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不走行不行?
入夜,林风眠好不容易送走了南宫秀,搂着上官琼进房间上下其手。
上官琼这次没有拒绝,反而主动迎合着他,甚至主动送上香吻。
一吻结束,林风眠有些错愕道:“宗主,你也被调包了吗?”
话虽如此,他眼底还是闪过了一抹失落,知道上官琼是铁了心走了。
“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上官琼看着他笑道:“陈清焰我已经给你送来了,答应我的东西呢?”
林风眠丢出一枚储物戒,上官琼打开一看,只见里面除了一瓶丹药还有大量资源。
那一瓶丹药里面居然有四颗自己梦寐以求的极品合灵丹,她又惊又喜地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从背后抱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这是答应给你的,剩下的是我送你的。”
上官琼得偿所愿,也懒得跟他计较,白了他一眼就舒服靠在他怀中。
“你是不是忘记了,没我们合欢宗,你根本没这份机缘。”
林风眠没告诉她里面有不少是自己千年前的收藏,只是搂着她笑着。
“是是是!”
感受到林风眠不安分起来,上官琼轻声道:“你明天就让我走吧。”
林风眠动作一顿,认真道:“不走行不行?我还指望宗主能帮我踏入金丹呢。”
上官琼果断摇头道:“不行,我是合欢宗宗主!”
林风眠退而求其次道:“那宗主再多呆几天?”
上官琼还是拒绝了,认真道:“我真要回去了,今晚我随便你吸,能吸多少就看你本事了。”
林风眠闻言色心大动道:“宗主既然要走了,今晚我们玩个痛快?”
他将她拦腰抱起往床上走去,打算跟她决战到天明了。
上官琼没有拒绝,顺从被放在床上,却突然想起什么,连忙伸手抵住他。
临走她也不想再耍林风眠了,避免他把持不住,陈清焰又半推半就,铸成大错。
“相思诀?”林风眠诧异道。
“对!”
上官琼解释道:“我合欢宗分为相思缠绵两脉,两脉各有优劣,但相思成就更高,威力更强。”
“修行相思诀的女子终身不可破身,不然不仅修为付诸东流,更会道基损毁!”
“陈清焰修炼的就是相思诀,你若敢破她的身,一夜欢愉过后,就准备给她收尸吧!”
林风眠错愕道:“宗主,你在开玩笑吧,我怎么没听说过什么相思诀?”
“而且师姐明明有跟男子欢愉过,怎么可能还是处子?你真会开玩笑。”
上官琼冷笑一声道:“你觉得以她的性格,会与男子欢愉?她只是强行吸取精气罢了。”
她直接拿出一枚玉简给他,淡淡道:“是真是假,你自己看,记得别外传。”
林风眠把玉简贴在额头细细浏览了一下,而后脸色难看至极。
“这他娘哪个神经病创出来的功法?让人动情却不能破身?这不是变态吗?”
他看着上官琼,没好气道:“怪不得你这么放心送她来我身边,原来是故意坑我。”
上官琼难得见到林风眠这吃瘪的画面,此刻只觉得这些天的郁气都出了。
她笑盈盈道:“怎么能说我坑你呢?难道能看不能吃,会让你很难受?”
林风眠看她得意扬扬的样子,突然问道:“宗主,这个相思诀破身才会出事?”
上官琼有些反应不过来,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
林风眠角度刁钻问道:“她要是用手帮我呢,算不算破禁?”
上官琼下意识道:“大概,不算吧?”
毕竟她跟上官玉那样,上官玉都没事。
只要不破身,应该都不算破禁。
“那用嘴呢,走后门呢?用胸呢?再不然,用脚呢?”
林风眠一连串发问把上官琼这个合欢宗宗主都给干懵了。
这么多花样的吗?
这根本就难不倒这个变态?
上官琼郁闷道:“只要不破身,应该不算吧?”
林风眠闻言嘿嘿笑道:“吓得我,多大事!”
没事嘛,不就少了个主干道?
这不是还有不灭之握,舌战莲花,股道热肠,水乳交融,知足尝乐,
上官琼郁闷道:“你觉得她这般高傲的女子,会给你干这个?”
林风眠哈哈笑道:“宗主,我也就开玩笑,其实我跟陈师姐是纯洁的友谊,没其他的。”
上官琼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一千个一万个不信。
林风眠话锋一转,交代道:“宗主,你回去以后,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他!”
上官琼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君无邪,浅笑道:“你放心,回去我就让他成一条神志不清的血虫。”
林风眠并不觉得不妥,笑道:“宗主真是深得我心,不枉我们相交多时。”
“对了,宗主,那宋湘云怎么办?”
今天被南宫秀提醒,他才想起自己府中还藏着一个天诡门千金呢。
“随你处置,实在不行我带回合欢宗去,反正不可能送回天诡门。”上官琼冷声道。
“那就先留在府上养着,反正也不缺这一张嘴。”林风眠无奈道。
“让你吃了又不愿意,假正经!”上官琼不满道。
“强扭的瓜不甜啊,下不去嘴!”林风眠一本正经道。
“呵,还强扭的瓜不甜,那我呢?”上官琼气呼呼道。
“你不一样,你那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瓜挺甜的。”林风眠实话实说。
“去死!!”
上官琼恼羞成怒,翻身上去,直接压了下去,想用胸捂死他。
“这么喜欢吃,我让你吃个够!”
林风眠顿时被两个大瓜压着,实在难堪重妇,不堪受乳,挣扎不已。
“救命,胸杀现场了。”
两人闹作一团,不知何时,刚刚还说强扭的瓜不甜的林风眠捧着个大瓜吃得不亦乐乎。
上官琼想到要分离,也就没继续装模作样,打算临走放纵一回。
“反正我明天一定要走,今晚随便你折腾!”
养精蓄锐两天的林风眠冷笑一声道:“行,只要明天你还走得动路,就尽管走!”
休养生息两天的上官琼怡然不惧,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
或者2
她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林风眠,对他施展了媚术,百倍放大了他的感官。
她勾勾手指,魅惑地舔了舔红唇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来?”
