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原来你就是叶雪枫!
眼看司马青钰还要继续动手,君承业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司马青钰,你别信他,他身边那只猫就是血怒尊者!”
司马青钰咯噔一声,回头看去,却没在林风眠身边找到那只小白猫。
而君承业则趁司马青钰愣神,厉喝一声道:“百鬼乱神!”
一道黑光从他体内飞出,没入了司马青钰体内,让司马青钰惨叫一声。
受黑光牵引,刚刚死在场中修士的残魂和怨气纷纷涌入司马青钰体内。
君承业动作不停,冷笑道:“司马青钰,我再送你个大机缘!”
“血祭!”
他全身的血液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道暗红色的血气涌入司马青钰体内。
四周的高手见状也不由愣了一下,一时之间忘记了阻止。
因为此术乃是魔道的献祭之术,一般是长辈将自身仅剩下的精气赠予后辈。
这老鬼这么好心?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原因了。
司马青钰被百鬼乱神咒所扰,没来得及阻止血气入体。
血气才刚入体,他痛苦不堪地叫了起来,全身血肉迅速腐烂。
君承业长时间用业火叠燃,毒素早已经深入骨髓,哪怕血气之中也夹杂着剧烈的毒素。
司马青钰此刻自尝恶果,被剧毒入体,整个人痛苦不堪。
他愤怒地一刀挥出,将君承业击飞出去,打断了血祭继续。
司马青钰神魂被百鬼乱神所扰,躯体又被毒血腐蚀,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愤怒咆哮。
“给本王杀了他!”
司马青钰极力抵御这股力量,而一众下属后知后觉向君承业杀去。
但缺少尊者在,君承业哪怕已经半残,但在场中仍旧是无敌的存在。
他裹挟着剧烈的带毒血气,所过之处,修士尽是化作脓血。
死去的修士血气被他吸收,残魂又增强了他的百鬼乱魂咒,将司马青钰控得死死的。
眼看再这样下去,君承业就要彻底翻盘,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
君云诤看得头皮发麻,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幽遥想出手,却被林风眠拉住,他摇了摇头道:“还不是时候。”
话音刚落,一道裹挟着狂风的火柱从旁飞出,将在场中狂杀的君承业轰飞。
君承业砸落在地上,全身焦黑一片,愤怒地咆哮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肯放我一条生路!”
他哪怕占尽上风,却没敢对林风眠出手,就是怕这畜生对自己出手。
结果呢,他百般退让,他们只想要自己的命!
回答他的,是一道旋转的赤红火光,如同旋风一般将他撞得不断往后退去。
叶大仙人说了,能动手别逼逼!!
能说话的时候,就是在扬敌人骨灰的时候!
老鬼,吃我一记乱旋升天!
君承业好不容易将墙头草击飞,它却猛地一张羽翼,拍打着翅膀绕着君承业旋转。
众人这才看到那是一只丈高的火红异兽,形状如狮子,背长双翼,赤金色的眼眸满是冷酷。
此刻它分化出一道又一道道残影,风驰电掣一般绕着君承业旋转,卷起了一道燃烧的火龙卷。
火龙卷中,风助火势,熊熊的烈焰燃烧,炽热无比,更有一道道炽热的风刃在里面飞舞。
旋风火舞!!
众人虽然不知道这位妖族尊者从何而来,但既然都是打君承业的,那就没问题了。
他们也被这道火龙卷恐怖的气息给吓到,纷纷后撤,唯恐卷入其中,身死道消。
君承业置身这道火龙卷之中,不断被火焰灼烧,还被风刃切割,身不由己被拽向旋风的风眼处。
越临近风眼,火焰越是炽热,风刃越是密集,但他被狂风裹挟着,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摆脱了。
他身上的血气全被狂风卷向风眼,根本伤不到在上方高速蹦跑的墙头草。
最让君承业头皮发麻的是,那畜生口中居然在酝酿着一颗巨大的风火球。
他身经百战,敏锐意识到,这是一套连招。
自己一旦落入风眼,等待自己的怕是一发入魂。
君承业当机立断,怒吼一声,而后轰的一声炸裂开来。
墙头草懵了,这跟叶大仙人说得不一样啊!
我旋风火舞都没用完,怎么就爆了?
我天地同寿都还没用呢!
