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自投罗网?
林风眠两人异常顺利地抵达重明城门口,他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要知道身后可是有一个剑圣,两个尊者啊!
他带着幽遥向城门口走去,两人路上已经披上斗篷,掩藏真实身份。
林风眠拿出君无邪的身份令牌,用血脉激活令牌,一道龙影缠绕在令牌上。
那城门的守卫队长顿时脸色微变,一脸惊喜看着林风眠。
“无邪殿下,你安然无恙?”
林风眠错愕道:“你认识我?”
那守卫队长连忙点头道:“殿下失踪以后,天泽王朝就发出了搜救令,城门口还贴着殿下的公告呢。”
林风眠顺着他目光看去,果然在城墙处看到了自己跟幽遥的画像,才长舒一口气。
那队长一脸惊喜道:“殿下,天泽王正在城内,要是知道殿下你没事,一定很开心。”
林风眠有些惊讶道:“父王在重明城?”
那守卫队长点头道:“是的,天泽王在城中数日了,一直在城中行宫等殿下你的消息。”
林风眠略微沉吟,突然脱去斗篷兜帽,哈哈笑了起来。
“既然父王在城内,本殿也就不用藏头露尾了,遥遥,我们进城找父王。”
他说着还把幽遥的兜帽给摘了,露出她那倾城绝世的容颜。
那守卫队长有些错愕,而后一脸邀功的样子道:“殿下,可要下官带路前往?”
林风眠心中警惕,皱眉道:“不必,告诉本殿方位,我自行前往就是。”
那守卫队长也没多说,有些遗憾地指明了方位,毕恭毕敬送两人入城。
林风眠带着幽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走入城中,一路引起不少人的注视。
等两人入城后,那队长眼中奇异光芒一闪,迅速发出一道传讯玉简。
另一边,君承业一路狂奔,终于也来到了重明城。
该死,这小子不会是要传送离开吧?
他此刻心急如焚,却也只能老老实实排队进城。
如果是正常尊者能闯进去,但他身份见不得光,只能低调行事。
入城以后,林风眠直接拉起幽遥的手,迅速向城中广场赶去。
幽遥挣了挣手,却没挣脱,只能被他拉着跑。
林风眠健步如飞,传音道:“刚刚的守卫有古怪,我们可能暴露了。”
幽遥虽然也觉得那守卫有些殷勤过了头,但也只当他是想邀功,没有多想。
“你是说王上不在这?那行宫是陷阱?”
林风眠脸色沉重道:“不,整个重明城都是陷阱,我们踏入城门那一刻,就自投罗网了。”
林风眠的话音如同巨石落水,在幽遥心湖激荡起滔天巨浪。那温软而绵密的手,此刻紧紧攥着林风眠的掌心,纤长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指节处,仿佛隐约能感到骨骼的清晰轮廓。她从未想过,如此自信狡黠的林风眠,竟也会有如此沉重的时刻,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压迫,直直地凿入幽遥的脑海。
城市的喧嚣与熙攘,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模糊,如同遥远的潮汐,褪去所有的真实感。周围鳞次栉比的建筑,错综复杂的巷陌,原本是生机勃勃的庇护所,此刻却仿佛化作张开巨口的饕餮,等待着将他们吞噬。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寻常的尘土与香气,而是无形无质的陷阱与罗网。
幽遥的眼眸深处,平日里那股冷清与淡然,此刻却如同被炙热的火苗舔舐,生出一丝她从未展露的迷茫与无措。她的视线如同两片失焦的薄冰,轻轻颤动,掠过林风眠那绷紧的侧颜。平日里的他,是那么恣意,那么飞扬,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总能以一种近似纨绔的自信与张狂去应对。可此时,他深沉的面色与眉宇间凝聚的阴影,让幽遥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揪紧。
他们已经跑了很久,身体上并未感到疲惫,可心弦却绷得像要断裂一般。紧张压抑,以及那难以言喻的无力感,如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林风眠感觉到掌中传来的颤抖,停下了急奔的步伐,侧头看着身旁的幽遥。她的脸色已不像先前那般淡然,眼底那份久违的慌乱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他知道,这小妮子是真正的感到了不安,而非仅仅是佯装的恼怒。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只有她意识到危机的真实,才能真正配合他。
他轻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调侃道:“怎么?我们威风凛凛的幽遥大修士,也被这区区陷阱给吓住了?”语气中虽带笑意,却也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幽遥猛地抬起头,平日清冷的眼眸中此刻交织着不解与挣扎。她挣了挣林风眠的手,细嫩的指尖因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林风眠纹丝不动地握着她,仿佛她的手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让她无从逃脱。
“既然怀疑,为何还要往城内跑?趁刚刚没人,直接往外跑不好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焦虑。纤长如墨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充斥着对未知的忧虑与恐惧。她想不通,林风眠此举何意。
林风眠感受到她手心渗出的细微汗珠,掌下的温热柔软提醒着他眼前这个女孩此刻是何等无助与惊恐。他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眼神却如深邃的古井般沉静。他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猛地拉着幽遥,冲进旁边一道不起眼的布满了枯萎藤蔓的偏僻小径。小径尽头,是一扇斑驳的,不知多久无人开启的木门。他双手凝聚灵力,那看似破旧的木门在他灵力冲击下,悄无声息地化为齑粉,露出内里一间幽暗,散发着陈腐气息的密室。这密室显然许久无人问津,内里简陋的符文阵法已经近乎失效,但对于暂时隐匿身形阻隔外界神识探测而言,却已是此刻绝佳的藏身之处。
