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131章 九大圣使

  林风眠坐在王座之上,目光在下方扫过,也不由有些惊讶。

  能成为暗龙阁高层者,绝大部分都是出窍修士,只有几个元婴大圆满修士。

  在被君承业先后送了几波以后,暗龙阁居然还有近四十位出窍修士,实力不容小觑。

  场中还有不少人他在碧落皇朝见过,分别是幽遥,夜狐以及狴犴曾经的下属。

  这些人没有跟着君承业赴最终一战,也算因祸得福,躲过一劫。

  九大圣使之中,只有囚牛,嘲风,赑屃,螭吻在场,其余死的死,囚的囚。

  林风眠沉声开口道:“自我介绍一下,本座烛龙,暗龙阁少主。”

  “龙首在碧落皇朝身故,大家应该都有所耳闻,我也就不再赘述。”

  “今日本座召集诸位前来,主要是商议暗龙阁今后的发展方向,以及人事任命。”

  众人不由精神一振,知道正戏要来了,全部洗耳恭听,静待他的下文。

  林风眠继续道:“暗龙阁不能群龙无首,这第一件事便是选出新任阁主。”

  “诸位不妨举荐自己心目中的人选,我们一起选举出一位新阁主来。”

  众人看着坐在王座上的林风眠,不由面面相觑。

  你自己都直接一屁股坐在上面了,还叫我们举荐?

  我们真举荐了,怕是要被不知道埋伏在哪的高手乱刀砍死吧?

  林风眠笑容和善道:“诸位畅所欲言,不要拘谨啊!”

  众人噤若寒蝉,纷纷看向丁扶厦和幽遥等圣使,毕竟也只有他们有资格争。

  那赑屃眼睛滴溜溜一转,笑道:“既然如此,那我赑屃就抛砖引玉了。”

  “我个人觉得囚牛圣使不论实力,还是资历,都是暗龙阁阁主的最佳人选。”

  他说着看了丁扶厦一眼,似乎是想给丁扶厦交一份投名状。

  丁扶厦对此不置可否,老神在在地站在场中,一言不发。

  见有人带头,场中不少人也纷纷出言附和。

  “正是,囚牛圣使劳苦功高,的确合适当这暗龙阁阁主。”

  “论资排辈,囚牛圣使都当仁不让,更何况圣使还是尊者!”

  众人的呼声越来越高,林风眠目光一一扫过,将人都给记下来了。

  他笑眯眯道:“大家都举荐囚牛圣使,圣使意下如何?”

  丁扶厦叹息道:“我年老体衰,实在没精力管理暗龙阁,还请少主另请贤明。”

  众人一下子哑火了,赑屃有些急了,连忙劝他。

  “囚牛圣使,你也不必亲力亲为啊,大可找人分忧啊!”

  丁扶厦只是默默摇了摇头,不再多说,摆明了不想争这阁主之位了。

  他让众人推选自己,只是想让林风眠看看,自己还是有影响力的!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囚牛圣使不争,赑屃可有其他人选?”

  赑屃笑容僵在脸上,冷汗涔涔,无助地看向幽遥这位排在第三的圣使。

  幽遥对此视若无睹,甚至有些想问他是不是瞎!

  你就没看我跟在他屁股后面进来的吗?

  你别害我,我腿都还酸软着呢!

  赑屃看向夜狐,夜狐更加直接,果断道:“我觉得少主是最佳人选!”

  林风眠笑眯眯道:“赑屃圣使,可有兴趣毛遂自荐啊?”

  赑屃顿时汗流浃背了,连忙道:“少主说笑了,我何德何能啊!”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既然大家都推辞,那我就毛遂自荐了。”

  “本座想当这暗龙阁新任阁主,诸位可有什么异议?”

  众人哪里还不明白,这阁主之位早已经内定,全部一言不发。

  林风眠笑道:“既然没人反对,那此事就这么定了!”

  “诸位能在这风雨飘摇之际前来,都是对我暗龙阁忠心耿耿之人。”

  “所有人待遇供奉加一成,不来之人,则一律视为叛徒,全阁追杀!”

  此事关乎切身利益,众人顿时喜笑颜开,但还是有人忧心忡忡。

  毕竟如今的暗龙阁,实力大减,让他们有种大厦将倾之感。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如今九大圣使有空悬之位,自然是要补全的!”

  “囚牛圣使劳苦功高,仍为我暗龙阁第一圣使,还请入座!”

  丁扶厦当仁不让地走到囚牛的位置坐下,心中却叹息一声。

  不管过去还是现在,自己始终都只是囚牛啊!

  林风眠继续道:“这睚眦之位,本尊另请了一位高手坐镇!”

  话音刚落,一直在密室之中的君庆生走了出来,龙攘虎步,气息外露。

  众人感受到他身上洞虚的气息,顿时脸色微变!

  洞虚尊者!

  君庆生头戴睚眦面具,行礼笑道:“以后与诸位共事,还请多多指教!”

  众人纷纷回礼,连称客气,心中对这暗龙阁的信心顿时起来了。

  这一下子暗龙阁两位洞虚尊者的格局并没有改变!

  君庆生入座后,林风眠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幽遥。

  “嘲风圣使忠心耿耿,更是突破洞虚境界,深得我心,以后供奉翻倍!”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一片哗然,难以置信地看着幽遥。

  又一个洞虚尊者??

  不少去过碧落的成员更是知道两人的关系,暗暗咋舌,脑洞大开。

  幽遥白了林风眠一眼,为什么这突破洞虚在他说来这么别扭?

  但不得不说,是一点都不虚了。

  她散发出自身的气息,对林风眠行了一礼道:“谢阁主!!”

  林风眠笑眯眯道:“你我之间何必言谢?入座吧!”

  幽遥没有否认,有些不自然地入座。

  场中不少人心碎一片,也有人想入非非。

  这三位洞虚尊者都得屈居这位烛龙之下,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这嘲风圣使成了他的女人后,直接一步登天,成为尊者了啊!

  此刻不少女子目光灼灼看着林风眠,恨不得马上自荐枕席。

  有些男子也蠢蠢欲动。

  万一阁主大人就好这口呢??

  林风眠哪里知道这些人心底涌动的波澜,他沉声道:“蒲牢,出来吧!”

  密室之中,戴着蒲牢面具的明老从中走了出来,对着众人连连行礼。

  这七天之中,为了给林风眠撑场面,他硬着头皮突破了!!

  虽然他气息仍旧有些不稳,但已经是实打实的合体境修士了。

  本来他是没办法位居这第四位的,但谁让上官琼等人嫌这个名号难听呢。

  林风眠觉得这老小子八面玲珑,是个人才,值得栽培,也就让他暂领蒲牢之位了。

  明老心惊胆战地跟君庆生等人行礼,小心翼翼地落座,如坐针毡。

  幸好这九个座位隔着几丈远,不然他怕是都不敢坐。

  自己何德何能,跟王上和殿下的女人坐一排啊!

  林风眠继续依次把上官琼和南宫秀也给叫了出来。

  上官琼是狻猊圣使,南宫秀则是狴犴圣使。两人一出场,便是场中新的焦点。上官琼一袭紧致黑裙勾勒出她修长玲珑的身段,眉眼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然而那藏在衣料下的峰峦叠嶂与细柳般的腰肢,却又透露出令人难以忽视的成熟风韵。南宫秀则是一袭飒爽的劲装,英姿勃发,虽不若上官琼那般极致的女性化线条,但健康的小麦肤色紧实的翘臀和富有力量感的双腿,散发着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林风眠的新暗龙阁,当然要有新人新气象,新的女人和新的布局。这场会议不过是个开端,真正的“重组”将在更深层次进行。

  “拜见阁主。” 上官琼与南宫秀两人声音清脆,一同朝他行礼。

  林风眠微微颔首,视线扫过两人,再看向坐在嘲风之位的幽遥。幽遥虽然别扭地坐下了,但耳根仍带着浅浅的粉色,显然对刚才那句“你我之间何必言谢”以及众人的猜疑无法完全忽略。他眼中掠过一丝兴味,他知道她不仅不“虚”了,甚至因为洞虚的力量与灵力交织,身体里的潮水将更加汹涌。

  “坐下吧。” 林风眠轻声开口,话是对着上官琼与南宫秀说的,眼神却在幽遥夜狐黄子珊(虽然此刻黄子珊不在场,但既然提到了她,林风眠心中已经将她算入了自己未来的收藏),甚至那个名为螭吻的夜狐身上盘桓。夜狐蒙着面纱,身姿婀娜,露出的眼眸狡黠又带着几分敬畏。她们,都是他执掌这黑暗帝国后,手中最锋利也最可口的“圣使”。

  上官琼与南宫秀按照位次坐下。九个席位已去了其五。剩下负员和螭吻两个位置。

  林风眠甚至虚空册封,给了黄子珊一个负屃圣使的名头。

  “负员圣使,黄子珊。”他念出这个名字时,语带笑意。他相信黄子珊不会拒绝的,毕竟那女人一看就已经误入歧途了。哪有正经人随身带乱神柱,流金沙这些宝贝?她那颗追求刺激的心,不正等着被他更深入地挖掘与满足吗?等忙完这边,他便要去亲自找她,“加固”这份臣属关系。

  至此,囚牛(丁扶厦)睚眦(君庆生)嘲风(幽遥)蒲牢(明老)狻猊(上官琼)赑屃狴犴(南宫秀)负员(黄子珊)螭吻(夜狐)九大圣使重组。

  赑屃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了,这一看九大圣使全是烛龙嫡系啊!

