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996章 山河扇

  洛雪惊讶道:“这小狐狸有些眼熟啊!”

  林风眠也觉得这小狐狸有种熟悉的感觉,而后哑然失笑。

  “洛雪,这不可能吧?”

  小狐狸?

  光阴似箭的狐狸?

  那只小狐狸明明被自己等人放了,而且还是金丹境,总不能就是它吧?

  洛雪认真道:“但真的很像啊,连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都如出一辙!”

  林风眠无语道:“如果真是它,它可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怎么老落到别人手里。”

  洛雪忍不住扑哧一笑道:“是啊,如果真是它,那它又一次撞你手上了。”

  就在林风眠还在纠结这小狐狸是不是自己救下那只的时候,图册上一下子又多了十来只妖族。

  这些妖族的卖家都是同一个人!

  这次出售的妖族并不单独出售,而是捆绑出售,而且价格比市场价贵了三倍。

  买家只需要买下这批妖兽,通过妖兽脖子上的玉牌,即可知道卖方的地址。

  若是信得过,大可前往上面的地址与他继续进行妖兽交易!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这卖家倒是有意思!”

  对于这批妖兽,他算是势在必得,哪怕这批妖兽标着五万极品灵石的起拍价。

  此人如此明目张胆出售妖兽,很可能就是这碧落皇朝妖兽供应商之一。

  就算不是,林风眠也可以通过这批妖兽,把碧落皇朝的人给钓出来,再顺藤摸瓜。

  他继续翻阅图册上的其他妖族,目光很快落在了一个水中的妖族里面。

  这妖族在水缸之中看不清模样,介绍中明确写着鲛人!

  南宫秀见林风眠若有所思,不由好奇道:“你在想什么?”

  林风眠摸着下巴道:“我在想,它到底是上半身是鱼好,还是下半身是鱼好!”

  南宫秀感觉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变态,黑着脸道:“那你觉得呢?”

  林风眠苦恼道:“有些难以取舍啊,毕竟不管选哪个,都是中看不中用。”

  “好啊,你现在连妖都不放过了是吧?”

  南宫秀本想下手揪他耳朵,但见有外人在场,也只能忍了下来。

  “回去我再收拾你!”

  一旁的青青则好奇看着林风眠等人,不断猜猜三人的关系。

  难道他们也是道侣关系?

  洛雪也无话可说,幽幽道:“我回去得叫听雨师姐离你远点!”

  林风眠顿时欲哭无泪,郁闷地继续翻看那本玉册上的其他东西。这里面的大部分东西他都兴趣缺缺,只是一扫而过。林风眠粗略看了看,心中有数,便把手中的玉册递给了南宫秀两人。

  “你们看看有什么想要的!”

  那句话仿佛带刺,带着几分打趣,更多的却是情人间才会有的占有欲,像是一根柔韧却扎实的线,瞬间将他们的思绪从喧闹的拍卖大厅扯开,拽入了一片属于彼此的秘境。纵然周遭人声鼎沸,拍卖师清脆的声线正描摹着诱人的丹药器物,可他们的听觉此刻却被体内心脏激烈擂鼓的回响所攫住。空气并未凝固,只是仿佛流动得极慢,带着暧昧潮湿的温度,每一寸肌肤的毛孔都张开,渴望着来自彼身的炙热触碰。南宫秀那带着威胁与情欲并存的眼神,洛雪那仿佛漫不经心却暗藏酸涩的幽幽嗓音,像两根柔软的丝绦,缠上了林风眠心底最敏感的情弦。

  在拍卖场专门为贵客开辟的静谧雅间之内,流动的光线被精巧的阵法柔化,投下一片令人安心的昏暗。玉制的矮几上搁着待价而沽的拍品玉册,但无人再有心思翻阅。三个人之间的距离,在那几句情话笑语后,早已超越了空间的度量,心魂缠绕得紧密,仿若彼此贴合。

  南宫秀的脸上犹挂着因那戏谑而散发出的淡淡酡红,像是清晨含苞待放的粉荷,沾着朝露,又像是浸在陈年佳酿里的玉石,晕着暖光。她的目光如剪,在他脸上描摹,带着难以言喻的火热。修长的十指在桌沿无意识地摩挲,指腹的每一寸肌理都带着滚烫的渴望。她体内的血液正像沸腾的熔岩般奔涌,一路冲刷过每一根敏感的神经,在她下腹筑起了高高的潮汐,正一下下拍打着湿润的嫩穴口。她此刻再听不见红鸢说何种法宝何种灵丹,所有的听觉都被身体里那奔涌情欲的低吼声占据。双腿在暗色的长裙下缓缓收拢,磨蹭着裙下的柔软布料,隔靴搔痒的瘙痒感越发清晰,激得她绷紧了腰腹,连脚尖都在靴内微微弓起。她想要被他碰触,立刻,就在这里,狠狠地揉捏,放肆地占有。脑子里只剩下他那戏谑的笑容,他将那些平时遮掩的色气在她面前肆意散发的样子,那样真实,那样勾人。他是能懂她全部情欲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将她的身心都点燃至焚尽的人。

  洛雪则维持着那份仿佛不在意的模样,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按着玉册一角。可指腹微微用力,却泄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广袖之下,藕臂微颤,酥胸起伏不定,像是湖面被微风吹拂泛起的涟漪。她感到浑身都有些燥热,平日里那份仙气飘飘的气质仿佛要被身体里涌出的滚烫情欲所融化。那种因为“听雨师姐”被提起而涌上的些微嫉妒和因为林风眠那些话所激发的躁动,像两簇幽火,在她身体里越烧越烈。下体深处那娇嫩的花瓣仿佛渴极了雨水的灌溉,每一片都向外舒展,分泌出晶莹的蜜露,沿着最细嫩的褶皱向下流淌,温热粘腻的濡湿感瞬间蔓延开来。她咬了咬唇,眼中带着她自己或许都不曾察觉的迷离。想要被他贯穿,被他粗暴地爱抚,将那些藏了多年的渴望全然倾泻在他身上。他怎么敢当着她们的面说出那样变态的话,却又用眼神暗示着回去后将如何“收拾”她们?这样的人,让她如何能不在意,如何能不欲火焚身?

  林风眠将两女细微的神情动作尽收眼底。她们眼角那若有似无的媚意,脸上未褪去的绯红,手指无意识地轻颤,还有那愈发急促却刻意压低以不被外人察觉的呼吸声,无一不在叫嚣着,它们都在告诉他,他方才那一番带着颜色的话语,是如何精准地命中了她们内心深处被压抑的弦。雅间里,除了他方才的报价声和女主持人的介绍声,其他任何声音都远去模糊,只剩下眼前这两位如同精雕细琢的玉石美人,在暗色的雅间里散发出夺目的,情欲的光彩。南宫秀的美炽热如焰,洛雪的美空灵却淫靡。两种截然不同的风韵,此刻都因为同一个男人而展露出最娇艳,最渴望被侵犯的姿态。他知道,此刻她们身下的娇穴早已泥泞一片,就如同他的肉棒,正勃发着,跳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裤中撑裂出来,急不可待地要钻进她们为他张开的香软花蕊之中。

  这种公共场合下,压抑着内心最原始欲望,却又通过眼神细微动作暗示性话语互相挑逗互相“报复”的感觉,更是比任何催情丹药都来得凶猛而刺激。这种压抑不是因为外在约束,而是享受在极端的束缚下感受即将突破束缚时的极致快感。他故意挑起话题,便是要看她们这幅模样,那平日里在他面前表现出的端庄清冷,此刻被体内奔涌情潮冲击得支离破碎,在他面前展露出那份鲜活的,情欲本真。他想要此刻就将她们抱起,就在这无人打扰的雅间,撕裂她们层层的华服,将那具被华光包裹的胴体暴露在他火热的目光之下,揉捏把玩。可他又忍耐着,享受这种濒临爆发,却又用理智强行锁住即将冲闸而出的猛烈兽性的过程。这种克制下的张力,是酝酿更强烈情欲的催化剂。

  南宫秀纤细的玉腿在裙下不安地晃了晃,高跟鞋轻轻磕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声响。这声响仿佛一颗火星落入了干枯的草堆,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焰。她无法忍受了。体内的灼热仿佛要将她蒸干,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渴望被他那火热粗大的肉棒填充,被他用那带着老练技巧的舌头肆意玩弄她的敏感点。她伸手,指尖划过光滑的玉册,并非真的去看,而是以极慢的速度向着矮几对面,林风眠放在膝上的手移动。那段距离仿若天堑,指尖在空气中游弋,每一次微小的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每一分接近都带来更汹涌的潮热。终于,她的指尖触到了他裤子上传来的热度。只是一丝极轻柔的摩挲,却带着电流般的颤栗直冲脑髓。他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蕴藏着无穷的爆发力,而此刻,那股勃发的灼热隔着布料传递过来,像是在她手心烙下了印记。她能感觉到那昂扬的,强硬的形状,隔着布料也在不住地跳动,向她发出无声却有力的邀约。

  林风眠只觉南宫秀指尖冰凉,触及他大腿的刹那,激起一股截然不同的颤栗。那是禁忌的快感,是在这人潮汹涌的拍卖场里,享受情人偷情般刺激的兴奋感。他的腿下意识地绷紧,肌肉硬得像钢铁,而那膨胀欲裂的肉棒也仿佛感受到那份撩拨,昂扬得更高。他捕捉到她眼中瞬间亮起的野火,以及洛雪投来却又迅速移开的目光。洛雪并未看向这边,但身体紧绷,侧颈泛起微红,分明也在偷听,也在紧张,也在渴望。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看,平日里清冷如仙的洛神,也逃不开这份肉欲的锁链,为他而变得敏感,而躁动。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一枚符箓悄然自指间滑出,无声无息地激发。雅间四周流动的光线霎时变得更加浓郁而晦暗,隔绝外界的阵法无形地增强,同时笼罩住了一个仅属于他们三人感知的,扭曲的时间流速结界。在这里,外界一切如常,然而属于他们的时间流逝,将会被无限放慢。

  南宫秀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克制,她直接丢掉了玉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呼声。那是混合着惊讶情动和释放的复杂声响。她没有问要去哪,要做什么,因为她完全明白他眼底那火焰的含义,明白自己身体的全部渴望都只指向一处。她没有一丝犹豫,起身绕过矮几,长裙随身体的动作拂动,露出裙摆下被欲望濡湿的纤细脚踝。她扑入他的怀中,身体如柳枝般柔顺地缠了上去,细长的腿勾缠住他的腰。

  洛雪也像被下了蛊般,那份端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丢下手里的玉册,甚至没看它掉在哪里。只怔了一瞬,就循着内心最真实的渴求,如同飞蛾扑火般冲了过去。她的动作不像南宫秀那般急切缠绵,带着几分惯常的清雅,却又因为强烈的欲火而显出难得的急促。她从另一侧走向他,身姿翩然,步态却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栗,像极了一支优美至极却又即将失控的舞蹈。当她靠近,一股淡淡的寒香混合着她体内升腾的媚香扑面而来,矛盾而迷人。她将身体柔软地倚靠在他怀中,仿佛找到了一生栖息的港湾。

  两个顶级的,各有风情的美人儿,就这样一左一右,如盛开的娇花般依偎在他怀里。南宫秀炽热主动,洛雪清冷内敛却渴望万分。林风眠的手臂环绕住她们纤细的腰肢,感受到掌下盈盈一握的柔韧触感。她们的体温滚烫,几乎灼伤他的手掌。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南宫秀那跳动的心脏紧贴着他的胸膛,也能听到洛雪在她怀中微急的呼吸声。这种被两具火热胴体夹击的感受,几乎让他体内最深处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低头,先吻上了主动投入他怀里的南宫秀。她的唇柔软而火热,带着主动邀约的甜蜜与情欲。他张口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其上的细小纹路,轻轻厮磨,带着惩罚她方才撩拨的意味,又充满极度的温柔。南宫秀呜咽一声,身体向他贴得更紧。她的双手搂上他的脖颈,柔软的长发倾泻而下,发尾拂过他的侧脸,带来阵阵瘙痒。她仰着头,白皙如雪的脖颈优美地绷紧,将喉咙最脆弱也最性感的部位暴露给他。他知道那代表着一种全然的信任与臣服,一种彻底将自己交付的姿态。

  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地撞开了她火热的牙关。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疯狂缠绕,激烈地追逐,舔舐着对方口腔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唾液混合着情欲化成的津液,变得甜腻而滚烫。吮吸声在安静的雅间里被阵法隔绝,成为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到的靡靡之音。南宫秀弓起身子,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股强大而富有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她的身体在情欲的浪潮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下身的那穴口湿得几乎滴水,内壁黏膜痉挛般收缩,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渴望着他的填充。

