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91章 打是亲骂是爱?

  中年男子名为赵钰城,这是林风眠父亲的至交好友。

  赵家世代在城中当城主,是宁城的名门望族之一,地位仍在林家之上。

  赵钰城哈哈一笑道:“今天公务繁忙,也就来得晚了点,我等一会自罚三杯!”

  林文成也爽朗一笑道:“那少不了的,雅姿侄女和陆小仙师也来了。”

  女子是赵钰城的女儿,赵雅姿。

  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行礼道:“林伯伯,好久不见。”

  那被称为陆小仙师的年轻男子则只是倨傲地点了点头,对林文成说不上敬重。

  林风眠不由小声对李竹萱问道:“娘亲,这陆小仙师什么来头?”

  李竹萱低声道:“这是城外太虚观的黄龙真人的弟子陆逊,也是修行中人,深得你赵伯伯信任,你不要得罪了。”

  她说着押着林风眠上前,林风眠只能挤出笑容道:“赵伯伯,好久不见!”

  见到林风眠,赵钰城重重拍了林风眠肩膀一下,哈哈笑道:“风眠,还真是你小子回来了,要不是你爹让人来叫我,我还不知道呢。”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赵伯伯,我也是今天才回来的,来不及跟你打招呼。”

  赵钰城看着比之前结实不少的林风眠笑道:“可以啊,这一趟门没白出,比以前壮实多了,看着更玉树临风了。”

  林风眠暗暗吐槽道:“换你天天挖坑埋尸,也得结实啊!”

  不过嘴上还是笑眯眯道:“赵伯伯过奖了!”

  赵雅姿冷哼一声道:“看着结实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银枪蜡头!”

  林风眠脸一黑,夹枪带棒道:“雅姿妹妹三年不见,还是这么伶牙俐齿呢!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是银枪蜡头?”

  赵雅姿顿时柳眉一凝,杀气腾腾道:“你说什么?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林风眠毫不客气反唇相讥道:“能吐出来我早养狗了,你个胸大无脑的!”

  嘶娘亲,你掐我干什么!

  冰凉柔滑的指尖却在那一瞬,紧密而精确地扣在了林风眠腰侧最为柔软的肉壁上,并随着那话语一寸寸向内向下捻动。那看似无意的扭动,却蕴含着母亲李竹萱特有的深入骨髓的控制力。指腹的温度与林风眠体内因为刚才争吵而升腾的热意形成鲜明对比,激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被拿捏被挑拨,又隐含着亲密却又极致威胁的复杂感知。

  林风眠的眼神条件反射地扫向身旁这位向来端庄清雅姿态从容的母亲。今日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流云锦袍,宽大的袖摆在身侧如流水般垂落。柔和的光线下,她的侧脸线条如诗如画,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唯有嘴角勾起的一丝极淡却危险的笑意,如冬日湖面下的冰凌,透露出潜藏的力量与不容置喙的威严。然而,更让林风眠心头一跳的是,那本应压制惩戒他的力道,此刻仿佛带有另一种异常的韵律。手指扭动间,不只按压着他腰侧的皮肉,更有某种暗流在她指尖与他肌体间窜动。并非武力,更像是某种古老的血脉相连的低语,缠绕,挑逗,在他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低语。

  “小子,你造反是不是,当着你赵伯伯面怎么说话的”李竹萱的话语轻柔,如同平常的训诫。可她的呼吸却微不可闻地紊乱了一拍,握在他腰间软肉的手指仿佛无骨般,在那片因为疼痛而绷紧的区域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抚慰与施虐并存的力度缓慢游走。她的指甲轻轻抠进皮肉,复又带着奇异的规律轻轻揉按,每一处按压似乎都对准了他腰侧胯侧最能牵动下方反应的穴位。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混合着胀热,从她的指尖传递开来,并非纯粹的怒气镇压,而是掺杂着某种禁忌的母性威严下的侵犯。

  而正前方,赵雅姿的胸膛因为愤怒剧烈起伏。她穿着一身束身的红袍,腰肢被收紧,更显得胸前那一对丰盈的肉团分外诱人,似乎随时要挣脱束缚般颤抖。她双眼圆睁,如同即将发怒的雌豹,本想继续反击,却在母亲与儿子之间那一瞬间的异样互动中捕捉到了什么。赵雅姿注意到林风眠身体极其轻微的颤抖,注意到李竹萱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无法名状的光芒,注意到他们之间那不寻常的电流涌动的气息。她柳眉皱得更紧,那是一种戒备,也是一种...掺杂着古怪的好奇与愤懑的眼神。三年不见,这个从小被自己欺负得挂在城门口的花花公子,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了。更不对劲的是,那个向来将规矩礼仪看得比天大的李竹萱,竟然会对自己的儿子做出这种夹带着私情如此耐人寻味的举动?

  那根缠绕在林风眠腰间的指尖,终于带着一股促狭的力度,在他胯侧软肉上重重一压,压在了连接腿根与腹股沟最隐秘也最易唤起欲望的穴位上。伴随着这一按,林风眠体内深处猛地传来一股熟悉的饥渴的震颤,那是久违的潜藏在他身体最深处的“欲火”被唤醒了。他的呼吸跟着变得粗重了几分,双腿竟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胯间硬挺的渴望隔着布料顶在那冰凉柔软的手指上,传递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灼热与肿胀。

  “怎么了小子”李竹萱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带着笑意的挑逗,“娘亲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可你的身子,怎么这么烫”

  赵雅姿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那张平日里轻佻欠打的俊脸此刻竟蒙上了一层异样的红晕,眼神开始有些闪烁。而那双向来灵活,惯于拈花惹草的眼眸,此刻正深邃地锁定在李竹萱身上,像是困兽,又像是猎人。她甚至看到林风眠双腿夹紧时,胯下那明显的隆起弧度。这个银枪蜡头...竟然硬了?!对着自己的母亲?!那是一种巨大的冲击,是对他过往花花公子形象的颠覆,更是对母子亲情界限的践踏。赵雅姿本能地感到厌恶和鄙视,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不受控制的名为禁忌的兴奋如同毒蛇般蜿蜒而上,刺激着她那因比武练功而绷紧的神经。她甚至情不自禁地开始想象,那身板比三年前壮实许多的他,胯下的东西该是什么样子。硬起来...是什么手感?

  就在这极度诡异暗流汹涌的气氛中,赵钰城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打破了沉寂:“没事没事,他们年轻人嘛,打是亲骂是爱,吵吵闹闹也是常态。”他慈爱地看着两个晚辈,全然不知在这场口角与肢体接触下隐藏着怎样惊涛骇浪般的情欲。

  “鬼跟这家伙打是亲骂是爱呢!”赵雅姿和林风眠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异口同声,但语调截然不同。一个满含傲娇的愤恨,一个带着被打断后强压下的火气。话一出口,两人又同时瞪大眼睛,彼此厌恶又莫名熟悉的同步感再次让他们不约而同地冷哼:“你干什么学我说话?”

  李竹萱的手指在那一瞬间收紧,似乎带着一股惩罚的意味,将那股升腾的燥热生生压下几分,不让他在此地失态。她脸上的笑容未变,心中却因为儿子那炙热的胯间紧顶,因为赵雅姿那捕捉到一丝异样痕迹的眼神,涌起了更深的浪潮。眼前的这个儿子,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越来越像,记忆深处那个强大却又让人难以捉摸的男人。她需要将这种“教育”带到一个更私密更深入的层次。

  “好了,都别站在这里了,入座再说吧。”李竹萱的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她一边说,一边带着几乎被她暗中制住下体依然胀痛发热的林风眠,一同朝座位走去。她的手指已经松开了他的腰肉,但那股残存的温度和奇异的麻痒感,却久久不散,沿着他腰胯大腿内侧一路向下蔓延,勾起一连串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林风眠脚步微乱,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并非全因为那未完的争吵,更多的,是体内那股被突然激起的火热欲潮。而身后,赵雅姿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走路姿势的微小异样,那双凌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危险的光芒。这个银枪蜡头,今天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还让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李竹萱,露出了狐狸尾巴。这件事,她记下了。而且...竟然有那么一点想探究的冲动,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银枪蜡头”。以及李竹萱方才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就在他们转身入座的短短数步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林风眠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如实质般锁在自己身上,那是来自赵雅姿,带着审视,带着警惕,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极强的挑衅。与此同时,李竹萱靠近他时的体温,她发间浅淡的香气,还有她指尖残留的微凉触感,以及那尚未消散的暗流在体内不断叫嚣着将一切禁忌冲破。理智与本能在那一瞬间激烈交锋,环境的热闹仿佛背景音,而他身体最深处发出的悸动却被无限放大。

  入座后,李竹萱挨着林风眠坐下,身形有意无意地靠近。尽管面上保持着与林文成等人谈笑的从容,她一只手却轻轻搁在了腿上,靠近林风眠的大腿外侧。那只手看似放松,实则能精准地感受到他肌体上每一次微小的紧绷每一次压抑的颤抖。那被掐出的此刻仍在隐隐作痛并伴随着异常热度的腰侧,以及胯间因为欲望而发疼肿胀的部位,都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那瞬间的发生。

  他斜眼看去,赵雅姿也已落座,隔着林文成和赵钰城等人。但她的目光依旧像是带钩子一样时不时就扫过来,直白得近乎无礼。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厌恶,更有挑衅。这个女人,从来都是这么直接,这么不懂得遮掩。也正因为如此,她的情绪她的欲望她的戒备,全都如同燃烧的火焰般显而易见。她或许看穿了一些东西,但肯定不会看穿全部。毕竟,李竹萱的伪装,深到了骨子里。

  心底一股无名之火熊熊燃起。一部分是面对李竹萱超纲“教育”后的屈辱与欲望纠缠,一部分是面对赵雅姿嘲讽后被激发的叛逆与征服欲。这两种力量如同两股漩涡,在他的体内猛烈拉扯,将他推向某个边缘。在这种情绪极端紧张身体高度饥渴的状态下,环境的任何一丝变化都被他的感官捕捉并放大。周围人轻微的挪动声布菜时餐具细小的碰撞声赵钰城爽朗的笑声...都像是遥远的背景,而他和那两个女人之间的气息流动,那种无声的交流,却仿佛响彻云霄。

  突然,林风眠感受到李竹萱搁在他腿侧的手指动了动,极其隐蔽地,顺着他的腿侧线条向上轻柔地滑了极短的一段距离,仿佛不经意地触碰了一下他大腿根部衣料下,那块因为紧绷而发烫的肌群。就是这么轻微的触碰,像是点燃引线的火星。一股狂热的火焰沿着他的大腿根瞬间烧遍全身,冲向下腹那灼热坚挺的器官。它猛地弹了一下,在衣料下怒吼着宣泄自己的存在。

  李竹萱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他细微的生理反应,放在膝上的手掌几乎是贴着自己的裙摆,以一种旁人看来完全正常的坐姿,却能精准地以指尖的微小弧度,勾擦按在他大腿根部最刺激最能唤起硬度的几处要穴。动作轻柔缓慢,幅度微乎其微,然而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精准地落在他灵魂的鼓点上,引得他心跳如同擂鼓。更可怕的是,她在做这一切时,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眼神清明地与赵钰城交谈着城中的近况,仿佛正心无旁骛地聆听友人讲话。这种极端的反差,理智与欲望的极致割裂,让林风眠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荒谬与刺激。

  他看向母亲那近在咫尺线条优美的侧脸。那温和贤淑的表情,与她正对自己大腿根部做出的侵犯性十足的举动形成令人战栗的对比。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从未认识的李竹萱——一个在伪装下压抑着惊人情欲和控制欲的女人。而此刻,这种情欲与控制,似乎正在以他为载体,找到宣泄的出口。

  强烈的屈辱感,混合着被母亲如此赤裸裸地挑逗的禁忌快感,以及那从未如此渴望过某种失控的冲动,将林风眠整个灵魂搅成一团乱麻。他的额头汗珠更多了,几乎要顺着鬓角滴落。他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想要躲避,但又被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吸引着,根本无法动弹。李竹萱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抗拒,又或者是感应到了他体内的挣扎。她的手指忽然略微用了点力,不仅仅是触摸,而是指尖压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衣料,极具控制力地向下划过他大腿根部敏感的凹陷处,直抵胯部,隔着布料压在他那肿胀发热的器物上。

  这种隔衣的压迫感,配合着手指精确地施加的压力和滑动,比直接触摸更加折磨人,更加具有挑逗性。仿佛是知道他在硬挺,便故意隔着障碍进行凌虐和玩弄。林风眠猛地绷直了腿,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一般。下腹一阵强烈的收缩,他能感受到一股股炽热的欲火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某个临界点。太危险了!再这样下去,他随时可能失态!在这个大厅里,在众人面前!