  自己刚刚拍马屁还拍马腿上了,要不要主动请辞啊?

  不请辞会不会被请辞啊?

  林风眠没有理会赑屃那点微末的念头,他的目光扫视全场,那些暗龙阁的长老护法们一个个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权力重塑已经完成,接下来的,就是享用胜利的果实。

  会议在一种既定的沉默与恭顺中迅速结束。众人领命后鱼贯而出,步伐比进来时快了不少,似乎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空荡荡的王座厅只剩下林风眠一人高坐,还有那几位新晋或旧有的女性圣使,并未被允许离去。幽遥站在嘲风的位置旁,上官琼南宫秀分别站在狻猊狴犴的席位边,夜狐仍站在螭吻位旁,黄子珊那个位子是空的。丁扶厦君庆生明老赑屃等男性已经退出。此刻,寂静在空气中蔓延,女人们都有些不解,更多的是心底隐秘的猜测与不安。尤其是幽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风眠缓缓从王座上走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们心跳的鼓点上。他走向幽遥,洞虚气息的强大压迫感混杂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幽遥本就没消退的耳根更加滚烫。她垂下眼睫,不敢去看他眼底那太过赤裸的火焰。

  “幽遥,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带着一丝私人空间里才有的沙哑与熟稔。

  幽遥呼吸一滞,只得硬着头皮走向他。其他几位女性圣使心脏砰砰直跳,猜到了一些什么,但更多的是好奇与震惊。这就是成为“他的女人”的奖励吗?这就是权力核心更深层次的“巩固”吗?

  林风眠拉过幽遥纤细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身体一如既往的柔韧,紧贴着他,透过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热度。他低头嗅闻着她颈侧淡淡的幽香,那是一种混合着体香和灵力独特气息的味道。

  “刚刚表现很好,不枉我把供奉翻倍奖励给你。”林风眠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敏感处。

  幽遥身子一颤,忍不住在他怀里轻微挣扎了一下:“阁主她们,她们都在”

  林风眠并未放开她,反而箍得更紧,带着一丝笑意低语:“我特意留下她们,就是想让她们知道,跟着本座,不仅有权力,更有好处。”他在“好处”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舌尖在她耳廓轻轻扫过,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痒意。

  幽遥脸瞬间红透,她太知道他说的“好处”是什么了。是双修,是灵力,更是将她完全征服的淫荡欢愉。她在公众场合总是矜持的,然而在林风眠面前,一旦被他触碰,潜藏在身体深处的浪荡便会被轻易勾出来。尤其是她刚突破洞虚,全身灵力饱满,与他每一次双修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身体也仿佛因此变得更加饥渴。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迷蒙中带着情欲的眼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下唇。其他三位女性圣使紧张又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她们都知道林风眠的可怕力量和手腕,但如此直白的情欲展现,还是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这位新的阁主,简直就是头披着龙皮的雄狮,肆无忌惮地展现着他的力量和占有欲。

  林风眠朝上官琼南宫秀夜狐勾了勾手指,带着一种上位者的玩味与邀请:“过来。”

  三女呼吸一滞,互相对视一眼,虽然内心忐忑,但摄于他的威势,更被眼前这一幕激发的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驱使,还是乖顺地走了过去。夜狐摘下了面纱,露出一张带着狐媚气息的俏脸,眼波流转,比起幽遥的清冷禁欲,她的媚意仿佛天生。上官琼保持着清冷,南宫秀则面无表情,但眼底却都带着一丝丝隐晦的情欲火苗。

  四位姿色各异气质不同的顶级女性圣使此刻都站在他面前,眼中带着臣服欲望与一丝期待。这副景象,简直比他坐上王座更有征服的快感。

  林风眠左手搂着幽遥,右手随意揽过最近的南宫秀,在她紧实有力的腰间捏了一把。南宫秀身子一僵,但很快便软了下来,靠在他身上。她虽然在外表现得像个硬朗战士,但在绝对的强大面前,身体里最原始的服从基因还是会被唤醒。

  四位女性同时脸色剧变。幽遥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带着央求:“阁主,这在大厅”

  “不听话?”林风眠眯了眯眼,声音立刻变得冰冷。下一瞬,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压制了她们的灵力,将她们束缚得动弹不得。四女眼中瞬间闪过惊恐,这便是烛龙阁主的真正实力吗?甚至远超洞虚!

  林风眠没有再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无声地命令。那种眼神仿佛在看即将被享用的猎物,让她们感到了极大的羞辱,却又因为身体的束缚和内心的恐惧,不得不妥协。

  上官琼向来高傲清冷,第一个受到了这羞耻命令的强烈冲击。然而林风眠的眼神让她明白,任何抗拒都是无效的,只会引来更残酷的对待。她银牙咬紧下唇,屈辱地抬起颤抖的双手,开始解自己的黑裙。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很快,她那傲人的身姿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如玉,丰满的双峰没有一丝赘肉,颤巍巍地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晃动,挺立的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她双手捂在胸前,脸上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有了第一个,后面的便没那么困难了。南宫秀带着战士般的果决,三下五除二脱掉了紧身劲装,露出了精瘦而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健康的麦色肌肤带着活力,不像上官琼那般细腻,但却紧致得令人想要揉捏。尤其是她的臀部,圆润而上翘,显然是常年训练的结果。她的双峰虽然不如上官琼丰满,但却挺拔有弹性,乳尖颜色较深。

  夜狐则带着一丝妩媚的姿态,像是跳一支诱惑的舞蹈般,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的衣物,每一步都带着引诱的意味。当她全身裸露时,身体曲线玲珑浮凸,柔弱无骨般倚在那里,那是一种带着天然魅惑的妖娆,她的双峰圆润,腰肢纤细,皮肤光滑细腻,透着一股健康的光泽,乳尖带着诱人的深红。她并不完全遮掩自己,反而带着一丝挑逗的笑容看向林风眠,仿佛在说:看吧,阁主,这就是我,你想怎么享用?

  最后,幽遥在林风眠的怀里,她已经无法再挣扎了。她羞愤地闭上眼睛,任由林风眠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裙摆,轻柔而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她的长裙往上掀。冰凉的空气瞬间触碰到她腿侧和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引起一阵颤栗。很快,长裙完全被推高到胸部以上,露出了她线条完美的双腿紧致的臀部和下方一望无际尚未被情欲完全打湿的黑色嫩屄。黑色,是属于幽遥最神秘也最极致的色彩,正如她高冷的外表下潜藏着无边的深渊。她的身体纤细高挑,曲线流畅优雅,不像其他三人各有特色,她是一种完美的协调。双峰恰到好处地挺拔,乳尖在空气的刺激下微微隆起。最动人心魄的是那一片,在黑色密林之下,那微微隆起如同黑夜深处的宝石,神秘而诱人。

  四具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赤裸裸地暴露在林风眠面前,她们的灵力被压制,如同四个任他宰割的羔羊。高大的王座厅,威严肃穆的气氛,此刻被一种更加原始和炽热的气息彻底取代。这场景极度香艳,又带着上位者碾压一切的征服感。

  林风眠将幽遥放下,让她站在自己面前,任由其他三女欣赏她的裸体,也让她们习惯这种在彼此面前裸露的羞耻感。他走到王座旁,手中凭空出现一张巨大的猩红兽皮毯,轻轻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幽遥在他面前最没有秘密,第一个忍着羞耻跪下,双膝落在柔软的兽皮毯上。她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上官琼咬着嘴唇,南宫秀闭了闭眼,夜狐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三人也相继跪了下来。四女如同祭品般跪在他的面前,空气中弥漫着女性胴体的热度和淡淡的体香。