密室不大,约莫十来丈见方,空气凝滞而微凉,带着经年累月堆积的尘埃与腐朽木头的气味。正中的石台似乎曾是某种修炼之用,此刻布满了蛛网。周围墙壁光秃秃的,偶有零星的夜光石嵌在石壁上,散发出幽暗微弱的光芒,使得密室内部呈现出一种朦胧不清的灰暗。他们两人踏入其中,碎屑扬起,又很快在死寂的空气中缓缓沉淀。
林风眠松开了幽遥的手,背对着她,迅速施展法诀,几道复杂的手印变幻,一道微弱的光幕悄然将密室入口封死。而后,他转身,眸光如同燃烧的碳火,紧紧锁定住幽遥那纤弱的身影。
幽遥的心跳得极快,每一次跳动都如同战鼓在胸腔中擂响。密室内的压抑与外头的追逐压力相比,丝毫未减,反而因空间的狭小与气息的混沌而更甚。她的眼神在晦暗中与林风眠的目光撞了个正着,那其中跳跃着的,是她从未见过的带着侵略性的火苗。
林风眠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韵律,仿佛踩在幽遥的心尖。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部贴上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她的身躯在微光中显得愈发纤细,如同夜色中含苞待放的梨花,随时可能在无形的风暴中摇曳倾倒。
“我说了,逃不掉的。”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内回荡,带着一丝认命的疲惫,却又蕴含着某种决绝的沉沦。“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在这里,先先满足一下这濒临绝境的冲动,再想办法了。”
他的指尖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灼人的热度,挑开了幽遥斗篷上的系带。斗篷滑落,堆积在脚边,幽遥一身素雅的轻纱长裙暴露在昏暗的微光中。这裙摆裁剪流畅,丝丝缕缕地缠绕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裙裾摇曳间,她那凝脂般的双腿若隐若现。
林风眠的眼神如同饿狼般攫住她的面庞,带着强烈的,难以抑制的占有欲。他伸手,颤抖而又坚决地触碰着幽遥瓷白的颈项,温热的指腹感受到她肌肤下急速跳动的脉搏。这让他感受到一种狂野的,名为征服的渴望。
幽遥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感觉林风眠的指尖犹如携带魔力一般,只是轻轻碰触,就让她周身瞬间如同燃起了一簇小火苗,燎原一般窜向四肢百骸。那股燥热,伴随着密室内沉重的压抑感,使得她的心口急速起伏。胸脯高耸,如同要挣脱那单薄的束缚。
她低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抖,遮住了眼底深处那股惊惶失措。此刻,她感觉自己仿佛一具被随意摆弄的仙器,在林风眠灼热的目光中,寸寸瓦解。林风眠滚烫的掌心,沿着她的颈侧,慢慢地带着一丝强硬的缠绵,滑过锁骨,向下深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幽遥的面颊,带着男性独有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遥遥,你可知道,越是这种时候,我的欲火就越是无法压抑。”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嘶哑,仿佛自肺腑深处迸发而出,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求。他微凉的指尖穿过她乌黑如瀑的发丝,将她柔弱的后颈固定住。那如霜般的长发,此刻散发出幽幽的清香,缠绕在林风眠的指间,也如同缠绕在幽遥的心间。
他骤然俯身,粗暴而又充满情欲地吻上了幽遥那如同桃花般娇嫩的红唇。这个吻充满了急切,没有一丝一毫的铺垫与温柔。舌头蛮横地撬开她那紧闭的齿关,毫不犹豫地侵入,直接而强烈地勾缠着她的舌尖,每一次搅动都如同要将幽遥吸入他的血肉,让她的舌尖发麻。那狂野的吸吮力,甚至带着细微的水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显得如此清晰而震颤。
幽遥脑中瞬间一片空白,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性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绷紧。她想抵抗,但全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钳制住,竟无法动弹分毫。舌尖被他用力地勾住吮吸,甚至还伴随着细碎的噬咬,那样的疼痛与酥麻感,交织着她那微不可察的娇吟,破碎地回荡在狭窄的密室之中。
她无意识地仰起头,修长柔美的颈项呈优美的弧度,暴露在微弱的星光下。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住林风眠劲瘦的腰身,她感觉那灼热的掌心,正在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腰线,每一寸肌肉都在紧张而又愉悦地战栗。
林风眠并没有就此满足。他的吻一路向下,辗转在她光滑细嫩的肌肤上。滚烫的唇瓣扫过她线条优美的下颌,落在她如同凝脂般白皙的脖颈。每一次的舔舐吸吮,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却又令人心魂颤栗。幽遥感觉,他的每一次动作都仿佛携带电光,在她全身蔓延开来。脖颈处那份痒痛与酥麻,迅速扩散至全身,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几乎化作凌乱的喘息。
他炙热的唇舌并未停止,沿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下行。林风眠将头埋入幽遥那因激烈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之间。浓郁的女子幽香混合着汗水的清甜气息,扑鼻而来,彻底激发起林风眠体内心底深处那股最原始的野性与渴望。
