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你敢如此对我?
君风雅和君承业这些知道些许内情的人则暗暗吃惊,看来还是叶雪枫技高一筹啊。
其他不明所以的人则是心中犯嘀咕,这位爷这是没杀够吗?
“臣等见过陛下,见过叶圣君。”
所有人战战兢兢地行礼,不敢多看和多说,唯恐下一个就是自己。
林风眠不是来杀人的,只是来给君芸裳站台罢了。
所以他扫了一眼便闭目养神,保持自己的高手风范。
君芸裳风轻云淡道:“都起来吧,这次提前召开朝会,是因为昨天夜里有人入宫意图篡位。”
这话一出,下方顿时炸开了锅,不少朝臣纷纷开口怒斥。
“是哪些乱臣贼子,竟然敢行这大逆不道之事?”
“就是,到底是谁,敢如此大胆!”
“赵伴,把人带上来吧。”君芸裳平静道。
很快,卫庭带着金羽卫压着被五花大绑的君傲世三人上来。
君傲世和徐肃一言不发,只有辽东王仍在挣扎不休,桀骜不驯。
见到三人,刚刚安静下来的朝堂一片哗然,热闹得跟菜市场一样。
“那黑乎乎的是安西王?”
“镇南王怎么也参与其中,这”
“不对啊,辽东王怎么会在这里?”
赵伴一连喊了几次,乱糟糟的朝堂才安静了下来。
君芸裳冷声道:“赵伴,宣读三位藩王的罪状。”
赵伴应了一声道:“安西王君傲世勾结镇南王徐肃与辽东王君覆海意图谋反。”
“辽东王不但私自进京,更是带人擅闯圣皇宫,顶撞陛下,意图夺权”
“幸圣皇料事如神,防患于未然,将其一网打尽,镇压于殿前,听候发落。”
一连串的罪状念完,下方有人问道:“陛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陛下,辽东王镇南王乃国之栋梁,定然有什么误会。”
“是啊,陛下明察,三位王爷定是被人蒙蔽,才做下这种欺君犯上之事。”
“肃静!”赵伴开口止住了喧哗的朝臣。
君芸裳缓缓扫了一圈,发现求情之人大部分都是与君傲世来往密切之人。
她冷声道:“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误会的?”
有人想再开口求情,但一直闭目养神的林风眠缓缓睁开眼。
他看了下方的朝臣一眼,眼中杀意十足,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君芸裳冷着脸又丢出一份玉简给赵伴,吩咐道:“赵伴,念。”
赵伴道:“经过安西王等人的招供和黑羽卫的核实,以下官员参与谋逆,证据确凿,收押待审。”
“晁志勇,徐海”
他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人全身发软,无力跌倒在地,更多人脸色发白。
而卫庭二话不说,让手下的金羽卫上前拿人,吓得一众百官噤若寒蝉。
“陛下,微臣冤啊!”
“陛下,这是诬陷,诬陷,臣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那些喊冤的朝臣被金羽卫拖了下去,关入天牢之中,等待审判。
不一会儿,刚刚还人头攒动的朝堂之上一下子少了四分之一人,空荡了不少。
君芸裳看着被束缚的君傲世等人,轻声道:“三位皇叔,你们可认罪?”
卫庭上前解开三人的禁言禁制,辽东王昂首道:“丫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徐肃则光棍多了,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道:“陛下,小王糊涂啊!”
“我被他二人蒙蔽,见传国玉玺在手,误以为陛下真有旨意才入宫勤王,铸成大错。”
他深深叩头,言辞悲切道:“小王并非有意冒犯陛下,还望陛下看我徐家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法外开恩啊。”
辽东王鄙夷看着他,破口大骂道:“徐肃,你好歹是一个王,要点脸行不行?”
徐肃却没理会他,只是不停地叩头,嘴中不断念着:“陛下开恩,陛下开恩!”
君芸裳没理会两人,而是深深看着君傲世,等待他的回话。
君傲世虽然一身焦黑,却仍旧淡然道:“成王败寇,愿赌服输,我任凭发落。”
“这么说你们都认罪了?”
君芸裳看向赵伴问道:“赵伴,依照我君炎律例,藩王意图篡位,该当何罪?”
赵伴恭敬回道:“回陛下,按律当贬去王位,收回封地,废去修为,永镇天牢,留作人丹备用!”
“族中元婴以上充作人丹,元婴以下男子发配边疆,成为战奴,女子充入教坊司,以儆效尤!”
君傲世等人犯的是谋逆之罪,这种处罚倒也不冤。
君芸裳小手不由握紧了,问道:“亲王同罪?”
“同罪,但可免刀剑加身。”赵伴答道。
君芸裳小手死死握住,指甲深深嵌入肉中却不自知。
她声音颤抖,却吐字清晰道:“那就依律处之!”
赵伴点头道:“是,陛下!”
辽东王难以置信,怒目而视道:“贱人,本王是你皇叔,你安敢如此对我?”
赵伴声色俱厉道:“大胆逆贼,竟敢如此跟陛下说话!拖下去!”
