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0章 事情始末
琼华至尊听到林风眠颇有怨气的话,无奈摇了摇头,挥手间布下隔音结界。
“看来你跟雪儿对我颇有怨言啊。”
林风眠不置可否,语气平淡道:“至尊此举,是为了那面轮回盘?”
琼华至尊眼神坦然点头道:“算是吧。”
林风眠语气不悦道:“所以至尊想将雨儿炼入轮回盘,成为器灵?”
感受到他的怒气,琼华至尊却答非所问道:“你可知,为何轮回盘只有烛龙血脉能用??”
林风眠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琼华至尊自顾自回答道:“轮回盘上有专门为烛龙一族而刻画的特殊阵纹。”
“在祭炼轮回盘之际,烛龙会血祭自身激活阵纹,身合轮回盘,炼为本命法器。”
“轮回盘没有器灵,因为烛龙便是轮回盘的器灵,只有它和其直系血脉能用。”
林风眠闻言心中芥蒂稍缓,皱眉道:“难道不归手中的血炼秘法是至尊给的?”
琼华至尊摇头道:“那倒不是,但只要烛龙血脉血祭,都会激活阵纹。”
“一旦轮回盘祭炼完成,便会自行护主,哪怕不是不归的对手,短时间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轮回盘是烛龙的本命法器,上面有专属神纹,外人是夺不走的!”
林风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同情不归至尊。
如果不归至尊没有血炼的秘法,琼华至尊怕不是要让她机缘巧合得到?
洛雪无语道:“色胚,这么说,我们再晚出手一点,师姐也不会有事?”
林风眠回想起自己当时热血上头喊的话,突然有种羞耻感。
“洛雪,你不要轻信她的话,这种事情还是得稳妥点!”
洛雪哦了一声,也感觉到了些许羞耻,识趣地跳过自己两人的热血上头情形。
林风眠整理了一下思绪,沉声道:“既然这轮回盘只有烛龙能用,为何至尊要打造它?”
“归墟的那面轮回盘已经成为天道法器的一部分,因果不是雨儿能承受的。”
“我虽补全了轮回盘的祭炼之法,却没有生死法则,也只能请人代劳了。”
林风眠上一次这么无语还是刚刚,不由又同情了一下不归至尊。
这不是妥妥的借鸡生蛋吗?
可怜的不归被琼华玩弄于股掌之间,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至尊为何对烛龙一族的事情如此了解?”
琼华至尊笑了笑道:“烛龙残魂虽然记忆残缺,但并未完全归寂。”
林风眠总觉得时间有些对不上,迟疑道:“敢问至尊何时开始布局??”
琼华至尊坦然道:“大约是千余年前吧。”
林风眠皱眉道:“至尊布局之际,听雨师姐怕是都还没出世吧?”
这个时间点,风师姐已经被剖腹产出来了,琼华至尊应该发现她的缺陷。
所以,黄泉剑宗的局,大概率也是在这时候一起布下的。
但此时听雨师姐都还没出生,琼华至尊就为她准备进化后续了??
孩子都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媳妇都找好了??
轮回盘怕是有其他用途吧?
琼华至尊无奈一笑,这小子倒是敏锐,倒是不好糊弄啊。
其实她一开始的确是想炼一面轮回盘为己所用,同时落子神魔古迹。
故而她设局让不归至尊‘意外’得到轮回盘的炼制之法和混沌碎魂磨。
混沌碎魂磨是为司沐风准备到,而轮回盘却是为许听雨准备的。
不归至尊如她所料,没有多想,得到这两件东西,如获至宝,以为自己时来运转。
毕竟谁得了这种至宝会送人啊?
就算真是有人布局,落到我不归手中,定让你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不归至尊喜不自胜在归墟上空架设混沌碎魂磨窃天,又掏空家底打造轮回盘。
琼华至尊交给不归至尊的自然是在遗圣村得到的残缺阵纹,打算自己补全。
而苍术研究轮回盘阵纹的时间,也远比林风眠想象中要更久。
因为她在三千年前就得到了轮回盘的残缺阵纹,而不是近一百年!
琼华至尊遇到苍术这个鬼才以后,便让他补全轮回盘的阵纹。
但哪怕是苍术,也是近百年才补全轮回盘的阵纹。
谁料苍术补全阵纹后直摇头,坦言这并非人族可用,而是某一族的专属之物。
琼华至尊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出了差错,突然想起那人当年说过,烛龙有孕在身。
她当即决定再探归墟,寻找烛龙残留的血脉,以便驱动轮回盘。
为此,琼华至尊还特意让苍术研究让死胎复活之法,差点没把他逼疯。
不过苍术的确有经天纬地之才,在归墟秘术参考下,还真给她弄出来了几套诡异的术法。
于是,大约一百年前,琼华至尊再次前往归墟。
她打定主意再不济也得拿点烛龙血液回来让苍术想办法,看看能否驱动轮回盘。
谁料这三千年间,那人当年在烛龙身上留下的术法生效,烛龙残魂竟然真凝聚了几分。
烛龙认出了琼华至尊,两人做了一笔交易。
琼华至尊用苍术的秘术,让烛龙生下了许听雨,并承诺视如己出,为她炼制一面轮回盘。
而她也如愿以偿获得了烛龙血脉,以及烛龙一族的秘密和轮回盘血炼之法。
再往后,琼华至尊抚养许听雨等人长大,传授她们轮回九纹,等着合适的时机。
上次黄泉剑宗的事情以后,琼华至尊借故去归墟砸场子,故意留下戮仙剑在不归楼。
在琼华至尊在天上教训不归至尊的时候,戮仙剑也在暗中视察不归至尊的工作进度。
琼华得知不归勤勤恳恳,工作很认真,轮回盘只是还差几道阵纹。
于是她便留下几道后手,拔了一颗养魂树,心满意足离开了。
毕竟再怎么也是为自己打工的。
这次要不是为了安抚林风眠两人,她都舍不得凶她!
在许听雨渡过双圣劫后,烛龙血脉觉醒,变成人身蛇尾的样子。
琼华至尊便意识到,时机差不多了!
于是就有了林风眠等人这一趟归墟之行,一切比她想象中要顺利,尽在她掌握之中。
除了龙瀚海喊了那一嗓子!
最后打乱了琼华至尊的计划,逼得她不得不提前现身。
轮回盘已经用生死法则祭炼,许听雨也初步身合轮回盘,只差最后一步了。
虽然坑得不归至尊似乎很惨,琼华并不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毕竟那混沌碎魂磨她就没打算要回来,这可是轮回至宝之一。
以此物继续盗天,长此以往,能提炼多少魂晶?
而轮回盘的炼制过程,归墟之行,又让不归对生死法则熟练了多少?
这些可不是千年修炼和些许身外之物能换到的!
至于不归会不会因为窃天之举而惹下什么因果,那就不关她事了。
有得必有失,世间哪有十全十美之事?
但以上种种,自然是不能跟林风眠和洛雪说的。
此刻琼华至尊一本正经道:“我其实早就去过了归墟,知道烛龙腹中有雨儿。”
“只是她当时还太过虚弱,无法降生于世,所以我才又等了一段时间。”
林风眠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他不知道三千年前的事情,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当时就发现听雨师姐还有生命迹象。
“至尊打造轮回盘,只是为了帮听雨师姐进化为烛龙?”
琼华至尊眼神有几分悲伤难过,转过头看着他,无奈叹息一声。
“我曾对烛龙发誓,视雨儿如己出,为她炼制轮回盘,让她化为烛龙!”
“不仅是她,风儿,霜儿,雪儿,每一个我都是真心对待,绝无害她们之意。”
“本尊所说,若有半句虚言,便叫我死无葬身之地,形神俱灭,如此你可满意?”
她情真意切的样子不似作伪,连林风眠都能感受到她的悲伤和失望。
这话虽然是在对他所说,却仿佛在质问洛雪。
为何连我亲手带大的你们,都不信任我?
林风眠都感觉到洛雪那如潮水一般的愧疚之情了,哪里还敢多说半句。他冷汗涔涔,连忙道:“至尊言重了,我没有怀疑至尊的意思!”
只是林风眠心头的郁结并未因琼华的解释完全散去,反而如鲠在喉,更让他烦躁不安的是身旁的洛雪。那小妮子此刻正红着眼眶,满脸都是“我不该怀疑至尊”的神情,一副被至尊真诚话语感化的小可怜模样。再看向对面的琼华至尊,她那双眼底藏着的光芒,是那么深邃难测,像是映照着万古星河,又仿佛包含着所有算计和怜悯。这份高深莫测和刚才情绪爆发带来的脆弱感交织在一起,竟让林风眠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他想扯开这张虚伪却又真实的贵妇面纱,看看藏在这位至尊面孔之下的,是怎样的春色和真相。
寂静的空间里,隔音结界如薄雾般笼罩着他们,仿佛将整个世界都排除在外。空气变得异常粘稠,一种奇异的静电般的紧张感在三人之间流窜。是刚才激烈的言语冲突残留的余韵,是未曾解开的迷雾带来的压抑,更是在这绝对的私密环境下,某种潜藏至深的关于掌控臣服欲望探索的原始冲动在悄然苏醒。
琼华至尊像是感应到他们目光中的异常,或是纯粹为了缓解尴尬,她优雅地轻叹一声,这叹息带着历经沧桑的磁性和上位者的威仪,却又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倦怠:“说再多似乎也无法完全消除你们的疑虑。也罢,事实终将证明一切。只是在此之前你们难道不觉得,经历了这样一番争执与和解,身心都需要一些更彻底的释放吗?”
