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0章 在合欢宗找良家妇女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柳媚抬头舔了舔红唇道:“人家可没用过这里呢,初吻都还在呢,就便宜你了。”

  林风眠倒吸一口气,想做什么却感觉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一股滚烫的气血冲向小腹,直抵昂扬之处,仿佛要胀裂般疼痛又带着难言的快感。眼前柳媚的魅惑身姿在瞳孔里无限放大,衣衫半褪的诱人曲线,瓷玉般白皙的肌肤泛着勾魂摄魄的光泽,修长的大腿交叠,腿心半掩半露着神秘幽深的嫩屄,一颦一笑,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像是直接把欲望的火焰往他身上泼,燃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喉结艰涩地滑动,口腔里涌满了津液,湿漉漉的,想咽下,又像要被她全然吞噬。

  他的目光黏在她身上,身体虽然不能动,但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她的吐息近在咫尺,带着甜腻的幽香,直往他鼻腔里钻,像某种致幻的软筋散,彻底麻痹了他理智,只留下最原始的冲动在疯狂叫嚣。他看到她轻轻一抬手,衣带便顺着玲珑的肩头滑下,露出圆润光洁的肩膀,一抹柔嫩的乳肉随着她略微俯身的动作若隐若现,白玉雕成的酥胸仿佛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雨后荷尖上欲坠未坠的露珠,晃得他心神俱颤。她的眼波流转,像是无底深潭,勾着他的视线一步步沉沦,要把他的灵魂都拉扯进那极致的诱惑里。

  柳媚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受她控制,任由她摆弄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她纤细白嫩的手指抚上他发烫的脸颊,指腹的柔软肌肤摩擦过他紧绷的下颚,带来细微的电流,麻麻的,酥酥的。那手缓缓下移,沿着他的颈项滑向锁骨,最终停在他胸膛之上。她感受到他狂乱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砰砰作响,一声比一声急促,像是要把他的胸膛撞破一般。这悸动通过她的指尖传递,让她感到由衷的愉悦和征服感。她咯咯地低笑出声,那声音婉转悠扬,如同林间的黄鹂,又似山涧的溪流,轻灵悦耳,却又在无形中带着丝丝缕缕的诱惑,像是撒娇,又像是情人的低喃,钻进他的耳朵里,痒酥了他的心窝。

  她微微倾身,贴近他,带着潮湿热度的气息扑打在他脸上,像是江南温柔的湿润雨丝。红润的嘴唇几乎要擦过他的唇角,吐字带着暧昧的缱绻:“看把你急的,身体这么老实嘛?”她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调侃,是掌握主导权的戏谑,却也混着某种期待已久的兴致。她低低地笑着,像是在品味一件上好的猎物挣扎又无力逃脱的乐趣。她看到了他眼睛里奔腾的渴望,如野兽般炽热,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这种渴望让她更加兴奋,也更加享受自己带给他的这极致的煎熬。

  柳媚轻轻分开他的双腿,身体进一步前压,柔软的胸部轻轻地贴在他紧绷的大腿根部。透过单薄的亵衣,他清晰地感受到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动作在摩擦揉动,弹性惊人,温热的触感像是最柔软的丝绸拂过,激得他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灼热的液体差点夺眶而出。他的腰腹肌肉紧绷,试图向上挺起,却被禁锢得纹丝不动。这种想动却动不了的无力感,反而将那股窜腾的火热牢牢地锁在体内,无处宣泄,只能不断积压,汇聚成一股强大得仿佛要爆炸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了下身。

  她修长嫩白的手指挑起他的衣摆,动作轻柔却充满撩拨。她眼神里是戏谑的火焰,盯着他胯间耸立的饱胀之处,那里已经将衣料顶出一个狰狞的帐篷,尺寸惊人,涨得像要炸开的牛筋。她弯下腰,把脸凑了过去,吐出温热潮湿的鼻息在那紧绷的衣料上。舌尖伸出,在裤子上轻轻舔舐了一下,像是在尝味。温热湿滑的舌头透过衣物传来的湿意激得他全身一颤,汗毛倒竖。她柔软的唇瓣贴上去,隔着裤子含住了前端最为硬挺的部位,轻轻吸吮起来。她那甜腻的声线低低响起,带着戏谑和淫靡:“唔,师弟的味道可真是美味啊。”

  她似乎一点也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触感,那双灵活的素手熟练地挑开了他的衣裤,露出了已经高高昂起的巨大肉棒。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那滚烫灼热的巨大器物猛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嚣张地颤动,前端圆钝的蘑菇头顶端分泌出一滴晶莹透亮的前列腺液,湿漉漉的,散发着淡淡的雄性气息。他看着它被她剥开衣物的全过程,羞耻和快感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的这一幕和柳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声音。

  柳媚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虽然合欢宗里见惯了各种男子,但林风眠这个年纪有这等尺寸和活力的,确实少见。这份惊喜让她唇角的弧度愈发向上挑起。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住肉棒根部,如同玩弄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来回滑动摩擦。她那纤长的手指如同冰雪初融般温柔滑腻,轻轻抚过坚硬滚烫的肉棒,带来无法言喻的舒适感。她拇指轻柔地抚摸过肉棒顶部最敏感的龟头,指腹的纹理摩擦着柔软湿滑的粘膜,每一次拂过都像是羽毛扫过心脏,痒痒的,麻麻的,激得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像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柳媚收拢手掌,整只手都握住了那凶器般伟岸的肉棒,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动,直至覆盖住圆润饱满的龟头。她的手掌仿佛被炙热的温度灼伤般微微收紧,细腻柔软的皮肤和坚硬灼热的肉棒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带给他无比真实的触感。她掌握着他身体最隐秘脆弱又最强大亢奋之处,轻轻揉捏,掌心施加或轻或重的力度,引导着他快感的律动。她看到肉棒在她的掌握下血管贲张得更加厉害,青色的血管如同虬龙般蜿蜒盘踞在赤红的柱体之上,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抽搐。

