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0章 看一眼就爆炸?
不归至尊看着镜中飞快闪过的画面,眼底闪过一抹嘲讽和同情之色。
原来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私生子罢了。
那冷艳动人的女子很显然是敖苍的母亲,一位蛟族的妖圣。
其母从小对他严加管教,对他的言行举止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想让这个出色的儿子,能引来那位瀚海至尊的关注。
这位瀚海至尊生性风流,虽然知道自己多了个儿子,但没太放在心上。
特别是得知敖苍只是条蛟龙,并非龙族,就更对他们母子不管不顾。
那蛟族女子从满心期待,到失望透顶,最后逐渐变态扭曲,将恨意都报复到了敖苍身上。
敖苍的前半生都在心惊胆战中度过,不管他做什么,母亲都能找到理由打骂。
他一直努力当好一位至尊之子,不希望辜负母亲期待,希望能获得父母认可。
那蛟族女子一直纠缠着那位瀚海至尊,三番几次搅坏瀚海至尊的好事。
最后被恼羞成怒的瀚海至尊重创,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也几乎废掉。
女子因爱生恨,自己报复不了龙瀚海,便将希望寄托在敖苍身上。
在敖苍洞虚大圆满之际,女子让他发誓手刃渣男后,便迫不及待让他继承了自己的尊位。
她留给敖苍的没有什么温情,只有无尽的痛苦以及背负的无尽仇恨。
敖苍没敢忘母亲的嘱咐,但表面上却不敢对瀚海至尊显露半分敌意,活得很是痛苦。
他等到寿元将尽,都过不了自己那关,也没把握完成母亲遗愿。
最后他选择踏入归墟之中,不成功便成仁。
要么化龙与那个男子一战,要么就身死道消去找母亲谢罪。
所以每次哪里危险,他总是身先士卒,只希望能一了百了。
母亲死后,乌牤等人让敖苍体会到了难得的温情,才会如此珍惜。
得知他们要陪自己下归墟,他是既欣慰,却又愧疚万分。
此刻,自己悲剧的一生赤裸裸展示在外人面前,敖苍脸色有些苍白。
不归至尊那讥讽又同情的目光,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所幸,自己的朋友们并不知道!
在他们心中,自己是完美的就好!
林风眠和许听雨听着敖苍沉重的脚步声离去,这才抬起头来。
至此,门前只剩下林风眠,许听雨,不归至尊和庄梦秋。
林风眠拉着许听雨不为所动,庄梦秋思考片刻,选择踏前一步。
自己还是体面点好!
对于庄梦秋的一生,林风眠那是聚精会神,一眨不眨地仔细观看。
他这才发现这老鬼的确是流云至尊的师叔,但却是神机门的弃徒!
庄梦秋虽然人前道貌岸然,但心中却无视任何规矩和束缚。
他研究各种禁忌之术,不惜以修士和凡人作为材料,最终被其师尊发现。
他是被其师尊与师兄两人合力追杀,走投无路之下才逃入归墟。
由于庄梦秋一直没出去,担心此事曝光会影响神机门。
所以神机门并没有将此事公开出去,他甚至还有资格入祖师祠堂!
林风眠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会进入归墟呢!”
庄梦秋却毫不在意,淡淡道:“往事如烟,何必再提?”
他云淡风轻走过了这道大门,最后,只剩下林风眠许听雨和不归至尊。
林风眠与不归至尊僵持不下,谁也不愿先上前。
“你不走?”不归至尊问道。
“我不急!”林风眠淡然笑道。
“一起走如何?”不归至尊冷冷提议。
林风眠点头:“行,我数一二三,我们三个一起走。”
然而,数到三时,三人却都一动不动,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林风眠干脆在地上盘膝修炼,一副我陪你耗的样子。
那些妖圣和魂圣也不敢贸然前进,一个个也只能坐在地上等着。
三天后,见林风眠老神在在,不归至尊坐不住了!
她虽是至尊,但魂体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离开肉身太久,她也怕出事。
“她先走,我随后走,你最后总行了吧?”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们不急!”
不归至尊冷哼一声,用生死法则笼罩周身,起身大步往前走去。
林风眠一脸期待看着古镜,但镜中不归至尊的身影一片模糊,什么也照不出来。
林风眠都懵了,还能这么玩?
不归至尊长舒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你以为我的生死法则是白修的?
她高深莫测地往里面走去,林风眠则看向许听雨。
“雨儿,你先过去!”
许听雨闻言,嘴唇微抿,心中有些不开心。
叶公子居然连自己也防?
她带着小情绪走过石门,古镜上映出婴儿时期的她被琼华至尊带走的画面。
虽然一直有猜测,但此刻林风眠和许听雨才终于确定她的身世。
她的确是烛龙唯一幸存的孩子!
许听雨过去后,林风眠沉声道:“洛雪,你来!”
洛雪啊了一声,不解道:“为什么?”
凭什么要自己暴露过往,这家伙到底想看什么?
林风眠连忙道:“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这是好机会啊!”
想歪了的洛雪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接管身体,忐忑不安地走上前去。
那面古镜之中,清晰地照出洛雪原来的模样,身后隐约还有一道身影。
片刻后,那镜子上,画面飞快闪动,却显得模糊不清。
林风眠不由暗骂一声,这都人畜不分,我看什么呢?