她的话音很轻,像是落在湖面上的雨滴,却瞬间激起了林风眠和洛雪心头无边的波澜。释放?怎样的释放?至尊这话是什么意思?林风眠心头一跳,那双幽深的眸子直直盯着琼华至尊,仿佛要从她眼底捕捉哪怕最微小的情欲波动。洛雪则是脸上腾地泛起两朵红云,垂下了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衣角。她听懂了,师尊这句话蕴含的某种无法言喻的暧昧和引导,那分明不是在谈论寻常的放松,而是在,某种成人世界的深邃隐语。
琼华至尊将两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捕捉的淡笑。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素白纤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描慢写地划了一个小小的符印。这个符印没有任何威势,不含任何杀气,却散发着一种温和而催情的气息,像是古老的咒语,悄无声息地融化了空气中的紧绷,注入了一种酥麻的暖流。
林风眠和洛雪只觉得一股异样的热潮从小腹涌起,迅速席卷全身。体内的灵力并非失控暴走,而是仿佛被激活了某种潜藏的力量,转化为纯粹而炽热的向下奔涌的欲火。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仿佛肺部的氧气被抽干了一样。洛雪娇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细嫩的颈项瞬间被热气蒸腾得粉红一片。她不安地动了动,两条大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着,那片敏感的花核似乎隔着衣料都感受到了莫名的酥麻与痒意。
林风眠的情况更甚,他的脑海轰地一声炸开,之前所有的疑问所有对琼华的质疑都像雪花遇到了岩浆,瞬间被融化吞没。取而代之的是狂风巨浪般的,对眼前这两个美人的最原始渴望。他的喉结滚动着,发出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呻吟,眼神变得无比幽深而灼热,其中映照着的,只有洛雪娇羞不安的侧影和琼华至尊高深莫测却又隐含诱惑的脸庞。下身那个熟悉的部位瞬间膨胀硬挺,隔着长裤顶起一片醒目的鼓胀,昭示着它无法压抑的躁动和诉求。那根粗壮的,久经情场厮杀,早已知道如何攻城略地的肉棒,在此刻感受到周围极致诱惑的气息,开始狂野地跳动,兴奋地分泌出先期的润滑,像是一匹闻到母马气味的种马,只想立刻冲破一切束缚,深埋进湿热柔嫩的巢穴中尽情驰骋。
琼华至尊看着林风眠的表现,眸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带着欣赏纵容,甚至一丝期待的神情。她不再维持那种严肃解释的姿态,身体放松下来,曲线在衣衫下流淌出引人遐思的弧度。她的双臂缓缓抬起,看似随意地抚过自己的胸口,实则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的暗示。她的吐息变得悠长而缠绵,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充满压迫力的性吸引力。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但那种静止本身就带着强大的引力,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在围绕她旋转,被她周身弥漫的荷尔蒙气息所搅动。
“至尊”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尚未完全被情欲淹没的仅存的理智。但他话还没说完,洛雪已经按捺不住了。她的眼神像蒙上了一层水雾,迷茫而沉醉。身体的痒意和空虚感太折磨人了,那种异样的电流从体内涌出,集中在她下身的三角地带,汇聚在最娇嫩的那颗花蕾上,酥酥痒痒,又湿漉漉的。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像是受到至尊某种无形的牵引,又像是本能驱使,她小跑几步扑进了林风眠的怀里。小巧的脑袋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带着甜美的女儿香和初熟身体的蜜意。她的双臂紧紧搂住林风眠精壮的腰肢,仿佛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一样。柔软的身体不安地在他怀里扭动磨蹭着,那小小的,穿着层叠衣物的胯部,一次又一次地带着本能的羞怯和更强烈的渴望,蹭过林风眠已经勃起得顶天立地的硕大肉棒。
“师兄好难受”洛雪细弱蚊吟的声音从林风眠胸口传来,像是一只饥饿的小猫在向主人讨食。她双腿打着颤,小腿时不时无意识地抽搐,将她身体深处涌动的潮湿和瘙痒,以及本能想要寻找宣泄口的需求暴露无遗。她贴着林风眠的胸口,手指紧张地抠抓着他后腰的衣服,身体里涌出的热潮越来越强,逼得她像一只被扔进开水里的虾,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红,娇艳欲滴。
林风眠抱着怀里发烫的洛雪,感觉就像抱着一团炙热的火焰。她的身体隔着衣服传来软玉温香,紧绷而发抖的肌肉,那急促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以及小穴不住磨蹭他下体的动作,都像是最强力的春药,让他体内的欲火瞬间从火苗蹿升成燎原之势。他感觉到怀里的小师妹已经完全被欲望淹没了,那种无辜中带着娇媚的扭动,那种发自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呼唤,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迟疑。
他的大手扣住洛雪的后脑,让她仰起头,对上他带着烈焰的眼睛。她的眼眸迷离湿润,充满了等待被滋润的朦胧美感。林风眠低下头,唇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开启的湿润娇嫩的双唇。这不是普通的亲吻,而像是一种饥渴的野兽撕咬猎物般掠夺式的吮吻。
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探进了她温暖潮湿的口腔。他疯狂地吮吸着她柔软的小舌头,缠绕着它玩弄着它,仿佛要把她嘴里的所有津液都吸干。洛雪呜咽一声,全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吻而瞬间绷紧,但很快就在林风眠狂暴而充满了占有欲的吻技下缴械投降。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吸取搅动,偶尔也学着他的样子,伸出自己的小舌头迎合追逐他的大舌头。两人的口水在嘴里交融,发出一声声水润粘腻的声音,那是情欲在最初的阵地展开进攻。
林风眠一手搂着洛雪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的手隔着层叠的衣物,在她后背不住地抚摸着,先是粗略地在她腰窝臀峰上流连,感受着少女柔韧富有弹性的身体。很快,他的手指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钻进了她腰间的裙摆,一路向上探索。指腹擦过她嫩滑细腻的肌肤,像是在探寻一座宝藏的秘密路径。当触碰到她单薄衣物包裹下的胸脯时,他感受到了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形状。那对小巧却初具规模的乳房,正随着洛雪急促的呼吸而不停颤动着,其中的花蕾——她未经世事的花蕾——也敏感地硬挺了起来,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小小硬粒的跳动。
林风眠发出一个满足的低哼,手指压着洛雪的胸口,轻轻揉捏了两下,感受着掌下那种仿佛没有骨头的柔软。洛雪像是一只敏感的猫,在他手的触碰下颤栗不止,整个身体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将胸口更加向他掌心送去。嘴里的吻依然激烈,她因为情欲和呼吸不畅而发出的甜腻呻吟,都被他吞吃入腹。
不远处,琼华至尊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打扰他们。她的眼神复杂,带着旁观者的清明,却又隐含着创造者和操纵者的某种戏谑和,更深层次的参与。她看着林风眠对洛雪极尽占有的掠夺姿态,看着洛雪在她无意识引导下,甚至未经过琼华本身直接触碰,便自然而然地扑进林风眠怀中索取慰藉的情景,眼底深处有一丝奇异的光芒流转。这似乎是她某种更宏大布局中的一环,但此刻看来,又像是她出于某种更高维度的情感需求,对凡尘情爱的某种观摩和参与。
又或者,那之前激烈的对话,那对人性和信任的试探,最终只能通过这种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才能得到最终极的验证和释放?
琼华至尊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并非那种强烈的生理欲望,而是源于一种,上位者审视下位者交合时的冷淡欣赏,以及伴随这种审视而来的一种微不可查的自我唤醒。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轻轻划过自己的唇瓣,那润泽饱满的曲线,像是在回味某个被深藏在时间长河中的吻。体内的力量在无声地流动,仿佛不是灵力,而是更古老的,带着创世和孕育意味的,女性的母神的亦或者更直接的,承载生死的,烛龙血脉的力量。这种力量流淌之处,经过的敏感神经末梢,都带上了微妙的酥麻和痒意。尤其是在她小腹,那孕育过雨儿,又炼化着生死法则的地方,涌起一阵阵古怪的麻痒感。
一瞬间,林风眠和洛雪仿佛心有所感,几乎是同时停止了热烈的吻,转过头,眼神灼灼地望向了琼华至尊。
饶是林风眠见惯了绝色美人,此刻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得说不出话来。琼华至尊的美是一种凌驾于俗世之上的,带着神性和威严的极致之美。褪去衣衫的她,身体玲珑曼妙,仿佛是用天地间最纯粹的法则雕刻而成。肌肤欺霜赛雪,却没有一丝人间的烟火气,光滑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流动着温润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肢以下的变化——并没有凡人的双腿,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瑰丽而充满神秘气息的蛇尾。那蛇尾蜿蜒盘曲,泛着幽深的墨色光芒,尾端并非尖锐,而是在螺旋收拢中隐含着某种更复杂的形态,似乎蕴藏着生死轮转的古老法则。在腰线和蛇尾连接之处,则是一片诱人而充满神秘色彩的禁区。
但此刻,引起他们最原始悸动的,是她身体上方胸前的部分。那是一对仿佛凝结了日月精华的雪白圣乳,形状完美得像两颗无暇的仙桃,大小适中,端端正正地挺立着。乳尖——那是至尊的花蕾——并未像凡人那样变成粉色或红色,而是透着一种极其浅淡的近乎透明的绯红,小巧精致,仿佛只要稍稍一碰就会绽放出惊人的光芒。乳房的下缘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流淌出圣洁的光泽,却又因为那微垂的姿态和顶端翘起的粉蕊,带上了一种圣洁中的色情,高贵里的诱惑,让人产生一种亵渎神明般的极致快感。
