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25章 选拔前夕

  接下来三天,林风眠白天跟南宫秀,晚上则进入神秘洞府中血炼身体。

  虽然没有上官琼陪他双修,但在天材地宝的硬推下,林风眠还是来到了筑基八层巅峰。

  这是林风眠想都不敢想的速度,他还算满意,但君承业却显得有些不满。

  这三天中,天泽王殿符合标准的弟子都陆续抵达了天泽城,本就繁华的天泽城更加热闹起来。

  这次选拔年龄在六十岁以下,修为筑基五层以上的天泽王殿弟子都能参加。

  加上天泽王殿成立时间短,所以符合条件的不足百人,金丹境以上的也就那三人。

  其中还包括了冒名顶替的陈清焰,可见人才凋零。

  陈清焰跟林风眠一样赶鸭子上架,也在陈家的护送下抵达天泽城。

  作为新晋金丹,此次热门之一,又是王殿出名的美人,她的抵达还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随着这些天才到来,城中暗流涌动,不少世家开始拉拢这些天之骄子。

  林风眠自然懒得理会这傻子,此刻正百思不得其解。

  明天就是选拔之日了,但那老鬼迟迟不动手,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但很快他也没心思想这个了。

  南宫秀得知他不曾探望过萱妃,气得不行,直接揪着他耳朵去给萱妃请安。

  萱妃的气色已然好转许多,只是穿着依旧清凉,让林风眠不知道看哪里好。

  她看着林风眠两人,惊讶道:“你们怎会一起来了?”

  “碰巧罢了。”

  南宫秀若有若无瞥了正揉耳朵的林风眠一眼,林风眠马上毕恭毕敬行礼。

  “无邪见过母妃!”

  见到林风眠那如老鼠见到猫般的神情,萱妃心中已然明了,嗯了一声。

  她看着林风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温言细语相劝。

  “无邪,你没必要为我招惹王后娘娘,那不值得。”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与你无关,我只是看那妖兽不顺眼罢了。”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

  南宫秀作势要打,林风眠顿时老实巴交,惹得萱妃不由噗嗤一笑。

  林风眠尴尬得想死,可是打又打不过,能怎么办?

  “萱儿,你伤好点没?”南宫秀问道。

  “我身体已经恢复了,让你们担心了。”

  两女坐在一起闲聊,林风眠只能心不在焉坐在旁边。

  幸好南宫秀还要检验特训成果,并没有久留,很快就起身告辞。

  临走之际,萱妃突然叫住南宫秀。

  “秀小姐,你力所能及帮一下无邪,他其实本性不坏。”

  南宫秀点了点头道:“好!”

  我都放弃操守泄题了,还要怎么帮?

  一个时辰后,毫发无伤的林风眠从万隆御妖塔之中走了出来。

  南宫秀咬牙切齿道:“你就这么怕受伤?”

  这家伙明明还有余力,却止步在了五十八层,没有继续往上走。

  “那是当然,本殿万金之躯,怎么可以受伤?”

  林风眠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南宫秀踢了他一脚。

  “好逸恶劳的家伙。”

  林风眠习以为常,转而问道:“小姨,你看我能过关不?”

  南宫秀不想他太过骄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无奈摇头。

  “你觉悟太晚了,唉!”

  “罢了,这次你就当见识一下,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在她看来,以林风眠表现出来的实力,如果还是畏手畏脚的,进入了天泽前十还真有些悬。

  林风眠有些难以置信道:“不是吧,我这都没机会进入天泽前十吗?”

  南宫秀故意打压他,冷笑一声,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以为啊,这可是天煞王殿的天之骄子!不是什么大路货色!”

  “你那点天赋,在他们面前什么都不是,想进前十,起码要七十层以上才有机会。”

  我可没骗你,只是我说的是血煞试炼前十。

  林风眠先是一呆,然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毕竟他没少跟天之骄子交手,深知他们的可怕。

  洛雪,君凌天兄弟,月影圣皇,许听雨等人,哪个不是惊才绝艳?