但来不及多想,君承业自爆身躯,直接将墙头草的火龙卷给炸没了。
墙头草被炸飞出去,裹挟着火焰的狂风带着有毒血气四散开去,弥漫场中。
这毒血经过君承业的炼化,又被业火叠燃提纯,还被墙头草的风火加强,毒性早已经非同凡响。
那些修士被这经过多次强化的毒血覆盖,瞬间被化血销骨,根本逃不出来。
只是一瞬间,场中死伤惨重,维持阵法的修士死伤过半,阵法不攻自破。
幽遥见状赶紧拉着林风眠就跑,林风眠则顺手拖上君云诤。君云诤看着近在咫尺,疯狂追来的毒血,吓得屁滚尿流,撕心裂肺地吼着,“哥!林哥!我叫你哥了!快啊!快跑!这毒血要来了!妈呀,跑啊!!”那凄惨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惧和慌乱,甚至带上了一点哭腔,让他平日里那副还算沉稳的做派荡然无存,此刻活像一个见了鬼的普通人。
幽遥的身子紧紧靠着林风眠,冰凉的手拉着他胳膊,不是拉,简直是死死地抓着,她娇躯轻颤,本就雪白的脸庞更是没有一丝血色,平日里清冷淡雅的眼中此时只剩下巨大的惊恐。她清冽的声音因为慌张而显得尖细破碎,“快!林风眠!快避开!!”一边喊一边不由自主地将半个身子躲到林风眠身后,本能地寻求他的庇护。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那种全身心信任,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毒血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和焦臭扑面而来,空气变得黏稠炙热,像是连空间都要腐蚀。每多停留一瞬,都像是要被分解溶解。
林风眠也吓得头皮发麻,尽管表面看起来比那两个要镇定许多,但感受到手臂上幽遥抓握的力量,以及耳边君云诤几乎破音的叫喊,再看看身后那些惨叫着化为血水脓血的修士,心头也是一片凛然,暗骂司马青钰搞这鬼玩意出来害人害己。他拉着两人,咬紧牙关催动全身法力,身形快到了极致,几乎化作一道流光。那恐怖的毒血流速极快,仿佛死神的追逐,在他身后丈许之地紧追不舍,甚至能听到嗤嗤腐蚀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们吞噬。他一边飞驰,一边急速思考着对策。前方,有一处破碎的石壁,石壁后隐约有一方不大的空间。顾不得多想,他猛地扭转身形,带着两人冲了进去。
“嘭!”他们三人狠狠地撞在石壁的内侧,勉强停了下来。外面的毒血流像是咆哮的怒浪拍击而来,却没有渗透进来,那破碎的石壁虽然破败,材质却异常坚固,仿佛天然具有某种抵挡侵蚀的效用。林风眠吐出一口浊气,全身脱力,靠坐在冰凉粗糙的石壁上。幽遥像是一块化不开的玉石,死死地贴在他身上,抓着他胳膊的手仍然没有松开,只是不再颤抖,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带着余悸的无力抓握。君云诤则瘫软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大口喘着粗气,嘴里喃喃着“活下来了竟然活下来了”。他的目光呆滞,显然是被吓傻了。
林风眠瞥了一眼几乎失魂落魄的君云诤,知道他一时半会儿是指望不上了。他垂下眼帘,看向紧紧依偎在他身侧的幽遥。经历了这样的生死危机,又这样紧密的接触,气氛顿时变得微妙。她还贴在他怀里,柔软温热的娇躯隔着单薄的衣衫传来,他的手无意识地搭在她的腰间,能感觉到掌心下盈盈一握的纤细和紧绷。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带着战斗和逃亡后的疲惫,以及劫后余生的恐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意。她抬起头,漆黑湿润的眸子望向他,里面交织着感激惊魂未定和一种复杂的依赖。那目光像是在看救命稻草,又像是在看她生命中唯一的港湾。
“谢谢”她嘶哑着嗓子说出两个字,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那紧绷的身子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了一些,但却没有立刻分开的意思,反而像受了惊的小兽一样,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暖意。她的秀发扫过他的侧脸,带来一阵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汗水和泥土的气息,却一点不让人讨厌,反而带着一种真实的,属于一起经历了腥风血雨的人才有的味道。
林风眠感觉到肩头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呼吸,心底也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恐惧,解脱,以及此刻这种意外的亲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紧了搭在她腰间的手臂,让她更紧地贴近自己。隔着衣物,他清晰地感觉到她曼妙起伏的曲线,凹凸有致,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弹性与柔软。这具身体,方才还在与死亡擦肩,现在却这样乖顺地躺在他怀里,是那样生动鲜活,充满生命的气息。他的心跳有些加速,不是因为逃生的后怕,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混杂着紧绷情绪的悸动。
空气忽然变得沉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厮杀声和腐蚀声提醒着他们外面世界的残酷,以及身边君云诤偶尔发出的神经质的抽泣声。但这小小的藏身处却像是被时间遗忘了一样,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温柔孤岛。林风眠感觉到幽遥的身体越来越热,甚至能感觉到她紊乱的心跳正在逐渐与自己的节奏合拍。她的头在他肩窝里轻轻蹭动,那细小的动作仿佛无意的挑逗,让他体内的某种冲动悄然升起。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柔地摩挲着,所触之处,肌肤滑腻紧致,只是隔着一层布料,就让他指尖仿佛生出了火。
幽遥也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收紧和在他腰间移动的指尖。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腹部蜿蜒而上,让她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被死亡的恐惧激发出的情绪,在此刻奇妙地转化成了一种对生存本能的渴望,一种需要强烈刺激来确切感受自己还活着的冲动。她微微抬头,黑润的眸子带着一丝水光,怯怯地又带着探寻地看了林风眠一眼。她的嘴唇微启,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林风眠对上她潮湿而复杂的眼神,仿佛理解了她 未说出口 的需求。那种被恐惧压抑又被刺激放大的脆弱感,那种对依托和宣泄的渴望,像是细密的丝网将两人笼罩。他不再犹豫,俯下头,寻找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劫后余生的激烈和一种势不可挡的侵略性。舌尖撬开她微启的唇齿,探索着她湿热柔软的口腔。幽遥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仿佛本能地渴望着这份接触。她回应着他,生涩却热情地与他的舌头纠缠,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再从他这里汲取力量和安慰。她闭上眼睛,睫毛因为激动和之前的惊吓而轻轻颤抖。林风眠的手臂将她揽得更紧,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灼热的气息,交织成急促而暧昧的呻吟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君云诤细微的声响都变得遥远模糊。直到幽遥肺部的空气几乎被榨干,她才轻微地推了推林风眠的胸膛,喘息着分开。她的唇红肿湿润,眼眸半闭半睁,眼神迷离,带着被情欲初步熏染的色泽。脸颊绯红一片,像是涂了最上等的胭脂。
