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回去当你的仙人吧
林风眠顿时放下心来,温柔笑道:“我不过是出去渡个劫,哪那么快走。”
“你就因为这个哭得稀里哗啦啊?我刚想夸你做得不错,有点女皇的样子了呢。”
君芸裳抿了抿红唇,突然向着林风眠扑了过来。
林风眠吓得抬手挡在胸前,隔开两人,避免她发现自己藏着的大胸肌。
君芸裳一把抱住林风眠,泪如雨下,哽咽道:“叶公子,我不想当什么女皇,你带我走好不好?”
这一刻,众叛亲离的巨大精神压力下,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冲动。
什么国恨家仇,什么江山社稷,都被她抛之脑后。
她只想跟他走,哪怕亡命天涯,哪怕明天就死在路上。
跟他在一起,自己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了,当那个没用的君芸裳就可以了。
他们还可以跟之前一样,两人结伴行走天下。
她可以去学弄吃的,给他打那喝不醉的假酒,自己愿意当他的续弦。
只要能一直跟着他,她什么都可以学,什么都可以做的。
林风眠动容地看着她,多想开口说一句好。
但他不能,他无法久留于世。
这身躯是洛雪的,他只是过客。
哪怕洛雪答应了,两百年后呢?还不是留下她一人?
只有狠下心来,她成为凤瑶女皇,哪怕恨自己,但起码两人还有见面之时。
他声音平静道:“不好。”
君芸裳的眼中满是泪水,一副心碎的样子,让任何人看了都不忍心。
林风眠伤感道:“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只是一个过客,很快就要离开了。”
他语重心长道:“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你跟我走不会有好结果的。”
君芸裳泪眼朦胧道:“我不怕,你带我走吧。”
“到时候你想走就走,我只想陪你到最后一刻。”
林风眠狠下心,轻轻推开她,叹息道:“我说过,你不要喜欢我,我们没结果的。”
“我要去做的事情很危险,我自己都没把握回来,我不可能带你去的。”
“你的子民,你的国家比起我更需要你。”
“你马上是一国之君了,不要再小孩子气了。”
君芸裳只是呆呆看着他,泪水静静滑落,像是一个丢了魂的人偶。
林风眠拉起她的手,把自己所写的箴言放上去。
“这是我预测的箴言,希望能帮到你。”
君芸裳突然把那厚厚的箴言一撕,往天上一撒,歇斯底里哭喊起来。
“我不要当什么一国之君,我也不要什么箴言,我只是想跟你走啊!”
纷纷扬扬的箴言如同雪花撒落,落得满地都是,房间内死一般寂静。
在漫天飞舞的白色纸片雨中,林风眠一步跨上前,不顾一切地再次将君芸裳拉回怀里。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手隔开,任由她柔软纤细的身躯撞入他温暖坚实的胸膛。他甚至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抱住,感觉到她瘦削的肩膀在他胸前剧烈地颤抖,带着热度的泪水渗透他薄薄的衣衫,灼痛了他的肌肤。
“我在这里别哭了裳儿”他低喃出声,声音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痛惜与宠溺。他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干净甜美的体香,混杂着泪水咸涩的气味,激起了某种近乎自毁的疯狂念头。那些他强行压抑的欲念,那些因为寄居于洛雪身躯而对男女情爱避之不及的心绪,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牢笼,在她的绝望哭喊声中,在她拼命抓挠他后背的指尖中,在感受她无助颤抖的身躯中,彻底引爆。
她的抽泣变成了带着渴求的低吟,紧紧地抱住他,指尖仿佛要抠进他的血肉里。“带我走求你了带我走林风眠”她开始呼唤他的本名,带着强烈的祈求与依赖。
他俯下头,吻住了她还在抽泣着的嘴唇。不再是安慰或疏远,而是带着狂风骤雨般的掠夺与回应。舌尖蛮横地撬开她微微发抖的牙关,侵入她口腔的深处,追逐着她仓皇躲闪的小舌。他疯狂地吮吸舔舐缠绕,汲取着她口中的甜美与灼热。这个吻急促带着强烈的饥渴与疼痛,像是在互相啃噬彼此的灵魂。她的泪水与他的吻混合在一起,口腔里充满了混杂着哭泣喘息体温与欲火的复杂味道。
“带不走你至少至少让我给你一点给你我的”他的话语被狂热的吻淹没,变得支离破碎,蕴含着危险又迷人的含义。
在激烈缠绕的深吻中,他的手颤抖着向下探去。他撕扯开她单薄的衣衫,不带任何怜惜,只想着最快地感受到她真实而灼热的肌肤。丝绸破裂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却没有人理会。她的里衣小衣被粗鲁地扯开,露出雪白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
他火热的掌心触碰到她背部光滑的皮肤时,她发出一声被吻住的闷哼,弓起身子,像是敏感的猫儿。但她没有反抗,只是更加绝望地紧搂住他,任由他粗暴地对待她的衣服,贪婪地触碰她的身体。她的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迫切地回应着他的吻,仿佛要将自己融化在他的怀抱里。