  看来自己还是太过小觑天下英雄了啊!

  但他却不知道,他跟南宫秀说的天之骄子,是两个档次。

  南宫秀见他真被唬住了,看着他的眼睛道:“无邪,你真想进君炎皇殿吗?”

  林风眠眼神坚定,认真地点了点头。

  南宫秀问道:“为什么?”

  林风眠自然不可能告诉她真实原因,只是笑道:“我要证明自己。”

  南宫秀犹豫再三,拿出一个带着封条的锦盒,眼神复杂地看着。

  “这是此次考核所用的溟月御妖塔,我会给你开启一次,但也只有一次。”

  在她看来这小子虽然资质差了点,但悟性不差,不算没救。

  错过了这次考核,他就得蹉跎十年岁月,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

  所以她还是打算帮他一把。

  虽然知道他哪怕进入了前十,也注定在血煞试炼中落选。

  但她们这些长老有资格在落选弟子中收徒,前提是有资格参与血煞试炼,并活下来的弟子。

  虽然比不上通过血煞试炼的真传弟子,但好歹也能加入皇殿,成为普通弟子。

  南宫秀想了很久,如今才终于下定决心,伸手去撕那封条。

  她不能再看他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了。

  但她的手却被另一只手按住了,林风眠神色复杂看着她。

  “小姨,既然有封条,擅自打开会被发现吧?”

  南宫秀微微一笑道:“我自己就是执法长老,一般来说不会被发现的。”

  “只要我抹除了塔内的记录,他们就算查到有人启动,也锁定不了你的。”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那你呢?”

  南宫秀淡淡道:“我是天煞帝殿的人,真出什么问题,责罚也不会太重。”

  她说着就打算去撕开封条,林风眠却握紧了她的手。“小姨,不用了,我想自己凭本事打上去。”

  空气在林风眠那句简单而坚定的拒绝后凝固了一瞬,仿佛塔室内的尘埃都在此刻停止了飞扬。他温热而结实的手掌紧紧覆盖在南宫秀打算撕裂封条的纤细手背上,力道并不大,却像有千钧重,瞬间压制住了她一切的动作和思绪。南宫秀的目光在他神色复杂的脸上流转,她看到他眼中少有的认真,甚至带了一丝让她措手不及的,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清明。那是她从未在他吊儿郎当的面具下如此清晰捕捉到的光芒。

  “小姨,不用了,我想自己凭本事打上去。”他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玩笑。

  这句话比任何撒娇卖痴都更有冲击力。她为了他能少走弯路,甘冒风险,甚至想到了承担可能的后果。这近乎是一种将自己置于他之前的位置。而他,那个她时而嫌弃时而无奈却又总忍不住多加关注的孩子,此刻却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回应了她倾斜而出的庇护。

  她的眼神骤然复杂到极致,原先为了帮他而生的决心,在此刻被一种更幽微更具侵略性的情愫迅速取代。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温度,通过皮肉筋骨传递过来,暖融融的,像是电流在她体内乱窜。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膛,闻到他身上混合了血炼后残余的腥气和少年勃发的阳刚气息。

  执法长老南宫秀,那个端庄自持位高权重的女子,在那一刻感到了心跳骤然加速,那并非是因她的庇护被拒绝而生的挫败,而是而是林风眠手中传递来的,属于异性年轻阳力的热度。她的手在他掌下,不由自主地收紧,像是在回握。掌心的肌肤,敏感得令人难堪,只觉有一股酥麻从接触的地方蜿蜒而上,迅速席卷全身。

  他那双看向她的眸子,漆黑得像是蕴藏着某种深邃的漩涡,此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复杂与些许温情。那句“我对真心对自己好的人,还是下不了手”,虽未说出口,但她的心在那一刻奇异地领会了。这个混蛋,这个惫懒的家伙,竟然还有这般内敛而直率的良知。这发现,如同一个引信,瞬间点燃了她心底压抑多年的,作为女人而潜藏的渴望。

