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听风缠绵
上官琼和南宫秀很快就回来了,月影岚则留在宫中陪着萱妃闲聊。
丁家所在的久安城离天泽王城不远,乘坐飞船仅需半个时辰即可抵达。
林风眠等人乘坐君庆生的御用龙船前往,路上君庆生继续跟他讨论暗龙阁日后的发展方向。
君庆生作为一国之君,而且对暗龙阁并不陌生,意见往往切中要害,一语惊醒梦中人。
林风眠发现君庆生果真人不可貌相,这肚子里面有不少真东西啊!
于是他沉声道:“琼琼,好好学,靠你了!”
上官琼满头问号,也只能连连点头,努力记着君庆生所说的话。
按君庆生所说,暗龙阁想扩张,势必要拉拢北溟的另一个地下势力-饕餮会!!
饕餮会一直把控君炎附近的黑市和运输渠道,暗龙阁之前与它也算合作关系。
不然北溟的内部运输就得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还得跟饕餮会起冲突。
最好就是将双方的业务互补,形成联盟,暗龙阁负责跨域,饕餮会负责域内。
除此之外,东荒等方面也得打通关系···
君庆生侃侃而谈,上官琼连连点头,将这些一一记下。
甩手掌柜林风眠则若有所思,饕餮会吗?
左家兄妹?
君庆生很快说到了暗龙阁和合欢宗日后的合作发展方针。
由于是暗龙阁的下属组织,合欢宗不能出现在明面上,省得被人惦记。
而且不能再像如今一样明目张胆采阳补阴,里面的仙子也不能只做皮肉生意。
这个话题可就专业对口了,林风眠当即起身侃侃而谈。他以男人的角度,给上官琼深入浅出地传道授业解惑,还拿出纸笔抄写。
总结起来就是打造人设,运营人脉,拉拢势力。
通过各方造势,将一个个合欢宗妖女包装起来,出仙子排名,成为艳名远播的仙子。如此不仅可以吊世家子弟和修士的胃口,打探各家消息,还能将女子嫁入各家联姻,加强人脉。
合欢宗可以继续发扬传统,收留无家可归的女子,甚至可以带艺入门。
合欢宗内部一样分两脉,缠绵一脉不忌双修,相思一脉则卖艺不卖身。但不能再走老路子,是否采阳补阴全凭自愿,不能再强迫男子双修。
而且这缠绵诀和相思诀都得改良,不能再有淫毒扰乱心神,实在不行就更换法诀。
上官琼哪里想到,除了在床上被传道授业,还能在这里被他醍醐灌顶。那笔下的狂草,那力透纸背的精华之言,直写进她芯中,让她欲罢不能。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风眠那噙着笑意的唇角,仿佛那里面藏着勾人魂魄的蜜,每吐一个字都带着缱绻缠绵的钩子,让她一颗心酥麻发软,不受控制地狂跳。坐在对面的南宫秀,此刻虽是端庄静坐,耳尖却染上了浅浅的红晕,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摩挲着,显然也将林风眠的话听进了心里,那种隐藏在合欢宗术法下的旖旎勾动了她清冷的面具。龙船的内舱极为奢华,宽敞而隐秘,轻微的摇晃带来独特的韵律。君庆生在另一边专心听着下属汇报,为林风眠隔出了绝佳的空间。上官琼感觉空气中仿佛弥漫起淡淡的兰麝香气,那是属于她和南宫秀特有的体香交织在一起,混杂着林风眠身上清冽的气息,构成了一种催人心神的混响。她再也无法克制内心深处那种被彻底点燃的渴望,那股火焰并非仅源于林风眠的传道解惑,更是长久以来深藏在她骨血中的合欢宗天赋以及她对林风眠日益深沉的迷恋。“风眠”她情不自禁地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酥软。南宫秀身子一颤,垂下了眼睫,纤长的指尖紧扣住了绸衣的边缘。
林风眠结束了长篇大论,嘴角含笑,看着眼前这两个尤物。上官琼如娇艳牡丹,秾丽动人;南宫秀则像空谷幽兰,清冷禁欲。此刻牡丹盛放得有些急切,幽兰也染上了微醺的粉色。他心中一动,俯身上前,低声道:“怎么了?我的好琼琼。”他的声音本就带着几分蛊惑,此刻放低了语调,更是如同情人耳边的低语,直挠心扉。
上官琼被他这样亲近的姿态弄得有些眩晕,耳根烫得要滴血。她微微张口,想说什么,却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林风眠靠近时,衣领微松,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膛,麦色的肌肤在龙船柔和的光线里散发着健康的光泽,依稀可见精致的肌肉线条。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了他身体散发出来的淡淡热意,伴随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如同山野间最原始的呼唤,让她合欢宗弟子对男子气息的敏感被彻底放大。她原本清亮的眼神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春日融化的冰凌。她不再压抑,胆大地伸出手,纤纤玉指轻柔地仿佛带着电流般触碰上他敞开的领口下的肌肤。“我我想再听你传道授业更,更深入的”她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轻地落在他的耳畔,带着缠绵入骨的渴求。
南宫秀呼吸陡然一窒,她的指尖在绸衣上捏出了细微的褶皱。她保持着垂眸的姿势,但眼角余光却无法控制地瞥向上官琼落在林风眠胸膛上的手。那只手那么白,那么软,触碰着那个男人的肌肤她的内心如同平静的湖水被投入了巨石,掀起了滔天巨浪。清冷的面具后是炙热难耐的渴望和被忽视的失落。她默默地将手收回,藏入宽大的袖中,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用微弱的痛感来压制体内翻腾的欲火。
林风眠闻言轻笑一声,伸臂揽住了上官琼柔韧的腰肢,将她直接带入怀里。上官琼轻呼一声,整个人被他牢牢圈住,面颊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有力而规律的心跳,那种震撼让她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闻着他身上令她着迷的气息,感觉到他肌肤温暖的触感,以及那带着力量的拥抱。这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充满力量,将她彻底吞没。她的手从他的胸膛滑向他的背部,不自觉地用力收紧。
“深入的传道授业那得看琼琼的表现了。”林风眠带着笑意,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更加低哑。他的一只大手在她腰肢上摩挲,仿佛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和细腻的肌肤。
上官琼感觉整个身体都燃了起来,耳朵,颈项,露出来的肌肤都泛起了漂亮的绯红色。她咬住下唇,眼波流转,如同璀璨的星河。“琼琼一定会好好学的只要风眠你肯教”她的声音娇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和挑逗,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挤压得更紧。柔软的乳房压迫着他的胸膛,摩擦带来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感。
南宫秀在另一侧听着他们的对话,身体僵直,血液在四肢百骸奔涌,耳膜嗡鸣作响。那些露骨又亲密的对话如同烈火灼烧着她的神经,将她心中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彻底摧毁。她从未见过上官琼如此放肆大胆的一面,也没听过林风眠如此充满情欲的低语。她的思绪一瞬间混乱不堪,嫉妒渴望羞耻不甘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着怀中上官琼那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她的热情奔放正好合他的胃口。他另一只手,看似不经意地,却极为精准地找到了南宫秀放在膝上的手。冰凉微颤的手指被他的手掌包裹住,掌心的纹路轻柔地摩挲着她指尖。
南宫秀全身像过了一道电,猛地抬头。林风眠含笑的眼神正好对上她慌乱失措的目光。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内容:理解纵容期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戏谑。她的脸瞬间爆红,烧到了脖颈,烧到了耳根。她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林风眠轻轻扣住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传递着他的意图:清冷的外表下,隐藏着什么?别再躲了。
上官琼注意到林风眠的动作,看向南宫秀。她本就与南宫秀情同姐妹,又是合欢宗出身,自然看得出南宫秀强压下的情动。见到林风眠主动勾住了南宫秀,她心头并没有丝毫不快,反而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兴奋。能够与自己最亲密的姐妹,一起承欢在自己最爱的男人身下,这是一种超越友情的极致亲密,是合欢宗“缠绵”之道更深层次的体现。她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主动往林风眠怀里靠得更深,声音里充满了暗示:“秀秀也要一起来学吗?风眠可不吝啬传道”