他的手从她腰线向下,探入她长裙下摆。指尖碰触到她大腿内侧的滑腻皮肤时,她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轻喘。那一声带着哭音的娇喘,像是一剂最强烈的催情药,瞬间引爆了他体内蓄积已久的欲火。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下滑,啃咬着她的下巴,落到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他张开嘴,轻轻撕磨着她颈侧脆弱的肌肤,用牙齿啃咬,用舌头舔舐,在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印记。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优美脆弱的颈线,任由他予取予求。她带着哭腔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像是即将搁浅的鱼,缺氧般拼命呼吸着,只剩下低低的求饶:“唔林风眠别”
他的吻没有停止,一路向下,掠过她精致的锁骨,贪婪地吸吮着那处略微凸起的骨骼。她在这刺激下全身战栗,手指在他背部疯狂地抠抓,抓出一道道红色抓痕。衣服被他彻底褪到腰际,露出了她那双初初发育娇嫩圆润的雪乳。乳尖带着哭泣后的微红,此刻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硬挺起来,在空气中轻微地颤抖着。
他埋首在她丰盈柔软的乳沟中,大口大口地喘息,嗅闻着她身上诱人的幽香。然后他探出舌尖,绕着她一只圆润的乳房画圈,最后将小巧娇嫩的乳头含入口中。他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舌尖在她粉嫩的乳晕上打转舔弄。他的吸吮是如此用力,带着急切与饥渴,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入腹中。
“嗯啊!”君芸裳猛地仰头,发出情欲夹杂着痛苦的呻吟。这种从未有过的来自乳房的强烈刺激,像是电流瞬间贯穿全身,直冲脑海,让她浑身过电般剧烈颤抖。她弓起身子,将柔软的乳房向他口中送去,渴望着更用力更深沉的吸吮。他顺势将她另一只乳房也含住,交替着吮吸啃咬,将两只娇嫩的雪乳弄得又红又肿,在空气中挺立颤抖,布满了他贪婪吸吮留下的口水和齿印。
在激烈地吸吮啃咬她双乳的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他的左手抓着她的腰,用力揉捏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感受到她光滑的肌肤在他掌心滑动。他的右手则顺着她的腿根向上,慢慢探入了她早已被打湿的长裙之内。指尖所触之处,尽是令人心悸的滑腻湿软。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裙下的障碍,直接摸到了她柔软茂密的秘林深处。那里的绒毛浓密而富有弹性,隐藏着最深沉的渴望。他的指尖探入,在湿热的入口轻轻描绘着花瓣的形状。她敏感地弓起下身,发出了一声饱含欲望与痛苦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并拢,试图夹住他的手,却又渴望他的进入。
“别怕放松”他喑哑地安慰着,同时一根手指灵巧地找到了她红肿挺立的小核。那是一颗小小的像是含苞待放的珍珠,在密林的上方孤傲地耸立着。他的指尖带着爱抚的力道,轻轻揉搓起她的小核,来回画圈,偶尔带着一点点按压。
“啊唔痒不行”君芸裳在强烈的快感中挣扎低语。来自阴核的直接刺激比乳头更要猛烈百倍,仿佛整个身下都被点燃。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变成了急促又断续的呻吟。下身不断扭动,湿热的爱液大量分泌出来,将他的手指和她的大腿都濡湿一片,发出“啾啾”的水声。那不是眼泪,是纯粹的情欲在高压下迸发的证明。
他将含着乳头的嘴唇移开,喘息着说:“喜欢这里吗我的裳儿”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像是深渊里的诱导,让她彻底沉沦。他没有停下手指,揉搓的力度和频率越来越快,揉得她的小核充血红肿,变得敏感无比。她的阴道口也因为他的撩拨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红湿润的嫩肉,饱满而柔软,渴求着被更强的力量填满。
“喜喜欢用力呜林风眠给我”她混乱地哭喊着,扭动腰肢,乞求他给予更多。她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么,只是本能地渴望更深更猛烈的进入。
他低笑着,带着得逞的温柔,将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一点点地按压进她湿热柔嫩的穴口。湿润滑腻的甬道柔软温暖,带着褶皱感,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指头。她的阴道非常紧致,也许是因为从未被进入过男性生殖器,他的三根手指也仅仅勉强探入了不到三分之二的长度,指尖顶住了温暖的内壁,感受到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
