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春风不度玉门关
林风眠最终还是没能躲过来自君庆生的鞭子,体验到了沉重的父爱。
看着被君庆生追着打的林风眠,南宫秀心里舒坦极了。
幽遥嘴角微微上扬,打得好,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林风眠不由感叹世态炎凉,南宫秀也就算了,连一起出生入死的幽遥都坐视不管。
他正躲着,突然发现君庆生收手了,一脸郁闷道:“看着上官仙子份上,本王饶你一次。”
大庭广众下,美人在前,我给你留点面子,改天再找时间收拾你!
林风眠这才发现站在人群中惊喜看着自己的上官琼,不由喜出望外。
他上前一把抱住她,惊喜道:“宗上官仙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上官琼被他抱在怀里,迟疑道:“你知道我遇袭?”
她去了天骄院没找到人,却听说天泽王跟平庸王起了冲突,这才匆匆赶来。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不然我闯这平庸王府干什么?”
他松开上官琼,拿出那根发钗,温柔地为她挽起秀发,插好发钗。
“上官仙子,这发钗你可要收好了,再被别人抢去我可不一定能帮你拿回来了。”
上官琼哪里不知道这家伙是因为自己的发钗被骗走了,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之前因为他对自己好,目的却是云溪两人而积攒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原来他也是在乎自己的!
君云诤看着两人郎情妾意的样子,不由羡慕妒忌恨。
这小子长得帅就算了,对付女人还贼有一套。
在这种温柔攻势下,这妖女怕是什么姿势都行了吧?
君庆生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沉声道:“好了,上官仙子也找到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上官琼连忙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行了一礼,歉意道:“是玉琼给天泽惹麻烦了。”
君庆生摆了摆手道:“都是这小子惹的麻烦,上官仙子是被他连累了。”
“本王还要进宫面圣,幽遥,你们护送这小子回去,给我严加看管,别让他出去惹是生非了。”
幽遥郑重点了点头道:“是!”
她觉得这家伙就是个惹祸精,自己刚离开片刻,就闹得鸡飞狗跳。
你就不能省点心吗?
你这样,让我怎么离开你身边?
君庆生把鞭子给回南宫秀便径直入宫去了,林风眠则被南宫秀押着回去天骄院。
一路上南宫秀劈头盖脸一顿骂,林风眠搂着上官琼充耳不闻,神游天外。
这次莫名其妙暴露了身份,也不知道最终是多一份软饭,还是多一顿刀子。
按千年前的誓言,君风雅可是答应当自己女人的。
但那女人,哪能以常理度之?
还是得尽快变强,这桀骜不驯的女人才会变成服服帖帖,任君采摘的模样。
回到天骄院,见南宫秀还絮絮叨叨,林风眠直接用出必杀技。
“小姨,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要不”
他话还没说完,南宫秀马上就脚底抹油,连忙道:“我想起我还有事!”
林风眠哑然失笑,仔细看了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似乎没成金刚芭比,反而比之前更加前凸后翘,看着就很有弹性。
这用鞭子打起来,一定很爽吧!
他带着上官琼回到房间之中,细细询问了一下她的经历。
得知她是被一个神秘老者所救,林风眠马上就知道是君芸裳的人出手。
他轻轻抱着上官琼出言宽慰了几句,却没有多余的举动。因为那弥天神树还一个劲摇着,君芸裳极有可能还在看着这里!
上官琼都跟着他进了房间,自然是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了。看在这家伙为自己这么卖命的情况下,她也不介意一会卖力点。如果这家伙再甜言蜜语几句,她甚至可以勉为其难满足他的邪门歪道。谁知道这家伙正人君子得很,一本正经跟她谈论合欢宗发展前景和未来规划。他全程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手不乱跑,她都怀疑他被人夺舍了。
那双平日里清冷不含世俗欲望的眼眸,在提到某个未来蓝图时,忽然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如同火焰般炽热的光亮。仅仅是一刹那,那束光就穿透了上官琼那颗“虚位以待”的心防,让她原本压抑着的心跳瞬间加快,体温不受控制地升高。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眼神的微妙变化,依然滔滔不绝地讲着,可那种隐秘的炽热,却像点燃引线的火星,让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开关被触动了。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是她这个合欢宗圣女最熟悉,也最难以抗拒的召唤。她那因长久压抑而愈发渴望的情潮,如沉睡的猛兽般被瞬间惊醒,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她的嗓子干涩得厉害,甚至无法流畅地说出一个字来打断他。那种被渴望啃噬的感觉,如潮水般一层一层叠加,将她所有的理智骄傲和仙子外壳,冲刷得摇摇欲坠。她开始急切地搜寻他的身体,那平日里清隽颀长,似乎单薄易折的躯干,此刻在她眼中却变得如此雄壮,蕴含着足以摧毁她一切防线的爆发力。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锁骨若隐若现,如同致命的引力,让她只想凑上前去,用舌尖去舔舐,去感受那种坚硬而滚烫的温度。视线下移,她想象着隐藏在衣袍之下,他那修长挺立的肉棒此刻是何等情形?是勃发而硬挺,正叫嚣着冲破束缚,渴望得到她的温柔吸吮蜜穴包裹,还是仅仅藏敛,像一条蛰伏的巨蟒,等待被她的纤手唤醒,直至暴涨昂扬,凶猛地撞入她的嫩穴深处?仅仅是这样臆想,上官琼便觉得腿心处传来一阵麻酥,身体本能地微微收紧,却只会加剧那湿热的滑腻感。
她需要他。现在,立刻,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彻底贯穿她的灵魂和肉体。她不想要那些无关紧要的规划和未来,她只想要此刻,他坚硬滚烫的肉棒,碾磨进她湿软淫荡的蜜穴。那被自己身体渴望搅得头脑发昏的上官琼,终于忍无可忍。她猛地向前扑去,跨坐在他的腿上,动作急促而热烈,几乎是粗暴地拽开了他的衣襟,露出了大片结实而微有弹性的肌肤。
“不不要谈那些了!”她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颤抖,清丽的面庞覆上了一层情潮的红晕,眸中含着羞耻,更多的是灼人的欲火。她的手探入他宽松的衣裤中,急不可耐地向目标而去。纤柔的指尖触碰到一片令人震惊的炙热与硬挺,像触电般令她惊呼一声,又立刻本能地攥紧。那东西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粗硬壮实,饱满得几乎要炸开一般!