辽东王破口大骂道:“呸,什么陛下,以色事人之辈,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君芸裳只是漠然看着他,眼神之中只有怜悯,更让他如同暴怒的狮子一般。
“贱人,你以为你能坐得长久吗?你迟早会被拖下皇位,沦为”
卫庭一掌按在他后背,将他制住,让他口不能言,只能怒目而视。
镇南王神色大变,看着林风眠两人,更加用力磕头道:“陛下开恩!叶公子开恩啊。”
“我愿意立下血誓,一生为陛下所用,绝无二心,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君芸裳抿了抿嘴唇,看了林风眠一眼,叹息道:“现在后悔,迟了一点,本皇给过你机会了。”
金羽卫上前将徐肃拖走,他连忙道:“陛下,臣的子女是无辜的,还请陛下饶他们一命。”
君傲世没有他们一般丑态百出的大闹,而是笑着丢出一枚储物戒。
“芸裳,你真不愧是他的女儿,学得可真快,这传国玉玺皇叔给回你!”
那枚装着传国玉玺的储物戒在地上打着滚,叮叮当当响着。
一直撞到了台阶上,才停下来,一如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他一般。
冗长的朝会终于落下帷幕,夕阳的余晖洒满长阶,透着一股审判过后的苍凉。群臣带着各自复杂的心情离去,大殿渐渐空旷下来,只剩下金羽卫收拾残局,以及那一抹立于龙座之前,清冷孤傲的身影。
君芸裳仍旧站在那里,龙袍垂落,勾勒出纤细而威仪并存的身姿。她的视线落在台阶上那枚静止的储物戒上,又或者更远,看向空无一人的殿门外,似乎仍在回味着刚刚的惊涛骇浪,以及那番决断带来的沉重。紧握的拳头直到此刻才微微松开,指尖传来一丝酥麻,那是方才陷进肉里的印记。
压抑,前所未有的压抑。即便是执掌皇权至今,每一次面对生死,面对亲情与律法的冲突,那种内心的拉扯总会留下痕迹。特别是当那句“永镇天牢,留作人丹备用”从赵伴口中念出,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凌迟着她作为“君家人”仅剩的温情。
一股疲惫像潮水般袭来,自心底升腾,让她肩头微沉。她缓缓闭上眼睛,仿佛想将所有喧嚣所有血腥都隔绝在外,让灵魂得到片刻喘息。
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头,没有多余的温度,却带着安抚的力量。君芸裳猛地睁开眼,看到了身侧那双深邃的眼眸,以及林风眠波澜不惊却隐含关切的表情。
他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这份无声的支持,比任何甜言蜜语任何冠冕堂皇的安慰都来得真切,来得有力。他是叶圣君,站在她身后,为她撑起一片天空,让她可以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上放手施为。而此刻,卸下“圣君”的重压,只是那个静默的陪伴者。
她再也忍不住,向前一步,整个人依偎进林风眠的怀抱。她不是依靠他,她只是想在此刻,能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可以倚靠片刻,汲取一丝温暖,冲散那如冰寒澈骨的孤独与压抑。
林风眠微微抬手,将她揽入怀中。他嗅到她发丝间清冷的梅花香气,混杂着龙涎香,这是独属于皇权的味道,此刻却多了几分细微的颤抖和脆弱。感受到她身体紧绷的肌肉,仿佛随时会爆发,又仿佛即将破碎。
“没事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嗓音磁性低沉,如清泉滑过耳膜,抚平她内心的躁动。
简单的三个字,却如同拥有神奇的力量,让君芸裳一直压抑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脑袋深深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耸动,极力压制的呜咽从唇边漏出,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凄婉。
“本皇本皇是不是很无情?”她哽咽着问道,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袍。
林风眠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将她拥得更紧:“你是陛下。无情才能至公,至公方能立信。今天的你,才是君炎真正的帝皇。”
这不是冰冷的赞许,而是肯定她作为一个执政者的不易与强大。这番话让她得到了极大的宽慰,仿佛被认可,被理解。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只是在他怀中寻求温暖的女人。
随着低低的哭声,内心的郁结被一点点释放。朝堂的肃杀,谋逆的冷酷,血缘的决裂,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这一刻化为眼泪和颤抖,洗涤着她的心灵。林风眠任由她在他怀中哭泣,没有催促,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给她支撑。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她抬起头,眼眶红肿,面颊还残留着泪痕,却多了一丝雨过天晴后的澄澈。她看着林风眠,眼神复杂而依赖。
“谢谢你,风眠。”她声音沙哑,却真诚无比。在那个名字前加上如此亲密的称呼,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林风眠微挑眉梢,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他用“臣”自称,拉开了一丝距离,但眼中的温度却并未褪去。
君芸裳知他是在提醒自己身份,没有多想。她此刻心神疲惫,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休息。她从他怀中直起身,轻声道:“朕累了。回寝宫吧。”
林风眠点头应是,卫庭等人自觉回避,只留下赵伴小心翼翼地跟着。
君芸裳的寝宫极为清雅肃静,处处透着皇家的规整和禁欲的味道。她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捏了捏眉心。
赵伴忙上前伺候她脱下龙袍,换上较为轻便的常服。这件常服是柔顺的冰蚕丝所制,触感光滑冰凉,衬得她肌肤愈发莹润如玉。褪下繁重的龙袍,露出了其下穿着的素色里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特别是胸口的部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圆润的弧度隔着衣料也能想象出其下饱满的弹性。
林风眠一直站在一旁,目光平和,似乎没有丝毫波动。直到赵伴将常服整理妥帖,行礼退下后,整个寝宫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君芸裳倚在床栏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那份孤独感再次袭来。她抬头看向林风眠,见他依然衣衫整齐地站在那里,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渴望。她不想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以“臣”的姿态,以“叶圣君”的身份。
“你不过来吗?”她轻轻问道,嗓音带着几分疲惫后的软糯,还有不易察觉的期许。
林风眠这才迈步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圣君今天辛劳了。需要休息。”君芸裳斟酌着词句,眼神却停留在他的脸上,不愿移开。
林风眠勾了勾唇角,那抹笑意比刚才多了一分意味深长:“陛下觉得我需要如何休息?”