既然合欢宗宗主都下了战书,林风眠自然不会退缩,何况那丰厚的报酬还没好好验收。他跃上床,将摆出诱人姿势的上官琼推倒,不等她回过神,滚烫的唇舌便霸道地封住了她含着笑意的红唇。这吻与先前的不同,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狂风骤雨般炽热。他撬开她的贝齿,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像一条饥渴的毒蛇探入温暖湿润的穴居,缠绕上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地吸吮纠缠。津液的交换激烈而浓郁,带着微甜的丹药残味和两人蓬勃的欲念,濡湿了床笫,发出了粘腻的水声。
“唔嗯”上官琼发出迷乱的鼻音,手指攥紧了身下床单,眉眼间溢满了风情万种的妩媚。她主动张大嘴承受他的掠夺,柔软的身子弓起,贪婪地汲取着这即将离别的欢愉。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勾缠着她的舌尖轻舔慢弄,有时猛地吮吸,激得她口腔生痛却又酥麻难耐。林风眠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顺着她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拂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修长匀称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丝裤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温热与湿润。
他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入丝裤内,沿着滑腻的腿根向上,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很快,他的手指便触到了她柔顺的秘处茸毛。他感受到身下的女子浑身一僵,却未阻止。他放缓了亲吻的节奏,却并未离开她的唇舌,只用手指拨开了柔软的茸毛,触摸到她隐藏其中的牝户。那里的褶皱娇嫩湿润,已经泌出了些许蜜色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指尖,带来一股私密的腥甜气息。
林风眠用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的阴蒂,那里如同小小的一颗珠子,仅仅是微弱的触碰,就让上官琼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啊别那边”她的声音又低又媚,带着浓浓的鼻音。林风眠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指腹轻柔地按压揉捻,另一根手指则顺着缝隙滑入她湿热的穴口。指尖稍作试探,便感觉到内壁传来的阵阵吸力,饥渴地想要吞噬他的入侵。
他的手指开始在湿软的蜜穴里探索,搅动,逐渐增加到两根手指。上官琼在他身下颤抖得厉害,身体不断扭动,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宗主,这才刚刚开始呢,就受不了了?”林风眠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舌头顺着她耳廓向下舔舐,留下潮湿的热痕。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抽动着,在湿热的肉壁上摩擦刮蹭,精准地触碰到让她发颤的敏感点。
随着体内异物的进出和敏感点的不断刺激,上官琼发出了绵长的呻吟,爱液如涌泉般溢出,浸湿了她的丝裤,淌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湿痕。腥甜而带着女子独有体香的味道弥漫开来,是情欲最直接的证据。她的腿缠绕上他的腰,指甲抠进他的皮肉,带着明显的情欲折磨的意味。她仰着头,脖颈线条优美,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喘和轻吟。
“宗主真是水做的,这么快就流水了”林风眠低笑着调侃,抽出了沾满蜜汁的双手,低下头吻上她的唇瓣,将指尖的甜腻液体毫不避讳地喂给她。“嗯好甜”他舔去了她唇角溢出的晶莹水珠,然后顺着她的脖颈向下,一路舔舐啃咬,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他知道她喜欢被人舔弄,喜欢被人细细地品味。他先是将脸埋进她丰满柔软的胸乳之间,贪婪地吸取着那成熟饱满的蜜桃香味。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甘露,仅仅是压在脸上,便能激发出最原始的渴望。他伸出舌头,沿着饱满的弧度舔舐,打湿一片雪白的肌肤,留下光亮的印记。然后,他吻上了她顶端粉色的花蕊,舌尖画着圈揉弄,牙齿轻轻研磨,吮吸,用尽各种手法折磨着这敏感的小点。上官琼在他身下情不自禁地挺胸,弓起身子迎合他的亲吻,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和短促的低吼。
林风眠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饱满的乳球,感受着手中富有弹性的重量,另一只手则重点关照着他嘴里的花蕊。他吮吸得很用力,仿佛要将它吞吃入腹,粉色的小核被他舔弄得高高肿起,泛着晶亮的水光。很快,另一边的花蕊也被他眷顾。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挺立的小核,用嘴唇包住下半部分,用舌尖疯狂地舔刮顶端,另一只手则伸入她腿间,开始拨弄她的湿润牝户,试图玩弄出乳交和指奸相结合的玩法。
他坐在床沿,将上官琼的腿拉向床头,让她双腿大开,上半身弓起,胸部在他眼前肆意摇晃。他跪在她的腿间,一手抓住一只沉甸甸的乳房,用力地向上推挤,让两只饱满的球体紧紧贴合,中间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他将他已然硕大粗硬的肉棒抵在那诱人的乳沟顶端。肉棒顶端晶亮,蓄势待发。
他用龟头在上官琼的两座圣峰之间反复摩擦,感受着柔软富有弹性的包裹和乳尖对龟头那种若即若离的挑逗。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他的头颅,让他将脸深深埋在她的胸口,口中发出痛苦又淫荡的呻吟。“啊啊嗯进不去嗯夹死它”上官琼用乳肉夹紧他的肉棒,每一次喘息都让胸口剧烈起伏,使得紧致的乳缝像是小口般开合,吞吐着他的粗壮肉棒。林风眠只觉得肉棒被温暖紧实的肉缝紧紧夹住,每次抽出和没入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感,热度瞬间在周身燃烧起来。
他在乳沟里来回冲撞,速度由慢变快,胯部用力,将整个粗壮的肉棒都尽数埋入那令人窒息的肉缝深处。丰满的乳肉将他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带来了极致的挤压快感。每一次活塞运动都让上官琼发出凄厉又甜美的尖叫,乳波在他面前晃动得令人晕眩。“宗主这乳沟可真棒啊哈好紧要把我的肉棒夹断了”他低吼着,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将自己的肉棒彻底焊死在那紧窄的乳缝中。她弓着腰,下意识地扭动着,配合着他的节奏,主动收缩着乳房,让摩擦更加剧烈,快感叠加,直冲脑顶。
在猛烈的乳交进行时,林风眠突然停下动作,在上官琼茫然的眼神中起身,离开了她的胸口。他跨坐在她的身上,双腿跪在她的身体两侧。上官琼仰躺着,香汗淋漓,双腿无力地张开着。林风眠撑着上半身,目光火热地扫过她此刻春光无限的身体。那湿漉漉的阴户敞开着,晶亮的爱液蜿蜒向下,打湿了她大腿内侧一片。柔软的阴唇瓣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丰厚艳丽,微开的穴口仿佛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她全身都因为先前的调弄而变得异常敏感和紧绷。
他用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的阴核,那里因为过度玩弄而变得紫红肿胀,只是轻轻碰一下,就激得上官琼发出破碎的呻吟。“啊要我要插进来好痒”她眼神迷离地乞求着。林风眠并未立即行动,他先是用手轻轻掰开了她下体的小阴唇和大阴唇,仔细观赏那深藏不露的娇嫩内里。粉嫩的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潮湿晶亮,还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细小的尿道口。一切都那么娇艳柔软,令人忍不住想要深入探索。
