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那我就砸了她的归墟,我看她给不给!
林风眠跟苏云卿在海底小山等了许久,却始终未见其他人的踪影。
他们在这处僻静的海底小山洞府落脚,外界水流奔涌,隔绝了喧嚣,洞中只有昏黄的光晕,映衬出彼此面上挥之不去的疲惫与不安。刚才经历了归阳歧路那诡谲难测的险境,神经一直绷紧,此刻片刻的安宁反而像潮水般卷来了巨大的空虚和一种生存下来的战栗。
林风眠坐在粗糙的岩石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地面,思绪纷繁复杂,对接下来等待充满了无力感。旁边的苏云卿靠着岩壁,姿态看似柔弱,眼神却不时扫视四周,带着一股深藏的警惕。她的狐尾无意识地轻摆,每一寸都透着不安。寂静在洞府内弥漫,仿佛要吞噬一切。
这种漫长的等待与无法预测的未来,像是两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紧紧缠绕。经历了生死的边缘,紧绷的弦一旦松懈,残余的紧张感便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次的本能渴望——渴望慰藉,渴望证明彼此的真实存在,渴望在冰冷的现实中抓住一点滚烫的温度。尤其是面对生死离别后未卜的安危,那种孤独感和恐惧感催生出难以言喻的情绪洪流,奔腾汹涌,亟需宣泄。
苏云卿侧过头,看着林风眠紧皱的眉头,清眸中闪过一丝怜惜。经历如此多的事情,她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不属于他年龄的沉重。她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林公子,你在担心听雨仙子吗?”
声音柔缓带着蛊惑,像是柔软的丝线轻轻拂过他紧绷的神经。林风眠缓缓转过头,对上她关切的眼神,心底泛起一丝暖意。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下,这份来自同伴的关心显得尤为珍贵。
“不只是她还有明姝,敖苍,乌牤太多不确定了。”他的语气沉闷,像是压抑了太多情绪。
苏云卿移步上前,走到他身边坐下,温热的身体挨着他,带来真实的触感。这种物理上的靠近,奇妙地驱散了一些内心的阴霾。她伸出手,动作温柔而坚定,覆盖在他紧握成拳的手上。她的指尖冰凉,却像电流般在他心底流窜。
“我知道,这趟行程凶险异常但是,我们还活着,不是吗?”她握紧他的手,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摩挲,“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的安慰像是涓涓细流,渗入他干涸的心田。林风眠反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肌肤光滑细腻的触感,掌心传来的温热,这种来自另一个生命的温度,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抚慰人心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紧绷的情绪防线像潮水般瓦解了一角。
苏云卿感受到他反握的力量,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作为狐族,她的感官比常人敏锐百倍,能捕捉到他身上因焦虑和疲惫而散发的独特气息,混杂着刚才历险残余的血腥气和岩洞的湿润气息。这种复杂的混合味道非但不令人厌恶,反而在她的鼻尖跳跃,引发出某种原始的冲动。她轻轻抬眼,看到了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焦灼,以及深处压抑着的不安和痛苦。
这种脆弱感,激发了她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本能——狐族的魅惑,对情绪的操控,以及将他人拖入感官的漩涡来缓解自身或对方痛苦的冲动。
她并非故意引诱,但这种气氛这种孤寂这种 分享 脆弱,如同点燃了一支火苗,在她体内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媚骨。
苏云卿缓缓将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臂,顺着他的肌理向上抚摸。她的指尖像是带有电流,所过之处肌肤温度骤升。她靠近他,吐息带着湿润的海洋气息,轻拂在他的耳畔。
“林公子”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像是猫咪低柔的呻吟,“放松一些好不好你太累了”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本能驱动着她的行动。她的身躯微微前倾,清雅的面庞靠近他的脖颈,小巧的鼻尖轻蹭过他颈部的肌肤。她能嗅到他皮肤下血流奔涌的躁动,那种生命力的气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拨动心弦。
林风眠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惊到,身子僵了一下。但他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与这冰冷洞穴截然不同的带有奇特魅惑力的幽香,仿佛是海底深处盛开的神秘花朵,引人探寻。她冰凉的指尖抚摸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他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被缓慢地唤醒,一种区别于恐惧和焦虑的,更 原始更热烈的本能。
他的手仍然握着她的,感到她的小手正在微微收紧。她轻柔地用脸颊摩挲他的脖子,湿润的嘴唇无意间触碰到他喉结下方的位置。那一瞬间,电流般的颤栗再次袭来,林风眠感到自己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
苏云卿像被他的反应鼓励,更进一步地靠近。她的唇贴上他的脖颈,湿润柔软,轻柔地啃咬,又伴随着轻柔的吸吮。舌尖像是有魔力,一点点沿着他的皮肤游走,留下湿热的痕迹。她的动作带着狐族特有的魅惑与优雅,既有生涩的试探,又有久经世事的熟练。她的呼吸在他耳畔变得急促,温热的吐息混杂着她的香气,搅乱了他的思绪。
“云卿我们”林风眠想说什么,声音却干涩嘶哑。他的理性在这一刻变得脆弱,而身体对这突如其来的温存产生了最真实的反应。下腹涌起一股热流,瞬间向下蔓延。
