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四大世家
林风眠看君庆生的样子,估计他在十年跟南宫巧的相处中也还是产生了情愫的。
君庆生看着他的目光,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笑了笑。
“别这么看着我,你娘喜欢的人不是我,跟我的结合只是南宫家与天煞殿的交易罢了。”
林风眠闻言不由有些好奇道:“这个南宫家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跟天煞殿有关?”
君庆生误以为他想找南宫家麻烦,摆了摆手道:“你不必急着了解这些,以后你境界上去了,自然就会接触到这些人。”
林风眠却打破砂锅问到底。
“父王,你放心,我有分寸,你就说说吧,让我心中有个底。”
君庆生想了想,让他心中有底,总好过让他瞎折腾,也就不再隐瞒。
“当年至尊麾下有四大附庸世家,分别是南宫,司马,月影,幽冥等四大世家。”
“他们最早跟随至尊的元老世家,除了幽冥世家彻底覆灭,其他三大世家都还在。”
“其中,月影和司马分别建立了皇朝,也就是如今大名鼎鼎的月影和碧落皇朝。”
“南宫世家则不如其他两大世家,虽然在天煞殿还有一席之地,但由于族中圣人陨落,早不复往昔辉煌。”
“你娘是南宫世家与天煞殿做了交易,才会加入这个胎心种魔计划之中的。”
林风眠没想到这四大世家自己原来早接触了。
其中幽冥世家就是因为自己覆灭,月影刀皇都差点被自己打死。
目前没接触的两个世家,大概就是碧落皇朝的司马家,以及早已经没落的南宫家。
林风眠坦然道:“既然我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算计,为何父王你又要放了我?”
君庆生叹息一声道:“你本无错,错的只是我们这些算计之人,这不该由你来背负。”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胎心种魔虽然天煞殿有参与其中,但重视程度并不高。”
他看着林风眠笑道:“既然你凭自己的本事渡过了危机,起码短时间内安全不会有问题。”
“你先照你祖父所说的做,我会跟他谈一谈,了解清楚情况,看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平庸王那我会想办法,这段时间你先在天骄阁住着,那里比我这边更安全。”
林风眠嗯了一声,而后眼巴巴看着君庆生,一脸期待的样子。
君庆生秒懂,拿出一个储物戒递了过去。
他笑骂道:“臭小子,这些资源你拿去,挪移符我会想办法给你再弄几张。”
林风眠顿时喜笑颜开,起身告辞道:“谢父王,那儿臣先行告退了。”
君庆生嗯了一声,而后道:“明天你王兄跟月影使团抵达,我晚上会设宴招待,你记得到场。”
林风眠哪能错过这种看君云诤吃瘪的热闹,连忙点头。
“好,我一定到!”
君庆生摆了摆手道:“行了,快去找你的美人吧。”
林风眠麻利跳下王辇,一溜烟跑回幽遥和明老驾驭的兽车。
“走,我们回天骄院!”
明老应了一声,熟练地挥动鞭子,往天骄院驶去。
林风眠钻入车厢内,却见上官琼玉体横陈,斜躺在榻上,动人至极。
他食髓知味,不由有些蠢蠢欲动。
但看着上官琼那动人的小脸上满是疲惫,不由又于心不忍。
林风眠坐在她身旁,动作轻柔地给她盖上毯子。
上官琼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不由往后缩了缩,担心他又兽性大发。
林风眠只是温柔摸了摸她的背,笑道:“睡吧。”
这段时间她四处找自己,想必也是身心俱疲,就让她歇歇吧。
上官琼被这温柔的举动搞迷糊了,自己难道是在做梦吗?
该死,自己肯定是被缠绵蛊干扰了。
到底谁给谁下的蛊啊!
她想着想着,却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找人不累,被某人折磨得她倒是累得不行了。
林风眠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悠远地看着前方,不由微微一笑。
都说通往女人心灵的唯一捷径,是脐下羊肠小道。
小玉琼,少爷我用出美男计,就不信你不沦陷其中。
我要的可不止是交芯,还想交心呢。
只要这女人死心塌地了,让她心甘情愿把柳媚等人给自己送来,还不轻而易举?
话虽如此,他却发现自己对这女人还是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该死的占有欲!
果然,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啊。
兽车很快回到了天骄院门口,但林风眠却迟迟没有进去。
马车没有震动传来,死一样的安静,让明老和幽遥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这是睡着了吗?
两人正打算说什么,就见车帘掀开,林风眠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幽遥看到了里面沉沉睡着的上官琼和静静坐着的林风眠,心中百感交集。
他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吗?
原来不是他不温柔,只是温柔的对象不是自己罢了。
直到黄昏时分,上官琼才幽幽醒来,迷迷糊糊看着以手托腮,静静坐着的林风眠。
“这是回到了?”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是啊,仙子睡得可好?我可等你两个多时辰了。”
上官琼连忙坐了起来,错愕道:“殿下为什么不叫醒我?”
