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不是說好一起私奔的嗎?
落岩矿坑中。
陆玉澈等人不断对着幽深无比的矿洞轰炸,看着里面闪烁的土黄色光芒,一阵无奈。
幽遥逃到这里以后,直接率众弃船而逃,躲入这废弃的矿洞之中。
这落岩矿脉的矿洞经过数百年开发,纵横交错,幽深复杂,本就难找到人。
幽遥在矿洞深处发动后土神煞符,配合阵法笼罩矿洞深处,让李期年两人傻眼了。
他们想轰炸阵法屏障,还得先钻入矿洞之中,才能见到一小部分阵法屏障。
但幽遥和麾下暗龙阁成员在矿洞中神出鬼没,击杀前来破阵的巡天卫,跟他们打起地道战来了。
李期年等人有意合兵攻打一处,破入阵中,又怕幽遥带人从矿洞的其他出口跑了。
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幽遥虚张声势地亮了一下手中符箓,顿时让他们投鼠忌器。
在这狭窄的矿洞中,万一被这女人怼脸来上一发,那跑都没地方跑。
李期年和温霆猜不准幽遥有几张神煞符,只能布下大阵,开始消耗那张后土神煞符。
但后土神煞符在这地方如虎添翼,又藏在厚厚的矿层之下,打都打不到。
漂洋过海过来的东荒巡天卫,只能在这异地他乡当起矿工,把这不知名的矿渣移开。
这土壤中含有多种矿石,坚硬无比,让巡天卫们苦不堪言,还得提防暗龙阁的偷袭。
所以收到石景曜异常的‘嘘寒问暖’,李期年那是火冒三丈,怎么可能理他。
谁不知道这家伙是出了名的口无遮拦,万一被他宣传自己办事不力,还在这边当起矿工。
那自己等人脸往哪搁?
陆玉澈前天赶到落岩矿脉的时候,都差点没认出这群灰头土脸的家伙,是神武的巡天卫。
不过他对眼前的局面也束手无策,只能也当起监工,让麾下当矿工。
“子珊仙子说今天就能赶到与我们会合?”
温霆点头道:“小姐回信是这么说的,应该差不多到了!!”
陆玉澈嗯了一声,“等子珊仙子到了,我们两人压阵,你们探路,就不信抓不到她!”
一身绷带,缠得跟粽子一样的李期年点头,眼中满是恨意。
“等抓到这娘们儿,我要好好伺候她!”
那天被天昊神符所伤,他周身血肉都现在都还没长好,对幽遥是恨之入骨。
就在这时候,天上有一艘飞船目标明确地向下飞来。
几人精神一振,陆玉澈淡然一笑,目光中有些期待的样子。
李期年皱眉道:“怎么还用飞船,难道石景曜那家伙也跟来了?”
很快,飞船中降落到一定高度,从中飞出数十道身影。
为首之人一身黑衣,头戴龙头面具,气势汹汹,手中撒出一道道符箓。
剩下的人也纷纷出手,各种术法和刀芒剑气如流星一般,向着矿坑之中砸落。
温霆脸色大变道:“不好,是暗龙阁的人!”
他想不明白,暗龙阁到底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他和李期年明明一路都用遮天仪,拦截了所有向外的传讯。
但顾不得多想,那幻阵瞬间被撕破,将场中的真实情况显示了出来。
那数十道身影居高临下,为首的黑衣男子看到场中情况,也不由愣了一下。
他嘲讽道:“诸位,东荒巡天塔待遇这么差吗?都要来我北溟挖矿维生了?”
“你们若是实在找不到营生,不如来我暗龙阁如何,我一定扫榻相迎!!”
其他人暗龙阁成员哈哈大笑,手上却没闲着,对着防护阵法一阵狂轰滥炸。
陆玉澈目光冰冷看着林风眠,似乎有些疑惑的样子。
这面具款式很是陌生!!
暗龙阁中,何时多了这么一个人??
林风眠玩味看着他,风轻云淡道:“暗龙阁少主,烛龙!”
陆玉澈眼中满是茫然,不明白暗龙阁哪里冒出来一个烛龙。
林风眠挥了挥手道:“全力出手,跟嘲风圣使里应外合,弄死这丫的!”
狴犴应了一声,现出一尊十几丈高的蓐收法相,全身金光璀璨,挥动巨斧攻击阵法。
而夜狐也化作一只十几丈的黝黑狐狸,背后六条尾巴舞动,双爪飞快拍在阵法之上。
其他人各显神通,各种术法如烟花一般在阵法屏障上炸开,各种法宝不断轰击阵法。
陆玉澈眼神冰冷,挥手道:“还击,提防矿洞那边!”
李期年应了一声,而后率着巡天卫还击,双方大战在一起。
温霆则一边还手,一边担忧地提防着矿洞之中,心中暗暗叫苦。
这万一被里应外合,自己等人就真成瓮中之鳖了!
