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654章 退魔印

  一众尸妖对丁博南的咒术毫无反应,张开大口不断撞在那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栅栏上,撞得当当作响。

  丁博南脸色煞白后退几步,瑟瑟发抖道:“你们别想吃我,我不会怕你们的,都是假的,假的!”

  此刻,随着林风眠等人踏入法牢,一众尸妖顿时舍弃法牢内的丁博南,扑向了几人。

  林风眠眼神一凛,周身风雷剑化作一道道银光,瞬间划破夜空,与冲在最前面的尸妖碰撞在一起。

  陈清焰斩龙剑入手,在尸妖群中穿梭自如,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剑光闪烁间尸妖倒地。

  叶莹莹也挥舞巨锤加入战场,三人配合默契,如狼入羊群般在尸妖群中纵横驰骋。

  片刻之后,叶莹莹娇喝一声:“大摆锤!”

  她抡起冒着火焰的巨锤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弧,将最后三具尸妖击飞,火焰在半空中将尸妖吞噬殆尽。

  林风眠不由侧目看向叶莹莹那双晃动的大锤,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大锤确实挺大,也挺摆的!

  该死,自己怎么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他自认是个变态,但也不至于变态到这种程度啊。

  难道自己被邪帝诀干扰了?

  弥漫在空气中的除了未散去的火焰余温,还有一丝淡淡的灰雾腥气。林风眠的视线紧锁着叶莹莹随着动作晃动的丰满双峰,那股灼热的冲动几乎烧穿了他的理智防线。叶莹莹回过身,脸颊因为挥舞重锤的体力消耗而带着一丝嫣红,额角的发丝被汗水浸湿,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她看到了林风眠投来的目光,眼神有些疑惑,但在接收到他眼中那毫不遮掩炽热得仿佛能将人烧穿的火光时,疑惑迅速化为了慌乱,又掺杂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意味,仿佛惊涛拍岸般在心底激起了阵阵涟漪。一旁的陈清焰察觉到两人间异样的气氛,微侧过头,清冷的目光扫过林风眠,又停在叶莹莹绯红的面庞和起伏的胸膛上。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也没有开口。

  林风眠心中的燥热愈发强烈,像是被困在囚笼中的野兽在不断撞击着枷锁。眼前的景象,身边的两人,都像是在催化着他体内那股被“邪帝诀”激发,又似乎早已有之的原始冲动。法牢的阴森角落,沾染着灰雾气息的地面,隔着栅栏传来丁博南模糊的呜咽声,这一切非但没有让林风眠清醒,反而像是一剂烈性的催情药,将他心中的黑暗欲望推向极致。他想征服,想占有,想在这压抑而危险的环境中彻底释放。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嘴唇因为干渴和情欲而变得灼热。他看着叶莹莹,眼神像是一匹锁定了猎物的饿狼,步步逼近。

  “莹莹,”他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一种不同于往日的压迫感,“过来。”

  叶莹莹心脏猛地一跳,她认识林风眠这么久,从未见过他用这样的眼神和语气跟自己说话。那眼神里没有嬉皮笑脸,没有算计冷漠,只有赤裸裸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欲望。她的腿像被灌了铅一样,明明想退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走了两步。一旁的陈清焰周身气质陡然转冷,手里的斩龙剑似乎发出了低微的龙吟,但她只是握紧了剑柄,没有阻止,眼神复杂地注视着林风眠。洛雪也注意到了这边的诡异寂静,不解地看过来,丁博南还在牢里发出惊疑的哼声。

  林风眠不等叶莹莹完全靠近,猛地上前一步,猿臂轻舒,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叶莹莹惊呼一声,手中的巨锤本能地就要砸下,却被林风眠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一手顺着她抡锤的力道抓住锤柄,借力巧妙地将那沉重的巨锤别开,让她动弹不得。她的脸颊瞬间贴上他灼热的胸膛,隔着单薄的衣物,能感受到他疯狂的心跳,像战鼓般咚咚擂动。那股热意似乎沿着相贴的皮肤迅速蔓延,灼烫了她全身上下,一股奇异的电流酥酥麻麻地从尾椎升起,让她忍不住浑身轻颤。

  “无邪,你做什么?!”叶莹莹挣扎了一下,声音又羞又恼,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她的丰满挤压在他的胸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窒和摩擦感,下身忍不住夹紧。

  林风眠低头,嘴唇几乎擦着她的耳廓,声音蛊惑般沙哑:“别动,莹莹让我抱一下,就一下”他故意将鼻尖蹭在她柔软的耳垂和鬓角,深深嗅了一口她因为运动和情动而散发出的,夹杂着汗水泥土和一种特殊香气的味道。那味道仿佛毒药,让他瞬间头脑一片空白,所有杂念都消退了,只剩下最纯粹的渴望。

  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反而顺着她战甲般的硬质衣裙下摆探了进去,粗粝的指腹擦过她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惹得叶莹莹倒吸一口凉气。她绷紧了身体,想要阻止他作乱的手,但他的手指却异常灵活,沿着大腿缝隙一路向上,毫不客气地朝着她的私密之地逼近。她感觉到指尖在她的底裤边缘徘徊,仿佛带着滚烫的电流,所到之处,皮肤都在叫嚣着奇异的热量。

  “你你疯了!”叶莹莹的身体更加僵硬,却又控制不住地发出几声短促的娇喘。

  林风眠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摩擦的火石,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燥热:“疯了?或许吧”他的手指不再试探,毫不犹豫地探进了那层柔软的布料下。没有丝毫停顿,直抵最深处的幽谷。他感受到了那里惊人的温热和潮湿,甚至已经渗透了她的底裤,在他探入前,就已经为他的手指涂上了天然的润滑。

  他只是一根手指探入,便让叶莹莹猛地颤栗,下身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他整个手指。他指尖准确地触到了那豆状的敏感处,轻轻地刮擦了一下。

  “啊!”叶莹莹猛地昂起头,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叫声,手中的巨锤‘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在寂静的法牢中发出巨大的声响,惊得远处的丁博南又叫了一声鬼物。陈清焰眼神锐利地看过来,眼中似有波澜涌动。洛雪更是惊得捂住了嘴。

  但林风眠似乎已经完全被欲望掌控,对此毫不在意。他的手指在叶莹莹那湿透了的柔嫩花园里灵活地律动,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甜蜜而又痛苦的低吟。他的指尖像是拥有魔力,每一下轻柔地打圈抚弄,都能让她弓起身子,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酥麻到颤抖。她的蜜穴在手指的进出间吮吸着他的指腹,仿佛急切地渴求着更多,那里变得越来越湿,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打湿了他小臂的衣袖。

  “不要那里”叶莹莹拼命压抑着声音,身体却更加诚实地朝他手指的方向扭动,将那里送到他的指尖,任由他描摹按压那粒已经肿胀快感强烈到让她几乎晕厥的小肉珠。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破碎地从喉咙里溢出,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激得他越发兴奋。他仿佛听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叫嚣,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碎,彻底占有这个火辣的女人。

  他的嘴唇吻上她颤抖的脖颈,贪婪地吸吮着那块雪白的肌肤,在她嫩白的皮肤上留下猩红的印记。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锁骨,引得她更加战栗。叶莹莹再也无法保持力气,双手死死抓住他两侧的肩膀,指甲几乎抠进他的肌肉,整个人像是一团燃烧的火,却被他彻底掌握,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

  “莹莹,你好湿你的水,好甜”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指尖加大力道按压她的阴蒂,同时用拇指分开了她的花瓣,让里面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感受那股黏腻湿润的热气。“它想要对不对?”