南宫秀被她们俩这肆无忌惮的架势弄得呼吸越发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会炸裂。她在合欢宗中属于“相思”一脉,更侧重魅惑神魂情感勾连,对于肉体上的接触一向保守。但此刻,上官琼大胆的邀请,林风眠掌控一切的目光,还有手中传递来的火热触感,如同洪流般冲垮了她筑起的所有防线。她感觉自己的神魂和肉体在割裂,理智在哀嚎,欲望在咆哮。最终,她的理智在一声微弱的“嗯”中彻底崩溃,这声如同蚊讷般的应答却如同引燃干柴的火星,点燃了舱内彻底的失控。
林风眠轻笑着松开南宫秀的手,改为揽住了她的腰肢,同时抱紧了上官琼。她们此刻如同左拥右抱,三个人的身体紧密地挨在一起,散发出情欲开始滋生的炽热温度。他看着眼前这对平日里一个娇艳热情一个清冷内敛的美人,在自己的挑逗下露出了完全不设防的情欲流转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既然都想学那今晚就在这船舱里,本座给你们好好开小灶,传传缠绵诀最深的奥秘。”林风眠低声说道,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丝邪气。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效果,让两个女人身体更软。上官琼已经主动伸出手,将龙船内舱的隔绝法阵启动,将声音和景象完全隔绝开来,为接下来的“授业”提供绝对的隐私。做完这一切,她回身将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彻底靠进林风眠怀里,媚眼如丝:“风眠,等你很久了”南宫秀则挣扎得不那么厉害了,半是顺从半是羞涩地靠在林风眠另一侧,但藏不住的绯红和急促的呼吸已说明了一切。
林风眠将她们紧紧抱在怀中,感受到两侧身体的柔软和曲线。他低头,首先吻住了上官琼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水润的樱唇。
那不是蜻蜓点水的轻触,而是直接深入缠绵纠葛的舌吻。他的舌尖灵活地探入她口中,如同寻宝的游蛇,追逐勾缠着她软嫩的舌。上官琼发出一声迷蒙的嘤咛,整个身体瞬间瘫软在他的怀中,完全放开了自己,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双手环上他的颈项,指尖插在他发间,加深了这个吻的深度和火热。她感觉自己的口腔被他的舌头彻底征服,唾液交换着,每一次缠绕都像是有电流通过,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舌尖激烈地搅动吸吮摩擦着,津液沿着他们的唇角溢出,滑落到下巴。上官琼感觉自己的整个口腔都酥麻了,甜美的滋味和他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最醇烈的催情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带着浓浓的喘息声。她微微后仰,林风眠顺势将她抱得更紧,将她几乎压扁在自己胸膛上。
他的另一只手则没有闲着,隔着丝绸衣物,缓缓抚上南宫秀紧绷的腰肢。南宫秀像是被烫到一样,全身轻颤了一下,但这次却没有挣扎,反而僵硬地站着,任由他的手沿着她优美的腰线向上游移。他的手带着粗粝的温度和力量,所过之处,仿佛能点燃她体内的每一寸肌肤。那种缓慢的,却又充满掌控力的抚摸,将她一直以来刻意压抑的感官一点点唤醒。
他的手终于抵达了南宫秀饱满圆润的胸部。南宫秀的身材比起上官琼虽然略显清瘦,但胸型却异常挺拔秀丽。此刻隔着轻薄的绸衣,她的胸部微微隆起,能感觉到下面敏感的凸起在迅速变硬。林风眠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揉捏着柔软的肉团,感觉掌心传递来的弹性触感,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
“秀秀的也长大了不像以前,总是藏着掖着。”他带着促狭的笑意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指尖隔着布料来回拨弄着她的乳尖。
南宫秀身子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细微得几不可闻的轻吟,如同受惊的猫咪。那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乳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两条腿都有些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这种当着另一个姐妹面被这样羞耻地调戏和触碰,带来的刺激是双倍的。她的心跳快得吓人,整个人像要燃烧起来,耳畔除了嗡鸣声,就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和上官琼甜腻的嘤咛。她微微侧过头,只能看见上官琼被林风眠吻得失神迷醉的侧脸,以及那交叠在一起湿润得诱人的嘴唇。这更增加了她心中的旖旎和某种扭曲的兴奋。
林风眠在上官琼唇上结束了这个吻,缓缓退开,留下了银丝在两人唇间连成一道暧昧的桥梁。他看着上官琼微肿的红唇,湿漉漉的眼神,手指温柔地拂过她脸颊上被自己沾上的津液。
“琼琼,这么快就学不会换气了?”他笑着打趣,却也知道这是情动的表现。他将她微微抱正,手指轻巧地解开她外面的衣裙,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衬。绸缎的内衬之下,能隐约窥见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曲线。
上官琼全身发软,任由他摆弄。她微微喘息着,带着浓烈情欲的声音嘶哑地回道:“跟着风眠,只知道嗯只知道沦陷”她主动伸手抓住了内衬的下摆。
林风眠没有急着扯掉她的衣服,反而俯下身,薄唇贴上了她颈项下方,那柔嫩的锁骨处。他轻轻吮吸着她敏感的肌肤,如同吸食花蜜的蜂鸟。
“唔风眠”上官琼发出愉悦的呻吟,舒服得仰起了脖子,露出修长洁白的颈项,供他亲吻吮吸。他的吻在她颈项留下了点点红印,像是独属于他的烙印。他顺着她纤细的颈项向下,来到饱满高挺的胸部,那里被轻柔的内衬包裹着,却遮不住傲人的曲线。
他的舌尖隔着布料轻柔地舔舐着她柔软的胸部,绕着乳房的形状描摹着。上官琼又开始轻颤起来,那种隔着衣物的湿润和酥麻感更加撩人。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开始充血变硬,抵在轻柔的内衬下,等待着被解放,被玩弄。
南宫秀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指尖陷得更深了。林风眠吻着上官琼乳房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她耳里,湿热的吮吸声如同火焰般在她身上点燃了星星之火。她的眼神迷离,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开了红润的嘴唇,喘息着。林风眠像是心有灵犀般,在她极度渴求却又不敢发声时,转过头,看住了她。
“秀秀呢?是不是也想本座尝尝你的滋味?”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子引诱。同时,他那没有亲吻上官琼的那只手,顺着南宫秀的手臂向上,来到她的肩头,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的绸衣领口,像变戏法一样,轻易地将她清冷的如月华般的锁骨和一段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南宫秀像石化了一样,全身僵硬,但理智已经无法让她抗拒。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眼神渴求又不安地望着林风眠。
上官琼察觉到林风眠正在“邀请”南宫秀,脸上绽开了一丝艳丽的笑容。她一手勾住林风眠的颈项,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南宫秀,带着无比亲昵和煽情的力量,将南宫秀揽入了一个三人的怀抱。
“来嘛秀秀,姐姐等你好久了。”上官琼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另一只手则探向南宫秀的胸部,如同摸自己的身体一样自然。
南宫秀被她抱住,又被她的手摸到胸,更是羞得全身都像浸入了开水,烫得厉害。然而,身体却在两个情欲强烈的个体夹击下迅速升温软化。上官琼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隔着衣服搓揉着她的乳尖,那种被自己姐妹公然侵犯和挑逗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大脑一片混乱,却又隐隐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林风眠享受着两个尤物都在怀的左拥右抱。他感受到上官琼主动在他怀中磨蹭的火热,感受到南宫秀虽然僵硬却开始逐渐软化的身躯。他的手放开南宫秀,改为扶住上官琼的后颈,吻渐渐向下,掠过她的下巴喉咙,来到了她粉色的内衬边缘。他伸出舌尖,沿着内衬的边缘轻轻一挑。