“仙子一路舟车劳顿,我怎好打扰你休息?”林风眠温柔笑道。
刚刚睡醒的上官琼有些感动,但理智和身体告诉她,赶紧跑!
“殿下,时候不早了,玉琼也是时候要回去了。”
果然,图琼逼现的林风眠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开始图穷匕见了。
“上官仙子这是什么话,仙子远道而来,可不得留下来多陪本殿几天?”
上官琼连忙摇头道:“殿下,玉琼宗内还有事情,不便久留”
话还没说完,林风眠就嘿嘿一笑,拦腰抱起她往天骄院里面走去。
“别说了,刚刚仙子养精蓄锐了,我也养精蓄锐了,我们今晚好好切磋切磋,其他日后再说!”
上官琼挣脱不了他的魔爪,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揍他,不由欲哭无泪。
我就知道自己是肉包子打狗,自己怎么就记吃不记打啊!
温热的躯体带着特有的幽香,轻柔而无力地挣扎在林风眠臂弯。他笑得放肆,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恶劣,在她耳畔低声哄诱:“嘘,仙子今日不必顾虑旁人眼光,更不必思虑明日之行。此处乃是本殿私邸,夜深露重,唯有孤男寡女共话缱绻。何况仙子方才酣睡许久,元气已然恢复大半,合该与我深入论道,尽解其中妙谛,岂可临阵退却,辜负这良辰美景?”
他话音未落,已然带着她进了天骄院深处,足尖轻点,悄无声息地避过守卫,径直来到自己平日里最常用的静修居室。室内布置简洁雅致,焚香袅袅,气氛清幽,唯有床榻宽大舒适,帷幔轻垂,隔绝了世俗的喧嚣。
他轻轻将她放到柔软的锦榻上,未曾松开环在她腰间的臂膀,反而身形顺势压下,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上官琼方才的疲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与氛围涤荡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心底涌动而上的恐慌与熟悉的战栗。她美眸惊惧地睁大,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逸面庞,感受着他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带着侵略性的男子气息瞬间盈满了她的呼吸。
“你你”她樱唇轻颤,发出不成调的声音,藕臂不自觉地抵在他胸前,试图推拒,却软弱得像拂过的羽毛。
林风眠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扣住她的腕骨,轻柔地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柔软的枕垫上。那份动作间的掌控力与不容置疑的霸道,令上官琼呼吸一窒,娇躯绷紧。她知道,从踏入这间房的那一刻起,今夜便注定无法安宁。
他俯身,眸光灼灼地凝视着她那如白玉雕琢般清丽的容颜。他近距离嗅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独特体香,清幽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甜,那是专属于她的气息,总能轻而易举地蛊惑他的心神。他性感的喉结微微滑动,声音哑了几分:“仙子为何这般紧张?我非吃人的猛兽,更非夺魄的鬼魅,只是仙子的小跟班,想要与仙子一同,做些合情合理合天地阴阳之道的美事罢了。”
他邪魅的笑容在她眼前无限放大,如水墨浸染般逐渐清晰。他炙热的唇瓣轻柔地在她微颤的耳垂边流连,带起阵阵酥麻。
“何须怕我?我们之间,早已不是第一次论道了。上官仙子这般冰雪聪明之人,怎会不明白,有些交合,唯有身心沉沦方可抵达至高境界。况且,我知仙子累极,这回定会轻怜蜜爱,细细地疼惜仙子,将这身心的疲乏尽数消解,换作极乐欢愉。”
他的话语仿佛带上了某种惑人的咒术,随着热气喷洒,瞬间令上官琼全身一软。她本欲斥责他轻佻浪荡,可一想到这缠绵蛊的特性,那刻骨铭心的欲潮瞬间席卷心海,让她身体内的血液都变得滚烫。
这股熟悉的热流在她体内翻涌,像是久渴的荒漠迎来了甘霖,又似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燎原。她白皙的颈项不自觉地扬起,像在无声地邀他更近。她身体的记忆在这一刻比理智更为强大,那种被他紧密结合深入到灵魂深处的欢爱,总在无时无刻不在蛊惑着她。
“你无耻!”她轻骂出声,却更像情人间的娇嗔。她的眸光开始变得迷离,理智的大堤一点点崩塌。
林风眠看着她渐渐红晕泛起的小脸,听着她细弱的声线,心满意足地轻笑出声。他宽厚的大掌从她腋下探入,轻松解开了她外袍的衣襟,露出内里丝滑如雪的中衣。他指腹轻柔地摩挲着那光滑的丝绸,继而灵巧地顺着丝绸的缝隙,轻轻地撕扯,仿佛扯开一幅绝美的画卷,露出画卷内更为诱人的肌理。