琼华至尊就那样赤裸着上身,下方是盘绕的墨色蛇尾,上半身是诱人的双峰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她平静地看着林风眠和洛雪,眼神并没有欲望,却带着某种引导的意味,以及一丝深藏的鼓励。她像是等待着她的信徒来亲吻她的神殿,又像是某种原始力量的化身,在无声地号召着凡人加入她的圣祭。
洛雪早就看得痴了。她虽然对自己的师兄有着懵懂的正在觉醒的感情,也对刚才林风眠充满占有欲的亲吻和爱抚心头乱颤,但第一次如此直面她最尊敬最强大的师尊完全褪去伪装的身躯,尤其是那双带着神性却又如此诱人的双乳,以及乳尖那浅浅的绯红,带给她完全不同层次的震撼。那不是人间的身体,那是凝聚了天地玄黄岁月光华而诞生的,强大与柔美并存的神躯。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这对乳房不是凡间的血肉,而是以最圣洁的力量凝结而成的圣果,吮吸它,就如同品尝禁断的神髓,足以让人沉沦。
洛雪眼神迷离地盯着那对神乳,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渴望的低吟:“至尊”她拉着林风眠的手,小声而带着无知地渴求道:“师兄我想我想舔那里”
林风眠脑子也像炸了一样,但他比洛雪多了几分情场的阅历和男性的本能。他意识到琼华至尊的态度并非排斥,而是默许,甚至是主动创造了这样一个局面。这是一个极致诱惑的邀请,也是一种更高层次的,以身体而非言语进行的沟通和融入。这哪里是什么安抚或解释?这分明是直接将他们拉入了一种以性爱为媒介的,充满了权柄与屈从探索与奉献的神性交融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感受着手里洛雪拽着他的力量以及她眼中对那对神乳无法抑制的渴望。林风眠看了看洛雪,又看了看琼华至尊。琼华至尊的眼神依然平静,却仿佛带着一种期待他们的反应的神采。这是让她自己也参与进来?这太疯狂了!但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望却不断叫嚣着让他冲上去,征服这个强大而圣洁的女人,将她拉入情欲的深渊,看看她在床第之间会是怎样的模样。何况,他自己本身,也对这个女人,这个掌握着他命运,牵扯着他众多红颜知己,强大到无边的至尊,抱着极深的探索欲望和,那种对至高力量的,征服欲和,本能的敬畏中的挑衅。
林风眠咬了咬牙,不再犹豫。他的目光首先转向了洛雪,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渴求,全身都像是在诉说“要,我想要”。林风风一把抱起洛雪娇软的身体,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环绕住他的腰肢。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哑声道:“想舔是吗?那就听师兄的,一起去舔,一起去品尝最神圣的味道。”
说完,林风眠抱着洛雪,朝着琼华至尊走去。琼华至尊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仿佛计划实现的笑意,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做出任何抵抗或拒绝的姿态。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任由林风眠抱着洛雪靠近,就像一尊等待被祭拜的神像。
当林风眠抱着洛雪走到琼华至尊身前,三人间的距离被压缩到极致。林风眠低下头,用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琼华至尊胸前那微微泛红的小巧乳尖,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去。想象中的冰冷或者难以亲近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暖柔嫩的触感,仿佛他不是在亲吻人间的身体,而是在品尝仙境中刚刚凝结的甘露。
同时,林风眠稍微调整了一下怀里洛雪的位置,让她的小脸也能接近琼华至尊的胸部。他引导着洛雪的小脑袋向下,轻柔地吻了一下洛雪的额头,像是一种无声的指引。洛雪像是明白了什么,身体本能地就朝着琼华至尊的神乳靠近,带着之前就无法压抑的渴求和羞怯。她低下头,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小舌尖,触碰向琼华至尊的另一只乳房上,那浅浅的绯红花蕊。
一瞬间,三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含义复杂的低低的呻吟。林风眠的呻吟是满足和惊喜,是对这种圣洁与情欲交织体验的无法置信;洛雪的呻吟是惊讶和本能的舒适,像是尝到了渴望已久的甘甜;而琼华至尊的呻吟则是深邃而遥远,带着一丝隐秘的满足和,仿佛被触碰到古老秘密的震颤。
林风眠先一步大胆起来。他含住了琼华至尊的乳尖,就像吸吮葡萄一样用力吸吮起来,用舌头抵着那小小一粒浅绯色的蕊珠打着转。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胸部完美的形状,小心地揉捏,感受着那份仿佛没有骨头般却又充满了活力的弹性。至尊的乳房仿佛具有某种生命力,在他的吸吮和揉捏下,形状变得更加挺拔,乳尖也更显绯红。
洛雪那边也开始了。她伸出小舌,细致而带着朝圣般的敬意,舔舐着琼华至尊乳房上的纹理,像是在描摹一幅最美丽的画卷。她小舌温柔地滑过乳房饱满的弧度,最后也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另一枚乳尖。与林风眠粗犷的吸吮不同,洛雪的舔吮是轻柔的细密的,像是小心地品尝着最珍贵的果实。她用牙齿轻柔地带点好奇和胆怯地啮咬着那小巧的花蕾,感受着舌尖传来的不同于人间凡物的异样电流。这乳汁不是哺育婴儿的奶水,而是至高法则的凝练,吸吮它,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似乎能从中汲取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林风眠看着洛雪埋头品尝琼华至尊乳房的认真模样,心头一阵激荡。两个最美的女人,一个像高高在上的神祗,一个像纯洁无瑕的精灵,此刻都在自己面前,并且都参与到这极致亲密的交流之中。他的占有欲瞬间暴涨,不仅仅是对洛雪,更是对琼华至尊。他要征服这个女人,要品尝她身上更隐秘,更极致的,代表着力量和古老的源泉。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揉捏胸部,而是顺着琼华至尊优美的侧身线缓缓下滑。她的皮肤滑腻细腻得令人震惊,没有任何毛孔和瑕疵,仿佛最上等的丝绸。手滑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感觉就像握住了一段美妙的曲线。腰肢向下,便是她那瑰丽的泛着墨色光芒的蛇尾。
林风眠的大胆让琼华至尊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这僵硬如此微弱,若非距离近到极限,几乎无人能够察觉。她的呼吸也微乱了一瞬,眼中掠过一丝意外,但很快,这份微末的波动便被她压了下去,眼神重新变得平静,但平静之中又多了一层探究。这个年轻人,胆子竟是如此之大,不光敢直视她的蛇尾真身,还敢,敢触碰它?那可是她的身体中最靠近神性,最凝聚着烛龙力量,也最隐秘脆弱的部位。
林风眠的手指,隔着蛇鳞,感受着下方身体流淌着的,澎湃却内敛的古老力量。他不敢再往下探索蛇尾,但他的手在触碰到蛇尾起始点——那连接着人类躯干和神秘蛇尾的部位时,却感受到了一丝异常的温热和,那里有着不同于身体其他任何部位的,更强烈的,勃动和瘙痒感。这个发现,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是琼华至尊作为半人半烛龙的,最隐秘也最性感的,交汇点。
林风眠收回了抚摸蛇尾的手,转而搂紧了怀里的洛雪。他先从琼华至尊的乳尖抬起头,给了洛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洛雪也像是接收到了他的信号,恋恋不舍地放开了琼华至尊的乳尖。她们两人的脸都有些潮红,眼神因为刚才的亲吻而迷离。
“师兄”洛雪呢喃着他的名字,带着一丝询问和更多被激起的欲望。
林风眠没回答她,只是抱紧她柔软发烫的身体,双唇再一次狠狠地吻上了她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娇嫩诱人的小嘴。这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狂热,像是在传递着一个命令一种邀请一场征服。他用舌头在洛雪嘴里搅动缠绕吮吸,双手不安分地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物。一层,两层,那些束缚少女身体的层叠布料很快被粗暴地褪下,像是凋零的花瓣,落在地面。
洛雪在他火热的动作下浑身发抖,既是恐惧又是难以自抑的兴奋。师兄变得好霸道,和平时的温和截然不同,但这种霸道却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以及本能地想要臣服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师兄的每一寸触碰都像是带着火苗,点燃她深处早已涌动的欲火。
很快,洛雪身上的衣物便被剥了个精光,光溜溜滑溜溜的少女身体展现在林风眠面前,毫无遮掩。她不高不矮,玲珑有致,浑身透着一股子健康活力的青涩,又带着刚刚初熟的娇嫩与诱惑。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挺翘,线条优美。最让林风眠呼吸一滞的,是她那尚未经历情事的下身——阴阜微微隆起,没有任何遮挡,只是那天然的草木,有些是天生的没有一点,那片区域只有一层薄薄的嫩草。在那嫩草下,中间的褶皱闭合紧密,看起来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杂毛,隐约可见一道粉嫩细缝,那细缝深处,隐藏着传说中的神秘地带,充满了少女未经采撷的青涩芬芳。
洛雪双手环胸,带着少女的本能羞涩和已经被激发到极限的情欲,垂着头不敢看林风眠。身体止不住地轻颤着,她的阴阜那隐藏着她秘密花园的嫩草处涌出一股股暖流,温热的蜜汁不断湿润着内裤,即使内裤已经被剥掉,那份潮湿和紧绷的褶皱处的瘙痒感依然折磨着她。
“师兄我”她想说话,声音却破碎而低弱,带着本能的祈求和呻吟。
林风眠不再犹豫。他将洛雪横抱起来,在她白皙光滑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激起一片绯红的印记。洛雪发出一声娇羞的惊呼。林风眠抱着她转过身,走向依然静立不动的琼华至尊。
琼华至尊也像是接收到了林风眠的意图。她的身体也开始了更彻底的解放。下半身墨色的蛇尾并没有完全褪去,那部分凝聚了她力量和法则的真身仍旧存在。但她人类躯干部分的身体,尤其是腰肢以下的神秘连接之处,那层薄薄的里衣和遮盖的轻纱也在悄然褪去,露出那个介于人类女性下体和烛龙蛇尾之间的难以想象的充满诱惑的神秘领域。
