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977章 归元鼎

  林风眠闻言心中暗暗吐槽,这老鬼戏真多!

  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他做出一副有些心动,却又内心挣扎的样子,最后长叹一声,无奈摇了摇头。

  “师尊虽然对无邪有过恶念,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何况你还是我祖父。”

  “无邪下不了手,师尊有什么心愿未了,尽管告知无邪,我定会为你做到。”

  “师尊若是想夺舍我,也不必玩什么花样,无邪既然来到这里,也就认了,权当还你多年教育之恩!”

  君承业难以置信看着他,林风眠坦然跟他对视,更是主动将识海放开,一副随你处置的样子。

  他心中冷笑,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啊?

  君承业定定看了林风眠很久,很久,似乎在判断他所说是真是假。

  但林风眠目光没有一点动摇,识海更是大开。

  只要君承业想,随时能闯入他识海进行夺舍,这让君承业动摇了。

  其实在林风眠之前,君承业已经找过几个暗龙阁的漏网之鱼。

  但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想杀他,夺走他身上的宝贝,取而代之。

  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最多小心思的小子,居然经受住了考验。

  难道真的大忠似奸?

  林风眠看着君承业的眼神变化,心中冷笑连连。

  他巴不得君承业夺舍自己,上次自己只有双鱼佩,他都奈何不了自己。

  这次自己有小树,又有洛雪,包这老鬼有来无回!

  君承业,少爷我不怕夺舍,本不就立于不败之地,你拿什么跟我玩?

  君承业犹豫许久,最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有几分悲凉和自嘲。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对我最忠心耿耿的居然是你!”

  林风眠不为所动,眼神适当流露出一抹伤感,却没有动摇。

  君承业摆了摆手道:“好孙儿,你不用怕,我不会夺舍你的。我叫你前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林风眠拱了拱手道:“师尊尽管吩咐,无邪若能做到,定然不会推迟。”

  君承业收敛笑容,语气凝重道:“我想让你替我去一趟碧落皇朝,跟青钰王谈一笔交易。”

  林风眠皱眉道:“交易?”

  君承业点了点头,叹息道:“实话说吧,我身躯被毁,神魂无所凭依,唯有夺舍才能重生。”

  他话没说完,林风眠便站出来,一脸慷慨悲壮。

  “师尊,你夺舍我吧,只要能重塑我天泽王朝荣光,无邪何惜一死?”

  君承业一脸无语看着这小子,总觉得这小子积极过头了。

  他干笑几声,摆了摆手道:“你有这孝心,我很欣慰。”

  “但你有至尊相护,又对我忠心耿耿,我怎么忍心夺舍你,此事休要再提。”

  林风眠知道他是怕天煞至尊,毕竟自己已经在君芸裳面前露面了。

  一旦被夺舍,神魂气息改变瞒不过芸裳,那天煞至尊可饶不了他。

  “那我去为师尊把君云诤骗过来,让师尊夺舍如何?”

  现在不怕这老鬼搞事情,就怕他躲着不出来。

  君承业郁闷道:“君云诤血脉纯度不高,夺舍可能性太低了,还需要一件辅助之物。”

  君云诤虽然是君家之人,但并非他直系血脉,跟有南宫家血脉的君无邪差远了。

  但这事他自然不可能说的,只能用血脉纯度做文章。

  林风眠自然知道此事,要不是怕吓跑这老鬼,他都想掏出君无邪的尸体了。

  他一副义不容辞的样子,“师尊还需要什么辅助,我为师尊寻来!”

  君承业沉声道:“这就是我让你去碧落皇朝的目的所在,归元鼎!”

  林风眠不解问道:“师尊,这归元鼎是什么东西?”

  君承业解释道:“那是一尊古老的石鼎,曾是天蛭妖族的至宝!”

  “此鼎有万物归元之能,提高灵肉的契合度,减少各种排斥反应,增加夺舍成功率。”

  “除此之外,它还有提纯和炼化血液之妙用,神妙无比,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林风眠听到这个说法,顿时心中一动。

  “师尊,这归元鼎可是碧落皇朝炼化妖兵所用的宝贝?”

  君承业嗯了一声,笑道:“你倒是不傻,没错,妖兵正是归元鼎所炼制!”

  林风眠倒抽一口凉气道:“师尊,这归元鼎有很多?”

  君承业哑然失笑道:“既然是至宝,又怎么可能有多,有且仅有一个!”