矿洞深处,幽遥看着逐渐暗淡的后土神煞符,不由忧心忡忡。
她四周有二十几个身上带伤的暗龙阁修士,一个个气息萎靡。
其中一人提议道:“圣使,要不我们丢下这批妖族,跟他们拼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正是,圣使,我们杀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没错,不止我们见不得光,这些巡天卫要是暴露了,下场比我们好不到哪里去。”
幽遥眼神明灭不定,叹息一声道:“先别急,再等等吧!”
虽然手中神煞符已经用完了,但她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因为她手中还有林风眠给的最后一张符箓,大挪移符!
她如今只是想再为麾下争取一线生机,看看会不会有支援前来罢了。
不过自己连消息都发不出去,看来是等不到支援了。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阵阵的轰隆声,有手下兴冲冲跑进来。
“圣使,暗龙阁的支援到了!”
众人一脸难以置信,不禁怀疑是不是巡天卫的陷阱,不敢贸然出手。
幽遥祭起一颗红色的珠子飞了出去,手中一面石镜投影出外界的情况。
只见一个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袍人正在攻击阵法,两尊巨大的法相正在跟巡天塔的神将交手。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而矿洞内众人也激动不已。
“螭吻圣使,还有狴犴圣使!真是暗龙阁的人!”
“太好了,有救了!”
众人欣喜之余又不由有些怀疑起来。
毕竟如此神勇的暗龙阁,实在太陌生,太诡异了。
“这不对劲啊,他们怎么突然这么英勇了?”
“难道龙首来了?”
“你们看为首的那个男子,那是谁?”
“不认识啊!这难道是巡天卫弄的幻象,想骗我们出去?”
幽遥也正迟疑的时候,那身形有些眼熟的黑衣男子似乎也急了。
他东张西望,突然大声喊道:
“嘲风,你在哪里?”
“没死应一声啊,不是說好一起私奔,生十個八个的吗?”
听到这话,幽遥都懵了,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但看到那戴着面具的熟悉身影,那隔着层层石壁都能感受到的独特神魂气息,伴随他那一句石破天惊撕开尘封回忆的呐喊,她的世界猛然天旋地转。身周的矿洞疲惫的下属濒死的符箓,一切瞬间模糊扭曲,坍缩成一个遥远黯淡的背景。极致的情感冲击宛如惊雷在识海炸响,她的心跳骤然失控,狂野地撞击着胸腔,带着久抑的渴求压抑的恐惧以及一种无以复加的欣喜和委屈,将她整个神魂都卷入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时空洪流。并非回溯过去,而是比记忆更真切,比现实更炽烈的一种“真幻”。在那里,没有硝烟,没有追兵,只有月华如水,笼罩着他们曾经描摹了千万次的避世桃源,那是只为私奔准备的安谧所在。在那里,他们不必遮掩身份,无需忌惮眼神,灵魂与身体可以坦荡无碍地交融,去实践那些藏在眼神深处,含在唇舌边缘的,关于结合,关于新生,关于“十个八个”的承诺。
那是一个竹林掩映的小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和草木清香,偶尔夹杂着几缕被晚风送来的遥远的药草气息。林风眠宽厚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幽遥冰凉的小手,沿着蜿蜒的石板路走向屋舍。夜色温柔地降临,替他们阻隔了窥探的目光。幽遥抬头看他,那龙头面具此刻已被摘下,露出他轮廓深邃带着疲惫却异常坚定的脸庞。幽遥的心在柔软中阵阵发疼,指腹轻轻摩挲他眼下的乌青。林风眠捉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掌心印下一个滚烫的吻。那吻并非蜻蜓点水,而是舌尖带着濡湿,温柔却用力地描绘她掌心的纹路,像一种虔诚又挑逗的盟誓。酥麻从掌心一路电流般窜向臂膀,再汇聚至身体最私密的深处。幽遥咬住下唇,眼眶有些湿热。
“傻瓜不該來的”她轻声责备,带着无法掩饰的眷恋。
林风眠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揽上她的腰肢,将她贴近自己,鼻尖蹭着她的发鬓,贪婪地呼吸她身上清冷的幽香。他低语道:“我说过,海枯石烂,魂飞魄散,我也來寻妳。何况我们的约定还没实现,怎么舍得让妳独自面對。” 他的声音带着微弱的沙哑,混合着晚风拂过竹叶的簌簌声,像最蛊惑人心的咒语。幽遥的身体因为他的贴近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透过单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肌肤贲张的热力。她的腰肢在他掌下如同盈盈不堪一握的柳条,只是轻轻一带,整个人便瘫软着几乎嵌入他怀里。
林风眠俯下身,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声音更加低哑:“何况,我也等不及了。日夜梦里,都是妳在我身下那盛开的嫩穴,怎么也舔不够,操不满”
粗俗而直接的低语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异常突兀,却精准地击中了幽遥内心最柔软又最渴望的部分。她身子一僵,随即无法抑制地滚烫起来,从颈项到耳根,再到露在领外的精致锁骨,都迅速染上一层羞赧又动人的桃粉。她抬眼瞪他,眼神却湿漉漉的,带着被情欲熏染的迷蒙,一点怒意都没有,只剩勾人的春色。