琼华至尊的这个部位,和洛雪那种完全成熟的人类女性形态不同。那更像是人类女性和烛龙身体特征的一种古老而诱人的融合。她的阴阜隆起不像凡人女性那样明显,上面覆盖的也不是普通的毛发,而是泛着浅墨色的,像是烛龙身上细小鳞片般的存在,但触感却是柔滑如丝绸,完全没有鳞片应有的粗糙。这些特殊的“鳞发”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纹路,勾勒出其下方神秘深渊的轮廓。在这些奇特的鳞发下方,中间一道细缝比人类女性更显幽深,仿佛隐藏着通往古老秘密的通道。细缝的最上端,有一颗浅墨色的像极了微缩烛龙头的形状的花核,那里跳动着难以形容的古老生命力。整个部位看起来高贵神秘充满了危险而诱人的魅力。
林风眠抱着赤裸的洛雪走到琼华至尊面前,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淫靡而充满了压迫感。一边是初熟羞涩的少女酮体,一边是古老神祗的半人半龙之身。两个形态各异气质迥然的美人,却都在此刻因为情欲而呈现出同样原始的等待被满足的姿态。
林风眠小心地放下洛雪,让她站在琼华至尊身旁。洛雪赤着身体,与旁边裹着蛇尾真身只露着上方玲珑有致曲线的琼华至尊形成鲜明对比。洛雪身体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琼华至尊则依然平静,但眼底深处却像是闪烁着微光。
林风眠没有急着行动,而是深吸一口气,跪在了琼华至尊身前,仰视着她带着墨色鳞发充满神秘感的性器。这是一个具有仪式感的动作,仿佛不是单纯的跪下索取,而是一种向这位古老神祗的献祭和,一种挑战禁忌的渴望。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上了琼华至尊那覆盖着浅墨色鳞发的神秘地带。那些鳞发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像是上好的丝绒。指腹穿过这些鳞发,碰到了其下方更柔软,更潮湿的嫩肉。他小心地分开那道幽深的细缝,就像是在拨开一层古老的封印,试图窥探其深处的秘密。
随着他的手指探入,一道淡淡的带着某种古老能量气息的爱液从琼华至尊体内渗出。那爱液并非寻常人类的清澈液体,而是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介于液体和流光之间的质感,泛着淡淡的金色和墨色。这是一种充满了生机和死寂力量交织的爱液,它沿着指缝流淌,湿润了他所有的手指,散发出一种不同寻常的诱人香气,仿佛能让人灵魂都沉醉其中。
琼华至尊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深刻的带有复杂情感的低吟。这呻吟不再仅仅是生理反应,而是混合了身体深处被触碰后的酥麻,古老记忆被唤醒后的波动,以及某种,强大的生物被低等生物亵渎时的复杂情绪。她的手指微微收拢,无意识地按在了身前林风眠的头顶。
洛雪在旁边看着林风眠跪在至尊面前,小心翼翼地探索至尊身上最神秘最禁忌的部位,全身都感到了一种奇异的颤栗。她从未见过师兄如此恭敬,但这种恭敬之中又蕴含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侵略性。那种向强大女性屈膝索取姿态,以及至尊被探索时那细微的神情变化,对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小白花而言,产生了强烈的冲击和扭曲的性感。她下体湿漉漉的,内心深处既渴望得到师兄同样细致的探索,又被至尊的神秘和林风眠对至尊的“屈膝”而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混合了好奇妒忌和崇拜的欲望。
林风眠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手指探索,他的脸缓缓低下,靠近琼华至尊那神秘的性器。空气中弥漫的古老爱液的气息太诱人了,带着原始的冲动和无法抵御的神秘吸引力。他用唇轻轻地触碰上了那道幽深的细缝,舌尖小心地沿着那浅墨色鳞发的边缘滑动,舔舐着渗透出来的金墨色爱液。
这爱液的味道太独特了!不像普通人类爱液带着腥甜或寡淡的味道,至尊的爱液带着一股奇异的,仿佛是泥土与甘露混合的气息,既原始又带着极致的清新,尝进嘴里更是奇妙,仿佛每一滴爱液都蕴含着一个小小的世界,生死轮回的力量在舌尖炸开,带来无法形容的酥麻感。
林风眠的胆子越来越大,舌头不再满足于舔舐表层,而是沿着湿润的细缝深入。他用舌尖轻柔而耐心地,像是雕琢一件艺术品般,描绘着细缝内壁的褶皱和形状。那些褶皱并非人类肉体的柔软,而是带有一种奇特的韧性,像是一种更古老的材质。随着他的舌头探入,琼华至尊体内的爱液涌出得越来越多,几乎瞬间就浸透了他整个口舌。
“啊!”琼华至尊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声音,发出了一声短暂而高昂的低呼。她的腰肢因为这来自凡人舌头的触碰而轻轻颤动起来,那段墨色的蛇尾也不安地,轻微地,划过地面。这种感觉,太古老,太陌生,又太令人期待了。自从她完全烛龙化后,她已经不知道多少万年没有用这个人类形态与人进行如此私密的触碰,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区区人类的男人。但正是这份巨大差异带来的,未知和禁断感,让至尊内心深处也被激起了一丝,属于生物最本源的渴望。
林风眠抓住了机会。他将脸紧紧贴着琼华至尊的下体,鼻子凑近那浅墨色鳞发覆盖的区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那种原始而带着神性的气息。他舌头更加灵活,不仅仅是舔舐,开始在细缝内更深的地方探索。他的目标,是他之前看到的,那颗浅墨色的像极了微缩烛龙头的花核!
那里显然是这个特殊身体的最敏感区域,触碰到它时,琼华至尊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她低低的呻吟也变成了更急促,更破碎的轻哼:“唔不要那里”虽然嘴里说着拒绝,但她的双腿——更准确地说是蛇尾卷起的姿态——却没有丝毫躲闪的迹象,反而像是本能地将那个部位微微向上抬起,迎合着林风眠的探索。
林风眠岂能错过!他伸出舌头,用力地,准确地勾住了那颗浅墨色的花核,然后开始用舌尖和舌面不断地刮弄舔舐刺激它。这颗花核和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女性花核都不一样,它不光柔软敏感,里面仿佛蕴含着某种能量的脉动,每舔舐一下,都能感受到一股奇异的电流沿着舌尖传递过来,直冲他的大脑,让他觉得,不是他在刺激她,反而是她在用这种奇特的花核在麻痹他,让他沉沦。
“嗯啊!嗯嗯”琼华至尊的呻吟声越来越明显,带着高高在上者难以克制的生理快感。她的指尖扣进了林风眠的头发,无意识地收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进,让那颗花核更好地迎接林风眠的舌尖。她的蛇尾不再平静,在身后地面上左右摇摆抽打,像是野兽表达自己身体极致快感时的动作。
洛雪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下体湿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至尊高高在上的形象被完全颠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发出甜腻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蛇尾狂乱摇摆的女人,而做出这一切的,是她平时在她面前温和,甚至偶尔带点傻气的师兄!这巨大的反差带来的震撼和刺激,让她脑子一片空白,除了本能的渴望,只剩下一种模糊而强烈的念头:她也想要!想要林风眠的舌头舔舐她,想要琼华至尊那神奇的爱液!
林风眠专心致志地舔弄着琼华至尊的墨色花核,一手扶着她的臀瓣——那连接蛇尾部分的人形臀部依然保持着诱人的曲线,触感也是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他用力地吸吮裹挟摩擦那颗敏感的花核,试图用凡人的情欲,激发出神祗最彻底的本能的非理性的反应。
琼华至尊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凡人的舌头彻底征服了。那种古老法则和现代情欲技巧的结合,带来的快感是她数万年漫长生命中从未经历过的。花核不断传来酥麻电击感,刺激得她身体不住痉挛。腰肢不断向前耸动,主动迎合舌头的舔弄。体内一股股爱液像是开了闸的水,汹涌而出,瞬间就将她的下体淋得一片湿透。那金墨色的液体四处流淌,有些甚至滴到了跪在她身前的林风眠脸上和胸口。
林风眠并不在意,他用脸去蹭,用唇去接,甚至张嘴试图吞咽这些带着神性气息的液体。每尝一口,都觉得身体里的力量似乎增强了一丝,而且那种奇妙的麻痹和情欲也变得更强。
“我要我要高潮呃啊啊”琼华至尊的神色彻底失去了至尊的威仪,眼中只有翻滚的欲潮和无法压抑的快感。她的身体不住地向后仰,挺着下身任由林风眠的舌头狂暴地进出探索。墨色蛇尾在地上蜿蜒缠绕,似乎也像是在抽搐。
洛雪再也忍不住了,她往前扑倒在地,张开了自己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双腿,露出自己粉嫩青涩的秘密花园。她身体颤抖,哀求地看向林风眠,哭着道:“师兄我也要我也要湿透要要你的舌头呃呃!”她下身的褶皱用力地紧缩着,一股股爱液止不住地渗出来,将她大腿内侧都浸湿了。她自己用手指戳弄了几下自己因为高度敏感而硬挺起来的粉色花蕾,那痒意太折磨人,只想让更强的刺激来缓解。
林风眠看到洛雪的模样,欲望更是冲破天际。他一边继续给琼华至尊口交,刺激得至尊高潮迭起,身体像是在海潮中沉浮;一边伸出手,扶住了洛雪湿漉漉的大腿。他的手指沿着洛雪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最终抵达了她因为潮湿而黏连在一起的嫩肉褶皱处。
他的手指先是用力拨开了洛雪紧闭的仿佛未经探索的褶皱。不同于琼华至尊的神秘与古老,洛雪的褶皱是全然新鲜粉嫩娇弱的。那是一层层脆弱娇嫩的内壁,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因为兴奋和潮湿而不断涌出透明带着甜味的蜜汁。那处的小穴口看起来格外娇小,仿佛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周围的肉瓣丰盈而柔嫩,中间隐藏着一枚粉红色的小小的花蕾,正羞怯又期待地微微硬挺。
林风眠用一根手指轻柔地探索了一下洛雪那初经人世探索的小穴入口,感受着入口处的紧窄和娇嫩。洛雪像触电一样浑身一抖,发出了一声介于惊喜和惊吓之间的颤栗的低叫。她的处女膜,在那一刻仿佛预感到了命运的到来,却又不知道等待它的是怎样的狂风骤雨。
他并没有立刻将手指完全深入,而是转而用指腹在洛雪那粉色的小小花蕾上轻轻地刮弄着,先是小心翼翼,随后逐渐加大力度。那小花蕾娇嫩无比,稍微触碰就让洛雪整个身体都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啊!好痒嗯师兄轻一点不,再重点啊啊”洛雪本能地抬起了腰肢,努力让她的花蕾贴合上林风眠的指腹。这种来自手指的探索,带来的酥麻感不同于之前师兄用嘴唇吮吻乳尖,也不同于感受到师尊爱液的神秘电流,这是直接纯粹尖锐而无法忽视的快感,像无数细密的针在花蕾上跳舞。
琼华至尊在高潮边缘来回挣扎,身体不断高耸挺腰,接受着林风眠舌尖对她花核的疯狂刺激。而身旁的洛雪则在林风眠的手指下不断地抽搐呻吟,初经探索的身体,快感如此纯粹而强大,逼得她身体扭曲。林风眠在这两位绝色美人之间来回忙碌,左边是掌控生死的至尊神祗,右边是纯洁青涩的人类少女,一个释放着古老神秘的神性之液,一个分泌着清澈甜腻的少女蜜汁,而他,同时用嘴和手指,取悦着她们。这种一手操控着神与人快感源泉的极致体验,让他身体里的野兽本能达到了顶峰。他感觉自己的粗壮肉棒仿佛随时会爆炸一样,不断滴下粘稠的,属于雄性动物的液体。
