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59章 剑指至尊,怎么看都是死局啊!

  赵凝脂看着柳媚,还是不放心。

  她想了想,又拿出不少一次性法宝和符箓交到她手中。

  “此次外出,你多加小心,以自己安全为上。”

  柳媚看着手中符箓,甜甜道:“谢师尊。”

  赵凝脂叹息一声道:“媚儿,你也别怪师尊逼你去玉龙峰,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柳媚闻言目中闪过一抹奇异光芒,低头道:“弟子明白。”

  赵凝脂摆了摆手道:“行了,你先下去做准备吧,陈清焰在红鸾峰等你。”

  柳媚点了点头,收起东西匆匆向着许久没回去的红鸾峰飞去。

  星穹阁。

  林风眠在跟柳媚彻夜的深入交谈,彼此充分交流了真汁灼溅后,看开了不少。

  宽阔静谧的星穹阁深处,月光透过轩窗洒落,为这原本冰冷的殿阁平添几分旖旎暖意。林风眠倚在软榻上,目光落在柳媚身上。此刻的她,褪去了在外人面前的甜软乖顺,仅着一层薄纱罗衣,隐约绰绰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乌发半湿,散落在柔滑的肩头,衬得本就欺霜赛雪的肌肤更加诱人。方才那一番“深入交谈”,早已让这冰雪美人染上醉人绯红,媚眼如丝,眼尾泛着尚未消去的红晕。她轻咬着下唇,微微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所谓的“真汁灼溅”,远非表面听来的那般隐晦。那是在星穹阁的秘密卧房里,一张不知经历过多少岁月沉淀的温润古榻上,以最为坦诚直接的方式进行的一场交融。一场身体与身体欲望与欲望的激烈对话。

  薄纱落地,如同解开最后一道束缚。柳媚如同新生的出水芙蓉,全身莹润光洁,散发着清雅却致命的幽香。她曲线玲珑,蜂腰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最勾人的莫过于那一对傲然挺立形状秀美的玉乳。雪白的峰峦之上,两点殷红的乳头像是浸饱了水似的,微微挺立,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颤栗。她的下腹平坦而柔软,一线乌黑的毛发直直没入腿心深处,那里,隐藏着此行交谈的真正核心——一处未经世事玷污,却又极致敏感丰腴的嫩穴。

  “林,林风眠”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和潮软,像是一种低低的呢喃,又像是缠绕不去的催情咒。

  林风眠并未立即回应,而是欣赏着她此刻无瑕又淫靡的美态。她的全身都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雪白的肌肤上印着点点吻痕,如同缀在最纯净画布上的落梅。大腿根部残留着清晰的指印,是激烈抽送中无意识握紧留下的痕迹。那嫩穴边缘此刻是嫣红的,微微张开着,湿淋淋的光泽像是盛满了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体液气息。爱液如同潺潺的小溪,正从花蕊深处蜿蜒流出,沿着内侧的腿根悄然滑落,沾湿了身下的榻席一小块区域。那气息甜腻诱人,混合着体温升腾起来的热气,令人眩晕。

  “媚儿,”林风眠轻柔唤她,手指探过去,指腹沾了沾她腿心滑落的湿热淫水,放在鼻尖轻嗅,然后慢条斯理地放入口中。“真甜啊。”

  柳媚闻言,全身猛地一颤,白皙的脖颈染上了更深的霞色。她的私处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语,花蕊猛地一缩一紧,又一股清澈微黏的液体涌了出来。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像是一只被调戏到极致的小兽,渴望得到,又羞耻抗拒。

  林风眠低笑一声,他知道对付这种纯净外表下潜藏着媚骨的小妖女,温柔和挑逗并重是最好的方式。他欺身上前,并未完全压住她,而是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潮湿的眼眸。

  柳媚脸更红了,身体却软了下来。她懂得他在说什么。作为合欢宗出身的弟子,虽然在外人面前装得多清纯可人,但在真正的内行面前,那些掩饰是无用的。何况,她对他也并非毫无情愫。他身上的气息每一次接触都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栗湿濡。

  “能能服侍公子,是,是媚儿的荣幸”她说出这种平日绝不会说的话,语气却带着一种羞涩的真诚,眼中波光流转,直勾人心魄。她的腿心又涌出一股蜜液,这次比刚才更加充盈,沿着她白皙紧致的腿根流淌得更快。