轻柔的内衬如同蝴蝶翅膀般飞开,露出了上官琼一对圆润丰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乳房。它们挺拔地高高耸立,乳晕粉红娇嫩,中心凸起的两颗乳尖小巧挺翘,带着微微的颤抖,显然已经充满了欲念。乳房周围的肌肤细腻柔滑,散发出勾人的女性体香。
“唔!”上官琼低声惊呼,全身的感官仿佛都被聚集到了胸前。她的眼睛迷离,如同罩上了一层雾气。
林风眠目光灼热地看着这一对诱人的乳房,伸出手,带着粗粝的指尖轻轻在上官琼一侧乳房上拨弄着。那种痒麻的感觉让她舒服得弓起了身体。
他不再犹豫,俯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饱满乳房顶端的小巧乳尖。他如同饥渴的婴儿般,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嗯”上官琼发出更加绵长的呻吟,浑身一个激灵。他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带着一股吸力,舌头灵巧地缠绕着她挺翘的乳尖,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刮擦一下,带来了更加酥麻的快感。她忍不住伸出手,扣住了林风眠的后脑勺,让他更加深入地吮吸。另一只手则攥紧了身侧南宫秀的手。
南宫秀感觉自己攥着的上官琼的手烫得像炭火一样,又听着她毫无保留甜腻直白的呻吟,看见林风眠卖力吮吸乳房的画面。这一切对她的冲击力太大,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下身,那里变得火热干渴,如同荒原期盼着雨露。她全身都忍不住轻微颤抖,双腿更是酸软无力,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要从喉咙里冒出来的喘息和呻吟。
林风眠吮吸着上官琼的乳房,那柔嫩的乳肉在他口腔里变形鼓起,充满了弹性。他贪婪地吸吮着那小小的却聚集了无穷快感的乳尖,舌尖和齿间带来各种不同的刺激。乳尖在他舌头和上颚的碾压下变得越发硬挺敏感,周围的乳晕也迅速充血扩张,颜色变得更加深邃迷人。他吸吮发出的声音响亮而露骨,在这个隔绝的小船舱里,带着最原始的本能欲望。
他在上官琼的乳房上尽情地吮吸舔舐含弄,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光滑的小腹,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隐约的肌肉线条。而南宫秀,被夹在上官琼和林风眠之间,上官琼烫热的手攥着她,林风眠专注又淫邪的目光偶尔会掠过她绯红的面庞。她浑身紧绷,体内欲望却像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即将冲垮最后的防线。
上官琼在上官的狂热吸吮下感觉全身发热,下身早已湿润得厉害,爱液将内裤打湿了一大片,沿着大腿内侧悄然流淌,留下湿热的痕迹。她的理智彻底消散,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追逐。
林风眠在上官琼一侧乳房玩弄得尽兴后,将它含了一会儿,感受着那股子浓郁的奶香味和属于女性身体深处特有的诱人体香,然后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用舌尖湿漉漉地描绘着另一侧还未被蹂躏的饱满曲线。他伸手将她另一边的内衬也完全扯掉,露出了另一侧同样的丰腴饱满的乳房。
接着,他张嘴,将南宫秀身上的绸衣也轻柔地拉扯下来,如同剥开荔枝的壳,露出了里面清冷玉致的身体。南宫秀穿着同样的浅粉色内衬,但颜色更浅一些,仿佛蕴含着清晨的露水。在轻薄的内衬下,她的身体不像上官琼那么丰腴,但曲线更显窈窕纤细,是一种如削如剥的匀称之美。一对小巧精致的乳房,白皙得几近透明的肌肤,以及泛着淡粉色的略显含苞待放的乳尖,与上官琼的妖娆艳丽不同,她的身体透着一种禁欲的诱惑,更激发人内心深处的占有欲。
南宫秀紧闭着眼睛,脸颊烧得快要爆炸。当她的内衬被剥掉时,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耻和一丝期待。清凉的空气触碰到她的身体,带来了战栗。当林风眠的手毫不迟疑地抚上她露出来的肌肤,从肩膀沿着她的手臂轻柔地滑下,那种带着温度的抚触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
“秀秀的身子,更像是新生的玉石还没被沾染过呢。”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轻笑,带着玩味的语气。他的手没有急着去揉捏她的胸,而是像探索珍宝一样,手指轻轻拂过她小巧精致的锁骨,来到她纤细柔韧的腰肢。那里只有盈盈一握,有着比上官琼更细腻的触感。
上官琼在上官被亲吻爱抚时,也没有闲着。她主动凑上前,吻上了南宫秀柔软的面颊,带着潮湿的吻痕一路向下,舔舐她的脖颈锁骨。
“秀秀,你可真香风眠,你看秀秀多美啊”上官琼发出低低的赞叹声,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沙哑。她用带着欲念的眼神望着南宫秀,仿佛要将她看穿。
南宫秀被两个火热的身躯夹在中间,一边是林风眠的手在她腰肢上来回摩挲,一边是上官琼湿热的舌头在她身上游移。她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炭火上烘烤一样,快要融化了。她轻颤着张开眼睛,只敢看向上官琼那双盛满欲望的眼眸,又羞又怯,带着一丝颤栗的顺从。
林风眠享受着这两个美人之间的亲密互动,同时也开始进行下一步的深入。他低头,吻住了南宫秀白皙胸部上方娇嫩的肌肤,然后慢慢向下,向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尖靠近。他的舌尖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其中一颗小小的乳尖。
“嘶!”南宫秀全身一个绷紧,猛地抽了口气。那一触仿佛是引燃她全身情欲的最后一把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那小小的一点,却是全身感官最聚集最敏感的地方。
林风眠不再逗弄,张嘴含住了南宫秀的小巧乳尖。和吮吸上官琼时的狂放不同,他对南宫秀更加温柔,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他的舌尖轻柔地在她乳尖上画圈舔舐,偶尔含住轻咬一下。南宫秀发出抑制不住的娇喘声,弓着身体,全身颤抖不已。这种轻柔却深入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酥麻到了骨子里。她的手也抓住了林风眠的胳膊,将自己的胸脯主动往他嘴里送。
上官琼见状,毫不吃醋,反而感到一股奇异的兴奋。她一边抱着南宫秀,一边也俯下头,含住了南宫秀另一侧的乳尖,与林风眠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亲密画面——两个女人共侍一夫,而这两人之间也互舔互弄。
南宫秀感觉自己一边乳尖被林风眠轻柔地吸吮舔舐,另一边乳尖被上官琼湿热的舌头玩弄。双倍的刺激让她全身瘫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嘴里发出凌乱不堪的低吟和喘息。她的两条腿绞在了一起,下身濡湿得更加厉害,浓稠的爱液渗透了她的底裤。这种三重叠合的刺激——来自自己最爱的男人,以及最亲密的姐妹,让她的身心同时被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冲击。
林风眠和上官琼一同玩弄着南宫秀娇嫩的乳房,吮吸着那如新雪般洁白的乳尖,让那淡粉色的小点迅速充血变红变硬。南宫秀在这种同时被两人疼爱的体验下,身体情动得厉害,嘴里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难抑制。她不再是那个清冷的幽兰,而是即将盛开的春蕾,等待着最后的绽放。
玩弄够了上身,林风眠一只手轻柔地在上官琼柔嫩的身体上抚摸,一边欣赏着上官琼与南宫秀两人身体曲线的对比之美。上官琼则一手搂着南宫秀,一手沿着南宫秀细腻光滑的背部滑下,来到了她丰盈翘挺的臀部。
上官琼在南宫秀圆润的臀瓣上轻轻地揉捏着,感受到她肌肤光滑弹性的触感。她的手指滑到臀瓣之间那诱人的沟壑,轻柔地分开她紧致的臀肉,露出下面更深层次的风景。
“秀秀,你好紧呀皮肤真滑”上官琼在南宫秀耳边带着笑意地低语,手指继续向下探去。
南宫秀在这种直接露骨的挑逗下,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她感受到上官琼的手指正在侵入她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这种被姐妹触摸下身的羞耻感和陌生感,混合着林风眠的气息,让她整个人彻底缴械投降。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了一些,下身流出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
