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被女人掏空了吧?
老者看着眼前的林风眠,眼神有些恍惚,似乎看到了千年前的某人。
像,真是越来越像了!
他眼中的复杂没有逃过林风眠的眼睛。
回想起老者的话,林风眠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家伙见过千年前的自己?
他到底是谁?
天泽王朝,难道是多年没露面的丁扶厦?
又或者是君承业没有死?
但两人都没见过自己啊,难道后面自己暴露长相了?
君无邪的长相绝对不是偶然,这些家伙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林风眠心中波澜起伏,却一脸忐忑道:“可是,弟子就算全力以赴,也不一定能通过选拔啊。”
他这话和那略显寒碜的资质又把老者拉回了现实。
眼前这废物不是千年前那人。
那人哪怕不修炼,也不至于废成这样。
老者有些不耐烦道:“这次选拔的裁判是你父王,监考官之一是你小姨。”
“到时候我们在抽签上动一下手脚,再找人打上几场假赛,不就十拿九稳了?”
林风眠额了一声道:“师尊的意思是作弊?”
老者冷哼道:“不然还能怎么办?你这实力还想一路横推不成?”
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好奇问道:“那皇殿的考核怎么办?”
老者高深莫测笑道:“只要你能通过选拔,老夫自有办法帮你通过后面血煞试炼。”
林风眠哦了一声,不敢多问,只能转移话题道:“师尊,陈朝颜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老者脸色阴沉了下来,点了点头道:“我已经在寻找合适的替代品了。”
“不过如今时间紧迫,倒是不好找,实在不行我会用其他方法帮你。”
林风眠嗯了一声,终于确定陈朝颜果然就是为他所准备的作弊手段。
由于上官琼没答应,他也不敢擅自开口把陈清焰提出来。
老者看着林风眠皱眉道:“听幽遥说你最近跟合欢宗搅在一起?”
林风眠老实道:“我最近跟合欢宗的上官玉琼一起修炼合欢宗的双修秘法,采阴补阳,进境颇快。”
老者眉头皱成了川字,伸手道:“双修秘法?拿来看看?”
林风眠把早已经准备好的合欢宗秘法交给他。
老者细细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这种秘法虽然提升极快,却是烈火烹油,根基虚浮,一点用处也没。”
林风眠不以为然道:“弟子也不求什么高深境界,气息放出去能唬人就行。”
老者厉声道:“胡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贪功冒进,你这是自毁前程!”
看着这毫无上进心的林风眠,老者更难以将他跟千年前那惊才绝艳的人联系在一起。
林风眠被他这态度吓了一跳。
这家伙居然这么在意自己?
老者伸手抓过他的手,再次探查一番,沉声道:“还好根基不算虚浮。”
他一甩手道:“你跟我来,我用万灵血阵助你夯实道基,把血气凝固。”
林风眠只能老老实实跟着他走,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之前知道君无邪是天道筑基他就觉得奇怪,后来与君无邪交手他就更奇怪了。
这种纨绔子弟居然根基扎实得吓人,除了战斗意识有些弱,其他方面不输自己了。
这老者对君无邪这么好,真的只是因为师徒之情?
两人来到洞府中间的血池,老者沉声道:“进去!”
林风眠脱去衣物,跳入血池之中。
老者不断从储物戒拿出瓶瓶罐罐倒入各种血液。
“这是老夫辛苦收集而来的各种妖兽之血,对十二神煞真诀有特殊功效,还不赶紧运功?”
林风眠赶紧运转十二神煞真诀,不断吸收血池之中的血气之力。
老者启动血池周边的血阵,十二尊祖巫神像发出光芒,口中吐出各种血液淋在林风眠身上。
血液如同活的一般包裹住林风眠整个人,不断往他体内涌去。
剧烈的疼痛,让他冷汗涔涔。
老者皱起了眉头,不满地看着他,冷声道:“一年过去,为何你的肉身之力不进反退?”
林风眠压根没正儿八经锤炼过肉身,自然比不上君无邪的躯体。
他强忍剧痛,支支吾吾道:“大抵是弟子资质太差?”
老者却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道:“我看是被那些女人给掏空了吧?”
“你本就天资比别人差,少花费心思在男女之事上,认真修行才是!”
林风眠蒙混过关,连连点头道:“师尊教训得是,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他不敢怠慢,连忙一丝不苟地吸收周身的血气修炼起来,心中疑惑不减反增。
为何对方对自己的修行境界感觉比自己还紧张?
看刚刚的札记,这老鬼在研究神魂和肉身方面的邪术。
这怎么看都没安好心啊!
更诡异的是在修炼之中,他感觉到不断有魂力涌入他识海之内,加固那特殊印记。
林风眠心中警铃大作。
总不会自己面见凤瑶女皇之日,就是自己死亡之时吧?
但此刻他也别无其他办法,只能疯狂运转十二神煞真诀,吸收着血池中的血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风眠虽然主修不是十二神煞真诀,但练起来却也进步神速。
无他,世间又有几人能跟他一样,能得天煞至尊的亲身传授呢?
两人交手的时候,天煞至尊可是把十二祖巫的变化都给他演示了一遍。
十二祖巫早已经死亡,这世间对其感悟最深的便是天煞至尊了。
能得到天煞至尊亲身演示,这可是亲传弟子都不一定有的待遇。
老者看着林风眠进步神速,不由有些诧异。
这小子洗筋伐髓后修炼速度倒是不慢。
他嘴角划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如此倒也好!
不知道过去多久,林风眠终于将血池中的血气吸收完成,暗红的血液从身上滑落。他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红光,各种负面情绪似乎要溢出,整个人邪气凛然。他感觉到浑身的血肉都在微微战栗,强悍的力量在他体内流淌,仿佛有无尽的原始欲望被唤醒,急需找到宣泄的出口。那是一种饱满到几乎爆炸的充盈感,让他皮肤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这万灵血阵不愧是夯实道基的秘法,也让他体内累积的血气磅礴汹涌,需要疏导,需要镇压,更需要释放。这血气不仅强盛了肉身,也催动了压制在身体深处被双修功法唤醒的欲望,让他下身胀痛难忍。
他强行压下各种负面情绪,心中想着上官玉琼。他答应了她在完成血池淬炼后便与她双修,巩固修为。合欢宗的双修法门讲究阴阳调和,借助情欲和肉体结合来提炼精元吸收天地灵气化解杂质,是至高的修炼法门之一,但在不正统的合欢宗徒手里,也成了采补他人损伤根基的邪术。他和上官玉琼修行的,自然是最精纯的合欢大法,需要彼此情投意合,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这血气如此旺盛,正好可以通过与玉琼的双修,将其化为最纯粹的灵力,导入丹田,淬炼金丹,也宣泄体内几乎无法压制的欲念。
此刻体内如同要炸开般的欲念涌动,林风眠甚至有些担忧会失控,伤了玉琼。他定了定神,赶紧找四周。
“师尊?”