“高潮要要高潮了”琼华至尊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失神和臣服,伴随着一声高亢的低呼,她身体猛地一个弓起,强大的烛龙力量瞬间失控般向外涌出,混合着磅礴的爱液四处飞溅。她体内传来一阵古老而磅胧的颤抖,墨色的蛇尾重重地拍打着地面,花核瞬间收缩然后又弹开,整个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反复撕扯,带来了最彻底的神魂颠倒的快感。她第一次在这种原始的情欲中,释放了体内积蓄已久的,一部分代表法则和力量的“神精”。那“神精”呈现出一种金墨交织的光团状,在溅射到林风眠身上后,迅速渗入了他的皮肤,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酥麻和身体的强度提升。
几乎是在同时,洛雪也在林风眠手指下迎来了第一次情欲的爆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双腿打颤,下身剧烈收缩绞紧林风眠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而甜腻的哭叫,一股股炙热的蜜汁如同喷泉般从她小穴中涌出,甚至比琼华至尊的爱液流速更急更猛。那并非像琼华至尊那般具有神性法则的力量,只是少女初经情事的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释放,一种纯粹的甜美和濡湿。她的眼睛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白,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全靠林风眠手指的支撑才没有完全趴在地上。那潮湿的小穴一收一缩,显示着它余韵未尽的痉挛和颤抖。
一个神祗,一个凡人,都在同一刻,因为林风眠的侍奉,到达了各自情欲的顶峰。林风眠看着两位美人,脸上都带着潮红,身体痉挛,下身湿漉漉的,他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肉棒更是粗壮了一圈,热得发烫,几乎要爆炸。这种同时让两个绝色女人臣服于他欲望之下的满足感,比提升修为还要令人兴奋千倍。
“还没完呢。”林风眠舔去唇角的至尊神精和少女蜜汁,眼神中充满了猎食者的凶光。现在,是时候进行更深层次的探索和征服了。
林风眠走到旁边的地上,铺上了之前褪下的琼华至尊华贵柔软的长袍。然后他让洛雪趴了上去,白嫩滑腻的身体紧贴着柔软的袍子,曲线在上面勾勒出诱人的形状。她的臀部因为趴卧而显得更加挺翘诱人,那尚未被人开启的处子嫩穴也暴露在他眼前,依然湿漉漉的,那片青涩的嫩草贴在软袍上,衬托出中间那道紧致的充满了少女青涩感的粉红色细缝,仿佛只等着雄性野兽来撕裂侵犯。
“师兄”洛雪趴在地上,不安地扭动着,但没有反抗,只是低低地,带着期待地呼唤着。
林风眠看着她趴伏的娇躯,下身早已经饥渴难耐的肉棒硬得发疼。他站在洛雪的身后,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炙热的温度,几乎快要碰到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他的双手压在她纤细的腰窝处,将她的小蛮腰稍稍往下按,让她的翘臀翘得更高,那稚嫩的嫩穴入口也微微向上抬起,更容易进入。
那根炙热粗壮的男性欲望柱,在空中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在洛雪止不住颤抖和期盼的目光中,笔直地,准确地,顶在了她紧闭着的,只流着少女蜜汁的娇嫩嫩穴入口上。那嫩穴入口在蜜汁的润滑下泛着诱人的湿光,但仍旧是那样紧闭,紧到令人觉得下一刻它就要因为入侵而被彻底撕裂一样。
洛雪身体瞬间绷紧,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穴口传来,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挤压,更是来自林风眠那仿佛能捅破一切的气势,带着原始野蛮的冲犯。那巨物在穴口摩挲,并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炙热的柱头一遍遍地,充满了威胁和引诱地顶弄着她娇嫩的花唇。那花唇在他巨大的研磨下开始微微颤抖向内翻卷,变得更红更湿,更多的蜜汁涌了出来,带着本能的防御和求饶,像是想用自己的液体来润滑,好让入侵不那么痛苦。
“唔呃不”洛雪发出痛苦中带着无法抵御的酥麻呻吟。那巨大的火热硬物就那样抵在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反复地碾磨着,每一次触碰都带给她强烈的像是撕裂般的刺痛和痒到骨头里的酥麻。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琼华至尊柔软的袍子,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雄性捕猎者得意的闷吼。他的肉棒柱头隔着紧闭的穴口,已经感受到内部娇嫩的褶皱和深藏其中的奥秘。这种未被人探索过的稚嫩和紧窄,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下身的欲望之火达到了极限。他猛地往前一挺腰——
“啊!!!!!”洛雪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充满了剧痛和难以置信的惨叫。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硬生生地,突破了她最后一道脆弱的屏障——她的处女膜。仿佛一道无形的光膜被撕裂,清脆的声音只在洛雪的脑海中响起。然后,巨物便裹挟着她的惨叫和痛苦,深埋了进去。
少女初经人事,穴口被硬生生开拓的剧痛几乎让她晕厥过去。那处本来仅仅湿润的嫩穴,在被撑开的瞬间涌出了更多的液体——不是之前的蜜汁,而是混杂着鲜红血液和晶莹爱液的,初次的证明。林风眠那巨大的欲望柱,捅进了少女青涩紧致的身体深处,感受着那嫩穴通道内壁强烈的收缩和挤压,那极致的包裹感紧致得让他觉得自己的巨物都被含疼了,同时也带来一种征服未经世事处子的无与伦比的快感。洛雪身体高高弓起,凄厉的惨叫持续了很久才转化为一种痛楚的抽泣和痉挛。
“好痛”洛雪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身下柔软的袍子上,身体因为剧痛而本能地抗拒着深埋其中的巨物。她的两条腿死死地并拢着,却根本夹不住那根直径惊人的男性征服器。
林风眠知道她痛,但他体内的原始欲望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导。这种撕裂的痛楚中的快感,这种强行开启处子之穴的野蛮征服欲,让他感觉自己像是掌控了生死的暴君。他并没有退出,而是任由自己巨物就这样半埋在洛雪的稚嫩花穴里,一边适应着她疯狂的绞紧,一边慢慢地带着安抚的,却又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占有的力量,在她脆弱的嫩穴通道内搅动起来。
粗壮炙热的肉棒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在她紧窄娇嫩的通道内搅动着。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巨大的阻力,仿佛被她整个穴道都紧紧地裹挟。那嫩穴通道内壁柔嫩脆弱,摩擦时带着一股粘腻的阻力,仿佛随时会擦破皮一样。但每一次搅动,都能让林风眠感受到那紧窄带来的极致快感和征服欲。而洛雪则像是在经历天堂和地狱的考验,穴道里火烧火燎的痛楚和被撑开后的酥麻和膨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痛苦呻吟的同时,身体深处又开始泛起另一种不同于疼痛的颤栗感。
林风眠并没有让洛雪的疼痛持续太久,他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哄,同时肉棒也开始加速在她穴道内律动起来。起先速度很慢,幅度也不大,仅仅是在处女膜被撕裂后的前段进行扩张和探索。然后,他开始腰肢发力,一次又一次地将炙热粗壮的肉棒贯穿洛雪稚嫩而正在被他一点点拓宽的花穴。
“啊呃啊唔”洛雪的惨叫渐渐转变成了混合着痛苦和初尝情事快感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随着肉棒在她体内深入和退出,她身体里涌出的,除了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开始出现了更多晶莹透亮的蜜汁,带着甜美的气息,仿佛她的身体在学习如何在入侵中保护自己,试图分泌出更多液体来润滑和缓冲。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稚嫩的穴道内每一次的进出都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摩擦的声音,以及淫靡的水声。肉棒在穴道内一次次地擦过,扩张,在她体内撑开一个无法弥补的巨大空间。
琼华至尊在高潮后稍微恢复了神智,她没有去管跪在身前依然流着爱液的下体,而是神情复杂地看向林风眠强行贯穿洛雪的情景。少女的尖叫,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蜂蜜和血液味道的空气,都如此真实地刺激着她的感官。看着洛雪在林风眠身下哭泣挣扎,却又本能地承受着他的撞击,那种情景带来的震撼感,让她再次感受到了凡人情爱中蕴含的原始力量。那种对洛雪稚嫩身体毫不留情的贯穿,那种赤裸裸的征服,在她这种活了万载,看遍沧海桑田的神祗眼中,也显得无比触目惊心,带着一种野蛮而纯粹的性感。
琼华至尊的下体因为高潮而分泌了大量的爱液,那些金墨交织的液体流淌到地上,形成了一小片充满古老气息的潮湿地带。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手指无意识地触碰了一下自己那仍在微微跳动,湿漉漉的墨色花核,内心涌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刚才那来自林风眠舌尖的探索,给她带来的不仅仅是极致的生理快感,更是一种对自身身体界限的挑战和重新认知。
而此时,林风眠并没有停歇。他在贯穿洛雪稚嫩的身体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和满足。每一次的撞击,每一次将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地顶到底,都像是击中了他灵魂深处的鼓点,激发出他最狂野最暴虐最渴望占有的本能。洛雪已经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和破碎呻吟,身体在身下剧烈地晃动,粉红的蜜穴口已经被撑大了一圈,红肿得像是要裂开一样,混杂着鲜血的液体不断涌出,溅在林风眠粗壮的肉棒根部,染上血色。
“好紧小穴这么紧师兄弄死你嗯!”林风眠一边凶猛地撞击着,一边喘着粗气低吼道,声音里带着未加掩饰的占有欲和狂野。他双臂撑在洛雪身体两侧,下身巨物凶猛地在洛雪体内抽送,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混杂着血丝的爱液拉出一条晶莹粘稠的丝线,再在进入时猛地捅回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洛雪的子宫口,让少女本能地弓起身体发出尖叫。
