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74章 这就是戏精的自我修养吗?

  跟随的人目睹了林风眠的修炼过程,见证了他从一个普通凡人一跃而成金丹境的奇迹。

  一位修士兴奋地大叫:“这家伙,真的成功金丹了!这是什么怪物啊?”

  “他几天前还是凡人,现在已经成了金丹修士,简直是天纵之才!”

  另一个修士也激动地说道:“这小子是我们天鬼门的,谁也不要跟我们抢!”

  有人不服气道:“呸,这是我们阴诡派的,快传讯回宗内,绝不能错过这个天赐良机!”

  君芸裳等四人也被林风眠这么快就突破给惊到了。

  夜凌下意识道:“殿下,这怎么办?”

  君芸裳却看向了黄老,也显得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

  “殿下,我们先静观其变,不要轻举妄动,这里动静太大了。”

  黄老皱起了眉头,担心这里的动静会引来追杀自己的人。

  君芸裳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神色紧张地看着林风眠所在的山洞。

  在不少人的窥探下,林风眠缓缓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他抬头看向天空,长发在风中肆意飞扬,身姿却显得异常坚定和从容。

  天空中乌云密布,雷霆万钧,强大的威压从天空倾泻而下,仿佛末日降临一般。

  林风眠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他第一次面对天劫,由于亏心事做多了,不由有些紧张。

  “洛雪,我会不会被劈死啊?”

  “别怕,三九天劫很弱的,几剑的事情!”洛雪淡定道。

  林风眠哭笑不得,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心境调整到最平和的状态。

  他拿起酒壶喝了一口,而后折下旁边的一个树枝,当作长剑握着手中,傲然而立。

  “来吧!任你千强万强,我自一剑破之!”

  他一袭长袍在风中飘逸摆动,配上他的动作和姿态,显得潇洒自信,卓尔不凡。

  洛雪哭笑不得,这家伙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忘装一波!

  这就是戏精的自我修养吗?

  很快天空陡然一片昏暗,紧接着,一道强烈的雷光划破黑暗,如一条银龙从天而落,却是第一道雷霆劈下。

  雷声如万马奔腾,震耳欲聋,仿佛要震碎一切。

  事到临头,林风眠反而镇定了下来,眼神没有丝毫慌乱。

  他轻轻挥动手中的树枝,手中的树枝斩出一道闪电般的剑光,迎向雷劫。

  雷光被他的剑气轻易击散,化作点点电芒,在他身边凝聚成涓涓雷气,反而被他所吸收。

  林风眠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洛雪的身体似乎还能吸收雷霆?

  虽然不明所以,但他心中却有了底气。

  这天劫不强!

  又或者说洛雪的身躯太强了,强到这天劫都奈何不了的地步。

  第二道天劫接踵而至,天空雷云翻滚,无数闪电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雷网,向林风眠覆盖而来。

  林风眠身形闪动,剑光四溅,将雷网分割开来,雷电在他周围炸裂,却无法伤及他分毫。

  由于不敢暴露所学,洛雪这一路教他的都是自创的剑招。

  这些剑招不拘泥形式,似是而非,挥洒自如且威力巨大。

  接连而来的天劫越发猛烈,第三道天劫化作无数雷球,密密麻麻地笼罩在林风眠周围。

  林风眠舞动着手中的树枝剑,宛如疾风中的剑神,雷球在他的剑气下化为虚无。

  他在借助这天劫磨练自己的身法和剑法,用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实力也水涨船高。

  第四道第五道八道天劫接连而至,每一道都更加凶猛。

  雷电如火龙般盘旋,雷霆轰鸣声震耳欲聋,但林风眠始终保持着坚定的神色,剑法如潮水般汹涌,将天劫的威能尽数化解。

  围观的众人不禁目瞪口呆,他们见证了一个普通凡人在天劫面前,踏入金丹境的奇迹。

  林风眠的表现让人震撼,让他们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仙人降临凡尘。

  远处有几道流光飞来,却是被各派叫来的援军,前来争夺林风眠的。

  看到林风眠在天劫之中挥洒自如,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头不由嘿嘿笑着。

  “这小子好气度,他是我天鬼门的,谁也别跟老头我抢!”

  “呸,盖老鬼,这是我阴诡派的,你那天鬼门少来掺和。”旁边的青年男子撇了撇嘴道。

  “不服气,不服气先打上一架?”盖老鬼冷哼道。

  “两位,不如这个小家伙让给我黑葵教怎么样?”一个风韵犹存的女子咯咯笑道。

  “嘿,这小子还挺秀气,洛三娘,你不会想拿来玩玩吧?”盖老鬼鄙夷道。

  洛三娘也不否认,看着那天劫下的林风眠咯咯笑个不停道:“是人家喜欢的类型呢。”

  一个黝黑的男子笑道:“几位先别吵,等这小子渡过天劫再说吧,听说是个半路出家的野路子,谁知道能不能渡过天劫。”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聚精会神看着林风眠,眼睛一眨不眨。

  另外一处,君芸裳四人在羽衣遮掩下,也关注着渡劫中的林风眠。

  黄老抚须笑道:“此子虽然狂傲,但天赋杰出,对付三九天劫从容不迫,倒是个好苗子。”

  君芸裳嫣然一笑,不由提议道:“既然黄老你有惜才之心,不如再出手救一下他如何?”

  “就权当结个善缘,日后若是有机会,再收入门墙悉心教导。”

  黄老有些意动,看了一下那些环伺的各派之人,点头道:“既然殿下这么说了,就依殿下所言。”

  他身后的护卫关明站出来,沉声道:“些许宵小,何需黄老出手,属下出手打发了这些宵小就是。”

  他已经一只脚踏入出窍,处于半步出窍的修为,打发这些人不过随手的事情。

  “嗯,那就由关明你出手吧。”君芸裳笑道。

  此时林风眠那也接近尾声,最后一道天劫落下,咆哮着向着地面落来。

  “尝尝我自创的人剑合一!”

  他用出洛雪教的剑招,身外凝聚出一把巨剑,整个人化作流光撞击而上。巨剑裹挟着林风眠冲天而起,正面硬撼了最后一道仿若毁天灭地的雷霆。刹那间,耀眼的白光淹没了天地,恐怖的轰鸣震碎了附近所有的岩石与树木。围观的众人在这股冲击波下纷纷运功抵御,脸色无不惊骇。他们紧张地盯着爆炸中心,等待结果揭晓。林风眠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坍塌又重塑,澎湃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天劫的力量被洛雪的身体本能吸收炼化,融入他的金丹之中。这是破而后立的极致体验,是死亡边缘徘徊后的狂喜。当光芒渐渐散去,一道人影出现在原地,长发略显凌乱,衣衫微有破损,但身姿笔挺如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霞光,眼中锐气迸发,仿佛脱胎换骨。

  林风眠站稳身形,感受到体内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金丹璀璨夺目,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他张开双手,贪婪地呼吸着渡劫后的清新空气,肾上腺素和兴奋冲垮了一切伪装。这一刻,他是最真实的自己,最强大的林风眠。