  林风眠背着手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四具美丽又臣服的裸体。她们年轻强大,曾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此刻却这样脆弱地向他敞开一切。这种权力的巅峰感夹杂着原始的性冲动,让他下腹一阵滚烫。

  他弯下腰,捏住幽遥光洁如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抬眼看我,幽遥。”他的声音沙哑低沉,“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幽遥抬头看向他,眼神中充满了屈辱。但很快,这份屈辱就化为了别样的情愫,因为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炽热的欣赏,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光芒。这光芒穿透了她的所有防御,直接灼烧着她内心最淫荡的角落。

  林风眠拇指摩挲着幽遥光洁的颈项,那皮肤细腻光滑,温度微微升高。他向下,掠过她圆润的肩膀,轻柔地抚上她的一只胸脯。白皙的乳肉柔软而有弹性,在他的手下轻易变形。他指尖描摹着她傲然挺立的乳尖,它立刻变得更加坚硬,顶端的小颗粒在召唤着更进一步的挑逗。

  “呵,身体倒是很诚实。”林风眠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在她两个乳尖上来回拨弄碾压,将那粉嫩的顶点弄得又红又挺。

  “嗯啊”幽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逸出低微的呻吟。只是乳头的挑逗,身体里的火焰就已经被迅速点燃。尤其是在其他三位女性圣使的注视下,这份羞耻感更是加剧了情欲的泛滥,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张开嘴。”林风眠突然下达另一个命令。

  幽遥不解,但身体已经因为他的控制和挑逗变得有些迟钝,还是顺从地微启红唇。

  林风眠并指如剑,竟然探入她口中。手指粗粝的质感与她舌头的湿滑缠绕,指腹甚至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口中的上颚敏感处。他看着她因为屈辱和被侵犯而泛红的眼角,指尖勾勒着她的舌尖,“听好了,一会儿用这里好好伺候我。”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她的黑发密林下方的嫩穴上。

  幽遥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他竟然要让她用嘴去那种事情?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然而她口中的手指不容反抗,冰冷的恐惧混合着屈辱,以及无法否认的,由口腔敏感被挑动而产生的微微兴奋,让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林风眠并未在幽遥身上久留,仿佛她只是一个引子。他直起身,又看向其他三人。“你们也是。”

  上官琼南宫秀夜狐听了,都是身子一震,眼底掠过相同的惊恐。夜狐尤其震惊,她的外貌最富诱惑,她原本以为林风眠会先选她来取悦他,用更直接的方式而不是这种充满羞辱的用口伺候的方式。

  “爬过来。”林风眠向中央的兽皮毯处招手,自己则盘腿坐在那里,将袍子稍微掀开,露出下面笔直修长的双腿,以及藏在关键部位下的模糊轮廓。

  四女不敢不从。她们光裸的身体在地毯上移动,跪姿爬行。幽遥距离最近,首先来到了林风眠脚边。她的膝盖磨蹭着厚实的兽皮,光滑的肌肤触碰到粗粝的皮毛,那种感觉让她微微颤栗。她被迫仰起头,林风眠修长的腿就在她眼前,隔着袍子布料,能看到强壮的肌肉线条。

  “用你的嘴,证明你的忠诚。”林风眠用脚尖抬了抬她的下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权力。

  幽遥双颊烫得厉害,她闭上眼睛,长而翘的睫毛轻微颤抖。在这样的命令下,她的一切矜持都成了徒劳。她只能认命,缓缓伸出手,摸索着他衣袍的下摆,慢慢往上。指尖触碰到丝滑的料子,再向上,感受到了他皮肤的温热。

  她触到了。在袍子的遮掩下,是一个粗大灼热的存在,隔着一层内裤的薄布都能感受到那股骇人的热度与尺寸。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对未知事物的紧张与好奇,这些情绪纠缠在一起,化为她全身难以抑制的颤栗。

  “拉下拉链。”林风眠低沉地命令,甚至亲手稍微帮她扶住了那让她胆怯的存在。

  幽遥颤抖着手,指尖摸到了拉链。在男人坚实有力的指引下,她缓缓拉下那象征着最后一点遮蔽的物什。随着拉链的下滑,一股更加燥热的气息瞬间喷薄而出,带着一股属于男人原始的味道。她低头,仅仅只是露出了一小截,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形态,带着血肉贲张的粗糙纹理,已经让她几乎眩晕。这是他的肉棒,巨大而可怖,是她每次双修的来源,也是将她推向情欲深渊的工具。

  “把它全部,从裤子里请出来。”林风眠轻笑一声,他喜欢看女人在看到他勃起后完全失去血色的表情,那是一种纯粹力量的展现。

  幽遥知道逃不掉。她深吸一口气,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扶住了那坚挺的部分,小心翼翼地将其从内裤中抽出。整个过程像是请出一位暴虐的神祇,需要小心翼翼。

  粗!实在是太粗了!她第一次在没有进入身体的情况下如此近距离地观摩他的欲望具现,它不像有些男子那般仅仅只是长,它更偏重于粗壮的轮廓,顶端的蘑菇头甚至比她的手掌心还要大一圈,青紫的血管像虬龙般盘绕在粗壮的肉茎上,看起来充血到了极致。顶端微微渗出晶莹的,带着他独特气味的,预备的爱液。那是一种力量热度勃勃生机的象征,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又无法自拔地被吸引。

  林风眠的肉棒完全呈现在了四个女人面前,带着灼热的气息和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形态。夜狐的媚眼瞪大,一丝惊叹混杂着渴望闪过。上官琼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下意识地抓紧了遮羞的手臂。南宫秀则紧咬下唇,眼底却有战意昂扬,仿佛在面对一个强敌,而这个强敌将从身体上将她彻底击垮。

  “低头,幽遥。”林风眠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含住它。”

  幽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直到跪姿变成了更为卑微的跪趴。她强忍着胃部的恶心感,以及内心深处的羞耻,将嘴唇凑向那粗壮的肉柱。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淡淡的咸腥味。

  她小心翼翼地用樱唇包覆住了那狰狞的头部。柔软湿润的唇肉触碰到龟头冠,那里的褶皱带着微妙的颗粒感。只是轻轻含住顶端,那可怕的尺寸就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舌头完全被顶到了深处。口腔内的粘膜细腻,与男人灼热的血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林风眠满足地发出一声低吟,用手轻轻揉捏着幽遥的后脑勺,控制着她的动作。他喜欢这种纯粹的口侍,看到曾经清冷的幽遥圣使,如今如同最下贱的妓女一般,用最下作的方式取悦他,这份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征服感让他情欲澎湃。

  “含深一点,笨女人。”他低叱一声,并不温柔地向下压了压她的头,试图让她吞下更多的部分。

  幽遥喉咙口被顶得生疼,下意识地想要呕吐,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那粗壮的肉柱根本不是她的嘴巴能完全吞下的,顶端已经触碰到了她喉咙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压下都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不适。

  “呃唔呜”她喉咙里发出被异物堵塞而扭曲的呻吟,眼睛看向林风眠,带着乞求。

  “我说含深就含深!”林风眠并无怜悯,他加大了压下的力量,“全部给我吃下去!那是你的荣耀!”

