈的生理反应中,高潮如同潮汐般爆发,将她淹没。那滚烫精液混杂着她潮水般涌出的淫液蜜汁和鲜血,形成了一股庞大的液体洪流,沿着她伤痕累累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向下淌。她在巨大的刺激下,竟发出了阵阵潮喷的声音,混杂着身体抽搐带动的粘液拍打声。
_ 林风眠在她体内抽搐痉挛达到顶点的瞬间,全身瘫软,射空了的肉棒也软了下来,但他并未退出,依然埋在许听雨疯狂抽搐颤抖的体内,感受着她阴道疯狂的绞动,以及她体内温暖潮湿甚至喷射出的热流。他的额头贴在她的腹部,粗重地喘息着,体内庞大的元阳被倾泻干净,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满足。
_ 洛雪的脸颊同样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眼睛亮得骇人。看着师姐在高潮和被精液灌满的刺激下全身狂抽潮水般喷出液体,又看着林风眠整根肉棒都深深埋在她体内射精的场景,下身一片汪洋。她手中继续着对师姐后庭的指奸,同时捏着师姐的乳房,看着她那具受损又淫荡不堪的身体在她和林风眠的联手下彻底沉沦。她忍不住将手中从师姐后庭退出的手指伸到鼻子前闻了闻,那种混合了血液体液和未知味道的气息让她全身颤抖,渴望得几乎要叫出声。她看了林风眠一眼,又看向完全高潮痉挛的师姐,心底涌现一股极致的征服欲和兴奋感。
_ 在许听雨高潮过去,身体痉挛逐渐平息,只剩下微弱的颤抖时,林风眠感受着自己肉棒在逐渐松软但依然湿热的穴道中,许听雨整个人软绵绵地摊在他身上,只有下体与他紧密连接,身上全是汗水和混合体液的粘腻。她的下体口被他射入的精液撑得微微外翻,精液蜜汁和血液的混合物还在缓缓向外流淌,打湿了她焦黑的股间。林风眠在她体内深深叹息一声,并未立即退出。
_ “感觉怎么样了,师姐?”林风眠轻声在她耳边问道,语气既温柔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餍足。
_ 许听雨双眼迷茫地看着洞穴顶端,意识渐渐回笼,感受到了体内深处残留的涨满感混合了精液的浓重气息,以及下身伤口混合治愈后的麻痒感。那股巨大的阳气在她体内奔涌,强大的生命精粹确实在飞速修复她的伤势。痛苦虽然未完全消退,但和刚才那种濒死的煎熬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然而,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羞耻。她记得所有模糊的细节——被看光,被触碰,被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贯穿,还有洛雪在她身后做的那些事,自己发出的那些淫乱叫声
_ 洛雪在这时凑上前,伸出舌尖,温柔地舔去了师姐嘴角残留的血沫,又舔舐了一下她烧伤的脸颊,然后嘴唇在师姐耳边轻语:“师姐,你的伤口在恢复呢看,都长出了新肉芽了林风眠的元阳很有用对不对?”她用的是关心的语气,声音里却藏着只有许听雨能听出来的戏谑和炫耀,她刚才与林风眠共同占有了师姐的身体,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_ 许听雨身体一僵,在两人的双重攻势下,羞耻让她简直想死了。她强撑着最后的力气,小声低语,带着哭腔:“林林风眠你你出去好涨咳咳”
_ 林风眠并未听从她的哀求,他还有些元力没有完全输送完毕,而且他想感受在自己精液灌注下的师姐,她的身体是如何在生命力的滋养下恢复的。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埋在她深处的肉棒稍微向前挺了挺,将更多的精液向上挤压。这简单的动作再次引起了许听雨身体微弱的颤抖和一声模糊的低吟:“嗯”
_ 洛雪这时起身,伸了个懒腰,虽然浑身都湿漉漉的,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饱满。她下身因为长时间的围观和指奸早已湿透。她看了一眼林风眠和许听雨依然紧密连接的下体,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又有一丝渴望?毕竟林风眠庞大的精阳她并未直接承接,全都给了师姐。不过师姐体内蕴含的庞大生机,通过这次另类的“双修”和指奸,也有一部分回馈到了她身上。
_ “色胚,快好了吗?”洛雪语气轻松了几分,但依旧催促。她知道外面天劫未散,他们耽搁不起。