林风眠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晦暗,瞳孔中像是吞噬了所有的光亮,只剩下无尽的纯粹的欲望漩涡。他刚才刻意地控制着自己,试图借由谈论正事来压制心头那因她的贴近和身体无声回应而燃起的烈火。但他显然低估了这位合欢宗圣女的“虚位以待”,更低估了他自己那一旦被点燃,便会熊熊燃烧无法扑灭的烈欲。此刻,她毫无保留的迎合那含羞带怯又汹涌如潮的眼神以及紧紧抓住他要害处微微用力握紧的柔嫩纤手,都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的血液在体内咆哮,一股灼热的岩浆直冲脑海。他再也无法维持那故作姿态的正襟危坐。他揽住她不堪重负般向他扑来的纤腰,指腹按在那因急促喘息而微微隆起充满弹性的柔软腰肉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低下头,在空中就捕捉到了那如同盛放花瓣般微微张开濡湿娇嫩的红唇。
没有多余的对话,没有过渡的犹豫。他们像两团瞬间爆炸的火药,剧烈地撞在一起。上官琼被迫压低身体,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狠狠挤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那种柔软紧贴着结实的硬度,引发了全身的酥麻和颤栗。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甜腻到几乎变调的呻吟,整个人如羽毛般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要被这猛烈的冲击冲散。林风眠毫不犹豫地侵入她的口腔,用舌头疯狂地攫取搅动她的舌头,缠绕追逐深入。这不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一场赤裸的充满掠夺与被掠夺的攻城略地。他品尝着她口腔深处那淡淡的甘甜,以及混杂在口液中她独有的体香,这种味道,让他内心里最狂野的那一部分彻底失控。
上官琼感觉自己就像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被他的吻,被他身下的滚烫和强硬彻底吞没。他的舌头灵巧而霸道,将她的舌头卷入口中,狠狠地吮吸,每一次都吸出甜腻的水声,刺激着她每一个神经末梢。那种口腔深处的缠绵绞弄和侵略,直接点燃了她全身的火苗。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含糊地发出断续的低吟:“唔唔嗯林风眠”这名字,仿佛被揉进了情欲和渴望,变得如此软糯,带着前所未有的勾缠与引诱。
林风眠并没有停下口腔里的侵略,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攀爬,粗糙的指腹摩挲过那冰凉柔滑的丝绸料子,感受到衣料下隐藏着的惊人弹性。他的掌心顺着衣物覆上了她丰满的柔软,温热而有力的手掌握住她如同成熟果实般饱满挺翘的丰乳,拇指则轻柔地摩挲着透过衣料也能感受到其坚挺的乳尖。上官琼像是触电一般弓起身子,仰着脖子,露出脆弱而性感的颈项。那颗被他指尖隔着衣物拨弄着的,小小而坚挺的乳头,像是瞬间拥有了生命,敏感得令她浑身颤抖,嘴里不受控制地逸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别那里”
她带着颤栗的声音非但没有阻止他,反而成了最完美的邀请。林风眠俯身向下,解开了她的衣襟,露出那两团晃人眼目的雪白饱满。合欢宗圣女的身体果然是天赋异禀,那饱满的乳房尺寸惊人,圆润挺拔,白皙如凝脂玉,点缀着两颗粉红色的乳尖,仿佛等待被采摘的含苞待放的羞涩花蕾。林风眠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用嘴叼住了其中一颗乳尖,如同饥饿的婴儿般贪婪地吮吸含咬。舌头卷起那敏感的珠尖,齿贝轻轻地磨蹭着柔软的凸起,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团饱满,将乳肉挤压塑形,有时温柔,有时略带粗暴。
“啊——!唔!”上官琼身体完全软化在他怀里,发出一连串绵长而高亢的呻吟。他的吮吸力度适中,既带来了刺激的疼痛,又引发了全身的快感电流。尤其是乳尖上传来的那种令人疯狂的刺激,如同引爆点,让她小腹处阵阵收缩,穴道深处泛起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她伸出手,抓住他的发丝,带着几分颤抖的力度,似想推开,又似想让他更深地嵌入自己的乳肉。
他含糊地松开了乳尖,转而用舌尖描摹那鼓胀圆润的乳房轮廓,舌头湿热而灵巧,所到之处都引来一阵令人疯狂的颤栗。他将整张脸埋入她的柔软丰满之间,大口大口地汲取着她身上甜腻诱人的体香,同时用下巴脸颊摩擦着敏感的乳肉,带来了更广泛更令人崩溃的刺激。随后,他再次叼住了另一颗乳尖,这一次,他的吮吸变得更加深邃有力,似乎要将她的灵魂也一起吸出来。
“呀!慢慢点疼”上官琼发出惊喘,那颗被他重点关照的乳尖变得又红又硬,如同熟透的樱桃,痛感与快感交织,令她头脑一片混乱。她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蜜穴深处的收缩和空虚感愈发强烈。仿佛所有的情潮都聚集在那里,汇成一道势不可挡的洪流,渴望得到最强烈的疏导。
林风眠松开了她的乳尖,唇舌下移,经过她柔滑紧致的小腹,一直来到她双腿之间。上官琼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全身肌肉绷得死死的,却无法阻止他的唇舌深入她的私密之地。他俯下身,埋头在她裙摆之下,湿热的气息先一步撩拨着她大腿内侧最为娇嫩敏感的皮肤,引发大片的颤栗和酥痒。她的裙摆被推高,暴露了那件已经潮湿不堪的亵裤。那上面已经湿了大半,颜色也变得更深,一股浓郁而甜腻的体液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属于她本身的令人迷醉的香气。