  这种渴望,被她紧紧包裹在执法长老的外衣下,被她与世无争的态度所遮掩。但在眼前这个无法无天又在她面前不设防的少年面前,却再也无所遁形。她本能地抽回了手,并非抗拒,而是因为那肌肤相贴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一个不察,竟险些发出抑制不住的颤音。

  “你”她刚开口,声音竟然有些哑,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你真”

  “嘘。”

  他没有说话,而是做了一个让她瞠目结舌的动作。他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滑,直至来到她温软的手腕,然后他另一只空闲的手伸出,极其自然而缓慢地如同欣赏世间至宝般,抬起了她的下颚。他的动作很轻,但指尖温热,触及她细腻如瓷的肌肤,带起一片微小的颤栗。

  她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任他动作。她高贵的头颅微仰,露出纤细的颈项,还有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那蓬勃的力量冲击着四肢百骸,让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她身为金丹期的修为,强大的灵力却仿佛在此刻被某种更原始更蛮横的力量全然压制,失去了平日里随心所欲的掌控感。

  林风眠望着她因错愕和紧张而微张的檀口,那粉嫩的唇瓣,沾着一丝莹润的光泽。他眼中的复杂,在那一刻转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一种成年男人在捕捉到猎物时特有的,危险而炽热的光芒。他的头颅缓缓低下,目标直指她因为震惊而无法合拢的双唇。

  他们唇瓣相触的那一刹那,南宫秀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炸开了。并非柔情蜜意,而是带着强烈的侵略和试探。林风眠的唇湿热而滚烫,带着淡淡的阳刚气息,压在她微凉的唇瓣上。他没有停留,而是轻轻辗转摩挲,舌尖轻柔地抵触着她的齿列,如同探索未知领域一般小心翼翼,又暗藏了猎人伺机的狡黠。

  她僵硬地承受着,体内如同燃烧起一团无法扑灭的火焰。这是她作为南宫秀以来,从未经历过的逾越和失控。她甚至来不及组织起反抗的力量,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已经迅速唤醒。她无声地颤抖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在了身体两侧。

  他试探了一会儿,发现她并无强硬的反抗,甚至能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深处,正涌起一股不受控制的战栗。林风眠的胆子便更大了一些。他探入的舌尖力度加重,不再满足于在唇瓣徘徊,而是轻轻一顶,轻易就探入了她因为无声的喘息而微微开启的齿关。

  他的舌尖温暖而灵巧,带着少年独特的朝气,在她的口腔内开始了肆意的搅动。南宫秀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兔子,大脑彻底失神,只能任由他的舌在她的口腔里挑逗纠缠扫荡。舌苔摩挲过敏感的口腔黏膜,偶尔扫过上颚,每一次触碰都带起更强烈的酥麻感。他的舌纠缠上她的,笨拙中带着凶狠,勾缠舔弄,像是两条灵蛇在交尾。唾液的交换混合着彼此独有的气息,让这最原始的亲吻变得缠绵又野蛮。

  南宫秀感到自己的双腿变得酥软无力,如果不是她凭借最后一丝本能维持站姿,怕是已经软倒在地。她被他抵在墙边,单薄的衣物摩擦着冰凉的墙壁,而她的前胸,正与他炙热滚烫的身体紧密贴合。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跳如同鼓点般重重敲击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蓬勃的生命力隔着衣物传递过来,强势得让人难以呼吸。

  那亲吻愈发深入,舌尖缠绕着,口腔里满是唾液交融的咕哝水声。他像一只急切觅食的幼兽,吸吮着她的唇舌,偶尔轻咬一下,引得她全身打了个颤。她的理智在飞速瓦解,所有平日里对身份对地位对年龄界限的固守,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席卷被少年强吻的女人。

  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轻颤,脸上因为缺氧和羞窘而迅速染上大片潮红,一直蔓延至修长的颈项,最终隐没在她清凉的衣衫之下。体内的热度在节节攀升,如同煮沸的熔岩。下腹开始出现奇异的绵密的酥痒感,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又像是有细流在汩汩涌出。