  “荣幸?”林风眠在她耳边呵气,大手轻柔地覆上她一侧雪白的乳房。指腹触碰到那如同初熟草莓般娇嫩的乳头,轻轻摩挲。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指下传来的颤栗,让他身下本已有些平息的肉棒瞬间再次抬头,火热坚硬地抵在了她的腹部。

  柳媚猛地吸了口气,那声轻吟被她拼命忍住,喉间只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呜咽。乳头被他玩弄的感觉像是一股电流,顺着身体直窜下腹,让她私处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嫩穴开始规律地抽搐收缩,急需某种坚实的填充。她绷紧脚尖,身体微微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林风眠另一只手轻柔地沿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拂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那一片黑森林的边缘。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分开那几缕乌发,露出了其下藏着的已经被爱液打湿得紧贴在一起的两片柔软的花瓣。那里的颜色比外层的肌肤要娇嫩许多,像是上好的胭脂色。缝隙中已经看不太清楚里面是什么光景,只瞧见莹亮的光泽和不断涌出的晶莹液滴。那两瓣柔软的花瓣微微翕合着,像是缺水的花儿在渴望雨露。

  “这里,更荣幸吧?”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充满了无法拒绝的蛊惑。他一根指尖探了过去,仅仅是触碰到最外缘被濡湿的嫩肉。

  “啊!”柳媚惊喘一声,身体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但被他按住没能逃开。那种触感,如此直白,如此私密,瞬间唤醒了深埋在她骨血里的情欲。那里是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只轻轻一碰,快感就像潮水般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林风眠观察着她的反应,眼中满意之色更浓。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尖反复地在花瓣边缘在已经有些外翻的花核上轻轻地摩挲画圈。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却极具目的性。每一次摩挲都带走一滴爱液,再将指尖上的水珠揉回去,如此反复。那润滑却带着轻微阻力的触感,让柳媚绷紧了身体,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灼热。她的脸蛋像烧起来了一样,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模糊了视线。

  “哈啊嗯公,公子”她想推拒,想说什么,可发出的声音却全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那小小的花核在他指腹的拨弄下逐渐胀大,变得硬挺,鲜红欲滴。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湿哒哒地粘在了她的股缝和大腿内侧。

  “别急”林风眠在她耳边呢喃,声音仿佛裹挟着致命的温度。他的指尖终于向那已经敞开些许的缝隙探去。爱液提供了绝佳的润滑,他很轻易地就探入了一指。

  “唔!”柳媚猛地收紧腿根,想要夹住他探入的指尖,但那里此刻过于敏感丰腴,反而让他陷得更深。他的指腹触碰到了内壁软嫩却热烫的褶皱,每深入一分,都带来了全然不同的更加强烈的快感。里面的通道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同时又有更多的爱液喷涌出来,将他的手指完全包裹浸没。

  他开始缓慢地规律地进出。一进,一退。他的指尖在内壁温柔地刮蹭,像是要一点点地唤醒她深藏的欲望。她的嫩穴既紧致又软滑,通道湿热异常。每进一分,都能感觉到里面肌肉细微的收缩和缠绕。那快感并不是暴烈的,而是一种层层叠叠不断累积的痒麻,酥酥的,甜甜的,仿佛要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她的心脏。

  “啊啊痒好奇怪啊”柳媚完全乱了呼吸节奏,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手指进出带来的快感不同于阳具,更细致,也更难忍耐。她感觉自己要被这温柔的折磨逼疯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像蛇一样摆动,试图寻找更舒服的角度,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探得更深。

  “很舒服吧?媚儿的嘴巴却在说奇怪。”林风眠带着坏笑,另一只手轻柔地覆盖在她的唇瓣上,阻止了她更多的低语。他俯下身,湿热的吻落在了她的锁骨上脖颈间,吮吸啃咬着她脆弱的肌肤。在手指进出的同时,他嘴唇的轻吮和齿尖的研磨让柳媚的敏感度瞬间飙升。她头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下身的酥麻和快感所占据。

  “唔唔唔”她的唇瓣在他掌下被压变形,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哭叫和求饶。眼角的泪水滑落,顺着脸颊淌入乌发间。双腿越夹越紧,嫩穴内壁像是拥有生命般收缩着,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继续加快速度,同时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修长的手指同时在她湿热紧窄的穴道内搅动抽插。内外褶皱都被撑开了一些,爱液喷得更凶猛。那是一种更加充盈更具冲击力的快感。嫩穴被填满了少许,感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吸附着,挽留着他的手指。