上官琼将南宫秀完全扒光,扔掉了她碍事的内衬和底裤,露出南宫秀雪白无瑕泛着健康粉色的裸体。下身那里,茂密的黑发如同海藻般铺开,仅仅遮盖住了最核心的幽谷。在大腿内侧,明显的濡湿痕迹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爱液像晶莹的露珠挂在私密黑发上,也打湿了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最诱人的是,在那黑发的缝隙中,隐约能看到深处微微分开的阴唇,如同花瓣般水润,包裹着里面羞怯的粉嫩肉体。
上官琼也自己脱光了身上的衣物,她不像南宫秀那般羞涩,大大方方地展露出自己同样诱人成熟的酮体。她的胸部更加饱满丰挺,腰肢纤细,臀部也更加丰盈圆润。她的私处则不像南宫秀那么紧闭,更显得开放热情,深色的阴唇微微向外翻开,黑发浓密地环绕着中央那已经红肿湿润微微凸起的阴蒂。浓郁的女性气息夹杂着情动后的体香和爱液的腥甜味,在狭窄的舱内弥漫开来。
林风眠目光在上官琼和南宫秀赤裸的身体上逡巡着,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一娇艳,一清雅,两个极品美人就这样赤裸着,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等着他品尝。
“真是一对尤物啊”林风眠情不自禁地低喃一声,声音里带着欲望的嘶哑。他伸出双手,一手揽住一个,将她们同时拥入怀中。柔嫩的乳房同时贴上他结实的胸膛,光滑柔软的腹部互相接触摩擦,温暖湿润的大腿也贴在一起。
他先是低头,吻住了上官琼微张的双腿之间,那一片已经被爱液彻底濡湿如同初生婴儿般柔嫩的肌肤。他用舌尖轻柔地描绘着她阴唇的轮廓,那种酥麻直接传导到了她的大脑。
“嗯啊风眠”上官琼弓起身体,发出渴望又愉悦的呻吟,下身用力地贴上他的嘴唇。
林风眠的舌尖探入了她柔软的阴唇内侧,感受到里面濡湿柔软的肉壁和滑腻的爱液。他用舌尖舔舐着她中央那个红肿微小的肉珠——阴蒂。
上官琼如同遭受了最强烈的冲击,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绷得笔直,指甲几乎抠破了林风眠的肩膀。那种被舌头舔舐揉弄阴蒂的快感太直接太强烈了,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有下身不断传来的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他用力地吸吮着上官琼的阴蒂,舌头灵活地拨弄,用上颚轻柔地压迫碾磨,再用舌尖反复地舔舐那个敏感的肉珠。上官琼全身止不住地颤抖,高亢的呻吟声在船舱内回响。她的身体自动地调整着角度,让林风眠更方便地亲吻和舔舐她的下身。大量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濡湿了他的嘴唇下巴,甚至滴落到她身后南宫秀的身上。
南宫秀感觉身上滴落了上官琼热乎乎滑腻腻的爱液,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羡慕嫉妒油然而生。她望着上官琼那被林风眠嘴巴完全吞没的下身,以及她因高潮即将到来而颤抖的身体,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干渴的旅人,眼睁睁看着甘泉却无法饮用。她情不自禁地用手抚上了自己的下身,指尖接触到同样被爱液濡湿的柔嫩的阴唇和娇羞的阴蒂,渴望被触摸,渴望被满足。
林风眠一边舔舐着上官琼的阴蒂,另一只手则伸向下方的南宫秀,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游移,也来到了她如同幽兰般雅致的私处。她的私处黑发不如上官琼浓密,柔顺地伏贴在娇嫩的皮肤上,露出了中间那泛着浅粉色的花瓣。那里的肌肤如同玉石般细腻白皙,阴唇微微合拢,显示出一种未被开发过的羞涩。虽然林风眠知道南宫秀不是第一次,但她给人的感觉总是清纯内敛的。
他用指尖轻轻分开南宫秀含苞待放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皱褶丰富的肉壁。指尖探入,触碰到里面温暖湿润的秘穴,以及穴口上方那颗小巧精致羞怯地缩藏在阴唇褶皱中的阴蒂。它不像上官琼那样因为长时间被爱抚而红肿,而是带着浅淡的粉色,小巧而精致,却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敏感气息。
南宫秀全身一震,咬紧了下唇,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林风眠的手指在她秘穴里搅动,挑逗着她羞怯的阴蒂。那种私密的触摸让她浑身电流乱窜,心脏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她的身体像芦苇一样在风中颤抖,渴望又不安地弓起了背部。
上官琼感觉到林风眠正在触碰南宫秀的下身,舔舐她阴蒂的动作丝毫不停,甚至因为刺激了自己内心更深层次的占有欲而变得更加用力更加贪婪地吸吮起她的阴蒂来。她的嘴里发出更高亢更享受的呻吟,腰部不安分地扭动,渴望林风眠完全属于自己。
林风眠同时忙碌着:嘴巴在上官琼的阴蒂上极尽缠绵地舔舐吸吮,一只手则在南宫秀的秘穴里探入拨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南宫秀饱满圆润的胸脯,玩弄她清冷娇嫩的乳尖。三重叠合的快感同时作用在两个女人身上,将这狭小的船舱变成了一个极致的情欲炼炉。
在上官琼疯狂的吟哦声中,她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弓起的身体像是弯曲的弓弦,突然爆发出连续不断的强烈痉挛。下身紧紧地收缩,疯狂地磨蹭着林风眠的嘴唇,大量的潮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伴随着尖叫声,从她下身猛烈地喷涌而出。滚烫浓稠的液体直接冲刷在他的脸上下巴甚至胸膛上,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也溅落在了南宫秀白皙的身体上。
“啊!!风眠!!我我要死了!啊——!!”上官琼伴随着一阵如同撕裂灵魂般的尖叫声,全身无力地软倒在林风眠的怀中,下身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着,潺潺的爱液和潮水继续溢出,让她下身彻底变成了一片汪洋。她浑身被汗水湿透,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一丝迷茫,身体却获得了短暂的解脱般的舒畅。
南宫秀被上官琼的高潮震动得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湿热的液体溅到她脸上,让她感到羞耻的同时,体内的情欲也到达了顶点。林风眠的手指在她穴内有力地搅动着,触碰着她娇嫩的肉壁,她的阴蒂也被他恰到好处地挑逗着。看着上官琼痉挛后的瘫软,听着她潮汐般涌出的淫水的声音,强烈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忍耐。
“啊!唔风风眠别好深”南宫秀发出断断续续如同濒死般压抑又极致享受的低吟。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下身痉挛着收缩,紧紧地吸附着林风眠的手指。
林风眠欣赏着两个美人在自己手中完全沦陷的姿态。他知道时机到了,接下来要给她们带来更深层次的快感。他慢慢地直起身,同时托住了上官琼和南宫秀软软的身子。他的目光火热,欲望喷涌。
“好了,琼琼先歇歇。”他在上官琼耳边轻柔地说了一句,在她瘫软的下身上用手揉弄了一下,感受到那里的肿胀和濡湿。然后他将重心转到南宫秀身上。南宫秀已经被爱欲折磨得接近崩溃,只剩下低声的哀求和喘息。
“秀秀乖本座来喂饱你”林风眠将南宫秀稍微扶起,让她面朝自己站立。他粗糙的手指伸到自己身下,隔着丝绸衣物抚摸着自己那蓄势待发的下体。随着他强烈的欲望,那硬挺灼热的肉棒迅速地膨胀着,抵在丝绸布料下,透出惊人的力量感。
南宫秀目光触及林风眠身下那因为欲念而不断隆起的部分,脸上更红得厉害,双腿忍不住发软。她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真正的结合,那是一种令人恐惧又难以抗拒的强大存在。
林风眠三两下剥掉了自己碍事的衣物,露出他强壮精悍的上半身和下身勃发怒张的肉棒。它如同传说中虬龙的角,带着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微微抽搐跳动着,显示着强大的生命力和雄性本能。在合欢宗女弟子眼中,这种完美的肉体和雄性的强大象征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南宫秀望着那充满了阳刚力量的庞然大物,只觉得腿根发软,全身都被一股陌生的却异常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她忍不住发出惊叹般的喘息,带着对力量的渴望和一丝胆怯。
林风眠抓起南宫秀早已被爱液润湿的纤细长腿,毫不迟疑地缠绕在自己的腰上。南宫秀配合着他的动作,双腿分得更开,露出自己已经被爱液冲刷得淋漓湿透的下体。粉色的花瓣被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同样水润的肉壁和深邃幽深的穴道,带着诱人的湿亮光泽,仿佛张开了口,等待着被填充。