“别急宗主这么湿可真是人间极品啊”林风眠低声称赞着,将他滚烫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流水的穴口。龟头如同探路的蘑菇般,小心翼翼地在上官琼的牝户边缘打转,磨蹭,迟迟不肯深入。他用马眼在上官琼柔软的花瓣上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细密的神经带来的麻痒感。上官琼被他这种折磨般的挑逗弄得几乎崩溃,下体空虚,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填满。“嗯啊快快进来求求你插我”她急促地喘息着,声声带着乞求。
林风眠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哀求,眼神愈发灼热。他猛地向下挺腰,只听见“噗呲”一声轻响,硕大粗壮的肉棒便撕开湿滑的褶皱,瞬间贯入了上官琼饥渴已久的蜜穴深处。滚烫坚实的肉棒甫一进入,便被温暖柔韧的肉壁紧紧包裹,那种被完全容纳的充实感瞬间传遍林风眠全身。“嘶好紧”他低吼一声,只觉得下体快感炸裂,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交合之处传来的极致感受。
上官琼发出了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腰肢下意识地弓起,像是在迎接这久违的深入。“啊啊啊!!!满了好涨唔”饱胀感从小腹传来,身体仿佛被撕裂,又被填满,是两种极端感受的混合。她的体内灼热湿滑紧致到了令人发疯的地步,死死地咬着他的肉棒,让他恨不得将自己全身的精元都喷洒在她深处。
林风眠按住她的腰,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插。每次抽出,都能感觉到肉棒与阴道内壁肉糜般拉扯的触感;每次送入,都能感觉到湿热柔软的隧道将他 पूरी तरह包裹吞噬。狭窄紧致的空间里,传来阵阵黏腻的摩擦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啪啪啪”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声响在房间内回荡,昭示着这场原始而激烈的结合正在进行。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胯部像是安装了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耸动着,将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捣进她花穴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那么精准深入,直捣黄龙,撞得上官琼神志模糊,只会发出高亢尖锐的呻吟。“啊!哈啊哈啊深好深!顶到了唔嗯太舒服了!啊哈!”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粉色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大腿内侧青筋暴露。阴户被肉棒撑开挤压,每一次撞击都让内壁传来被撕扯又被贯穿的强烈感受,仿佛能感受到他龟头抵在她柔软敏感的花心深处,带来极致的快感风暴。
体液在交合处疯狂涌出,爱液汗水精水在两人下体混合交融,让原本已经湿滑的通道变得更加泥泞不堪。林风眠每次抽插,都会带出晶莹的水花,洒落在大腿根部小腹上。淫靡的气息充斥着鼻腔,让人理智尽失,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
上官琼被他的疯狂弄得喘不过气,她仰起头,双腿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上,试图让结合更紧密。每一次下体火热的研磨,每一次肉体粗暴的碰撞,都像是两块最契合的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她的手在他精壮的背部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抓挠按压,都是在无声地表达她对这份欢愉的渴望和承受。
林风眠伏下身子,亲吻着上官琼被汗水打湿的秀发,啃咬着她发红的耳垂。“宗主再骚一点叫出来我喜欢听哈啊哈”他低声蛊惑道。上官琼已经被欲火燃烧得失去了所有顾忌,嗓子里发出的叫声愈发高亢。“哈啊哈啊哈啊哈啊!!!林风眠嗯啊用力!操我!操死我!啊哈!”她主动发出淫荡的叫喊,仿佛是体内沉睡已久的淫娃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这场单人双打式的性爱持续了许久,两人不断地变换着姿势。从传统的传教士式,到上官琼坐在林风眠身上,上下扭动腰肢,承受着他的全部肉棒深入花心;再到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露出湿漉漉微肿的花穴,迎接林风眠的后入。林风眠从身后抱住她,抓着她饱满的乳房揉搓把玩,同时狠狠地抽插着她湿滑紧致的牝户。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整个肉棒都塞进她的子宫,激得上官琼发出了如小鹿般清脆急促的悲鸣。
在后入的激烈碰撞中,上官琼感觉林风眠的肉棒不断地磨蹭着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一点,一股强烈的电流感瞬间席卷全身。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高亢绵长的尖叫。“啊——————!!!”下体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潮水般冲刷着与他结合之处。晶莹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浓郁的腥甜味道,飞溅得到处都是,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潮潮吹了!嗯哈!我射了!林风眠!!”上官琼达到了今夜的第一个高潮,身体颤抖着,声音都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变得扭曲。
林风眠感受到体内肉壁疯狂的收缩和潮水的喷涌,像是置身于一场肉体的高潮风暴之中。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肉棒更加粗暴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潮水的冲击和肉体的紧致包裹。“啊哈哈宗主你这个小淫娃高潮时的样子真美啊我也要射了把我的肉棒榨干吧!”他在她耳边发出满足的低吼,胯下更加猛烈地律动。
然而,就在他即将释放之际,脑中突然闪过先前上官琼的话语:“陈清焰我已经给你送来了别碰陈清焰,她修炼的是我合欢宗的相思诀!修行相思诀的女子终身不可破身你若敢破她的身,一夜欢愉过后,就准备给她收尸吧!” 以及自己试探性的问话和上官琼的回答:“用手用嘴走后门用胸用脚算不算破禁?”“大概,不算吧?” “只要不破身,应该不算吧?”
一个恶劣至极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既然 阴道 不行,但其他的“大概不算”,而陈清焰这个冰山美人就在附近,且被送到他手中任他处置那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开发一下这位清高师姐的潜思眠火呢?而且宗主说要走,今晚玩个痛快,这痛快岂止是两人?再加上一个呢?这可是连宗主本人都给干懵的花样,足够让她走不动路了!
林风眠在即将喷涌的刹那硬生生忍住了,那种在临界点被阻止的感觉如同电流在体内乱窜,让下体涨痛难忍。他猛地翻身上官琼,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宗主这痛快还不够不如把清焰师姐也叫来?”
上官琼原本高潮过后身体软绵无力,听闻此言猛地清醒过来,睁大美目难以置信地看向林风眠。“你说什么?!把清焰叫来?!你疯了吗?!”她怎么也想不到林风眠的变态程度居然到了如此地步,居然想拖陈清焰下水!而且就在她临走之前!
林风眠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宗主不是说了嘛,只要不破身手啊,嘴啊,脚啊,走后门啊‘大概’就不算破禁?不如我们三人一起来验证一下宗主这说法到底‘大概’有多少准确度?而且宗主您可是合欢宗宗主啊,弟子们相互印证功法,探讨修行妙趣,这很正常不是吗?”
他轻咬上官琼敏感的耳垂,在她体内残存的欲念上火上浇油。“何况,宗主说今晚随便我折腾,要让我玩个痛快可我觉得一个人还不够痛快”他的手指在她下体那个还未来得及闭合,流淌着淫水的穴口上摩挲,“这里的快感如果有人从前面也帮忙宗主觉得呢?”他知道如何最有效地刺激上官琼残存的情欲和她心中潜藏的恶劣因子。身为合欢宗宗主,她岂会真的对禁忌没有一丝好奇?况且能看到一向清高的陈清焰在欲海中沉沦,这对上官琼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极致的刺激和“痛快”?