  一旁的洛雪,眼神从最初的清冷渐渐化作痴缠与幽怨。看到他吻上南宫秀,她的手忍不住抓住他胸前的衣衫,指尖用力得指关节都有些泛白。心底那份占有欲熊熊燃烧,那嫉妒是烈火,灼烧着她看似冰冷的伪装。可那火热的欲望,又是催促她投入这场情欲漩涡的无形推手。当他终于分开南宫秀那微微红肿,晶莹剔透的唇瓣,转过头望向她时,洛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眼底的欲望像是深渊下的火焰,要将她完全吞没。她身体里那份被压抑的情欲,像等待许久,终于挣脱束缚的洪水猛兽,瞬间反噬了她所有伪装出来的清高。

  他温柔地扶住洛雪如玉石般细腻白皙的侧脸,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光滑冰凉的肌肤。那冰凉与他指尖的炙热形成了鲜明对比,却越发激发他征服这份冰冷的欲望。洛雪忍不住闭上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振翅的蝶翼。她的唇瓣带着淡淡的寒意,形状优美如同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他凑近,用舌尖轻轻描摹她唇峰的弧度,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神祇的圣迹。洛雪喉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低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却又带着一股天然的抗拒与羞涩。她抓住他抚在她脸上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似乎想推开,又似乎在将他的手拉得更紧。

  “小妖精,就你最不听话”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度的情欲。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身体猛地一颤。洛雪睁开眼,眼中的清冷完全褪去,只剩下因情欲而染上的水雾和难以自持的迷离。她的手不再推他,反而抓住他手臂的力道松了几分,似乎在默认他即将到来的侵犯。

  他的舌尖终于探入,不是南宫秀那般的直接粗暴,而是带着一股清雅却强势的探索意味,像一条柔软的蛇,缠绕上她的舌。洛雪发出更多压抑不住的,仿佛带着委屈的低吟。她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优雅却直白的侵犯而酥软,如同无骨的藤蔓般依附在他怀里。他的舌舔舐过她的上颚,轻轻吮吸她的舌尖,再深入她的口腔深处,仿佛要将她的一切气息都吞噬。她的大脑变得空白,只能凭借本能回应,身体也变得滚烫,全然没了先前的冰凉。下腹的那朵嫩穴也响应着上方唇舌的交缠,猛烈地收缩颤动,涌出比南宫秀更汹涌的潮水。她不是未经人事,只是第一次与人行如此大胆,如此放纵的唇舌交缠,这种极致的刺激瞬间就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他吻得极深极久,直到洛雪身体微弱地痉挛了几下,才带着一丝情动的唾液丝缓缓分开。洛雪的脸颊彻底红透,呼吸急促得仿佛跑了几十里山路。她趴在他胸前,微微喘息,身体不住地轻颤。唇瓣红肿光亮,泛着被他情动唾液濡湿后的淫靡色泽。她平日里清冷的仙子模样,此刻在他怀里却变得如此娇软,如此淫荡。那极度的反差,极大地刺激了林风眠的神经。

  他将南宫秀和洛雪都搂得更紧。南宫秀抬头,眼里带着挑衅与火热,纤长的手指探入他衣领,向下轻柔却坚定地滑落,似乎要剥开他的衣衫。洛雪则羞得不敢抬头,却又依赖地将脸颊埋在他胸膛,细密的亲吻落在他胸口的布料上。两种截然不同的示爱方式,都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内心。

  “好宝贝,你们可把我快烧着了。”林风眠沙哑地低语,双臂一揽,带着两女凭空消失在雅间之内。他布置的时间阵法隔绝了外面所有探查,外人只会觉得雅间里的他们短暂沉默了片刻,丝毫不会察觉其间发生的巨变。他们进入了他储物戒内一方僻静的天地,这里是他专属的居所,亭台楼阁,流水潺潺,草木幽深,却因为无人踏足而透着一股极致的,等待着主人填满的空旷感。

  刚一落地,南宫秀就等不及地攀了上来,她像一团炽热的火焰,要将林风眠完全吞没。她的双手扯开他的衣带,衣衫滑落肩头,露出结实精悍的胸膛。洛雪则相对慢了几分,却也在压抑着内心的躁动,指尖颤抖着,解开了自己长裙腰间的丝带。

  南宫秀急切地用脸颊蹭着他光滑精瘦的胸口,能感受到他体内血液的贲张和心跳的狂乱。她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湿意,向下游移,亲吻着他的锁骨,他的喉结,最后落到他的胸膛上,用舌尖打着转,湿润了那里结实的肌肉。林风眠只觉得她的吻像细密的电流,瞬间蔓延全身。

  “林风眠快要烧起来了”南宫秀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娇媚得不成样子,平日里的强悍全然不见。她的双手开始探索他的身体,抚摸过他紧实的腰线,然后向下,大胆地隔着裤子握住了那灼热,巨大,昂扬欲裂的肉棒。

  “呃”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着她掌心的火热和揉捏。那巨大的肉棒在他手中跳动,如同饥渴的猛兽被抚摸。南宫秀知道这根凶器是如何将她征服,如何让她甘愿沦为情欲的奴隶。此刻她主动掌握它,揉搓它,甚至能感觉到它隔着布料向外顶弄的强烈欲望。她的心跳更快,下体的花穴更是仿佛瞬间爆发出更汹涌的潮水。

  洛雪此时也解开了腰带,外罩的长裙滑落地面,露出内里素色的中衣和肚兜。她的动作带着几分天然的优雅,即使在解衣的过程也显得流畅而带着仙气。她站得离南宫秀略远,似乎有些被她那大胆的举动震慑。她白皙的面颊红得如同三月桃花,眼神羞涩却又饱含着好奇和期待。中衣的领口宽松,露出了她那对玲珑雪白的玉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粉色蓓蕾仿佛羞涩地藏在布料下,又似乎在探头向外窥探。

  “洛雪宝贝儿,来”林风眠腾出一只手,向着洛雪伸去。他喜欢她这份独有的羞涩和内敛,但更爱看到她这层清冷伪装被他亲手一层层剥开,直到露出内里极致的,毫无保留的情欲。

  洛雪身体一颤,缓缓地走向他。她的目光忍不住被南宫秀那正隔着布料爱抚他硕大肉棒的手所吸引,眼神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是新奇,是探究,也有一丝混合着兴奋的,她自己都无法解读的欲念。

  南宫秀的手已经伸入林风眠的裤子,将他硕大的肉棒解放了出来。它如同解除封印的恶魔,瞬间在空气中扩张了几分,高高昂扬着,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慑人的力量。南宫秀发出满足而淫靡的叹息,那灼热的肉棒顶端已经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亮晶晶地在顶端滑动,看起来更加诱人。她低头,鼻尖嗅到了它带着男性荷尔蒙和情欲混合的独特气味,是一种野性而诱人的气息。她大胆地用脸颊蹭了蹭,感受那顶端敏感的龟头触碰到脸颊细腻肌肤的独特感受,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电流般的麻痒。

  洛雪走近,被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撼。林风眠那壮硕坚硬的肉棒昂扬着,在南宫秀掌中仿佛带着自己的生命般跳动。它的颜色偏深,像是紫檀木一般沉静,顶端的龟头则泛着浅浅的红色,光亮得仿佛抹了油。纹路清晰,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的美感。她从未见过这样赤裸而充满野性的雄性器官,平日里在书卷上读到的那些关于男性身体的隐晦描述,此刻在他面前全然被推翻。那是极致力量和原始欲望的象征,拥有将世间最坚固的意志都摧毁的能力。她的呼吸更乱,下体那潺潺流淌的爱液瞬间变成了汹涌的瀑布,浸湿了中衣下最后一块遮掩。

  南宫秀握着肉棒的根部,拇指肚细细地揉捻着下方敏感的囊袋。每一寸揉搓,每一份压力,都能激起林风眠喉间压抑不住的呻吟。他的大手抚上南宫秀的腰肢,感受到那滑腻如丝缎的肌肤。他凑到洛雪面前,手臂环绕住她同样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托起她优美白皙的下颌,指腹轻轻摩挲。

  “宝贝儿,怕了吗?”林风眠低头,将唇瓣贴上洛雪通红的耳垂,轻柔地厮磨,然后用舌尖小心地探入她的耳廓,描摹那敏感的内壁。

  洛雪的身体瞬间酥软,在他怀中不受控制地颤抖。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更何况是他带着情欲的湿热舌尖?一股颤栗沿着耳廓一路向下,穿过她的身体,最后汇聚在她那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嫩穴之中,激得那里瞬间紧缩了几分。她摇头,声音低得如同蚊呐,带着羞涩却又压抑不住的欲望:“不不怕”

  “乖”林风眠亲了亲她的耳垂,然后将头向下,将吻细密地落在了她柔软雪白的颈项之上。那里是她最容易被种下烙印的地方,是他宣誓所有权的领域。他轻轻吮吸,留下一个个带着热度又慢慢褪色的粉色痕迹。他的牙齿也小心翼翼地厮磨,带着惩罚和奖励的意味。

  南宫秀见林风眠转向洛雪,眸光一闪,手指更加肆意地揉捏着林风眠那巨大跳动的肉棒。她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是在两个女人面前展示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拥有权和了解程度的满足感。她凑近林风眠的另一只耳朵,带着一丝挑衅地吹了一口气:“它喜欢被我这么握着你会让我试试用嘴帮你玩吗?”她的声音魅惑到了极点,如同蛊惑人心的妖精低语。

  林风眠忍不住又闷哼一声,南宫秀那句话和她手中那肆意的揉搓,成功地挑起了他内心深处最野性的情欲。他的肉棒在他手中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的龟头更是泛起一层深红色,前端那透明的津液又泌出了几滴,晶亮地汇聚在前端。他感觉到囊袋也在轻微地抽搐。这双火热的小妖精,只是一番唇舌和手的爱抚,便让他情欲高涨至此。

  “喜欢当然喜欢”他低哑地应道,眼睛却望着近在咫尺的洛雪。洛雪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但双臂却已经自觉地缠绕上了他的腰。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这种场面,两个人在她面前,这样赤裸,这样充满情欲。林风眠那昂扬巨大的肉棒就在南宫秀手中,南宫秀带着蛊惑的淫语清晰地传进她耳中,她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情欲冲击。这份冲击甚至盖过了最初的羞涩,激起了她潜藏在内心深处同样汹涌的欲望。

  林风眠松开洛雪的腰,顺着她中衣的下摆向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她柔软光滑的肌肤。他将她的中衣向上卷起,露出她雪白的腰肢。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要断,如同瓷器般精巧脆弱,每一寸肌肤都细腻无暇,光滑如同最顶级的玉石。她的肚脐小小巧巧地藏在其中,如同精致的印记。他用指尖轻轻绕着肚脐打圈,感受着掌下的滚烫体温,那温热瞬间激起了洛雪的一阵颤栗。

  洛雪发出一声极轻微的,猫咪般的嘤咛,弓起了腰身,想要躲开他的手。但身体却又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腰腹流连,带来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更是将她潜藏的羞耻心和情欲一起引爆。

  林风眠低头,用嘴唇含住洛雪的肚脐,用舌尖舔舐内里的纹路,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感。洛雪的手揪紧了他的衣襟,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吻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游移,一边舔吻,一边用手将她的肚兜向上推。那件红色的肚兜承托着她傲人的胸脯,随着他的动作而向上,仿佛即将揭开神秘的面纱。

  南宫秀此时也配合林风眠,跪了下来。她熟练地拉开了林风眠的裤子,将他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急着含入口中,而是像膜拜艺术品般,用滚烫的嘴唇贴了贴那巨大肉棒光滑的表面,感受着那贲张的血管和跳动的频率。她用舌尖描摹着龟头的纹路,然后向下,舔舐着冠状沟,再到肉柱上的青筋,最后来到根部。她将鼻子贴在那滚烫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囊袋上,深吸一口气,那混合着体味和情欲的味道瞬间让她眩晕,像最醇厚的酒液,让她浑身酥软,只想要将这强壮的男人完全吞入口中。

  林风眠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南宫秀,以及被他吻着腰肢,在他怀里轻颤不已的洛雪。他单手撑着地面,身体的重心微微向下。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情欲更加高涨。他俯下身,继续舔吻洛雪的腰腹,舌尖游移到她被肚兜半遮半掩的下腹,那里的皮肤更加白皙娇嫩,毛发极少,干净光滑得让人爱不释手。她的下腹正在规律地抽搐,显示着主人体内的欲望到达了何等强烈的地步。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那是洛雪体内涌出的爱液挥发在空气中的气味,像是盛开在极北寒峰之上的冰雪之莲,冰冷中却带着蛊惑人心的幽香。

  南宫秀终于耐不住了,她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喉间发出渴望而情色的声音:“主人饿”她的嘴唇微微开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邀请着那凶器探入。

  林风眠满意地笑了,他抚了抚南宫秀的头发,低语道:“宝贝儿,好好伺候主人。”他单手扶住她精致的下颌,另一只手轻柔地揉捏着自己那灼热巨大的肉棒根部,将昂扬的龟头一点点送入南宫秀湿热,柔嫩的口腔。