  她玩弄了一会儿,突然俯下身去,樱桃小口微微张开,湿热柔软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昂扬挺立的柱体,从根部缓缓向上含去。口腔里潮湿温热的柔软包裹住灼热滚烫的硬物,带来的感官冲击是毁灭性的。他的身体猛地一弓,却被死死禁锢在床上,所有的感官都在聚焦在下方传来的刺激上。柳媚抬起头,调皮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媚骨天成的妖娆,而后再度低下头,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过肉棒最顶端的缝隙,激得他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如同过电一般,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舌头如同最灵活的触手,在那窄窄的缝隙里钻动舔绕摩擦。湿滑的唾液沿着肉棒的纹理流下,浸湿了整个龟头。她口腔的温热湿润包裹着他,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像是最精确的撩拨,精准地打击在他所有敏感神经上。他能感觉到她口腔内的纹理摩擦着自己的身体,那种异样的快感像是要把他生生撕裂一般。他喉咙里发出更加痛苦又更加畅快的呻吟,挣扎着想动却动不了。柳媚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她对此乐在其中。

  她张开嘴,一次性将整根硕大的肉棒全部含入温热柔软的口腔中。直到那粗硬的柱体抵在她柔软的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一声,眼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很快适应了,舌头灵活地向上搅动,甚至试图用喉咙去吞咽。深喉的感觉,让林风眠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在蔓延。喉管内壁柔软粘膜的摩擦,深邃吞吐带来的挤压感,每一次进出,每一次搅动,都如同烈火在他身体里焚烧。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膛剧烈地起伏,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涔涔而下。

  柳媚像是有无尽的体力一般,不断地重复着深喉吞吐的动作,每一次都能将硕大的肉棒深深地吞到根部,又缓慢或迅速地退出。她的口腔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野兽在贪婪地吞食着什么珍馐。林风眠被她服务得身下一阵阵地发热,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脊椎直窜头顶,炸开万千光点。他只能任由她摆布,将所有感知全部集中在那温热湿滑的小口上,感受着她口腔里每一个微小的肌肉收缩和每一次湿热的包裹。他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她生生吸干一样,所有的精华都要被她的樱桃小口全部吞噬。

  她在极致的吞吐后,会将肉棒吐出少许,让粉嫩的小嘴唇包裹住前端最肥大的龟头,用牙齿轻轻研磨边缘敏感的褶皱,舌尖在其上飞速跳跃,刺激着最脆弱的粘膜。她时而会用舌头画着圈舔舐,时而用齿列轻咬慢磨,时而快速地吮吸龟头顶端泌尿口的位置,发出细小的咂嘴声。这些细致入微的舔弄让林风眠欲仙欲死,每一寸神经都被她精准地拿捏,快感叠加叠加再叠加,让他忍不住弓起了身体,想要发出更大的喊声,却只能发出被抑制的低吼。

  柳媚用她灵活的嘴舌为他服务,时而快速抽送,像是小口径的水泵在吸取泉水;时而慢条斯理地品味,舌尖如探险家般探索着他身体的纹理和敏感点。她的眼神向上瞥来,带着一丝邪恶的得逞笑意,像是告诉他,看吧,你被我征服得动弹不得,只能任我予取予求。这眼神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叛逆和更强的渴望,想挣脱这种束缚,狠狠地将她按在身下,由他来主导这场原始的征伐。但身体的麻痹让他所有的渴望都只能化为无力的嘶吼,在体内不断冲撞翻腾。

  口腔的刺激持续了许久,久到林风眠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身体里被吸出去了。他的胯间滚烫得像是要冒烟,那庞大的肉棒已经变成了赤红色,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每一次跳动都在昭示着即将爆发的能量。柳媚这才抬起头,嘴角沾满了晶莹的湿意和少许他的前列腺液。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嘴边的液体,像是在品尝美味的食物,眼神妖媚勾人,充满了食髓知味的餍足。她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睛里闪烁着得逞和玩味的幽光。

  她跪坐在他的胯间,伸出双手握住自己衣衫半褪下的边缘,用力一扯,那轻薄的亵衣便彻底滑落,露出了其下两团圆润饱满的巨大乳房。合欢宗的妖女果然不是虚名,这两团白嫩挺翘的软肉尺寸惊人,形状挺拔,晃晃悠悠的像是要跳出来。最上方,两粒小巧嫣红的樱桃静静伫立在雪白的山丘顶端,像是被晨露浸润过般,湿漉漉的,饱满得仿佛一碰就要滴出水来。空气中瞬间充斥了浓郁的奶香和成熟女子的体香,混杂着刚才口交留下的暧昧气味,构成了无比诱人的混合香气。

  柳媚把这两团娇软的玉乳呈现在他眼前,得意地笑着,双手分别捧住自己饱满的乳房,像是展示最珍贵的宝物。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嫣红的乳头,只见那粉嫩的小巧部位在她指尖的揉弄下慢慢立了起来,变得硬挺小巧,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俯下身去,用那两粒嫣红的小樱桃去轻轻擦磨林风眠胯下挺立的肉棒。娇嫩柔软的乳肉和坚硬火热的肉棒摩擦在一起,那种软硬结合,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乳头摩擦过他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刀尖在割他,却又带来电流窜身的快感。