四周静悄悄的,他环顾一圈都没找到那神秘老者,只在血池边找到一枚玉简。但这枚玉简此刻丝毫引不起他的注意,身体深处对上官玉琼,对双修结合的渴求压倒了对未知秘密的好奇。那胀痛难耐的肉棒在疯狂叫嚣,他迫切需要上官玉琼温柔火热的蜜穴来抚慰,用她极致的水元阴力来平衡自身炽热暴戾的血气。玉简放在一旁,等双修之后再说,一切都不及身体最原始的需求来得重要。
他强忍着全身血管鼓胀带来的微微刺痛感,匆匆清理了一下身体表面的血液,穿上宽松的衣袍,快步走出洞府。他并未径直走远,而是按照之前与上官玉琼约好的,来到了离老者洞府不远处的一处隐蔽静室。这里布置着合欢宗特有的聚灵阵,灵气充裕且十分隐秘,是他和上官玉琼常来双修之地。心念及此,他体内那种需要释放的渴望越发强烈,脚步不由得加快,几乎是以小跑的姿态向前冲去。脑海中浮现出上官玉琼娇媚的身姿她淫荡却文雅的笑声湿滑如同深潭的蜜穴仿佛催化剂一般,让原本就燥动的身体更加亢奋。下身的肉棒高高硬挺着,硕大的龟头灼热发胀,隔着宽松的衣袍都能看到高高撑起的夸张轮廓,像是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挣扎咆哮。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那个部位汇聚,肌肉紧绷,血管跳动。
刚拐过岩石回廊,幽静的小院中,那座石砌的静室门扉半掩,一抹妖娆动人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那里。她一袭浅粉色轻纱裙,质地轻薄几近透明,勾勒出玲珑浮凸的曼妙曲线,如凝脂般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心颤的光泽。裙裾下方,笔直白嫩的小腿和形状优美的足踝诱惑着人的视线。她的脸蛋娇艳如桃花,眉眼之间媚意流转,仿佛藏着千丝万缕的春情。眼波是能勾魂摄魄的湖光秋水,唇瓣殷红饱满,微微上翘,自带一丝情欲的痕迹。见到他如此匆忙地过来,那双勾魂的眸子里瞬间漾起更加摄人的情欲之光,嘴角噙着一抹玩味却饱含邀请的笑容。
“风眠哥哥怎么跑得这般急呀?血池修炼很顺利吗?可让妾身等得好心急呢”上官玉琼娇滴滴的声音如同最缠人的藤蔓,又似一道电流,瞬间麻痹了他的身体,激起了他体内更凶猛的情欲海啸。她的眸光大胆地掠过他高高挺起的下身,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眼中情欲更浓,毫不掩饰地欣赏着他的勃发。
林风眠大步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几乎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掌下感受着她肌肤光滑柔嫩的触感,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颤动的生机和她双修后独特的幽香,刺激得他脑子一片空白。体内积攒的欲火瞬间找到了宣泄的目标,烧得他眼底赤红,欲望浓烈到几乎失去控制。掌下捏紧她的腰肢,只觉她的腰肢像是最软的水蛇,又似能掐断一般的脆弱,但他却忍不住用力,宣泄体内那股无名的暴躁血气。
“玉琼,我体内血气沸腾,仿佛要将我撑爆,急需你助我化解”他的声音粗哑沙哑,如同野兽低吼,低沉而带着显而易见的无法压抑的渴望。掌下不自觉地收紧她的腰肢,巨大的力量让她靠得更紧,几乎能听到她肋骨轻微的叹息。
上官玉琼娇笑一声,那笑声如同一阵魅惑的风,轻轻扫过他的心头。她毫不犹豫地扬起双臂,如同最缠人的藤蔓般勾住他的脖颈,身子更是毫无间隙地紧紧贴了上来,恨不得将自己嵌进他的骨头里。那隔着薄纱压在他胸膛上的饱满柔软的胸乳,弹性十足,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挤爆一般,那极致的触感让他下腹猛地一紧,原本就挺立得发痛的肉棒,像是一头巨兽觉醒,狠狠地向上抵在她的小腹。
“哎呀呀风眠哥哥如此心急呀?看来血阵淬炼非但没伤着你,反倒助你生出更多更猛烈的欲念了呢师尊说你被掏空了,可在妾身看来,却是越发充沛越发雄壮了呢正好,妾身也被哥哥这火热的目光看得春心荡漾,也按捺不住了呢。不如我们进去,尽情地快活一番,好好双修一场,也好让那些污秽的血气尽数化为最精纯的灵力,流入风眠哥哥的金丹!!”她一边说着,一边吐气如兰,湿热的呼吸吹在他耳廓和脖颈,如同最恶毒的诱惑。她的指尖顺着他的颈椎向下,滑过背部肌肉紧实的线条,然后落在他因为血气充盈而微微鼓胀的臀峰,隔着衣袍轻轻地揉捏了一下,那充满了淫荡和挑逗的触感让林风眠低吼一声,几乎克制不住地想将她压倒就地解决。
林风眠再也顾不得其他,体内血气奔腾,欲火烧心,眼中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如同艳丽毒花般的女人。他低头猛地含住她嫣红饱满仿佛沾染着晨露的欲滴的唇瓣,舌尖带着侵略性和毫不迟疑的强硬,轻而易举地撬开她微启的娇小的贝齿,长驱直入,深入她香软温热湿润的口腔。两人的舌尖在口腔中野蛮地交缠,互相纠缠吸吮,仿佛两条饥饿的蛇在抢食猎物。彼此的津液混合着交换,带着血池修炼后的炽热和情欲本身带来的燥热,以及她身上特有的奇妙幽香和潮水涌动前的淡淡腥甜气息。他一手死死地搂紧她水蛇般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接受自己霸道的吻,如同野兽一般啃咬她娇嫩的唇瓣和舌尖,似乎要将她整个人连皮带肉地吞吃入腹。他能感受到她口中的舌头比寻常女性更加灵动滑腻,带着一股奇特的软劲,仿佛也是常年修习某些需要舌头灵活的法门,又或是,用这张小嘴侍候男人是合欢宗的基础技艺。
上官玉琼亦热情得仿佛干柴遇上烈火,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含糊不清的呻吟,热烈地回应着他,小舌头主动缠上来,迎合着他的大舌,在她口中画着暧昧的圈。她的身子软绵绵地缠绕上来,像是没了骨头一样,更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身体线条,摩擦着彼此。那隔着薄纱接触到的带着温度和生机的柔嫩胴体,让林风眠更加亢奋。她的双手也滑进了他衣袍内,火热柔软的手掌直接贴在他从血池出来后发烫的肌肤上,那温热湿软的触感顺着脊椎往上爬,经过他的后颈,然后向下,一路滑到他高高翘起因为欲望和血气而紧绷结实的臀峰。她如同捏面团一般轻轻揉捏了几下他弹性十足的臀瓣,那充满了最直接情欲的挑逗触感瞬间贯穿了他全身,让林风眠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饱含欲火的嘶吼声,吻得更加深入粗暴,几乎要咬烂她的嘴唇。
感受到他失控般的狂暴反应,上官玉琼在他舌尖轻咬一口,分开唇瓣,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摇摇晃晃,然后被她回舌吸回。她的眼神迷离而魅惑,如同蒙上了一层春水,眼中却闪烁着一丝狡黠而胜利的光芒,仿佛预见了他即将彻底臣服在自己的身体下。她媚笑着,嗓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有些喑哑,带着勾人的低沉:“风眠哥哥全身血气如此充沛,连这里”她的手指轻柔却明确地划过他依然隔着衣袍高高挺立的肉棒根部,“——也涨得要爆开了吧?就像千年古藤缠绕着玉柱,充满了勃勃生机和摧毁一切的力量呢让妾身看看,妾身的风眠哥哥到底被那些污秽血气,滋养成了何等的傲人!宝!贝!”她一边说着,一边带着颤抖却急不可耐的双手,径直伸向他系在腰间的带子,纤长的手指颤抖着,快速地解开了他的腰带。
随着腰带的解开,那件因为体型变化和硬挺下体而绷得有些变形的衣袍迅速滑落,堆叠在地,发出了细微的声响。衣袍落地,露出林风眠此刻上半身因为血气蒸腾和欲望灼烧而泛着潮红结实饱满的精壮胴体。汗珠沿着他刀削斧刻般的肌肤线条滑落,在他宽厚的胸膛和层层分明的腹肌上汇聚反射着幽光,显得无比性感野性。那从血池淬炼后更显健康暗沉充满爆发力的肤色,仿佛真的蕴含着野性的力量,只是看着,就让人生出臣服的念头。更引人注目的是,在他挺立的下身,那根庞大而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血管虬结,仿佛真的饱饮了无数妖兽精血而异常壮大,尺寸惊人。它傲慢地高高竖起,硕大滚烫的蘑菇头呈现出成熟的深紫色,马眼处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尖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龟头表面闪烁着光泽,它跳动着强烈的充满原始欲望的生机,又粗又长地直指着上官玉琼,仿佛是挑衅,也像是赤裸裸的宣告。
上官玉琼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色,随即是更加抑制不住的兴奋惊喜和浓烈到极致的情欲。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像是粘在了他那傲人的宝贝上,再也挪不开。她颤声惊叹道:“风眠哥哥这是得了什么奇遇呀怎么这这般如此越发雄伟涨大了只是看着,妾身的小穴,就就已经热得快要流出洪水了呀”她一边说着,那双如同牛奶般柔嫩的双手忍不住伸出,颤抖着,似乎既敬畏又渴求地,慢慢向下,来到他胯间那根宛如玉柱擎天般的巨大肉棒之前。然后,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跪拜神像一般,带着一种庄重而极致淫荡的神情,在她微微喘息的低语声中,纤细的身子缓缓跪坐了下去。
