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 生活不易,宗主卖艺
林风眠见上官琼怀疑又忐忑地看着自己,不由温柔笑了起来。
“怎么,认不出本殿了?”
他能感觉上官琼见到自己时,那发自内心的喜悦,心头芥蒂稍解。
毕竟她独自一人风风火火跑了出来,连合欢宗的人都没通知。
这对向来稳重镇定的她来说,是极为失态的事情。
上官琼瞥了一眼幽遥,乖巧地靠在他怀中。
“玉琼只是见到殿下太高兴,都怀疑自己还在梦中了。”
林风眠理了理她脸颊的长发,笑道:“这不是美梦成真了吗?我们进去再说吧!”
上官琼点了点头,小鸟依人地依偎着他,让身后的幽遥脸上满是寒霜。
这家伙还说是来合欢宗找那天蛭半妖给血怒尊者治疗?
哼,我看你这是静极思动,想这不要脸的女人了吧?
臭男人,见了这妖女,他居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对于君风雅为什么没带走墙头草,林风眠给出了解释。
他觉得血怒尊者受伤是因自己而起,自己有责任为他治疗。
而自己身上有归元鼎,对血怒尊者的情况可能会有帮助。
平庸王要镇守边境,暂时无法顾及血怒尊者,也就同意了下来。
幽遥也并没有多想,毕竟月疏影被林风眠藏在合欢宗,她还是知道的。
上官琼感受到身后的寒意,不由打了个冷战,莫名其妙看着幽遥。
这女人搞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大敌意。
自己现在也是合体修士了,我可不怕···
??
自己为什么看不透她的气息?
这···不是吧?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上官琼顿时怂了,害怕地往林风眠怀里缩了缩。
林风眠搂紧了她,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着幽遥。
“遥遥,愣着干什么,走啊!”
幽遥哼了一声,不满地跟在他身后。
算这家伙一点良心,没把自己忘了。
上官琼将林风眠两人迎进了合欢宗,在合欢殿内招待两人。
幽遥将墙头草抱在怀中,气呼呼看着林风眠两人在上面抱成一团。
哼,自己要是不在,他们怕是都要啃在一起,白日宣淫了吧?
想到这里,她摸了摸怀中的墙头草,咳嗽一声提醒林风眠。
正事呢??
林风眠也没急着跟上官琼亲热,毕竟来日方长,正事要紧。
“上官仙子,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想找月疏影的,她没事吧??”
上官琼撇了撇嘴道:“她能有什么事,天天吃了睡,睡了吃,都快游不动了。”
自从君无邪不在寒水牢以后,月疏影的小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林风眠啼笑皆非道:“带我去找她!”
上官琼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幽遥,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林风眠拍了一下她的翘臀,笑道:“遥遥不是外人!”
上官琼闻言顿时意味深长看着幽遥,话语中满是阴阳怪气。
“呦,原来幽遥统领是自己人啊,玉琼倒是没想到呢!”
她说着气呼呼拧了一下林风眠腰间的软肉,讥讽地看向幽遥。
这女人以前还鄙夷自己,现在不也是爬床了?
什么冰清玉洁仙子,不就是待价而沽吗?
哼,臭不要脸!
幽遥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躲避她的视线。
但转念一想,自己怕什么呢?
她不甘示弱看了回去,两人之间似乎有闪电划过。
林风眠被扭得冷汗直冒,连忙道:“小琼琼,还不带路?”
上官琼这才松开他,温言软语道:“殿下,跟我来!”
她紧紧地依偎在林风眠身边,腰肢扭得更起劲了,走起来摇曳生姿。
哼,我就气死你这女人!
你有本事,当他的面打我啊!
幽遥看着上官琼那风情万种的样子,本就气不打一处来。
此刻见到她挑衅的眼神,更是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这不要脸的妖女带坏了他,自己也不至于遭受无妄之灾。
那天天陪他疯的一大一小两个妖女,也是出自她门下!
上官玉琼,我们没完!
上官琼见自己的目的达成,顿时抬头挺胸,扭得更欢了。
她娇滴滴道:“殿下,你莫不是想带走月疏影?”
如今林风眠跟合欢宗的联系越来越弱,让她有种危机感。
若是林风眠再把月疏影带走,那合欢宗跟林风眠之间的联系就只剩下她了。
林风眠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幽遥手中的墙头草,眼神有几分愧疚。
“我这灵宠被毒血侵染,我想让月疏影看看有没有办法治疗它。”
“而且此次我立下战功,女皇赐我三滴源血,正好让她帮我炼入体内。”
上官琼没想到他真获得了凤瑶女皇的赠血,惊喜道:“恭喜殿下!”
如此一来,这家伙的身份暂时不会有暴露的风险,合欢宗也稳了。
林风眠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
“不用恭喜,美人少给我添堵就好!”
上官琼娇滴滴道:“人家哪敢,不都是殿下给人家添堵吗?”
两人身后的幽遥一脸问号,暗暗捏了捏拳头。
可恶,要不要杀了我给你们助助兴?
三人顺着密道,很快来到了寒水牢之中。
月疏影跟美人鱼一般从水底游上来,浮出水面惊讶地看着林风眠。
“你怎么过来了?”
林风眠把归元鼎拿了出来,笑道:“你看这是什么?”
月疏影看着那古老的石鼎,顿时惊讶不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不会是归元鼎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正是!”
月疏影从水中跃跃而出,顿时一阵波涛汹涌,白浪翻滚。
她绕着归元鼎左看看,右摸摸,还趴下去看鼎底的铭文。
这丫头向来慷慨大方,本就衣不蔽体,此刻更是春光大泄。
此刻化名苗人凤的林风眠,看着趴地上的月疏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看哪。
幽遥咳嗽一声,林风眠顿时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他两眼空空,心中不禁感叹一声。
还得是你啊,真空!
自己终究是个俗人,也不知何时才能遁入空门。
月疏影发现这鼎跟族中记载一模一样,归元诀也能驱动,不禁又惊又喜。
“你还真把归元鼎弄回来了?”
她之所以如此欣喜,不仅是族中宝物失而复得,更是因为这归元鼎对她修行大有裨益。
天蛭一族能通过归元鼎,吸收精血中的力量,从而缩短修炼的时间。
当年天蛭妖族强盛之时,只能轮流以此鼎修炼,但也开创了此族的辉煌。
如今她一人独享,还不得起飞?
想到这里,月疏影一脸激动,觉得报仇有望了。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你不是说只要我把这东西弄来,你就有办法帮我炼化源血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还得先熟悉一下这鼎才行。”
月疏影一脸兴奋,吐了吐小舌头道:“毕竟我也只是听说过此鼎,没用过。”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此事不急,你先看看有没有办法治好它?”
他将墙头草抱了过来,递了过去,语气凝重至极。
“你小心点,这毒血连尊者都扛不住!”
月疏影看着毛茸茸的墙头草,本来还在研究怎么下嘴,闻言顿时吓了一跳。
她拿出一把小刀在它身上用力扎了几下,才勉强扎破一道伤口。
剧烈的毒血滴在地上,顿时滋滋冒黑烟,吓得幽遥连忙禁锢住毒烟。
月疏影也冷汗涔涔道:“这毒怎么这么剧烈?”
林风眠忐忑道:“你有没有办法把这毒血给清理掉?”
月疏影一脸为难道:“我用归元鼎试试吧。”
她虽然天赋异禀,但这毒血的等级实在是太高了,实在没把握。
林风眠心中一沉,认真道:“只要你能治好它,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月疏影嫣然一笑道:“嗯,你放心就是,把它和归元鼎留这里吧。”
林风眠点头道:“你需要什么东西,跟我说,我帮你弄来。”
月疏影也没客气,洋洋洒洒写了一串给他,看得林风眠眼皮直跳。
“暂时就这些吧,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再找你。”
“行,回头我凑齐让人送来给你。”
林风眠把归元鼎和墙头草留下,带着上官琼和幽遥离去。
他回到大殿内,把已有灵药都拿出来,而后递出一枚储物戒和令牌给上官琼。
“上官仙子,你让人拿着我的令牌,去采购齐全,剩下的都归你了!”
上官琼顿时美目亮晶晶的,娇滴滴道:“谢殿下。”
生活不易,宗主卖艺啊!
她没耽误时间,当即让赵凝脂和周碧婷前去采购。
林风眠刮了刮这小财迷的琼鼻,笑道:“跟我客气什么呢,美人,我今晚睡哪里呢?”
上官琼看了幽遥一眼,娇笑道:“这还用说,殿下当然是跟玉琼一起睡在合欢殿啊。”
林风眠不由打趣道:“是真合欢还是假合欢?”
上官琼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说呢?”
上官琼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说呢?”那一眼的风情万种,带着合欢宗宗主独有的媚骨天成,像一只勾人的小手,轻而易举就拨动了林风眠的心弦。幽遥站在一旁,抱着那毛茸茸的墙头草,脸色沉得像锅底一样。什么叫“真合欢还是假合欢”?什么叫“玉琼当然是跟殿下一起睡”?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真是半点不掩饰她那肮脏的心思!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将怀里的墙头草又抱紧了几分,像是抱着一团火,试图用这无声的对抗表达自己的不满和嫉妒。
林风眠自然看到了幽遥那黑沉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就是故意逗弄她,看看这冷冰冰的丫头什么时候能炸毛。至于上官琼,她嘛风情撩人,是他到了合欢宗后最大的惊喜,也是他乐意纵容的甜蜜负担。他伸出一只手,在上官琼盈盈一握的纤腰上轻轻一搂,感觉着那柔韧的曲线,指尖在那层轻薄的纱裙下游走,带来酥麻的电流。
“当然是真合欢,”他嗓音低沉暧昧,“本殿跋山涉水而来,不就为了这一夜的‘真’吗?”
上官琼身子软了半分,靠得更紧了,媚眼如丝地瞟向他:“殿下不怕折了身子吗?玉琼这身子骨,可是要榨干男人的呢。”话里带刺,却对着身后的幽遥。
幽遥心中一跳,这狐狸精真是时刻不忘挑衅!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大殿地面精美的花纹,但耳朵却不争气地竖着,捕捉他们之间的每一句对白。她不是没想过像上官琼这样放开自己,可自幼受到的教养身后的身份,还有心中那不知名的执拗,让她怎么也学不来上官琼的放荡媚态。更何况像上官琼这般,将身体视为诱饵,真的真的就能抓住他吗?心中是说不出的酸涩和纠结。
林风眠察觉到幽遥紧绷的身子,轻笑一声,搂着上官琼就朝大殿侧门走去:“走吧,我的宗主美人儿,去看看你的寝殿是不是也像你人儿一样别有洞天。”
上官琼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酥软在他手臂上轻蹭,如同最热情的邀请:“殿下随我来,保证殿下今夜难忘。幽遥妹妹也一起来呀,咱们合欢宗,可不藏着掖着呢!”最后一句,特意朝着幽遥提高声调,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幽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当然不会拒绝,即使内心万分不愿意,她也要看着这个不要脸的妖女,守着林风眠。万一万一他真的被这女人迷昏了头,做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情,自己还要负责把人拉回来!是的,她就是这么想的,强行将心底涌动的那股怪异情绪压制下去。她抱紧墙头草,默不作声地跟在他们身后,眼神锐利,仿佛一把随时出鞘的利剑。
上官琼的寝殿布置得极尽奢华与暧昧。一入门,便有一股极淡却极具穿透力的香气扑鼻而来,非花非草,带着某种诱人深陷的欲念。大殿尽头的拔步床足有数丈宽,纱幔轻垂,朦朦胧胧。屋内点着暖色的珠灯,映得一切都笼上了一层旖旎的粉晕。四周墙壁上,隐约可见绘着一些形态各异的双修图,笔法精妙,栩栩如生,令人见之便血脉贲张。这就是合欢宗宗主的卧房,没有半分清冷矜持,有的只是最直白的色欲展示。
林风眠一进屋,便嗅到了那勾人魂魄的香气,体内的血液似乎都在被这香气点燃。他搂着上官琼往床边走去,幽遥抱着墙头草,僵硬地站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房间,似乎生怕这里藏着什么危险。然而她内心最真实的感受是羞恼。她何曾来过这种地方?看这些图,闻这味道,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上官琼似乎嫌她碍眼,媚声笑道:“幽遥妹妹若是不自在,可以在外间偏厅坐着呀,那儿清净些。”言下之意,就是让她滚远点。
幽遥咬紧牙关,脸色冰霜:“我无碍。”
上官琼冷哼一声,也不再管她。她转过身,双手环住林风眠的脖子,眼神痴迷地望着他,带着水汽的红唇轻启:“殿下,奴家准备好伺候殿下了。”
林风眠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怎么伺候?”
