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79章 假酒喝多了,上头!

  天光微熹,皇宫深处,一处极为隐秘竹影摇曳的别院中。昨夜的压抑与愁苦似乎凝结在清冷的露珠间,垂挂在青翠欲滴的竹叶尖,摇摇欲坠。然而,这方寸之地的静谧并未能真正隔绝皇城将倾的暗涌。圣皇寝宫,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君芸裳临时休憩的院落,弥漫着一股未曾消散的暖意与甜腻,与室外的冷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内殿之中,雕龙描凤的床榻凌乱不堪。不是寻常卧病的憔悴,而是一种情事过后身体力竭的慵懒与媚态。宽大龙纹锦被只随意遮盖着床榻中央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林风眠紧紧拥着君芸裳,她的肌肤像是最顶级的暖玉,微透着健康的粉光,每一寸都诉说着刚刚经历的狂欢。他下身的灼热肉棒,根部没入她身体深处,只是稍作休憩,并未完全退出,而是懒洋洋地在湿滑蜜穴中鼓动收缩,感受着她内壁每一次无意识的翕动,缠绵又充满侵略性。

  她的修长玉腿仍紧缠在他劲瘦的腰际,小腿肚压在他的股肌上,勾勒出充满张力的弧度。脚尖轻轻地点在他的腿侧,无力的依赖中带着尚未褪去的余韵。君芸裳侧躺在他怀里,脸颊通红,双眼半阖,眼睫上还挂着微微湿润的晶亮。朱唇因为长时间的啃噬而微微红肿,润泽而饱满,微微张开,露出细白贝齿和一点点被情欲染红的舌尖,细密的喘息从唇间逸出,仿佛羽毛般拂过他的胸膛,痒入骨髓。

  发丝散乱地铺洒在雪白的枕上,几缕沾染着汗水精液淫水的乌发贴在她脸颊和颈侧,平添了几分旖旎的放浪。平时一丝不苟的帝王形象全然崩塌,只剩下纯粹而赤裸的女性酮体,以及那种被完全贯穿操弄后的娇弱与媚态。她的玉颈上留下了片片深色的吻痕和吮吸的痕迹,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被锦被遮盖住的酥胸,无声宣告着刚刚那场抵死缠绵的战况。

  他俯身,下腹贴紧她的蜜臀,挺翘的形状在他腰腹下方软软地压陷,触感丰盈又滑腻。埋在她深处的巨大肉棒感官极其清晰,每一道内壁的纹理,每一次被她甬道无意识抽吸的触感,都激得他胯间难以平复。情爱高潮带来的身体上的空虚感尚未完全消退,更强大的只属于雄性野兽的征服欲却再度被怀中玉体的娇软激起。

  林风眠吻了吻她绯红的额角,又沿着她光滑的脸颊向下,轻咬她被吻肿的耳垂,舌尖探入耳廓,在她敏感的地方描绘骚弄。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带来一阵阵颤栗。“芸裳...陛下...”他低沉的嗓音沙哑带着未褪的情欲,带着笑意的低语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刚刚朕舒服么?”他用了帝王的自称,并非逾矩,而是情到深处对彼此身份错位的调戏。

  君芸裳像是猫儿一样软在他怀里,哼哼了两声,纤长的手指勾着他的肩背肌肉,轻柔地揉捏,仿佛感受他筋骨间蕴藏的力量。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柔顺的发丝搔弄着他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电流。过了片刻,她终于稍稍睁开迷蒙的双眼,眼波流转,看向他漆黑的眼眸。眼底褪去了陛下的威严,只剩下缱绻的依赖与水波潋滟的情潮。

  她没有说话,只是仰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啃咬了一下,然后舌尖舔了舔他干涩的唇。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肯定,是一种比任何直白描述都更加煽情的回答。他们相拥,交换着鼻息与体温,只愿时光凝滞在此刻。窗外的晨曦穿过竹影,斑驳的光影洒在凌乱的床榻上,落在两人交颈相拥的裸体上,为这禁忌的情爱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陛下,您可真是一条入骨入髓的美人蛇,”林风眠捏了捏她紧绷有力的腿根,他的手掌滑向她两腿交缠的根部,探入粘腻一片湿润到难以想象的私处,“把我的骨头都要绞断了...”他粗糙的指腹轻易拨开她如同花瓣一般嫩粉色的花唇,那嫩穴经过一夜的连番征伐和此刻肉棒的埋入撑弄,已经显得有些外翻和肿胀。他轻柔地揉着她微微露出洞口的粉嫩穴肉,湿滑的淫水粘腻地裹住他的手指。他知道,里面此刻也是泥泞不堪,穴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榨取着他每一丝精关的残余力量。