  远处的君芸裳隔着羽衣的薄纱,死死地盯着他,眼中的紧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名的神采。惊艳,赞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她从未想过,这个起初她随手帮了一把的凡人,竟能在短短数日内成就金丹,渡过天劫,并在天劫下展露出如此潇洒霸道的风姿。特别是最后一击“人剑合一”,那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力量,如同一柄利剑直接插入她心底最柔软也最坚硬的地方。他是她的类型,洛三娘看得出来,她又如何看不出来?那并非简单的欣赏天才,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强烈的吸引。看着他周身萦绕的金色霞光,英挺的身姿在烟尘中如同谪仙,君芸裳感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尾直窜向大脑,体内的血液都似乎加快了流速,涌向一个禁忌的所在。她向来波澜不惊的心湖,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黄老和关明上前一步,准备出手护持,阻止其他势力的靠近。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林风眠体内残余的雷霆之力并未完全消散,而是随着金丹初成,引动了一股潜藏在他身体更深处的磅礴灵气。那是与洛雪更紧密相连的力量,是远超金丹境能够掌控的强大力量。这股力量瞬间在他身外形成一个无形的力场,不是防御,不是攻击,而是一种剥离。

  “轰!”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林风眠为中心爆发开来,并非爆炸声,更像某种频率极其特殊的共鸣。那波动所过之处,周围试图靠近的修士身形皆是一顿,传讯玉简的光芒暗淡甚至熄灭,羽衣的遮蔽效果也被瞬间瓦解。更惊人的是,那股波动如同灵巧的魔术师,毫不留情地剥离了他们身上最表层的防御法宝与衣物。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离林风眠最近的君芸裳夜凌黄老和关明。黄老的拂尘掉在地上,外袍直接裂开化作布条飘飞;关明的盔甲也咯吱作响,被撕扯下几块,露出内里的衣衫;夜凌更是惊叫一声,只觉浑身一凉,华美的长裙从领口至裙摆寸寸碎裂,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紧接着,连亵衣也在瞬间化为齑粉,夜凌惊慌失措地双手抱胸,耳根爆红,露出了里面光洁紧致,丰满娇嫩的躯体。

  君芸裳的反应稍快一线,但她所受到的“剥离”效果却最为剧烈,也许是因为她身上承载的秘宝和法器更多。羽衣瞬间消解,价值连城的法宝内甲如同纸糊般碎裂,紧接着是贴身的云绸长裙。长裙如雪崩般从她光滑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里面仅仅覆盖住峰峦和谷底的精美内衣,那布料少得可怜,仅仅是两条细线系着两小片绸缎,勾勒出胸前完美的弧度与雪白柔软的肌理,下方是包裹住耻丘一小块三角形地带的同色底裤,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和修长圆润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脸色刹那间绯红,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几乎一丝不挂的状态。她的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本能地升起一层薄薄的护体灵气,但那力量并未进一步攻击或防御,仿佛只为...展现。

  远处的各派修士也纷纷狼狈地发现,自己身上的外套道袍甚至是部分法宝都被剥离,虽然不至于像君芸裳等人这样近乎全裸,但也大都衣衫不整,一些人的宝贝法器甚至就那么摔落在地上。全场突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中心那气度昂然的身影,以及他身边那几位惊慌失措近乎赤身露体的高手,尤其目光都被落在那个平日里高贵端庄冰冷如月此刻却衣不蔽体春光大泄的君芸裳殿下身上。

  林风眠本人受到的影响最轻微,他的外袍仅仅是肩部裂开了一点。他刚从渡劫的极限状态回过神,身体里涌动着从未有过的力量和一股燥热。那股力量自动剥离了他人身上的遮蔽物?他懵了一瞬,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周围。然后,他的视线定格了。

  定格在君芸裳殿下身上。

  她的衣物都消失了。她正惊慌地用双臂抱胸,但也只勉强遮住那雪白的饱满与挺翘,露出了半球状的柔嫩和深邃的乳沟,还有光洁圆润的香肩。再往下,是毫无遮拦的纤细腰肢,往下是弧度惊人的浑圆臀部,被那细带布料仅仅勒出一个娇羞的三角形痕迹,下方的大腿修长笔直,一直延伸到优美的小腿和足尖。阳光下,她凝脂般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因为惊慌而微微喘息,胸前的丰峦也随之颤动,那白里透红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绯色,耳根和脖颈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殿下”他鬼使神差地喃喃一声,身体里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不受控制地汹涌起来。

  君芸裳听到他的声音,抬起眼来,与他对视。她的眼底盛满了难以置信的窘迫愤怒羞恼,可是在撞进他那双在金色霞光映衬下,亮得惊人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的眼睛时,所有的情绪都像泡沫一样炸开了。他眼里没有轻佻没有嘲讽,只有最纯粹的仿佛野兽盯着猎物一般的渴望,原始的欲望。那是一种带着金丹初成锋锐之意的灼热目光,让她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位高贵的殿下,而仅仅是一个此刻赤裸在他面前引发了他最本能冲动的雌性。她感觉自己的下体猛地一缩,一股热流瞬间涌出,那贴身仅存的一点点布料被那热流浸湿,变得透明贴服。她的乳尖也硬了起来,不受控制地向前挺立。该死这种反应,太下贱了!她在心里咒骂自己,可身体的诚实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被一个她欣赏且对她造成巨大吸引力的男人,在几乎毫无遮蔽的情况下用那种眼神看着,仿佛她在他眼中就是一块亟待撕开享用的鲜肉,这种刺激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她的理性在尖叫让她赶快处理眼前的情况,找东西遮住自己,警告这个胆大妄为的凡人可她的身体却在战栗在叫嚣,渴望他进一步的行动,渴望他扑过来撕开她身上最后那点碍事的布料,将她彻底占有。

  远处的洛三娘发出压抑不住的低笑:“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他就是极品没想到殿下今日要与我一同享此‘艳福’了呢。”旁边的盖老鬼嘿嘿怪笑,年轻男子脸色古怪地扭过头,其他人也窃窃私语起来。所有人都在看着,看着林风眠,看着君芸裳。但他们的声音,他们的目光,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光膜阻隔在外,在林风眠和君芸裳听来,只剩下远处模糊的嗡嗡声。剥离衣服的力量,似乎还附带了短暂的隔绝效果,为两人创造了一个怪诞的只有彼此的“舞台”。

  林风眠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做到这一点,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君芸裳。她美丽的身体,羞红的脸颊,挣扎又情动的眼神,这一切都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他体内初生的金丹之力彻底引爆。他的下腹胀痛,一个强烈的念头如同洪水猛兽般席卷了他所有的意识:占有她,狠狠地进入她!