  “嗯哼!啊!啊!不要”两指齐入,柳媚彻底破功,高亢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从微启的唇间冲破他的手掌。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像是要脱离榻席腾空而起。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两根手指被柔软热烫的内壁层层缠绕,快感倒灌向林风眠的手指。

  “还要,媚儿的身体在求着我还要。”他恶劣地模仿着她的哭腔,腰肢向下一沉,上半身完全覆上了她。脸贴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呼吸交缠,炙热无比。他俯下头,堵住了她正发出尖叫的嘴巴。这是一个带有侵略性的不容反抗的深吻。舌尖纠缠,搅动唾液,交换彼此口中的气息和津液。

  在深吻的同时,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穴道内的抽送越发快速猛烈。指尖清晰地刮蹭着最深处的娇嫩花核,一下,一下,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钩出来。快感像是燃烧的野火,从私处蔓延到四肢百骸,烧灼着她的理智和所有防线。柳媚双手死死抓住他精瘦的腰侧,指尖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

  “嗯哈!唔啊!啊啊啊!——”终于,在高强度毫无喘息的抽插下,柳媚绷紧的身体猛地一僵,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她全身剧烈地抽搐着,两条长腿胡乱地踢腾。更多的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嫩穴中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溅湿了身下的榻席林风眠的小腹和手指。嫩穴壁肉在收缩,一层层绞紧他的手指,释放着最后的快感。她潮红的脸上写满了失神的迷茫,眼中泪光闪烁,像是劫后余生的无助小鹿。这是第一次潮水,远没有达到她媚骨该有的极致。

  潮涌退去,柳媚瘫软在他的怀里,大口喘着粗气,身体仍旧带着细微的颤抖。她的嫩穴里还有湿意,空虚感却也随之而来,那种被充盈到极致再被抽离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穴口处进出,刮蹭着仍然外翻的柔嫩花瓣,似乎在提醒她刚才的疯狂,又像是在挑逗她继续。

  “只一次可不够,”林风眠放开了她的嘴唇,在她湿漉漉的脸上落下一个个轻吻。“我的媚儿可是妖精啊,这点甜水哪里够我解渴?”他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尚未餍足的掠夺意味。

  柳媚还没从方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就被他这句带着压迫性的话语唤醒了更深层的恐惧和兴奋。她的师尊让她来“服侍”他,用她的身体她的“能力”来开解他。她早已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真正面对时,他的掠夺他的手段却比她想象中要强大得多。尤其是她自己的身体,如此轻易地就屈服于他的摆弄,甚至渴望着更多。

  “我,我”她试图组织语言,但话语都被破碎的喘息打断。潮水喷涌后的虚软让她无力抗拒,而残留的酥麻和快感又让她内心深处涌起了难以启齿的期待。媚骨天生的欲望在她体内叫嚣,渴望着更彻底的沉沦。

  林风眠不再戏弄,他扶着她瘫软的身体,让她靠坐在他怀里。他的视线锁住她仍然微微肿胀湿漉漉的嫩穴,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爱液还在滴落,将她腿心处的榻席打湿了一大片。

  “这可是天然的玉露啊,”他低声说,声音近乎喃喃。他用手指轻轻分开那被爱液打湿紧贴的娇嫩花瓣,露出内里隐约的深邃通道。里面的粉红色褶皱像是神秘的入口,引人窥探。他注意到里面并非仅仅是顺滑,某些地方似乎带着一种特殊的情欲磨砂般的质感。

  “公子想做什么”柳媚察觉到他眼中的深意,身体一僵,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战栗。他的手指在她嫩穴口徘徊,仿佛随时会以更侵略性的姿态进入。

  “当然是让这天然玉露,物尽其用了。”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猛地一搂她的纤腰,将她完全抱了起来。柳媚惊呼一声,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

  林风眠起身,将柳媚打横抱在怀里,径直走向榻边放置着的水盆。那里面是用来清洁身体的温水。但林风眠的目的并非清洁,而是用这温水和柳媚身体自产的“玉露”进行更深的交融。

  他坐在榻边,让柳媚跨坐在他大腿上,双腿跪在榻上。她全身湿淋淋的,特别是下体,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液体。林风眠双手捧起水盆里的一些温水,却没有淋在柳媚身上,而是让那些水先经过他已然勃起灼热的肉棒。温水接触到滚烫的器身,瞬间被加温,水汽袅袅升起。