  幽遥身体痉挛了一下,为了避免窒息和强烈的呕吐感,她不得不发动自身的力量,虽然被压制但基本本能还在,调整姿势,勉强张到极限的嘴巴加上她主动吞咽的力量,让龟头后的那段粗壮肉茎勉强挤入了她的喉咙口。那感觉无法形容,灼热的粗肉在喉咙里抽插,顶到食管壁,每一次耸动都带着恐怖的力量,似乎能直接将她整个喉咙贯穿。那顶端的肉冠摩擦着她的喉道,带来一阵阵麻木又疼痛的感觉。

  林风眠的手在幽遥后脑勺上不断施力,让她进行深喉的动作。他的腰部也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将粗大的肉棒在幽遥湿热脆弱的喉咙深处进行活塞运动。

  “呃嗬呃”幽遥痛苦的闷哼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干呕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沿着脸颊滑落。但她还是咬牙承受着,努力放松喉咙,迎合着他在她口中疯狂的插入与拔出。他的肉棒每一次抽离,口中的压力骤减,带出带着口水的湿滑,紧接着又是狠厉的再次贯穿,直捣她喉咙的最深处。这种近乎虐待的快感,让林风眠忍不住加重了腰腹的动作。

  其他三女看到这一幕,无不瞠目结舌,身体的寒意和欲望交织。幽遥可是嘲风圣使!堂堂的洞虚尊者!如今却像最卑贱的口奴一样,遭受着如此极端的对待。这种强大的征服画面,既让她们感到恐惧,又隐秘地在心底点燃了某些被压抑的火苗。原来极致的权力,可以带来极致的,甚至带着屈辱的快感。

  夜狐眼神复杂,上官琼则垂下了眼睛,脸色惨白。南宫秀却仿佛从中看到了某种可以战胜自己身体极限的方式,眼底反而闪过一丝近乎痴迷的光芒。

  “轮到你们了。”林风眠命令道,将已经在口中弄得黏糊糊光亮得如同涂了油的肉棒从幽遥的嘴里拔出。湿漉漉的淫肉带着黏连的涎水从她口中滑出,发出一声暧昧的啵声,看得旁人呼吸一紧。幽遥仿佛获得新生一般剧烈喘息,跪在那里干呕了几声,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被强奸后的痛楚和火辣。

  夜狐跪着向前爬行,姿态带着一种病态的顺从。她来到林风眠面前,不像幽遥那般抗拒,反而主动伸手扶住了那仍在滴着水液微微抽搐的肉棒。那股骇人的温度和尺寸让她的手指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但很快,她便放大了自己作为“夜狐”的媚意,抬头对林风眠露出了一个带着引诱的笑容。

  “奴婢很乐意为阁主大人效劳呢。”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掺了蜜,却带着一丝极低的淫荡。

  她低头,用舌尖舔舐着林风眠肉棒的龟头顶端。柔软的舌尖勾勒着龟头的形状,舔去了上面沾染的幽遥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涎水。她并非一上来就蛮干,而是带着技巧地舔吻,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舌腹滑过,将那灼热的蘑菇头刺激得越发敏感。林风眠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欣赏着夜狐的“服务”。她的口技明显比幽遥熟练许多,像是一条滑溜的狐狸,在他的欲望周围打转。

  “会深喉吗?”林风眠捏住夜狐的下巴,问道。

  夜狐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挑衅与顺从并存的矛盾。“奴婢什么都愿意为阁主大人学呢。”她说着用嘴包覆住了更多,一边轻柔地舔舐抽送,一边用手有技巧地揉捏着他的睾丸,时不时向上撸动肉柱,让她更顺畅地含住。

  她并未像幽遥那般强迫吞咽,而是带着诱导性地,一点一点向下吞吃。配合手部的按摩和撸动,让他的肉棒更加精神勃发,顶端更加灼热硬挺。夜狐用她柔软灵活的舌头在里面翻搅,舔弄马眼流出的清液,那湿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肉茎,带来难以言喻的舒适。

  “嗯骚狐狸。”林风眠忍不住闷哼一声,她带着技巧的口侍让他浑身燥热。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头,用力地向下压去。“伺候得不错,深下去,奖励你。”

  夜狐身子一软,喉咙口又一次被塞入了那个巨大的物体。与幽遥的干呕颤抖不同,她发出了几声强忍的“唔”声后,竟真的开始努力适应。她的喉道蠕动着,艰难地吞咽着粗壮的肉棒,配合身体微微下蹲的姿势,尽最大可能将他的整个龟头,甚至一部分肉茎吞入了喉咙深处。她的脸颊因为憋气而潮红,眼中却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快感——这是一种极限挑战,也是取悦强大主人的方式。她努力放松喉咙,让林风眠得以在她口中进行抽送。男人滚烫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咽喉里进进出出,带来极致的被填充感和屈辱的兴奋。

  “呃唔深更深”她艰难地发出一声声含混不清的闷哼,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自豪——她比幽遥做得更好。

  林风眠的欲望被夜狐极致的服务完全勾起,腰腹的抽送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厉。他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肆意征伐,撞击着喉壁,顶弄着食管,发出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咚咕咚”声,那是男人巨物在女性柔软口腔喉道深处发出的,最具侮辱性的声音。夜狐眼角的泪水已经被快感和痛苦的双重刺激逼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暇顾及。

  旁边,上官琼和南宫秀跪在那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夜狐被他干得浑身抽搐脸颊涨红的模样。她们听到那淫靡的声响,看到那湿滑进出的肉棒,内心深处的禁忌被彻底打破,一股燥热也从小腹处蔓延开来。羞耻与好奇,压制与情欲,这些从未体验过的情感激烈地冲击着她们。

  直到林风眠感到一股股燥热从小腹向上涌,即将射出的强烈冲动在阴茎顶端聚集。他抓住夜狐的头发,将她的头从喉咙上拔出。

  “给我全部吐出来!”他命令道。

  夜狐浑身一震,口中的巨大压力瞬间消失,她大口喘息着。然后她收到命令,咬住那仍然硬挺粗壮的肉茎,像一个专业的口奴一般,用嘴唇包覆着肉茎,舌头向上,在林风眠肉棒上快速地进行舔舐和吞吐。每一次吞吐都将大量的分泌物从她口中带出,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下巴向下滴落,滑过她的颈项胸口,直至地毯。她则如同吸食甘露一般,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配合着快速撸动他的阴茎,眼睛却直视着他,带着强烈的服从与取悦。

  “快快一点!”林风眠喘息着催促。

  夜狐加快了口侍的节奏,双手也扶在他的腿上,腰部配合嘴部前后晃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舌尖下被翻弄得湿滑发光,整个肉柱在他手上和她嘴里被推到勃起的顶点。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会阴冲上头顶,林风眠发出低沉满足的咆哮,然后,温暖粘稠的精液,一股股一阵阵地从肉棒顶端的马眼喷射而出!

  “啊!啊啊!射了!都吃下去!乖女人!”林风眠粗喘着,抓着她的头,让她无法躲避。

  白浊浓稠的精液如同爆发的洪流,直接喷射进夜狐的嘴里,有的射入她的喉咙,有的溅在她脸上,溅在她睁大的满是快感和屈辱的眼睛里。她的嘴巴被灌满了精液,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夜狐瞪大了眼睛,艰难地吞咽着,带着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接受与享受。她竟然发出几声混合着吞咽声的呻吟:“阁主大人好棒好美味”她竟然真的将射在她口中的精液努力吞咽下去,一滴不漏!

  她颤抖着手接过顺着他阴茎滴落下来的残余精液,送到嘴里舔舐干净。然后她用舌尖在他已经射空的软了一圈但依然泛红的肉棒上舔吻着,将上面的所有黏液全部舔舐得一干二净,仿佛那是人间最极致的甘露。

  夜狐颤抖着,脸上和嘴边都沾染着男人的精华,她仰头看着林风眠,媚眼里流转着被灌满和彻底征服后的迷离。“奴婢让您满意了吗?”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淫荡又满足的模样,心底的燥热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释放变得更加迫切。他抓着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下巴上沾染的精液。“很棒。”他声音沙哑地赞赏,随即目光看向了剩下的上官琼和南宫秀。

  这两位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一直维持着相对平静甚至略带清冷的姿态。此刻看着眼前这一幕——幽遥颤抖着身体跪在一旁干呕,夜狐跪在他面前,脸上满是精液却媚眼如丝,双腿大开,那裸露的阴户甚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开合,流淌出大量的蜜液,粘湿了一小片地毯——她们内心的冲击达到了顶点。恐惧和好奇,厌恶与兴奋,这些对立的情感像两股潮水般在她们心中来回冲刷。

  “你们两个,跪过来,趴下!”林风眠命令道,声音不容抗拒。

  上官琼和南宫秀身体一颤。让她们趴下?在这个大殿中央,在他面前,像两条母狗一样露出自己的臀部和私处?这简直是比跪姿用嘴伺候更极致的侮辱!