那外袍,乃是素雅的仙子服饰,带着流云纹路的轻薄丝织物,但在他的魔掌之下,很快便变得凌乱不堪。随着他指尖轻弹,扣袢松脱,外袍从上官琼的肩头缓缓滑落,露出内里更为精巧也更为贴身的云绸里衣。这里衣剪裁合身,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肢与丰腴的曲线,如同晨曦中被雾霭轻抚的幽谷,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两团炽烈的火苗,在她身上逡巡,直至停留在她高耸的胸脯。尽管衣料遮掩,那饱满的弧度仍昭示着其内的巍峨与弹性。他指尖轻佻地在她胸前的柔软处按压了一下,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乳肉的惊人弹性与娇嫩。
“仙子这身法衣,怎抵得上玉琼天生之宝躯?”他哑声低语,声音似裹着蜜,甜腻入骨,却又带着丝丝的邪气。
他的双手不再停留于摩挲,而是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缓而坚定地褪去她层层内衣。轻薄的云绸里衣,紧贴着上官琼的玲珑躯体,在他指尖的缠绕下,一寸寸向上滑开,露出光洁如凝脂般的颈项,细腻诱人的锁骨,以及那肩头如画般起伏的线条。
每一次轻抚,都带走了一层衣料,也带走了她一层勉力维持的羞涩与抗拒。衣衫尽数滑落,堆积在锦榻一侧,恍若云堆雪砌。在这一刻,上官琼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他面前,仙肌玉骨,辉光内敛,如玉一般温润无瑕,却又散发出成熟女体的勃勃生机。
她的身躯,不似凡间女子的平庸,每一寸都好似天地灵气所钟,恰到好处的饱满,又带着一丝修道之人的清瘦。酥胸盈握,在细白如瓷的肌肤衬托下更显圆润挺翘。乳头隐约可见淡淡的嫣粉色,犹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此刻正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柳条般柔软,盈盈一握,与下方骤然扩张的臀部形成令人心神荡漾的对比。浑圆的翘臀微微上翘,诱人采撷。
最诱人之处,莫过于那如莲花初绽的私密幽谷,被浓密的墨色发林若隐若现地遮蔽着。仅仅是露出一点弧度,已然湿意缠绵,似在悄然邀请。
林风眠呼吸变得粗重,眸底情火熊熊。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头哽咽,面对这等极致的诱惑,任何男人都会情难自禁。
他猛地将上官琼完全抱入怀中,她的柔软与温热毫无间隙地与他坚实的胸膛贴合,肌肤相亲,如同两块寻觅已久的磁石终于紧密相吸。他低头,直接将滚烫的唇瓣,准确无误地印在了她饱满欲滴的红唇之上。
这不再是轻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强烈掠夺与占有欲望的深吻。他强势地撬开她的丁香小口,宽厚而灵巧的舌尖,如灵蛇出洞,猛地探入她香软温热的口腔深处。上官琼嘤咛一声,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随即被他猛烈的舌尖攻势卷入,理智瞬间瓦解。她的舌尖被他的舌尖缠绕挑逗追逐舔舐吸吮,两舌交战,搅动起阵阵水泽之声。
“嗯哈林风眠嗯”她的喉咙发出细碎而沙哑的呻吟,混合着被侵略时的本能反抗,与渐渐沉沦其中的迷乱。他的舌尖从她的口腔深处掠过,滑过她灵巧的软舌,贪婪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软肉,感受着她津液的甘甜。
林风眠将这吻愈发深入,近乎凶狠地攫取着她的呼吸。她的檀口因他的长驱直入而微微肿胀,唾液在他与她舌尖的追逐下被不断地吮吸吞咽,发出细密的啧啧水声,清晰传入耳中。她渐渐被他吻得缺氧,小脸由浅红渐趋深红,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湿润。林风眠趁势轻啃她的下唇,又伸出舌尖将她渗出的点点唇珠尽数卷走。
他终于稍稍离开她的唇,却并不舍得离开她柔软的耳垂,炙热的呼吸在她敏感的耳廓内吹拂。
“玉琼仙子身子真是美极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未尽的缠绵,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火星,点燃她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
他粗糙的指腹从她的颈侧,缓慢滑过她性感的锁骨,所经之处无不带来酥麻战栗。他将指尖落在她丰润的肩头,指尖的茧子磨蹭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再一路向下,拂过她细腻光滑的脊背。她皮肤柔软温热,在他的掌心像温顺的羊脂玉,微微陷下。他感觉掌下的触感简直销魂,像触及上等绸缎,又如最娇嫩的初绽花瓣,饱满又弹性十足。
他的手掌最终落在了她浑圆挺翘的乳房上,大手直接覆盖住了她柔嫩的乳房,轻易地将这弹跳而出的雪白柔肉握在掌心。掌下是她剧烈起伏的心跳,以及丰腴乳房的惊人弹性。他指尖轻捏她早已挺立的乳头,娇嫩的茱萸在他指尖反复地轻捻揉搓,感受着它的迅速膨胀与充血。