林风眠見她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颊边柔滑的肌肤,然后吻了上去。这是一个缓慢却缠绵入骨的吻。他的唇瓣像是带着磁力,吸附上她微凉的樱唇。先是轻柔地厮磨,描摹她的唇形,然后舌尖试探地探出,描画她唇缝的边缘。幽遥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在林风眠唇瓣轻柔的诱哄下,终于放弃矜持,微微开启朱唇,柔软的舌尖颤巍巍地与他的相触。
这觸碰瞬间点燃了积压的火焰。林风眠的舌头長驅直入,强势而缠绵地探进她的口腔,勾住她柔軟滑腻的小舌,像是两条纠缠的蛇,又似最古老的盟约仪式。他们的舌头绞缠在一起,汲取彼此的气息,交换着蕴含无数爱意与思念的津液。唾液交换的声响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幽遥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他脖颈的肌肉里,腰肢弓起,急切地回应着他狂热的深吻。这个吻太深,太漫长,直到空气似乎被他们尽数掠夺,直到肺腔灼热疼痛,直到双腿软得站不住,幽遥才无力地輕哼,微弱地挣扎了一下。
林风眠这才依依不舍地撤开唇舌,连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拉丝断开。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炙热的鼻息交融在一起。幽遥睁开眼,眼眸亮得驚人,带着被情欲浸润的光泽,仿佛有融化的湖水在其中荡漾。她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吻而变得异常饱满红艳,带着淫靡的光泽,湿润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要要去里面”幽遥沙哑着声音提醒,声音是她自己从未听过的颤抖。身体深处那股灼热的,带着酥麻和饥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驱使她向着唯一能安抚她的源头靠近。
林风眠明白她的意思,抱起她,快步走进屋内。屋内的布置简洁温馨,正是他们先前约定好一起布置的样子。月光透過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他将她放到榻上,然后单膝跪在她身边,目光在她脸上身体上流连,像是要把她刻进骨子里。
幽遥平躺着,呼吸依然急促。她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信任与全然的依赖。月光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曲线。身上的长裙被情欲熏染得有些潮湿,紧贴着肌肤,隐隐勾勒出内里峰峦的形状,以及肚脐下方那逐渐湿润的一团阴影。
林风眠的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炙烤着她的肌肤。他缓缓伸出手,先是轻柔地抚开她散落在臉側的发丝,然后手指沿着她光洁的额头下移,滑过挺翘的鼻梁,来到她被吻得紅肿诱人的唇瓣,指腹轻轻按压摩挲,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狂热。然后手指继续下移,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曲线来到凸起的锁骨。指腹在那纤细精致的骨骼上流连,轻轻刮擦,引发幽遥一阵难以克制的颤栗,她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软榻边缘。
他的手指接着向下,来到她的胸口。单薄的衣料完全无法阻挡指尖传递的热力与触感。他先是在柔软的布料上轻轻画圈,仿佛在揣摩內裡的美妙弧度。然后手指滑向胸衣下缘,找寻边缘。幽遥紧张地呼吸一滞,却只是微微抬起胸膛,像是一种无声的配合。林风眠會意,低语道:“别紧张让我看看我的嘲风圣使,究竟有多动人”
他用指尖熟稔地解开她衣裙和胸衣的带子,動作轻柔却坚定。随着帶子松开,單薄的衣料逐渐松垮滑开,露出内里被壓迫已久的饱满胸乳。月光下,她的双乳白皙细腻,圆润挺拔,上面点缀着微微耸起的两点茱萸,色泽粉嫩诱人,像是雨露初歇的桃花瓣尖。
林风眠的眼神瞬間变得深邃,里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渴求和赞叹。他俯下身,先是将脸埋入她丰软的胸脯之间,深深吸气。溫软,弹力,以及幽遥独有的淡淡清香,瞬间充斥他的鼻腔和脑海。幽遥的手抚上他的后脑,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嗯林郎”
他的手则隔着最后一块碍事的衣料,来到她小腹下方。那里被爱液浸透的湿意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指尖,带着淫靡的温度。林风眠低头在她胸口亲吻着,同时手指靈巧地解开她最後一层的内裙和亵裤的束带。随着最後一块布料被拉至一边,属于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带着浓烈的性愛气息和爱液,彻底展露在他的眼前。
