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 如果···
不归至尊带着许听雨走后不久,林风眠抱着苏云卿从海底冲了出来。
他气喘如牛,额头冷汗直冒,冲上来瞬间顿时如释重负。
林风眠怀中的苏云卿被水呛到,下意识转为内循环,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这是哪里?阴曹地府吗?”
林风眠低头看去,才发现怀中苏云卿已经恢复风华绝代的样子,只是脸色有些发白,惹人怜惜。
“放心,有我在,你想死都难!!”
苏云卿四处张望了一下,对四周的景象也好奇不已。
“那我们这是在哪里?”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已经从归墟出来了!”
苏云卿闻言欣喜若狂,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体衰已经褪去,身体恢复如初。
不过魂衰依旧,甚至还加剧了几分,本来还有几百年,如今只剩下两三百年时间了。
因为她并非自己克服恐惧,而是被林风眠强行拉着跑了出来。
众人之中,只有敖苍和明姝是直面恐惧,并且克服恐惧,从而获得轮回路的馈赠。
林风眠等人全是取巧而过,因此并未获得任何的机缘。
不过能从轮回路闯出,苏云卿已经很满足了!
她也不算一无所得,毕竟还获得了不少魂术和《九转蜕仙诀》!
想起自己在刀山的时候,对林风眠骂骂咧咧,苏云卿就不由俏脸微红。
“叶公子,这一路上,云卿多有不敬,还望公子见谅,千万别往心里去!”
林风眠正四下张望,寻找许听雨和不归至尊,闻言不由哑然失笑。
“唉,我是真没想到自己在仙子心中居然是如此不堪,实在是有些伤心”
苏云卿尴尬得脚趾回勾,含羞带怯地低头,用着甜死人的语气撒娇。
“公子别开玩笑了,云卿只是疼得口不择言,谁叫公子弄得人家那么疼”
这话说得很是不对劲,林风眠都不由想入非非了,不由暗道不愧是狐狸精啊。
“行行行,都是我有错在先,就此揭过吧。”
“话说,仙子还打算在我身上赖多久?”
苏云卿啊了一声,才发现自己还被他拦腰抱着,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叶公子,云卿还有些全身无力,要不公子受累,再抱一会?”
“那不行,太重了,而且我怕其他人看到误会!”
林风眠说完直接把她放了下来,气得苏云卿直跺脚,忍不住撅起了嘴。
“云卿有那么重吗??”
真是不解风情,还说我重,这家伙分明是怕那阴雨误会吧!
林风眠笑而不语,他自然不是真嫌苏云卿重。
而是怕她在怀里乱动,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大雷,那就麻烦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吃洛雪的神魂刺,鬼知道再被扎下去会不会有后遗症。
苏云卿气得双手抱胸,更显得胸相毕露,凶器逼人,不满地撅着嘴。
“哎呀,说疼当然不是说你把我伤到了。”苏云卿眼波流转,轻嗔一声,话语中带着一丝莫名的电流。 她本就艳媚入骨,此刻因刚脱险而添了几分脆弱,配上那股子狐狸精特有的媚劲儿,饶是林风眠也觉得血气上涌。方才一番深潜脱离险境,两人肢体紧密相贴,她玲珑的曲线柔韧的腰肢乃至胸脯顶端两团软肉的饱满弹跳,都在惊险中反复触碰着他的躯体。那不仅仅是惊慌时的碰撞,更是被恐惧和肾上腺素激发后,一种近乎本能的相互抓取与依托。缺氧时的唇舌交错虽是为渡气,但在那个极端情境下,那柔软湿滑的触感,那互相探索纠缠的舌尖,早已种下了暧昧的引线。
她微湿的长发垂落在肩,勾勒出精致的锁骨,衬得肌肤雪白如凝脂。双手抱胸的姿态,反而让她丰盈的凶器愈发醒目,紧绷的衣衫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虽已化去体衰,那股子从内里散发出的娇柔,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抚慰。林风眠心头微动,那句“惹人怜惜”绝非虚言。但他压下那丝异样,故作不解道:“那仙子是疼哪里?莫非在海底伤着了?我看看!”