  黄老和关明在短暂的衣物剥离冲击后迅速回过神来,试图运转功法驱散那怪异的力场,或至少凝聚护体灵气。但他们发现自己周身像被一股看不见的韧带缠绕,虽然不痛,但无法完全挣脱,灵气运转也微微滞涩,只能勉强用灵气包裹身体要害,却无法做到全身遮蔽。更让他们心惊的是,那种剥离之力仍在微弱地持续,让他们不敢贸然动用全力,生怕引来更强的反噬。而远处那些宗门的人似乎也遇到了类似的问题,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直接冲过来。所有人都在等,等这个诡异的力场消失。

  正是这转瞬即逝却又仿佛静止的间隙,成了林风眠与君芸裳的秘密。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视线再也无法从君芸裳那白皙诱人的身体上移开。她的双臂交叠在胸前,勉强遮挡的姿态反而更加凸显了胸前的巍峨。从缝隙中窥见的白皙肌肤,往下是紧绷又充满弹性的腰肢。他几乎能想象到这腰肢握在手中的触感。目光再向下,是她颤抖的笔直长腿,并拢的膝盖在轻轻摩擦,最隐秘的三角地带被那一点点布料勾勒得清晰分明,两侧饱满的阴阜因为身体的微缩而微微鼓起,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那地方已经湿透了,润泽的光泽透过滤湿的布料映入他的眼帘,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感觉一股电流从眼中传遍全身,一股毁灭一切占有一切的原始欲望在他体内狂暴地冲撞。金丹之力仿佛也受到这股欲望的刺激,在体内乱窜,让他体表的金色霞光越发浓烈。

  他动了。不是以人剑合一时的飘逸洒脱,而是如同一只最原始的掠食者,眼睛死死锁定猎物,压低重心,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带着一种沉重的决心和势在必得。他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耳边嗡鸣。他走得很慢,却让君芸裳感到了窒息的压迫力。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湿润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翕合了一下,流出了更多清亮的爱液,瞬间打湿了大腿内侧,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流淌出一道清晰的蜿蜒水痕。那羞耻,那禁忌,那强烈到让她几近崩溃的情欲,在体内疯狂撕扯。她想逃,想喊停,想命令黄老关明将他碎尸万段,可是她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发不出声音,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念头都组织不起来。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身体最中心的那一点,火烧火燎的快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在她的嫩屄里搅动。

  他停在了她面前不足一步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雷电余韵的焦灼气息,混合着尘土的浑浊,以及她身体深处涌出的,一种只有他才能感知到的带着淡淡腥甜又极为诱人的体液的气息。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直冲脑髓,引爆了体内最后一丝克制。

  他缓缓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如最轻柔的羽毛,落在她颤抖的肩膀上。

  电流顺着他指尖传来,让君芸裳全身猛地一颤,一声细弱的呻吟不自觉地从她紧咬的唇缝中逸出。那手并没有立即向下,只是缓缓地仿佛带着探寻的意味摩挲着她的肩膀,脖颈,锁骨那些平时隐藏在华服下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到的,最私密又最诱人的曲线。他的指尖温度滚烫,像带着火焰的魔力,每掠过一寸肌肤,都能在她身体内部引燃一小片火焰。她咬得更紧了,身体紧绷到了极致,乳尖颤抖着顶着那单薄的内衣布料,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他的手缓缓滑下,抚上了她抱着胸的交叠双臂。他没有强行分开她,而是轻轻地怜惜般地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然后,他的手再往下,顺着她紧实的腰线,一点点滑到了她的臀部边缘。手指像是带着测绘师的严谨,轻轻地勾勒着她圆润诱人的曲线,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那种饱满结实又极致柔滑的触感让他口干舌燥。他的拇指不经意地仿佛极其自然地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上滑动,直到触碰到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再往里,直到触碰到那被濡湿的布料覆盖的神秘地带边缘。

  君芸裳感觉他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把精密的刀,直接解剖了她内心深处的防御和伪装。她引以为傲的高贵,她的冷静自持,此刻都像碎玻璃一样被踩在了脚下。他的手轻柔得让她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但那股直白露骨的占有欲望却比任何暴力都要令人臣服。他的指尖仅仅是停留在那个湿热的边缘,她却感觉一股麻痒和酥麻从接触点炸开,迅速传遍整个蜜穴,再向上,让她整个下腹都像燃烧起来一样。更多的爱液咕嘟咕嘟地涌出,像打开了的水龙头,湿透了那块布料,滴滴答答地向下滴落,坠落在她光洁的足尖附近,汇聚成小小的一汪透明液体,散发着隐秘的腥甜气息。夜凌在身后惊得瞪大了眼睛,黄老和关明则神色复杂,他们的身体仍被那奇异力场束缚,眼睁睁看着殿下遭遇这闻所未闻的一幕,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远处的洛三娘已经开始用手指压抑不住地掩着嘴偷笑。

  林风眠的目光变得更加灼热,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绯红的耳廓边,用一种极低哑带着刚刚渡劫成功的粗粝和疯狂的嗓音,耳语般低语:“殿下您的蜜穴好湿您很想要我,是吗?”

  “不不是”君芸裳身体剧烈颤抖,试图反驳,试图用最后的尊严去否认这令人崩溃的事实。可发出的声音却细弱得像猫叫,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颤音,毫无说服力。她的下体被他的气息一激,麻痒感更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里面攀爬,让她恨不得立刻张开双腿将某个又粗又硬的东西塞进去狠狠地磨蹭填充平息这种瘙痒和空虚。

  林风眠看着她眼中的挣扎和身体的诚实反应,嘴角的弧度邪肆又迷人。他喜欢这种挣扎,喜欢这种高不可攀的神女被拉下神坛,露出凡人最原始情欲的瞬间。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那里细腻的肌肤触感和电流般的反应让他欲罢不能。

  “殿下,身体是不会说谎的它想要我的肉棒,想要我狠狠地填满您的嫩穴想要您为我放肆地尖叫哭泣是不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燃烧的火星,在她耳膜炸开,顺着神经深入她的骨髓。他用手指在那濡湿的布料上轻轻一点,感受着指腹传来的湿滑温热,轻轻揉捏了一下她微微鼓起的阴阜,“看,您的阴阜都已经等不及了乖,张开腿让我看看您为我流了多少爱液”

  “闭闭嘴!住手”君芸裳再也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羞耻让她想就这么昏死过去。可他的手指在那个点上极具耐心地揉动着,频率并不快,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整个下体。那种既羞耻又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像被电流穿透一样嗡嗡作响,理智一点点崩溃。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极慢地分开了一点点。

  就是这一点点缝隙,林风眠的眼睛瞬间变得亮如星辰。他毫不犹豫地,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点力道地压上了那湿透布料下的核心,那个埋藏在最深处此刻正硬得惊人不断跳动的小小的嫩芽。

  “嗯啊!”君芸裳瞬间发出了一声高亢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林风眠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肌肉里。那剧烈极致的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烈,让她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如果不是他揽住了她的腰肢,她可能会直接瘫软在地。那指尖上传来的跳动感和湿热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足以让他全身紧绷。那是一个最原始的生命火山口,仅仅一点轻微的刺激,就能爆发出毁灭性的快感风暴。

  “那里跳得真厉害它好开心我的触碰是不是?”他用极低的嗓音在她耳边蛊惑着,手指没有离开,只是增加了微小的研磨和揉按。那小小的脆弱的核心,在经过刚刚身体剥离的刺激和他长时间语言触觉的调情后,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程度。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着那指腹有技巧地揉动和按压,君芸裳觉得自己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恨不得杀了他立刻结束这一切的羞耻和愤怒,一半是只想任由这快感将自己彻底吞噬,求他揉得更重一点,再重点的本能渴望。

  她咬紧下唇,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滚落,将脸颊上残存的高贵伪装彻底冲刷干净。露出了最真实最原始最不堪的自己。她的下半身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肌肉紧缩,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小片土地完全打湿。那地方在电流般的麻痒和抽搐中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更多更深入的刺激。