“啊!”她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手指的进入虽然不及性器,但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贯穿扩张的痛感。那是生殖器入口被强行闯入的感觉,带来阵阵痉挛。然而在这痛感中,更强的电流席卷而来,源于手指深处撩拨到更深层敏感点。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得更大,欢迎着这种进入,痛感与快感纠缠不清。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灵活地搅动起来,带着进出的节奏,刺激着内部的肉壁。食指和中指在内部弯曲,寻找着她的G点位置,轻轻刮擦。每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个点,她便会发出带着失神的颤抖呻吟,阴道内壁也瞬间收缩得更紧,用力夹紧他的手指。大量的淫液像是泉涌般奔涌而出,濡湿了他的手臂,将整个床单染上大片潮湿的深色痕迹。那股浓郁的属于女性情欲的腥甜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他嗅着这股气息,看着她在他身下因情欲和痛苦而扭曲的小脸,感觉到她穴中柔软火热的吞吐,下身的硬热尺寸早已到了忍耐的极限。再也不能等了。
“裳儿要我要我的全部吗”他哑声诱哄。
她带着哭音,满面潮红,下身湿透:“要给我呜给我”
林风眠解开了自己腰带。里衣在刚才的纠缠中也被弄得松散。他修长结实的手指带着几分颤抖,摸到自己已然涨大发硬的尺寸,在她的视线下缓缓褪下了衣物。一根粗壮结实的,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的,狰狞的尺寸瞬间弹了出来。它前端蘑菇状的头部分泌着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强烈的属于雄性的气味。
君芸裳瞳孔骤然放大,失神地盯着他那粗壮的男性特征。尽管她对性事并非全然无知(作为默认的老司机),也从未见过如此宏伟可怕的景象。那灼热的仿佛带有生命力的尺寸,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然而,在巨大的震撼之下,一种更强烈的渴望,一种深植于灵魂深处的对于雄性阳具进入的原始渴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她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带着颤抖的指尖,向他尺寸粗壮的肉身小心翼翼地碰去。
冰凉的小手触碰到尺寸灼热的表面,那股温度像是火烙般印入了她的肌肤。她的指尖带着好奇与畏惧,轻轻触碰着尺寸顶端的蘑菇状龟头,感受着它伞状的形状和前端那道狭长的缝隙。前端湿漉漉的,带着一股特殊的前液气息。她的动作带着生涩,却也充满了探究欲,那是一种完全被原始冲动驱使的探究。
林风眠发出一声愉悦又隐忍的低哼,感受到她的小手带来的酥麻快感。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轻轻捏握他的粗壮肉身,从根部到顶端,让她感受他尺寸可怕的硬度和宽度。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呼吸也更加急促,眼神在畏惧和着迷之间来回游荡。她带着哭音喃喃道:“好大好可怕林风眠这是什么”
他压抑着喘息:“我的尺寸是来填满你的”他不再废话,而是顺着她打开的双腿,就着他指尖在阴道中搅动留下的湿热润滑,扶着自己坚挺发热的尺寸,将狰狞的尺寸对准她流着淫水,微微肿胀的嫩穴。
灼热粗壮的尺寸抵在她花穴的入口,前端的伞状龟头碾压着她稚嫩的花瓣,磨蹭着下方敏感的阴蒂。每一次的碰触都带着让她无法承受的刺激,酥麻感让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但又同时乞求着那强烈的快感。大量的蜜液在她花穴口泛滥成灾,试图为这即将到来的贯穿提供润滑,本能地渴求着更猛烈的冲击。
他稍微俯身,感受着她穴口的灼热和惊人的湿润,调整着尺寸的角度,一点点向下按压。坚挺的尺寸头缓慢而坚决地推开了层层柔嫩的花瓣,挤入她窄小的阴道口。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这样粗大的性器进入,她的花穴口感受到了极致的挤压感,似乎连空气都要被挤干净了。
“啊不林风眠!”君芸裳痛苦地叫喊出声,小脸因为剧烈的胀痛而扭曲。这不是手指的痛感,而是一种撕裂般的整个下身都要被撑开的感觉。巨大的尺寸前端仅仅进入一公分不到,却已经让她痛得弓起身子,脚趾紧紧地抠住地面,指甲在她背部抓挠得更用力了。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与她的泪水和淫液混合在一起。他咬紧牙关,感受着她的剧烈收缩和包裹,心疼却也更加兴奋。他哑声道:“放放松就一点点把尺寸给你把痛给我”他用力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啪!”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肉体撕裂与挤压的响声,整个狰狞尺寸的前端硬生生地不可阻挡地顶破了所有阻碍,狠狠地扎进了她紧致柔嫩的深处。
“啊——————!!!!!!”君芸裳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都要离体般的凄厉惨叫,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地向上弹起,然后又猛地绷紧。泪水决堤而下,完全是因为剧烈的疼痛和从未有过的被贯穿的恐惧。那感觉像是被一把滚烫的烙铁生生捅穿,又像是整个腹腔都被硬物充满挤压到极限。她的下体内部一阵阵抽搐痉挛,死死地夹紧了尺寸灼热的肉身,带来一种令人眩晕的极致痛感。