苏云卿抬头,双眸水光潋滟,看向他的眼神仿佛盛满了无法言说的深情和缠绵。她的脸颊飞上一抹淡淡的绯红,在那昏暗的光线中更显娇媚。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指尖轻轻向上,描绘着他坚毅的面部线条。
她用实际行动给出了回答。苏云卿缓缓靠近他的脸,闭上眼睛,饱满诱人的嘴唇向他靠近。
林风眠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他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悸动在疯狂放大,理智像是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他犹豫了一瞬,便放弃了抵抗。在这种时刻,面对这样一个带着柔情和诱惑靠近的女性,经历了生死的恐惧,渴望温暖和慰藉的情感占了上风。
他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得更近。她身上柔软的触感与温暖像是火种,点燃了他体内蓄积已久的欲火。
苏云卿顺从地靠入他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她的唇最终覆上他的。那一吻,起始是轻柔的试探,如同蝴蝶煽动翅膀。湿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又立刻贴合,带着小心翼翼的探寻。然而,紧接着,那压抑的,像蛰伏许久的渴望瞬间爆发。林风眠不再抑制自己的本能,他的吻变得粗暴而急切,舌尖撬开她微启的唇,长驱直入,寻找她的舌头。
苏云卿在他的怀中软化,被他突如其来的热烈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感到舌头被他粗鲁地缠住吸吮,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一般。酥麻感从舌尖一路蔓延至全身,血液沸腾,大脑一片空白。她感受到他的手臂箍紧她的腰肢,身体被压在他硬实的胸膛上,几乎没有缝隙。
这个吻充满了急切掠夺,以及一种想要将对方融入骨血的欲望。林风眠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排解内心所有的负面情绪——恐惧愤怒不安,全部化作原始的欲望,通过亲吻传达给身下的女人。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在上升,轻柔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带着明显的愉悦。
她的身体如此柔软,散发出的甜腻香气萦绕鼻尖,不断挑动着他的神经。他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地搅动舔舐纠缠,描绘着她口腔内部的轮廓,感受着她舌头的柔滑。她也回应着他,虽然有些被动,但她湿润的小舌头也开始迎合勾缠他的舌头,偶尔还淘气地舔舐他的牙齿,引起他身体深处一阵痉挛。
“啊林林公子”苏云卿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她的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开始轻轻颤抖。她感受到他健硕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胸部,两对跳动的心脏隔着衣物激烈地鼓动着,频率快得吓人。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某个部位迅速坚硬挺立起来的触感,火热地顶在她的腿间。
林风眠的大手离开她的腰,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背部游走,然后来到她纤细的脖颈,轻柔地向下抚摸,绕到她的胸前。苏云卿穿着一套轻薄柔软的长衫,对他的手没有任何阻拦。他的指尖碰触到她胸部的布料,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细腻和柔软。
她的心跳仿佛要跃出嗓子眼,感受到他宽厚的大手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她最隐秘也最柔软的地方靠近。她深吸一口气,仰起脖颈,将她的敏感脆弱全部呈现在他面前。
林风眠感受到指尖触及到那隆起而富有弹性的形状时,身体猛地一震。他的掌心覆上她柔嫩的丰盈,隔着衣料轻柔地揉捏,指腹描绘着她乳尖的位置。只是这样的触碰,就引得她身体轻颤,喉间溢出更为明显的呻吟声。
他撤开了唇舌,却将脸埋在她饱满的胸部,隔着衣料大口喘息。鼻尖萦绕着她的体香和幽香,令人迷醉。苏云卿仰着头,小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发丝,感觉全身软绵绵的,像是被他的气息和触摸融化了。
林风眠感到不够,手臂向上,拉开了她衣领的扣子,将她柔软的布料扯开一道缝隙。昏暗的光线下,雪白的肌肤丰盈的乳房如同夜色下的花苞,半遮半露,更显诱惑。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更为粗重,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渴望之声。
他将头埋入那道缝隙中,饥渴地含住那半露出来的带着嫣红的乳尖。湿热的舌尖舔舐过那娇嫩的小核,引得她猛地拱起了腰,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直白的挑逗,强烈的快感从乳尖扩散至全身。
“唔嗯”苏云卿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揪紧他的衣服,感受着他湿热的口腔含吮她的乳尖,时轻时重,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扯动她体内的某一根弦,引发全身酥麻。她的乳房又软又弹,被他的唇舌戏弄得发红发涨,小小的乳尖已经完全坚硬起来,在他口腔中敏感得不像话。
林风眠像是发现了一个美味的宝藏,舍不得离开。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她两边胸部来回游走,贪婪地吸吮着每一个地方,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一下坚硬的乳尖,或者用舌头勾勒乳晕的边缘。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钻进她的衣内,温柔地揉捏她饱满的乳房,将它们拢在一起,或者向下探去,摸索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