这个充满暗示和邀请的动作让林风眠呼吸一滞,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他怎么会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合欢宗的女人,特别是上官玉琼这样的合欢妖女,最擅长用这种最直接最卑微却也最能满足男人掌控欲和征服欲的方式来勾引和侍候男人。而他体内来自血池淬炼后那股磅礴得需要宣泄的欲火和情热此刻正熊熊燃烧,理智和戒备早已被巨大的快感和强烈的欲望吞噬。他站在那里,任由自己庞大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享受着上官玉琼如同最卑微的女奴般跪在自己面前,仰望着崇拜着即将用她娇嫩湿软的口舌侍候自己巨大肉棒的景象。那极致的反差,跪姿的臣服,站立者的强大,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雄性骄傲和征服快感。
上官玉琼跪在他双腿之间,如同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一把渴望得到的天地至宝般打量着他粗大硬挺的巨大肉棒。她的眼神火热而迷恋,仿佛能将其融化。她伸出柔嫩纤长带着淡雅指甲光泽的白皙手指,像是怕惊扰了它一般,带着敬畏又充满渴求地,轻轻地触碰着那膨胀得发紫的巨大蘑菇头最前端。只是这样温柔如羽毛的触碰,就让林风眠全身忍不住如同电流扫过,浑身一颤,一股麻酥酥战栗颤栗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头顶百汇穴。蘑菇头上那异常敏感的马眼和前端皮肤被轻轻触碰,带来的电流酥麻让他险些低吼出声,腿根不住地打颤。
她媚眼一抬,那双写满了欲望的眼眸精准地捕捉到林风眠火热迷乱的眼神。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致淫荡足以让山川失色的笑容,然后,带着一股子奉献和贪婪,她缓缓地张开那张红艳饱满娇小却能包容万物的樱桃小嘴,吐出湿热柔软的舌尖。那如同丝绸般光滑湿润的舌头,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幽香,如同品尝世间最美味最尊贵的珍馐一般,极尽虔诚地,慢慢地舔上了他巨大的蘑菇头前端的马眼。
只这轻柔温柔又充满了淫欲和侵略性的一舔,林风眠就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闷哼一声。那被血气淬炼后在欲望催化下变得异常饱满巨大的下体,仿佛被瞬间点燃了引线,一股股炙热电流瞬间从马眼处爆发,席卷全身,从下身冲向上半身,再从大脑反馈回来,化作一股股叠加累积的如同要把他撕裂般的快感海潮,拍打着他的身体。他忍不住抓住了上官玉琼柔顺的长发,黑发冰凉如丝,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腻,他攥得有些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又舍不得将她的脑袋推开分毫。她的口舌功夫早已是他心甘情愿沦陷的深渊,绝对能将人轻易地送上九重天上,再狠狠摔落,反复品尝飞升和坠落的快感。
上官玉琼显然很满意他近乎失控的反应。她的舌尖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舌尖灵活的控制下,她带着一股子玩味和虔诚,绕着他的巨大蘑菇头舔舐,湿润的津液迅速将其完全润湿,使其看起来像是被浸润的巨大红色果实。她轻柔地含住那颗充血发紫的蘑菇头前端,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用柔嫩温暖湿滑的口腔内壁轻轻摩擦,那细致的触感简直令人发狂。舌头在她灵动淫荡的控制下,刮擦吸吮打转,仿佛要将他巨大的龟头上每一处纹路都舔舐到位,时而像一只小狗般用舌头急速卷弄马眼,带起一阵阵电流;时而又用力吸吮一下整个龟头,发出“啧啧”“咕嘟”的充满了情欲的声响。每一次吸吮都像是要把他下体中蕴含的阳元尽数吸走,带来双修采补的极致感受。
林风眠咬紧牙关,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红,青筋暴起,双手死死地抓住静室石壁边缘,掌下的岩石因为用力过猛而出现碎裂的痕迹。他低下头,看着上官玉琼如同画般娇美却带着淫邪魅惑的脸庞迷离朦胧水光点点的眼神,看着自己紫红色的巨大肉棒在她嫣红香甜的嘴唇中进进出出,那强烈到极点的视觉刺激配合着下身传来的,柔嫩湿滑的口腔的吸吮和刮擦舔舐感,如同冰火两重天,让他忍不住发出闷哼声。他想对她说一些粗鄙淫荡的骚话,但嗓子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干哑沙哑,只能勉强挤出低沉的破碎的呻吟。这种完全将下体交给她主宰的无力感和屈服感,又夹杂着极致的快感,让他内心无比复杂却又完全沉溺其中。
上官玉琼抬眼看他一眼,她双颊潮红,眼角湿润,显然也被这火热的场景和她正在进行的侍候点燃了情欲。她像是知道他还不够尽兴,动作忽然一变,樱桃小嘴张到最大,猛地含住了更大的部分,深喉了进去。温热冰凉(津液)湿滑的液体混着温热柔软带有压迫感的口腔壁和食道深处软肉,巨大的尺寸瞬间将她娇小的口腔撑满,仿佛要把她的嘴巴撕裂开来。巨大的尺寸填充感让她腮帮子鼓了起来,两边脸蛋因为使力而变得异常饱满,她却发出了更令人心痒更深沉的“咕嘟咕嘟”的吸吮声和吞咽声。她的喉咙像是能将整个天地吞下一般,每一次吞咽都能让林风眠感到自己炙热饱满的龟头和肉棒前端,正在她温热滑腻的食道深处被包裹,那种向下的滑腻感让他险些发射出来,直至根部几乎完全没入口中,直抵喉咙最深处。
“呃——!玉琼!嗯别!别太深哈啊”林风眠喘息着,带着无法压抑的呻吟声。身体随着她的吸吮节奏而微微抽动痉挛。每一次她向上抬头一点,再猛地将整根没入大半的肉棒吞咽到底时,那种温热食道深处的挤压和冲击感,瞬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几乎要把他逼疯的快感。巨大坚硬的肉棒在她柔嫩温暖湿滑的口腔和喉咙中肆虐进出,每一下抽送都带动着她身体因为深喉反射带来的律动,口腔内壁对肉棒粗糙纹理的摩擦,温热津液的包裹,所有的感觉在同一时刻袭来,酥麻疼痛膨胀灼热麻痒快感层层叠加,简直是极致的享受与折磨,痛并快乐着。
上官玉琼的口舌功夫炉火纯青,仿佛知道男人全身最敏感的点位在哪里,如何用嘴巴榨干一个男人体内所有的精华和力气。她时而将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最深处,让他感受到口腔深处软肉对肉棒最紧致极致的包裹和绞紧;时而又只是浅浅地含住巨大的蘑菇头,用柔韧灵巧的舌尖细腻地反复地玩弄舔舐他马眼附近和龟头褶皱。她还会用自己的纤长手指,涂上爱液(假想,或者之前已经情动出水),轻轻撸动着肉棒光滑带着青筋的杆身,从根部撸到前端,配合嘴巴的吸吮和吞吐。她的纤长手指诱人小嘴灵活舌头吞吐技巧,三者并用,仿佛最精密的仪器,精准地刺激着他身上每一个敏感神经元。同时,双修法门自动运转,林风眠感到自己肉棒中的阳元在飞速流失,流入她柔嫩的嘴中,再被她转化为自己的修为。这种被吞吃的失控感,和带来的修为提升感,让她内心的快感更加强烈。
林风眠舒服得不住发出夹杂着痛楚的喘息和低吟。“哈啊要死了太棒了玉琼小妖精”他的双手从抓住石壁滑下,有些失力地搭在了上官玉琼柔顺乌黑的长发上,轻轻扶着她的头,控制着她深喉的幅度。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绷紧,青筋暴起,预感着一场更为猛烈的爆发即将来临。每一次她用力含住,再慢慢向上吐出时,那温柔中的残忍,都让他的神经绷得更紧。肉棒在这种反复的吸吮和刺激下变得更加硬实滚烫,巨大的蘑菇头红得发紫,像是要滴出血来,青筋在杆身密布,血管有力地跳动着,仿佛积攒着足以将世间一切焚尽的庞然的力量,似乎随时会爆炸开来。
“啊好棒哥哥的宝贝硬邦邦在人家嘴里跳呀跳的像活了一样嗯让玉琼好好好好尝尝它的味道好好吃干抹净”上官玉琼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她美丽的双眸眼底闪烁着极度兴奋和贪婪的光芒,甚至带着一种捕食者得手的残忍。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吞吐肉棒的盛宴中,双颊潮红得像是最鲜艳的红花,眼角和眉梢都带着因为极致快感而泛出的生理性泪水和潮红。她不仅仅是在取悦林风眠,也是在汲取他的阳元,双修功法带来的奇妙体验,让她也变得异常饥渴,主动渴望着他的精华灌入。她双手抱住他巨大的肉棒根部,指尖深深地掐进他的大腿内侧,然后猛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脖颈以惊人的速度和频率不住地上下摆动,带动着林风眠巨大滚烫的肉棒在她湿热深邃的口腔中高速抽插研磨,发出响亮的“噗滋”“啧啧”“呼噜噜”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简直要将人送入地狱般的享乐深渊。
“哈啊玉琼!别太快我我快到了受受不了了啊啊啊!!”林风眠全身猛烈地抽搐着,那股积蓄了许久的爆炸感终于无法压制。一股炙热的电流席卷全身,下身像是被无数钢针同时扎穿,巨大的快感伴随着剧烈的抽搐瞬间抵达顶峰,大脑仿佛被无数细针扎穿,变成一片纯粹的白色,轰然炸裂开来。他猛地发出一声低吼,抓住她头发的手瞬间失控地攥紧,像是要把她的头骨捏碎。
炙热温热咸腥浓稠的液体伴随着林风眠剧烈的抽搐,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势不可挡。一股一股,伴随着体内力量的汹涌释放,仿佛无穷无尽,海啸般,尽数射进了上官玉琼温暖香甜柔韧的口腔深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力和温度,灌满了她的口腔,堵住了她的咽喉,一部分沿着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而下,染白了一片,沾湿了她的脸颊发丝,甚至胸前的衣服。巨大的快感让他全身剧烈痉挛,小腿肌肉绷直抽搐,腿根因为强烈的余韵而发软打颤。他射得极为凶猛彻底,似乎要把这具身体里来自血池淬炼出的磅礴精华和压抑了许久的欲念彻底排空,只剩下虚脱。炙热的精液涌入口中,带着一种独特的腥甜味道,混杂着她的津液和情欲气息,那种被她全部吞吃的感觉,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征服感。