“随殿下高兴,玉琼的身子,殿下随便玩弄,如何采撷都使得。”上官琼说话的同时,身体已经柔软无骨地贴上来,两条纤细光滑的藕臂收紧,胸前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衫挤压着林风眠的胸膛,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带着灼人的热度。她仰起头,凑到他耳边,声音极轻极软,却又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殿下若是想殿下想要什么样的‘真’合欢,奴家都能给”她的气息带着那种独特的香气,温热地拂过林风眠的耳畔,痒痒的,酥酥的。
林风眠身体一僵,体内的情欲被她毫不遮掩的直白话语和勾人的动作彻底引爆。他一把抱起上官琼,朝大床走去。幽遥心头猛跳,双手下意识地收紧,将墙头草勒得发出无辜的“啾”一声。她死死盯着林风眠的背影,手指掐进了掌心,刺痛提醒着她并非在做梦。眼看着他们即将跨入那道珠帘遮蔽的结界,幽遥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一步。
“殿下!”她喊出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风眠抱着上官琼,在珠帘前停下,回头看她。上官琼不悦地拧了一下他的腰。幽遥被那眼神一看,仿佛泄了气,却又鼓起勇气,鬼扯了个理由:“墙头草墙头草它可能饿了。”她甚至将墙头草递出来一些,以示自己并非打扰,只是关心灵宠。
林风眠和上官琼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玩味的笑意。上官琼嗤笑道:“饿了?那是你的灵宠,自己去喂!”
林风眠轻柔地放下上官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遥遥要一起吗?本殿刚才不是说了,你是自己人,‘真’合欢这种事,自己人一起才更有趣啊。”他将“真合欢”三个字咬得极重,眼里带着促狭的意味。
幽遥猛地后退一步,整张脸瞬间涨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风眠,又看了看上官琼,抱着墙头草的手微微颤抖。“殿下说什么呢?我我怎么会!”她想要拒绝,想要逃离,然而内心深处,仿佛有个声音在嘶喊——一起去!看着她!别让她抢走了他!
上官琼看到幽遥的窘态,娇媚一笑,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幽遥抱着墙头草的那只手。她的手光滑细腻,温度比幽遥的冰冷手掌高了许多。“哎呀,幽遥妹妹害羞什么?咱们修真之人,顺应本心才最要紧呀。更何况,殿下的龙精,可是大补之物呢。奴家这身媚骨,可是靠它滋养的。”她说着,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向上摸去,似乎想帮幽遥把墙头草抱好,实则有意无意地触碰幽遥的身体。幽遥只觉一道热流顺着上官琼的指尖传来,激得她心头剧颤,几乎要丢掉怀里的墙头草。
“你!你做什么!”幽遥如受电击般缩回手,满脸戒备地看着上官琼,同时也迅速离她远了些。
林风眠眼看气氛到位,也不再继续逗弄,只是走到幽遥身边,用手揉了揉她因抱着墙头草而略微僵硬的手臂。“好了遥遥,不必勉强,若是不愿就在外面等我,或去熟悉一下合欢宗。等我安顿好了,再找你。”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却给了幽遥一种微妙的压迫感。仿佛她的不愿,是一种失礼,是一种拂了他的意。
上官琼冷眼看着林风眠安抚幽遥,心里泛着嘀咕,果然是有了新欢就顾不上旧人了。她轻咬下唇,眼神暗藏竞争。
幽遥望着林风眠温和的面容,听着他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心中更是一团乱麻。她说不出“不愿意”,因为“不愿”好像会让他失望;说不出“愿意”,因为内心深处的理智还在叫嚣着不该如此。可当她看到上官琼那得意的眼神时,心中的不甘和倔强忽然占据了上风。为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殿下都开口了而且“真合欢”到底是什么感觉?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头,迎向林风眠带着些期许的眼神,鬼使神差地,她说出了让她肠子都悔青的话:“殿下我我和墙头草一起在里面看看也可以。”
林风眠眼睛亮了起来,上官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笑得更媚了。
“是吗?那太好了!姐妹同心,才能把殿下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呀!”上官琼说着,不等幽遥反应过来,已经主动上前,拉住了幽遥的胳膊,将她连同墙头草一起,拉入了珠帘之后。
柔弱无骨的指尖搭在幽遥冰凉的衣袖上,传递着暧昧的温度。幽遥僵直着身体,任由上官琼将她拉进去,脑子嗡嗡作响,仿佛灵魂都还没有跟上身体的行动。她站在珠帘后,感觉一股奇异的压迫感袭来,并非灵力,而是某种直白的混合着情欲和侵略性的气息。
入目所见,便是那张巨大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拔步床,以及床边地面上洒落的轻薄衣衫。显然,在邀请林风眠进门之前,上官琼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上官琼此刻已经解开了腰带,外袍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更加轻盈的丝质睡裙,近乎半透明,饱满圆润的乳房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裙下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毫不避讳地在林风眠面前开始褪去睡裙,露出光洁如玉线条流畅的酮体。她的身体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瘦弱美人,而是带着一种长期修行合欢功法带来的充盈着生机和诱惑力的饱满。修长紧实的大腿,浑圆翘挺的臀部,以及随着她深呼吸而微微起伏腰肢上紧下阔弧度惊人的蜜桃腰。那白皙光滑的肌肤在暖色的珠灯下仿佛闪烁着迷人的光晕。
幽遥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呆住了。她从未想过女子可以如此坦然地展露身体,尤其是当着她和殿下的面。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被那饱满的乳房吸引,它们随着上官琼脱衣服的动作而颤抖着,一对粉嫩的乳头娇羞地藏在顶端,却依然顽强地挺立着,像是邀请的眼神。幽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热,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在心底蔓延。她匆忙移开视线,耳根烧了起来。
上官琼似笑非笑地瞟了幽遥一眼,对于自己赤裸的身体被幽遥偷偷打量毫不意外,反而从中得到了某种满足感和挑衅的乐趣。她走到床边,媚眼勾着林风眠,毫不掩饰的勾引:“殿下喜欢奴家这样吗?”
林风眠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紧紧锁定在她身上,目光火热得仿佛要将她燃烧起来。“喜欢,”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喜欢极了。”他上前一步,搂住她一丝不挂的腰肢,手指陷入她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感如同最顶级的绸缎,又像刚刚凝脂的玉膏,光滑柔软得让人心神荡漾。
“殿下的手热得好烫。”上官琼轻吟一声,将头靠在他胸口,嗅着他身上属于男性强壮的气息,一种莫大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她就知道,没有男人能拒绝她这样毫无保留的魅惑。她是合欢宗的宗主,精通男女之道,更擅长挑拨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她扭动腰肢,胯部有意无意地轻磨蹭着他的腿根,那处包裹着布料的凸起让她心脏狂跳,眼底的欲望更是难以掩饰。
林风眠抱紧她,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那张巨大的床榻。珠帘随之晃动,将幽遥短暂地隔在了外面。幽遥紧张得呼吸都停滞了,抱着墙头草的手腕青筋暴起。隔着那晃动的珠帘,她模模糊糊地能看到林风眠将上官琼轻轻放在床榻上,纱幔垂落,遮蔽了大部分视线,但那香气,那隐约的呼吸声和细碎的摩擦声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膜。
“遥遥,杵在那干什么?抱着墙头草进来呀,难不成真要我在里面真合欢,你在外面守门?”林风眠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像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幽遥紧绷的神经。
幽遥猛地打了个寒颤,这话像是破开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不想承认,自己内心是渴望进入的,渴望近距离地看到一切,甚至是参与进去。那种复杂而禁忌的念头一旦冒头,就再也无法压制。她迈开步子,僵硬地穿过珠帘,来到了床榻边。
床榻足有数丈宽,足够三个人并排躺卧还有余裕。柔软的被褥上撒着淡紫色的花瓣,依然是那种奇异的香气。林风眠已经坐在床边,上官琼躺在他的腿上,如同一条柔软的媚蛇,白皙诱人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幽遥目光触及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见过如此坦率赤裸的女性身体,与她自己的,或者那些被层层道袍遮蔽的女性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惊人的充满生机和欲望的美。尤其当上官琼注意到她进来,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同时也是极度挑逗的笑容,双腿交叠,更加完美地展示着自己优美的曲线和那若隐若现泛着健康粉色的秘密地带时,幽遥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完全乱了。
“幽遥妹妹不脱衣服吗?”上官琼忽然开口,语气无辜,眼神却带着极强的攻击性,“都说了是真合欢嘛,裹着层层叠叠的衣裳,怎么玩得尽兴?莫不是还要殿下亲自剥?”
幽遥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根本说不出话来。让她像上官琼这样,将自己完全剥干净,在这种地方,当着殿下的面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风眠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却并无强迫之意。他似乎只是在等待她自己的选择。他明白幽遥的挣扎,也明白上官琼的挑衅。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这就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角力,胜负在他的一念之间,却也在她们自己对欲望的坦诚程度。
犹豫纠结羞耻不甘无数情绪在幽遥心底翻腾。她看向林风眠,他的目光让她觉得既有鼓励,又有期待。她又看向将整个身体都奉献出来挑逗她的上官琼,那个女人的笑容里满是得意,仿佛在说——你不行。
“谁说谁说我不敢!”幽遥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不正常的沙哑。她抱着墙头草的手收紧,甚至没有地方放下它。
林风眠伸出手:“把它给我,别把它吓着。”
幽遥颤抖着将墙头草递给他,墙头草在她手里也觉得她异常地热。将它抱给林风眠后,她只觉得浑身更不受控制地燥热了。她几乎是粗鲁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那与上官琼轻纱曼舞不同的厚重道袍,此时在她手中如同累赘,让她动作有些急促甚至笨拙。
随着腰带松开,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内衬更贴身,勾勒出她与上官琼不同却同样曼妙的身形。她的胸部不如上官琼那般丰盈,但曲线紧致,腰肢纤细得似乎一折就断。内衬同样无法完全遮挡,依稀可见她身体的起伏和柔和的轮廓。
上官琼看到幽遥解开外袍,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转化为玩味的欣赏。这冰山一样的女人,一旦卸下防备,或许比自己这种本就放荡的妖女更有味道?她笑意盈盈地看着幽遥的动作。
幽遥颤抖着,终于解开了内衬的纽扣。最后一层屏障即将落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面接下来的羞耻。内衬褪去,落在地上,露出了幽遥藏在衣服下从未示人的身体。她的肌肤如同凝脂白玉,在珠灯下散发出圣洁的光晕。她身体曲线流畅,带着一股凌厉的不容侵犯的美感,与上官琼那种柔软媚态全然不同。但那雪白的肌肤下,却因为紧张而泛着浅浅的粉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一对并非巨物却挺翘坚实的乳房亭亭玉立,顶端的乳头因为羞耻和情欲而悄悄地硬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下腹平坦,马甲线若隐若现,可见常年修行和训练留下的痕迹,力量感与柔美并存。再向下,则是她自己都无法正视的隐秘之处。那黑色的密林,将最娇嫩的穴口掩藏。
幽遥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林风眠和上官琼的眼前。她僵硬地站着,双手局促地垂在身体两侧,像一座美丽的雕塑,又像一只被剥去了羽毛的鸟儿,既窘迫,又有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暴露欲。她的脸早已红得滴血,眼睛躲闪着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目光。
林风眠的目光带着赞赏,也带着惊艳。幽遥的身材与上官琼完全不同,没有合欢宗修炼带来的那种放浪与媚态,却自有其独特的韵味,充满了禁欲与力量的反差美感。这才是真正的“冰山”被融化的景象,格外动人心魄。他轻轻拍了拍床边,带着诱惑的语气道:“过来遥遥,到我身边来。”
上官琼从林风眠大腿上滑下来,跪坐在床榻上,笑着向幽遥招手:“过来嘛妹妹,别傻站着了。躺下呀,咱们姐妹一起伺候殿下!”她说着,自己先主动朝林风眠贴过去,雪白的身体挨上他布满衣衫的大腿,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幽遥在两人连番攻势下,彻底溃败。她机械地走上前,来到了床榻边。上官琼笑着将她拉了上来,拉到床中央。柔软的床榻暧昧的香气温暖的温度,以及眼前坦然的两人,所有感官冲击让她彻底混乱。