他知道这对她来说极其痛苦,但那惊人的紧致感,那柔嫩的花壁像是饥渴的深渊般疯狂地绞紧吞噬着他的尺寸,带来的巨大快感却也是无法比拟的。他的尺寸前端完全被她温暖柔嫩的嫩屄吞没,深入到一个新的世界。他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柔韧而富有弹性,不断地收缩包裹,仿佛要将他的尺寸彻底榨干。
“好紧好紧我的裳儿你的花穴好紧”他粗重地喘息着,腰部用力挺着,让自己的尺寸彻底楔入,深入到他能进入的最深处。尺寸贯穿了所有柔嫩的屏障,感觉尺寸前端仿佛抵到了她娇嫩的子宫口。她因为剧痛而扭曲着,拼命抓挠着他的背部,小脸苍白,豆大的汗珠和泪水一起滑落。
“痛啊啊痛死我了求你拔出去太大了要撑坏了”她痛苦地哀嚎着,带着破碎的哭音。
他怜惜地低头吻着她的额角脸颊,试图安抚她。然而身体更原始的欲火却无法控制。他的尺寸已经被她的花穴吞噬,再难拔出。那种深入嫩屄深处的充实感和被紧致绞紧的快感,让他颅内轰鸣,几乎要炸开。他感受着她的紧致包裹,硬撑着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让她先适应这种巨大的填充感。
他稍微后撤了极微小的距离,又缓缓深送进去,用灼热的尺寸头研磨挤压着她稚嫩的花穴深处内壁,感受着她内部软肉的触感。那每一寸都仿佛带有无限的敏感,让她全身颤抖,哭声从疼痛的惨叫逐渐变成了破碎混杂着快感的呻吟。尺寸前端每一次触碰到她的花穴最深处,都带来强烈的酸麻感和冲击感,像是有电流直窜头顶。
在如此巨大的痛苦与刺激交织下,君芸裳体内的情欲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痛感作为一种极端的刺激而以更凶猛的态势爆发。她开始对疼痛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迎合与麻木,更多的,则是对林风眠这个唯一能给她带来如此感受的男人的渴望。那种尺寸填满她的感觉太过真实太过强烈,让她在这种极端刺激中,获得了短暂遗忘现实的麻痹感。
“嗯深一点林风眠不要停在那里”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只有痛苦,而是混入了对尺寸的饥渴。身体对疼痛的忍耐度,仿佛瞬间拔高到了一个新的极限,转而对尺寸的贯穿和填充产生了病态的依赖和渴求。
他闻言再也忍不住,在她潮水般涌出的蜜液濡湿下,灼热坚硬的尺寸带着狂猛的力量开始在她的嫩屄里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尺寸进出湿热花穴的声音在房间内清晰可闻。每次深入都带着巨大的贯穿力,将柔软的花壁狠狠向外推开,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声响。尺寸在里面搅动着丰厚的蜜汁,发出黏腻的“啪啪”水声。
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退出又再次深深送入,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向上抬起,然后又狠狠砸下。粗壮的尺寸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嫩屄深处犁耕捣弄,搅得她蜜液四溅,浪潮滚滚。她发出尖利的高亢的呻吟和叫喊,双手抓着他的后背,双腿则死死地缠在他的腰间,配合着他的律动扭动腰肢,深陷于痛并快乐着的深渊。
“啊!深太深了林风眠啊!爽要坏掉了!”她凌乱地叫喊着,感受到尺寸一次次冲撞着自己身体深处的敏感点,带来仿佛要将自己融化的极致快感。花穴在尺寸无情的蹂躏下变得灼热肿胀敏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猛烈的快感。大量的爱液像是瀑布般从她花穴口涌出,滴落,溅射,染湿了地面。她的腿心一片狼藉,黏腻又潮湿。
他喘息着,嗓音低沉性感:“就喜欢尺寸撑满你的花穴让你记住是谁才能让你这样叫这样流我的小骚货”他带着占有的欲念,对着她的耳朵喷着粗重的呼吸和炙热的污言秽语。她在他下身那强烈的撞击中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在驱使她扭动,乞求更猛烈的进入。
他在进入她花穴的同时,右手再次伸向下,来到了她的私密深处。指尖探入,带着湿滑的爱液,按压在她饱受蹂躏红肿挺立的小核上。同时进入和对小核的刺激让她的快感瞬间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唔!啊啊啊!!!不行!要死!哦林风眠!!!”她猛地收缩下体,发出一连串高亢拉长了的叫声,像是濒死般的呻吟。尺寸在她的花穴里感受到她疯狂的痉挛,她全身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达到了第一个高潮。潮水般汹涌的蜜液夹杂着一股更炙热的暖流猛地从她的花穴口喷涌而出,那是她第一次潮喷,量不大,却带着令人震撼的冲击力。少部分溅射在他背部,大部分濡湿了下方的床单和他的尺寸根部。她的花穴短暂地抽搐夹紧,然后软软地瘫了下去,像是榨干了一般。
但他没有停。他顶着她的余韵,喘着气,咬着牙,继续着有力的抽插。经过高潮的洗礼,她的花穴变得更加敏感而湿滑,也短暂地失去了一些疼痛的敏感度,更多的是纯粹的快感在席卷。