那是一片形状美好的丘壑,隐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中,却无法遮掩它本身的湿润和肿胀。茂密却修剪得当的黑发掩映着中間一道深深的缝隙,從中源源不断地湧出晶瑩的爱液,濡湿了周围的肌肤,在月光下反射出诱人的水光。
林风眠移开埋在胸口处的脸,視線上移,与幽遥迷蒙的眼神对上。他的目光是赤裸裸的渴求,带着赞美与勢在必得的占有欲。幽遥本就潮红的脸更燙了,却毫不回避他的目光,只是微啟红唇,发出帶著喘息的细语:“给给我林郎”
这声音像是最高级的邀请,瞬间引爆了林风眠心中最后一丝矜持。他分开她的腿,双膝跪在她腰侧。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入那片湿润炙熱的私处。先是深深地呼吸,将属于她的情欲气息吸入肺腑。那是一種腥甜中帶著体液芬芳,极其原始却又最能催情的气味。他舌尖轻柔地,像试探地描摹花瓣一般,拂过她最外部的柔软的花瓣。
“啊!!”幽遥猛地弓起身,发出高亢的尖叫。指尖深深刻入身下垫着的绸缎,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从未有人,从未有一次,能够这样直白又彻底地挑逗她最敏感的神经。林风眠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如同最有耐心的艺术家,一点一点地品鉴描绘。舌尖湿濡地舔舐她陰阜的每一寸肌肤,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和震颤。他用唇瓣轻柔地含吮边缘,时而用力时而轻柔,让她在天堂与地狱边缘来回拉扯。
然后,他找尋到了最核心的愉悅源泉——那颗躲藏在黑发与花瓣之間的羞怯而又早已涨大的小小的陰蒂。他开始专注于那里。舌尖或輕點,或畫圈,或來回輕扫。每一次觸碰都讓幽遥的身體應激性地痙攣繃緊。她双腿大张,大腿肌肉因為绷紧而颤抖。喉嚨裏发出连续不断的,變了調的破碎呻吟:“啊啊啊林林郎不嗯那里”
林风眠不仅用舌头,还用牙齿轻咬磨蹭那顆花蕾,帶來酥麻和轻微疼痛混合的极致刺激。同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粗粝却灵活的指腹按压着那湿透了肿胀开的,像是涂满蜂蜜的蜜穴的入口。另一根手指則深入到陰道浅处,轻轻抠挖內壁,或是揉压,感受內裡因為興奮和缺憾而傳來的抽搐。指尖甚至拨弄着她因兴奋而敞開隱隱能看到幽深的蜜道的褶皱。
双重甚至多重的刺激让幽遥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她整个人像是海浪中的一片羽毛,随着他舌尖和指尖的动作剧烈颠簸。头顱后仰,露出優美脆弱的脖颈曲线,呼吸变得如同破风箱般急促嘶哑,呻吟声越來越高,越來越淫荡:“嗯啊啊啊!林郎哈啊受不了啊!要死要死了啊啊!”
大股大股的爱液仿佛不要钱似地从她紧致的穴口湧出,將他口鼻周圍的肌膚都濡濕染上了獨特的芳香。这些爱液如此充沛,如此炽热,证明她内心的渴望已經燃烧到了极致,完全是生理本能的驱使。她的下身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高高肿起,鮮紅嬌豔,花瓣像熟透的水果般外翻,中间的穴口濕漉漉熱腾腾,仿佛在急切地呼唤更强的填充。
林风眠抬起頭,臉上身上沾满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他目光火热地看着她潮红着臉喘息著雙腿大張露出私密之处的淫乱样子,声音因为也達到极度亢奮而沙哑嘶哑:“乖遥遥好美的穴快等不及被我这根大肉棒填满了吧?让我先喂饱你的小嘴”
说着,他身体上移,高大的身躯壓住她。幽遥身体一颤,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风眠的硬挺已经来到了她的嘴边。那是一根形状好看,顶端微微充血发紫的肉棒,带着男性荷尔蒙强烈的阳刚气味,还混合着他下身的體味和刚刚舔舐过她爱液而沾染上的女性芳香。
幽遥看着眼前这个她朝思暮想的巨大欲望,心中又羞又涩,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期待。这是属于他的标志,是他最陽刚,最私密的部位。林风眠捏着她的下巴,轻柔而强势地将阳具顶端推入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龟头那伞状的顶端先是碰觸到她柔软的舌尖,帶來奇异的觸感。幽遥的嘴唇柔软湿热,内里温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林风眠低喘一声,闭上眼,任由这前所未有的感覺冲刷着他。
幽遥先是僵硬,但很快,内心深处對他的渴求壓過一切不適,生理本能也教导她如何去迎合这陽刚的存在。她尝试着卷动舌头,轻柔地舔舐阳具的光滑表面,甚至含住龟头,轻轻吮吸。林风眠发出一声享受的呻吟,开始带着韵律地将阳具前后抽送,摩擦着她敏感的口腔内壁。
起初只是龟头进出,然后慢慢地,他将更多粗壯的阴茎部分塞进她嘴里。柔软的舌头,温暖的嘴唇,光滑湿热的内壁,这一切都带給他的阳具最完美的溫柔乡。幽遥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显得微微鼓胀,眼神却带着水雾,顺从地吞吐着这属于她的男人的肉棒。她甚至尝试用上顎和牙齒輕輕刮擦他的龟头边缘,带来酥麻的痛感。
“遥遥真乖哈啊好紧妳的小嘴就像吸盤一样”林风眠喘息着赞美,每一次抽插都深入更深的喉咙。
这深喉并非一开始就能做到。是他在慢慢调整角度和力度,是幽遥在逐渐适应并愿意配合。粗大的肉棒逐渐探入她的食道,引起她阵阵干呕。林风眠会及时拔出一些,低声哄她:“乖慢慢來妳可以的为我吞下它嗯全部”