  林风眠眼睛一亮道:“师尊,你跟他们已经谈妥了?能借走此物?”

  君承业摇了摇头道:“没有,所以要你去与他们交易。”

  “只要有此物,我就能提纯君云诤血液,增加我夺舍成功的概率。”

  君承业此刻很是后悔,之前那归元鼎就在青钰王身上。

  若是当时成功将君玉堂引入阵中,司马青钰会马上祭出此鼎,配合大阵帮忙夺舍。

  如今功败垂成,早知道当时不顾一切弄死司马青钰,抢了此物就算了。

  但当时他考虑要借助碧落皇朝的势力,所以才选择了合作方式。

  林风眠嘴角微抽,无语道:“师尊,你觉得他们会把这么重要的宝贝交给我?”

  先不说这老小子跟碧落皇朝合作,把碧落皇朝坑得全军覆没。

  就你现在半死不活的,人家不杀你都算给你面子了,还谈鸡儿!

  真能谈,你个孙子会让我去?

  这老小子自己也清楚这个情况,不敢去青钰王朝,怕被碧落皇朝趁人之危。

  毕竟这尊位可是个抢手货,与其跟你合作,还不如多养出一个尊者呢。

  所以这老鬼才打自己主意,让自己去青钰王朝谈什么交易。

  君承业沉声道:“我暗龙阁与碧落皇朝合作已久,如今还有谈判的余地。”

  林风眠道:“师尊,你有什么能跟碧落皇朝谈判的筹码,还是告知弟子,我才好帮你!”

  君承业拿出一枚刻着九条巨龙的令牌,语气凝重。

  “你拿上御龙令,去青钰王朝王城的坠凡尘找夜狐,你就知道还有什么筹码能谈的了。”

  林风眠错愕道:“找夜壶?长什么样的夜壶?”

  君承业无语,“是夜狐,狐狸的狐,她也是我暗龙阁的螭吻圣使!”

  林风眠额了一声,“师尊,用得着这么神秘吗?”

  君承业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告知你,而是我也不清楚阁内目前还有多少筹码。”

  “此战之前,暗龙阁在东荒就被巡天塔和流云宗联手打击,情况相当不妙。”

  “我也是不清楚青钰王朝得到消息没有,如今我们手头又还有多少货物在手。”

  “所以你到了以后,见机行事,尽量虚张声势,不惜一切代价拿到归元鼎。”

  告别了君承业,林风眠握着手中那枚镌刻着九条盘龙的御龙令,掌心感受着古朴而冰冷的触感。他心知肚明,这老鬼所谓的“谈判余地”不过是推脱,真正的筹码与风险都将压在他林风眠的身上。碧落皇朝,坠凡尘,夜狐脑海中盘旋着这些关键词,他踏上了前往青钰王朝的路途。

  青钰王朝王城,号称“坠凡尘”的销金窟,是凡尘俗世中最奢靡堕落之地。这里夜夜笙歌,灯红酒绿,汇聚着四方豪强与美人,而暗龙阁在此地的据点,竟然隐藏在这样一处声色犬马的深处,可见其隐秘。林风眠依照御龙令上的微弱气息指引,穿过一条条狭窄而脂粉气浓郁的巷弄,绕过无数醉生梦死的喧嚣,最终停在了一处看似寻常的酒楼后门。

  推开一扇斑驳的木门,幽暗的走廊深处传来靡靡之音,混合着浓郁的酒香与女子身上甜腻的熏香。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提防,沿着蜿蜒向下的石阶步入地下。越往下,空气越发湿热,暧昧的气息也越发浓郁。最终,他来到一扇朱红色雕花大门前,轻轻叩响。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着薄纱的女子露出半张妩媚的脸,见是林风眠,眼神微讶,旋即漾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可是林公子?阁主早有吩咐,若御龙令现世,便请您入内。”

  林风眠点头示意,女子便躬身引领他进入。眼前的景象让林风眠呼吸微滞,并非富丽堂皇,而是极致的糜烂与隐秘。这是一个半开放式的巨大洞窟,四周凿出了无数错落有致的雅间,透过纱幔,影影绰绰可见男女相拥的姿态。中央一方巨大的温泉池,热气蒸腾,数名仅着轻纱的美人慵懒地浮沉其间,有的与人私语,有的轻轻拨弄琴弦,水声潺潺,乐声靡靡。