他的掌心,如同灼热的烙铁,紧密贴合着幽遥胸前饱满柔软的峰峦。隔着轻薄的衣物,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下腹骤然收紧,胀热的欲望如同猛兽般咆哮。林风眠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整个脸埋在她柔软的怀中。柔软的肌肤摩擦着他坚毅的面庞,胸前的颤动与呼吸的紊乱,以及幽遥下意识发出的一声微不可察的呻吟,如同催情剂一般,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
“嗯风眠”幽遥的声音低哑而破碎,如同林中迷路的雏鸟。她不曾想,此刻自己的名字被他如此情欲满满地唤出,带着粗粝的嗓音,如同密室内的灰尘般弥漫,彻底搅乱了她那向来冷静自持的心神。那柔嫩的乳房,在她激烈的心跳与急速起伏的呼吸中,摩擦着林风眠的唇颊。从未被如此放肆亵渎的禁区,被他如此坦荡地占有,那种羞耻感与无法言喻的刺激感交织,使得她的全身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林风眠的舌尖带着热度,轻轻地扫过衣物,感受着薄纱下那饱满圆润的颤抖。他并不满足于隔着衣物亲吻。猛地,他一只手拉住轻纱的边缘,稍微使力,那素净的裙裳便被轻易撕裂开来,发出“嘶啦”一声脆响,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异常清晰,带着某种侵略性的预兆。
雪白圆润的乳房,如同新雪般纯净,此刻因情欲而泛着诱人的粉色,呈现在微弱的光芒之下。两颗饱满挺立的樱桃,更是如同含羞待放的骨朵,顶端嫣红的乳尖在潮热的呼吸中颤栗。这等光景,如同天上的仙女降临人间,却被生生剥去圣洁的外衣,展现出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诱惑。
“我的遥遥,你真是让我忍不住想要吞吃入腹。”林风眠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与低哑。他粗壮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颤巍巍的软肉,将幽遥柔嫩的乳房轻柔地捏在手中。触手可及的柔软,饱满而又带着弹性,那种仿佛可以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林风眠心跳加速。
他迫不及待地俯身而下,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如同玫瑰花瓣般娇嫩的乳晕。舌尖细致地勾勒着粉色圈,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虔诚。然后,猛地用舌尖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一触,触碰到那最敏感最颤栗的乳尖。
“嗯”幽遥闷哼一声,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弓起,身体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仅靠石壁才能勉强维持。那乳尖,在林风眠粗糙舌面的舔舐下,如同遇到炙热阳光的娇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充血,变得越发娇艳欲滴。那麻酥的痒意从乳尖开始,迅速蔓延至胸口心间,甚至传达到了两腿之间,让她的私处瞬间涌出蜜津。
林风眠仿佛是洞悉了她所有隐藏的欲望,加深了动作。他的唇含住了她那饱满圆润的一侧乳房,用力地贪婪地吮吸着。大片大片娇嫩的肌肤被吸入他的口中,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同时,他粗壮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另一只手轻柔而又巧妙地搓揉着另一侧的乳尖。指腹与娇嫩乳尖的摩擦,以及那如同调皮的精灵般不断缠绕揉捏的触感,让幽遥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啊嗯林风眠慢慢一点”幽遥声音断断续续,娇弱地如同刚出生的婴儿。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他无止尽的索求。可这丝毫无法阻挡林风眠侵略的步伐。反而,她下意识的抗拒,如同助燃的干柴,让林风眠眼中的欲望之火愈发旺盛。
他的舌头如同吸盘,肆意而又用力地吸吮着幽遥饱满圆润的乳房,每一下都带着粗俗而又原始的意味,却又令人心魂颤抖。随着每一次吸吮,幽遥都感觉乳尖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与酥麻。这感觉像是在吞噬她的魂魄,又像是在将她拉入无底的深渊。她的全身泛起潮红,肌肤表面密布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极致的兴奋与身体本能的愉悦。
他将一侧的乳头吸得红肿挺立,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意,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换了另一侧,继续进行同样的“暴行”。幽遥此刻早已失去了平日里那仙子般的风范。她张着红艳的樱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身体完全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微微发颤。
林风眠见她呼吸困难,终于肯从她的胸口抬起头来。他看向幽遥,目光中跳跃着火焰。他大喘了几口粗气,语气却是满满的挑逗与狂放:“遥遥,没想到你的这儿,竟是如此美味可我才刚刚尝到甜头,就已经欲罢不能了。你觉得,你还能受得住我的更多,更深的品尝吗?”