上官琼听着他充满暗示和诱惑的话语,看着他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变态欲念,又感受到他手指在她敏感私处引起的酥麻,心里不禁一阵荡漾。加上之前她说了今晚“随便你折腾”,如果此刻拒绝,岂不是失了宗主风范?而且如果她能亲自调教一番那个清高的陈清焰亲手将那株傲然独立的莲花染上自己的色彩那该是何等的有趣?她的内心,作为合欢宗的宗主,并不如她表面那么纯洁。尤其在看到林风眠能想到如此刁钻的角度规避相思诀的禁忌后,那种属于合欢宗独有的,探索情欲边界的好奇心也被激发了出来。
她咬着下唇,媚眼流转,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和期待:“只能按你刚刚说的那些不能不能让她破身而且她那边需要我先来”这是合欢宗的规矩,相思诀与缠绵诀的女子在某些场合会有先后次序之分。
林风眠大喜过望,在他意料之中,上官琼这朵带刺的玫瑰骨子里比谁都野。“好!听宗主的!”他迫不及待地从上官琼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上官琼则任由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因刚才的高潮而不住颤抖,白嫩的下体淌出的淫水浸湿了一片床单。
林风眠起身走出房间,去偏房找寻陈清焰。敲门后,冰山美人陈清焰疑惑地开门,看见林风眠,还未开口询问何事,便被林风眠一把拉了进去。不等陈清焰反应,林风眠关上门,开门见山道:“清焰师姐,宗主那边遇到点修行上的难题,需要我们一起过去探讨印证一下。”
陈清焰微蹙黛眉,虽感诧异但未多疑。她跟着林风眠来到主卧,推门而入,却一眼看到了床上的景象。上官琼赤裸着身子,躺在凌乱的床单上,下体还在流淌着淫水,脸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魅惑,正含笑看着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是体液汗水和情欲混合的味道。
“宗宗主?!”陈清焰惊呼出声,声音微颤。
上官琼咯咯一笑,如媚骨天成的妖精般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毫不避讳地展示自己充满诱惑的身体,走上前去拉住陈清焰的手,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看一件合心意的玩物。“清焰啊,你这冰块脸可一点都不像我们合欢宗的人。不过没关系,今天宗主亲自来指导你,保证让你尝到极致的合欢滋味,也顺便给林风眠看看,什么才是相思诀真正的高深境界”她舔了舔唇,凑到陈清焰耳边低语了几句。陈清焰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身体微微发颤,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宗主。那些话,实在是太过露骨,太过下流!但那是宗主下的令!她不能拒绝!
上官琼拉着脸色绯红,身体僵硬的陈清焰回到床边。上官琼直接坐到床上,让陈清焰跪在她面前。林风眠站在一旁,欣赏着两位顶级美人如此禁忌的场面,眼中充满了兴味。陈清焰被迫跪下,感到一股热浪从上官琼那里扑来,是她高潮过后身体散发出的余温。她颤抖着被上官琼抬起下巴,宗主的眼神像勾子般勾着她的魂。
“把衣衫脱了,让林风眠好好看看,你这冰冷的外壳下藏着怎样的春光”上官琼媚声命令道。陈清焰虽然万分抗拒,但面对宗主的命令,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开始了动作。她双手颤抖地解开外衣,露出了里面素雅的里衣。然后,是中衣当她褪去最后一层丝绸,全身赤裸地跪在上官琼面前时,房间里弥漫的色情气氛达到了顶峰。
陈清焰的身体远比她的气质要火辣得多,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饱满的双乳形状完美,挺立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圆润饱满的臀瓣挺翘诱人,光滑紧致的腿部曲线曼妙。尤其是她的下体,不像上官琼那样因为久经人事而显出些许成熟的韵味,而是娇嫩得像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之花。尽管上官琼说她“强行吸取精气”但并未破身,林风眠看得眼都直了。
上官琼满意地打量着陈清焰诱人的酮体,伸出手指轻弹了一下陈清焰高耸的乳尖。“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副尤物”她看向林风眠,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既然相思诀的禁忌在那里摆着林风眠,就让我们试试这朵冰山上的雪莲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吧?”话虽如此,她眼中的促狭分明是怂恿林风眠变着法儿地吃,吃得越多越刺激越好。
林风眠早已按捺不住,他一把将跪着的陈清焰抱起,放到床上。上官琼顺势躺下,将自己的身体并拢陈清焰,三个人挤在同一张宽大的床榻上。陈清焰被并排放在上官琼身边,浑身不自在,想要挣脱却被宗主按住。
“放轻松,清焰这只是我们合欢宗特别的修行方式很舒服的”上官琼用手臂环住陈清焰光洁的背部,诱导她。然后她对林风眠说道:“既然不能破她的身那就让她先尝尝情欲的滋味吧你来调教她的嘴巴”
林风眠嘿嘿一笑,俯身上前,面对着躺在他和上官琼之间的陈清焰。陈清焰紧紧地闭着眼,身体绷得像块石头。林风眠捧起她美丽精致的脸庞,目光在她泛着羞意的唇瓣上流连。“清焰师姐宗主让我教你如何用嘴来辅助修行”
他用手指挑开陈清焰紧闭的嘴唇,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粉色的舌头。然后,他将自己硬挺硕大的肉棒前端抵在了陈清焰的嘴边。肉棒上还沾染着与上官琼交合后留下的爱液和一点点未干的精水痕迹,带着一股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浓烈腥甜味道。
陈清焰闻到这股味道,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唇也忍不住想闭合。林风眠却没有给她机会,他抓住她的下巴,将龟头缓缓送进了她柔嫩湿润的口腔里。甫一进入,便感受到陈清焰舌头的闪避和喉咙的抗拒。他轻柔地摩擦着她的舌尖,用龟头在上颚和舌苔上打转。
“唔咳咳”陈清焰发出窒息般的声响,拼命想把肉棒吐出去,眼角沁出了屈辱的泪水。上官琼则躺在一旁,欣赏着陈清焰挣扎的模样,眼里满是愉悦。“清焰,乖放松试着用舌头舔舔看用这里帮助男伴吸取精气”她不忘诱导自己的弟子,教授这种非传统的“相思诀”修行方式。
林风眠握住陈清焰的后颈,让她无法躲避。他开始教她如何用嘴侍奉男根。他缓缓抽插着,示范性地浅进浅出,让陈清焰适应异物的入侵。陈清焰的舌头在他的命令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开始迟疑地舔舐着粗壮的肉棒。湿滑温热的舌头裹上龟头,带来了不同于花穴的别样快感。
