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20章 小姨更好!

  上官琼看着天色将明,但林风眠还是一动不动,像块木头一样直挺挺的。

  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连缠绵蛊都发动了,这浑蛋也就抽搐几下。

  她算是没辙了,有些欲哭无泪。

  这天亮以后,自己怎么跟明老和幽遥解释?

  他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被打伤了,跟自己双修一时激动,就失去意识了?

  你们先别急,他过几天没准就活了?

  上官琼以手掩面无奈道:“这话鬼信啊!”

  想到上回的情况,她再次凑到林风眠面前,近距离看着他。

  就在这时,林风眠突然睁开了眼睛,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由于上官琼这些天被滋润过,脸色红润,娇艳如花,林风眠倒没有条件反射将她打飞出去。

  “宗主,你是想趁我睡着,占我便宜吗?”

  上官琼先是长舒一口气,而后气呼呼地一脚将林风眠踢下床去。

  “王八蛋,去死吧!”

  林风眠摔在冰凉的地板上,有些反应不过来。

  上官琼咬牙切齿从床上下来,赤裸着玉足在他身上使劲踩着。

  “去死,去死,去死”

  林风眠看着有些小女人姿态的上官琼,却觉得她多了些许人味,忍不住笑了起来。

  “宗主,你要踩我,好歹也先穿好衣服啊,不怕空穴来风,着凉啊?”

  上官琼这才发现动作太大,匆匆披上的衣裳都崩开了,但还是不解气地又踩了几脚。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不早被看遍了,先报仇再说。

  片刻后,林风眠从地上爬起来,正在想着怎么糊弄过去。

  谁知道上官琼只是冷着脸,默默地整理衣裳,看也不看他一眼。

  “你的秘密我不会过问,你也不用多解释,但下次麻烦你先说一声。”

  看着一脸怨气的上官琼,林风眠连忙坐过去抱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宗主真是识大体。”

  上官琼余怒未消地推开这王八蛋。

  林风眠又不是愣头青,怎么可能真滚。

  他嬉皮笑脸抱着她,温言软语哄着。

  “宗主,别生气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伸手去按住她穿衣服的小手。

  “别穿了,等一下还要脱,多麻烦,时间还早,我们继续昨晚未尽事业。”

  上官琼看着死皮赖脸的林风眠,娇哼一声道:“滚蛋,你今天别想碰我。”

  林风眠正打算温水煮青蛙的时候,突然房间阵法被触动,似乎有人在外破解。

  他不用想都知道是南宫秀这娘们阴魂不散。

  他本不想理会,毕竟幽遥此刻应该回来了,不会任由她这般行事。

  但阵法的破解没停过,眼看就要被打破,他不由傻眼了。

  幽遥呢?

  看着有些慌乱的上官琼,林风眠放下隔断的纱帘,匆匆披上外衫走了出去。

  外面果然是南宫秀在破解阵法,幽遥站在一旁看戏,明老一脸无奈。

  林风眠气呼呼道:“南宫秀,你有完没完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鞭子,被南宫秀追着满院子乱窜。

  “没大没小,叫小姨!”

  “一日之计在于晨,这都日上三竿了,你这年纪怎么睡得着?”

  林风眠没好气道:“我不是在修炼着吗?”

  我也知道一日之计在于晨啊!

  你不来我不早日上三竿了?

  “我说了,双修不是什么正道!”南宫秀气呼呼道。

  林风眠被追着上蹿下跳,对着一旁看戏的幽遥喊道:“幽遥,你还愣着干什么?”

  幽遥面无表情道:“她有王上的御令,奉旨特训你,我不能阻拦。”

  林风眠差点吐血,坑爹呢!

  南宫秀很快就抓住了林风眠,凶巴巴道:“走,带我去你府中练功场。”

  林风眠哭丧着脸道:“小姨,不用了,真不用了!”

  开玩笑,你再强能比洛雪强?

  但南宫秀不依不饶,林风眠无计可施,只能躺地上任打任骂。

  南宫秀拿鞭子抽他,他就故技重施发出阵阵享受的怪声,差点让她暴走。

  “君无邪,你给我起来!”

  “不起!”林风眠摆烂道。

  “你不起,我就从你身上踩过去了!”

  南宫秀气得抬脚,恨不得踩死这个跟一滩烂泥一样的家伙。

  林风眠笑眯眯道:“小姨你不怕走光的话,尽管踩。”

  穿戴好的上官琼走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家伙死皮赖脸的,压根没底线好吧。

  南宫秀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看着跟滚刀肉一样的林风眠,差点崩溃了。

  这小子明明有救的,还表现出绝佳的悟性,为何如此糟蹋自己?

  若是其他人她大可以不理,但这小子是姐姐的孩子,她不能再看他一错再错。

  眼见威逼不成,南宫秀开始利诱了。

  “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跟我修炼?法宝,灵丹妙药,还是天材地宝?”

  林风眠躺在地上,一手撑着头,无所谓道:“不用,我都不缺。”

  南宫秀咬牙切齿道:“那你想怎么样?”

  林风眠此刻只想让她赶紧走,别打扰自己跟上官琼双修。

  他上下打量着她,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语不惊人死不休。

  “小姨,你陪我睡一觉,我就跟你修炼。”

  南宫秀顿时炸毛了,狠狠给了他几下鞭子,咬牙切齿道:“混小子,我是你小姨。”

  林风眠疼得龇牙咧嘴,却暗暗窃喜,这回该知难而退了吧?

  他痞笑道:“小姨又怎么样,小姨不是更好吗?”

  他眼中的窃喜没逃过南宫秀的眼睛,南宫秀顿时心中有数,突然笑了起来。

  “行!你说的,我陪你睡一觉,你跟我修炼!”