  林风眠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唇边的笑意更浓了。他松开纠缠的舌,缓缓后退了一些,双眼直视着她迷离的双眸,嗓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低哑沙哑,带着浓浓的魅惑和危险。

  “小姨你身体好热啊。”

  这话像是一盆滚烫的油浇在她身上,将她最后一点挣扎的火星都浇灭了。南宫秀脸颊的绯红更深,眼神也更加混乱。她听见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清晰而刺耳。体内的骚动让她难以站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靠拢。

  林风眠不再等待,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柔软的身体在他臂弯中蜷缩起来,但没有丝毫反抗。他抱着她走向旁边的软榻,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将她轻柔地放在软榻上,林风眠高大的身体也随之覆压下来。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狂热。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腰间,直接撕开了她衣裙的腰带。清凉的长裙滑落,露出内里更加轻薄贴身的里衣。

  她身上只剩下一层单薄的里衣,藕荷色的丝绸紧贴在她曼妙玲珑的身躯上,将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声剧烈地起伏,将单薄的衣料撑得高高的,乳尖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尖端。圆润丰满的臀部被里裤包裹,压在软榻上呈现出诱人的弧度。双腿并拢,却藏不住两腿之间衣料因为下体湿润而变得暗沉的部分。

  林风眠的目光灼热得像要把她燃烧起来,从她绯红的脸颊一直滑到饱满的胸脯,再到下腹神秘的地带。他不再压抑,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俯身再次吻住了她。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凶猛急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他用力吮吸她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狂暴地在她口腔内搅动,吸允着她的津液。他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她的里衣下摆。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因为情动而滚烫的肌肤,带来了巨大的反差刺激,引得南宫秀颤栗得更厉害。

  他的手灵巧而大胆地向上游走,拂过她平坦的小腹,沿着优美的腰线向上,最终握住了她沉甸甸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丰胸。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成熟的美妙弧度,柔软温热带有惊人弹性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他的拇指轻易地找到布料下被里衣紧紧包裹着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反复摩挲捻弄。

  “嗯嗯” 南宫秀发出一连串不受控制的低低呻吟声,像是困兽被唤醒。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到了胸前被他揉弄的部位,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胀痛感和麻痒感。乳尖在他的拇指碾压下迅速硬挺,像两颗红宝石般抵在丝绸之下,坚硬灼热。

  林风眠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喃:“小姨你好美好软” 手掌加大揉捏的力度,指尖更加用力地掐拧着乳尖。

  南宫秀几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试图压制那些丢人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她不自觉地摆动,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抚弄。他知道她敏感的地方,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引导他,去探寻她体内最隐秘最柔软的欲望源泉。

  在南宫秀模糊的感官中,林风眠已经解开了她身上的里衣。清凉的布料被剥离,她完全赤裸的身体呈现在冰冷的空气中,每一寸肌肤都在向他昭示着成熟女人的魅力。丰满的双峰没有任何遮掩地挺立着,粉嫩的乳晕大片晕染开来,中心是一颗颗殷红挺立的乳尖,上面还有他揉捏过留下的微红痕迹。

  他贪婪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扫视,像是艺术家欣赏着最完美的杰作。他的眼神,直白狂热不带丝毫杂质,仅仅是纯粹的欲望。这让南宫秀感到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禁不住升起一丝扭曲的兴奋感。她执法长老的威仪王殿前辈的体面,在这样露骨的目光下,显得何等脆弱不堪。