上官琼直接跪坐在林风眠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腿上,媚眼看向幽遥,似在示范又似挑衅。她凑上前,樱桃小嘴先是含住了林风眠还未解开的长袍衣襟,轻轻叼拉着,将衣衫扯开。林风眠顺势褪去外袍,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胸膛。常年的战斗和修炼让他身体线条流畅,肌肉匀称,不像体修那般夸张,却蕴含着极强的力量。幽遥这才发现,即使是他穿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隐藏在布料下的强大气息。而如今这力量感裸呈眼前,对她的冲击力更加巨大。
上官琼解开林风眠的衣物,先是亲吻着他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顺着那清晰的腹肌线条滑落。她娴熟地拉开了他的裤带,褪去了他的长裤。一条黑色的长裤褪到大腿根,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半遮半露。那是一根饱含勃发的尺寸可观的肉物,头部饱满圆润,在柔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尚未完全挺立,但已经显露出惊人的粗度和长度。藏在内裤里,已经鼓胀得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幽遥只觉喉咙干哑,眼神完全无法从那东西上移开。她见过男性的身体,在军中不免看到训练中的赤膊战士,但那从未让她有这种心慌意乱腿脚发软的感觉。而眼前这一根,似乎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征服一切的力量感。尤其看到上官琼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温柔又贪婪地盯着它,伸出白皙的手指,如同抚摸一件艺术品般,轻柔地抚过它还包裹在内裤中的根部,她的心里便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意和妒意。
上官琼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情欲的光芒,媚声道:“殿下,让奴家好好看看它,奴家都想念它好久了。”她说着,另一只手拉住了林风眠的内裤边缘,指尖探入,感受着那硬实的轮廓。她的眼神像是有魔力,引得幽遥的心神都跟随着她的动作在起伏。
“玉琼”林风眠抓住她的手腕,他还没完全褪去内裤,就是为了稍微缓解一下幽遥的冲击。毕竟对于幽遥来说,这种场面太赤裸直白了。
“殿下可舍不得让玉琼等着?”上官琼将手在他包裹着的巨大上轻轻一揉,然后趁他晃神的片刻,猛地向下一扯。那层最后的布料被完全扯掉,一条粗长勃发的彻底展现在幽遥眼前的男性器官,昂扬而立。头部如同玛瑙般晶莹润泽,那顶端的小孔仿佛呼吸着湿热的气息。根部则粗壮有力,带着一股蛮荒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美感。它高高翘起,似乎在耀武扬威,又似乎在等待征服。
幽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一下,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带给她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她忍不住发出极轻微的“啊”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那平时凌厉的眼神此刻充满了迷茫和羞涩。
上官琼却没有管她,她眼睛贪婪地盯着那根雄壮的肉棒,喉头滚动了一下,仿佛饿了许久的猫看到了最肥美的鱼。她伸手握住了它,温热细腻的手掌与它强壮有力的杆身形成鲜明的对比。“殿下的它又大了,奴家快握不住了呢。”她用那种勾人的娇滴滴的语气说着,一边说着,另一只手扶着它的根部,俯下身去。
她那充满诱惑力的身体,带着独特的香气,缓缓向下压。饱满的乳房先是触到了它勃发的顶部,娇嫩的乳尖被那温度炙烤着,引来她一声酥麻的轻哼。她向下低头,乌黑的秀发瀑布般披散开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只留下她光洁的脖颈和性感的背部曲线。
幽遥睁大了眼睛,看到上官琼将那雄壮的肉棒缓缓地,含入了自己诱人的唇中。柔嫩的口腔包裹住它强硬的杆身,带着湿热的水声,上下蠕动。上官琼技巧娴熟,口技惊人。她时而用舌尖在它顶端小孔打圈,时而向下深含,让头部直接触碰到自己的喉咙深处,引来她轻微的干呕和满足的低吟。她似乎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口舌盛宴中,双手扶着林风眠的腰际,胯部不安分地扭动,将她尚未得到满足的身体,以另一种方式紧贴着他的大腿,渴望着更深层次的结合。她的眼睛微闭,睫毛轻颤,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着她的神明。
林风眠被上官琼这般毫无保留的口交伺候舒服得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头向后仰,抓住床边的垂幔。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上官琼柔软的发间,轻轻地,带着疼爱又情欲地抚摸着。口腔内的温热湿软和舌尖的挑逗让他浑身酥麻,那勃发的部分像是被最温柔却最有力的手套包裹,随着上官琼的上下动作,一次次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他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越来越滚烫,像是要喷发的热泉。
幽遥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耳边是暧昧的水声和上官琼勾魂摄魄的低吟。她看到了上官琼吞吐的深度,看到了那根东西如何在她的喉间进进出出。羞耻震撼新奇妒忌所有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甚至感到自己下腹涌起一股湿热的暖流,那是情欲被激起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被单,指节都捏白了。
她看到上官琼吞吐完毕,媚眼迷离地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津液。那津液晶莹地挂在唇角,更显风情万种。“殿下喜欢玉琼的口技吗?”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卖力伺候而带着一丝喑哑,却更显磁性和诱惑。
林风眠发出愉悦的叹息:“玉琼的口技无人能及。”他毫不吝啬赞美。
上官琼闻言更得意了,她轻轻吻了一下林风眠的小腹,然后将目光投向依然愣神的幽遥。“幽遥妹妹不来试试殿下的‘龙元’吗?很厉害哦。”她这句话,仿佛是在挑衅幽遥,又像是在邀请她进入一个全新的禁忌的世界。她故意用手指在上官风眠那巨大的肉棒上轻划了一下,更是刺激着幽遥的神经。
幽遥身体猛地一颤。要让她也用嘴去碰那东西?像上官琼那样,将它含入口中?光是想想,都觉得无比羞耻,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做出那种姿态。然而上官琼那戏谑中带着蛊惑的眼神,以及林风眠略带期许的目光,像两只看不见的手,推着她引诱着她。
“我”她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无法开口。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样。
上官琼看出她的迟疑和恐惧,嘴角笑意更浓。“果然,有些事情,不是光有身体就敢做的呢。殿下,还是玉琼来好好伺候您吧!”她说着,就要再次低头。
“站住!”幽遥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大喊一声。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鬼使神差地朝床沿边跪了下来,学着上官琼刚才的姿势,跪在林风眠的另一侧大腿边。她知道,不能被这个狐狸精比下去。如果殿下觉得她这样做是可以的,甚至喜欢的那么她,也一样可以!
上官琼挑了挑眉,眼神有些意外,也有更多的玩味。这块冰山,竟然真敢过来?看来今夜会比想象的更热闹。
幽遥颤抖着伸出手,冰凉的手指碰触到林风眠火热坚挺的肉棒。那触感异常奇特,不同于任何她碰触过的活物,带着弹性和坚硬并存的感觉。只一下,她的脸就烧了起来,手指像是触电般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伸了回去,强迫自己握住了那炙热的根部。手指绕过那根的周围,感受到它的尺寸之大,让她感到掌心都有些握不住的紧绷感。那勃发部分跳动着微微的脉搏,传递着它强大的生命力和即将爆发的力量。
“幽遥妹妹的手,真凉。”上官琼娇笑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
幽遥充耳不闻,她盯着那根东西饱满润泽的顶端,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却极具侵略性的属于男性的味道扑鼻而来。那不是汗臭,也不是香料,而是一种原始的性腺发达的味道。她只觉得全身都开始发麻,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战栗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她犹豫了一下,学着上官琼的样子,缓慢地低下了头。
白皙纤细的脖颈在幽遥低头时呈现出诱人的弧度。乌黑的发丝顺着脸颊垂落,遮掩了她脸上极致的羞涩和挣扎。她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用唇碰触那滚烫的有些骇人的顶端。柔嫩的唇瓣刚一接触到那润泽的硬物,就像碰触到了一团炙热的火焰,激得她心神狂跳。她听到林风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就只是碰碰吗?这样可满足不了殿下呢。”上官琼悠然地坐在林风眠另一侧,一只手在他胸膛上轻轻划圈,眼睛却盯着幽遥,用言语刺激她。
幽遥紧咬牙关,心一横。反正已经开始了,再退缩也没有意义。她放开握着根部的手,双手扶住它,张开嘴巴,用舌尖先舔舐了一下它顶端的褶皱,那里充满了细密的敏感点,她能感觉到手中的它猛地一跳。舌尖带来的湿热感更是让她一阵恶心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她闭上眼睛,终于鼓足勇气,将那整个饱满的顶端含入了自己口中。
初入口腔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尺寸让她的嘴巴被完全撑开,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口腔内湿热温暖,包裹住它灼人的温度。她能感觉到它的杆身摩擦着自己的牙齿,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那种奇特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颤抖。羞耻难受,却又诡异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上官琼看着幽遥努力用嘴服务林风眠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似乎觉得幽遥的表现过于青涩和笨拙,于是主动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幽遥低垂的头颅。温热柔滑的手掌握住幽遥的发丝和后脑勺,上官琼用力向下压,让幽遥的嘴巴张得更开,将林风眠的巨大含得更深。
幽遥只觉头顶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身体被迫下压,巨大的肉棒立刻贯穿她的口腔,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顶弄感让她瞬间窒息,她无法控制地发出“咳咳”几声,生理性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眼睛通红。那东西炙热而强硬,几乎要将她的喉管撑破!
“妹妹放松一些,用舌头把它勾出来再深含嘛,别用牙齿哦,殿下会痛的。”上官琼温柔地说着指导的话,语气中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调教意味。她放开了手,但眼中警告的眼神似乎在说:学会,并做好!
幽遥咳得厉害,艰难地喘了几口气,看向林风眠的眼神充满了委屈和求饶。然而林风眠只是微微一笑,鼓励性地对她点了点头。他的意思很清楚:试试。
幽遥只好擦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按照上官琼的指示,努力放松口腔和喉咙,学着用舌头勾住它那粗大的根部,一点点地往外拉,然后又努力放松咽喉,试图吞得更深。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她无比生涩笨拙,动作也格外僵硬,好几次都差一点呛住自己。但每一次吞吐,每一次将那根东西含入口中,那种深入喉咙的强硬顶弄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身体深处的颤栗感,都在不断地打破她过去的认知,让她一点点地上瘾。她的双手从扶住它变成了像捧着什么宝物一样,带着一丝敬畏地环抱着它炙热的杆身,偶尔会紧张地抚摸着它粗糙的皮肤。
上官琼不再指点幽遥,而是转而服侍起林风眠身体的其他部分。她解开自己的睡裙,让身体完全裸露。跪坐在林风眠身侧,白皙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和胸膛。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林风眠硬实的乳头上轻柔地打着圈,时而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引起他低低的闷哼。她的双手顺着他紧实的腹肌一路向下,来到了他那粗壮而硬挺的下半身。那里正被幽遥笨拙地服务着。上官琼凑上前,用身体紧贴着幽遥赤裸的背部,指尖轻柔地在上官风眠火热的杆身和幽遥稚嫩的脸颊间来回移动。
她看着幽遥被情欲和羞耻逼出的泪水,看着她颤抖着试图更好地吞吐那根巨大的东西,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快感。她弯下腰,在林风眠巨大的根部那里,与幽遥交错而行。她的舌尖挑逗地在上官风眠巨大的顶端轻点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宣示主权。
幽遥感到自己的背部被上官琼柔软温暖的身体贴着,上官琼的气息就在自己耳边。上官琼的动作和轻哼,以及那种独特的香气,都让幽遥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感觉到上官琼的手在她身体上不安分地游走,指尖在她赤裸的腰肢和侧腹轻柔地抚摸着,带来异样的感觉。当上官琼的舌尖触碰到她正含着的那根东西的同一位置时,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幽遥口中一直传导到身体深处,让她全身都打了个冷颤。
“遥遥妹妹的嘴巴好软呀,殿下一定很喜欢吧。”上官琼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低语,轻轻在她耳边响起。同时,上官琼的一只手更是顺着幽遥的脊柱向下,一路滑到她翘挺的臀部。白皙柔韧的手掌握住了她紧实浑圆的臀肉,轻轻揉捏了一下。那种亲密的充满侵略性的触碰让幽遥几乎要尖叫出来。这是她从未被别人,尤其是一个女性触碰过的敏感区域!