林风眠没有停顿,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上官琼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后仰,头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但这撞击带来的轻微疼痛,反而激发出更疯狂的快感。他的唇舌先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布料吮吸亲吻,舌尖细致地描摹着隆起的小山丘,以及中间那道因潮湿而紧贴在一起的缝隙。每一下的吮吸,都将潮湿的亵裤吸入口中,发出令人羞耻的咂咂声,像是婴儿吃奶一般,直白又露骨。那种湿热通过薄纱布料传递,反而增加了刺激的层次感。
上官琼几乎要哭出声来,羞耻感像烈火般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身体,但身体最深处的嫩穴却在发出欢快的尖叫。她的指甲掐进了手掌心里,竭力忍耐着那种想要夹紧双腿,却又渴望他更深入的矛盾折磨。林风眠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反应,坏笑着将湿透了的亵裤向下褪去,直至完全暴露出了那隐藏在衣料下令他渴望已久的私密之所。
没有遮挡后,眼前的景色惊人。合欢宗圣女的嫩穴,此刻因为情潮高涨而饱满充血,微微向外翻开。娇嫩的外阴如同盛开的花瓣,颜色诱人,包裹着中间一道深邃湿润不住渗着晶莹爱液的缝隙。那缝隙深处,是她令人渴望的嫩穴。那处被无数人憧憬渴望得到的地方,此刻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并且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香甜诱人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流下蜿蜒的水痕。阴蒂高高地挺立起来,颜色粉嫩诱人,肿胀得像一颗小小的正在 跳动 跳动着的软糖,表面泛着一层令人忍不住想去舔舐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令人面红心跳的雌性荷尔蒙和甜腻爱液的气味,让林风眠像嗅到花蜜的蜜蜂般无法自拔。
林风眠没有任何停顿,俯下身,用嘴含住了那颗高挺诱人的阴蒂,用舌尖轻柔而缓慢地描摹着它的形状,感受着它的敏感与跳动。随后,他加大了力度,开始用舌面包裹住那小小的肉珠,一下一下地舔舐吮吸。他的技巧极为娴熟,每一次的舔弄都恰到好处,准确地刺激着上官琼全身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呀——唔——!不别舔了求你哦!!!”上官琼彻底崩溃了。她的双腿张得更开,脚趾绷直,整个人都在他的舌下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阴蒂上传来的刺激如同引爆核弹,在体内炸开无数璀璨的光点。那是一种纯粹而极致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或者说,是被压抑得太久,如今一次性爆发,变得格外汹涌猛烈。爱液如涌泉般疯狂地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脸,淋在他的发丝里,流满了她的整个腿根和大腿内侧。那蜜穴此刻正处于最放肆最淫荡的状态,花瓣完全打开,缝隙宽大,露出深处湿润粉嫩的内里。源源不断的爱液带着温暖和甜腻,形成一道小小的溪流,不断向外淌去。
林风眠没有停下,任由她温热浓稠的爱液喷了他一脸。他享受着那种被她的欲望洪流吞没的感觉。他的舌尖依然缠绕着那颗肿胀变得更加红艳欲滴的阴蒂,一下一下,持续不断地给予她刺激。直到上官琼发出最后一声拖长到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弓到极致,然后如失去力量般软绵绵地瘫倒在他的臂弯里,达到人生中第一次纯粹由外部刺激引发的巅峰潮红。她的嫩穴依旧微微张开,潺潺流淌着爱液,小腹一阵阵轻微地痉挛抽搐,显示着她刚刚经历过多么剧烈的快感洗礼。
等上官琼稍微从剧烈的余韵中缓过劲来,林风眠这才抬起头。他的嘴角脸颊都沾满了她的蜜汁和爱液,湿漉漉的,映着昏黄的灯光,显出一种餍足而情色的色彩。上官琼看到他这幅模样,又羞又臊,却也奇异地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拥有被珍爱到了极致的满足感。她的身体还无法自已地颤抖着,蜜穴仍然潮湿而火热,源源不断地渗出新的液体,带着她自己的独特气息,甜腻而浓烈。
“你看你”上官琼低声呢喃,带着喘息未定的颤音,伸手想为他拭去嘴边的晶莹。
林风眠却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指尖放入口中,轻柔地含吮。他的眼神像是捕猎成功的猛兽,炙热而具有侵略性。“甜吗?你的爱液,真是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甘甜。”他嗓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未经消解的欲望。
上官琼感觉到一股新的颤栗从指尖流窜全身。她还没从前一次的剧烈快感中彻底恢复,林风眠这种亲密的带有侵犯意味的动作和低语,又一次点燃了她身体深处蠢蠢欲动的火焰。他起身,将她扶起来,让她跨坐在他早已勃发昂扬的腿上。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上官琼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大腿内侧柔软娇嫩的肌肤,正隔着衣物感受着他炙热坚挺的巨大肉棒的存在。那东西尺寸惊人,像是烙铁一般滚烫,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它强烈的存在感,仿佛正焦急地叫嚣着冲破所有阻碍,笔直地刺入她因高潮余韵而松软渴望被填满的蜜穴。