  林风眠的手指终于不再仅仅停留在上面揉按,而是用两根手指,一点点拨开了那湿透了紧紧贴合在阴阜上的布料。在柔和的日光下,那个藏在布料下的秘密完全显露出来。是一片娇嫩到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粉红,两侧是被湿液润得闪闪发亮的如同含羞草叶片一样紧闭的小阴唇,包裹着中间一条深邃诱人的褶皱。在最上方,在大量爱液的浸泡下,一个小小的比平时大了一倍多的红色阴蒂昂扬地矗立着,如同一个倔强的女王,在光芒下跳动闪烁,叫嚣着存在感。它的周围遍布着细小的褶皱,被爱液润得像是露水滴过一样晶莹。爱液正沿着这条褶皱,蜿蜒流向下方的缝隙,湿透了大腿根部,然后滴落。

  林风眠的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眼前这一幕的极致私密和香艳对他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那是女性最核心最私密只会在极度情动和信任下才会展现的地方。如此直接如此露骨地呈现在他眼前,将他心底压抑的所有欲望彻底引燃。那湿润,那鲜艳,那跳动的敏感,像是一口滚烫的陷阱,诱他毫不犹豫地跳进去。

  “殿下好美”他的声音低哑得如同火山爆发前地底的轰鸣,带着一丝敬畏和无尽的占有欲。他用拇指的指腹,极轻极缓地,如同对待世界上最脆弱的珍宝一般,轻轻地压在了那个红得发亮颤抖不已的阴蒂上。

  “唔啊!!!”君芸裳再也绷不住,全身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一样剧烈颤抖痉挛,口中发出无法控制的拉长尖叫。她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肌肉里。那是一种语言难以描述的仿佛灵魂都要飞离身体的极致快感,混合着难以忍受的麻痒和膨胀感,让她在清醒与失神之间疯狂地挣扎。她觉得自己的整个下体都要爆炸了,阴蒂像是被人用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烙印一样,那种灼烧般的麻痛和酥麻感交织,让她控制不住地绷紧脚尖,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紧紧地收缩着,连带着整个蜜穴都本能地向内夹紧,试图含住他的拇指,乞求着更大的压力,更多的快感。一股更为汹涌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她的失禁,喷涌而出,将那小片地带完全淹没,甚至溅湿了林风眠的手指和裤腿。那潮水一样的液体喷出,带来一丝羞耻的放松,但阴蒂上的麻痒感并未缓解,反而因为被液体的冲刷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跳动不安。

  林风眠亲眼目睹这潮水般的喷涌,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涌到了下腹,那个地方以惊人的速度勃发跳动,变得又粗又硬。君芸裳在他指尖下的高潮抽搐,她潮喷时的娇艳反应,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百倍。他知道,此刻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生理上的,精神上的,都已经无所遁形。他控制住内心狂暴的欲望,没有立刻撕开她仅剩的那块布料,而是用拇指按住仍在痉挛跳动的阴蒂,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带着泪水的朦胧双眼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殿下告诉我,您的身体现在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喑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引诱。

  君芸裳眼神迷离,大脑像一团浆糊,但最原始的本能驱动着她。她看到了他眼底那两簇熊熊燃烧的火焰,听到了他诱哄的话语,所有外界的喧嚣都被屏蔽,只有他,只有她,只有两人身体之间那不断积聚,渴望宣泄的恐怖压力。她咬了咬发红的下唇,张开了嘴,声音因为高潮后的沙哑和哽咽而破碎:“我我想要你的你的肉棒!快快塞进来狠狠地填满我”

  得到她亲口承认的许可,还是在这样羞耻失态的情况下,对林风眠来说是比渡过金丹天劫还要巨大的兴奋。他几乎要咆哮出声,可理智让他压抑着那股冲动。他另一只抚着她脸颊的手滑下,绕过她的脖颈,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拉向自己。她此刻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软软地依靠在他身上,颤抖不已。

  他不再犹豫。右手两根手指温柔而坚定地拨开她仅存的那一小片布料。那布料因为潮湿和他的揉弄,已经变得脆弱不堪,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被扯下,露出了里面一片毛发稀疏颜色却极为诱人的三角地带,湿得晶亮。那个高潮后的阴蒂仍然红肿跳动着,在其下方,那两条如同花瓣般娇嫩的小阴唇被爱液润泽得水光潋滟,中间一条深深的粉红色肉缝微微张开,可以看到内部同样润湿鲜红的褶皱,那里面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深,正吐露着湿热诱人的气息,饥渴地吞吐着,如同一张诱人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下什么粗壮硬挺的东西。大量的爱液和刚才潮喷遗留的痕迹覆盖了她的阴阜和大腿根部,将她的身体点缀得无比情色。

  林风眠的目光像火焰一样扫过这具高贵又堕落纯洁又淫荡的娇躯,特别是下方那个已经被自己开发至此,渴望到颤抖滴水的嫩穴。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硬得如同金铁,只是轻轻摩擦,就让他在原地几乎射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极致的欲望和势在必得,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腿。他需要把碍事的裤子扯掉,他已经等不及要将自己火热粗硬的肉棒送入那个又湿又热又软的蜜穴深处,感受那种被她紧致热情包裹榨取自己每一滴精力的快感了!

  然而,就在他的腿刚刚抬起,他即将释放内心中蛰伏已久的野兽时,远处被奇异力场短暂限制住的黄老和关明突然感到身体一轻,那种束缚的力量瞬间消失了!他们顾不上凌乱的衣衫和外人的目光,立刻朝着林风眠的方向猛扑过来。而远处的各派援军见状也知道束缚解除,争夺天才的时机到了,顾不得整理仪容,也如同一群饥饿的豺狼,嘶吼着朝林风眠飞来!

  怪异的力场仿佛昙花一现般消散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君芸裳还没从极致的情欲冲击和羞耻中回过神,还没完全意识到那束缚已经解除。而林风眠,他体内的金丹之力在剥离了那些障碍后,在吸收炼化了最后一道雷劫力量后,又因为看到君芸裳赤裸的身体亲手开发了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并听到她亲口说出最淫荡的渴求而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他体内的某种东西觉醒了,一股更加磅礴更加黑暗带着极致情欲又如同九幽之魔的力量从他体内苏醒过来,不受控制地爆发。

  “你们都别过来!”

  他发出一声带着狂暴兽性和情欲压抑的低吼,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低沉粗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在他声音出口的瞬间,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恐怖黑色灵气伴随着他体表原先的金色霞光一起炸开,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直径数十丈的领域。

  领域之内,飞速冲来的黄老关明,以及远处的各派修士,都在触及领域边缘的一瞬间如同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铜墙铁壁,惨叫着被弹开!实力弱些的直接被震得吐血倒飞,强如半步出窍的关明也被震得浑身骨头像是要散架一般,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勉强稳住身形,黄老脸色铁青,看着那团金色与黑色混杂的恐怖领域,感受着其内蕴含的令他心悸的毁灭性力量,再也无法靠近。

  那领域之内,君芸裳颤抖地抬头,看到了林风眠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情欲痛苦占有和极致疯狂的神色,他的双眼竟然变为了璀璨的金色,又缠绕着扭曲诡异的黑色,看上去如同觉醒了某种古老血脉的邪神。他半弯着腰,喘息急促,刚刚爆发出的强大力量似乎抽空了他不少气力,但领域的存在却像在宣告,他是这里的唯一主宰。

  林风眠的肉棒早已硬到了极限,因为刚才的情欲和力量爆发,已经高高地在他身前耸立,胀大了不止一圈,筋络虬结,头部紫红,顶部湿润地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这根肉棒又粗又长又硬,充满了侵略性的勃发力量,简直是为干遍天下美穴而生。此刻他胯下灼烧的快感几乎让他发狂。在君芸裳高潮后的失态,以及身体本能的渴望暴露在他眼前之后,他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就这样停下。更何况,他释放的那股力量竟然为自己和她创造了一个不受打扰的短暂空间!