  “呜哈”南宫秀发出闷闷的吸吮声,口腔被那巨大的尺寸撑得满满当当。她经验老道地掌握了含入的技巧,避开了引起反胃的深度,只是用舌头包裹着前端的龟头,轻柔地打着转,吸吮。她的嘴唇紧密地贴合在肉棒的表面,不留一丝空隙,每一次的含吐,都像在给它温柔的爱抚。湿热的口腔内壁,软嫩的舌尖,混合着她的唾液,将林风眠的肉棒伺候得舒爽至极。它在她口中跳动,青筋贲张,顶端溢出更多的透明津液。

  洛雪在他的怀里听着南宫秀那色情却诱人的吸吮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仿佛要跟着融化了。她颤抖着,双手抓住林风眠的衣领,忍不住将脸从他胸口抬起,偷偷看向下面。她看见南宫秀仰着头,将那巨大壮硕的肉棒含在嘴里,面颊因充血而变得绯红,眼神却异常迷离,像是在享受某种极致的快感。她又看向他勃发昂扬,在她面前如同擎天柱般立着的肉棒,内心翻涌着一种既羞涩又渴望,既惊惧又迷恋的复杂情绪。

  林风眠一手扶着南宫秀的头,让她更好地深喉。他一边享受着她精湛的口技,一边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洛雪身上。他的舌头沿着洛雪的腰肢向下,拨开了最后那层碍事的肚兜。她的双峰就这样彻底解放了出来,圆润饱满,雪白如玉,如同精心雕琢的两颗美玉,顶端的蓓蕾粉嫩小巧,如同含苞待放的桃花瓣。她那肚兜遮掩下的皮肤更是一寸寸白得耀眼,几乎晃花了林风眠的眼睛。

  “我的宝贝儿真美”林风眠嗓音沙哑,带着最赤裸的赞美。他伸出手,覆上洛雪的一边玉峰。触感温软弹嫩,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她的皮肤细滑如同绸缎,在他掌心跳动着勃发的生命力。他拇指肚轻轻揉搓着那粉嫩的蓓蕾,激得洛雪发出一声仿佛受到电击般的惊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他手臂,身体拱起,胸前的两颗蓓蕾瞬间硬挺了起来。

  洛雪感到自己的胸部被他的手掌完整覆盖,他那灼热的大手包裹住她的丰满,大拇指揉搓着她娇嫩的乳尖,带来的刺激感瞬间传遍全身,直冲她下体的嫩穴。那里猛烈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她的底裤。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那声情不自禁的惊叫之后,她开始发出更破碎,更娇软的呻吟。

  南宫秀在下方尽力地吞吐着林风眠那巨大的肉棒,耳边传来洛雪的呻吟和惊叫。她抬头看了洛雪一眼,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她知道林风眠这是在有意调教洛雪,激发她潜藏的欲望。作为同样深爱着这个男人的女人,南宫秀感受到了她们之间因为这个男人而建立起的,复杂又诱人的联结。她加大了口含肉棒的频率,同时另一只手也扶了上来,轻轻爱抚着林风眠的大腿内侧,将这份情欲推向更高的潮点。

  林风眠将手探入洛雪的肚兜之下,摸到她那白皙光滑的背部。顺着她的脊柱向下,抚摸着她优美的腰线,然后大胆地探向她那雪白浑圆的翘臀。她的臀部饱满而富有弹性,如同最完美的桃子,握在手中软弹温润。他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臀肉,感受着掌下的活力。

  “宝贝儿,放轻松”他沙哑地哄着洛雪,另一只手则覆上她的另一边玉峰,开始揉捏起来。两个大手掌握住她傲人的双峰,同时揉搓着乳尖。洛雪在他双重夹击的刺激下,呻吟声更响,身体弓得更厉害,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几乎快要站不稳,身体像水蛇般缠绕在他的身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驱动着她。

  林风眠看准时机,低头含住了洛雪左边胸前那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蓓蕾。他的嘴唇将它包裹,舌尖灵巧地舔舐打转,用牙齿轻轻厮磨。那蓓蕾娇嫩却异常敏感,一点点细微的摩擦都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洛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喊,全身仿佛触电般颤抖起来。

  “啊!不!不要呃啊”她的声音带着哀求,带着颤栗,更多的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带来的混乱与失声。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在他胸前挣扎。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下体的爱液汹涌而出,将她整条底裤都浸得湿透。

  林风眠贪婪地含着那颗甜美诱人的蓓蕾,吸吮,舔舐,牙齿轻轻噬咬。仿佛对待最美味的果实般爱怜却又带着一丝粗暴。他知道那里是她的软肋,也是她情欲的开关。他要将这朵清冷的雪莲,在他的口舌爱抚下彻底绽放,暴露最淫靡,最渴望的一面。他的大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玉峰,同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向下探去,顺着她被爱液湿透的底裤边缘滑入。

  他熟练地找到那处隐秘的,已经肿胀得厉害的嫩穴口。他用手指轻柔地描摹着穴口的褶皱,感受着那里的软嫩和火热。那层布料几乎贴在她的肌肤上,湿热得吓人。洛雪感受到他的手指碰触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更急促,更尖利的呻吟:“嗯哈风眠”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穴口湿润的嫩瓣,看到那被欲望濡湿得红艳艳的花蕊,中间隐秘的,最娇嫩的核正在微微颤动,像等待雨露滋润的花蕾。林风眠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粒娇嫩的花核,洛雪猛地尖叫一声,身体弓得如同反向折叠,那穴口瞬间分泌出更多的透明爱液,甚至开始混着她体内的清亮液体一起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手臂向下滴落。这是高潮的前奏,洛雪潮涌了。

  林风眠心底一阵悸动,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激发起洛雪体内如此汹涌的情潮。他用沾满了爱液的指尖轻柔地为她清理湿透的底裤,然后用力一扯,将碍事的布料撕裂,露出她赤裸的,被爱液浸透的下体。洛雪浑身赤裸,如同一尊被打磨得通体光滑的玉像,被欲望染上了情色的光辉。那双雪白的玉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得仿佛能一把捏碎,双腿之间那湿漉漉的嫩穴完全展现在他眼前。两片粉红娇嫩的嫩瓣外翻,被爱液洗刷得异常鲜艳,中间是一道微微开启的缝隙,隐约可见内里深邃的幽谷,最前端娇嫩的花核红艳艳地耸立着,被爱液润湿后显得格外诱人。

  南宫秀听到洛雪那惊天的呻吟和尖叫,知道她彻底被激发了。她心底也涌上一阵冲动。她停止口含,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林风眠已经被口水和爱液包裹,光亮照人的巨大肉棒。她凑到洛雪身旁,低头嗅了嗅洛雪下体传来的气味。那是一股混合着冰雪清冷与女性特有情潮腥甜的气味,非常独特。南宫秀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洛雪那正在滴落爱液的穴口,品尝了一下那独特的滋味。

  洛雪被南宫秀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下体被她湿热柔软的舌尖触碰,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比林风眠手指带来的更强烈。她看向南宫秀,眼神中带着震惊羞涩和不解,更多的是被情欲侵蚀后的迷离。南宫秀则对她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极尽妩媚挑逗。

  “宝贝儿,你这儿真香啊”南宫秀用她独有的慵懒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对洛雪说道。然后她含住了洛雪穴口前端那已经肿胀挺立的花核,像吸吮一颗最甜美的糖果般吸允起来。洛雪身体猛地绷直,弓成虾米状,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尖利得不像人声的叫喊。南宫秀精湛的舌技瞬间将她推向了另一个高潮的边缘。

  林风眠见南宫秀如此主动而大胆,不由笑出了声。他的两位美人,在他面前毫不遮掩地展露情欲,甚至互相爱抚挑逗,这种场面让他情欲达到了顶峰。他感到手中握着他那巨大坚硬的肉棒,滚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它的跳动和膨胀幅度也变得更大。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根部,用力一顶,昂扬巨大的龟头重又撞上南宫秀的唇瓣。南宫秀明白他的意思,她乖巧地张开了嘴,任由那凶器带着几分急切重新进入她的口腔深处。她重新跪在他腿间,用自己的嘴来伺候他。

  林风眠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洛雪已经软下来的左胸玉峰,拇指揉搓那颗还在硬挺的蓓蕾。另一只手则伸到洛雪双腿之间,那里已经被爱液彻底洗刷得水光照人。他用沾着爱液的手指探向她穴口深处,那里柔软温热,黏膜光滑,入口紧窄。他用手指搅动着里面的爱液,发出黏腻的水声。洛雪的身体因为他的手指深入而再次颤栗,刚有所缓解的情欲再度被点燃。

  南宫秀含着肉棒,一边吸吮,一边偷偷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洛雪腰侧纤细的肌肤,指尖轻柔地捏了一下,算是和她打招呼。洛雪羞红了脸,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但被林风眠的手禁锢着,动弹不得。

  林风眠低头亲了亲洛雪湿润的额头,那里的秀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肌肤上。他带着极致的爱意和占有欲低语:“你们都是我的是我的女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两女耳中,像宣誓,又像烙印。南宫秀更加用力地吸吮着他昂扬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彻底吸干吞入腹中。洛雪身体深处传来一股异样的快感,这份话语和此时的亲昵让她彻底放下心中最后一丝矜持,甘愿在这份情欲的漩涡中彻底沉沦。

  林风眠拔出手指,洛雪的穴口仿佛依依不舍般,泌出更多的爱液,形成一道透明的丝线连接着他的手指和她穴口。他并没有停歇,而是换上了另一根,更加粗大有力的手指,再次向她的穴口探去。一根手指缓慢地进入她湿润的甬道,穴口的肌肉条件反射般收缩,紧密地包裹住他的手指。洛雪忍不住发出一声饱含快感与疼痛的呻吟。那是极致扩张前的,混合着紧张与期待的复杂感受。

  他感受到洛雪甬道内膜细微的纹路,感受到爱液那润滑黏腻的触感。他用力向内推进,一指已经完全没入,直到根部。然后他试着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粗大的手指同时挤入洛雪的嫩穴,扩张着那里柔嫩的内壁。洛雪痛得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夹杂着淫荡快感的尖叫。穴口被撑到极限,脆弱的内膜仿佛要被撕裂。

  “啊!!!疼!好疼求你了风眠哥哥”洛雪的声音破碎而凄惨,那是痛苦与快感的完美混合体。她双腿乱蹬,身体乱晃,想要逃开这极致的扩张,但林风眠牢牢地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乖宝贝马上就不疼了再撑一下”林风眠沙哑地哄她,一边加大了搅动的力度。他的手指在她窄小的甬道内搅动,逼迫着穴口进一步扩张。黏腻的水声清晰地传开。洛雪感觉穴内像有火焰在燃烧,内膜疼痛难耐,但那痛感很快被一股更为强烈的酥麻感所取代,每一下搅动都准确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激得她忍不住浑身发软。

  南宫秀含着林风眠的肉棒,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洛雪的反应。她知道这种手指扩张是为接下来更硬更粗的东西做准备。她更加卖力地吸吮吞吐,让林风眠的肉棒达到更勃发,更强大的状态。她的双手不再满足于握着肉棒,开始向下探去,找到他同样充血涨大的囊袋,指腹在上面来回揉捏,让他的情欲如火上浇油。

  林风眠的三根手指尝试向洛雪的甬道挤去。这是她穴道的极限了,每一点点推进都带来巨大的痛楚和扩张感。洛雪发出杀猪般痛苦的叫喊,身体疯狂颤抖,甚至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瞳孔扩散,眼角溢出屈辱和痛苦的泪水,顺着通红的面颊滑落。她能感觉到穴口仿佛要被完全撕开,一种前所未有的,身体被强行打开的感受让她全身心的屈服。

  “疼求求你林风眠疼死我了”洛雪带着哭腔哀求,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体彻底被痛楚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漩涡所淹没。那甬道内的疼痛提醒着她肉体脆弱的一面,而紧随其后的酥麻感又诱惑着她向这份痛楚深处探索,因为那里藏着巨大的,从未有过的快感。

  林风眠的指尖在洛雪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探寻,准确地找到了她穴道内的深处。那里有一点比别处更加敏感的地方,是他通过洛雪细微的身体反应判断出来的。他将指腹重重地按压上去。

  洛雪发出尖利到了极点的哭喊声,那一声叫喊仿佛带着绝望,又带着释放。她的身体猛地挺直,像被无形的力量钉住。然后浑身开始剧烈地,抽搐式地痉挛。大量的透明爱液伴随着她的身体颤抖猛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打湿了周围一大片区域。这不是普通的高潮,这是女性达到极致,伴随着潮水般的喷射。洛雪潮喷了。

  汹涌的潮水打湿了林风眠的手指和手臂,甚至溅到了一旁跪着的南宫秀身上。南宫秀看着洛雪那痉挛颤抖的身体和穴口猛烈喷涌的潮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不是厌恶,而是更深的,见识到极致情欲爆发的兴奋和渴望。她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那股潮水特有的腥甜与幽香。她将含着的肉棒再次吞入得更深,仿佛要把这份高潮后的余韵,连带着林风眠的肉棒一起吞吃入腹。