洛雪已经进入了一种半失神状态,疼痛恐惧以及伴随扩张而来的陌生快感像海潮般反复将她淹没。她感到体内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烙铁,在滚烫地灼烧和撕裂着她的嫩肉,同时又带来了奇怪的膨胀感。师兄的肉棒又粗又长,在她稚嫩的身体里仿佛是无限的深渊,永远无法摸索到底。她的小穴本能地不断绞紧收缩,像是在徒劳地试图困住或排出那个闯入者,但却只是让林风眠更加兴奋,更凶猛地抽插。她只能像是一艘被狂风巨浪冲击的小船,在身下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贯穿,任由体内被他开疆拓土,彻底改变形状。
“呃啊!师兄!深太深了唔疼但是啊”洛雪的呻吟变成了无法组织语言的哭喊和本能的生理反馈。她的身体像是安装了自动感应器,在林风眠的每一次深捅下,腰肢都不受控制地向后挺动,臀部迎合着他的冲刺,似乎在索取更多的撞击。
林风眠握住她的小巧翘臀,感觉手里柔软有弹性,手感好得惊人。他用力捏了一下她屁股蛋,感受到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在腰间加力,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充满了宣泄和占有欲地,将硕大的肉棒插入洛雪紧窄到极点的少女嫩穴中,仿佛要把自己的形状彻底烙印进她的身体里。
他转换了一下姿势,让洛雪微微侧过身,呈现出更方便进入肛门的角度。林风眠掰开洛雪那对挺翘雪白的臀瓣,露出隐藏在臀缝深处,那粉嫩的小巧菊花。肛门周围的小口紧闭,周围一圈的皮肤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皱缩,看起来稚嫩而诱人,等待着第一次的开拓。
“师兄那里不行”洛雪虚弱地哀求道,感觉到了他下体离开自己的小穴,但新的危机却降临了。身后凉飕飕的,却又感受到一种炙热而充满威胁的气息。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低头亲吻了一下洛雪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角,带着一丝残酷的柔情道:“那里也可以师兄帮你开发出来。”他说着,并没有立刻用巨物冲撞,而是再次伸出手指,沾了沾洛雪小穴里流淌出来的带着血液和蜜汁的爱液,涂抹在了她粉嫩的小菊花上。
那凉凉的爱液涂抹在紧闭的肛门上,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林风眠的手指在肛门周围揉搓,轻柔地试图掰开紧闭的菊花口。肛门周围的皮肤和嫩肉敏感而紧绷,受到手指轻微的挑弄,洛雪的肛门就本能地向内剧烈收缩,绞紧成一朵小巧的,粉红色的,诱人的雏菊。
林风眠一边揉搓刺激她的菊花,一边让他的炙热肉棒再次靠近了她那初经摧残,现在微微泛着红肿和血液的小穴口。巨物抵在洛雪的花唇上,并没有进去,只是来回轻轻蹭动,像是给被强行侵犯过的小穴一点短暂的喘息。而洛雪则在他的手指刺激下,下身的小穴也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了几下。这种来自两个部位同时进行的折磨和挑逗,让她全身痉挛不止。
他感觉到洛雪的肛门在他的揉搓和爱液的润滑下,开始有一丝丝的松动,虽然还是紧闭的。林风眠不再犹豫,他让肉棒离开洛雪的小穴口,调整姿势,让巨大的柱头,准确地,抵在了洛雪的粉嫩菊花上。
“不!!师兄啊!”洛雪发出了一声更为凄厉的惨叫。那和花穴截然不同的痛感,比贯穿她的处女膜还要痛上百倍!肛门不像阴道,它的韧性和扩张性都远远不及。林风眠硕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仿佛要将她撕裂一样,硬生生地试图捅进去。那种剧烈的,肌肉被强行撑开的刺痛,像刀割一样,疼得洛雪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炸开了。
林风眠感受着肉棒柱头在洛雪紧窄肛门外拼命地挤压摩擦,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强烈的收缩力量,几乎要把他的巨物卡死。那种紧窄比洛雪的小穴刚破时还要更甚百倍。他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征服欲望的低吼,手上抓着洛雪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一边则更加凶狠地,带着一股不把她捅穿决不罢休的决心,硬挺着巨物往前冲。
“噗嗤!”伴随着一声皮肉被撕裂开的声音,混杂着血液和,甚至可能带上一丝肠液的润滑,林风眠炙热巨大的肉棒,顶着巨大的阻力和少女凄厉的惨叫,终于突破了洛雪肛门紧密的防御,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小菊花内部。
剧痛瞬间席卷了洛雪全身。她弓起身体,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双手紧紧地抓挠着地面,似乎想将身下坚实的土地都撕裂一样。身体的后庭被这样毫不留情地侵犯,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开了膛破了肚的玩偶,内脏都要被挤压出来了。强烈的便意也因为肛门括约肌被撑到极致而汹涌袭来,但那种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这种超越极限的痛苦下,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是像只被撕开的虫子一样,不断地惨叫痉挛挣扎。
林风眠同样不好受,肛门通道比想象中更紧更疼,里面强大的绞力几乎让他的肉棒都充血到发紫。但他强忍着那种摩擦的剧痛和身体的回馈,在艰难挤进去后,停顿了片刻,让洛雪的身体适应。他低下头,在她哭泣发颤的耳朵旁轻声道:“忍着很快就不疼了乖,放轻松”说着,他再次缓缓地,带着开拓疆域的野蛮,在洛雪紧窄充满了痛楚和抵抗的后庭里缓慢地进出。
那每一下的进出都像是拉锯战,肉棒粗糙的纹理,磨蹭着肛门嫩弱的内壁。混杂着体液的声音显得如此淫靡而痛苦。洛雪的身体从最初的剧烈挣扎,逐渐在痛苦和那种随着肉棒进出带来的,异样肿胀感的双重刺激下,软了下来。她的呻吟声也从纯粹的痛苦,渐渐多了一些别的意味,一些像是痛苦边缘寻求慰藉的,低低的呜咽和轻哼。
林风眠的腰部也开始发力,慢慢地加快速度,同时,他也从趴在地上的洛雪身体旁边站起,拉着她因为疼痛而紧紧抓住袍子的双手,将她的小巧身体向上拉起,让她转过身,以一个半蹲半跪的姿态,面向着依然端坐着用深邃眼神观察着这一切的琼华至尊。
洛雪身体虚软,完全靠林风眠扶着。她两腿大开,臀部后翘,身后炙热巨大的肉棒正深埋在她的菊花深处,粗暴地,充满了统治意味地贯穿抽送。前方,是她最尊敬又最神秘的师尊,用一种审视一切包含一切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她。这种场景的冲击力如此强大,让她羞愧到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时又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后庭被师兄粗暴地开拓侵犯,身体疼痛不已,但随着每一次的深捅,那种撑开身体内部带来的撕裂感又被另一种无法言说的,伴随着原始欲望得到释放的颤栗和麻木感所覆盖。她体内分泌的爱液已经浸透了身下的柔软袍子,混合着处女初夜和肛门失贞的血液,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色彩和气息。
林风眠抓住她的臀部,开始更凶猛地在她后庭中进行撞击。巨物在她狭窄的通道中猛烈地摩擦着,带来巨大的快感和疼痛。每一次的深捅,都能让他的巨物没入到只剩下根部的程度,然后猛地拔出,发出“噗嗤”“咕啾”的,仿佛抽吸稀泥一样的声音。洛雪的菊花已经被完全撑开了,红肿而狰狞,外翻着脆弱的内壁,强烈的视觉冲击伴随着痛苦的肉体被填满的刺激,让她全身都在抽搐。
“啊疼!师兄饶了我太深啊!唔!”洛雪哭着哀求着,双腿像煮熟的面条一样无力,任由林风眠用最原始的野蛮的后入姿态,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强大的肉体撞击力下前后摇晃,双乳因为颠簸而跳动不止,娇艳欲滴。下身被师兄的巨物贯穿得惨不忍睹,但这种强行撑开不断抽送的野蛮侵犯,也像打开了她身体深处的另一个开关,一种疼痛中极致的性快感伴随着麻木感涌上来,让她在哭泣哀求的同时,下体的阴蒂也在本能地磨蹭着身下的衣物,试图从别的渠道获得哪怕一丝慰藉。
琼华至尊依旧在观察着他们。她的眼神复杂,像是在看着一场早已预知的戏码,却又在这场戏码中看到了出乎意料的精彩。林风眠对洛雪毫不留情的开发和占有,展现出了凡人情爱中隐藏的强大统治欲和野蛮力量。而洛雪从纯粹的痛哭抵抗到痛楚中混杂着快感的呻吟,这种从少女到女人的彻底蜕变,在琼华至尊眼中,像是一种原始生命力的觉醒。她再次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抚摸着自己那还在跳动的覆盖着墨色鳞发的下体,感受着里面依然流淌着神性爱液的温暖和湿润。林风眠刚才给她带来的舌尖刺激,让她重新体验到了作为女性身体本身可以达到的极致状态,那种与古老法则无关,纯粹是情欲本身的力量。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洛雪后庭中越来越顺畅,尽管依然紧窄,但经过最初的艰难扩张,现在进出已经不会完全感受到那种被撕裂的痛苦了。洛雪的身体也渐渐适应了他的巨物,开始随着他的律动本能地摇摆腰肢。她的哀求声弱了下去,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无法克制的颤抖。林风眠握住她的腰肢,感受到少女柔软有弹性的皮肤。他低下头,狠狠地亲吻洛雪因为情欲和痛苦而红肿的耳朵和侧脸,一边更加凶猛地,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所有精力都通过肉棒射进她的后庭一样,剧烈地撞击着。
“射!射进我的小雪儿身体里!把师兄的东西都给她!”林风眠在欲望中狂吼,他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洛雪的肠道深处,仿佛要把她捅穿。而洛雪则在后庭的剧烈摩擦中,感受着身体深处涌起的,不同于刚才阴蒂高潮的,来自肠道深处的,被贯穿带来的,极致膨胀感和,本能想要排出体外,却又在师兄的凶猛插入下被迫承受的刺激感。她再次迎来了高潮,但这次的高潮更像是一种解脱,全身猛地一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哭嚎,小穴和肛门几乎同时剧烈痉挛收缩,体内的爱液和蜜汁再次大量涌出,甚至有一部分被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带出肛门,染上深色。
林风眠在洛雪身体的绞紧和剧烈痉挛中达到了情欲的顶峰。巨大的肉棒在他的抽送和洛雪身体的收缩下,积攒到极致的快感瞬间爆发。一声压抑不住的狂吼从他喉咙里发出,浓稠灼热的白色液体如同喷泉般从他巨大的马眼狂涌而出,直直地,凶猛地射进了洛雪因为痉挛而收缩到极致的肛门深处。滚烫的精液注入少女的肠道内部,带来的灼热感让洛雪身体又是一个激灵。精液大量喷涌,灌满了她的后庭,甚至有一部分沿着他拔出的肉棒滴落在洛雪的臀缝和双腿间,流到身下至尊的袍子上。