“没完还没到我要你记住的时候接着叫为我的尺寸而叫”他在她高潮后的空虚感中再次深入,这一次冲撞得更狠。尺寸在刚经历高潮后仍带着余韵抽搐的花穴里再次开始肆虐,犁耕着她更加娇嫩的内壁。
他猛地一个动作,将她的双腿抬起,缠绕到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尺寸能够贯穿得更深,几乎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尺寸头顶端用力撞击她敏感的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在她的灵魂上敲击,让她浑身颤抖。她的花穴在这极深极重的贯穿下再次开始分泌大量蜜汁,伴随着无法遏制的呻吟。
“啊!深太深了林风眠!进去了好胀!”她失声叫着,感受到尺寸毫无保留地插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双腿被抬起夹着他的腰,让她的下身毫无保留地暴露,让尺寸能够为所欲为。这个姿势也让他的硕大阴囊能够更直接地拍打到她稚嫩的花瓣和大腿内侧,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听起来仿佛有清脆的撞击声。
他的节奏更加狂猛,一次次深入,毫不怜惜地撞击。尺寸在湿热的花穴里像是钻机般转动磨蹭,搅得她内部一塌糊涂,肠胃都仿佛要被顶翻。
“别别顶那里要吐了唔深一点再深一点”她痛苦地哀求,却又矛盾地渴望着更猛烈的冲击,在极致的快感和疼痛中纠缠。这种痛苦与快感混合的状态让她神智不清,只知道死死抓住身上的男人,从他那里攫取活下去的真实感。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将她一把抱起,抵到旁边的桌子上,让她半坐在桌沿,双腿垂落分开,花穴因为刚才的贯穿已经变得红肿湿润,甚至微微外翻,流着浓郁的蜜汁。林风眠在她面前单膝跪地,再次将灼热坚硬的尺寸抵在她半敞开的嫩穴口。
“尺寸脏了先给你舔干净”他低沉说着,没有真正贯穿,而是将头低下去,舌头卷起,在她的嫩屄入口内测嫩肉上舔舐起来。他的舌尖灵巧而淫荡,舔着她肿胀充血的花瓣,扫过她滴着蜜汁的小核,用舌尖温柔地摩擦按压,用舌头勾出她深处流出的淫水。她的身体在这完全不同于贯穿的柔舌爱抚下瞬间酥麻,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
“唔舌头不要”她在口中涌出更多甜腻的蜜液,全身痉挛。林风眠没有停,继续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清洗着她的嫩屄,将花瓣内外小核上下都舔得水亮水亮的。然后他张开口,伸出舌头探入她的花穴深处,在她的内部快速地扫动刮擦。
“啊!!!不行!啊!!!快要死掉了!!!那里里面!!!”她在极致的舌头爱抚下崩溃,全身猛地收缩,双腿无力地夹着他的头颅。第二次高潮以更猛烈更持续的姿态席卷而来。大量的炙热的潮水像是失控的水龙头般从她的花穴口喷涌而出,溅满了林风眠的头脸头发,顺着他的额角滴落,落在他单薄的衣衫上。这一次潮水更大更热,带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完全淹没了她下方的桌沿。她在高潮中疯狂地痉挛抽搐,发出失控的尖叫和呻吟,花穴猛烈地收缩着夹紧,直到全身虚脱,瘫软地靠在桌沿上,胸脯剧烈起伏。
林风眠满脸湿漉漉的,头发也被她的潮水浸湿,脸上带着兴奋而略显狼狈的神情。他甚至张开嘴,下意识地吞咽了几口她的潮水,感受那带着体温和腥甜气息的女性情欲之水流过喉咙。然后他起身,将仍然瘫软在她体内的尺寸抽出来,带着她穴中灼热粘腻的蜜汁。他扶着她,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里的沙发。
将她轻轻放到柔软的沙发上,他没有任何耽搁。趁着她高潮后身体的极度敏感和空虚,他立刻将那带着她的体液,粗大而滚烫的尺寸对准了她紧致圆润的臀瓣中央,那深邃而褶皱密布的,还从未被性器开拓过的小洞。
“啊那里林风眠不行那里”她虽然高潮后的身体酸软无力,但在感受到尺寸对着自己的后穴时,一种本能的恐惧让她试图挣扎。那是未经人事的通道,紧致得仿佛只能通过纤细的手指,现在却要被如此粗壮可怕的尺寸侵入。
“裳儿别怕会很舒服让你试试不同的天堂”他柔声哄骗着,单手分开她紧闭的臀瓣,将硕大的尺寸顶端按压在她菊花紧致的入口。那入口比花穴更加柔嫩也更加紧缩,几乎看不见任何缝隙。灼热的尺寸头仅仅在外面研磨,已经让她的臀瓣肌肉开始微微抽搐。
他没有一丝犹豫,扶着尺寸前端,深吸一口气,带着决绝的力量向前推进。
“撕啦”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混合着肌肉韧性与皮肉拉伸的撕裂声,粗壮的尺寸硬生生挤开了她处女的紧闭菊门,前端带着润滑挤入了里面一公分不到的深度。
“啊啊啊!!!!!!林风眠!!你干什么!!!疼疼疼死我了!!!”君芸裳发出比刚才第一次花穴贯穿时更加痛苦十倍的惨叫,像是杀猪般的凄厉。全身弓得像是一只大虾,拼命地蹬腿,试图逃脱。臀部肌肉瞬间剧烈痉挛,死死地夹住了尺寸,让那刚进去的一小截也动弹不得,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灼烧撕裂感。泪水和汗水像是洗澡一样涌出,她甚至开始反胃,干呕起来。
这种痛苦,这种身体内部被粗暴撑开撕裂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下一刻就会碎裂。从未感受过的来自直肠深处被侵犯的痛楚和羞耻感瞬间击垮了她的精神防线。