  洛雪全身脱力,身体在他怀中瘫软,无意识地喘息着。潮水般的喷涌暂时停歇,穴口却依然在微微抽搐。林风眠在她穴内的手指也退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带着腥甜气味的潮水。他的三根手指因为洛雪极致的紧致而微微发麻,上面裹着黏腻温热的液体,光亮异常。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到南宫秀面前。

  南宫秀没有任何犹豫,如同听从主人命令的忠实宠物,张口含住了林风眠沾满洛雪潮水的手指。她用舌尖舔舐掉上面所有的液体,一点点吮吸进自己口中。那滋味是腥甜中带着清冷的幽香,混合着她体内奔腾的欲望,竟然觉得异常美味。她享受地眯起眼睛,如同品尝最顶级的甘露。林风眠则一手揉捏着南宫秀那饱满诱人的胸脯,拇指揉搓着已经高高肿起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后,毫不客气地向上,摩挲她翘臀的边缘。

  洛雪恢复了一点意识,感到身体的疲惫和穴内的酥麻疼痛。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却看见南宫秀跪在他腿间,正含着林风眠沾满自己潮水的手指,脸上露出享受和沉醉的神情。这一幕对她来说,冲击巨大,让她那还未平息的情欲再度蠢蠢欲动。她看了看南宫秀,又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淌着潮水的下体。那种被人完全掌握,连潮水都被一同品尝的感受,让她羞耻的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

  林风眠俯下身,将唇瓣贴在洛雪的耳边,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看吧南宫秀姐姐帮你把身体擦干净了我们还没开始呢”

  洛雪身体猛地一震。还没开始?!经历了这么极致的扩张,潮水般的喷射,他竟然告诉她这只是“还没开始”?!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心里涌上巨大的,无法抑制的恐惧和期待。恐惧于他那不满足的欲望,期待于他接下来将带给她怎样的,更深层次的体验。

  林风眠揉了揉洛雪柔顺的长发,另一只手扶住了南宫秀的头。他挺起腰身,让自己硕大勃发的肉棒在南宫秀口中完全退出。肉棒带着一股拔出的力量,与南宫秀口腔内壁产生摩擦,发出一声诱人的“啵”声。昂扬的肉棒离开了南宫秀的湿热包裹,瞬间在空气中膨胀得更厉害几分,表面闪烁着洛雪的潮水和南宫秀的口水混合的光芒,看起来异常粗壮有力。顶端的龟头泛着健康的红色,前端依旧在不住地滴落着晶亮的液体。

  “接下来该满足我了”林风眠的嗓音充满了力量感和掌控欲。他缓缓弯下腰,一手环抱住洛雪软绵无力的腰肢,一手撑着地面,然后猛地用力,将她娇小的身体抱了起来。

  洛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腿环抱上他的腰。身体悬空,一种从未有过的姿态让她感到有些无助。她全身一丝不挂,湿漉漉的嫩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火热的视线下。林风眠将她抱到一张柔软宽大的蒲团之上。蒲团触感冰凉柔软,与她身体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南宫秀从地面站了起来,同样浑身赤裸。她的身体曲线饱满,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晃动,蜜色的肌肤上还沾着方才洛雪的潮水痕迹,如同最美的点缀。她的眼神充满了欲望和期待,看向被林风眠抱在蒲团上的洛雪,又看向林风眠那巨大挺立的肉棒,仿佛看到了猎物般的光芒。

  林风眠没有给洛雪喘息的机会。他半跪在蒲团上,分开洛雪柔软却微颤的双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昂扬巨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潮水还未完全止歇的嫩穴口。那穴口经历了之前的手指扩张,微微有些外翻,娇嫩的花核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中。甬道内的肌肉依旧在微弱地收缩抽搐,提醒着这里曾经承受过什么,又渴望着承受什么。

  洛雪瞳孔收缩,发出一声低低的,混合着绝望与兴奋的哀鸣。那巨大的尺寸,灼热的温度,还有前端晶亮的津液,都毫不留情地冲撞着她的视觉。她的穴口从未承受过这样粗大的东西。之前的扩张,在眼前这根狰狞的凶器面前,显得那样微不足道。她身体最本能的部分在抗拒,想要合拢,想要逃离。但内心更深处,被激发的欲望却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贯穿,想要被这份痛苦和快乐彻底征服。

  林风眠抓住洛雪细嫩的大腿根部,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用力按压,防止她逃跑。他低头亲了亲她还在颤抖的唇瓣,然后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沙哑地承诺:“别怕,宝贝儿主人会好好疼爱你的保证让你忘了疼痛只有快活”

  那蛊惑的声音像魔咒,彻底击溃了洛雪心中最后的防线。她身体软了下去,双腿虽然依旧微微分开,却不再乱蹬。她闭上了眼,身体颤栗着,等待着那注定到来的命运。等待着被那巨大坚硬的肉棒彻底贯穿,征服。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洛雪身体两侧,腰腹猛地一用力。灼热巨大,带着前端津液的龟头,准确地顶住了洛雪那湿漉漉,粉嫩得近乎透明的穴口。那一瞬间,他感受到穴口瞬间紧缩到极致,像是要将他完全夹断。那是未被真正侵犯过的,少女最纯粹的紧致。尽管她潮喷过,有过手指扩张,但未经异物贯穿的本质,让她保留了这份惊人的处女般的紧致。

  洛雪猛地发出撕心裂肺,惊天动地的一声惨叫:“啊啊啊——!!!!不——!!!疼疼疼——!”声音凄厉,回荡在这片空间里,仿佛被开天辟地的巨大痛楚所吞噬。她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穴口如同最紧密的锁,将巨大的龟头死死地绞住。她能感觉到那里最细嫩的内膜被撕裂,一股灼热尖锐的痛楚如同火山喷发般炸开。眼泪决堤而下,瞬间模糊了视线。她甚至感到身体仿佛要从中间裂开两半。

  “嘶——!”林风眠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痛并快乐着。她的穴道实在太紧太热了,如同裹着烧红烙铁的棉被。虽然洛雪潮涌过,但她的甬道依旧是处子般的紧致,这是身体本身的结构特性。他的龟头被绞得几乎充血到了极限,顶端因为那强烈的挤压摩擦而灼痛。但这份痛楚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握着洛雪的腿根,安抚她颤抖不已的身体。

  他没有立刻完全插入,而是扶着龟头,缓缓地,一点点地,寸进。每一次推进都像是要把洛雪生生撕裂开来,她的身体剧烈挣扎,哭喊求饶:“慢点!慢点!求求你!林风眠!”她的哀求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更强的征服欲。

  “不行宝贝儿等我进去了就好了”他的声音带着克制和残忍的沙哑。巨大坚硬的龟头缓缓突破那道紧缩的屏障,每寸深入都带着撕裂和扩张的痛楚,洛雪的哭喊和哀求也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凄惨。甬道内紧致到极致的内壁包裹着他的龟头,传递回惊人的热度。他能感觉到洛雪体内甬道紧致的蠕动,是身体最本能的抗拒,却也带来了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巨大的龟头终于完全挤入洛雪的穴口,埋入了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林风眠停住了动作,任由她紧致火热的穴肉将他的龟头包裹得密不透风。洛雪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身体软了下去,抽搐着,眼泪还在流。极致的扩张痛楚之后,留下的是麻木,是酥麻,是一种身体被填满,被占有的异样感觉。她感觉到他的龟头紧紧地抵在她甬道深处的尽头,一种从未被触碰过的,脆弱却敏感的地方被狠狠地顶弄,激起更深层次的颤栗。

  林风眠低头亲吻洛雪满是泪水的脸颊,用舌尖舔舐去她眼角的湿润:“宝贝儿忍耐一下等我全部进去了你就舒服了”

  然后,他抓住洛雪的腿根,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将自己粗壮火热,早已胀大到极致的肉柱,狠狠地,一点点地,送入了洛雪稚嫩紧窄的甬道深处。

  “啊——!!!!”洛雪发出仿佛濒临死亡般的凄厉惨叫。那不是简简单单的痛苦,那是整个灵魂都要被撕裂的痛彻心扉。巨大粗暴的肉柱强行挤入她窄小稚嫩的甬道,一路摧枯拉朽般突破层层阻碍。她感觉到身体内部被野蛮地扩张,撕扯,灼痛。内壁摩擦着那狰狞粗大的肉柱,带着火焰般的烧灼感。身体深处,一种脆弱的,仿佛要被捣碎的感觉传来。她的意识几乎涣散,只能凭借本能哭喊,颤抖,痉挛。下体像要裂开两半,火热,灼痛,撕裂,又混杂着被填满的酥麻和屈辱感。那巨大的凶器一点点贯穿了她最隐秘最柔弱的部分,那是极致的,令人绝望的侵犯,却又在这种绝望中带着一丝丝无可名状的快感。

  “哈哈”林风眠也粗重地喘息着,巨大的肉棒一路长驱直入,仿佛冲破了层层障碍,最终到达最深处。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巨大的肉棒终于,完完整整地,尽根而没,完全吞没在洛雪紧致而温暖的甬道深处。那极致的包裹感,仿佛让他的肉棒回归了母体般的安全与舒适,又带着征服未知疆域的野性快感。他感受到甬道深处紧密的肌肉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点点微弱的收缩,都能激起他全身的颤栗。洛雪的穴道,在他眼中是极致的,未经开发的宝藏。

  洛雪已经喊哑了嗓子,她抽搐着,无声地流泪,全身紧绷得如同石头。穴内的胀痛火热被撑开到极致的感受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被一根巨大凶器贯穿到底的感受太过震撼,以至于她的所有感知都聚焦在了下体,忽略了周围的一切。她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哀嚎,都在颤栗。那是纯粹的痛楚,掺杂着无法言喻的酥麻感。这种痛与快的极致融合,让她身体像一张脆弱的纸,随时可能被彻底撕碎。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让她慢慢适应这巨大而漫长的贯穿感。他将手轻轻放在洛雪的背上,抚摸她因为剧痛和快感交织而冷汗淋漓的肌肤。她的身体温度高得吓人,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他能感觉到她细密的颤抖从背部传来,一直传递到他掌心。

  “宝贝儿适应一下放松乖乖享受主人的疼爱”林风眠用一种带着温存和安抚,却又透着无形掌控欲的语气在洛雪耳边低语。

  洛雪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又仿佛没有。她只能感受到身体内被一根巨大粗硬的凶器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被撑到极限的痛楚。她迷迷糊糊中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甚至嵌进了他的血肉之中,可见她此时承受着何等巨大的痛苦。但她却没有再挣扎着要逃离,似乎认命了,又似乎在疼痛与快感交织中,那潜藏的欲望渐渐抬头。

  南宫秀跪坐在蒲团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林风眠高大强壮的身躯压在娇小瘦弱的洛雪身上,两具身体以最原始的方式结合在一起。那根巨大狰狞的肉棒彻底没入洛雪身体深处,只剩下根部与洛雪雪白的下腹紧密相连。洛雪那白皙纤细的双腿大开,露出被猛烈贯穿而变得一片鲜红肿胀的穴口,外翻的嫩瓣,以及其中被挤压得变形的,紧密包裹着林风眠肉棒的内壁。那种极致的侵犯画面,野性,暴力,却又充满了一种原始而震撼的美感。她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下腹的穴口也开始激烈地抽搐,涌出比之前更汹涌的爱液,染湿了身下的蒲团。她的目光火热而痴迷,既羡慕又渴望,希望自己下一刻就能被同样对待。

  林风眠见洛雪不再剧烈挣扎,开始尝试微弱地动了起来。他不是猛烈地抽送,而是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将肉棒向上抽出一寸,再向下缓缓插回去一寸。每一次微小的抽插都如同酷刑,肉棒的每一寸移动都刮擦着洛雪稚嫩敏感的甬道内壁。

  洛雪发出更多细碎的,破碎的呻吟和低低的呜咽声。她的身体依旧颤抖,但那种剧痛在微弱的动作中开始慢慢转化为剧烈的,令人崩溃的酥麻感。尤其是肉棒拔出一寸时,穴口的肌肉极力想要收缩,却因为无法合拢而导致的空虚感和酸麻感。然后肉棒又带着灼热再次插入,撑开穴道,那种极致的填满和扩张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崩溃。

  林风眠的速度由慢渐快,由浅入深。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洛雪体内的空气完全榨干,让她发出尖锐的吸气声。退出时又带出一股粘腻的液体声音。穴口边缘已经被他的肉棒进出摩擦得红肿,仿佛随时会渗出晶莹的血珠。肉棒进出的痕迹在他腰腹和洛雪下腹连接处形成一道暧昧而情色的弧线。