  林风眠一头栽了下来,错愕道:“什么?”

  天地良心,他只是想让这女人知难而退啊。

  自己看走眼了?

  这个为人师表的女人居然如此放荡?

  眼见南宫秀来拖他,他慌忙道:“等一下,你不是我小姨吗?”

  南宫秀发现了他的慌乱,笑盈盈道:“不是你说小姨更好吗?走啊,别浪费时间!”

  她拖着林风眠就往房间走,对目瞪口呆的上官琼道:“借房间一用!”

  林风眠连忙认怂道:“小姨,我错了,我开玩笑的!”

  这事被君庆生知道,怕不是打断自己狗腿?

  “少废话,进去!”

  南宫秀一把将林风眠推进房间,啪的一声把房门关上。

  震得林风眠一颗心怦怦乱跳,不是吓的,是突如其来的狂喜混合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房门合拢的响声像是某种仪式完成的标志,将所有外界的喧嚣和眼光隔绝在外,只留下这狭小的空间,充盈着他和南宫秀两人截然不同的气息——一个是混不吝的邪痞,另一个是床下端庄贵妇。南宫秀的背影依旧是高挑而利落的,只是周身萦绕的那股凛然气势在转身看向他的瞬间,消融成了带着狡黠的笑意,像一泓冰泉融化,潺潺流淌出某种危险而引诱的暖意。她缓缓走向床榻,动作是优雅的,每一步都带着贵族独有的矜持,然而眼神里却燃烧着让他心神动荡的火焰。林风眠被推了个趔趄,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眼睛却死死地盯住南宫秀,脑子里一片混乱。“小姨你你玩真的?”他声音有些发干,刚刚还在打闹嬉笑的模样彻底消失,取而代之上的是一种夹杂着兴奋与忐忑的无措。这女人答应得也太干脆了!这是他的小姨啊!就算名义上不是亲的,可从小也把他当亲儿子对待不,或许她没那么纯粹?也许在她眼中,血缘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令人心驰神往的双修之道?又或者是他今天的混账话彻底激怒了她,决定用这种方式给他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无论如何,那声“小姨不是更好吗?”像是某种开关被扳动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加速奔涌,流经某处的时候激起一阵酥麻的滚烫。

  南宫秀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姿态闲雅地坐下。她穿戴整齐的衣裳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打闹而有多少褶皱,依旧一丝不苟,配上她此时唇边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简直是贵妇的典范。但那笑意太撩人,太带着故事感,让她整个人的氛围都瞬间变得不一样起来。床下端庄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可她那双看向他的眼眸深处,却隐藏着足以融化一切端庄假象的燥热。她微微抬手,修长的指尖抵住下颌,头稍稍偏着,打量他的目光如同猎人打量自己的猎物。“呵,难不成你以为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她语调很慢,嗓音是平日里教育晚辈时的那种清冷带着点严厉,但在此时这情境下,听在他耳里却仿佛夹杂了细密的砂砾,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磁性和挑逗。像是冰冷的利刃划过滚烫的皮肤,既惊险又刺激。“你知道这话一旦说出口,就不能再收回了。”她轻柔地提醒他,可语气里的重量却仿佛泰山压顶。“你不是我小姨吗?”林风眠往后缩了一下,只是一瞬,那种隐秘的刺激感就彻底压倒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羞怯。何况,这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他的所有退路都被堵死了,唯一的选择就是迎接这未知的挑战。也许他真的该看看,这位被誉为洛城第一美人的“小姨”,床下是一泓清泉,那床上会不会是能将他彻底吞没的汹涌漩涡?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眼里的痞笑又回来了,甚至更甚。“对啊,小姨呀”他上前两步,身姿放松靠在墙边,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我说的嘛,小姨不是更好吗?多了这层关系,多有趣。”

  南宫秀依旧坐着,像是一座不动声色的高山,只是那笑意在她眼中更深了些。“有趣?”她反问道,声音里透着一点兴味,然后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林风眠。她穿着宽袖的外袍,走动间带起轻微的拂动声响,像风过山岗,却在他的心底激起了狂风巨浪。每靠近一步,她身上的独特香气就更浓郁一些,并非浓烈的脂粉气,而是一种带着淡淡药草香混合着她体温的微甜气味,像某种催情散,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的呼吸里,让他全身都开始紧绷发热。“那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有趣法?”她站定在他面前,身姿高挑,居高临下的眼神像是审视着他,却没有那种冷酷,只有赤裸裸的引诱。“在我这个小姨身上你又能找出多少趣味来?”她说完这话,忽然伸出一只手,指尖轻柔却坚定地挑起他的下巴。她的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他肌肤的一刹那,激起他全身战栗了一下。指尖上传来的并非普通女子的柔弱无骨,而是带着某种修炼者的坚韧力量,但恰到好处地控制了力度,只留下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酥麻感。“想好了再答,这答得不好,可是要挨罚的。”她的嗓音像情人间的低语,带着轻微的沙哑,像毒蛇吐信,却有种致命的魔力让他甘愿被缠绕,被吞噬。

  林风眠觉得自己脑袋快炸了,所有的杂念都在这极致的挑逗中瞬间湮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燎原。这是他的小姨,他长辈一般的存在,可她现在却用最私密最挑逗的方式审视他引诱他!这种禁忌与刺激,远比他想的更加猛烈。他捉住她挑着他下巴的手腕,掌心温热,她的手腕细腻柔滑,指尖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也许她也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他眼里亮起某种极度的兴奋,语气带着沙哑,是他自己也没听过的带着情欲的声音:“有趣就在于小姨你呀,平时那么端庄高贵,床下像画,不知道床上会不会是妖精,是只只听我一人使唤的荡货?让您这端着的架子彻底碎掉,彻底在我身下失控,光想想就他妈有趣啊!”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是掺杂着他对这位长辈禁忌之感的极致幻想,也是对她床下贵妇形象最直白的挑衅。他能感觉到她手腕在他的掌心里一瞬间的僵硬,但旋即又放松下来。南宫秀眼神沉了下来,却没有生气,反而是一种更加浓烈的火焰在她眼中燃烧。她唇角弧度扩大,带着一丝魅惑的嘲弄:“胆子够肥啊,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真不怕被我抽断腿?”