  他要操她。现在,立刻,就在这里!

  他一步跨到君芸裳身前,伸出手一把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她柔软的身体在被他扣住的瞬间本能地战栗了一下。他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提,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她的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本能地环绕住他的腰侧,脚尖微微绷紧。她的大腿根部,那个被爱液浸透湿热幽香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他双腿之间最敏感的区域。那里湿润的黏腻感隔着他裤子最后的阻碍传递过来,激得他的肉棒更是一阵猛跳。

  “殿下,您的嫩穴属于我的了。”他低吼一声,充满侵略性的欲望再也无法压抑。

  “林风眠不”君芸裳仍残留着一丝清醒的理智,想要阻止,却只来得及发出蚊蚋般的微弱抗拒。她的大脑还沉浸在高潮余韵和极度的羞耻中,身体的酥软和敏感让她根本无法像平日那样使用灵气或挣扎。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抱住他的脖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他抱着她向后退了一步,靠在身后的山岩上,将她以一个几乎是站立冲撞的姿态托抱着。他的手绕过她的腰肢,探向她的身后那两团浑圆雪白的屁股,手指插入那圆润诱人的臀缝之间,轻轻揉搓摩挲了一下。那臀部在他手下无比柔软Q弹,手感惊人,带着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升高的温度。他一只手固定住她柔软诱人的臀部,防止她因为冲击而下滑,另一只手探向自己早已按捺不住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

  “哗啦!”

  他干脆利落地撕开了自己的裤子,那碍事的布料被粗暴地扯碎,露出了里面狰狞昂扬粗硬无比的阳具。那根肉棒刚刚渡过金丹天劫的洗礼,又被极端的情绪和欲望激发,此刻呈现在眼前时,足足有他小臂长度,顶部紫红发亮,表面青筋暴露,还在滴答着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原始而强烈的,带着精气味道的阳刚气息。它笔直地向上耸立,仿佛一根擎天巨柱,仅仅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其蕴含的可怕爆发力。

  君芸裳的目光模糊中扫过那根在她胯下直直顶着她柔软小腹的粗硬肉棒,惊骇地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怎么可能?如此粗壮如此雄伟这是人拥有的吗?羞耻和恐惧混杂着更加强烈的渴望席卷了她。那巨大的肉棒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性爱欲望,她感觉自己的嫩穴如同遇到了致命天敌一般,一边是恐惧地瑟缩向内收紧,一边又是像漩涡一样强烈地渴望将这个庞然大物吞入体内。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快点,快点!

  林风眠看着她充满震惊和渴望的眼神,低笑一声,笑声带着嘶哑的情欲:“殿下您喜欢它吗?它想进去想撕开您最后一层防御,狠狠地在您的蜜穴里搅动想让您看看,男人真正的肉棒是什么滋味”

  他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将她的身体对准自己耸立的阳具,然后用自己粗糙温热的大手,探到她的湿热娇嫩的蜜穴口,扶住了自己硕大坚硬的肉棒顶部。他的拇指指腹在那水光淋漓的阴阜边缘流连了一下,感受到她湿透的毛发和软绵绵的肉丘,然后毫不犹豫地,用那颗饱满的肉棒头,缓缓抵住了她柔软濡湿正在本能瑟缩的小穴入口。

  “殿下它进来了”他低声喘息,仿佛在宣誓主权。

  “啊嗯林风眠”君芸裳发出一声带着期待又抗拒的呻吟,她感到一个巨大灼热带着粗粝质感的硬物正在强行挤开她的小穴入口。那种扩张的痛楚和即将被侵入的刺激让她神经紧绷到了极致。她咬紧他的肩膀,全身肌肉绷成一线。她的嫩穴本来就已经很湿很热很软,高潮后更是分泌了大量的爱液,此刻面对他粗大的肉棒,小阴唇和大阴唇都被他的肉棒头向两侧顶开,粉红色的穴口在蠕动着,却依然显得异常紧窄。

  “呼好紧”林风眠闷哼一声,只感到自己巨大的肉棒头就像塞进了棉花里,被君芸裳蜜穴紧致的内壁死死咬住,每往前一寸都费劲。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兴奋到颤抖,胯下因为摩擦和压迫传来针扎一般的酥麻和痛感,简直欲罢不能。他的理智濒临崩溃,体内金丹之力狂野地流淌,推动着他只想将身下的这个高贵神女彻底占有。

  他开始向前顶撞。不是那种温柔的探入,而是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冲劲和侵略性。每一下都带着决心和力量,顶开她紧闭的娇嫩花瓣,向内挤压探索占领。

  “唔!啊!”

  “噗嗤!嗤——”

  一声高亢至极带着剧痛又被情欲染色的惨叫从君芸裳口中发出!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如同触电般痉挛,环抱住他脖颈的手臂青筋暴起。林风眠的肉棒带着惊人的尺寸和力量,生生顶开了她内层更深处的禁锢。那种被蛮力撕裂扩张到极致的痛苦和仿佛整个下体都要炸开的剧烈感觉,让她在失神边缘剧烈地抽搐挣扎。一股比之前更多的爱液瞬间从她的嫩穴深处涌出,像是某种屏障被突破后的溃败,混杂着撕裂的微痛。他粗大的肉棒如同犁铧一样,硬生生在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开垦着,将她的嫩穴内壁层层扩张,寸寸侵占。她的双腿在他腰间本能地夹紧,试图阻止这个带来巨大痛楚的入侵,可这仅仅让她的蜜穴更加紧缩,更加绞紧他的阳具,反而放大了两者之间那种剧烈磨擦带来的刺激和痛楚。

  “殿下放松它需要您的配合”林风眠喉头哽咽,嘶哑地劝哄。他巨大的肉棒已经楔入了她娇嫩小穴的入口,那种被柔软温热紧窄内壁层层包裹缠绕感受着她在高潮后依旧湿热却极致收紧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同时又被她濒临崩溃的痛苦反应激发出一种扭曲的征服欲。他的阳具根部甚至还在外面,仅仅是将头部和前段送了进去,就被里面令人发狂的紧致包裹得仿佛无法动弹。这让他更加渴望,渴望将整根巨物都狠狠地贯入那个脆弱的蜜穴最深处!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调整呼吸,开始更有节奏地同时带着更坚定力量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精确而狠辣,如同捣杵,如同开山。他巨大的肉棒每次前进都像突破一道难以想象的屏障,硬生生地挤开她的紧致碾磨着她的内壁,摩擦着每一道脆弱的褶皱。

  “啊痛!太大了!拿出去!林风眠!拿出去!”君芸裳凄厉地叫喊着,声音破碎而绝望。高潮带来的麻痹感在巨大的扩张痛楚下完全失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正被一根又粗又硬堪比传说中妖魔的东西毫不留情地蹂躏扩张着。撕裂感,灼烧感,胀满感,这一切将她的感官炸得支离破碎。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那根过于巨大的侵略者,将她紧窄的小穴撑开一丝微末的空间。那白皙诱人的大腿内侧被涌出的爱液染湿了一大片,泛着晶亮的光泽,映衬着她的绝望和不堪。

  “再坚持一下殿下它很快就会进去了你不会后悔的”林风眠完全充耳不闻她的哭喊和哀求,此刻的他,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冲动和占有欲。他只想将这根巨大的肉棒完全插入这个他肖想已久高不可攀的女神的身体里!