  她将肉棒夹在两团巨大的乳房中间,用白皙滑腻的乳肉夹紧它,如同最柔嫩的磨盘,开始上下快速地抽送。乳沟深邃,温度适宜,柔软又有弹性,将硕大的肉棒紧紧包裹在其中,带来的摩擦力恰到好处。乳尖像是两粒小钉子,随着抽送的动作不断地撞击着肉棒的敏感顶端,带来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快感。巨大的肉棒被两团硕大的乳房包裹着,发出了啧啧的肉体撞击声,像是某种最原始的号角,在耳边轰鸣。她用身体带动双乳,疯狂地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让林风眠只能紧紧地盯着她波涛汹涌的胸脯,在她的速度下被迫享受这种乳交的极致快感。

  随着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摩擦带来的热量也越来越高,三块肉体撞击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柳媚发出急促的喘息声,洁白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动作而前后颤动摇摆,乳尖红肿得像是两颗成熟的浆果。她的表情逐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眼波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啊哈啊师弟你的好大夹得人家的奶子好涨”她的呻吟夹杂着刻意的媚态和真实涌上的快感,如同最毒辣的诱饵,要把人引向深渊。

  她甚至故意调整姿势,让圆润挺翘的乳房上下摩擦抽送肉棒时,将身体更加下压,用丰腴柔嫩的腹部去贴合林风眠的胯间。柔软的腹部肌肤和下腹坚硬的肌肉碰撞,摩擦,带来了更多范围的触感。她会时不时停顿一下,让硕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乳沟深处,用力挤压,感受到整个乳房肌肉都在挤压包裹着自己的身体。林风眠在这种挤压中感受到一种变态的满足和窒息感,快感累积得让他觉得自己随时会射精。

  她双手离开乳房,攀住他的双臂,身体进一步下沉,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去压在林风眠的下身,让肉棒完全陷入她的乳肉深处,直到根部紧紧地贴合在她软嫩的腹部。她小腹微收,将紧实的腹部肌肉和阴阜一同用力收缩夹紧肉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她微微晃动腰肢,带动腹部肌肉群和胸腔一同扭动,在紧致的乳肉夹层中搅动着肉棒,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他像是被放入绞肉机中碾磨一般,剧烈的快感叠加痛楚袭来,激得他发出更为高亢的低吼。

  在她无止境的乳交攻击下,林风眠感觉自己已经到达了临界点。那巨大的肉棒胀得像要爆开,顶端传来灼热麻木的感觉,积攒已久的能量在身体里叫嚣着要爆发。他射精的渴望强烈到了极致,让他大脑嗡鸣,眼前阵阵发黑。柳媚似乎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她低头看了看在双乳中猛烈抽搐跳动的肉棒,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嗯?师弟师姐还没玩够呢”她轻声细语地在他耳边低语,那声音甜得发腻,却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残酷。她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用力挤压胸部肌肉,让肉棒在最深的乳沟里被榨取得淋漓尽致。强烈的摩擦和挤压,让她发出的声音更加娇媚,却也混杂着身体剧烈撞击的啪嗒声和啧啧水声。乳肉和硬挺的肉棒摩擦,像是某种粗粝的乐章,演奏着情欲的序曲。

  在她疯狂的榨取下,林风眠身体猛地一僵,所有肌肉瞬间紧绷,胯间传来一股无法抑制的强大收缩感。他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腰腹剧烈地向上一挺,炽热滚烫的液体如同火山爆发般猛地从硕大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全部浇洒在柳媚柔软巨大的乳房之上。雪白丰满的乳肉上瞬间布满了大股大股乳白的液体,有些顺着乳沟流淌,浸湿了她的小腹,有些溅射到她的脸颊和肩膀,将她半湿的秀发也沾上点点白斑。浓稠温热的精液覆盖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散发着腥膻又强烈的雄性气息。

  他射精后的身体止不住地抽搐着,快感和虚脱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柳媚承受了他的热情,她低头看着洒满精液的乳房,伸出舌尖,像是舔掉嘴角蛋糕碎屑般,将乳头附近溅到的精液轻轻舔入口中。她抬头看向林风眠,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一边用舌头在嘴里品味着精液的味道,一边轻声赞叹:“嗯师弟的精子真是美味啊甘甜又充满力量好纯正”她的声音里带着尚未平息的喘息和一丝兴奋,舔食自己身体上属于他的印记,这种感觉让她获得了难以言喻的满足。

  柳媚伸出手指,沿着乳沟轻轻刮蹭,将汇集在低洼处的精液小心翼翼地舀起来,送到唇边舔舐干净。她动作优雅却毫不避讳,仿佛在享受一道精致的美食。她舔得极其仔细,不放过每一滴喷溅在她身上的精华。林风眠喘着粗气,虚弱地看着她这副情景,射精后的空虚让他感到一种无力感,却也因为看到自己的身体给她的身体留下了如此直观的印记,感到一种奇特的满足和征服感。柳媚舔完后,抬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欲望尚未消退,反而因为品尝了他的精液而更加高涨。

  她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身体,而是让洒满了精液的乳房继续贴合在他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上,感受着精液干燥后带来的微粘的触感和体温。她低头,柔软湿热的嘴唇轻轻舔舐他湿漉漉的肉棒顶端,像是在给他温柔的安慰。舌尖在他表面滑过,带走残余的粘腻感。她用舌头包裹住疲软的肉棒,温柔地上下套弄了几下,像是口中的温存。他疲软下来的身体在她的温柔舔舐下微微颤动,残留的快感仍在他的体内游走。