  林风眠俯下身,滚烫的唇舌不再眷恋她的双唇,而是径直下移。他先是在她的颈项间流连,轻轻啃咬吸吮,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枚枚潮湿而艳红的吻痕。他的舌尖描绘着她的锁骨线条,带来细密的战栗。他像是着了魔般一路向下,亲吻着她光洁平坦的胸前,舌头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最终,他的头颅来到了她丰满的双峰前。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一颗殷红的乳尖含入口中,开始卖力地吸吮起来。强大的吸力隔着乳晕传来,仿佛要将她的乳尖连带着乳汁一同吸出。他像是回到了婴儿时期,那种天性里对母性光辉对乳液滋养的渴望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只不过对象是南宫秀,这个她理论上“小姨”辈分的女人。

  “嗯不要嗯啊” 南宫秀拼命地想要挣脱,可身体绵软无力,根本抵不过他的力量。乳房被他吸吮撕扯,带来尖锐而持久的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口中湿热的舌头,在她乳晕上反复刮弄舔舐,带来酥痒难耐的折磨。乳尖被他反复吸吮含弄,变得红肿晶亮。另一只空闲的手则也忙碌起来,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拇指指腹用力揉压另一颗乳尖,偶尔坏心地将其提起来用指甲轻轻刮蹭。

  双倍的快感刺激让南宫秀弓起了身体,身体扭动如一条离水的鱼,口中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呻吟声。那平日里带着威严的声音,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娇啼。她抓着软榻的边沿,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青白。

  她感觉到一股更加灼热潮湿的物体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是林风眠的手!在专注于吸吮她乳尖的同时,他已经向下探入了她的私密地带。她那里本就因长时间的情动而变得湿热泥泞,内裤早已经被潮水浸湿。

  林风眠灵巧的手指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然后轻轻一拉,湿透的内裤被他剥离。他没有立刻进入她的秘境,而是用温热的指腹反复摩挲她隆起的下腹,沿着她性感的人鱼线轻轻画圈。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一次触碰都带起她一阵轻颤。

  南宫秀紧紧闭着双眼,贝齿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就要冲破喉咙的失态呻吟。她感到林风眠的头颅从她的胸前移开,温热的吻顺着她的腹部向下,直到来到她腿间湿漉漉的禁区。他低下头,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股间,引得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南宫秀几乎是哭着求他:“别不要看”

  “小姨这里好多蜜汁啊。” 林风眠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笑意和欲望,在她腿间响起。他没有抬头,而是直接张开了嘴。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含住了她那敏感得连空气都不能触碰的地方。

  “啊!!!” 南宫秀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了一声惊叫,腰肢猛地弹起。

  林风眠含着她那饱满肿胀的花唇,用舌头狠狠地顶弄。他知道此刻的南宫秀有多么敏感,她的身体分泌出的蜜液湿滑温暖,带有成熟女人独特的芬芳。他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贪婪地吮吸着从她穴口涌出的甘霖,舌头毫不客气地深入穴口,搅拌,探索。牙齿轻轻摩擦她突起的小巧阴蒂,引发她全身剧烈的痉挛。

  她的蜜穴被他湿热的舌头反复舔弄吸吮,那里敏感至极的嫩肉不断抽搐收缩。阴蒂被他巧妙地刁弄揉刮,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起她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潮水喷涌得更多,将软榻的丝绸浸湿了大片,发出啪嗒啪嗒的粘腻声响。南宫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弓成一张大弓,头向后仰,大声呻吟尖叫,平日里压抑的声线彻底崩塌,只剩下情欲宣泄后的沙哑低吟和哭腔。

  “受不了啊啊啊小风眠好太烫了求你啊!”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理智全失。

  林风眠听到她混乱的呻吟,听到她下意识喊出的那个带着亲昵又不伦称谓,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加大了口中吸吮的力度,用舌头模仿插入的动作,深入浅出,搅动着她的嫩穴,让那里的内壁在舌头的摩擦下不断收紧颤抖。他知道她需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让她疯狂。

  就在南宫秀在口舌的伺候下攀上第一个失控的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嘴里发出绵长的失神低吟时,林风眠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衫,露出精壮而灼热的身体。他跨跪在她双腿之间,他的庞然肉棒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粗壮硬挺,灼热的温度散发出来,前端更是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他抬起她潮湿的还在细微颤抖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那湿滑一片肿胀微红的嫩穴此刻完全向他敞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而香甜的属于她情潮过后的气息。那紧致微颤的穴口仿佛正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入。

