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风起云涌
众人都看着林风眠等待他做出决定,陈清焰眼底有着一抹隐藏极深的期待。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谢过几位峰主好意,弟子想加入天刑峰。”
功法灵石自己并不缺,也不需要谁指点,自由和方便才是自己最需要的。
毕竟自己时不时要去洛雪那边,不能受到太多的约束。
虽然天巧峰全是美人很是诱惑,但据说羽化仙子也在那里,自己进去怕是不得安生。
而且林风眠毕竟是从合欢宗出来的人,深知女子扎堆的地方麻烦也多。
他知道自己这次巫启的水分有多大,全靠天煞老哥帮忙撑场子。
如果进入其他峰以后没表现出足够的天赋,岂不是神憎鬼厌?
最重要是南宫秀在那里当长老,出了问题好歹能罩着自己。
闻言众人都一脸惊讶,陈清焰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周元化喜笑颜开,这小子有觉悟!
孙明翰虽然有些失望,但既然林风眠做出选择了,他也只能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就入天刑峰吧!”
周元化立刻拉着林风眠就走,唯恐其他人变卦。
“周长老,跑这么快干什么?”
南宫秀和幽遥不明所以,只能匆匆跟上,幽遥还不忘把等候在广场周围的宋湘云带上。
一行人迅速离开了喧嚣的广场,周元化似乎格外着急,脚下生风,径直朝着天刑峰的主殿方向而去。南宫秀则稍微放缓了脚步,示意幽遥带着宋湘云稍远一些跟随。她深邃的眼眸看向身侧的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如同雪莲初绽,冷冽中透着蛊惑人心的美艳。
“不着急。”南宫秀嗓音清冷,如珠落玉盘,在林风眠耳畔却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拂过,“新入门弟子事宜自有安排,倒是你”
她的目光落在林风眠的脸上,细细端详,仿佛初见此人。尽管早已见过林风眠施展祖巫异象,感知过他那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气息,但近距离下,他身上那种仿佛随时能点燃一切的灼热,以及隐于平静下的邪性,才真切地触及她最敏感的感知。
林风眠感受到了她的注视,心中微动,这位天刑峰的南宫长老,在宗门中素以铁血手腕和倾城之姿并称,位高权重,风姿卓越。他来自合欢宗,深谙如何解读女人眼中的深意,南宫秀的目光中并无其他长老惯有的审视或矜持,反而有一股探究,更有一种难言的撩拨。
“南宫长老可是有话要指点?”林风眠故作恭敬地问道,却偷偷回了她一个带着玩味的眼神。合欢宗的手段,可不单单只在闺阁之中有效。
南宫秀眉梢轻挑,唇角弧度扩大了一点:“指点倒谈不上,不过是对君不对,对你有些好奇罢了。”她像是忽然记起什么,语气顿了顿,那原本打算唤出“君无邪”的称谓被及时打住,顺着周元化定下的基调唤了林风眠。这一点微妙的调整,让林风眠瞬间明白了更多信息。她,显然也并非泛泛之辈,知晓些内情,但选择顺水推舟。这股聪明劲,更是激起了他心底的兴味。
南宫秀侧过身,纤细如柳枝的腰肢随之微旋,一袭黑色的长老袍服裁剪得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并没有再跟上周元化,而是领着林风眠,朝着天刑峰主殿旁边一条蜿蜒的小径走去,那条小径通向一处清幽别致的竹林深处。幽遥和宋湘云很有眼色地放慢了脚步,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仿佛训练有素的侍卫,也像是默许了主子接下来的私人会面。
“竹幽阁,是我处理宗门刑罚杂务之余,清净之处。”南宫秀一边走一边解释,声音依然带着微冷,但不知为何,在林风眠听来,这清冷之下似有暗流涌动,“也方便无人打扰地深入交流。”
最后四个字被她说得极轻,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林风眠心中层层涟漪。深入交流?是在宗门事务上的提点,还是其他更私密的含义?她的目光不躲不闪,带着某种洞悉,又带着某种挑逗。
他们走入竹林,翠绿色的竹叶筛下斑驳的光影,将周遭的一切映衬得格外幽静。远离了皇殿广场的喧闹,这里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淡淡的竹香,清冽宜人,却奇异地助长了空气中那种悄然滋生的暧昧。
竹林深处掩映着一座小巧雅致的竹屋,布置简洁却不失格调,显然主人花了心思。屋前的竹几上摆放着一套精美的茶具,氤氲的茶香在微风中飘散。
南宫秀止步在竹屋前,转身面向林风眠,那双眼眸中藏着的某种火焰似乎更炽热了些。她没有邀请林风眠进屋,只是站在门口,双臂环胸,丰腴高挺的酥胸便随着这个动作愈发显眼。那黑色袍服贴在细腻肌肤上,衣领处露出的雪白锁骨线条诱人,高挺的鼻梁下,薄薄的红唇勾起一丝更明显的弧度。
“林风眠”她再次呼唤他的名字,这一次,语气里添了几分连她自己或许都没察觉到的情欲低语。林风眠只觉得头皮一麻,心中猛地腾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合欢宗的心法此刻像是主动运转起来,对南宫秀散发出的成熟女性魅力做出了最本能的反馈。他来自那里,那些缠绵的技巧敏感的感知肆意的纵情早已深入骨髓,此刻在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刑峰长老面前,他骨子里那份邪魅的本能被悄然激发。
“长老请吩咐。”他垂下眼眸,隐藏住眼中掠过的情欲光芒,只留下一副恭顺模样。这种表面恭敬内里却按捺不住的,反而让气氛更紧张了。