  他抓起柳媚一条柔软纤细的大腿,毫不犹豫地掰开她腿心湿濡的花瓣。刚刚经历过潮水,她的嫩穴外缘是鲜红外翻的,里面的褶皱因为水汽而显得更加明显。他用沾湿温水和自己精液残余(如果是上次射过了)的指尖轻轻刮过她穴口的娇嫩处,将流淌出来的爱液再次集中。

  他俯下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流淌出来的爱液。温热的液体裹挟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滑过舌尖,咽入喉咙。甜腻微腥的味道混合着她纯净又淫靡的气质,在他口中化作最致命的毒药。

  “嗯啊公子”柳媚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双颊通红如血。他竟然直接饮用她的爱液!这种极致私密的行为让她感觉羞耻到了极点,身体却因这惊人的挑逗而开始微微颤抖。嫩穴内壁如同感应到了什么,又一次自发地收缩蠕动起来。一股新的微热的液流涌上穴口。

  林风眠继续用舌尖和嘴唇捕捉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沿着她的嫩穴边缘一路向上,直到那颗鲜红欲滴的花核。他用舌尖轻轻绕着花核打转,感受着它鲜红而敏感的质感。然后,他含住那小小的花核,用牙齿轻轻地研磨刮擦,时而用舌面用力按压,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啊!哈啊好麻!唔唔!”花核是柳媚身上最最敏感的地方。牙齿的细微刮擦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极致酥麻。她浑身像是被电流击中,弓起身体,大腿绷紧。手指深深掐进林风眠的背部肌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头不住地向后仰,双眼紧闭,眼角溢出更多泪水。嫩穴剧烈收缩,内部湿意淋漓。

  林风眠享受着她痛苦又欢愉的反应。他在花核上施加着不同力道的舔舐吸吮啃咬,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从盆里沾湿双手,然后开始玩弄她挺立的乳头。揉搓捏扯弹拉,时而含住一个乳头,用舌尖挑逗。

  “唔啊啊啊!不,不行了!哈啊——”下身花核的极致刺激,伴随着胸前乳头的玩弄,双重夹击之下,柳媚再次爆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弓起,如同即将折断的柔韧枝条。她的嫩穴再度潮涌,更多的爱液喷射而出,混合着嘴里吞入她爱液的林风眠的唾液,溅湿了更多的范围。这次的潮涌更加猛烈,持续时间也更长。她像是大海中的一片孤舟,被情欲的巨浪反复拍打,直到精疲力竭,灵魂仿佛都离开了身体。

  当第二轮潮涌退去,柳媚像是彻底散了架。她软绵绵地靠在林风眠怀里,任由他抱着。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他逐渐平缓下来的心跳声。下身仍然湿热酸软,不时有爱液滴落。经历了两次猛烈的高潮,她的嫩穴像是被彻底开发了一般,敏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只是稍微触碰一下内壁,都会引发全身酥麻。

  “媚儿的滋味,果然甘甜入骨。”林风眠低头吻了吻她潮湿的发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他感觉到身下粗壮的肉棒仍然炙热坚挺,欲望并未完全宣泄。两次高潮只是让他稍作喘息,更强烈的渴望还在体内翻腾。

  柳媚嘤咛一声,身体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她感觉身体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虚和酸胀,急需某种东西来填补。她的情欲已被他彻底唤醒,并且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媚骨的本能正在驱使她寻求更深层次的交合。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渴望,轻柔地将她抱得更紧。他的大手沿着她光洁的后背一路下滑,最终落在她浑圆紧致的臀瓣上。温热的掌心隔着皮肤感受着其下丰盈的肉感和微微的汗意。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股缝的边缘,那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敏感。

  “这地方,也沾染了媚儿的甘露呢。”他坏笑着说,指尖轻轻触碰了她菊穴紧致的小口。那里被爱液不经意沾湿了一些,散发着混合了情欲气息的幽香。

  柳媚身体猛地一绷。那是她的禁地,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私密处。他如此直白而挑衅的话语让她心神俱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夹住。但她的身体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那一点挣扎微不足道。

  林风眠没给她犹豫的机会。他让柳媚跨坐在他腿上,方便调整角度。然后,他握住自己灼热硬挺的肉棒。经历了之前的几次潮涌,他的阳物在潮水和爱液的浸润下显得更加硕大精神,顶端的马眼湿润晶亮。