  “刚刚可没满足师姐哦”柳媚低低地说,带着抱怨却更像撒娇。她挺直身体,修长嫩白的手指拂过他湿漉漉的下腹,沾染着乳房上留下的精液。她起身跨坐在他麻痹无力的身体之上,丰腴柔嫩的大腿包裹住他的腰胯,白皙紧致的皮肤压在他的腹部,冰凉又光滑,刺激得他下腹肌肉微微抽动。她坐在他的肚子上,翘起臀部,露出了腿心隐藏着神秘幽深的蜜穴。那里湿漉漉的,边缘如同两片精致的花瓣,因为高潮过(或者被撩拨湿透)而微微红肿充血,正翕合着,仿佛一张小巧诱人的嘴巴在无声地邀约。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伸向自己湿热的下体,拨开了那两片含羞的阴唇,露出了内里粉红色的柔软粘膜和中央如同一颗红宝石般晶莹圆润的阴蒂。她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小巧挺立的肉粒,她的身体顿时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轻柔的呻吟。

  林风眠此时已经能稍微活动手指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她拨弄自己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心中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特别是看到她那湿漉漉,红肿微开的蜜穴,如同等待着甘露滋润的粉嫩花朵,他全身都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自己再度充满活力的肉棒狠狠地贯穿进去,将他全部的精华都注入这个等待被填充的空隙。

  柳媚不再吊着他,双手扶住他的腰腹两侧,将自己娇嫩的蜜穴对准他那射精后略微缩小却依旧狰狞的肉棒顶端。她慢慢地,将身体下压。灼热湿润的花瓣边缘先是温柔地包裹住了肉棒顶端圆润的龟头,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让他再次紧绷起来。她轻轻吸气,缓缓地将自己的蜜穴朝他的肉棒深处套弄下去。花瓣摩擦着他的肉棒柱体,那种柔软湿滑的粘膜包裹带来的紧致和温度,比乳交更加直接和令人兴奋。

  蜜穴内部温暖湿滑,甬道柔软,随着她缓缓下坐,不断地包裹吞噬着他的肉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被她的嫩屄所吞没,深入她身体最深处,抵达从未去过的圣地。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吸力,仿佛要把他的肉棒完全吞噬。蜜穴甬道内壁布满了褶皱,温柔又带有阻力的摩擦着他的肉棒,激得他一阵阵发麻。他听到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从柳媚嘴里溢出,她的蜜穴完全地吞没了他的肉棒,直到根部与她的身体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那感觉是如此充实和完美,如同量身定制般契合。

  她就这样跨坐在他身上,享受着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她的蜜穴因为紧密包裹住那尺寸惊人的肉棒,收缩得微微痉挛。她抬起头,额头上泌出细密的汗珠,双颊潮红,眼眸湿漉漉的,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鹿。她微微咬着下唇,努力适应着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她的腰肢开始有规律地扭动起来,幅度轻柔而缓慢,像是在享受被完全占有的滋味。她的蜜穴紧紧地咬住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旋转和扭动都让蜜穴内壁的肌肉群用力地收缩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涟漪般一波一波地荡漾开来。

  她慢慢地将臀部向上提起,让肉棒从湿滑温暖的蜜穴中抽出少许,只留下龟头和一部分柱体留在入口处,然后又缓慢地下压,再度将他全部吞入。这种浅出深进的套弄,让她蜜穴入口处的敏感部位被肉棒来回刮擦挤压,带来酥麻难耐的快感。她的下身发出了咕滋咕滋的水声,是两具滚烫的肉体之间,湿滑的体液被抽送挤压所产生的声音,无比直观地彰显着正在进行的亲密。爱液混杂着他残留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变得越发润滑,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黏腻的滑响。

  “啊唔哈啊”柳媚低低地呻吟,声音破碎又模糊,充满了情欲。她的表情时而舒缓,时而痛苦,那是快感叠加极致的矛盾表现。她的蜜穴收缩得更加厉害,像是要将他的肉棒挤压出更多的精华。她的双手离开他的腰,撑在他的身体两侧,上半身随着下身的律动而起伏。她弓着身体,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摇曳,顶端的乳头挺立着,像是受到某种无形刺激,又一次坚挺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柳媚开始加快速度。她的身体重心完全落在腰胯上,有规律地向上提臀,然后猛烈地向下一压,如同一个捣药杵般,将自己湿滑滚烫的蜜穴一遍遍地套在林风眠坚硬滚烫的肉棒上。每一次下压都将他顶入她身体最深处,仿佛要撞击她的宫口。撞击带来了更强烈更深入的快感,她的呻吟声也从低沉变为高亢,混杂着身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和急促的喘息。蜜穴的液体被甩溅出来少许,混合着空气形成微小的雾气,散发着浓郁的腥甜味。

  她伏下身体,脸贴近林风眠,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嘶哑又充满淫靡:“师弟深一点嗯啊再深一点要把人家顶烂啦哈啊好舒服”她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带来汗湿的触感。她下身却一点没停,疯狂地提臀下压,每次都力求将他全部贯穿到底,像是要将他彻底融入自己体内。蜜穴被撑开到极限,能感受到内壁粘膜被不断拉伸,带来的快感又凶猛又持久。

  她坐起身体,改变了姿势,改为侧坐。一条腿在他身体一侧伸直,另一条腿弯曲支撑。这样可以更方便地调整角度和深度。她的臀部左右晃动,像是骑马一般在他身体上颠簸,带来了更广范围的摩擦。蜜穴的口子被扯开,能看到粉色的粘膜在左右晃动,湿滑的蜜汁随着每一次晃动而被甩出少许,粘在他的皮肤上。这种横向和纵向结合的摩擦,比单一的上下运动更加刺激,也更容易击中她体内的敏感点。

  柳媚玩得很疯,她在林风眠的身体上尝试了各种坐姿。正坐,侧坐,反坐在他肚子上扭动,甚至是单膝跪在他胯边,扶着他的腰肢将自己的蜜穴一点一点地套在肉棒上。每一个姿势都带来不同的摩擦和刺激,让她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无法自拔。她的喘息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迷离,身体也越来越热。