然而林风眠依然没有任何迟疑,也听不进去她痛苦的求饶声。他的脸上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沉迷,感受到她的后穴比前面更加紧致,也更加刺激。那感觉像是用尺寸强行插入一个完全紧闭的小孔,里面的收缩力和包裹感令人欲罢不能。他知道她在剧痛,但他体内叫嚣的欲火也到了无法压抑的极限,对于征服这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地的渴望完全压过了怜惜。
他顶着她的剧烈挣扎和痛苦,咬紧牙关,将灼热的尺寸一点点地艰难地向更深处推进。尺寸粗壮的肉身如同钻头般在她的菊花通道中旋转磨蹭,硬生生地扩大着那个从未扩张过的洞口。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清晰的撕裂声和她凄厉的惨叫。一公分,两公分每深入一寸,她便惨叫得更凶猛,身体痉挛得更厉害。
“痛要裂开了呜呜林风眠停下别这样对我啊啊啊!里面好烫”她发出混乱痛苦的低语和哀求,感受着尺寸突破一个个括约肌,深入到自己肠道的深处。直肠内部的褶皱感和敏感度完全不同于花穴,带来一种更直接更原始也更强烈的刺激。同时,尺寸撑满直肠深处带来的排泄感和肠道被撑开的感觉,也让她感受到了极度的羞耻和濒临失禁的恐惧。
尺寸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后穴深处。坚硬灼热的肉身紧紧地卡在她的直肠内部,没有任何缝隙,完全将她填满。整个下腹都被胀得圆鼓鼓的,内脏仿佛都要被尺寸撑得移位。她痛苦地哼叫着,臀部因为疼痛和尺寸填充得太过完全而保持着一种怪异的僵直姿态。直肠内部因为尺寸的入侵而开始剧烈蠕动,试图排出这个入侵者,然而尺寸太过巨大,完全堵塞了通道。
“好紧!裳儿你的屁眼怎么可以这么紧”林风眠额头青筋暴起,死死顶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这种完全被包裹,被从未被使用的肉壁挤压包裹的感觉太过刺激,他甚至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射出来了。
他在她的后穴中停顿了短暂的片刻,让双方都能稍微适应一下这种极端的填满感。君芸裳最初的剧痛在尺寸完全进入后反而减轻了一些,转为一种持续的胀痛感,以及更为强烈的异物填充感。那种尺寸撑开肠道的麻痒灼热感让她全身肌肉都在跳动。羞耻感也到了极致,仿佛她最隐秘的部位被最粗暴地暴露占有。
然而正如之前花穴一样,在极端的痛楚和羞耻感下,一种病态的强烈的快感也从直肠深处升腾而起。直肠深处比花穴更敏感,更能传递更直接更深入的刺激。尺寸每一下细微的研磨,每一次肌肉的挤压,都带来了强烈到令人失神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被掌控的感受,在她的绝望情绪中成为了唯一能攫住的真实。
她僵硬的身体在尺寸巨大的刺激下慢慢开始放松,臀部不再那么僵直,肌肉也稍微松弛下来。疼痛还在,但快感却如同潮水般淹没。她带着哭音,喃喃发出更具情欲的呻吟:“嗯那里好麻林风眠别不动”
林风眠听到她的回应,知道自己成功了。他猛地挺动腰部,开始了在她的后穴里的贯穿。
“啪啪!啪啪啪!”低沉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回荡。粗壮坚硬的尺寸在她的直肠深处快速抽插起来,毫不留情地顶撞着她的前列腺位置,撞击着她柔嫩的肠道内壁。每一次抽出又再次深入,都带着令人发指的贯穿力,将她紧致的后穴玩弄于股掌之间。
“啊啊啊!!!里面的!太深了!林风眠!唔啊!屁眼快被你插烂了!啊!!疼疼死我了呜!爽!太爽了!!!”她发出痛苦又高亢的充满了直白情欲的呻吟。后穴每一次被贯穿都带来灼烧撕裂般的痛感,然而在痛感之上,是一种直接到达灵魂深处的酥麻和极致快感,像是无数根电流同时在体内炸开。直肠的特殊敏感性让她快感来得更猛烈更直接。巨大的尺寸填满感,肠道被扩张被揉弄的感觉,以及直肠深处传来的撞击感,都让她彻底失控。她的屁股在这疯狂的抽插中高高翘起,像是在配合他,本能地迎接每一次撞击。肠道内壁肌肉无法自主控制地收缩,疯狂地想要夹紧他,却被尺寸撑开,反而造成更强的绞紧效果。她的肛口已经被他粗暴地玩弄得红肿,甚至有少许血液溢出,但这些细节在极致的痛快下完全被忽略了。
林风眠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发红,脸上混合着汗水她的眼泪和她的潮水。他死死盯着她痛苦又销魂的脸,在她的后穴里全力以赴地抽插。粗壮的尺寸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顶撞,都带给她常人无法想象的快感与痛苦的纠缠。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女人做爱,而是在操弄她最私密的入口,最深沉的灵魂。她的呻吟惨叫求饶和快感夹杂在一起的呼喊,像是最动听的音乐,催促着他更加狂暴。
“骚货喜欢尺寸这样操你的屁眼吗?让尺寸把你的屁眼操开!操到大大的以后就只能我的尺寸进去了啊!小荡妇!”他低吼着,带着占有的欲念和粗暴的挑逗。她的挣扎渐渐变成迎合,哀求变成更激烈的叫喊。后穴在尺寸无情的玩弄下变得无比敏感,痛感似乎麻木了许多,更多的纯粹的快感在吞噬她。直肠深处像是点燃了的火焰,在她体内疯狂蔓延。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只剩下断断续续完全由情欲支配的声音:“插快用力哦啊!里面林风眠给我我想要!啊!好涨!快满了!!”