他深入,让陈清焰的喉咙发出一阵阵干呕,再抽浅,反复几次。陈清焰逐渐适应了异物感,羞耻心在身体的敏感面前逐渐崩溃。她开始学着用力吸吮他的肉棒,技巧稚嫩却充满了青涩的魅力。她的嘴唇和舌头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他的巨大,舔舐着脉络凸起的阴茎柱,吞吐着那灼热的快感。
林风眠挺腰向上,让整根粗硬的肉棒都滑进陈清焰的小嘴深处。冰山美人的口腔湿软温热,将他的欲望紧紧包裹,带来的极致快感几乎让他把持不住。“呜咳咳咳”陈清焰被肉棒抵住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痛苦声音,眼泪更多地涌了出来。但她不敢吐出,只能尽力适应。
上官琼看着陈清焰这副隐忍顺从羞辱与快感并存的模样,眼神更加明亮,她拉起陈清焰的一只手。“清焰不要只用嘴这里也应该用到”她抓着陈清焰冰凉的小手,让她的手指探向林风眠粗壮的阴茎根部。“感受它的硬度和温度试着试着抚摸它像是像是在和情郎厮磨一般”
陈清焰被迫用手抚摸着林风眠滚烫的肉棒,感受到那巨大的物体在自己嘴里进出,手中又握着它勃发的根部,屈辱和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全身酥麻,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上官琼则在一旁引导着陈清焰,亲手教她如何用手揉搓他的睾丸,如何轻巧地撸动他已经淋漓着涎水和精水的大物。
一边是林风眠狂暴而又耐心(为了彻底开发)的口交折磨,一边是上官琼魅惑且充满恶趣味的“指导”,陈清焰仿佛一艘孤舟,在欲海的风暴中飘摇沉浮。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想象的要敏感得多,虽然是口交,虽然是手撸,但那极致的感官刺激来自宗主的胁迫来自林风眠侵犯性的教导,三重压力和刺激叠加,让她身体越来越烫,下体那不曾被触碰的隐私部位竟然也泌出了羞人的湿润。
上官琼见陈清焰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微笑着将她推向床中央,让她自己趴下,撅起了饱满诱人的臀部。陈清焰不解,茫然地回头看着宗主。上官琼亲自将陈清焰的臀瓣分开,露出了她粉嫩娇俏的菊花。因为长期修行和保养,那里没有丝毫杂毛,紧致得像是从未被开发过的雏菊。
“林风眠,看来清焰这里还没尝试过合欢滋味不过相思诀也不能破身只能试试这个后门了”上官琼促狭地看向林风眠。陈清焰看着宗主竟然露出自己的臀部和后穴给林风眠看,脸上血色褪尽,身体疯狂颤抖。“不宗主不不要那里”她发出微弱的哀求,但无济于事。
林风眠早已按捺不住对这位冰山美人隐秘之地的窥探欲。他拉开陈清焰的腿,让她大腿紧贴胸口,整个身体呈现出虾米般的弯曲,完美地露出了她的后庭花。粉色的穴口紧缩着,表面覆盖着细密的褶皱。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陈清焰紧致的菊花。“嘶——”陈清焰身体猛地一抽,没想到宗主和林风眠会如此变态!宗主竟然亲自
上官琼按住挣扎的陈清焰,用手指轻轻拨开陈清焰的菊花瓣。“别夹这么紧清焰这里比前面还要敏感试着放松感受不一样的快感”
林风眠开始用舌头围绕着陈清焰的菊花转圈舔舐,时不时用力吸吮一下,或者用舌尖刺入狭窄的入口探探深浅。陈清焰羞愤欲死,但身体在林风眠舌头的刺激下却止不住地战栗。“呜啊宗主不要看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上官琼却显得兴致勃勃,她躺到陈清焰身边,伸出手,指尖探入陈清焰被林风眠舔湿的后穴。“林风眠,这里还不够润滑,用舌头好好给清焰开垦一下或者”她笑了一下,然后弯下腰,自己用嘴唇轻轻地吻了吻陈清焰潮红湿润的阴户,用舌头卷了卷她淌出的爱液,含入口中。“清焰,自己分泌出来的很好吃哦来尝尝你自己是不是水做的?”她将舌头卷着的淫水凑到陈清焰嘴边。
陈清焰看着宗主做出如此淫荡的举动,将她自己的体液用如此直接的方式送到她嘴边,身体像是过电一般,脑袋完全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她尝了一口宗主嘴里的液体那是混合了她的体液和上官琼与林风眠气息的复杂味道,羞耻,怪异,却又带着一丝她从未感受过的甘甜和刺激。她只尝了一点点,就猛地偏开头,发出一声抗拒的嘤咛。
上官琼也不逼她,笑着自己将那些淫水吞下,然后躺了回去,看林风眠继续调教陈清焰。林风眠继续用舌头在陈清焰的后穴深处探索,舔弄着敏感的肠壁,用舌尖刺激里面的穴窍。他发现陈清焰的肠道也非常敏感,稍微深一点的舌头入侵就能让她全身发颤。“呜啊啊啊里面林风眠好奇怪嗯”陈清焰夹紧臀部,想要逃离这种陌生的感觉。
林风眠耐心地用舌头润滑和开发着陈清焰的后庭花,等到感觉入口已经足够湿滑和顺从,他抬起头,舔了舔嘴唇。“清焰师姐的后门可比想象中敏感多了味道也不错”他在她耳边低语,陈清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林风眠转身,将自己已经充血涨大的粗硬肉棒再次对准陈清焰的菊花。肉棒顶端晶莹饱满,像是在发出诱人的邀请。陈清焰感觉到灼热的物事抵在身后敏感的地方,吓得全身发冷。“林风眠宗主不要那里真的不行求求你们”
上官琼见她求饶,反而更加兴奋。“清焰,修行就是要克服内心的阻碍这里的修行可以让你见识到不同于前面花穴的另一种极致的快感”她鼓励陈清焰顺从。林风眠则抓住陈清焰的腰,用肉棒前端在她紧缩的穴口反复顶撞,碾磨。一点一点地深入。
最初是如同撕裂般的痛感,陈清焰紧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手心。“啊!”林风眠却没有停止,一点点将他巨大的龟头挤进狭窄的入口。“噗呲嘶”撕裂的声音和肉体撑开的响动刺激着两人的听觉。在巨大的龟头彻底挤入后,林风眠稍作停顿,感受着紧窄温热的肉壁将龟头紧紧含住,带来令人眩晕的包裹感。陈清焰身体颤抖如筛糠,但巨大的充实感也让她头脑一片空白。
林风眠开始缓慢而有技巧地向上顶弄,深入陈清焰体内。她的肠道异常紧致,每深入一分,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阻力和快感。“嗯啊涨死了林风眠不要再进了”陈清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被上官琼按住。“清焰放松深呼吸感受感受这种扩张的极致”
林风眠不顾她的挣扎,仗着身体的力量强行挺入,直到整根粗壮的肉棒尽数没入陈清焰紧致的后穴深处。温暖湿滑的肠道像是橡皮泥般被挤压扩张撑开,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比阴道还要强烈的包裹和榨取感。那种将冰山美人的圣洁后穴完全占满的感觉,让林风眠征服欲爆棚,兴奋得眼睛发红。
