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是这种禽兽吗?
“我们先歇歇,等她醒了再做打算吧!”
陈清焰点了点头,继续盘膝恢复起来。
林风眠不时过去照顾一下柳媚,给她喂点水,观察她的情况,避免伤口感染导致的发烧。陈清焰一开始还留意一下,见他老实安分没多做其他动作也就不理会了。
林风眠暗骂一声,我是这种禽兽吗?虽然柳媚柔弱可怜的样子是有些诱人就是了。
他百无聊赖休息的时候,时不时看一眼柳媚,她的脸色因为伤势有些苍白,眉心微蹙,即便是昏迷着,似乎也难以安睡。她的衣衫因为之前的狼狈略有些凌乱,露出了白皙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往下的丰盈线条被衣料勾勒出来,虽不暴露,却偏生因为那份无助和脆弱而更添几分惹人遐思的韵味。他给她整理了一下额边的碎发,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像是沾染上了几分凉意,又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体香。陈清焰的气息就在不远处平稳绵长,那是修炼进入状态的表现,对外界感知似乎没那么敏锐了,空气中弥漫着山洞特有的泥土和潮湿味道,夹杂着药草的气息。洞外风声呼啸,似乎隔离了他们与俗世的所有关联,只剩下这份奇异的宁静与蛰伏。林风眠收回手,心头那份“禽兽”的念头虽然被自己斥退,但那种对着眼前无防备的美丽女性产生的微末欲望却像春藤一样,斩不断根。尤其是在经历生死搏杀,情绪紧绷之后,身心都在渴望一种极致的放松和释放。这种感觉并非针对特定的某人,更像是一种原始的生理冲动在复杂情绪下的催化。他闭上眼睛,试图让心神平复,但柳媚微弱的呼吸声,陈清焰规律的吐纳声,都如同潮水般在他的耳边来回冲刷。他感觉胸口传来一阵温热,双鱼佩亮了起来。
不知不觉又到了三天后,他看着昏迷的柳媚和认真修炼的陈清焰,特地坐远了点。他闭上眼睛,回应了玉佩的召唤。
林风眠再次进入到了那片神秘的空间之内。黑河边站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正是洛雪。
但此刻洛雪却脸若寒霜,冷冰冰地看着他,倒是有些清冷动人的样子。
“骗子!”
林风眠尴尬一笑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我上次没回应你?”
“我在北溟的山脉之中寻了几天,别说什么合欢宗,连个宗派都没找到。”洛雪冷哼一声,似笑非笑道:“林风眠,你有什么想说的?”
林风眠不由心虚问道:“有没有可能有阵法隐藏住了?”
洛雪更加生气了,气鼓鼓道:“怎么可能?我都掘地三尺了,别说什么阵法,老鼠都找到了。”
林风眠这下子彻底没辙了,搜肠刮肚找着借口。洛雪见状,双手抱胸,转过身背对着他,气呼呼道:“你就是个大骗子!”
林风眠见她完全不想理会自己的意思,想到她为了自己特地跑去了东荒,不由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见林风眠不解释,她更加生气了。
林风眠犹豫再三,考虑到自己可能也要死了,还不如豁出去救了洛雪。他咬牙开口道:“洛雪,我跟你说一件事,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你听了别激动。”
洛雪看他如此郑重,哼了一声,淡淡道:“你说吧,我听着。我修的是忘尘剑道,受过专业的训练,不管多匪夷所思,我都不会吃惊的。”
林风眠捂着胸口,压下心悸,尽量选择委婉的方式把话说出来。“洛雪,你有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两个身处在不同的时空之中。”话说出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手,才发现安然无恙。吓死老子了,还以为自己要完。难道那心悸的感觉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洛雪愣了一下,而后突然拔剑,怒不可遏道:“你个骗子,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不成?”