“你你做什么!”幽遥口齿不清地喊道,同时艰难地将口中的巨物吐出来一些,以免呛着。她的眼睛通红,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瞪向上官琼。
上官琼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媚笑得更加动人。“没做什么呀,就是想摸摸妹妹的身体,和殿下的一样迷人呢。”她说着,不仅没有松开捏揉幽遥臀部的手,反而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轻轻掰开了幽遥那因为紧张而夹得死紧的大腿根部。她毫不避讳地看向幽遥大腿内侧和那黑色密林笼罩的下体。“哇,妹妹这下面,还没好好开发呢吧?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嫩穴”她的手指甚至在那密林边缘,若有似无地勾动了一下。
幽遥被她的话和动作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想合上腿,想逃跑,想拒绝这种极致的羞辱和侵犯,然而她的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只能僵硬地承受着上官琼带着恶意的挑逗。同时,那种陌生而禁忌的触碰,却也像毒药一样,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身体,带来了无法否认的麻痒和快感。尤其是当上官琼那带着情欲热度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聚焦在她下体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暴露感和刺激感涌上心头,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开始颤抖。
“哼,姐姐下面都被殿下开发过不知多少回了,哪里知道妹妹这种‘生涩’的美好。”上官琼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和得意。她那揉捏幽遥臀部的手,更是向上滑去,温柔地,带着某种挑逗意味地抚摸着幽遥光滑紧致的腰肢。她的身体更是直接靠在了幽遥背上,与她肌肤相亲,交换着彼此身体的温度和情欲的气息。
幽遥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融化了,背部贴着上官琼温热柔软的身体,身前是林风眠炙热巨大的肉棒。这种前后夹击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场面,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色气。她喘着气,想要拉开距离,但身体的僵硬让她无法做到。
林风眠看着两人在他身边的互动,心底的欲念更盛。他没想到幽遥会被上官琼撩拨成这个样子,看来冰山之下,确实藏着烈火。他趁幽遥分心在上官琼身上时,轻轻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扭了过来,对准了自己的方向。“别看她了遥遥,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某种令人无法拒绝的命令感。
幽遥身体一颤,迎上了林风眠火热的目光。他的眼睛深邃如同黑夜,此刻却燃烧着情欲的火焰,里面仿佛映照着她惊慌失措又渴望被占有的模样。在这样的目光下,她的心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整个身体仿佛都要爆炸了。
林风眠没有给幽遥更多挣扎的机会,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搂住幽遥赤裸的腰肢,一个用力将她抱了起来,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面对面坐着。幽遥的身体立刻和他强壮的腰腹部紧贴,她的胸脯蹭着他的胸膛,光滑的大腿内侧感受着他腿部肌肉的温度。
上官琼适时地从两人中间退出一点距离,坐在一旁欣赏起眼前的景象。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幽遥那紧绷而羞涩的身体,看她如何与林风眠交缠。这可比单纯地勾引殿下要有趣多了。
幽遥整个人跨坐在林风眠的腿上,赤裸的身体就这样与他穿着裤子的下半身贴合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间的巨物,正对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几乎要灼伤她。她整个人都不敢动弹,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肩膀。
林风眠将幽遥搂紧,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脸上却没有半点不耐。他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眉眼,再到她的鼻子脸颊,最后落在她干涩的双唇上。他的吻不像上官琼那般带着露骨的挑逗,却充满了温柔的侵略性,如同涓涓细流渗入心扉,又如一把柔韧的刀,慢慢瓦解她的抵抗。他舌尖轻柔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入了她的口腔,与她生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这是一个充满了耐心和诱惑的吻。
幽遥被林风眠的吻吻得有些发懵,大脑像是融化了一样。那强势而温柔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探索,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嘤咛声。身体的燥热感更甚,情欲像是燃烧的火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回应他的吻,甚至主动伸出舌尖与他缠绕。
上官琼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亲吻,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她凑上前,挤在林风眠和幽遥中间,伸手搭在林风眠的胸口,一边却用指尖轻轻碰触着幽遥赤裸的肩膀。她知道,幽遥是个倔强的冰山,越是温柔的攻势可能效果越慢,不如来点猛料,直接激爆她的潜力。
上官琼伸出手指,沿着幽遥光滑的脖颈向下,来到了她并不夸张却曲线优美的胸部。她的指尖在那娇羞挺立的乳头上轻轻刮了一下。那嫩红的小粒仿佛受到了某种奇特的电击,猛地硬了起来,显得格外突出。
幽遥正沉浸在林风眠温柔的吻中,冷不丁被上官琼摸到这个极度敏感的位置,整个人如遭雷击,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身体猛地弓起,想要推开上官琼的手。
“妹妹别乱动呀,殿下还没好好摸过这里吧?”上官琼却没有收回手,反而笑着抓住了幽遥的两颗乳头,放在自己的指间轻轻搓揉起来。
幽遥感到一股从胸口炸开的酥麻感迅速席卷全身,麻得她手指发颤,差点抓住林风眠衣服的力量都没了。那两个小粒在她指尖下变得异常坚硬滚烫,像火一样烧着她的理智。林风眠的吻趁着她的失神而更加深入,他的手也趁势探入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因羞耻和快感而轻微抽搐的身体。
“嗯啊上官琼,你你放开!”幽遥扭动着身体,艰难地说道,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颤和生理性的呻吟。
“怎么?不喜欢姐姐帮你摸吗?别害羞呀,姐妹之间互帮互助也是合欢宗的教义嘛。”上官琼笑容更加浓郁,她的另一只手甚至大胆地探向了幽遥的下体。她用指尖拨开那覆盖在神秘地带的密林,直接碰触到了那藏在深处的嫩穴边缘。她的指尖顺着阴阜轻轻向上划去,很快就摸到了那个让她眼睛一亮的凸起——那藏在顶端的敏感异常的阴蒂。她仅仅是用指甲轻轻地来回地刮蹭了几下。
“嘶!”幽遥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抽气声。她整个身体都弓成了虾米状,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血肉。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紧,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痒和麻,让她只想抓挠自己。
“妹妹,别绷着,放松姐姐帮你好好玩玩这里,保证你舒服得要死要活”上官琼嘴里说着挑逗的话,手指却并未停止,反而开始用指腹在那凸起的小粒上温柔地按揉轻压快速搓弄。
幽遥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沸腾了起来,血液如同岩浆般在体内翻滚。林风眠趁她无暇分神时,更是大胆地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沿着她的腰肢向下,揉捏着她紧致圆润的臀部,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而林风眠和上官琼仿佛心有灵犀,配合得异常默契,一个攻心占神,一个猛烈刺激身体。
上官琼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小小的硬挺起来的小粒在她指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异常滚烫。酥麻的电流从下体迅速扩散,像炸开的烟花,瞬间点燃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发出控制不住的呻吟和喘息,身体因为巨大的快感而不住颤抖痉挛。“啊啊啊嗯痒好麻玉琼别别这样”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压抑的欲望。
“妹妹看,你这里多敏感啊,稍微摸一下就湿了呢。”上官琼将手指抽离幽遥的下体,幽遥眼睛模糊地看去,果然看到上官琼指尖上沾染了一丝晶莹的液体,那液体散发着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体味,混杂着空气中的情欲香气,变得格外诱人。上官琼甚至将沾着幽遥爱液的指尖凑到自己嘴边,轻轻舔舐了一下。“嗯,妹妹的蜜汁闻起来和看起来一样,干净又甜。”她那极具诱惑力的话语,更是像一把火,将幽遥内心最后一丝抵抗都焚烧殆尽。
幽遥彻底溃败了。她无法抗拒身体对快感的渴望,也无法抗拒情欲的引诱。尤其是看到自己的蜜汁被上官琼如此舔舐品尝时,那种既羞耻又被承认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她软软地靠在林风眠怀里,全身发软,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林风眠趁热打铁,感受着怀里人儿的变化,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滑向下,来到她潮湿而隐秘的下体。他那温暖宽厚的手掌,直接覆在了幽遥因为情欲而完全濡湿变得异常滚烫的阴阜上。他能感觉到下面一片湿濡,内裤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甚至开始滴水。他的指尖沿着她潮湿的大腿内侧向下移动,挑开最后一丝遮挡。那隐藏在黑发密林下的嫩穴,因为他的碰触,穴口轻轻地收缩了一下,露出了内里粉红的颜色。
“好湿啊,遥遥,”林风眠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最撩人的情话。他的指尖在她潮湿的阴蒂上轻轻摩挲了几下,激得她身体又是一阵颤栗。“啊殿下”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恳求和绝望。
他用手指探入了她那已经完全放松打开的穴口。那初入的感觉异常柔滑,又带着一丝生涩的紧致感。幽遥体内潮水一般的分泌物让一切都变得滑腻无比。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感受着里面湿热的甬道和紧致的内壁。“很紧,”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摸索着,很快就碰触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宫口,“第一次吗?”
幽遥的心猛地一跳,脸刷地变得通红。“嗯只有过殿下”她几乎是耳语般回应道,尽管羞耻,但在情欲的催动下,她本能地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不洁的。
林风眠一愣,随即露出了然且欣喜的笑容。他没想到,看似冷傲不染尘埃的幽遥,竟然还是未经人事的纯洁身体。这份独有的青涩和纯洁,让他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他知道,将这样的幽遥占有,让她在自己身下尽情绽放,带来的快感将是无与伦比的。
他不再用手指浅浅探索,而是屈起了食指和中指,用两根手指插入她那湿热嫩滑的穴道,缓慢地深入。柔嫩紧致的内壁夹紧了他的手指,传来销魂蚀骨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他的进入而不住颤抖,穴口也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在用力挽留他的手指。“哈好紧乖遥遥,放松一点”他诱哄着她,同时加快了手指在穴内的动作。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搅动起更多的爱液,发出让人心神荡漾的水声。
上官琼在一旁看着幽遥从极度羞涩到被激发起情欲的样子,心中升起了更大的好奇。听到林风眠说她第一次,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便是更浓的兴致。原来这块冰山还是块未经雕琢的玉!她上前,一只手撑在林风眠身侧,另一只手竟然大胆地覆在了幽遥那因为插入而轻微隆起敏感不已的小腹上,温柔地抚摸着。“殿下,让我看看妹妹有多紧多水。”她说着,凑上前,用自己的嘴唇在那已经被爱液浸湿黑发凌乱的幽遥下体附近,轻柔地吻了一下。那种属于另一女性温柔而带有探寻意味的亲吻,激得幽遥身体更是剧烈颤抖。
幽遥感觉林风眠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带着令人战栗的快感,同时上官琼温暖柔润的唇却在她的私密处落下,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麻痒和刺激。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正在被雕琢和开发的美玉,任由两只充满魔力的手和嘴,在她身上随心所欲地进行探索和玩弄。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想要拒绝这种被上下同时侵犯的感觉,但这种抗拒的姿态反而让林风眠的手指在体内插得更深,搅动得更用力,同时上官琼也能更轻易地进入她的腿间。
“别夹,乖”林风眠吻了吻幽遥因为高潮边缘而泛着潮红的脸颊,手指在她体内勾弄着。同时,上官琼已经用唇舌直接含住了幽遥最顶端的敏感凸起,用舌尖轻柔而快速地打着圈,时而吸吮。
“啊啊啊不行!嗯呀!要要死了!”幽遥被这种双重刺激折磨得近乎崩溃,她紧紧搂住林风眠的脖子,身体抽搐颤抖,整个人都快要达到了顶峰。她觉得自己从未体验过如此疯狂的快感,灵魂都像要出窍了一样。
林风眠感受着她体内将要爆发的颤抖,抽出手指,顺着她湿滑的大腿滑落。上官琼立刻抬起头,眼中满是疑问。
林风眠看着已经濒临失控的幽遥,低声道:“太勉强她会受不住,咱们姐妹一起。”他说着,对上官琼勾了勾手指。
上官琼媚眼一挑,立刻心领神会。她双手撑在幽遥身侧,整个人爬了过来,直接将她诱人妩媚的身体覆在了幽遥的身上,形成了一个两个女性拥抱林风眠的姿态。柔软温暖的身体贴上幽遥冰凉潮湿的肌肤,带来的却是更强烈的电流般的刺激。上官琼的胸脯紧紧压在幽遥并不夸张但挺实的胸部上,两对乳房相互挤压揉磨,顶端的乳头都因为接触而更加坚挺滚烫。
幽遥身体被两个人体温夹在中间,同时受到林风眠的安抚和上官琼带有侵略性的贴近,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来,妹妹,第一次快高潮的感觉,和姐姐分享分享?”上官琼伏在她身上,一只手伸下去,直接按住了幽遥正在颤抖被爱液濡湿的阴蒂,另一只手竟然扶住了林风眠已经昂扬勃发,像要刺破天际的巨大。
“唔”幽遥发出一声痛苦又享受的呜咽。上官琼用力按压她的阴蒂,激烈的快感瞬间将她淹没。而上官琼那扶住林风眠下体的动作,更是充满了即将到来的占有和分享意味。
林风眠趁着两女被激起情欲,气氛浓烈之际,终于缓缓分开了双腿。那粗壮勃发顶端闪着诱人光芒的巨大,带着一种征服一切的气势暴露出来。上官琼媚眼盯着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唇角,眼神充满了贪婪。
“玉琼先来还是遥遥先来?”上官琼问,身体已经微微扭动,似乎随时准备迎接那根巨大的入侵。
幽遥听到这话,大脑嗡嗡作响。上官琼的手指依然在她阴蒂上搓揉,让她身体即将抵达极限。林风眠的大腿就在她腰际,那根巨物就在她腿间摇晃着,带着令人恐惧又兴奋的热度。她已经湿透了,浑身都在发抖,渴望着被填充,被进入。
林风眠抚摸着幽遥的脸颊,温柔又蛊惑:“第一次给本殿的,自然先要本殿亲手收入房中。玉琼,你帮她扶着,也给自己好好准备。”
上官琼闻言,眼中虽然有一丝遗憾,但也听话。她坐起身一些,改为扶住幽遥的两条大腿,将她因为紧张而想夹紧的双腿完全分开,露出那被爱液弄得晶亮亮的微微肿起的粉嫩穴口。那里的黑发凌乱湿润,空气中弥漫着腥甜湿润的味道。她又将幽遥那正在硬挺充血的阴蒂用指腹用力地向下压了一下,那种仿佛要把人压进地里的酥麻和刺激,让幽遥猛地尖叫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直,浑身是汗。
幽遥全身因为情欲和痛苦而痉挛,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意识朦胧。“不要啊啊疼”她无力地推拒着上官琼压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同时下体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胀痛感,像是被什么炙热粗壮的东西正在对着她的穴口磨蹭。
林风眠趁着幽遥被上官琼压住阴蒂无力抵抗之时,已经扶着自己巨大的肉棒,缓缓地准确地对准了幽遥那已经被爱液完全濡湿诱人至极的嫩穴口。顶端那饱满圆润的头部,轻柔地碰触到她最娇嫩的花瓣,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他能感觉到那嫩穴正在微弱地跳动收缩,像一个稚嫩的小嘴,羞涩又渴望地邀请他进入。
他没有丝毫停顿,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阴阜,稳定住方向后,腰部一沉,猛地向上推进!那巨大的肉棒就像一把滚烫的利刃,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道,狠狠地向幽遥那娇嫩而紧窄的处子嫩穴里刺去!