  叶莹莹全身猛地绷紧,下身的快感强烈到像是要炸开一样,身体一阵痉挛,一声拉长的娇吟终于突破了理智的防线:“嗯啊快快要”她的脚趾弓起,身体猛地向前倾,但被林风眠死死抱住。股间一股更加磅礴的热流涌出,几乎是喷射出来的,溅在他的手上衣服上。她的双眼一瞬间失去了焦距,脑子里嗡鸣一片,整个人像是一张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第一次在这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颤栗。那被他的手指和话语激出的爱液像决堤的江水,湿透了她大腿底裤林风眠的手和衣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女性情潮涌动的腥甜气息。

  陈清焰紧紧盯着叶莹莹瘫软在林风眠怀中剧烈喘息的样子,那股弥漫开的腥甜气味刺激着她的感官,她的手死死握住斩龙剑的剑柄,关节泛白。冰冷的剑意非但没能压制住她内心涌动的情绪,反而像是撞到了坚冰下的烈火,燃烧得更加猛烈。洛雪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未见过如此野蛮而露骨的一幕。

  林风眠感受着怀里仍在轻轻颤抖的叶莹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又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狂热。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他放开她的腰,手指上沾满湿漉漉的淫液,指腹猩红。他俯下身,在叶莹莹湿漉漉的耳朵上亲吻了一下,低声道:“好样的,莹莹,你真是个小妖精”他扶住她软绵绵的身体,用目光锁定了一旁的陈清焰。

  陈清焰的心跳骤然加速,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无法解释的好奇与情欲的复杂情绪席卷了她。她能感受到那股充满攻击性的,仿佛野兽般掠夺性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如同滚烫的烙铁,烫得她皮肤发疼。林风眠迈开脚步,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和更多膨胀起来的欲望,走向了陈清焰。叶莹莹在她怀里喘匀了气,感觉到他的意图,猛地抓住他的胳膊,眼中还带着高潮后的水汽和茫然:“无邪,你做什么?”

  林风眠温柔地拂开她的手,但那温柔中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轮到师姐了”

  陈清焰没有后退,周身却释放出强大的威压,仿佛筑起一道冰墙。她的眼神冰冷而警惕:“林风眠,你想干什么?别忘了你是谁!”

  “别忘了我是谁?”林风眠脚步不停,脸上扬起一个邪魅的笑容,与平日里的温和笑容判若两人,“我当然没忘我没忘了自己是谁,也没忘了师姐你,是多么高高在上,多么清冷圣洁可惜啊”他站定在陈清焰面前,手指轻佻地挑起她额前的一缕青丝,指尖仿佛带电,让她不由自主地一颤。“可惜师姐再清冷,这身体里流的终究还是女人的血,心跳声也像擂鼓呢。”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覆上了她持剑的手背。陈清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像病毒一样蔓延,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扣住。斩龙剑像是感应到主人的挣扎和林风眠手中蕴含的狂野力量,发出了更高亢的铮鸣。

  “林风眠,住手!别以为我怕你!”陈清焰咬紧牙关,眼中冰霜凝结,体内的真气急速流转,随时准备爆发。

  林风眠似乎不以为意,反而更凑近了一些。他没有去解她的衣衫,而是选择了更加直接和令人难堪的方式。他单膝跪下,没有放开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则大胆而直接地探向她衣裙的下摆。他不像对待叶莹莹那样带着些戏弄,而是仿佛撕开猎物伪装般粗暴。陈清焰低呼一声,周身寒气爆发,却在接触到他体内的真气时如同冰雪遇到了烈火,瞬间被熔解被同化,她惊骇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变得迟滞,而一股热流却沿着他接触的皮肤向她体内涌来。这是邪帝诀!林风眠竟然将邪帝诀用在这种地方!

  在他那强横力量和诡异真气的压制下,陈清焰根本来不及运起有效的防御手段,林风眠的手指就已经顺利地突破了布料的阻碍。他的手指带着野蛮的侵略性,直接毫不留情地朝着她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探去。没有丝毫铺垫,没有温柔挑逗,直接就触碰到了她的私密处,隔着底裤描摹着那里神秘的形状。

  陈清焰浑身剧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哀鸣。她的眼神从冰冷变成了惊慌和羞愤,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像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豆腐。林风眠手指隔着底裤轻轻抚摸了几下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层绸缎般的皮肤和他掌心磨蹭出的热量。他指尖的焦点却没有停留在外面,而是准确地找到了那布料下最最敏感的中心点——那小巧的花蒂,仅仅是隔着底裤轻轻碾磨了一下,就让陈清焰猛地绷直了腰背。

  “你”陈清焰声音破碎得像被冰雪敲碎的玻璃。羞耻感和陌生的强烈快感同时袭来,她这等出身的女修,心境如同古井无波,从未接触过这等放浪腌臜之事。此刻被林风眠如此对待,全身像是过电一般酥麻,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身体的下端,而内心却涌起滔天的羞耻。

  林风眠听着她勉力压抑的低泣和呻吟,知道这高洁如雪的女子终于开始融化了。他笑意更深,却又带着一种残忍的怜惜。他放开了陈清焰握着剑柄的手腕,让她单手杵着斩龙剑支撑住自己即将软倒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彻底伸进了她衣裙里。

  他修长有力带着几分粗糙的老茧的指腹触到了陈清焰那早已湿漉漉的底裤,感受到了一股难以置信的热度。他的手指熟练地滑了进去,触碰到了那股早已蓄势待发几乎要破裤而出的滚烫淫液。他毫不费力地便推开了那层可怜的底裤,让她柔嫩鲜红的私密彻底暴露出来,散发着一种混杂着清新体香和浓郁情潮的,属于处子的腥甜芬芳。