上官玉琼并没有将这宝贵的阳元吐出来,而是发出如同最虔诚的母猫饮下神赐圣水般的压抑却充满满足的“咕嘟咕嘟”吞咽声,将林风眠射出的所有精液,不惜代价,都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她的双眸眼角溢出了因为极致快感和吞食精华带来的生理性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却看也不看一眼。口腔鼓鼓囊囊的,如同吞吃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棒棒糖,又像是仓鼠储存食物的脸颊,可爱又淫荡。当他终于射尽,在他口中高潮软化疲软下来的巨大龟头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软了下来,她仍旧依依不舍地小心翼翼地轻轻舔舐着,似乎要将最后一点点精液的味道也收集干净。
林风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出如浆,那种被完全掏空身体的力量感,以及高潮后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贤者时间般的冷静,让他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地,瘫痪在石壁边。下身的余韵仍在抽搐颤抖,神经末梢还在报告着快感褪去的残留麻痒,高潮的浪潮像海潮般褪去,只剩下浓重的糜烂情欲气息和深深的全身心的餀足与满足。他低下头,看着上官玉琼小巧的脸,带着被精液沾染的痕迹,眼神迷离而满足,如同完成了某种神圣又淫荡的仪式。
“嗯风眠哥哥的宝贝味道好浓烈好甜”上官玉琼发出带着餍足困倦的慵懒喟叹声,仿佛品尝到了最美味的蜜露。她慢慢地依依不舍地将他仍然湿漉漉粘着她的津液和他的精液软了下来却依然残留着胀痛感的肉棒从她香甜柔软的小嘴里吐了出来。离开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时,带着“噗叽”的黏连声和浓重的情欲气息。紫红的巨大龟头沾满白浊和唾液粘液滑腻的杆身,离开了那湿润柔软深邃温暖的洞口时,竟然带出一条又长又韧连接着他下体和她嘴巴的令人浮想联翩的银丝。这条银丝混合着精液淫液和口水,拉得很长,晶莹发亮,充满了下流却性感的视觉冲击。最终,“啵”的一声轻响断开,如同斩断了某种看不见的羁绊,粘液和精液混合物流淌在上官玉琼柔嫩的大腿内侧和私处附近,打湿了一片肌肤,留下了这次口交吞精的证明。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剧烈吞吐和吸吮而显得微微红肿,上面残留着水痕和一点白浊。
上官玉琼站起身,那件浅粉色的轻纱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地挂在身上,半露着白皙圆润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以及雪腻如玉的肌肤,勾勒出诱人曲线。她那双因为高潮和吞精而媚意盈盈的眼眸带着迷蒙,湿润的红唇泛着光泽,以及脸上毫不掩饰的全身心的满足和疲倦神情,都透着情欲后特有的妖娆和性感,仿佛一朵在欲望泥沼中盛放的黑色睡莲。她上前一步,主动再次缠入林风眠的怀抱,用身体轻柔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将脑袋靠在他的心口,如同最依赖主人的小动物般,感受着他高潮后渐渐平稳下来的依然强而有力的心跳。
“风眠哥哥的血气平复了不少吗?妾身可是拼尽全力在为哥哥输导呢”她轻声问道,温热而略带喘息的气息吹在他的锁骨窝,酥酥麻麻,痒痒的。
林风眠抱着她,感受到她身体柔软的温度,以及她身上混合着双修法门修炼产生的奇特香气高潮后的腥甜淫靡潮水气味以及他射进去又被吞吃然后吐出来的精液遗留的味道。那股复杂而浓烈糜烂却刺激的气息,比最上等的春药还要醉人。他体内那股暴虐需要宣泄的血气和压抑已久的欲念,被刚才那一场极致的口交和射精释放后,确实得到了很大的缓解和疏导,仿佛一部分磅礴的力量被她转化为更纯粹的灵力,沿着血脉回流,融入了丹田,使金丹更加稳固,修为有了一丝明显的精进。一部分则伴随精液喷发而出,将累积的力量释放到了体外。他揉了揉上官玉琼的柔软发丝,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沙哑:“平复了一些,但似乎还不够血气仍然强盛双修法门讲究的是阴阳互济彻底平衡,光是口舌上的功夫怕是无法彻底疏导我体内的纯阳血气我这磅礴的血气,需要玉琼你的至阴体质,需要你小穴中最柔媚最充沛的水元阴力来彻底平衡和疏导,才能化为最好的助力,而不是伤身之物”他说着,下身的肉棒在高潮过后虽然软了一些,但又被他体内残余的血气和她身体散发出的魅惑气息刺激,渐渐地,不受控制地再次有了昂头的迹象,顶在了她的小腹。
上官玉琼闻言,身体在她怀里猛地一僵,随即像是一条被打通任督二脉的水蛇一般,发出一声又酥又麻的娇媚惊喘。她的手轻柔却直接毫无障碍地从他的侧腹滑下,直接握住了他经过一次高潮,此刻虽然没有刚才那样完全膨胀,但也依然带着厚重感发热发胀的巨大肉棒。她带着颤抖和惊喜的声音,娇声呻吟道:“哎呀我的风眠哥哥呀真是越发让妾身吃惊了呢!刚刚才在人家嘴里射了一大大大堆精液竟然这么快就又如此!如此高昂强硬了呢!像是又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真是让妾身更更加兴奋了呢!”她伸出拇指轻轻揉捏了一下他巨大龟头上的马眼,又揉搓了一下沁出晶莹前列腺液的前端,林风眠就又倒吸了一口气,腰部因为痒麻而下意识地向上顶了一下。那种被女人用手指随意玩弄自己身体最私密部位的掌控感和快感,让他欲火又一次燃到了顶点。
“那么,风眠哥哥既然口腹上的功夫不够彻底,就让妾身,用我的全身我的蜜穴我的身体,来,好!好!好!好的真真正正的侍!候!你!彻底将你这身狂暴危险的血气和邪气,在妾身的身体里,彻底化为绵绵不绝助力金丹的修为动力吧!!”上官玉琼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身体,如同最淫荡缠绵的媚妖。她那双柔嫩的纤臂搂紧了他的腰,用力一带,主动牵引着他向静室里面走去。她的步伐摇曳生姿,妖娆多姿,带着极致的媚意,每一步都像是在无声地勾引和挑逗,她的眼神像在说“来吧,进入我,采撷我,在我的身体里释放你的狂野”。
进入静室,房中布置得十分雅致,角落点燃了熏香,飘荡着淡雅宁神的香味,混合着之前情事留下的糜烂气息,显得格外怪异却也令人兴奋。角落有合欢宗特有的聚灵阵在悄然运转,让房间内的灵气比外界浓郁数倍,也引导着男女双方在双修中提炼灵气。靠墙放着一张宽大柔软的榻,铺着颜色暧昧的轻薄纱帐,更添几分朦胧的香艳。她迫不及待地拉着林风眠来到榻边,然后迅速地,用最快捷的方式将身上那层轻薄得几乎透明的浅粉色轻纱裙剥了下来。那件原本用来遮掩身形若隐若现勾引的衣物此刻显得碍手碍脚。她褪下纱裙的动作流畅优美,如同蝴蝶蜕变般,露出了那具在聚灵阵淡淡光芒下显得极致诱惑白腻光滑吹弹可破的胴体。
她显然没有穿任何里衣或者遮挡物,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温暖潮湿的空气中,瞬间吸引了林风眠全部的注意力,也点燃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理智。她的身体发育得极好,不是那种过度夸张的尺寸,而是完美的符合黄金比例的玲珑与丰满恰到好处。圆润的双肩带着少女的可爱,精致的锁骨窝藏着勾人陷阱,往下是纤细柔韧不堪一握的腰肢,像是一折就断的垂柳枝。再往下,是弧度曼妙因为双修和等待而绷得圆润紧实微微向上翘挺丰满的臀部,像是两瓣熟透了的桃子。再往下,是笔直修长光滑如丝肌肉线条流畅浑圆紧实的双腿。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一对傲然挺立的丰乳。她的乳房尺寸大小适中,恰好能被他一手掌握,却是完美的半球形,挺拔饱满,仿佛两颗熟透了一捏就会溢出汁水的蜜桃,富有惊人的弹性。乳尖的那一点葡萄红颜色在白皙如雪的乳晕衬托下,更显得娇艳欲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晶莹的液体。她全身肌肤表面似乎流转着淡淡的光晕,那是双修功法在体内高效运转的表现,也是她处子阴元在体内奔腾,急需采补的鲜明征兆。
上官玉琼没有丝毫羞怯,而是坦然骄傲带着一种赤裸裸的邀请和魅惑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她用媚眼看着因为她完美裸体而变得呼吸粗重眼神火热的林风眠,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如同在抚摸最珍贵的玉石,轻轻碰了一下自己被空气刺激得微微硬挺的葡萄红色乳头,然后向下,手指像是描绘一般,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落在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那里覆盖着一片精心修剪过的并非全无遮掩但仍然显得性感茂密的黑色森林,为她的性感和成熟增添了一丝野性和神秘的味道。在她纤长手指轻轻拨开黑森森毛发间的缝隙时,隐约可见内里一点被爱液打湿得微微透出粉嫩色的,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娇羞痕迹。