“林风眠”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糖一样,又低又哑,充满了诱惑力。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轻柔地拂过他颈后的碎发。身体依然紧紧贴着他,甚至比刚才更近,仿佛想嵌进他的身体里。她微微弓起身子,丰满的胸部在他胸前轻轻磨蹭,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她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细软的哼声,像是一只懒猫在撒娇。
林风眠感觉体内的火烧得更旺了。这种禁欲了许久之后被极度刺激诱发的欲望,在幽遥充满依赖和渴望的眼神以及软腻娇媚的声音催化下,变得难以自抑。他知道现在的情形不对,外面还有敌人残魂,旁边还有个被吓傻的君云诤,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但是,眼前幽遥的模样,带着那么强烈的混合着脆弱的依赖和情欲的渴望,仿佛只要他一点头,她就会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那双眼中明晃晃的情欲,是他见过的最原始最纯粹的邀请。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海,所有的理智都像是被焚烧殆尽。
他没有说话,只是粗哑地回应了一声,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他的手从她的腰间缓缓滑下,拂过她柔韧紧致的腰肢,一路向下,覆上她挺翘圆润的臀部。幽遥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轻轻一颤,发出一声轻弱的嘤咛。她的身体紧绷起来,仿佛在抗拒,但下意识的动作却又将身体往他的手掌上迎合,形成了一种矛盾的僵持。他拇指的温度隔着衣料都能灼烫她的肌肤,那种被有力手掌覆盖的感觉让她下体深处涌出一股麻麻的酥意。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臀肉,触感饱满富有弹性,充满了诱人的力量感。然后他慢慢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将她的身体向上抬了抬,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幽遥顺从地配合着,身体在他腿上不安地扭动了两下,像是在调整姿势,又像是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情欲在驱使。两人隔着衣物严密地贴合在一起,她柔软的女性曲线和他的男性轮廓严丝合缝地扣合,那种契合感像是开启了身体更深层次的反应。她跨坐在他大腿根处,敏感的腿根和阴户部位隐约感受到了他下身的轮廓,那雄性强硬的凸起像是火炭一样,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幽遥发出一声微弱的混合着呻吟的喘息,双手不由自主地揽住他的脖子,头更深地埋入他肩窝。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颈侧,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肌肤和因为激动而加快的心跳。身体的重量全部依靠在他身上,一种既无力又安心的感觉充盈着她。他的手从她臀部向上游移,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上,轻轻掀开她衣袍的边缘,伸了进去。
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的瞬间,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叹。那肌肤的触感简直完美,仿佛最上等的丝绸,却带着健康的弹性和温热。他的指尖在她柔软的后腰处轻轻游走,在她背脊的敏感点处引发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幽遥像受惊的小鹿般绷紧了腰,又像被捕捉的蝴蝶般发出阵阵低低的呜咽。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喉咙深处发出了更连续的喘息。他能感觉到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种颤抖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被情欲催化而成的生理反应。
林风眠的指尖来到她胸部的边缘,感受到她柔软的胸脯随着她的喘息而不断起伏。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薄薄的衣衫之下,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戳着他的指尖。他的心跳得像是要爆炸,那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触感太诱人了。他手指向前移动,隔着衣料覆上她的胸脯。一手轻柔地托住那圆润饱满的形状,另一只手则坏心地用指尖轻柔地揉捏那颗敏感的小点。
“嗯啊林风眠”幽遥低低的呻吟中带着痛苦和愉悦的矛盾,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几乎是弓起了腰,将胸部更加主动地送入他的掌心。那种隔着衣物被揉捏乳尖的感觉,像是带着尖刺的玫瑰,又疼又麻又痒,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沿着她的神经系统向上直窜脑门。她小小的,像宝石一样的乳尖很快就变得硬挺发烫,隔着湿热的衣衫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林风眠隔着衣服反复揉捏着她的胸脯,特别是那对在掌心下渐渐硬挺的乳尖。他仿佛能透过衣衫感受到那粉嫩娇艳的颜色和颤抖的模样。他的指腹在乳尖上打圈,轻轻搓弄,用一点点力道施加恰到好处的刺激。幽遥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绵长的低吟,“哦嗯啊不要”抗拒的话语在情欲的漩涡里变得苍白无力,听起来反而更像邀请。她全身都在战栗,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肩头的衣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真敏感”林风眠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情欲和征服欲。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有多疯狂,但他停不下来,被眼前这具因为他而战栗发烫的娇躯完全蛊惑。他不再隔着衣物揉弄,而是迅速地解开她外层的道袍和里衣的腰带。君云诤仿佛不存在一样,他们的世界此刻只有彼此。层层叠叠的布料滑落,露出了幽遥如玉般莹白光洁的肌肤。
她内里穿着一件藕荷色的丝绸亵衣,因为汗水和体内的燥热,亵衣紧贴在肌肤上,半透不透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胴体曲线。特别是胸部,那柔软的绸缎因为乳尖的硬挺而微微凸起两个可爱的小点,仿佛诱人的果实等待采撷。林风眠没有停顿,粗暴却不失温柔地扯开她的亵衣,白皙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呼吸一滞,眼前的美景太过惊人。她的肌肤比想象中还要白皙,没有一丝瑕疵,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出玉石般温润的光泽。胸部挺拔饱满,形状完美,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顶端是粉嫩小巧的乳晕,中心是硬挺红润的乳尖。她的腰肢更是惊人的纤细,如同随时要折断一样,向下是圆润却不失紧致的臀部,再向下,便是那神秘而诱人的地带。
“啊不要看”幽遥羞得满脸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想要捂住身体却被林风眠捉住双手按在她头顶的石壁上。她全身都在发烫,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叫嚣着林风眠的碰触。那种完全暴露在喜欢的人面前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强烈的刺激感让她身体更加敏感。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掩饰自己,但那颤抖的模样反而更惹人怜爱。