  林风眠知道陈清焰并非未经人事,但此刻被他如此压迫性地触碰开发,那里的反应却像未经开采的处女地一样敏感。他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而是直接用手指挑开了她饱满柔软的花瓣,让那藏在深处的已经开始涌动着爱液的花穴入口展露无遗。然后,他邪恶地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花核——那被两瓣柔软嫩肉保护着,湿漉漉微微肿胀的小核。他仅仅是用指尖轻轻压住,就引得陈清焰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腰背,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栗。

  “不要停住!”陈清焰几乎哀求出声,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要断了一样。那被手指轻轻压住的小肉核酥麻感传遍全身,激得她身体里的灵力都开始紊乱,快感却像是洪流一般在她体内爆发。

  林风眠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看着她眼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脸颊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变得殷红如血。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充满恶意和愉悦。他弯下腰,凑到她的花穴面前,没有使用手指,而是直接用自己的嘴唇贴上了陈清焰那片柔嫩湿润的秘境。

  陈清焰身体僵硬,感受到他火热的唇舌覆盖在了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舌尖像是灵巧的蛇信,顺着她早已因为他的手指刺激而流淌着大量淫液的花道轻柔地扫过。然后,他伸出舌头,准确地包裹住了那被他手指刺激得充血肿胀的小核,像含一颗樱桃一样,轻轻地吮吸起来。

  “啊啊咿!”陈清焰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破碎呻吟,高傲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被他舌头吸吮的小核像是被点燃了的炸弹,强烈而直白的快感像是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她的双手本能地抓紧了他散乱的头发,嘴里发出“嗯呜呀”的连续叫声,带着痛苦和极致的销魂。她的双腿再也无法并拢,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任由他火热的嘴唇深入到她的腿根,将她那湿漉漉带着处子腥甜气息的嫩穴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尖肆意地舔舐搅弄。

  林风眠像是吮吸美味的琼浆,贪婪地舔舐着她花瓣内侧甬道入口那温热湿滑的软肉,甚至试图用舌头探入更深。陈清焰整个人软倒下去,被斩龙剑撑住没有完全倒下,她弓着身体,完全向他敞开了自己,身体每一次颤栗和痉挛都像是在为他提供最甘美的淫液。那液体大量分泌,湿透了林风眠的头发脸颊,甚至流淌到他跪地的衣裤上,发出清晰的水声。陈清焰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眼神变得迷离,身体一阵比一阵强烈的抽搐预示着高潮即将到来。

  她小腹剧烈收缩,花穴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林风眠的舌头,全身肌肉绷紧,最后一刻,一声尖锐高亢的喊叫从喉咙里冲出,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股间像是打开了闸门,一股汹涌的暖流喷涌而出!那股量远胜过叶莹莹的高潮,简直就像是一条小型的瀑布,滚烫的液体呈抛物线状射出,打湿了面前的一切,甚至喷溅到了陈清焰自己的胸腹。强烈的潮喷让陈清眠失去了所有意识,双眼翻白,整个人彻底软绵绵地趴在斩龙剑上,喘息声撕心裂肺。那潮水般涌出的淫液夹杂着她独特的清冽香气,腥甜又甘醇,混杂在法牢里湿润冰冷的气味中,形成了一种极致对比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气氛。

  林风眠起身,嘴唇上沾满了属于陈清焰的高潮之水,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唇角残留的液体,眼睛里跳跃着野兽般的光芒。他看了一眼旁边震惊得捂住嘴,连连后退的洛雪,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叶莹莹大口喘息着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到了陈清焰浑身湿透瘫软在斩龙剑上的模样,以及林风眠脸上那种满足和更强烈的掠夺欲。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心底翻腾,既有羞耻和不甘,却又带着一股奇特的嫉妒和更多蠢蠢欲动的渴求。仿佛看到一向高洁的师姐被如此玷污,反而在她心底深处释放了某种枷锁。

  “无邪”叶莹莹低语了一声,声音沙哑,伸出手像是想阻止他。

  林风眠却没有理会叶莹莹,也没有再看洛雪,他的视线落在了陈清焰那经过他开发,已经敞开并淌着淫液的花穴上。他蹲下身,没有清洗嘴角的液体,就这么直接贴上了她的下腹。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腿根向上抚摸,来到了她刚刚潮喷过的,仍然温热柔软的花瓣上。手指轻柔地分开了花瓣,露出了那刚刚泄洪过的泛着淫靡红光柔嫩的花道入口。

  他的手指没有再玩弄花蒂,而是轻轻地探入了湿滑温暖的花道里,试探性地滑动了一下。陈清焰猛地又颤抖了一下,发出低哑的哭腔。那里经过高潮的冲刷,变得异常敏感和脆弱,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极致的快感和微微的酥麻痛感。

  林风眠看着她带着泪痕和情欲的脸颊,听着她脆弱的低泣,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掌控欲。他伸出三根手指,用潮湿的指腹轻柔而又坚定地挤开了陈清焰的花穴口,将她深处的风景展露出来。他的手指并拢,如同粗糙的肉棒前端,指尖上还带着属于她和叶莹莹淫水的湿润。他没有再给陈清焰喘息的机会,三根手指就这么带着淫水的润滑,毫不留情地快速地插进了她潮湿柔软的花穴深处。

  “呃!啊啊!”陈清焰发出凄厉而破碎的呻吟,那里经过潮喷虽然湿滑,但从未经历过如此粗暴和深度的扩张,强烈的撕裂感混合着巨大的快感瞬间让她再次达到崩溃的边缘。三根手指完全探入她火热湿软的甬道里,林风眠开始在里面毫无规律地搅弄,用指腹刮擦着她甬道壁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有时并拢成棒状深深捅入,有时张开手指抠挖她的内壁,每一次抽动和搅弄都让陈清焰全身绷紧,腰肢向上拱起,脆弱地弓着身子发出尖叫。

  “你不要进去太多了!”她带着哭腔,感觉林风眠的手指似乎探到了一个从未有人抵达过的深度,每一次撞击似乎都刮擦到了某个脆弱的地方,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淫水更是失控地再次大量涌出,她的屁股蛋下已经积了一小滩,将地面的尘土和石块都打湿,显得黏糊而淫靡。

  林风眠享受着陈清焰在他手指下毫无保留的颤抖和崩溃,看着她因为快感和羞辱而绯红的身体。他猛地抽回了三根手指,指腹和指缝间都沾满了浑浊而粘稠的白浊——那是陈清焰两次高潮后从体内分泌出的淫液。他没有丢掉这些带着强烈气味的液体,反而屈起手指,用指尖勾起一部分白浊,慢条斯理地将其送到了自己唇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嘶”一股浓郁而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在舌尖蔓延,林风眠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发出满足而危险的喟叹。这种滋味,这种掌控一切,随意玩弄他人最隐秘之处的感觉,简直让他体内属于邪帝诀的狂野力量更加沸腾。他张开了嘴,用舌头将指缝里的淫液舔舐得一干二净,然后又伸出另一只手指,继续从陈清焰的穴口舀取那些喷溅出来的淫液,一边舀,一边送进自己嘴里品尝。