  她没等他回话,直接伸出另一只手,解开了他外衫的带子,然后迅速扯开。他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在她冰凉指尖的触碰下,激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林风眠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却被她更进一步地贴近。她的身体曲线完美,尽管穿着宽松的外袍,但贴近的刹那,他能感觉到她玲珑的起伏,以及自她身体散发出的灼热。这种贴近,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更是一种毫不保留的引诱。她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她选择了更让他无所适从的方式。南宫秀忽然抬手,按住他的肩膀,一个用力将他推得跌坐到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她的膝盖跪在床榻边缘,俯下身,一双眼眸几乎要盯进他灵魂里。“既然你觉得有趣,那我就成全你!”她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狠劲,然后伸出手,猛地撕开了他的里衣,露出他精壮的上身。肌体的碰撞带来一种令人眩晕的热度。南宫秀的指尖在他胸口游走,指腹是带着薄茧的,摩擦着他的肌肤,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低头,脖颈弯出一个性感的弧度,薄唇在他的胸口落下,不是亲吻,更像是惩罚性的撕咬和舔舐。微凉的湿润和轻微的疼痛混杂在一起,激得他身体猛地弓起。“小姨!”他声音颤抖着,是痛苦,更是情欲。

  南宫秀仿佛没有听见他的抗议,动作更加大胆。她那原本规整端庄的衣衫此刻像是被解开了一道封印,宽大的衣襟渐渐敞开,露出里面光滑如玉的颈项,再往下,是性感的锁骨,以及她平时藏在衣衫下的,傲人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胸口雪白的软肉上下晃动,只露出圆润的一点点边际,却引得他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即撕开那碍事的布料,将它们彻底解放出来。她的唇舌在他的胸口肆虐,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牙印,仿佛是要在他身上烙下属于她的印记。她没有急着去剥他的衣衫,而是用身体和嘴巴一点点地瓦解他的防线。她顺着他的胸口向下,一路吻过他结实的腹肌,湿热的舌尖在他的肚脐眼周围打着旋,惹得他阵阵痉挛。他感觉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直冲大脑。林风眠再也躺不住,挣扎着坐了起来,伸手想要抱住南宫秀,却被她巧力避开。她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带着十足的嘲弄和掌控感,好像在说:“别急,现在是我在玩你。”

  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跪在床上,抬手开始褪去自己外层的华服。层层叠叠的繁复衣裳被她一件件脱下,丢弃在床边,显露出里面贴身的素色里衣。虽然依旧不是完全赤裸,但那层薄薄的布料却更加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线条,让人遐想联翩。特别是那包裹着双峰的柔软里衣,勒出一条深邃的沟壑,圆润的胸型在布料下微微起伏,像是熟透的蜜桃,随时会挣脱束缚。南宫秀坐姿端庄,但在这一件件脱下外袍的动作中,却流露出一种别样的不经意间的引人遐思。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力,像是古典仕女在描画自己的容颜,从容而优雅,却让旁观者的心脏疯狂擂鼓。当她只剩下贴身亵衣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瞬间爆发了。床下高不可攀的仙子,此时半遮半掩地坐在他面前,展露出身躯的轮廓,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无声地邀请。南宫秀并未完全褪去最后这层亵衣,而是故意只松开了腰间的带子,让那柔软的布料半敞着,露出一侧肩膀以及半个饱满的乳峰。她抬手撩开垂落在耳边的发丝,姿态妩媚到了极致,却用她惯常的清冷嗓音说道:“怎么?看得目瞪口呆了?看来你这小子的眼光,也不是只有看女人的衣裳这一项嘛。”

  林风眠只觉得全身酥麻,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从脚底窜到头顶。他的理智被彻底烧毁,眼里只剩下眼前这位风情万种的“小姨”,以及她身体所散发出的诱人气息。他终于按捺不住,猛地伸出手臂,用力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朝着自己的方向拉了过来。南宫秀顺着他的力道倒在他的怀里,她并未抗拒,只是靠在他怀里,那只修长的手缓缓地滑过他的肩膀,在他背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亵衣,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柔滑温热。“急什么,你这急性子,”她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这好戏还没开场呢。”然后她微微仰头,迎上他炙热的目光。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染满了情欲的迷离,像深不见底的湖水,又像燃烧正旺的火焰。“小姨啊,你就告诉我,这好戏到底要怎么开场啊?”林风眠抱着她,鼻尖在她颈项间流连,贪婪地嗅着她的香气,感受到她肌肤滑腻温热的触感,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层小姨的身份,不仅没有成为障碍,反而让这一切变得更加充满了禁忌的刺激感。