里面隐约可见有很多人在大战,却模糊不清。
但即便如此,古镜似乎都承受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它微微颤抖起来,最后干脆摆烂,画面彻底化作一片虚无。
洛雪忐忑道:“色胚,它这是坏掉了吗?”
林风眠无语道:“谁知道呢?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我就人前显圣了。”
就在此时,那虚无的镜面中,画面逐渐清晰了起来。
隐约可以看见一个黑衣男子抱着什么从一面石门中飞出,似乎浑身是血。
他猛地抬头一挥手,一道夺目无比的剑光闪过。
画面清晰了一瞬间,能清晰看到他抱着一个婴儿。
男子披头散发,脸上满是血污,只能清晰看到那双凌厉的眼眸和菱角分明的脸庞。
随着剑光划过,那古镜咔嚓一声,镜面瞬间炸裂,而后啪地一声掉了下来。
林风眠傻眼了,这么强,还能看到自己等人窥探?
不过至此,他总算确定了一件事,洛雪就是当年的婴儿!
毕竟,洛雪总不能是那男子吧?
这性别也不对啊!!
在石门内的不归至尊和敖苍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怎么照一下就炸了?
看一眼就爆炸?
这位谪仙这么强??
还是所涉及的因果太深?
众人不由都忌惮起来,不归至尊更是美眸中杀意涌动。
这种敌人,绝对不能留!
见许听雨也看来,洛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我不是故意弄坏它的!”
这东西,严格也算是听雨师姐家里的吧?
许听雨勉强笑道:“叶公子,这不怪你!”
闯祸的洛雪连忙把身体交还给林风眠,心中却直直沉了下去。
坏了,自己好像真是那个婴儿啊!!
这色胚不会是那于封尘吧?
她仔细回想刚刚的黑衣男子,心中放下不少。
这脸部轮廓有些凌厉,跟这色胚好像也不像啊!!
而且这色胚没有这么杀意凛然,仿佛尸山血海闯出来的凌厉眼神。
但一想到可能是转世,洛雪就感觉眼一黑。
不要啊!
自己不要当他女儿啊!
林风眠虽然心中也掀起惊涛骇浪,但还得处理好眼前的事情。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人前显圣一波,不由啼笑皆非。
他云淡风轻捡起那碎掉的古镜,淡淡道:“这玩意真不耐用!”
不少人看着那面古镜,眼中闪过贪念,却不敢轻举妄动。
林风眠淡淡道:“我们走吧!”
他如今对这轮回路倒是有些期待了,再这么走下去,自己没准能知道不少秘密呢!
敖苍等人应了一声,跟着他往前走去,只是片刻眼前便豁然开朗。
只见前方不远处波光粼粼,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辽阔湖面。
湖面上浮着无数朵白莲,莲瓣晶莹剔透,莲心流转着星辉。
在湖对岸,隐约可见两条蜿蜒的小路分岔而立,各自立着一块古朴的石碑。
左侧道路旁矗立着黑曜石方碑,阴刻“幽冥归途”四字,字缝里渗着暗红血珠,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右侧青玉碑上“归阳歧路”泛着微光,碑底盘踞的青铜螭龙口中衔着半截白骨,脚下踩着恶鬼。
而眼前的湖边立着块斑驳的青铜残碑,上面刻着几行古老的文字。
“黄泉不渡执念魂,阳关难容窃天人,往生者忘前尘,还阳者断因果。”
“轮回有序,因果无常,莫贪生,莫惧死!”
“一步踏错,万劫不复;一念之差,永堕幽冥!”
身后的其他人依然心怀忌惮,不敢上前,唯独林风眠带着许听雨立在湖边,感受着那古老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刚刚经历的种种,敖苍的悲苦,庄梦秋的阴暗,还有不归至尊的忌惮和洛雪那揭开的身世,一切都压在心头,沉甸甸的。
特别是洛雪那有些崩溃的念头,像一只无形的手搅动着林风眠心湖,令他思绪复杂。他悄悄传音:“别担心,不会的。”
“你说得轻巧!”洛雪的声音在他识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哭腔,“要是真的怎么办?我宁愿没有那所谓的什么烛龙血脉!”
许听雨敏感地察觉到林风眠情绪的波动,以及他身体某些部位不自觉地紧绷。她的手依然被他牵着,温热的触感让她觉得安心,又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经历了刚才的窥镜,她的内心波澜壮阔,却只能强压着,以免外泄半分。
“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林风眠的意念与洛雪交缠,表面却不动声色,看向许听雨时眼神带上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情与深邃,“雨儿,没事吧?”