随着他的触摸不断深入,苏云卿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湿热。她的狐媚本能完全被激发,理智溃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本能的迎合。她无意识地扭动身体,磨蹭着他已经彻底硬起来的火热部位,渴望得到更深入的连接。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完全不规律,像是受惊的小鹿在拼命喘气,娇美的面颊潮红一片,双眸迷离,充满了情欲的水光。
感受到她急切的摩擦,林风眠体内的兽性被彻底点燃。他粗重地喘息一声,不再克制。他俯下身,一边亲吻她的颈侧,一边将手探入她长袍的下摆,直接来到她火热敏感的腿心。
他感到她下身布料已经湿润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她诱人的体香,现在又混杂了强烈的性吸引力。他的指尖只是刚刚碰到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她就猛地绷紧了身体。
“嗯不要”苏云卿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但这软糯的抵抗更像是无声的邀请。她的身体已经在强烈的欲望驱使下变得异常敏感,他的每一个触摸都能引发她的战栗。她感到他的指尖带着火热的温度,一点点向她的禁地进发。
林风眠没有停下,手指继续深入,拨开她已经完全湿透的底裤。冰凉的海底,幽闭的洞穴,身边的温软女体和其下喷涌的热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神经。他感到了潮湿粘腻的触感,以及一股混杂着腥甜与奶香的奇异气味,那是属于女性发情期特有的味道,如此诱人。
他拨开层层柔嫩的布料,指尖直接碰触到她下体娇嫩湿润的秘地。一股热流瞬间沿着他的手臂直冲脑门。他的指腹抚过她私处湿热柔嫩的肌肤,感受到她花穴入口被体液濡湿的如丝绸般滑腻的触感。
苏云卿彻底软化,发出绵长诱人的呻吟声:“啊好湿轻一点”她的花穴仿佛自带润滑,又像水龙头一样不断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湿漉漉地粘腻着他的指尖。那是她狐族媚骨激发下的天然媚药,蜜汁充沛得惊人,几乎打湿了他整只手。
林风眠着迷地抚摸着她湿润柔软的阴唇,那层薄薄的嫩肉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嫣红饱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藏在里面的柔软褶皱和紧致通道。他的手指轻轻分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了藏在里面,像一颗小小珍珠般的阴蒂。那里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小小的顶端闪着诱人的湿光。
他俯下身,凑到她两腿之间,贪婪地嗅闻着她下身诱人的气息。混杂着体液和幽香的味道异常刺激,让他血脉贲张。他甚至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在那充血的小核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啊啊啊!”苏云卿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仰头发出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一下舌尖的舔舐仿佛是引爆了一颗炸弹,将她推向极致。她的手指深深抠进他的肩膀,指甲甚至陷入了他的血肉。
林风眠被她过激的反应弄得更加兴奋,他的欲望如同失控的野兽。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长袍,露出了结实紧绷的上身,精瘦的腰腹,以及下身被欲望完全充血勃起的巨物——那坚硬挺立的肉棒,顶端泛着湿漉漉的光泽,狰狞而充满力量。它不像一般男子那般尺寸平平,而是惊人的粗壮和修长,顶端柱冠宽大饱满,蓄势待发。它骄傲地昂着头,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似乎在叫嚣着想要侵入温暖湿软的巢穴。
他将苏云卿打横抱起,让她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她的下体湿哒哒地靠着他坚硬的下腹,软肉与硬物的亲密接触再次激发出两人身体的阵阵颤栗。她湿热柔软的下体像是吸铁石,散发出极致的诱惑力,让他恨不得立刻将其狠狠贯穿。
林风眠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继续着方才被打断的爱抚,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花蕾,用牙齿轻轻磨蹭,手指则来到她花穴入口,试探性地拨弄湿软的阴唇。苏云卿在他身上不住地扭动身体,花穴不断涌出滚烫的爱液,流淌到他的腹肌上,滑腻而又滚烫。
“进进去我要”苏云卿被身体深处不断积蓄的快感折磨得难耐,双腿夹紧他的腰,催促着他。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脑子里只剩下唯一的念头——被他的巨物彻底填满。
林风眠喉咙发出低哑的咆哮,再也忍不住。他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他坚硬滚烫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花穴入口。柱冠硕大的顶端轻蹭着她入口柔软湿热的嫩肉,引得她发出渴望的呻吟。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顶端在她入口处画着圈,让彼此感受着对方火热湿润的温度,以及即将结合的预兆。
苏云卿的花穴入口又软又紧致,经过漫长的湿润,此时像是熟透的果子,张开嘴等待采撷。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连接的地方打湿得滴滴答答作响。那种痒,那种胀,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拼命收缩花穴,试图自己夹进去,却只能夹住他顶端的边缘,引起一阵又一阵酥麻。