“啊嗯林风眠”上官琼不受控制地低吟出声,细白的指节紧紧抠住身下的床单。乳头传来的酥麻与轻微的胀痛感,让电流般的感觉沿着她的脊柱直冲脑门,刺激得她整个身躯都酥麻得颤栗。
林风眠深知女子此处最为敏感,更何况是她这种纯阴之体,敏感度远超常人。他加大手上的力度,掌心轻轻地搓揉她柔软的乳肉,感受着乳房在他的搓揉下形变的每一分。他宽大的手掌覆盖住她柔软饱满的胸乳,掌下的两座雪峰如春日初融的冰雪般软糯而有弹性,他随心所欲地揉捏,把玩着乳肉,那充血的茱萸在他粗粝指腹下更是迅速地充血胀大,变得坚硬如豆,粉嫩欲滴。
他俯下头,炙热的唇舌轻轻滑过她的胸脯,由乳房边缘,一点点向着她早已挺立的嫣红乳头前进。湿热的呼吸在她饱满的乳肉上吹拂而过,让她敏感的皮肤生出无数鸡皮疙瘩。最终,他精准地含住了她顶端那颗嫣红的茱萸,舌尖带着浓郁的渴望,如饥渴的兽,反复地轻舔吸吮,用唇舌轻柔地蹂躏那颗娇嫩的乳头,直至它高高挺立,变得色泽艳丽。
“嘶啊啊你”上官琼只觉得酥麻的电流从乳头一路向下,汇入小腹,那里一股热流已经无法抑制地开始涌动。她浑身轻颤,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臂,胡乱地环住他宽厚的肩膀,指尖无力地抓挠着。
林风眠见她已被自己彻底点燃,攻势更是大胆。他松开被吸吮的乳头,只见那乳头已经挺立如小指肚般大小,颜色深了几分,尖端带着晶莹的湿润。他又移到另一侧,将她那尚未得到足够刺激的乳头也含入口中,大口吸吮,将乳头含得更深。两只乳头轮流被他吞吐含弄,酥麻到难以承受的感觉不断袭来,她只能仰起修长的玉颈,发出娇软破碎的呻吟,仿佛一个破碎的风筝,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任他摆布。
“仙子真是尤物这娇乳,让人爱不释手”他将乳头从口中放开,含着水光的乳头在他湿润的口舌下晶莹欲滴。他赞叹着,目光扫过她胸口不断剧烈起伏的波澜。乳房随着每一次剧烈喘息而起伏颤动,胸脯已是红粉一片,两颗饱满圆润的茱萸在潮红的皮肤上显得更加突出诱人。
他俯身,用湿热的唇,一路向下,舔吻过她的平坦而带有弧度的娇柔小腹。腹部每一寸肌肤都极其细腻,让他只想把头深深埋进去,感受那肌肤的娇软。他的舌尖从她的脐孔上方划过,那种细微而敏感的刺激,让她再次绷紧了娇躯,下意识地发出嘤咛。
他继续下移,一路舔吻至她墨色发林的边界,嗅到了一股更浓郁的麝香般的,又带着某种鲜花的独特湿润的气味,刺激着他的男性本能。他用指尖轻轻分开她蓬松的墨发,露出那深藏其下的,更为隐私且充满神秘色彩的秘境。
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柔嫩花苞,两瓣饱满的软肉带着肉感的粉色,外缘覆着更深沉的颜色。随着她每一次颤抖,其内的花穴似是也在无声地吸吐。浓密的墨发沾染了水泽,湿漉漉地贴着花穴的边缘。那两片丰腴的唇瓣中间,一线潮湿而深邃的缝隙隐约可见,仅仅是露出这一点,便已流淌出了盈盈的爱液,清亮而粘稠的淫水打湿了深色的阴毛,在皮肤上反着幽幽的光泽,带着令人心神激荡的鲜腥与幽香。
“真是好生湿润迫不及待了”林风眠嗓音粗嘎,他目光炽热地盯着那流淌蜜汁的花蕊。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小心翼翼地轻舔那花苞最顶端的小核。
“啊啊不不行唔”上官琼瞬间弓起腰,声音变得断续而急促,她娇躯猛然绷紧,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麻痒与电流般的快感,从她小腹深处猛烈爆发,让她彻底失了魂魄。她整个身体在床榻上疯狂扭动,企图摆脱这蚀骨的快感,却又贪婪地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刺激。
林风眠见状,更是不顾一切地埋首其间。他温热的舌尖深入其褶皱,湿软的舌头不断缠绕舔舐那粒已然涨大粉嫩欲滴的敏感小核。他时不时用舌尖卷起一滴她渗出的爱液,品尝那咸涩与甘甜交织的滋味,混合着独特的女子腥甜气息,简直是这世上最销魂的琼浆玉液。
他的每一次轻舔,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强大的节奏与技巧。他的舌尖不断划过阴蒂头,然后含住轻柔吸吮,又用牙齿轻磨小阴唇,引得上官琼不断地发出更急促的娇喘与撕裂般的呻吟。她白皙的玉指紧紧抓着他的发丝,力量大得似要将他的头皮抓破,却浑然不觉疼痛,只因身下的快感已如火山般爆发。
她娇软的呻吟如同被羽毛搔弄心房,酥麻的感觉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无法抑制地轻颤起来。淫水哗啦啦地不断涌出,湿透了身下的锦垫。林风眠的头发面颊也被她的淫水沾染,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卖力地含弄,他张开嘴巴,猛地吸允住她的整个花穴,柔软的肉唇像八爪鱼一般吸附在那流淌蜜汁的嫩穴之上,感受着她花穴最深处传来的每一寸肉壁的悸动与蠕动。