  但那强大的压迫力,以及林风眠冰冷如刀的眼神,让她们知道,没有选择。两人屈辱地流下了眼泪,咬着牙,慢慢跪爬到林风眠面前的兽皮毯上,然后按照他的命令,艰难地向前,双膝着地,双手撑地,将身体挺起,屁股高高撅起,完全将最私密最脆弱的后方暴露在他眼前。

  上官琼姿态优雅的臀部显得圆润挺翘,麦色肌肤的南宫秀臀部则更为紧实有力,充满了爆炸的美感。两个诱人的臀瓣之间,紧紧夹着从未暴露人前的羞涩私处。上官琼粉嫩的大阴唇紧紧合拢,只露出一道狭小的缝隙,夜狐因为兴奋私处已经有些肿胀,花瓣微张,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粉红色肉褶和红豆般的阴蒂,有大量的透明蜜汁顺着褶皱向下流淌,在私处下方的地毯上染出一片湿痕,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情欲的味道。南宫秀的小穴藏在紧致的臀瓣深处,同样闭合得很紧,但边缘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仿佛也在默默地分泌着湿意。

  林风眠走到她们身后,俯视着这副淫靡不堪的景象。两个平日里或清冷或英气的女性圣使,如今光裸着身体,撅高臀部趴在他的脚下,仿佛等待着被开苞或者更进一步的玩弄。那高高耸起的臀部线条,以及臀瓣之间紧紧夹着的神秘之处,散发出无穷的诱惑。

  他抬起脚,靴尖轻轻碰了碰上官琼那挺翘的臀瓣。“呵,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上官圣使,趴下去了倒显得格外诱人啊。”他的声音带着嘲弄和赞赏,手指从靴子里探出,冰凉的指尖恶意地在上官琼的屁股蛋上弹了一下。

  上官琼的身体瞬间紧绷如铁,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指尖接触到的皮肤细腻滑嫩,仿佛能掐出水来,在冰凉的刺激下瞬间布满了密密的鸡皮疙瘩。

  他又走向南宫秀,手指在她精实的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敏感处轻轻刮弄。“还有我们强硬的狴犴圣使,这身体倒是藏得挺好。”

  南宫秀身体一抖,双腿下意识地收紧。那条强壮有力的大腿内侧却是最柔软敏感的地方,被他的指尖刮蹭让她几乎无法控制地想夹紧双腿。

  林风眠没有继续玩弄她们的臀部,他的目光停留在两个女人光洁的大腿根部和私处交界的地方。他微微弯下腰,用手指轻柔地分开上官琼并拢的大腿。

  上官琼双腿如同触电般向中间并拢,但被他的手指挡住,无法完全合拢。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小腿传到大腿再到小腹,那里竟然也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私处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林风眠的目光向下,投向了上官琼那一片娇嫩的粉红色,那是在黑色的嫩屄下面露出的真实色彩。虽然被黑色阴毛掩盖,但被分开大腿后,大阴唇向外微微翻卷,露出里面更加柔嫩娇艳的小阴唇,以及藏在黑森林深处的那颗粉红色阴蒂。阴蒂在空气中暴露出来,只有指甲盖大小,微微抬头,在羞耻和紧张下变得更挺拔了一点。他用指尖轻轻拨开了大阴唇,看到了里面褶皱层叠的粉红色花肉,以及通往神秘花园的那条紧窄缝隙。仅仅是这样直白的暴露和窥探,就让上官琼感到极度的不适和兴奋。

  他没有直接侵犯,而是带着一种鉴赏般的慢条斯理,将上官琼和南宫秀的双腿都分开,让她们的羞耻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供他和一旁还没从精液中恢复的幽遥夜狐观赏。那四个女人赤裸趴在他脚下,呈现出最私密的状态,而他则像一位审视自己收藏品的主人,满意地品味着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性魅力。

  “都把大腿给我分开了,别夹得那么紧。”林风眠冷冷命令,他要看到她们毫无保留的样子。

  上官琼和南宫秀只好努力放松双腿,让它们不再那么僵硬地并拢,但也仅是微微分开,她们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反抗让她们无法像妓女一样完全敞开双腿。

  林风眠也知道逼得太紧会弄坏猎物,他满意地看着她们努力维持却又带着屈辱地微微敞开双腿的样子。他蹲下身,首先伸手去抚摸上官琼那一片粉嫩的嫩屄。他用手指撩开濡湿的黑色阴毛,触碰到了她的阴蒂。那是小小的一粒,在接触到他的指腹时瞬间挺立,敏感度惊人,只是轻轻刮弄,上官琼就低低呻吟了一声,身子猛地弓起。

  “这么敏感?”林风眠轻笑着,用指腹揉压那粒小小的粉红珍珠,再向下,在小阴唇内侧娇嫩的肉瓣上滑动。柔软湿滑温度恰好,他的手指仿佛陷进了温暖的温泉里。那褶皱内壁细腻的触感,以及偶尔从褶皱间探出一点湿意,都刺激着他的欲望。

  “别夹!”他按住她想并拢的腿,“我要让你彻底敞开。”

  他的手指探入了上官琼紧闭的阴道口。处女?似乎不是。他的手指轻松地滑入了入口处,感受到了那里的湿滑和温暖。阴道壁是那么紧致,仿佛能吸住他的手指,每一寸收缩都裹挟着他的指尖,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的指尖开始在她的阴道内探索,感受着褶皱的纹理,试探着更深处的宽度和深度。他将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再将两根手指送进去,那嫩屄里发出轻微的水声,似乎正在大量分泌爱液以容纳他的侵犯。

  上官琼身体抽搐着,阴道口被强行撑开,内壁被手指碾压,带来的并非纯粹的快感,更多的是被强奸般的羞辱与疼痛,以及潜藏在最深处的,因为身体屈服于强大刺激而带来的战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小声地呻吟,却又死死咬着嘴唇,不愿意发出更大的声音。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着她体内紧致湿润的嫩屄,指尖在里面勾弄碾压。那里的嫩肉随着他的动作而收缩颤抖,流出更多的蜜液。他的手指带着黏稠的爱液退了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而拉丝的淫水,那味道带着女人独特的体香和情欲的味道,让他喉咙发干。

  他用手指碰了碰夜狐仍然张开微湿的嫩屄,上面沾着之前她兴奋流出的爱液。他捏了捏上官琼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变大的阴蒂。“你们两个骚货,是不是光看着也痒了?”他的声音带着调侃和命令。

  “上官妹妹别怕,”夜狐声音甜腻,“让姐姐来服侍你。”

  在林风眠的注视下,夜狐不再犹豫,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上官琼一只粉色的乳头。舌头轻轻舔舐揉压,像吸奶般吸吮。上官琼惊呼一声,本就羞耻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胸口传来酥麻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

  南宫秀也得到了指示,来到了幽遥身边。幽遥此时已经从干呕中恢复,跪坐在那里,小腹微动,显然情欲也积攒到了一定程度。南宫秀在她身边跪下,有些尴尬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顺从命令,伸出手,在她湿漉漉的黑色阴毛上抚摸。

  幽遥颤抖了一下,看向南宫秀,眼中带着复杂的情感。让她在男人面前暴露就已经很羞耻了,如今还要在彼此面前遭受更深层次的,甚至来自同性的挑逗和侵犯。

  南宫秀手指拨开幽遥被爱液弄得一缕一缕贴在肌肤上的阴毛,毫不犹豫地找到了那隐藏在深处的黑色阴蒂。她的手指有些粗粝,不比男人的舌头灵巧,但胜在直接有力。她用指腹在上边画圈摩擦,不时向上压迫几下。

  “啊呃!”幽遥不受控制地发出惊呼,她从未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过阴蒂,快感混合着痛楚,以及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她整个身体绷得笔直,弓起了背,试图逃离这种刺激。那根粉红色的小突起只是被南宫秀的指尖轻轻拨弄,她体内的淫水就再次泉涌而出,染湿了身下更大一片地毯。

  “别逃,乖乖享受!”林风眠看到她敏感的样子,发出低笑,然后用手按住了她的后腰,不让她乱动。

  这便是四位圣使此时的状态:幽遥被南宫秀按住下体用手指大力玩弄,湿透身体痉挛不已。上官琼被夜狐吸吮揉捏胸脯,低吟颤抖。而他,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场属于他的淫靡表演。

  他抽出再次变得滚烫硬挺的肉棒,看着还在舔弄他龟头的夜狐,以及她身下已经完全被淫水染湿像盛开的花朵般微张着的大阴唇。他的欲望在此刻到达了巅峰。

  “骚狐狸,你身下太湿了,想不想再被大肉棒灌满?”他用肉棒轻轻点了点她的嘴唇。

  夜狐的眼睛因为他的话和身下私处涌出的潮水变得迷离。她含混不清地“唔”了一声,眼神表达出最渴望的含义。

  林风眠将她拎起来,直接将那湿淋淋被情欲泡软的肉体扛到肩膀上,大步走向王座旁,那里有兽皮毯铺就的宽敞区域。夜狐全身光溜溜地骑在他的肩膀上,小穴因为动作和摩擦而流出更多爱液,沾染在他的肩膀和脖子上。

  他将夜狐放平在兽皮毯上,直接骑在她身上。男人坚实宽厚的胸膛压在她柔软的双峰上,胯下高高挺立的肉棒顶在夜狐的阴户入口。他一只手扶住她光洁的大腿,一只手控制着自己,然后用力,向着那被情欲弄得柔软湿润微微颤抖的嫩穴狠狠贯穿了进去!