林风眠连忙举手投降,苦笑道:“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身处的时空与你所在的时空不同,是你之后的一千年。所以你在千年前的太行山脉找合欢宗,自然是不可能找到我。”
洛雪咬牙切齿,恨恨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林风眠解释道:“我手上那块玉佩上也有一个雪字,我们持有的应该是同一块玉佩。”
林风眠则严肃道:“你不敢相信,我也不敢相信,但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过了好久,洛雪才醒悟过来,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们之间隔着时空的,难道”林风眠点头道:“没错,我是从你说的年份之中知道的。”
洛雪将信将疑,沉默了许久,还是觉得相当的匪夷所思。自己跟另一个人隔着千年的时空对话,这也未免太神奇了吧?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林风眠苦笑道:“每次我想说,总有种心悸之感,所以我才不敢跟你说。但刚刚说出来以后,虽有一瞬间心跳漏了一拍,好像没什么变化,难道是错觉?”
洛雪沉思片刻,喃喃道:“因果之力吗?”
林风眠想告诉她琼华和她的事情,开口道:“其实,你”
洛雪突然抬手阻止他,笑道:“别说了,师尊说过,因果一道最是诡异。你刚刚没事,不代表下次也没事,你还是别跟我说我的未来了。”
林风眠皱眉道:“可是”
洛雪摇头道:“别可是了,说说你那边吧,你不是跟你的师姐们出去了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管是真是假,她还是想知道这家伙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洛雪越是如此,林风眠对她的结局就越是难以接受。这样善良的仙子,怎么会就孤零零死在了天渊那种地方呢?
“说啊,你现在什么情况!”洛雪撞了他一下。
林风眠无奈道:“我逃出合欢宗了,不过情况依旧不是很妙就是了。”他跟洛雪细细说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听得她一愣一愣的。“你说你遇到的人和尚打扮,还能放出一种红色的烟雾?”洛雪惊讶道。“对,怎么,你认识?”林风眠惊讶道。洛雪点头道:“这是北溟的魔宗欢喜寺,擅长采阴补阳,是臭名昭著的魔宗,怎么会出现在东荒呢?”
她想不明白,林风眠更想不明白,却苦笑道:“如今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他们实力远强于你,你也只能等你宗门长辈来救你了。”洛雪也无语了。林风眠哭丧着脸道:“可是她们来了,我还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啊!终究还是太弱了。”洛雪撇了撇嘴,一副恨铁不成钢道:“那是你太菜了,要是换我来,肯定早已经逃出合欢宗了。”“你行你上!”林风眠叹息道。
“我要是能上,肯定比你好!”洛雪站着说话不知道腰疼,听得林风眠很是无语。
在“你行你上!”的挑战之后,空间内的空气忽然变得不一样了。那不是能用温度湿度衡量的变化,而是一种更抽象更贴近精神和灵魂的波动。洛雪眼中闪过一丝林风眠从未见过的光芒,不再是清冷,不再是嗔怒,而是一种极其复杂混杂着好奇试探和一丝被激起的兴味。她的气息不再只是空灵的美感,开始涌动着一种莫名的令人心悸的诱惑。
林风眠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不是心悸,而是一种近乎被看穿,又或是被更深层力量触及的悸动。他们此刻仿佛并非独立的个体,而是在这条黑河之上,通过双鱼玉佩这条奇异的桥梁,以一种超越肉体的方式彼此感知。
“哦?你想看我‘上’?在这个地方?”洛雪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慵懒,像是丝绒轻轻摩擦,又带着某种挑逗的弧度。她不再仅仅是一个来自过去的美丽仙子,而仿佛化身为了这条空间中,引诱灵魂沉沦的妖精。她的目光扫过林风眠,带着洞穿一切的锐利,仿佛能看到他血肉之下的每一丝渴望,他意识深处的每一个隐秘念头。
林风眠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一样,在这种感知下,任何伪装任何克制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的身体,或者说他在这个空间中具现出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热意,那份在现实中对柳媚产生的尚未熄灭的冲动,竟然在这种奇异的链接中被无限放大,仿佛点燃了灵魂深处的野火。他甚至能感觉到洛雪眼中映照出他此刻仓皇而情动的模样。