  他闷哼一声,双臂猛地发力,抱着她的身体狠狠地向上一个贯顶!

  “唔啊!!!”

  “咕嘟!”

  一股恐怖的肉体没入声在寂静的领域中清晰响起,带着某种液体被搅动混合的黏腻声音。君芸裳双眼瞬间翻白,一口气喘不上来,整个身体剧烈地向前绷直!林风眠巨大的阳具在经过无数痛苦艰难的挤压扩张后,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屏障,携带着破竹之势,一插到底,狠狠地贯入了君芸裳娇嫩私密充满了爱液与颤抖的蜜穴最深处!他的肉棒头撞击到了子宫颈口,带来一种更深更难以描述的巨大充实感。

  那是生命无法承受的巨大体积!那几乎占据了她嫩穴所有的空间,将她的穴壁狠狠地撑开,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如同被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剧痛之后是麻木,然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空虚感被猛然填满的满足。那种强烈的胀满感让她下腹传来一股巨大的酸胀和抽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他这一根阳具狠狠地压在了下腹。她的嫩穴紧紧地,仿佛没有一丝缝隙地包裹住他粗大的肉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粝的质感灼热的温度以及那根根分明的青筋。那里被撑到最薄最脆弱的状态,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阳具每一次微小的跳动和充血,都能在她体内引起一场地震般的战栗。

  林风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股极度膨胀和满足的快感从肉棒与蜜穴紧密结合的地方瞬间冲遍全身,爽得他仰头呻吟出声。这具蜜穴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还要柔软还要湿热。他的肉棒被她如同温热的小嘴般死死地咬住,里层那娇嫩温热的肉壁挤压研磨着他的阳具全身,让他享受到从未体验过的深入灵魂的快感。而最深处,那稚嫩的子宫口在被他硕大的阳具头顶撞下意识收缩,分泌出一种更深更热的液体,紧紧地含着他,仿佛在乞求着他的深入和搅动。那极致的征服感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越发炽烈。高不可攀的殿下,此刻像一件最淫荡的容器,被他巨物完全填满,紧致缠绕着他的欲望,只能承受,只能吞吐。

  “呼哈啊林风眠!”君芸裳在他肩膀上发出压抑又绝望的喘息,下半身被撑开到极致的痛感依然存在,但随着巨物完全贯入,痛感中混杂了一丝丝奇妙的满足。那被撑满的巨大感觉,前所未有的空虚被完全填塞的充实感,让她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根巨物。她的嫩穴痉挛着收缩,企图将这个侵略者彻底榨干,同时也分泌出更多液体,试图减轻被撑开的撕裂感。大量的爱液沿着他进入的阳具根部流淌出来,混合着她大腿根部早已溢出的湿痕,让整个场景湿漉漉黏腻腻的,散发着情欲的幽香。她的腰肢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双腿环抱得更紧了些,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紧贴着他灼热的阳具根部,被撑开的阴阜将他勃发的囊袋都夹在了大腿中间。

  他等待了几秒钟,让两人都适应了这巨大侵入带来的冲击和感受。他能感觉到她嫩穴内壁还在微微痉挛,仿佛正在极力适应这个陌生的巨大的入侵者。但里面的紧致柔软和灼热温度,让他快要失去理智了。

  他俯下头,粗鲁却带着情欲地吻上了她光洁圆润的肩膀,舌尖在锁骨附近流连,品尝着她肌肤上咸涩的汗水和情动的体温。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征服欲的低吼:“殿下,感觉如何?我的肉棒是不是让您欲仙欲死?”

  “滚开!”君芸裳咬牙切齿地想要拒绝,可嘴里发出的却是娇软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从那种极度紧致包裹中获得一丝缓解,却反而让绷紧的穴壁更加有力地绞紧了那根巨大的阳具,如同在进行最强烈的抽吸和揉压。

  那微小的扭动像点燃了炸药桶。

  “哈殿下是您自己动起来的既然您这么想要那我就满足您!”林风眠再也无法忍受那种磨人的紧致感,猛地沉腰,开始在他那强行占领的蜜穴深处,展开一场狂野而毫无保留的律动!

  “砰!砰!砰!砰!”

  一声声沉重而富有冲击力的肉体碰撞声响彻领域!林风眠完全撑开她娇嫩蜜穴的粗大肉棒,带着男人天性的掠夺和侵略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的腰肢如同装上了最精密的机械,快速而有力地上下耸动着,每一次下沉都狠狠地将自己巨大的阳具撞击到她穴户最深处,直捣黄龙,狠狠地顶撞着她敏感的子宫颈口。而每一次抽离,又将大部分阳具抽出,带出黏腻的爱液和令人沉醉的水声,直到只剩一个头部还在门口被紧紧吸附,然后又猛地贯入!

  “啊!啊!嗯轻轻点快快死掉了!”君芸裳在高潮后的瘫软和剧痛交织中,被他狂野的撞击震得身体不断晃动!每一下粗重的进出都仿佛将她的内脏搅成一团,巨大无比的疼痛和强烈的性爱冲击感交织在一起,将她送上一种濒临崩溃的极乐边缘。她的嫩穴被他硕大的阳具进进出出毫不留情地耕耘着,内壁脆弱的肌肉和褶皱被他粗大的青筋摩擦碾压,每一次猛烈地撞击都让她的下腹酸痛抽搐。那种被一个远超想象的巨大物体育塞进抽出再塞进的暴力冲撞,伴随着皮肉剧烈摩擦挤压发出的“啪啪”声,混合着他们两人情动后急促到窒息的喘息和呻吟,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她纤细的腰肢承受着他狂暴的冲撞力,本能地跟着他起伏晃动,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那双白皙的大腿紧紧缠绕着他的腰,在猛烈地冲撞中,她高潮后泛红的阴阜和肿大的阴蒂被他囊袋和阳具根部反复摩擦挤压着,酥麻和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扭动,同时身体更深处传来被他阳具粗鲁捣弄搅动的快感。那里如同最精密的乐器,每一次进出都发出黏腻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大量混合着白浊液体和情爱芬芳的爱液从紧密结合的交合处和她的蜜穴口不断喷溅而出,顺着她的阴阜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再滴落在地上,留下一连串淫靡的湿痕。她的双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双腿也越夹越紧,本能地想留住这根给她带来极致痛苦又极致快感的阳具,想从这种撕裂和填满中获得解脱。

  “嗯殿下你的蜜穴吃得真深哈啊!要要榨干我了!”林风眠也被她惊人的紧致和承受力激得近乎发狂。他的阳具在这种极致紧密的包裹中摩擦冲撞,酥麻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他的神经,每一次猛地插到底,都能感受到她柔软紧致的子宫口狠狠地吮吸包裹着他硕大的龟头,那种深入灵魂的极致快感,简直比金丹雷劫还要猛烈十倍。他听着身下传来她痛与乐交织的破碎呻吟,看着她潮红染遍全身眼角挂泪却双腿缠绕着自己用力承受的模样,原始的征服欲和性欲让他再也无法抑制。

  “殿下!把您的穴壁把您的子宫都交给我吧!”他狂吼一声,猛地发力,抱着她在一个特定的角度狠狠一顶,他的阳具几乎呈一条直线向上贯穿!