  “哈啊要来了师弟啊啊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那是高潮临近的表现。她的身体弓起,下身的抽送更加猛烈而没有章法,完全凭着身体的本能进行。蜜穴的收缩也达到了极致,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不放,似乎要将他绞断。林风眠的身体虽然仍被束缚,但在这种疯狂的律动下,他也能感受到身体里积压的快感再度沸腾,甚至隐隐有了二次发射的预感。

  “啊!!!!!”柳媚猛地大喊一声,声音带着哭泣和颤抖,是极致快感的释放。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张虾米,下身紧紧夹着肉棒,无法控制地抽搐痉挛起来。蜜穴内部的肌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肉棒挤压成两截。一股股湿热浓稠的液体猛地从她紧窄的蜜穴深处喷射而出,不是爱液的流淌,而是如同泉涌般的强大水柱,直接冲出她的身体,有些喷溅到林风眠的腹部和胸口,有些溅到床单上,迅速濡湿了一大片。她全身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双臂,指甲甚至快要陷入他的肉里。她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操控着她。这是她的高潮,如同暴雨倾泻般,狂野而没有保留。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柳媚全身虚软地瘫倒在他身上,湿漉漉的秀发粘在脖颈上,额头的汗珠不断滴落。她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皮肤相贴带来温暖又粘腻的触感。她贪婪地喘着粗气,身体依然在细微地颤抖。她的蜜穴依然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肉棒,虽然不再剧烈收缩,但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依然存在。湿淋淋的下体流淌着潮水混合精液的液体,染湿了她和他的身体以及身下的床单。浓郁的,带着腥味的欲望气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林风眠虽然动弹不得,但在柳媚身上经历的一切,却像是把他自己也扔进了欲望的火海,彻底洗涤了他的身心。他感受着她全身颤抖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感受到她的呼吸在他颈间喷洒的温热湿意,感受到下方两具肉体相连带来的极致的充实和满足。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被她身体温柔地包裹着,共享着这份高潮后的余韵。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柔软温暖的脉动,仿佛那是他的身体,他的心脏。

  柳媚缓缓地抬起头,她的眼睛里还带着尚未散去的情欲迷离,瞳孔有些放大。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唇角的弧度是心满意足的慵懒和餍足。她抬手抚摸他沾满她潮水和精液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液体。她看到他眼中同样的渴望和迷茫,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那声音嘶哑又富有魅力。

  她微微起身,让他们的下体依然相连。她跪坐着,低头,温柔地用唇去吸吮清理林风眠肉棒根部溅到的自己喷出的潮水和他的精液,舌尖如同小狗般灵巧地舔舐着。她将他的肉棒视为自己的一部分,在悉心清理着它。她用舌尖和嘴唇轻轻擦过肉棒的柱体,直到将表面附着的粘腻液体清理干净大半。整个过程持续了不短的时间,细致而耐心,充满了占有后的温存和回味。林风眠任由她动作,感受着她口腔的温柔和舔舐带来的残留酥麻感,身体慢慢从紧绷中放松下来。

  她舔舐完后,没有立即将肉棒从体内抽出。她再次俯身,额头抵在他的额头,用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师弟味道真好你完全属于人家啦”她的声音充满了私语般的亲昵和占有欲,像是在宣告一件私密的所属权。林风眠虽然动弹不得,却感到这句话像是烙印般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柳媚似乎还不满足,她扭动腰肢,在将肉棒深埋在她体内的情况下,她改变了姿势,让双腿缠绕住林风眠的腰,整个人伏在了他身上,像是要完全融入他体内。她的下身继续收缩着,如同紧致的环扣套在他身上。身体紧密贴合,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她彻底将身体重量压下,想要和他完全交融,享受这份亲密温存的时候——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陈清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柳师姐,林师弟。”

  柳媚身体微微一僵,那瞬间的情欲和慵懒像潮水般飞速褪去,只剩下恼火和扫兴。她伏在林风眠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戾气,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咒,如同被人打扰了好事的妖兽。林风眠也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那种被捉奸在床的心慌感又涌了上来。他体内的麻痹虽然逐渐消退,但刚才的一切仍然清晰地烙印在他脑海里,而他和柳媚如今的状态,更是暧昧得无以复加。柳媚压在他身上,他们下体依然连接,只是覆盖着淋漓的体液,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腥甜味。

  柳媚极不情愿地从他身上起身,那个动作扯得他们下体相连的部分发出了微弱的撕裂和水声。肉棒缓缓地从她温暖湿滑,湿淋淋的蜜穴中抽出,带着淫靡的水线。她起身,露出被爱液和精液打湿一片的下身和双腿内侧,以及同样湿漉漉布满粘腻液体的床单。房间里情事后的气息浓郁而直接。她看了一眼床单上混合在一起的晶莹粘腻液体和喷射后的湿痕,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

  柳媚一挥手把房门打开,从林风眠身下抬头撩起长发道:“真扫兴,人家在忙着呢。”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打扰的不满和对情事的毫不避讳,甚至带着炫耀的意味。她起身时顺手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只是匆匆地擦了擦腿间溢出的液体,却让情事后的气息越发扩散。

  陈清焰顿时眼眸更冷了几分,嘴角微动,最后道:“师姐好兴致。”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仿佛看到的不是两位同门在做尽苟且之事,只是普通的会面。这种极端的淡漠和冷酷,反而让场面显得更加尴尬和难堪。她眼神迅速扫过房间内的狼藉和林风眠身体的微颤,以及柳媚脸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潮红和身上的凌乱。

  柳媚坐起身来,媚态横生地站直身体,整了整自己松垮的衣衫,尽管依然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丰腴的乳房,以及脖颈处的红印。她走到门口,半倚着门框,媚眼如丝地看了陈清焰一眼,妩媚道:“没办法,谁叫这冤家喜欢这口,人家又疼他。”她这句话不仅直接点明了她和林风眠之间的关系和行为,更是将一切责任推到了林风眠身上,还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味道。

  她起来以后,林风眠顿时感觉自己能动了。他大口喘着气,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身体疲软酸痛,胯间依然残留着粘腻和充实感。他感受着体内的空虚和残留的高潮余韵,又羞耻又茫然,不知所措。他看向陈清焰那冰冷无波的眼神,更是如芒在背,不由尴尬道:“陈师姐我”他想解释什么,却又无从说起。他身上,特别是腹部和大腿,还沾染着自己和柳媚混合在一起的精液和潮水,腥膻暧昧的气息像是直接在昭示刚才的一切。

  “走吧!”