  南宫秀轻轻挣开他的拥抱,并没有完全推开,只是坐直了身体,面对着他,伸手,毫不避讳地替他将剩下的里衣完全剥去,动作优雅,像是在替情人整理衣袍,而不是在撕裂衣衫。“这第一出,自然是要互相了解得更彻底一些。”她唇角含着笑意,手指却在他的胸口打着旋向下。然后,在她那件半敞的亵衣的掩护下,她用带着薄茧的指尖,沿着他硬挺的腹肌,缓缓向下。她的指尖轻柔却带着一股电流,经过他的肚脐腹沟,一点点接近那个勃发怒放的地方。林风眠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下冲,那个地方像是受到了召唤,跳动得愈发厉害。“小姨”他发出破碎的呻吟,手指紧紧地抓住床单,全身因为极致的渴望和 Spannung 而颤抖。南宫秀的指尖带着他难以形容的温度和触感,终于触碰到那个挺立灼热的存在。隔着亵裤,她的指腹轻柔地描绘着它的形状,所到之处激起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你看,我的手是不是比你的‘小手’,更知道要放在哪里,要怎么摸,才能让你更舒服?”她嘲讽他的挑逗之语,却用行动给了他最致命的回击。

  南宫秀并没有急着脱去自己的亵衣,仿佛要将这半遮半掩的姿态保持到最后一刻,让那种诱惑感达到顶峰。她俯下身,身体重量向前倾,让她饱满的乳峰轻轻地若即若离地蹭着他赤裸的上身,柔软与炙热的接触激得他喉咙里发出闷哼。她没有立刻解开他亵裤的带子,而是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地,像画圆一样在他勃发的前端打转。然后手指轻柔地揉捏,力道时轻时重,像是最挑逗的酷刑。林风眠只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浑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某个点,想要炸开布料的束缚。他抓住南宫秀的手,声音带着乞求:“小姨,别折磨我了”南宫秀笑了,笑得风情万种。“折磨你?我是在帮你啊。”她依然没有松开他,那只手甚至更紧了一些。“这叫前戏,懂不懂?不然等你进去了,几下就交代了,那还有什么趣味?难道你就打算只爽那么一会儿?这可是小姨的滋味,要让你铭记终生才行。”她带着玩味的责备,语气里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欲望,像在说:“我现在就想要你,非常想,但我还要你忍着,等到欲望像潮水一样将你彻底吞没,等你彻底变成我指尖玩物的时候,再让你得到释放。”

  她的手,隔着单薄的布料,缓慢而富有技巧地向下移动,沿着他大腿内侧再往上。指尖所到之处,留下一路灼热的酥麻感。她仿佛拥有魔力一般,明明没有彻底暴露,却能通过肢体和言语的每一个细节,将情欲的氛围拉满,让林风眠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叫嚣着更多更深的接触。南宫秀看着他因忍耐而通红的脸,看着他紧咬的牙关,看着他眼眸中越来越浓重的欲火,眼中笑意愈盛。她用空闲的那只手,挑开自己亵衣腰带的最后一点束缚。那件浅色的布料像拥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身体缓缓滑落,落到床铺上,发出微弱的声响,像是压抑已久的情欲在这一刻爆发出的叹息。一瞬间,林风眠的呼吸都停滞了。眼前是南宫秀完全赤裸的身体。如同白玉雕琢般的酮体,完美无瑕,皮肤温润如玉,没有一丝赘肉,身体线条流畅得像是洛水边翩然起舞的仙子,端庄而圣洁。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此刻散发出一种与那份圣洁截然不同的,野性而极致的诱惑力。饱满浑圆的双峰挺立,乳尖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挺翘的臀部,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而腿根交界处,一团浅色的,带着神秘感和无限诱惑的区域,如同隐藏在丛林深处的宝藏,散发着淡淡的成熟女子独有的幽香。

  “看够了吗?”南宫秀轻笑着问道,她并没有用手去遮挡身体任何部位,姿态坦然且带着征服者的自信,像是骄傲的猎手在展示她的战利品,而那战利品,就是她自己极致的身体。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停止运转了,眼睛无法从她身体上挪开一寸。这简直比他想象中,甚至比那些臆想中的“妖精”还要勾人心魄!南宫秀伸出双臂,轻柔地环绕住林风眠的颈项。她赤裸的身体贴上他炙热的肌体,带来一种更加直接更加彻底的感官冲击。柔软的胸脯压在他胸口,娇嫩的乳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乳头,带起一阵阵麻痒。平坦温热的小腹紧密地贴合着他结实的腹肌。然后,她微凉的嫩穴——那最令他魂牵梦绕的地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地方,轻轻地触碰到了他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的前端。两团软肉夹住他发烫的前端,仅仅是这份接触,就让他浑身绷紧,难以自持。

  南宫秀的唇缓缓移近他的唇,在快要碰到的一瞬停下。“别愣着了,”她低语,气息温热而带着诱人的潮湿感,“不是想亲吗?想尝尝小姨的滋味吗?”林风眠仿佛大梦初醒,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渴望。他一把抱紧南宫秀,将她狠狠地压向自己,然后带着一丝急切和侵略性地吻上了她的唇。这是一个不同于寻常的亲吻。两片滚烫的唇紧密贴合,继而撬开她的贝齿,舌头纠缠在一起,湿滑温热的触感激起更深层次的欲望。林风眠的舌头疯狂地搅动着她的舌尖,舔舐缠绕吸吮,仿佛要将她舌尖的味道和身体的热量全部吞入腹中。南宫秀最初有些被动的回应,但很快,她也反客为主,热情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她的舌头变得同样富有攻击性,与他激烈地交缠,口腔里充斥着两人的津液混杂的味道,既陌生又令人沉醉。他们的吻不再仅仅是情侣间的浪漫,而是带着一种狩猎与征服探索与沉沦的复杂意味,在这种带着禁忌感的环境下,显得尤其炽热和令人颤栗。吻得深,吻得用力,直到肺部都开始叫嚣着缺少氧气,两人才略微分开一些,连接他们嘴唇的津液拉出一条闪烁着情欲光芒的细线,在空中颤巍巍地断开。