  而就在这温泉池畔,一道曼妙的身影临水而坐,一头墨黑长发如瀑般倾泻至臀,仅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一小束,露出光洁优美的颈项。她背对着林风眠,身着一件似有若无的黑色薄纱,湿漉漉地贴合着她的曲线,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温泉的热气蒸腾着,薄纱半透明,隐约可见白皙的肌肤与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无需更多,林风眠已然猜到,这便是君承业口中的“夜狐”了。

  “螭吻圣使大人。”林风眠轻声开口,语气恭敬却不失风度。

  那女子身形微顿,缓缓转过身来。一张极具冲击力的容颜映入林风眠的眼帘。瓜子脸,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尽是魅惑与冷艳,眼尾一颗小小的泪痣,更是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韵味。她的鼻梁高挺,唇瓣饱满而红润,仿佛刚刚沾染了露珠的蔷薇花瓣。肌肤赛雪,在热气的氤氲下泛着惑人的粉色。最是夺目的,是她那双纤长白皙的玉腿,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浸在温热的水中,若隐若现的黑色薄纱之下,双腿交叠,大腿根部若有似无的线条引人遐想。

  “林公子,别来无恙。”夜狐的声音,带着一丝散漫的慵懒,却又如清泉般悦耳,带着一种久经沉浮的性感。她轻启朱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似乎要将林风眠从头到脚看个通透。

  “圣使大人一向可好?”林风眠心头暗忖,这夜狐果真是个狐狸精,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夜狐轻笑一声,笑声婉转如铃,却又透着一丝不明意味:“林公子前来,想必是为了归元鼎之事?”

  “正是。”林风眠也不拐弯抹角,将君承业的吩咐原原本本告知。

  夜狐听完,纤长的手指轻抚过湿润的脸颊,眼神深邃,唇角勾勒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归元鼎此物乃我碧落皇朝至宝,岂是说借就借?尤其君阁主还欠我碧落皇朝一个天大的人情。”她语气陡然一转,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圣使大人有所不知,君阁主如今神魂虚弱,急需此物续命,林某愿代为求情,若有需要,尽可吩咐。”林风眠心中盘算,若这夜狐真有话语权,此刻便当循循善诱。

  夜狐闻言,那双摄人心魄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她起身,薄纱被水流一冲,瞬间紧贴着她那丰腴挺翘的蜜臀,完美的曲线暴露无遗,林风眠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她莲步轻移,缓缓从温泉中走出,白皙的肌肤上水珠晶莹,沿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她并未立即裹上浴袍,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林风眠面前,近得林风眠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熏香,以及一种若有似无的,属于女性体香的诱人气息。

  她的指尖轻佻地拂过林风眠的衣襟,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林公子,若要归元鼎,也不是不可以”

  林风眠心头一跳,表面却不动声色:“圣使大人有何条件?”

  “条件么”夜狐朱唇轻启,眼神如钩般落在林风眠的脸上,带着几分侵略性的审视。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衣襟,一路向下,直到触摸到他胸膛的滚烫。那指尖的温度,仿佛带着电流,让林风眠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声音更加轻柔,近乎耳语:“林公子想必也清楚,君阁主于我碧落皇朝,恩怨情仇错综复杂。而你,身为他的亲传弟子,又身怀南宫血脉,当真是个有趣的人。”

  她的指尖倏忽下滑,擦过他劲瘦的腰肢,甚至若有似无地掠过他下身,令林风眠只觉一股火热的电流沿着脊椎向上窜。他极力克制,维持着平静。

  夜狐满意地看着林风眠眼中一闪而逝的异样,笑意更深。她赤裸的玉足在地面轻轻一勾,将脚下柔软的绒毯勾起,然后轻轻踩了上去。她慢慢地踱着步子,围着林风眠转圈,薄纱晃动间,那修长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偶尔还会被水汽濡湿,贴在丰腴的大腿上,露出蜜色的膝盖,乃至更深处的春光。每一次转动,那淡淡的,带着女子幽香的体味,都会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而扑面而来,撩拨着林风眠的神经。

  “这归元鼎,本圣使可以做主给你。”夜狐终于停下,绕到林风眠的身后,柔软温热的吐息轻拂在他的耳廓。林风眠身形微微僵硬,呼吸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夜狐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贴在他的耳边低语:“只不过,要看林公子,能付出什么代价了”