“哈啊哈啊好紧清焰师姐你的后门比宗主的还紧”林风眠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用力按住她的腰,开始了他的冲撞。每一次顶入都深且重,将陈清焰的肠道顶到极限,又在即将到达顶端时稍微回抽,反复进行。陈清焰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和淫荡的呻吟混合体。“啊啊啊!!!顶顶到了!肚子肚子要裂开了嗯啊!不要啊快出来啊啊!”她的叫声凄厉而高亢,显然正在承受着非人的痛苦和刺激。
肠道内的肉壁在强大的抽插力量下被不断摩擦撞击,分泌出一点点体液和分泌物,与林风眠肉棒上带着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形成了独特的后门泥浆。林风眠每次抽出,都会带着一丝粘连的拉扯感,每一次送入,都像是带着火箭头狠狠地凿入,直捣深处。狭小的空间里,只能听到“噗滋啪啪”的淫乱响动,是两具身体最原始最赤裸的碰撞。
上官琼在一旁看着,指尖也无意识地顺着陈清焰的后腰滑到她的屁股上,按住她抖动的臀瓣,眼神迷离。她没想到相思诀的传人,一个看起来清冷高傲的美人,在承受后庭花开苞的刺激时,竟然能发出如此让人骨头酥软的叫声。她自己也仿佛被这种场景刺激到了,身体一阵阵发热,下体又开始有水流出的迹象。
“林风眠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她很喜欢看她叫得多多舒服”上官琼蛊惑道,虽然知道陈清焰痛苦,但这种能彻底击碎冰山美人骄傲的场面,却让她生出了无比强烈的掌控欲和征服感。
林风眠在两人共同的刺激下,完全释放了体内的兽性。他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击着陈清焰的后穴,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叫声和呻吟。陈清焰的身体在他的巨力下被推来搡去,雪白的肌肤被摩擦得通红,腰肢近乎折断般地弯曲着。她感觉自己的肠道被林风眠火热粗壮的肉棒完全占据,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受刑,又像是在天堂。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让她痛不欲生,却又从中生出一丝奇怪的快感。尤其是肉棒顶到深处,顶到某个未知穴位时,全身的骨骼都仿佛要炸开,脑海里炸出万千星光,紧接着是一阵酥麻感瞬间扩散。
“啊————不要不行了肚子要爆了呕”陈清焰发出作呕的声响,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屁股在他面前一紧一缩,肠壁将他的肉棒夹得死紧。“宗主快救我受不了了”她向旁边奄奄一息地伸出手求助。
上官琼抓住了陈清焰颤抖的手,凑近她耳边低语:“清焰将你体内的相思之意灌输给他这能化解你的一部分痛苦也能增强他吸取的精气”这其实是她胡诌的,相思诀与合欢诀修行方式不同,但此刻情境下,这种建议却带着诡异的合理性,更能激发陈清焰在这种情境下的服从。
陈清焰被上官琼引导着,努力尝试将那种源自相思诀,在她体内汹涌激荡却无处安放的情欲转化。在这种极致的肉体交缠和心灵引导下,她仿佛触碰到了某种修行瓶颈的突破口。痛苦依然存在,但混合着肉体被撑满撞击以及宗主引导她释放情意的复杂感受,那种强烈的电流感和麻痒感变得愈发清晰,并且竟然也汇聚成了一股强烈的快感!
她身体绷紧到了极限,突然像一把被折断的弓,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古怪高亢尖叫。“啊——呃呃——!”下体紧紧夹住了林风眠的肉棒,身体像波浪般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也从她被撑开的后穴深处涌出,不是寻常粪便,而是清亮的肠液和混合了体液的精水,冲刷着林风眠的肉棒根部,洒落在他小腹上。“噗嗤噗嗤”连着高潮数次,她的后穴内壁剧烈抽搐收缩,不断将内部液体连带林风眠灌入的部分精液和空气挤出。这并非传统意义的后庭高潮,更像是在极度的扩张和摩擦下,身体对未知刺激做出的崩溃式反应,但其强烈程度却比普通高潮有过之而无不及。
“哦!!!厉害清焰你你这个冰山后门高潮了!太强了!”上官琼也被这非寻常的高潮景象惊呆了,她自己体内也猛地涌出一股水流,也高潮了!这是两人之间的奇妙反应,陈清焰被征服激起的涟漪,回馈到了宗主身上。
林风眠感受着陈清焰体内如同风暴般的抽搐和惊人的后庭液体喷涌,只觉得下体包裹着自己的肠壁时紧时松,每一次律动都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让他的大脑完全变成一片空白,只剩下操干的本能。“哈哈哈哈!宗主!你说的没错!能看不能吃?简直是个屁!清焰师姐的后门!可比正门还带劲!”他发出疯狂的大笑,下体肉棒以更快的速度和力量狂捣猛插。陈清焰在后穴连续的高潮下身体软成一团泥,趴在床上低声抽泣,身体却无法逃离林风眠的掌控。
这场荒唐又淫乱的三人行,以最激烈的碰撞方式,持续开发着陈清焰冰清玉洁的外表下隐藏的深层欲望和身体潜能。林风眠在后庭猛烈的冲撞一番后,发现陈清焰的肠壁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而是变得湿润柔韧。这让他的深入变得更加顺畅,但同时也感受到了陈清焰在放松状态下更深层的敏感,特别是肉棒尖端可以更容易地扫到肠壁更深处的关键点,每次刮蹭,都能引来陈清焰新的闷哼和抽搐。
“清焰别哭了很好听嗯把你的眼泪也一起流出来”林风眠一边用力,一边在陈清焰耳边低语,试图将她的眼泪和身体深处的快感痛楚链接在一起,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当林风眠在陈清焰的后穴里进出感到极度的舒爽,快感不断叠加,精元已经在小腹聚集到临界点时,他又改变了主意。他想同时体会占有上官琼的花穴和陈清焰的后穴双重挤压的快感,甚至还想尝试一下冰山美人的处子阴道,看看“收尸”的预言是否真的会实现。
他从陈清焰的后穴抽出了红肿坚挺的肉棒,转过身,扶着软绵绵的陈清焰靠在上官琼的身体上。陈清焰趴在上官琼的胸口,虚弱地喘息着。上官琼则顺势将她抱在怀里,安抚似地轻抚她的背,嘴唇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眼中却闪烁着征服的光芒。
林风眠抓住上官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腿,稍微向上抬高,这样一来,她的小腹更加突出,下体也更加前倾。他低头,直接用自己的嘴唇吻上了上官琼饱满丰厚的阴唇,贪婪地舔舐着那里流淌着的温热粘腻的淫水。舌头深入阴道浅处,勾卷着深处的液体,将这浓稠情欲的味道完全吞吃。上官琼在这种被深邃舔舐的刺激下发出高亢的呻吟,小腹因为电流般的快感而抽搐。
他吃饱喝足,用舌头打扫干净战场,然后在上官琼湿润的花穴门口摩挲着他的肉棒。上官琼早已被先前的刺激弄得淫心大起,主动扭动腰肢,渴望着他的贯入。
然而,林风眠没有急着进入上官琼的体内。他转向依然趴在上官琼胸口,身体轻微抽搐的陈清焰。他掰开陈清焰的大腿,让她的臀部再次面对着他。陈清焰虚弱地用胳膊支撑着身体,目光哀求地看着林风眠,但林风眠却置若罔闻。他拉起陈清焰一条腿,让她的身体侧向一边,屁股对着他。