  陈清焰羞耻得恨不得就地死去。林风眠当着叶莹莹和洛雪的面,就这样直接用手指从她的穴里舀取淫液舔舐,这种羞辱远胜过肉体的接触。她的脸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身体却因为高潮和羞耻而一阵阵脱力。那股从自己体内流出,却被林风眠这样对待的淫液让她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却又带着一丝畸形的隐秘的刺激。

  “师姐,你的水真好喝”林风眠意犹未尽地将最后一滴淫液舔入口中,舌尖舔了舔嘴唇,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在这压抑的环境中显得分外淫靡。他抬眼看着陈清焰,眼中充满了挑逗。然后,他俯下身,张开了嘴,这一次,他的舌头直接探向了陈清焰因为高潮潮喷而彻底洞开的嫩穴入口,用舌尖舔舐着那娇嫩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的软肉。

  “唔”陈清焰低低呜咽一声,下身的感官完全被他的舌尖掌控,身体仿佛又有了重新燃烧的迹象。林风眠的舌头如同吸盘,不仅舔舐外面,更是试图沿着他手指刚刚开发过的甬道深处探索。他的舌尖带着淫液的湿滑,毫不客气地伸进了陈清焰的花穴,在里面快速地搅动起来,试图够到更深处。这种直接而深度的刺激,让陈清焰全身再次崩紧,屁股拼命地向后拱起,迎合着他舌头的深入,又带着恐惧和抗拒。她的双手抓紧了斩龙剑,指尖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细碎而连续的“啊啊咿咿嗯嗯”的叫声,整个人颤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旁边的叶莹莹看到这一幕,眼中翻腾的情绪终于按捺不住。林风眠如此疯狂地占有高高在上的陈清焰,当着她的面玩弄舔舐师姐的秘穴和淫液,这股景象深深刺激了她内心压抑的狂野和被点燃的欲望。她看到师姐因为高潮和屈辱而崩溃的样子,那瘫软中带着强韧抵抗的姿态,林风眠却毫不在意地用嘴唇玩弄她的身体,这种力量和臣服的反差让她身体里升起一股燥热。她也想加入,她也想被他这样对待,甚至想亲手触碰师姐那已经被林风眠开发到红肿流水的嫩穴。

  鬼使神差地,叶莹莹迈出了脚步,一步步走到了林风眠和陈清焰身边。她伸出手,没有看陈清焰,也没有看林风眠,只是眼神迷离地伸向了陈清焰的下身,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像是要触摸那里流淌出来的温热液体。陈清焰感觉到了叶莹莹的气息靠近,身体更加僵硬,想合拢腿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表达着自己屈辱和无法抗拒的困境。

  林风眠抬头看了叶莹莹一眼,脸上扬起一个带着诱惑的笑容,然后伸出手,将她已经伸出的手抓住了。叶莹莹的手指冰冷,但掌心却异常灼热。林风眠引导着她的手,不是去触摸地上的淫液,而是直接来到了陈清焰的大腿根,然后推开了陈清焰那颤抖的膝盖,引导着叶莹莹的手指探入了师姐已经被开发得异常柔软的花穴里。

  “嗯?!你做什么?”陈清焰发出惊呼,不仅仅是林风眠引导叶莹莹进入了她的身体,更因为叶莹莹那陌生的手指探入,带来的异样和交织的羞辱感。她感受着师妹冰冷的指尖带着润滑的淫液在她体内滑动,和林风眠火热的舌头一起在她体内作乱,强烈的羞耻和被两个人同时玩弄的屈辱让她大脑一片混乱,而陌生的手指探入更是激发了难以形容的快感。她无法控制地再次剧烈颤抖起来,股间新的热流涌出,混合着前几次高潮后的淫水一起,黏腻地包裹住了叶莹莹的手指。

  叶莹莹在手指探入陈清焰花穴的一刹那,感觉仿佛触碰到了世间最极致的柔软和最火热的温泉。师姐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而甬道深处传来的热度和源源不断的滑腻淫液让她呼吸都停滞了一下。那股属于女性体内最隐秘深处的味道强烈地钻入鼻腔,刺激得她眼睛都红了。她的手指本能地在陈清焰体内滑动,像是在探索一个神秘的宝藏,时不时地摩擦着那早已肿胀脆弱的花壁,引得陈清焰发出更加凄婉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鬼使神差地探向陈清焰因为潮喷而彻底湿透的腹部,轻轻摩挲着那层沾满了师姐情欲之水的肌肤。

  林风眠见状,心中掠过一丝满意。他没有抽回舌头,仍然含着陈清焰的花穴深入舔舐搅弄,另一只手则揽住叶莹莹的腰肢,将她更拉近了一些。叶莹莹被他这样抱着腰,手指又深入在陈清焰的体内,那种被两个人同时夹击的刺激和掌控让她身体发软,脑子一片空白,任由手指在陈清焰的嫩穴里更加放肆地搅动起来。陈清焰则完全变成了任由他们摆弄的提线木偶,弓着身子,只剩下细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眼角泪水不断,双腿大开,湿透的衣裙紧贴在身上,显露出淫靡的轮廓。

  “这样感觉如何,师姐?”林风眠含着陈清焰的花穴,声音含混不清地从她腿间发出,带着浓烈的戏谑。叶莹莹听着他这样污言秽语地在她耳边说话,又感受到师姐在她手指下的颤抖和师姐花穴传来的温度和湿润,三股感官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顶点。她张开了嘴,本能地凑近了林风眠的脖颈,舌尖轻轻舔舐了他颈侧因为情动而鼓动的血管,想要发出声音,却只有破碎的呜咽:“我也想要”

  林风眠听到了叶莹莹压抑到极致的请求,他深知自己已经彻底点燃了这个女人的野性和欲望。他知道是时候进行更深入的侵略了。他暂时从陈清焰湿透的花穴中撤回了舌头,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用湿漉漉的嘴唇摩挲着她的花瓣。他站起身,抓住了叶莹莹因为情动而微微弯曲的双腿,让她双脚分开,整个人弓着身子站立在他面前,身体重心不稳地向前倾。