“啊!!!”幽遥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弓起!巨大的撕裂感伴随着炙热的疼痛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像一把刀在她最深处狠狠地搅动!那种巨大的外来物侵入,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都贯穿撕裂。她哭喊着,身体死命地想挣开林风眠和上官琼的控制,双腿疯狂地踢蹬。处子膜的破碎带来剧烈的疼痛和屈辱,让她的理智瞬间清醒,只想逃离这个炼狱。温热的鲜血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带着初经人事特有的腥味。
上官琼早有准备,死死按住幽遥的腿和腰肢,不让她挣脱。而林风眠则是狠下心来,抓住她剧烈颤抖的臀部,将自己那巨大的肉棒更深地向上挺进。初破关卡的巨大阻力让他发出低低的闷哼,青筋在他脖颈上暴起。但征服这种纯洁和冰山的快感,让他心中的欲望更加炽烈。
“乖,忍着,第一次会有点疼很快就好了”林风眠额头冒出汗珠,用诱哄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巨大的肉棒在他蛮力推动下,一点点地无比艰难地带着撕裂血肉的残酷摩擦声,缓慢地向幽遥那极致紧窄的甬道深处钻入。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幽遥更为惨烈的哭喊和颤抖。
那层柔软娇嫩的膜已经被完全撕破,留下残缺的血肉和汹涌而出的鲜血。幽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种超越极限的疼痛和胀满感撕扯着,痛得灵魂都在抽离。下体更是像要被撑爆了一样,那滚烫的粗壮仿佛要将她直接贯穿。
“呜不不要了啊啊啊!林风眠住手疼好疼啊!!”她哭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凄厉得让人心碎。温热的液体混杂着爱液和鲜血,在她两腿间汩汩流淌。
上官琼感受到自己手上被幽遥溅上的温热血滴,眼中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因为这原初的鲜血和惨叫而激起了内心更深的欲念。她压住幽遥,一边用眼神示意林风眠用力。她知道,处子元阴对修真者是大补之物,更何况是像幽遥这种资质修为的,初破更是极品。
林风眠没有停止。虽然幽遥哭喊得让他有些心疼,但他此刻却被那种原始的占有的欲望完全主导。他看着那凄厉哭喊的幽遥,看着她身上落下的血痕,看着自己完全插入她身体的过程,内心涌起一种极度兴奋的暴虐又快意的满足感。他将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腰肢,将自己的身体彻底贴合上去。终于,在他再次发力带着一声低吼之后,他巨大的肉棒,完全贯穿了幽遥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穴道,彻底插到底!
幽遥发出一声长长的介于哭喊和高潮之间的嘶叫,身体在极度的痛苦和瞬间达到的奇异的顶弄胀满快感双重冲击下,彻底软了下去。她的下体被那巨大的异物撑开到极限,撕裂的痛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然而穴道最深处被重重顶撞到的快感,却又像洪水猛兽般冲垮了她的理智。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身体疯狂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像被架在火上烤。
林风眠完全插入之后,只觉得那里面紧窄得不可思议,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次元。紧绷温热湿润,并且用力地收缩着,贪婪地夹紧他。初入处子之穴的滋味,带给他难以想象的强烈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长长的叹息,将头埋在幽遥的颈侧,深吸一口气,嗅着属于她的初经情事的带着血腥气的幽香。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任由自己火热的肉棒在她娇嫩紧窄的穴道里感受着那种蚀骨的销魂紧致感。幽遥整个身体软趴趴地靠在他身上,只是间或因为下体的痛楚和无法承受的胀满感而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眼泪湿透了她的脸颊和颈侧。
“哈啊玉琼疼!”她沙哑着声音喊道,试图向上官琼寻求帮助,因为上官琼依然在按压着她被开发后的敏感阴蒂,让她无法从痛苦中脱离,反而在被推向另一个高潮的边缘。
“乖,忍一忍就好了,”上官琼声音温柔,手上动作却丝毫未减。她手指带着幽遥的血迹和蜜汁,快速地在她的阴蒂上打圈,一边欣赏着幽遥因快感和疼痛扭曲纠缠的表情。“这种感觉,很奇妙吧?”她诱惑地问道。
林风眠此时终于缓过劲来,他抓住幽遥的腰肢,缓慢而有力地动了起来。第一次抽插,带着血肉撕裂的轻微摩擦声和大量粘腻的水声。那巨大的肉棒在幽遥紧窄的穴道里每一次的进出,都仿佛将她撕开又揉合。极致的紧致感将林风眠的肉棒夹得几乎发麻,而幽遥则因为这种巨大的研磨快感而发出了介于疼痛和极致快感之间的凄厉呻吟和娇喘。
“啊啊啊!殿下好满啊!太大了呜”她的呻吟声里充满了无法承受的胀满感,同时也带着难以抗拒的快感。穴口被巨大肉棒撑开到极致,里面的内壁被毫不留情地摩擦碾压。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顶撞在她娇嫩的宫口上,激得她全身发麻抽搐。穴道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试图将这入侵的巨大异物绞杀挤出,但越是夹紧,林风眠感受到的快感就越强烈,他也动得越有力,越快速。
“嘶好紧!”林风眠发出痛苦又享受的闷哼,他将幽遥紧紧抱在怀里,腰部以下仿佛是另一副身体,以极强的力度和速度在幽遥体内进出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又狠狠地重重地捅到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巨大的头部在她体内湿滑而褶皱的深处,反复刮擦着她的每一寸内壁,直到顶撞上柔软而敏感的宫口。那种深入灵魂的刺激让他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噗嗤噗嗤”肉体撞击和液体搅动的声音在这个香气弥漫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上官琼坐在一旁,一边用手指猛烈地按揉着幽遥的阴蒂,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指探入了幽遥的嫩穴边缘,在林风眠巨大的肉棒进入之后,她的手指也在里面打着转,感受着那种被填满被挤压的感觉,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亲身体验林风眠进入幽遥身体带来的快感。“看呀妹妹,里面都在吞吃殿下的肉棒呢,好厉害哦。”她声音轻柔,语气诱惑,带着对幽遥身体和殿下肉棒的双重赞美。
幽遥在高潮和痛苦的双重折磨下已经快要神志不清。上官琼的手指在她下体的魔爪让她浑身痉挛不止,林风眠在她体内带着蛮力凶猛无比的撞击更是将她身体撞得上下摇晃,像是随时要散架一样。她的下体已经被完全撑开,被撕裂过的血口再次在激烈的撞击中被蹂躏碾压。但更可怕的是,在疼痛的背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正在汹涌袭来!每一次巨大的抽出再插入,都仿佛在反复犁耕她最敏感的地带,将她内心深处藏得最深的欲望完全勾了出来。
“啊要要来了啊啊啊!”幽遥凄厉的哭喊声突然转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她的双腿死死地缠绕住林风眠的腰部,将他整个人箍紧,下体却疯狂地收缩,企图吞下他。上官琼的手指更是加速了在她阴蒂上的揉弄。双重夹击下,幽遥再也扛不住了。
“嗯!!啊——!!”伴随着一声拖长的混合着哭泣和高潮的叫声,幽遥的身体猛地绷紧,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大量的不同于之前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嫩穴深处激射而出,淋湿了她的大腿,淋湿了床单,甚至有些溅到了上官琼的身上和脸上。那是女子达到第一次高潮时的潮水,带着原初的爆发力和情欲的腥甜。幽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一股电流从她的下体猛地窜到脑顶,让她眼前一阵空白,耳鸣嗡嗡作响,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她瘫软在林风眠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都冒着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穴道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地抽搐夹紧,紧紧吸附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
林风眠在她潮喷的一刹那也感受到了极致的紧缩快感,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却并未立刻停下。第一次让这样的冰山女子达到潮喷,那种成就感让他心中热血沸腾。他趁她潮喷后全身放松,身体无力之时,更加卖力地在她体内狠狠撞击起来。那饱含潮水的嫩穴,因为潮水流出后短暂的真空而变得更紧致湿滑,包裹着他灼热粗大的肉棒,带来了一种全新的令人销魂的感受。
“噗嗤噗嗤噗嗤”潮水激射的声音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激烈更富侵略性的抽插撞击声。林风眠抱紧她瘫软的身体,将她的双腿掰开得更深,下身以蛮横的力道和惊人的速度,在她还未完全缓过劲来的穴道里狠狠发泄起来。他的每一次深入都直顶最深处的敏感宫口,毫不留情地捣弄撞击。那巨大的头部仿佛一把杵,将她刚刚经历了潮水爆发的体内深处搅得天翻地覆。
“嗯哈好深殿下啊受不了了!”幽遥在高潮的余韵中被这种粗暴又直接的撞击激得再次浑身发软,她身体依然因为潮喷后的虚脱而瘫软,但下体却再次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涌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她无力地仰着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呻吟声绵长而破碎。
上官琼看到幽遥被开发出如此惊人的潜力,眼中充满了惊喜。她主动上前,坐在床边,将一条腿弯曲起来,纤细优美的玉足,轻轻地,带着某种诱惑地,搭在了林风眠火热强硬的小腿上。她白皙的足趾调皮地在林风眠的皮肤上勾动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同时用手轻柔地抚摸着林风眠精壮的腰侧。“殿下,累不累?要不要让玉琼来伺候?”她的声音柔媚至极,仿佛带着电流,让林风眠感觉连皮肤都开始发烫。
林风眠感受着上官琼玉足在他腿上撩拨的感觉,又感受着幽遥潮水汹涌异常湿滑紧致的穴道在他肉棒上反复吞吐的感觉,双重刺激让他体内的欲念烧得更旺。他加快了腰部抽插的速度,在幽遥体内疯狂冲刺着。
“嘶啊!”林风眠猛地一抽,将自己几乎完全抽出幽遥的身体,只留头部勾在她的穴口处,感受着她穴口收缩夹紧的弹性和不舍。幽遥在他完全抽出的瞬间,穴内一阵空虚,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体深处巨大的酥麻和战栗,仿佛灵魂都被抽了出去一样。她不安地发出呻吟,下意识地向下夹紧,试图将那离开的热源挽留回来。
林风眠在她穴口处稍微停顿了一息,感受到它依依不舍的吸吮,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他扭头看向旁边的上官琼。上官琼立刻心领神会,她媚笑一声,将自己的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完全展开,摆出了一个邀请的姿态,同时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私密处,仿佛在向他展示她此刻同样湿润饥渴的嫩穴。她眼神炽热地盯着林风眠巨大昂扬的肉棒,那眼神里包含了最原始的占有欲。
“到你了玉琼,”林风眠对着她说道,然后抓住幽遥因为情欲和虚脱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缓缓地将她抱离自己的身下,放在了旁边的床铺上。尽管身体已经得到开发,但幽遥毕竟是初次承受如此猛烈的进入和高潮,此刻身体软绵绵的,穴道依然在轻微地颤抖收缩着,流淌着淋漓的爱液和残留的血痕。
上官琼眼中带着期待的火光,主动跪坐在床边,身体靠近林风眠的大腿。她那因为渴望而微微喘息的胸脯在他腿边轻轻起伏,诱人无比。林风眠巨大火热的肉棒带着幽遥体内的温存和味道,对准了上官琼已经张开双腿潮湿而饥渴的蜜穴。那是一个经历过无数次开发的饱满润泽的蜜穴,黑发湿漉漉地贴在粉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诱人。那穴口被爱液浸泡得晶亮,像是正在热情邀请的情人的唇。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进入。他看着上官琼媚态横生的样子,心中欲火被彻底点燃。他抓住上官琼柔嫩光滑的腰肢,将她压低一些。然后将自己灼热粗大的头部,在那湿漉漉软糯的阴唇上来回轻蹭。每一次蹭过,上官琼都发出一声酥麻入骨的低吟,下体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企图更早地拥抱他的巨大。
“唔殿下别折磨奴家了快进来”上官琼双手抓着林风眠的胳膊,媚眼迷离,身体不住地扭动。那经过无数开发,早就将男性肉棒奉为神祇的嫩穴,此刻在感受不到进入的饥渴中,拼命地收缩蠕动着,似乎在向他发出邀请。
林风眠发出低低的笑声,俯身凑到上官琼耳边,用带着情欲的低沉嗓音说:“急什么,玉琼的身子,可是值得本殿好好把玩一番的。”他说着,并没有将它插进上官琼湿透的蜜穴,反而向上抬了一些。
上官琼疑惑地看着他,随后就感觉林风眠的肉棒顶在了她光滑柔软的小腹上,向上滑动。那带着体温和前面幽遥体液味道的巨大,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强烈的电流。然后,林风眠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那根巨大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肚脐,一直向上,来到了她最引以为傲最诱人的地方——那饱满圆润的巨乳。
林风眠扶着自己灼热粗大的肉棒,将它缓缓地,挤入了上官琼那深深的事业线里,挤进了她诱人的乳房中间。两团巨大柔软的肉团,被蛮横的粗壮肉棒从中挤压分开,形成了狭窄而温暖的甬道。
“呀”上官琼惊呼一声,眼中带着意外,但更多的是兴奋和好奇。她从未想过,林风眠竟然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但对于合欢宗宗主来说,没有什么玩法是她不能接受的。
林风眠扶着肉棒,一点点深入上官琼的乳房之间。那里的皮肤异常柔滑细腻,温度温暖湿润。他的巨大被柔软的肉团紧紧夹住,每前进一分,都感觉到极致的紧迫感和包裹感,比阴道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低下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上官琼那诱人挺立的乳头,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引起她一阵酥麻的轻吟。同时,腰部用力,将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甚至完全,捅进了她那深深的乳沟深处,直至根部都被丰满的乳房完全吞没!