“你你什么意思?”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空间的流速仿佛凝滞了,黑河的水流声,他们彼此的呼吸声,甚至是心跳声(在这非物质化的空间里听到的却无比真实),都变得清晰而响亮。
洛雪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不是之前的嗔怒,而是一种轻柔婉转带着一丝媚意的低吟,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心头,让他不受控制地酥麻起来。“我说,如果你想知道我如何‘上’,你便亲自来感受吧。这个空间,便是回应你一切想法的地方。”她说着,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跨越的并非距离,而是某种界限。原本包裹着她的清冷如雪的气息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香甜得有些醉人的气息,仿佛无数盛开的合欢花在此刻一同绽放,却不显庸俗,反而带着一种极致纯净的美艳。
她的衣裙没有褪去,但林风眠的眼睛看到的却是最直白的真实。那是怎样的一具身体啊!纤长却蕴含力量的长腿,完美流线型的腰肢收窄再流畅地延伸出饱满而挺翘的臀丘,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象牙般柔和的光泽,像是千载寒冰下的温玉,看起来是冷的,触之却仿佛能灼伤灵魂。她的双腿之间,隐约可见那幽深的秘处,光是看一眼,就让林风眠的心脏狂跳。
最惹眼的是她胸前的一对饱满,它们被衣物束缚着,却依然呈现出傲人的弧度,沉甸甸地坠着,光是看着那轮廓,便能想象出它们的重量和柔软。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洛雪让她劈砍自己时的念头——“劈开窥探深渊”,现在,“深渊”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远比衣物掩盖下更加致命。他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某个地方疯狂涌去,胯下应激而起的坚硬滚烫得仿佛要将他烧穿。
洛雪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反应,脸上终于露出了不同于寒霜的表情,带着几分得意和挑衅。“怎么?不是说‘你行你上’?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的‘禽兽’本性跑哪里去了?”她的语气促狭,声音中带着一丝哑然,仿佛情欲也攀上了她的声带。
那声音,就像是一个咒语,彻底击溃了林风眠心中残存的那点克制和理智。在这样一种超脱现实的空间里,面对这样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诱惑,在自身原始欲望被完全暴露,甚至是被鼓励放大的情况下,所谓的道德和羞耻显得那么可笑。
“是,我是禽兽!我就想”林风眠低吼一声,冲了上前。他不再思考时空因果,也不再想合欢宗和欢喜寺,眼中只剩下眼前这个仿佛由黑河精粹凝聚而成,却又带着千年前仙子灵魂的绝世身躯。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并非抓握,而是像是融入洛雪的光影之中。首先触及的是她的面颊,肌肤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缎,细腻柔滑得不像人间之物。拇指轻轻描摹着她眼角上翘的弧度,那种冷意已经被彻底融化,眼眸中盈满了惑人的春水。
然后是她的唇,那是洛雪最为清冷却在此刻绽放出最绮丽光彩的部分。他覆了上去,试探性地碰触。洛雪没有任何躲闪,反而主动张开了双唇,用带着一丝甘甜一丝冰凉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瓣,像是一种邀请,又像是一种命令。