林风眠深深地看了她赤裸的身体一眼,眼中充满了惊艳和欲望。他用一种充满探索和征服的目光,从她精致锁骨一路向下,滑过她诱人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来到她羞怯地并拢的双腿间。他看到她两腿并拢,小腿和脚尖都在轻轻发颤,更上方的双腿内侧也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紧紧靠在一起,但最关键的地方,却无法完全遮掩。那嫩穴上方隆起一片可爱的阴阜,再向下,能够看到茂密但打理整齐的私密毛发,将神秘的嫩穴半掩半遮。有晶莹的液体正悄然渗透出来,将几缕卷曲的毛发沾湿,反射着幽暗的光线,预示着主人身体早已不再抗拒。
他忍不住俯下身,没有先去最渴望的地方,而是先吻上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舌尖轻柔地舔过她蝴蝶骨下凹陷的皮肤,再到纤细精致的锁骨,带来一丝冰凉又潮湿的触感,立刻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幽遥的头后仰靠在石壁上,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他的吻顺着锁骨向下,来到她高耸的胸部。他张开嘴,含住她一颗熟透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地磨弄,再用舌头贪婪地舔舐和吸吮。
“唔林风眠!啊”乳尖被含住的那一瞬间,强烈的电流几乎让她全身痉挛。那种又疼又痒又舒服的感觉直冲云霄,让她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她头后仰,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林风眠则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一样,狠狠地吸吮着她的一边乳房,不时用牙齿轻轻撕咬乳尖,引得她全身都因快感而紧绷和颤抖。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落在她另一边的胸脯上,反复揉捏和把玩那团柔软。他先用掌心用力揉搓几下,让那白皙的乳房染上淡淡的绯色,再用指尖轻柔地捏起另一颗乳尖,如同在把玩一颗小小的红色玛瑙。他手指轻弹,轻轻搓揉,玩弄着那脆弱却又顽强的凸起。
两边的刺激轮番轰炸着幽遥的神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全身除了快感仿佛感觉不到其他任何事物。她的乳尖在他或轻或重的揉捏吸吮下,变得又硬又挺,仿佛要爆裂开来一样发烫。他甚至低下头,用牙齿啃咬那颗在指尖下变得通红的乳尖,发出让她毛骨悚然又欲罢不能的轻微响声。她忍不住哭了出来,不是伤心的眼泪,而是生理性的被强烈快感刺激出来的眼泪,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流下。她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和呻吟,身体扭动,想要躲开这太强烈的刺激,但下体却又传来阵阵酥麻空虚的感觉,像是在渴望得到填充和抚慰。
林风眠在她的两边乳房上轮流吸吮揉捏玩弄了很久,久到那饱满的乳房都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变得有些红肿。他甚至用嘴巴沿着她胸脯的边缘,一路向下舔舐,追逐着那因为分泌出的体液而流淌湿润的肌肤。幽遥全身发软,双手无力地落在石壁上,只剩下无助地接受他带给她的一切。她感受着他滚烫湿热的舌头在身上肆虐,从胸部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她最私密最隐蔽的地方。
“唔!啊!不要!”感受到他的目标,幽遥最后一丝清明让她惊呼出声,双手再次并拢,想要挡住,但全身无力,挣扎得软绵绵的。林风眠怎么可能给她逃脱的机会?他分开她并拢的双腿,虽然她尽力夹紧,但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用处。他半跪在她面前,双腿间的一切彻底暴露无遗。那团茂密却整洁的阴毛包裹着一条细缝,一条红色的缝隙,里面隐约可见粉嫩的嫩穴内壁。而阴阜上方,一颗小巧玲珑饱满挺立的阴蒂正隐藏在两片柔嫩的大阴唇包裹着小阴唇形成的花瓣状包裹中,隐约可见诱人的头部,它正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暴露而微微颤抖,甚至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一股带着腥甜气息的爱液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将白皙的大腿肌肤濡湿了一大片。
那香气混合着幽遥特有的体香,带着情欲诱发的甘美和海水的微腥,直冲林风眠的大脑。他觉得这味道像是最催情的药物,让他口干舌燥,欲望像是要燃烧。他深深地嗅了一口她两腿间最深处的气味,那令人魂牵梦萦的味道仿佛直接点燃了他身体的火种。他没有急着碰触阴蒂,而是先用舌尖轻柔地舔舐她嫩穴的边缘,沿着那片柔嫩的大阴唇边缘打圈。幽遥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啊啊!不行!!”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地向后弓起,整个人都因为这种细腻又强烈的刺激而颤抖不停。被舔舐的嫩穴边缘酥痒无比,如同羽毛又如同电流,那种直击神经末梢的快感让她几乎站不住脚,若不是坐在林风眠腿上,此刻怕是要直接瘫软下去。
林风眠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和不断溢出的淫水,知道她已经完全被自己掌握。他更是恶趣味地用舌头伸向她的私密毛发根部,湿热的舌尖轻轻扫过毛发,带来潮湿粘腻的触感,引得她身体更加剧烈地扭动。那股不断涌出的爱液混合着口水将那片区域弄得湿滑不堪,每一丝碰触都带来无限的快感。他开始用舌头舔舐那小巧但肥厚的阴唇瓣,一层一层地剥开,深入到里面,舔舐包裹着阴蒂和小阴唇的柔软组织。
“唔嗯那里!啊!不要那里好痒哈啊”幽遥抓紧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全身绷紧。被舌尖轻柔但专注地舔舐她的小阴唇瓣,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那里藏着无数的神经末梢,只是被舌尖轻描淡写地掠过,都像是刀尖划过一样强烈,但更多的是难以形容的酥麻和战栗的快感。她的爱液越流越多,像是拧开了水龙头一样汩汩而出,将两腿之间浸湿,甚至滴落在下面的石壁上。林风眠能感觉到那温热粘腻的液体将他的脸颊和头发沾湿,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贪婪地品尝那甘美带着微腥的体液。
他将注意力转移到那颗在潮湿花瓣包裹中的小阴蒂上。它已经硬挺充血,变成了可爱又诱人的暗红色小点,顶端带着微微的湿光。他深吸一口气,将舌尖顶上去,用舌腹轻柔地碾压它圆润的头部。
“!!啊!林风眠!!!唔不要求你”幽遥发出像是杀猪般的高亢尖叫,声音甚至有些撕裂,尾音带着巨大的颤抖。她浑身像是过电般僵硬,整个人都在瞬间达到了某种巅峰状态。小小的阴蒂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只是这样轻柔的碾压,就让她身体深处传来强烈的酥麻和膨胀感。强烈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让她感觉大脑像是要炸开。
林风眠欣赏着她在身下失控的样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他更加专注地用舌头和嘴唇服务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充血的小阴蒂。他时而用舌尖快速轻弹,时而用舌腹温柔碾压,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其根部,让她不断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和叫喊。淫水像是失控了一样狂涌,打湿了周围所有区域,混合着她发出的高亢的潮叫和断续的抽噎。