  正当林风眠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坐在对面的赵雅姿突然冷笑一声,嗓音里充满了嘲讽:“某些人三年不见除了身板壮了点,倒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么浮躁轻佻,受不得半点委屈连被长辈管教一下都这样真是丢林家的脸”

  她的声音并不高,却准确地刺入了林风眠的耳中,如同淬毒的冰箭。那是一种来自他曾经的未婚妻,此刻的死对头,居高临下毫不留情的讥讽。仿佛她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窘迫,他的挣扎,他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眼神扫过来,锐利如刀,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但仔细去看,那蔑视的深处,似乎隐藏着某种更复杂的意味。一种像是挑衅,又像是在激怒他,驱使他做出更过分事情的微妙情感。

  “哦是吗?”林风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被母亲暗中撩拨已然让他理智濒危,此刻又被赵雅姿当众(至少在他看来是当众,尽管只有她们三人间的暗潮涌动)嘲讽他在这件事上的无能和“浮躁轻佻”,这激起了他内心最深处的叛逆与傲气。特别是那句“银枪蜡头”的嘲讽,更是像火焰浇油般引燃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与冲动。他体内被李竹萱唤起的欲火猛地转向,一部分对着近在咫尺的母亲,一部分则如同饿狼般锁定了他长久的对手——赵雅姿。他渴望着,疯狂地渴望着将这两人同时压在身下,让她们见识他到底是不是“银枪蜡头”,让她们在他身下,在他彻底失控的原始冲动下,颤抖,尖叫,乞求。

  李竹萱搁在他大腿上的手似乎感知到了他情绪和身体欲望方向的变化。她微微偏过头,眼波流转,不动声色地扫了赵雅姿一眼,眼神极快,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然后她又转回头,面容如常地与赵钰城继续话题。然而,她的指尖在那一刻施加了更大的力道,隔着衣料重重地揉捏着林风眠胯下根部的大动脉跳动之处。那是一种危险的抚慰,一种极致的操控,仿佛在说:你被激怒了?想要征服她?好啊,但前提是,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李竹萱的手指在他胯间灵活地游走,每一次按压揉捏滑动,都精准无误地落在他下身最敏感最能积累快感的地方。她的手指形状优美,肌肤温凉细腻,然而此时,它们却化作了催情药引,将林风眠体内的欲望彻底点燃。那被束缚在裤中的庞然之物开始剧烈地跳动,膨胀,青筋暴起,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衣料烧穿。一股股欲液在前端涌动,濡湿了一小片布料。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感受到血液沸腾,冲向下腹。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膝盖上的衣物,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不能出声,不能表现出一丝异样,这种在极度伪装下经历的极致刺激,将他的神经推向了崩断的边缘。

  这种状态持续了令人煎熬的仿佛一个世纪的时间。李竹萱的手指不疾不徐,有时像温存的情人般轻柔安抚,有时又像施虐者般带着精密的力度按压和扭绞。她在精确地掌握着他体内的欲火,让它燃烧,升腾,却不轻易允许它喷薄而出。她时而轻巧地揉按他根部鼓胀的睾丸,隔着衣料感受它们坠着时的重量与内部那不断生产热液的狂热;时而用指腹描绘他胯下器官惊人的弧度,感受它那因勃起到极致而呈现的粗硬形态。每一次的触碰,都伴随着他体内汹涌的欲潮和难以启齿的呻吟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

  赵雅姿的目光再次投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探究。林风眠知道她能感觉到空气中某种微妙的变化,感觉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炙热与紧绷。他看向赵雅姿,看到她挺直的腰背,胸前惊人的起伏,以及那双漂亮却盛满傲气的眼眸中,此刻涌动的更强烈的探究和一丝或许是幸灾乐祸,又或许是无法理解的困惑。这个女人,似乎在试图通过自己的感官去感知和破解发生在他身上的异常。而李竹萱似乎也捕捉到了赵雅姿的目光变化。

  在那一瞬间,一个疯狂的由体内欲望驱动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林风眠的脑海。如果...如果让赵雅姿也身处这种失控之中?如果将李竹萱与她的压迫和赵雅姿与她的挑衅融合在一起?如果...将这场由侮辱和管教开始的暗流,彻底转化为一场只有他们三个人参与的禁忌的极致的将所有面具都撕碎的原始交媾?这个念头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引力,瞬间占据了他的所有意识。体内被唤醒的如同猛兽般的饥渴欲火咆哮着,推动他想要即刻付诸实践。

  李竹萱搁在他腿上的手似乎因为他这疯狂的念头而僵硬了一瞬。她的手指不再移动,而是以一种冰冷的警告般的力度死死压在他最坚挺最滚烫的部位。她似乎读取到了他内心深处最极端的欲望,并通过这力量在警告他不要跨越那一步——至少,不要以她没有预料到的方式。

  但欲望已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赵雅姿不带恶意的纯粹的好奇与挑衅的目光注视下,在母亲李竹萱表面端庄内心狂热的触碰控制下,林风眠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冲破所有束缚的决定。他的手,如同着魔般,不受控制地离开了自己的膝盖,然后在李竹萱还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迅速而又准确地,一把抓住了李竹萱放在腿上的手。他握住了那只刚才一直在他大腿根部玩弄几乎将他逼疯的手,它的肌肤冰凉,线条柔美,此刻却被他猛烈的体温所包裹。

  李竹萱的身体猛地一僵,与赵钰城交谈的声音都顿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看向那只反握住她手的儿子。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震惊,以及一丝无法遮掩的慌乱。她的控制,第一次在生理和意识上被林风眠完全挣脱并反向抓握。

  在场的其他人无人注意到这一瞬的异常。他们的交谈布菜声环境的嘈杂声仿佛瞬间从他们的感知中远去,只剩下李竹萱那骤变的眼神,她微张却发不出声音的红唇,以及她掌心中传来的被他体温包裹后产生的湿润汗意。

  “娘亲”林风眠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仿佛恶魔的低语。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竹萱,那双眼里已经没有任何敬重,只剩下狂热饥渴以及一种从未展露过的令人颤栗的攻击性。“您教得真好只不过,学生也想教教老师何为身体力行”

  他的另一只手,则在无人注意的桌下,极其隐蔽却又带着一种迅疾不可阻挡的势头,伸向了他长久的对手,坐在侧面的赵雅姿。

  赵雅姿正好奇地观察着林风眠与他母亲之间那股微妙到极致的暗流。她注意到李竹萱瞬间凝固的笑容和惊变的眼神,注意到林风眠眼神里的疯狂与征服欲。她正思考着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时,突然,一股炙热而干燥的力量毫无预兆地抓住了她搁在腿上,靠近桌布边缘的手。

  那只手是林风眠的!带着粗糙的掌纹和指腹,像是久经锻炼,力量惊人,牢牢地扣住了她常年习武,布满薄茧却同样柔韧的手。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如同捕食者的利爪。赵雅姿身体猛地一颤,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却被嘈杂的环境瞬间淹没。

  她瞪大眼睛,猛地看向林风眠。他嘴角勾起一个恶劣至极的弧度,眼神直视着她,里面的疯狂欲念以及报复的快感像是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对着她宣泄而来。那眼神在无声地说:你不是好奇吗?不是嘲讽吗?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银枪蜡头吗?现在,你亲自来感受一下。

  而她的另一侧,她的父亲赵钰城正在与林文成谈笑风生,浑然不知桌子下方正发生着何等离经叛道的场面。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林风眠握得更紧。那股从他掌心传递过来的炙热,并非单纯的体温,而是一种仿佛能烧灼一切的压抑到极致的原始情欲。那只手不仅仅是抓着她的手,而是隔着桌布和她自己的衣物,轻轻柔柔带着一股电流般的力量,沿着她手臂内侧向上滑动,直逼她胸前最为丰满柔软的禁区。

  赵雅姿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被巨大的惊恐和从未经历过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所取代。从小到大,从未有男人敢如此赤裸地,带着如此明显的侵犯意图触碰她!特别是这个她从小就看不起,总是想尽办法羞辱的花花公子!这种感觉太糟糕了,糟糕到让人心头发麻,身体发软,连挣扎都忘了。她僵坐在椅子上,眼神震惊屈辱,以及被欲望搅乱的复杂情绪。

  桌布如同隔开两个世界的幕布。下方是禁忌的交缠与窥视,上方是觥筹交错与谈笑风生。

  李竹萱回过头,她看向林风眠抓住赵雅姿的那只手,那只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温柔和执拗,如同缠绕的藤蔓般向上,描绘着赵雅姿丰盈胸部边缘轮廓的手。李竹萱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复杂,震惊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一切后的探究,甚至是一丝兴趣。儿子竟敢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当着自己和赵钰城的面,侵犯他曾经的未婚妻,而用的恰恰是她刚才用来挑逗和操控他的方式——用极致隐蔽而精准的触碰,挑拨身体深处的欲望。

  这并非意外,这是她的“教育”结出的最危险的果实。她看着林风眠脸上那副恶劣的被欲望与征服欲主导的表情,又看看赵雅姿瞬间煞白充满羞愤却被制住无法反抗的脸。一股陌生的,但带着狂热刺激的欲望在李竹萱体内升腾起来。她从未想过,会看到这样的场面,自己的儿子,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同时在自己的默许(虽然不是有意如此,但确实是她的挑拨导致了这种失控)和另一个女人强烈的抵抗(虽然身体的抵抗被压制了,但意识层面的羞愤是真实的)中,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情欲。

  而她的手,还被林风眠握在手中。那只手冰凉柔滑,此刻正感受着他掌心的炙热和微微的颤抖。他握得并不紧,不像握赵雅姿那般强硬,更像是一种邀请,一种拉扯,将她拉入这个他亲手制造的由禁忌欲望驯服与反叛构筑的漩涡。

  “看来你确实不是银枪蜡头了”李竹萱压低了声音,嗓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奇异的电流。她的眼神复杂难辨,看向林风眠,又看向赵雅姿。