“嘶啊嗯啊啊啊啊林风眠!快快要唔!”上官琼美眸迷离,眼角湿润,那深埋在意识最深处的,修道多年积累的清心寡欲与自我约束,在这一刻尽数被彻底摧毁。她的身体高高弓起,下身不由自主地对着他的面庞蠕动,似乎在祈求更强烈的刺激。那花核在高频的刺激下已经完全涨大肿胀,如一粒诱人的红豆,湿淋淋的立于潮水之源,每被他的舌尖舔弄一下,便引起全身的抽搐。
她花穴内部传来阵阵收缩,仿佛在用力夹紧他。林风眠将那朵盛开的嫩穴整个吞入口中,舌头狂野地深探,用力向上顶弄,舔舐着她的阴道口。他用舌尖在她的阴蒂头上画着圆圈,然后又猛地一下重重吸吮,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自己的肚子里一般。
上官琼的叫声完全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哀求,嗓音撕裂却又带着极致的媚意:“唔林风眠我要啊我要死了嗯太舒服了”她的蜜穴内仿佛打开了一扇水闸,一股股湿热的潮水倾泻而出,带着强烈的喷射感,瞬间冲入林风眠的口中。他毫不在意,甚至发出满足的喟叹,将这甘甜的仙露尽数吞咽入腹。
这突如其来的潮喷让她身体高潮的频率和高潮的程度迅速加剧,双腿因无法承受的快感而猛烈抽搐起来,她的整个娇躯颤栗着,肌肉痉挛,最终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上官琼软弱无力地瘫软下来,娇喘连连,眼中迷离一片,仿佛神游天外。
林风眠含着她软化的阴蒂,满意地感受到她高潮余韵中,花穴内深处的每一次悸动与收缩。他仍旧轻舔慢吮了一会儿,这才从她饱胀而潮湿的花穴处抬起头,看到她那因极致高潮而红艳艳的小脸,眼角含泪,眼神空洞而满足。
他低下头,唇吻上她柔软的腹部,感受到她的呼吸逐渐平复。她微微阖着眼,似是沉溺于高潮过后的余韵。
林风眠将她的修长双腿轻柔地分开,抬起她的腰肢,使她呈花穴朝上的姿势。他看着那两片肉瓣饱满地撑开,花瓣中间的那条湿润蜜缝中流淌着他舔舐过的爱液与她的潮水,黏稠地粘附在饱满的软肉上,散发着诱人的腥甜。她的蜜穴在经过他的一番猛烈吸弄之后,此时此刻更加红肿,颜色变得深了几分,但却像是一朵经过暴风雨洗礼而彻底盛放的花朵,美得令人心颤。
林风眠的肉棒已然勃起如铁,那粗大的柱体此刻带着贲张的青筋,顶端已经湿润欲滴。它饱胀得发紫,滚烫如火,急切地想探入那湿润的幽谷。他轻柔地抬起她那已被蹂躏得有些红肿分泌物与自己口水混合成一道透明液体流淌的娇嫩阴蒂,在她粉嫩的阴唇内缘处轻柔摩擦了几下自己的肉棒头,惹得上官琼的敏感处一阵阵麻痒。
上官琼本以为高潮过后能稍微得到喘息,未曾想他又开始下一轮攻势。她被刺激得低声嘤咛,娇躯微颤。林风眠趁势将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前端,抵住了她潮湿的蜜穴入口,轻柔地揉搓了几下。那份粗壮与灼热,让她那方才潮泄的嫩穴内壁又开始紧缩颤抖起来。
“唔不要不行”上官琼试图再次挣扎,声音软绵绵地,却又无法拒绝那火热的渴望。
林风眠没有丝毫迟疑,抓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让她玉腿高抬,紧密贴着他的胸口。那份完全敞开的姿势,让她的嫩穴入口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如同完全盛开的莲瓣。他粗壮的肉棒不再轻柔,而是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伴随着他一声低沉的满足喟叹,直接抵着那流淌淫水的花苞,直直地挤入其中。
“嘶”湿热而紧窒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林风眠整个肉棒。上官琼的嫩穴比他想象中更深更紧,虽然已有爱液滋润,可肉棒进入时,她蜜穴内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是紧紧地裹绞住了他,带来了极强的阻力。那娇嫩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主动吸吮摩擦着他每一寸饱胀的肌理。
“啊嗯林风眠慢一点嗯”上官琼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整个娇躯因这异物的强行插入而颤抖,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将林风眠的肉棒紧紧地夹在股间,企图阻碍它更深的进入。可那温热而滚烫的粗壮却完全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撕开她的娇嫩穴口,直至全部吞没。
那粉嫩而紧绷的穴道入口,因着粗壮的肉棒而被迫打开,饱满的肉瓣因受挤压而向外翻出,显得格外艳红与娇媚。淫水沿着肉棒的根部缓缓渗出,染湿了那里的阴毛,光泽粼粼。他的肉棒在她那从未有过如此深度进入的秘穴中缓缓扩张,每一次挤压,都带来新的撕裂感,又伴随着无可言喻的快感。