“风眠哥哥看呀妾身的身体可是天下最美的景色呢比那些凡尘俗女干瘪无味的身体,是不是更让你浴!火!焚!身呢?”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丝丝沙哑,如同在吟诵最下流却诱人的诗歌。她双手向后,将柔顺的长发拢到一侧,搭在香肩上,露出修长白腻的脖颈,越发显得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双峰傲人挺立。
林风眠喉头滚动,发出了如同困兽般的低哑吼声。刚刚释放了体内一部分欲念的身体,在看到她如此坦荡如此极致诱惑的展示后,压制住的欲火瞬间又如同浇了热油,轰然又一次高涨,比刚才更凶猛,更狂暴。他哪里还忍得住?二话不说,伸手就一把将她柔嫩的胴体揽入怀中,不顾她可能沾着他或她自己的体液。她温热微凉的肌肤贴上来时,仿佛最冰凉的圣水扑灭了身上烈火的同时,又将烈火引到了另一个地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他低下头,贪婪得像是饿了几百年的野兽,直接吻上她高高挺立饱满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开的乳峰。
“你的身体是最好的丹炉最好的补药也是最好的法宝”他一边用嘴狠狠地吻着含着吸吮着她的乳峰,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仿佛对着什么神圣之物宣誓。他张开嘴,用温热宽大的舌尖包住她一边如同小樱桃般娇艳红润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硬挺的乳头,开始了猛烈而富有侵略性的吸吮起来。
乳尖柔嫩敏感到了极点,仅仅是舌尖轻柔的吸吮都让她发出了不受控制连绵不绝的酥软呻吟,仿佛被点燃的引线。上官玉琼仰着头,雪白脖颈向上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如同待宰的天鹅。她眯起一双美眸,颤抖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轻柔地不住颤动,发出的呻吟又急又密。林风眠如同婴儿吸奶一般用力而贪婪地吸吮她的乳尖,时而用牙齿轻柔地研磨乳头,仿佛在碾碎一颗甜蜜的果实;时而又只用舌尖如同画圈一般,来回反复细致地玩弄揉捏那个小小硬挺的硬粒。他的双手也同时攀上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圆润丰满的乳房,像是在揉捏两团柔软的面团般,肆意揉捏,感受那份温软滑腻以及极致的弹性。他将她一边乳房完全握在手中,仿佛握着两颗沉甸甸的蜜瓜,大拇指则轻轻拨弄着另一边的乳尖,两边同时享受着快感和挑逗。
“哈啊啊啊风眠哥哥嗯嗯啊别吸得那么紧痒啊!”她喘息着,全身迅速泛起了如同朝霞一般的潮红色。乳房在他口中揉捏吸吮下变得越来越硬挺饱胀,乳晕扩大,乳尖像两颗红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温度。她甚至感受到一股暖流从胸前流向小腹,那是她体内储存的处子阴元在被激发汇聚,准备好迎接他的采补和填充。她的小手抓着他的胳膊,却舍不得阻止他,甚至配合地挺起了胸。
林风眠感觉到双臂中她那柔软丰满的乳房随着自己的揉捏吸吮而变得更加肿胀硬挺,便松开了嘴。顺着她娇嫩的锁骨,他将吻向下,吻遍她的雪白光滑的胸口平坦紧致的小腹迷人的人鱼线。他的舌尖像是带着电流和烈火,每到一处都让她忍不住剧烈地扭动身体,发出颤抖而诱人的呻吟。那柔软而略带汗珠的肌肤,在舌尖下仿佛能感知到灵魂深处的痒麻。他的吻,毫不留情地向下,来到了她身体最神秘最私密也最饥渴的领域。那一片性感茂密带着修剪痕迹的黑色森林散发着属于女性独有的私密气息,混杂着情欲涌动带来的已经被空气催化变得浓烈的淡淡腥甜味道,刺激着他的嗅觉和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如同嗅到了等待采撷的绝世灵药。
他伸出宽厚却灵巧的手指,带着粗暴又虔诚,毫不犹豫地分开那片如同黑云般遮掩的植被。映入眼帘的是隐藏在其下此刻因为双修等待和情欲酝酿而变得异常红润湿润和微微肿胀的那处桃源秘境。外侧的两瓣阴唇肉肉的,如同饱满的花瓣,颜色是成熟桃子最深处的颜色,泛着红紫,微微向两侧分开,像是被某种力量剥开了一般,露出了内里两片更为粉嫩更为娇嫩的小阴唇。它们薄薄的,像是蝴蝶的翅膀,在情欲中微微翕动着,将中间最神秘最令人心驰神往的穴口紧紧地包裹保护起来。而在最顶端,藏在阴唇褶皱中的那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阴蒂,已经因为极高的敏感性而微微露出了头,上面裹挟着晶莹仿佛即将滴落的淫液,正不受控制地不住地跳动着,如同一个被电流刺激着的心脏,彰显着它等待被爱抚和舔舐的强烈欲望。而那内里的一线窄缝,因为爱液的大量涌出,变得泥泞不堪,流淌着清亮晶莹混杂着淡淡乳白色浑浊物的爱液,将穴道入口完全浸湿,仿佛是两瓣刚刚被劈开的流淌着鲜甜汁水的蚌壳,正在张开嘴,渴求着他的进入。
“玉琼的下面好湿啊蜜穴流了这么多蜜汁”林风眠沙哑着嗓子,带着极致的赞叹和占有欲低语道。一边用手指,带着一股子强硬,轻轻地将她流淌着蜜汁和淫水的娇嫩小阴唇更加用力地向两侧分开,仿佛要将内里深藏的春光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仅仅是这样直观地看到她那被爱液完全浸湿,在微微翕动着的私处,就让他的肉棒又向上挺动了一下,如同闻到了猎物的鲜血和血肉,急切地想要贯入其中,搅弄那些泥泞的淫液,感受那种被包裹的快感。
他低下头,用舌尖直接抵上了她那颗已经因为渴望和情欲而跳动起来的小小粉红色湿润的阴蒂,如同朝圣一般,带着一种虔诚却毫不留情,开始了轻柔的舔舐。
“咿——啊——!!”上官玉琼猛地发出一声如同被电流贯体从身体深处爆发出的尖叫,全身像是触电了一般瞬间弓了起来,绷紧了腰,连双腿都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阴蒂是女性全身最敏感最脆弱却也最能激发快感的部位,仅仅是被他粗糙温暖的舌尖这样带着一点力度地轻轻一碰,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和极致快感就让她整个身体酥麻得难以自抑,几乎要失去所有的力气,只能发出破碎的高喊和呻吟。
林风眠丝毫没有停下,带着狩猎成功的兴奋。他开始用舌尖,如同最精准的画笔一般,带着旋转的力道,围绕着她那颗小小的已经变硬发红的阴蒂轻轻舔舐。那柔软温热的舌尖,带着唾液和她自身淫液的润滑,每一次打转,每一次轻轻刮擦都让她不住地颤栗扭动身体。他时而用舌尖轻柔地刮擦阴蒂头最前端,时而又像吸面条一样用力地吸吮一下,将那个小小的硬粒整个含入口中,用舌头温柔地玩弄包裹,让她发出又高又细的喘息。他的双手也同时探到她丰满滚圆的臀瓣下,有力地向上抬起她的下身,让她的双腿朝两侧掰开更大,让她脆弱的核心更方便他进行舔弄和观赏,让那流淌着蜜汁的嫩穴更暴露。
上官玉琼发出一阵阵连绵不断破碎而高亢的呻吟,混合着难以置信的惊喘。“啊啊!风眠哥哥嗯嗯不!不不行了啊啊!要要坏掉了啊咿呀别舔那里了太麻了”她身体不断地如同水中的柳枝般剧烈扭动挣扎,绷紧了腰,想要从那要命如同要将她灵魂从身体里拽出来一般的极致酥麻和快感中逃脱。她的小手胡乱地抓着身边的榻单,指甲抠进了柔软的织物里,有时无意识地抓到林风眠的头发,也顾不得疼痛,只一心想从这种极致的酥麻中获得片刻解脱,但又在林风眠强有力的大手固定下根本无法逃脱,只能无力地任由他的舌头肆虐。
她的阴蒂在他的舌头如同恶魔般挑逗玩弄下,变得更加肿胀更加硬挺,呈现出妖艳的诱人采撷的深红色,表面的爱液和他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如同凝固的露珠,光亮晶莹,在静室中幽暗暧昧的光线下反射着诱人的光芒。那流淌在她大腿内侧蜿蜒流淌的淫液,汇聚到臀缝之间,打湿了一片肌肤和身下的榻单。一股属于她身体深处,比之前更加浓烈仿佛来自海洋深处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带着一股子情欲爆发前特有的野性的味道弥漫开来,那是她即将再次达到高潮的最明确的前兆。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她双腿之间变得越来越烫,她腿心处的肌肤烫得吓人。胯下巨大肉棒感受到她淫液的大量喷涌,欲望更加强盛。他加大舔舐的力度和频率,舌尖如同小马达一般,飞快地在她那颗已经肿胀得像是葡萄干一般的小小阴蒂上刮擦吸吮。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深入她的穴道外侧,轻轻揉搓她的嫩穴肉瓣。淫液在她的大腿内侧如同洪水般涌出,淋湿了林风眠的手他的下巴甚至溅到了他胸前的肌肤上。一股属于女性最原始最深邃的情欲味道扑鼻而来,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
“啊——!不不不行了!要来了要来啦!风眠哥哥!啊啊!!”上官玉琼身体猛地弓得更厉害,突然发出一声如同崩断的弦一般又高又尖锐拉长变形的哭喊声,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渴望和难以置信的极致快感,如同垂死的动物发出的呻吟。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弓起,臀部猛地向后弓起,几乎要把腰折断。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数量巨大得仿佛要淹没一切的热流,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蜜穴最深处甚至是从那隐藏的平时难以注意到的尿道口,猛地涌出,瞬间淋在了林风眠的脸上头发上脖颈上以及他正在玩弄的下身。那是她积攒已久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更多的爆发性潮水!