  陈清焰没有听他解释的意思,她甚至没有再看柳媚一眼。她只是冷漠地看了林风眠一眼,那一眼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含义,复杂得让他分辨不清是厌恶,是轻视,还是别的什么。她冷漠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她的身影像是最锋利的刀锋,瞬间割裂了房间里暧昧粘稠的空气,带来一股清冷的,疏离的气场。

  林风眠百口莫辩,站在那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看了看房间内满地的衣物和凌乱的床单,上面湿漉漉的印记像是罪证一样醒目。他看着床上柳媚那洋洋得意的样子,那胜利者般的眼神,不由是哭笑不得。这种被捉奸在床的慌张感觉怎么回事?明明是他被控制被玩弄,可场面上看,他仿佛成了纵欲过度的那个。柳媚依然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腿根。

  他连忙提上裤子,那动作显得仓皇又狼狈,勉强遮住身体上的狼藉,胯间那股混合体液的粘腻感怎么也驱散不掉。他迅速起床往外面走去,追上前面已经走远的陈清焰。房间里还弥漫着情事后的余温和气息,像是对他的嘲讽。

  他紧跑几步,才追上陈清焰,和她并肩而行,但陈清焰明显刻意拉开了半步的距离。

  “师姐,我跟柳媚她”他试图再度解释,声音里带着急切。

  陈清焰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回头,声音淡漠道:“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不必与我说什么。”她的语气冷硬如铁,仿佛在听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琐事,没有丝毫情绪的波澜。

  林风眠也哑然,是啊,自己跟她说这些做什么呢?他和柳媚之间的确是私事,和她有什么关系?何况她眼里的冷漠和疏离,让他感觉到无论说什么都只会更添尴尬。

  看着走动间风情摇曳的陈清焰,她的步伐虽然快,但腰肢却带着一种自然的柔软,像是清风拂过翠柳,自带一种韵律。他知道她同样也是合欢宗的人,而且,而且之前自己听到了一些传闻。

  林风眠眼神暗淡了下来。他的思绪混乱,柳媚给他的强烈身体体验和陈清焰表现出的极度冷漠在脑海里反复冲撞。合欢宗呵,这就是合欢宗吗?身体可以极致放纵,情感却可以冰冷至极。

  “师姐,你找我所为何事?”他收回思绪,干巴巴地问道。

  陈清焰平静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在院子里面走着,一路无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尴尬和沉重。不一会就来到陈清焰房中。

  林风眠心中一惊,不由有些惊恐,猜到了某种可能性。在合欢宗这种地方,私闯他人房间是禁忌,更别提这种像是被带入私人禁地的感觉。而陈清焰的神情如此冷漠,不像是有好事等着他。

  走入房间内,林风眠瞳孔猛地收缩。房间陈设简单雅致,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淡气息。而屋内的床上,赫然发现了一具干瘪的尸体,他缓缓走了过去。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间沿着他的脊椎向上攀爬,压过了之前情欲残留的温度。

  那具尸体跟平常一样穿着整齐,全身干瘪,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命精气。肌肤紧紧地贴着骨头,皱纹遍布,形销骨立。他似乎能从他干枯的眼球中,捕捉到临死前残留的绝望和恐惧。嘴巴大张着,仿佛死前发出了最后的哀嚎。这是一具充满了凄惨和绝望气息的干尸。

  谢桂,还是死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充满算计的年轻人,最终还是变成了这副模样。林风眠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一股兔死狐悲的情绪油然而生。在这个宗门里,命运仿佛总是一场单向的陷阱,无论如何挣扎,最终都会走向深渊。

  “陈师姐,为什么?”林风眠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兔死狐悲地问道。为什么会是他?或者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谢桂做错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

  “不为什么,我不习惯留活人过夜。”陈清焰淡漠得像是回答今天天气如何,那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像是叙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她站在离尸体几步远的地方,眼神冰冷地看着那具干尸,仿佛在看一件死物,没有任何怜悯或波动。

  林风眠悚然一惊,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战。之前的暧昧旖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是啊,不管她对自己表现得多么温柔,多么体贴,都改变不了她是一个合欢宗核心人物的事实。合欢宗的人,视人命如草芥,利用他人如同器具。他们剥夺他人的生机灵魂,用来修行自己的功法。她对外表显露出的温柔和照顾,也许只是一种更高级的狩猎手段,或者只是因为师尊的吩咐。他才意识到,不管她对自己多好,都改变不了她是一个视人命为草芥的合欢宗之人的事实。那个看似温柔体贴的师姐,骨子里藏着怎样冰冷残酷的一面?

  林风眠头脑一热,心中被这巨大的落差和冰冷所激,也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侥幸和一丝冲动的求证。他不受控制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既然你对谢桂这样冷酷,而我之前也被柳媚这般玩弄,被困在她床上,难道不是也随时可能变成干尸吗?我算什么例外?