在她不屈的意志和体内被欲望驱动的本能下,她做到了。粗长的肉棒,带着脉搏跳动似的规律颤动,完整的没入她的咽喉,只有根部和睾丸部分留在外面。
幽遥的生理性眼泪无法控制地流出,喉咙被異物撐滿,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只有被哽咽挤压出的破碎的嗚咽和干咳。然而她没有放开,甚至空闲的手还捧住他的睾丸,感受那裏沉甸甸的分量和温暖。林风眠舒服得发出一连串野兽般的低吼,在幽遥柔嫩湿滑的深喉中极尽舒展。
这个口交过程漫长而折磨,却又伴随着无法言喻的屈从与快感。林风眠在她口腔中冲刺了不知多久,才发出满足的喘息,将肉棒從她口中抽回。一缕带着晶莹涎液的拉丝连接在她的唇瓣和他的龟头之间。幽遥趴在榻上,咳嗽着,泪流满面,口腔因为剧烈的吞吐而麻木灼痛,舌尖沾满了他的味道和她自己的津液。
“哈好好舒服”林风眠坐在床边,用带着湿意的手指抚开她脸上的泪痕和汗珠。
幽遥转过身,跪坐在榻上,眼睛还是湿的,嘴唇红肿,带着尚未消退的痛苦和淫靡的潮红。然而她沒有退縮,她知道真正的正题才刚刚开始。她渴望着被他的全部填充。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腿上坐好。然后伸手解開自己腰间的带子,脫下了遮体的下裳。他宽厚的胸膛和肩膀布满健壮的肌肉线条,結實的八塊腹肌在月光下反射着性感的光泽,腿部线条流畅有力。在最引人注目处,那根刚才还肆虐在她口中的粗壮陽具,正因为她的直视和再次暴露而高高昂扬着,頂端滾圆紫红的龟头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满和期待。
他捧起她的双腿,让她屈膝环抱住他。幽遥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温软的身体倚进他懷裡。林风眠引导她調整姿势,将她娇软湿润的花穴對準他蓄勢待發的陽具。那陰唇被她的双腿撑开一些,粉嫩的内部完全暴露出来,潮水般涌出的爱液沿着腿根往下流淌。
林风眠握住自己滾烫的肉棒,抵上她蜜穴最敏感的入口处。龜头溫熱的頂端,像一个熟稔的探索者,在软滑而湿潤的穴口打转。幽遥身体轻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林郎快給我”
她的急切让他心神一荡。林风眠低吼一声,然后用尽全部的温柔和耐心,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陽具楔入她娇嫩火热的身体。
龟头先是顶開紧致的花瓣,触碰到那温热湿滑的洞口。第一節没入时,幽遥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抽泣,身体紧繃如弓。內裡紧窄得不可思议,溫热湿软的内壁因为被進入而强力收縮裹挾着粗大的阳具,传来难以形容的美妙的夹力。那是属于她的蜜穴,只对属于她的男人张开的柔软牢笼。
“好紧遥遥好紧啊”林风眠在她耳边喘息着赞叹。他深呼吸一口,稳定住身形,缓缓向前推进。粗壮的阳具如同探险的蟒蛇,一点点深入从未完全對他展露全部的热烈洞穴。能感受到里面光滑柔软的肉壁层层叠叠地摩擦着龟头和阴茎的表面,能感受到最深处传来温暖濕軟的气息。
随着阴茎的根部抵近她的陰阜,两个私密花园完全紧密地貼合擠壓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嗯啊疼舒服”幽遥仰着头,小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手指关节泛白。第一次如此完全的,在理智全然让位于情欲之后,让这根渴望已久的巨大凶器闯入自己最深邃柔软的核心,那种又胀又痛,又麻又痒,又被填满,又仿佛要撕裂的感覺,让她完全沉浸其中,失去了語言表达能力,只剩下破碎不堪的呻吟和不受控的颤抖。
林风眠俯下身,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吻掉她颊边的汗珠,然后来到她的嘴边,含住她顫抖的红唇,将未盡的吻继续下去。他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每一次向上的挺進都尽可能地深,每一次抽回都恰到好处,只是退至阴道口,讓龟头敏感地摩擦那里的褶皱。
这个慢速的研磨阶段持续了很久。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来让她适应來让自己感受这份极致的緊致和溫存。阳具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深处的花径层层裹緊溫柔缠绵,又能清晰感受到最前端的龟头撞击着宮颈的触感,帶來麻酥和微胀。幽遥的双腿依然紧紧环在他腰间,她的身體随他而动,摇曳摆荡,就像乘风破浪的一艘小船,只是桨舵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
她发出的聲音也逐渐從忍耐的低吟变成了主动配合的嬌媚呻吟。伴随着他节奏越来越快的抽插,那种被强行闯入的疼痛感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澎湃层层叠叠的快感。每一下深入都顶到她的最深处,摩擦那让她身躯顫慄不已的 G 点。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在他们结合的地方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听上去淫荡到了极致。
“哈啊啊!林郎快再深一點操死我嗯那里那里啊啊啊!!”