他的大手如同拥有独立意识一般,毫不留情地从她腰间往下探去。宽厚的掌心摩挲过幽遥那柔嫩的大腿,修长的手指径直触碰到了她那早已潮湿得有些粘腻的裙底。仅仅是透过湿润的布料,那滑腻而饱满的柔软便已让林风眠心猿意马,口干舌燥。他唇边挂着邪魅的笑,目光在她那因颤栗而半闭的眼眸上停留。
“遥遥,我这便将你彻底‘解’开,看看你体内那隐藏至深的娇艳,到底能绽放出何等夺目的光彩”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那薄薄的纱裙被完全撕裂,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
幽遥洁白修长的双腿,笔直而又优美,如同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此刻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而更为致命的,是她那隐藏在腿间最深处的,此刻已是完全敞开的,神秘而又魅惑的娇蕊。两片丰满的花瓣微微外翻,在细密的绒毛衬托下,隐约能见到花芯深处那粉嫩湿润的秘境,闪烁着微弱而又勾人心弦的光泽。而那顶端的粉红蓓蕾,小小的,却是饱满而又带着几分欲滴的妖娆。
林风眠喉结上下滑动,粗重的呼吸声在密室中清晰可闻。他蹲下身,宽厚的掌心轻轻捧住幽遥柔嫩的大腿内侧。温热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大腿根部,感受着那肌肤细腻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将幽遥娇嫩的阴唇尽收眼底。
“天好美”他轻声呢喃着,如同欣赏世间最瑰丽的奇珍。炙热的视线,如同灼烧的火,从幽遥双腿的根部一直延伸到她那因充血而微微泛红的腿心,停在那一团神秘而又娇艳的花蕊上。他的粗长舌尖,迫不及待地,先是轻柔地舔舐着花瓣边缘,细致地勾勒着每一丝细小的纹路。那带着酒意的呼吸,混合着男人特有的原始气息,灼烧着幽遥的肌肤。
幽遥的身体完全被林风眠的动作所支配,如同失去了重力的浮游生物。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破碎娇吟,那极致的刺激与颤栗感,已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模糊。温热的舌尖,已经游移至她的秘穴入口。每一次的舔舐,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幽遥感觉如同被电流击中,颤栗着将两腿不由自主地打开,为他展现出最为私密的毫无遮掩的秘密。
林风眠贪婪地将自己的脸颊埋入了幽遥湿热的腿间。他鼻翼翕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与幽香,那种独有的私密而又浓郁的气息,让他瞬间变得神魂颠倒,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唇,轻轻含住了幽遥最深处,最敏感的那颗花蕊,带着虔诚的姿态,舌尖一触,又迅速移开。幽遥只觉得全身的血脉如同火山般瞬间沸腾,所有意识都在那一瞬被剥夺,唯剩下身体最原始最强烈的颤栗。那酥麻痒痛直达灵魂深处,让她两腿紧绷,脚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甚至发出了极其微弱而又充满情欲的呻吟。
“啊嗯”那细微而破碎的喘息,如同潮汐般自幽遥的喉间涌出。
林风眠将那饱满而颤动的娇蕊吸入他的口腔。他的舌尖以一种精准而又狂野的姿态,不断地打转舔舐按压挑弄,甚至伴随着细密的噬咬。同时,他的两根手指也伸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准确地寻到那深处已是蜜流潺潺的秘穴,开始温柔地抚弄,同时指腹带出花芯处晶莹的水光。
“嘶嗯哈林风眠别”幽遥的身体,如同水中的浮萍般不受控制地摇曳,细微的抖动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她本能地收缩,将腿间的一切温柔地吸吮住,又无法压抑体内那汹涌澎湃的欲浪。她扭动着身体,发出破碎而娇弱的低语,那声音,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枝,充满了脆弱与祈求。
“宝贝这么快就受不住了么?你这下面,已经全部湿透了呢”林风眠抬起头,满嘴晶莹的水光,声音充满了野性的嘲弄,却又饱含着无法抑制的贪婪与愉悦。他将修长的指尖凑到幽遥的面前,晶莹剔透的爱液在指尖跳跃着光泽,那是她的花汁,混合着浓郁的蜜香。
幽遥双眸半开,模糊的视线里,那光泽是如此刺眼,却又充满了她那羞于启齿的欲火。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天旋地转,所有的尊严与理性,都在这一刻,被林风眠的淫言秽语与极尽挑逗的动作彻底击溃。
林风眠又俯下身,继续方才的舔弄,而且这一次,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将舌头伸入了幽遥的私密花穴。滚烫湿滑的舌头,带着细密的倒刺,猛地冲入那狭窄湿润的甬道。那温热,饱满,柔软,瞬间将林风眠的舌头完全包裹,挤压得林风眠舌头酥麻而又麻痒。
“喔呜不要那里”幽遥瞬间弓起了腰身,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私密之处的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栗,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林风眠的双手固定住。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石壁,细碎的呻吟声在喉咙里不断地翻涌着,她从未感受过这等极致的屈辱与筷感交织。