“唔好涨啊!”上官琼闷哼着,感觉自己胸部像要被撑开一样,酥麻感伴随着膨胀感袭来,带来极致的快感。乳房之间的娇嫩肌肤被粗糙坚硬的肉棒反复摩擦,挤压,顶端更是摩擦着她的锁骨。林风眠双手抓住她的胸脯,向上托起一些,让他的肉棒可以进入得更深。他甚至故意用它饱满的头部在她的乳头之间,锁骨下方,深深地研磨了一下,每一次都带来难以承受的酥麻感,仿佛直接击中了她情欲最敏感的弦。
幽遥躺在一旁,大口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一幕。林风眠巨大的肉棒,被上官琼引以为傲的丰满乳房完全吞没,上下进出。上官琼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享受和兴奋。她亲眼看到了那种传说中的玩法,看到了男人是如何用乳房来获得快感的,看到了上官琼那惊人的丰满度是如何完美地包裹住那根巨大。她看着看着,竟然也感到自己的胸部有些发热,一种奇特的模仿欲在心底滋生。
林风眠抱着上官琼丰满柔软的胸部,尽情地在她乳沟里驰骋。每一次深入,都激得上官琼娇声不断,浑身抽搐。他的腰部力量惊人,带着肉棒以极快的速度反复在乳沟里捅弄进出。“噗噗噗噗”潮湿温热的乳沟,在粗壮肉棒的撞击下发出剧烈的水声,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呻吟喘息,充斥着房间。
“殿下用力奴家啊这里也好敏感嗯哼好舒服啊啊!”上官琼挺起胸脯,迎合着林风眠的动作,双手搂住他的腰肢,双腿缠绕在他腿上,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贴在他身上。她挺着丰满的胸脯,迎合他每一次深深的贯穿。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胸前犁耕,带来了难以形容的快感和胀满。她的乳头因为反复的挤压和摩擦而变得红肿滚烫,整个胸部都充血胀痛,但那种痛感却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林风眠在她胸部卖力地冲刺,时不时抽出来,将它火热的头部在那沾满体液又因为高速抽插而溅湿一片的乳头上重重地撞击摩擦,然后又毫不犹豫地挤进她深深的乳沟里,将那里的嫩肉彻底碾压揉捏。上官琼发出更加尖锐妩媚的呻吟和叫声,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痉挛。
“哈啊殿下要去了不行啊啊啊!”上官琼双手抓住他的背部,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绷得笔直,仿佛拉满的弓。乳沟因为频繁抽插已经变得红肿湿滑,泛着亮光。
林风眠知道她即将抵达高潮,他抱着她的身体,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撞击进她胸口最深处,将两边柔软的乳肉完全压平,发出低沉的闷响。上官琼身体猛地绷紧,“啊啊啊!!”她高叫一声,下身一个强烈的收缩,双腿夹紧了林风眠,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那是她达到高潮后体内灵气和欲望的释放,让她的身体散发出更浓烈的香气。她的私密处也猛烈地收缩着,潮水般的分泌物虽然不比幽遥第一次爆发那样猛烈,但也依然将她的蜜穴弄得更加湿滑,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其他行为做好准备。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高潮和身体的变化,也觉得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即将爆发。他将肉棒从上官琼的乳沟中抽了出来,那根巨大上沾满了乳间的体液和她高潮时涌出的淫水,晶亮地泛着光泽,显得格外粗大而饱满。
“到你了玉琼,本殿要射了,”他嗓音沙哑地说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命令。
上官琼迷离着双眼,刚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出来,听到这话,眼中立刻燃烧起兴奋的光芒。她最喜欢这种毫无保留的将男性精华全数接纳的感觉。她毫不迟疑地伸出手,学着刚才的样子,用双手环抱住林风眠那粗壮勃发顶端甚至有些微微痉挛的肉棒,温柔而充满了渴望地抚摸着它。她仰起头,凑上前去,直接用舌头舔舐着肉棒头部刚刚沾染的属于她身体的味道,带着某种仪式感和贪婪。
幽遥躺在一旁,喘息渐渐平稳。她看到林风眠带着高潮气息的肉棒从上官琼胸前抽出,看到它顶端滴落的混合着自己潮水和上官琼体液的混合物。又看到上官琼主动凑上前,毫不犹豫地舔舐那根充满了欲望的器官,她的心脏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猛跳起来。这种露骨的场面,依然带给她极大的震撼和羞耻,却也让她体内残留的情欲蠢蠢欲动。尤其看到上官琼用舌头挑逗那根东西时,她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仿佛想要品尝那种混合的味道。
上官琼温柔地用唇舌伺候着林风眠已经抵达顶点的肉棒,用牙齿轻轻咬住,用舌尖在他顶部打圈,用口腔来回套弄。同时,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林风眠,像是无声地乞求他将所有的精华都赐予她。她知道,男修的精元对她们女修来说是最好的滋养,尤其是林风眠这等身份的男人,其精元更是世间难寻的极品大补。
林风眠低头看着上官琼饥渴诱人的样子,看着她温柔含弄着自己的巨大,感受到它顶端被刺激后带来的更为剧烈的快感。他抓住上官琼的头,让她无法躲闪,然后发出一声带着发泄和满足的低吼。体内的精元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惊人的力量,汹涌而出,从他巨大的顶端,全都喷射进入了上官琼温柔滚烫的口腔之中!
“唔嗯——!”上官琼发出一声饱含快感和满足的闷哼,双眼瞬间亮了起来,仿佛被林风眠喷出的精元点燃了某种奇异的光芒。那浓稠炙热的白色液体带着一股特殊的属于林风眠的男性气息,全数射入了她的口中。她贪婪地,不漏一丝一毫地,将它们尽数吞咽下去。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腹中,给她带来一种充盈的滋养的快感。她满足地用舌尖将残留在唇角的白色痕迹也一并舔舐干净,眼神迷离地望着林风眠。
“殿下您的精元真够劲儿”她喘息着,声音性感极了,充满了餍足。她主动伸出舌头,在林风眠那根已经发射完毕,但依然粗大且有些许颤抖的肉棒上轻柔地来回舔舐着,如同虔诚地清理祭品。
幽遥躺在床边,亲眼看到了林风眠在她和上官琼之间发泄了最原始的欲望,看到上官琼如何毫无羞耻地接纳他喷射的精液。这种赤裸直白的场面,对她的三观再次造成了剧烈的冲击。她忍不住想象,如果刚才被射入体内的,是她自己那种汹涌而出的炙热液体灌满她体内的感觉,将会是怎样的?她感到自己的下体再次变得有些湿热。
林风眠被上官琼这番毫不掩饰的赞美和主动舔舐取悦得心头大畅。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乖女孩。”然后缓缓抽出了那根在他眼中依然带着诱人潮红的肉棒。尽管已经发射过,但它依然强硬而饱满,仿佛只是得到了短暂的休憩。
上官琼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依依不舍地看着它被抽出,但脸上依然带着满足的神色。她将身体坐正,眼神温柔又带着占有欲地看向瘫软在床边的幽遥。
幽遥被上官琼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毛,似乎猜到她接下来想做什么。上官琼不是合欢宗宗主吗?合欢宗最擅长什么?双修采补还有,那眼神里的意味,是想继续?是想拉上她一起?她想到上官琼刚才对她的种种挑逗,想到她那放荡魅惑的笑容,一种恐惧感在她心底蔓延。然而同时,体内那种被开发后空虚又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却像是一只魔爪,攫住了她的理智。
“殿下,”上官琼看向林风眠,娇声问道,“咱们还没好好‘双修’呢,今夜是三个人,正好,殿下想如何玩呀?是让玉琼伺候殿下,还是让玉琼和妹妹一起伺候殿下,又或者是玉琼和妹妹互相玩耍,给殿下看呢?”她最后一个问题说得极轻,带着令人遐想连篇的诱惑。同时,她又回过头,温柔(但却充满侵略性)地看向上官琼,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着。
幽遥的脸因为上官琼露骨的话语和她指尖带来的电流而再次发烫。互相玩耍给殿下看?这是什么?她虽然见过上官琼手上的《合欢宗万法》,里面也有些不可描述的图谱,但亲自面对,和亲自参与是两码事。况且,让她去去和上官琼做那种事情?只是一想,她全身都在抗拒。然而,林风眠的眼神依然是那种鼓励而戏谑的,仿佛期待着看到她更多的可能性。
“怎么,幽遥妹妹不情愿吗?”上官琼看着幽遥挣扎的表情,媚笑着说道,“别害怕呀,姐姐带你,你会被姐姐弄得很舒服哦。况且咱们这样玩,双倍的乐趣呢。”她说着,竟然径直俯下身,来到了幽遥瘫软的身体旁边。她一只手温柔地拨开幽遥湿漉漉贴在腿间的黑发,露出那已经被爱液和潮水打湿还残留着鲜血印记的穴口,和那肿胀娇嫩的阴蒂。她用自己的嘴唇,直接覆盖上了幽遥那颤抖的私密之处,温柔地,如同亲吻情人的脸颊般,轻柔地印上了一个吻。
“啊!!”幽遥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惊惧而羞耻的尖叫。她的穴道还残留着疼痛,上面却落下了另一个女性湿润柔滑的嘴唇。那种从未有过的由另一个女性带来的触感,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这感觉太陌生,太颠覆了!