  洛雪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纯粹的痛苦,变为了痛苦中带着快感的呜咽和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穴道被那粗壮坚硬的肉棒来回耕耘的感受。内壁的每一寸都被狠狠地摩擦碾压。那根灼热巨大的凶器在她身体里自由进出,带来了身体被贯穿的疼痛,被扩张的痛楚,同时也是极致的酥麻感,是令人崩溃的快感,是身体最本能的顺从和颤栗。她紧抓着他的手臂,全身心地沉浸在这痛并快乐的极致感受中。穴内不断涌出的爱液混着被贯穿时造成的极细微撕裂,变得更加润滑。

  林风眠一只手扶着洛雪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与她结合处的根部。他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入都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洛雪甬道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撞击,洛雪的身体都跟着向上弓起,脚趾蜷缩,发出失神的叫喊:“啊!哈!风眠!太快了!啊好深”

  南宫秀看着林风眠用尽全力耕耘洛雪,她也能从那种激烈的动作和洛雪的反应中感受到其中的强烈程度。她感到一种由衷的佩服和兴奋。她凑了上去,用手指轻轻揉搓着洛雪潮湿的后颈,安抚她颤抖的身体,同时也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林风眠抱着洛雪娇小的身体,狠狠地将她按在蒲团上,腰腹弓起,以最快的速度抽送。巨大火热的肉棒在他窄小湿润的嫩穴内来回拉锯,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激烈水声和拍打声。洛雪在他的撞击下,身体随着每一次深入向上顶,又随着每一次退出而下落。她的穴内仿佛能牢牢地吸附住他的肉棒,带给两人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洛雪感到自己像是漂浮在无尽的汪洋中,又像是被暴风雨中的船只,在剧烈地上下起伏。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被撞击的感觉,每一次都那样真实,那样野蛮。甬道内的肌肉在激烈地收缩包裹着他,配合着他的抽送。那种痛与快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极致的,席卷一切的酥麻感和眩晕感。潮水一次又一次涌出,浸湿了身下的蒲团。她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破碎的呻吟和叫喊,混杂着剧烈的喘息。

  “太舒服了洛雪”林风眠低哑地在洛雪耳边呻吟,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滑落,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混合着她的汗水和潮水。他的抽送越来越凶猛,每一次都深入最深处,撞击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那冲击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抖,灵魂都在呻吟。

  南宫秀看准时机,她凑到洛雪另一侧,用嘴唇吻上了洛雪白皙丰润的胸脯,含住了那颗挺立的粉色蓓蕾。她像之前吸吮林风眠的肉棒一样,开始卖力地吸吮洛雪的乳尖。舌头灵巧地打着圈,牙齿轻柔地厮磨。洛雪在林风眠肉棒的激烈贯穿下,加上南宫秀口舌的爱抚,整个身体达到了新的,更为崩溃的临界点。

  “啊!南宫呃啊啊那里舒服”洛雪痛苦的叫喊中夹杂着一丝因为乳尖被舔弄而发出的舒服呻吟。身体遭受着林风眠猛烈的侵犯,而最脆弱的敏感点又被南宫秀的嘴吸吮爱抚。双重的快感几乎要将她完全撕裂。

  林风眠知道时机已到,他的肉棒在他体内激烈地跳动着,像是要炸开。他挺起腰腹,以最凶猛的姿态向下,将肉棒以最大的幅度狠狠地捣了进去。洛雪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整个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剧烈地痉挛,猛地弓成一张反向的弓,脚趾用力地绷紧,下体又涌出更大量透明的潮水,如喷泉般激射。林风眠也在同一时间闷哼一声,浑身紧绷,精壮的腰腹绷起惊人的弧度,低吼一声:“宝贝儿!到了!呃哈啊——”他感到体内一股热流涌向顶端,那是他积攒了许久,纯净而强大的精元。

  炽热滚烫的精元在他一声低吼中,以无可阻挡之势,冲破肉棒的顶端,如决堤的洪水般,尽数射入了洛雪体内温暖而潮湿的甬道深处。那股灼热感和量感瞬间将洛雪空虚疲惫的甬道填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奔涌流淌,混合着她自身尚未止歇的潮水。洛雪的身体在精元的贯入下更加剧烈地抽搐痉挛,穴内火热灼烧的快感和被强行填满的肿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南宫秀依然含着洛雪的乳尖,感受着怀里人身体剧烈的痉挛和潮喷。她自己下体也湿得一塌糊涂。她抬头看了看林风眠绷紧射精的身体,眼睛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她想要那滚烫的精元,想要被这强大的男人完全贯穿占有。

  林风眠闷哼着射出体内的精元,庞大粗硬的肉棒在他的体内抽搐了几下,似乎将最后的精华都尽数贡献出来。射精后的舒爽感潮水般涌来,遍布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他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但肉棒依然坚挺地埋在洛雪体内,似乎不舍得立刻抽离。洛雪的甬道因为接收了大量精元,变得异常肿胀,柔软的内膜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吸收着其中的精华。那是一种极度的被填充感和拥有感,也夹杂着射精后的些许空虚和慵懒。

  他伏在洛雪因为潮喷和射精而全身湿透的身体上,喘息着,听着洛雪沙哑破碎的呻吟和渐渐平息的抽搐。他的额头贴着她光滑的侧脸,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潮湿的肌肤上。南宫秀也抬起头,她那含着洛雪乳尖的嘴微微开启,一丝晶亮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洛雪的胸脯。她将乳尖放开,亲吻了一下洛雪那变得更红肿的乳晕。

  “林风眠我”洛雪带着哭腔,声音极度沙哑。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散架了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疲惫。穴内的灼热胀痛感依然强烈,提醒着她刚才遭受的激烈侵犯。

  林风眠亲了亲她的眼睛,用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那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将她狠狠贯穿,让她濒临崩溃的男人。他低语道:“我的乖宝贝儿累了吗?”

  南宫秀凑上前,声音慵懒魅惑:“洛雪宝贝儿,你好厉害呀潮水这么多我都沾湿了”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洛雪穴口淌出的混合物,送入自己口中舔尝,像是要收集洛雪身体的一切精华。那行为充满了淫靡和亲昵,像是两个分享同一件至宝的姐妹。

  洛雪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看着南宫秀如此自然的举动,她感到既羞耻又屈辱,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这是只属于他们三个的秘密,是她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最私密的一面,此刻却被这个女人毫不犹豫地品尝。她的脸再次通红,穴道因为屈辱感而微弱地收缩了一下,却也夹杂着一丝被共享带来的奇异快感。

  林风眠享受地躺在洛雪软绵绵的身体上,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洛雪身体的柔软和火热让他眷恋不已。他并没有立刻将肉棒拔出,而是任由它埋在她体内,感受那份被紧密包裹的满足。洛雪体内温热湿润的环境让他舒爽万分,似乎精元在其中更容易被吸收,助长他的修为。合欢宗的法门果然不假,这种阴阳双修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

  “我好热里面涨”洛雪虚弱地低语,全身发烫,穴内胀痛得仿佛要炸开。

  林风眠摸了摸她的头发:“乖忍着你潮水喷了这么多流了我满手的宝贝儿,可不能白费啊这些可都是修炼的精华呢”他带着几分玩笑,更多的是理所当然的语气。他的确感到精元被她迅速吸收,洛雪的气息也在快速变得更加醇厚。

  南宫秀此时则缠上了林风眠的另一只手臂。她那湿漉漉,赤裸而饱满的身躯贴了上去,冰凉柔软的触感与他和洛雪的火热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像水蛇般扭动着,蹭着他,寻求着注意。她看见他埋在洛雪体内的,那依然坚挺,巨大得让人心惊的肉棒,妒火在眼底熊熊燃烧,却又化作了更强烈的渴望。

  “林风眠我也要”南宫秀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不加掩饰的邀约和撒娇。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尖轻柔地抠着他臂弯的肌肤。她的双腿跪在他身侧,赤裸的下体完全贴上了他光洁的大腿。她甚至扭动腰肢,将自己那湿漉漉,涌出大量爱液的嫩穴贴上他的大腿根部来回蹭,发出粘腻诱人的水声。

  洛雪感觉到南宫秀的加入,身体忍不住绷紧。虽然已经彻底沉沦,但这种多人的场面还是让她羞涩。尤其是能感受到身边南宫秀那湿热赤裸的身体,和她主动撩拨林风眠的动作和声音,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情欲再度回潮,压下了疲惫。

  林风眠将手从洛雪身上收回,揉了揉洛雪腰肢被他抓得有些泛红的皮肤:“宝贝儿,先休息一下。”然后他转头看向南宫秀。南宫秀那诱人的身体像最美味的猎物般展露在他面前,她的眼中燃烧着纯粹的,渴求的情欲火焰,穴口湿漉漉,肉棒她见过它最威猛的时刻,她主动舔过自己的潮水,也喝过洛雪的潮水,现在正主动用自己的下体磨蹭着他的大腿。

  “真是个小妖精”林风眠低笑一声。他撑起身体,从洛雪身上拔出了仍然勃发的肉棒。退出时带着一股粘腻的水声和牵拉感,洛雪的甬道发出不舍的轻吟。穴口瞬间萎缩了几分,但仍然是红肿外翻的状态,潮水还混着他射出的精元向下淌,淌在他的大腿上。

  林风眠将抽出的肉棒在空中晃了晃,巨大的肉柱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乳白色的精元,光亮而显得更加巨大威猛。它顶端晶莹的前列腺液和混着精元的液体正在不住地向下滴落。南宫秀的眼睛瞬间亮了,直勾勾地盯着那 滴落 liquids,仿佛盯着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她身体像蛇一样游动,一下子跪坐到林风眠面前,仰头望着那充满雄性力量的庞然大物。

  洛雪则躺在蒲团上,大口喘息着,全身疲惫。看到林风眠将肉棒拔出,那种身体深处被强行清空后的空虚感让她下体一阵酸麻。她看着林风眠那光亮耀人,上面沾满她潮水和他的精元的肉棒,再看看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南宫秀仰着头,正眼神火热地盯着他那巨物,蠢蠢欲动。她心底涌上一股更深的屈辱和羞耻,但这份羞耻又夹杂着一种被男人肆意把玩的兴奋感,以及看到同伴在他面前展露如此渴望姿态时的,复杂而带着新奇的感受。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双腿,想要遮掩住自己被侵犯得惨不忍睹的穴道,但她已经被玩坏了,那里外翻着,怎么都合不拢。

  南宫秀看林风眠没有下一步动作,心痒难耐。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扶住了林风眠那巨大的,仍在不住滴水的肉棒。那触感灼热而硬朗,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征服性的力量。她凑近,用舌尖舔了舔那肉棒根部淌下的一滴混合了精元和潮水的液体,品尝着那充满情色与生命的滋味。

  “主人给给我全都给我”南宫秀抬起头,用含糊不清的嗓音,混合着情欲和渴求地对林风眠说道。她的眼神充满了赤裸的渴求,像最饥渴的动物看到食物般热切。

  林风眠摸了摸南宫秀因为情动而更加红艳,更加饱满的嘴唇:“乖宝贝儿这可都是精粹吃吧全部给你”他带着不加掩饰的淫靡,掌控欲十足的嗓音说道。

  南宫秀猛地将林风眠巨大昂扬的肉棒含入了自己嘴中。那粗大的尺寸撑得她面颊瞬间凹陷,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兴奋的呜咽声。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地含吮前端,而是直接向着深喉进发。她想要将这巨大的肉柱彻底吞入自己的口腔,甚至要吞到喉咙深处,感受那令人作呕却又极致刺激的感受。她头部剧烈地上下动作着,试图吞得更深。肉棒顶端摩擦着她柔软脆弱的喉壁,带去酥麻,恶心,却又令人兴奋的快感。

  林风眠一手按着南宫秀的头顶,方便她深喉。另一只手则随性地抚摸着她柔软充满弹性的背部。看着她在他面前如此主动,如此渴望,如此卖力地伺候自己,那种男人最原始的,被驯服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的肉棒在她口中感受着一次比一次深入的包裹,每次退出又再次进入,摩擦着她喉壁的感受让他几乎再次勃发到顶点。巨大的尺寸强行撑开了她的喉咙,每一寸深插都挑战着她的极限。

  洛雪躺在一旁,身体微微蜷缩。她看着南风秀在林风眠身下尽情放荡,用自己的嘴来伺候他,那种极度反差带来的荒谬感和刺激感让她体内刚刚平息的情欲再度燃起。她看着南宫秀上下摆动的头部,以及他腰腹间进出她嘴巴的巨大肉棒,感觉自己似乎也在感同身受着那种窒息和快感。她双腿之间那肿胀的穴口又开始发痒,内壁黏膜痉挛般收缩着,似乎也在渴望着被那凶器重新填满。她不自觉地用手抚上自己发烫的大腿内侧,感受那一片狼藉湿黏的肌肤,又触碰到肿胀热痛的穴口边缘,手指轻柔地按压上去。