“啊风眠它它好大”南宫秀羞涩又惊叹地低语。
“大不大?等等让你尝个够。”林风眠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侵略性。他抵住南宫秀已经被爱液润滑的秘穴口,感受到那里柔软的肉壁微微收缩着。
他没有温柔地试探,而是直接凭借强大的阳刚力量,毫不迟疑地挺动腰胯,将自己炙热庞大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朝着南宫秀濡湿的幽径中挺了进去。
“唔!!好烫!啊——”南宫秀发出带着痛苦却极致愉悦的尖叫。她感觉一股炽热的庞大的异物撕裂了自己早已被欲望撑开的柔软秘穴,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长驱直入。那种撑满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端体验。
林风眠感觉到自己庞大的肉棒在南宫秀温暖湿润柔软紧致的穴道里艰难而坚定地挺入,那种层层深入,被温暖肉壁紧密包裹挤压的摩擦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看到南宫秀脸上因为痛和快感交织而扭曲又迷离的表情,听着她高亢中带着颤音的呻吟,心头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夹得真紧啊,秀秀”他低哑地说着,身体向下沉了几分,将自己的肉棒整个根部都顶入了南宫秀的穴道最深处。南宫秀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麻木又剧痛的肿胀感,像是什么坚硬炙热的东西要将她彻底贯穿一样。她忍不住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被完全填满后的模糊声音,带着无法抗拒的顺从。
“哦啊不行了太深”南宫秀紧紧地抓着林风眠的肩膀,在他的冲击下只能随波逐流,整个人就像被钉在案板上一样,被他的巨大硬挺的长物填得满满的,无法移动分毫。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暴露了下身那已经被彻底插入仅仅勉强能包裹住巨大肉棒的秘穴。从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新的爱液混杂着之前的潮水不断地溢出,湿润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臀部。
林风眠在这种被女人湿润紧致的秘穴层层包裹,摩擦得发出黏腻水声的结合中感到了极致的快感。他开始了充满力量的挺动,腰胯猛烈地一抽一送。
“噗叽——噗嗤——”带着响亮抽插声的肉体碰撞声响彻船舱。他每一次挺入,都深到南宫秀穴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巨大的肉棒都会带动大量的液体流出。南宫秀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随着他的律动大幅度摇摆碰撞,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真。
“啊!太快!林风眠唔用力!快!哦我受不了”她在快感的浪潮中破碎地呻吟哀求,紧咬的牙关也泄露了她内心的痛苦和疯狂。林风眠的每一次深入都如同最沉重的敲打,将她从身体到神魂都彻底贯穿。她能感受到他的巨大肉棒在她穴道里粗暴地摩擦着每一寸肉壁,碾过所有敏感点,带来的快感像是火山爆发一样。
她的腰肢随着他的律动剧烈扭动,身体如同上了发条一样痉挛着。被强行拉开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在巨大的肉棒反复进出下变得红肿不堪,两瓣柔软的阴唇像被磨烂一样。黑发被濡湿纠缠在一起,将情色的一幕渲染得更加不堪。从她被撕裂般打开的穴口处,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泛着红色,层层皱褶因为高强度地被进出抽插而变得湿滑油亮,爱液混杂着她的分泌物和津液不断涌出,让他们的结合更加湿润,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
“深点啊更深嗯!顶顶到我那里了!”南宫秀情不自禁地哀求,在极致的快感下意识说出了最露骨的欲望。她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林风眠的背部,留下了鲜红的痕迹,却丝毫不能阻止这狂风骤雨般的冲击。
林风眠如同打桩机一样在南宫秀的体内肆虐,他感受着南宫秀穴道从一开始的疼痛紧致,逐渐变成被完全打开适应反而变得极致敏感的濡湿深渊。她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叫床,都像是对他最好的回应和催情剂。他低头看着南宫秀那迷离又破碎的眼神,那哭喊般却带着高潮边缘颤音的呻吟,下身的撞击越发没有保留,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撞散一样。
上官琼在高潮后的余韵中,靠在一旁,迷离地看着林风眠操干南宫秀的这一幕。看着南宫秀清冷的伪装在林风眠粗暴而直接的干操下一点点剥落,露出内里同样热烈奔放甚至更加敏感的一面,她的心里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有一种姐妹情谊下的特殊快感,以及对林风眠更加敬畏和迷恋。她看着南宫秀被贯穿后,那被拉伸变形充满阳具的私处,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用手爱抚着自己下身那高潮后的温热与空虚,仿佛通过观察也能感受到一部分南宫秀正在承受的强烈刺激。
“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坏了!要要到了!风眠!!要高潮了!啊——!”南宫秀身体猛地一个收缩,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伴随着高亢凄厉的叫喊,一阵猛烈的痉挛再次席卷了她的身体。林风眠感受到她的穴道死死地收紧,全身的肉壁都绷紧了,将他紧紧地咬住。一阵更加大量的潮水如同爆炸般从南宫秀体内喷涌而出,一部分从紧密结合的根部溢出,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另一部分直接冲到船舱的地上,溅起了水花。
南宫秀发出长达数十息的哭嚎和颤抖,全身在高潮的冲击下变得青紫,痉挛颤抖着,下身疯狂地抽搐喷水。她弓着身体,像虾米一样缩成一团,彻底在高潮中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了林风眠的怀中,全身是汗水体液泪水的混合物,狼狈而诱人。
林风眠在高强度干操南宫秀并感受到她的高潮潮喷后,自身也已经积蓄了大量的欲望。他抱着已经高潮瘫软的南宫秀,另一只手将自己那被南宫秀的潮水和爱液打湿,却更加灼热昂扬的肉棒拔了出来。
“噗叽——”带着响亮的拔出声和水声,硕大的肉棒从南宫秀湿烂的穴道里滑出,带出大量的晶莹粘稠的液体,在她被撑开的阴唇上留下暧昧的痕迹。南宫秀在被拔出的瞬间又轻颤了一下,像是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同时也被巨大的解放感包围。
林风眠将南宫秀交由缓过来的上官琼搀扶着,而他转身面向了主动靠过来的上官琼。上官琼双眼带着期待的光芒,下身因为之前的高潮和刚刚看到的南宫秀的高潮再次濡湿起来。她看到林风眠那已经被情欲和两个女人的体液滋润得越发精神的肉棒,如同战胜归来的将军,傲然挺立,灼热而巨大。
“琼琼,刚刚还没学够呢,对吧?”林风眠笑着问道,声音带着诱惑。他抚摸着上官琼那因情动和高潮余韵而滚烫湿润的身体,那里散发出浓郁的成熟女性的体香和潮水特有的味道。
“嗯还没呢”上官琼大胆地回应着,伸出手,径直握住了林风眠硕大火热的肉棒。那带着灼热温度强大力量的巨大存在被她软滑的手包裹住,她感受着它跳动的脉搏,兴奋得手掌都有些颤抖。她顺着巨大的顶端,手指沿着窄小的尿道口向上游移,然后猛地向下握紧根部。
“呜!”林风眠闷哼一声,这个大胆直接的动作让他浑身电流窜过。上官琼对男女之事已经烂熟于心,她知道怎么挑逗男人。
她抬头,眼神火热地看着林风眠,然后缓缓蹲下身,那双艳红微肿的嘴唇缓缓朝着他那巨大挺拔的肉棒顶端伸去。
“琼琼想给我口吗?”林风眠问。
“不只口还想把你都吞进去”上官琼妩媚一笑,眼神充满了魅惑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张开嘴,含住了林风眠粗壮肉棒的巨大蘑菇头,柔软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敏感而灼热的顶端。林风眠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舒服得忍不住弓起了背。上官琼技巧性地用舌头舔舐着敏感的马眼,用牙齿轻轻刮擦着龟头,再用舌尖勾勒着伞状头的轮廓,带来了多样化的快感。
她吸吮了一会儿后,开始尝试吞咽。她的口腔是那么柔软湿热,将他硕大的顶端整个吞没。她抬头看了林风眠一眼,眼神充满了挑衅和魅惑,似乎在问:你够不够胆?