“还要吗?”上官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羞耻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但那情潮汹涌的蜜穴和依然在痉挛抽搐的身体,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她的真实欲望。她那因情欲而完全打开的身体,渴望着真正的填补。
林风眠揽住她的腰肢,感受到她丰腴弹性的臀部正压在他的肉棒上,那种柔软的臀肉与下方坚硬粗大的对撞,引发一阵阵酥麻感。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当然。刚才只是开胃菜。圣女不是准备日进斗精吗?今天,我要让你尽情饱尝,直到彻底被我填满,再也装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他说着,双手穿过她的衣摆,覆上了她光裸的湿润的臀瓣。她的臀部圆润饱满,挺翘而有弹性,手感令人惊叹。爱液还在不断渗出,润滑着他干燥的掌心。他揉捏着她如同成熟桃子般圆润丰腴的臀瓣,掌心用力下按,引导着她如同慢动作般,缓慢而诱惑地向下坐。上官琼发出一声羞耻的低吟,身体却诚实地按照他的引导移动。她的蜜穴缓缓对准了那等待已久的,巨大滚烫的肉棒。
粗硬壮实的肉棒尖端先是抵触到她那因为之前的宣泄而湿润肿胀的嫩穴入口,感受到那里柔软却充满弹性的包裹。那小小的入口此刻因为过度情欲而向外翻开,如同邀请,又带着几分羞涩的收缩。林风眠轻柔地顶弄了几下,用炙热的肉棒头磨蹭着她粉嫩敏感的花核和阴蒂下方的软肉。每次的摩擦,都像最轻柔又最致命的羽毛搔刮,激得上官琼全身汗毛倒竖,快感再一次如星星之火,在她身体内蔓延。
“慢点嗯”上官琼微微弓起身子,声音带着请求和渴望。那份极致的湿润感让他迫不及待,但他选择放慢节奏,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林风眠低笑一声,像对待最珍贵的艺术品般,缓慢而充满了仪式感地开始贯入。他那炙热粗壮的肉棒头,抵在她柔软湿润的穴口,用极缓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里深入。上官琼咬紧嘴唇,双手抓住他的衣袖,身体因紧张和期待而颤抖得厉害。她感觉到灼热的坚硬的异物缓缓挤入自己的体内,穿透层层叠叠的柔软粘膜。每深入一寸,都带来难以言喻的膨胀感和撕裂感,伴随着极致的痛楚和更加汹涌的快感。那种矛盾的刺激让她呼吸急促,额头沁出汗珠。
“嘶啊”她低声惊呼,痛感和充实感在嫩穴中交织,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通道。
林风眠停下了深入的动作,只是让炙热坚挺的肉棒头深深埋入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而湿润的包裹。他稍微后撤了一点,用肉棒头轻轻敲打着她的穴口,发出一声声带着色情的“啵啵”声,引来她一阵颤栗。然后,他再次发力,这一次,深入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上官琼再次惊呼,她感到灼热的肉棒似乎顶到了身体的尽头,直抵深处某个敏感的痛点。她本能地向下坐,试图吞没它,同时又痛得想要逃开。
“放放松我有点痛”上官琼轻声呜咽,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脸上混合着痛楚与情欲交织的复杂表情。
林风眠停了下来,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低语:“放松,玉琼。相信我。马上就好了。”他在穴中那坚挺的肉棒微微抽离了几分,再次缓慢而温柔地推了进去。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动作后,痛感似乎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眩晕的饱满和充实。他巨大而火热的肉棒,彻底填满了她因为情欲高涨而肿胀但仍略显空虚的蜜穴。那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像是一柄滚烫的剑,直插灵魂的最深处,将她整个贯穿。
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她的嫩穴中律动起来。最初的动作缓慢而带着试探性,让上官琼适应他那惊人的尺寸和力量。每一次的抽送,都能带出大量因为肉棒进入而被挤压出来的爱液,顺着他的肉棒根部流下,湿了他紧绷的大腿。那活塞运动的声音并不大,却异常清晰,声声入耳,刺激着两人的神经。上官琼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微微摇摆。她感受到自己体内柔软的甬道正在承受着巨大的扩张与磨擦,而他坚硬滚烫的肉棒则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碾磨着每一处敏感的软肉,尤其是在进出之间,他的肉棒边缘偶尔会擦过她依然敏感的阴蒂,都会激得她一阵轻微的颤栗和呻吟。
“嗯嗯啊”她低声发出甜腻的呻吟,声音里混合着愉悦和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感。蜜穴被完全填满,那种充实得像是要爆炸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又在抽送的摩擦中品尝到了极乐。她的嫩穴深处变得更加湿润润滑,肉棒进出更加顺畅,发出的声音也从小小的“啵啵”声变成了更加明显的“咕叽咕叽”的声响,那是粘膜摩擦和体液混合的声音,显得更加情色和直接。