  南宫秀在连续的深喉中几乎要达到极限,眼角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作呕的感觉伴随着更汹涌的快感袭来,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感受到喉咙深处被巨大坚硬的肉棒一次次撞击,每一次都让她浑身发麻。但她强忍着想要吐出的欲望,只想把那东西吞到最深。这是她向林风眠展现忠诚,展现自己价值的方式。

  “啊!太棒了我的南宫宝贝儿”林风眠低声赞美,他能感受到她正用尽全身力气为他服务。她那颤抖的身体,溢出的泪水,以及仍不放弃的努力,都让他情欲更浓。他挺起腰,更加用力地在她口中抽送了几下,将精元喷射的前端灼热液体更多地摩擦在她口腔内壁上。

  南宫秀在她口腔极致地扩张收缩间感受到一阵熟悉的电流般颤栗。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他嘴里猛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灼热,带着男性体味和精元的液体瞬间冲入口腔,带着强大的冲力。南宫秀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射击得呛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咳嗽声,却还是顽强地将涌入口中的精元大部分吞咽下去。只有少量混着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了出来,沿着她雪白丰满的胸脯,蜿蜒而下。

  林风眠在她嘴里射出了第一股精元,舒爽得闷哼一声。巨大的肉棒在她嘴里抽搐着射出浓稠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她口腔内壁。他感受着精元离开身体带来的舒畅,以及口腔的极致包裹。他抬起她的头,看着她面颊通红,嘴角还淌着他的精元的模样,眼里是无尽的满意和占有欲。南宫秀一边喘息一边用舌头舔舐掉嘴边的液体,甚至凑到胸脯边,用舌尖舔了舔淌下去的那滴精元,眼睛带着情色的诱惑。

  “还有”林风眠低哑地说,似乎在询问她是否还要。南宫秀用充满渴望的眼神望了他一眼,然后张开了嘴。林风眠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四次,都毫不犹豫地在她口中射出了滚烫的精元,每一次量都庞大得仿佛要将她的口腔彻底填满。南宫秀竭尽全力地吞咽,有些呛,有些恶心,但更多的是极致的,将主人精元吞噬入腹的兴奋和满足感。直到她感觉口腔都快要爆炸了,才勉强吞下了大半,小部分混着她的唾液和泪水从嘴角淌了出来。

  林风眠将彻底软下来的肉棒从南宫秀嘴里抽离。他的肉棒此刻不再那么贲张,却依旧雄伟,表面湿漉漉,沾满了各种混合的液体,带着精元特有的气味。南宫秀跪坐在蒲团边上,全身瘫软,胸脯因为刚才剧烈的呼吸而起伏不定,脸上红晕遍布,眼神迷离,嘴角还沾着林风眠的精元痕迹。她发出一声仿佛满足的叹息,瘫在了地上。

  洛雪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当南宫秀在他嘴里连续射精时,她的下体也随之感到一阵酥麻,穴道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一种奇异的,仿佛自己也在接受贯穿的错觉。看到南宫秀将他那巨大肉棒一次次含入口中,吞下他的精元,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刺激。内心深处的野兽正在觉醒,那是一种渴望更彻底,更不设防,更极致的征服和被侵犯的欲望。她不再羞耻于被玩弄得凄惨狼狈的身体,反而觉得那种模样,才是男人应该看到的最真实的她。

  “洛雪宝贝儿,接下来轮到你了。”林风眠喘息着,重新将目光投向洛雪。

  洛雪身体一颤,不再试图躲避。她看着他仍然雄伟,却又因为射精而带着一丝温存的肉棒,身体本能地感到恐惧和排斥。可同时,体内被激起的欲望和见到南宫秀所受待遇后的心理落差,又让她迫切地想要体验更彻底的侵犯,来满足心底深处那被唤醒的野望。她想要被那东西,毫无保留地,最彻底地贯穿,捣弄。

  林风眠没有询问,没有迟疑。他抱着洛雪柔软温热的身体,将她湿漉漉的双腿更加用力地分开,再次对准了她那虽然经过剧烈贯穿但仍在渴望填充的穴口。那穴口在上次猛烈射精后,内里涨满了他的精元和她自己的潮水,正带着一丝丝向外淌出的液体。穴口的边缘被之前的贯穿摩擦得有些肿胀,娇嫩的花核因为潮水冲刷而红艳异常,内里黏膜随着洛雪急促的呼吸而微弱地颤动着。

  他低头,粗暴地用自己的舌尖舔了舔洛雪那还在渗出精元和潮水的穴口边缘。洛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穴口像被火烧到般紧缩。那舌尖带来的凉意和粗糙感与下体汹涌的欲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极大地刺激了她的感官。

  林风眠再次俯下身,将他沾满了精元和潮水,依然巨大挺立的肉棒对准了洛雪湿润饱满的穴口。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而是如同狂暴的野兽,猛地挺腰,以最大力量,将自己火热巨大的肉棒,一捅到底,再次贯入了洛雪娇弱的甬道深处!

  “啊——!!!!!!”洛雪发出比之前更撕心裂肺,更绝望,也更带着破罐破摔般淫荡意味的惨叫。穴道经历过一次完整的贯穿,却没有得到完全休息,此刻再次被一根巨大火热的凶器,带着比之前更野蛮的力量强行贯入,那种痛楚瞬间将她的意识炸得粉碎。她感觉到甬道内壁被无情地碾压,挤开,那根巨大粗糙的肉柱毫无阻碍地捣到了最深处,甚至仿佛要将她整个内脏都捣碎。穴内火热肿胀到了极限,像要撕裂开来,而混杂着他精元和她潮水的液体在他肉棒的每一次进出中飞溅。极致的痛苦和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弓成夸张的形状。眼泪混合着汗水,沿着脸颊不停地流淌,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破败嘶哑的惨叫和呻吟,已经完全没有了人形。

  “嗯哈!洛雪!舒服吗!!”林风眠同样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呻吟,身体在洛雪极致紧致穴道的包裹下战栗着。她的穴道刚刚经过灌满和排空的洗礼,现在虽然扩张开了一点点,但因为体内还残留着潮水和精元,内壁更加光滑湿滑,反而包裹感更为极致。那种湿滑与紧致的完美结合,带给他的快感几乎让他瞬间高潮。他的肉棒如同插入了最完美的蜜穴,紧紧地吸附着他,贪婪地榨取他的精华。

  南宫秀此时已经重新站了起来,赤裸的身体散发着情欲的微光。她看到洛雪凄惨而又淫荡的模样,心里燃起了熊熊大火。她走到林风眠身后,毫不犹豫地搂上了他精瘦的腰肢。然后,她低头,用滚烫的嘴唇亲吻着他紧实的背部,舌尖描摹着他清晰可见的脊柱。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和洛雪一同感受这个男人带来的极致情欲,并加入到这场征服洛雪身体的“战斗”中来。

  林风眠抱着剧烈颤抖痉挛的洛雪,感受到南宫秀贴上来,搂住自己腰肢,在她后背厮磨的样子。他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在这种被两个绝色美人儿包围,她们都在他身下极尽放荡,甚至在他后背挑逗他的情境下,他的肉棒再次坚硬,胀大到极致。

  他猛地发力,开始在洛雪体内高速抽送。巨大粗硬的肉棒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在洛雪湿润滑腻的甬道深处激烈进出,捣烂。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令人牙酸的拍打和抽插声,混杂着洛雪痛苦而淫荡的呻吟。洛雪的身体在他怀中被剧烈摇晃,头部因为贯穿带来的冲击不住地后仰。她的脸颊已经被眼泪汗水和潮水弄湿,眼神失焦,完全被席卷一切的痛与快所支配。她的下体被彻底征服,那里不再有任何抵抗,只剩下无力地颤抖和承欢。甬道内的肌肉被迫随着他的抽送而被拉扯扩张,又被迫回缩,重复着机械却极致情欲的动作。混杂着精元和潮水的液体飞溅得到处都是。

  南宫秀双手环绕在林风眠腰间,下身紧密地贴在他挺动的腰腹。她抬起头,用嘴唇亲吻着他流汗的侧颈,舌尖舔舐他皮肤上的汗水,那是一种充满咸味,带着情欲的雄性味道。她感受着身前洛雪身体传来的震颤和叫喊,感受着林风眠那猛烈撞击时的力量和速度,她的身体也被这种节奏所感染,下体汹涌的爱液瞬间冲破底裤的防御,肆意流淌。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发出更低,更诱人的呻吟。

  “啊!舒服!再深一点!嗯啊!”洛雪的声音彻底变成了情欲的载体,不再是哀求,而是本能的迎合和渴求。她那穴道经历了极致的疼痛后,对那粗大的尺寸仿佛产生了依赖,渴望被贯穿到更深处,来满足心底那空虚的野望。她的身体不再蜷缩躲避,反而随着他的节奏,迎合着向上挺动,寻求更深更强的贯穿。穴内的精元已经被她的甬道吸收了一部分,变得更加柔软湿滑,使得肉棒进出更加顺畅,同时也带给彼此更强的快感。

  林风眠听着洛雪迎合的叫喊,看到南宫秀在她身后极尽诱惑地舔吻,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他一把将洛雪抱了起来,让她用双腿缠住自己的腰,然后在她极致紧致的穴道内,开始站着疯狂地抽送。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贯穿得更深,也让洛雪的穴道承受了更大的压力。洛雪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双腿缠绕着他的腰腹,整个身体完全依靠着他。她的下体发出巨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那是两具火热胴体在极致结合中发出的原始而色情的声音。

  “好紧!洛雪!你这儿真紧!”林风眠忍不住低吼赞美。洛雪的穴道在剧烈抽插中展现出了惊人的紧致和吸附力,仿佛要把他的肉棒生生吞入腹中。这种被紧紧包裹榨取精元的感觉让他颅内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发泄欲望的冲动。

  南宫秀紧紧地抱着林风眠的腰,下身紧贴在他流汗滚烫的腰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猛烈抽插时传来的震动。她知道林风眠在洛雪体内冲撞得有多么深入和猛烈。她的下腹完全贴在他的屁股上,甚至能感受到他臀部肌肉在抽送时的弹跳和绷紧。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那已经湿漉漉,正在不断涌出爱液的穴道。然后她大胆地凑上前,将自己的湿热嫩穴贴到了洛雪那同样潮湿泛红的穴口上!

  “嗯啊!”洛雪在激烈的贯穿中,突然感到下体一阵冰凉柔软的触碰。那是南宫秀的嫩穴!她身体猛地一僵,却又因为这种意料之外的接触而感到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两个同样湿热的穴道,在那粗大的肉棒旁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互相交流着体内的欲望。

  林风眠感到身下两个穴口同时贴了上来,他的肉棒在洛雪体内抽送,同时洛雪的穴道和南宫秀的穴道在外面互相摩蹭,紧密贴合。这奇异的触感让他欲望达到了顶峰。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双飞,三个人的身体在最亲密的方式下紧密结合,毫无保留。

  南宫秀身体紧贴着林风眠的后背,一边感受着他肉棒在洛雪体内抽送带来的震动,一边将自己湿润柔软的嫩穴紧紧地贴在洛雪的穴道边缘,用身体无声地表达着渴望和联结。她将手探到洛雪的背后,指尖抚摸洛雪因为痛苦和快感交织而弓起的脊柱,然后向下,在她光洁湿黏的背部流连,仿佛在和洛雪进行着另一种方式的交流。

  林风眠一手扶着洛雪的腰,一手向下,捏住南宫秀那正贴在洛雪穴口边缘摩蹭的,丰满柔软的臀瓣,用力地揉捏起来。南宫秀身体一颤,低吟一声。感受到林风眠的碰触,她仿佛受到了肯定,更加大胆,腰肢扭动得更厉害,将自己的穴道与洛雪的穴道贴得更紧。

  在这种极致淫靡的场面下,林风眠的肉棒在洛雪体内加速,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烂。他感受着南宫秀在她身下和背后的爱抚,感受着两个穴口在肉棒旁紧密相贴的触感。双重甚至三重感官的刺激,让他体内蓄积的力量瞬间爆发。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洛雪还在发出呻吟的唇瓣,将自己滚烫灼热的精元,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地射入了洛雪已经不堪重负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洛雪在他猛烈射精的瞬间发出痛苦而满足,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尖叫。她的身体在他的射精冲击下剧烈地颤抖,仿佛要散架。穴内被滚烫的精元充满,带来灼烧般的胀痛感,也带来极致的酥麻感。那浓稠滚烫的液体在他巨大的肉棒抽搐间喷涌,仿佛要将她彻底淹没。

  林风眠弓起腰,在她体内射出最后一滴精元,感到全身放松,巨大的疲惫和舒畅感潮水般涌来。他的身体依靠着南宫秀的支持,趴在了洛雪身上。洛雪身体绵软无力地趴在他怀里,喘息着,痉挛着,穴内的精元还在微微向外淌。她浑身湿透,香汗淋漓,面颊潮红,眼角还带着泪痕。那样子,凄惨却又透着一种情事后的淫靡和妖冶。