  君芸裳无意识地将胯向他的手指顶弄的方向扭了扭,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林郎...要坏了...”她的声音娇软,带着被操弄后的沙哑与委屈,却丝毫没有抗拒,反而是身体在追逐他手指的刺激。她的阴蒂本就经过了多次爱抚,此刻依然是肿胀高昂的状态,像是鲜艳的红豆一般埋在花瓣间。林风眠指尖轻轻触碰那里,只是柔柔地拨弄了一下,就让她整个人轻颤了一下,敏感得不可思议。

  他的肉棒仍在她深处耸动,根部宽大,顶端滚圆,埋在花心处,仅仅是粗硬肉棒对她软嫩穴壁的摩挲,就能引得她内壁抽紧,分泌出更多热液,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深渊。“陛下这蜜穴真是吞金兽,怎么喂也喂不够。”他轻笑着,指腹继续挑弄着她的阴蒂,同时胯部稍稍一顶,让根部的雄性柱体更深地埋入,顶弄着她软嫩的子宫颈口,惹得她闷哼一声,拱起了背。

  她双臂搂紧他的颈项,像是藤蔓一样攀附而上,指甲在他宽厚的肩头留下了几道淡红的痕迹。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原本平缓的喘息变成了破碎的吸气声。“唔...别...林郎...那里...太...太深了...要...要不行了...”她本是强忍着情潮退去的疲软,可他随意的撩拨,胯间的微微顶弄,都再度勾起了燎原的情火。

  他的指尖在她已经高度敏感的阴蒂周围画圈揉搓,带着一丝恶意的玩弄,又夹杂着情爱后的疼惜。他低下头,湿热的舌尖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来回舔舐,勾勒出蝴蝶的形状,舌头用力地吮吸,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带着牙印的吻痕。“林郎...”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是初醒的春风拂过。

  君芸裳本就被情欲炙烤得身软如泥,林风眠在她私处作乱的手指,配合着他并未抽离只是小幅度在里面耸动碾磨的巨大肉棒,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缠绕着她,让刚刚才平息的情欲海潮再度汹涌而来。她身体像被煮沸一般滚烫,每一根血管都叫嚣着更多的快感,肌肤上的汗珠颗颗滚落,濡湿了身下的丝绸。

  “不行...唔...林郎...”她腰肢如同水蛇一般扭动,想挣开他让她极度敏感的手指,却又无力,反倒是胯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他埋在里面偶尔压迫她内壁的粗硬肉棒。他宽厚的手掌贴在她蜜臀上,感受着她丰盈富有弹性的肌理,不轻不重地捏揉。然后,他的手指猛地加大了力度,快速地刮弄按压她的阴蒂。

  “啊——!!”一声再也抑制不住的娇叫冲破君芸裳的喉咙,像是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满池的涟漪。她整个人僵直,纤腰如同满月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他下身的粗肉棒,大腿根部肌肉抽搐颤抖。那巨大的男性器物在她体内被紧致温热的内壁榨取,感受着她即将崩溃前的极致快感。

  她体内的爱液决堤,汹涌地向下体流淌,濡湿了床单大片。“陛下陛下要射了么?”他低语,指尖还在毫不留情地快速摩擦她肿胀的阴蒂,舌头舔舐着她泛红的脖颈,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落下密密的吻。胯部忽然向前一顶,将自己的肉棒整根推进她湿滑深处,然后死死抵着,不留一丝缝隙。

  巨大的充实感让她体内仿佛被撑满到极致,伴随着手指对外核的疯狂刺激,脑中像是炸开了一片炫目的星河。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有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席卷而来,从私处炸开,直冲头顶。她呜咽着,尖叫着,身体抽搐着弓到极致,双臂痉挛着环住他。

  林风眠感受到身下柔嫩穴肉的疯狂绞动和榨取,那温暖湿滑的紧窄将他的性器层层包裹,仿佛要把他融入她的身体。快感潮水一般涌向他小腹。他在她达到高潮的瞬间,撤走了骚弄的手指,而是死死拥住她的腰,下身那憋闷到极致的粗硬肉棒如同找到闸门的洪水,在她痉挛颤抖的娇软内里开始疯狂地跳动射精!