林风眠低头吻住她的唇,像是给出最后的慰藉。然后,他腰部发力,坚硬滚烫的肉棒一点点向前挺进,破开那层濡湿柔嫩的阻隔。
“唔啊啊啊!”苏云卿仰起头发出凄婉的尖叫,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叠加。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一样滚烫粗壮的东西,正在野蛮而缓慢地闯入她最深处最隐秘的禁地。撕裂般的痛感夹杂着充盈的胀感,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的肉棒太大,太粗了,几乎是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的嫩穴。她能听到那粗硬的肉棒进入她身体深处时发出的细微水声,以及撕裂般的声音,仿佛是她紧致柔软的嫩穴发出的抗议。但这种抗议声很快就被更猛烈的侵犯声掩盖。
林风眠低吼一声,忍着那紧窄带来的摩擦感,一点一点将他的巨物完全没入她的花穴深处。每深入一分,他都能感受到她的花穴壁紧紧地包裹上来,软嫩的肉壁像章鱼的触手一样吸附着他的肉棒,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深处有一个温暖柔软的狭窄通道,正在热情地吞没他的坚硬。
直到肉棒完全贯入花穴最深处,顶到子宫口柔软的肉球。林风眠和苏云卿同时发出低吟。那种被填满的无可匹敌的充实感瞬间征服了他们。苏云卿的小腹猛地绷紧,全身发出一阵强烈的痉挛。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像是濒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身体不住地发抖,像是要把自己钉死在他身上。
他巨大的肉棒将她的花穴完全撑开,内部柔软娇嫩的肉壁因为极致的扩张而感到刺痛,但也带来了极致的充实。花穴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一丝空隙,她甚至觉得自己被顶得要透过去了。浓郁的男人气息充斥着她的身体内部,让她感到眩晕,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屈服。她的身体,彻底被这个男人占据了。
林风眠停顿了几秒,让彼此适应这极致的紧密结合。他的胯下火热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温暖湿软的嫩穴深处,两人融为一体,共享着这份难言的 亲密。他能感受到她花穴内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他的肉棒,温柔而有力地挤压,吸吮着他体内的精力。她的花穴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湿热,不断涌出的爱液像温泉般温暖舒适,极大地减轻了肉棒在她紧致嫩穴中穿行的阻力,也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快感润滑。
他忍不住动了起来,缓慢而深邃地将肉棒抽出一点,又狠狠地贯入最深处。
“嗯啊嗯!”苏云卿立刻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她忍不住抓紧他。她的花穴口不断发出粘腻的水声,肉棒在她身体深处搅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花穴中过多的爱液在荡漾搅动。
林风眠找到了节奏,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带来极致的撞击和充填感。她的花穴深处像是有吸力一般,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吸附着,每一次抽离都带着撕心裂肺的依恋,每一次贯入都伴随着灵魂深处的颤栗。
“好涨慢一点”苏云卿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哭腔,眼中泪水都因为快感和充填感涌了出来。她被顶得花穴生疼,小腹阵阵绞痛,但身体却在更强烈的快感中变得软绵绵的,渴望着他更用力更深入的冲撞。
他在花穴深处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与花穴内部摩擦的声音变成了急促的啪啪声,混合着苏云卿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花穴像是永不枯竭的泉眼,涌出大量的蜜汁爱液,不仅润湿了她的私处,也沾满了他的肉棒和大腿,顺着她的身体蜿蜒流淌到岩石上。潮红爬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乳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颤抖抽搐,阴蒂小小的顶端像海绵一样吸饱了水分,闪着湿漉漉的晶光。她的双腿像章鱼的触手一样紧紧绞住他的腰,恨不得将自己和他揉进彼此的身体里。
林风眠看着她眼中情欲迷离的深邃,脑海中鬼使神差地闪过洛雪的身影。他在心中默念洛雪的名字,希望她也能分享这份极致的快感和结合。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心声,苏云卿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绷紧,下一刻,她的双眼竟开始闪烁着与她眸色截然不同的璀璨金光,那光芒转瞬即逝,但林风眠知道,在那一刹那,仿佛有什么来自更深处的意识与苏云卿的精神产生了共鸣。
这种奇妙的感觉更加刺激了林风眠,他低头对着苏云卿那早已潮红的耳畔低语:“云卿还有她和我们一起可以吗?”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欲望,以及对神秘力量的探索。
苏云卿原本处于高潮前的恍惚状态,被他这一句话拉回一丝意识。她看着他眼底深邃的光芒,虽然不明白他说的是谁,但女性第六感的敏锐,让她意识到他渴望的是更复杂更深入的连结。狐族的魅惑本能促使她想要满足他的所有欲念,无论是多离奇。她潮红的脸上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带着蛊惑:“林公子想要的奴家都能给只要你能纾解都能给”声音因为情欲而喑哑,却异常坚定。