林风眠自然不能被小看。他伸手扶住上官琼的头,没有强硬向下压,而是自己腰胯向下沉了几分,将自己的肉棒向下送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上官琼配合着,缓缓张大嘴,让林风眠的肉棒一点点往更深处探入。她的舌头向后缩去,腾出空间。
“呃呃啊要啊不行”上官琼开始发出低低的抗议声,声音模糊不清,伴随着呕吐的作响。林风眠的肉棒实在太大太长,而且已经处于勃发到极致的状态,将她的口腔填塞得满满的,喉咙感到一阵异物感和被强行撑开的不适。但合欢宗女弟子绝不言败,尤其是对上自己心爱的男人,这种挑战极限更能激起她的斗志和情欲。
林风眠知道她的极限在哪里,但并没有停止,只是略微放缓了向下的速度。他感受到上官琼柔嫩的咽喉肌膜努力向下扩张包裹他的巨大肉棒,那种被温暖柔软湿漉漉的喉道包裹住的感觉极致快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头部抵在她软嫩咽喉深处喉结下方食道入口处的摩擦和压迫感,这是一种最深层次的刺激。
“咳咳呼啊”上官琼双手抓住林风眠的大腿,全身因为不适和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干呕和努力呼吸的声音。她的眼角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然而她却没有松口,依然努力地吞咽着,迎合着林风眠的深入。她的眼神坚毅而充满欲念,甚至带着一丝疯狂和骄傲。她就是要用自己的喉咙用自己的全部去承接这个男人最强大的力量。
林风眠将自己的肉棒根部抵到了上官琼紧致柔软的嘴唇,这意味着他整根硕大火热的长物都被她温暖的口腔和深处的咽喉完全包裹住了。这种极致深喉的刺激让他如同身在云端,强大的快感汇聚到下体,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他低头看着上官琼那因为吞咽巨大肉棒而扭曲挣扎,却又满是享受和征服欲望的面孔,内心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被阳具填充到极致的屈服和迷恋的光芒。
林风眠忍耐着爆发的冲动,维持着这种极致深喉的状态。他看着上官琼脸上细密的汗珠和生理性的泪水,感觉到她的喉咙紧紧地包裹住自己,仿佛想要将他榨干。他轻轻揉弄着上官琼的头发,奖励她这种大胆而热情的承欢。
过了好一会儿,在上官琼即将撑到极限时,林风眠才慢慢地体贴地将自己的巨大肉棒从她深处的喉道中缓缓抽出。上官琼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泪水流得更凶了,嘴边也挂着晶亮的口水和爱液混杂的粘液,狼狈却异常勾人。
林风眠用带着淫欲的目光看着她微肿通红挂着津液的嘴唇,以及因为深喉而被彻底刺激,甚至微微拉伸变形的口腔和咽喉。她的唇形被自己的尺寸改变了些许,带着被征服后的痕迹。
“做得很好,琼琼。喉咙有没有学会更多奥秘?”他轻笑着问道。
上官琼喘着气,直起腰,用沙哑中带着满足和兴奋的声音回道:“学学到很多现在,想想学学用别的地方,怎么接纳你的传道”她的眼神炙热地盯着林风眠的下体。
林风眠握住她柔弱无骨的手,引着它抚上自己那巨大挺立脉络分明的肉棒。他能感觉到它因为刚刚深喉的刺激而跳动得更加有力。
“来吧,想怎么学,本座今天都教你们”他将瘫软在地的南宫秀也轻轻扶起,让她们并肩站着。两个赤裸的绝世美人,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清冷内敛,此刻都因为他的出现而变成了欲望的俘虏。她们同样湿漉漉,一个潮水喷涌,一个爱液横流,身上都带着刚刚极致前戏留下的痕迹。
林风眠张开双臂,同时揽住了她们的腰,将她们的身体向自己拉近。她们的乳房再次同时压上他结实的胸膛,他感到身下那两具濡湿滑腻的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摩擦出新的火花。
“不如,一起学习?”林风眠眼中带着野心,他想看看两个合欢宗的女弟子,尤其是一热烈一内敛的这俩,如何在他身下展现合欢宗真正的缠绵之术。
上官琼闻言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艳丽的面孔上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南宫秀虽然依然带着羞怯,但在强烈的欲望驱使下,也默默地靠向上官琼,任由自己的身体与对方挨在一起。她们曾经私下练习过合欢宗的一些双修技巧,此刻有林风眠在,无疑是最高层次的实践。
林风眠将她们稍微分开一点,让她们能够相对而立。他握住自己灼热的肉棒,引导着它在上官琼和南宫秀同样湿滑的下身穴口处摩擦,感受到那种同时被两处柔软湿热入口紧密包围的极致快感。两处嫩穴都已经因为漫长的前戏而彻底敞开,阴唇红肿外翻,中间露出了泛着粉红充满欲望的甬道入口,爱液混合着体香弥漫开来,等待着被狠狠地填充。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挺腰发力,同时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根部精准地对准了上官琼潮湿开放的阴穴。
“噗嗤——”伴随着一声湿润粘腻的带着阻力却迅速被突破的声音,林风眠粗壮灼热的肉棒一鼓作气,势不可挡地插入了上官琼那已经被扩张润湿到极致的深邃秘穴之中。温暖湿滑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他,柔软地吞噬着他的阳刚。
“啊——嗯——!”上官琼发出混合着痛苦高亢和解脱的复合呻吟,整个人都被这股突然而来的强大无比的填充感完全吞没。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紧了林风眠的腰,穴道深处的肉壁收缩着,热情地缠绕吸吮着在他体内的肉棒,如同贪婪的水蛭,要将他完全吞噬消化。
在插入上官琼的同时,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南宫秀同样湿滑的穴口,用手指轻柔地掰开她羞怯的阴唇,暴露出那层层叠叠诱人的穴口皱褶和里面粉嫩的肉壁。他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被上官琼火热的穴道包裹得异常舒爽的肉棒,头脑瞬间被情欲完全占据。
他将手从南宫秀的穴口拿开,握住她柔软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引向下,引导她抓住自己硕大的肉棒根部。
“秀秀,感受它的跳动”他低语着,同时腰胯猛地开始律动,在上官琼的体内开始了第一次充满力量的抽插。
“噗叽——嗯——”一声响亮的肉体碰撞和上官琼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响起。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进每一出都带来海啸般的快感,她的潮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流淌,使得他们的结合无比顺滑,但也带着水流摩擦肉体的特有黏腻声。
南宫秀被上官琼的呻吟声和林风眠抽插的视觉听觉冲击着,全身如过电般战栗。当她的手被引着抓住林风眠粗壮火热的肉棒根部时,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它强大的脉搏跳动,以及每一次猛烈挺入上官琼身体时,根部皮肤向外鼓起然后又迅速回缩的力道。那种握住至阳至强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手指却控制不住地颤抖,如同被烧伤一样想要缩回,却又像着迷一样死死地抓着。
林风眠一边狠狠地操干着上官琼,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一边握着南宫秀的手,让她感受着自己操干时的力度频率和根部勃动。上官琼随着他的节奏,身体像破布一样晃动,她一边呻吟,一边感受着下身那股深入灵魂的撕裂快感,能清晰地感觉到巨大的肉棒如何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翻搅撞击。
“风眠!太快!啊!插插到底了!啊啊——我我的花心”上官琼声音嘶哑,哭喊着,全身弓起,像承受着非人的痛苦,但声音里却又带着极致的颤栗快感。她能感受到他的巨大龟头准确地捣到自己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感。
林风眠如同暴雨梨花般猛烈地撞击着上官琼的阴穴,在她湿热深邃的穴道里反复冲刺碾磨。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响亮的破空声和拉扯水液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低沉浑厚的撞击肉体深处的声音。上官琼身体抽搐痉挛,高亢的呻吟声带着无法形容的情色意味,响彻了整个密闭的船舱。
而南宫秀在一旁看着听着感受着(手握着肉棒根部)这极致淫靡的一幕,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如海啸般爆发,简直要把她的理智彻底冲垮。她感受到手中巨大肉棒传递过来的震撼力量,再看向被这力量干得身体都扭曲的上官琼,她情不自禁地松开抓着肉棒的手,双手环住了上官琼,仿佛想要给她支撑,又像是想从她身上分担这极致的快感和疼痛。
上官琼感受到南宫秀的环抱,扭头冲她凄美一笑,眼神中是疼痛与快乐混合的光芒,以及一种拉着姐妹共同沉沦的意味。她弓起身体,配合着林风眠的干操,同时也和南宫秀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要将两个人的身体在高潮中揉成一体。
“快!风眠!用力插穿我嗯啊——!”上官琼发出带着绝望和享受的混合喊声,下身猛烈地收缩,吸附着在他体内的肉棒。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心被他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捣中,每一击都带来更胜之前的高潮感。潮水依然疯狂地从她体内涌出,已经浸湿了下方厚厚的垫子,船舱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上官琼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和青紫色,腿部痉挛抽搐,腰肢扭曲得厉害。她眼中的迷离越来越深,几乎要翻起白眼,显然是处于高潮的边缘,濒临崩溃。