她身体下意識地向上迎合他的冲撞,细软的腰肢随着他而律动。高高挺起的胸脯在剧烈的动作中跳动颤抖,两点茱萸因为极度的情欲充血肿大,粉嫩欲滴。林风眠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颤抖的大腿根,調整角度,将阳具更加刁钻地深入到她体内最能够引发她快感的角度和深度。
“小骚货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剛開始呢”他在她耳边噴着热气,低声说着最下流的荤话,配合他强有力的撞击,彻底击溃她所有理智。
她完全任他摆布,身體像是沒有骨頭般在他怀里软化,却又能迸发出惊人的弹性和扭动。在某一個角度,他的阳具深深捣入了让她尖叫的点。
“啊啊啊!!”幽遥猛地弓起腰身,喉咙发出长长的失声的尖叫。
她完全失控地顫抖,痉挛,发出一连串急促破音的呻吟和低嚎,全身通红,双眼翻白,再也看不见焦距。那景象既情色又带着几分凄艳,仿佛是身体和灵魂在同一刻燃烧至极点。
林风眠知道她到达了第一個高潮,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趁着她身体高潮痉挛对陽具强力夹紧的时刻,发起了更加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野兽般的低吼,每一次拔出都拉扯着爱液与津液。阳具深深贯入已经痉挛潮喷的蜜穴,那里的夹紧和吸力非但没有削弱,反而因为高潮余韵的延续而變得更強,讓他感觉自己的陽具正被温软的绞肉机一点点榨干。
他在她的浪潮中释放着自己的力量,享受着这种原始而狂野的征服与契合。身体重重叠在一起发出的撞击声,伴随着潮水的溅射声,和幽遥渐渐平静却依然在低低的抽泣呻吟声,构成了这属于他们隐秘乐章的最淫靡主旋律。
一个高潮过去了,但幽遥并没有從他的控制中脱离。她的身體依然火热,內裡经过一次潮水的洗礼,变得更加光滑火烫而富有彈性。那颗剛经历了剧烈喷发暂时有些疲惫的陰蒂,依然敏感。
林风眠调整姿勢,將她轉了個身,让她趴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翹起,露出形状圓润曲线迷人的腰窝和紧致翘挺的臀瓣。
这个姿势将她的花穴完完全全呈现在他眼前。因为刚刚的高潮,那里一片狼藉,爱液,甚至一些混杂的粘液涂满了她的会阴,沿着股沟往下流淌。那穴口因為高潮和剛剛的劇烈抽插而微微敞开,隱隱约约露出裡面紅艳肿胀的内壁褶皱,显得格外情色而淫靡。
林风眠低喘着粗气,手指抹去陽具上的爱液,握着再次蓄勢待發的巨大,對準了她的後穴。
“试试这里好吗?我的嘲风圣使感受一下从后面贯穿妳的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引诱的鼻音。
幽遥身体瞬间绷紧,臀部下意識地夹紧。虽然已经放下了几乎所有矜持,但对于那里,她还是有些本能的抗拒。然而林风眠在她耳边的低语太蛊惑,太了解她隱藏在圣使威仪下的那一抹對未知禁区的探索欲。
她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低不可闻的同意:“嗯”
得到她的默许,林风眠立刻行動。他先用沾着愛液的指尖潤滑她后穴緊緊的入口,揉压那圈羞怯而紧致的括约肌。后穴不像前穴那样柔软多水,入口更加紧窄,一旦進入,那种緊致与前穴又是全然不同的感觉。他用阳具的龟头抵上那里,緩慢而坚定地向前顶。
后穴入口果然紧得驚人,只是龟头堪堪进入,幽遥就發出一聲带着痛意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向前拱起。那里的肉壁比前穴更加紧实厚重,一点点地挤压摩擦着他昂扬的阳具。
“放松宝贝吸气呼气很快就会好的”他在她耳边輕聲安撫,同时腰部持续发力,一点点将自己的阳具推送进去。
这个过程比进入前穴要艰难和缓慢得多。幽遥發出混合着疼痛和不适的低声哭泣,眼角又开始蓄泪,小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單。林风眠感受着那种令人戰栗的被强力收缩肉壁裹紧的感觉,既是折磨,也是一種别样的刺激。
终于,伴随着一声仿佛布帛撕裂般细微的声音,阳具突破了最艰难的關口,一截又一截,勢不可挡地全部没入她的后穴。直到根部紧密地贴上她的股沟和臀瓣。
“啊——”这一次的疼痛讓幽遥的身體徹底僵硬。她紧緊咬住牙关,整个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后穴被异物撑开撕裂的痛感比任何前戏都能瞬间引爆神经,传遍全身。