  过了许久,林风眠才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将仍在微微跳动,却不再那么灼热的肉棒,从洛雪那早已扩张到极限,灌满了他精元和她自身潮水的穴道内,缓慢地抽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拔出,洛雪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呻吟,她的甬道依依不舍地绞着他退出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粘腻液体,在两个穴口之间形成一道暧昧的牵拉丝线。

  巨大威猛的肉棒完全离开了洛雪体内。它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元,透明的潮水,混杂着一丝浅浅的血迹——那是初次扩张过度时造成的微小撕裂。南宫秀火热的目光瞬间盯住了他退出的肉棒,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饥渴和占有欲。洛雪则蜷缩在蒲团上,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遮住那惨遭蹂躏,红肿不堪,还在向外涌出混合液体的穴口。穴道被贯穿得过于彻底,内里充满了他灼热的精元,又空虚又胀痛。那穴口外翻得厉害,无法完全闭合。

  南宫秀看到那上面带着洛雪身体痕迹和精元的肉棒,再也忍不住了。她主动上前,跪在了林风眠面前。她没有再用嘴,而是伸手,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抚摸着林风眠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指尖拨弄着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那上面的腥甜味混合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全身战栗。

  她看向林风眠,眼神如同等待恩赐的乞丐,又带着一种属于情人的占有欲:“主人您的宝贝儿给我给我”她指着自己同样潮湿,渴望被填满的嫩穴。

  林风眠揉了揉她的头,声音慵懒而沙哑:“乖知道你饿了”他看着她眼中浓烈到几乎具象化的欲望,感到无比满意。他的这两位美人儿,都在他面前卸下了一切伪装,将自己最原始最渴望的一面暴露给他,甘愿为他臣服,为他沉沦。

  他俯下身,轻轻将南宫秀打横抱起。南宫秀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栗,立刻将自己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的下体贴上他硬朗的大腿根部,在那里磨蹭,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到那巨大坚硬的肉棒。洛雪则蜷缩在蒲团上,看着林风眠抱着赤裸的南宫秀,那充满了性感的,赤裸的身体在她眼前,她能清晰地看到南宫秀下体湿漉漉,被爱液打湿,双腿微微分开,隐约可见其中等待填充的穴口。那同样被欲望浸染的身体,让洛雪心里涌上复杂的情绪。

  林风眠抱着南宫秀走到蒲团的另一边,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他粗壮有力的大手分开她早已自觉张开的双腿,露出她那里,粉红湿润,流淌着大量爱液的穴口。那穴口相对洛雪的更加丰满,也更加成熟饱满,在欲望的濡湿下,两片外翻的嫩瓣中间仿佛有漩涡在旋转,吸力惊人。她有过多次与林风眠交欢的经历,穴道虽然不像洛雪初次贯穿时那样极致的紧致,却更具包容性,也更淫荡。穴口内壁微微蠕动着,分泌出大量黏稠却带着香甜气息的爱液。娇嫩的花核也红艳饱满,在她欲望的滋润下不断跳动。

  林风眠抓着南宫秀肉感十足的臀瓣,感受着那份充满活力的弹性和饱满度。他看着那完全张开,对他发出无声邀约的蜜穴,心底涌上一股征服的欲望。他知道这里是如何配合他的,如何让他尽情驰骋,一次又一次到达欲生欲死的高峰。

  南宫秀跨坐在他腰上,穴口对准了他仍旧勃发的肉棒。她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她湿润下体上的温度和重量。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前倾,用双手抓住林风眠强壮的肩膀,将自己的穴口更深地压向他的肉棒顶端。那里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渴望与那巨大的凶器融合为一。她那饱满丰润的胸脯垂在他眼前,白皙的玉峰顶端两颗挺立的红豆,在她的喘息中轻轻晃动。

  林风眠双手抓住南宫秀丰满肉感的腰肢,调整好姿势。然后他挺起腰腹,将自己火热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却带着一份进入熟悉的港湾的温柔感,送入了南宫秀湿润,柔软,却无比淫荡,早已为他敞开的蜜穴之中。

  “嗯——哈啊——”南宫秀发出一声无比满足而拉长的呻吟。那不同于洛雪最初的惨叫,而是带着一种被填满,被征服后的极致满足感。她的穴道热情地拥抱住他巨大的肉棒,内壁柔软的肌肉贪婪地包裹,吸吮着那每一寸肌肤。温热湿润的甬道将他的肉棒吞噬,深处传来阵阵强烈的吸附感,让她情欲如同烈火燎原般迅速蔓延开来。巨大的尺寸,熟悉的灼热,都提醒着她,这是她命中注定的男人,也是唯一能让她感受到极致情欲的存在。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双腿更加用力地环绕他的腰。

  林风眠将肉棒完全贯入南宫秀湿软火热的穴道深处,享受着被那淫荡的肉壁紧密包裹的快感。她的穴道就像是最顶级的丝绒手套,每一寸都贴合得严丝合缝,每一次蠕动都能榨取他最原始的快感。他稍稍停顿,让彼此都能充分感受这久别重逢,或者说短暂分离后的再次结合带来的强烈冲击。他能感觉到体内因为精元排出而暂时枯竭的丹田在快速吸纳阴元,填补亏空。

  洛雪躺在一旁,大口喘息着,眼泪已经干涸,只在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看着林风眠跨坐在南宫秀腰上,那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南宫秀体内,南宫秀脸上露出极致沉醉满足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呻吟着,像是一只得到了最爱抚慰的猫咪。洛雪感觉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是被抛弃的空虚,又是见到南宫秀如此淫荡沉沦模样的冲击,更有见证这场面带来的,更深层次的,扭曲的兴奋。她下体空虚得厉害,潮水混着精元向外流淌,粘黏在大腿根部,痒痒的。那火热肿胀的穴口仍然无法合拢,仿佛无声地哀求着再度被填充。

  林风眠一只手扶住南宫秀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坐姿让他们的身体能更好地配合。每一次下压,肉棒都向着南宫秀穴道深处狠狠贯入,顶弄她的子宫颈。每一次向上,肉棒都被柔软紧致的甬道温柔地吸附带出一点,又再次深插。

  林风眠没有完全按照她的节奏,而是由慢到快,逐渐增加抽送的频率和力量。他要将她彻底逼入崩溃的境地。每一次深插都准确地顶到她穴道最深处,那种直捣黄龙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南宫秀开始发出更高,更尖,更破碎,更淫荡的叫喊。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林风眠的肩膀,指尖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洛雪听到南宫秀淫荡到极致的呻吟和叫喊,以及她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那种听觉上的刺激,混合着自己身体内被强行留下的残留感和空虚感,让她体内的情欲再次如同野火般燃烧。她勉强撑起身体,坐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这副景象。林风眠和南宫秀在情欲中结合,南宫秀扭动着腰肢,尽情迎合他,露出享受与痛苦,挣扎与顺从并存的表情。而她自己,却孤零零地坐在这里,全身湿透,穴口狼狈。这种对比,激起了她潜藏更深的自尊和野心。她不仅仅想成为被他宠爱玩弄的女人,更想主动参与,成为和他一同在情欲中掌控全局的存在。

  南宫秀的身体因为林风眠越来越快的抽送而剧烈摇晃。她只能发出呻吟和破碎的叫喊来宣泄体内的快感。她的脑海里除了汹涌的情欲,什么也剩下。穴道已经被操弄得敏感至极,每一次进入都带来直冲脑髓的酥麻。那根巨大的肉棒仿佛有魔力,每一次深入都榨取她身上所有力气,又为她灌输无穷无尽的快感。爱液大量分泌,混着他们摩擦产生的粘腻,在她下体飞溅,打湿了林风眠的大腿和她自己的身体。

  “哈啊主人!要要到了!啊啊啊!”南宫秀发出临近高潮时特有的高亢叫喊。她的身体绷紧,颤抖,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下体涌出更汹涌的热流,冲击着他的肉棒。

  林风眠抓住她颤抖的腰肢,加快速度,凶猛地在她体内冲刺。他感觉到南宫秀的穴道疯狂地收缩,仿佛要把他射空的精元都压榨出来。在南宫秀即将到达高潮的临界点,林风眠闷哼一声,积蓄的力量瞬间爆发,炽热浓稠的精元伴随着他一声低吼,再次猛烈地,大量地,喷射入南宫秀火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射了——!!主人射了——!!!啊哈——”南宫秀发出满足,痛苦,却又充满了胜利感的高亢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潮水般的高潮快感和被热流充填的胀痛感同时袭来,将她淹没。全身剧烈痉挛,抽搐着,高潮带来的眩晕和脱力感让她直接软倒在林风眠怀里。大量的爱液伴随着她的痉挛从穴口涌出,混合着林风眠刚刚射出的精元,在两人结合处形成一滩混合的液体。

  林风眠感受着射精后的舒畅和南宫秀身体瘫软在怀里的触感,身体放松,呼吸粗重。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射出最后几滴精元,然后安静地埋在她温热湿润的体内,吸收着她因为高潮和承载精元而产生的特殊阴元。这种交欢,不仅仅是发泄,更是实打实的修为增长,身心合一的极致体验。

  南宫秀趴在林风眠身上,喘息着,全身汗水淋漓。穴内灼热涨痛,混杂着他的精元。高潮后的余韵仍在身体里流淌,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激烈的心跳声,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

  洛雪坐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南宫秀脸上那满足而享受的表情,让她心底那份空虚和失落更重。她又看了一眼自己还红肿外翻,无法合拢的穴道,以及林风眠还在南宫秀体内的,虽然不再完全勃发但依然坚挺的肉棒。那份属于强者的欲望和不餍足,以及被支配者身下流淌的狼藉和享受,都化作了一种更为疯狂,更想深入参与的念头。她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努力挺直了腰杆。

  林风眠没有立刻起身,享受着被南宫秀穴道包裹的感觉。南宫秀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后游移,在他肩胛骨上打转。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人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细微的,从洛雪那里传来的,仿佛因为空虚而导致的,下体的收缩声。

  过了一会儿,林风眠才动了动,他知道南宫秀也该到了休息的时候,而洛雪的欲望也因为旁观而被再度点燃。他扶住南宫秀的腰,让她坐直,然后缓慢而充满眷恋地将肉棒从她温暖湿润,还充盈着他精元的蜜穴内抽出。

  随着肉棒的退出,南宫秀发出一声依依不舍的轻吟,穴道仿佛失去了重要的支撑,微微向内塌陷。一股混合了精元和她爱液的液体带着拔出的吸力,形成一道晶亮的液体丝,在他们结合处闪烁。巨大威猛的肉棒离开了南宫秀体内,上面带着淋漓的精元和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迷醉的光芒。它依然是勃发的,但顶部看起来不再那样涨大充血。

  南宫秀趴在蒲团上,身体绵软,下体因为射精而瘫软,爱液和精元混在一起向下流淌。她喘息着,看着林风眠提着那光亮的肉棒,走向了坐在一旁,浑身狼狈却眼神火热的洛雪。她知道,这一轮,这个男人彻底玩嗨了,两位美人他都不会放过,要一一征服,再一起品尝。她甚至没有感到嫉妒,反而因为这种分享而感到一种畸形的兴奋,仿佛这样,他们才真正彻底属于彼此,彻底沉沦在由他主导的情欲中。她用手指蘸了一点自己身下流出的混合液体,放到嘴边,微微抿了一下。那股甜腻的滋味,混合着欲望的腥气,让她觉得满足。

  洛雪看见他带着一身液体和汗水,手中提着那凶器向她走来,全身情不自禁地颤抖,不是害怕,是极致的兴奋和期待。她想要被他再狠狠地貫穿,把她穴里那些因为第一次粗暴进入和射精造成的胀痛空虚感全都用更猛烈的方式填补。她渴望被那巨大的凶器毫不留情地再次征服。她甚至没有试图起身,只是像被困在情网中的飞蛾,颤抖着身体,坐在蒲团上,任由他走近。

  林风眠在她身前跪下,那沾满液体的肉棒就在她眼前晃动。一股混合着他精元南宫秀体液以及之前她的潮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是一种野性,充满雄性荷尔蒙和交配信息的气息,极大地刺激了洛雪的感官。她看着那巨大的肉柱,上面混杂的各种液体反射着微光,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在渴求着被那东西再次贯穿。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单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扶住了自己那仍在滴落液体,带着混合气味的肉棒根部。然后,对着洛雪那早已因为欲望再度勃发而流出更多爱液的穴口,猛地,带着一声沙哑的低吼,将自己火热巨大的肉棒,再次,没有任何保留地,捅了进去!