  她的双臂从后环上林风眠的腰,柔软的胸乳不着寸缕地紧贴在他的背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腹肌,然后缓慢地,带着暧昧的压迫感,逐渐向下,一路探索着他身体的秘密。林风眠能清晰感觉到,她带着湿润水汽的娇躯紧贴着他,那饱满的蜜臀在他的身后轻轻摩擦,隔着薄纱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量和柔软。

  “圣使大人所言的代价”林风眠压抑着体内升腾的火焰,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静。

  夜狐发出满足的轻哼,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耳垂:“此地无人,林公子大可不必伪装。本圣使要的代价,正是你这副血气方刚的身体。”她的手,已经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蓄势待发的炙热。那一瞬间,林风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他猛地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

  “拒绝?”夜狐轻笑,握着那根粗壮肉棒的手指轻轻摩挲,感受着它不断膨胀的尺寸与惊人的硬度。“你以为,这坠凡尘是随处可见的酒楼么?自你踏入此地,你的命运,便已由不得你了。”她的另一只手也顺着他的手臂滑下,轻轻抓住他的手,将其引导到自己温软而湿润的胸乳上。隔着湿漉漉的薄纱,林风眠掌心感受到那两团柔软丰满的沉甸,指尖轻触间,能够清晰感觉到那小巧的茱萸已然挺立,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诱惑着他去探索。

  夜狐将他整个人都拉得更近,几乎是与他赤裸相拥。她的声音愈发惑人,带着一丝甜腻的娇媚:“何况林公子真能拒绝得了么?本圣使瞧你,分明也是情欲缠身,血脉贲张啊。”她带着湿气的鼻尖,轻轻蹭过林风眠的脖颈,温热而暧昧。那胸乳与他胸膛的摩擦,那湿软的手掌对他的肉棒的揉弄,无一不在点燃他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之火。

  林风眠喉结上下滚动,双眼紧闭,努力调整呼吸。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洪流正冲刷着理智的堤坝。夜狐的身体柔软而温热,散发着迷人的幽香,她大胆而直接的挑逗,让他原本的警惕与防备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土崩瓦解。

  “圣使大人好大的胆子!”林风眠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

  “大胆么?”夜狐娇笑一声,松开他的肉棒,转而用她湿漉漉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抚摸上他的腰侧,那指尖如同火焰,所过之处无不灼热一片。她转而绕到他身前,那双媚眼如丝的丹凤眼,此刻正紧紧盯着他的双眸,带着无限的挑逗。她缓缓跪下,那曼妙的娇躯在薄纱的包裹下,一点点地,顺着他的身体线条下滑。林风眠的视线,也随着她身体的下降,落在了她那逐渐显露的,被湿漉漉的黑纱紧贴着的丰腴大腿,以及那黑纱包裹下若隐若现的,令人魂牵梦绕的幽谷。

  她跪在了林风眠的双腿之间,仰头看着他,那红润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截湿润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她自己的唇角,充满了诱惑。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似乎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夜狐的指尖,沿着林风眠的腿根缓慢向上,触碰到他已然粗大勃起的肉棒。她用她那纤细而柔软的指尖,轻轻地,极尽温柔地摩挲着肉棒的顶端,龟头敏感的触感让她轻柔地吸了口气,那红润的小嘴微张,呼吸间吐露出诱人的气息。

  “林公子,如今,还想拒绝吗?”夜狐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她俯下身,红唇轻启,如同一朵盛开的曼陀罗,慢慢地,将那炙热的肉棒纳入自己的口中。

  湿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尖,林风眠只觉全身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肉棒顶端直冲脑髓。夜狐的嘴唇是如此柔软,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周围舔舐打转,温热的津液瞬间将整根肉棒都包裹浸润。她并未急于深吞,而是用舌尖细致地勾勒着冠状沟的边缘,吸吮着那湿滑的柱身,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喷张的“啧啧”水声。她的眼角微微上挑,余光观察着林风眠的表情,见他紧绷的身体,潮红的脸颊,以及那粗重急促的呼吸,她心中的得意更甚。

  “唔嗯”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夜狐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她的舌头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每一次舔舐都带着精准的力道,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她微微抬起头,那狭长的丹凤眼半闭半睁,眼神迷离而诱惑,仿佛正在享受着一场极致的飨宴。她的脸颊因卖力而微微泛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融入她乌黑的发丝中。