  唇齿分离,发出“啧”的一声粘腻响声。林风眠大口喘息着,眼眸迷离地看着同样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的南宫秀。“小姨你好甜。”他忍不住赞叹道。南宫秀靠在他怀里,也大口喘气,饱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挤压着他的胸口。“甜?”她轻笑,手指温柔地描绘他的眉眼,指腹在他微红的眼皮上摩挲。“我尝着你也挺鲜的。”她说罢,双手缓缓下滑,解开了他的亵裤。仅仅剩下了遮羞的最后一点布料被剥离,他早就挺立不屈的巨大肉棒带着一种解放后的姿态,完全暴露在南宫秀的面前。林风眠只觉得自己身体一震,他最隐私的部分完全展示在她眼前,那份暴露感带来了极大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这是他的小姨,是平时端庄严肃的南宫秀,现在她正毫无遮拦地看着他最火热最阳刚的一面!

  南宫秀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的肉棒上,从根部到前端,仔细地打量着它的形状硬度和充血后的颜色。“怪不得敢说那种话,”她轻笑着,语气里带着欣赏,却没有那种见到稀世珍宝的惊讶,反而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平静却带着赞许,仿佛这个尺寸对于修炼双修的炉鼎来说是理所应当的,只有这样的资本,才配得上那惊人的进步速度。“还真够‘硬’的。”她用双关语再次挑逗了他一下,然后,做出一个让林风眠意料之外却又渴望已久的动作。她慢慢俯下身,如同朝拜的神女一般,张开了诱人的红唇。

  南宫秀并没有直接含住他全部的肉棒,而是先用她温热湿润的舌尖,沿着他肉棒的前端轻轻舔舐了一圈。细腻滑嫩的舌肉扫过他前端敏感的嫩肉,带来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酥麻感,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了这一点。“啊”林风眠发出低低的呻吟,手指不由自主地插入南宫秀柔软的发丝间,将她轻柔地向下按。她的舌尖带着一丝丝甜美的味道,混杂着唾液的滑腻,那种舔舐仿佛拥有魔力,所到之处都让他想要战栗,想要射出。南宫秀很懂如何进行这样的前戏。她没有急躁,而是用一种富有节奏和技巧的方式,舌头或轻或重地在他肉棒表面游走,时而快速地扫过一小片区域,时而专注地在他前端的花苞上打着圈,或者用牙齿轻柔地啃咬包皮褪下后的敏感冠状沟。

  她的头微微晃动,湿热的唇舌将他肉棒前端全部包裹住,进行有规律地吮吸。吮吸的力度时而轻缓,时而用力,配合着她头部的上下动作,带给他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每一次含吮深入,温热柔软的口腔将他包裹,那种温热与紧致感让他差点忍不住立刻喷发出来。南宫秀甚至用她的舌尖,在包皮被推下去后露出的狭窄缝隙里轻轻搅动,或者探入她灵活的舌尖,模仿手指深入穴位,深入到他尿道口,带来一种奇异的更加隐私的刺激感,让他腿都在发软。她的嗓子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似乎在享受这份舔弄,又像是带着某种难以抑制的渴望。她的眼眸微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副沉醉其中,却又充满了色情的画面,将她平时端庄自持的形象彻底撕碎,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妖精般媚态横生的一面。这床下的贵妇,床上的荡妇形象,在她进行口交的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并非完全用嘴包住深喉,而是保留了很大一部分露在外面,这反而能让他更清晰地看到她的动作,看到她脸上那沉醉又带着一丝享受的神态,这份视觉冲击,比全部吞没更让他兴奋。她时不时会抬眼看他一眼,那带着水光的眼睛里,盛满了欲念,无声地在问:舒服吗?还不够?

  林风眠被她的技巧折磨得神魂颠倒,只能抓着她的头发,发出低低的呻吟。“小姨别别这样我快受不了了”他身体紧绷得像是随时会断裂的弓弦。南宫秀仿佛听见了他的话,头微微抬起,没有完全离开,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前端,声音模糊不清地问道:“受不了了?这才到哪儿啊”然后,她将他的肉棒向前一顶,头部慢慢向后,退出了她的口腔。随着她嘴唇滑过他的肉棒,留下一条晶莹闪亮的津液。她微微抬起头,唇角沾着他前端涌出的少量液体和她自己的津液,那湿润的红色薄唇,配上她因口交而有些湿漉漉的眼神,简直比赤裸的身体本身更具有毁灭性的诱惑力。南宫秀伸出舌尖,轻柔地舔去唇角的那一丝湿润,动作优雅,像是在品尝最珍馐的美酒,但这份“美酒”,却是他自己的身体液体。这一幕,让他头皮发麻,体内的火焰熊熊燃烧,快要将他整个人都焚毁。

  南宫秀站起身,身体微微后倾,一只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轻柔地摸索着自己的蜜穴。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拨开层叠的软肉,找到被包裹其中的入口。她的眼神依旧直视着他,眼中带着一种即将被满足的期待,却又显得无比平静,这种极端平静下的极致情欲,让人感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寂静。“现在,该你了。”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声音却温柔得像情人低语。“尝尝小姨的滋味。”她微微屈膝,姿势曼妙却带着一种狩猎般的诱惑力。林风眠再也忍无可忍,他遵循内心的欲望,双手扶着南宫秀的腰肢,俯下身去,吻上了那湿热诱人的蜜穴。