林风眠停住,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安抚地吻她光洁的脊背:“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遥遥适应它讓它成为妳的一部分”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暂时没有进行抽插。让阳具在幽遥緊窄灼热的后穴里慢慢舒展,让穴道的肉壁慢慢适应这种侵入。过了好一阵子,幽遥绷紧的身体才逐漸软化,后穴传来的尖锐疼痛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发热被充實的奇怪感覺。甚至在那胀痛的深处,开始丝丝缕缕地传來一種隱秘的,带着麻酥感的異樣快感。
这是后穴獨特的快感,與前穴直接的尖锐性快感不同,是一种從深处传來的麻酥沉悶,却又令人著迷的感觉。當她体內不再只有林风眠的前面一个部分在肆虐,而是被两个方向都被他強烈的阳剛气息所填满刺激时,一种更全面更无處可逃的淫靡体验就此展开。
感受到幽遥身体的放松,林风眠重新开始了律动。他抓着她纤细的腰,每一次都挺进得又深又狠,捣入她的肠道深处,感受那种被緊實内壁層層叠叠包裹摩擦的感觉。后穴没有潮水,每一次深入都是纯粹的摩擦和挤压,干涩紧致却更令人血脈贲張。幽遥发出破碎而急促的喘息和低吼,双手扶在地上,屁股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
这种来自背后的冲撞,視覺上看到她的臀瓣随着自己的撞击剧烈晃动,发出诱人的白光和富有弹性的波纹,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在房间里回响,伴随着她隐忍而越来越淫荡的低吟,帶给林风眠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在后穴深处来回冲刺,每一下都恨不得贯穿她整个身体。后穴的独特神经让她的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只剩下对这种疼痛和快感混合體的感官感知。她的前穴雖然沒有被直接刺激,但因为深处的貫穿,阴蒂却也异常敏感,时時傳來阵阵麻癢。
在这种雙重感官刺激下,幽遥再次临近爆发的边缘。她仰着头,发出帶著哭腔的破碎呻吟:“啊林郎不行了好奇怪要嗯要來了”
林风眠在她后穴深处加速冲刺,带着一種近乎狂暴的力量,一下一下,又快又猛。陽具在后穴紧窄的甬道内高速进出,摩擦生热,让她整个臀部都燙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全部給我在这里为我射出來”林风眠在她耳边嘶哑着,最后一刻,他猛地发出满足的低吼,將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地一声,全部喷射在她后穴的最深处。滚烫的液体浇灌着敏感的肠壁,帶來异样的炙熱和满足感。
幽遥感受到体内异物猛烈痉挛般的喷射,和滾燙液体的涌入,整个身体猛然绷紧,再次爆发高潮!虽然没有潮水喷出,但她的花穴深处却猛烈收缩,内裡传來的快感让她发出尖锐却短暂的压抑在喉咙里的高叫,整个身體颤抖着,軟軟地趴在榻上,后穴因為射精而一阵阵的麻酥痙攣收缩,被精液充实飽胀的感覺无比强烈。
林风眠的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轻微颤抖,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喘息。热燙的精液顺着他的阳具根部回流,流出幽遥的后穴,与外面尚未完全擦拭干净的爱液混杂在一起,在她的股沟间蜿蜒流淌,将她柔嫩的皮肤濡濕。
好久,好久,房间里只有他们急促的喘息声和尚未完全平息的身體偶尔的痉挛声。空气中混合着浓烈的属于林风眠的精液味,属于幽遥的爱液味,以及情爱之后的独特氣息。
林风眠翻下榻,走到房间的净水池边简单沖洗了一下阳具。而幽遥还趴在榻上,整个身体軟得動彈不得。后穴因为刚被插入射精,隐隱傳来刺痛和麻酥,一种奇妙的充实感还在体内回荡。
林风眠拿起一条柔软的布巾擦拭了一下,然后回到幽遥身边。他看到她身下因为之前的潮喷而留下的一大片湿痕,也看到后穴流出的液体沾满了股沟。
他没有嫌弃,反而单膝跪下,手指分开她红肿的臀瓣,仔细看着那被开发后有些微微肿胀微微外翻的后穴入口,和中间因为情爱而变得嬌艷,还沾着混杂液体和残留精液的花穴。他用指腹轻轻拨开她的阴唇,看了看里面依然湿润但已经停止潮喷的深邃洞穴。