  “呃啊!!”他低吼出声,强大的力量从腰腹间迸发,胯部开始了连续猛烈的冲刺和顶弄!他像是凶猛的野兽一般贯穿着他的女皇,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粗暴!肉棒带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体内,温热的洪流在他的顶弄下撞击着她正在颤抖紧缩的子宫颈。

  “啊!!”君芸裳的叫声混合着他的低吼,像是被狂风吹起的双桅船,在大海中无助地摇曳。每一股射入体内的滚烫精液都让她紧绷的神经再度激颤,每一次贯穿的顶弄都让她内脏翻搅,被巨大阳具撑满的异物感让她身下的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浓稠的淫液混合着男人的精液争先恐后地向外溢出,打湿了两人相连的大腿根部,粘稠又充满情色气息。

  他的每一次活塞冲撞都带来闷湿的撞击声和下身皮肉摩擦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声响。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醒耳。她已经高潮到失禁,潺潺的淫液从花心深处不断涌出,与林风眠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白浊又淫靡的水流,顺着她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弯,甚至蜿蜒淌到了身下的床单上,晕染出一片形状曖昧的湿痕。

  林风眠抱着她的腰,强有力地将她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固定,完全埋头在她颈间,深深嗅着属于她体液混合着汗水的带着浓烈性爱的气息。他的舌头舔舐着她光滑的肩膀,牙齿轻轻啃咬,享受着在她的身体里冲刺射精带来的极致征服与快感。“陛下...你的骚屄可真够劲...”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带着毫不掩饰的夸赞和占有。“快把朕操干了...”

  君芸裳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是软绵绵地伏在他胸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像是破碎的艺术品,被极致的快感和疲惫洗礼得残破而充满另一种动人心魄的美。高潮后的抽搐还在阵阵袭来,但强度已经减弱。然而林风眠并没有停止。他射完一轮,巨大肉棒却没有抽离,而是微微撤回一些,只剩下龟头顶着她软嫩的内壁,然后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开始又一轮缓慢而深沉的抽送。

  “唔...林郎...不要了...没力气了...”她带着哭腔低语,全身都被他掏空了一般,连说话都费力。可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缓慢的抽送,却带着无比强势的律动。每次将龟头深深埋入,碾磨,然后稍稍后退,再强势地推到底,带着还温热的精液在里面反复搅动。

  这样的缓慢却极具力量的进出,反而让高潮后敏感脆弱的蜜穴承受着更加折磨人的快感。她身体再度升温,潮红从脖子重新蔓延到全身,大腿根再度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他一手搂着她不盈一握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汗湿的后背,掌心顺着脊骨一路向下,然后捏住了她高耸的丰臀。

  “陛下这屁股...可真软...适合用力肏...”他在她耳边用低哑的声音调戏着,然后搂着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自己翻到她上面。君芸裳乖顺地由他摆弄,双腿被他扶着,曲膝抬高到他的肩膀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展现在他眼前,经过多轮洗礼的花唇如同最娇艳的花朵,大开着,内里粉红,流淌着清澈和白浊混合的体液。她的花心深处被他巨大粗硬的肉棒撑到极致,根部几乎顶在外面,看起来极其淫荡。

  他欣赏着身下美妙的景象,感受到埋在她体内仍然在滴淌着自己滚烫精液的巨大阳物。他将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得更开,让她原本紧致的大腿根内侧肌理被绷到极致,露出更加白嫩无暇的大片肌肤。“张开腿...让我好好看看...陛下被我操的样子...”他在她身上落下无数轻柔又充满情欲的吻,然后将额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眼中带着迷恋与炙热。