  他握住自己硕大滚烫的肉棒,对准她还在微微翕合的穴口。那里已经被他前面积蓄已久的蜜液浸润,变得无比湿滑,像熟透的水果等着人品尝。他的目光停留在她因为潮水湿透而色泽变深的嫩屄上,肿大的阴蒂在红肿的花唇之间若隐若现。

  “小姨我要进去了” 林风眠声音沙哑地低语。

  没有前戏,没有迟疑,在南宫秀还没有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理智时,林风眠腰身一沉,硬挺灼热的肉棒就对准那湿软火烫的嫩穴,狠狠地贯了进去。

  “啊!!!” 南宫秀发出一声夹杂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呻吟,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体内仿佛被一团火烫的钢铁生生贯穿,撕裂感与充盈感瞬间爆发。她的嫩穴,紧致而又湿滑,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入侵,带来既痛楚又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体内的柔软内壁被硕大滚烫的肉棒瞬间撑开,带来扩张的痛苦和强烈的被填满的感官冲击。

  林风眠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深入,每一寸都与她内壁的嫩肉紧密贴合。那甬道里传来惊人的包裹力和吮吸感,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前端抵到了最深处,触碰到了她的子宫口,引发她全身新一轮的抽搐。

  “嗯啊好痛你慢点混蛋!” 南宫秀带着哭腔骂道。她的身体完全被占据,体内巨大的存在感让她无所适从。疼痛感很快被更汹涌的快感吞没。那硬挺的肉棒在她火热湿软的蜜穴里研磨,每一次抽动都带起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

  林风眠忍着那销魂的紧致感,缓了一瞬,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她体内抽插起来。巨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内壁上反复摩擦碾压。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细微的啾啾水声和内壁分开又合拢的粘腻响声。每一次贯入都抵到最深处,狠狠顶撞她的子宫口,让她身体猛地僵硬,口中溢出更加高亢破碎的呻吟。

  “太太大了啊深啊” 南宫秀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像是攀爬的藤蔓。她再也没有任何矜持,完全随着他的节奏而沉沦。体内被粗壮肉棒进出碾磨的感觉让她感到全身都在颤栗,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强烈刺激。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开压平,然后又在肉棒抽出时迅速回缩吮吸。

  他一下一下,缓慢却充满力量地耸动着腰肢,贯穿的力度越来越大。每一记贯入都深不见底,直达她的灵魂深处。肉棒在他体内反复出入,带动着她因为潮水变得有些滑腻的身体也随之摆动,在软榻上发出一连串令人脸红的声响。

  南宫秀的神情变得更加迷离,脸上写满了痛苦享受和失控。眼角挤出了屈辱和情动的泪水。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去迎合他的律动,找到更适合接纳他庞大肉棒的姿势。然而,他却如同故意一般,一下浅入一下猛顶,反复折磨她,让她始终在快感的巅峰徘徊。

  “求你快点慢点啊随便都给你啊” 她哭喊着,已经语无伦次,身下淫水横流,混合着他的爱液,将身下的软榻打湿了更深更大的一片。每一次贯穿都让她发出穿透云霄般的呻吟,嗓子都已经喊得沙哑。体内火烧般的灼热感与硕大肉棒带来极致的充盈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林风眠将她的双腿分开得更开,将她丰满的臀部抬高了一些,找到了一个可以更深入的角度。他俯下身,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淫语,一边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毫不留情,直捅到底,猛烈地研磨着她脆弱敏感的子宫口。那规律而又暴力的撞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嘭!嘭!嘭!” 肉体撞击发出的响声在密闭的塔室内回荡,原始而具有冲击力。南宫秀在这样凶猛的律动下,整个身体如同被操控的木偶般剧烈颤抖。内里传来一阵阵紧缩痉挛感,她感觉到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他强硬地打开了。一股更加汹涌庞大的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她分泌的蜜液,化作一道炽热的洪流。