  赵雅姿全身僵硬,感觉林风眠那只手在她胸前轻柔地移动,描绘着她乳房丰满的曲线。指腹不带一丝淫秽,却精准地贴着那敏感肌肤的温度,激得她全身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她愤怒地想要爆发,想要站起来指着林风眠的鼻子痛骂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那只抓住她手腕的手如同铁箍,而林风眠另一只游走在她胸前的手,那看似轻柔的触碰,却如同封锁住了她的奇经八脉,让她浑身发软无力。这种被人当众——尽管这“众”只有制造这场面的他——轻薄侵犯,自己却无力反抗的屈辱感,让她眼眶发热,泪水几乎要涌出来。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示弱,不允许她流泪。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眼神像刀一样割向林风眠,却根本无法动摇他脸上的狂热和恶劣。

  林风眠看着赵雅姿眼中那种羞愤欲绝的神色,看着她胸前因为羞辱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丰满。体内那被挑起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另一只抓住李竹萱的手则带着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道轻轻拉拽,将她的手向上提了一点。同时,游走在赵雅姿胸前的那只手不再仅仅是描绘,而是大胆地伸了过去,绕过她丰盈的曲线,精准地隔着丝绸布料,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挺翘的乳尖。

  赵雅姿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细若蚊蚋的一声吸气。那个地方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从未被人,更不用说是男人,如此直接如此露骨地隔衣触碰过!那种轻柔而精准的揉捏,像是点燃了全身的火药桶。一股电流从乳尖出发,瞬间窜遍她全身,直冲小腹和胯间。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下腹涌起一阵难以忽视的瘙痒和潮热。她身体深处有某个陌生而可怕的东西正在苏醒,不受控制地释放出一股温热的润湿的蜜液,隔着衣料粘腻地渗了出来。

  林风眠看着她骤然涨红的脸颊,看着她眼神里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情欲挣扎。他拇指和食指极其温柔地,仿佛在品鉴稀世珍宝般,隔着衣料缓缓揉搓着她已然变硬挺立的乳尖。感受着那极小的突起在他的指尖下的弹性和硬度,感受着那里汇聚的电流如何在她体内肆虐。他的另一只手,仍旧握着李竹萱的手,李竹萱的手指因为紧张,或者是因为同样被这场面所激,轻轻回握了一下。那种默契的反应,更让林风眠体内的热血狂涌。

  “很敏感不是吗雅姿妹妹”林风眠沙哑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在这吵闹的环境中却异常清晰地在她耳边回响。他笑了起来,笑容里充满了侵略性,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他控制着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带着她颤抖的五指,极其缓慢地却是不容置疑地向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区域引导。同时,捏住她乳尖的拇指和食指继续有规律地轻重缓急地揉捏着拉扯着,不断制造着酥麻的电流,逼迫她的身体对他做出更多的反应。

  赵雅姿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那是强忍着屈辱和失控情欲混合产生的悲鸣。她的手被他抓着,被迫朝着自己的身体禁区移动。那是她身体最隐私最神圣的地方,从未对任何人展示过。现在,却要被她最厌恶的男人,用她自己的手去触碰去开启?那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吞没。然而,她身体深处对那种由乳尖揉捏而引发的酥麻感,对大腿根部隐约传来的胀痛感,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身体对禁忌快感的渴望与意识中根深蒂固的贞洁观念与对他的憎恶激烈冲突,将她逼入了绝境。

  林风眠带着赵雅姿的手,隔着她红色长袍的丝绸布料,缓慢而精准地如同探索宝藏般,向下向下。穿过柔软的腹部,穿过内衣的边缘,最终,到达了她大腿内侧最为丰润最为隐秘的三角地带。而他捏着她乳尖的那只手,却依然在持续而规律地施加着刺激,不给赵雅姿丝毫喘息的机会。这种上下双重的刺激,让赵雅姿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身体的失控感前所未有的强烈。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撑在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用力地绞在一起,想要将那块被侵犯的禁地隐藏得更深。

  “感觉到了吗雅姿妹妹你的小穴已经这么湿了呢”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带着十足的笑意和残酷。他引导着她的手指,隔着已经被体液濡湿得一片深色的衣料,轻轻压在了她柔软滑腻的花唇边缘。仅仅是这样隔着布料的触摸,赵雅姿就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闷哼,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一般剧烈抽搐起来。那湿润温热带着自身蜜香的液体,通过柔软的布料,带着难以形容的温度和黏腻感,瞬间点燃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她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在那个男人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在众目睽睽(尽管只是桌布下的秘密)之下分泌出如此多的情液。那种润湿冰凉又带着自身体温的触感,通过指尖反馈到大脑,是一种极度的屈辱,也是一种颠覆了她所有认知和信念的冲击。她是习武之人,身体本应在掌控之中,她的贞洁和傲气更是她的底线。然而现在,一切都被这个男人以如此不堪如此卑鄙的方式撕碎了。她的下腹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滚烫的潮水,瞬间汹涌而出,刹那间濡湿了她整个下身。长袍柔软的丝绸在这种疯狂涌出的液体面前,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她光洁颤抖的大腿和腿根,清晰地显露出其下更为隐秘的线条轮廓。

  李竹萱全程看着这一幕。看着儿子如何在她的“指导”下,将那种隐秘的挑逗技艺用到极致,去征服另一个女人。看着赵雅姿从震惊到屈辱,从身体僵硬到完全失控,在潮水般的情欲面前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傲慢。她的手依旧被林风眠握着,但现在,那种掌控与被掌控的关系似乎更加复杂了。她是在主导?还是被林风眠内心深处那份野性的力量所吸引和裹挟?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回以更为用力的回握。儿子用她的手挑逗另一个女人,这本应让她觉得荒谬和厌恶,但看着那淋漓尽致的失控,看着赵雅姿眼中的潮湿和绝望,李竹萱内心深处某个长久被压抑的扭曲的欲望,却如同藤蔓般疯狂生长,开出了邪恶却娇艳的花朵。

  她的目光落在了赵雅姿身上。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看似放松的姿态,然而放在桌面下的那只手,却在赵雅姿因抽搐而绷紧的身体下,顺着裙摆的缝隙滑了过去。冰凉细腻的指尖,穿过丝绸衣料的濡湿黏腻,直接触碰到了赵雅姿颤抖的正在涌出大量淫液的腿根内侧肌肤。

  赵雅姿的抽搐停滞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震颤。不仅仅是林风眠,竟然还有李竹萱?!那个看起来如此端庄的林风眠的母亲!竟然在林风眠对她进行侵犯的同时,伸出了援手?!赵雅姿感到一股灭顶的眩晕。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又想对她做什么?!那双冰凉细腻的手指,在那湿滑黏腻的腿根处,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温柔却又带着无比准确的力量,在那已经被自己涌出的爱液洗刷得一片光滑娇嫩的肌肤上,开始向上缓慢游走。

  李竹萱的手指顺着赵雅姿颤抖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越过丰润的大腿肉,沿着两腿交叠时形成的诱人沟壑前进。她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被爱液浸润过的光滑到不可思议的肌肤,感受着其下因为剧烈颤抖和失控情欲而跳动的血管,以及越来越向上,温度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敏感的肌体反应。她的另一只手依然被林风眠握着,那是一种三人之间的通过身体触碰构筑起的怪异联系。林风眠感受到母亲掌心传来的温度变化和握力变化,也意识到母亲竟直接加入了进来!他眼里的火焰更旺盛了,体内燃烧的欲望也更加狂热。这种母与子共同侵犯同一个女人的场面,这种挑战了所有伦理和禁忌的融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

  林风眠引导着赵雅姿自己的手指,在那被淫液洗刷得光滑娇嫩的三角区继续探索。他温柔却强硬地控制着她的手,让她触碰,让她感受那温热湿滑的花唇,感受那包裹在布料下不断涌出的湿意。而李竹萱的手指则从另一个方向逼近,目标是赵雅姿两腿之间最核心最敏感的花核。她的手指极其小心极其精确地分开被濡湿的布料,找到了隐藏在那濡湿丛林下已经因为情欲高涨而硬挺起来的小小花蕾。

  “唔!”赵雅姿猛地挺直了身体,上半身却因为双手被制,双腿被母亲另一只手的控制,完全无法反抗。她咬着嘴唇,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顺着眼角滑落。一股麻到灵魂深处的电流,由李竹萱的指尖精确传递而来,那是被母亲直接触摸温柔揉弄花核的禁忌感!那是一种颠覆,一种失守,一种身体对纯粹快感本能的追逐。李竹萱的指尖极富技巧,轻轻地缓慢地揉搓着那肿胀发红的小花蕾,感受着它在她指下每一次敏感的跳动。而林风眠则控制着赵雅姿的手,带着她一起去触摸那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自己的指尖触碰着布料,而透过布料感受到的,却是李竹萱在她体内的手指,正在温柔地挑逗地揉弄着她的花核。

  “你你们”赵雅姿破碎的声音如同被扼住了喉咙,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巨大的屈辱以及失控的颤抖。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暴露在这对母子,或者说,在这个男人和与他如此配合的母亲面前。那种将自己完全交出去任由摆布的感觉,是一种极致的恐惧,也是一种变态的可怕的解脱。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剩下被支配和凌虐的本能。

  林风眠看着赵雅姿脸上表情的转变,从高傲到震惊,从屈辱到失控,从强忍到彻底被情欲淹没。他感觉到手中赵雅姿身体的剧烈颤抖和下身不受控制的更为疯狂的流水。他也感受到手中李竹萱手指传来的微微颤动,以及她指尖在她花核处施加的力度变化。这种三人一体,禁忌刺激彻底突破所有底线的体验,让他下身胀痛欲裂的巨物更加坚挺,灼热的欲望如同喷发的火山,无法遏制。

  他猛地站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赵雅姿和李竹萱都吃了一惊。在场所有宾客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林文成正要问怎么了,林风眠却扶着桌沿,强行将坐在身侧的李竹萱从座位上拉起,同时另一只手拽着赵雅姿的手,猛地向旁边偏厅走去。

  “风眠!你干什么!”林文成惊喝出声。

  李竹萱也没有想到林风眠会如此胆大妄为,当着父亲和赵家父女的面做出这种粗暴无礼的举动。她身体被林风眠抓住的手拉得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她眼底那短暂的慌乱便被更为深邃更为兴奋的光芒所取代。儿子竟然敢这样!很好!这证明她成功地将他内心深处的那份野性唤醒了!而赵雅姿,则是在被拽走时发出了压抑不住的低喊,那喊声混合着震惊愤怒和情欲被硬生生打断后的不甘。

  赵钰城和陆逊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在他们看来,前一秒这三个年轻人还在斗嘴,下一秒林风眠就脸色通红地抓着他母亲和雅姿,几乎是拽着,奔向偏厅?这是怎么回事?闹脾气到这份上了?

  没人阻止,或许是林家家事不便干涉,或许是林风眠的动作太快太突然。又或许是,李竹萱的脸上,虽然看似被拽得惊愕,但那双眼眸深处涌现的异样光彩,却阻止了其他人本能的干预。她半边身子几乎被林风眠带着跑,另一只手仍然紧紧握在林风眠手中。而赵雅姿则被他用更大的力道,毫不怜惜地抓着手腕拖行,被迫小步快跑跟上他的脚步。她湿淋淋的下身因为摩擦裤布,以及体内的瘙痒和渴望,刺激得更加厉害。

  三人几乎是一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旁边的偏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偏厅平时无人使用,陈设简单,只有一套茶几和几把椅子。光线昏暗,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门一关上,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房间内那压抑到极致的欲望猛地爆发出来!