得到了苏云卿的 tacit 许可 (尽管她可能没有完全理解),林风眠心中一动。他感受到洛雪的灵体一直存在于自己的识海深处,她能感知到他的想法和情绪,包括此刻奔涌而出的强烈情欲。或许,在苏云卿狐梦之术和他的神识作用下,可以将洛雪的神魂或灵体临时“嫁接”过来,参与这场超越肉体的结合。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苏云卿身体上的反应更加剧烈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更加尖锐高亢带着破碎哭腔的呻吟:“啊!要死了要死了”她的花穴开始剧烈收缩绞紧,花穴内的肉壁像是抽筋一般,强有力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滚烫的蜜汁爱液如同温泉般向外喷涌,量大得惊人,完全打湿了两人结合之处的周围,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苏云卿发出了她高潮前的尖叫,林风眠感受到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他的肉棒上传来,那极致的紧致和收缩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下身猛地发力,将粗硬的肉棒在她深处来回磨蹭研磨,同时俯下身,舌头长驱直入地闯进她的口腔,用尽全力纠缠舔舐她的小舌,像是要把她彻底融化在这一刻的狂情之中。
就在她达到第一次高潮的巅峰,全身颤抖着,从紧咬的牙关里发出断续而破碎的呻吟时,林风眠闭上眼,神识沟通着识海深处的洛雪。
“洛雪!和我一起和云卿一起”他的意念简单而直接,混杂着强烈的生理快感和对更深层连结的渴望。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苏云卿的身体颤抖稍微平息下来,但双腿依然紧缠着他。然而,在她的双眸深处,原本迷离的水光开始渐渐凝聚,闪烁出另一种光华——那光华既带着苏云卿的狐媚和水光,又混合着洛雪身为剑灵特有的清冷与锐利。
然后,一种玄妙的感觉出现了。林风眠感到不仅仅是苏云卿的花穴在绞吸他的肉棒,仿佛整个空间都变得温柔而充满吸力,缠绕着他的神识。同时,他的意识深处也感受到了另一股女性意识的存在——清冷而灵动,带着一丝初尝禁果的迷茫与震惊,那是洛雪的意识。
苏云卿微微仰头,她的呻吟声变得低沉而诱人,带着某种全新的意味。她用一种陌生却熟悉的声音低语道:“色胚这是什么感觉唔林郎的肉棒好深”这个声音带着苏云卿特有的柔软声线,却夹杂着洛雪偶尔露出的亲昵称呼和略显懵懂的惊叹。
林风眠知道,某种意义上,洛雪的神魂真的与苏云卿的肉体在此刻短暂地,不分你我地连接在了一起。这是超越肉体和神识的结合,是三个灵魂在情欲巅峰下的共鸣。
他感受到了两个不同的花穴意识在同时吸吮他的肉棒。一个如同湿热的蜜穴,丰饶而柔软,不断涌出大量的液体,如同苏云卿。另一个则像被水浸湿的玉石,虽然湿润,但带着一种紧绷和颤动,吸力更加精确和强力,仿佛是洛雪对肉体欢愉的探索和震惊。
他仿佛有两个女性身体在身下同时高潮,那种被两份快感和吸力包裹的感觉简直要让他疯掉。他的动作更加狂野,在花穴深处研磨抽插,带起更大的水声和更激烈的撞击。苏云卿(或者说苏云卿+洛雪)在他的身下弓起身子,全身肌肉绷紧,小腹高高隆起,似乎承受着难以承受的极致快感。她的口中发出的呻吟变成了多声部的协奏曲,时而是苏云卿柔软破碎的哭泣,时而是洛雪带着震惊和颤抖的低语。
“啊啊啊要要化掉了”苏云卿洛雪发出混合的呻吟,感受到花穴深处那种撕裂般的充实和麻木,又伴随着每一次顶弄带来的直冲头顶的极致快感。蜜汁汹涌而出,将周围染得一片湿亮。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痉挛,像是要把身体内部所有的东西都排出体外。
林风眠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全身。洛雪清冷的意识和苏云卿缠绵的意念混杂在一起,让他对女性身体的奥秘有了更深刻的体会。他甚至能隐约感知到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在身体内部流转,在三人神魂交融肉体纠缠之际,仿佛正在进行一种原始的双修,精气和灵魂都在进行交换。
他的身体快感已经逼近极限,再也无法忍受。林风眠低吼一声,肉棒在她深处进行了最后几次狂猛的顶弄,同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体内传来,似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林郎快”苏云卿洛雪感受到他即将爆发的预兆,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等待着那股热流的到来。
林风眠弓起腰,大脑一片空白,眼睛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通红。他在她身体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山洪爆发般喷涌而出,狠狠地冲刷着她娇嫩柔软的花穴内壁。
“啊!林郎!!”苏云卿洛雪发出一声响彻山洞的尖叫,伴随着大量的潮水般涌出的液体。她感到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不断注入她的身体深处,那温暖粘腻的触感伴随着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失控。她的花穴肉壁激烈地收缩着,像是要将那股热流全部榨干。身体如同电击一般,发出强烈的抽搐和痉挛,紧绷的双腿像是要将他夹断一般。大脑嗡嗡作响,一切知觉仿佛都在这一刻归于沉寂。
汹涌的精液在他粗壮的肉棒的引导下,射入了她身体最深处。股股热流在他体内奔涌,释放着积累的能量,同时也给苏云卿(和洛雪)带来了最直接最暴力的快感。她的身体像一个筛子,高潮潮水伴随着他的精液混合涌出,形成一股更加磅礴的激流,喷洒而出,染湿了他和她的下腹,甚至溅射到洞穴的地面和墙壁上。
他持续在她深处抽送注入,直到体内最后一滴精液都彻底排出,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她柔软湿润的身体上。粗重的喘息响彻在山洞里,混合着她尚未平息的啜泣和痉挛。
花穴深处依然回荡着肉棒撤离后留下的充盈感,混合着体内残留的温热粘腻液体。苏云卿的身体在他身下不住地发颤,全身虚软,像被抽空了力气。她的神魂依然感受到了那种与林风眠和另一个未知女性(洛雪)连接后获得的极致愉悦和灵魂共鸣,以及某种微弱的,温暖的能量正在滋养她的神魂。