巨大的无法抵御的快感瞬间如同海啸一般淹没了她的神智,大脑彻底一片空白,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身体持续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颤抖痉挛,像是受到了来自天地间最强烈的电流冲击。潮水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股接着一股喷泉般地喷涌而出,数量惊人得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掏空,不仅仅淋湿了林风眠大半张脸他正在进行的动作部位,也将下面的榻单大片地疯狂地浸湿,流到了榻下,甚至汇集成了一个小水洼。空气中充满了淫糜的水腥味情欲爆发后的灼热腥甜味道以及她颤抖哭泣的呜咽声。她的双腿拼命地如同缺氧一般不住地蹬着,小手紧紧地失控地抠着林风眠的胳膊和肩膀,甚至啃咬他的皮肤。高潮让她彻底沦为欲望的俘虏。
林风眠脸上沾满了她滚烫咸腥的潮水,甚至呛入了一些,但顾不得擦拭和咳嗽。这极致的女性生理爆发配合着她身体在高潮时强烈的如同绞肉机般的收缩和颤抖,让他趴在她腿间的身体,包括刚刚高潮后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都瞬间被巨大的快感刺激,仿佛回光返照般,又一次兴奋到了极点。他将嘴边和下巴上的潮水大部分咽了下去,只觉其味比刚才的精液更浓烈,更腥甜,带着一股来自生命源头的原始而野性的女性气息,像是在吞饮某种神圣又淫荡的圣水。
待到上官玉琼疯狂的潮水喷涌稍微平息下来,只剩下身体小幅度不自觉的颤抖抽搐和低低的哭泣声,他才稍微抬起头,看着她此刻被潮水冲刷濡湿得一塌糊涂的脸庞。她的脸上因为极致高潮和哭泣而泪眼迷蒙,双颊潮红得像是煮熟的虾米,眼神中除了高潮过后的迷离和残留的余韵,更多了一种彻底依赖完全屈服和深深满足的神情。她小巧娇嫩的樱桃嘴微微张开着,吐出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如同缺氧一般。她被潮水和淫液完全浸湿清洗过的下体,此刻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晶莹清澈的模样,而是沾满了从体内喷出的带着淡淡白浊颗粒的潮水以及她自己的淫液,看上去泥泞不堪却异常肉欲,肿胀而敞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潮红布满褶皱被剧烈摩擦冲击而充血发肿的令人心颤的肉壁。她的阴蒂高潮后收缩了一下,但也变得更加敏感肿胀。
林风眠轻轻吻了吻她那张被潮水濡湿甚至有些发白的脸颊,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小兽,然后带着敬意又带着征服后的满足,慢慢地将瘫软在他身上的她抱了起来。她的双腿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而发软无力,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整个身体都在他怀里不住地小幅度颤抖着。
“感感觉如何?风眠哥哥妾身的潮水味道味道如何好好喝吗”上官玉琼嗓子沙哑到带着明显的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品尝了极度的快乐,她的眼神依旧无比迷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魅惑和求证,小小的手指无力地勾了勾他因为吞下潮水而湿润的唇角。
“妙极了玉琼你就是人间最甜美的泉水比我想象的尝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甜美”林风眠低下头,在她敏感得因为他呼吸而微微发抖的耳边低语,然后抱着瘫软在她怀里的她,让她背靠着自己,面对着那张满是水迹的榻,带着征服者的姿态,调整了姿势,让她半坐在了榻边,而他自己则半跪半坐在她双腿之间,巨大的依然带着灼热温度和部分硬挺度但沾满了潮水和淫液的肉棒,正对着她情潮刚过身体最为敏感脆弱无比柔软湿润的嫩穴。
上官玉琼浑身脱力,眼神迷蒙,却仿佛潜意识里刻满了双修的法门。她听懂了他的意思,身体软绵绵的,但仍旧顺从而渴望地放松下来,双腿尽可能地朝两侧分开,最大限度地向他展现并敞开自己被淫水潮水滋润洗涤过的桃源秘境。穴口经过潮水的冲击而微微翕动,带着淡淡的粉红光泽,看上去像是一张在轻声呼唤的大嘴,渴求着他的进入,渴求着他的填充,用以抚慰高潮后的空虚和满足双修法门的渴求。那地方看上去脆弱,却充满了强大的生命力和再生能力。
林风眠看着眼前这张被淫液潮水滋润仿佛在反射着情欲光泽的桃源入口,更加饥渴难耐。血池的血气和她爆发的情欲让他的身体如同处于烘炉之中,只有彻底地阴阳交融,才能平衡下来,将力量导向正途。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流淌着水液的嫩穴唇瓣,那里高潮过后微微红肿,柔软得不可思议,摸起来滑腻腻的。他分开她那柔韧而张开的大腿,将她的膝盖向后掰开一些,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方便他进行下一步最直接最有效的贯入。
“让我看看,被妾身湿透的小穴高潮潮喷过的小穴有多乖巧多渴望是不是张开了嘴,等不及要吃掉我巨大的肉棒了”林风眠的声音低沉得带着浓重的情欲沙哑,却又饱含力量,仿佛是一位宣告占有的君王。他带着一股征服者的自傲和兴奋,将自己依然粗大饱胀在微微颤抖着的肉棒,沾满了她体液的紫红色的蘑菇头对准了她已经彻底敞开仿佛无底洞一般的蜜穴入口。硕大滚烫的蘑菇头上挂着他射精后残余的前列腺液和她身上带回来的潮水和淫水,看上去水光淋漓,泛着诱人的光泽,异常惹人遐思和征服的欲望。
硕大紫红的蘑菇头轻轻抵在她最娇嫩高潮后肿胀脆弱的穴口肉瓣上,那种温热粘腻的触感,伴随着从他身上传来的灼热和霸道,让上官玉琼的身体又一次控制不住地战栗颤抖起来。虽然刚才刚射过,但被他这样火热粗大的肉棒抵在穴口,那种即将被填充的感觉瞬间引燃了她体内的情欲,双修法门在她体内催化着空虚感和采补的渴望。
“嗯啊啊啊啊风眠哥哥快进来”她发出破碎的小声呻吟,声音带着祈求和催促,双腿下意识地收紧,试图夹住他的肉棒,却被林风眠固定住。她却更加主动,高潮过后的敏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腰,扭动着下身,将自己湿滑柔软的小穴更好地更加顺从地迎向他那高大滚烫的宝贝。
林风眠见她已经彻底准备好了,身体微弓,腰部缓缓发力,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强硬力量,推动着自己粗大饱胀充满爆发力的肉棒,缓慢而坚决地向前探入她柔嫩湿润的花径。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像是犁头一般,首先挤开层层肉瓣,艰难地楔了进去。温暖湿滑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穴道内壁瞬间如同饥饿的食肉植物一般,密不透风地包裹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和被拥抱的感觉。她的小穴经过刚才海量潮水的洗礼,湿润得仿佛随时会溢出水来,粘滑泥泞,因此他的进入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林风眠只感到仿佛是在插进一团浸满了热水和润滑油的热粥,温暖而滑腻,紧密却柔软。
巨大的龟头完全没入嫩穴之后,林风眠稍作停留,如同品味胜利的果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湿滑温暖充满活力的嫩穴内部软肉对他的巨大肉棒的紧紧包裹和贪婪吮吸。那种被完全含住密不透风的包裹感,仿佛整个穴道都在对着他发出的低低吸食声。双修法门在他们体内自动高速运转起来,他感到一股柔和却充沛如同清泉一般的阴元力量,正从她那湿热流水的穴道深处,伴随着穴壁的收缩和吸吮,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肉棒之中,再逆流而上,如同涓涓细流,最终融入他的丹田金丹之中,滋养壮大。而他自身的磅礴血气和炙热纯粹的阳元,也带着淡淡的灼热感和庞然的力量,如同被虹吸一般渗入她的体内,改造提升她的肉身和修为。
“嗯好温暖啊好舒服玉琼的下面比最美的玉还要温润,比最柔的绸缎还要柔软每次都能给我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啊”林风眠声音沙哑得几乎要冒烟,带着极致的满足和占有欲低语道。他低头看去,借着室内柔和的光线,只见自己粗大饱胀紫红色的肉棒,一点点地却毫不留情地带着侵略性地没入她白腻的泥泞的私处,仿佛要将那里填满。那处地方像是一个贪婪的没有底洞的软肉巨兽,将他巨大火热坚硬的宝贝毫不留情地缓慢地吞噬,速度优雅而残忍。随着他的深入,她那黑色的茂密的毛发如同海藻般被他根部的撞击而向两侧分开,将肉棒根部完全暴露出来,白腻的肌肤紧绷的大腿内侧颤抖的膝盖,与那根粗壮发紫的肉棒形成了最原始最冲击视觉的对比。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体内的血气和阳元急需更快更彻底地与她的阴元融合。他将整个手臂环住她柔软颤抖的腰肢,然后开始缓慢地向深处挺进,用腰腹和下身的全部力量,一步步将整个粗壮坚实的杆身挤入她泥泞湿滑的花径深处。每前进一寸,他都能感受到她嫩穴内壁丰富性感摩擦力惊人的褶皱柔软而饥渴的肉瓣对他的重重包裹绞紧和研磨。巨大的龟头带着冲锋陷阵的气势,压迫着她的阴蒂上方敏感点以及穴道更深处的柔软敏感区域,带动的电流让她小腹一紧,更多带着浓郁气味的爱液瞬间如同潮水一般从她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将穴道内部润滑得更加滑腻。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那些泥泞的淫液和她的绞紧中,仿佛正在被一条滑腻温暖充满了欲望和力量的软道,一路吸食着向更深更不可知处前行,直至完全没入她的身体。
“啊嗯嗯风眠哥哥哈啊好好胀又又好舒服啊”上官玉琼发出了夹杂着颤音破碎带着诱人意味的娇媚而又压抑的呻吟。她的腰肢在他手中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大腿因为撑开而微微颤抖,穴内双修法门在运转,对接的阴元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满足感,那种感觉如同一片肥沃的土壤等待着阳光和水分的灌溉,空虚感迫使她发出渴望的声音,催促着他更深更快地填充她。她的小手抓着他的胳膊,试图借力将他的肉棒送得更深。
林风眠被她的催促声和下身传来的极致包裹感彻底点燃,他不再压抑身体和血气中的欲望,腰部猛地发力,带着一股雷霆万钧之势,只一下,整根粗壮饱胀到几乎要把人撕裂的肉棒就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那早已被他玩弄得无比敏感湿润也因为刚才高潮和双修催化而变得异常脆弱和饥渴的蜜穴深处,直抵子宫颈口。那是一种仿佛贯穿一切的力量感!