这话听着有些模棱两可,却让君芸裳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感到一股热流自颈项蔓延,一直向下,肌肤隐隐泛红。
她犹豫了片刻,仿佛做了艰难的决定,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他放在膝上的手。他的手温暖干燥,带着薄茧,掌心宽厚有力,给她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和燥热。
林风眠没有动,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只是眼神越发深邃,仿佛要将她吸入其中。
“风眠”她低喃他的名字,像是情人间的私语,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留下,陪陪我,好不好?”
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陛下,而是寻求慰藉的女人。她的恳求是如此直接,却又如此动人。林风眠眼中最后一丝理智消散,只剩下汹涌的情潮。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指尖与指尖相扣,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拉近。
君芸裳身体前倾,顺势靠进了他怀中。她感到他强大的臂膀环住自己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炙热,以及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手缓缓爬上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精壮的肌肉线条。脸颊蹭着他颈侧的衣襟,贪婪地嗅着属于他的干净清爽气息。那气息是那么安心,却又悄无声息地激起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见她眼角眉梢带着还未散去的疲惫,和一丝隐藏得极好的期待。他抬起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指尖拂过她的泪痕,一点点擦拭干净。
“别怕。”他声音极低,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魔力。这句话让她感到被无限地宠溺和珍视。
不知是受了白天的刺激,还是体内久藏的情潮被激发,一股热浪在她腹中升腾,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身体开始隐隐发烫。她感到一股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身下的衣料,带着情欲的粘稠感。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羞赧却无法遏制那份汹涌而来的快感。
林风眠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陛下湿了。”语气平淡,却透着极致的露骨和挑逗。
君芸裳脸颊爆红,像要滴出血来。她羞恼地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那种隐秘的心思被他如此直接地道破,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瘫软在他怀中。
“你你!”她只发出气音,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林风眠轻吻她的额头,又慢慢向下,落在她光洁的眉心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因喘息而微张的嫣红双唇上。
这个吻不同于一般的亲吻。他的唇带着温度和湿意,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唇,没有深入,没有强求,只是带着试探和勾引。这若有似无的碰触,如同羽毛拂过最敏感的神经,让君芸裳心痒难耐。
她忍不住轻启檀口,回以同样的碰触,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他的唇。得到她的回应,林风眠的吻才逐渐加深。他的舌尖灵巧地滑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缠绕着她的舌,带起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柱向下流窜。
吻技纯熟而霸道,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迎合他的本能。她的小手抓紧他的衣服,被他吻得迷离,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和鼻音。啊嗯舌尖的纠缠越来越深,唾液混着情欲的气息在唇齿间交融。
“你真甜”林风眠退出少许,嗓音低哑得能滴出水来,赞许地在她唇上厮磨。这简简单单的赞美,带着情人的低语,让她心里像灌了蜜一样,泛着甜意。
吻够了她的唇舌,他的吻开始沿着她柔顺的颈项向下,吻过精致的锁骨,所到之处,都能感受到他唇舌带来的炙热触感。每一下舔吻都准确无误地激发出她的敏感点,让她不受控制地轻颤弓起身子,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灵活地探入她里衣,找到了藏在薄薄衣料下的柔软。他没有直接去抓揉,而是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高耸圆润的乳肉,感受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和随着他的触碰而逐渐变得挺立的乳尖。
那不是对待陛下,而是对待情人。这份冒犯却带着无限诱惑的碰触,让君芸裳身体猛地绷紧,脚尖蜷缩,全身仿佛过电般酥麻。她感到自己的胸脯不受控制地颤抖,乳尖迅速膨胀变硬,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微弱的疼痛和强烈的快感。
“嗯别啊”她轻吟出声,带着抗拒的语调,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想躲开那令人发狂的触碰,却又情不自禁地想得到更多。
林风眠吻过她的脖颈,最终停在胸前。他用下巴轻蹭着她的柔软,感受到那令人爱不释手的弹性。然后,他将火热的唇印在了那微微挺立的乳尖上,隔着薄衣,用舌尖一点点描摹,轻轻吸吮。
啊!君芸裳忍不住发出高昂的呻吟,仿佛一道闷雷在她心底炸响。那种隔衣带来的磨砂感和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大脑,让她身体像弓一样绷紧。乳尖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他隔着衣料都能激发出如此强烈的快感,简直要把她逼疯。
她感到那点点凸起像小石子一样在他的舌尖下变硬变烫,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奔下体,蜜穴像是开了闸的水库,大量爱液瞬间涌出,浸透了底裤和身下衣料,让她下身湿哒哒一片,又湿又烫。
“唔!”她紧紧咬住唇瓣,试图压下声音,但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她抓住他的头发,却没有阻止他,反而在心底呐喊着更多再多一些!