  “啊!!阁主!好深!!”夜狐发出高亢的尖叫,男人炙热粗大的肉棒势不可挡地冲破湿热的屏障,直接将她的整个下体完全填满。嫩屄内的软肉被野蛮撑开摩擦,一股极致的痛快感让她全身抽搐了一下,腿瞬间绷直。

  那嫩穴内柔软的嫩肉瞬间将粗壮的肉棒紧紧包裹缠绕,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消化。夜狐感到男人顶端的龟头直接撞上了她娇嫩的宫口,那又软又敏感的地方传来一阵麻痒,然后被炙热的肉棒用力研磨。

  “这么深?这么紧?你的嫩屄可真会吸啊,小浪货!”林风眠低吼一声,他能感觉到夜狐的小穴紧致而温暖,就像是为他的尺寸量身定做一般。他的腰腹开始猛烈地前后抽送,巨大粗壮的肉棒在她又深又窄的嫩穴中高速活塞运动,发出“噗嗤噗嗤”淫靡不堪的水声和皮肉撞击的脆响。

  “啊哈阁主啊啊快!再深!干死奴婢!”夜狐完全变成了最放荡的荡妇,身体被快感完全控制,双腿情不自禁地盘上林风眠精实的腰身,引导他干得更深更狠。她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和淫荡的叫床,配合他每一次深入顶弄。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激烈晃动,雪白的峰峦弹跳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小腹则因为被硕大肉棒彻底填满,传来阵阵酥麻和膨胀感,淫水如同瀑布般向下流淌,甚至染湿了他的大腿。

  那猛烈的高速抽插在安静的大殿中回荡,声音充满了原始的色情与暴力美感。男人如同公兽一般在他掌控的世界中肆意发泄着征服的欲望,将他的肉棒在她柔嫩湿润的穴道里一遍遍冲刺,直捣最深处的宫颈口,将它顶得凹陷进去。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爱液和她的潮水,让他的肉棒上光亮得仿佛要滴油。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夜狐更高一声的尖叫和抽搐。

  “给老子夹紧了!叫得再浪点!给她们几个听听,看看她们能忍多久!”林风眠低吼着,完全放开了速度和力道。他要当着剩下三女的面,彻底将夜狐干得失去理智,干到浑身潮湿瘫软。

  夜狐的叫声越发淫荡,“啊好紧!干进奴婢心口了!啊哈!爽!阁主!好粗要裂开了哦啊!射啊!”她在猛烈的冲刺中达到极致的快感,下身猛地一紧一缩,如同吞吃猎物一般,然后浑身剧烈抽搐起来,阴户涌出更大股的潮水,打湿了男人精实的臀部。这是高潮的颤抖,身体被极致快感淹没,意识完全飘散,只剩下最原始的享受与呻吟。

  然而林风眠没有停歇,他抓住她痉挛抽搐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冲击,将她从一次高潮推向另一次。巨大的肉棒在她柔软湿透的小穴中研磨搅拌,带来更为变态和强烈的刺激。夜狐全身都被汗水和淫水浸湿,脸上满是高潮的泪水和扭曲的快感表情。她小穴不断收缩,像是榨汁机般吸吮着他的肉棒,而他则享受着这种被榨干的感觉。

  上官琼南宫秀幽遥看着夜狐被干得如此狂乱淫荡,她毫不压抑的尖叫扭动颤抖喷涌潮水的画面,如同最强效的春药一般作用在她们身上。她们趴跪在不远处,下腹涌出一股股湿意,自己的阴户也开始不自觉地流出爱液。她们身体紧绷,眼睛无法从这淫靡的一幕上移开,仿佛身体也被无形的力量带入了那高潮的漩涡边缘。尤其是幽遥,看着平日里媚骨天成的夜狐被自己曾服侍的肉棒干得如此狼狈又享受,内心深处的隐秘竞争心理与性欲同时被激发,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下身竟然不自觉地绞紧了空气,如同绞紧了一根想象中的阳物。

  林风眠感受到体内灼热的欲望在顶端聚集,即将爆发。他俯身,抓住夜狐因为高潮而僵硬颤抖的身体,在他射出之前,突然将已经射过的肉棒猛地从她湿滑的嫩穴里拔出。带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水声和一声夜狐猝不及防的惨叫。

  “等会儿再满足你。”他在她耳边低语,随即抓起仍然黏腻发光湿漉漉的肉棒,转身走向跪趴着的上官琼。

  上官琼眼看着湿淋淋上面还滴着水珠和不明液体的狰狞肉棒朝着自己而来,她眼中瞬间充满惊恐,试图挣扎后退,但全身被无形力量禁锢,无法移动。她只能看着那个粗大的物什带着骇人的压迫力,逐渐逼近自己高高撅起的还未经情爱滋润的私处。

  林风眠跪在上官琼身后,用他黏腻的手指强行分开了她并拢得死死的大腿,那粉色的嫩屄和大阴唇被强行向两侧撕开,露出中间那条几乎不见天日的细缝。他甚至用手指拨弄开了那些黑色阴毛,完全暴露出了隐藏在深处紧闭的阴道口,以及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蒂。上官琼因为羞辱和恐惧而大声尖叫起来,身子如同离水的鱼一般扭动着,试图夹紧双腿。

  “闭嘴!”林风眠低喝一声,抓住她高耸的臀部,另一只手扶住他湿淋淋滚烫灼热的肉棒顶端,将它对准了上官琼那稚嫩紧闭的阴道口。

  他深吸一口气,并未做任何铺垫,而是带着一股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直接用那坚硬灼热的龟头顶住了她的入口,然后腰部用力,毫不留情地向下猛地一压!

  “啊!!!!痛!要裂开了!!!”上官琼发出凄厉的惨叫,那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和贞洁被打破的痛苦。林风眠的肉棒太粗大了,硬生生地顶开了她娇嫩稚嫩的嫩屄口,那种强烈的撕裂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身体都被暴力地撕开了一般。处女膜撕裂的痛楚与新鲜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是她体内的血。

  林风眠顶开了最初的阻碍后,并没有立刻停止。他享受着这驯服最烈马的感觉。他抓着她的腰,任由她挣扎,强硬地将自己的粗壮肉棒一点点一寸寸地向她的身体深处推进。上官琼哭喊着,整个身体都绷紧得如同岩石,她只感到一个灼热粗糙巨大得令人绝望的物体在她体内蛮横地犁过,碾压着她所有的神经和血管。嫩屄内部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发出痛苦的哀嚎,处女的花园被硬生生地犁成了一片废墟。那坚硬的肉柱顶撞着她的宫颈,带来钻心的痛楚,逼迫着她只能承受。

  “夹这么紧?放心,老子会把你操开,操烂!让你的小嫩屄彻底属于我!”林风眠低吼着,下半身开始了充满力量感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如此之深,每一寸都似乎带着摧毁性的力量。

  “啊呜啊!痛不要求求你”上官琼发出破碎的哀求声,眼泪鼻涕混成一团,美丽的脸蛋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但那炙热的入侵却在带来疼痛的同时,也带来一丝前所未有的填充感,那种身体被完全贯穿的震撼,在痛楚的表层下,隐隐有着异样的颤栗。

  “叫大声点!叫出来!把你压抑多年的高傲全给我叫出来!”林风眠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扬起头,让她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挣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其余三女面前。

  幽遥夜狐南宫秀看着上官琼被活生生操开处子之身,听着她如同濒死般的惨叫和哀求,以及林风眠粗暴低吼和下身传来的皮肉撞击水液四溅的声响,一种变态的刺激瞬间传遍全身。上官琼痛苦的眼泪和血混合着不断涌出的爱液,染湿了兽皮毯。她们看着林风眠那狰狞凶恶的姿态,心中又敬畏又恐惧,然而身体深处,一种更加复杂的情感却在疯狂滋生。

  夜狐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但此刻看到这更加血腥直白的侵犯,她的下身又湿透了,嫩屄里不断分泌出透明的蜜汁,微微张开的大阴唇一开一合,渴望着也被填满。