南宫秀看着他,像是想透过他恭顺的外表,窥探他真正的内心。她缓缓走上前,极尽的步伐,一步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黑色袍服的下摆拂过林风眠的腿侧,带着微凉的触感。她在他面前停下,抬起手,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上了他肩头的袍服,然后沿着他的领口向下,如同最娴熟的调琴师在拨弄心弦。
“吩咐我能对你有什么吩咐呢?”她轻声说着,呼吸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竹香与茶香,还有她身体自带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芬芳,直往林风眠的鼻尖钻去。那手指继续下移,触及了他的胸膛,指尖微微用力,仿佛想要感受他衣袍下的身体温度,感受那祖巫精血后的气息。
林风眠只觉得浑身都绷紧了。这哪里是什么长老的“指点”,分明是最露骨最直接的挑逗!这位天刑峰长老,威严的南宫秀,竟然敢如此大胆,公然在他的面前进行这种的撩拨!他骨子里的合欢宗基因被彻底激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向下身的某个部位狂涌而去。坚硬的勃起顶在了裤子前面,胀大得难以忽略。
南宫秀的眼睛何其敏锐,她自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唇角的弧度彻底绽放,那是一种得逞的带着一丝危险的笑容。她的手继续向下,大胆地毫无顾忌地,直接贴上了他胯下硬挺的柱状。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着那炽热的温度和坚实的形状。
“唔”林风眠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抓住了南宫秀住他的手,并没有推开,反而用力握紧,将她的手更加紧密地按压在自己坚挺的分身上。这种赤裸到极致的回应,是无声的语言,直接宣告了他的接受,他的情欲同样被她完全点燃了。
南宫秀的手被他紧握着压在那里,感受着掌心下不住跳动的脉搏,感受到那灼热得惊人的体温,感受着那尺寸惊人的分身的形状和硬度。她的呼吸也微微变得急促起来,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瞳孔深处跳跃着兴奋的光芒。这位名声鹊起的天骄,被她亲自测试,果然拥有令女人失神的资本。她大胆的性子,在这股探索新奇事物的欲望驱使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她另一只手也抚上了林风眠的胸膛,指尖穿过衣襟,径直触及他肌肤。顺着胸膛向下,一路滑到他的腰腹。这般肆意的撩拨,几乎让林风眠难以自持。他体内的祖巫精血此刻如同岩浆般滚烫,合欢宗的心法在他体内狂野地咆哮,叫嚣着占有,叫嚣着征服,叫嚣着释放那累积的情欲。
他低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南宫秀。此刻的她,完全不像那位高高在上,冷艳绝伦的天刑峰长老,更像是一只被欲望火焰炙烤,蠢蠢欲动想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妖精。她的唇瓣饱满红润,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翕动着,如同熟透的果实,引人采撷。
林风眠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冲动,他放开握着她弄自己下身的手,改而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双手一用力,直接将她揽进了怀里。她身体紧贴着他,只隔着薄薄的衣衫,林风眠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胸前柔软丰满的弹性。
南宫秀没想到他如此直接,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却并未挣扎。任由他将自己完全拥入怀中。她的下身此刻正紧贴着他高高挺立的分身,感受到那火热的坚硬,仿佛要穿透一切阻碍,径直捅进她的身体深处。那股巨大的尺寸压迫感,带来一种混杂着危险和刺激的感,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地紧缩起来,某个许久未曾真正满足过的部位,开始分泌出少量的蜜。
林风眠低头,捕捉到了她的红唇。一开始只是轻柔地吻着,试探着,像是雨点落在娇嫩的花瓣上。南宫秀一开始还有些矜持,只是轻轻启唇迎合。但林风眠很快便变得凶狠起来,舌头霸道地顶开她的唇齿,径直闯入了她温热柔软的口腔深处,去勾缠她丁香小舌。
这番深吻如同火上浇油,彻底引燃了南宫秀身体里隐藏的热情。作为天刑峰长老,她的确许久未曾尝到男人的滋味了,体内的情欲早如干柴,只待一丝火星。而林风眠的放和灼热,正是她渴望的火。她也开始热烈地回应,主动将舌头缠上他的舌头,贪婪地汲取他口中的津液。两人之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幽静的竹林里分外靡。
林风眠一只手继续紧搂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柔软的后背上移,最终覆上她被黑袍包裹的异常丰满的乳房。隔着布料揉捏了几下,手感极好,又大又弹软。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几乎是粗暴地撕扯着南宫秀身上的长老袍服。这种情况下,哪里还顾得上文雅!