然后,在幽遥震惊却带着隐秘兴奋的目光中,林风眠弯下腰,舌尖直接舔舐上她留在花瓣和股沟间的,混合着她爱液和自己精液的淫液。
那是一種混雜了他们体味性愛味道的复杂液体。微咸,微甜,帶著情愛特有的芬芳。他像最忠实的信徒般,细致地舔舐收集那些淫靡的证据。
“唔”幽遥身体猛然绷紧,发出带着鼻音的呻吟。被他這樣直白带着完全占有意味地对待自己最肮脏最私密的部位,这种淫靡感和羞恥感简直要將她吞沒。可身体却没有抗拒,反而因为被这样亲吻舔舐而再次泛起酥麻的痒意。
林风眠的舌头扫過她饱满的大腿根,掃過会阴,來到后穴的入口。那裏因为刚才的进入和射精,有些细微的裂痕和刺痛。林风眠却如同最老練的愛人,温柔地用舌尖抚慰那里的疼痛,舔去残留的精液。
甚至用舌尖钻入那还没有完全恢复紧窄的后穴入口,轻轻搅拌内里的精液和肠道褶皱,帶來异样的刺激。
幽遥被他这样疯狂又细致的行為弄得又哭又笑,身体完全在他舌尖下扭动颤抖。她發出无法言喻的呻吟:“啊不林郎嗯不要弄那里啊”
林风眠的唇舌就一直在她的花穴股沟后穴甚至延伸到阴蒂和尿道口周围流连。将屬於情爱痕迹的每一寸肌肤都用舌尖清扫過。他不仅清理,还似乎在品味,将这带着她独特气味和情爱味道的液体全部吞入口中。
“真甜遥遥妳这里永远让我发狂”他在舔舐的间隙抬起头,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个水吻,然後低语着说,眼神狂热而满足。
这场身体的互相清理,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亲吻,一直持续到将幽遥私处周围的淫液完全清理干净,只留下皮膚本身溫熱湿润的触感。他的嘴唇和舌尖因為长时间接触而微微發白,但也沾满了她的氣味。
然后林风眠將她抱起,來到净水池边,一起沖洗身體。清水冲刷着情愛后潮红的肌膚,冲走最后的残留。他们的手在水下交握,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力量。
冲洗完,林风眠抱著裹著干布巾的幽遥回到榻上。他從怀里掏出一些玉瓶,裏面是一些珍貴的药膏和丹药。
“给用这个塗一下後穴可能會有些疼”他低聲说,神情既有溫存也有一些征服後的满足。
幽遥接过药瓶,脸颊依然发烫。在情愛的高潮散去后,這種被悉心照料的感觉让她心中充满温情。她看着林风眠,眼里不再是战场上的果断圣使,也不是计划私奔的坚定恋人,而是此刻只属于他一人,在身體最深處完全开放过,此刻被他珍爱着,也全心珍爱着他的小女人。
“你呢?”她声音还有些沙哑,“有没有受傷?”
林风眠轻轻一笑,捏了捏她挺翹的臀瓣:“能傷我的只有我的嘲风现在不是好好的嗎?”
说着,他翻身壓住她。雖然沒有再进行插入,但結實炙热的身体緊密貼合,手掌覆在她仍然發烫,还因为之前被進入后恢复而有些刺癢的后穴处,轻轻按摩,用自己的體溫安抚她的不适。
他在她耳边描繪他们的未來。竹林小院,田园生活,远离紛爭。他还提到了他们要一起修炼雙修功法,他說他们合練的話,速度將是彼此相加的數倍,甚至可以借助天地陰陽,突破目前的境界瓶頸。他說他们可以養十个八個孩子,让院子里充满生机和笑語。他说等到他们的力量足以影响格局,他們再重新回到這個世界,而不是躲藏和逃避。
他们的低语混合着彼此身体交缠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曲只有他们聽得见的,關於爱,關於欲,關於未來的交響。在最极致的身体结合之後,灵魂的共鳴似乎也更加深刻。
良久,这份温馨的沉浸才被打断。幽遥的心念微微一動,她聽到了外面的打鬥聲越來越近,還有属下传来的焦虑的精神波动。是现实,是責任,如同潮水般褪去了這片幻夢般的温馨。她知道不能再沉溺下去了。
幽遥闭上眼睛,咬着红唇,平复心中激动的心情,而后长舒一口气。刚才的一切,那么真實,那麼震撼,幾乎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去尋求回味那种被徹底贯穿的滿足。那段超越时间的真幻,如同醍醐灌顶,将积压在她心中因为逃亡和困境而滋生的绝望与疲惫一扫而空。那种从肉体到灵魂被彻底占有又被彻底满足的體驗,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新的力量和勇气。
她看著周围这二十几个身上带伤的暗龙阁修士,一个个气息萎靡,眼中卻因为外面的战况重新燃起了希望。刚才他们对新出現的盟友還满是怀疑,如今,听到那熟悉的称呼,那肆意飞扬的话语,看到外面石鏡中倒映出的巨大法相,一切怀疑都消散了。
“不是陷阱,伤重的留下看守妖兽,其他人等,跟我杀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