  陈清焰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仿佛他问了一个非常幼稚可笑的问题。她淡定的声音传来:“我没告诉过你吗?我师尊名为谢玉燕。”

  林风眠身体一震,嘴唇嗫喏,像是卡住了喉咙。原来如此,自己一直在做的那些荒唐的美梦,一直以来对陈清焰抱着的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都只是因为谢玉燕师尊。他身上的秘法,或许正是师尊希望保留的,而他这个人,仅仅是因为与师尊有关系,才能在这里保全性命,得到一丝善待。他还以为,她真的对他特别是因为他这个人。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林风眠干笑一声,那笑声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透着巨大的失落和自我嘲讽。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子,竟然在这种地方产生了任何不该有的情愫和期望。

  自己在做什么梦呢,人家只是看在师尊的份上对自己照顾有加。他那种愚蠢至极,以为自己与她能有普通情感的念头,在此刻看来是如此可笑和荒谬。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心底深处冒出这句自嘲的话,尖刻又无情地割裂了他仅存的一点幻想。

  “处理掉他吧,后院处有埋尸的地方,别被其他人看见,不然你又要埋多两个人了。”陈清焰仿佛失去了兴趣,平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林风眠的自我谴责。她的语气如此平淡,仿佛在安排处理垃圾。这语气中的森寒,让林风眠这次真不寒而栗了。她这句话像是一个无情的预言,又像是一个残酷的警告。

  “是,陈师姐。”林风眠几乎是下意识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这种人面前,任何反抗和质疑似乎都没有意义。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处理完这件事,离她远远的。

  他有些六神无主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谢桂的干瘪尸体。那尸体很轻,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像是抱着一捆枯萎的柴火。那种触感,比看到尸体本身更加让人心里发毛。而后他按照陈清焰的指示,抱着尸体走到后院,轻车熟路地从储物戒里拿出铲子,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开始挖起坑来。铲子和泥土摩擦发出闷响,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

  “吓到了?”

  挖了一会儿,一道带着轻佻和玩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林风眠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知道是谁,心里涌上一股烦躁。柳媚不知道何时笑盈盈地站在他身后,带着恶意的微笑道:“美梦破碎了没?”她的声音如同尖针,精准地刺入他刚刚受伤的心脏。

  林风眠心情不好到了极点,被她打扰,又被她的嘲讽刺中痛处。他头也不回,没好气道:“与你何干。”

  “别这样嘛,你不开心,说出来给人家开心一下嘛。毕竟人家刚才那么努力吸舔取精了。”柳媚声音一转,变成了撒娇的语气,像是情人间亲密的玩笑,但这话里夹杂着恶意,刻意地提起刚刚发生的情事,更是直接往他心口捅刀子。她那副事后无辜,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做过的样子,更是让他感到一阵反胃。

  林风眠生气地回头,想对她发火。但看着她那张千娇百媚,狐狸精一般勾人的脸,眼波流转间自带勾魂摄魄的魅惑,那刚刚还曾极尽承欢的身体就站在眼前,丰腴的曲线包裹在半遮半掩的衣衫下,他刚刚被她予取予求的回忆像是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又不由心一软,胸中的怒火瞬间消退大半,只剩下一种复杂的,羞愤又无可奈何的感觉。他恨恨地扭过头,继续挥舞铲子挖坑。

  柳媚则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看到他这副生气的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像是得到了极大的乐趣。她踩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坑边,而后蹲下身子,毫不嫌弃地看着坑里谢桂的干尸,眼神中带着打量和好奇。

  她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惋惜,像是面对一件报废的物品,又像是怀念一个短暂的玩物:“唉,真可怜,这个蠢货怎么就落得这副田地呢”

  她趁林风眠不注意,纤细白嫩的手指伸了过去,不带丝毫感情地伸手掀起谢桂的衣服。不出意料地,她看到了缠在他腰间的,那个林风眠为他绑得结结实实的神仙结,如同一个古老的,却已无力的符咒。

  而那条据说能守身如玉的金蚕丝贴身衣物也是完整的,缠在谢桂已经干瘪得只剩下骨架的身体上,显得如此滑稽。柳媚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寒芒,冷笑了起来,声音细微,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真是守得严实呢”

  原来如此,这就是师尊所说的相思诀吗?还真是守身如玉,冰清玉洁的陈清焰呢!她的语气带着极强的讽刺和不屑,仿佛看穿了某种隐藏在冰山之下的可笑秘密。她指尖拨弄了一下谢桂腰间绑缚的金蚕丝衣物。

  这秘法倒是有些意思,能困住体内的精华,隔绝外人。不过,还是差了点只要方法对,依然能被榨取出精华,而不会留下痕迹。她的唇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

  柳媚回头看着正在挥汗如雨挖坑的林风眠,眼神在她妖娆的魅瞳中流转。不由嘴角微扬,小手轻轻抬起,御物飞起一把指甲大小的小刀,在空中悄无声息地划过一道弧线。

  小刀化作一道流光,快如闪电,精确地在谢桂腰间那件金蝉丝袋子的正中间开了一个细小的洞口。洞口如此小巧且精准,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而后,那把小刀又悄悄地飞了回去,藏入她的袖口。柳媚则若无其事地蹲在那里,伸出手指拨了拨谢桂的衣角,又把衣服盖了回去,动作自然流畅,不露丝毫痕迹。

  “为什么要杀他?”林风眠总觉得柳媚刚刚的动作有些奇怪,但又没看到具体的,他喘着粗气问道,依然没有回头。

  “不为什么,他跟你一样想跑不是吗?总不能让他继续搞破坏。”柳媚随意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丝毫情感波动,仿佛杀个人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平常。她的理由冠冕堂皇,却冰冷无情。在她看来,任何人只要心生逃离合欢宗的念头,就都是“想跑”“搞破坏”,都是死有余辜。

  柳媚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并不存在的尘土。脸上带着轻松快意的神情,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又有趣的小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坑里的谢桂干尸和坑边的林风眠。