林风眠粗重的呼吸回荡在隔音结界内。他把已经瘫软抽搐的洛雪横抱起来,感受到她湿漉漉沉甸甸的身体,尤其是下身,一片狼藉。洛雪虚弱地靠在他肩头,双眼紧闭,脸上犹带着情欲褪去后茫然和泪痕。她的身体还止不住地轻微颤抖着,肛门深处依然感觉到被撑开后的肿胀和灼热,以及温热的精液带来的异样感觉。
他将洛雪抱到一旁,小心地放下。少女雪白诱人的身体现在满是狼藉,前后两个穴口都红肿不堪,尤其是后庭,隐约还能看到血丝,黏连着林风眠白色的精液。身下的柔软袍子,也染上了代表了少女失贞和被彻底侵犯后的血色和液体。
林风眠并没有停下脚步,他重新转过身,朝着依然端坐着的琼华至尊走去。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雄性交欢后的狂野和占有欲,下身巨大的肉棒依然半勃起,前端沾染着洛雪的血液和蜜汁,甚至还有他自己的精液。
琼华至尊神情复杂地看着林风眠。他先是将自己亲手带大的少女完全占有,毫不留情地开启了她的身体,甚至侵犯了最隐私脆弱的后庭,并且还让少女第一次就迎来了痛楚中混合着快感的剧烈高潮,最后还射出了象征占有的精液。这一幕,在她这种“造物主”眼中,既充满了血腥和残忍的原始生命力,又展现出了超越常人掌控欲和能力。他强大到,可以让神祗动情,可以让纯洁的少女瞬间变为放荡的淫娃,甚至让少女最隐私的禁区都向他打开。
林风眠走到琼华至尊身前,没有像之前那样跪下,而是直接站在她面前。他的眼睛直视着她的眼睛,那种眼神不同于刚才的忐忑或疑问,而是一种充满了征服欲探索欲和,带着交欢后的勃勃雄性生命力的眼神。他再次低头,视线落在琼华至尊那半露在外,覆盖着浅墨色鳞发的神秘性器上。刚才,她的下体在高潮后,流出了大量的金墨色神精和爱液,显得湿漉漉的,神秘而诱人。那颗浅墨色的花核在中央微微跳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层次的探索。
他弯下腰,伸手捧起琼华至尊的脸。冰凉如玉的肌肤触感和她眼中的深邃,带来一种触摸古老神像般的震撼。林风眠缓缓低头,双唇朝着琼华至尊的唇凑去。这位高高在上的至尊,也没有抗拒。她的双唇柔软温凉,不像凡人的唇带着体温,却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林风眠深深地亲吻着她,这一次的吻充满了探究和欲望。他并不像刚才对待洛雪那样野蛮,而是带着一丝征服强者窥探秘密般的欲望,舌头滑入她温暖潮湿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缠绕搅动。他感受到琼华至尊的舌头非常灵活,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不光是被动地迎合他的舔舐,偶尔还会主动缠绕刮弄他的舌尖,带来一种与普通人类完全不同的刺激感。她的津液也不同于洛雪的甜腻,带着一股古老沉郁却又回味无穷的独特香气,吞咽下去,身体仿佛流过一股清流,洗涤着灵魂深处。
吻了一会儿,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那股情欲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下身的肉棒硬得发烫。他放开了琼华至尊的嘴唇,却没有站起身,而是用双手捧住她拥有神性力量的头部,让自己的脸再次凑近了她那充满诱惑和神秘的下体。
他的粗壮肉棒就抵在她半露着的性器外,沾染着洛雪的血液精液和蜜汁,混合着复杂的气息。林风眠再次低下头,这次目标不是舔舐花核,而是用自己巨大的,沾染了体液的肉棒头,小心翼翼地,缓慢地,试探着戳弄琼华至尊那被浅墨色鳞发覆盖的幽深细缝。
不像人类女性那样可以轻易分开,琼华至尊这个部位显得更加紧密更加奇特。那些鳞发并非平顺排列,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螺旋纹路,相互之间紧密贴合,似乎起着保护作用。而隐藏在鳞发下方的细缝,也显得比洛雪的稚嫩穴口更加内敛幽深。
林风眠的肉棒头带着洛雪体液和自身精液的湿润,小心地试图拨开这些鳞发,找到那道幽深细缝的入口。他的动作充满了探究和冒险,仿佛不是在尝试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是在试图打开一座古老的圣地之门。每一次肉棒头的戳弄和拨弄,都能让琼华至尊身体发出细微的仿佛带着叹息的低吟。她的身体——主要是蛇尾部分——会轻微地收紧或放松,像是在对他的探索做出回应。
他终于找到了入口!那道幽深细缝被他用巨大的肉棒头缓缓地挤开了一丝缝隙。里面的内壁依然带着一种古老的坚韧而柔软的质感。爱液依然不断从里面渗透出来,裹挟着金墨色的光芒,带着难以言喻的诱人气息。
林风眠感觉到了阻力,但那不是洛雪那种纯粹的紧窄,而是一种带着柔韧的阻力,像是闯入了一片沼泽,每深入一分都需要巨大的力量。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双手用力抓住琼华至尊腰部下方的人形部分,控制住她的身体,然后,集中全部的力量,顶着巨大的阻力,猛地向她那神秘而内敛的下体撞去!
“唔!——啊!——”即使是琼华至尊这样强大的神祗,也在这野蛮而强力的贯穿下发出了无法压抑的惨叫。林风眠巨大的肉棒,粗糙炙热,带着侵略凡人的力量,强行地野蛮地突破了她体内的重重阻碍,挤开了层层带有神秘纹理的内壁,捅进了这个古老神祗身体最核心的深处。那种感觉,不是插进肉体,更像是一种蛮横的力量闯入了一个充满法则和力量的宇宙空间。巨大的疼痛伴随着难以置信的撕裂感,让她整条墨色蛇尾都因为痛苦而剧烈地痉挛地,抽打着地面,将地面犁出了深深的沟壑。
林风眠同样感受到强烈的痛苦,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在和一股古老的力量抗争,甚至有点担心它会不会因此而受伤。但疼痛中更强大的,是征服一位至尊神祗身体最私密之处的快感。他的巨物在她体内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绞力,这种力量不像肌肉的收缩,更像是一种古老的法则在试图将他排斥出去。这绞力强大到,甚至让他的肉棒根部都被勒疼了,前端也感受到了巨大的挤压。
他没有退出,而是深深地,咬牙,坚持着,让自己的巨物保持在琼华至尊的体内。那种强行闯入,强行占有的极致体验,比他之前对任何女人的征服都要来得震撼百倍。他低头,看着琼华至尊脸上难掩的痛苦和迷乱神情,知道自己做到了。他,一个凡人,野蛮地贯穿了一位至高神祗最隐秘的领域。
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麻木感和难以言喻的肿胀感。琼华至尊身体痉挛,大口喘息,身上的墨色鳞发仿佛都因为疼痛和情欲而张开了。她感到体内像是被一个火热而粗糙的搅拌机强行塞了进去,不断地撑开摩擦着她的内壁。体内的古老力量被强行激化,像是在对抗那个野蛮闯入的凡物,同时,也像是在被那凡物强行调动,进入了某种混沌而充满欲望的状态。她下身的神性爱液涌出得更加疯狂,金墨色的光芒几乎在她身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爱液裹挟着强大的法则之力,却带着极致的淫靡和温热,浸透了地面和洛雪之前留下的血迹。
“啊唔你”琼华至尊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虚弱,却又有一丝被疼痛刺激出的不容忽视的威严和屈辱。她试图挣扎,但林风眠用身体将她压制住,用双臂固定住她的上半身,不让她退缩。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吼,强忍着自己的快感和疼痛,开始在琼华至尊强大紧致的通道里,缓慢而有力地,像活塞一样进行抽送。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强大的吸力,每退出一分,都能感受到粘腻的吸附感。他的肉棒和她的体内壁摩擦着,每一次都带出混杂着神性爱液的粘稠水声,以及一种带着法则波动摩擦时的奇异声响。
那巨物在琼华至尊体内反复地扩张,一遍遍地撑开,就像要把她体内的结构彻底重塑。他每一次顶进最深处,都能感受到自己坚硬的肉棒头撞到了一层坚实的带着法则力量的壁垒。那可能是她的烛龙本源,是她的力量核心。撞到那里时,琼华至尊身体的反应最为剧烈,每一次撞击都能引发她全身像电流窜过般的巨大震颤,蛇尾也抽搐得更加狂乱。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在至高神祗体内开拓耕耘的体验,这不单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一种将凡人的力量,将情欲的原始野蛮,强行烙印进神性法则之中的快感。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也变得越来越狂野。
“叫出来至尊把你里面的法则都交给我!!”林风眠一边疯狂撞击,一边低吼着污言秽语。他的手伸向琼华至尊胸前那对神圣却性感的双乳,粗暴地揉捏起来。圣洁的乳肉在他的掌心被随意揉弄成各种形状,乳尖也被他大力地捏着。那种神性肉体在凡人掌心被玩弄的触感和带来的压迫力,让他下身的撞击更加凶猛。
琼华至尊在她古老法则凝结而成的下体被凡人肆意撞击耕耘身体被强行剥夺了至尊尊严的情景下,又感受着胸前神圣的双乳被他肆意揉弄的亵渎,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冲击让她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包含了痛楚屈辱和难以言说的快感的尖叫。体内的法则和力量在情欲和撞击的双重刺激下,混乱而强大地流动着。她的墨色花核被他一次次地捅弄到碾磨到,每一次都让她从里到外震颤到几乎粉碎。大量的爱液伴随着浓郁的神性气息喷涌而出,不仅仅是从下体,甚至仿佛是从她周身毛孔渗出来的一样,金墨色的光芒几乎将整个空间都映照得妖异。
“不够还没够唔把我彻底贯穿!啊啊啊!!”至尊发出痛苦而带着诱惑力的叫喊,这种情景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简直会吓掉他们的下巴。神祗在高潮的边缘被凡人逼迫着,痛并快乐地呻吟,扭动。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腰肢向前挺进,迎合着林风眠最凶猛的抽送,那古老的下体也被他粗暴地撕裂着,扩张着,直到能够勉强容纳他粗壮的巨物,尽管每次抽插,里面都会传来阵阵刺痛。
林风眠感受着琼华至尊体内越来越汹涌的神性爱液和越来越强烈的夹力,知道自己正将这位至高神祗推向凡人无法想象的巅峰。他的肉棒顶着法则的力量,顶着紧致内壁的摩擦,一次次地深深插入,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体内的力量在疯狂地涌动,仿佛他的力量也在通过这极致的肉体结合,强行汲取至尊的力量,提升自己的法则感悟。这种情欲和修炼的混沌结合,带来的快感强大到几乎要把他撑爆。
“要我要射了!至尊都射进你的神圣体内!啊啊啊!!”林风眠在即将爆发的快感中狂吼,每一次顶弄都用尽了全力,撞得琼华至尊神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倾斜。她的惨叫也达到了极致,墨色的蛇尾疯狂地卷动拍击,像是一条濒死的神龙在挣扎。大量的神性爱液在她身下汇聚,带着强大的生命力和法则气息。