_ 林风眠再次挺送了一下,确认许听雨体内的元气循环已经畅通,吸收效率最大化,才缓慢地将软下来的肉棒从许听雨的嫩穴中抽离。
_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杂着精液蜜汁爱液和血水的浓稠液体哗啦一下从许听雨红肿潮湿的穴口喷涌而出,染湿了更多的岩石。那景象既可怕又淫靡,显示了刚才战斗或者说,“治疗”的激烈程度。许听雨无力地躺在岩石上,大腿内侧全是被弄湿沾满混合液体和毛发的痕迹。她的阴道口因为反复拉扯摩擦和强行贯入,变得红肿不堪,内部的伤口更加明显,流出的液体让她看起来凄惨又诱人。
_ “哼,真是不小心呢。”洛雪看着师姐下身一片狼藉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暧昧又恶劣的笑容。她伸出舌尖,像是清理嘴角沾上的食物一样,对着师姐伤痕累累滴着混杂体液的下体轻轻舔了一下。
_ “嗯?!”许听雨感到身体下处被舔舐的湿滑触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神震惊又难以置信地看向洛雪。羞耻和难以启齿的快感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雪雪儿你在做什么”
_ 洛雪笑了一下,像是安慰般地舔舐着师姐被污染的阴唇伤口,然后探出舌头,试图去清理阴道口流淌出的精液混合物,低声说道:“帮师姐弄干净呀都湿了难受吧?”她的舌尖探入那温暖湿润又疼痛肿胀的穴口一点,感受到里面残留的滚烫精液和被使用后的余韵。那感觉让她的身体如同触电,疯狂地渴望填充。
_ 许听雨无法阻止洛雪的舔舐和侵犯,身体虚弱无力,只能痛苦又羞辱地发出呻吟。那来自姐妹的混合了关心和情欲的舔舐,以及自己体内林风眠残留的精液带来的涨满感和异样快感,让她完全失守。她在呻吟中断断续续地低语求饶:“不要别看了林风眠带我走”
_ 林风眠看着这一幕,下身刚刚射空,身体有些疲软,但内心的征服感却达到了顶点。洛雪和许听雨,两个在他看来都极其重要的女人,此刻一个刚被他彻底贯穿灌满,一个正在毫不避讳地舔舐她被玷污的身体。这个画面给了他一种极大的满足。他没有阻止,只是在一旁注视着,直到洛雪心满意足地停止了舔舐,将师姐的身体清理了一些,又为她简单擦去了身上的汗水和体液。洛雪甚至恶劣地舔了舔自己唇角,将那混合了师姐体液和林风眠精液的味道一同吞咽入腹,眼神像一头刚享用过美味的母狮子。
_ 经过这场另类的双修兼强暴式治愈,许听雨身上的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烧焦的皮肉脱落,露出鲜嫩的血肉,新的生机在她体内勃发。虽然体内依然痛和胀,但濒死的危机已经度过。而意识层面,她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和被颠覆,那个高洁端庄的自己,在那场混战中被撕得粉碎。她再也无法直视林风眠和洛雪,身体被他们共同侵犯亵渎,而且在这种极致羞耻和痛苦中,她甚至达到了那种程度的高潮。那让她恶心,却又刻骨铭心。
_ 林风眠和洛雪为她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基本算是没穿的衣衫,找了一件干净的袍子给她披上。许听雨默默地抱着双膝蜷缩起来,垂着头,全身还在微微发抖,不肯看他们任何人一眼。她的脸虽然不像刚才那么可怕,但残留的泪痕和通红的脸颊显示了她内心的激烈挣扎。洛雪温柔地走到师姐身边,试图拉起她,轻声道:“师姐,天劫要来了我们该出去了”
_ 许听雨全身一僵,抬起头,眼中依然带着浓重的屈辱和恐惧,不仅仅是对天劫的,更多的是对刚才发生的这些事的。
_ 许听雨知道逃避不了。这场耻辱而又有效的“治疗”,虽然救了她的命,却也彻底剥掉了她最后一层防备。她强忍着内心奔溃的屈辱感,慢慢站起身来。身体的痛感减弱了,但被贯穿和被填充的涨麻感依然清晰存在。她看了林风眠和洛雪一眼,那种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带着哀怨羞耻恐惧,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
_ 外面的天空传来沉闷的雷鸣,那是更强的天劫正在酝酿的信号。
_ “准备好了吗?”林风眠问道。
_ 许听雨咬了咬唇,点头,声音低哑:“嗯。”
_ 洛雪握住师姐的手,柔声说:“我们一起。”她紧紧地抓着师姐的手,仿佛在宣示占有权,又像真的在给予鼓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