  林风眠双眼通红,如同发情的野兽。他猛地将手中的李竹萱和赵雅姿向后一拉,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上面的茶具滚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他完全顾不上这些,体内的欲火已经烧到灵魂深处,唯有眼前这两个女人能浇灭他的一切狂热。

  李竹萱和赵雅姿被他粗暴的力道带着向后踉跄几步。赵雅姿因为刚才在厅中下身的持续刺激,以及此刻环境陡变的惊恐与刺激,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亢奋与脆弱状态。她的长袍紧贴着她因为情欲而颤抖湿透的肌肤,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蜜汁混合体香的潮热气息。李竹萱则是双手被林风眠抓着,眼神在最初的惊讶过后,燃烧起更为炽热的光芒。她的儿子,如此强大,如此狂野,这正是她潜意识中一直在期待的。

  “你!你干什么!”赵雅姿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愤怒和羞恼。她身体下方的潮湿黏腻感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在桌下经历了什么。这个卑鄙的混蛋!竟然当众侵犯她!现在又把她拽到这个房间里,想做什么?!她拼命地想甩开林风眠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但他的力道太大了,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一般。

  林风眠没有说话,他狂热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将他从小控制在掌心,看似贤淑温柔却手段惊人的母亲,一个是他多年来既讨厌又隐隐吸引他的未婚妻,他的死敌。而现在,她们都因为他的力量,他的欲望,被困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他一把松开赵雅姿的手腕,转向李竹萱,但不是放开她的手,而是顺着抓住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将李竹萱整个拉入怀中。同时另一只手环抱住了她的腰肢。

  “风眠”李竹萱惊呼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力量靠近,撞入他炽热宽厚的怀抱。她感受到了儿子身上散发出的高热体温,感受到了他腰腹那紧实的力量,感受到了他身体下腹某个巨大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衣料重重地抵着她的腹部,以一种侵略性的姿态宣告着它的存在。

  “娘亲”林风眠低吼一声,眼神凶狠,没有一丝对母亲应有的尊重和羞怯。他埋头,猛地吻上了李竹萱的唇。

  李竹萱全身巨震!儿子!亲吻她的唇!这跨越了所有伦理纲常的界限!她的内心剧烈挣扎,震惊羞耻慌乱如潮水般袭来。然而,她那已经被儿子体内磅礴欲望点燃的情欲,却也同时疯狂燃烧。那不是单纯的亲情,而是一种从未敢触碰的禁忌的爱恋,一种被儿子力量折服的雌性本能。在她犹豫僵持的那一刹,林风眠霸道而深入的吻已经强势破入了她的口腔。滚烫湿热的舌头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蛮横地与她柔软却因为惊讶而僵硬的舌头缠绕吸吮纠缠。

  赵雅姿站在一旁,彻底石化了。她亲眼看到,那个花花公子林风眠,当着她的面,粗暴地吻上了他的母亲,那个端庄清雅刚才还在桌下对她上下其手的李竹萱!这是什么疯狂的世界?!她的身体仍在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未消退的情欲而轻微颤抖,脑子却一片空白。这种冲击太过巨大,超出了她对伦理对家庭对人性的所有认知。那亲吻声,水声,喘息声,在这密闭的偏厅里,清晰而露骨,如同最污秽的声响,却带着一种原始而可怕的吸引力。

  林风眠强势地吻着李竹萱,一只手霸道地托住她柔嫩的脸颊,手指深入发丝,带着控制力;另一只手则紧紧环抱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感受着怀中丰腴动人的躯体。李竹萱在他充满攻击性的亲吻下,先是抗拒,继而是犹豫,最终,在林风眠长舌的蛮横搅弄下,在她自己体内不断叫嚣的情欲驱使下,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僵持的唇舌开始回应。她的手从被他抓住的姿态变成环绕他的腰腹,指尖甚至不安地抠进了他结实的腰侧肉。那口深吻缠绵悱恻,却带着一股子野性与侵略性,如同野兽间的交合,又如狂风骤雨。她口中的津液与林风眠的热吻交融,发出诱人的水声。她发出了细微的呻吟,鼻息也开始急促。身体因为体内的欲望,因为这从未想象过的亲吻,不受控制地发烫,发软,下身涌出更强的潮热,瞬间打湿了内衣。

  林风眠吻着母亲,眼神却余光瞥向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赵雅姿。看到她脸上那种难以置信几乎要崩碎的神情,以及那湿透了的长袍下,显露出的惊人的身体轮廓。体内的征服欲更甚。他用力吻着李竹萱,同时手用力一拉,直接拽下了李竹萱的腰带。锦袍松开,露出了内里更显身段的轻薄的亵衣。他灵活的手指并没有停留,直接伸了进去,隔着亵衣,用力揉抓李竹萱挺翘柔软的乳房。

  李竹萱的腰带滑落,亵衣被粗暴侵犯。身体深处的快感混合着羞耻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猛地从儿子肆虐的亲吻中分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她下意识地想要挡开儿子的手,但这动作是如此微弱,软绵绵的,更多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挣扎。儿子的手掌宽大有力,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她的丰满,指尖更是坏心眼地拧捏着她娇嫩的乳尖,激得她脑中一片空白,体内瞬间燃起更汹涌的火焰。那冰凉的指甲轻刮着她敏感到可怕的乳核,那种疼痛又愉悦的刺激,让她整个胸腔都绷紧了,呼吸完全急促起来。

  林风眠吻罢母亲柔软的唇,舌头带着她口中的湿热津液滑出。他垂下头,将脸埋进她暴露出来的柔软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随即毫不客气地将她挺翘的乳房从亵衣里扯了出来。那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丰满得几乎要滴出奶汁一般,乳尖挺立,呈现诱人的粉红色。他一口咬住了她涨红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磨弄着,用舌头湿热地舔舐卷吸。

  “啊风眠”李竹萱发出了失控的呻吟,那声音凄婉动听,带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矛盾结合。儿子的嘴巴咬住她的乳尖,蛮横地吸吮,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刺激让她整个身体都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只能勉强依靠他抱紧她的力量才不至于滑下去。她的手紧紧抓着儿风眠的衣衫,指甲几乎抠进了布料里。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彻底冲破了母子的禁忌,只想在这个她养育大的儿子怀中,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大量的乳液似得清液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比刚才在厅中赵雅姿流得还要多,顷刻间濡湿了她的亵衣下摆。

  林风眠吮吸着母亲的乳尖,感受着那软嫩中带着弹性的奇妙口感,感受着那被他牙齿轻轻撕咬后传递而来的痛感与酥麻,感受着母亲体内磅礴的情欲通过乳尖汇聚涌出。那清甜微咸的液体,让他饥渴的欲望更甚。他抬起头,看着怀中母亲那被情欲浸染,媚眼如丝红唇微肿的脸庞,看到了她眼中那燃烧着的混合着母爱羞耻和浓烈欲火的光芒。他笑了,是一种疯狂而得意的笑容。

  然后,他抱着仍在剧烈喘息双腿发软的母亲,朝站在原地石化,目光惊恐中带着被压抑到极致的情欲的赵雅姿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像是走向等待猎食的捕食者。

  赵雅姿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看着他怀里媚态毕露的李竹萱,看着李竹萱白皙胸前被吮红发肿的乳房和乳尖,以及她身下那已经完全被湿透的长袍。整个大脑像是被烧糊了一般,只剩下对眼前景象的冲击以及对自己命运的强烈预感。他们这对母子竟然想同时对她?!

  林风眠带着母亲走到赵雅姿身前,毫不怜惜地一把扯下赵雅姿已然湿透的长袍。光滑白皙,曲线紧实的身体暴露在林风眠眼前。那套红袍在她身上已经如同情趣衣衫,湿哒哒地黏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胸前和胯间更为诱人的轮廓。长袍被扯下后,她内里只剩下半透明的亵衣,以及因为潮水而半透明并贴在皮肤上的底裤。大量的淫液仍在从她花穴里不断涌出,将底裤彻底染深,形成诱人的湿痕,甚至有些许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滴落。一股混杂着体液和自身香气的潮热气息,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变得异常浓烈。

  赵雅姿羞愤得想要尖叫,想要用手遮挡自己的身体,但李竹萱和林风眠的动作比她更快。林风眠在扯下她长袍后,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猛地一推,将怀里的李竹萱推向了赵雅姿。

  “娘亲你刚才教训雅姿妹妹,教训得可真好现在是不是该让雅姿妹妹回报一下娘亲了呢?”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带着诱惑和残忍。他推了推母亲,然后身体上前一步,用一种霸道的姿态将两个女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他的双手则从两侧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李竹萱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按向赵雅姿,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赵雅姿柔软的腰肢,也将她按向李竹萱。两个女人在他双手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被按到一起,脸对着脸,身体隔着轻薄湿透的衣料紧紧相贴。

  李竹萱眼神迷离,身体因为儿子的欲望和控制而变得格外顺从。被推向赵雅姿,看到赵雅姿那淋漓尽致湿漉漉的身体,她内心深处某种施虐与占有的欲望也被激发了出来。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赵雅姿湿透了的胸脯,感受着她丰满肉感的乳房在自己掌心的形状,以及那挺翘的乳尖隔着薄透湿黏的布料传来的热度和弹性。

  赵雅姿发出低泣,感受到李竹萱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身体。这个恶心的母子!竟然竟然逼她和他的母亲互相这种颠倒伦常恶劣到极点的羞辱让她全身如同过电。然而,身体上由情欲带来的高热和酥麻,以及李竹萱那温柔却带着占有意味的抚摸,却让她无法集中精力抗拒。李竹萱抚摸着她的乳房,指尖在乳晕边缘轻轻打转,赵雅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隔着湿透衣料传来的温凉感,是多么让人全身发麻。

  “很好娘亲雅姿妹妹既然喜欢打闹那我们就打得再激烈些”林风眠低吼一声。他左手搂着李竹萱的腰,右手搂着赵雅姿的腰,强行将两个女人推得贴得更近。同时,他自己的身体从侧后方紧紧地贴了上来,巨大的灼热在他们三人交叠的空间里散发出来,紧紧地包裹住两个女人。他的头从李竹萱肩膀处探出,眼神如狼般直勾勾地盯着赵雅姿湿透的胸前,看着母亲的手在她乳房上轻柔揉弄。

  李竹萱俯下身,她的嘴唇情不自禁地靠近赵雅姿因为屈辱而微启的湿润双唇。她的身体紧贴着赵雅姿,感受着她身体肌肤上那种惊人的潮热,嗅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情欲芬芳。在林风眠强大的欲望笼罩下,她内心的羞耻彻底被冲垮了,只剩下被原始欲望所支配的臣服与狂热。她的舌尖轻柔地探出,带着自身温凉的湿润,轻巧地滑进了赵雅姿颤抖着抗拒着却又情不自禁地微微启开的红唇之中。

  赵雅姿惊喘一声!感受到一个温凉湿润的物体闯入她的口腔!那是那是李竹萱的舌头!她在亲她?!强烈的禁忌感被两个变态支配的恐惧感,以及纯粹的恶心感,与那种舌尖在口腔里缠绕吸吮探索带来的陌生的酥麻快感,在她体内剧烈碰撞。她想呕吐,却因为李竹萱深入缠绕的湿滑舌尖,根本做不到。她的口腔被迫接受着来自这个长辈来自这个女人的亲吻和舔弄。她的身体在那种无法抵抗强行闯入的接触下变得更加湿黏,体液涌出得更加汹涌。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两个女人在他的控制下,被迫开始互相亲吻。母亲的舌尖如同灵蛇,在赵雅姿口中肆虐纠缠,将她所有试图反抗的闷哼都吞没。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赵雅姿湿透了的长袍前胸,用力嗅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情欲气息。那混合了自身汗水淫液和身体深处那种迷人芳香的味道,让他彻底疯狂。他张开嘴,隔着那湿黏的长袍和亵衣,狠狠地咬上了赵雅姿丰盈的乳尖。