“呜——嗯——啊——!!!”上官玉琼仿佛被钉子钉穿一般,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极致快乐的痛楚闷哼和惊叫,整个身体像是绷紧到即将崩断的弦一样,猛地向后弓起,头部深深地陷进了榻上的软枕里。肉棒一次性以那种几乎将她身体内部撑爆的力量和深度完全没入深处,那种巨大粗暴充满了撑胀感和被填满异物入侵的冲击,瞬间将她的感官放大到超越负荷的极限,带她进入了半昏迷的快感境地。她的花径内部经过血阵洗礼的林风眠那巨大炙热的肉棒强行撑开,内部的软肉在承受了巨大冲击后猛地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抓住他,将他彻底留在身体深处,再也不让他逃走。双修的感受让她体内积聚的阴元与他的阳元碰撞融合,在她体内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大旱甘霖的充实感和极致饥饿感,那种饥饿感催使她扭动着下身,渴望更多更猛烈的阳元填充。
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完全嵌入她那被撑到极致但依旧紧致温暖湿滑得仿佛吸盘般的花径之中,那种紧致到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的包裹感,将他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寸皮肤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带来的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榨出来。他的硕大滚烫龟头死死地抵着她高潮后变得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带着跳动着强大力量感,仿佛是播种者在用力向下扎根,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摩擦着。双手紧紧扣着她水蛇般柔韧颤抖的腰肢,强有力地向上或向前一带,她的整个身体就软绵绵毫无抵抗地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身上,让她白腻饱满的双乳压在他炙热的胸膛,感受彼此强有力的心跳。
“风眠哥哥顶顶得好深好涨啊啊啊妾身受不了了”她双眸迷离,带着高潮后未褪去的迷雾,嘴唇因为呻吟而微启着,断续地喘息着。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主动地向上迎合着他的动作,仿佛在渴求更深,她丰满的屁股在身下不住地扭动抽插,如同海浪中的小船,又像是一条被钓上岸的鱼,濒死却又因为缺氧而不住挣扎抽搐。她的双腿,经过刚才剧烈的舔弄和高潮,变得软绵绵无力,像两根垂下的面条,顺从地耷拉在林风眠的肩膀上,让她的嫩穴彻底暴露,完全敞开门户,让他的巨大肉棒可以更加方便地长驱直入,毫无保留。
林风眠握紧她纤细却极富弹性的腰肢,感受到掌下的肌肤光滑细腻,但又带着情动后的滚烫和微微汗湿。他看着自己雄伟粗壮的肉棒被她泥泞湿滑的嫩穴毫不费力地贪婪地吞没进去,那种强大将娇嫩的女性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征服欲,让他越发亢奋。他的腰腹肌肉绷紧,如同上紧的发条,开始了规律而猛烈的抽插。粗壮火热的肉棒在她柔嫩泥泞的花径中每一次抽出,龟头从她的软肉深处拔出来时,都带着响亮而糜烂的“噗叽”“啾唧”水声和肉体摩擦声。再带着雷霆之势深深地插回去时,那巨大的带有力量感的龟头重重撞击着她的身体深处,发出令人心悸又充满了野性冲撞力量的“咚咚”“扑哧”“滋滋”的肉体撞击声和活塞运动的响声。她嫩穴内部的水液四处飞溅,伴随着他每次抽插带来的气流和推力,顺着他们交合的缝隙向下流淌,将她的臀缝大腿根部完全弄湿,打湿了榻单,染湿了两人下半身的肌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混合味道汗液以及两人剧烈交合时散发出的混杂了双修功法的奇特强烈的荷尔蒙和情欲气息。
“嗯!嗯嗯!啊啊!啊!风眠哥哥嗯嗯啊用力!用力点哦哦再再深一点!哈啊爽好爽”上官玉琼已经完全沉沦,媚眼迷离,她放开了嗓子,发出了连绵不绝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的呻吟,带着无意识的颤音和催促。她此刻已经进入了完全沉沦,被林风眠的巨大和凶猛完全掌控的状态。每次他的肉棒插进来,伴随着那种强大到足以贯穿身体的力量,她都会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喉咙里发出连续破碎的高亢音调,像是被逼到了绝路发出的尖叫,但声音却甜腻而充满欲望。她的小手死死地抓在他精壮的后背,情动之时,锋利的指甲深深地抠了进去,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指印,却毫不觉得痛。下身的嫩穴随着每一次撞击都本能地猛烈地收缩吮吸甚至蠕动,试图将每一寸插进来的巨大肉棒都完全包裹榨干。她的丰满臀瓣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上下剧烈颤动,如同拍打浪花的白臀,在白腻富有光泽的肌肤上荡漾出诱人的波纹,每次震动都将体液和汗珠向上甩去。
林风眠看着自己雄伟粗壮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巨大肉棒,一下一下毫不费力地被她泥泞潮红饥渴收缩的嫩穴完全吞没进去,又猛地抽出大半,再次狠狠贯入。那种将她娇嫩的身体最深最私密的穴道用自己巨大滚烫的阳具强行填满的强烈的征服欲和主宰感,让他越发亢奋到极致。他一手强有力地扶着她光滑柔韧的腰,另一只手则向上,穿过她的发丝,抚摸她高潮和性爱而潮红得近乎充血的脸颊,大拇指轻柔地抹去她眼角又一次涌出的生理性泪水和混合着汗水的泪痕。她的眼神迷乱而空洞,完全沉溺在肉体和情欲的泥沼里,这种被他完全掌控的样子让他心中野兽咆哮,征服欲和占有欲爆棚。
“玉琼,告诉哥哥,我的宝贝爽不爽?啊?被我的肉棒这么狠狠地操弄,爽不爽?啊?我的宝贝在你这骚穴里,是什么滋味?”他一边带着狂暴的冲撞节奏和力量猛烈地抽插,一边凑在她耳朵边,用低哑下流带着征服和挑衅的声音低语。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巨大滚烫的龟头重重研磨着她穴内最深处最敏感的子宫颈口和其他不知名的敏感点,惹得她发出一声声几乎要把喉咙叫破的高亢惊叫和求饶声。他感受着她穴道猛烈的收缩和紧致包裹,身体内部如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那是纯阳与纯阴在剧烈碰撞融合,双修带来的强大能量在他的经脉中流窜。
“啊!爽!啊爽好爽!啊!风眠哥哥的肉棒太太粗太硬了!要要操烂妾身的嫩穴了呀啊!!”她一边发出极致快感带来的破碎尖叫,一边配合地向上迎合扭动腰肢,渴望着更多更猛烈的冲撞。合欢宗的双修秘法在她体内疯狂运转,催促着她渴求阳元,体内涌动的阴元渴望被吸收采补。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随着林风眠阳元的灌入和体内阴阳能量的融合,自己的修为在迅速提升,筋脉变得更宽韧,灵力更加精纯。越是达到快感的极致,阴元涌动得越快,采补和修炼的效果越好,甚至可能突破瓶颈。肉体的极乐和修为的渴望,让她像上了瘾一样,对他的肉棒索求无度,一边哭一边喊一边要。她紧紧缠着他的腰,小穴死死地咬着他巨大的肉棒不放。
林风眠感觉到她穴道因为快感的极致和功法催化而猛地收缩到极点,那种强烈的疯狂的吸吮和包裹力量,仿佛恨不得要将他的肉棒和阳元,连同灵魂一起吸干。他低下头,在每一次强烈的冲击前,都用自己的嘴狠狠地堵住了她高叫着喷射着呻吟和尖叫的嘴唇,将她失控的高喊声叫床声全部吞入腹中。那堵塞住嘴巴的吻狂暴而带着征服,仿佛在昭示着对她一切声音一切挣扎的占有。他身体弓得更厉害,腰部持续用尽全部力量,带着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幅度,一下一下如同野蛮人般猛烈地毫不怜惜地撞击着她泥泞水滑极度敏感脆弱的肉心。巨大的火热的蘑菇头带着磅礴的冲力,一次一次撞击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撞得她下腹像是要碎裂,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全身的战栗。
“啊——!!!!!”在林风眠如同暴风骤雨般狂暴猛烈的抽插下,被逼到生理极限的上官玉琼,再一次也是这一次性爱中最为剧烈最为彻底的高潮终于降临了。她的身体瞬间如同弓绷到了极致,却被强行拉断,巨大的快感冲击波席卷全身。一股又一股带着更加猛烈冲击力的滚烫浓烈的潮水伴随着身体剧烈的抽搐,再一次像洪水般从她的嫩穴和尿道口猛地喷涌而出,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磅礴,势不可挡。潮水混合着刚才留下的变得浑浊的淫液和他的体液,顺着他的巨大肉棒根部和她的臀部蜿蜒向下流淌,如同两股白色的粘稠的小溪,在榻上汇集成更大一片的湿痕和水洼。她身体像受到了最强烈的电流冲击,双腿拼命地绞紧了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向内蜷缩,小腹肌肉痉挛到几乎僵硬。全身如同受到了巨大的电击,连骨头似乎都在嘎吱作响,高亢绝望快乐崩溃的叫声被他被堵住的嘴过滤了一些,剩下的则在她喉咙深处化为剧烈的喘息和连续不断的如同小狗般的呜咽抽泣。她全身潮红肌肤上布满汗水和她自己的体液。那从潮水喷涌时紧绷着的像红宝石般坚硬的乳尖,此刻也沾上了汗珠,显得越发娇嫩诱人。双眼瞳孔已经放大到极点,完全失去了焦距,只有极致的快感和情欲带来的迷蒙和彻底的放空。她张大了嘴,吐出舌头,却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气音和哭声,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林风眠趴在她柔软湿热的身体上,感受到她穴道在高潮潮水喷涌时强烈的疯狂的收缩抽搐和如同饥饿的吸盘般疯狂吸吮的力道。每一次他的肉棒贯入在她极致紧致的花穴中,那种被包裹被吸食的快感都前所未有地强烈,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将他彻底榨干。那种包裹感带来的快感无法用言语形容,每一次冲撞都像是点燃了他的灵魂。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和潮水喷涌的巅峰时刻,腰部发力,咬牙加紧速度,用最快最猛烈的节奏,用最深的幅度,一下一下凶猛地带有破坏性地猛烈地冲撞研磨着她脆弱敏感的身体深处,试图榨取她高潮时身体能提供的最大阴元和精元。巨大火热的肉棒在这种极限状态下,在她高潮后最放松也最饥渴的身体深处进出,每一秒钟的冲撞都带着淋漓的水声肉体摩擦声以及令人心悸的重重撞击声,整个静室充满了糜烂淫靡情欲奔放的声响。