许听雨微微摇头,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驻了一瞬,带着感激和一抹隐藏极深的濡慕。“叶公子我没事,只是只是有点难以置信”
那双往常澄澈如泉的眼眸里此刻涌动着迷茫和脆弱,如同初生的小鹿,急需依靠。这眼神像一只羽毛轻柔地挠过林风眠的心口,引燃了他体内潜藏已久的某种火焰。他轻轻握紧她的手,触感细腻柔软,让他心神一荡。
周围的其他人在等待观望低语,形成了一个微妙的隔绝层。林风眠和许听雨站在最靠近湖边的一侧,仿佛被眼前的景象和内心的激流完全包裹。不远处的白莲晶莹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心神放松的清香,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异常诱人。
“累吗?”林风眠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在湖边轻柔地回荡。
许听雨一愣,不明白他怎么问这个。她摇了摇头,有些不解地回望他。
林风眠却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拉着她的手,往湖边一处被岩石和稀疏草木掩映的角落走去,那里的视线稍微避开了一些。这是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站立。
“叶公子?”许听雨的声音有些低弱,眼中充满了疑惑。
林风眠回过头,那双平时藏着狡黠和沉稳的眼眸里,此刻却涌动着灼热的火焰,深邃而危险。他将许听雨逼到了岩壁边缘,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几乎没有缝隙。
“雨儿”他的气息扑打在她脸颊上,带着白莲的清香和男性滚烫的热度,声音喑哑得像是干涸了许久的喉咙,又像是烈酒被缓缓斟满,“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让人心痒。”
许听雨浑身一僵,她本就苍白的脸颊瞬间涌上潮红,像一朵含苞初绽的粉色莲花。那句话里的暧昧和露骨让她不知所措,叶公子极少如此直白。
“别怕,”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无助和羞怯,更加温柔地靠近她,另一只手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那种痒酥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阵颤栗,“只有我们。”
识海里的洛雪本来还郁郁寡欢,听到这话,一股邪恶的兴趣瞬间涌起。
“喔色胚,这是打算野战吗?还是听雨妹妹最对你的胃口啊?”她的声音带着促狭和挑逗,像是在林风眠的识海里吐了个烟圈。
林风眠心里暗骂一声,但洛雪的存在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烈的冲动。一种危险的刺激的念头迅速在他心底膨胀——两个女人,在他的掌控下,一个真实存在,一个共享身体意识,在这神秘的归墟边缘,面对未知的前路,以最原始最炽烈的方式结合。
他没有回应洛雪的挑衅,只是垂下头,慢慢地,慢慢地,用自己的唇压上了许听雨微微颤抖的柔软唇瓣。
这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极具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尖先是温柔地描摹着她诱人的唇形,然后像是寻觅入口的探险家,在她唇缝处轻轻舔舐滑动。许听雨紧张得不敢呼吸,身体像石雕一样僵硬,却任由他予取予求。
随着他舌尖更深的探入,卷住了她的小舌,开始吮吸纠缠,强烈的陌生刺激让她浑身瞬间像过了电一样,一种又酥又麻的感觉从舌根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林风眠趁她心神失守之际,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彻底压在岩壁上,让彼此的身体更加紧密贴合。
她的腰肢细软得像是水蛇,胸前鼓胀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蹭在他的胸膛上,激起了阵阵燥热。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在瞬间达到了顶峰,那沉睡已久的巨龙正在咆哮着想要破土而出。
林风眠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狂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渴望。他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将她的香甜气息全数卷入口中,贪婪地品尝着她独特的美好。他甚至将手指插入她乌黑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头部,强迫她承受他所有灼热的索取。
“唔叶公子慢”许听雨艰难地从亲吻中挣出一丝声音,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湿润,带着令人怜惜的色泽。眼眸中弥漫着情欲和羞涩,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林风眠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嘶哑如砂纸磨过,带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磁性和情欲,“不行我现在就想想要你想得快要疯了”
那声音里的直白和迫切让许听雨心脏狂跳,羞耻和颤栗淹没了她,却也激起了她从未体验过的一种反叛常规的兴奋感。这里是神秘的归墟边缘,周围是陌生的甚至危险的旁人,她一直以来循规蹈矩的生活被彻底颠覆。她的双手本能地抓紧了林风眠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洛雪在林风眠识海里发出一声带着恶意的笑声:“哈哈哈!听雨妹妹,原来你也会害羞啊?不过,很快你就知道这色胚有多嗯,美妙了”
她的声音只有林风眠听得见,但洛雪的精神力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的意识上,强烈的情绪波动如同火焰般炙烤着他,加剧了他体内的情欲。
林风眠没有理会洛雪,他的吻已经从她的唇转移到了她的脖颈,舌头舔舐着她脆弱细致的皮肤,然后吸吮啃咬,留下暧昧的红痕。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从她单薄的衣衫下摆探入,触碰到她柔软的肌肤。
许听雨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压抑和渴望的呻吟,那声音像是猫咪的低语,柔弱又勾人。她的身体在林风眠手掌下敏感地颤抖,每一个轻微的触碰都能引燃一阵电流。
他的手掌在她细滑的腰肢上抚摸,然后缓缓向上,沿着脊柱的曲线一点一点向上攀爬,直至她的肩胛骨,感受着她因为兴奋和羞耻而绷紧的肌肉。他能感觉到她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他太想触碰那里了。
终于,他的手绕到了她胸前,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她衣服下的丰满。那种柔韧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却依然让他如痴如醉。他能感觉到掌下的柔软在颤抖,中心那小小的花蕾像是得到了热度的催化,瞬间变得坚挺。
许听雨发出一声惊呼,又迅速捂住嘴,只留下一声被堵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弓起,像是虾米一样弯着腰,把那令人渴望的饱满更是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他。
林风眠喉咙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笑,那笑容带着成功者的猎食欲和一种疯狂的占有。“真美雨儿让我看看你好不好?”他诱哄般低语。
许听雨咬着唇,闭着眼,摇着头,无声地拒绝着。但她颤抖的身体紧绷的曲线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和屈服。
“不乖”林风眠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压迫感,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衣摆钻了进去,双手合拢,完全包裹住了她高耸饱满的双峰。
他毫不吝惜力道地揉捏,掌心感受着那种富有生命力的弹性。指腹甚至掐捏着那变得又硬又挺的小巧蓓蕾,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瞬间变得通红,细密的汗珠渗出了肌肤。
“嗯啊别”许听雨哭泣般地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她的双腿因为酥软无力而打颤,只能靠林风眠扶着才能勉强站稳。她的手指嵌入他的肩膀,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林风眠低头继续舔吻着她的颈侧和耳垂,同时掌心用力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他一边蹂躏着,一边低语着不堪入耳的情话和命令,“喜欢吗?宝贝看看你下面有多湿?有没有想要我的大肉棒?”