林风眠扯开她里衣的束缚,露出两团白腻莹润丰满诱人的乳房。玉色的肌肤泛着情潮的粉红,尤其是两点乳尖,红肿饱满,向上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等待采撷。
他贪婪地看着这两团饱满,毫不犹豫地低头,用唇舌彻底吞噬。他含住左边的乳尖,先是轻轻含吮,然后逐渐加大吸力,如同对待一颗最美味的糖果,恨不得将其彻底揉碎吞下。他的舌头围绕着乳尖打圈,舔舐着周围粉嫩的乳晕,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那坚硬的小凸起,又用舌尖温柔地安抚。
啊啊!这种被直接吞噬舌牙摩擦的刺激比隔着衣服强烈百倍,让君芸裳浑身都酥了,意识几乎消散。她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高亢婉转,在安静的寝宫中回荡。乳房随着他的吸吮和舌动而颤抖,连带着身体都止不住地摆动,扭来扭去,只想把这两团乳肉更深地送进他的嘴里。
“好棒嗯!那里”她模糊地叫着,眼神迷离,脑海中只有乳尖被他舔弄揉咬的强烈快感。他吸吮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她自己羞耻而高昂的叫声,简直要把她融化。
他吸吮一会儿左边,又转到右边。舌头舔过山峦般的弧度,温柔地抚摸着奶子柔软光滑的肌肤,然后精准地找到另一边的乳尖,施以同样毫不留情的温柔攻势。揉捏舔吮咬,各种手段齐上,将两边乳房玩弄得潮红肿胀,上面沾满了晶亮的口水和情液。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里不断发出娇媚的哭音。啊嗯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像被火焰点燃,一股股燥热在体内横冲直撞,迫切地寻找出口。她的下体更加湿透,冰蚕丝衣料此刻贴在皮肤上,非但没有清凉,反而更显湿腻粘稠,带着一丝黏腻的骚痒。
“嗯哈不行了嗯”她在生理的快感和内心的羞耻中挣扎。她是女皇,应该庄重,但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让他看到自己最原始的一面,这既让她感到羞耻,又带着一丝背德的刺激。
林风眠欣赏着她在自己唇舌下颤栗哭叫的模样。他的目光从她红肿滴着涎水的乳尖,沿着起伏的腰肢一路向下。冰蚕丝常服贴着她湿透的下身,紧绷的弧度和衣料洇开的湿痕清晰可见,带着极致的诱惑。
他伸出手,抚上她潮湿的下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里面鼓胀的柔软,以及内里如泉水般涌出的热流。手指顺着曲线摸到双腿之间,只轻轻触碰,指尖就被濡湿一片。
“陛下这里也这么诚实”他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愉悦的轻笑。一边继续吸吮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便毫不迟疑地探向她的私密之地。
他跪在她腿边,单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然后轻柔而果断地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光洁的肌肤在寝宫柔和的灯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上面隐隐有细密的鸡皮疙瘩,是因快感和羞耻而起的。
她的冰蚕丝亵裤早已被蜜液浸湿,湿漉漉地贴在私处,描摹出深壑的形状。淫靡的气息瞬间散发出来,那是混合了女性体香汗水以及情欲分泌物的味道,浓烈而直接。
他看着眼前这片令人生津的风景,那被濡湿的裤子紧贴着鼓胀的花唇,如同娇艳的花瓣包裹着最甜蜜的花蕊。手指绕过濡湿的亵裤,直接探向最深处,先是轻柔地摩挲着紧贴大腿内侧的娇嫩皮肤,感受那丝绸般的触感。
“哈啊”君芸裳双腿瞬间绷直,又羞又燥地想并拢,却被他抓住脚踝的手控制着。她的身体像弹簧一样跳了跳,口中的呻吟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的手指穿过冰凉的亵裤,隔着一层薄薄的湿衣料触碰她的阴唇。
那种潮湿温热饱满的触感如此直接,又隔着一重纱衣,带来了更深的背德感和痒意。她下身绷得死死的,蜜穴不断地收缩跳动,急需一个更直接的刺激。
林风眠低头,一边用舌头折磨她红肿的乳尖,一边将手指缓缓深入她的两腿之间。他先是将濡湿的亵裤扯到一边,露出被爱液彻底打湿,粉嫩肥厚的两片大阴唇。她的阴唇像初绽的花瓣,因情潮而微微外翻,滴着晶莹的淫水,光是看一眼,就觉得一股骚甜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手指先是在阴阜处打圈,轻柔地抚摸那里光滑如玉的皮肤。然后用指腹一点点向下,找到那饱满圆润的阴蒂。只是轻微地触碰,君芸裳就发出了比刚刚更加高昂更加尖锐的叫声。啊——!身体弓得更高,脑袋用力地仰了过去。
“嗯痒啊好舒服!”她的叫声娇媚无比,充满了极乐的电流。阴蒂如同身体上最敏感的点,一旦被碰触,所有的理智都被冲散,只剩下情欲的海啸。
林风眠笑了笑,伸出舌尖,先是舔舐了那不断滴落爱液的饱满阴唇,尝了一口那骚甜咸涩的汁水。味道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让他情不自禁地着迷。然后,他用湿热的舌尖探到阴蒂的位置,先是围绕着那个小小的凸起画圈,温柔地挑逗。