“喔喔喔不行受不了了啊——!!”强烈的快感积累到了极限,幽遥猛地挺直了身体,像是在做最后的冲刺。她的阴蒂在他的舌下痉挛收缩,嫩穴深处传来强烈的收缩和搏动感,全身肌肉紧绷,喉咙发出拉长而高亢的叫声,仿佛要将灵魂都叫出来。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体内猛地喷涌而出!那竟然是潮水!而且比普通的潮水更加汹涌量也更大,带着充沛的生命精气!大股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她的嫩穴中喷射而出,甚至射出了丈许远,打湿了前方的石壁,混合着晶莹的爱液流淌在地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洼。那是潮喷!强烈的潮喷伴随着极致的快感,让她整个身体都酥软下来,瘫倒在林风眠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全身都覆盖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小阴蒂也在潮喷之后变得异常红肿,光是看着就让人知道它承受了多大的刺激。
林风眠有些意外她竟然是如此容易高潮且能潮喷的体质,这体质在修士中也算是相当特殊。他舔了舔嘴角的液体,腥甜而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气息,甚至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纯净生命力。那可真是上好的资材啊。
在幽遥刚刚经历过一次强烈的潮喷高潮,全身绵软无力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刻,林风眠却仿佛更加兴奋。潮水的高潮洗刷让她处于最脆弱最容易进入的状态。他不再逗弄她的阴蒂,而是将修长的手指探向那经过潮水洗礼而变得湿滑温暖的嫩穴。指尖分开她的阴唇瓣,露出那诱人的仍在因为潮喷后的余韵而微微收缩搏动的嫩穴入口。他的指尖轻柔地探了进去。
“嗯?唔”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又感受到有硬物探入体内,幽遥迷蒙地哼了一声,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身体,但却没有力气阻止。林风眠的一根手指缓缓地旋转着没入她的小穴,温暖湿滑,仿佛回到了家里一样舒服。里面的嫩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异常敏感,温暖湿润的穴壁轻柔地包裹着他的指尖,每一次细微的探索都能激起新的更柔和但却绵长的酥麻感。他小心翼翼地探索着里面的结构,感受到温暖有力的穴壁,和深处紧窄的入口。
他的第二根手指也跟着滑了进去,温暖的穴道仿佛有些吃力地将两根手指都吞没。那入口的紧窄让他的指尖感觉到了穴壁带来的阻力,却也感受到了那里从未被开拓过的柔软和嫩滑。那里太嫩了,敏感到了极致,他的指尖每往前探索一点,都像是在触摸最脆弱的神经。幽遥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呻吟,“林风眠好奇怪的感觉”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只是两根手指的探索,竟然又让她全身升起一股麻酥的感觉,和刚才阴蒂高潮不同,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于身体内部的颤栗。
林风眠一边探索,一边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奇怪吗?那是我在里面探索,宝贝。是不是感觉很好?想要更多吗?”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和低哑的情欲。他在她穴道深处,寻找那个被称为“穴心”或“宫口”的最敏感区域,他知道,那里是能带给她更深层次快感的地方。指尖在温暖湿润的穴壁中弯曲,尝试着不同的角度和深度。
“嗯想要啊好像,被撑开了”幽遥下意识地回应,身体本能地诚实。那种被手指探入,被穴壁包裹摩擦的感觉太强烈了,和外部的刺激完全不同,是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战栗和颤栗。她微微分开双腿,试图让他的手指探得更深一些,完全是无意识的身体引导。林风眠心中一动,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拱了拱,将自己的硬物对准她湿漉漉的嫩穴入口。那是一个巨大而坚硬的轮廓,充满了力量感和雄性气息。幽遥迷蒙的视线正好落在那里,在潮湿的爱液沾染和昏暗光线下,显得那样巨大,充满了压迫力。她的心跳猛地加快,体内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本能地渴望着那份坚实地填满。
“放轻松,宝贝”林风眠低语一声,在她耳垂处轻轻啃咬了一下。然后,他抓紧她扶在石壁上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她臀部,将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对准,然后将自己灼热的头部,一点点抵上那早已湿透红肿的嫩穴入口。
“啊热!”她敏感的嫩穴在接触到他灼热前端的一瞬间,发出一声娇呼。那前端像烙铁一样烫,又硬又大,仅仅是入口处最脆弱的地方,就已经将她填得满满当当。林风眠看着那被自己撑开的嫩穴入口,粉红色的花瓣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湿润发光的内壁,一条窄窄的通道在那里等待着他。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将灼热坚硬的头部抵在那里,轻轻地磨蹭画圈。粗大的轮廓将嫩穴边缘压得泛白,偶尔挤出一丝清亮的爱液。
“唔林疼又有点酥”幽遥呻吟着,扭动腰肢,似乎想要迎合那令人抓狂的磨蹭,但那巨物带来的压力又让她下意识地收缩,将嫩穴夹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分泌的爱液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出,将那灼热前端涂抹得更加湿滑。
林风眠在嫩穴入口反复碾磨了一会儿,让那里更加湿润放松,也让幽遥体内的渴望燃烧到顶点。然后,他猛地腰身一沉,将坚硬的前端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好胀!!!”伴随着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叫声,一股剧烈的胀痛猛地袭来,让幽遥瞬间绷直了身体,十指在石壁上抓出几道白痕。那炙热粗壮的前端,仿佛一颗正在燃烧的火炭,带着开天辟地一般的气势,一下子楔进了她体内。那太大了,大到让她感到一股强烈的撕裂感和撑满感。但同时,那种被坚实物体狠狠填满的空虚感被骤然驱散,带来的竟然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膨胀感的奇异快感。嫩穴壁紧窄到了极点,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用力地吸吮着他进入的部分。他只是进入了一寸,前端坚硬的轮廓就已经将她填满。嫩穴深处的花瓣被硬物粗暴地撑开,摩擦着柔软的嫩穴壁,带来酥麻又微痛的摩擦感。
“乖宝贝,疼一下就好很快就会舒服了”林风眠在她耳边哄骗着,但腰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他咬着牙,顶着嫩穴传递来的巨大吸力,一点点地向下挺进。每一分进入,嫩穴都会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或低吟。嫩穴内部褶皱层层,温暖而湿润,将他的坚硬紧紧地包裹摩擦,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烧起来了。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穴道内的每一寸紧致,每一个褶皱,和那种拼尽全力绞紧他的吸力。那窄窄的通道似乎并不满足他此刻进入的部分,仿佛有一个漩涡在深处,渴望着将他完全吞噬。