那污言秽语直击心神,羞耻得让许听雨几欲晕厥。她不敢去想他口中描绘的景象,只想逃离,但身体却被那种陌生的禁忌的快感完全支配,动弹不得。
洛雪在识海里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体内的温度也在急剧升高。她的精神力仿佛能够“触碰”到许听雨的羞涩和身体反应,甚至通过林风眠共享了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她仿佛自己也置身其中,感受着林风眠掌心碾压胸乳的力度,听着许听雨压抑的呻吟。一种古怪的扭曲的兴奋攫住了她。
“不行了,色胚!”洛雪猛地在林风眠脑中喊道,她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燥热和一种迫切的占有欲,“让我来!让我也玩!”
林风眠感觉大脑仿佛被劈开,一股截然不同的意识和情绪洪流冲了进来,迅速夺过了他身体的主导权。那是洛雪的精神力量,裹挟着她所有的欲念好奇和一种病态的渴望。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凌厉,那是洛雪独特的眼神,但身体依然保持着与许听雨亲密的姿势。他的声音也变了,变得更加清冷妖异,却又带着一丝许听雨熟悉却从未听过的轻佻。
“嘿嘿听雨妹妹你可真敏感呀?”洛雪的声音从林风眠的喉咙里发出,低沉却带着明显的女性尾音,显得格外怪异和色情。
许听雨猛地睁开眼,看到林风眠——或者说是被洛雪控制的林风眠——那带着邪意的笑容和古怪的眼神,整个人如遭雷击。她从未想过会是这种情况!身体依然贴合着,但操控着他身体的是洛雪的意识!这意味着
她的身体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滚烫,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洛雪正通过叶公子的身体触碰她!而且用叶公子的嘴对她说出这样露骨的话语!这是比任何直接的性爱都要禁忌和刺激的事情!一种混杂着惊恐羞耻和极致情欲的情感将她彻底淹没。
“看什么看”洛雪在林风眠身体里咯咯一笑,控制着他的双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搓拉扯许听雨胸前的柔软。“啧啧听雨妹妹,你身材可真好呀,又白又嫩,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道呢?”
洛雪的意念直接传递过来,混杂着侵略性和对美的垂涎。她控制林风眠的手,拉开许听雨的衣襟,露出雪白的饱满的双乳。在神秘湖泊泛起的微光下,那对浑圆丰腴的肉丘显得更加诱人,粉嫩的小巧蓓蕾在掌心碾压下颤抖勃起。
“呜洛雪”许听雨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发出破碎的低吟,带着哀求和一种无力抗拒的绝望。她的眼神像是受惊的小鹿,想要逃离却被完全锁住。
洛雪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音乐,她兴奋地控制着林风眠的身体,低下头,将他温热的唇舌印在了许听雨柔软饱满的乳肉上。先是温柔的舔舐,沿着乳峰打着圈,感受着肌肤的光滑和温热。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晕,用舌尖拨弄着那已经肿胀的小巧蓓蕾。
“嘶”许听雨发出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那感觉太过刺激,仿佛有无数蚂蚁在乳房上爬行啃噬,又痒又疼,快感层层叠叠涌来,几乎让她意识模糊。
洛雪更加肆无忌惮,她控制着林风眠,开始大力吸吮她乳晕边缘娇嫩的肉,用舌尖用力地吸含住那颗勃起的小点,像是品尝美味的糖果一样,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力地咬住拉扯。
许听雨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吟,身体在岩壁和林风眠(洛雪)之间颤抖,几乎要软倒在地。这种奇特的经历让她彻底崩溃,她竟然在被自己的师姐——通过自己爱慕之人的身体——毫不留情地侵犯!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颠覆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让她整个身体都变得异常湿润,双腿间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分泌蜜汁。
“嗯真甜听雨妹妹你的奶头真好吃!”洛雪用林风眠的声音,含含糊糊地说着令人作呕却又色气满满的话语,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左乳,将乳晕都吸得红肿,甚至还能听到令人遐想的“啵啵”声。
林风眠虽然意识被压制在识海深处,但身体所有的感官信息都被放大无数倍传递了回来。他能“看”到许听雨通红的脸颊,听到她颤抖的呻吟,感受到自己唇舌在她的乳房上肆虐的触感,品尝到她肌肤散发出的微咸和乳香。而洛雪那种变态又兴奋的情绪则像海啸一样在他体内席卷,推动着他的身体做出最露骨最放荡的动作。
这简直是一种精神上的双飞!