南宫秀也没有反抗,她此刻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这狂野的深吻和的抚摸中。任由他撕扯开衣衫,露出里面黑色的抹胸和肚兜。这更加激发了林风眠的欲火,他迫不及待地剥掉了她身上的外袍和里衣,露出了她完全光裸充满成熟风韵的美好身体。
她的身材极品,前凸后翘,成熟丰腴,却又紧致诱人,丝毫不见多余的赘肉。特别是胸前那对饱满欲滴的玉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颤抖着,晃得人眼花缭乱。乳尖深粉色,硕大挺立,一看就知道情欲旺盛,也饱经滋润。此刻它们像是羞涩却又大胆地迎接着林风眠的审视和即将到来的揉捏。
林风眠眼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迫不及待地张口含住了一边高挺的乳尖。用舌尖先是轻轻挑逗着,感受着它惊人的硬度和颤抖。然后大口地含进嘴里,吮吸着,舔舐着,牙齿偶尔轻轻啃咬一下,激得南宫秀全身酥麻,低声娇吟不已。
“啊你轻点”她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着说。
林风眠却仿佛没听见,他切换着吮吸的力道,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捏着另一边的玉乳,将它变换出各种形状。白皙柔软的皮肤在他的掌心被挤压拉扯,映出迷人的粉红色。南宫秀的情欲被这番肆意的玩弄推向高潮,下身的蜜穴流淌出了更多的蜜液,沾湿了黑色的底裤,泛着湿润的光。
他低头吻过她的胸膛,向下移动,吻过她平坦却柔韧的腰肢,吻过她饱满浑圆的腹部。最终,他跪了下去,虔诚地亲吻着她两腿之间,那个已经被打湿了,散发着淡淡水气的私密之处。他用手轻轻拉开了她黑色的底裤,露出了里面未经束缚,娇嫩可口的蜜穴。
那里的形状极为精致,阴阜饱满,粉嫩的阴唇紧闭着,缝隙里泛着晶莹的液体,正急不可待地向外流淌。上面长着一排稀疏整齐的毛发,并未像年轻女子的那样浓密。这成熟的性器,带着一股知性的美感,却又透着无尽的诱惑,让人恨不得立刻它,将里面的甘泉一滴不落地全都饮尽。
林风眠没有迟疑,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轻轻地舔舐着她的阴阜,感受着它湿滑娇嫩的触感。然后他找到最敏感的点——那个被保护在褶皱里红润肿胀的蒂。他用舌尖如蜻蜓点水般轻轻扫过,南宫秀顿时全身猛地一颤,腿根紧绷,脚尖蜷缩起来。
“哈啊不行那里”她带着哭腔着,身体后仰,几乎要撑不住跪在地上。
林风眠却仿佛更受了鼓舞,舌头加大力度,直接将蒂卷进了口中,细细地吮吸玩弄。他同时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让里面的蜜穴完全呈现在眼前。粉嫩湿润的内壁清晰可见,最深处似乎还分泌着更多的水。他将两根手指并拢,蘸取了阴道口流出的爱液,湿润后进了她娇嫩的穴里。
手指在里面缓缓搅动,带动了阴道内壁的褶皱摩擦。同时,他的舌头依然专心地舐着蒂。内外双重的刺激,让南宫秀快感爆棚,只觉得灵魂都要飞出了体外。她的腰肢不受控地扭动,想要避开他太过刺激的舐和手指的搅动,却又像是渴望更多。大量的爱液从穴里涌出,沾满了他的手指,甚至溅湿了他的嘴角。
“啊南宫秀快疯了,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林风眠舌尖和手指带来的极致快感。她低声哀求:“要死了啊不要了”
林风眠闻言,坏心地一笑,手指不仅没有抽出,反而加到三根,继续深入她的蜜穴。他能感觉到她体内异常火热的温度,能感觉到她柔软温热的内壁是何等湿润,吸吮着他的手指不愿松开。她的蜜穴并非是年轻少女般的紧致,而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和宽容,仿佛最适合他那种尺寸的分身。
他忽然抽出手指,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淋淋的户里,用舌头疯狂地舔舐,鼻子也凑近她,闻着那股属于她的混杂着竹香汗水和淫液的气味。他将她那丰满的阴阜含进口中,使劲地吮吸。这粗暴直接的方式,让她不住地颤抖,身体崩成了满弦的弓。
“嗯林风眠,你啊畜生!”南宫秀又叫又骂,声音里的情欲却压过了羞恼。她弓起了身体,蜜穴用力地摩擦着他的脸。
感受到她的强烈反应,林风眠知道时机到了。他将她轻轻放在了竹屋前的小路上,这里的竹叶铺垫着,像是天然的床褥。南宫秀此刻完全躺了下去,大张着腿,露出早已被弄得红肿不堪,晶莹一片的私密之处。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两团丰腴的玉乳剧烈颤抖,昭示着她澎湃的情欲。
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的她完全卸下了长老的架子,只是一名沉溺于情欲之中,被欲望掌控的成熟妇人。她美丽又性感的躯体,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像是献祭般诱人。他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长裤,露出肌肉结实的上身和已经硬挺到不像话的下身。他那惊人的肉棒早已抬头示威,灼热滚烫,前端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沾着些许物。它顶端浑圆,下方柱体粗壮结实,表面青筋暴露,狰狞却充满力量。
他俯下身,用灼热的肉棒头轻轻摩擦着南宫秀湿润滑腻的穴口,惹得她身体轻微抽搐。这蓄势待发的动作,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得死紧,既期待又畏惧,仿佛预见了即将到来的贯穿。
“放轻松,乖”林风眠俯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让坚硬的物在其湿滑的穴口打转,温柔又坚定地蹭弄着那被他弄得越发肿胀敏感的阴蒂。