  “媚儿,让我进去,”他低哑地请求,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命令。他并未将目标直接对准潮红湿软的嫩穴,而是先用滚烫的棒身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来回蹭动。

  粗硬的肉棒在最脆弱细嫩的皮肤上碾压摩擦,带来的热度和微疼让柳媚又一次浑身颤栗。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双唇微微张开,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顺从。合欢宗的教义告诉她,要满足男人最深的渴望,但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个纯粹的角落抗拒着这彻底的占有。

  “嗯林风眠”她低声唤他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脆弱的乞求。

  “叫我相公,或者,主人?”林风眠邪恶地一笑,低头咬住她细嫩的肩头,惩罚似地轻咬了一下。“或者,淫荡地叫出来?叫你的肉棒,叫你的主人狠狠贯穿你的浪穴?”

  这话如同引爆了炸弹。柳媚身体剧震,原本残留的羞耻瞬间崩塌。她,合欢宗的妖女,清纯表象下是天生的媚骨。现在被自己真正渴望的男人如此直接地揭露本质,羞耻心瞬间转化为破罐破摔的极致淫荡。她颤抖着身体,潮红的脸颊埋在他胸口,喉间发出沙哑到极点的低语。

  “主主人狠狠贯穿媚儿的嫩穴操死媚儿”

  这一声带着哭腔却极致顺从和淫荡的称呼和祈求,让林风眠眼中燃烧起熊熊烈火。他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了。他一把抓住她的腰肢,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粗硬的肉棒并未直接进入,而是沿着她流淌着爱液的嫩穴入口,小心翼翼地摩擦着。

  他知道潮涌过后,她的嫩穴格外敏感。他用粗壮的马眼在穴口微微探入又退出,感受着花瓣对顶端的轻柔摩擦。这种蓄势待发的磨蹭,比直接进入更加折磨人,也更能积累快感。

  “啊呀啊”柳媚无法承受这种如同钝刀切割般的折磨。那只在门口进出的火热肉棒让她体内升起一股可怕的空虚感,渴望被彻底填满,又惧怕被彻底填满。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顺从了他的摆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榻席。

  爱液分泌得更多,让林风眠的肉棒头部沾满了晶亮的液体。他俯下身,温柔地吻着她泛红的眼角,同时握着她的腰肢,将滚烫硕大的马眼,准确无误地对准了柳媚柔软湿热的嫩穴入口。

  “媚儿,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低哑性感,带着一股狩猎者般的张力。

  “快,进来”她急促地呼吸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将自己的穴口主动迎向他。那种彻底被驯服彻底渴望被占有的姿态,让林风眠心头狂跳。

  他不再犹豫。腰肢猛地一沉,握着柳媚的纤腰,将自己火热粗硬的肉棒,径直用力地朝着那娇嫩湿热的嫩穴深处贯去!

  “啊啊啊!!!——”柳媚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卧房。身体弓成惊人的弧度,长发像墨一样甩在榻上。那贯穿而入的异物感太过强烈,挤压感和胀痛感混杂着难以形容的充实,让她感觉自己要被从内部撕裂一般。她的嫩穴如同一个完美的套子,紧紧包裹住他灼热粗硬的全部,再也没有一丝缝隙。内壁的褶皱清晰可辨,温暖潮湿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据的无法逃脱的实感,如此强烈,如此彻底。她感觉到他的肉棒直抵深处,甚至触碰到了某些柔软的禁忌的所在。那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神经在跳舞,在呻吟,在尖叫。极致的胀痛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席卷,让她脑海一片空白。

  “好紧”林风眠忍不住低声赞叹。媚儿的嫩穴,远比他想象的要紧致柔嫩。像是初次被人进入一般,甚至带给他一种微弱的阻力感。然而,柳媚刚才已经有过两次高潮,而且媚骨天生,这种紧致只能说明她的天资之高,以及被开发后的潜力。

  他埋在她体内,忍耐着内里令人沉醉的紧致包裹和热度,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感受着那温暖潮湿的内壁肌肉在他阳物表面细微的收缩和颤栗。那种感觉就像是潮汐,一下一下拍打着他欲望最敏感的地方,让他整根肉棒都在兴奋地颤抖。

  柳媚剧烈地喘息着,双臂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全身紧绷,嫩穴因为突如其来的贯入而痉挛收缩,几乎要将他的肉棒绞断。痛,太痛了!但疼痛之中又裹挟着甜美的麻痒和前所未有的充盈感。那种被男人,被她林风眠彻底贯穿填满的禁忌快感,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眶滚落,打湿了他的肩头。