洛雪在舔吸了一会儿左乳后,控制林风眠的头转移到右乳,同样的毫不留情地揉虐吸吮,甚至更用力。她一只手依然包裹揉捏着左乳,另一只手已经悄悄地沿着许听雨的腰线向下摸索。
许听雨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林风眠(洛雪)的身体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她知道她想要做什么,那种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电流在疯狂地涌动,渴望着被触碰,被解脱。
洛雪带着笑意的意念在她和林风眠识海中回响,“听说女孩子的小屄是最香最软的呢特别像你这样清纯的听雨妹妹肯定水多得要流出来了吧?”
洛雪控制着林风眠的手,灵巧地绕过了许听雨的裙子,手指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细嫩的皮肤,沿着向上,找到了那道私密的大腿根部沟壑。那里早已滚烫,隐约传来了蜜汁甜腻的腥气。
“摸到了真的好湿啊!”洛雪惊叹般地用林风眠的声音感叹着,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伸进了她腿根,直接探向了她的神秘花园。
许听雨的身体像弹簧一样紧绷,一股无法抑制的颤栗贯穿全身,她喉咙里发出像是濒死般的呜咽。她的双腿再也夹不住了,被迫敞开了一点,给了洛雪手指深入的机会。
一根手指,然后是第二根,林风眠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洛雪的恶趣味和贪婪,轻易地分开她柔软的大阴唇,直接按压到了那颗早已勃起的小小嫩蒂上。
“哈啊!”许听雨猛地倒吸一口气,头向后仰去,秀发散开。那感觉就像是脆弱的灵魂直接暴露在了火焰之下,一种撕裂般的快感混合着痛苦席卷了她的大脑。
洛雪满意地笑着,她的精神力通过林风眠的手指清晰地感受着那小嫩蒂在自己指尖下的弹动和湿润。她用力地摩擦揉压捻转着那敏感的部位,毫不吝惜地榨取着许听雨体内奔涌的快感。
林风眠的手指完全陷入了那湿滑温热的蜜穴之中,甚至能触碰到深处的嫩肉。洛雪控制他的手指在她的甬道口边缘尿道口周围轻轻探试,引发更加强烈的痉挛。同时手指继续用力揉弄着那小小玉豆,像是要把它生生碾碎一样。
许听雨的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不受控制的连续尖叫,幸好周围其他人的注意力全在湖面上,无人察觉这角落里发生的疯狂一幕。“不不行了要”她模糊不清地喊着。
“不行什么?要高潮了?”洛雪戏谑地问着,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道,“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听雨妹妹!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小屄到底能流多少水出来!我要把这里填满!”
洛雪猛地收回揉弄玉蒂的手指,转而粗暴地将两根手指,指尖蘸满了许听雨穴口流出的晶莹爱液,一下子捅进了她柔嫩湿润的嫩穴。
“啊!!”许听雨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两根手指的扩张感让她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充盈的快感,紧致的穴肉包裹着林风眠的手指,那种湿滑温热的感觉让她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
洛雪在林风眠识海中狂笑起来,“听雨妹妹的小屄可真紧!流了这么多水还这么紧!果然是个尤物啊!叶公子真是艳福不浅呢”
林风眠虽然意识被压制,但内心同样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他对洛雪这种疯批的行为感到既震惊又兴奋。而洛雪那句“叶公子真是艳福不浅”更是让他苦笑不得,现在是洛雪在利用他的身体享乐,这算谁的艳福啊?
洛雪控制着林风眠的手指在许听雨蜜穴里快速进出,两根手指像是活过来一样在穴道里搅拌按压着,不时压迫到那片被称作G点或深处某些神秘敏感区域。每一次精准的按压都能引得许听雨身体猛烈一颤,口中发出高亢而压抑的娇吟。
她的穴道迅速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混杂着之前林风眠手指带来的微量前列腺液和体温,变成一种浓稠滑腻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完全润湿,每次进出都会带出淫水,粘连在她的阴唇和大腿根部,折射着微弱的光芒。
洛雪控制着林风眠的鼻子靠近许听雨的大腿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唔好香!闻起来又骚又甜!怪不得叶公子这么喜欢你呢!你的小屄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吧?小骚货”
那些下流露骨的称呼从林风眠的嘴里吐出,落在许听雨耳朵里,让她羞愤欲死的同时,体内的欲火却烧得更加猛烈。她忍不住呻吟着反驳:“才才不是!叶公子他呜呜”
“哼,口是心非!”洛雪嘲讽地说着,但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你的身体可是老实得很呢!看它流了这么多水,这么想要我的手指你有多想要大肉棒啊?嗯?想不想让叶公子的肉棒把你操干?”