林风眠的胆子瞬间被放大。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探出自己的舌头,强势地闯入她的口腔。那一刻,仿佛黑河之水决堤,冰冷与灼热,清冷与情动,过去与现在,都在这个湿热纠缠的深吻中彻底融为一体。洛雪的舌头毫不退让,反而带着凌厉的劲道,像剑光一样与他的舌尖激烈地缠绕厮打舔舐,每一下纠缠都像是直触灵魂的酥麻电击,让他浑身都颤栗起来。他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感受着她气息变得紊乱带着诱人的热意,那种源自仙子的津液,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清甜,让他恨不得将她的整个口腔都舔舐个遍。他听到她口中发出零星的低吟,在激烈舌吻中带着模糊不清的破碎音节。
他的手向下移去,在虚幻却又真实的空间中抚摸着洛雪光洁细腻的后背,然后是她不堪一握的腰肢,滑腻得几乎要从他手中溜走。掌心感受着她紧致的皮肤,仿佛能透过皮肉感知到下方有力的骨骼和流畅的肌肉线条。她的腰身是那么纤细,让他只需稍微用力,就能感觉指尖几乎要相触,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同时在心头叫嚣,想要狠狠掐住那不堪一握的腰肢,看它如何在自己手中弯折发出求饶的低吟。
洛雪在他的爱抚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低沉带着无法抑制的情动,仿佛远古的神兽在被驯服前发出的挣扎吼声,却又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嗯林风眠你这家伙比想象中嗯更大胆”她的声音含糊不清,被他们的吻完全吞噬,却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大胆?对着仙子,就得有大‘蛋’!”林风眠的下身用力地朝着她撞了过去,那个让他感觉滚烫发胀的肉棒,即使在虚幻的空间里,也以最真实的感官渴望着冲入她的嫩穴之中。
他们在黑河边近乎半抱着纠缠在一起,双腿相交,感受着彼此身体令人疯狂的热量。林风眠分开洛雪修长的腿,她半推半就地配合着,腰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将自己的身体以最便于林风眠进出的姿态呈现出来。他跪在洛雪面前,她被他顶靠在身后冰冷的黑河河畔,黑色的河水幽深平静,映照着他们扭曲交叠的身体影子,带着一种禁忌的氛围。
他的目光锁定在她腿间那片幽深而神秘的地域。即使是纯粹由意念具现的身体,那地方也具现出了极致的真实感。嫩粉色的花瓣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内部层叠柔软的嫩肉,中间一条湿漉漉的缝隙像是深不见底的洞穴,向外泌着晶莹的爱液和淫水,在昏暗的空间中反射着幽光,散发出一种勾人心魄的甜腥气味,混合着洛雪身体本身空灵却又热烈的体香,这种对比极致地放大了情欲的刺激。她的嫩穴口已经完全被润湿,呈现出一种邀请的状态,似乎只要轻轻触碰,便会涌出更多的蜜汁。那暴露在外的一点樱桃般的阴蒂因为欲望而充血勃起,晶莹剔透,微微跳动,像是向他发出的无声挑衅。
“让我看看仙子的‘深渊’到底有多深”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情欲的低哑,舌头毫不犹豫地伸向那片圣洁之地。洛雪猛地颤栗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带着痛苦和极致的酥麻。那是灵魂被直接触及的战栗。
啊!!不要那里啊哈啊太,太刺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弓了起来,试图避开他的舌尖。
但林风眠怎么可能让她躲开?他的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舌尖灵活地在她的嫩穴口盘旋舔舐,先是用舌面温柔地打圈,然后探出舌尖,一点点挑开外层的大阴唇小阴唇,深入那温软的肉褶之间。他的鼻子几乎埋入了她的花穴之中,贪婪地呼吸着那种浓郁甜腥的气味,那种只属于成熟女性情动时特有的充满了欲望的体液气味,比世间任何名贵的香料都更让人着迷。他看到了内部深粉色的褶皱,看到了花蕊一般娇嫩正在往外渗着更多爱液的秘处最深层结构,看到了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的嫩穴。
舌尖滑到阴蒂处,用舌面轻轻碾磨着那小小的充血肿胀的肉珠,感受着它在他舌尖下兴奋地跳动和分泌更多的爱液。他偶尔用牙齿轻轻咬噬一下,用舌尖用力地勾勒描摹它的形状,感受它的尺寸如何从樱桃小核慢慢因为刺激变得更加肿大饱满。洛雪在他身下不断发出破碎的如同哭泣又如同呻吟的求饶声,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蜜穴中泉涌而出的蜜汁湿透了她的花瓣,滴落在冰冷的黑河水面上,却没有激起一丝波澜,只有她灵魂深处激起的滔天巨浪。