  他的胯部再度收紧,开始以缓慢而深沉的节奏向她体内律动。不同于刚刚的疯狂冲击,这一次带着更多碾磨与占有。他的粗硬龟头摩擦过她甬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感受到她花心深处极致的紧致。温热的液体在他抽送间在甬道里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头缠绕,吸吮,将她口腔里仅有的甜美气息吞噬干净。

  他们的鼻息缠绕,只有肉体相接的喘息和液体交融的声音填充着室内。林风眠一只手抚摸着她已经被吸吮得红肿高昂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的蜜臀,感受着那极具弹性的触感。“唔...陛下这里真美...”他的舌头缠绕着她的舌尖,发音模糊不清,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欲,“嫩得好像能掐出水来...摸起来像丝绸一样滑...”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捻转,又掐又揉,惹得她腰肢不自觉扭动,绷紧了蜜穴想要榨取他。

  “嗯...林...郎...还要多久...”君芸裳身体软得像棉花,却又因为持续的律动被快感和空虚煎熬得难以承受。她的声音虚弱,带着请求的意味。林风眠感受到她的疲惫,但男人的占有欲和在如此娇柔的身体中带来的强大征服感让他不想就此停止。“嘘...别说话...好好感受...”他在她耳边低语,将巨大的肉棒又深深地埋到底,顶得她整个人再次向上弓起。

  他的节奏加快,变得越来越急促。肉棒进出的频率快到在体内只能听到“噗嗤噗嗤”肉体高速碰撞摩擦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咸腥和甜腻交织的味道,是汗水是精液是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他们情事最原始的充满荷尔蒙的味道。

  林风眠额头上滴落的汗水啪嗒一声落在她脸上,溅开细小的水珠。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眼中的情欲燃烧到了顶点。每一次深深贯穿,他的雄伟之物都在她体内开拓出一片新的疆域,似乎要把她彻底打开,容纳更多。他感受着她内壁的紧致,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再度席卷而来。他抓住她软嫩的腰,胯部凶猛地向下冲刺顶弄,直到根部狠狠撞上她的花心最深处。

  “啊...射了!”他一声咆哮,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抽搐和最后的猛烈冲刺,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滚烫的精液洪流在他的巨肉棒前端爆射而出,仿佛要把君芸裳整个柔弱的身体都填满!灼热的精液涌入她体内最深处,那种炙热而饱满的异物感让她刚刚消退的快感再次冲上头顶,如同烈火燎原!

  君芸裳也被这最后一击带上了巅峰。她绷紧全身,小腿夹紧他的腰,花心深处在极致的高潮中不受控制地疯狂抽吸绞紧他的阳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嗯...啊啊啊!”她仰头,双眼紧闭,美丽的容颜因为高潮而扭曲,发出濒临崩溃的泣声。她的身体在他粗壮肉棒的抽送下猛地一震,又一股潮水从她体内决堤!晶莹的爱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她下体奔涌而出,打湿了他和她下身大片床单。

  两人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来,身体相连,胸口剧烈起伏。他的粗硬肉棒仍在她湿滑温热的蜜穴深处跳动收缩,像是终于疲惫但依然不愿离去的战士。她的内壁软绵绵地裹着他,榨取着他体内最后的残余。空气中充斥着交媾过后的黏腻和腥甜,以及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缓。林风眠才缓慢而带着眷恋地将自己庞大的阳物从她湿透的蜜穴中抽离。那一瞬间,连接两人的水声湿答答而响亮,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他滚圆的龟头和粗壮的阴茎淋漓而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水痕。

  她的花穴因为性器的抽出而猛地收缩,然后像渴求什么一般,无力地微微外翻。花瓣上沾染着斑斑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污渍,在室内略微明亮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林风眠看着那淫荡却充满魅力的穴口,指腹擦了擦嘴角沾染的属于她的津液,然后在她软绵绵的身体旁边躺下,将她再度揽入怀里。

  君芸裳此刻是真的半点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像藤蔓一样缠着他,将头埋在他胸口,汲取他身上的热度。“林郎...我要睡了...”她软软地呢喃,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依赖。

  “睡吧...朕抱着你...”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有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满足。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在逐渐明亮的天光下,睡了过去。身体上累积的精液淫水汗水粘腻在一起,皮肤黏着皮肤,散发着情爱的味道。

  直到外面突然响起喧哗和兵器相交的声音,才将睡梦中的两人惊醒。君芸裳猛地睁开眼,眼中的睡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与一丝警惕。林风眠也一个激灵醒来,揽着她光裸的腰肢坐起身,耳中听到的声响让他眉头紧皱。

  “陛下,外面...”