说着,他故意上前一步,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那目光带着若有似无的侵略性,先落在她胸前那令人侧目的峰峦,再滑至盈盈一握的细腰,最后在她沾着水迹,略显透明贴身的衣物下,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部多停留了片刻。
苏云卿被他眼神看得浑身发热,感觉他眼中似乎蕴藏着火焰。她心里暗骂一声“闷骚”,但又被他这种大胆直白的注视勾起了深藏的浪荡。她故作无力地瘫软了一下腰肢,双手却缓缓放开胸脯,食指轻点了点自己心脏的位置,声音又甜又糯:“当然是这里呀吓吓坏了得得有人帮我,揉揉才不会疼”
她说话间故意咬字模糊,尾音拖长,配合着眼神中恰到好处的媚态和渴求。那微撅的小嘴像是熟透的蜜桃,引人采撷。林风眠本能地感觉自己胯间某个部位一热,这狐狸精!这话听着像是撒娇要抱抱,实则她自己不是妖媚的种子,却最擅长撩拨心底深处的淫邪。
林风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仿佛那里真的需要“揉揉”。他的手仿佛无意识一般,带着干燥微暖的温度,缓缓缓缓地,落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苏云卿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击了一般。虽然是妖,她也不是真的铁石心肠,在生死边缘徘徊过后,那颗心分外柔软脆弱,情感也更容易被激发放大。何况林风眠是与她一同经历生死的人。那种劫后余生的悸动,伴随着他掌心传递来的温度,在她心底掀起滔天巨浪。他的手掌不算很大,却有着男子的厚实与暖意。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不是抚摸,也不是抓握,而只是虚虚地覆在她柔嫩滑腻的布料包裹的乳肉上,仅仅是这样,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弹软那份饱满,以及布料下被压扁,却努力想要挺立起来的硬核。那种微小的变化,伴随她的呼吸,让他的掌心有了难以忽视的细腻摩擦。
她的心跳在疯狂加速,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那种“揉揉”当然不是指这个意思,可此刻他真的这样做了,她内心竟然没有排斥,反而被一种奇妙的电流贯穿全身。他的手没有下一步动作,就只是那样轻轻地覆着。但这静止的反常,更让人生出无穷遐想。他是在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吗?还是在通过掌心丈量她惊人的尺寸?抑或是,在犹豫着,等待着她的进一步反应?
苏云卿咬住下唇,脸颊飞速染上艳丽的红晕。她身体有些发烫,指尖微微卷缩。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发出细微几不可闻的“嗯嗯”的喘息,像小猫咪的呜咽。她感觉到自己腹下的小腹也在发烫,一股隐秘的热流,正从丹田处,缓缓地向着腿心汇聚。那种酥麻那种痒意那种潮湿感,正如同火焰一般在她体内燃烧,将她向更深渊拉去。
林风眠当然能感觉到她身下的反应,作为妖,她的体质本就更为敏感。他收回手,拇指轻柔地在她嫣红的唇角摩挲了一下,语气低沉而磁性:“不是这里疼是别的地方也需要我好好看看?”
这话直白得像一把火,瞬间将苏云卿最后的防线烧毁。她的眼角涌出几丝生理性的湿意,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极致的羞赧和强烈的欲念交织。她不再装腔作势,那双秋水般清澈的眸子带着一丝被情欲濡湿后的朦胧,痴痴地看着他。半晌,才轻轻地,几乎是耳语般的,发出破碎而沙哑的颤音:“是嗯是心心疼那里太太空了”
她没有指明是“哪里”,但林风眠秒懂。狐狸精最擅长用这种带着诱惑的言语来表达露骨的欲望。太空了指的是她的私密处,因为太过饥渴而空虚。他眼中幽深的欲望翻腾,他要的就是这种!她的矜持在妖媚下隐藏得恰到好处,让她在人前是清冷的绝世仙子,在床榻却是索求无度的淫浪狐狸。
“是吗?”林风眠嗓音哑了几分,“既然疼那就让我来把它填满,让它热起来”
说完,他不再等待,俯身准确无误地吻住了苏云卿嫣红饱满的双唇。这个吻不是方才海底渡气时的敷衍,而是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和饥渴。舌尖带着热气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攫住了她柔嫩的舌尖。
苏云卿轻吟一声,所有伪装的无力感瞬间瓦解,被内心的洪流取代。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如同在怒海中抓住最后的浮木。他的吻热烈而强势,舌尖像有魔力一般缠绕着她的,用力地肆意地搅动舔舐吸吮,仿佛要将她的津液乃至她的灵魂一同吞噬。她的唇瓣被吸得微微肿胀,舌尖酥麻得不住颤抖,一种灭顶的快感从唇舌间迅速蔓延开来,让她站立不稳。
他顺势将她抵在身后一块巨石上,大手抚上她滑腻的背脊,隔着布料向下向下来到了她圆润丰满的臀部。他手指用力地不带一丝情色意味地揉捏了一下那块结实又饱满的软肉。随后另一只手也上移,不再只虚虚地覆着,而是用力地揉捏起她傲人的乳房。掌心将一团软肉向上托起,手指用力地按揉挤压,感受着那充满弹性和重量感的乳球在他掌心肆意变幻形状。布料无法阻止指尖碾过肿胀的乳头时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栗。细密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缝间逸出:“啊林风眠嗯啊轻点太太用力了” 她这才注意到,激动之中,她竟然不自觉地喊出了他的真名。