  “啊啊啊!不行!啊!” 她失控地尖叫起来,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大脑瞬间变成空白,体内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在他背后留下指甲的印痕。穴道紧致到了极致,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生生咬断。潮水混合着快感的颤栗汹涌而出,将他贯入的肉棒彻底包裹在温热粘腻的洪流中。

  林风眠在南宫秀高潮的同时,也迎来了自己的巅峰。在被她收缩紧致到极点的蜜穴包裹下,他只觉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头顶,喉间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野兽低吼。灼热滚烫的精液如同喷泉般一股股冲向南宫秀的子宫口,然后尽数射入了她的体内。滚烫的液体带来强烈的充盈感和热度,让她原本湿润的下体变得更加胀满。

  他的身体在她身上重重一压,彻底将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肉棒仍在她湿软温热的嫩穴里轻微抽动。射精的快感如同潮水退却,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疲惫和瘫软。南宫秀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仍在轻微颤抖,低低的抽泣声在寂静的塔室中格外清晰。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摊水,被他沉重的身体完全压在下方。

  射精完毕,林风眠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让自己的肉棒在她高潮后紧缩的穴道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那种销魂的包裹感。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吹拂在她的颈侧。塔室里充满了浓烈的,混合了情欲和体液的气息,以及南风宫秀身上那股淡淡的,原本隐藏在体面下的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此刻完全爆发出来,勾得他仍有些余念。

  他这才缓缓抽出了自己还在滴着体液的肉棒,退出她温热湿滑的穴道。随着硕大肉棒的退出,南宫秀体内传来一股空虚感,让她身体又是一个轻颤,发出不满的嘤咛。退出后,湿热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一部分粘在软榻的丝绸上,另一部分则流向她的腿间,留下蜿蜒曲折的痕迹。她花穴口还微微张合着,红肿得像一朵刚刚绽放的鲜花,中心还有粘稠的精液和蜜汁混杂在一起,反射着靡丽的光泽。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被他侵犯过,此刻红肿濡湿的下体,眼中是满满的得意和满足。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那个看似对他无可奈何对他心存庇护的长辈,此刻正以最放浪最屈辱的姿态呈现在他身下,浑身香汗淋漓,气息凌乱,脸上犹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潮红。她美丽丰满的乳房因为之前的吸吮揉弄而变得通红,两颗乳尖挺立晶亮。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她还沉浸在高潮和情欲带来的混乱之中,无力地躺在软榻上。他俯身再次吻了吻她湿润柔软的双唇,这一次,吻里带上了更多的温存和眷恋,以及胜利者的占有。

  “小姨滋味不错” 林风眠在她耳边用极低极沙哑的声音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爱欲过后的慵懒。

  南宫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这个称呼,配上他刚在她体内释放过原始欲望的声音,让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耻。她知道他是在嘲弄,却也无可奈何。她的身体被他要了个遍,她体内被他注入了饱满的证据,她彻底失去了在理论上约束他的能力。

  她努力回过神来,用带着哭腔和情欲沙哑的嗓音低声道:“林风眠你你放肆!”

  这绵软无力的斥责,听在林风眠耳朵里更像是某种带着余韵的娇嗔。他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被吻肿的双唇,又将她大腿内侧那湿滑的体液抹开,涂抹在她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上,将她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神态衬托得更加淫靡。南宫秀感到那冰凉滑腻的液体蹭在自己脸上,羞耻得想要尖叫,但被情爱过后彻底抽干力气的身体却只能无力地接受。她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动作。

  林风眠在她身边躺下,搂住了她软绵绵香喷喷的身体。他能够感觉到她身体深处仍然在细微地抽搐。他们两个赤身裸体地躺在软榻上,空气中充满了属于他们的爱液和精液的气味。他的手臂搂着她细腻光滑的腰肢,脸颊埋在她温热散发着汗香和情欲味道的颈项之间。