她直白而羞辱的言语彻底击溃了许听雨最后的防线。她身体猛烈地抽搐,再也无法控制。她的双手抓住林风眠的衣服,手指紧紧地抠住,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她的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带着哭腔喃喃低语:“想我想要叶公子的肉棒求你给我”
听到这话,洛雪发出一声变态的轻笑,那种扭曲的满意传遍林风眠的身体。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控制林风眠腾出一只手,灵巧地拉起许听雨的裙摆,向上堆积在她腰间。然后另一只手拉下了自己的长袍和中衣。在逼仄的角落里,他粗壮的腰身和股间鼓囊的阳具暴露在了空气中。
林风眠识海中虽然被压制,但亲眼“看”到自己身体在洛雪控制下完成这些动作,而且感觉到许听雨的身体在听到那话后的剧烈反应和乞求,一种征服欲和疯狂的快感在他体内炸开。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粗壮的阳具在那一刻硬得发疼,血液全都涌向了那根火热的肉棒,变得比平时更加坚硬粗壮,蓄势待发。
洛雪的手离开许听雨的蜜穴,顺着她的大腿滑下,绕到她翘挺的臀部,然后用力一托,让她纤细的身体向后倾斜,背靠岩壁,而下身则对着她(通过林风眠的身体)。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彻底敞开,那红肿湿润的嫩屄完全呈现在眼前,饱满的大阴唇因为之前的手指插入和玩弄而有些外翻,能隐约看见内里的粉嫩褶皱,那中心小小的肉芽颤颤巍巍,流着透明的爱液。
“来,让我好好喂饱你!”洛雪兴奋地说着,控制着林风眠那火热坚挺的粗大肉棒,前端那深紫色的柱头因为充血而膨胀得像是蘑菇头。龟头下方的一圈肉环显得更加饱满,那前端的尿道口微微裂开,似乎有晶莹的液体渗出。这根阳具尺寸相当可观,坚硬如铁,脉搏搏动清晰可感,昭示着其中蕴藏的可怕爆发力。它带着洛雪强烈的意志,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许听雨那娇嫩湿润的嫩穴入口。
“啊!!要要进来了!!”许听雨颤抖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喊,眼中含着生理性的泪花,身体本能地绷紧。
洛雪控制着林风眠的腰身,猛地向下一沉,带着破开一切阻碍的决心,将他粗壮滚烫的肉棒前端用力抵进了许听雨柔嫩紧致的穴口。
只感到一层紧致温热的嫩肉裹了上来,像是张开嘴将粗棒吞吃一样。那穴口紧窄得惊人,仿佛还是未经人事般,但这感觉只维持了片刻。洛雪操控着,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像是什么被撑开的闷响,坚挺的肉棒瞬间冲破了许听雨穴道的重重阻碍,深深地捅了进去!
“啊!!!!!”许听雨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却又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显得分外淫荡的高潮喊叫。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双腿本能地缠上林风眠的腰,整个人都吊在了他身上。强烈的痛感混合着撕裂般的快感像爆炸一样在她体内炸开,从穴道深处一路涌向全身每一个细胞,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滚烫粗壮的肉棒全部没入她温暖湿滑的蜜穴之中,那种被填充到最深处的感觉,让许听雨觉得身体仿佛都被撑开了,却又奇异地满足。穴道的内壁软嫩紧致,仿佛带有吸附力一样牢牢地包裹着坚硬的肉棒,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她体内阵阵痉挛,爱液仿佛被瞬间榨干又涌出更多,将那肉棒完全打湿润滑。
洛雪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那意念传进林风眠脑中,带着占有了至宝般的欣喜,“进去啦听雨妹妹的小屄真是又紧又湿!舒服死我了!”
然后,她控制着林风眠的腰身,没有给许听雨任何适应的时间,就开始了猛烈的活塞抽插!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温热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退出都会带动一部分粘稠的蜜汁拉出银丝,每次捅入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和许听雨控制不住的尖叫。
“哈啊!哈啊嗯啊啊!快慢不”许听雨的话语破碎不堪,她完全被快感和冲击支配,大脑只能条件反射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和恳求。她的头抵在岩壁上,脸上沾满了汗珠和泪水,嘴巴张开,露出了小巧的舌头,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会引发她喉咙里一阵带着哭腔的低吼。
洛雪完全享受着这种通过林风眠身体进行的性爱,她能感受到自己通过林风眠的腰胯股间传递出的每一分力度,听到那淫荡的撞击声,品尝到肉棒带出的蜜汁在唇舌边缘留下的味道,嗅到混合了情欲和白莲清香的气味,更能“看”到自己胯下——通过林风眠的双眼——那两具交缠红肿湿腻的身体。
“骚货!叫大声点!”洛雪控制林风眠的嘴唇凑到许听雨耳边,用林风眠的声音说出最下流的命令,“叫啊!我要听你的骚叫!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贱货在求操!”
“呜啊啊啊!求求你!轻啊啊啊!”许听雨哪里敢真的大声叫,她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喊声,只能发出带着鼻音的低吟,但那种压抑却让她的声音更显破碎和诱人。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摇晃,纤细的腰肢随着林风眠的动作而被毫不留情地顶弄,柔软的乳肉也在不住地颤抖弹跳。
林风眠被完全排除在外,但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却通过洛雪的主导而变得异常强烈。他的肉棒被包裹在那样温热紧致的穴道里,每一次抽出都被吸附得几欲分离,每一次捅入都感受到内里软嫩的肉壁紧紧缠绕着,前端摩擦到内里最敏感的部位,那种从前端贯穿至根部的麻痒快感,让他快要克制不住体内涌动的精元,想要狠狠地发泄出去。
洛雪仿佛知道他身体的想法,在识海里嘲笑了一声,“急什么?色胚!还没玩够呢!”
她控制着林风眠变换了一个姿势。她将许听雨身体转向侧面,依然依靠岩壁,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控制林风眠从侧面抱住她,调整角度,依然保持着阳具在她穴中的插入。
“深喉进去试试!”洛雪自言自语般在林风眠脑中说了一句。
林风眠的身体再次遵从洛雪的意愿行动,他低下头,不再亲吻许听雨的嘴唇或脖颈,而是控制着自己的头,竟然对着许听雨湿淋淋的下身探去!