  幽遥的眼睛通红,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指甲抠进了手心,感受着肉体的痛楚。然而她脑海中回响的却是上官琼凄厉的哭喊和身体被撕裂的声音,那种冲击力让她浑身颤抖,小腹一阵紧缩,竟然再次涌出大量的潮水,如同崩溃的堤坝,喷涌湿透了身下。

  南宫秀眼神复杂,她在震惊恐惧和同情的同时,更感到了自身的燥热。看着上官琼从高傲到彻底被操弄崩溃,她的心里仿佛有扇大门被强行打开了。一种扭曲的好奇和渴望占据了她的心头:她也想尝尝,那种极致的痛楚与快感混合在一起,将自己彻底碾碎,再塑造成另一幅样子的感觉。她强硬的外壳下,竟然潜藏着如此深度的受虐欲望。

  林风眠操弄着上官琼稚嫩紧致的嫩屄,感受着每一寸空间的被填充和挤压,他那粗大的肉棒似乎想要将她整个子宫都塞满。他的动作时而狠厉冲撞,时而缓慢研磨,不断变换节奏,用极致的痛苦和强制的快感双重折磨着上官琼,也征服着她的身体。

  上官琼从最初的剧痛慢慢变成了麻木,随着林风眠在他体内深入和研磨,那处女的花园被彻底犁平被暴力地灌满和扩张。渐渐地,在疼痛之外,她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丝奇异的快感。那是一种陌生的隐秘的带有禁忌色彩的颤栗,如同毒品一般,让她在痛苦的泥沼中看到了一点光芒。

  “啊别啊哦”她的惨叫开始混合了低微的呻吟,身体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僵硬地挣扎,反而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那是因为被贯穿被充满的身体本能,以及林风眠那仿佛能洞察灵魂的性技巧,在最深的痛楚中挖掘出了她身体里潜藏的欲念。

  林风眠感受着上官琼体内的变化,他满意地发出低吼。她的嫩屄正在一点点地屈服于他的尺寸和力量,逐渐被开发被填充,从紧闭稚嫩的花苞,在他粗壮的肉棒下被硬生生艹成了一朵虽然疼痛流血却正在盛开的花朵。

  他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次都顶到宫颈深处,带着湿淋淋的水声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上官琼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乳房也在兽皮毯上不断晃动拍打。她的下体已经被鲜血和潮水混合浸透,那白皙的皮肤被操弄得血肉模糊,充满了凌虐的美感。

  “快,快到了!”林风眠在她身后粗喘着,抓住她的腰,让自己的肉棒顶撞得更深更狠。每一次冲击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贯穿,让她感受到那来自他体内蓄势待发的灼热精华。

  “啊!!不!要射了!干我!给我!!!”上官琼发出淫乱的哭喊,她完全抛弃了矜持和尊严,身体里的快感被逼到极致,混合着痛苦和失身带来的崩溃,让她迎来了生命中第一次性爱的高潮。她在林风眠猛烈的抽插中高声尖叫,下身疯狂地收缩抽搐,潮水夹杂着处子血汹涌而出,打湿了他们连接处方圆几尺的地毯。

  林风眠几乎是在同时达到了巅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抓住她因为高潮而弓起的腰,将滚烫粘稠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全部,一股股一阵阵地,如同灌浆一般,射入她娇嫩被开发的稚嫩嫩屄深处,直接灌满她的宫颈。

  “嗯啊!啊啊!操死你!射!给你!”他在她体内颤抖着射出最后的精华,灼热的液体在疼痛未消初经人事的体内流淌,让她浑身痉挛,无法停止。

  林风眠射毕后,他抽出那沾满了血汗水精液潮水体液的仍在跳动的肉棒。他将满身狼狈的上官琼丢在地上,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毯上,下体仍然因为被撑开而隐隐作痛,同时被精液灌满的胀痛与高潮余韵交织,让她发出低微的呻吟,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曾经的清冷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一个被彻底玩弄开发失去了尊严的女人。

  “还剩下两位圣使呢。”林风眠气息粗喘,目光扫向南宫秀和幽遥。他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收缩,顶端仍带着刚射完的血污和黏液,但仍然坚挺着,充满随时再次插入的力量感。

  南宫秀看着躺在地上还在痉挛抽搐的上官琼,以及林风眠沾满血污的肉棒,心中恐惧到达极点,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渴望。那种被暴力贯穿,打破自身壁垒,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她在旁观夜狐和上官琼被凌虐享用时,身体已经完全湿透了,两腿夹紧,希望能减轻那种骚痒难耐的煎熬。

  幽遥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高潮潮水还没有完全消退,看着上官琼的惨状,感同身受般的痛楚让她身体都发冷,然而更可怕的是,那来自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淫欲。她的手悄悄向下,碰到了自己湿漉漉的阴毛。

  林风眠走到南宫秀身后,抓住她结实有力的大腿。她的肌肤带着运动后的活力和紧绷,但此刻却因为恐惧和淫欲而微微颤抖。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学着刚刚对上官琼的方式,用沾染着前一个女人体液的肉棒,狠狠地顶住了南宫秀紧致的嫩屄入口!

  南宫秀痛呼一声,这与上官琼那种撕裂初子之身不同,她的嫩屄并不是未经开发,她当然不是处女。但林风眠那粗壮如柱的尺寸,以及那强硬霸道的贯入方式,仍然让她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和痛楚。紧致的穴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内壁都在被摩擦挤压,带着令人窒息的紧绷感。

  “嗯痛!混蛋!干嘛这么用力!”南宫秀咬牙骂道,她的性格比上官琼要硬气得多,即使在性爱中被侵犯,骨子里的倔强也没有完全消失。

  “就喜欢看你硬气!”林风眠在她身后低笑一声,他喜欢这种征服女战士的感觉。他的腰腹开始了强硬的抽送,巨大肉棒在南宫秀紧窄湿热的嫩穴中暴力进出,发出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沉闷有力,如同捣蒜般撞击。

  “嗯哈啊啊!深!太深了!痛呃啊!又要顶到”南宫秀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她被林风眠巨大肉棒撑满的嫩穴既感到痛楚又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两种极致感觉同时爆发,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体,小腹向上迎合他的尺寸。

  她的叫床声不像夜狐那样淫荡魅惑,更像是一头被征服却仍在抗争的母兽发出的痛吼和被撕裂的呻吟,但声音里潜藏着越来越无法掩盖的颤抖和享受。那处精实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腰部,穴道也竭力收缩试图锁住他的巨大,却只让自己感受到更极致的扩张和填充。

  林风眠操弄着她,看着南宫秀汗水淋漓的背部和紧绷发颤的大腿,知道这强硬的女战士也快要崩溃了。她的阴户不断涌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南宫秀的私处毛发,形成一滩黏腻的水迹。那本来是充满力量感的臀部此刻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只能承受着他的每一次猛烈撞击。

  “啊受不了快到了!阁主求你干我!干死我嗯啊!啊!”南宫秀也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体内的快感压倒了她的倔强和痛楚,让她爆发出了比平时更激烈的高潮。她在林风眠猛烈的抽插中尖叫嘶吼,下身瞬间紧缩,喷射出大量的潮水,如同溃堤的洪流,浇湿了他的身体,打湿了地毯。

  林风眠抓住她痉挛颤抖的身体,配合着她的收缩,在体内猛地抽送,然后一股股炙热粘稠的精液,再次如同灌浆般,狠狠地,深入地射入了南宫秀的高潮中疯狂绞缩颤抖的嫩穴深处!

  “嗯啊!干!操!射里面!都射里面!!!”南宫秀在高潮余韵中疯狂地抽搐和叫喊,穴道本能地吸吮着他射出的精华,让男人的肉棒更加深更深入地贯穿她。那种被强行灌满的感觉,痛楚中带着极致的满足和驯服,让她在高潮的边缘一次又一次地颤抖。

  当林风眠抽出肉棒时,南宫秀全身如同面条一般瘫软在地,双腿无力地分开,紧致的嫩穴此刻被巨大肉棒撑大了一些,仍在无意识地痉挛抽搐,从中涌出混杂着潮水和精液的黏腻液体。她大口喘息着,曾经英气勃发的女战士,此刻变成了一个被操得彻底失神的淫妇。

  林风眠低头看向仍跪在一旁满身潮湿眼中带着复杂情感的幽遥。只有她还站着,或者说跪着,在承受这一切的同时保持着一点清醒。但他知道,她的身体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被他彻底填充。

  “嘲风圣使,”林风眠声音沙哑,带着强烈的征服欲,“该你了。”

  幽遥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激动和渴望。她看向上官琼和南宫秀,她们瘫软在地,身上混合着各种体液,那种被彻底玩弄的狼狈,以及脸上的高潮余韵和失去神采的眼睛,都深深地烙印在她脑海里。她们都被林风眠的肉棒干到了极致,征服得如此彻底。她也想要!