他左手撑着陈清焰的腰,右手扶着她浑圆的臀瓣,让她的后穴入口暴露在自己面前。因为先前猛烈的开发和连续高潮,陈清焰的后穴入口此刻显得有些红肿,略微向外翻卷,不再像最初那么紧缩,湿润的褶皱内似乎还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混合液体。虽然扩张了一些,但相比经常使用的阴道,这里依旧是非常紧致敏感的处所。
“清焰师姐,你的后门可不能浪费了呢。”林风眠低语着,将自己坚挺的肉棒再次抵在了陈清焰的菊花上。这次没有再给陈清焰犹豫的机会,他用力向前一挺,肉棒前端便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已经稍微扩张过的后穴。陈清焰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她还是无法适应这种贯入的感觉,即便身体已经被打开了一部分。
但林风眠的目的并非仅仅再次开发陈清焰的后门。他现在是半坐在上官琼的胯上,上官琼双腿还搭在他的肩头。他用力向下坐,将自己的身体更加靠近上官琼。同时,他的肉棒牢牢地固定在陈清焰的后穴深处。这样一来,陈清焰的身体被迫弯曲成一个奇异的角度,她的上半身依然靠在上官琼的身上,而下半身则连接着林风眠,她的臀部与林风眠的大腿紧贴。
这是一个荒唐又刺激的体位。林风眠的肉棒在陈清焰的后穴里来回运动着,同时,他的小腹几乎贴到了上官琼的大腿根部。他稍微挪动了一下位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膨胀坚硬的睾丸能够准确地贴到上官琼那刚刚淌过淫水的柔软牝户上。
这便是双龙戏双穴中的一种变体——前后夹击。林风眠的肉棒深入陈清焰的后穴,对她紧致的肠道进行着犁耕式的抽插;同时,他充血膨胀的睾丸,那袋敏感的肉囊,正紧贴在上官琼柔软湿热的阴户入口处,在抽插陈清焰后穴的同时,不断地用睾丸刺激上官琼那比后穴更加敏感柔软的花瓣和阴蒂,偶尔还会感受到上官琼阴道内壁因为兴奋或挤压而带来的微微抽吸。
“呜啊呃啊两个里面外面”林风眠发出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低吼。在陈清焰紧窄的后穴深耕细作,那种榨取般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刺激着他体内的精元。同时,柔软而湿热的上官琼花穴包裹着他敏感的睾丸,带来的另一种不同维度的摩擦和麻痒感,就像是用棉花糖轻轻蹭过电流一般,奇异而强烈。
陈清焰被这样前后夹击式的玩弄,只觉得自己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像个被提线操纵的玩偶。后面粗壮的肉棒在强行顶弄,撕裂和填充的感觉并存;前面自己从来不敢碰触宗主刚刚用舌头亵玩过的隐私之处,此刻正被另一团敏感的肉囊反复摩擦碾压。睾丸柔软而富有韧性的质感表面凸起的脉络以及内部时不时的收缩感,都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的阴部神经,那种隔着花瓣被碾压揉弄的奇特感受,比直接的阴蒂摩擦还要强烈!她的阴蒂被不断擦过,整个阴部因为被动刺激而持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湿漉漉地沾满了林风眠的睾丸和她的身体。
“哈啊哈啊!清焰师姐!后面帮我夹紧!对用力收!宗主!前面别夹太紧我的蛋会会被榨干的”林风眠发出狂乱的叫喊,在两个不同的紧窄空间中疯狂地索取快感。他胯部用力,强行向陈清焰的后穴深处贯穿,直到肉棒根部都完全没入她的身体;然后又稍微抽出一些,以便让自己的睾丸能更好地在上官琼的花穴上活动,磨蹭她的阴核。
这种玩法不仅肉体上带来了双重的刺激和榨取,心理上也是极大的满足。一边是高傲清冷的冰山美人,不容亵渎的相思诀传人,此刻她的圣洁后庭正在被他粗暴地蹂躏;一边是合欢宗的媚宗主,风情万种,经验丰富,此刻她成熟的蜜穴却被他以非典型的方式刺激,只能承受着他粗糙的睾丸在上面打转,却无法得到肉棒的真正插入。这种掌控和征服两人的感觉,让林风眠内心的恶趣味和权势欲得到了淋漓尽致的释放。
上官琼感受着自己柔嫩的花瓣被林风眠的睾丸肆意揉搓,每一次碾压都能激起一阵麻痹全身的电流。阴蒂更是敏感,每次擦过都让她发出控制不住的颤栗。“林风眠你这个变态竟然想出这种玩法嗯好奇怪但是”她低语着,却夹紧双腿,试图将林风眠的睾丸夹得更紧一些。陈清焰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不断地发出细碎的哭泣和颤抖。她一只手环住陈清焰,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伸到两人下方,抓住了林风眠正在陈清焰后穴里抽插的粗壮肉棒根部,帮他稳定角度,甚至轻轻揉捏着,仿佛也在参与这场征服。
三个身体紧密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充斥着情欲汗水淫水的味道,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腥甜。身体碰撞发出的黏腻响动,三个人的呻吟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响乐。
在长时间的轮番折磨和极致开发下,陈清焰的精神和身体都达到了极限。她不再是那个清冷高傲的师姐,而是成了彻彻底底被开发被玩坏的女性。她的后穴因为反复的开发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紧致,变得柔顺而水润,能轻松地吞吐林风眠粗壮的肉棒,而且更加敏感,随意一个深顶都能让她哭叫。她的嘴巴,手指,脚趾,甚至耳朵等身体各处都被林风眠或上官琼以情色意味的方式玩弄过,早已没有了一丝纯洁的意味。她瘫软在上官琼的怀里,眼神空洞,只剩下身体本能在应对来自后穴的强行灌入以及阴部时不时被睾丸擦过的麻痒。
而上官琼也在这种畸形的双人游戏,或者说是三人共同探索欲望极限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自己淫水淋漓,下体湿得可以淌出一条小河,但她却强忍着不让林风眠进入她的花穴,只让他用睾丸和其他部位摩擦她的阴部,或是舔弄她的乳头,或是口交她的阴道,或是互相之间进行女女间的亲密互动。她和陈清焰之间的肢体纠缠身体温度的传递互相舔舐对方被沾染了淫水的皮肤甚至是耳语一些只有女性之间才会懂的色情挑逗,都让这场多人性爱变得更加扭曲和令人兴奋。她甚至主动抓起陈清焰无力的手,带着她一起抚摸林风眠的肉棒,一起在林风眠耳边喘息,一起高潮。
在将陈清焰的后门完全开发到极致,同时用睾丸充分摩擦揉捏了上官琼的花穴和阴核后,林风眠感觉体内的精元已经积累到了顶点。他停止了在陈清焰后穴的抽插,慢慢将肉棒抽了出来。陈清焰发出了一声如同从深海中传来的绝望呻吟,后穴空虚下来的感觉反而让她更觉得痛苦。
林风眠翻身跨坐到上官琼身上,两腿跪在她身体两侧,让她躺平。上官琼抬起因为高潮和兴奋而颤抖的身体,丰满的胸乳剧烈起伏,那被折磨了半天的下体早已红肿湿润得像是要烂掉一般,但她脸上却带着满足又期待的神情。