洛雪的意识缓缓从那种迷醉的状态中退出,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感受。身为剑灵,她从未想过会有这种超越身体,直接通过另一具女性肉体感受情欲结合的机会。那种直观的冲击力,远比通过林风眠单方面感知强烈百倍。羞耻惊愕迷茫,以及一丝深入骨髓的颤栗和好奇。她没有在识海中出声,只是沉默地回味着刚才极致的感官体验。
林风眠从苏云卿体内将巨物抽出,粗壮滚烫的肉棒沾满了两人混杂的爱液精液,滴滴答答地向下滴落,粘腻温暖。苏云卿的下体也像个泉眼,在潮水喷涌后仍在不住地向外滴淌着粘稠的液体,肉穴粉红鲜嫩的入口半开,隐约可见内里柔嫩红润的肉壁,还残存着精液的白色混杂在流淌出的液体中。浓烈的体液腥气精液的腥甜和苏云卿身上特有的狐族媚香混杂在一起,充斥着狭小的洞穴。
他抱着完全瘫软在自己身上的苏云卿,低头轻吻她因为高潮而变得异常娇艳的双唇。她的身体滚烫而潮湿,像是刚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感觉怎么样?”林风眠喘着粗气,低声在她耳畔问道。
苏云卿身体仍然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坏死了林公子你简直坏透了”虽然是嗔怪的语气,却充满了甜蜜的纵容。她感受到了身体深处那股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温暖,那种神魂都被浸泡在爱液中的感觉。
她没有说感受到洛雪的存在,以为是自己的媚术在巅峰状态产生的幻觉,或者是狐族的特殊天赋所带来的意识交感。但无论如何,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欢愉是真实不虚的。
林风眠感觉到下身的巨物正在缓缓回软,但在花穴爱液和精液的浸泡下,顶端依然饱满涨大,不时滴落下粘稠的液体。苏云卿在他的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小小的手指在她下腹打转,像是在触摸残留在里面的热流。
他抱着她走到洞穴稍微干净一些的地方,坐下,让她的头枕在他腿上。苏云卿半阖着眼睛,情欲退去后,疲惫如潮水般袭来,但身体却充满了被滋养后的舒适感。她的双腿依然缠绕着他的一只腿,像是贪恋着他体内的余温。
林风眠抽出纸巾擦拭了一下她腿心和自己肉棒上的液体,虽然情欲刚刚退去,但洞穴中残余的淫靡气息她娇艳潮红的面庞,以及腿心依然湿漉漉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还好吗?”他柔声问。
苏云卿虚弱地笑了笑,带着一丝媚态:“感觉好像神魂都被掏空了又好像被重新填满了。”她的手轻轻在他腹肌上游走,“林公子的精气很充沛呢不知道对媚术有没有好处”她忍不住再次舔了一下唇角残余的混杂了男人精液的液体。
林风眠在她头发上落下轻轻一吻,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和占有欲。经过了这次极度的结合,他感觉自己和苏云卿,甚至是和洛雪(尽管是意识层面的短暂参与),关系变得更加深刻和复杂。在死亡边缘游荡后寻求的慰藉,意外地演变成了一场超越常规的身心交融。
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和极致的欢愉,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身体的放松,大脑又被之前紧迫的思绪占领。明姝的死许听雨的失踪不归至尊和庄梦秋的阴谋这一切,像冰冷的海水,渐渐浇灭了体内的燥热,带来了更深层次的寒意。
他们静静地依靠着,听着彼此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空气中淫靡的气味似乎也在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海水的湿气和岩石的冰冷。物理的快感带来了精神的放松,但 현실 的残酷依然如影随形。
苏云卿也慢慢坐直身体,整理着身上散乱的衣衫。脸上的潮红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与林风眠相同的忧色。她能感受到,林风眠体内的那股焦灼和不安正在迅速重新汇聚。
“他们会顺利出来吗?”苏云卿低语,打破了沉寂。她的声音带着刚才情事留下的沙哑。
林风眠闻言,紧锁的眉头再次加深。他缓缓摇了摇头,眼神渐渐变得锐利。那短暂的欢愉似乎洗涤了他的身心,但并未动摇他心中的执着和决心。他的脑海中重新浮现出许听雨的身影,那个在秘境中惊鸿一瞥的身影,那个关系到他未来的师姐。以及腾翼和敖苍他们面临的危险。
他看向苏云卿,她已经整理好了仪容,除了眼神深处的迷离和潮湿唇瓣的红肿,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狐族的魅术,不止体现在情事中,更体现在情绪的自我调节和状态的快速恢复上。
林风眠站起身,苏云卿也跟着站了起来。他们看向洞府之外奔涌的海水,那海水之下,潜藏着无尽的未知与危险。
“或许他们已经出来了,在别的地方。”林风眠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刚才的沉静,只是比之前多了几分坚定。经历了生死,经历了情欲的狂潮,他的内心似乎变得更加坚韧。
他们在这小小的海底洞府中等待的时间,变得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短暂到极致的情欲体验像是白驹过隙,漫长到对未知未来的等待如坐针毡。
林风眠跟苏云卿在这片寂静的海底小山洞府,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身心洗礼。那极致的结合,既是他们在重重危机中的本能寻求慰藉,也是对当下焦虑与无助的释放。但身体的愉悦终究无法完全抹去心灵深处的阴影,他们等待着,焦虑着,却始终不见其他人的踪影。
林风眠心中愈发不安,思绪纷乱。
为何除了自己两人没见到其他人出来?
难道每个人出来的地方都不一样?
听雨师姐会不会还在妖化状态,被困在火海中??
又或者,她已经出来了,却遭遇了什么不测?
苏云卿同样忧心忡忡,目光不时扫向四周,心中挂念着敖苍等人的安危。
就在两人坐立难安之际,海底突然传来一阵波动,一道身影从海底猛然冲出。
“敖苍大哥!”苏云卿惊喜地喊道。
那是一条焦黑的蛟龙,见到两人后迅速化为人形,落在他们不远处。
腾翼和乌牤都跌落在地,腾翼勉强爬起,而乌牤则瘫倒在地,神情木然,心如死灰。
苏云卿连忙上前扶起乌牤,东张西望一会,急切问道:“明姝呢?”