  南宫秀的嫩穴比他想象中更加温暖更加湿润。刚刚仅仅用手指挑弄过,便已经溢出了一些透明带着淡黄色的爱液,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微甜而略带咸腥的气息,如同熟透的水果在空气中蒸腾的味道。林风眠学着她刚才对他的样子,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大小唇的褶皱。那里的软肉非常娇嫩,舌尖轻柔地扫过,带来一种柔软湿滑的触感。他慢慢地深入,用舌头探进被爱液滋润的狭窄通道里,感受到内部温暖而湿滑的柔软。他舌尖在穴内轻柔地搅动,模拟手指的进出,探索着内部的构造。南宫秀发出轻微的呻吟,手指抓紧了身后的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林风眠听见她的声音,胆子更大了。他分开她柔软的腿根,露出包裹在其中的羞花,那带着湿润水光的嫩屄微微翕合着,仿佛一张等待吞噬的小口。他用整个嘴唇都包裹住了她外面的敏感区域,然后用舌尖专注于那粒小巧而突起的花蒂,带着极度的虔诚和情欲,一点点地耐心而专注地舔舐着。

  他用舌头模仿手指的揉捏,在花蒂上画圈,或者用门牙轻轻刮擦,力道精准而带有控制。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绷紧,指尖掐紧了床单,呼吸变得急促,呻吟声从口中逸出,不再是低语,而是带着显而易见的压抑和快感。她开始急促地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破碎:“林风眠混蛋唔别那里啊不行了”她的蜜穴在不停地往外涌出爱液,一开始是几滴,然后是细细的一股,再接着如同小溪流淌,沿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晕染开一片水光。那些晶莹透明的液体带着情欲的味道,随着她的动作,湿漉漉地蹭到他的脸上,刺激着他的鼻腔和味蕾。他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滑腻,闻着她身体独特的香气和穴口散发的淫靡味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吞下去,更多地吞下去!

  林风眠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舔舐,他张开嘴唇,将她整个私处都深深地吸吮了进去,包括大小唇和穴口。舌头更深入地探进她的嫩穴里,尽力搅动。另一只手按住她光滑的腰肢,让她整个身体更靠近他的脸。他的口腔完全包裹住她的淫水涌泉,一边用舌头在她嫩穴里和敏感的花蒂上肆虐,一边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吞噬欲,像渴极的旅人饮用甘泉一般,将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全部吸入腹中。温暖滑腻的爱液冲刷着他的舌头和喉咙,带着一种甜腥和令人发狂的情欲气息。南宫秀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从压抑的低吟变成了放肆的娇喊。她弓起腰肢,用力地向他脸上靠,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埋进他的嘴里。双腿缠绕住他的肩膀,膝盖在他的脖颈两侧轻轻颤抖。“哈啊啊啊林风眠深一点!进去!哦吞了!全吞下去!我的水给你喝让你变成我的”她声音变得迷离而淫荡,全然不见床下的贵妇模样,彻头彻尾的,是一个在他身下放肆求爱的妖精!

  在她急促而淫荡的呼喊声中,林风眠感觉嘴里突然涌入了大量热流。那不再仅仅是之前温和的爱液,而是带着温度,如同山洪爆发般涌出的液体,湿润了他整个口腔,流到他的脸颊脖颈甚至将床单浸湿。南宫秀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腿夹得他脑袋更紧,身体绷紧后又猛地放松。一声高亢的尖叫冲破了嗓子,不是痛苦,是极致快感带来的爆发。她在这一刻,高潮了!全身的血液像退潮一样涌回四肢百骸,身体软绵绵地瘫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全身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皮肤泛着情欲过后的诱人红色。而她的蜜穴,依旧像关不住的水龙头,淅淅沥沥地流淌着淫水。林风眠仰头看着她潮红迷离的脸,嘴里还残留着她甜腥的味道和大量的温热液体,那是她的潮水,她体内情欲的爆发,被他全部吞了下去。他伸手抹去脸颊上被液体浸湿的部分,手指也变得黏腻滑润。他低声说道:“小姨这潮水,真够劲”

  南宫秀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用带着颤音的嗓音低语:“这才一个开场不是吗”她的双臂依旧缠绕在他颈项,湿热的蜜穴依然在他的脸上。林风眠扶着她湿滑的腰肢,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并没有因为吃了她的潮水而有半分缓解,反而被激得更加饥渴,更加狂躁。是时候更进一步了。他托住她的臀部,让她的身体更适应地覆在他的腿上。他感觉到她还在不住地往外分泌淫水,润滑到了极致的蜜穴正娇艳地半张着,仿佛在催促着什么。林风眠扶着自己的巨物,将火热硬挺的前端对准南宫秀的嫩穴入口。只是一点点地碰触,那已经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蜜穴便立刻有了反应,开始轻微地抽搐,紧紧地吸吮着他还没完全进去的头部。“唔进来快点进来”南宫秀发出情欲过后的娇吟,带着催促和期待,与刚才那个掌控者完全不同,此刻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只想将他的肉棒完全容纳进自己体内。

  林风眠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克制。他双手扶住她水蛇般的腰肢,猛地将身体往前一挺,炙热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南宫秀湿热滑腻的蜜穴里。由于之前充分的前戏和她一次高潮后的极致湿润,这一次进入异常顺利,没有任何阻碍,如同利刃划过凝脂,却带来了更强烈的感官冲击。灼热的巨物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一直插到底部,将柔软而充满褶皱的嫩穴完全填满。“哈啊!”南宫秀全身猛地一紧,像过电一样颤抖了一下,发出高亢的带着痛快淋漓意味的呻吟。“进去好满”她感受着自己体内被他的巨物撑满完全契合的胀痛感,那份异物侵入的感觉被极致的快感放大,让她整个身体都快要融化。她的双手抓紧他的背部,指甲甚至微微地嵌进了他的皮肤里。两具赤裸滚烫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地融合在了一起,肉体交融的闷响声伴随着她娇艳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间里,织成一曲靡乱的交响乐。