“就快给你满了!用尺寸把你的屁眼操到喷出来!给我的尺寸高潮!”他咆哮着,将尺寸送到了最深处,碾磨着她直肠内壁的每一寸。
在这种强烈的贯穿下,她感觉体内有一股力量在聚集涌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更具毁灭性。这种快感不再是水流般的轻柔,而是熔岩爆发般的狂猛冲击。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并非痛苦,而是极端的快感和生理极限达到后崩解的尖叫。她的臀部腿部腰部肌肉疯狂痉挛抽搐,直肠强力收缩夹紧,尺寸被她的肌肉死死夹住。
“啊!!!!————”潮水以远超之前的量和力道,如同炸开的水坝,猛烈地从她前面的花穴口喷涌而出!这股浪潮不仅从前面冲出,似乎连她正在被贯穿的后穴都隐约渗透出带着温度和湿度的液体。双穴同时感受着极端的刺激和潮水的爆发,让她浑身像是触电般狂舞。这一次喷出的潮水完全淹没了沙发的一部分,溅射得满地都是,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那股属于高浓度女性体液的气息更加浓烈地弥漫在空气中。
巨大的高潮潮水爆发的同时,林风眠也在她的极致包裹和快感中到达了顶点。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包含着痛苦与释放的野兽般咆哮,滚烫的精华像是岩浆般倾泻而出。他咬紧牙关,没有抽出尺寸,而是选择将自己大量的,炙热的精华全都注射到了她疼痛又敏感的直肠深处!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压迫感,灌满了她原本就不堪重负的直肠。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深层次的占有感。她痛苦地闷哼一声,感觉到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肠道肌肉剧烈收缩,试图将它们挤出,却无能为力。
他喘着粗气,将最后的精华悉数在她体内发射干净,尺寸因为高潮而跳动抽搐着。他在她的后穴中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量,让她虚脱无力的身躯倚靠在他的怀里。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全身湿透,脸上混合着眼泪潮水和汗水,一片模糊。下体一片狼藉,前面的嫩屄红肿不堪,后面紧致的屁眼微微泛血,却流着白浊的男性精华和少量自己的体液,看起来又凄惨又淫靡。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浑身湿透,在漫天的白色纸片和地面的水痕中大口大口地喘息。情欲的风暴似乎暂时平息,但那刻骨铭心的痛与快纠缠的记忆,以及被尺寸彻底贯穿填满的身体感受却真实地留了下来。
她的身体虚软无力,像是一摊水,瘫在他的怀里。刚才极致的体验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生理上的满足短暂地麻痹了精神上的痛苦。林风眠也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发顶,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房间里除了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只有偶尔响起的,因为身体活动而发出的潮水和尺寸进出留下的粘腻水声。
沉默了许久。
那种物理上被完全填满贯穿的满足感,却并不能填补她内心巨大的空洞和绝望。当潮水退去,当痉挛停止,当炙热的精液在她体内停止流淌,冰冷的现实如同一座大山般重新压了下来。刚才那些令人疯狂的瞬间,仿佛只是大厦将倾前的一次放纵狂欢,终究无法改变根基动摇的事实。她要当的不是谁的爱人,而是凤瑶的女皇。而林风眠,始终是要离开的。
洛雪不由愧疚道:“林风眠,送一瓶我的精血给她吧。”
虽然师尊交代过自己的血液不能外流,但她也只能想到用这种方式弥补亏欠了。
林风眠身体微微一僵。是的,激情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刚才的极致亲密,或许只是让分离更痛苦而已。他心中压着沉重的歉意,尤其是在感觉到自己尺寸还在她体内残留的那股滚烫精华带来的异物感时。
他努力压下胸中翻腾的复杂情绪和生理反应,就着抱着她的姿势,根据洛雪的指引,一只手勉强地拿出一个玉瓶放桌上,另一只手则用力扶着君芸裳。他低头看着仍然虚脱在他怀里,神情空茫的君芸裳。他用指甲轻轻在自己——也就是洛雪的,承载了他神识和修为的手上划了一道。
汩汩鲜血从他手中滑落,血红色中泛着一种诡异的天蓝色。
这血液中不仅蕴含了洛雪的血脉力量,更有林风眠如今大乘境界力量。
刚才经历过那种极端肉体交融后,君芸裳对林风眠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另一种病态的熟悉和依赖。看着从他,不,从“叶公子”手心流出的,泛着蓝光的鲜血,她的身体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刚才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灼热精液仿佛还在提醒着她,这个人拥有怎样令人崩溃的力量和快感。
林风眠低落道:“这瓶血液能激活君炎龙魂。”
“它还能爆发出大乘境的力量,一滴可杀合体,三滴可杀洞虚,大乘没试过。”
“有君炎龙魂和这些血液在,在这圣皇宫内,没人能伤你。”他哑着嗓子说,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尺寸仿佛因为提到力量和鲜血而再次蠢蠢欲动。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欲望压制下去。