林风眠的舌头在幽遥的穴道中横冲直撞,仿佛在探寻那深不见底的蜜穴。每一次的搅动舔舐深入,都带出了更深层次的渴望。私处花芯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黏腻而又热烫,已经染湿了他的唇角。那花蜜,有着她身体独特的幽香,甜腻而又诱人。
他如同痴迷的蜜蜂般,不断地吸吮着幽遥的蜜液,声音淫靡而又清晰。偶尔,他还会用舌尖顶着她穴道内的敏感肉壁,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那种酥麻深入骨髓的筷感,让她仿佛被千百只小蚂蚁同时啃咬,无法自持。
“啊啊啊嗯哼哦哦快要疯了”幽遥发出了一阵破碎的撕心裂肺的娇吟,带着绝望与沉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崩塌,理智在被林风眠粗暴而又充满情欲的动作一步步侵蚀,内心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在林风眠连续不绝的舌尖舔弄与刺激下,幽遥终于抑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她全身猛地绷紧,肌肉抽搐,仿佛一道无形的高压电流猛然自脚底直冲头顶,所有毛孔都为之炸开。
“哈嗯啊啊啊啊”一声如同被剥夺了灵魂般的凄美娇吟,带着极致的沉沦,冲破了幽遥紧闭的牙关。她那曼妙的腰肢猛地向前弓起,双腿更是缠绕在林风眠的颈部,将他用力夹紧。身体最深处那花蕊仿佛炸裂开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喷涌而出,直接将林风眠的面颊发丝,甚至连耳蜗都浸湿。
这股泉涌般的蜜汁,带着浓郁的馨香,甜腻而又妖媚,瞬间填满了整个密室,也浸湿了林风眠的衣衫。她的身体在极致的抽搐中颤栗,粉色的乳头高高挺立,在喘息中颤抖着,仿佛也在感受这突如其来的巅峰筷感。林风眠的脸埋在幽遥的腿间,丝毫没有松开,反而是更加贪婪地吞噬着这股甘泉,那湿润的花蜜让他口腔与鼻腔中都充斥着女子的独特体香。
林风眠感受到这股甜美的潮涌,并未立刻停下。他反而在幽遥最敏感的穴道口用力地吮吸了一下,像是在将最后那几滴花蜜榨取而出,彻底吸了个干净。
幽遥身体上的酥麻与麻痒在林风眠最后一击后,如同潮水般慢慢褪去。可身体却残留着那无法消除的颤抖,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如同刚刚被肆意采摘过的娇花,娇嫩而又带着湿意。
“嘶哈遥遥,你可真是让我彻底为之疯狂”林风眠满嘴香甜,口齿不清地说道。他抬起头,满面潮红,脸上甚至还带着几滴湿润的蜜液。幽遥的目光仍有些涣散,脸上带着刚刚达到高潮后那极致的迷蒙与沉沦,眼眸中波光粼粼,尚未从极致的愉悦中完全回过神来。
林风眠将自己的唇贴在幽遥的耳畔,粗重的喘息,带着几分未散的欲望,混杂着口中残留的花蜜的甜腻,肆无忌惮地喷洒在幽遥敏感的耳垂上。
“宝贝儿,这蜜汁可真是人间绝味啊,我想你的里面,一定更美味吧”
他灼热的视线,从幽遥被吻得红肿欲滴的双唇,滑过她胸前沾满自己津液的饱满双乳,再落到那被自己玩弄到充血红肿的花芯。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疯狂蹂躏的痕迹,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与占有欲。
林风眠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甚至没有等待她回答。他猛地将幽遥拦腰抱起,那轻盈的身躯在他手中仿若无物,柔软的双腿更是主动地缠绕上他的腰肢。
林风眠的修长而有力肉棒,此刻早已胀硬如铁,在昏暗的密室中,那狰狞的青筋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破坏力。他的掌心紧紧托住幽遥丰腴饱满的臀瓣,指腹摩挲着那细腻而充满弹性的软肉,让她下意识地调整姿势,以便他的肉棒能够更加轻易地探入她的花径。
“遥遥,我这大宝贝,早就按捺不住了”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股野性的嘶哑,像是沉睡已久的雄狮终于苏醒。他将滚烫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幽遥湿润黏腻的花穴入口处。那一瞬间,炙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肉壁,瞬间让幽遥感到一阵灭顶般的筷感与窒息。
“唔”幽遥不由得低声呻吟,那潮湿黏腻的摩擦,仿佛让她再次置身于云端。花穴内敏感的软肉,被林风眠粗硬肉棒顶住,下意识地开始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迎接这即将到来的猛烈侵入。
林风眠并未立刻进入,他用滚烫的肉棒尖端,如同逗弄般,轻轻地摩擦着她娇嫩湿润的花唇。那种似是而非的触碰,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又突然重重按压,引得幽遥的全身再次不可抑制地颤抖,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的心跳达到一种极限。
“哈嗯风眠快”幽遥羞耻地乞求着,那声音低微而又破碎。她的脸颊已经完全被羞耻与欲望的潮红所覆盖,如同浸透了最娇艳的胭脂。花径深处不断涌出的蜜液,已经将林风眠肉棒尖端完全润湿。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饥渴,如此渴望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小荡妇知道饥渴了吧?”林风眠嘲弄地笑着,但他眼底的欲火却是前所未有的炙热。他没有再让她忍受煎熬。只是一声低沉的嘶吼,林风眠的腰肢猛地向下冲去。那根粗硬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姿态,冲破层层阻碍,直直地,深深地贯入幽遥那娇嫩的秘穴!