南宫秀咬住唇瓣,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感到那灼热巨物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逗留,磨蹭着,像是引逗着一条饥渴的蛇向洞口。内心的欲望疯狂地叫嚣,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急切地渴望着被那粗壮火热的肉棒彻底贯穿填满。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折磨和期待的过程,直到南宫秀忍耐不住,主动抬起了双腿,勾住了他的腰。这是催促,也是无声的邀约。林风眠咧嘴一笑,再无任何迟疑。他调整姿势,对准了那被淫水完全浸湿红肿敞开的蜜穴。
他没有一下插到底,而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坚硬的肉棒推进她柔软火热的穴道里。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到那内壁的收缩和紧致,伴随着南宫秀喉咙里压抑不住的低吟。那种温暖湿润包裹住自己炙热分身的感觉,令林风眠舒服得几乎颤抖起来。
“啊林风眠好大”南宫秀在他缓慢的进入下,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扩张感。她身体里就像是有一个被锁闭了许久的湖泊,正被这坚实宽厚的闸门缓缓开启。痛楚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激起阵阵麻痒的快感。她的蜜穴仿佛有了生命,吮吸着他,想要将他完全吞进去。
当炙热的分身顶到她深处柔软的花心时,林风眠终于猛地一挺腰,将整个粗壮的肉棒都埋进了她娇嫩火热的身体里。那种深入完全嵌合的感觉,仿佛两具身躯在此刻化为了一体。南宫秀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声,双腿绷得笔直,足尖紧紧绷起,脚背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极致的充实感和强烈的快感在同一刻袭来,令她全身酥麻颤抖。
林风眠紧紧抱着她,额头贴着她的,感受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他保持着结合的状态没有立刻抽动,只是用自己的温度和存在填满了她深处的空虚。享受着这种完全拥有的感觉。
“怎么样,南宫长老我的东西可还让你满意?”林风眠在短暂的适应后,着在她耳边轻声问,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征服欲。
南宫秀眼神迷离,眼中盈满了水光,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汗珠顺着她白皙的额头流下,沾湿了鬓角的发丝。她动了动嘴唇,喉咙像是被卡住般,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啊你”
“不回答?那我就当是满意了”林风眠说着,就开始缓慢地在她身体里抽送起来。第一次抽出,硕大的龟头带出大量晶莹湿滑的淫水,在空气中留下一串清晰的“啵叽”水声。再次送入时,狠狠地贯穿,直顶她体内的最深处。
他开始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拍击声。竹林里的幽静完全被打破,只剩下他们两人肉的碰撞声粗重的喘息声和南宫秀控制不住的。
“哈啊深啊林风眠你慢点哦受不了了!”南宫秀紧紧抓着他结实的背部,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她那成熟的蜜穴如同张开了嘴巴的食人花,紧紧咬着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取着每一次贯穿带来的快感。那温暖湿润的道肉壁不停地绞着他粗壮的巨物,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让林风眠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他切换着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时而缓慢碾磨,深入最底温柔搅动,逗弄着她的花心;时而狂风骤雨般疾驰猛撞,狠狠顶着她的深处。每一次顶到底,都能听到南宫秀发出那如同灵魂颤栗般的尖叫。
“哦深啊快要嗯去了!哈啊!”南宫秀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大腿用力夹紧了他的腰腹,试图用全身的力量去迎接他的每一次深入。她那部早已被摩擦得红肿,大量的爱液像是失控的潮水般向外奔涌,得她身下的竹叶都浸湿了一大片。一股股奇怪的声响从他们交合处发出,混合着浓厚的气味,在竹林中弥漫。
林风眠此刻彻底释放了体内合欢宗带来的野性,以及巫启后变得更加旺盛的生命力。他的肉棒在他的控制下,仿佛变成了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疯狂地在南宫秀体内开拓疆土,寻找着更深更敏感的快感泉眼。
“骚货!下面这么湿,嘴上还要装矜持!”他在她耳边低吼着粗俗却入骨髓的秽语,每一次都配合着向下深入的猛烈一顶。
南宫秀已经被他弄得失去了全部的防备和理智,在这种直白露骨的挑逗下,内心的羞耻化为更强烈的情欲。她咬着嘴唇,流着眼泪,用最弱的声音反驳:“不我没装嗯”她后面的话语完全变成了破碎的和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意味。
林风眠忽然将南宫秀抱了起来,让她像藤蔓般缠在自己身上,仍然在她体内没有退出。他抱着她走到一棵粗壮的竹子旁边,将她的身体抵在竹干上,变换了体位。这种站立后入的姿势,让他们的身体结合得更紧密,每一次抽送都仿佛要将她钉在竹子上。她的瓣紧贴在他的小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冲击。
“抓住我,乖”林风眠喘着气,得南宫秀在他身下几乎站立不稳。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勉强维持着平衡。他的每一次贯穿,都像是将她抛上浪尖,又狠狠地拍下。这种强烈的碰撞和颠簸,带来另一种烈直接的快感。