  她跪着,自己主动张开双腿,露出那片被黑色阴毛掩盖此刻湿透发光的嫩穴。她的手指拨开阴毛,将自己流出大量爱液的嫩穴彻底暴露。那黑色丛林深处,一道诱人的肉缝带着饱满的水光,微微向两侧开启,露出了里面深粉色的阴蒂和柔嫩的小阴唇。她那饱满而略显肿胀的私处,证明了她在旁边围观时的情欲堆积。

  林风眠走过来,抓起她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充满力量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幽遥整个身体被他提起,只有双手还支撑在地上。她美丽的身体悬空,高高翘起的臀部和双腿在林风眠眼前晃动,下方,那完全张开的黑色的嫩屄彻底呈现在他眼前,湿哒哒地滴着晶莹的淫水,红粉色的阴蒂高高昂起,显得既妖娆又饥渴。

  “果然是我的好女人,这么骚?”林风眠发出低沉的笑声,将他经过两位女性洗礼仍然强大火热的肉棒,准确无误地抵在幽遥湿透的嫩穴入口处。

  他不像之前那样直接贯穿,反而带着一种玩弄的心态,用龟头在他湿润发亮的阴蒂上轻轻碾磨。“想要?说出来。”

  幽遥早已按耐不住身体里的欲望,那从洞虚之境带来的汹涌灵力此刻都仿佛转化为了无边的情欲。她的下身渴望被填满,渴望再次被他的肉棒彻底征服。

  “我我想要阁主给我”她声音破碎而低沉,带着浓重的喘息和请求,“给我你的肉棒填满我操干我就像操她们一样”

  “啊!!!好深!!林风眠!!啊啊!!”幽遥发出带着情欲满足又伴随身体被极限撑开的痛楚的叫声。她的声音比夜狐更加高亢,带着一种被强烈冲击的破音。她的穴道比刚刚被开发的两人更加成熟,能够容纳他更大尺寸的侵犯,但林风眠肉棒的粗壮和贯入力道仍然让她的身体受到了剧烈的冲击。柔软而滚烫的内壁紧紧包裹缠绕着男人的巨大,强烈的挤压和摩擦让幽遥的小腹涌出大量的潮水。

  林风眠抱着她,任由她的双腿挂在自己肩上,下半身开始了极致猛烈而深入的冲撞。那感觉无与伦比,仿佛在驾驶一艘巨舰冲进无边的浪潮,他的每一次顶弄都深入到幽遥身体最脆弱最隐秘的深处,直到宫颈。那被粗大肉棒撞击宫颈的每一次都带来钻心的痛楚,然而在那痛楚之上,是更难以想象的摧毁理智的快感。

  “夹紧我!骚女人!你的嫩屄太烫了!太湿了!是想要把老子榨干吗!”林风眠低吼着,看着幽遥那因为快感和痛楚而扭曲挣扎的脸。她紧闭着双眼,发出高亢破碎的淫叫,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踢,全身因为剧烈的高潮前的颤栗而弓起。

  “嗯啊啊!太爽了!阁主!操死我!啊!好棒!干进去!再深一点!撞烂我!”幽遥疯狂地尖叫着,双手抓住了林风眠的肩膀,指甲似乎都要陷进去。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淫乱,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呻吟。体内的潮水疯狂涌出,顺着他的肉棒向下流淌,在她的臀部下汇集成小股的水流,打湿了他的双腿。

  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如同蛮牛般横冲直撞,每一寸都在碾压,都在扩张,都在贯穿。他听到她身体深处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皮肉撞击的黏腻响声,闻到那混合着潮水汗液和女性体香的浓烈味道。

  “啊!要射了!要射了!林风眠!给我!”幽遥的声音达到巅峰,她的下身突然剧烈抽搐痉挛,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林风眠的肉棒瞬间紧紧吸住,似乎想要将其完全吞噬。她的潮水如同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溅到了半空中,淋湿了他的肩膀,也淋湿了不远处地上狼狈不堪的上官琼和南宫秀的身体。那潮水足足喷了十几息,量大得惊人,似乎要将她的身体都抽干一般。

  幽遥在高潮中疯狂尖叫颤抖,身体软绵绵地垂在林风眠臂弯里,完全失去了力量。但林风眠没有停,他在她剧烈抽搐痉挛的嫩穴里猛地抽送,趁着她最高潮最失神的一刻,将自己体内聚集的所有精华,狠狠地一股股一阵阵地,猛烈地疯狂地全部射入了幽遥那因为高潮潮水喷射后仍然湿热绞紧正在回味和痉挛收缩的嫩穴深处!

  “给!给你!全部给你!你的嫩屄今天只能被我灌满!嗯!啊!都吃下去!小荡妇!”林风眠咆哮着,将他的滚烫精液彻底,彻彻底底地灌入了幽遥体内,灌满了她的子宫,填满了她的深处。

  他射完后,肉棒在幽遥身体里微微抽搐收缩,然后林风眠没有丝毫犹豫,抽出肉棒。随着他动作,大量的白浊液体,混杂着她的潮水,如同小型喷泉一般,瞬间从幽遥被撑开湿漉漉的嫩穴口喷射了出来,溅得四处都是,湿淋淋的精液潮水落在地上落在瘫软的上官琼和南宫秀身上,景象既淫乱又充满了生理冲击。

  幽遥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抽搐着,体内充满了男人的精华和情欲高潮的余韵,大脑完全放空,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喘息。她的黑发贴在因为潮水而湿透的脸颊上,身体不断痉挛,私处仍然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着淫水。

  林风眠气息粗喘,看着躺在地上呻吟抽搐的四具裸体,以及她们身下大片触目惊心的湿痕。这就是他的征服,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将她们的心神与肉体,一同烙上属于他林风眠的印记。这几位女性圣使,今日之后,将彻底成为他手中最驯服也最淫荡的禁脔。

  他将肉棒在幽遥身体下方的地毯上随便蹭了几下,擦去上面大部分的黏液,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整理衣袍,重新变回了那个威严赫赫的暗龙阁新任阁主。

  “清理干净,穿好衣服。”他淡淡地留下这句话,没有再看一眼地上那些狼狈不堪的女人,径直走向大殿侧面的密室。

  夜狐看着地上属于林风眠和他自己混合着精液血潮水淫水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痴迷。那是他征服过的痕迹,他将她们变成他的女人的痕迹。

  上官琼紧紧抿着嘴唇,眼底是一片深渊般的痛楚和被践踏后的屈辱,但她同时也清楚地感知到自己体内留存的那种充满膨胀感的男性精华,以及体内深处一种微妙的改变,那是被贯穿被撑开被填满之后留下来的印记,是耻辱,但也带来了某种禁忌的身体认知。

  南宫秀则看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仍然沾染着的淫液痕迹,眼神复杂难明。她回想起刚才那种被强行征服时的极致冲击,那种力量碾压自己的身体和意志时的感受,虽然痛苦,却带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和解放。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被改造,对这种粗暴的征服方式,产生了某种扭曲的适应和期待。

  幽遥靠在柱子上,感觉双腿像面条一样无力,体内还有林风眠残留的温热精华在缓慢渗出,带着情欲消散后独有的味道。她回想起刚才被他高高扛起被狠狠操干到潮水喷涌的时刻,那巨大的快感与身体深处的颤栗仍然像电流一样回荡。这就是成为烛龙阁主女人的代价与奖赏吗?她脸上恢复了表面的清冷,但心底最深处,却知道自己已经被林风眠用最直接最残暴也最彻底的方式,烙下了他所有物的印记,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她的灵魂深处似乎已经开始滋生出更为病态更为淫荡的一面。

  直到四女重新整理好自己,王座大殿再次恢复了会议结束后的模样,除了地面兽皮毯上仍残存着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味,以及若有似无的潮湿痕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淫靡的梦。但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体内部,都被打下了属于烛龙阁主最深刻的烙印。

  而此时,毫不知情的赑屃还在殿外走廊上心惊胆战地盘算着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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