听到这个名字,三人皆是一震,乌牤更是泪如雨下,嚎啕大哭。
“死了,为了救我,死了!”
苏云卿如遭雷击,俏脸煞白道:“怎么会这样?”
敖苍不忍再看乌牤痛苦,神色悲伤地将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林风眠想起自己听到的声响,顿时反应过来,而后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庄梦秋这老鬼真跟过来了?
明姝与他一同坠入火海,同归于尽了?
林风眠突然意识到,这次没准就是云梦五圣外出探秘才死的死,囚的囚!
但明姝死了,其他人却安然无恙,难道自己改变了历史??
就在众人沉浸在悲伤中时,敖苍突然意识到什么,环顾四周,声音有几分颤抖。
“阴雨仙子呢?
林风眠心头一紧,急忙问道:“你们也没见到雨儿?”
敖苍茫然摇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全身毛骨悚然。
眼前的场景与他曾在窥命崖所见如出一辙,甚至连嚎啕大哭的乌牤都别无二致!!
不仅明姝,阴雨仙子也没出来!!
这就是宿命吗?
林风眠脸色微变,不归至尊不知所踪就算了,为什么连雨儿也不见了?
“难道雨儿没出来?”
苏云卿强打精神,摇头道:“不应该啊,她按理说应该在我们前面!”
“而且,不仅是阴雨仙子没出来,归墟那位至尊也没出来,这很不对劲!”
林风眠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没准许听雨先一步出来了,只是被不归至尊所擒!
敖苍下意识道:“那位至尊抓阴雨仙子干什么呢?研究烛龙血脉吗?”
腾翼心神恍惚,下意识脱口而出道:“不,他们想将她炼为器灵!”
林风眠眼中寒光一闪,紧紧盯着腾翼。
“腾翼,你都知道些什么?”
腾翼虽然对林风眠心存芥蒂,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
明姝的死让他愧疚难当,他不想让自己心存好感的许听雨也出事。
“我··我跟在他们后面过来的,那位至尊有一件轮回盘的粗胚,但阵纹不完善,而且无法催动!”
“庄梦秋与她做交易,她将庄梦秋带入归阳歧路,换取阵纹和血炼之法!”
林风眠恍然大悟,难怪不归至尊对轮回盘的炼制如此熟练!
原来她曾炼制一个轮回盘的粗胚,那她的轮回盘炼制之法哪里来的?
林风眠来不及深思,急切问道:“何为血炼之法?”
腾翼语气凝重道:“将血脉者炼入本命法器,以此驱动他人的本命法器!”
林风眠眼中怒火燃烧,拳头紧握,指节都有些发白。
“你确定他们是这么说的?”
腾翼破罐子破摔,点头道:“我敢以性命发誓,千真万确!”
林风眠也不追问他到底怎么知道的,因为很多事情已经都对应上了。
该死的,不归这女人居然打算将听雨师姐炼入轮回盘?
她怎么敢?
谁给她的勇气?
她认不出听雨师姐的剑法吗?
她该不会以为练出轮回盘,她就天下无敌了吧?
但那脑子有坑的女人还真有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
林风眠换位思考,若是自己是不归至尊,在知道许听雨是琼华至尊的弟子的情况下,抓到许听雨会做些什么?
他几乎瞬间就得出了答案,马上炼死许听雨入轮回盘,来个死无对证。
琼华至尊要是非要以命相搏,自己再付出代价让其他魔道至尊出手!
林风眠意识到自己浪费了大量时间,手中飞快施法。
他布下一道雷霆牢笼笼罩四方,又贴上了数张镇压邪祟的符纸,以防庄梦秋逃脱。
虽然敖苍等人说庄梦秋已经跟明姝一起葬身火海,但林风眠总觉得这老鬼没这么容易死。
如果不是急着去救许听雨,林风眠怕是要亲自在这里镇守上一年半载。
林风眠匆匆施法,而后转身欲走,敖苍连忙拉住他。
“叶道友,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林风眠沉声道:“我去归墟救雨儿!”
敖苍脸色微变道:“叶道友三思啊!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林风眠摇头,语气坚决:“时间上来不及了,雨儿身份特殊,那疯婆娘一定会马上炼化雨儿!”
敖苍虽然不明所以,却毅然道:“我跟你一起去!”
他已经看着明姝死在面前,不能再看着对自己有恩的许听雨出事。
对他而言,去救许听雨就跟赎罪一般,能弥补几分自己没救到明姝的遗憾。
林风眠皱眉道:“你们先回去吧,此事你们不宜再继续掺和进去。”
如今明姝已经死了,云梦五圣死的死,囚的囚,没准就是因此而起。
他实在不想再让敖苍等人参与在内,徒增伤亡。
敖苍却沉声道:“他们不方便去,但我方便,我身份特殊,她不敢杀我!”
乌牤突然回过神来,眼眸赤红一片,咬牙切齿道:“我也去!”
敖苍皱眉道:“乌牤,你疯了?你再强撑下去会死的!”
“我不怕死!”
乌牤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那娘们儿将庄梦秋带来,明姝又怎么会死?”
敖苍皱了皱眉头,突然伸手点在乌牤头上,将他禁锢住。
“云卿,让他睡过去!”
“不,不要!我要去给明姝报仇!”