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上官琼急促的娇吟,充斥着整个静谧的房间。他那如同铁杵般硬挺的肉棒,深深浅浅地在她柔韧的花穴内进出着,摩擦着她穴道内壁柔软的肉褶。每一次拔出,花穴的软肉都带着极强的吸力,将他的肉棒紧紧裹住,发出清晰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饱胀的龟头都会用力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G点,惹得她娇吟连连,高潮的余韵未散,新一轮的快感又汹涌袭来。
“仙子的小穴真紧太舒服了”林风眠汗水从额角滑落,滴落在上官琼柔软的胸脯上,引得她身子一颤。他用着最直接最露骨的词语赞美着,每赞美一句,他腰部的律动便更凶狠一分。他腰身沉稳有力,每一次抽插都深而有力,将他粗壮的肉棒完全送入她穴道深处,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上官琼只觉得自己的花穴仿佛要被这凶悍的肉棒彻底撑裂。可偏偏每一次被彻底填满时,那种充实感与肉棒上的肌理,与她内部娇嫩肉壁的反复摩擦,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酸胀与酥麻,痛并快乐着。
“唔哈好好深嗯”她的双腿在他强大的掌控力下,已被彻底分开并压制在身侧。林风眠将她的身体姿态完全掌控,变换着不同角度,或向上或向下倾斜,以求肉棒能以最舒服最刺激的角度插入。
他让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脖颈,身躯随他起伏。他低头亲吻她早已被情欲染红的娇嫩双颊,又移至她的唇畔,再度深吻。在接吻时,他的肉棒仍旧不曾停止在她花穴内的抽动,湿腻而缠绵的水声与撞击声不断交织。
“林风眠太大了呜嗯”她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嫩穴内进出,几乎触及她最深处的子宫。林风眠俯身看她,眼中满是肆意的情欲。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柔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一条玉腿高高举起,盘在他的肩上,然后,以一个更为侵略的角度,猛地再次将肉棒深深地送入她颤抖的蜜穴。
“啊!!”这几乎是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潮水般的极致快感。上官琼的身体弓成一个极致诱惑的弧度,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肩膀,那疼痛让她神志清明了一瞬,随即被更加猛烈的情欲冲击所淹没。
她的嫩穴在这种深度的插入下,不断收缩颤抖。内部的肉壁,每时每刻都在感受到被肉棒磨蹭摩擦碾压。那些隐藏的敏感点,在肉棒反复的摩擦下被彻底点燃。每一寸甬道,都传递着难以承受的酸胀与麻酥,让她不住地颤抖。
林风眠在这高难度而极致深度的体位下,每一次抽送都更加凶猛而有针对性。肉棒饱满的头在她最敏感的G点反复冲撞,让她双腿颤栗得更加厉害。她的爱液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不断大量涌出,沿着她的花穴与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很快便将身下的锦垫湿透,留下清晰的水渍与她特有的幽香。
他偶尔会将肉棒完全抽出,仅剩粗大的棒头在花穴入口摩擦,每一次将抽未抽时,上官琼的穴肉都会疯狂地蠕动吸吮,仿佛要将他的肉棒重新吞回。而林风眠又会看准时机,猛地再深根而入,每一次都会带给她更上一层楼的强烈冲击。
“小妖精吸得真紧要被你吸进去了”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败的风箱,却带着极度的餍足。他变换着体位,又将她的腿环在自己腰间,让他完全将她的娇躯抱入怀中,然后翻身让她背对着他,以后入式狠狠地将肉棒再次插入。
这种从后面贯穿的感觉,让她花穴内部的深处感受更加清晰,顶端的G点与宫口被他的肉棒狠狠捣弄,那每一寸进退都撞击着她的灵魂。上官琼的小手紧紧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幅度打开,任由他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冲撞搅动。
她的臀部被他宽厚的大掌按住,以最刁钻的姿势,让肉棒肆无忌惮地研磨着她嫩穴的每一寸柔软。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发出被击打般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咕唧咕唧”的液体搅动声,响彻耳畔。