上官琼没有停,她仿佛开启了某个开关,脸上不再只是勾引男性的媚态,还多了一种挑逗和开发同性的好奇与热切。她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幽遥因为刚才的高潮和进入而肿胀敏感的阴蒂。那地方已经高度充血,异常滚烫,对任何细微的碰触都反应剧烈。
幽遥全身因为她的舔舐而剧烈颤抖痉挛,体内传来一股股直冲脑顶的电流。羞耻感和快感像潮水一样轮番涌来,让她难以呼吸。另一个女性的舌尖在自己的私密处肆虐的感觉,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她想逃离,想大声呵斥,然而下体被舔舐揉弄带来的蚀骨酥麻,却让她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不成调的呻吟。
上官琼更加大胆。她一只手撑在幽遥身侧,一只手搂住幽遥的腰肢,不让她逃跑。然后她微微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了幽遥那被舔舐得晶亮湿滑的阴蒂。她牙齿在她身上轻轻研磨揉压着那个敏感的小凸起,再配合舌尖快速地在上面打圈轻弹。同时,她更是将唇向下,沿着幽遥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向下舔舐,一路向下,来到了幽遥的嫩穴口。她闻到那里混合着血腥气和浓郁爱液的味道,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更加刺激。她用舌尖拨开她阴阜上的黑发,用唇瓣将那已经被进入撑开过一些粉嫩的穴口整个含住,舌头伸入,搅动着里面残存的液体,品尝着属于幽遥身体深处的滋味。
幽遥发出凄厉的尖叫和哭喊,她从未想过自己最私密的穴道竟然会被另一个女性含住用舌头在里面搅动!羞耻和恶心感席卷了她的理智,然而穴内传来的陌生而深入骨髓的快感,却又像一个无形的漩涡,将她拖拽进去。“嗯啊!呕住手啊!恶心!啊啊啊好麻!上官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嘶喊,想要推开身上作乱的女人,但身体却因为快感和羞耻而瘫软无力,只能任由上官琼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穴道里的舌尖带来不同于林风眠的巨大肉棒的柔软滑腻感,但却带着一种更加直接更加恶毒的舔舐她最隐秘角落的侵犯感,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颤抖。
上官琼一边享受着舔弄幽遥嫩穴带来的奇异快感,一边含糊不清地笑道:“怎么样,妹妹,姐姐弄的滋味如何?是不是也很爽啊?这可不是恶心,这是姐妹间的交流嘛,呵呵呵”她一边说着,舌头在幽遥体内更是加快了搅动的速度,像一把电动搅拌器,在幽遥娇嫩的穴道里肆意搅弄。
林风眠在旁边看着,并没有阻止。他半坐着,欣赏着这场由两个女性为他演绎的禁忌画面。他看到上官琼是如何诱导和开发幽遥更深层次的欲望,看到幽遥从抗拒挣扎到渐渐沉沦,露出失神和快感的表情。他下身因为这个画面再次变得灼热而昂扬,巨大又带着潮水的余温,晃动着,似乎在期待加入。
上官琼见幽遥挣扎减弱,开始主动用舌尖去探寻幽遥体内更深处的宫口。舌头搅动着穴内的褶皱和壁肉,每深入一分,都让幽遥发出更惊人的颤栗。她偶尔将舌头完全伸入,碰触到宫口那层敏感的软肉,激得幽遥浑身一震。她甚至开始用嘴巴在上官琼那被自己弄得潮湿发亮的阴阜上吸吮起来,发出“咕咚咕咚”的水声,就像在喝水一样,将幽遥高潮后涌出的残存潮水和爱液一并吸入口中。
幽遥只觉得一股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脑顶,下体被吸吮和舌头在体内搅动的快感折磨得她无法呼吸。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宫口正在随着上官琼舌头的深入而微微抽搐。而更羞耻的是,她听到了自己体液被吸吮入上官琼口中的声音,那让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成了可供玩乐的玩具。她全身都被潮水濡湿,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上官琼吸吮着幽遥的阴阜和穴口,一边抬头,看向旁边的林风眠。她用带着淫荡笑容的嘴巴对着他说道:“殿下要尝尝妹妹的蜜汁吗?姐姐可以喂您哦!”
说着,她故意在上官琼穴口处狠狠地吸吮了一下,将她下体流出的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吸入自己口中一些,然后带着那些液体,抬起头,竟然主动朝林风眠凑过去,张开了自己同样沾满了液体的嘴唇。
幽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无声的尖叫。她从未想过会有如此颠覆的画面!林风眠,殿下,要尝她体内的液体?而且是由上官琼嘴对嘴喂食?
林风眠被上官琼大胆又放荡的提议勾起了更深的欲望。他伸出手,捏住了上官琼的下巴,眼中带着探究和戏谑。他知道上官琼敢这么做,既是取悦他,也是一种挑战幽遥底线的手段。他垂下头,凑向上官琼沾满体液的红唇。上官琼乖巧地张开了嘴,主动将自己口中那混合着幽遥和林风眠体液的津液,一点点渡入了林风眠的口中。
林风眠感受着这股混合着腥甜腥味和特殊男性气息的温热液体,那滋味异常奇特,却因为其来源和传递的方式而显得无比刺激和禁忌。这是由两个他亲密占有过的女性,共同呈献给他的滋味,是欲望的极致混淆。他面无表情地将那液体咽下,然后离开了上官琼的嘴唇。
“怎么样,殿下?”上官琼眼中充满了期待。
“不错。”林风眠微微勾了勾嘴角,给出评价。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上官琼那因为舔舐和吸吮幽遥下体而显得格外晶亮的唇上,眼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抓住上官琼的头,将她拉近,张开自己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强势地,带着掠夺般的欲望,亲吻上了她。这个吻霸道而火热,舌尖毫不留情地扫过上官琼的唇瓣和齿列,卷入她口中残存的液体,与她的舌头纠缠,发出口水搅动的声音。仿佛是在宣示,她虽然品尝过别人(即使是同性)的体液,但她的一切,依然是属于他的。
上官琼欣喜地迎合着林风眠狂热的吻,身体在他身下热情地扭动着,恨不得将自己揉碎在他的怀里。能让他以如此强势的姿态亲吻,更是激发了她内心深处对强权的渴望和顺从。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完美地取悦了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
而幽遥在一旁看着两人湿吻,看着他们纠缠在一起,听到那暧昧的吮吻声,感受到空气中浓烈的混合着性爱后的腥甜气息,她的身体却因为刚才上官琼的舔弄而达到了第二个高潮。穴道在她无法自控下剧烈收缩,虽然没有再次潮喷,但体内深处却涌出一股强烈的电流,让她再次发出破碎的呻吟和低喘,下体止不住地涌出更多爱液。她瘫软在床铺上,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又重建。
林风眠结束了这个宣示主权的吻,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他俯身在上官琼耳边低语了几句,上官琼脸上笑容更盛,乖巧地点了点头。
然后,上官琼就按照林风眠的指示,翻身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雪白的背部曲线完美地展现在空气中。她的身体被爱液弄得晶亮,皮肤泛着潮红,显得格外诱人。她显然是摆好了架势,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侵犯。
幽遥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上官琼高高撅起的臀部,看到她身后林风眠那已经蓄势待发蠢蠢欲动的巨大肉棒。她身体依然有些发软,但意识已经恢复了一些。她不解上官琼要做什么,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林风眠站在上官琼的身后,那根带着湿痕和体液气息的巨大,正对着她诱人蜜桃臀下那已经饱经开发而变得异常灵活和能容纳的私密处。那粗壮的顶端,亲昵地贴上了她两片丰满紧实臀瓣中间最诱人的那一线。林风眠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滚烫的头部,顺着她那因为放松而微微敞开的嫩穴,向下滑动,来到更下面,来到那个幽深神秘的地方——肛门。
那是一个不同于穴道的部位,入口更小,更敏感,也更具挑战性。林风眠巨大的顶端,在已经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全身放松分泌体液充足的上官琼臀瓣间滑动,然后轻柔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抵在了她菊花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入口上。
“啊嗯殿下”上官琼闷哼了一声,身体有些紧张地收缩了一下。她知道这是什么玩法,尽管她大胆开放,但肛交对她来说,也依然是挑战极限的一种。不过,只要是殿下想做的,她都不会拒绝。她尽力放松身体,甚至配合地,身体向前拱起了一些,将自己的臀部送得更近,试图让那个入口放松下来,以便林风眠更容易进入。
林风眠感受到上官琼那紧致而略带颤抖的后穴,那入口小得仿佛只能容纳一根手指。但他知道,合欢宗有秘法,可以通过特殊手段放松这里的肌肉。何况上官琼修为不低,更能配合放松。他用指尖在她屁股蛋上捏了捏,然后抓着她肉感十足的臀部,让她站稳姿势。将那粗壮的肉棒头部,小心地带着一股挤压的力量,向上官琼那紧闭的菊花顶去。
那菊花的入口小得有些惊人,在他肉棒强硬的顶弄下,紧绷着,抗拒着。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闷吼,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腰部和那巨大的肉棒上,猛地向着那个紧致的未曾被异物入侵的处女后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呀!!!”上官琼发出惨叫,整个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向上弹跳!肠道被外物强行进入的感觉异常痛苦,又带着无法承受的胀满感,让她浑身细胞都在抗议。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捏得发白。痛感伴随着巨大的扩张感席卷全身,让她眼前一阵发黑,仿佛要晕过去。与她身体之前呈现出的媚态不同,此刻的痛苦和挣扎是如此真实而脆弱。
林风眠忍受着那种惊人夹力和阻力,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紧绷。那层处子般的紧致将他巨大的肉棒紧紧包裹,如同陷入了最坚固的囚笼。巨大的头部在紧窄的后穴里缓慢而艰难地推进,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她的肠道完全撕裂。肠道壁柔软而温热,布满褶皱,挤压摩擦着他粗糙的杆身,带来了极致的快感和刺激。那种征服未经开发部位的感觉,带来的满足感和刺激度,远胜于之前任何体验。
“疼!啊殿下饶了我!好疼!!”上官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带着绝望和痛苦地向他求饶。眼泪顺着她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黏在脖颈上。她的臀部因为痛苦而忍不住向前收缩夹紧,但这种本能的抗拒反而让进入变得更加困难和痛苦。
林风眠额头冒出冷汗,肌肉线条绷紧。尽管痛苦,他却也没有停止,反而用手拍打了一下她圆润结实的臀部。“乖,放松,不要夹,会更容易的玉琼,我知道你可以的!”他一边鼓励(或者说是命令)着她,一边腰部发力,再次狠狠向前贯穿了一截。那根巨大顶开了最后一道防线,彻底贯穿了上官琼狭窄的后穴,插到了最深处!
上官琼再次发出高亢的惨叫,身体猛地颤抖,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肠道深处迸发的极致的无法形容的快感。巨大的肉棒完全插满肠道的感觉,带来了难以置信的胀满和酥麻,不同于穴道的紧致,这里的褶皱和肌肉收缩,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吸进去。痛苦依然存在,但那种将身体完全填满的快感,却更强烈地占领了她的神经。她全身发软,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
幽遥在一旁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亲眼看到了林风眠那巨大的肉棒如何蛮横地撕开了上官琼紧致的后穴,听到了上官琼痛苦的惨叫。这种赤裸裸的暴力与性爱的结合,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冲击。但随后,她又看到了上官琼从极度痛苦转为呻吟颤抖的样子,看到她的身体因为被完全填满而带来的那种奇异满足感。她只觉喉咙发干,下体潮湿得不像话。这种她闻所未闻的“后穴”玩法,竟然也能带来这种剧烈的快感?
林风眠将自己灼热的肉棒完全留在上官琼那极致紧窄温热的后穴中,享受着那股令人销魂的紧夹感。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完全被吸附包裹,仿佛陷入了柔软的泥沼。他并没有急着抽出,而是停留了片刻,让上官琼适应,也让自己的身体完全融入到这个新的通道中。
“哈舒服吗,玉琼?”他声音低沉,在她耳边轻柔问道。
上官琼全身无力,大口喘息。下体的痛楚依然隐隐存在,但那种从肠道深处传来的被完全填满被肆意侵犯的快感,却更加强烈地支配着她。“嗯又痛又又麻”她艰难地回答着,声音带着虚弱和情欲。“殿下的太太大了”她带着一丝颤音赞美着他的巨大。
林风眠听到她的赞美,心中大乐。他扶着她的腰肢和臀部,开始在她紧窄的后穴里缓缓抽插起来。后穴的摩擦不同于穴道,带着更多的褶皱和压迫感,也带着一丝滑腻感(拜刚才的爱液和身体润滑所赐)。每一次进出,都如同将滚烫的磨盘在她的肠道里反复研磨碾压,带来更强烈更刺激的快感。
“啊啊啊!”上官琼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摇晃,每次被他抽出深埋,再狠狠贯穿,都会激得她全身颤抖尖叫。她的下体也被爱液弄湿滑得不行,流到了臀部和大腿。林风眠抓着她的臀部,发力更狠更猛。他的腰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道,在她的后穴里快速冲刺抽送着。那炙热粗壮的肉棒在她柔软而充满褶皱的肠道深处,反复碾压撞击,每次都似乎要捅破她的腹部!
“噗呲噗呲!”高速抽插下,肉体碰撞和摩擦声响彻整个房间。上官琼将自己的臀部迎合着林风眠的节奏,本能地前后扭动着,试图更好地接纳他的进出。她的呻吟声由痛苦转为享受,由尖叫转为高亢的浪叫。身体痉挛抽搐,仿佛在接受着来自最深处的电流冲击。那被硬生生开发的后穴,此时却在她强烈的情欲下,努力地蠕动着,配合着他的节奏,甚至发出细微的吞吐声,像是要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完全吞吃入腹。
幽遥看着眼前疯狂的一幕,上官琼痛并快乐着被完全侵犯占有的样子,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上官琼发出的高亢淫荡叫声,以及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都像是最强的催情剂,刺激着她刚刚被开发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潮湿的穴道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收缩,渴望着也被这样猛烈地填满和贯穿。尤其是看到林风眠在她好姐妹——不对,是竞争对手——身后,以如此原始而有力的姿态冲撞着时,一种巨大的醋意和欲望在她心中疯狂生长。为什么她在被玩弄,而我只能看着?为什么那根巨大的,现在在插她,而不是我?