  “啊!”赵雅姿身体猛地绷紧,被林风眠的撕咬激出了一声疼痛又伴随快感的尖叫。那声音凄厉却媚惑,充满了极致的情欲。她的嘴里还在与李竹萱的舌头缠绕,乳尖却被林风眠蛮横地啃咬。下身涌出的潮水刹那间变成汹涌的激流,几乎将她的底裤彻底冲破。她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极致的快感和羞辱撕裂,仿佛要在这巨大的感官洪流中融化。她的双腿拼命地夹紧,渴望用身体的紧缩来抵挡这种三面的夹击和入侵,然而那只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与更疯狂的快感,逼迫着她身体的深处不住地颤抖,淫水不住地狂泄。

  李竹萱感受到怀里赵雅姿的身体剧烈颤抖,听到她喉咙里溢出的情色呻吟,感觉到自己的舌尖被赵雅姿因为抽搐而更加缠紧。她吮吸着赵雅姿口中的湿热津液,感受到儿子在赵雅姿胸前的粗暴啃咬带来的颤动。那是一种令人心悸又心颤的场面,她参与其中,贡献自己的亲吻,感受到身旁儿子粗重的喘息和充满欲望的体温。她变得越来越顺从,越来越狂热,内心深处那个压抑了多年的疯子,被儿子的行为彻底解放了。

  林风眠吮吸着赵雅姿被衣物包裹的乳尖,用牙齿轻咬拉扯,感受到其下肿胀而极具弹性的乳肉,以及赵雅姿身体每一丝细微的颤抖。他一边肆虐地在她胸前汲取刺激,一边用搂在她腰肢上的手,带着她身体剧烈的震颤,将她向身后的墙壁按去。他想要更近的接触,更真实的感官刺激。而李竹萱的舌尖仍在赵雅姿口中探查,偶尔挑逗地顶撞她的上颚,引发她新一轮的电流酥麻。

  赵雅姿的身体被林风眠压在身后的墙上。坚硬冰冷的墙壁与她被情欲烤得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更加凸显了她身体此刻的脆弱与敏感。她的下身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大量涌出的体液而异常湿滑。她的腿心痒得要命,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更深的进入。

  “你唔”赵雅姿想发出清晰的声音,但李竹萱缠绵深入的舌吻却让她根本无法组织成句子。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低语,每一个音节都染上了浓烈的情欲色彩。她紧紧抓住林风眠按在她腰肢上的手,不是反抗,而是借力维持自己软绵绵几乎站不住的身体。她眼眶发红,里面写满了无助痛苦以及难以言喻的疯狂的情欲。

  林风眠看着赵雅姿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因窒息吻合狂野刺激而绯红的脸颊,她湿透了的长袍勾勒出的极致曲线,她双腿间那几乎要滴水的下身,以及她眼中那复杂的濒临崩溃的神情。他体内的兽性彻底被唤醒了。

  他粗喘着气,将咬着赵雅姿乳尖的嘴挪开,抬起头看向赵雅姿的脸,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原始欲望。“银枪蜡头?雅姿妹妹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它有多粗多硬多深!”他低吼一声,嗓音嘶哑,充满了暴虐的雄性力量。

  他的手放开了赵雅姿的腰肢,猛地伸向下腹。在那高高耸起灼热发烫的地方,他用颤抖着的手解开了束缚。随着衣物的滑落,林风眠体内那蓄势待发久经饥渴的庞然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它紫红发黑,粗壮如手臂,顶端灼热而饱满,表面青筋狰狞,跳动着疯狂的血管。大量透明的欲液顺着狰狞的表面流下,预示着它内里积蓄着怎样毁天灭地般的爆发力。它的勃起到了一种令人惊骇的程度,巨大笔直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和令人心惊的高热。

  赵雅姿嘴里的舌吻仍在继续,但她的目光已经被眼前这个惊人的充满压迫感的勃起物牢牢吸引了。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宕机,所有对林风眠的鄙夷和不屑都被眼前的事实冲得干干净净。这怎么可能是银枪蜡头?!这是这是神兵利器!巨大的视觉冲击,配合着李竹萱在口中缠绕的舌尖,以及自身下身不住流淌跳跃的快感,让赵雅姿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眩晕。她本就软绵绵的双腿彻底失去支撑,若不是后背靠着墙壁,几乎就要跪倒在地。

  李竹萱的身体在感受到林风眠胯下惊人的温度和尺寸时也猛地僵硬了一瞬。她从未从未在林风眠身上看到过如此可怕如此阳刚的力量体现!这种压迫感,这种赤裸裸的雄性气势,比任何修行高深的力量都要来得更为直观,更具冲击力。然而,那震惊很快就被体内更汹涌的欲火所吞没。她能感受到赵雅姿的身体因为巨大冲击而瞬间产生的失态,她口中津液的味道瞬间变了,从甜美潮湿到一丝掺杂着本能惊恐的苦涩。李竹萱加深了口中的缠吻,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安抚,来吞没赵雅姿此刻内心深处最后那一丝清醒的抗拒。

  林风眠高举着他巨大的欲望,如同一面旗帜般展示着自己的力量。他眼神狂热地锁定着赵雅姿颤抖着完全无法抵抗的身体,一步上前,将她完全堵死在墙角。他的右手扶住了自己滚烫发硬的柱身,那滚烫的温度和粗壮的触感,让他感到无上的力量与满足。他另一只手则撑在赵雅姿头部侧边的墙壁上,形成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

  “雅姿妹妹害怕吗?”林风眠嗓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磁性,仿佛情人的低语,又如同地狱的引诱。“现在才知道后悔可惜晚了你的身体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你的花核还在被娘亲舔弄”他带着恶劣的笑意,轻声提醒着赵雅姿她此刻失控的状况,用最直接的词语撕碎她最后一点尊严。

  赵雅姿嘴里的呜咽更加破碎,身体的颤抖更甚。被提醒着自己此刻身体的可悲模样,被提醒着母亲仍在口中进行的那番纠缠,以及身下不住涌出的潮水,她只想立刻死去。但那粗壮滚烫的柱身就在眼前,带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无法逃避。那股强大的原始的雄性气息充斥鼻腔,压迫着她的呼吸。她能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温度。

  林风眠低下头,吻上赵雅姿被李竹萱亲得微肿发红的嘴唇。他并不深入,仅仅是舌尖轻轻扫过,尝了尝母亲口中残留的属于赵雅姿的甜美淫液味道。那混合了两个女人的情欲气息的津液,激得他下身猛地跳了一下。他猛地向后撤了一步,退出了和赵雅姿的唇舌纠缠。同时他握住自己滚烫的柱身,在赵雅姿湿漉漉的下身前端轻柔地磨蹭起来。

  庞然大物坚硬而火热的顶端,带着灼人的温度,在那已经被潮水冲刷得娇嫩异常光滑湿滑的花唇边缘轻轻试探缓缓滑动。赵雅姿发出濒死般的呻吟,身体弓起,拼命想逃避这种刺激,但被他抵死在墙角,根本无处可逃。湿漉漉的花唇在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前端不断摩擦,带来极致的灼热感与酥麻感。每一次的滑动,都仿佛能描绘出其下娇嫩肌肤的每一个纹理。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巨大和粗壮,感受到它带来的纯粹的力量感。

  而李竹萱的舌尖,则从赵雅姿的口中退出,带着眷恋和未尽的渴望。她看着儿子那雄壮得如同怪物一般的下体,看着他如何在那她亲手抚弄得情欲涌动的赵雅姿身体前端进行凌虐般的试探。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涌遍全身——这种观看,这种共享,这种见证儿子作为男人释放出极致野性和欲望的场面,带给她的刺激,甚至比直接参与还要来得强烈。她感到体内如同千万条毒蛇在蜿蜒缠绕,啃噬她的神经,激发出她更深层的欲念。她渴望着,渴望着那个巨物不仅在赵雅姿身上肆虐,也能,也能进入她体内。

  林风眠右手托着自己的巨物,不断在赵雅姿下身最湿润敏感的花唇上缓慢折磨性地磨蹭。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钝刀子切割肌肤,带来痛苦与极致快感混合的奇妙感知。他的左手则重新抓住了赵雅姿的腰肢,稍稍抬起她的身体,调整角度,为接下来的贯穿做准备。

  赵雅姿颤抖着身体,那强烈的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的下身火烧火燎。被摩擦的花唇因为过于娇嫩,已经开始泛红甚至有些许破皮的痛感,但这点痛感和体内涌出的海啸般的情欲快感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似乎本能在邀请那个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快感的东西进入。她眼神迷离,嘴里发出如同猫儿般的细碎呻吟,那是对即将来临的暴风雨的本能期待与恐惧。她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身体完全任由他摆布,唯有灵魂还在痛苦地尖叫撕裂。

  “张开腿雅姿妹妹让它进去狠狠操干你这被淫水浸透的嫩穴”林风眠嗓音沙哑带着极致的占有欲。他抓住赵雅姿的腰肢,微微抬起,强迫她的身体以一种更加开放更易进入的姿态面对他。同时,他扶着自己炙热巨大的柱身,将它对准了那已经湿透颤抖着微开的柔软花唇。那被淫液浸泡得光亮水滑的花唇,粉红诱人,正无声地邀请着即将到来的巨大物体。

  赵雅姿无力地哀鸣,感觉到那个巨大的东西顶在了自己柔软的花穴口。那尺寸的对比太过悬殊,仿佛是筷子要去捅水桶,带来巨大的压迫感和胀痛感。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缩,花穴口像是收到了死亡威胁,拼命地想要合拢。但她的腿被林风眠控制着,腰也被托着,完全没有力量反抗。

  林风眠没有再给赵雅姿任何犹豫的机会。他的眼神燃烧着疯狂的欲望,低吼一声,猛地腰身用力,将手中巨大炙热的柱身,狠狠地,不带一丝怜惜地,向着那娇嫩的花穴贯穿而去!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混合着巨大痛苦与灵魂被贯穿的恐怖感发出的尖叫,赵雅姿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大弓。那尖叫在偏厅内回荡,充满了绝望与崩溃。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撕裂性地破开了她本能紧缩的花穴口,深入柔软灼热分泌着海量潮水的甬道。初次的扩张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如同将整个花穴生生撕裂开来。那剧痛让赵雅姿身体瞬间痉挛,意识几乎要离体而去。然而,体内进入的那股惊人尺寸的巨大柱身,带来的强烈而充实的突破极致的填充感,又伴随着疼痛带来了另一重前所未有的快感。巨大的冲击撕裂了她的身体,也撕裂了她的灵魂。

  林风眠感觉自己坚硬粗壮的柱身像是捅破了一层阻碍,伴随着阻力被贯穿,随后被一种惊人的温热和紧致包裹。那花穴口紧窄得仿佛要将他挤碎,甬道内壁温暖柔软而充满弹性,其上滑腻腻的液体如同润滑油般帮助他向内更深地推进。那紧窒温暖包裹着巨大龟头的触感,那种将一个女人彻底填充贯穿的快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顾不上赵雅姿撕心裂肺的痛喊,眼神里只有纯粹的凶狠的征服欲。他猛地再度用力,腰腹前挺,将柱身毫不留情地,向着赵雅姿体内更深处,那柔软敏感海量潮水涌出的花心,疯狂地贯穿碾压深入!