  “别急,莹莹”林风眠声音低哑地诱哄着她,然后松开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很快,他整个精壮的身体便呈现在叶莹莹和陈清焰眼前,他修长的腰肢结实的腹肌,以及大腿根那因为充血而显得分外狰狞可怖如同钢铁浇筑般粗壮坚挺的巨大肉棒。那根肉棒呈现出健康的棕红色,顶端泛着亮晶晶的预湿液体,青筋像虬龙一样缠绕盘旋在表面,彰显着可怕的力量。它凶悍地向上挺立,昂首咆哮,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一切伪装。

  叶莹莹看到林风眠彻底裸露的身体,特别是那根惊人尺寸充满力量感的肉棒时,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呆住了。刚刚在师姐身体里游弋时积累的快感和渴望瞬间爆发,全身肌肉都因为渴望而绷紧。那根可怕的肉棒像是带着吸力,牵扯着她的视线,让她双腿忍不住并紧又分开,下身的淫穴一阵阵酥麻绞动。

  陈清焰则是眼神彻底失去了高光,瘫软地靠在斩龙剑上,看到林风眠胯间那巨物时,眼底划过一丝深深的恐惧,更多的是即将被这巨物撕裂的无力感。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刚刚高潮过后的敏感脆弱之处似乎已经能预感到被侵犯的疼痛。洛雪也因为林风眠突如其来的坦露和那根巨物而发出无声的惊呼,身体僵硬,眼睛死死盯着林风眠,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林风眠丝毫不在意周围的反应,他一步迈到叶莹莹面前。叶莹莹的大腿仍然分着,腰肢向前弓着,维持着一个等待侵犯的姿势。林风眠伸手握住自己滚烫粗壮的肉棒,龟头已经完全分泌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马眼处滴落下来,湿润得像一条准备好钻洞的蟒蛇头。他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握着肉棒抵在了叶莹莹潮湿滑腻的嫩穴口,只需要稍微找准方向,那坚硬灼热的龟头便毫不犹豫地像是要碾碎一切般用力向下挤压。

  “呃要进来了!”叶莹莹惊呼一声,花穴瞬间绞紧,强烈的疼痛混合着被异物撑开的快感让她全身再次过电般颤栗。林风眠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伴随着一声低沉满足的嘶吼,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噗呲!”一声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合声响起,粗壮的肉棒裹挟着大股淫水,势不可挡地凿进了叶莹莹柔软温热的花穴深处!

  肉棒凶猛地刺入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嫩穴,内部温热潮湿黏膜紧密缠绕的极致包裹感让林风眠忍不住发出痛快淋漓的低吼。他能感受到叶莹莹嫩穴内壁那柔软细腻的褶皱紧紧地摩擦着自己的龟头和茎身,似乎每一下深入都能绞出她更多的爱液。叶莹莹则是整个身体猛地向后仰,喉咙里发出杀猪般的高亢尖叫:“啊!痛啊!涨死了!太大了!”巨大的肉棒完全贯穿了她的花穴,一路顶到了她的子宫颈,粗糙的茎身仿佛要将她柔嫩的甬道彻底撑裂。潮水般的高潮快感却像是混合了火焰和电流,烧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理智彻底瓦解。痛和快,在这一刻极致地交织融合,让她在这种可怕的扩张下感受到了另一种巅峰的体验。

  林风眠双手托住叶莹莹弓起的腰肢,将她下身死死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开始了最为原始而粗暴的活塞运动。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温热的嫩穴里肆意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黏腻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滴落。插入时“噗呲”的摩擦声抽出时“啵叽”的水声混合着叶莹莹高亢得近乎崩溃的叫声和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形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情欲交响曲。叶莹莹全身湿透,汗水和淫液混合,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而她的花穴在巨物的捣弄下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肿胀,分泌的淫液也越来越旺盛,似乎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容纳体内这根骇人的巨物。

  陈清焰眼睁睁看着叶莹莹被林风眠可怕的肉棒贯穿蹂躏,那高亢凄惨的叫声仿佛直击灵魂,唤醒了她心底最深沉的恐惧和无法逃避的屈辱。她刚刚被林风眠舔舐开发过的身体还在敏感地颤抖,感受着身体下林风眠残留下来的湿润痕迹,再看着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她整个人仿佛置身冰火两重天。强烈的快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高潮过后的身体,而看到叶莹莹惨叫被操的画面,又激起了她深深的羞耻和惊惧。尤其是想到那可怕的肉棒可能下一秒就会来到自己体内,这种预期更是让她如坠冰窟。

  林风眠没有忘记陈清焰。他操弄着叶莹莹的身体,一边转过头看向陈清焰,目光如同地狱中燃起的火焰:“师姐,看到没有?这才叫男人莹莹快被我的东西操死了”他的声音带着淫靡的炫耀,一边狠狠地抽插着叶莹莹的花穴,“你刚刚不是很清冷吗?不知道我的东西,够不够烧掉你那层冰皮?要不要也来试试?”

  陈清焰身体猛地一颤,咬紧了下唇,直到几乎咬出血来。那种极致的屈辱和林风眠声音里赤裸裸的淫荡让她整个人的尊严都被踩在了泥土里。她眼神死死瞪着林风眠,却在看到他腰胯那可怕的抽送,听到叶莹莹被操到变形的哭叫声时,内心升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叶莹莹被林风眠可怕的肉棒猛烈操弄着,那根肉棒在她柔嫩湿热的甬道里又粗又长,每一次进入都能深深地捣到她的最深处,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淫糜的水光和声音。她的双手抓住林风眠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肉,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减轻下身那种被撕裂被贯穿的痛感和过于强烈的快感。她的双眼紧闭,满脸汗水和泪水,张大了嘴发出无意义的尖叫和呻吟:“快快一点呃唔深一点受不了了!”身体的欲望仿佛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下爆发出了可怕的贪婪,痛和快已经彻底分不清,她只剩下最原始的迎合和渴求,屁股不受控制地随着林风眠的抽送幅度而迎合摆动。林风眠低吼一声,将她抱起来,将她整个上半身抵在身后的法牢栅栏上,让她呈现出臀部高高翘起的后入姿势。他的肉棒猛地在她柔嫩的花穴里向上捅入,整个龟头和一部分茎身都消失在她体内,臀部狠狠地撞在她因为情动而饱满翘起的臀峰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

  “噗!噗噗噗!”可怕的撞击声接连响起,林风眠就这样抓着叶莹莹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栅栏上,腰胯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和速度在她柔软温热的花穴里抽送。他的肉棒像是电钻,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体里肆虐,每一寸深入都像是在反复耕犁她柔嫩的土地。叶莹莹的惨叫声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娇吟,背部紧贴冰冷的栅栏,前面承受着他可怕的贯穿。下身温热潮湿的淫水如同不要钱一样喷涌而出,在地上,在她身上,甚至溅到了陈清焰和洛雪脚下,形成一圈又一圈湿漉漉散发着腥甜气息的圆晕。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已经被他捣烂了,身体像是被撑破的气球,即将到达极限。