  “啊!!子子宫!!!”

  那强力一顶,仿佛突破了某种身体的限制。林风眠粗大的阳具头狠狠地撞击研磨着她子宫颈口娇嫩的内壁,带来一股更加深入更加猛烈带着一丝侵犯身体核心的恐怖快感。君芸裳发出一声仿佛灵魂都被操了出来的高亢尖叫,身体在他阳具上弓成了可怕的弧度!她的阴蒂再次因为这种极限的刺激而剧烈跳动收缩,蜜穴深处的肌肉也疯狂痉挛,紧紧绞住他贯穿进最深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摩擦,仿佛想要榨取他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有一个点正在被人粗暴而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剧痛,空虚,然后被硬生生填满的麻痹,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又一股汹涌的潮水带着更加惊人的声势喷薄而出!这一次,喷出的液体如同白色的乳液,混合着清亮的爱液,如同小型瀑布般从她的嫩穴口涌出,四处飞溅,淋湿了他裸露在外的阳具根部和囊袋,也淋湿了他和小半边身体。

  这是极致的潮喷!是在强大的阳具暴力撞击子宫口下的失禁性高潮反应!君芸裳在这次恐怖而又淋漓尽致的高潮中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喘息,眼睛模糊地看着上方,眼神涣散而失神。她的蜜穴深处仍然紧紧地含着他巨大的肉棒,本能地收缩抽动,只是力道轻柔了许多。大量白浊的液体正沿着他留在她体内的阳具向下流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聚成一条湿痕。整个领域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带着骚气又混合着爱液芳香的气味,是情欲沸腾后的最好证明。

  林风眠也被这次疯狂的冲撞和潮喷震撼到了。她的嫩穴痉挛抽搐,将他已经胀大到极致如同即将喷发火山的阳具包裹研磨,带给他语言无法描述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像一个淫荡的容器,在潮水爆发后,那里的吸附力依然惊人,紧紧缠绕着他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仿佛在温柔地抚慰他的欲望。

  “殿下您把我的肉棒伺候得真舒服”他沙哑地低语着,腰肢稍微放缓了频率,变成了沉重而深情的抽插,仿佛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高潮积蓄力量。他要射了,射在眼前这个高不可攀的女神身体最深处!他要用自己的阳精,彻底玷污,彻底标记属于他林风眠的所有物!

  他猛地仰起头,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从喉头发出!整个身体剧烈紧绷!双臂用力收紧,将怀里瘫软的君芸裳紧紧地箍在自己怀里!他埋在她身体深处的巨大肉棒开始疯狂地跳动收缩!

  “呜啊!嗯!嗯!啊!”

  伴随着一阵阵如同泵浦加压般的剧烈跳动和抽搐,林风眠巨大的肉棒顶端那个饱满的龟头仿佛被打开了泄洪闸!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白浊精液带着可怕的力道和热度,汹涌地,毫不保留地喷射而出!那些精液像是白色的火焰,一波接着一波地狠狠射进君芸裳湿热柔软被他扩张蹂躏到极致的蜜穴深处,直接冲撞上她稚嫩的子宫口!灼热的阳精在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炸开,带着雄性的侵略性和标记欲,瞬间充盈了她嫩穴深处所有的空间,将她彻底填满!那股灼热的感觉和胀满感,让刚刚高潮过的君芸裳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和痉挛,张大了嘴无声地吸气,眼神再次变得失神而迷离。

  林风眠一口气射了足足几十下,大量的精液射入了君芸裳的蜜穴深处,将她的嫩穴填塞得满满当当,一部分甚至因为量太大而沿着他退出的部分肉棒根部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缝流淌而下,混合着之前潮喷和爱液的痕迹,将她的下体染得一片狼藉淫靡不堪。那灼热浓稠的阳精射在她体内,那种彻底占有的快感,几乎让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因狂喜而颤栗。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高潮后在君芸裳湿热柔软的蜜穴中渐渐软了下来,但依然深深地插在她体内,连接着他们刚刚经历了这极致疯狂的一刻。

  领域外,黄老和关明脸色复杂地看着远处那团正在缓缓消散的金色黑色混合领域,依稀可以看到领域中央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以及周围飞溅洒落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白色液体。他们即便隔着数十丈远,也被那领域散发出的情欲和淫靡气息所震慑。洛三娘则发出了放肆的淫笑,而其他各派修士虽然脸上带着怪异的表情,但眼神中闪烁的光芒却更加炽热。这个林风眠不仅天赋恐怖,竟然还能在渡劫后瞬间剥离他人衣物,并创造这样一个领域做这种事?而且看那位君芸裳殿下的反应黄老只觉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同时又为自家殿下这失态的样子感到心惊肉跳。他能感受到领域在衰弱,马上就要消散了。一旦领域消失,面对眼前这一幕,自家殿下的声誉将彻底毁了!

  他猛地抬头,对关明使了个眼色,同时大喝一声:“此子邪门!他修的是邪功!大家小心!待他领域消散,速速将其拿下,送入宗门查验,切不可让邪功祸害苍生!”这话与其说是号召众人联手,不如说是抢先定义林风眠的状态,给君芸裳留一丝回旋余地——是被邪功所害!虽然这并不能挽回她衣不蔽体在众目睽睽之下淫乱的形象,但至少给出了一个听上去合理(虽然离谱)的解释。

  林风眠浑身脱力,剧烈喘息着,体内残存的金丹之力伴随着刚才爆发出的诡异力量,以及君芸裳体内被他彻底开发后散逸出的阴性灵气,在体内缓缓流转,仿佛达到了某种奇特的平衡。他没有立刻拔出插入君芸裳身体深处的肉棒,就让她那样软软地靠在自己身上。而他身体外那片黑色与金色混杂的领域,在情欲高潮释放之后,力量急速衰减,颜色变淡,正在飞快地收缩消散。

  君芸裳躺在他怀里,全身酸软无力,下体被他的巨大肉棒完全堵塞着,沉甸甸涨鼓鼓的,每一次他的脉搏跳动都让她的阴道内壁感受到一丝微妙的蠕动。阳精的热度还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灼烧着她的内壁,让她感到阵阵酥麻和刺激。她大脑空白一片,完全陷入了肉体被彻底征服后的麻木和恍惚中。但她隐约听到远处黄老撕心裂肺般的吼叫,以及那些觊觎她的男人的狂热呼吸声,理智正在一点点回归。她想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想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那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领域已经缩小到不足十丈,变得稀薄得仿佛随时都会破裂。林风眠意识到不能再拖了。他看了看怀里全身裸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君芸裳,又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喊声。

  “殿下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君芸裳动了动手指,想要将身上那狼藉不堪的液体和污痕擦掉,但实在没有力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林风眠似乎读懂了她的想法。他伸出手,将仍插入她体内的阳具抽离了出来!