“啊慢点太大了求你唔”幽遥流下了眼泪,是真的眼泪,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和胀满感太真实了。但她的腰却不自觉地迎合着他向下挺进的动作,颤抖着扭动,既想逃离这股痛苦,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她的嫩穴内壁仿佛对他的入侵表现出又疼爱又抗拒的纠结。林风眠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短暂的停顿后,再次猛地向下一压。
“嘶——!”嫩穴又是一声几乎拉成直线的惨叫,林风眠感觉到一股更大的阻力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撕裂开来一样。他知道,自己可能正在触及一些极为敏感的深处,或者干脆是她嫩穴的最深处在做最后的抵挡。那疼痛让她的嫩穴痉挛般地绞紧,吸得他几乎寸步难行,但那同时也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他深吸一口气,使出全力,随着腰部的最后一下猛压,粗壮的头部和坚硬的杆身终于彻底没入温暖潮湿的嫩穴深处。
“喔啊——!”幽遥发出一声冗长而绝望的高亢叫声,身体猛地弓起到了极致,像是要折断一样。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贯穿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寸,让她的大脑在疼痛和极致的撑满感下瞬间炸开。温暖柔软的嫩穴内部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撑开,深处的穴壁被粗暴地摩擦着,甚至能够感觉到嫩穴入口处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而那股强烈的胀满感,像是潮水一样,瞬间压倒了所有其他的感受,充满了她全部的感官。
“舒服吗宝贝?”林风眠哑着嗓子问道,汗珠顺着他鬓角流下,落到幽遥发丝上。他感受着她嫩穴惊人的紧致和深度,仿佛整个肉棒都被完全吞没了一样,温暖而湿滑,每一点收缩都像是潮水般缠绕上来,吸得他身体酥麻不已。那极致的紧致感带来巨大的摩擦力,仿佛能将他的肉棒生生榨干一样。
幽遥没有回答,她大口喘息着,像是一条搁浅的鱼。潮红的脸庞带着一丝呆滞,双眼半闭半睁,眼角仍然挂着晶莹的泪珠。身体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紧紧地,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她的嫩穴仍在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穴壁内侧因为肿胀和摩擦而发出的微弱声响。强烈的撑满感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大大分开,以便更好地接纳这个庞然大物。嫩穴入口因为充血而显得红肿饱满,和粗壮的肉棒根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肉棒与嫩穴的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晶莹的爱液,沿着嫩穴入口的边缘向下流淌,将她的大腿内侧,林风眠的裤子根部,以及下面的石壁都濡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林风眠感受着身体结合处那温暖湿滑的触感和极致的紧窄感,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他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出了一点点,仅仅是后退了几毫米,却能感受到嫩穴壁对他离开的强烈不舍和渴望绞紧,那细微的移动,嫩穴深处传来撕裂般的不舍,又带着一阵更加强烈的摩擦酥麻。
“唔”只是这一点微弱的移动,却像是激起了幽遥体内更深层次的本能。她发出一声低吟,无意识地抬起臀部,想要将他的肉棒拉回更深处。那细小的动作,像是一个最直接的邀请,彻底点燃了林风眠残存的理智。
他开始动作了,缓慢而有力。第一次的挺入,并没有带着强烈的冲击力,更像是试探和感受。他缓缓地将肉棒向外抽出,又缓慢地挺入,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地进入她的嫩穴最深处,去摩擦和刺激那温暖的宫口和最敏感的区域。
“喔啊深一点唔”嫩穴在最初的疼痛和撑满感过去之后,剩下的全是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粗壮坚硬的肉棒在体内进出,带来了每一次充满力量的冲击和退出时的空虚,都让她身体酥麻颤抖。穴壁像是有意识地一般,每一次进出都紧紧地包裹摩擦着他的肉棒,用每一寸褶皱去拥抱,去收缩,去榨取。爱液流淌得更快更多,让结合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声水声都像是一次直接的性暗示,敲击着彼此的耳膜。
林风眠也舒服到了极致,幽遥的嫩穴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完美的尺寸,完美的包裹,完美的湿度,完美的紧窄。那种深入到穴道最深处的填充感和包裹感,让他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他低吼一声,动作开始变得略微加速。腰身微微前倾,角度向下压去,更深地顶向她的子宫方向。
“!!啊啊!!顶到了!唔又疼又麻!”嫩穴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呼,身子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肉棒前端狠狠地顶在她的宫口处,虽然不会真的受伤,但那里却无比敏感,被顶到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强烈的麻酥从深处爆发,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大脑。但这种痛却是混合着难以形容的快感的,像是有人用粗糙的手指去狠狠摩擦她神经最脆弱的部分,又像是一种直通灵魂的电流刺激。
林风眠感受到嫩穴深处宫口紧窄的收缩和痉挛,知道自己碰到了最能带给她高潮的地方。他开始改变节奏和角度,不是直线进出,而是带着轻微的研磨和转动,每次深顶都努力去刮擦揉磨她的宫口,让那里承受更强的刺激。幽遥在他身下像是一叶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身体剧烈地起伏颠簸,嘴里发出含混不清却充满情欲的呻吟和叫喊。
“啊快喔喔再用力!嗯”疼痛变成了前奏,快感成为了主旋律。她抓着他的肩膀,手指甚至抓破了他的衣衫。身体下意识地配合着他每一次进出的动作,双腿大开夹紧他的腰,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想要让结合处贴合得更紧密。爱液狂涌而出,湿透了身下的石壁。她嫩穴内部潮湿的液体溅起细密的水珠,顺着林风眠大腿的肌肤滑落。她的呻吟和喘息变得越来越响亮,甚至开始有了压抑不住的,带着潮声的哭腔。
林风眠听到她媚骨的声音,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他扶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胯部用力向前挺进,粗大的肉棒带着风声狠狠地撞击着嫩穴深处的宫口,然后又迅速抽出,带着粘稠的水声,在嫩穴入口处徘徊一瞬,再狠狠地撞进去!一次又一次,充满了力量感和原始的韵律。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根杵子狠狠地舂击着她的嫩穴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令人着迷的,穴壁不舍地摩擦和粘连。
“啪!啪!啪!”肉体碰撞发出了清晰的响声,和淫水翻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幽遥发出高过一声的尖叫,身体在她痉挛性地颤抖着,乳尖在他的胸膛上摩擦,阴蒂被潮湿的淫毛反复扫过,宫口被肉棒反复舂击,嫩穴壁承受着他全部的冲击和摩擦。她的声音彻底变成了野兽般的呻吟和求饶,充满了破碎的快感和求饶的意味,“慢点!受不了了啊!我要死了太快了太满了!喔喔喔喔——!!”