伴随着一声超越极限的野兽般的咆哮,林风眠体内的灼热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巨物前端的马眼疯狂喷涌而出,如同炙热的岩浆一般,凶猛地,毫不保留地,全部灌注进了琼华至尊古老神秘的下体深处。滚烫的精液裹挟着凡人的气息,在她的神圣内壁上肆虐,和她的神性爱液混沌地交织在一起。每一次喷射,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要将他的精液完全吞噬消化掉,又像是被这凡人的力量震惊征服和玷污。巨大的射精快感席卷了林风眠全身,让他身体一阵虚软,大口喘息,将肉棒留在了琼华至尊温暖而绞紧的体内,一动不动。
琼华至尊在高潮中全身颤抖,蛇尾也像是失去了力量般软了下来。她体内充满了凡人的精液,那股滚烫的浊流在她神圣的身体内部搅动,带来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感觉。她的下体湿漉漉的,不仅仅是她自己的爱液和神精,还有林风眠喷射的大量精液,在体内混合,顺着大腿内侧,顺着她半人类半烛龙的奇特身体构造,流淌到了地面上,与之前的血液和蜜汁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湿痕。
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实则三人)粗重的喘息声。洛雪依然软软地趴在一旁,似乎还没有从剧烈的高潮和痛苦中恢复过来,身体偶尔抽搐。琼华至尊则是维持着那个被林风眠侵犯后的姿势,身体不再颤抖,但大口地喘息着,眼神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神色。有刚经历情欲爆发后的失神和迷乱,有作为神祗身体被凡人侵犯亵渎后的愤怒和屈辱,更有一种,通过这种极致的方式,看透了林风眠此人内心最深处的野望占有欲和,那种凡人挑战神明般的强大执念后,升起的一丝奇异的兴趣和纵容。
她感到体内的法则力量和林风眠留下的精液正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融合着,似乎,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正在她的身体深处发生。凡人的精魄与神祗的本源交融,这将会诞生怎样的变故?琼华至尊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光芒,仿佛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性爱,而是一场古老法则和新兴力量之间的碰撞和试验。
林风眠将留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巨物离开后,琼华至尊的神性下体迅速地像是具有自动修复能力一样,那些被强行挤开的带有螺旋纹路的鳞发开始重新贴合在一起,那道被粗暴撑大的幽深细缝也在缓慢地缩小着。但即便如此,她的下体依然呈现出被猛烈开发过的痕迹,尤其是鳞发间湿漉漉的,混合着金墨色爱液和凡人精液的景象,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她的花核,那颗浅墨色的微缩烛龙头,还在微微地,带有余韵地,跳动着。
林风眠看着自己的肉棒,沾满了各种体液,湿漉漉的,泛着健康的红色。虽然经历了痛苦的扩张,但他并没有感到自己的肉棒受伤,反而觉得经过了某种法则的洗礼一样,前端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有力。这神奇的体验让他再次对琼华至尊,对烛龙一族的力量产生了极深的敬畏和渴望。这种交欢,不光是生理快感,更是某种力量的传承和,双修?
他没有去清洗,甚至刻意让肉棒上残留着这些神圣与凡人混合的体液。这是征服的印记,也是力量的证明。他扶着腰,大口喘息,眼神在瘫软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洛雪和身体还在颤抖神情复杂的琼华至尊之间扫过。他看到了她们眼中深藏的欲望和迷茫,也看到了这场“安抚和解释”所造成的,超出任何人预料的后续。
琼华至尊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高潮过后的无力和,那种独特的神祗之声:“凡人你太大胆了”虽然是责备的语气,但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愤怒,反而多了一丝奇异的颤音和,甚至包含着一丝赞赏的纵容。她缓缓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墨色的蛇尾重新平静下来,像是一种收拢力量的姿态。但她的下体依然敞露着,流淌着各种体液。
林风眠也站直了身体,尽管下身有些虚软,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看向琼华至尊,也看向洛雪,知道这次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们预料的轨道,却似乎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将他们,甚至可能是至尊本人,都推向了某种新的状态和关系。这场情爱圣祭,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单纯的情欲发泄,还是隐藏着琼华更深层的,关于法则血脉力量,甚至生死的布局?
而洛雪,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被林风眠和他强行给她带来的极致体验所填满,纯洁中带着破碎,无辜里透着魅惑,仿佛一瞬间从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残酷和温柔并存的采摘下,绽放成了,最娇艳最彻底的,欲望之花。她对林风眠,显然已经不单是师兄的敬仰,更混合了被占有后的臣服和依赖,以及本能地想要更多来自这个强大男人的索取和满足。
“至尊言重了”林风眠缓和了一下呼吸,脸上却带上了一种事后略显尴尬的,混合着狡黠的笑容。仿佛刚才那极致淫靡野蛮凶狠的情爱过程,是他用来表达内心不满和疑惑的另类方式一样。他看了看地上的狼藉,看了看洛雪和琼华,然后像是没事发生过一样,用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衫,恢复了之前那种貌似平静,实则藏着很多心思的神情。
洛雪被林风眠若无其事的态度气得全身颤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更多的,是难以启齿的羞愤。自己初次的身体,最私密的部位,竟然在师兄的手中被如此对待,疼得她死去活来,现在又流血又流精液,而他,竟然就这么站起来,好像只是经历了一场小小的,不算重要的风波?这个师兄,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色胚!混蛋!禽兽!她想大骂他,想质问他,可又不敢,身体里因为情欲残留下来的余韵和下体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更害怕一开口就让师兄知道自己不仅仅感到痛苦和屈辱,还有,还有一点点无法承认的,卑微的快感残留在身体深处。
琼华至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掠过一丝玩味。这个年轻人,还真是,每次都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和,震动。明明是天大的事情,一场涉及到神祗和凡人禁忌的情爱仪式,他竟然能够做到这样轻易地切割情绪,从那种极致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像个没事人一样准备开始下一段话题?这种性格,或者说是特质,在她漫长的生命中,也是头一次见到。或许,这正是他身上,蕴含着让古老神祗都感兴趣,甚至愿意付出神性本体被凡人贯穿的代价来探索和,配合,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她并没有阻止林风眠穿回衣服,也没有让自己下体的狼藉和被侵犯的痕迹暴露太久。琼华至尊身上那些因为情欲而变得轻薄失去防御作用的衣物再次悄无声息地自行包裹上来,将她那混合着神性爱液和凡人精液的下体,将那已经略微扩张但依然带有鳞发纹路的神秘通道,重新遮盖起来。墨色的蛇尾也仿佛缩回了神性深渊,只留下她看起来完美无暇的上半身,以及那依然流淌着古老神性和经历过情事后特有的温润气息的体表。她身上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高贵圣洁,却又在神情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余韵未消的情欲光泽。
琼华至尊只是轻轻一挥手,地面上所有的血迹体液痕迹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中的气息也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那极致淫靡而狂野的神人交合并未发生过一样。只有林风眠和洛雪两人身体上那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情欲的残韵,以及身体深处,那些已经被彻底改变,印上了神祗和凡人印记的疼痛与,新生。
洛雪看到地面被至尊挥手抹平痕迹,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内心深处的那种濒临崩溃的羞耻感稍微得到了缓解。但随即而来的是更加深刻的空虚感和茫然。这一切都是梦吗?这么疼痛,这么屈辱,但又这么强烈的体验而现在,好像又要若无其事地继续下去了?
林风眠看着一切恢复原状,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惊诧。他经历了这样一场难以想象的极致性爱,身体疲惫,但精神却异常兴奋。他对眼前这位琼华至尊,除了之前本就有的敬畏和探究,又多了太多,属于身体交缠后的亲密和征服欲。他对她的身体,她体内那种神秘的力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直接而强大的渴望。同时,他对洛雪,那个纯洁美丽的少女,被自己亲手,用最野蛮的方式,将她的第一次奉献给自己,并将她变成了身体烙印上自己的标记,让她完全属于自己,那种感觉也同样强烈而震撼。
他压下身体和内心的翻涌,恢复了之前沉静,略带质询的神情,仿佛真的只是刚才的情绪稍有波动,现在已经平静了下来。
林风眠看着琼华至尊,留意她脸上的神情,沉声发问。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大口喘息而显得略微沙哑,带着一种情事后特有的性感和沉郁。这个问题他原本早想问,却被琼华至尊巧妙地引导到了轮回盘和许听雨身上,现在经历了这场诡异的神人交合后,仿佛又回到了原点,但他知道,原点早已不在,他和洛雪,甚至和琼华至尊的关系,都因为这场交合而被彻底改变了。带着这复杂而深远的改变,他问出了那萦绕在心头,关于至关重要人物的疑问。
“敢问至尊,你跟于封尘是什么关系,他跟洛雪又是什么关系?”
落叶归根,既然落叶不归,那也只能随风飘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