  就在这时,叶莹莹全身猛地一阵强烈的抽搐,她的手指死死抓紧栅栏,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饱含极致快感和解脱的破碎呻吟,全身猛地瘫软下去。林风眠感受到了她身体内部肌肉的剧烈收缩和痉挛,一股更加灼热磅礴的液体在他的肉棒上爆发开来——又一次潮喷!汹涌的热流冲击着他的肉棒,而叶莹莹在她高潮喷发的同时,身体内部再次分泌出大量的乳白色浊液和透明的淫水,混杂着尿液,形成一股更令人作呕但同时也极致刺激的混合物。滚烫的潮水再次淋了他满身,连带着栅栏和地面都变得污秽不堪。

  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着肉棒被她体内潮水冲击裹挟的强烈快感,一股热流也直冲他的脑顶。但他没有立刻射精,反而是在叶莹莹瘫软后,将她抵在栅栏上的姿势保持住,腰胯的抽送速度不减反增,仿佛要把她那已经高潮异常敏感脆弱的嫩穴彻底捣烂。每一次进入,那可怕的肉棒都在她被潮水撑开又绞紧的穴里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杂的液体和水声,声音淫靡而又野蛮。

  叶莹莹已经意识模糊,只能随着他的冲撞发出无意义的哼唧,身体无力地依靠着栅栏,任由他将自己彻底玩弄。陈清焰和洛雪看着她如此不堪的样子,看着那骇人的场面和飞溅的浑浊液体,一个眼中尽是绝望和屈辱,另一个则完全吓傻了,脸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

  就在林风眠将叶莹莹操弄得奄奄一息之际,他的脑子里却清晰地浮现出了陈清焰高洁而又在他手中崩溃失禁的样子,那种巨大的反差和征服感再次点燃了他深处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将仍在他肉棒上的叶莹莹身体别向一旁,像是丢弃玩坏的娃娃,然后握着自己沾满叶莹莹体液还在昂首滴水的肉棒,凶猛地扑向了陈清焰。

  陈清焰惊叫一声,全身爆发出仅剩的一丝力量试图逃脱,但她的双腿早就因为高潮和羞辱而软绵无力,更何况刚刚看到了叶莹莹被林风眠残暴蹂躏的惨状,早已吓破了胆。林风眠在她面前站定,沾满浊液的粗壮肉棒就杵在她的下腹前,还在轻轻颤动滴水,那股浓郁的属于叶莹莹和林风眠混合后的淫糜气味冲入她的鼻腔,刺激得她身体又有了不适但强烈的反应。林风眠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腿,像拎麻袋一样轻易将她双腿向外分开,让那经过他舌头和手指开发过的嫩穴再次展露在他眼前,显得更加娇艳湿润,入口仿佛还在轻微地吮吸着空气,渴求着新的侵入。

  他毫不怜惜地抓住陈清焰的腰肢,让她的身体向上抬起一些,然后握着自己滴水凶悍的肉棒,没有任何怜惜和铺垫,瞄准她泛着诱人湿润光泽的嫩穴,猛地向下插入。

  “啊啊!唔!”陈清焰发出比叶莹莹更加凄厉更加压抑更加高亢的尖叫,泪水和汗水未干的潮水淫液混合在一起流淌而下。她感到了比被手指插入时强烈无数倍的剧痛!那根肉棒比林风眠的手指要粗壮太多,仿佛能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甬道内的柔软在瞬间被蛮横地撑开撕扯,龟头蛮横地推入,伴随着可怕的令人牙酸的被粗大异物闯入的声音,那火热可怕的肉棒带着冲撞一切的气势,势不可挡地破开了所有阻碍,将她柔软温热的甬道粗暴地贯穿到底,直到子宫颈都被抵得狠狠向后顶去!

  强烈的痛感让陈清焰双眼瞬间变得涣散,大脑嗡鸣一片。但紧随而至的,是可怕的带着撕裂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袭来。她弓起了腰背,喉咙里发出无法成形的呻吟和惨叫,双腿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和踢蹬。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紧致柔软的甬道狠狠包裹层层吮吸的极致快感。这里的紧致程度远胜过叶莹莹,仿佛还是未被真正深入开采过的宝藏,那股包裹感像是要把他的肉棒融化一样,嫩穴深处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快感。

  “师姐你好紧!操死你!”林风眠低吼一声,像是彻底释放了内心的野兽。他死死抓住陈清焰的腰肢,在她体内开始了一轮比对叶莹莹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抽送。他巨大粗壮的肉棒在她柔嫩紧窄的嫩穴里贯穿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让陈清焰发出高亢痛苦又带着销魂蚀骨快感的叫声。那里的温热湿润紧致滑腻让林风眠感受到了极致的征服快感。他的肉棒在陈清焰体内进出,带出一股股比之前叶莹莹那里更加清亮也更加腥甜的淫液,混合着潮喷未干的水迹,在她的大腿内侧屁股蛋上蜿蜒流淌,将那本应高洁的身躯变得淫靡不堪。

  “不要太深了痛啊!无邪哥”陈清焰已经被极致的快感和屈辱弄得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完全丧失,连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淫语都混淆了称谓。她颤抖着双手伸向林风眠的背部,想要阻止他的兽行,却只能无力地抓住他宽阔的肩膀,指甲徒劳地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滑动,完全阻止不了那在她体内进出的可怕巨物。林风眠则享受着她毫无反抗之力的屈从和极致的快感,猛地将陈清焰整个身体抱起来,让她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间,臀部高高向上撅起,呈现出最方便深入的姿势。

  “噗哧!噗噗噗!啊啊啊!”伴随着肉棒可怕的抽插声和撞击声,以及陈清焰彻底失控的高亢尖叫和淫叫,林风眠疯狂地在她那温热紧致的嫩穴里撞击着。他的肉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像是一柄最强的凿子,凿穿了她所有的心防和高傲,直捣灵魂。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股湿漉漉的淫水,洒得到处都是。他低头,一边狂暴地冲撞着她,一边张开了嘴,含住了陈清焰的乳头——那原本淡雅的朱点经过高潮和情欲的洗礼,变得异常挺立红肿,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又用舌尖用力吸吮舔舐着,将刺激延伸到她身体最前端。

  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下身被巨物野蛮贯穿,上身最敏感的乳点被用力含吸舔弄,让陈清焰身体内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她感到小腹像是要炸开一样,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身,一股比刚才潮喷时更强大的热流正在体内疯狂地汇聚。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整个人发出无法控制的带着癫狂和极致享受的高亢呻吟:“来了要死了!啊无邪!无邪哥哥不要呃到了我要”

  “叫出来!给老子叫!高潮!”林风眠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冲刺的速度达到顶点,同时含吸着陈清焰的乳头,猛地一口咬下,而下身那火热粗壮的肉棒也在陈清焰体内疯狂撞击,像是要将她的灵魂彻底撞出来。陈清焰身体猛地剧烈痉挛抽搐,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叫声划破空气,整个身体在她缠绕着他腰肢的双腿中彻底崩紧僵直,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洪流裹挟着淫液潮水甚至还有少量尿液,“轰!”的一声,如同水龙卷般在她紧致柔嫩的花穴深处爆发,向外喷射而出!