啊——!!君芸裳惊叫一声,感觉电流瞬间冲遍全身。舌尖湿热的触感轻轻的摩擦,将她身体内的弦都拨断了。她浑身都在颤抖,两腿不自觉地向两侧打开,臀部也下意识地抬起,迎合着他的舌尖。
他的舌技惊人,先是温柔地围绕着,偶尔用舌尖用力碾压吸吮那个已经勃起变得坚硬的小凸起。啊哈这种吮吸带来的快感让她快要爆炸。她下身痉挛般地收缩着,股间的爱液如同小溪般汩汩流出,流到大腿内侧,汇成一片水光。
“不唔啊啊!要坏了!要坏了!”她扭动着腰肢,一只手抓紧了床单,指甲都几乎扣进了布料里。眼角飙出晶莹的泪花,是情到极致的生理反应,混合着快感的抽搐。
他加大吸力,将阴蒂整个含入嘴里,用舌尖反复顶弄碾磨,再用力吸吮。如同吸吮乳汁一般。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发出连连尖叫,喉咙里的呻吟仿佛要将声带都扯断。噢嘶啊!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他的头顶,拼命向下压。
阴道口也在情欲的折磨下痉挛收缩,两片大阴唇微微翻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褶皱的嫩肉,还有深处狭窄的蜜穴口。源源不断的蜜液从那里涌出,弄得她的下体湿透得一塌糊涂。
林风眠享受着她濒临崩溃的表情和呻吟。他用舌头仔细舔舐了阴蒂下方的那条小缝,找到了藏匿在那里的阴道口。指腹轻柔地探向阴道口,先是用指尖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蜜液,然后开始扩张她紧闭的穴口。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裹挟着滑腻温热的爱液,一点点深入她温热柔韧的阴道。啊!身体猛地一紧,异物的侵入让高潮边缘的君芸裳清醒了一瞬。但很快,手指在体内搅动深入的快感就压倒了羞耻和清醒。
“嗯!不行不要”她的声音虚弱而甜腻。手指在她体内旋转,压迫着柔软的内壁,探索着更深的地方。每一次抽动都能压迫到阴蒂的根部,带来又一次的高潮冲动。她的身体痉挛起来,腿大幅度张开,完全失去了作为女皇的端庄。
林风眠抽出手指,将手指上带着温热的黏腻的蜜液送到她嘴边。君芸裳看着他,眼神迷离而懵懂。
“喝了。”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这是属于她的津液,混着她情欲的味道,只有他才能享用,而她也要将自己的味道亲手送给他。
君芸裳大脑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轻轻卷住他的指尖,品尝着那咸涩骚甜属于自己身体深处的液体。啊她感觉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却又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刺激。这种将自己情潮的表现吞噬入口的行为,让她浑身都在战栗,心跳如擂鼓。
她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他的手指,将上面的淫水卷入自己口中。他的指尖在她的嘴里抽动了一下,就像是在奖励她的乖巧。这种口腔和阴道联动刺激源头共享的感觉,让她体内的燥热几乎要将她焚烧。
他满意地收回手指,在她耳边低语:“很好你是属于我的。”这句话在她听来,既是宣告,也是赞许。她身体内的热度更加炽烈,情潮奔涌得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的腿无法克制地摩擦,私处潮湿得滴滴答答。手指离开的那一瞬间,体内的空虚和渴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她迫切地需要有什么东西,能更深更直接地填充那里,平息这场焚烧的欲火。
“风眠”她主动拉着他的手,眼神急切地看向他的腰腹。“我想要”虽然没有直说,但眼神和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
林风眠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
他快速地解开自己的衣物。随着衣袍落下,他精壮的上半身展露出来,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很快,他的亵裤也随之褪去,暴露了那粗壮结实蓄势待发的肉棒。在宽松的裤子里待了许久,它显得更加昂扬更加坚硬。暗红色的龟头饱满而光亮,顶端分泌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那是它已经按捺不住的明证。
君芸裳被眼前这一幕深深地震慑住了。作为女皇,她看过无数雄性躯体,但像他这般阳刚有力,充满爆炸性美的躯体,她从未见过。特别是看到那昂扬的肉棒,尺寸粗大得让她有些眩晕,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一股征服的欲望混合着女性被强大雄性吸引的本能,让她感觉下体又涌出了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颤抖地抚上那光滑火热的皮肤。感受到它跳动着的力量和惊人的热度,让她心跳骤然加速,浑身泛起了密集的鸡皮疙瘩。
“这么大”她无意识地低喃出声。她的穴,真的能容纳它吗?