“嗯??”许听雨感觉下身传来了湿热的舌尖触感,那酥麻湿润的感觉让她大腿一软,低头一看,才发现叶公子的头正埋在她两腿之间,那令人羞耻的小屄竟然正在被他的——被洛雪控制的他的——嘴唇舌头亲吻着!
“哈洛雪不”她发出震惊且带着强烈快感的呻吟。
洛雪控制着林风眠的舌尖,像蛇一样灵巧地在许听雨红肿外翻的阴唇上舔舐画圈。她能感受到自己口腔被蜜汁的甜腥味盈满,闻到一股混杂了自身欲望和许听雨体香的气味。她的舌头挑开湿润的大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颤抖的小嫩蒂,然后像是吃糖果一样含含糊糊地吮吸舔舐。
一边口交着,林风眠的粗大肉棒还在许听雨蜜穴里插着。这等于是一边插入一边口交自己爱人的下体,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刺激感瞬间炸裂。
“啊!!唔唔唔”许听雨忍不住发出了被堵住嘴一般的尖叫和呻吟,那快感过于强烈,口腔和穴道同时被侵犯,双重的刺激让她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蜜汁涌出得更凶了,将林风眠的嘴唇和下巴都弄得湿淋淋的,混合着他肉棒带出的液体一起向下滴落。
洛雪似乎对这个玩法十分满意,她用林风眠的嘴唇含着许听雨的阴蒂,牙齿甚至轻柔地磨蹭着那小点,舌头则探入许听雨的阴道口边缘,甚至想要往更深处探去。那柔嫩湿润的内壁摩擦着林风眠的舌头,带来了难以形容的异感。
“怎么样?好吃吗?听雨妹妹的淫水?她流了好多呢!都被你吃了哦,色胚!”洛雪的声音在她和林风眠的识海中低语,带着变态的满足感。
林风眠已经被这诡异的场面完全激起了全部兽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元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在翻腾,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咆哮。
在口交了一会儿后,洛雪终于停止了这个动作,她的嘴角下巴,甚至脖子上都沾满了许听雨晶莹的爱液。她控制林风眠将头抬起,然后恢复了插干许听雨的动作。
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狂暴毫不留情。腰身每次向下冲击都深得像是要将许听雨捅穿一样,粗壮滚烫的肉棒毫不怜惜地蹂躏着她穴道深处的嫩肉,每一次抽离都像是要带走她一部分灵魂。
“咚!咚!咚!”闷响声此起彼伏,伴随着许听雨破碎哭泣般的呻吟和求饶。她的身体承受着远超极限的撞击和快感,小巧的穴口红肿外翻得更加厉害,深处的穴壁分泌出浓稠得甚至有些发白的蜜汁,沿着肉棒和她大腿流下,汇聚在她臀缝中,形成了湿腻的水痕。
许听雨的身体像是绷到了极致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她感觉到下体深处一股股酥麻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高过一波,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每一次高潮,她都猛地痉挛,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绵长而尖锐的娇喘,蜜穴猛烈地收缩,吸附着林风眠的肉棒,又瞬间放松,流出更多温热的蜜汁。
洛雪感觉到许听雨一次次到达高潮,她内心的疯狂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变得更加强烈。“再来!还没够!”她控制着林风眠的身体继续冲刺,仿佛永不满足。
连续的高潮让许听雨意识涣散,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只能任由快感和冲击将她反复碾压。她的双眼失神,嘴唇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紫,整个人如同破碎的娃娃,美丽而狼狈。
洛雪能感觉到林风眠身体里的精元正在急速沸腾,濒临爆发。她没有阻止,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干,仿佛要借由许听雨的身体,一次性发泄掉林风眠和她自身所有的欲念。
终于,在一个格外深邃格外用力的猛插之后,林风眠(洛雪)身体一僵,发出一声低吼。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瞬间从肉棒前端的尿道口猛地喷涌而出,裹挟着他压抑了许久的精元,像是火箭升空般猛烈地冲进了许听雨温热柔软的蜜穴深处。
“啊————”许听雨发出了一声掺杂着解脱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撕心裂肺的叫喊,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然后软绵绵地垂下,紧紧地包裹着射精中的肉棒,内里的穴道温柔又热情地吮吸着他的精液。
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冲刷着她的内壁,填满她紧致的蜜穴。那种被灼热液体灌满充盈然后被缓缓流出的感觉,奇异地安抚了她饱受蹂躏的身体,带来了一种被填饱被慰藉的安心感,同时也混杂着怀孕的可能和更深的屈辱。
林风眠在高潮中感到了极致的放松和空虚,洛雪的精神力也在他体内得到了强烈的释放。她们两人似乎都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共享的高潮,通过同一个男性的身体。
白浊浓稠的精液填满了许听雨的蜜穴,一部分沿着她的阴唇大腿内侧股缝缓缓溢出,顺着岩壁滴落在地,在幽深的环境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充满了原始意味的腥膻味。
高潮结束后,林风眠(洛雪)的身体软了下来,依然将滚烫疲软的肉棒埋在许听雨体内。洛雪的精神力也从高潮的狂热中退去,剩下的是一种事后的贤者时刻般的清明和一丝残留的愉悦以及回味。
她通过林风眠的眼睛看着胯下被弄得红肿湿润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许听雨,脸上露出一个带着胜利和戏谑的笑容。她感受到林风眠体内涌上来的复杂情绪,那既是对许听雨的心疼和爱怜,也有一丝刚刚经历疯狂后的茫然,以及对洛雪古怪行为的无奈。