  那股带着强大冲劲和巨大分量的高潮洪流完全洗刷着林风眠在他体内的肉棒,灼热而狂野。那感觉是如此极致,如此销魂,让林风眠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纯粹的原始冲动。在陈清焰高潮达到巅峰身体最紧绷体内痉挛夹紧他肉棒的一刹那,林风眠也压抑不住地发出痛苦而舒爽的咆哮:“啊啊!师姐被你吸干了!”他猛地挺起腰胯,全身肌肉绷紧,一股灼热而滚烫的巨大白浊——他体内所有的精元,像是熔岩爆发一样,裹挟着令人胆寒的力量和数量,以无法想象的冲击力,“砰!砰!砰!”地朝着陈清焰最柔软最深处的子宫口狠狠地,疯狂地射去!

  精液如同最激烈的瀑布,带着他体内邪帝诀淬炼出的滚烫力量,在陈清焰温暖湿润的甬道深处疯狂地冲击,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甚至仿佛要突破进去一样。那可怕的冲劲让陈清焰已经高潮痉挛的身体再次发出凄厉的痛呼,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得像筛子。林风眠咬牙低吼,持续不断地将自己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那娇嫩在情潮和精液冲击下异常脆弱敏感的花穴最深处,用最彻底的方式占有了她。

  陈清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灼热的液体野蛮地注入自己的身体深处,充满侵略性和征服意味,每一股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防上。身体被撕裂般贯穿,又被滚烫精液冲刷的感觉让她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绝望而无助的呜咽和呻吟。那滚烫的液体流淌在她的身体里,激得她刚刚潮红的皮肤更加发烫,那股来自男人的腥热味道更是充满了整个身体,让她感受到一种彻底的沦陷和失控。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狠狠注入她体内最深处,林风眠这才闷哼一声,疲惫而满足地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而陈清焰则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体内还承受着滚烫精液带来的极致酸胀和酥麻,以及混杂在其中的高潮余韵。

  陈清焰无力地伏在林风眠宽厚的肩膀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她下身感受着体内灌满的灼热精液,以及那根仍然埋在她体内灼烫粗硬的巨物,心底涌起强烈的屈辱和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绝望感。高洁的心防如同玻璃般碎裂,曾经引以为傲的清冷在她遭受的这番肉体蹂躏和精神侵犯下化为虚无。而奇异的是,那残存的身体记忆里,那可怕巨物插入贯穿体内被热液充满时的极致快感,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灵魂深处轻轻回响,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事后清醒后的茫然和更多被摧毁后的破碎。

  林风眠满足地呻吟一声,体内泄洪后的疲惫感混合着极致的满足感袭来。他能感受到埋在陈清焰体内那温热紧致的花穴正柔顺地包裹着自己疲软下来的肉棒,一股股带着陈清焰气息的湿热在他体内流淌。他抱紧怀里仍在颤抖的陈清焰,将脸埋在她湿透了的头发里,深深嗅了一口。那里混杂着她原有的发香潮水腥甜的味道他精液浓郁的腥味,形成了一种极致而令人着迷的混合气味。

  不远处的叶莹莹靠着栅栏,浑身软绵,下身疼痛酸胀,那里仍然滴滴答答地流淌着她高潮喷发和林风眠进入后带来的混合液体。她看着林风眠抱着瘫软的陈清焰,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羡慕和嫉妒。林风眠的强横,对高洁如陈清焰的彻底征服,这一切都让在她看来如此狂野迷人。那根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可怕巨物,虽然带来了痛楚,却也让她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狂野的快感,激得她身体里那股未经开发的狂野欲望蠢蠢欲动,渴望着下一次更猛烈的冲撞和贯穿。她忍不住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大腿内侧流淌而下的黏腻液体,放进嘴里尝了一下,那股复杂的,带着体温欲望汗水淫水的味道让她瞬间瞳孔放大,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要,还想要!

  洛雪则完全惊呆了。她全程目睹了林风眠如何用一种野蛮而又近乎艺术的方式,将两位平日里在她看来如同天上谪仙般清高强大的女子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中。她看着那可怕的场景,那飞溅的液体,那破碎而销魂的呻吟和惨叫,以及事后两人湿漉漉瘫软带着被情欲和精液摧毁的淫靡模样,整个人仿佛跌入了某个不可名状的深渊。她想尖叫,想逃跑,想捂住眼睛,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身体和灵魂都在这一幕极致淫乱野蛮的景象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和震撼,耳边还回响着陈清焰那最后一声濒临崩溃的凄厉叫喊,以及林风眠带着欲望满足的野兽低吼。她捂住嘴,拼命抑制住胃里的翻腾,脸色苍白得如同死人。

  林风眠享受了片刻抱着陈清焰温存的滋味,虽然他体内的力量正在疯狂涌动迅速恢复,欲望也像野草一样在泄洪后迅速复苏,但身体的疲惫和充实感还是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头在陈清焰带着汗珠的颈窝亲了一下,感受她仍在加速的心跳和微弱的喘息。然后,他抬起头,眼中那种野蛮掠夺的光芒已经收敛了大半,恢复了他平日里那看似温和,实则危险难测的神情。

  他伸手,有些随意地抽出仍埋在陈清焰体内疲软下来但仍然灼热的肉棒。伴随着一声绵长湿润的“啵”的声音,那粗壮的肉棒终于从陈清焰的嫩穴里撤了出来,带出大量湿滑粘腻的淫液和一丝淡淡的腥甜味道。那粉红柔软的嫩穴因为刚刚可怕的侵犯而显得格外红肿娇嫩敞开着,正滴滴答答地流着林风眠残留下来的白浊精液潮水以及它自己分泌的淫液,淫靡而脆弱。

  林风眠随意甩了一下肉棒,将上面的液体甩掉一些,然后拉上裤子。他走到瘫软靠在栅栏上的叶莹莹身边,随意扯过一块干净的地方,擦了擦她脸颊的汗珠,低声道:“怎么样,累不累?”那语气像是朋友间的问候,又带着一丝亲昵的宠溺,和他刚刚可怕的样子判若两人。叶莹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带着极致的渴望和无助,她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模糊的“嗯无邪”林风眠俯身在她耳边轻轻亲吻了一下,仿佛在她身上印下了某种私人的印记。

  然后,林风眠迅速收拾了心情,捏着拳头一步步靠近牢房门口,脸上露出危险的笑容。

  “丁博南,你个坑货,昨天居然坑我?我们是不是该算账了?”