“林风眠啊坏蛋嗯啊轻点啊哦要,要死了哈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沙哑的淫靡和濒死般的快感,双腿因为高潮前夕的痉挛而并拢,夹紧了林风眠的头部。
他继续深入,将整个舌头甚至小半个脑袋都埋进了洛雪的嫩穴之中,贪婪地吸吮着从那深处不断涌出的蜜汁和淫液,像饥渴的旅人饮用甘泉。那股汁水温热而粘稠,带着洛雪独特的令人欲罢不能的甜腥味。他听到她的身体在他口中发出咕嘟咕嘟的吸吮声,那是他的舌头在她敏感的内壁深处搅动引起的。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上滑,然后探向那已被自己舔舐得完全湿透水光潋滟的花穴深处,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朝着里面按压进去。
指尖穿过浓密的湿滑的花穴入口,感觉里面的通道软滑得像内脏一样,层层叠叠的肉褶挤压着手指,传来一阵阵让人兴奋到眩晕的温暖和弹性。洛雪在他手指探入的那一刻猛地收缩了整个身体,下腹瞬间绷紧,大腿痉挛着收缩,花穴内壁也跟着激烈地颤动抽搐。
“咿呀!里面手指嗯好胀哈啊啊!”她的呻吟中带上了一丝痛感和强烈的扩张感。
他的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感受到深处最柔软的通道,他微微弯曲指尖,仿佛触碰到了某个突起的位置——洛雪体内的G点。指尖轻轻揉压那个点,洛雪立刻爆发出了更加强烈的混杂着尖叫和哭嚎的呻吟声,身体猛烈地颤栗起来,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不要不要那里!啊哈啊——!”她的叫声带着极致的濒死的快感和灵魂都要脱离肉体的战栗。
下一秒,一股更加磅礴的蜜汁泉涌般从她体内喷射而出,像是一股小小的温暖的潮水冲刷着他的脸,涌入他的口鼻。他本能地大口吸吮吞咽着这带着洛雪体温和灵魂力量的潮水,那汁水比之前的蜜汁更加浓稠,蕴含着一种令人精神都为之一振的能量。那是仙子的高潮!他感受到了她体内深处仿佛有无数花朵同时爆裂绽放的景象,那种强烈的快感冲击即使通过奇异的连接也让他感同身受,如同在自己体内发生一样,酥麻和震颤遍布全身。洛雪身体软了下来,在他舌下和手中剧烈地抽搐着,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她的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潮水在她双腿内侧蜿蜒流淌,湿透了她下方的衣料,也染湿了地面。
但林风眠并未就此停歇。仙子的高潮只像是引爆了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他感觉到自己滚烫发胀的肉棒在胯下狠狠跳动着,迫不及待地想要真正进入她的身体深处。他半站起身,粗硬壮硕的肉棒昂首挺立,顶端湿润灼热,反射着幽暗空间的光芒,仿佛带着摧毁一切防御的势头。洛雪的高潮似乎让她失去了大半力气,软绵绵地靠在黑河畔,双腿依然保持着敞开的姿态,花穴口因为刚刚的潮吹而微微泛白,但仍然湿润饱满,带着经历过洗礼后的迷离神色。
林风眠一把抓住了自己灼热坚硬的肉棒,那直径在他看来似乎超越了常理的范围,顶端的马眼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显得格外狰狞却又充满力量。他俯下身,对准了洛雪那经历了口舌和手指蹂躏此时却张开得像是欢迎猎物的花穴。嫩粉色的花瓣像是两片诱人的唇,正在轻轻翕动。花穴内部幽深湿润,似乎隐藏着吞噬一切的黑暗与快感。他只看了这一眼,欲望就强烈到几乎无法自持,整个大脑都被一股股热浪和下半身传来的催促感所占据。
“洛雪我要进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情欲。
洛雪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眼中再无先前的清冷和防备,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支配后的柔软和臣服,以及一种隐秘的对即将到来的极致结合的渴望。她的身体虽然因为刚刚的高潮而瘫软,但下身却本能地紧缩了一下,似乎在做最后的准备。她没有回答,但眼神和身体姿态就是最好的回应。
林风眠缓缓下压,粗壮坚硬的肉棒抵上了洛雪温热湿润的嫩穴口。顶端接触到娇嫩花瓣的一刹那,洛雪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吸气声,随即转化为颤抖的呻吟。“嗯好大啊林风眠会疼吗”她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但那丝颤抖却显得无比动人。