“嗯嗯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她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破碎的娇喘与沙哑的呻吟,像被截断的流水,带着急促的节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显示着她此刻所承受的极致快感。
她的腰身已经被操得不受控制地晃动着,花穴深处一阵阵强烈的痉挛预示着又一次高潮的到来。林风眠将她的身体扳得更近,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血肉。他的腰部爆发着惊人的力量,肉棒带着千钧之势,最后几十下,更是如狂风暴雨般,以最深最狠的姿态,疯狂地贯穿着她那已被欲火烧得通红蜜汁横流的嫩穴。
“啊啊!!”上官琼终于抵不住这波接踵而至的疯狂,她双腿抽搐着死死夹紧他的腰身,整个娇躯剧烈地颤栗着,肌肉痉挛,发出撕心裂肺的娇吟,带着哭腔的高喊瞬间冲破喉咙。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喷薄而出,她整个身体高高弓起,娇嫩的蜜穴剧烈收缩着,紧紧裹住了林风眠的肉棒,那种吞吸般的快感,让林风眠也感到全身的血液猛地冲向脑门,头皮一阵发麻。
“唔!仙子太爽了!”林风眠再也忍不住,一声低沉的嘶吼,饱胀的肉棒在他彻底的喷射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炽热而浓稠的滚烫精液,如火山爆发般,股股急促地射入她敏感的子宫口,那精液灼热而充沛,几乎要将她的小腹撑裂。精液伴随着她的淫水不断涌出,填满了她花穴深处每一寸空间。
他的肉棒还在她紧致的花穴内轻微地抽动,伴随着最后几声抽搐,这才缓缓疲软下来。
上官琼整个身子都软成了泥,被射满精液的小腹微微涨痛,那种滚烫的感觉在她子宫口处久久不散。她美眸迷离,眼角被汗水与泪水打湿,身体轻颤,完全陷在了锦榻上,大脑一片空白,只余极致欢愉过后的失神与脱力。
林风眠抱紧她柔软的身体,感受到肉棒在穴内的余温。他将自己的肉棒从她温暖潮湿的蜜穴中抽出,只听见一声缠绵的“噗嗤”声,淫水与精液混合着流淌而出,弄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锦垫。
那原本红艳艳的蜜穴入口,在经过林风眠的多次深耕后,现在更是红肿一片,两片饱满的肉瓣因反复被撕扯摩擦,颜色更深,边缘外翻,显得尤为靡丽与诱人。花穴内部的褶皱依然带着轻微的颤抖,残留着林风眠肉棒插入时留下的形状,似乎在依依不舍。而林风眠那沾着淫水和自己浊白的精液的肉棒,此刻带着疲软,却依然雄壮的姿态,上面还缠绕着几缕属于上官琼的阴毛。
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柔软的腹部,感受到她体内精液的余温。他那带着精液和爱液的粗大肉棒此刻耷拉着,顶端却仍在滴落着晶莹的液珠,显得无比性感而危险。林风眠毫不嫌弃,他舌尖探出,细致而贪婪地,将自己肉棒根部那点滴着浑浊精液的液体舔舐干净。又凑到上官琼的花穴边缘,轻轻地用舌尖,舔走了她蜜穴入口残留的混浊粘液,包括那粘在她柔软的阴毛上几缕晶莹的爱液和林风眠的精液,悉数被他卷入口中,毫不留恋地吞下,仿佛最美味的佳酿。
“仙子可尽兴了?”林风眠哑声低语,声音中带着餮足后的满足与意犹未尽。
上官琼此时全身疲软,动弹不得,唯有细弱的喘息,她眼角泪痕未干,睫毛轻颤。
“无耻下流”她勉力吐出几个字,声音轻若蚊蚋,却带着一分无力的控诉,和一分事后独有的娇嗔。
林风眠低低地笑,俯身轻吻她微微肿胀的唇瓣,在她耳边低语道:“仙子若是不尽兴,我们大可再切磋一番。这缠绵蛊可还未解呢,怕是仙子离了我的怀抱,便会寝食难安呢”
上官琼闻言,身体猛地一颤,那深入骨髓的欲念,果然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死死缠绕。她又气又恨,却又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力气。
她抬手轻抚自己的小腹,感觉到林风眠滚烫的精液,仿佛还带着温度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留下强烈的存在感。这身体已经被他彻底浸染,由内而外地,刻下了他的烙印。
林风眠将她横抱起,轻柔地走向旁边的浴桶。温热的泉水弥漫着雾气,他亲自为她擦拭身上残余的津液和精液,动作极尽温柔。他指尖在她肌肤上轻轻摩挲,那些因情欲而留下的潮红与吻痕,此刻在她白皙的身体上显得尤为刺眼。
她靠在他怀里,感到自己被完全温柔地对待,仿佛方才那场翻云覆雨,只是两人间一场心照不宣的狎昵游戏。她疲惫地闭上双眼,感受着热水拂过身体的放松,以及他掌心传来的温暖与爱抚。
待林风眠细心清洗干净她全身,他才将她重新抱起,又为她换上干净柔软的里衣。他抱着她走到窗边,夜色已深,漫天繁星如碎钻般闪烁,洒下清冷的光辉。