  夜狐开始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她的樱唇张开到极致,将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入喉间。那深喉的技巧令人叹为观止,林风眠只觉炙热的肉棒直抵她的喉根,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喉壁的软肉紧紧包裹,那种被完全吞噬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更加粗重的喘息。她时而深喉,将肉棒完全吞没,只留下两颗圆润饱满的囊袋在她的唇边轻轻晃动;时而又缓缓退出,用湿热的舌尖勾勒着肉棒的顶端,吸吮着上面渗出的蜜液,仿佛要将他身体所有的精华都吸干。

  她每一次深喉,林风眠的身体都会止不住地往前顶送,渴望更深地进入。夜狐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秀发,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在肉棒上轻轻扫过,更加撩拨着他本已绷紧的神经。她发出轻微的“嗯呃”的含糊呻吟,仿佛在赞叹这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那被浸湿的黑色薄纱随着她的动作在柔软的胸乳间摩擦,更增添了几分朦胧的性感。

  “小妖精你这是要榨干我”林风眠声音沙哑,带着强烈的隐忍。他无法控制地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抚上夜狐光洁的脸颊,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润。夜狐并未阻止,反而抬起脸,用那双勾人的媚眼看他,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她将肉棒从口中退出,粉红色的舌尖带着他的湿液,轻轻地舔舐着唇边的痕迹,动作优雅而淫荡。林风眠的肉棒带着晶莹的津液,泛着诱人的光泽,挺立在空中,昭示着刚刚经历的快感。夜狐抬手,纤细的指尖轻柔地勾了勾他的下颚,嗓音低沉而诱惑:“还未开始,林公子就这般心急了么?这可不符合你之前的深沉。”她的话语带着调笑,语气中的娇媚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缓缓起身,赤裸的身躯在热气中更加诱人。林风眠的视线,早已被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所吸引。夜狐抬手,慢条斯理地将肩上的薄纱褪下,那薄纱如同滑腻的蛇皮般,缓缓从她丰满的胸乳,平坦的小腹,丰腴的蜜臀滑落,最终堆积在她脚边,将她玲珑有致的胴体完全展露在林风眠眼前。

  那是一具近乎完美的躯体。胸乳饱满而圆润,随着她每一次的呼吸轻轻颤动,两颗粉色的茱萸小巧可爱,此刻已然高高挺立,仿佛等待着被含入口中。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向下延伸便是丰腴的蜜臀,线条流畅而充满弹性。最让林风眠呼吸急促的,是那两瓣紧致而富有光泽的蜜穴,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粉红色的湿润缝隙,那内里的娇嫩肉褶,似乎已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在光影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腿型修长而笔直,曲线玲珑,双腿间的幽谷神秘而诱人。

  “林公子,喜欢么?”夜狐将湿漉漉的青丝拨到身后,双手轻抚上自己那傲人的胸乳,指尖轻轻地揉捏着乳尖,那乳尖被她刺激得更加红艳挺立。她的眼神媚态十足,话语却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贵气。

  林风眠呼吸粗重,眼中充满了灼热的欲望。他无法否认,眼前这具躯体,对他的冲击力是如此巨大,让他的理智几乎濒临崩溃。他伸手,一把将夜狐揽入怀中。她温软的娇躯带着水汽的湿滑和惊人的热度,紧密地贴合着他。林风眠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光洁的后背,然后沿着脊椎线一路下滑,最终落在她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蜜臀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喜欢本公子很喜欢!”林风眠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他俯下头,直接吻上夜狐那饱满而红润的唇瓣,舌尖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湿热的口腔。

  夜狐也热情回应,柔软的丁香小舌与林风眠的舌头紧紧缠绕,互相追逐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手环上林风眠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在他的身上,丰腴的胸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膛,磨蹭间带来极致的感官刺激。林风眠的舌尖粗暴地搅动着夜狐口中的柔软,每一次深入,每一次缠绕,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他感觉到夜狐身体微微发软,口中也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显然是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嗯啊公子”夜狐的呻吟从缠绕的唇舌间溢出,充满了魅惑。

  林风眠的吻一路向下,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夜狐那优美的颈项,留下灼热的印记。他啃咬着她光洁的颈侧,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然后沿着曲线,一路向下,直到饱满的胸乳。他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高高挺立的粉色茱萸,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吸吮着,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她胸乳中的精华尽数吸出。