他没有完全听从她的低语,只是一股作气,将粗硕的肉棒顶端深深地插入了洛雪温热柔嫩的花穴之中。花穴内部柔软紧致的肉褶被强行分开,传来一阵被扩张的痛感和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他的龟头碾压过洛雪体内最敏感的区域,所过之处如同被电流通过,让她的身体绷得像弓一样。
“咿——!好,好疼啊啊!但好满林风眠你这混蛋竟然哈啊真的这么粗”洛雪痛并快乐地呻吟着,眼角竟然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她潮红的面颊滑下,给这份淫靡添加了一丝脆弱的美感。
他感觉到花穴内部紧致的吸吮和挤压感,那种仿佛要将他的肉棒整个吞没榨干的力量,让他舒服得想要叫出来。每插入一寸,花穴内壁的肉褶便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更紧,传来酥麻得直冲脑门的快感。他的肉棒像一把开山的巨斧,一点一点破开她花穴内部最深的防线,朝着更深的秘境探索。他能感觉到洛雪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紧绷颤抖痉挛,下身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不放。
插入越来越深,龟头摩擦过柔软的阴道内壁,感受着褶皱的纹理,花穴内的空间渐渐变得宽敞起来,但紧致感依然强烈。每一次深入都能触碰到更深的传说中的宫口位置,那里的触感不同于阴道,更带着一种禁忌的奥秘。他已经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全部埋入了洛雪的花穴之中,顶端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两人下腹紧贴,小腹肌肉都在用力,下半身合二为一,形成了一个无法分割的整体。洛雪的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上半身后仰,呈现出一种被强行贯穿彻底臣服的姿态。
在这个姿势下,林风眠开始抽送。第一次抽动只是一点点退出,然后再次完全没入。每一次动作都能感觉到花穴内部强大的吸吮力,将他的肉棒完全吞没。退出的龟头带出一丝晶莹的爱液,再次没入时,汁水飞溅,发出“啵叽啵叽”的响亮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如同原始交响曲。
“啊深深一点林风眠我要深一点嗯!”洛雪不再求饶,反而开始主动索取。刚刚的痛感已经被极致的快感淹没,她现在只想让那粗壮的肉棒将自己贯穿得更彻底,捣进最深的欲望源泉。她一边淫荡地呻吟,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送,催促他更快更猛烈。
林风眠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彻底放开了。他俯下身,大口吸吮着洛雪的唇瓣,舌头野蛮地在她口中纠缠。胯下则爆发出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每一次都没入最深处,凶狠地捣烂她柔嫩的花穴。他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猛烈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那里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涌动,与他的肉棒产生共鸣。每一次撞击,洛雪都会发出如泣如诉如同潮汐般的高亢呻吟和尖叫,身体颤栗幅度越来越大。
“啊——哈啊!!到了里面到最里面了!林风眠用力!更用力!要,要坏了要飞了!嗯呜咿呀太深太满了啊啊啊——!”她的身体紧绷到极致,花穴疯狂收缩绞紧他的肉棒,体内的热流更加磅礴地涌出。她的眼神彻底迷失,仿佛进入了某种玄妙的状态,那不是纯粹的肉体快感,还夹杂着灵魂深处的共鸣和升华。潮水第二次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加凶猛,冲刷得他小腹都是温热湿润的液体,那种蕴含强大力量的汁水溅得到处都是。