“这般夜色,最是合我与仙子独处。”林风眠将她轻放在怀里,声音慵懒而沙哑。他嗅着她沐浴后散发出的清雅香气,心满意足。
上官琼疲惫地阖着眼,享受着片刻的宁静,虽然身体依然被他彻底征服后的酥软占据,可那萦绕在心头的情欲已然得到彻底释放,甚至产生一种莫名的归属感。这男子,强大而危险,却也意外地温柔,总能将她从高傲的仙子姿态拉入泥淖,尝尽世间极致的欢愉。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守卫点亮了灯笼。
上官琼终于彻底醒来,揉了揉眼睛,感到浑身都像是被重新拆解又重组了一遍,酸软无比,但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与通透。
她迷迷糊糊地看到林风眠正以手托腮,坐在窗边静静地凝视着夜空,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笑容。
“这是回到了?”上官琼发出轻软的声音,仍带着一丝刚刚从梦境中醒来的迷离。
林风眠闻言,转过身来,他脸上挂着熟悉的玩味笑意,但眼底却也流露出一丝餍足与深情。他微笑道:“是啊,仙子睡得可好?我可等你两个多时辰了。”
上官琼连忙坐了起来,娇软的身体感受到一种被他深度滋润后的疲惫,但也知道此时并非沉溺之时,顿时感到有些羞赧。
她错愕道:“殿下为什么不叫醒我?”
“仙子一路舟车劳顿,我怎好打扰你休息?”林风眠温柔笑道。
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切磋”的上官琼,看着他眸中未消退的情欲,又回想起身体深处,那直到现在仍然残留的酸软和空虚,只觉面红耳赤。虽然理智和身体都在告诉她,赶紧跑!但体内深处那股难以抗拒的欲望,却又将她牢牢束缚。
“殿下,时候不早了,玉琼也是时候要回去了。”她轻声说道,眼神躲闪着他的目光。
果然,图穷匕现的林风眠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带着餍足与邪魅。
“上官仙子这是什么话,仙子远道而来,可不得留下来多陪本殿几天?”
上官琼连忙摇头道:“殿下,玉琼宗内还有事情,不便久留”
林风眠嘿嘿一笑,在她羞恼的眼神中,竟又再次拦腰抱起了她。上官琼挣脱不了他的魔爪,此刻她周身都透着一股被情欲完全滋润过的香气,虽然经过清理,却更加撩人。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揍他,她不由欲哭无泪。
我就知道自己是肉包子打狗,自己怎么就记吃不记打啊!明明每一次都累得散架,被折腾得欲仙欲死,却总是不争气地期待下一次!
幽遥也默然无语。
原来这色胚在打这个主意,你快把我刚刚的感动还给我!
南宫秀看着又抱着上官琼回来的林风眠,气得直接拿出鞭子啪的一下抽在地上。
“臭小子,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了?”
看着拿着鞭子的南宫秀,林风眠不由一阵发怵。
“小姨,上官仙子大老远过来,没地方落脚,我”
南宫秀听着这蹩脚的理由,咬牙切齿道:“你这是没地方落脚吗?”
“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你分明是馋她身子,你下流!”
不过她没有为难一脸难为情的上官琼,毕竟这也是受害者。
她扯了扯鞭子,面无表情道:“上官仙子先上二楼休息,我要执行家法。”
“等一下的场面可能有些血腥,吓到你就不好了。”
上官琼顿时从善如流,小跑着上二楼,站在阳台上看着林风眠被南宫秀追得上蹿下跳。
“你个小流氓,一天到晚不学好!”
“我非得替姐姐教训你,别跑!”
上官琼看着林风眠狼狈的样子,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却不料被林风眠看到了。
看到林风眠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上官琼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完了,这一顿打回头看来还得落在自己身上。
别打了啊,你这哪里是打他,分明是给他蓄力打我啊!
南宫秀揍完林风眠以后,才一脸不悦地拿出一张黑色的符箓递给他。
“臭小子,这符你拿着,省得哪天被人除暴安良杀了!”
见林风眠一脸疑惑的样子,南宫秀给他解释起来。
“这是玄冥神煞符,激活能维持半个时辰,非尊者不能破,能挡尊者全力一击。”
“我在上面留下了精血,在百里范围内,我都能感应到你的方位。”
这玄冥神煞符一看就价值不菲,怕是对尊者来说都极为罕有。
林风眠没想到南宫秀居然舍得给他,一脸感动的样子向南宫秀扑了过去。
“小姨,你对我真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南宫秀用手抵住了他,而后又是一顿鞭子伺候。
“臭小子,又想趁机占我便宜,找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