“啊——!”幽遥瞬间发出了一声饱含着撕裂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那一声娇呼在狭窄的密室中回荡,震耳欲聋。粗壮滚烫的肉棒如同利剑,强硬地刺穿了她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那深处最敏感的花蕊。那极致的充实感,以及无法形容的膨胀,让她全身的骨骼都仿佛要散架,脊椎酥麻发胀。
林风眠也发出一声闷哼。幽遥的蜜穴紧窄而又温软,强大的吸附力让他瞬间感觉灵魂被吞噬。那穴道内滚烫湿润的触感,以及那销魂蚀骨的挤压,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极乐。
他并没有给幽遥适应的时间。只是一瞬间的停顿,林风眠的腰肢便如同强弓般再次绷紧,开始了狂野的律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如同惊涛骇浪般在密室中炸开,与幽遥那撕心裂肺的娇吟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靡乱的乐章。每一寸肌肤都在林风眠肉棒的冲击下,感受着被极致顶撞的冲击。
幽遥的身体,完全被林风眠的力量所掌控。她柔弱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大幅度地摇晃颠簸,全身的骨骼都在肉棒的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吱声。那深处的柔软被林风眠毫不留情地研磨,强硬地顶撞,甚至将她的内脏都挤压得错位。她只觉头顶有一团火,正在熊熊燃烧。
“啊啊哈嗯啊好深林风眠顶顶到人家了”幽遥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双臂死死地缠绕着林风眠的颈部,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丝的慰藉。可她颤抖的双腿却止不住地夹紧,更深地勾缠住林风眠劲瘦的腰身,像是在邀请他更加凶猛地占有自己。
林风眠眼中跳跃着原始而野性的火焰。他贪婪地看着身下幽遥那因为激烈摇晃而上下摆动的丰腴乳房,看着那被自己吸得红肿晶莹的乳头在胸口疯狂颤抖。他感受到花穴深处传来的那种极致的挤压感与酥麻,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地收缩,将他粗壮的肉棒牢牢地缠绕住,仿佛要将其绞碎。
他弓起了腰,那肉棒被幽遥湿润的花穴完全吞噬。他的膝盖顶在她的双腿间,将幽遥修长的双腿压制分开,而他魁梧的胸膛则紧紧地贴着她那丰满的双乳,粗粝的胸毛在接触幽遥细腻的皮肤时,甚至让她产生一丝疼痛。
林风眠的动作愈发狂野而有力。每一次的挺腰,那粗壮的肉棒都会直捣黄龙,狠狠地凿进幽遥最深处的敏感花蒂。那种极致的撕裂痛楚,混合着汹涌澎湃的快感,使得幽遥大脑瞬间空白。她如同发狂的妖姬般扭动着身体,甚至将指尖深深地嵌进了林风眠的皮肤中,掐出了殷红的血痕。
“哈嗯啊啊”幽遥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已经听不出原本清冷仙子的影子。她哭泣着,喘息着,淫荡地呻吟着,将她所有的压抑恐惧羞耻以及情欲,都在林风眠这狂风骤雨般的冲击中,彻底宣泄而出。她的穴道深处,爱液如同喷泉般不断涌出,湿热的触感沿着两腿之间蔓延开来,甚至浸湿了身下的石台。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火焰般灼热。他低下头,对着幽遥的耳垂,喘息着低吼:“我的好宝贝小荡妇爽不爽?爽不爽?!被我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到求饶?!”
污秽而又充满煽动性的淫语,如同最为猛烈的催情剂,刺激着幽遥的听觉神经,使得她全身剧烈颤栗,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点燃。她的眼角已经浸润了湿意,不知道是生理性的反应,还是因这极度羞耻而留下的泪水。她下意识地用力搂住林风眠的颈部,恨不得将自己完全揉碎在他的身体里。
林风眠见她不语,更是加深了手中的动作。他的右手顺着幽遥那纤细的腰肢下滑,指尖摩挲着她丰腴柔软的臀瓣,猛地用力,将她的腰肢更加用力地贴向自己,使得那粗壮的肉棒能够深入到花穴更深处。左手则紧紧扣住她的臀肉,强硬地,充满占有欲地搓揉着那颤抖不已的软肉。
那蜜穴在林风眠粗壮肉棒的强硬顶弄下,已经被撑到了极致。肉壁变得红肿,甚至隐约能看到内部的花蕾,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不断地与林风眠肉棒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销魂蚀骨的筷感,让她大脑中的理智被磨得支离破碎。
幽遥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又涣散。她不再挣扎,甚至开始迎合林风眠的动作,纤长的双腿更是主动地勾缠住林风眠的腰肢,甚至带着一种野性的求欢。
“林风眠我还要求求你深一点再深一点”她撕哑的娇吟在密室中回荡,那是带着无尽贪婪的呻吟。林风眠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不断搅动,将那里早已变得麻木而又饥渴。每一次的抽离,都带起一缕水痕,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仿佛在诉说她身体的渴望。
林风眠听闻此言,瞳孔骤然收缩,一丝狂喜自心头涌动。他知道,这小妮子,终是彻底堕入了欲望的泥沼,被他调教成了完全只知道欢愉的淫娃。他那双大手紧扣住她那柔软丰腴的臀瓣,猛地一个下压,再用力地挺起腰身。
“啪!砰!嗡——”
数不清的闷响声,在林风眠肉棒每一次猛烈的冲击中爆出。每一次撞击,那粗壮的肉棒都伴随着幽遥身体内一声凄厉而又饱含极致快感的呻吟,深入到花径最深处,将她所有的汁水都顶出体外。她的身体在林风眠疯狂的抽插中,猛地一阵痉挛,乳头高高挺立,变得赤红一片,全身都在战栗。
“啊!啊!嗯哈林林风眠我要我要高潮了啊”幽遥带着哭腔尖叫,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调,几乎辨认不出。花穴内的爱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汹涌而出,湿热的洪流,让她的身体完全失重,甚至让她两腿再次弓起,全身如电击般猛然抽搐。