在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潮吹的高潮中,林风眠也到达了顶峰。那种从花穴内部传来的疯狂吸吮感和紧致绞弄感,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榨干了他体内每一分力量和欲望。他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腰部猛地一个向前挺进,将全部精华倾泻而出。灼热浓稠的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水,直冲入洛雪潮湿温暖的花穴深处,射向她的子宫口,带着滚烫的热意,在那片柔软娇嫩之地肆意流淌碰撞。
“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嗯满了我的肚子涨满了嗯你的你的精精华哈啊”洛雪在高潮余韵中感受着他滚烫精液在自己体内的横冲直撞,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身体仍然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下腹仿佛胀得发痛,又胀得无比舒服。她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潮红的脸颊蹭在他的胸膛上,急促地喘息声和尚未平复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情色的颂歌。
林风眠紧抱着洛雪软下来的身体,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却又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满足。在那个神秘的空间里,他似乎与千年前的仙子进行了一场灵魂与肉体同时进行的极致交融,那不仅仅是性,更是一种跨越时空的深度连接和能量互换。洛雪体内的蜜汁淫液潮水和自己射入她体内的精液混杂在一起,化为一种更为纯粹的能量流,滋养着他们的灵魂和身体,那种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真实,比现实中的一切都来得更加深刻。
他缓缓抽出尚且灼热坚硬的肉棒,带出一长串晶莹粘稠的丝线,混杂着两人的体液,看起来淫靡而绮丽。洛雪的花穴因为被极端蹂躏和多次高潮,嫩红外翻,微微肿胀,还在轻轻翕动,不断往外沁出少量爱液和林风眠流出的精液混合物,带着一种让人看着就食指大动的淫靡姿态。他低头亲吻了一下洛雪汗湿的额头,然后舌尖往下,舔舐她脸上混合着泪水和汗珠的肌肤,再到她的唇,将那被情欲滋润得异常娇艳的唇瓣温柔地含入口中,吮吸上面残留的体液和唾液。
“嗯”洛雪发出了一个满足而慵懒的呻吟,像是舒服的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拱了拱,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还疼吗?”林风眠柔声问道,指腹轻轻揉了揉她肿胀微痛的下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肉棒留下的炽热感和满满的充实感。
洛雪在他怀里摇头,声音低弱而性感:“不疼或者说,嗯这种疼,也很舒服”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却如蒙着一层情欲的水汽,波光潋滟,直勾勾地看着他,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春潮,“我师尊说,忘尘剑道要忘情绝爱但我今日嗯你让我尝到了无法遗忘的味道林风眠你是要嗯我的道心都破碎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他征服后的无力,又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依赖和留恋。
“我的错仙子”林风眠低下头,温柔地舔舐她微启的肿胀泛红的阴唇,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肉褶在他舌下颤栗,“我再帮你洗洗嗯?”他的声音带着勾人的蛊惑,仿佛要将洛雪再一次拉入深渊。
洛雪发出了一声带着笑意的性感入骨的低吟:“你这个嗯坏透了的家伙啊”她配合地敞开双腿,任由他再一次埋首其中。林风眠的舌头再一次化作最精密的工具,在那片被彻底开发的花穴内部搅动舔舐吸吮。他细心地清理着每一丝残留的体液,舌尖探入最深处,将混杂着洛雪潮水和自己精液的精华毫不遗漏地吸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吞咽下去,像是品尝最极致的玉露琼浆。这种清洗仪式本身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洛雪在他的舌下不停地发出细碎的娇媚的呻吟和颤抖,身体弓起又软下,虽然没有再次达到之前潮水的高潮,但这种持续的被彻底征服的舔舐让她全身心都陷入了极致的放松和迷醉之中。