“啊!琼琼要死了!风风眠!不要!慢点啊——”她发出痛苦却享受的叫喊,全身一个剧烈的痉挛,身体绷紧到极致后,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猛地颤抖着在高潮中瘫软下来,又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从她穴道里狂涌而出,带着高温冲刷着林风眠的肉棒。
林风眠感受着上官琼痉挛收缩死死缠绕着自己肉棒的穴道,知道她已经再一次达到了高潮。他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用力地抽插了一会儿,在她的潮水中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
他知道,两个女人的高潮才是最好的催情剂。他缓缓拔出已经在上官琼潮水浸泡得更湿更滑的巨大肉棒,带出响亮的“噗嗤”声,同时上官琼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潮湿糜烂,软肉向外翻着,不断地流淌着潮水。
林风眠抱着筋疲力尽瘫软在自己怀中的上官琼,感受到她潮水湿透的身体贴着自己。然后他看向一旁眼神迷离,身体情动得厉害的南宫秀。
“秀秀,该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满足。他将巨大火热的肉棒转向南宫秀已经被爱液湿透,泛着诱人粉红的娇嫩穴口。
南宫秀身体如同被点了火一样,猛地轻颤了一下。她看到林风眠那庞大的肉棒正对着自己,还沾着上官琼温热的潮水和淫液,带着被干操过后的狂野气息,心中充满了既恐惧又期待的情绪。她感觉到上官琼潮湿的身体还靠着自己,带着同样情动后的热量和淫水的味道,姐妹共享同一个男人的身体,让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她再也没有丝毫矜持,全身心的迎接林风眠的巨大。她主动微微分开双腿,让已经被爱液冲刷得柔滑光亮略微敞开的穴口更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肉瓣饱满水润,中间的穴道深邃而诱人,里面分泌出新的爱液,泛着湿亮的光泽,急切地渴望着被填充。
林风眠将肉棒缓缓抵在了南宫秀柔软的穴口。那炙热巨大的顶端感受到里面温暖湿滑的肉壁,微微收缩。他稍稍发力,庞大的蘑菇头一点点挤开她娇嫩紧闭的阴唇,向更深处探索。
“唔啊”南宫秀发出了混合着被进入的微痛和深入的快感的低吟。她身体的敏感程度显然比上官琼更甚,只是一点点的进入,就让她浑身酥麻。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一次他要用更加温柔的方式,让南宫秀这株幽兰在他身下彻底绽放。他没有像对上官琼那样快速粗暴,而是放缓了节奏,凭借巨大的阳刚尺寸和自己精准的掌控力,缓缓而坚定地,如同探索深渊般,将肉棒一点点向上向下向左向右,以各种角度,探索性地推入南宫秀的体内。
他能感觉到南宫秀紧致柔软的肉壁一层层地包裹吸附着他,随着他每次轻柔的挺动,她那稚嫩却无比敏感的肉壁都发出轻微的收缩和战栗。那种紧密贴合,肉体深入契合的感觉,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爽和成就感。
“秀秀这里紧死了”林风眠用低沉的带着沙哑的声音,贴着南宫秀的耳边低语。他每深入一点,南宫秀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发出被侵犯和满足混合的呻吟。
“嗯!慢慢点要坏掉了呜啊深好深”南宫秀在他缓慢而具有侵略性的挺进下,娇喘连连,低声哀求。她感觉到巨大的肉棒正在不断撕裂扩张她的内部空间,每一次深入都将她柔软的穴道撑开到极限,肉壁摩擦着他的巨物,那种又疼又胀又酥麻的快感,让她快要爆炸。她的穴道比上官琼更紧致,林风眠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肉壁更强的吸附力。
他将巨大的肉棒缓慢地深入到了南宫秀体内深处,抵到了她的宫颈口,感到那里的肉壁紧紧地环绕包裹住他,一种极致深入的满足感传遍全身。南宫秀弓起身子,浑身瘫软,只有下身还在随着他的律动而微弱地迎合着。
“哦好好了到到底了”南宫秀颤抖地哭着说道。她的声音带着强烈的鼻音和哭腔,充满了被填满的委屈和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林风眠的巨大完全贯穿和填充,下身胀得厉害,却又充盈饱满得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舒适感。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被幽兰般的嫩穴层层包裹深深吸附的极致感觉。他停了下来,没有急着抽插,而是让巨大的肉棒留在南宫秀温暖湿润的穴道深处,让她感受这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他俯下头,轻轻亲吻着南宫秀湿润的眼角和颤抖的嘴唇。
“乖秀秀喜欢本座填满你的感觉吗?”他温柔中带着诱惑地问。
南宫秀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小声抽泣着,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嗯喜欢胀胀的暖暖的”她轻声回答,声音如同蚊讷,却无比真实。这种既疼痛又充盈的感觉,让她的心都仿佛被他填满了。
感受到南宫秀的回应,林风眠心中一阵火热。他不再犹豫,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如之前对上官琼那般狂暴,而是带着一种占有和疼惜的温柔。
“噗嗤——噗叽——”黏腻的水声中,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南宫秀紧致深邃的穴道中进出。每抽出来一些,南宫秀都会发出失落的低吟;每重新挺进去,她都会发出充满快感的满足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像破布一样大幅晃动,而是像一叶小舟,在林风眠的推动下轻柔而规律地起伏。
“唔啊快一点再快一点”南宫秀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深入结合带来的快感,开始渴望更快的速度。她弓起纤细的腰肢,下身努力地向上迎合,试图吞得更深。
林风眠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下身的冲击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沉重。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如同搅拌机一样搅动翻搅,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了摧心裂肝的快感。南宫秀高亢的呻吟声伴随着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船舱内回荡,她的身体随着林风眠的节奏大幅度律动抛飞。她洁白的肌肤染上了浓重的绯红色,娇小的乳尖挺立着,摇曳生姿。
“啊!受不了了!林风眠!快!更快!”她发出近乎哭喊的呻吟,双手抓着林风眠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色抓痕。她的腿绞在他的腰上,将他夹得更紧,下身也在高潮即将到来时剧烈地收缩。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心被他一次又一次狠厉地撞击着,那里如同聚集了所有的痛和所有的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在高潮边缘徘徊,随时会粉碎。
林风眠猛烈地操干着南宫秀,他看着南宫秀在高潮边缘颤抖哭喊全身弓起的迷人姿态,感受到她穴道的疯狂收缩。强大的快感像洪水般涌向他的下身,知道自己也即将射出。
“秀秀,抓紧了!”他发出低吼,腰胯猛地加快了速度,如同最后的冲刺,疯狂地向南宫秀穴道最深处顶入。
“啊!我我要喷了!!——!”南宫秀发出带着极致痛苦和极致愉悦的尖叫声,整个身体剧烈地绷紧,如同闪电划过。她下身的肉壁死死地收缩包裹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汹涌的液体伴随着一阵比上官琼更猛烈的痉挛,从她体内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南宫秀在剧烈地痉挛和高潮喷水的高峰中颤抖着,浑身是汗水,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抽搐和哭嚎。大量的潮水冲刷在林风眠的下身和他的大腿上,让她原本就湿漉漉的身体彻底被浸泡在自己的潮水中,浓郁的体香和潮水味充斥着鼻腔。
“啊——!”南宫秀在连绵不断的痉挛和喷水的高潮中哭喊着,整个身体软倒在林风眠的怀里,下身还在一阵阵地抽搐,残余的潮水淅淅沥沥地往外流淌。
林风眠在南宫秀高潮的刺激下,感到自己的精关也被打开了。他用力地深埋在南宫秀的潮湿热软的穴道最深处,一声低吼,浓稠温热的精液伴随着强烈抽搐,从他滚烫的肉棒顶端,如潮水般射入南宫秀刚刚高潮喷水后依然在痉挛收缩的体内最深处。
“啊——热——”南宫秀感受到一股炽热浓稠的液体注入自己刚刚高潮的身体,身体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似乎想要将那些液体完全吸收。她下身的肉壁死死地绞缠着林风眠的肉棒,一边接纳他的精液,一边自身的潮水也继续外溢。
林风眠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射入了南宫秀体内,在射精的强烈快感中,身体也一阵阵抽搐着,这才无力地将自己巨大的肉棒从南宫秀湿透肿胀的体内缓缓拔出。南宫秀的下身已经完全红肿糜烂,大腿内侧被爱液潮水和精液浸泡得惨白又带着情色后的潮红,从穴道里流出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上官琼一直在旁边看着林风眠操干南宫秀并最终射精的过程,看到南宫秀那极致的身体反应和喷涌而出的潮水,感受到了林风眠最终射精的强烈震动,她全身又燃起了新的欲火。看到林风眠从南宫秀体内拔出肉棒后,那沾满了两个女人淫水精液混合物的巨大肉棒,泛着湿亮的光泽,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风眠我我也要”上官琼声音带着强烈的渴望,上前一步,紧贴上林风眠因为射精后略显疲惫,却依然坚硬的身体。