  丁博南往后退去,警惕道:“你们休想再骗我,我可不会再上当受骗了,你们都是鬼物!”

  林风眠又好笑又好气,忍不住骂道:“丁博南,你个大傻叉,能不能有点脑子,老子昨晚装的,你懂不懂?”

  丁博南听到他的口吐芬芳,头一次有种如闻仙乐的感觉。

  对了,就是这个味!

  他先是一喜,但很快冷静下来,冷笑道:“这一定是幻觉,有本事你进来!”

  林风眠直接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一步步靠近丁博南,冷笑连连。

  “我进来了,然后呢?”

  丁博南傻眼了,用手掐诀指着他,疯狂向前跺脚道:“退退退!”

  林风眠看着不断跺脚,对着自己念念有词的丁博南,不由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你掏出剑来我都觉得你是个正常人啊!

  见林风眠不动了,丁博南以为他真被自己镇住了,不由哈哈大笑。

  “鬼物,知道怕了吧,这是我从天师那学的退魔印,诛邪退”

  “退你个头啊!”

  林风眠直接一巴掌抽翻他,抡起拳头对着这个二货就是一顿暴揍。

  “妈的,好好跟你说听不懂,非逼我打你,犯贱!”

  叶莹莹想起自己被这家伙坑了,也忍不住拿着锤子上去一顿砸。

  “打死你个王八蛋,出卖姑奶奶,打死你,打死你!”

  洛雪看着眼前残暴的一幕,不由道:“你这是不是太残忍了?”

  林风眠一边踹着丁博南,一边道:“没事,他耐踹!”

  片刻后,鼻青脸肿的丁博南看着林风眠,激动道:“哥,真是你啊!”

  林风眠拿手帕擦着拳头,冷漠问道:“终于清醒了?”

  “醒了,醒了!谢谢无邪哥打醒了我!”

  丁博南感动得想哭,终于明白什么叫人生四大喜事了。

  他乡遇故知不,遇故拳啊!

  林风眠对洛雪笑道:“洛雪,你看,他还得谢谢我呢!”

  洛雪竟然无言以对,这个世界太疯狂,她已经看不懂了!

  林风眠抓起丁博南,饶有兴致道:“说来听听,你怎么进来的,那破虚枪在哪里?”

  丁博南被林风眠的气势所摄,这才支支吾吾地开始叙述自己的经历。

  原来他进来就被送到这个弥天峰边上,然后顺着登天梯摸了上来。

  结果他在半路上遇到两具尸妖,被尸妖追到半天阙山门前,无路可退,只能拼死一搏。

  在交手过程中,其中一具尸妖误打误撞被他推入了半天阙,他才发现令牌可以出入山门。

  后来他想办法偷了那叫万明的尸妖身上的令牌,趁机往山下跑去。

  后来夜幕降临,灰雾开始弥漫,他发现破虚枪的光芒逐渐暗淡,才又摸了上来。

  他发现那具失去令牌的尸妖在不断撞击山门,但由于没有令牌根本进不去。

  眼看破虚枪光芒越来越暗,他咬咬牙便越过那尸妖,闯了进来。

  进来以后,他就看到了繁华热闹的半天阙,一时之间搞不清楚情况。

  丁博南急着追寻破虚枪的下落,加没有炉火纯青的演技,他很快被万明的同伴严腾识破。

  天降异象,再加上大量弟子失踪,丁博南此刻出现,自然被当成了内鬼。

  他先被孙阳华等人审问一番,最后被关入法牢严刑拷打。

  丁博南本来以为自己够倒霉了,然后第二天法牢里面的弟子给他上演了一出大变活人,差点没把他吓死。

  如果不是被关在法牢里面,那些尸妖又不懂拿钥匙开门,他早被尸妖啃噬殆尽了。

  他心惊胆战度过了一天,夜幕降临,灰雾再次降临,那些狰狞的尸妖又变回了人形。

  他们似乎对丁博南被关在法牢里感到惊讶,完全不记得昨天对他严刑拷打的事情,将他放了出来。

  但这时候又出现了弟子失踪,倒霉的丁博南被带过去面见孙阳华等人。

  吓得够呛的丁博南在路上发现了陈清焰两人,情急之下大喊大叫,结果连累了她们。

  叶莹莹忍不住骂道:“你个坑货,你有点脑子好吧?那种情况下,你叫我们怎么救你?”

  丁博南自知理亏,赔笑道:“这次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唯你们马首是瞻!”

  林风眠皱眉道:“少废话,你进来得早,可见到那破虚枪?”

  丁博南眼珠子一转,讨价还价道:“无邪,你保证不杀我,带我出去,我就告诉你破虚枪在哪!”

  林风眠冷笑一声,捏了捏拳头道:“表哥啊表哥,你平时挺没脑子的,怎么一靠近我,你的脑子就灵光了呢?”

  “你脑子又不是寄存在我这里的,这情况不符合逻辑啊!”

  说完,他对着丁博南又是一顿暴揍,但这小子是软硬不吃,死活不肯松口。

  他虽然傻,但也知道破虚枪就是自己最后的保命手段,一旦失去怕是离死不远了。

  林风眠不耐烦了,拖着丁博南就往外走去,冷漠道:“表哥,既然你这么嘴硬,我只能让尸妖们撕开你的嘴了。”

  丁博南被吓得屁滚尿流,求饶道:“别,哥,你才是我哥!”

  “我可以发誓以后效忠于你,对你唯命是从,看在都是一家人份上,你别丢下我!”

  林风眠冷笑一声道:“我要你效忠于我干什么?当吉祥物吗?”

  他将求饶不已的丁博南往外拖去,打算拿他去喂尸妖。

  但就在这时候,一段断断续续的乐声传来,让林风眠等人悚然一惊。

  精通音律的陈清焰惊讶道:“这似乎是琵琶的声音?”

  叶莹莹哭丧着脸道:“师姐,你别吓我,这鬼地方还有人弹琵琶?”

  但断断续续的琵琶声继续传来,一开始手法还几分生涩,仿佛初学者一般。

  随着时间推移,曲子越来越快,最终连成一片。

  铮铮作响的琵琶声中,带着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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