  “啊嗯林公子轻些”夜狐忍不住弓起身子,双腿紧紧夹住林风眠的腰,纤细的腰肢扭动,小巧的茱萸被他吸吮得越发肿胀红艳,带着酥麻的快感蔓延至全身。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也抚上另一只胸乳,粗糙的掌心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粉色乳尖,两种刺激交织,让夜狐的呻吟越发娇媚而高亢。

  林风眠用力地吸吮着夜狐的乳尖,仿佛那是一颗最甜美的果实,口中发出“嘶嘶”的吸吮声。夜狐的身体也越发柔软,整个娇躯都倚靠在他的身上,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止不住的呻吟,证明她正承受着怎样的情欲狂潮。林风眠那炙热的肉棒,在两人身体的摩擦下,已然顶在她那娇嫩的蜜穴入口,感受着那缝隙间的湿热。

  林风眠松开夜狐的胸乳,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吻痕,舌尖勾勒着她性感的小腹线条,最终落在那湿漉漉的,已然分泌出大量爱液的幽谷。那股带着淡淡腥甜的女性幽香,更加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掰开她那丰腴的大腿,将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

  那两瓣柔软娇嫩的花瓣,此刻已然湿得发亮,晶莹的爱液不断从其中涌出,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粉嫩的阴蒂因为被爱液浸润而越发挺立,娇艳欲滴。林风眠的目光如同狼一般,贪婪地盯着那诱人的秘境。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晶莹的爱液,咸中带甜,滑腻异常。

  “啊林公子”夜狐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紧了林风眠的肩膀,那来自蜜穴的直接刺激让她弓起了身体。林风眠的舌头仿佛带着魔法,在阴蒂上轻柔地舔舐吸吮,时而用舌尖描绘着它的形状,时而用舌腹温柔地摩擦。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让夜狐的身体发出酥麻的颤抖。

  “嗯嗯啊好痒好舒服”夜狐的呻吟破碎而急促,娇嫩的蜜穴也随之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大腿根部完全打湿。林风眠的舌尖在她的小穴深处不断搅动,甚至偶尔会深入到她的尿道口,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敏感的褶皱。那股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让夜狐双腿大张,将她私密处完全暴露在林风眠的舌尖之下。

  林风眠那粗硬的肉棒,在感受着夜狐蜜穴的湿热与柔嫩后,也跳动得更加厉害。他猛地直起身,将夜狐抱起,让她的大腿环上他的腰。林风眠的肉棒,带着饱胀的雄伟,精准地对准了夜狐那湿润流淌着蜜汁的嫩穴入口。他低头,看着夜狐那迷离而带着渴望的眼神,那双丹凤眼此刻已然完全被情欲所笼罩。

  “小妖精让我看看你有多淫荡!”林风眠低吼一声,然后猛地一顶,将粗壮的肉棒完全送入了夜狐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深处。

  “啊!——”夜狐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那肉棒的尺寸对她而言是如此的饱胀,仿佛要将她的小穴撑裂一般。蜜穴的紧致与肉棒的粗壮形成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深入,都感受到那温热而柔韧的肉壁层层包裹,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被完全撑开,那平时紧闭的肉褶此刻被摩擦着,刺激着。蜜穴深处,柔软的子宫颈被肉棒的顶端狠狠撞击,让她忍不住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嗯好大啊胀死了”夜狐紧紧搂住林风眠的脖颈,双腿夹得他腰肢发疼,但她却舍不得松开。她的蜜穴被肉棒填充得如此饱满,仿佛灵魂都被填满了。林风眠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抽出,肉棒的龟头都会带着湿滑的蜜液,擦过她的阴蒂,带来强烈的刺激;每一次深入,都顶撞到她最敏感的深处,让她浑身颤栗。

  “操死我林公子用力用力操我啊”夜狐的理智已经被冲垮,口中发出淫荡的请求。她的蜜穴随着肉棒的抽送,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淫液在两人的肉体间摩擦,发出粘腻的声响。林风眠的每次挺腰都带着凶猛的力度,让她丰腴的蜜臀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地撞击在他的小腹,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夜狐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蜜穴深处如同有一团火在燃烧,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她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潮红,额头的汗珠混合着发丝紧贴在她额前。林风眠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都将她体内最深处的水液带出,然后再深深地推入。那股湿滑而炙热的感受,让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低吼。

  “小妖精你的穴真紧真润本公子恨不得把你操烂”林风眠恶狠狠地在夜狐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情欲,像一剂猛药注入夜狐的灵魂。