  “小姨,我说了要自己来。你看,我凭自己的本事” 林风眠语调轻松,仿佛刚才那个近乎野蛮的侵犯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一个他证明自己能力的过程。

  南宫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过后逐渐趋于平稳的心跳声。体内的灼热和酸胀感,下体的湿润和疼痛,还有那种身体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与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复杂的情绪在心头涌动。她的意识逐渐回笼,却感到浑身冰凉,那不是身体的冷,而是身份与欲望激烈冲撞后的某种空茫。她竟被这个她庇护过的少年,彻彻底底地要了。

  但更令她惊惧的是,她竟然不感到后悔。那些极致的快感,那些被冲破束缚的自由,甚至他身上那种年轻阳刚的气息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都在不知不觉间,如毒瘾般侵入了她的骨髓。

  她紧紧依偎在他怀里,试图汲取他的温度和气息来平复内心。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以如此赤裸和放纵的姿态,在这个塔室里,与他完成这等令人发指的越界之事。然而身体上的疼痛与舒爽,却如此真实地告诉她,这一切都并非虚幻。

  她就这样静静地被他搂抱着,听着彼此逐渐平息的呼吸声,塔室内只剩下两个人粗重过后的心跳声和尚未完全消散的喘息。她感受着他仍在体外滴淌,顺着她大腿滑落的滚烫白浊,感受着体内被注满后的胀痛感,以及身体各处留下的暧昧吻痕和掐痕。这些无声的证据,如同最艳丽的花朵,在她体面的外衣下,静静地无声地绽放。

  南宫秀在他怀里稍微动了一下,试图起身。她感到了身体从未有过的虚软和沉重,每动一下,体内和身下都传来一阵酸痛。林风眠感觉到她的动作,手臂收紧了一些。

  “怎么了,小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沙哑。

  “我我有些难受。”她没有说谎,浑身又热又软,体内还充满了他的东西,那混合着精液和自身体液的混合物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黏腻而让人羞耻。

  林风眠低下头,在她脸上轻轻啄吻了一下,然后伸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他下到地上,也顾不得自己身上,抱起软绵绵的南宫秀,朝塔室角落里那看不见的清水符咒方向走去。平日里,这里总会备有简单的清洁符咒。

  将她放到符咒前,他召出一捧清水,然后温柔地清洗她身下残留的液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红肿娇嫩的秘境,带来了舒适的清凉感。林风眠用手指轻轻拨开她微肿的花唇,仔细冲洗掉深处的粘腻物,指尖甚至伸入了一点点,引得南宫秀全身一僵,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他动作轻柔,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拒绝的耐心。一边清洗,一边偶尔用手指轻柔地拨弄她的阴蒂,引得她身体阵阵发颤,但疼痛被温柔抚慰取代,渐渐演变成了一种奇异的酥麻。

  清理完毕后,林风眠再次将她抱起,放回了软榻上。他也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然后拿起刚才扔在一旁的她的衣服,一件件地替她穿上。帮她系上腰带时,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光洁细腻的皮肤,依然带给她一丝电流般的酥麻感。

  整个过程南宫秀都像一个失魂落魄的娃娃,任由他摆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有潮红和那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直到衣服全部穿戴整齐,遮蔽了所有淫乱的痕迹,她才似乎找回了一丝平日里的仪态。

  南宫秀坐起身,将头发理顺,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她看向林风眠,眼神复杂难辨。刚才那一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又像是一场梦魇,来得如此突然,又去得如此迅速,却在她身体和灵魂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林风眠在对面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样子。他重新站定在她面前,眼中带着刚刚宣泄过后满足的神色,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种他们两人之间才有的,不为人知的亲密和连结。

  南宫秀看了看他的眼睛,认真道:“你确定?这次错过可就十年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我确定,我一定能通过选拔的,大不了玩命就是了。”

  他咧嘴灿烂一笑道:“小姨,你别小看我,我还想拿个前三,把你吊起来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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