林风眠吻了吻上官琼潮湿的额头,他的下身虽然刚经历一次强烈的释放,但在两个极品美人如此诱惑的身体和强烈的情欲氛围中,却并没有完全软下。他重新握住自己沾满了混浊体液的巨大肉棒,对准了上官琼那同样因为之前的高潮和渴望而湿透肿胀的私处。那里潮水仍在渗出,阴唇外翻,肉穴开放,似乎在邀请他进入。
“来吧,我的琼琼”他低声说着,再次发力,将自己巨大粗壮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深深地,一次性地贯入上官琼那刚刚高潮潮水涌出后湿软空虚,却又迅速恢复弹性的蜜穴深处。
“啊——又又来了!啊啊——好满——”上官琼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快感的叫喊。那刚刚高潮后敏感脆弱的穴道,在再次被庞然大物完全填满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同时也带来了强烈的二次高潮前兆。她下身如同食髓知味一样,死死地绞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吞噬着。
林风眠用力地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潮水仍在渗出的蜜穴对自己的吸吮和包裹。他的肉棒再次被潮湿温软的穴道包裹,随着他再一次的律动,发出了比之前更响亮更粘腻的抽插水声。
“噗叽——啪啪——”林风眠在高潮后余韵中重新恢复了体力,虽然没有之前那般凶猛,但每一次深入依然带着足够的力道,直捣上官琼花心深处。上官琼身体不住地颤抖,呻吟声也变得更加绵长而富有情欲,潮水仍在流淌,让两人的结合无比湿滑,肉体碰撞声如同最激昂的乐章。
林风眠狠狠地操干着上官琼,他想将自己身体深处最后残余的精气全部给予她。上官琼在他的干操下,高潮后尚未恢复敏感的穴道再次被调动起情欲,她弓起身体,紧紧搂住他的颈项,用下身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她嘴里不断地发出迷离的呻吟和喘息,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顺从。
最终,林风眠一声低吼,在高潮尚未平息的上官琼体内,再次强有力地射出了自己最后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他的肉棒在她温软潮湿的穴道深处强烈的抽搐着,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出炙热的生命精华。上官琼也再一次发出了带着满足和无力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射精而剧烈地颤抖痉挛,下身如同张开的大口一样,吞噬着他最后的精华。
射精后,林风眠无力地在上官琼身上趴伏了一会儿,感受着她潮湿濡软带着情色余温的身体。他慢慢地将自己疲软但仍然带着灼热余温的肉棒从上官琼体内拔了出来。
“噗叽——”带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黏腻水声,肉棒滑出,将上官琼湿烂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瘫软在地上,双腿微开,下身黑发被濡湿,红肿的阴唇向外翻着,穴口如同被过度使用一样敞开,还在不断地渗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整个船舱里都弥漫着浓烈的男女混合的体液腥甜味。
林风眠看着两个筋疲力尽浑身是汗和体液的尤物,心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和疲惫。他喘着粗气,站起身,船舱内一片狼藉,到处是淫水潮水精液留下的斑驳痕迹,以及充斥着鼻腔的淫靡气味。
“今晚的传道授业很成功吧?”林风眠声音沙哑地问道,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上官琼和南宫秀无力地相互依靠着,身上的皮肤泛着情色过后的潮红。上官琼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神迷离而痴醉,嘴唇微肿,低声呻吟着回应:“嗯成功从来没有这么深入的学过”南宫秀则咬着下唇,羞怯地看着林风眠,但眼中的迷恋和情动却无法隐藏。她微微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吟,下身虽然还在肿胀作痛,但那种被填满又被贯穿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她们躺了一会儿,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林风眠便抱起一个,另一个互相搀扶着,进入船舱内的水室清洗身体,但即使洗去了身体表面的痕迹和体液,那情色蚀骨的快感和情欲,以及在灵魂深处留下的烙印,却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深刻,让她们永远记住今夜这极致深入的传道授业。
整理好衣衫,上官琼和南宫秀脸上虽还带着一丝红晕和身体过后的酸软,但神态已经恢复了平静。她们重新回到船舱,而此刻龙船已经稳稳地停靠在了久安城外的港口。舱外的世界,依然循着既有的轨道运转,没有人知道,这小小的船舱内,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与肉体同时到达极致,颠覆常态的“传道授业”。
林风眠日有所思道:“缠绵阁还可以。”
“但相思阁,是不是吊人胃口的意思太明显了?”
上官琼看着他,突然嫣然一笑道:“那叫听风阁如何?”
林风眠顿时眼睛一亮,好你个小妮子,还一语双关了。
听风,听风,听自己的话,还有听枕边风的意思。
“不错!就听风阁吧!”
南宫秀和幽遥两人乖乖坐着,感觉自己师姐妹怕不是有些多余?
半个时辰后,久安城。
听说天泽王君庆生来访,丁扶厦连忙带着丁家上下出来相迎。
“我等恭迎天泽王!!”
君庆生微微颔首道:“都起来吧!”
丁扶厦歉意道:“天泽王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还望王上恕罪!”
君庆生笑道:“舅姥爷言重了,本王也是一时兴起来访,何罪之有??”
林风眠看着眼前老态龙钟的丁扶厦,这才意识到时光的无情流逝。
千年前尚且处于壮年的丁扶厦,如今已经垂垂老矣。
虽说修道一途,如果止步某一境界太久,很可能就会老死在这一境界上。
但按丁扶厦的修为和年岁,千年时间不应该衰老至此。
他似乎有暗疾在身,以至于影响了寿元,就跟当年的君凌天一样。
丁扶厦看了林风眠等人一眼,目光落在幽遥身上,而后一脸震惊和难以置信。
毕竟幽遥所修是剑道,君承业刚死,她就成为尊者,这尊位是谁的很明显。
但丁扶厦不敢相信幽遥会杀君承业,毕竟幽遥的忠心耿耿实在太深入人心。
“不知幽遥统领的尊位从何得来??”
幽遥按照林风眠的意思,心虚道:“是他传给我的!”
林风眠咳嗽一声,幽遥深吸一口气,才干巴巴地对着丁扶厦传音。
“龙首与青钰王两败俱伤,被血怒尊者捡了便宜,最后将尊位传给了我!”
她按照林风眠的指点,所说句句属实,但避重就轻,模棱两可。
丁扶厦虽然一直打听当天的事情,但知情者甚少,碧落皇朝更是讳莫如深。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各种说法都有,还有说是司马青钰杀了君承业的。
丁扶厦只知道血怒尊者有出现,多方混战,君承业据说自爆躯体,只剩下神魂逃脱。
听了幽遥的话,他自然脑补成了君承业逃生无望,临死之际将尊位传给了幽遥。
谁让幽遥忠心耿耿的形象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他实在不相信幽遥会杀君承业。
丁扶厦悠悠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挤出笑容将一行人请入丁家。
宴会厅中,丁扶厦和君庆生一起坐在上方,林风眠等人在下方陪坐。
“王上远道而来,不知有何示下?”
君庆生微微一笑道:“本王此次前来,是我家这小子有事要找舅姥爷。”
丁扶厦哦了一声,好奇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起身行了一礼,开门见山道:“敢问极木尊者可是暗龙阁的囚牛?”
丁扶厦愣了一下,而后点头道:“正是!”
林风眠笑道:“原来极木尊者真是囚牛,那真是太好了,晚辈代号烛龙,见过前辈!”
丁扶厦眼中顿时精光一闪,沉声道:“原来你就是烛龙!”
君承业虽然不在了,但丁家还在,君云诤还在,他对暗龙阁自然是有想法的。
丁家若是能掌控暗龙阁,那自然是如虎添翼。
本来论资排辈,论实力,都应该轮到他了,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一个少主烛龙。
他不清楚这烛龙是不是君庆生,正打算在这次召开的大会上会一会这烛龙。
谁知道对方先找上门来了,还是一个小辈!
林风眠点头道:“正是晚辈,此次晚辈前来,是为了暗龙阁之事。”
“如今龙首身故,暗龙阁群龙无首,这并非长久之计。”
闻言丁扶厦点了点头,有些诧异。
难道这小子是来请自己担任阁主的?
这小子倒是有几分眼力,自己误会他了。
谁知道林风眠话锋一转,一脸无奈的样子。
“为此无邪专门请示了天煞殿,安副殿主的意思是想让我接任这阁主之位。”
“我资历尚浅,实力低微,哪敢当此重任,但父王和遥遥都支持我。”
“加上这是天煞殿的旨意,无邪实在却推脱不得,特地来跟极木尊者说一声。”
“还望尊者不要介怀,在暗龙阁内继续支持无邪,无邪感激不尽!”
听着林风眠的话,君庆生等人顿感殿内茶香四溢,上官琼差点笑出声来。
这茶里茶气的,这家伙是不是跟自己学的?
君庆生瞥了一眼林风眠,有些好奇这小子怎么敢先斩后奏。
他怎么就这么确定安副殿主会帮他,总不会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吧?
但如今场合不合适,君庆生也就没开口继续说什么。
丁扶厦毕竟也是多年老狐狸,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林风眠的言外之意。
暗龙阁阁主,我要了!
天煞殿和我身边的两位尊者都支持我!
你不服给我憋着,有种找天煞殿理论去!
丁扶厦脸色阴沉不定,目光冰寒彻骨地看着林风眠。
这小子甚至连大会都等不及,直接上门逼宫来了!
林风眠神色如常,坦然跟他对视,寸步不让。
与此同时,幽遥和君庆生的气机都锁定了丁扶厦,场中剑拔弩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