  “咕唧!”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液体分离声响!那根硕大坚硬经历了极致缠绵的肉棒缓缓地从君芸裳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抽离。在她嫩穴被掏空的瞬间,大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顺着他的阳具根部流淌下来,混合着阴道内壁被拉伸发出的黏腻声,看起来极其色情。那根在退出后带着大量湿润粘液甚至夹杂着些许女性体毛和褶皱软肉的阳具,在接触到外面的空气时,顶端滴答着晶莹的白浊液体,在晨曦中折射出淫靡的光泽。而君芸裳的嫩穴被抽空后,显得红肿微微张开,小阴唇像两片被打湿的花瓣向两侧摊开,露出深邃的粉红肉缝,有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不断地一滴一滴地从里面流淌出来,蜿蜒过她的阴阜大腿根部,在光滑的肌肤上留下醒目而屈辱的白色痕迹。整个下腹一片黏腻潮湿,散发着情欲消散后的强烈气息。

  林风眠顾不得欣赏自己留在她体内的证据,他知道时间不多了。他看了一眼她大腿根部和腹部那些醒目的精斑和液体,想了想,在君芸裳震惊且不明所以的眼神中,俯下头,伸出舌头,沿着她大腿内侧湿黏的痕迹,一点点向上舔舐!

  “啊!!”君芸裳身体猛地一缩!那是一种语言无法描述的,比被操弄还要羞耻,比高潮还要极致的刺激!自己的大腿内侧,最隐秘的带着精液淫水的脏污痕迹,正在被眼前这个强奸了自己的人用舌头舔舐!他的舌尖扫过敏感的肌肤,带走了潮湿的体液,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同时身体却再次被那种赤裸裸的,充满屈辱和色情的舔舐行为激得敏感发颤。那舌尖向上,一点点将所有的痕迹清理干净,沿着大腿向上,越过光滑的阴阜,直到舔舐上她仍然分泌着少量白浊精液的蜜穴入口,轻轻地舔了舔那红肿颤抖的嫩穴唇,舌尖探入了一点点,卷走了聚集在里面的几滴混合液体。

  林风眠一边舔,一边品尝着那种复杂的滋味——属于他自己的精液的腥味,混合着她独特的体液的甜美,还有潮水后微微的咸涩。这种吞吃自己留下在她身体里证据的行为,比任何暴力和占有都要让他感到满足和变态的征服欲。仿佛不仅仅是将精液留在她身体里,更通过这种舔舐,将她的羞耻和情欲彻底纳入了自己的肚腹,让她无处可逃。他把她流出体外的液体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她体内仍被自己填满的部分。这样,她体外的证据消失了,只有她身体最深处的记忆,还有她身体深处那正在缓缓流淌融化的阳精,才能证明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做完这一切,他站直身体,将身上那被君芸裳潮喷弄湿的上衣和残破的裤子用力一撕,彻底剥了个干净,露出全身精壮结实的肌肉,以及仍然带着事后勃起痕迹上面沾着点点白色浊液看起来极度阳刚又色情的肉棒。他将衣服扔掉,迅速从自己空间戒指里取出两套干净的长袍——一套自己的,一套是给君芸裳的。

  领域已经彻底消失了。

  “殿下!!”黄老和关明猛地冲了上来,但一看到君芸裳全身裸露狼狈不堪下体还带着醒目湿痕和情欲残余的样子,不由得心头巨震,脚下一个踉跄。远处的各派修士也已经逼近,但碍于黄老和关明的阻拦,暂时还没有直接冲入这片区域。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淬了火一样,死死地盯着林风眠,盯着他旁边赤裸的君芸裳,以及地上那些斑斑点点的淫秽痕迹。

  林风眠神色恢复了清明,除了眼中那一抹难以掩饰的疯狂和身体深处未完全消散的躁热。他将袍子迅速披在自己身上,然后抓起那件给君芸裳的长袍,毫不避讳地直接扔给了她。

  “殿下,遮一下吧。”他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眼中一丝戏谑和占有欲泄漏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君芸裳颤抖着接过袍子,身体微微弓起,试图遮挡住自己的下体,但大股精液正从她的嫩穴里流淌出来,怎么挡也挡不住。那些精液流过她内侧柔软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屈辱感。她知道自己彻底毁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高贵,她的清白,她的尊严都被这个男人亲手粉碎了!她痛苦地咬紧牙关,浑身发冷,如同坠入冰窖。可当她看到林风眠平静却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时,那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刚刚喷洒过滚烫阳精的巨大肉棒似乎还停留在她眼前,体内的淫精仍在叫嚣着存在感她才猛地意识到,这一切,已经无法回头了。这个男人,已经成为了她身体最深处无法磨灭的印记。

  远处黄老的喊话声如同闷雷在君芸裳耳边炸响:“邪功!祸害苍生!”她脑中嗡鸣,隐约抓到了一线生机。她痛苦又绝望地看了林风眠一眼,然后迅速套上袍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可长袍遮不住她绯红的脸颊,也遮不住大腿内侧和身下那些被濡湿的衣料。

  “快!快走!林风眠!快跟我走!”她几乎是用吼的方式发出命令,带着极度的屈辱和混乱。身体内的精液随着她的移动而晃动,给她带来一阵阵更清晰的黏腻感。

  林风眠挑了挑眉,他原本的打算是在这些人冲上来之前逃离。但君芸裳的选择让他心头一动。她是堂堂殿下,黄老是出窍大能,她竟然选择和自己一起走,而不是利用她的身份地位甩开自己?这意味着什么难道经过刚刚的一切,她在考虑

  他看着君芸裳套上长袍后勉强恢复了一些伪装的样子,虽然脸色惨白,气息不稳,下体还在滴着精液浸湿了衣物,但那双看向他的眼中,除了绝望屈辱愤怒,似乎还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她仍然带着上位者的命令式口吻,但这命令中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依靠?

  很好。他喜欢这种征服感,喜欢这种将高高在上的殿下拖下神坛,让她依附于自己的感觉。她被自己彻彻底底地占有,而她无法抹去这个印记,她需要他。需要这个唯一完全掌控了她身体见过她最不堪一幕的男人。

  林风眠不再犹豫,一把揽住君芸裳的腰肢,不顾黄老和关明的呼喊,不顾四周围攻而来的各派修士,身体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拉着君芸裳向着山下远处急速掠去。君芸裳娇躯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身体内仍然能感受到他的灼热和力量,以及下体那正在缓缓渗出的浓稠阳精带来的不适感。屈辱和无奈让她几乎落泪,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在这个世界,失去了贞洁,失去了清白,特别是在这种众目睽睽难以解释的情况下,她堂堂殿下的身份只会让她更受诟病和利用。唯一见过她这副样子完全掌控她把柄并且有足够力量能在刚才那诡异时刻庇护她的男人只剩下林风眠。而刚刚他毫不犹豫的离开和强行带走,似乎也在向所有人,包括她自己,宣告了一种特殊的亲密关系。

  他带走了她。他带着满是自己体液和淫痕的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扬长而去。这不仅是占有,更是一种昭告。黄老和关明眼睁睁看着君芸裳被林风眠带着逃走,气得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宵小敢尔!拦住他!别让他跑了!殿下被邪功所困!要带殿下回来!”他们一边怒吼一边上前阻拦冲上来的各派修士。一场新的混战,在这淫乱收场的天劫山脉下,就此拉开序幕。而林风眠,则带着他新“征服”的殿下,急速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体液痕迹,以及各方势力脸上复杂的神色。这一场天劫,成就了金丹天才林风眠,却也让堂堂君芸裳殿下身败名裂,堕入情欲的深渊,与这个她亲自拯救又亲自玷污她的男人,从此再也无法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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