乌牤挣扎不已,但苏云卿已经伸手点在他头上,幽幽叹息一声。
“乌牤,好好睡一觉吧,睡醒就好了!”
这家伙本就强弩之末,继续强撑下去,怕是要伤及根本了。
乌牤不甘心地瞪大眼睛,却还是无力抵抗她的狐梦之术,疲惫地睡了过去。
腾翼连忙抱住他轰然倒下的身躯,敖苍愧疚地看着他,语气沉重。
“云卿,腾翼,带他回云梦泽,好生看管,别让他跑出来了!”
苏云卿两人点了点头,知道此事自己两人插不上手。
毕竟此事事关至尊,他们还真不够格参与进去!
不归至尊对付不了林风眠,还对付不了她们几个吗?
“敖苍大哥,叶公子,你们小心!”
林风眠欲言又止,熬苍沉声道:“叶道友还在想什么,不要耽误时间了,赶紧走!”
敖苍敷衍地应了一声道:“我知道了,快走吧!”
两人一起向外飞去,苏云卿连连挥手道:“我们在妖族等你们!”
“知道了,你们快回去!”
林风眠两人应了一声,而后头也不回离去。
苏云卿看着乌牤,不由叹息一声,而后看着林风眠布下的阵法若有所思。
她强打精神,在这小山上布下一道道阵法,留下魂火以防庄梦秋逃出。
腾翼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也很是卖力地布下阵法,才跟苏云卿一起离去。
他们不是不想在此地停留,但他们不知道这里的神奇之处。
他们实在担心林风眠两人真闹出太大动静,以致他们也受到牵连。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两人选择先行离开此地回归云梦泽。
一路上,苏云卿看腾翼心神恍惚,不由起了疑心。
“腾翼,你怎么出来的?”
腾翼心中一慌,自然不可能说自己投靠了不归至尊,只能勉强一笑。
“我跟在你们身后离开的,谁料走到半道桥就塌了!”
苏云卿哦了一声,心中却有些疑惑。
自己等人有人带路,腾翼又凭什么跟自己等人差不多时间抵达?
苏云卿藏在袖中的手暗中施法,眼眸中闪着异样的光芒。
为了能知道真相,她悄然对着腾翼施展狐梦之术!
此刻腾翼心神恍惚,神魂先跟庄梦秋融合,又被迫分开,比平常松懈不少。
而苏云卿的狐梦之术神奇无比,很快悄无声息地窥见腾翼记忆的一角。
她心中不由掀起惊涛骇浪,连忙看向别处,避免被腾翼发现。
苏云卿跟乌牤情况不妙,不敢贸然跟腾翼撕破脸。
而且,腾翼虽然有责任,但她还真不知道这事该不该怪他。
苏云卿心中叹息一声,这事还是等敖苍大哥他们回来再说吧!
另一边,林风眠跟敖苍从小山离开,没多久就见到了残留着生死之气的战场。
林风眠还在其中拣到了几枚鳞片,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两人不敢耽搁,从海底出来后,便气势汹汹向着归墟域所在飞去。
路上,林风眠疯狂和洛雪疯狂呼唤琼华至尊,却不出所料毫无回应。
洛雪着急道:“色胚,这可怎么办,师尊没点反应啊!”
林风眠虽然心中也很急,却安慰道:“洛雪别怕,未来是有听雨师姐的!”
谁知道世界会以怎么样的方式实现未来有许听雨的情况呢?
谁又能保证未来那个只有一面之缘,又性情大变的许听雨就是真正的许听雨?
而且那只是一道化身,谁知道那时候的许听雨本体会不会是一面轮回盘?
此刻,敖苍突然开口道:“叶道友,我父亲没有一点回应!”
而这次要去的不归楼是不归至尊的大本营,他并不看好两人此行。
为了能救出许听雨,敖苍豁出去了,难得大声向他父亲求救。
谁料以他至尊血脉的身份进行呼唤,瀚海至尊却没有回应。
林风眠也不由愣住了,错愕道:“难道我们还在归墟,身处幻境?”
敖苍摇了摇头道:“非也,这极有可能是有大阵扰乱了归墟域的天机!”
他虽然跟瀚海至尊关系淡漠,但两人没有彻底翻脸。
敖苍不认为他如此呼救,瀚海至尊却没有一点回应!
再如何,他也是至尊之子,事关至尊颜面!
林风眠闻言不由想起了之前在黄泉剑宗所见过的那座遮掩天机的大阵。
不归身为至尊,一域之主,拥有这种级别的大阵并不奇怪!
洛雪不由忧心忡忡道:“色胚,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风眠虽然觉得琼华至尊不会被所谓大阵遮掩,只是在暗中观察。
但他不敢去赌,赌输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我们去归墟,看看有没有机会毁了这个大阵,逼迫不归将听雨师姐交出来!”
虽然被琼华至尊当棋子很不爽,但此刻林风眠也只能祈祷她真是执棋手了!
起码,作为琼华至尊的棋子,自己跟听雨师姐都不会出事!
洛雪迟疑道:“不归要是不肯交人呢?”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杀气腾腾道:“那我就砸了她的归墟,我看她给不给!”
他能游走虚空,若是发疯一样在归墟境内搞破坏,哪怕是至尊都得头疼!
洛雪难得没说什么,毕竟许听雨是她最重视的人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