  “疼?”林风眠低头在她额上亲吻,声音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很快就不疼了,只有快感。”他缓慢地只有几毫米几毫米地向上退出一点点,然后再深深地顶回去。每一次微小的退出都让穴口的挤压感增强,而每一次深入都让那种胀满和直抵深处的刺激再次爆发。

  “啊!嗯唔不要,慢一点”她带着哭腔低声祈求。身体因为他的顶入而向前滑动,腰肢被迫承受着那贯穿带来的冲击。

  他听从了她的请求,速度放得更慢了。一次进,一次出,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毫不留情地研磨着她体内最脆弱的软肉。他的肉棒如同火热的犁铧,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缓慢开垦。每一次退出,穴道都依依不舍地绞着他的阳物,将爱液和湿气一同带出。每一次深入,都引来穴道内部肌肉强烈的收缩,如同欢迎,又像是拒绝。

  柳媚在这种极致缓慢却充满了侵略性的律动中彻底沦陷。最初的胀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到了骨子里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被他一寸一寸地征服开拓。穴道在她体内不断湿润,内壁在他研磨下变得更加敏感娇嫩。花核在他的深入时,更是承受着从内部而来的可怕刺激。

  “嗯舒服”她从最初的疼痛呻吟,变成了享受般的低喘和吟哦。身体从僵硬对抗转变为配合。她无意识地随着他的律动轻微扭动腰肢,甚至尝试着主动向下坐一点点,迎合他的深入。

  林风眠见状,眼中掠过一丝满意。他喜欢看她在自己手中一步步沉沦的样子。这种从抗拒到顺从从清纯到淫荡的转变,带着极致的诱惑力。他不再压抑,速度开始加快。缓慢而有力的抽插,逐渐加速。

  他一边深入,一边调整着角度,用不同的姿态和体位探索她身体最敏感的点。

  首先是正坐式的体位,柳媚跨坐在他腿上,她可以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依靠自己的力量或者他的帮助上下律动。这个体位让他们彼此紧密贴合,视线相对,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因为快感而扭曲迷乱的神情。

  林风眠抓着她的腰肢,控制着她上下起落的速度和幅度。每一次向下,她花穴都会完全吞没他的肉棒,柔软的内壁如同丝绸般缠绕着器身,马眼更是被内里湿滑的花核一遍又一遍地擦过。每一次向上提起,灼热的阳物则像是要被抽离一般,带来了边缘式的快感。爱液随着她的起落被带动,在她腿心处搅动出令人心猿意马的水声。

  “嗯啊啊啊啊深!太深了!”柳媚在这种自己掌握主导权却完全被快感淹没的体位下叫得尤其放肆。她的臀瓣在他的手掌下拍打出清脆的声响,随着身体上下,胸前的玉乳更是跟着激烈地颤动,划出诱人的弧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香汗从额头和脖颈处滑落。她无意识地抓紧他的头发,将他头部往下按,寻求更深的贯穿。

  林风眠趁机压下她的身体,用嘴唇狠狠含住她一只颤抖的乳头,吮吸舔弄,用牙齿轻柔地啃咬。来自上下两端的极致刺激让她发出濒死的哀嚎。花穴内部被狠狠贯穿抽插,乳头被他粗暴地对待。身体像被撕裂又被揉捏,那种快感是复合的,是暴烈的,是能将她彻底引向疯狂深渊的。

  在这个过程中,林风眠也低语着露骨的赞美:“好骚的穴,好甜的水被我贯穿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像被日透了一样?”他的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割裂她最后一道防线,让她仅存的清明也随之崩塌。

  “是是像被日透了主人插得好深啊啊啊!太爽了”柳媚哭着叫喊,完全放弃了伪装。媚骨天生的淫荡被他彻底挖掘出来,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她的声音高亢破裂,混合着情欲满足和痛苦挣扎的复杂感情。

  坐着插了一段时间后,林风眠抱着她缓缓倒在了榻上,换成了男上女下的体位。这种最原始的体位却能达到最深的贯穿。柳媚双腿被他分开,架在了他的肩上,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形成了完美的M字型。这让她嫩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嫣红肿胀的花瓣,湿漉漉的深邃通道,一切都直白诱惑。