  “该来的,终究来了。”君芸裳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她撑起身,一丝不挂的身体沐浴在晨光中,即便经历刚刚那般极度的纵情,也瞬间恢复了几分平日里身为女皇的端庄与威严。她扶着酸软的腰肢,眼神中却透出一种不屈的光芒。

  林风眠看着她此刻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坚定。他知道,这温柔缠绵的时刻结束了,外面的腥风血雨,正在等着他们。他翻身下床,随手捡起丢在一旁的衣袍快速穿上,动作干净利落,身上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发力。而君芸裳也同样迅速起身,招手让近侍进来服侍她穿上沉重的圣皇冕服。

  片刻后,门外响起了急促的禀报声。

  君芸裳已经身披皇袍,坐在妆台前,梳理着头发,神色肃穆,哪里还有刚刚在情爱中淫荡失态的模样。林风眠立在她身侧,低声说着外面传来的消息。天煞至尊竟然带着天煞殿的人马,直接逼宫了。而满朝文武此刻,正被天煞至尊压在圣皇广场上。

  他们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外面血雨腥风,可她,这个君炎的女皇,此刻眼神坚定得像铁石。

  天煞至尊杀意十足看着赵伴,冷笑道:“一个阉人也敢妄议朝政?”

  赵伴用手颤抖地指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厉声道:“李公,张国辅,你们说话啊。”

  但没有一个人敢应他,只有他一身血污,站在广场上声嘶力竭状若疯狂地呐喊着。

  那血色牢笼之中,林风眠看着这一幕,心急如焚。他手中的镇渊全力轰击着四周,把血色牢笼砸得乱颤,却一时半会无法破开。他想起刚刚君芸裳眼中的疲惫却强撑着穿上龙袍时的身影,胸腔像是被炙烤一般。她不惧生死,而自己此刻竟被困在此处!这强烈的对比让他肝胆欲裂。刚刚在她体内疯狂驰骋,予取予求的巨大快感此刻只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焦灼与愤怒!

  本想出手击杀赵伴的天煞至尊不得不全力困住想要脱困而出的林风眠,无暇分身他顾。

  赵伴踉踉跄跄地跑去拉起一个威严老者,怒道:“老圣皇的旨意,你们是亲耳所听,出来作证啊。”

  那老者浑身哆嗦,脸色煞白,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伴尖锐的声音此刻格外刺耳:“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国之栋梁,宁折不弯吗?”

  那些往日里面仙风道骨,一身正气的老臣只是把头都低下了,只愿他不要再拉自己死了。

  你不是只会溜须拍马的奸佞吗?这时候低头就好了啊。

  “你们这些国之栋梁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君炎圣皇被至尊欺压,我君炎皇朝被天煞殿吞并吗?”

  赵伴声色俱厉道:“这是赤裸裸的指鹿为马,谋朝篡位啊!”

  他不是不怕死,只是对他而言,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东西。

  他跟其他大臣和尊者不一样,他自幼跟随君凌天,对君凌天奉若神明。

  如果不是君凌天,他也许早死在哪个犄角旮旯,成为一具无人理会的白骨了。

  赵伴不是什么德才兼备的国之栋梁,也的确不懂那么多大道理。

  但他知恩图报,一直对君凌天忠心耿耿,一切旨意,言听计从。

  君凌天死在林风眠手中,他虽心中悲痛,却尊重君凌天的选择。

  因为他知道对君凌天来说,轰轰烈烈战死并不丢人,窝窝囊囊死才丢人。

  在君凌天归天后,赵伴尽心竭力为君芸裳鞍前马后,没少让那些大臣背后戳脊梁骨,说他没点气节。

  如今看着天煞至尊逼迫君芸裳退位,这些满口气节风骨的忠臣们竟无一人敢仗义执言。

  反而是自己这个他们口中的奸佞小人站出来,他不由感到荒诞不经。

  “这就是你们的气节,这就是你们的风骨?”