洛雪用意念向许听雨传递了一个复杂的讯息,带着歉意(也许吧)和某种怪异的鼓励,“嘿嘿听雨妹妹,怎么样?我的技术好吧?下次还想不想玩呀?到时候你可以试试主导一下呢?”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加上其中包含了洛雪自己和林风眠双重主体的意思(我的技术想玩),让本来已经意识模糊的许听雨浑身一颤。她的脸颊依然通红,喘着粗气,双眼恢复了一丝神智,带着震惊和屈辱看向林风眠的眼睛——那眼睛此刻又恢复了她熟悉的温柔,但眼神深处似乎残留着洛雪的促狭。
许听雨没有说话,她只觉得喉咙发紧,下体火辣辣的,精液在她身体里温热地流动,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塞满了她的胸口。羞耻委屈迷茫,以及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刚才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的余韵。
洛雪并没有再追问,她能感觉到林风眠意识已经彻底接管了身体。她从林风眠的身体里抽离了自己的精神控制,重新变回只在他识海中的一缕意识。
林风眠感觉到身体的掌控权重新回到自己手中,而那根巨大而充血的肉棒此刻依然深深地埋在许听雨湿滑温热的蜜穴里。感受到那温柔的包裹和内里流出的温热液体,以及许听雨颤抖而无力的身体,他心里涌上复杂的情绪。刚刚他竟然和洛雪一起,用自己的身体这样肆意地操干了许听雨。
他没有急着抽离,而是将额头抵在许听雨湿漉漉的颈侧,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双手依然抱着她,感受着她柔韧而瘫软的腰肢。他能感觉到许听雨在他怀里细微的抽泣,那是经历了一切后的情绪崩溃。
他轻轻叹息一声,带着愧疚和心疼。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裙子和衣襟,遮住了那些暴露的痕迹。然后慢慢地,将自己已经软下一些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温热滑腻的液体混着空气一起带了出来,粘腻地滴落在她的腿根和地面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许听雨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感觉到身体被抽空的空虚和下体的火辣。
林风眠站直身体,低头看着许听雨,她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汗珠,嘴唇因为之前的亲吻和呼吸而红肿诱人,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蹂躏过的美丽和情欲。他伸手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污迹,拇指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拂过。
“对不起雨儿”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罕见的温柔和心疼。
许听雨听到他的道歉,眼泪再次止不住地流下,却扑进他怀里,将头埋在他胸前,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似乎是寻求安慰,又像是抓住某种依赖。
林风眠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纤细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内心深处涌动着愧疚爱怜,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征服后的满足感。他亲了亲她的发顶,让她的泪水和鼻涕蹭在他胸前的衣服上。
在识海里,洛雪轻笑了一声,意念传递过来:“你看吧,色胚。你的听雨妹妹喜欢得很呢。这么舒服,哭是因为太爽了!”
林风眠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洛雪的调侃。他抱了许听雨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哭声变成了轻微的抽噎。
“雨儿,起来吧,”他轻声说,扶着她的肩膀将她与自己分开一点距离。
许听雨红着眼睛点了点头,羞涩而疲惫地看着他。她的身体依然酥软无力,下体还有精液流出的感觉,站着都需要靠着林风眠的支撑。
林风眠牵着她有些发软的手,看了看周围。其他人都还站在原地观望犹豫,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小角落里发生的一切,又或者根本察觉不到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味。神秘的湖水依然泛着粼粼波光,远处古朴的石碑指示着未知的道路。
他们在角落里又调整了一下气息,许听雨勉强理了理自己的衣物,虽然知道下面一片狼藉。林风眠也收拾好自己。
“我们走吧,”林风眠看着湖水和远处的道路,轻声对许听雨说。
许听雨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握住了林风眠的手,仿佛他此刻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救赎。她羞耻而隐秘地感受着自己体内流动的精液,以及下体那红肿肿热热的感觉,那一切都是他和她之间刚刚发生过的事情的痕迹。
他们就这样,拉着手,默默地从角落里走出来,回到了原地,混进了那些犹豫不决的人群中。没人察觉到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狂暴结合。
“怎么样?”林风眠用意念询问识海里的洛雪,“过瘾了吗?”
“勉勉强强吧,”洛雪慵懒地说,“不过你的身体和她的身体感觉倒是挺美妙的特别是进入她小屄的时候,那种紧致感,太舒服了而且听雨妹妹的声音也挺销魂的嘛看来我的口味比你这个色胚广泛多了。”
林风眠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这一次荒唐的“三人行”,给洛雪带来了不小的满足。他没有回应洛雪最后的嘲讽,只是牵紧了许听雨的手,她的手依然柔软细腻,掌心里微微冒着汗,那是一种后怕和余韵混杂的表现。
抬头看着湖面,感受着远处两道选择散发出的不同气息,以及身边众多高手压抑的谨慎。虽然刚刚经历了最原始最彻底的结合,身体得到了释放,但内心的警惕和对未知的忐忑却没有丝毫减少。反而因为刚刚的放纵,而感到了一丝荒谬的刺激。
众人站在池塘边,一时之间无人敢轻易踏上白莲,也没人敢试探。毕竟刚刚那妖圣就是动手,最后被那面镜子吞噬,这让他们心有余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