林风眠在她体内持续着那种缓慢而深邃的律动,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捅入她最深处,仿佛要将她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他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温暖湿润,感受着她的穴肉在自己的肉棒上滑动挤压包裹。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然后又在抽离时稍微放松,形成一种最完美的吞吐。这具合欢宗圣女的身体,确实是他尝过的,最有天赋最有反应力的。
随着律动节奏的稍微加快,快感也变得更加汹涌。上官琼身体越来越软,腰肢变得柔若无骨,完全依偎在他的怀里。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扶着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他的衣服。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随着他肉棒的抽送而起伏,每一次进入都将她推向天堂,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失落和更强烈的渴求再次被填满。爱液不再只是渗出,而是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动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甚至湿透了下方的被褥。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体内变得更加巨大更加滚烫,前端似乎正在持续地勃发,渴望着将某种滚烫的东西,尽数注入她的蜜穴最深处。
“深深点嗯”她在喘息的间隙低声呢喃,带着最赤裸的渴求。她无法抑制内心那最原始的渴望,希望他的肉棒能更深一点,再深一点,彻底触碰到她的灵魂。
林风眠应了一声,搂紧了她的腰,更加深入地挺入了她的蜜穴。他发现了一种最适合两人的抽送频率,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把她的子宫颈都要贯穿一般,而每一次抽离,又能恰到好处地擦过她的阴蒂和穴口最敏感的地方。那种节奏感仿佛拥有魔力,让上官琼如同被操控的木偶,只懂得发出破碎的缠绵的呻吟。
“嗯啊慢点慢点我我要不行了啊!!”她的身体如同装满了水的皮囊,随着他的抽送,全身的每一处都在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蜜穴深处某种阈值正在逼近,那是比刚才更加强烈更加令人窒息的快感旋涡。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聚集在下体,不断收缩,积蓄着力量。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速度变得更加迅猛有力。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如风,发出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急促。他的动作凶狠而直接,每一顶都带着征服的欲望,仿佛要将她贯穿,烙上自己的印记。上官琼像是在激流中挣扎,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左右晃动。她只能紧紧抱着他,任由自己被这种极致的快感和轻微的撕裂感席卷。
“哦!!啊!林风眠我!”随着林风眠最后一次狠厉的顶撞,上官琼全身剧烈抽搐痉挛,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将耳膜刺穿的惊叫。一股比先前汹涌百倍的液体,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猛地从她的嫩穴里喷射而出,如同一股暖流,淋湿了她的腿根,淌满了林风眠的肉棒和腹部,甚至有些溅到了床单上。她的头颅向后仰,脖子如同折断般扭曲,全身皮肤瞬间涨得通红,口鼻不受控制地大口喘气,双眼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巨大的快感像是火焰般燃烧着她,将她整个人燃成了一片灰烬,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和穴道的收缩。那是她这次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让她瞬间便瘫软成泥。
林风眠停下了律动,任由他巨大而灼热的肉棒留在她湿润抽搐不止的嫩穴深处。他垂下头,在她香汗淋漓的颈侧轻柔地亲吻。感受着她体内那令人愉悦的颤抖和抽缩。虽然她已经迎来高潮,但他体内的欲望依然汹涌澎湃,肉棒在她体内硬挺地抽搐,分泌着滚烫的前列腺液。
“一次就够了吗?圣女?”他带着恶劣的低语,稍微挺腰,将肉棒向上顶了顶,惹来上官琼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和更剧烈的抽搐。她的嫩穴在接收到新的刺激后,非但没有萎缩,反而像被激怒般,更加强硬地收缩缠绕,似乎不愿让他抽离。
他稍微抽出肉棒,只留一个灼热的头部在她体内浅浅磨蹭。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不是说要日进斗精吗?这才是第一次,还有很多呢。”他带着笑意的低语,让上官琼无地自容,但她心底最深处的淫荡和渴求却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可是我我没力气了”她小声咕哝,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高潮后的空虚。