林风眠轻笑了声,握住她的小手,让她更深地感受自己肉棒的尺寸和硬度。那充满侵略性的阳具在她手中,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战栗。
他翻身上床,压在她的身上。没有立即进入,只是让彼此光裸的身体紧密相贴。冰凉的肌肤瞬间感受到他带来的火热温度,那种压迫感,那种重量,让她觉得无比的真实和充实。她的身体被他强壮的四肢固定,腰肢被他结实的大腿压住,整个身体都被他笼罩。
他的肉棒火热地贴在她湿透的下腹,顶端不断地在她鼓胀的阴阜上蹭动打转,碾压着她之前被他舔弄过的阴蒂根部。每一次的蹭动都能激起她体内的酥麻和燥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血管流窜。
“风眠嗯快求你”君芸裳身体扭动着,像发情的小兽。强烈的空虚感驱使着她,让她急切地渴望被填充。肉棒的磨蹭是极致的煎熬,勾起了她体内全部的欲火,却迟迟不给解决。
林风眠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赤裸的渴望和即将侵犯的火热。他的舌霸道地探入,席卷了她口腔中的每一寸角落,舌尖在她的上颚摩擦,激起更多的快感。他的手掌则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摸到了她圆润的臀瓣。他揉捏着那弹软的肉团,感受那惊人的弹性。
“陛下喜欢这样被舔,被摸吗?”他声音嘶哑,在她唇齿交缠的缝隙中低语,带着调戏。
君芸裳身体绷紧,羞恼于他在这种时刻问这种话。她在他狂烈的吻下只能发出哼哼的鼻音,说不出完整的话。
“嗯?陛下告诉我啊。”他坏笑着,故意用舌尖逗弄她的舌根。
“啊喜欢都喜欢”在快感的驱使下,她完全失去了底线,什么羞耻都抛到了脑后。她的声音甜腻娇软,带着恳求和顺从。
“很好”他满意地笑了笑,终于结束了折磨。他的手沿着她的双腿向下滑去,强迫她将腿大弧度地张开,直到她的阴户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那两片潮红滴水的阴唇,粉嫩的褶皱中隐现着狭窄湿润的蜜穴入口,像一张正等待吞噬的饿口。她流出的爱液量惊人,不仅打湿了腿根和床单,甚至汇成了细流向下淌去,闪烁着湿漉漉的光芒。整个私处都因为过度的情欲和湿润而散发着浓烈而勾人的淫靡气息。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那气味是如此美妙,像最极品的催情药,让他已经勃发到极致的肉棒变得更加胀痛。他粗大的肉棒饱含着力量,顶端的液体更加明亮粘稠。
他将那粗壮昂扬的肉棒对准她滴着水光的蜜穴口。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来回碾磨按压。
啊啊啊!君芸裳再次发出了凄厉的叫声。那种碾压阴蒂带来的快感像火山喷发,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下意识地想躲避,但下体却不断地向外吐水。她的腰肢弓起,屁股也离开了床面。
“求你了啊啊啊!快进来我要!”她声音尖细而高亢,带着哭腔,祈求着能被他占有。快感叠加痛苦,简直是人间极刑。
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涌出的疯狂情潮,以及她湿滑到极致的穴口,知道时机成熟了。他缓缓地挺动腰腹,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热意,缓缓地缓缓地顶入她湿润得不可思议的蜜穴。
头顶!是胀痛和湿热并存的触感。君芸裳咬紧了唇瓣,一声闷哼。他粗大的龟头慢慢地扩张着她的阴道入口,每一次的深入都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感和巨大的充实感。那里的嫩肉是如此紧致温热,被扩张的感觉是如此真实。
“唔啊”她抓住他的胳膊,感觉到肉棒一点点往里钻,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撑满。
他进入得很慢,一点点感受她穴道的深度和紧致度。她确实不是处子,穴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生涩紧窄,但也绝不算松弛。经过之前的疯狂舔弄,她的阴道深处像被水浸透的海绵,温热湿润,而富于弹性。淫水流得越多,里面就越发湿滑。
粗壮的肉棒穿过那褶皱湿润的阴道前段,撞入更深处。顶端刮擦到阴道壁上的软肉和褶皱,带来清晰而巨大的触感。那湿滑的通道被充满,膨胀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让她身体兴奋地颤抖。
“嘶哈啊进来了”她呻吟着,带着颤音,既有被撕裂的疼痛,更多的是被深沉贯穿的满足感。那种从内到外的膨胀,让体内的热潮找到了宣泄的方向。
林风眠见她适应了一些,便不再迟疑。他抓紧她的腰肢,将身体重心下沉,随着腰腹有力地一顶,整个肉棒便粗暴而彻底地贯穿到底!