  林风眠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深入拔出。在这个体位下,他的腰肢拥有最大的自由度,每一次冲击都充满了力量和深度。马眼顶端仿佛能清晰地感觉到撞击花核深处娇嫩软肉的触感。进入,再进入。每次拔出几乎要把他拉离,下次深入时,花穴的壁肉又如同溺水之人般紧紧吸附。

  “砰!砰!砰!”肉体撞击的钝响在这静谧的卧房里回荡。柳媚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微微向上弹起又落下,发出娇弱的哭喊和呻吟。她的腰像是要被他撞断一样,双腿缠着他的肩膀,指尖却紧紧抓着榻席。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高亢的尖叫。

  “插进去,我的阳具要插烂你的浪穴!”林风眠低吼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雄性和欲望。他看着身下这张因为快感而扭曲潮红布满汗水的脸庞,感受到身下嫩穴极致的包裹和吞吐,一种征服者的快感涌上心头。

  “啊好啊啊!主主人的好大要,要撑爆了嗯啊啊!”柳媚完全沉沦在最深层次的快感之中。阳物直抵深处带来的极致满足让她不住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她的私处如同最饥渴的海洋,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粗壮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饥渴。

  不知道交换了多少次体位,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们尝试了侧躺抱膝后入跪伏等各种姿势。每一次更换姿势都带来全新的刺激和深入。嫩穴内的肉壁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开垦和冲击,变得肿胀丰盈,内里的花核也变得异常敏感。爱液已经流淌了太多,打湿了整片榻席。卧房里充满了情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湿热粘腻。

  高潮,一个接一个地袭来。在某些特定姿势下,柳媚的敏感点被持续而深入地刺激,让她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失禁——一股股热流混合着爱液喷射而出,不是潮水,而是真正的“潮喷”。高亢的尖叫变成了连续的破音嘶喊,身体痉挛得如同羊癫疯发作。而在她痉挛抽搐的同时,林风眠更加用力地冲刺研磨,直到她彻底虚软,如同失去骨头一般摊在他怀里。

  当林风眠终于感受到体内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时,他深吸一口气,抓住柳媚的腰肢,在她最剧烈的痉挛时刻,将自己所有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入她湿热粘腻的嫩穴深处!

  “嗯哈!————”他低吼一声,伴随着身体剧烈的冲顶和抽搐。火热浓稠的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一股股地注入她的子宫口附近,烫得她全身一震。强烈的内射感让柳媚瞬间全身绷紧,小腹感受到那种灌满的酸胀感,高潮再次如海啸般爆发。痉挛得更加厉害,双腿在他肩头乱蹬,哭喊声几乎失声。精液在他阳物退出时顺着她的腿心蜿蜒流淌而出,与爱液混杂在一起,模糊了一片。

  这场由“深入交谈”开始的“真汁灼溅”,持续了漫长的徹夜。当黎明的微光透过窗棂洒落时,卧房内一片狼藉。榻席被彻底打湿,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凝滞不散。柳媚像是睡死过去一般,瘫软地趴在林风眠怀里,光洁的后背上布满了他抓握留下的红色印痕。她的双腿仍然无力地敞开着,肿胀娇嫩的花穴半开半闭,偶尔还在微微地痉挛。体液混合着汗水粘腻地涂抹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腹股沟处。

  林风眠将她揽得更紧了一些,低头在她发间轻嗅。他知道,媚儿的身体里,现在满满的都是属于他的东西。她真正彻底地成为了他的人。这次“深入交谈”,远不止是身体的交融,更是一种灵魂深处的解开。她媚骨天生的情欲,在和他这个天道之子的交合中彻底释放升华。而他通过这次彻底的释放和征服,也终于放下了对历史轨迹的束缚,真正看开了。管它是不是死局,管它历史有没有改变,他现在要做的是抓住眼前的每一个机会,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去掌控他能掌控的一切。就像,彻底掌控怀里这个柔软香甜的小妖女一样。

  他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情和怜惜。但更多的,是彻底释放后的清明和强大。他明白了,所谓天道,所谓历史,也许远没有想象的那么死板。至少在男女之事上,他的能力似乎足以影响一切。这甚至让他开始思考,这合欢宗的功法,是否真的如传闻般,能通过双修来增进修为?

  所以他来这查阅资料,打算来一波未卜先知。

  他先在群书之中找到那本好像喝多了写出来的野史,细细翻阅。

  这描述的不就是自己跟君凌天一战的异象吗?