林风眠直接抱起她的腰肢,让她如同婴儿般被他抱着,然后他翻身将她压在了床铺上。柔软的床单吸附了她喷出的爱液,留下深深浅浅的湿痕,混合着浓烈情欲气息的空气异常灼热,充满了他即将再度发动的信号。上官琼被压在身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开。林风眠在她依然半开湿漉漉的嫩穴前仔细欣赏了几秒钟。那入口粉红而湿润,还在微微向外翻着,阴蒂饱满地突出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嫩穴内部湿热的深邃仿佛无底洞,邀请着他的深入。他那根勃发到几乎发疼的巨大肉棒,就抵在那诱人的穴口,灼热的温度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他俯下身,嘴唇覆上她的樱桃小口,用舌头轻轻扫过她的牙齿,像是探索洞穴一般。在深度湿吻的同时,他的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外阴,让内里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小心地探入那充满褶皱异常湿滑的嫩穴入口。一指进去,那种柔软温暖的包裹感令他满足地眯起眼。他开始用手指在上官琼那因高潮而格外敏感的嫩穴里轻轻搅动扩张。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极致宣泄而更加放松,但内里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和温度。
“嗯林风眠你的手指哦”手指带来的轻柔刺激让上官琼感到又痒又舒服,不同于肉棒的强大存在感,手指的搅动更加细致入微,刺激着她嫩穴里的每一处粘膜,让她身体重新积攒起情潮。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轻柔地抽动旋转,不时勾弄着内部最深处柔软敏感的软肉。
等到穴道湿滑到能轻易吞下他的指腹时,他再次抬起身子。巨大硬挺的肉棒在穴口处反复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和潮红的花核。那种充满预示性的折磨让上官琼发出一连串低哑而性感的呻吟,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他的顶弄,渴望着他的进入。
“好了,该继续了。”林风眠嗓音低沉而沙哑。他抓住自己的肉棒根部,瞄准上官琼完全打开潮湿得像是要滴水的嫩穴,没有前一次的试探,直接凶猛地挺腰贯入!
“啊!”一声伴随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惊呼,上官琼感觉到火热巨大的肉棒一捅到底,直插她的花心,瞬间就将她的嫩穴撑满了,胀痛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快感一同袭来,让她全身僵直,身体本能地弓成一张满弓。这一次,她没有流泪,有的只是因为极致快感而通红的眼角和生理性渗出的晶莹。
“唔好好满”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适应这瞬间被填满的感觉。那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着湿滑的嫩肉,每一下动作都带动她的身体一起摇摆,床板发出令人羞耻的咯吱声。
林风眠开始了新的抽送。这一次的节奏与之前不同,更加凶猛直接。他采取了一种深入慢抽浅出急送的方式。深入时缓慢而带着强大的力量,像是要将她钉在床上;浅出时则带着某种坏心眼的轻巧,每次都让炙热的肉棒头部擦过她那因刺激而越发肿胀敏感的阴蒂。
“嗯啊!哦!呀——!!”上官琼像是风暴中的一片羽毛,完全被他主宰着。每一下的慢速深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感,而浅出的快速摩擦又让她的敏感地带像过电般颤栗。爱液像是止不住的水流,顺着两人结合处和他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汇成一片更大的水渍。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发出的声响如同活塞抽拉在充满液体的容器中,响亮而又淫荡。她的身体因为连续不断的强烈刺激,已经陷入了一种迷乱的状态,所有的感知只剩下情欲和快感。她扭动着,挣扎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却又无法自控地收紧穴肉去缠绕他的肉棒。
林风眠欣赏着她这幅既痛苦又享受的模样。他俯下身,用嘴亲吻她的锁骨颈侧,在那些娇嫩的地方留下濡湿的吻痕,同时在她耳边用低哑到几乎不可闻的声音低语着淫荡而直白的话语,述说着她的身体如何诱人,他的肉棒如何在她体内征服她,听得她又羞又耻,身体却因快感而越发卖力地迎合他的抽送。
“再快点风眠哥哥要死了哦!”她发出了哀求般的低语,带着高潮前最真切的渴求。她感觉自己的嫩穴已经被磨砺到无法忍受的程度,体内正在疯狂地积蓄着另一波巨大的高潮洪流。
林风眠接收到了她的信号,他将节奏调整到了最快最有力的频率。那巨大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嫩穴里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机,凶猛地进出撞击。上官琼的身体在他身下疯狂摇曳,头随着他的顶弄左右摆动。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变成了连串高亢的尖叫和呻吟:“啊!——快快快快要出来了我要死了死了!!!哦啊啊!!!”