噗!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刀刃入水,又像是闷响。粗壮的肉棒直捣黄龙,直接撞在了她柔软敏感的宫口上。
啊——!!君芸裳身体猛地弹起,发出如同被刀捅穿般的尖叫!她身体绷得像块钢板,所有肌肉都收紧了,指甲深深嵌入林风眠的后背,疼得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下腹像被最硬的东西重重凿击,一种极致的疼痛混杂着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宫口被粗大的肉棒重重撞击抵压,酥麻胀痛得让她头皮发麻。
“嘶!慢疼”她咬着唇哭喊,声音不成调,既有痛,更多的是那种被操弄子宫口带来的奇异快感,让她想要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腰,迎合着肉棒在最深处的摩擦。
林风眠没有立即抽插,而是让肉棒埋在她柔软温热的阴道深处,紧紧地顶住她的宫口。感受着她体内疯狂地收缩和涌出的惊人湿滑度。那里面的热度和湿度如此完美,简直像专门为他准备的温床。
“陛下舒服吗?”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问,语气带着胜利者的从容和霸道。
君芸裳颤抖着身体,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痛舒服她混乱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极端的字眼。下腹被巨大的阳具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太真实,太深刻,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淫你是个大淫棍”她迷迷糊糊地低语,脑子里浆糊一片。
林风眠大笑出声,笑容肆意而张扬,那是一种征服帝皇的满足感。他开始缓缓地有力地抽送起来。
噗滋噗滋在充斥着情欲气息的寝宫里,只剩下水声,还有他身体撞击她的闷响。他的抽送动作有力而深沉,每一次都将肉棒拔出到几乎要离开阴道口,然后再用力深沉地顶回最深处,直抵宫口。
“啊!!”君芸裳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高亢的叫喊声像是被野兽撕裂,又像是快乐到极致的尖叫。肉棒深插到底部,狠狠撞击她的宫口,带来了摧毁一切般的快感和酥麻。她身体像着了火,每一次抽插都能引发下体的剧烈痉挛和阴道深处的猛烈收缩。大量的爱液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四处飞溅,流到床上,形成大片的湿痕。
“深嗯深一点风眠哦!”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断线,只知道发出最原始的催促和呻吟。屁股随着他的抽送而不受控制地扭动抬起,双腿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缠绕在他的腰间。
他的节奏逐渐加快,胯下的撞击越来越有力。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令人眩晕的力量感,仿佛要把她柔软的身体凿穿。他的腹部和她的小腹紧密相贴,激起更强的肉体碰撞感。两人的肌肤发出粘腻的水声,汗珠沿着身体曲线滑落,汇入股间的战场。
“陛下喜欢被臣操弄你的淫穴吗?”他恶趣味地低语,看着她脸上迷醉放荡的表情。
“喜喜欢哦哦哦!要要高潮了嗯!”她的声音甜腻带着哭腔,仿佛在最羞耻地宣告自己的沉沦。阴道深处,那种高潮来临前的紧绷和悸动感越来越强,下体涌出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林风眠掐住她的腰肢,将她抬高,转换了体位。变成了更便于他发力插得更深更狠的姿势。粗壮的肉棒从湿热粘腻的蜜穴中拔出,带着噗滋一声,液体拉扯出细丝。在她湿淋淋的花瓣间,他的肉棒稍作停顿,将滴着水的龟头对准她后方更为隐秘的小口。
啊?君芸裳还没从高潮的预感中回神,只感到他滚烫巨大的阳具触碰到了她肛门的皱褶处。一股羞耻感瞬间冲散了之前的迷醉。那是禁忌的,她无法接受的!
“不行!嗯啊那里唔!”她发出惊叫,挣扎着想躲开。屁股拼命地向下缩,双腿也想并拢。
但林风眠毫不怜惜,他的力量强大,不容抗拒。他的指腹揉弄着她的菊门,将大量淫水沾湿在她的臀缝。然后,他粗壮的肉棒顶端用力抵压着那个紧闭的菊花口。
“放松,陛下。”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引诱的意味。滚烫的龟头带着灼热的爱液和唾液,用力地碾压着她的肛门口。那里比阴道更加敏感更加紧窄。仅仅是入口处的挤压,就让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痛和酥麻。
“啊疼!唔进去”她的哭喊声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那刺痛很快就转化为一股极致的电流。菊花的刺激直通身体最深处,仿佛触碰到了灵魂最脆弱的地方。那种被打开被撑满的感觉,比阴道高潮前奏更加猛烈。
他用力地扩张着她的菊花口,一点一点地将火热的龟头顶了进去。进入肛门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没有阴道的滑腻和扩张感,而是撕裂般的疼痛和肌肉被撑开的紧绷感。她感觉身体像要裂开,菊花周围的肌肉疼得剧烈抽搐。
“啊——!!!风眠!痛!好痛啊啊!”她的叫声变成了真正的惨叫,高亢尖锐得能刺破屋顶。全身都在抖,生理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枕巾。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将指节捏得发白。
他听着她的惨叫,没有任何怜惜,反而带着一股满足感。他将整个龟头缓缓没入,深深地探进了那紧窄滚烫的通道。内部的肌肉疯狂地绞紧,试图将异物排除出去,反而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嗯”他舒服地低吼了一声,腰腹再次用力,将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地,如同犁耕泥土般,缓慢而强硬地犁入她的肛道深处。每深入一寸,她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她的屁股瓣因为极度的疼痛和被撑开,肌肉剧烈地抖动着,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要死了我不想嗯啊!!”她在痛苦和快感中哀嚎。菊花内部比阴道更热,更紧,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撑开感,让她身体像被千刀万剐般酥麻。痛苦到了极致就是极致的快感。肛门括约肌强有力的包裹感将他的肉棒夹得死死的,带来爆炸般的酥麻快感。