林风眠看着上官琼成熟充满邀请的蜜穴,不再犹豫。他抓住自己的粗硬肉棒,抵在了她花穴的入口处。巨大的龟头饱满晶亮,仅仅是触碰,就让上官琼的阴户内壁不住地收缩。他缓缓向前,将龟头挤进那温柔紧致的入口,湿热的肉壁带着强大的吸力将他包容。上官琼发出绵长的叹息,如同回到久违的家园,那份被填满的渴望终于得到满足。“嗯啊进来林风眠用力插我填满我哈啊”
他没有完全进去,而是慢慢地一点点深入,让上官琼完整地感受着自己粗壮的肉棒扩张她的蜜穴的每一个过程。肉棒上的青筋和脉络在她体内碾磨,带来磨砂般的快感,肉壁上的褶皱也被他的粗壮撑得展开,达到紧绷的极致。他俯下身,亲吻上官琼因为极度情欲而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舌头再次与她的舌头交缠。
当整根肉棒都完全没入上官琼温暖湿润的阴道最深处时,他抵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不动了。只是在那里微微颤抖,感受着上官琼身体对他的紧紧包裹和下体有力的抽吸。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融合成了新的生命体。
短暂的停顿之后,林风眠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胯部像永动机一样疯狂地上下律动,将自己带着精元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贯穿上官琼柔软湿热的阴道,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抵在上官琼的子宫口,带给两个人巨大的撞击快感。“啊!宗主!我要射了!把你的骚穴榨干吧!哈啊哈啊!!”林风眠发出困兽般的怒吼,体内滚烫的精元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再也无法抑制。
上官琼紧紧地缠绕着林风眠的脖子,身体像一张弓一样高高弓起,双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腰。“啊哈啊啊!来!林风眠!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唔!嗯啊!”她的叫声高亢而破裂,潮红的身体剧烈颤抖,痉挛,显然又在高潮之中。下体紧致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着,每一次都将他的肉棒挤压到变形,拼命地榨取着他的精液。
林风眠感觉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紧窄温柔的阴道内达到了极致的充实感和快感,滚烫的精元在体内如同山洪暴发,顺着肉棒喷涌而出。炙热浓稠的液体带着强劲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上官琼的子宫口和阴道深处的花心。射精的高潮强烈到极致,他的身体紧绷如石,小腹因为剧烈的喷射而阵阵抽搐。“啊啊啊————哈啊!!”
他发出一声拉长的高亢吼叫,然后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下来,全身无力地趴在上官琼的身上。滚烫的精液依然在她的体内不住地喷射,直到将他的肉囊彻底掏空,整根肉棒变得酸软无力。
上官琼感受着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射入自己的体内,那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心满意足。她痉挛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只剩下轻微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她的下体黏糊糊的,是混合着两人精液淫水和汗水的粘稠液体。浓郁的情欲气息达到了最顶点。她抱着趴在身上的林风眠,在他耳边低声喘息:“小坏蛋真是精力充沛”
另一边的陈清焰,虽然没有承受最后的插入射精,但因为先前的强烈刺激和后庭的高潮,此刻也软绵绵地趴在上官琼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脸上带着未散去的潮红和羞意。她低声抽泣着,为自己今天承受的这一切,为自己的清冷彻底崩塌,也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
林风眠休息了片刻,慢慢从上官琼身上起身。上官琼有些不舍,但还是让他起来了。床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淫水精液和汗水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刺激的味道。陈清焰被他弄得全身都沾满了混合着腥甜和臊味的液体,脸上甚至还有几滴飞溅到的精液痕迹。
上官琼自己挣扎着坐起来,身体酸软无力,下体还有热流不断溢出,浸湿了身下。她看向陈清焰,发现她整个人都瘫软了,眼神也变得呆滞。她知道今天林风眠彻底开发了陈清焰,相思诀弟子在她手上,从来都是只能吸取,哪里见过如此狂野的玩弄方式。陈清焰今夜虽然未被破身,但她心里的藩篱被彻底摧毁,身子的敏感也被无限放大,将来能否继续恪守相思诀的清修之道,可就不好说了。不过想到陈清焰之前那冰冷的模样看到她现在这副任人鱼肉的放荡姿态上官琼心里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林风眠捡起床上沾满液体,变得皱巴巴的里衣,随便擦拭了一下身下的污秽,然后开始找衣服穿。上官琼看着他的动作,又看看躺在身边的陈清焰,觉得今晚这番折腾真是让她痛快淋漓又感到些许疲惫。
“看你把清焰也弄成这样”上官琼责怪道,语气却听不出丝毫责怪的意思。
林风眠笑了笑,毫不在意地穿好衣服,走到床边俯视着两人。上官琼慵懒地靠在床上,露出诱人的曲线;陈清焰则像是破碎的玩偶般,带着满身的印记瘫在她身边。林风眠的目光在上官琼饱满的乳房陈清焰敏感红肿的后穴,以及两人身体上留下的自己播撒的精液和淫水痕迹之间流连。他伸手在上官琼被淫水打湿的下体边缘摩挲了一下。“宗主说了随便折腾能让我痛快的这才哪到哪”他凑近陈清焰的脸,手指轻轻勾起她湿漉漉的发丝,目光充满了玩味:“至于清焰师姐修行一道不就是不断尝试不断突破界限吗?今晚宗主和我都帮师姐领悟了不一样的相思真谛”
陈清焰眼神闪动了一下,却没有力气反驳,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泣。
上官琼无奈又得意地看了林风眠一眼,她知道,经过今晚,林风眠算是彻底得罪(也彻底征服)了陈清焰这个相思诀的传人,而她自己也彻底沦陷在这变态小子的无边欲念之中了。
明天她还能走得动吗?
看着眼前这一副淫靡糜烂的场景,林风眠心里充满了满足和征服的快感。合欢宗的宗主,冰山美人的传人都在他的床上任他予取予求。他觉得今晚这一“吸”,获得的不仅仅是上官琼承诺的精气丹药资源,更是前所未有的权力和情欲体验。这场以“随便折腾”开始的告别,将两人不,是三人之间缠绵悱恻,彻底越界的孽缘推向了极致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