  “呃啊!不要太深了要死了要死了!”赵雅姿的惨叫变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那种巨大硬物在她体内毫无怜惜地顶向深处的挤压与摩擦,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痛苦与刺激。那硕大的龟头如同研磨器般在体内碾压扩张,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搅碎。大量的潮水像是感受到了威胁,更加疯狂地涌出,在她和他的柱身之间形成了更为湿滑却更加强烈的摩擦。她紧紧抓住林风眠按在墙上的手,那原本想用来推开他的力道,此刻却变成了依靠,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墙皮中。她身体如同被电击,疯狂颤抖,淫水像决堤般奔涌而下,流到她的腿上,流到墙壁上,湿黏而炙热。

  李竹萱站在一旁,看着儿子如野兽般贯穿赵雅姿,看着赵雅姿凄厉的惨叫和完全失控哭喊求饶的样子,身体无法自控地颤抖着。林风眠胯下那可怕的巨物,完全插入赵雅姿娇小紧窄的身体内,将其填充得满满当当,甚至撑得她下腹都微微隆起。每一次深入,赵雅姿的身体都剧烈抽搐,发出的痛苦呻吟像利爪般抓挠着她的心脏,让她既恐惧又感到一股无法言说的扭曲的兴奋。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压抑着快要冲出口的尖叫声。儿子!她的儿子!竟然拥有如此可怕的雄性力量!她体内潜藏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了,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并拢,下身也涌出了一股湿热的电流,渴望着,疯狂渴望着能被那样一个充满毁灭性的巨大所填充。

  林风眠感受着花穴内难以置信的紧致和潮湿,那种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触感,那种每次抽插带来的巨大快感,让他快要疯了!他拔出了部分,又狠狠地捅到底。巨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向赵雅姿身体的最深处,冲撞她的敏感花心,冲撞那传说中的柔软宫口。每顶一下,赵雅姿就发出凄厉的惨叫,下身就喷射出更多的潮水,像小型潮喷一样射在她的腿上腰上甚至林风眠的腰腹上。

  “哈啊操死你小婊子叫啊用力叫雅姿妹妹你这水嫩的花穴竟然这么会夹人这么会出水”林风眠狂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形。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原始欲望取代,对着身下被自己贯穿完全失控的女人发泄着多年来被她羞辱被她压制的全部恶意与欲念。他的抽插开始加速,频率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的贯穿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巨物整个没入她体内,将她贯穿撕裂。

  “不要呜呜痛啊住手啊啊啊”赵雅姿凄厉地哭喊,下身涌出的潮水像是她疼痛绝望的泪水,被林风眠狂暴地顶撞碾压着。那种被一个男人,而且是自己如此憎恨的男人,以如此凶狠如此凌虐的方式占有和操干的痛苦和耻辱感,几乎摧毁了她全部的灵魂。但伴随着痛苦而来的,是身体最深处,被那个巨大东西刺激到极致所爆发出的变态快感。她的身体在哭喊拒绝,但下身的花核却在酥麻跳跃,整个身体都在本能地追逐着那种被粗暴填满贯穿所带来的巨大刺激。潮水不断涌出,润滑了进入的巨物,让林风眠更加得心应手地进行野蛮的抽插。

  林风眠一边狂暴地贯穿,一边感受着赵雅姿身体因为剧烈刺激而产生的各种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紧绷,花穴紧致而柔软,甬道湿滑滚烫,内部黏膜在他坚硬粗壮的柱身上磨蹭。下身的潮水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带着温热黏腻的触感射在他柱身上,冲刷着,也让他更加疯狂。他听着她媚声凄厉的哭喊与求饶,听着她失控的情色呻吟,看着她因为极致痛苦与快感交织而扭曲潮红的脸颊。他感到一股无上的权力和征服欲——这个高傲的女人,他的死敌,此刻却在他身下如此狼狈地哭泣呻吟,完全被他操纵。

  “还没结束呢雅姿妹妹这才刚刚开始你不是会打吗怎么现在这么软这么喜欢被我这样操呢?啊好紧好水简直要把我的鸡巴吸断了!”林风眠胯下的动作更快,更急,撞击声在小小的偏厅里格外刺耳。他粗鲁地说着污秽露骨的词语,每一句都像耳光般狠狠地扇在赵雅姿的脸上,让她羞耻欲死。

  “呜啊我不是呜我恨你!”赵雅姿无力的反驳混杂着浓烈的情色呻吟和哭腔,反而更加刺激了林风眠的兽性。他猛地抱起她的腿,将她一只腿架在自己腰上,使她的身体被迫更加向下后倾,暴露,而花穴的姿势也变得更深更彻底地迎合着他柱身的抽插。

  这个姿势让林风眠的柱身能够顶到赵雅姿体内更深处。巨大的龟头像是探底的巨钻,一次次地狠狠撞击着赵雅姿的宫口附近,冲撞那层柔软的内壁,激得赵雅姿身体发出海啸般的颤抖,下身喷出的潮水变成了小型瀑布,冲得她全身都是湿漉漉的。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身体软成一滩泥,若不是林风眠强行撑着她,早已滑倒在地。她的双手无意识地乱抓,抓住墙壁,抓紧他的胳膊,指甲在他精壮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泛白的痕迹。

  林风眠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感受着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那种灵魂都要震颤起来的巨大快感。她的花穴已经完全打开,湿滑到了极致,但其内部紧窄温暖的包裹感依旧强烈得让人发疯。每一进一出,都带着水声和肉体抽插时发出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已经在柱身内部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马上就要爆炸。这种征服敌人的快感,混合着纯粹生理上的刺激,让他双眼充血,呼吸灼热。

  就在林风眠快要达到第一个高潮时,一直站在一旁注视着的李竹萱动了。她舔了舔因为刚才的吻而湿润微肿的嘴唇,眼中带着某种复杂的如同食欲一般的欲望。她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抚摸上了赵雅姿暴露在外的因为剧烈颤抖而异常火热的大腿内侧。那只手极其轻柔,像情人间的爱抚,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凉意。

  赵雅姿感觉一股凉意从自己因狂暴抽插而滚烫的大腿上传来,她勉强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向李竹萱。只见到她面容平静,嘴角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然而眼神里涌动的欲望和兴致,却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接着,那只凉凉的手向上滑动,准确地触碰到了她下身涌出大量潮水光洁无比的腿根内侧。

  李竹萱的指尖轻柔地游走在那层光滑的皮肤上,感受着赵雅姿体内不住涌出的潮水和淋漓的体液。她的手指如同艺术家般,轻柔地收集着从赵雅姿花穴里溢出的温热黏腻液体,并缓慢地向上滑动,将这些潮水涂抹在赵雅姿的大腿和腿根。赵雅姿感觉到那种羞耻冰凉却带着体温的触感,内心因为这种诡异的爱抚感到深深的恐惧和刺激。她的身体因为林风眠在体内的狂暴抽插而不住颤抖痉挛,下身则被李竹萱的手指,用她自己体内涌出的淫液,温柔地抚摸涂抹。那是一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虐,让人彻底崩碎。

  李竹萱的指尖收集够了潮水,便带着这些黏腻的液体,来到了赵雅姿的胯下。她的手指温柔地分开被液体沾黏几乎湿透明的长袍,清晰地看到了那完全暴露在外的因为高潮刺激和疼痛而肿胀潮红的柔软花唇,以及更深处,林风眠那正在赵雅姿体内进出狰狞骇人的巨物。大量液体正从柱身和花穴口涌出,顺着腿根流淌,场面异常淫靡露骨。

  李竹萱弯下腰,用舌头轻轻舔舐着赵雅姿流淌到大腿上的温热淫水。

  “不要!”赵雅姿发出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被母亲李竹萱用舌头舔舐自己体内涌出的污秽之物!这种超越所有极限的羞辱,让她濒临崩溃。那湿热柔滑的舌头,带着母亲口中的独特气息,在她大腿上湿黏的潮水上轻柔扫过,带来的冲击力和恶心感无以复加。然而,在林风眠狂暴的抽插下,这种刺激却仿佛点燃了另一个维度的火焰。羞耻到了极致,恐惧到了极致,反而催生出了一种变态的快感,一种被两个人在不同维度彻底侵犯和凌虐的可怕兴奋。她感到下身的花核在剧烈跳跃,涌出的液体更多更疯狂,她体内的柱身也随着身体的弓起被更加紧窄地包裹住。

  林风眠低吼一声,感受着赵雅姿突如其来的更强的紧夹,以及体内涌出的如同喷泉般的潮水。他知道赵雅姿在高潮了!痛苦的高潮!被羞辱到极致而爆发的崩毁高潮!他的速度更快了,力量更大了,体内精液的涌动也达到了最高峰。而他能看到母亲在下方,用舌头舔舐着赵雅姿体内的分泌物,那种三人之间的,共享着这份污秽与欲望的禁忌感,将他的刺激推到了顶点。

  “去死吧!”林风眠怒吼,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原始欲望。他全身的肌肉猛地收缩,胯腹狠狠向前顶撞!

  一股庞大灼热的白色洪流,裹挟着他全部的精力与狂热,在他狂暴的腰腹顶送下,猛地射进了赵雅姿痉挛抽搐彻底失控的身体深处!大量的精液像是熔岩般,毫无保留地灌满了赵雅姿湿热柔软的甬道深处,填充着她的花心,冲撞着她的宫口!那种被滚烫粗壮的液体彻底填满贯穿的感觉,比任何进入都来得更强烈,更具毁灭性!

  赵雅姿身体猛地绷直,发出最高潮最绝望的尖叫。双腿无力地颤抖着,下身像是喷泉般,疯狂地喷射出更多的潮水,混合着林风眠涌入体内的灼热精液,流得遍地都是。那庞大的热液填充了她,像是要将她整个撑爆。意识在巨大的痛苦与难以想象的混杂着污秽感的极致快感中模糊破碎,她身体猛烈抽搐痉挛,腰肢扭曲,在墙壁上软软地滑了下去,被林风眠仍插在她体内巨大而已经微微疲软的柱身勉强撑住,摇摇欲坠。

  林风眠感到自己体内的全部精华都被抽空,巨大的柱身射精后的抽搐和脉动仍在赵雅姿体内传递着残余的热度和快感。他将射精后的柱身缓慢地抽出,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液体与花穴内部摩擦发出的令人回味的濡湿响声。巨物缓缓离开那个被他填充肆虐过的,此刻被淫水潮水和他的精液混合浸透的花穴,带出黏腻的液体痕迹,腥臊却又带着情欲的味道。

  赵雅姿在他柱身抽出时,整个身体再也无法支撑,无力地滑倒在地。她全身湿漉漉的,瘫软如泥,双眼翻白,嘴唇微启,还在细碎地低吟呻吟。她的长袍完全湿透黏腻,狼狈不堪。双腿大开着,露出被蹂躏得肿胀潮红的花穴,大量液体仍沿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流淌。那里混合了纯净的潮水浑浊的精液以及带着微红的血丝,污秽不堪却带着野兽交合后最原始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拔出自己的柱身,它依然充血微软地耷拉着,表面挂满了混合着他和赵雅姿体液的黏腻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骚气息。他看着地上彻底失控的赵雅姿,内心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这个他长久的对手,此刻被他操得一塌糊涂,全身污秽不堪,毫无尊严。

  然而,李竹萱却在这时蹲下身来,看着赵雅姿被射精后仍然大张着,潮水淫水和精液混合流淌的花穴,眼中闪过一道疯狂的光芒。她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赵雅姿流满了淫水的腹部,然后,做出了一个更让赵雅姿崩溃让林风眠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低下头,直接用舌头,舔舐起赵雅姿下身混合了三种体液狼狈不堪的花穴!