随着一阵比刚才更加剧烈的抽搐和痉挛,上官琼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她的身体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僵直,仿佛灵魂都飞离了躯壳。一股更加凶猛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瞬间从她的嫩穴深处喷射而出,带着一股热气,形成一股强大的水流,喷得更高,甚至溅到了房间的墙壁上。她整个身体软了下来,发出痛苦而愉悦的低吟,蜜穴仍然不受控制地猛烈抽缩,一次一次地缠绕着他火热粗硬的肉棒,像是想要榨干它一般。
林风眠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体内痉挛的软肉死死地咬住,那种包裹感是如此强烈而令人舒爽。他并没有因此立刻射精,而是继续在那柔软湿热疯狂抽缩的嫩穴中稍微律动了几下,像是给予她温柔的奖赏。上官琼在他的怀里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泣音,汗水和爱液混合着,濡湿了她身上的衣物和他胸前的皮肤。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彻底贯穿,里里外外,身心灵魂,都深深地烙下了属于林风眠的印记。
他感受着体内积蓄到极致的欲火,知道属于自己的宣泄时刻也即将到来。他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道中开始更加快速而浅层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液体,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龟头在嫩穴入口附近反复磨蹭着她已经肿胀红艳的阴蒂和整个小山丘。
“啊呃林风眠唔快要”上官琼发出断续的呻吟,声音中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战栗,她知道他快要射了。那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一股新的期待又升腾起来。
林风眠感觉一股灼热的液体冲到龟头,无法再控制自己。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然后挺直腰背,将巨大火热的肉棒狠狠地顶到上官琼蜜穴最深处!随着体内猛烈的收缩,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势不可挡地从他的肉棒前端狂喷而出!
“啊——!哦!——烫!烫烫烫!唔!!”上官琼发出一声既兴奋又痛苦的惊叫。她感觉到一股股灼热而浓稠的液体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冲入她的蜜穴深处,填充她所有的空虚,那种感觉既涨痛又酥麻,带来了第二波并不弱于高潮的极致快感。滚烫的精液冲洗着她嫩穴里的软肉和子宫口,似乎要直接灌满她的身体。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如同饥饿的怪兽,正贪婪地吞咽着,一口一口地吞没他源源不断喷射出的热液,那种充满她的每一个深处的满足感,让她无法抑制地发出甜腻而情色的呻吟,伴随着穴道的猛烈收缩和臀部的微微抬起。
林风眠持续射精了很长一段时间,大量的灼热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上官琼的体内。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剧烈跳动抽搐,将最后的精华都注入了她最渴望的地方。精液浓稠而滚烫,将她的蜜穴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些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混合着之前的爱液,流得满床都是。射精结束后,他喘着粗气,肉棒在她的嫩穴中依然有些抽搐地颤动着,尺寸也稍微缩了一些,但依然深深地埋在她温暖湿润的体内。
上官琼全身都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湿,脸上布满了红晕和未干的泪痕。她的腹部因为灌入了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蜜穴里充满了饱胀感,那种被彻底灌满的极致感受,让她感到无比的餍足和一丝属于他的占有感。她抬起带着颤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背,低声说道:“我我满了全是你的精液”声音又羞又带着莫名的自豪感。
林风眠这才缓慢而带着眷恋地,将他射空略微软下来的肉棒从上官琼温暖湿润的嫩穴里抽出。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也从她的穴口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道白色的水柱,淋湿了他退出时的肉棒和她的穴口周围。上官琼看到那惊人的白色水柱,又羞又心疼,觉得自己像个被彻底榨干,又被甜蜜灌溉的花苞。她的嫩穴此刻已经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敞开,内里的粘膜暴露在外,泛着潮红和淫靡的光泽,还有一些来不及流出的混合体液,在她的穴口微微颤动着。
林风眠将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抽出后,稍作清洗。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情欲气息,混杂着爱液精液和汗水,显得粘稠而淫乱。两人躺在床上,筋疲力尽,身体却都充满了情欲释放后的餍足。林风眠搂着上官琼,用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她因为汗湿而贴在脸颊上的发丝。上官琼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平复下来的心跳声,只觉得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再次覆上她的身体,不是强烈的索取,而是温柔的舔舐。林风眠用舌尖轻轻舔去她小腹大腿内侧的混合体液,像是在品尝一种美妙的滋味。她的身体因为他温柔的舔舐而泛起一阵阵酥麻,那曾经被他凶猛贯穿又被大量精液灌溉的嫩穴,在接收到他温柔的舌尖时,再次泛起了奇异的悸动。他舔舐得很仔细,像是一点也不想浪费她身体里流出的任何东西。上官琼咬着嘴唇,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心底深处却升起一股被珍爱到极致的甜蜜感。尤其当他吻到她因过度抽送和扩张而有些红肿的嫩穴口,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外阴上残留的粘液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他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工具,细致地将她大腿根部臀缝里溢出的所有爱液和精液都舔得一干二净,仿佛在她身上进行着一场充满仪式感的清洗,只是工具是他的唇舌。上官琼感受着他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花核和已经不复挺立的阴蒂上来回轻扫,那样的感觉像是电流,让她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又泛起了一丝潮红。