君芸裳一边哭,一边摇头道:“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她只想被刚才那个在她体内肆虐,让她又痛又爽的灼热尺寸重新填满,她想要那令人崩溃的快感再次将她吞噬,让她遗忘一切。可他却给了她冷冰冰的力量和使命。这种巨大的落差感比身体的疲惫更让人绝望。
林风眠轻轻拉起她柔软无力的手,她纤细的手指仿佛连抓住他手腕的力气都没有。他在她手上用洛雪血轻轻绘着复杂的图案,带着温热的触感。那鲜血的触感混杂着刚才他们体内交融时各种体液留下的粘腻感,让她的皮肤不受控制地起了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湿润,那是汗水,也是情欲后的痕迹。
“这是我的血脉印记,遇到危险能保护你,激活能伤敌,在我离开之前,也能用来召唤我。”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余韵。
他放下她的手,语重心长道:“我们都有各自的使命,在这个时间,我们都身不由己。”
刚才那种毫无保留冲破所有伦理束缚的性爱,并未能改变任何命运既定的轨迹。短暂的沉沦过后,冰冷的责任像枷锁一样套上彼此。
君芸裳呆呆看着他,茫然道:“使命?”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身体被撕裂又被填满的感觉,哪里听得进什么使命。
“对,你的使命是当你的凤瑶女皇,庇护你的子民。”林风眠沉声道,压抑着看向她红肿,甚至还带着少许白浊体液印迹的嫩屄和后穴的冲动。
她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向外走去,每一步都带着酸痛和麻木,脚步蹒跚,像是行尸走肉。她的背影孤独无比,身上的痕迹却在昭示着刚才一切并不是梦。
“如你所愿,从今往后,世间再无君芸裳,只有你要的凤瑶女皇。”她的声音干涩嘶哑,没有一丝的温度,像是从死去的灵魂里挤出来一般。这句话像是无形的刀,深深插进了林风眠的心窝。
林风眠被这绝望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心中的剧痛比身体的空虚更甚。
“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他朝着她僵硬的背影,带着不容置疑的,却是苍白无力的承诺。
君芸裳死寂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的情绪和希冀。她的手摸索着门把手,声音轻得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不必了,你回去当你的仙人吧。”
她的背影缓缓消失在了林风眠眼中,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房间空荡荡,只剩下林风眠一个人失魂落魄站在遍地的箴言之中。
那洒落一地的白色箴言,仿佛祭奠的纸钱一般。
林风眠蹲下身子,一张张将箴言收入玉盒中,放在桌面上留下禁制。他的腿心一阵酸麻,站起身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身上仿佛还残留着属于她甜腻的体香和情欲过后的粘腻感。
过了许久,他耳边还回荡着君芸裳那伤心至极的哭声,以及后来失魂落魄的空洞声音,甚至还混合着刚才情欲高峰时她绝望又迷乱的尖叫和淫语。每一种声音都在撕扯着他的心脏。
他心中仿佛有千万石头压着一般,根本喘不过气来。身体下方的尺寸还因为高潮后残存的敏感而微微抽搐,粘腻的白浊液体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他的衣物,带着令人耻辱又痛苦的回忆。
“对不起,我不应该把皇位给她的。”洛雪情绪低落道。
“这不关你事啊,要怪就怪我,是我没听你的,是我错了。”林风眠知道,刚才一切的发生,无论是他的冲动,还是他们身体纠缠后的绝望,都根源于他作为“叶雪枫”造成的无法弥补的影响。
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己跟洛雪打造出来的叶雪枫的魅力。
虽然自己一路上都让君芸裳别喜欢自己,却没分清楚界限。他给了她希望,又亲手将那希望粉碎,还在她最脆弱绝望的时候,以那样极致暴虐的方式,侵犯了她的身体和灵魂,用那段铭心刻骨的肉体纠缠,将他的烙印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身上。她身体里的那种被尺寸撕裂再被填满的痛苦与快感,将是她未来无数年里,无法摆脱的记忆。
被叶雪枫这种神秘又天赋横溢的男子温柔以待,世间哪个女子能抵御?
更何况君芸裳这种没见过世面,完整男子都没见过几个的小丫头?在他精心设计的疏离和偶尔流露的温柔中,她沦陷了。而在她崩溃的那一刻,他又以那样近乎残酷的温存与暴行,将她彻底绑死在对他的爱与恨之中。
君芸裳之所以会喜欢自己,都怪自己没分寸。
但对君芸裳这样的女子,他很难狠下心来不对她好啊。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阳光依然明亮,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片飞舞的箴言纸屑雨下,在他们交缠过的床单上,留下的是怎样触目惊心的,关于爱与痛,希望与绝望,灵魂与肉体的混乱印记。他不知道,那在他体内泄空的精液,在他寸寸深入下被玩弄红肿的穴口,在她被极致快感和痛苦撕扯过的呻吟里,君芸裳究竟会记住什么,又将忘记什么。但他可以确定的是,有些东西,无论过去多久,恐怕都再难回到最初了。他终究是走了,在她最需要他,也最渴望他时。留下她一个人,去面对属于她的江山和寂寞长夜,去品尝那极致欢愉背后,无边无际的苦涩和荒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