“乖宝贝这就让你上天”林风眠感受到她花穴深处的紧缩,知道幽遥又一次来到了高潮的边缘。他猛地加快了频率,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在她的体内律动,每一次的冲击都带出粘稠而又淫荡的水声。
“啊——!我我快死了嗯啊啊啊——”
幽遥身体彻底绷紧,仿佛达到了某种极致。她双手紧紧抓着林风眠的背部,留下数道血痕。全身肌肉抽搐着,她身体猛地仰起,蜜穴内那被他肉棒撑开的内部肉壁,猛地收缩喷射,潮热的爱液化作数道激流,高高溅射而出,淋湿了密室的墙壁。
“嗯!”林风眠感受到这股惊人的喷射,胯下的肉棒更是猛地向前深捣,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肉棒前端狂猛涌出,尽数喷洒在幽遥花穴最深处,将那滚烫湿润的花径完全灌满。
幽遥的身体缓缓软了下来,四肢无力地垂在林风眠的身上。蜜穴在射精后的刺激中,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与放松。她的脸上带着潮红,眼底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气,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是刚刚高潮过后的满足与畅意。林风眠将头埋在幽遥的颈侧,粗重地喘息着,那肉棒却丝毫没有从她体内拔出的意思。温热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黏腻而又温暖,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糜烂气息,充满了整个密室。
林风眠的大手在幽遥的臀瓣上轻轻拍了拍,嗓音因为射精后的情欲而沙哑低沉:“遥遥,乖,感觉怎么样?我这宝贝,是不是让你魂飞魄散,连路都走不动了?”他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不可察地颤抖,带着情欲的余韵。
幽遥轻哼了一声,柔软的身躯紧紧地贴着他,像是完全融入了他的骨血。她的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摩擦着他汗湿的后背,声音娇软而带着一丝沙哑,如同春风细雨:“嗯舒服舒服得想死掉林风眠,你这个混蛋”她骂着,可脸上却是浓烈的爱欲与不舍。
林风眠被她这软糯而又娇羞的责骂撩拨得心猿意马,他的肉棒还在她温软的体内胀着,蠢蠢欲动。他轻柔地,而又带上几分疼惜地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背脊,在她白皙的肩头落下细密的吻。
“小妮子,还没玩够呢,等我们出去了,好好把你调教一番。现在,得先把你整理干净。”他低笑着,感受着幽遥花穴深处那还在不断地收缩与吞吐。他猛地用力一顶,肉棒再次搅动,花径中浓郁的精液混合着花蜜,瞬间四溢,散发出更浓郁的麝香味。
林风眠猛地拔出了自己那湿润而粘腻的肉棒,只听“噗嗤”一声黏腻的肉体分离声,花穴内的爱液如同细泉般涌出,沿着幽遥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直至膝弯,滴落到冰冷的石台。那雪白大腿上蜿蜒的湿痕,混合着透明的体液,以及点点混浊的白浊精斑,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醒目。
林风眠顺势将她放在石台中央,幽遥的身躯犹如美玉般,躺在石台上,四肢无力地张开。那潮湿的花穴在光线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入口处的红肿还未消退,肉壁内里还不断地渗出水滴,滴落在身下冰冷的石台上,发出一声声细微的“滴答”声。而她身下,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呈现出一片狼藉的景象。
林风眠将那被他的精液与爱液完全浸湿的粗壮肉棒在幽遥的穴口轻轻地,而又缓慢地研磨。感受着她穴道口那依旧残留着的高潮余韵。幽遥娇哼一声,柔弱地将双腿打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
“乖女孩真是惹人疼惜”林风眠哑着嗓子说,他垂下头,含住了她那刚刚泄出的蜜穴,舌头肆意地在她被情欲顶撞红肿的穴道中打转。
他贪婪地,一滴不剩地将她花穴内的爱液他的精液以及两人混合的津液全部吞噬入腹,那动作是如此的娴熟,如同一个资深的餮足者。幽遥只是软软地呻吟着,双腿微微颤抖,再没有力气阻止他。那种私处被吸吮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林风眠的力量完全压制。那不断收缩的花道内壁,配合着林风眠的舔舐,又不断涌出新的花蜜,仿佛要将他再次灌饱。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幽遥的身下已经被舔弄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的脏污。她那花瓣,此刻变得更加的红艳欲滴,那顶端的花蕊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被人肆意玩弄过后的娇艳与无力。
林风眠从旁边捡起她散落在地上的破损裙摆,随手扔在她的身上。那半透明的纱布仅仅只能遮盖住些许的春光。他牵起幽遥柔软的掌心,感受着那手心湿漉漉的汗意。
“我们还得继续跑路,再晚,那些追兵就真该追来了。放心,等这事情一了,我就带着你双宿双飞,让你夜夜销魂。”林风眠在他湿润的掌心中,勾画着不负责任的承诺。他俯身,轻柔地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幽遥看着他,眼中雾气弥漫。她颤抖地收回手,声音仍然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嗯”只是这短短一声,却已包含了所有她此时此刻的心绪,仿佛一株在欲望火焰中焚烧过的妖花,终将回归沉寂,只等待下一个夜晚的重新绽放。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斗篷,在林风眠的目光中,重新披上。那单薄的布料,此刻却仿佛成为她最后一层防护。两人互相看了看,眼眸深处交织着无法言喻的默契与决心。
幽遥皱眉道:“既然怀疑,为何还要往城内跑?趁刚刚没人,直接往外跑不好吗?”