林风眠一边在上官琼后穴里卖力冲刺,一边时不时地看向瘫软在床边的幽遥。他注意到幽遥那潮红的脸颊,迷离中带着渴望的眼神,以及她下体处不住分泌出的液体痕迹。他知道,此刻的幽遥,已经被这场双修盛宴彻底开发出了内心隐藏的欲望,她也被上官琼的呻吟和他的撞击声刺激得欲火焚身。这才是他要的效果。
“玉琼,再坚持一下,”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本殿要让这里完全记住本殿的味道!”他最后的几下冲刺带着惊人的力度和深度,每次都顶到上官琼最敏感的痛点和快点。
“啊啊啊!!来了!又来了!!!”上官琼身体再次绷直,发出刺破云霄的叫声。肛道肌肉疯狂收缩痉挛,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前的床单,手指都陷了进去。全身抽搐着达到顶峰,但因为这个部位的不同,高潮的感觉也完全不同,更加集中,更加极致,仿佛将所有快感都挤压到了一个点爆发!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个高潮中被榨干。
林风眠感受到上官琼身体剧烈的高潮反应,眼中精光一闪。他猛地发出低吼,伴随着上官琼的痉挛,他将自己憋了许久的精元,全都喷射进入了她刚刚高潮痉挛着的肠道深处!
“哈嗯啊”一股股温热而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强大的冲劲,在他收缩的后穴里爆发。肛道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变得格外敏感和渴望,将那股滚烫的液体完全吞没吸收。液体充满了她的肠道,带来一种更深层次的胀满感,仿佛灵魂都被射满了一样。那温热的精液在她肠道深处流动蔓延的感觉,是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林风眠在上官琼的后穴里持续了几次痉挛性的抽送,将所有精元全数发射干净,然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肉棒慢慢地带着回味的力道,从上官琼那经过两次开发而有些肿胀但依然紧致的后穴里抽了出来。那根肉棒上沾染着一些属于肠道的黏液,也混合着林风眠的精液和之前爱液潮水的混合物,看起来湿漉漉的,但依然粗壮坚挺,仿佛经历过最美味的盛宴。
上官琼瘫软在床上,双腿张开,臀部微微隆起,下体两个入口都泛着红肿,湿淋淋的,散发出混合着腥味血腥味精液和爱液的复杂气息。她的眼神迷离,全身冒着汗,脸上写满了筋疲力竭,但更多的是被极致征服后的满足和享受。她甚至无力起身,就那样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林风眠提着刚从她体内抽出的巨大肉棒,看着上面混合的体液,眼中充满了胜利者的满足。他看了一眼瘫软在那里的幽遥,脸上露出一丝暧昧的笑意。幽遥接触到他的目光,仿佛预感到什么,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走到幽遥旁边,用手扶住她的大腿,在她潮湿的下体和流着泪痕的脸上扫过。幽遥感到他的巨大在她面前晃动,带着刚从上官琼身体里带来的湿热和味道,让她下体潮湿得更厉害了,那经过初次开发,依然隐隐作痛但更加敏感的嫩穴,此刻跳动收缩得格外剧烈,发出渴望的低鸣。
林风眠弯下腰,用一只手将幽遥的腰部微微向上抬起。那带着温存也带着精液和体液的肉棒,缓缓地,又一次向她湿润的嫩穴口靠拢。
“来吧,遥遥,这次给本殿一次喂个饱”他声音蛊惑低沉,充满诱惑地说道。他要彻底占有这个曾经高冷清傲的女人,让她在自己身下发出更淫荡的叫声,榨干她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潜力和抵抗。
幽遥看着他那根粗大昂扬的肉棒再次向自己最私密的身体压来,看到它上面带着刚才的情色印记,她再也无法拒绝,也无法逃离。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被彻底点燃,她现在唯一渴望的,就是被这根巨大的肉棒彻底填满,一次又一次,直到榨干自己的全部。她软弱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没有推拒,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渴望,微弱地发出一声如同猫咪般的低语:“殿下快给我”
林风眠得到了她的回应,心中满足感爆棚。他不再迟疑,抓住她柔韧的腰肢,一个用力,将自己依然巨大炙热的肉棒,狠狠地再一次捅进了幽遥那紧致而潮湿的嫩穴深处!
“啊!!!”幽遥再次发出高亢的叫声,这一次,她的声音里痛苦的成分少了许多,更多的,却是无法压抑的极致快感。那根她曾经害怕的巨大,再次进入体内,带来的却不再只是撕裂和疼痛,而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满足感。穴道因为第二次的进入而放松了一些,但依然无比紧致,柔软的内壁像温热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巨大。
林风眠感受到那种熟悉而令人销魂的紧致,用力将她向上抱紧,将自己的根部也埋进她体内最深处。他趴在幽遥身上,大口喘着气,适应着第二次贯穿后的美妙感觉。幽遥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麻,酥到了骨子里。她全身潮湿,头发凌乱,但眼神中却燃起了火焰,不再是之前的羞涩和抗拒,而是情欲完全被开发的媚态和渴求。
林风眠在上官琼和幽遥两个人之间,再次在上官琼的身后留下了精元,又在幽遥的身体里再次释放了第二次高潮,如此反复几次,三人在床上尽情地缠绵,情欲四溢。房间里的香气越来越浓,混合着三种不同的体味汗水和情欲的气息,变得更加催情迷人。两个绝色的女子在他身下如同两条纠缠的蛇,任由他予取予求,不断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和叫床声,一次又一次被推向高潮,一次又一次迎接他汹涌而出的精元灌溉。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房间里凌乱不堪,被单湿漉漉地贴在床上,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两个绝色的女子筋疲力竭地依偎在林风眠的身边,一个上官琼瘫软地趴在他腿边,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后穴和下体都泛着红肿;另一个幽遥则疲惫地躺在他怀里,身上也是各种吻痕和抓痕,下体肿胀湿濡。两个入口都已经被操弄得不像样子。她们脸上带着高潮过后的餍足和疲惫,即使睡着了,眉宇间也带着一抹情色的慵懒。
林风眠抱紧了怀里的幽遥,一只手抚摸着趴在他腿边的上官琼。他也累了,但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开发了冰山的纯洁,又在老司机身上解锁了新的禁区,这样的夜晚,真是堪称极致的双修盛宴。他低下头,在上官琼和幽遥两人潮湿的发丝上各亲吻了一下。
墙头草委屈巴巴地蜷缩在床角,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
过了不知多久,第一缕晨光穿过窗纱,洒在了凌乱的大床上。幽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竟然赤裸地躺在林风眠怀里,而上官琼则像个八爪鱼一样,光溜溜地缠绕着林风眠的另一边大腿和腰腹,她的下体甚至若有若无地蹭着林风眠结实的侧腰。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潮水般涌入脑海,她只觉全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脸刹那间涨红,几乎要烧起来。她全身肌肉猛地绷紧,本能地想挣脱。
然而林风眠搂着她的手臂却纹丝不动,她根本动不了。他似乎被她的动作惊醒,微微睁开眼睛,看向她,嘴角勾起一个有些疲惫但依然充满魅力的笑容。
“醒了?”他声音沙哑地问道,伸手摸了摸她被汗湿贴在脸上的发丝,“疼吗?”
幽遥看着他那双睡眼惺忪却温柔的眼眸,听着他关切的语气,以及身体感受到他炙热有力的胸膛和下身依然勃发的部分,所有的羞耻和愤怒竟然都在这一瞬间软化了许多。她颤抖着咬住下唇,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身体的酸软和疼痛都无法忽视,但那彻夜疯狂的快感却更深刻地印在了她的记忆里。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打碎了重塑一样,不再是曾经那个冰冷严苛的自己。
趴在一旁的官琼似乎也被惊醒了,她哼哼着扭动了一下身体,更加不要脸地向上缠绕,头直接拱到了林风眠的怀里,迷糊地蹭着他的胸口。她像只慵懒的猫一样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他的肌肤,带着刚睡醒的撒娇意味。“殿下,你好棒啊奴家舒服死了”她的声音慵懒媚骨,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激得幽遥再次全身僵硬。
林风眠亲吻了一下幽遥的额头,又在上官琼裸露的肩头拍了一下。“乖,时间差不多了,别缠着了。昨夜都快被你们榨干了,再缠下去,我怕回不去了。”他笑着调侃,同时轻轻将上官琼缠着他的手臂剥开一些。
上官琼不情愿地哼唧了一声,扭着身子,慢吞吞地从他身上滑开一些距离。但依然贴在他的身侧,眼睛半闭半睁,满是不想动的样子。幽遥则更窘迫了,在林风眠的怀里僵直着身体,不敢抬头去看上官琼那毫不避讳的眼神。
“你们先休息一下,”林风眠揉了揉眉心,“我去拿些东西,让人来收拾一下。”他说着,试图起身。
上官琼一把抓住了他,眼睛依然半闭:“殿下不去抱着玉琼洗洗澡吗?奴家身上都粘糊糊的呢”她撒娇道。
林风眠看了看床上的狼藉,以及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和体液混合物,确实有些触目惊心。他笑着在上官琼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大白天的,玉琼怎么还是个黏人的小妖精?”话虽如此,他还是先将幽遥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搂住了上官琼那柔若无骨的腰肢,扶着她一同起身,朝净室走去。
幽遥看着两人光着身子一同走进净室的背影,听着从里面传来的淅沥水声和上官琼隐约带着情欲的低笑,心里那种酸涩和复杂的情绪再次翻腾。她伸出手,轻轻碰触了一下自己酸软肿胀的下体,指尖沾染到了残留的爱液和干涸的血迹,她轻轻颤抖着,将手指放到鼻子下嗅了嗅。那股腥甜湿润的气味,充满了她和殿下的,还有上官琼的味道。她忽然觉得自己全身都沾染上了洗不掉的情色气息。
过了一会儿,林风眠和上官琼裹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还是湿的,脸上带着刚沐浴过后的慵懒红晕。上官琼看了一眼床上的幽遥,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究和戏谑。“幽遥妹妹也快去洗洗吧,身上这样可不好。”
幽遥抿紧嘴唇,咬牙支撑着身体,颤颤巍巍地从床上起身。她赤裸着身体,每走一步,双腿间都有隐隐的刺痛和酸软感,下体也像是要被撕开一样不适。当她走过林风眠身边时,他的手轻轻搭在了她赤裸的腰肢上,指腹温柔地摩挲了一下。她只觉一股电流从腰际迅速传遍全身,身体再次僵硬,甚至感到下体又涌出了一些湿意。她没敢抬头看他,快步走向了净室。
当她洗干净身体,穿上新的衣袍走出来时,林风眠和上官琼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虽然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餍足和慵懒,但举止已经正常。墙头草已经从床角移到了桌子上,似乎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们。
“去看看月疏影的情况吧,”林风眠对上官琼说道,语气恢复了刚才在大殿里的样子,带着公事的口吻。
上官琼笑着点了点头:“是,殿下。殿下和幽遥妹妹这边请。”她自然地走上前,在前带路。
幽遥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人,身体虽然酸软,但脚步已经能勉强跟上。她感到自己彻彻底底地被开发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在这个晚上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洗礼。那种被疼痛撕裂又被快感填满,被极致地羞辱又极致地满足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上。她再也不是那个冷冰冰的幽遥了。
“对了,吩咐下去,”林风眠在上官琼身后,忽然补充了一句,语气漫不经心,却让上官琼身子一僵,让幽遥猛地抬头。“将这寝殿内的物件都清理干净,打上结界,无殿下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还有,以后本殿来合欢宗,就住这里了。”
上官琼愣了一下,随即媚笑起来:“是,殿下。奴家立刻安排,一定将这里伺候得让殿下满意。”心中却是暗喜,这意味着林风眠今后还会常来此地,这可是 cementing 关系的好机会!
幽遥听到这话,身体却是一震,心头涌起一股复杂难辨的情绪。将这里清理干净,封锁起来只为殿下独享?以后他来了就住在这里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在这里,他和上官琼还有自己,还会重复这样的事情?那种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再次袭来,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某种更深层次的隐秘的期待和渴望。这块充满了羞耻和堕落气息的寝殿,仿佛成为了她和林风眠上官琼之间,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禁忌的秘密基地。她甚至开始想,下次再来,林风眠还会开发出她们哪些地方,还会有哪些更疯狂的玩法?那个在极致情欲中完全陌生的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成为殿下彻底的玩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