  “娘亲你?!”林风眠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甚至顾不上擦拭自己还在滴水的柱身。他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个端庄贤淑掌控他一切的女人,竟然做出了如此变态如此疯狂的事情!

  李竹萱的舌尖柔软温热,轻轻舔舐着赵雅姿因为刚经过最强烈的冲刷而肿胀敏感的花唇和外部的肌理。她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佳酿,优雅而专注。她尝到了自己刚才收集的赵雅姿自身的潮水那种甜美略带腥气;也尝到了赵雅姿体内涌出的混杂了强烈生理兴奋的另一种爱液味道;最后,她的舌尖触碰到了林风眠刚才射入的浓稠温热的白色精液。那强烈的,带着林风眠体温和气息的雄性液体,入口即化,带着一种冲击味蕾的鲜咸和林风眠特有的气息,激得李竹萱全身猛地颤抖。那不是厌恶,而是更强烈更变态的刺激与征服感!自己的儿子!射入另一个女人体内!而她正在用舌头舔舐!这是一种三位一体污秽到极致却也情色到极致的融合!

  “啊!不!娘娘!”赵雅姿发出更为凄厉的惨叫,那是被一个她尊敬(至少表面上是)是仇恨对象的长辈如此变态如此公开(尽管只有他们三人)地进行羞辱和侵犯的痛苦。被用舌头舔舐自己的下体本就够让人疯狂,而舔舐的还是混合了儿子精液和自己淫水的污秽液体!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呕吐感和崩毁。但身体深处,李竹萱温柔又带有技巧的舔舐,却如同烈火烹油般,引爆了她体内最后一丝残留的情欲。花核再次酥麻地跳动起来,下身甚至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流淌出液体,但这次流出的液体,竟是比之前更加纯粹,不混杂痛苦与羞耻,完全由变态刺激所激发的海量爱液!

  李竹萱舌头在赵雅姿被射满的花穴口来回舔舐,一点点清理着残留在外部的精液和淫水,并将它们吞入口中,带着一种异样的满足和狂热。她似乎要将儿子留在赵雅姿体外的一切痕迹都清理干净,带着某种扭曲的母性。而赵雅姿则在李竹萱疯狂变态的舔舐下,全身剧烈颤抖,下身潮水般涌出大量爱液,伴随着身体的痉挛,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媚惑更加绝望的呻吟。

  林风眠震惊过后,眼中涌出了更狂热的光芒。他看着母亲为他做出的这一切,看着她在舔舐属于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混合物,看着赵雅姿在母亲的舔舐下再次失控高潮,涌出海量的爱液。这种画面,这种感受,让他觉得自己像神,又像魔鬼,掌控着一切的欲望和屈服。他上前一步,腿跪在赵雅姿倒地的身体侧边,右手仍然握着自己沾满液体的柱身,将其送向李竹萱的嘴边。

  “娘亲这是您的奖赏也尝尝儿子的味道吧”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疯狂。

  李竹萱身体一僵,目光从赵雅姿的花穴移开,看向儿子递过来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柱身。那上面还残留着属于赵雅姿的味道。一种更强的属于儿子的气息混杂着性的味道扑鼻而来。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内心极度挣扎。儿子射入别人体内的东西,竟然要她亲自用嘴

  然而,林风眠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半蹲着,将自己的巨物抵在李竹萱的唇边。那带着腥骚精液气味的灼热物体,诱惑而可怕。

  李竹萱咬了咬嘴唇,看着儿子眼神中燃烧着的疯狂占有和命令。她知道,在这个偏厅里,在林风眠彻底解放了野性之后,一切都改变了。他不再是她可以随意掌控的孩子,而是一个强大狂野并且想要彻底占有她和另一个女人,并且强行将她拉入自己罪恶深渊的男人。

  她的抵抗微弱而无力,在那庞然巨物压迫性的存在感下迅速瓦解。她微微启开红唇,如同母蛇吞食祭品般,含住了林风眠还残留着淫液和精液的柱头。

  “唔”李竹萱发出一声闷哼,舌头卷住了灼热敏感的柱头,感受着它巨大温热的形状。舌尖尝到了腥咸而浓稠的精液味道,混合着一股属于赵雅姿的潮湿和自身的口水。她能感受到柱身内部残留的脉动,感受到儿子压迫在她头上的气息。那种为儿子服务,吞下他作为男人最具攻击性的象征,吞下他赋予另一个女人的精华,带来的羞耻恶心和变态的满足感,像病毒般在体内扩散,迅速吞噬了她仅存的理智。她开始主动地用舌头舔舐卷吸那个巨大的柱头,如同在享用美味佳肴,并渐渐将柱头,含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中。

  林风眠看着自己的母亲跪在自己面前,用她的嘴巴含弄着他的阳具,吞食着他刚射入另一个女人体内的精华。这种画面带给他的快感无法用言语形容。他感到自己像站在神坛上,俯瞰着众生。而他驯服的信徒,一个是他的死敌,此刻湿透崩溃地倒在地上,一个是他的母亲,此刻正卑微而狂热地用她的嘴为他服务。

  他压抑着怒吼的欲望,抬起一只手,插入母亲的发丝,托起她的头颅,带着某种强烈的占有和羞辱意味,将自己的阳具更深地送入了她的口腔,强迫她进行深喉。李竹萱呜咽着,发出压抑的干呕声,口腔被巨大的柱身塞满,几乎无法呼吸。她只能靠喉咙的力量进行含弄,但儿子的手按在她的头颅上,蛮横而强制,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精液和淫水顺着柱身淌进了她的喉咙,被迫咽下,那种温热浓稠的液体滑入腹部的感觉,带来的羞耻与刺激让她泪水涌出眼眶。

  同时,在林风眠阳具被李竹萱含弄时,地上半清醒的赵雅姿发出了新的更为绝望的呻吟。她勉强抬起头,看到的画面让她最后一点希望和理智都崩塌了。林风眠高大地站立着,而他的母亲,那个端庄的李竹萱,正跪在他面前,用她的嘴含弄着他巨大而淫秽的阳具,甚至进行着屈辱的深喉!那种视觉冲击,那种恶心和崩溃感,彻底压倒了她身体所有的痛苦和疲软。她只能发出绝望而扭曲的哀嚎,眼神里是无法解脱的折磨与痛苦。

  这场混乱而禁忌的交织在偏厅持续着。林风眠享受着母亲为他提供的深喉,巨大的快感从口腔内传递而来,如同电击般窜遍全身。他时不时地低头看着赵雅姿那瘫软在地湿透狼狈的身体,看着她大张的双腿和污秽不堪的花穴,享受着自己一手造成的罪恶与疯狂。当他在母亲的口中射出第二次精华时,那灼热的洪流灌满母亲的口腔,他感受到她剧烈的颤抖和干呕。大量的精液混着李竹萱的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流过她的下巴,滴在地上,与赵雅姿流淌的潮水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罪恶而黏稠的一片。

  射精后,林风眠抽出了柱身,让母亲李竹萱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而他则走到瘫软在地的赵雅姿身边。她的身体仍是湿漉漉的,下体一片狼藉。他没有怜惜,直接弯下腰,一把抱起赵雅姿的身体,带着她温热湿漉漉的躯体走向偏厅内角落仅有的那张简陋的桌子。

  他将赵雅姿像破布娃娃一样丢在了桌子上。她痛苦地呻吟着,软绵绵地挣扎着,身体因为过度被刺激而僵硬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双腿因为之前的剧烈高潮和插入而无力合拢,自然地大开着,将肿胀潮红的花穴暴露在他面前。

  林风眠看着赵雅姿暴露在眼前的湿烂下体,心中涌起了更深的变态欲念。刚才操干时,她还穿着被湿透的长袍,不够直接。现在,没有任何阻隔,这个身体彻底向他敞开。那花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已经有些破皮和充血,周围光滑的肌肤沾满了她自己涌出的淫水和林风眠的精液,带着黏稠反光的污秽感。中间那个他肆虐过的幽深花穴,入口处还在微微颤抖着,似乎仍被刚才的刺激所笼罩。

  他扯掉了自己残留的衣物,巨大的阳具沾满了体液,高高勃起。他双手撑在桌子上,分开了赵雅姿因为紧绷而并拢一些的双腿。那脆弱的花核,肿胀发红,在湿漉漉的花唇下方,可怜而诱人地暴露着。林风眠低下头,将自己的阳具送到了赵雅姿的花穴口。

  他这次没有立即贯穿。巨大的阳具柱头在她红肿脆弱的花唇上来回摩挲挤压,温柔又残酷。感受着那种肉体接触的弹性与粘滞感,看着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他看着她因为羞辱和快感交织而涌出眼泪的眼睛,低声道:“不是说我银枪蜡头吗现在给你机会好好感受一下!”

  赵雅姿身体发烫,下体因为那个巨大滚烫的东西不断的研磨而麻痒难耐。她浑身都因为快感和羞辱而剧烈颤抖。脑中一遍遍回响着林风眠那句“好好感受一下”。她不想感受!但身体却如此诚实地在那种刺激下产生了更多的欲望。下身被刚才填充撕裂后本应只想紧缩,却在那温热强硬的柱身磨蹭下,不自觉地扩张吸附,涌出更多的潮水,试图去迎接去包裹。

  李竹萱此刻已缓过气来,跪坐在地上,神色迷离而亢奋。她看着儿子压在桌上的赵雅姿,看着他巨大的阳具在赵雅姿脆弱的花穴口轻柔地戏弄虐待。看着赵雅姿扭曲挣扎却无力反抗的身体,以及她被淫水精液濡湿张开着的下体。那画面是如此直观如此露骨,刺激得她下身不住地涌出温热黏腻的液体,打湿了她半截裙摆。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着自己同样潮湿滚烫的腿根内侧,感受着那种难以形容的空虚与渴望。

  林风眠玩弄够了,猛地一撑腰,将自己庞大的阳具狠狠地,再一次贯入了赵雅姿体内那个脆弱而潮湿的花穴!