林风眠自认比较了解君风雅,那女人出手,你可没这么容易跑掉。
“以你的情况,能跑哪里去?人家可是有尊者,有好几个合体境,逃不掉的。”
“在城内众目睽睽下,我们大张旗鼓进城,他们反而投鼠忌器,不敢动我们。”
“现在只能趁他们没反应过来之前,通过传送阵离开,才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他没告诉幽遥,背后可能还有神秘圣人,如今是前有狼后有虎。
相比起不知道底细的圣人,他倒是宁愿直面君风雅。
虽然不算知根知底,但毕竟也是坦诚相见过的人。
幽遥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还是有点急智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跟空气斗智斗勇罢了。
反正她现在被他拖着跑,一路上被路人不断围观,感觉两人像私奔的小情侣一般,不由有些难为情。
不过很快幽遥就发现身后真有人跟了上来,而且四面八方不断有人汇聚而来。
“快走,真有人围过来了!”
片刻后,林风眠来到传送广场,看着传送阵前排队的几个人,顿时急了。
这早不来,晚不来,怎么今天这么多人传送?
但此刻恶少的好处就出来了,林风眠亮出身份令牌,大大咧咧拔开前面几人。
“天泽王室办事,闲杂人等一旁等着!”
那几人大部分敢怒不敢言,也有修为高深的修士想上前理论。
但幽遥稍稍露出气息震慑,顿时就老实了。
有权有势还带个能打能看的娘们,惹不起!
林风眠踏入传送阵中,丢出灵石,沉声道:“传送,君临城!”
那看管传送阵的长老不敢多说,递过两块大挪移令给两人,便启动传送阵。
林风眠拉着幽遥站在传送阵中,看到了传送阵外有几人匆匆赶来。
那几人看着他们一脸焦急,却又忌惮周围人群的样子。
林风眠嘴角微微上扬,傻眼了吧?
大庭广众,你还敢强掳我们不成?
随着传送阵亮起,林风眠心头大石缓缓落下,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是不是太顺利了,君风雅就技止于此?
光芒闪过的瞬间,他看向那负责传送的长老,发现他嘴角挂着微不可查的笑容。
不好,这次是真上当了!
但为时已晚,随着光华亮起,两人消失在阵中。
此刻跑得气喘吁吁的君承业也终于赶到传送广场,却只见到一闪即逝的两人的身影。
他顿时捶胸顿足,该死,又晚了一步。
特么的,这是要跑死老子吗?
想到当年差不多是赶路跑死的幽冥剑圣,他顿时脸都黑了。
但突然,他神色微变,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传送的距离,好像有些问题,幽遥竟然还在自己感应范围内!
君承业猛地转头看向城外,在他感应中,幽遥的气息就在城外几十里。
看着那嘴角带着笑容的传送长老,他顿时明白了过来。
该死,他们上当了!
他迅速化作流光向城外奔去,跟火烧屁股一样心急火燎。
另一边,林风眠两人四周景色变换,两人所处是一处宽阔的广场。
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黑甲卫士严阵以待,各种刀枪斧戟指着两人,杀气腾腾。
除此之外,广场上流光溢彩,符文流转,阵法将两人围住,一看就插翅难飞的样子。
林风眠苦笑不已,无奈摇了摇头。
自己还是被君风雅唬住了,结果自投罗网了。
她故意让人在后面追,压根不给自己思考的时间,把自己往传送阵赶。
众目睽睽下,她想动自己还麻烦点,但自己主动踏入传送阵离开。
那自己传送去了哪里,可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洛雪无奈道:“林风眠,看来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林风眠叹息一声道:“是啊,我还是小瞧那女人了啊。”
但谁娘能想到城中全是这娘们的人,连看守传送阵的也是她的人,传送阵更是早被悄悄篡改了。
自己这下直接传送到她老巢中,乐子可大了。
林风眠知道,从自己来到重明城那一刻起,自己就输了。
不管往城外跑,还是往城里跑,又或者不跑,都逃不掉君风雅的天罗地网。
自己两人落她手上,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好一个不问世事,与人为善的平庸王!
君风雅,这回算你厉害了!
希望这回稳操胜券下,她会给机会,让自己见她一面吧。
幽遥心中幽幽叹息一声,默默护在林风眠身前。
果然,所有的逃亡都会有尽头,自己两人的尽头就在这里了吗?
此刻,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传来。
“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擅闯平庸王行宫,来人,给我将刺客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