  赵伴悲愤交加,指着他们惨笑道:“可笑我君炎满朝文武数千人,竟无一人是男儿!”

  他愤怒摘下帽子,丢了出去,“我赵伴虽然是不全之人,也羞于与尔等为伍。”

  满朝文武羞愧交加,一个老臣满脸涨红,啪的一声把手中玉笏砸在地上。

  锋利的碎玉划破他的手,血溅了一地,他却不自知。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站起身来,闭着眼睛怒吼道:“凤瑶陛下为我君炎圣皇,请至尊不要干涉我君炎内政。”

  “主辱臣死,我无力阻止至尊,愿以身殉国,若至尊一意孤行,还请赐我一死!”

  另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臣,有样学样地一把将玉笏砸在地上,碎裂一地。

  他朗声道:“凤瑶陛下为我君炎圣皇,请至尊不要干涉我君炎内政。”

  “若至尊一意孤行,还请赐我一死,我愿以身殉国,以全忠义!”

  仿佛连锁反应一般,稍微有骨节一点的朝臣都把手中玉笏一砸,猛地站了起来。

  玉笏碎地的声音此起彼伏,似乎象征着他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

  “凤瑶陛下为我君炎圣皇,请至尊不要干涉我君炎内政。我等无力阻止至尊,愿以身殉国!”

  他们重复着这一句话,神色悲壮,身子单薄,甚至还在颤抖,却没有再退却!

  赵伴看着这些站起来的官员,不由笑了起来,露出满是血的牙齿。

  不愧是读书人,说得真他娘的好听。

  我赵伴读书少,就说不出来这种话。

  回头就把从你们那收的礼,一份份亲自送上门退回去。

  君炎龙气被他们身上的浩然正气所激活,从气运之云中探头而出,仰天长啸一声。

  龙吟震天,将天煞至尊笼罩场中的威压一扫而空,所有人都感觉到身上压力一松。

  君芸裳毫不退让地看着天上的天煞至尊,朗声道:“还请至尊三思,我君炎虽小,但绝不屈服!”

  天煞至尊那看不清楚样貌的脸上看不清楚喜怒,但目光越来越冷。

  “你们找死?跪下!”

  这一声爆喝传出,远比之前更强大的威压压下,仿佛上天发怒一般。

  不少站起来的官员跌坐在地上,那些宁死不屈的也腿上咔嚓一声,骨断筋折跪了下去。

  随着压力越来越大,赵伴腿上血肉炸开,白骨从血肉中露出来,眼看也要跪下去。

  他干脆直接往后一躺,大字形倒在地上,不屈地看着天上。

  “你找死!”

  天煞至尊彻底怒了,自己这是被阉人鄙视了?

  一道血光从天而落,但却被一道璀璨的剑光将他的攻击给挡下。

  却是林风眠终于从那牢笼之中脱困而出,及时挡下了这一击。

  他一手持剑,背后剑翼挥舞,凌空而立,漆黑的眼眸看着天煞至尊。

  “恼羞成怒,不装了?”他调侃道。

  天煞至尊顿时把矛头对准了林风眠,声若雷霆,响彻四周。

  “叶雪枫,你杀我天煞殿剑圣,冲撞本尊,不乖乖听候发落,还敢口出狂言,跪下!”

  其他人顿时身上一松,无尽的威压都压在了林风眠身上。

  林风眠巨大的压力被压落回地,四周地面凹陷,碎石乱飞。

  他却不慌不忙,后仰着以剑撑地,背靠着剑柄,拿出一壶假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天煞至尊怒道:“本尊让你跪下!”

  林风眠把酒壶一收,擦了擦嘴,爆喝一声。

  “跪你大爷!”

  他身外黑雾翻滚,雷霆闪动,一尊百丈的邪神法相在黑雾之中浮现,仰天长啸。

  邪神身后剑翅张开,上面剑羽被雷电包裹,无数飞剑飞出,如同银河倒瀑冲刷而上。

  林风眠一脚踩下,地面猛地一震,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原来剑指至尊的二货真他娘是老子啊,看来自己真是假酒喝多了,上头!”

  “不过这种至尊,谁他娘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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