  “嗯啊我好喜欢林公子操死我”夜狐已经完全失控,双腿紧紧缠绕着林风眠的腰,蜜穴更是在他肉棒的每一次抽送下,紧紧收缩,试图将那巨物完全吞噬。她的高潮正在酝酿,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也随之痉挛。

  “啊!——”终于,夜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如同拉满的弓弦。她的蜜穴紧紧地收缩着,将林风眠的肉棒夹得更紧,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林风眠的肉棒和她的大腿都彻底打湿。她达到了一次极致的高潮,浑身颤抖,眼神迷离,口中只有破碎的呻吟,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林风眠的肉棒在夜狐高潮的刺激下,也变得更加亢奋,他深知此时不可停歇,否则这妖精便会苏醒。他继续凶猛地抽送,将那硕大的肉棒一次次地顶入她高潮后依然敏感的小穴深处,刺激着她尚未平息的神经。

  “小妖精这只是开始你还有力气求饶吗?”林风眠抵着她的嫩穴深处,粗重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耳畔。他将夜狐翻了个身,让她背对他,然后从身后将那粗硬的肉棒抵入她那因刚刚高潮而更加紧致湿润的蜜穴。

  “啊林公子轻点慢点嗯”夜狐趴在床上,娇臀高高撅起,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律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快感。林风眠将她的双腿拉开,使得她的蜜穴完全敞开,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直捣她的花心。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蜜穴被肉棒撑开,爱液溢出,阴蒂在摩擦中被刺激得微微颤动,粉嫩的穴口红肿发亮。

  林风眠从身后抱住夜狐,她的胸乳因为趴着的姿势而被挤压变形,他俯下身,舌尖舔舐着她光洁的后背,一路向下,直到丰腴的蜜臀。他用力地吸吮着她蜜臀上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双手则揉捏着她的臀瓣,带着侵略性的力量。他的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

  “嘶嗯啊”夜狐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肆,娇臀也随着林风眠的抽插而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顶送。她能感觉到林风眠那炙热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贯穿,蜜穴深处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致命的快感。爱液随着他们的律动而大量溢出,甚至能听到“滋啦滋啦”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骚货你的穴真能夹都把我的肉棒夹疼了”林风眠低咒一声,却越发兴奋,动作也越发狂野。他抓住夜狐的腰肢,狠狠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力度,将她柔软的身躯撞击得前后摇摆。

  “嗯啊啊啊林公子快再快点”夜狐仰起头,修长的颈项绷紧,口中发出高亢的叫床声,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痉挛,蜜穴深处的肌肉紧紧收缩,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高潮再一次逼近,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潮红的肌肤上渗出更多的汗珠。

  林风眠抓住夜狐的腿根,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搭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穴口张得更开,肉棒得以更深更彻底地贯入。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娇嫩的阴户随着他的抽插而翕动,粉嫩的阴唇被挤压变形,红艳的阴蒂也随之摩擦。

  “啊!——”夜狐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因高潮而紧缩。她小腹痉挛,蜜穴深处再次迎来一阵疯狂的收缩,大量的淫液如同潮水般涌出,在林风眠的肉棒和她的腿根间四溢。她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尖叫,再次到达了快感的巅峰,身体像被抽空了一般,软绵绵地倒在床上。

  林风眠并未就此停止,他看着高潮过后的夜狐,那双丹凤眼中还带着未消散的迷离与情欲。他将她翻身过来,让她仰面朝上,然后跨坐在她的腰间,将那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蜜穴。夜狐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娇媚的脸庞上满是汗水,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圣使大人,你瞧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贵妇人?”林风眠俯下身,拇指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珠,嗓音低沉而带着戏谑。他看着她那半开半合,不断分泌着淫液的蜜穴,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林林公子你这般羞辱于我”夜狐的声音破碎而无力,带着一丝软绵绵的娇嗔,却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强势与冷艳。她半阖着眼,那双勾人的丹凤眼,此刻已然是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林风眠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缠绕在自己的腰间,那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蜜穴,再次狠狠地贯入。

  “啊!——”夜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因为这个姿势,肉棒深入得更深,几乎是直抵她的子宫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深处被彻底填满,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与伦比的撕裂感与快感。

  “本公子就是要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林风眠粗暴地抽送着,那粗硬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蜜穴中进出,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夜狐的身体也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被顶起,落下,整个人如同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掌控。