  “啊——!!!!主人——!!!不要——!”洛雪发出了惊天动地,包含痛苦高潮和彻底失声的尖叫。肉棒强行进入那虽然经过扩张但仍因刚才短暂放松而有所回缩,并且已经极为敏感脆弱的甬道,那种扩张和疼痛感比之前更加强烈。尤其是那混杂着不同体液的灼热凶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她感觉下体仿佛被烧焦,被捣烂,被撕碎。那根巨大狰狞的肉柱没有丝毫怜惜,带着凶猛的力量一路向下,顶撞着她穴道深处那被贯穿过无数次却依旧脆弱的部位。极致的痛楚,极致的麻木,以及更汹涌更崩溃的快感,将她整个人完全吞噬。她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蒲团,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又像面条一样瘫软,只有下体在那猛烈地冲击中剧烈地上下摆动。眼泪,汗水,潮水混在一起,将她彻底洗刷得淋漓尽致。

  “嗯哈啊!再紧!宝贝儿!就是要这么紧!”林风眠发出更凶猛更亢奋的低吼。洛雪穴道的二次贯穿,以及里面残余的他第一次射进去的精元带来的特殊紧致和润滑,混合着南宫秀身上的痕迹,让他的肉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让他再次瞬间射精的强烈刺激。她的甬道内部仿佛变成了地狱与天堂的结合体,痛苦与快感在他每一次冲撞间极致融合,将他逼疯。

  南宫秀在蒲团上爬过来,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她看着洛雪那完全失控,在林风眠身下扭动呻吟的凄惨模样,脸上露出了享受和兴奋的神情。她抬起手,用指尖温柔地,带着一丝淫靡地,替洛雪擦去了脸上的眼泪和汗水。然后在洛雪颤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仿佛在说:“你看,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这滋味虽然痛苦,但很快你就只剩下快活了。”那姿态像姐妹,又像共同臣服一个男人的同盟者。

  洛雪在林风眠疯狂地抽送中,大脑早已失去思考能力。她只能发出本能的叫喊和呻吟。她的身体在那巨大的力量下颠簸,摇晃,穴内火热,肿胀,被捣弄得惨不忍睹。可在那剧烈的痛楚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更为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爆发。那种身体被彻底支配,被暴力侵犯,却没有能力反抗,只能享受快感的体验,让她内心深处的屈辱感化为了更为疯狂的顺从和渴望。她甚至开始迎合他的动作,本能地抬起腰,迎合他的深入。穴道内壁被贯穿摩擦得痛楚无比,却又因为潮水和精元的润滑,以及重复刺激而分泌的更多爱液,变得越来越顺滑。那种疼痛转化为酥麻感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林风眠抱着洛雪柔软湿透的身体,享受着她的紧致和湿滑,以及她痛苦呻吟中带着的屈辱和顺从。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向下,抓住她湿淋淋的翘臀,用力地揉捏拍打,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挺起腰,以最快的速度在洛雪体内进行最后的冲刺。巨大滚烫的肉棒如同捣蒜般,在洛雪已经扩张到极限的甬道深处进出捣弄。

  “啊!主人我要!要——!!呃啊啊啊!!”洛雪发出濒临崩溃的叫喊。在林风眠最凶猛的冲刺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下体一股热流,伴随着比第一次更加强烈的痉挛,喷射而出大量的透明潮水,这一次不仅是下体,她全身毛孔仿佛都在喷射液体,像雨后初霁,湿得彻底。在她潮喷的同时,林风眠也弓起腰,低吼一声,再次将炽热浓稠的精元,大股大股地射入了洛雪的甬道深处!

  “哈啊啊啊!!!”洛雪在精元喷入的灼热冲击下,发出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满足,释放的高亢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像是一只被电击的动物。大量的精元填充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间,与她的潮水混合,向下流淌,从穴口溢出,弄得一塌糊涂。林风眠闷哼着将体内的力量尽数宣泄出来,在她的体内感到无比的舒畅和满足。他的肉棒在他射精后仍然巨大坚挺,跳动着埋在洛雪体内。

  他射空身体,精疲力尽,趴在洛雪潮湿的身体上喘息。洛雪在他怀里瘫软成一团,呼吸粗重,只剩下细微的抽搐。房间里弥漫着混合着汗水精元潮水和情欲的浓烈气味,仿佛一场盛大宴饮后的狼藉。

  南宫秀爬过来,身体挨着洛雪湿漉漉的身体躺下,姐妹般地相拥在一起,喘息着。她感受着洛雪身体残留的高潮余韵和因为承载精元而散发的热度。她看了看洛雪身下,那混着精元和潮水,一片狼藉,还在向外渗出液体的穴口。又看向林风眠还埋在洛雪体内的肉棒。那副画面淫靡至极,却让她内心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安宁。他们三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沉沦在这场极致的情欲狂欢中,成为了最亲密,最不可分割的存在。

  林风眠休息片刻,将手从洛雪背后伸下,抚摸她充满精元和潮水,热热软软,却又因为承载他的欲望而显得如此有力量的臀瓣。然后,带着一丝爱怜和怜惜,以及无法言说的征服欲的满足,将自己已经略有缩小的肉棒从洛雪身体里缓缓抽了出来。这一次抽出,带出的液体比之前更多,顺着大腿一路淌下,落在了蒲团上。

  洛雪发出虚弱的低吟,穴内一股失落感袭来,伴随着极致的空虚。穴口因为他的肉棒抽出而短暂地吸气,发出细微的,淫荡的水声。她的穴口完全打开,红肿外翻,里面流出大量液体,惨不忍睹。她瘫软地趴在南宫秀怀里,感受着南宫秀同样湿漉漉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肌肤,那份同样经历情欲洗礼的亲近感,让她安心。

  林风眠起身,他身体上也满是汗水和各种液体。他没有立刻清理自己,而是用手蘸了蘸蒲团上那些洛雪喷出的潮水和自己射出的精元,放到嘴边尝了尝。那味道腥甜,混合着淡淡的男性气味,有一种令人上瘾的迷醉感。他又看了一眼南宫秀和洛雪缠绵在一起的样子,两个女人,都被他操弄得不成人形,身上都留着他的印记。心底的占有欲和满足感爆棚。

  “乖乖在这里躺着,主人给你们清理一下。”林风眠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清朗,但沙哑的尾音却提醒着刚才发生的激烈情事。他没有用任何外物,只是重新分开洛雪的双腿,让她穴口彻底暴露。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舌尖,轻柔而又带着一份品尝美味般虔诚的态度,舔舐着她穴口溢出的所有液体,将那里的混合物,精元,潮水,甚至微量的血迹,全部舔入口中,一滴不漏。

  洛雪惊呼一声,全身僵硬。被他的嘴和舌尖如此轻柔却又大胆地舔舐自己那最不堪入目的地方,让她羞耻欲死,可同时,那份从未有过的亲密触碰,以及口腔带来的湿热触感,也让她穴内感到一阵阵酥麻,忍不住低声呻吟。这种羞耻与快感的结合,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南宫秀看着林风眠用嘴清理洛雪,心里没有任何嫉妒,反而因为这份共享,以及男人如此温柔却淫靡的动作而感到兴奋。她甚至扭动腰肢,方便林风眠也能看到自己同样一片狼藉的下体,仿佛也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林风眠用舌尖将洛雪穴口外围所有液体都舔舐干净,舌头探入她略微肿胀的穴口,舔舐着内里的湿黏。他感受着那温热柔软,在被爱抚下轻微抽搐的甬道,每一次舔舐都带去一阵酥麻。他知道这个身体是他的了,彻彻底底,身心都是。舔舐完毕,他又低头,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她因为射精潮喷和粗暴贯穿而红肿的,外翻的穴口嫩瓣,用牙齿轻轻厮磨,像是在爱抚,又像是在惩罚。洛雪在他爱抚下全身酥麻,低低地呻吟着,双腿微微分开,任由他玩弄。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南宫秀那同样因为高潮和承载精元而一片狼藉的穴口,也像清理洛雪一样,用舌头温柔而又贪婪地舔舐干净了所有溢出的混合液体。南宫秀发出享受的呻吟,她的身体弓起,主动将穴口送到林风眠嘴边,方便他清理和品尝。

  清理完毕,房间里原本粘腻的气味被部分清除,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纯粹的,混杂着爱液和情事后独有气味的暖香。两个女人都湿透了,筋疲力尽地躺在蒲团上,身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印记,以及混合的液体。林风眠也大口喘息着,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和满足。

  他将两个浑身软绵绵的女人抱在一起,盖上蒲团边上的薄被。薄被带着一股干燥的温度,与她们湿黏滚烫的身体形成对比。她们依偎在一起,喘息声渐渐平稳。那片专属的小世界里,一切都归于平静,只有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浓烈的,情事过后的淫靡气息,和蒲团上未干涸的斑驳痕迹,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稍事休整,便将两个女人留在储物空间里,她们已经彻底昏睡过去,身体上刻下了他永恒的烙印。林风眠换了身干净的衣衫,走出储物空间,回到了拍卖场内的雅间。阵法悄然解除,时间仿佛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里被压缩到了极致,外人不会察觉到任何异常。他站在雅间之内,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脸上表情如常,似乎刚刚只是走神了一瞬。雅间内,红鸢清脆甜美的嗓音还在有条不紊地介绍着下一件拍品。

  少顷,整个会场突然暗了下来,一道光芒照在了正前方的圆台上。

  随着花瓣飞舞,一个衣着暴露的红裙女子从天而降。女子头上戴着半遮面的青铜面具,看上去美丽而神秘,落地后优雅地行了一礼。

  “让诸位贵客久等了,欢迎诸位来到狱门拍卖行,我是本次的拍卖师红鸢。”

  “今晚的拍卖会共有一百八十五件拍品,品种齐全,大家可要踊跃报价。”

  “本拍卖只负责拍卖和鉴定,不对拍品来历进行考究,诸位使用的时候可要小心了。”

  “好了,话不多说,本次拍卖正式开始,以下是第一件拍品,三颗上品合灵丹!”

  她一挥手,旁边石台上多出一个透明的玉瓶,里面清晰可见有三颗龙眼大小的青色丹药。

  丹药通体晶莹剔透,表面有七到八道龙鳞一般的纹路,正是上品合灵丹!

  “此药出自流云宗大师之手,青丹龙纹,起拍价五千极品灵石。”

  合灵丹极为稀缺,马上就有不少人开始争先恐后地进行竞价。

  “六千!”

  “六千一百!”

  林风眠对那瓶上品合灵丹兴趣缺缺,毕竟他自己手上极品的都有不少。

  他目光落在那红裙的女主持人身上,这主持人让他想起了当初的左玥婷。

  不过那女人现在可是洞虚境的尊者,想来也不用再做这种拍卖的事情了。

  片刻后,合灵丹被人以七千七的价格拍走,女主持人又拿上来另一件拍品。

  那是一把极品法器,富得流油的林风眠兴趣缺缺,静静等待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上场。

  一连十几件拍品后,那女主持人拿出一件法器,顿时让林风眠来了兴趣。

  那是一把黑色折扇,上面一面写着金色文字,一面绘制着山河美人。

  那叫红鸢的女主持人一边拿着折扇展示,一边给众人介绍折扇的功效。

  “此扇名为山河扇,上面的经文是南蛮天音寺的大师所写,有静心凝神之效。”

  “背面的山河美人图更是自成一片小空间,能收纳山河,有移山填海之能!”

  众人不由都来了兴致,这自带小空间,那可绝对不是俗物,起步仙器啊!

  但那红鸢却话锋一转,不无遗憾道:“不过此物的阵纹已经破了,内部空间一片混乱。”

  “由于空间受损,这把中品仙器,如今也只能发挥出极品法器的威力。”

  “若是由炼器大师重新祭炼,没准让此扇重新焕发光彩也未可知。”

  众人闻言顿时一阵无语,不过也算在意料之中。

  如果不是残破之物,卖家也不会拿出来拍卖,而是自己留着用了。

  对于红鸢所说,众人更是嗤之以鼻。

  若能重新修复,还轮得到他们?

  红鸢也并不尴尬,微微一笑道:“这把山河扇,起拍价三万极品灵石!”

  场中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可比一般极品法器高了三倍不止!

  谁说破仙器就不是仙器了?

  但还是有人开价,毕竟这山河扇的材料摆在那。

  “三万一千!”

  “三万两千!”

  林风眠看着这山河扇也不由有些心动,一来是用惯了,二来折扇拿手上方便啊。

  毕竟你平常走在路上总不能一直提把刀吧,拿个折扇又装逼又实用!

  “洛雪,这玩意,你能重新炼制不,修复上面的阵法不?”

  洛雪有些犹豫道:“我不是很擅长炼制法宝,不过可以一试。”

  “那就行了,买了!”

  财大气粗的林风眠立马报价道:“四万!”

  场中众人被他震了一下,一个残破的极品法器,出四万?

  有你这么出价的吗?

  南宫秀皱眉道:“你别傻,这种阵纹崩溃,根本就修不好的!”

  她的好友顾莎莎就是天工峰长老,她耳濡目染也懂上不少。

  月影岚也提醒道:“没有这个空间之力,这把折扇怕是还不如一般极品法器。”

  林风眠却不以为然道:“没事,买下来扇扇风还是不错的。”

  他倒是完全不担心,就算洛雪修不好,这不是还有偌大个琼华吗?

  苍术那小老头可是好用得很,完全不用担心阵图修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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