“哈啊啊啊快太深了”南宫秀的声音几乎喊破了音。她双手紧紧抓着竹干,关节都泛出了白色。头后仰着,露出白皙柔美的颈项,汗水从颈项的线条滑下,消失在锁骨下的阴影里。她美丽的脸上此刻是彻底的潮红和迷离,带着泪痕,却异常动人。
她的蜜穴在疯狂地涌出淫水,不仅仅是水湿,更是一种高潮前夕无法控制的激流。伴随着体内不断的痉挛和收缩,她的身体正为即将到来的极致快感做着准备。林风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内部肉壁疯狂地吮吸着他,缩着,似乎要将他绞断。
他感到一股强大的电流从南宫秀体内传来,通过他们结合的分身传递到他体内。这是一种纯粹的狂暴的情欲力量,混杂着她体内的天地灵力,仿佛在他们灵肉交合的瞬间,彼此的力量也在交流在提升。他隐隐感觉,这就是合欢宗那些采阴补阳双修功法的真谛,但这比他之前学过的任何东西都更精妙,更具效率。不愧是天刑峰长老,她的体质和修为都非同寻常。
在南宫秀即将达到第一次高潮时,林风眠突然抽出了自己的棒。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让南宫秀一声尖叫,原本攒聚的快感在瞬间变得虚无,空荡荡的蜜穴中涌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失落。她全身失力地靠在竹子上,身体下滑。
“哈怎么了?”她喘着气,用带着和质问的眼神看向林风眠。此刻的她像是一只搁浅的鱼,迫切地渴望着再次被滋润。
林风眠用沾满淫水的手指,轻轻过她娇嫩的瓣,淋淋的水珠顺着指尖滑落。他的巨物高高挺立在她的蜜穴口,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你下面水真多,不舔舔太可惜了。”他笑着说,不等她反应,再次俯身下去,像之前一样将整张脸都埋在了她淋漓的腿间,开始更加热地舔舐她早已被弄得肿胀的部,舌头卷着,允吸着流出的淫水。
他将流淌出的爱液和自己身上带着的预射液混合在一起,一遍遍用舌头清洗着她的花核和整个户。那淫液带着淡淡的腥味和属于她独特的体香,混合着竹林的清冽,竟然带着一种奇妙的醇厚感。他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阴唇,想要伸进去深入舔舐她深处的蜜道内壁。
南宫秀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在她最隐私的部位予取予求。舌头带来的酥麻快感,比手指或肉棒带来的更细腻更难以抵抗。她的双腿无力地敞开,只能颤抖着抓紧竹子。那股股从穴里涌出的水,被他的舌头尽数卷走。
林风眠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用舌尖扫过她的尿道口,那里更为敏感,一点微小的触碰就让她颤栗不已。他反复弄她的蒂,舌尖时而轻柔撩拨,时而用力按压,甚至用牙齿轻轻磕碰。他的舌头甚至到了她的臀缝深处,沿着缝隙舐而上,到达那个禁忌的小孔——菊穴。
南宫秀只觉得全身的敏感点都被他掌握在了手中,被他极致的口技带到了一个全新的高潮边缘。这种完全臣服,任由他在她身上播撒快感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感觉自己的蜜穴不断收缩痉挛,液更是像喷泉般向上涌起,沾满了他低着的头颅。
就在她濒临高潮的瞬间,林风眠再次停下。他将她抱起,转身走进了竹屋。竹屋里只摆着一张简单的木床和几个蒲团。林风眠抱着几乎虚脱的南宫秀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南宫秀迷离地看着他,眼中全是尚未退去的情欲和渴求。她被折磨得好苦,身体里的火烧得太旺,却始终无法得到彻底的浇灭。
林风眠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体对着她已经彻底打开,饥渴难耐的蜜穴。他握住自己昂扬的肉棒,感受到掌心的体灼热坚实。对准那饱满水润的口,再次缓缓挺了进去。
这次的进入,没有之前的迟疑。蜜穴经过充分的扩张和湿,此刻温顺地迎接着巨物的侵入。坚实的肉棒轻而易举地长驱直入,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南宫秀舒服地叹息一声,主动抬起了腿,缠上他的腰,迎接这次深入结合。
林风眠将她的腿扛在自己肩膀上,这是一个能够最大程度深入和激刺激穴的体位。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他强势的抽送下,毫不留情地在南宫秀体内犁地耕耘。她的户彻底敞开,肉棒进出时带出大量的淫液,让两人的身体发出湿漉漉的碰撞声。他的每一次冲刺,都能让那尺寸惊人的龟头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的花心,甚至是触及到更隐秘的柔软之处。
南宫秀发出了阵阵高亢的叫床声:“啊老公顶死我哈啊深啊就是那里!”床下清冷的长老,在床上情得像是一只浪荡的小猫,不停地发出各种命令和索求。那直白的称谓,直击林风眠内心最深处的征服欲。
林风眠回应她的索求,每一次都卯足了力量,狠狠地朝她的体内撞去。腰胯剧烈地摆动,带动着巨物在湿滑的蜜穴里肆意挞伐。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激发出更为强烈的快感。
“浪货!你不是南宫长老吗?怎么下面这么骚?嘴里这么淫?”他一边冲刺,一边着说。
南宫秀迎合着他的动作,用力地挺起自己的腰肢:“我是啊浪老公慢慢来让我射哈啊!”她感受到体内的快感一层一层叠加,越来越强烈,那股熟悉的电流再次席卷全身,引导着她向着情欲的顶端攀登。大量的淫水从她身体深处喷薄而出,不仅溅湿了床铺,甚至沾到了林风眠的后腰。一股温热浓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流下,带来异样的感触。
就在南宫秀再次即将高潮的时候,林风眠猛地抽出了肉棒,甚至都没有完全抽出她的蜜穴,只是抽出了大半,让他的龟头在穴口徘徊。这种忽进忽出停留在最敏感地带的动作,让南宫秀体内憋着的快感无处释放,变得更为折磨人。
“哈啊你老公怎么了?为什么停?”她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祈求地看向他,脸上充满了焦虑和渴望。那潮喷前夕积攒的能量几乎要将她身体撑爆。