在她连续抽搐颤抖高潮爆发达到巅峰的时刻,林风眠也感到体内的血气和阳元汇聚到了极致,即将找到爆发的出口。双修法门疯狂运转,引导着磅礴的阳元与从她体内吸收到的精纯阴元在他的丹田剧烈碰撞融合,化为精进的力量。那种即将爆发的充盈感和强大的力量催化了他的生理反应。他的下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收缩,巨大的发烫发胀的蘑菇头在她颤抖收缩的花径深处有力地扩张痉挛,全身都在尖叫,要释放。
“呃啊啊啊——!玉琼!玉琼!啊——!!我!我也来了!要射了!啊!!”他发出带着极致快感和即将喷发痛苦的混合式闷哼声,下腹肌肉猛地一阵强烈到扭曲的痉挛。一股一股炙热滚烫浓稠得如同岩浆一般的精液伴随着席卷全身的剧烈快感,伴随着林风眠不受控制猛烈而彻底的抽搐,如同蓄积了百年突然炸裂的火山,势不可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进了上官玉琼刚刚高潮喷涌过无比敏感脆弱泥泞空虚却饥渴至极的花穴最深处。精液带着澎湃的冲力和温度,汹涌而出,冲刷着她潮红肿胀的子宫颈口,冲刷着她敏感的穴壁褶皱,填满了她体内因为高潮潮水排出后产生的巨大空虚。那精液量简直惊人,仿佛无穷无尽,一股接着一股,仿佛要把她娇小的身体整个填满。
林风眠射得非常彻底,下身持续不断地剧烈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更多的精液涌出,带着温度和力量,如同生命力的注入,将她流淌着潮水和淫液的花径填得满满的鼓鼓的。巨大的炙热的肉棒在这种高潮和射精的狂乱状态下,更是肿胀到了极致,仿佛要将她的花穴撑爆。它在她娇嫩却极度饥渴柔软收缩的体内有力地跳动着,将带着他的精液一次一次向更深处推去。双重的高潮爆发(她的潮喷和高潮,他的射精和高潮),伴随着剧烈抽搐和体液的混合,让整个静室内充满了糜烂火热原始情欲奔放的气息。榻单被完全打湿,湿漉漉的如同泡过水,空气中的湿度异常的高,混杂着腥甜的体液味道,浓烈得让人迷失方向。
他射尽后,下身的肉棒在高潮后的余韵和虚脱中微微颤抖着,很快从极致的肿胀软了下来。虽然体内的血气和部分阳元随着这次极致的性爱和射精被彻底疏导转化和释放,但他并没有感觉到师尊所说的那种明显的空虚或被掏空感,反而,感受到体内的灵力流转更加顺畅,丹田中的金丹似乎变得更凝实了一些,那是因为大量纯阳阳元与她体内吸收的精纯阴元完美调和融合后的状态。这让他心中肯定:看来这套合欢宗最上乘的双修法门果然非同一般,配合上官玉琼这种体质和技艺的炉鼎,简直是最快最有效的修行捷径!只是这法子如此有效,如此耗费精力和阳元,恐怕今后要更加“勤奋”“辛苦”地与玉琼双修才行了,毕竟正如师尊告诫的那样,如果只是采补,长期下来,根基被“掏空”了可不好,他与玉琼的,可是真正的双修啊。想到师尊一脸正经地告诫他“少花心思在男女之事上”,林风眠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这误会可真是大了。
上官玉琼全身脱力香汗淋漓地瘫软在他身上,下身的嫩穴在她高潮和被大量精液填充后的余韵中,依然死死地夹着他的肉棒,即使它已经变软了,也舍不得放松,不时还微微抽搐收缩一下,似乎想将他留住。体内被林风眠滚烫磅礴的精液全部灌入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和全身心的满足,仿佛缺失了很久的东西被填满了,生命都因此变得充实圆满。那也是双修后阴阳调和的体现。
“风眠哥哥”她的声音微弱,带着情潮过后的沙哑疲倦和深情的眷恋。双腿软绵绵地耷拉在他抱着她的手臂上,毫无力气。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肉棒在她湿滑温暖温柔却又固执的体内渐渐变软,却仍然被她那柔软的残留着体液的肉穴温柔包裹缠绕着,像是在享受着最后的温存。他抱着软瘫在怀里的她,手指穿过她被汗湿的凌乱发丝,轻轻抚摸她柔顺光滑的脊背,让她高潮后微凉汗湿的身体紧紧地贴住自己仍在因为血气而带着微烫的胸膛。刚才剧烈的体力运动和血气疏导能量转化后的余韵让身体带着微烫的余热,肌肤相触时格外缠绵。
林风眠抱着全身疲惫气息微弱瘫软在怀里的她,闻着她身上汗湿爱液精液潮水混合的气味。那味道虽然糜烂,带着一种纵欲过度的颓靡感,却又因为双修带来的奇特能量流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醇厚和充沛,充满了强烈的事后满足感和亲密感。这次双修的成果确实十分喜人,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体内的血气和吸收的各种能量被高效地转化为精纯的灵力和力量,流入了金丹,修为得到了显著的提升,身体因为血气而产生的狂暴和邪气,在刚才这场酣畅淋漓的双修泄洪后,也确实得到了很好的平衡和疏导,变得柔顺平稳了许多。看来这套合欢宗的双修功法,配上上官玉琼这种体质和炉鼎级的技艺,果然是快速提升修为事半功倍的最佳助力!只是这法子消耗巨大,怕是不能天天进行,但即便如此,效率也远超旁人了。想到老头子说的双修根基虚浮,在他看来,只要功法正,道侣合适,这简直是最快最可靠的修行捷径!师尊,您或许只是接触过那些歪门邪道的采补法门,没有真正见过上乘的双修吧。
他抱着上官玉琼温存了片刻,享受着事后那种肉体交融后的亲密和灵魂相连的错觉(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双修功法带来的)。直到她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靠在他怀里的身体不再那样完全瘫软无力,只是时不时轻微抽搐一下。他轻轻推开一些,拉着她,带着她离开了那张被打湿散发着浓重情欲气味的榻。走到静室角落早已准备好的干净的水盆边,里面有清澈的泉水和柔软的布条。林风眠亲自,带着一种事后服务的细心,也带着一种欣赏和回味的意味,用清水和布条,小心翼翼地帮她清洗沾染了自己精液她自己潮水淫液和体液的下身。
上官玉琼在他怀里,如同最乖巧听话的小妻子一般,顺从地分开双腿任由他清洗,双眼仍然带着情欲残留的迷离和湿润,脸颊带着潮红。只是在他用手指将她娇嫩的私处特别是内部柔软的肉壁和褶皱稍稍掰开一些,以便清洗深处时,那种带着轻柔力道的触碰和搅弄,刺激到了她高潮后依然极度敏感的身体最核心,即使不主动,也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满足又带着一丝无意识淫荡的呻吟。她的身体仿佛只为取悦他而存在,连最私密的清洁都能引发出情欲。林风眠在为她清洗时,看到那些洗出来的带着他精液的白浊浑浊的液体在清水中散开,心中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感,那是将自己的印记烙在她的身体里甚至是洗去旧的痕迹留下新的属于自己的印记。他细致地帮她清理干净她沾满了体液的大腿臀瓣以及那处娇嫩诱人在清洗后变得越发鲜嫩饱满的私处。
清理完她之后,林风眠也简单地用剩下的水和布条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身和沾有体液的身体,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干燥的衣袍。看着旁边虽然身体疲惫,但眼神更加满足妩媚姿态慵懒美丽的上官玉琼,他觉得自己体内之前因为血气而刺激出的狂暴和邪气,在经过刚才这样一场极致缠绵淋漓尽致的双修发泄后,确实得到了很好的平衡和疏导,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得更加平静,但同时又充满了蓬勃的生机和精进的修为带来的充实感。正如师尊所说,他体内血气得到了凝固,但其原理竟然是这样!他心中再次升起一种复杂的感情,对于这个亦师亦父(或母)神秘莫测的老者,以及他所研究的诡异法门和布置的血阵。
正当林风眠打算带着上官玉琼一同离开这充满了他们交合痕迹到处弥漫着情欲混合气味的静室,回到各自的住处时,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了之前从血池边慌忙间带出来,却被完全遗忘的那枚玉简,它就静静地躺在石桌的角落里。
“哦,对了,”他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头,对自己竟然沉溺女色到这个程度感到有些无奈,但随之而来的巨大的满足感又让他无从自责,“师尊他在血池边好像还给我留了东西。”
他走到玉简旁,对上官玉琼歉意一笑:“师尊留了东西,我现在看看是什么。”
上官玉琼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知道风眠哥哥那位师尊很神秘,也很重视他。她安静地温柔地在他身边等候,眼神中充满了缱绻和事后独有的依赖。她体内的阴元在随着他射进去的精液在丹田中融合,那种强大的能量感让她迫切需要时间来消化和巩固这次双修带来的巨大利益。
林风眠拿起那枚冰凉的玉简,带着一丝终于要揭开老者更多秘密的郑重,将神识探入其中,运功激活。老者沙哑的仿佛从远古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又似乎带着某种深沉的沙哑的声音从中传出。
“以后每三天来此一次,我帮你锻体炼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