他清理干净了她的花穴,甚至用舌头将她腿间小腹上的湿痕都舔舐干净,那感觉像是回到婴儿般被全然照顾的状态,又夹杂着极致的性暗示。整个空间中弥漫着浓郁而复杂的气味,混合着两人的体香体液的腥甜以及一种被深度开发后释放出的隐秘味道。
当他重新抬起头时,洛雪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与之前判若两人的妖冶和性感。她的眼神妩媚勾人,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双唇红肿晶亮,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瓣。被舔舐过的花穴入口虽然恢复了一些,但依然微微张开,时不时往外泌着点点爱液,仿佛还在留恋刚刚被填充被开发的极致快感。
他们拥抱了一会儿,彼此感受着体内因为这场跨越时空的性爱而涌动的奇异力量,那种感觉像是在双修一样,彼此的力量灵魂乃至道心都在被冲击被融合。
但空间的稳定性似乎正在减弱。黑河的水流开始发出更加急促的声音,周围的光影变得有些模糊不定。他们意识到底下相连的桥梁正在消失。
林风眠和洛雪对视一眼,那眼神中饱含着无法言说的情愫。刚才的一切,真实得像是切身发生,但他们也知道,这个空间毕竟不是现实。那是跨越千年的羁绊在玉佩中具现出的幻象,是他们彼此强烈的愿望和情感碰撞出的火花。
最终,那份强烈的身体接触和精神连接开始慢慢褪去,就像是退潮的海水,带走了身上所有温热湿润的触感和极致的生理反应,只留下灵魂深处那份烙印般的记忆,以及残留在意识中的余韵和气息。他们的身体在空间中变得不再凝实,仿佛随时可能消散。
眼看时间差不多,洛雪站起身来道:“我不想理你,我走了。”她的声音似乎又恢复了一丝清冷,但那双看向林风眠的眼眸深处,却掩藏着一层情欲褪去后的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这句话仿佛是一个迅速为刚刚发生的一切打上封印的魔法咒语,强迫自己回到千年前的“清冷仙子”人设,来抵消那份失控后的震撼。
林风眠心头微颤,看着她迅速整理好心绪,再次恢复了那份清冷自持的模样,只有略显红肿的唇和带着水光的眼眸泄露出刚刚的疯狂。那句“我不想理你”在此时听来,却多了一层“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刚刚和你做过那样羞耻而极致的事情,所以我选择逃离”的复杂含义。
见她持剑就要劈下,林风眠连忙道:“为什么每次都是你砍我?”
“因为我有剑啊!”洛雪晃了晃手中的镇渊剑,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似乎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有些任性的洛雪,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难言的深意。
“你给我,这次换我砍你!”林风眠不服气道。凭什么自己进来什么都没,你居然还能带把剑,这就很离谱!
洛雪想了想,也就把镇渊丢了过来道:“行,这次换你。”
林风眠手忙脚乱接过那把镇渊,剑柄上传来冰凉的触感,那是属于千年之外的古老物件的冰凉。他看着闭目等死的洛雪,想起刚刚两人在黑河畔极致交缠的画面,心中不由得有些恍惚和怜惜。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中是如何变得滚烫颤抖如何潮吹痉挛如何在快感和疼痛的交织中发出甜腻哭泣的呻吟的。而她现在就这么放下了所有戒备,在他面前露出仿佛可以随意宰割的姿态。这是一种信任吗?抑或是某种更深的含义?
怎么劈?他不由看着那看着就很鼓鼓囊囊的胸口,洛雪那对饱满诱人的山峦,它们在他的舌尖和手指下是如何极致地勃起敏感又被他用欲望强行开发的,现在就在他眼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不由咽了口唾沫,连忙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而充满色情的想法赶了出去,尽管那情欲的火苗还在身体深处隐隐燃烧,只等着再一次被引爆。
毕竟那会被洛雪打死吧?他苦笑着想,也许这次他能做的,并不是物理上的劈砍,而是在这场跨越时空的,已经远远超出友谊的关系中,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深深地,烙印下彼此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