她的全身都被快感侵蚀,除了嫩穴深处传来极致的摩擦和顶撞,全身皮肤都变成了最敏感的区域,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带来电流般的战栗。身体的每一次抽搐和痉挛都像是火山爆发前的预兆,预示着新的高潮正在酝酿。她双腿夹得更紧,穴道绞得更用力,想要汲取更多来自林风眠的力量,也想要留住那份将她撕裂又填满的巨大肉棒。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律动,上下颠簸。那扭动的腰身柔软却带着强大的韧性,配合着他完成了这一次次充满了情欲和暴力的冲击。
林风眠享受着她在自己身下颤抖哭叫失控的模样,那种完全掌控一个平日里清冷的女子的感觉让他内心充满了变态的快感。他加快了速度,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坚硬的肉棒顶端一次次狠狠地碾压揉搓她敏感的宫口。那反复的充满了力量的冲击让她身体完全崩坏,除了求饶的哭喊和高亢的潮叫,再也说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字句。
“潮水又要来了!林风眠!啊——!”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喊声,嫩穴深处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滚烫汹涌的暖流再次像火山爆发一样从她的嫩穴中喷射而出!
“噗噗噗噗噗——!!喔喔喔喔!!啊——!!”比上一次更加凶猛的潮水伴随着高亢的尖叫声,像失控的洪水一样喷涌!那液体喷射出更远的距离,甚至溅到了石壁外的区域,可见其强大的爆发力!大股潮水汹涌而出,将他们的下半身完全浸湿,也将石壁前的地面淹没了一片。潮水裹挟着她身体分泌的爱液,带着强烈的腥甜和充沛的精气,热乎乎地,混合着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她的一切!极致的高潮瞬间将她席卷!全身肌肉再次痉挛紧绷,达到了最巅峰的硬直!她嘴里发出不成声的叫喊,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和抽搐。潮水冲出的瞬间,嫩穴深处的宫口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开来,而她的阴蒂在这一瞬间,仿佛经历了世界上最强的电击!麻痹而酥麻!
林风眠在高潮中没有停止,反而继续加速挺动!趁着她潮喷身体痉挛无法抵抗的时候,每一次深入都能够将肉棒顶得更深,更能狠狠地碾压摩擦那痉挛收缩的宫口!在她潮喷的汹涌和高潮的尖叫中,他低吼一声,感到一股巨大的快感从肉棒顶端爆发,贯穿全身!积攒已久的精液仿佛开闸的洪水,带着灼热的温度,凶猛地喷射而出!
“哈啊啊——!!”灼热的精液滚烫滚烫地射入她温柔的嫩穴深处,每一次脉冲式的喷射,都带着林风眠强烈的情欲和征服感。精液像电流一样,从他的肉棒前端射出,顺着潮湿光滑的穴壁向上涌动,直达最深处的宫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一次次冲击着她的宫口,那冲击的力道和热度让她本来就已经达到极限的身体,再次受到了强大的刺激。
“啊热!热!!!”潮喷刚刚结束,潮热感还未褪去,穴道里又涌进了另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幽遥本能地发出叫喊,那股灌注感太真实,太充满了侵犯感。林风眠持续地射着精,感受到肉棒一次次收缩射出,将自己满满的液体灌进那渴望吸吮的嫩穴。他的精液像是最好的粘合剂,与她潮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粘腻的,甚至有些下流的响声。
精液的灌注,仿佛带着某种生机,又让幽遥从瘫软的状态中激起了最后一丝颤栗。穴壁在本能地吸吮和容纳,包裹着他的肉棒和正在射出的精液,那种填满感与之前又完全不同。那液体在身体里涌动,那种异物的侵入和占据感,让她身体发出无声的呻吟。
直到射完最后一点精液,林风眠才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吟,浑身脱力。他瘫软在幽遥身上,肉棒仍然留在温暖湿润的嫩穴里,虽然已经疲软了一些,但仍然坚实地插在她体内,像是一个占有者最直接的宣告。幽遥也在大口喘息,身体剧烈地起伏,小小的藏身处里弥漫着潮水精液和情欲交织的腥甜气息。她的嫩穴在疯狂收缩,本能地想要将他留住,吸吮着他残余的体温和气息。大量潮水和混合精液顺着他们紧密贴合的根部流下,淌在了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形状暧昧的水痕。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林风眠感觉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力量。他轻轻地将仍然紧紧包裹着他肉棒的嫩穴分开,感受着穴壁不舍地摩擦着他的离开,将精液带出了一点,滴落在嫩穴边缘。他看到幽遥的双腿大开着,内侧布满了潮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那里湿滑一片,仿佛水光闪耀。嫩穴入口因为反复摩擦和他的巨物撑入而红肿外翻,内部则隐约可见被液体滋润得发亮的内壁,以及更深处被宫口绞出的肉棒顶端红印。那里充满了情色和肆虐的痕迹。
他轻柔地将已经不再坚挺的肉棒完全从她的嫩穴里抽出,带着一声粘腻的水声和一声她轻微的低吟。穴口被拉扯得有些外翻,潮水和精液混合物顺着那里流淌得更多,打湿了下面的毛发,形成了一条清晰的,流向大腿内侧的河流。他抽出肉棒的动作让原本完全被填满的嫩穴瞬间变得空虚,这种强烈的落差让幽遥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发出无助的抽噎声。她仍然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全身无力地贴在他身上,像是没了骨头一样。