  林风眠埋头在南宫秀颈窝,感受着自己巨物被她柔软而湿润的蜜穴紧密包裹的快感。穴肉软糯却富有弹性,吸附力惊人,仿佛有生命一般将他层层缠绕,吞噬。“小姨你好紧”他沙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南宫秀仰起头,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脖颈,脸上还带着潮红和情欲的迷离,眼神半开半闭,只有眼底深处燃烧着难以熄灭的火焰。“哈啊要要被你插死了唔王八蛋”她的声音软糯无力,带着潮水刚过的沙哑和再次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他们保持着这个相对被动的进入姿势(林风眠在上,南宫秀下意识缠住他的腰),林风眠并没有急着抽插。他先是让她适应他巨物 sepenuhnya 侵入带来的撑胀感。他能感觉到蜜穴内部柔软的嫩肉如何一点点地带着依恋又带着征服的姿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巨物。每一次她身体轻微的律动,都能带给他不同的刺激。穴壁的褶皱紧贴着他的每一寸,感受清晰而强烈。温暖湿润的爱液在他体外体表流淌,让她体内的每一寸都被彻底地浸润和柔化。林风眠用额头抵着她的颈窝,轻柔地吻着她的耳后,一下一下地深埋着。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如同细密的针刺,酥麻而又带来一种令人沉沦的堕落感。他们静止了一会儿,房间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肌肤摩擦的粘腻响声。林风眠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在逐渐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因适应和渴望而产生的柔软,穴内对他的巨物的包裹感从一开始的震惊紧张,变成了带着吸附力和欢迎的信号。

  感觉到时机成熟,林风眠开始了他的第一次抽插。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幅度很小,如同试探一般,只是将巨物稍微退出一点点,然后再缓缓地送回原位。“唔”南宫秀发出低低的呻吟,小幅度的抽动让她穴内柔软的褶皱更加贴合他的巨物,每一寸肌肤都产生了更亲密的摩擦,带给她痒痒的,却又让人无法抑制快感。林风眠听到她的呻吟,获得了进一步的信号。他慢慢加大幅度,每一次退出,炙热的前端都摩擦过穴口的嫩肉,让她微微弓起身,带着一丝丝求饶意味的轻微疼痛,然后猛地深入到底,用炙热坚硬的头部用力撞击她的身体深处。撞击带来一种沉闷而有力的声响,仿佛骨头碰撞。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撞到她的深处敏感点,激得她发出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叫声。

  “啊林风眠!轻轻一点唔!”南宫秀在他身下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每一次猛烈的插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开,撑到极限的穴壁带着撕裂的痛感和难以形容的满足感。温热的蜜穴壁不断地挤压收缩着他的巨物,带来前所未有的包裹和吞噬感,让她自己也忍不住想要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揉进自己身体深处。“轻?现在说轻,早干嘛去了?不是说想知道床上的小姨是什么样的荡货吗?那我就好好喂饱你,喂死你!”林风眠粗着嗓子,带着狠劲和情欲的低语回应她,身体的动作却没有半点留情。他加大了抽插的速度,胯部像装了不知疲惫的引擎一般,疯狂地有力地在她体内抽插着。每一次顶撞都深得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将自己的阳物,自己的气息,自己的存在彻彻底底地烙印在她体内。

  他们的胯部互相拍击,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和着穴内肉体进出的“噗呲噗呲”声,交织成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南宫秀仰着头,修长的脖颈呈现出一个性感的弧度,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粉红色,像桃花瓣浸泡在醉人的美酒里。她嘴唇微微张开,湿润而饱满,时不时从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无意义的音节:“啊哈啊好深啊!要要被插坏了哦”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顶弄而被从身体里抽离出去,身体深处的某个点不断地被触碰被碾磨,那种极致的酸麻痒痛快感在她的下腹凝聚成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南宫秀腰肢像蛇一样缠绕着他,双腿更是紧紧地盘绕在他的腰上,仿佛要将他死死地锁定在自己身体里,榨干他最后一丝力气和精髓。她的私处疯狂地分泌着淫水,本来就已经湿透了,现在更是如同喷泉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了每一次进出,也增加了肉体摩擦带来的声响和快感。林风眠能感觉到穴内的滑腻和温暖,仿佛不是在插一个人,而是在一个滚烫湿润的洞穴里进行着原始而暴力的占有。

  为了进一步加深快感,林风眠抱着南宫秀柔软的身体,调整了姿势。他将她的双腿抬高,扛到自己的肩膀上,换成了一个更深更狠的体位——探入得更深的后入改良姿势,虽然看不到脸,但视觉冲击力丝毫不减。这个姿势下,她的蜜穴完全向他敞开,私密的花蒂高高翘起,方便他从后方用肉棒边缘摩擦。他跪坐在床榻上,南宫秀娇小的身躯因为双腿被分开而呈现出一个让人脸红的弧度,白皙圆润的臀瓣因为体位而显得更加浑圆和挺翘,诱人犯罪。她柔嫩的嫩屄正对着他,在充足的淫水滋润下显得格外湿润娇艳,红艳的穴口微微翕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他低下头,亲吻她敏感而充满肉感的臀瓣,然后一手按在她的腰窝,一手扶着自己再度昂扬勃发到极致的肉棒,将硬挺灼热的前端对准了那个等待他的深渊。