  贯穿的瞬间,赵雅姿发出新一轮的尖叫。身体再次弓起绷直,像被巨大的铁钉穿透固定。她体内潮湿而柔韧的甬道瞬间被粗大的肉棒再次填满,那种被从内而外撑开撑满甚至挤压内脏的巨大压迫感和疼痛感,伴随着难以抗拒的充实到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因为高潮而抽搐。精液混合着淫水,在他柱身的进出下,再次大量地从花穴口溢出,打湿了桌子。

  “真紧啊婊子是不是喜欢我的鸡巴操干你的嫩穴啊操得你哭操得你求饶操得你只会出水高潮!”林风眠狂暴地抽插着,桌面因为他野蛮的顶撞而微微晃动。他的阳具在他身体里狂野地进出,顶弄她的宫口,撞击她的花心,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猛。赵雅姿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全身因为高潮和剧烈刺激而剧烈抽搐,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次冲击都像要把她分成两半,快感与痛苦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疯狂缠绕,最终一同达到顶峰,然后将她淹没。她感觉体内积蓄已久的某种力量正在被粗暴地冲开,带来一阵强烈的挤压感。

  伴随着一阵极致的眩晕和强大的快感电流,赵雅姿的身体如同绷断的弓弦,猛地痉挛绷紧!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纯粹被操干至灵魂颤栗的高潮尖叫!下身的花核跳动到了顶点,一阵猛烈的力量从下腹爆发,身体猛烈抽搐中,一股更加磅礴的潮水如海啸般从花穴深处狂喷而出!如同小型的潮喷泉,大量温热浑浊的液体瞬间喷洒而出,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喷到了林风眠的腹部胸膛脸上,甚至射向了偏厅的天花板!

  林风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潮喷弄得措手不及,脸上身上沾满了腥臊温热的液体,他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满足的怒吼!竟然喷了!这个高傲的赵雅姿,竟然被他操得如此失控,潮喷了!那种沾满身体的温热潮湿感,那种属于赵雅姿体液的独特味道,让他更加狂热!他猛地压下身体,不顾赵雅姿全身还在抽搐花穴仍在潮喷,狠狠地,如同永不停歇的巨兽,继续在潮喷的花穴里狂暴地深处贯穿,发泄他全部的精力!

  他不知道自己在她体内进出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深入,那个柔软的潮水仍在不断涌出的花穴都带来无穷的快感。当他感受到第三次精液涌动上来时,他全身肌肉紧绷到极限,发出沉重的呻吟,腰腹再次发力,将第三次更大量的滚烫精液,裹挟着自己最后的精力与狂热,完全射入了赵雅姿的身体最深处!将那个花穴彻彻底底淋漓尽致地填满!

  第三次精液射出,林风眠的阳具在赵雅姿体内抽搐跳动,她瘫软的身体则在桌上无力地抽搐。林风眠粗喘着气,将已经精疲力尽的巨大柱身缓缓从那个被彻底操烂喷射过三次潮水充满了精液的花穴里抽出。那下体已经红肿不堪,液体如河流般沿着她的大腿臀部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混合着之前散落在地的淫液精液,腥臊淫靡的气味充满了整个偏厅。

  林风眠抽出阳具,让赵雅姿湿淋淋的身体瘫在桌上。她全身像被水洗过一样,狼狈不堪,双腿依然无力地大开,露出凌乱一片的下体。

  而一直跪在地上的李竹萱,眼睛因为极致的亢奋和长时间注视而变得模糊,她的嘴唇湿润,舌头舔了舔因为舔舐和深喉而火烧火燎的口腔内部。她看着儿子从赵雅姿体内抽出的巨大阳具,它疲软了一点,但上面沾满了赵雅姿的体液她的精液以及李竹萱自己的口水和精液残留。那景象淫秽而充满了极致的力量感。她伸出手,身体微微颤抖,想要再一次触碰,再一次含弄那个带给她无穷冲击与刺激的儿子的象征。

  林风眠没有理会母亲的渴求。他看着桌面上一塌糊涂的赵雅姿,看着地上自己和母亲的精液淫水潮水混合而成的污秽景象。一种可怕的将一切彻底颠覆和污染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累了吗雅姿妹妹”林风眠低沉地开口,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他弯下腰,双手插进了赵雅姿腰侧被潮水浸透的衣衫里,指腹触碰到了她腰侧柔软却肌肉紧实的肌肤。那是他之前被母亲掐过的地方,此刻却被他的手指温柔地带着回味地摩挲。赵雅姿发出破碎的低吟,无力地晃了晃头,她的眼神是空的,只剩下麻木和疼痛。

  “起来吧戏该演完了”林风眠残酷地一笑。他并没有帮助她起身,而是自己先直立起来,让瘫软的赵雅姿仍然半躺半靠在桌边,无力地滑了下去。然后他扯过旁边一把椅子的靠背,随手将自己的内裤擦了擦还残留着液体的柱身,便随手丢弃,根本不去管他自己身上沾满了各种液体。

  李竹萱也在这时撑着地站了起来,长袍和亵衣也大片湿痕黏在身上,显得狼狈而凌乱。她目光落在瘫软在地上的赵雅姿身上,看到她满是体液的狼狈模样,以及那个被操得红肿湿透的花穴,眼神复杂。

  林风眠则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脸上原本的淫秽与疯狂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花花公子的懒散与轻佻笑容。仿佛刚才那场骇人的场景根本没有发生过,只是一个疯狂的梦境。

  “行了”林风眠甩了甩手,看着狼狈不堪的赵雅姿和身上带着明显湿痕的李竹萱,“回去吧不然赵伯伯他们该担心了”他顿了顿,走向李竹萱,在路过她身侧时,极快地用手指在她腰侧之前被掐过的位置,轻轻挑逗地划过。那种熟悉的痒意与电流再次在李竹萱体内窜过。她猛地抬头,眼神对上林风眠回过头时那个带着挑衅征服和共享罪恶的笑容,全身再次忍不住轻微地颤抖。

  而赵雅姿仍是无力地瘫在地上,泪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感到全身酸软无力,特别是双腿之间和下腹,一种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抽空的无力和变态的余韵,让她只想永远留在地上。这个男人!这个魔鬼!竟然如此粗暴如此变态地将她完全毁了!而她的母亲竟然赵雅姿无意识地发出如同濒死的哀鸣,身体下意识地蜷缩,双手紧紧护住自己那污秽不堪仿佛要燃烧起来的下体。

  林风眠没再看她们一眼,率先迈步朝偏厅的门走去。他脸上挂着轻佻的笑容,步伐看似正常,只有胯间那种火辣辣的摩擦痛感,以及体内那种空虚却伴随着征服欲的膨胀感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李竹萱站在那里,身体微微摇晃。她的长袍黏腻湿透,散发着羞耻又兴奋的气息。看着林风眠那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看着地上彻底被摧毁仍在发抖哭泣的赵雅姿,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和恐慌。她帮助儿子摧毁了赵雅姿的傲气和贞洁,也被儿子以最极端的方式唤醒了自己内里深藏的疯魔欲望。而这场禁忌的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这场混乱和兴奋中清醒过来。她是李竹萱,林风眠的母亲,端庄贤淑,精于计算和掌控。她不能在此失态。她看了看地上一片狼藉的地面——精液淫水潮水以及无力地瘫在污秽中的赵雅姿。不能就这样让外面的人看到。她迅速弯下腰,将自己的裙摆撕下一块,遮在了赵雅姿裸露红肿的下体上,至少能稍微遮挡一些痕迹和触目惊心的画面。然后,她咬了咬牙,走向赵雅姿,伸出手,试图将这个完全崩溃的女孩从地上扶起来。

  赵雅姿身体反射性地瑟缩躲避李竹萱的触碰,发出呜咽。

  “雅姿别怕听林伯伯说年轻人的打闹都是常态起来吧别让人看到你的样子”李竹萱的声音轻柔而沙哑,带着一种复杂的似乎掺杂着同情又掺杂着施虐者回味的情感。她勉强将赵雅姿从地上拉了起来,扶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强行替她理了理长袍,尽管那件衣服已经完全湿透,狼狈不堪。

  林风眠这时推开偏厅的门,走了出去。重新面对大厅里嘈杂而热烈的气氛。他脸上的轻佻笑容挂得很好,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深处的那股战栗,以及对刚才发生的一切的病态回味,是如何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李竹萱则半扶半抱地,带着失魂落魄长袍湿透的赵雅姿,也踉跄地从偏厅走了出来。

  “好了,都别站在这里了,入座再说吧。”李竹萱的声音,虽然沙哑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母亲般的和善和镇定,对着仿佛才回过神来的赵钰城等人笑道,强行打圆场,掩盖了偏厅内刚刚发生的一切疯狂与罪恶。

  赵钰城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他们年轻人嘛,打是亲骂是爱,吵吵闹闹也是常态。”他看着林风眠和赵雅姿的脸色都有点奇怪的潮红,又看到赵雅姿身上的衣袍似乎有点濡湿,只当是两人刚才在里面又吵又闹,或许不小心打翻了茶水,也没多想。

  林风眠和赵雅姿异口同声道:“鬼跟这家伙打是亲骂是爱呢!”

  赵雅姿的话语因为刚经过彻底的蹂躏,声调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凄婉与媚意,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破碎感,却被她强行用平日里的傲气和尖锐掩盖。而林风眠则依然用着那种欠扁的,带着未完全退去的血气上涌感的声调,与她同步回应。两人的眼神交汇,赵雅姿看着林风眠,眼神里是无尽的屈辱与憎恨,混合着最深处的恐惧和身体无法抑制的回味;而林风眠看着赵雅姿,眼神里是征服后的满足,狂热的回味,以及某种预告——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而后同时瞪大眼睛,冷哼道:“你干什么学我说话?”那种默契,在经历了身体最极致的连接与支配后,显得如此讽刺又如此顺理成章。仿佛在那污秽混乱的偏厅里,他们的灵魂也曾以最不堪的方式紧密纠缠。

  李竹萱见状连忙打圆场笑道:“好了,都别站在这里了,入座再说吧。”她看向自己的儿子林风眠,看到他眼中还残留的野性和征服欲,心中微颤。又看向瘫软憔悴的赵雅姿,这个被儿子完全摧毁的女人,是他们母子共同罪恶的见证者。她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跟上了林风眠的脚步,朝座位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身后,是地上一片狼藉带着精液与淫水味道的罪恶偏厅,是还在抽搐眼神溃散的赵雅姿无声的哭喊。

  入座以后,林风眠的大伯林文庐对着赵钰城旁边的青年恭维道:“久闻黄龙真人大名,只是缘悭一面。”

  没想到今天托城主的福,得以见到了他的弟子陆小仙师,真是不虚此行。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据传黄龙真人能撒豆成兵,呼风唤雨,不知陆小仙师能不能让我等开开眼界?”

  陆逊微微一笑道:“师尊法力高深,我却没有这等神力,只会些许道法。”

  “术法本不是卖弄的东西,不过道传世人,既然诸位好奇,我便献丑一二了。”

  他伸出一只手,一只小火鸟在他手中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正四处看着众人。

  众人正惊奇的时候,陆逊轻轻吹了一口气,火鸟从他手中飞出,化作一只丈大的凤凰。

  火凤凰在众人面前掠过,火焰燃烧,火光耀眼,纤发尽现,引得众人惊呼不已。

  凤凰在场中盘旋数圈,而后缓缓变小,重新落回陆逊手中,最后变成一团小火苗。

  陆逊微微一笑,用手握灭了那团火苗,风轻云淡道:“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纷纷赞叹道:“果真是神仙手段,陆小仙师非同凡响啊。”

  “就是就是,陆小仙师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他日定然位列仙班啊。”

  陆逊听着众人的赞扬,不由有些飘飘然。

  林风眠见状不由小声问道:“温兄,这太虚观什么来头?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也没见温钦琳嘴巴怎么动,林风眠耳边却响起她的声音。

  “没听说过,此人不过筑基初期,根基虚浮,真打起来估计连你师妹都打不过。”

  “不过这一手控火之术倒是有些意思。”

  林风眠心中了然,温钦琳没听说过就代表不是什么大势力,不值一提。

  这么看来这陆逊也就是个绣花枕头,差点把自己给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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