他将肉棒插到最深处,完全将她贯穿。龟头抵在最里面的肠壁上,那里敏感脆弱,被刺激到极致。他让她适应了一会儿这要命的侵入感,感觉到菊花的肌肉在剧烈抽搐后慢慢松弛,包裹感依然惊人。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噗哧噗哧每一次从紧窄的肛道抽出,再深插到底,都能激起剧烈的肌肉收缩和粘腻的水声。那里面的温度和紧致让他疯狂,感觉比阴道舒服了百倍。
“啊疼好痛嗯啊!哦爽深”君芸裳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身体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似乎想阻止,又像是想将他按得更深。肛交带来的刺激是如此不同,是一种更野性更极致的快感,让她在高潮边缘徘徊。
他的速度渐渐加快,胯下的撞击声变得急促有力。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次次狠狠地插进她身后那紧窄柔软的小穴。他能感觉到自己火热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地律动,在湿滑而有力的肠壁内来回穿梭,那种快感沿着肉棒向上直冲头顶。
君芸裳的叫声也越来越高昂,带着撕心裂肺的快感和颤抖。她整个身体像一块被抛在巨浪中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颠簸浮沉。她的泪水早已浸湿了身下的枕巾,脸上红潮密布,嘴巴微张,大口喘息着。
“哦啊啊啊!要要去了!唔要到了!”她尖叫着,肛道和阴道仿佛都在同时痉挛收缩,一种比任何时候都强烈的高潮感袭来,让她大脑瞬间空白,身体猛地弓起,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肉棒。
“啊——!”林风眠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被内外同时夹紧抽搐的高潮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地顶住她的身体,腰腹爆发出最强的力量,将火热的精华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紧窄温热的肛道深处!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冲刷着君芸裳体内最深的肠道壁,那灼热感如此清晰,如同被点燃。她全身猛地一震,抽搐得如同羊癫疯,双腿向上猛地夹紧,脚尖崩得笔直。她的声音变成了没有音调的嘶吼,瞳孔放大,进入了一种近乎失神的状态。高潮像炸弹般在她体内炸开,快感痉挛灼热眩晕空虚所有感觉混合在一起,将她送入了另一个次元。
她高潮了,带着哭喊和生理抽搐,将所有的屈辱和快感都爆发了出来。身下痉挛着夹紧他的肉棒,任由他炙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奔流。那灼热的感觉是高潮后的余韵,是属于被彻底占有的印记。
林风眠粗喘着将自己精液射尽,身体趴在她的身上,感受到她还未平息的颤抖。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软化。两个人紧密地相贴着,身上汗津津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和高潮过后的味道。
他伏在她耳边,声音嘶哑而满足:“陛下,好甜喜欢你被我弄的样子”
君芸裳躺在床上,浑身发软,手指也松开了抓握的床单。她喘着粗气,只能发出细微的嘤咛作为回应。身体深处残留的胀痛和余韵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那种在皇座之下的沉沦,在禁忌中的放纵,让她觉得羞耻,却又奇异地感觉到一种彻底的释放。
过了许久,她的身体才平静下来。体内深处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感到不适。林风眠感受到了她细微的抗拒和挣扎。他撑起身子,缓缓地带着水声将自己依然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她身后紧窄的穴道中抽了出来。
噗!肉棒带着濡湿粘腻的水光被抽出,菊门周围的软肉收缩着,仿佛还没完全习惯这次侵入。一股残余的灼热感顺着直肠蔓延上来,让君芸裳身体再次轻颤。她身下和屁股都是濡湿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看上去淫靡至极。
林风眠翻身躺在她身边,手臂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带进怀里。她全身绵软无力,像水一样融化在他怀里。他低头亲吻着她潮湿的额发,吻过她的眼角,将未干的泪痕和汗珠都舔舐干净。
君芸裳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嗅着他汗水混合情欲的味道。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境,却又那么真实深刻。她一个尊贵的女皇,竟然会在朝堂审判之后,在他面前如此失态如此放浪,甚至被他在禁忌之地操弄到高潮迭起,最后在他怀里颤抖哭泣。
然而,经历了极致的痛苦和高潮,内心的阴霾似乎也被涤荡干净。那些因为皇叔们的背叛而带来的伤痛,因为做决断而承受的压力,似乎都在那一场身体的放纵和失控中找到了出口。
她在他怀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踏实。他并非征服她,而是陪着她一同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
林风眠轻轻吻她的头顶,感受着她柔顺的发丝贴在自己脸颊。空气中弥漫着交融后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可能是肛交入口处轻微的损伤,但更可能是一种心理感知上的呼应)。床单大片濡湿,混乱而美丽。
“朕好像有些醉了。”君芸裳在他怀里低声呢喃,嗓音因刚刚的剧烈高潮而变得沙哑绵软,带着撒娇的味道。
“那就好好醉着吧。”林风眠温柔地应答。
他抚摸着她的背脊,感觉到她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趋于平稳。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寝宫内烛火跳动,映照出两人相拥的剪影,以及那大片濡湿的床单,像一场激情的宣泄后留下的最美的画布。
经历了朝堂上的刀光剑影骨肉分离,以及这场身体和灵魂的彻底交融,君芸裳终于在林风眠的怀中找到了片刻的安宁。她的意识开始模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她感到他的唇再次落下,吻在她的发际脸颊唇上,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怜爱。
在她陷入沉睡的最后一刻,似乎听到他低低的承诺:“一切,都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