她感觉到他再次吻上她的唇,带着属于她自己和他的,混合着体液的独特气息。这一次的吻不再激烈,而是缠绵而温柔,像是在确认一种所有权。上官琼主动伸出舌头回应,与他唇舌交缠。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肌肤相贴的温暖和身体里残留的情欲。林风眠摸索到床头,取出湿润的布巾,轻柔地为上官琼擦拭身体上剩余的爱液和精液。上官琼也拿起另一条布巾,擦拭林风眠沾有她体液的腹部和双腿。那些流在床单上的白色透明混合着体温和体香的液体,成为了他们今晚疯狂的最佳佐证,也留下了难以消除的,属于两人的情欲印记。空气中弥漫的,是极致欢愉后独特的味道,带着一股潮湿和粘腻,久久不散。
上官琼看着那满床的狼藉,心里涌起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得到极致满足的餍足,有彻底被占有的归属感,也有对这混蛋无处不在的邪门歪道的惊叹。
回想起他刚才那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动作和将自己彻底灌满的感觉,以及他那如饕餮般吞食自己爱液的模样,上官琼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热,心脏到现在还在不规律地跳动。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彻底地放纵过自己,也从未想到,会有一个人,以这样直白而炽热的方式,彻底撕碎她的伪装,挖掘出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并将她带往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致巅峰。那种被他的肉棒充满被他的精液灌满全身都被打上他烙印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震撼,仿佛在她灵魂深处,开启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她虚位以待了许久,等待的是一场灵魂的双修,今日方知,肉体的极致契合,方能引发真正直抵天道的感悟。这具已经被彻底贯穿洗礼过的身体,似乎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通透和感应。那种强烈的共鸣,绝非是简单的肉欲发泄能够带来。
她微微喘息着,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种余韵未绝的身体颤栗和深埋在体内属于他的灼热感。那句话重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这次,林风眠并非春风不度玉门关,他不仅跨过了那道关隘,更是在其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种下了属于他的印记,让那里彻底被他的春风拂过,滋润得前所未有的充实而丰饶。
上官琼在情欲释放和被彻底贯穿的双重洗礼后,反而有了一种心神通透之感。她回味着刚才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深入,每一次被填满的感觉,发现自己的元阴不仅没有流失,反而随着高潮和接纳他的精气而有所提升,身体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在吸收着什么,变得更加活跃。这是合欢宗秘法中所记载的双修最高境界——采阳补阴,灵肉合一,她之前只在典籍中见过描述,却从未真正领悟。而今日,在这个名为林风眠的男人身下,她彻底体验到了。
她不知道这是否也意味着他们之间有了更深层次的羁绊,一种超越普通男女关系,直抵灵魂深处的连结。但他能够以凡人之躯,让她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连番高潮,并将她体内的合欢宗功法彻底激活到这个层次,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那种极致的身体体验带来的通透感,甚至比她数年苦修都要来得更强。
也许,这家伙真是一个被低估的宝贝。她带着未尽的情欲和探索的渴望,更加紧地搂住了他。他让她品尝到了邪门歪道的真髓,那种令人又羞又怕却又无法抗拒的甜蜜。如果日后都能有这等采补之效,那她虚位以待等待他彻底破除这春风不度玉门关的执拗,也是值得的。
平庸王府。
君风雅呆呆坐在院子中,看着跟掉毛狮子一样的墙头草,不由有些好笑。
“呵,为了一个外人,你这墙头草今天硬气了啊!”
墙头草幽怨地看了她一眼,那是外人吗?
但它知道不能跟女人讲道理,乖巧在她脚边蹭来蹭去,一副讨好的样子。
君风雅冷笑连连道:“你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去门口蹲着反省去!”
墙头草拉耸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走到门口。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君风雅打发走吃里扒外的墙头草,走回自己的位置坐着,心神却飘飞远了。
原来这墙头草没认错人,真是那家伙回来了!
莫道风流无宋玉,好将心力事妆台吗?
哼,你怎么不把当年那句不敢高声暗皱眉写出来呢!
想到林风眠的风流传闻,君风雅想到自己当年跟他的誓言,顿时如坐针毡。
虽然这家伙实力和天赋都大不如前,但他真要对自己做什么,自己还不能反抗他。
哪怕事后把他宰了,也迟了啊。
不管了,大不了自己躲着他,不见他就是!
反正自己身份摆在这,他还敢闯进来对自己怎么样不成?
想到这里,君风雅有些后怕,连忙起身准备连夜离开君临城。
她倒不是担心林风眠,而是后知后觉想起君芸裳。
自己多次顶风作案,那女人怕是气疯了。
这可不是当年那个好欺负的小丫头了。
但君风雅带着墙头草还没出门,赵伴就带着宫内的旨意来了。
“平庸王,陛下召见!”
君风雅没想到自己还是跑慢了,这赵伴分明是来押送自己进宫的。
“行吧,有劳赵公公带路了。”
赵伴提醒道:“陛下还请血怒尊者一同前去。”
君风雅脚边的墙头草不由四肢发软,抱着君风雅的大腿,可怜兮兮看着她。
我都叫你别惹他了,现在好了,要被炖一锅了!
“没出息的家伙!”
君风雅骂了一声,抱起全身发软的墙头草视死如归往圣皇宫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