“怎么?骚浪的小母狗,想要我的大肉棒射在你里面?求我啊”林风眠地弄着她,言语下流至极,眼神却清醒地看着她情欲崩溃的模样。他知道对于一个像她这样平日高高在上严肃禁欲的女人来说,这种和支配是最好的催化剂。
南宫秀此刻完全没有任何力气抵抗,脑子已经被体内狂飙的情欲填满。听到他如此直白的索求,脸涨得通红。但那濒临高潮的巨大快感和折磨让她顾不上一切,只能顺从本能的渴望。
“求求你老公把你的精液射给我全射进去好不好哈啊我要”她颤抖着声音,用最卑微的姿态着他。
林风眠被她这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彻底激怒了更强的征服欲。他毫不犹豫地挺腰,再次将硕大火热的肉棒猛地贯穿,深入她的身体最深处。同时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和爆发力在她体内进行最后的冲刺。
“去吧!小浪货!去高潮吧!给我狠狠地潮喷!”他在她耳边大吼着。
“啊!!!!!!”南宫秀的身体在此刻绷紧到了极点,体内积攒的所有情欲能量如同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一股股温暖灼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喷出,如同一场小型瀑布,将两人交合处完全笼罩。这些液体不仅喷到了林风眠身上,甚至溅到了床头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带着腥味的潮水气息。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着,穴道内的肉壁不住地绞动收缩,疯狂地挤压着林风眠体内的分身,仿佛想要将他留在里面。
在南宫秀这轮狂暴的高潮中,林风眠也感觉自己体内的阳精到达了极限。巨大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头顶,他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粗壮的肉棒在他强烈的推送下,在他紧绷的腹肌挤压下,将白浊粘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都射进了南宫秀刚刚潮喷过的蜜穴最深处。那温热浓稠的液体注入她体内,带来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她的穴道此刻已经完全被两人的液体填满,暖暖的,胀胀的。
在体内激烈的液体交融和肉的抽送中,南宫秀又迎来了一波接一波的余韵高潮,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眼睛无神地看着屋顶。林风眠也将精液全都射出后,整个身体仿佛都被掏空,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疲惫的满足。他趴在南宫秀身上,他们的下身紧密结合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两腿间流出。
他们就这样紧贴着拥抱了一会,直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平缓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膻气息,以及两人淋漓的汗水混合的靡味道。竹屋里显得一团狼藉,床铺上湿了一大片,墙壁上甚至都能看到溅出的潮水痕迹。
林风眠轻轻地从南宫秀体内退了出来。一声清晰的“噗嗤”水声后,他的肉棒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精液,顶端粘着白浊的精液,看着狼狈却充满了成就感。南宫秀的蜜穴因为他的退出而微微翕动,红肿的嫩肉还翻在外面,不断向外分泌着淫液,那里面混合着精液,缓缓流淌,仿佛意犹未尽地想要留住他的温度和气味。
南宫秀双腿依然无力地大张着,任由下面的液体肆意流出。她全身都仿佛虚脱了,只能大口喘着气。林风眠用手指刮了刮她淋淋的户口,将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收集在指尖。
“别让下面脏着。”他半抱着她起身,将她带到屋子里简陋的水盆旁边。但却没有用清水清洗的意思。而是带着邪的笑容,将自己手指上带着精液和淫水送到了自己的唇边,舔舐干净。然后他凑到南宫秀身前,伸出舌头,温柔而色情地舔舐着她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花核和唇。
“我自己老婆的液体,我自己吃掉。你的小骚嘴巴不用沾这些脏东西。”他一边舔舐一边低声着,语气充满了侵略性的温柔。
南宫秀的身体已经洗尽铅华,像是一片最纯净却承载了无限欲念的画布,完全在他面前袒露。她的眼角还带着泪痕,眼神却充满了依赖和靡。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淋淋的私密处搅动。
在确认她的私处已经被舔舐干净,不再向下滴落液体后,林风眠这才抱着她重新回到床上。两人赤裸着相拥躺在一起。南宫秀依偎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肌肤传来的温度和强有力的心跳。虽然刚才经历了那样极致放荡的性爱,但此刻被他温柔地拥抱着,内心却升腾起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和被满足的温存。
“林风眠”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嗯?”他抚摸着她光滑柔软的后背。
“你这家伙真不是个安分的。”南宫秀轻声说,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浓浓的情意。“合欢宗出来的人果然不一样。”
林风眠在她唇瓣上轻轻一吻:“多谢南宫长老的教导。”
南宫秀笑了,媚眼如丝:“叫长老?我们刚刚可什么都做了,我的身体,我的穴,我的心都被你满了,怎么还叫长老?”