林风眠坐起身,看着幽遥浑身香汗淋漓媚眼如丝瘫软无力的样子,又看了看两人身下的石壁,上面那巨大的水痕是最好的证明。君云诤仍然像是活死人一样缩在一边,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清理一下吧,不然出去了会沾到别的东西。”林风眠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并没有避讳她身体上那些令人脸红的痕迹。
幽遥羞得满脸通红,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甚至没有力气自己清理。她抬头看向他,那水润的眼神中带着依赖,和一丝显而易见的央求。
林风眠心头一动,竟然觉得这幅样子的她分外动人。他没有迟疑,低下头,将湿热的舌头伸向她大腿内侧那些粘腻的液体,开始轻柔地舔舐。
“林风眠!”她发出一声惊呼,但身体却没有阻止,甚至有种奇异的电流从大腿处传遍全身。他从大腿根部开始,用舌头卷起那些混合了潮水和精液的液体,将她肌肤上的每一处污渍都细心地舔干净。从大腿根部向上,直到她红肿外翻的嫩穴入口。
他低头含住她的嫩穴,舌尖伸进柔软的阴唇瓣,清理着里面可能残留的精液。他甚至再次含住那经过无数次折磨已经红肿得异常小阴蒂,用舌头轻柔地舔舐和爱抚。那里仿佛拥有着生命力一般,即使在巨大的刺激后也仍然敏感异常,仅仅是被舌尖轻柔的舔舐,也让幽遥身体再次发起轻微的颤抖,发出细软的哼声。
他将舌头探入她的嫩穴内部,小心翼翼地探索着穴道里的湿滑,舌尖试图将里面的精液和潮水都卷出来。穴壁因为再次被探索而敏感收缩,缠绕着他的舌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反复地贪婪地舔舐着她的嫩穴,像是想要将自己留下的痕迹都吞噬干净。那腥甜混合着幽遥体香的味道,像是一道禁忌的美味,让他忍不住沉溺其中。他甚至尝试着舌头深插,努力去舔舐嫩穴最深处。幽遥呻吟着,既感到被再次玩弄的羞耻和酥麻,又隐约觉得这样被他用舌头清理身体里那些脏东西,是一种令人颤栗的温柔。
林风眠足足舔舐了她下体一刻钟,直到他觉得大部分明显的痕迹都被自己处理干净了,他才站起身。幽遥的双腿还是大开的,嫩穴仍然是红肿的,虽然湿润度减少了许多,但仍然能够看到被清理后留下的,微微闪着光芒的嫩穴内壁和深处潮湿的阴毛。大腿内侧也变得光洁,没有一丝粘腻的液体。君云诤仍然缩在角落里,看来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确实完全没有感知到。
幽遥感觉到身体里清爽了一些,但也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林风眠站起来的身影,眼中的迷离色泽还未褪去,脸上仍旧带着潮红和情欲过后的慵懒。她感到羞耻,也感到一种强烈的与这个男人联系在一起的羁绊感。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这空间里残留的暧昧气息全都吞噬。他瞥了一眼旁边完全呆滞的君云诤,又看了看瘫软在他面前身体布满了情色痕迹的幽遥。短暂的疯狂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他瞬间又回到了那个沉稳危险的林风眠。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君承业的神魂正在逃窜。
司马青钰已经自食恶果了,他本来在跟咒术和毒血对抗,再一次被炸飞,又被毒血给侵染。
随着场中修士大量死亡,越来越多的残魂和怨气加入,司马青钰更加雪上加霜了。
墙头草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自爆离它最近。
它被炸飞出去,又被毒血给腐蚀,疼得嗷嗷叫,满地打滚。
此刻阵法被破,君承业的神魂迅速分裂成上百道大大小小的神魂,向着不同方向逃窜。
这些神魂大部分只有逃窜的本能,他的神魂混在其中,企图逃出生天。
幽遥知道这些年君承业研究神魂,在炼魂道方面造诣不浅。
若是被他逃出去,聚拢残魂,到时候后患无穷。
但她和司马青钰的残部斩杀到处逃窜的神魂,却根本找不到他的主魂所在。
林风眠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拿出一枚蓝色丹药,悬于手上。
“老鬼,我早等着你这招了,你以为同样的招式,对我能用两次?”
他小心翼翼招来了大量的血雾缠绕在丹药上,嘴中念念有词,运转拘魂谴魄。
那些血雾被那枚聚魂丹给吸收,而后泛出幽光,越来越多血气被吸收而来。
随着第一道神魂被吸入了聚魂丹内,林风眠眼睛一亮,笑道:“你逃不掉了!!”
他不仅运转拘灵谴魄,更是直接驱动了君承业神魂内的往生印残片。
往生印,有强大的重组之能,不可磨灭。
而聚魂丹有聚合神魂之效,拘灵遣魄更是能拘禁神魂。
对待这位千年之敌,林风眠直接三管齐下,给足了尊重。
与此同时,正在疯狂逃窜的君承业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呼唤。
君承业已经逃离的神魂,身不由己被拖拽回去,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这感觉他无比熟悉,正是往生印的力量!
这不是往生印自发的重组,而是往生印被人驱动了!
君承业头皮发麻,因为这世间,能驱动往生印的只有一人!
叶雪枫!
随着林风眠的施法,一道道神魂从四面八方飞入聚魂丹之中,汇聚在一起。
君承业的主魂也在其中,他被拉拽回聚魂丹之中,神魂被迫融合在了一起。
他看到自己置身于一只大手之中,一张俊逸如仙的脸庞俯瞰着自己。
那人眼神感慨,嘴角带笑,眼中有着自己熟悉的寒意,以及一抹嘲弄之意。
“君承业,没想到兜兜转转,你还是死在我手中吧?”
外人听不懂这话的意思,但君承业却如同晴天霹雳,彻底癫狂了。
“叶雪枫,原来你就是叶雪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