  她的高潮如同泉涌,一波接着一波,蜜穴中的淫水更是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林风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暖的蜜穴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夹紧,都让他体内那股将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到达极限。

  “嗯嗯啊要要射了林公子求你嗯”夜狐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抽搐着,蜜穴也收缩得更加频繁和有力。她感觉身体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撕扯着,但却又渴望着这份撕裂,渴望着更深的贯穿。

  林风眠的额头青筋暴起,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击力正从肉棒顶端汇聚,直冲脑门。他猛地挺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炙热而浓稠的精液如同滚烫的熔岩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夜狐那湿热而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夜狐也在此刻达到了又一次极致的高潮,她的蜜穴紧紧收缩,将林风眠喷射出的精液完全吞噬,体内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在深处翻涌。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全身酸软无力,蜜穴深处被那股温热的精液充斥,麻木而肿胀。

  林风眠大口喘息着,将肉棒留在夜狐的蜜穴中,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收缩,以及那股属于她的体香和精液混合后的腥甜气息。他俯下身,紧紧地抱住夜狐,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和汗水。夜狐也紧紧地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任由他那强健的臂膀将她紧紧锁在怀中。

  “小妖精你现在,还敢说拒绝本公子么?”林风眠轻抚着夜狐的墨发,语气中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戏谑。

  夜狐轻轻地哼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娇媚的抱怨:“林公子你这般凶狠奴家哪敢再拒绝?”她的手指轻柔地在他的后背上画着圈,那是一种臣服的姿态。

  林风眠满意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肉棒在她的蜜穴中缓缓抽动了几下,带出大量混合了精液的爱液。他慢慢地将肉棒从夜狐的蜜穴中抽出,那硕大的龟头带着粉红色的嫩肉,在花穴口摩擦而过,引得夜狐身体又是一阵颤栗,一丝若有似无的“嗯”声从她喉间溢出。

  抽出后,林风眠那炙热的肉棒还带着大量混合的黏液,光洁的龟头带着诱人的光泽。夜狐羞涩地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丝情欲的残余。林风眠随即又将肉棒抵在她那同样潮湿的嫩穴口,却并未立刻深入。他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瓣,温柔地亲吻,不再是之前的粗暴,而是带着一丝疼惜和爱抚。

  “这归元鼎本圣使,定会为林公子拿到。”夜狐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和柔软。

  林风眠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手指轻抚上夜狐那被蹂躏得红肿的蜜穴,感受着那柔软的温热。他知道,这夜狐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他看着她那满是情欲和疲惫的眼眸,心中明白,这坠凡尘之行,远比君承业所预想的要“顺利”得多。他将夜狐横抱而起,朝着温泉池走去,准备为她清洗那被他操得一片狼藉的娇躯。

  夜狐娇软地倚在他怀里,眼神中满是依赖,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林风眠的胸膛。两人相拥着步入温泉,温热的水流立刻将他们周身的黏腻冲刷而净,林风眠的肉棒在水中依然保持着不小的尺寸,在夜狐腿间晃动,引得夜狐眼神微闪。她在林风眠怀里转过身,将那饱满的蜜臀紧紧压在他的腿间,感受着肉棒的顶弄。

  “林公子这般舒服真是前所未有”夜狐娇声呻吟,语气中带着极致的满足与依恋。她将身子软软地靠在林风眠怀中,任由他修长的手指在水中轻轻揉捏她蜜穴旁的软肉。水波荡漾,温泉中的热气氤氲着两人赤裸的躯体,林风眠低头亲吻夜狐的发顶,两人耳鬓厮磨,好似一对情意浓浓的夫妻,全然忘记了外界的险恶与目的。

  这场欢愉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东方泛白,夜狐才在林风眠怀中沉沉睡去,她娇媚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以及深深的倦意。林风眠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坠凡尘。

  走出坠凡尘,清晨的凉风拂过脸颊,林风眠深吸一口气,昨夜的极致缠绵让他的精神与身体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仿佛连修为都精进了一分。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的涌动,那是与夜狐欢爱后双修带来的奇异感觉。虽然君承业交代的事刻不容缓,但此刻的林风眠,身心舒畅,充满了斗志。

  林风眠眼神坚定,身形一闪,消失在王城街头。他已做好准备,无论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挑战,他都将全力以赴,为了君承业的“重塑荣光”,也为了他自己的未来。这归元鼎,他林风眠,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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