“哦?那应该叫什么?老婆?”林风眠笑着问。
南宫秀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叫夫君。”
这一声夫君,带着她作为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妩媚,以及刚刚经过极致情欲滋润后散发的魅惑。林风眠感到自己体内似乎刚刚消退下去的热情又隐隐抬头,似乎随时能再次燃烧起来。他用力抱紧了南宫秀,在她耳畔低语:“能干翻南宫长老这样的美人,才不枉费我合欢宗走一遭。”
南宫秀听到他的话,笑骂道:“就知道你嘴里没句正经的。以后你是天刑峰的人,出了事我当然会护着你。但也给我安分点,不要四处惹花草尤其是那个羽化仙子。”她语气微顿,带着一丝只有此刻私密状态下才会流露出的嫉妒和警告,“天巧峰那地方,可不安全,尤其是对于从合欢宗出来的人来说。”
“我自有分寸。”林风眠回应着,内心却忍不住涌起更多的思考。南宫秀似乎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不仅关于他身份的隐秘,还关于宗门内的暗流。与她深入发展关系,或许对自己未来在君炎皇殿的立足至关重要。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更是政治上的同盟。而像她这样权高位重的女性,骨子里深埋的征服欲望,正是他合欢宗的强项所在。
在竹屋中又温存了一会,他们才起身穿戴好衣物,整理了一下因为之前的疯狂而变得凌乱不堪的房间。虽然竹叶和床铺上的痕迹暂时无法完全去除,但在屋子内,不易被发现。南宫秀重新穿上那套黑色长老袍服,瞬间恢复了她清冷高傲的气质,但眼角的微红和唇瓣的水肿却出卖了她刚刚经历过什么。
“好了,跟我去主殿办入门手续吧。”南宫秀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但在林风眠经过她身边时,她的手若有似无地在他臀部捏了一把,只有他们彼此能感受到这种隐秘的亲昵和情趣。
林风眠忍住想笑的冲动,恢复了一副恭顺弟子的模样。跟在南宫秀身后,朝着天刑峰主殿走去。而始终在外保持距离的幽遥和宋湘云,见到南宫秀和林风眠一同走出,虽然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同,但也没有多问。
“走吧。”南宫秀对她们平静地说道。
宋湘云看了一眼林风眠,眼神复杂,她曾被幽遥带去看过巫启的场面,对这个绝伦却又有着惊人天赋的少年心中充满了好奇。而幽遥则深深地看了林风眠和南宫秀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包含了更多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以及对她主子的某种心知肚明。
一行四人朝着天刑峰主殿走去,准备办理林风眠的入门手续。仿佛刚才竹林竹屋里的那一幕靡场景,只是一个被暂时隐藏起来的秘密,在他们内心和身体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林风眠成功加入了天刑峰,而他和南宫秀之间,也从宗门的长辈和弟子关系,悄然增加了最亲密最的另一层联系。这位合欢宗出身的新晋天骄,在进入君炎皇殿的第一天,就已经和这座庞大宗门的权力中枢建立起了且深层的纽带。
巫启虽然结束了,但造成的影响却极为深远,引发整个君炎皇殿大动荡。
天器峰旁边的一座小山上,一个身穿紫色弟子服饰的青年男子捏碎手中的玉简。
“君无邪吗?有意思,钱锋,你去试试他的斤两,如果可以,把他手上的精血给我赢来。”
林风眠只是收取了那十三滴精血,但并没有吸收,还能被人夺走。
不远处的背负长刀的蓝袍青年男子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紫衣青年眼神阴沉,喃喃道:“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与我争这道子!”