  最后天崩之象,天降流火,大概就是圣火皇庭崩溃的画面啊。

  林风眠此刻无语了,原来不是对方喝多了,而是现实真就如此魔幻啊。

  这位写野史的老哥,写的居然是真的啊!

  这下他不敢疏忽了,认真看了下去。

  登基之日,不仅有神秘高手来袭,被斩于圣皇宫之内。

  更有至尊投影而至,祝贺女皇登基。

  林风眠看得麻了,真麻了。

  先有三王之乱,又有神秘高手来袭,最后还至尊投影而至。

  最要命的是有人逆天而上,剑指至尊!

  尼玛,要不要玩这么大。

  基于之前所写都成了现实,虽然似是而非,但林风眠这次也不敢怠慢了。

  他先是查阅各种资料,发现了北溟圣人比起千年前少了一位,这也是他之前忽视的点。

  凤瑶为北溟八圣之一,而千年前北溟一共有九位圣人。

  虽然洛雪和自己取走了一个圣位,凤瑶却也从神州取走了一个圣位。

  那北溟圣人总数应该没有变化才对,但事实上还少了一个。

  他耐心查阅了一番,发现这千年间陨落的圣人只有一位。

  天煞殿所属,幽冥剑圣,天元历二千四百年闭关后了无讯息。

  天元历二千五百年间,天元出现神秘剑圣尊位,虚天神境开启。

  天元历二千六百年,幽冥剑圣所在家族被君炎皇朝踏平,幽冥剑圣被确认陨落。

  这些记载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暗示着,幽冥剑圣是在天元二千五百年死亡。

  看来就是这幽冥剑圣大闹了凤瑶女皇的登基大典,而后被斩杀当场。

  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的真实身份迟迟没公布出来。

  一直到了百余年后,才被凤瑶女皇清算旧账,血洗了他的家族。

  而天元历二千六百年,恰好是君炎加入天煞殿的时间。

  此刻看着那本看着喝醉酒胡诌的野史,林风眠是如临大敌。

  假设历史不可改变,那传说中的至尊是一定会来的。

  至于那传说中投影而至的至尊又是哪位至尊,他就不确定了。

  如果是琼华至尊,那就是自己跟洛雪不敌幽冥剑圣,琼华至尊出手。

  幽冥剑圣不知死活,剑指琼华至尊,然后被琼华至尊弄死?

  但还有一种更大的可能,来人是天煞至尊!

  天煞所属的幽冥剑圣总不能剑指天煞至尊吧?

  那这个喝了假酒,剑指至尊的人,就只有可能是自己跟洛雪了!

  林风眠无力扶额道:“完了完了,剑指至尊,怎么看都是死局啊!”

  总不会琼华至尊就是因为帮自己两人收拾手尾,最后陨落在了北溟吧?

  然后洛雪回归琼华,接任琼华派的宗主之位?

  两百年后独木难支,琼华被灭门,洛雪被迫远遁四大禁地之一的天渊?

  他越想越觉得像是这一回事!

  完了完了,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历史不可改变,自己跟洛雪一手造就了历史,成为了历史!

  虽然有些绝望,但林风眠向来只有坐以待逼的习惯,没有坐以待毙的打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乳来伸掌,阴潮弟抚!

  林风眠连忙拿出赵凝脂给她的那份玉简,仔细研究起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

  玉简之中写着十二神煞真诀的前三层内容,还带了些许注译。

  林风眠如今今非昔比,虽然底蕴依旧不咋滴,但他眼力比以前不知道高了多少。

  他很快就把这前三层吃透彻了,也推算出这十二神煞真诀的后续变化。

  十二神煞真诀,堪称合体境巅峰的修炼法诀。

  该功法根据上古时期的十二祖巫所创,可以修炼出十二种不同的法相。

  如果天赋杰出,资源充足,更是可以同时修炼多个法相,彼此能随意转换。

  天煞至尊据说能做到十二种变化,几乎是十二祖巫的化身重现世间。

  所以一般而言,同境界修士在合体境遇到天煞殿弟子都得吃瘪。

  毕竟人家选择多,变化多。

  但林风眠在君炎没遇到几个天煞殿弟子,所以还真没领教过这法诀的厉害。

  大概是因为千年前的君炎不是天煞殿麾下的皇朝,不被天煞殿所喜,所有才会出现如此情况。

  若是在北溟其他皇朝,怕是遍地是天煞殿弟子,比如千年后的君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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