  “没意思,风眠师弟,你快点回来哦,我们还可以继续取精。”她留下这句话,语气轻快,仿佛在邀请情人共进晚餐。那句“取精”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和冰冷,却又是她真实目的的赤裸裸的展露。她挥了挥手,转身欲走。

  “滚!”林风眠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随意拿人命开玩笑,又对他进行羞辱的态度。他破罐子破摔地大骂一声,情绪崩溃,只想把心里的郁闷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这话果然惹来柳媚一阵银铃一般欢快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后院显得格外尖锐刺耳。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林风眠的愤怒和痛苦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那笑声一直传出去很远,直到柳媚的身影彻底消失。

  柳媚走后,后院又只剩下林风眠一个人和坑里的尸体。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他将谢桂的干尸放进坑里,准备埋上。在动手之前,他又觉得不忍,还是在他身上搜刮了一番,把钱财都取走了。虽然对死人而言这没什么用处,但也许是对逝者的一点慰藉。

  他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比他们幸运,起码离开了合欢宗了。”只是离开的方式未免太过凄惨。至少他的躯体离开了这个地方,不会再受苦了,而灵魂是否能得到安息,就不知道了。

  他明白,谢桂是因为那金蚕丝袋子的事情被柳媚发现,才招来的杀身之祸。那个企图保留生机的秘法,那个不愿沦为鼎炉的念头,最终成了他的催命符。

  谢桂穿上这么一条裤子,带着那样的心思,也算是一个取死之道了。在合欢宗这种地方,这种念头本身就是最大的罪过。他太过天真。不过如他所说,即使不穿这条裤子,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在合欢宗,被榨干是每个男修几乎不可逃避的命运。

  想到这里,林风眠突然想到一件对他自己极其重要的事情。陈清焰的那句话,和柳媚诡异的动作,突然在他脑海中连接了起来。柳媚在干尸身上似乎动了什么手脚,而陈清焰是守身如玉?不可能!百分百的通过率是怎么来的?难道真有什么特殊的秘法?

  他有些不安地放下铲子,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掀起了谢桂尸体腰间的衣物。他想要证实自己的一个猜测,或者说,一个微弱的希望。他赫然见到自己亲手为谢桂打的神仙结,完好无损,一丝不乱,死死地缠绕着那件金蚕丝衣物。

  林风眠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什么心情,是欣喜?还是如释重负?又或者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神仙结还在,是不是意味着,那个秘法真的奏效了?谢桂也许不是被采补至死,只是身体被某种手段干枯了?又或者他抓着衣服的手指在颤抖,一种可怕的预感袭上心头。

  但他当他继续往下一拉,露出金蝉丝衣物更多部分的时候,特别当他的目光定格在那条衣物在谢桂命门穴道正对着的位置时,顿时如坠冰窖。

  林风眠刚才因为神仙结完好而有多欣喜,如今看到这个破洞,心中就有多失望,甚至,一种被愚弄和欺骗的愤怒,猛地涌上了心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是生气谢桂白白受苦一场,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命运?还是生气自己的天真,竟然还会相信在这合欢宗里有什么例外和奇迹?

  大概,如柳媚所说,幻想彻底破灭了!

  由于对陈清焰最初那一眼惊艳而产生的一见钟情和执念,他一直对她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她的冷漠也许是因为别的,也许她和其他合欢宗妖女不一样。

  哪怕知道她是合欢宗妖女,是红鸾峰峰主的弟子,他也还有一丝幻想,也许,她是不一样的烟火。也许她采补有道,但心性是纯良的,也许她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

  陈清焰一直以来,每一次的“双修”对象都变成了干尸,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更是让他更加坚定,也许,也许她真的是特例,是身在污泥而不染,是合欢宗的清莲。

  但这一刻,当他看到谢桂身上这个证据时,所有的幻想都像是脆弱的玻璃一样,哗啦一声,碎了一地。根本没有什么不一样的!那些干尸,都只是她“守身如玉”的道具,只是为了在外人面前维持一个完美的假象,让别人以为她清冷孤傲,无人可近。而谢桂身上的这个破洞,这个藏在金蝉丝下的秘密,才是真相!他并非全身精华都被护住了,而是最关键的部分被精准地取走了。她的“完美”,是用别人的性命和痛苦堆砌起来的。

  有的只是吃相好看和难看而已。陈清焰的手段,只是比柳媚她们更隐秘,更“优雅”一些,更具有欺骗性罢了。但其本质,依然是采补,依然是吸食他人的生机,毫无区别。

  林风眠愤怒的一拳砸在地上,泥土飞溅,手指关节传来钻心的疼痛。低声地嘶吼,带着绝望的自嘲:“可恶!你在做什么梦呢!”竟然还想着在这种地方找到一块干净的角落,想着这里还有未被玷污的人。

  想在合欢宗红鸾峰找处子?这种想法简直比去岩浆里面找活鱼还要离谱,还要荒唐,还要异想天开!这是炼狱,不是乐土!

  不过后来林风眠知道了,岩浆里面真的有鱼,还不止一条。甚至可能,就隐藏在你以为绝不可能存在的地方。只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永远不要用常理去揣测这个世界的上限和下限。就像他刚刚经历了,在一个房间里,可以冰冷残酷得像太平间,也可以热情似火得如同修罗场。

  暗处,一道妖娆的身影隐藏在假山之后,看着林风眠愤怒地砸着地面,脸上带着莫大的快意。柳媚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幽光,像一只成功的狐狸。她知道,她在他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撕开了他心中最美好的幻想。这种看着别人美好的事物破碎的感觉,带给她无比愉悦的快感。她又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是暗夜里幽灵的低语,又像是恶魔的召唤,飘荡在后院寂静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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