天巧峰化蝶谷。
羽化仙听着那纪铭瑄的禀报,神色微变,最后吩咐道:“不惜一切代价,让他加入我天英会!”
等纪铭瑄走后,她眼神冰冷下来,默默握紧了拳头。
这小子如此天赋,倒是不好明目张胆对他动手了,只能伺机而动了。
林风眠一鸣惊人,名震整个君炎皇殿,一时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位天骄,不仅十二位祖巫赐血,更是获得盘古赐血!
与林风眠同一境界的人弟子都神色凝重,感觉到了压力山大。
也有人跃跃欲试,对林风眠手中那十三滴精血垂涎不已,打算依靠挑战手段从他那夺来。
不少人直接前往君炎皇殿的战神台,等待林风眠正式拥有身份令牌,马上向他发起挑战。
一时之间整个君炎皇殿热闹了起来,一副风雨欲来的气息。
君炎皇殿千里之外的一座荒山之中。
君承业突然感受到一道浩瀚的神念降临而下,连忙行礼道:“见过至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天煞至尊!
“君承业,这次的事情你做得不错,我向来赏罚分明,再为你解开那往生印。”
话音刚落,君承业只感觉到一股强大力量刺入识海中,将那往生印击溃。
他不由惨叫一声,整个人在地上打滚了好一会,过了好一会才脸色苍白站起来。
“谢尊上恩赐!承业定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天煞至尊淡淡道:“我会继续闭关,此事交给你全权负责,务必让君芸裳相信那小子就是叶雪枫的转世。”
君承业有些为难的样子,天煞至尊嗯了一声,语气有些不满。
“怎么,你不愿意?”
君承业冷汗涔涔,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承业自然愿意为尊上效命,但我实在命不久矣。”
“属下不怕死,只怕耽误了尊上的大事,还请看在我多年效力的份上,给属下一段时间续命。”
“等属下夺舍了新的身躯,再来为尊上效犬马之劳。”
天煞至尊看着他的样子,不由觉得可悲,真是丑陋啊!
他虽然对这老小子的说法嗤之以鼻,但不看僧面看佛面,多少得给君凌天点面子。
“行吧,我会让安沧澜接任此事,等君芸裳走后,你去跟君无邪交代一声,然后想去做什么就去吧。”
“不过我提醒你,别打君无邪的主意,坏了我的计划,我让你永不超生。”
君承业跪在地上,连连点头道:“是,尊上!”
天煞至尊神念迅速离开,君承业长舒一口气,不由咧嘴一笑。
君炎皇朝和碧落皇朝不乱,自己怎么浑水摸鱼?
看来还是得让暗龙阁加快进度,搞清楚碧落皇朝手中的宝贝为何物,尽快弄到手才是!
他拿出一枚传讯玉简说了两句,玉简却往君炎皇殿内飞去。
另一边,天煞至尊神念回归体内,哂笑一声道:“君凌天,你的儿子好像也不咋地啊!”
君凌天沉默片刻才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没什么好说的。”
“他已经被死亡的恐惧压垮了,你又何尝不是?”
天煞至尊顿时无语,好奇道:“你觉得他会采用什么方法?”
“他?这怂货还能打谁的主意,还不是自己的兄弟姐妹!”
“那你觉得他能活下来吗?”
天煞至尊好奇道:“为什么?”
“太蠢!”
天煞至尊哈哈一笑,传出神念把天煞殿的副殿主,有冷面女修罗之称的安沧澜叫了过来。
“安沧澜,君无邪的事情全权交给你,务必将他打造成为天煞殿最为耀眼的人,让君芸裳相信他就是叶雪枫转世。”
安沧澜绝美的脸上一脸为难,心中把半路撂挑子的君承业骂臭了。
你搞出这么个废材冒充天才的计划,然后把烂摊子甩给自己,你是真缺德!
下次别撞老娘手上,不然老娘弄死你!
天煞至尊自然知道她的不满,淡淡道:“你办妥此事,星晖那老鬼也该退位让贤了。”
安沧澜眼睛一亮,天煞至尊口中的星晖老鬼是北溟一位锻体道圣人。
他虽然已经垂垂老矣,但她没有十足的把握斩杀。
尊上这是答应帮自己夺了他的圣位?
她顿时干劲十足,打定主意不惜一切代价,让那小子大放光芒。
“尊上放心,属下必不辱使命!”
天煞至尊嗯了一声道:“好了,本尊要闭关了,没事不要打扰我!”
安沧澜恭敬应了一声,毕恭毕敬退了下去,心中不由有些忧心忡忡。
尊上状态似乎越来越差,苏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血池内,君凌天有些好笑道:“天煞,你居然敢让这女人去帮他?”
“有什么问题吗?”天煞至尊风轻云淡道。
“从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那小子邪门得很,对付女人很有一套,你就不怕肉包子打狗?”
听到君凌天的话,天煞至尊却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
“你笑什么?安沧澜再心狠手辣也是个女人。”
君凌天不明所以,但天煞至尊却不愿多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