  没有多余的犹豫,林风眠猛地向下腰部一沉,巨大的肉棒裹挟着一股强劲的力量,凶猛地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南宫秀柔软的蜜穴深处。“呜啊!”南宫秀发出变调的高亢呻吟,双腿在他的肩膀上剧烈地颤抖。这个姿势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同时也更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腰部几乎折成了两截,林风眠粗壮的肉棒一路贯穿她柔软温暖的蜜穴,抵在了最深处的某个柔软点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和胀痛,同时也将快感推向了一个新的顶峰。穴内温暖柔软的嫩肉被他的巨物挤压变形,褶皱摩擦的声音爱液的噗呲声混合在一起,伴随着他腰部的撞击,形成了房间内最清晰可闻的声音。这个角度的深入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湿热和紧致,以及穴壁对他的强烈吸附。

  “操死我小姨我要插烂你的屄!”林风眠发出一声低吼,完全沉浸在这种征服和占有欲中,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喷着情欲夹杂着粗俗的淫语。平时端庄自持的“小姨”在此刻只能发出破碎高亢的求饶和迎合的声音。“哈啊别别说这种话要死了求你了嗯啊再快一点插深一点”她的话语混乱,羞耻与渴望交织,完全任由他在这个姿势下粗暴地占有。林风眠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他抓住她腰窝的手变得更加有力,每一次抽出都能带着大片湿亮的水迹,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他用最原始最猛烈的方式,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欲望,同时也将自己身上最阳刚最有力量的一面,彻彻底底地刻进眼前这个女人——他的“小姨”的身体里,让她的身体记住只有他林风眠的肉棒,才能带给她如此极致的快感,让她床下床上的样子完全失控。他知道自己这样对待一个平时视他如子侄的长辈有多么逾矩,有多么惊世骇俗,但这层禁忌带来的极致刺激,反而让他更加沉溺其中,享受这份带着罪恶感却又无比美妙的快感。

  他在这个姿势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急风骤雨般猛烈,一下接着一下,将自己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下身。他能感觉到南宫秀身体剧烈地颤抖,发出的声音不再仅仅是呻吟,更像是一种痛苦又快乐的嘶吼,破碎而高亢。“啊——要要高潮了哈啊啊!”她在一次格外猛烈的顶撞下,全身猛地一弓,双腿将他的头颈夹得更紧,身体绷成了可怕的弧度。与此同时,股间再度涌出大量的液体,如同洪水泄闸般喷射而出,这一次的潮水比之前更加汹涌,带着极致的热度和力量,全部喷洒在他的身上,流到床上,瞬间浸透了很大一片床单。“啊!!!!!!”一声夹杂着高亢尖叫破碎求饶以及情欲尽兴后的迷醉嘶喊声从南宫秀口中发出。她全身猛烈地痉挛颤抖着,原本白皙的肌肤布满了因充血而导致的红色斑块,香汗淋漓。极致的高潮像电击一般击溃了她所有感官和力量,让她全身都软了下来,腿不再有力地勾着他,只是瘫软地挂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的巨物依然在她体内深深地埋着。她的眼睛失神地望向上方,口中只有急促而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林风眠也感觉自己接近了爆发的边缘,身体像拉满了弦的弓,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浑身紧绷。她的极致湿润和多次高潮让她的蜜穴变得异常火热和收缩,每一次夹紧都如同吸吮,激得他神经发麻,濒临崩溃。在看到她第二次潮水爆发,听到她彻底失控的叫喊后,林风眠终于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腰部如同猛兽发威一般,将全部力量集中在那一下一下又深又狠的顶弄上。蜜穴里温热软腻的包裹和吸附感,以及她高潮后潮湿的余温,彻底激发了他最原始的欲望和爆发力。“哈!小姨你的屄太紧了我要射了!”他粗喘着,感觉一股滚烫的激流正在体内凝聚,马上就要冲出。南宫秀在他身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无力地迎接着他最后猛烈的抽插,只发出低弱的呜咽,全身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终于,在一个无比深入的顶撞中,林风眠猛地全身一震,发出野兽般满足而压抑的低吼。滚烫的白色洪流带着强大的冲劲,裹挟着他全身的力量和精力,如数家珍般射入了南宫秀温暖湿润的蜜穴最深处。滚烫粘稠的液体在他的巨物收缩喷射中,被送入她的子宫颈口,填满了她的阴道内部。“哈啊都给你”他感觉体内的热度在一点点地散去,被掏空后的疲惫感和极致的快感让他身体一软,无力地趴在了南宫秀湿漉漉的身体上,巨物依然深埋在她的体内,缓缓地跳动收缩着。南宫秀也在他身上颤抖,体内被他射入的滚烫液体带来一种胀满的异物感,这种感觉在情欲平息后显得格外强烈,但也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两人就保持着交合的姿态,瘫软地靠在一起,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房间里充满了情欲的湿热气味,混杂着精液和潮水的味道,以及他们身上浓郁的汗水气息。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留下斑驳的情欲印记。过了好一会儿,林风眠才撑起身子,扶着南宫秀躺了下来。她的身体像没了骨头一样瘫在床上,眼睛半开半闭,脸上写满了情欲过后的疲惫和满足。“小姨”林风眠沙哑地呼唤她。南宫秀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疼么”她指的是他后背被她掐伤的地方,声音带着一种仿佛刚从梦中醒来的迷茫和软糯。“一点点。”林风眠笑着说道,他拉过床边的被子,替两人盖上,只盖住腰部以下。“这回,够‘有趣’吗?”他再次问道,语气里带着得意和满足。

  名称:林风眠

  性格:善于算计,隐忍,渴望关心,内在复杂,狡猾中带有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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