林风眠身躯一僵,随即惩罚性地在她舌尖上用力咬了一下,又猛烈地吸吮碾磨。含混不清的情色淋漓的声音在两人唇齿间响起:“嗯叫叫错名字了,乖乖” 他手上不停,一边在她唇舌间厮磨,一边隔着衣料用力揉搓她的高耸玉峰,揉捏的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揉出红痕。但他仿佛知晓其中的乐趣,在她忍耐的细碎低吟中,感受到那种驯服一只“狐狸”的快感。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林风眠甚至生出一种想要撕碎她身上所有伪装,看她在自己身下露出最原始最淫荡一面的冲动。
衣衫在此刻成了最碍事的束缚。林风眠终于将唇从她唇上移开,带着一条晶亮的涎液丝线。他喘息着,幽暗的眼眸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忍忍不了了” 他低喃一句,粗粝的手指直接蛮横地扯开她胸前略显碍事的衣领。
细腻光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诱人的光泽。紧接着是更深一步的行动。林风眠迫不及待地伸手,撕开了她薄薄的亵衣,两团白嫩丰满完美挺立的乳球瞬间弹跳出来,微微颤动,像是等待品尝的果实。她的乳晕粉嫩小巧,顶端的樱桃更是饱满红润,此刻因兴奋和搓揉而硬得像是小石头一般。
林风眠的呼吸更急促了,低吼一声,低头直接含住她一侧诱人的樱桃,开始疯狂地吸吮地用牙齿轻咬地,肆意地虐弄。他的舌头火热粗糙,技巧十足地绕着粉嫩的乳晕打转,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含着那小小的核仁深吮入喉,甚至发出清晰的“啧啧”吸水声。
苏云卿再也控制不住,仰起头,发出带着哭腔和无限痛苦又欢愉的凄婉吟哦:“啊!!!不要太太难受了啊啊啊嗯要融化了林叶公子别别咬” 她的腰肢不安分地扭动着,双手无助地推搡着他的肩膀,但那力量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才不听,一手揉捏着她另一只饱满圆润的乳房,用力地将其揉圆拉长,感受着手中这份沉甸甸充满重量感的淫肉,另一张嘴则流连在双峰之间锁骨颈项,啃噬出密密麻麻的吻痕。
“不是心心疼太空了吗?”林风眠抬起头,在她耳畔用淫邪至极的沙哑嗓音低语,舌尖甚至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舔弄。“乖把裙子脱掉让我看看那是不是也太空了”
他将她略微拉开,双手放在她裙子侧边的系带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苏云卿眼中水光盈盈,情欲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将她清冷的伪装冲刷得干干净净。她体内此刻如同燃着两团火,一团在胸腔,被他肆虐的乳房点燃;一团在下腹,那汇聚而下的热流,早已打湿了她的底裤。她知道,他要进入下一步了。
在这样一个荒凉无人的地方,在一同经历了生死之后,对着这样一个强势却让她感觉全身心被点燃的男人,她的道德藩篱薄如蝉翼。她是狐狸精,媚骨天成,压抑已久的情欲如同蛰伏的猛兽,一旦苏醒,只会比任何人都凶猛。况且,他说要将她的“太空”之处填满,那带着占有欲和狂暴欲望的承诺,让她灵魂都在颤栗。
她眼神迷离,最终还是听从本能的驱使,颤抖着伸出双手,主动扯开腰带,柔软无力的手指扯着层叠的裙裾。衣衫如流水道下,落在地上,露出了里面单薄早已被濡湿的底裤。
湿痕是那么的明显,透明的衣料下,粉红色的花穴形状若隐若现。蜜汁濡湿了一大片,让那私密的花瓣更显娇嫩欲滴。仅仅是露出这样,一股带着女子独特清甜,又混杂着浓烈情欲的体味便扑鼻而来,热气蒸腾。
林风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景象实在太具冲击力。在他眼里,此刻的苏云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而是一个为情所困因欲而媚的淫妇,一个等待被征服和被填满的蜜穴。他眼神锁定在那一小块湿漉漉被勾勒出诱人形状的地方,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
“看吧”苏云卿沙哑着声音,眼角的湿意顺着脸颊滑落,“真的很太空”
这句话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彻底引爆了林风眠的欲望。他不再等待,蹲下身,没有怜惜,只有一种迫不及待的侵略。他粗粝的手指,直接就粗暴地拉下了她湿漉漉的底裤。
薄薄的衣料被扯下,露出了完全裸露光洁白皙却已经被欲望彻底染红的女子腿间。 细密柔顺的毛发,像是精心修剪过一般,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透着一股天然的诱惑。再往下,就是最核心最私密的禁地——她的嫩屄。那并非是一个简单词汇就能概括的形象,而是一个层次丰富细节无穷的欲望巢穴。
此刻的花穴,在劫后余生的应激与强烈情欲的双重催发下,如同含苞待放又被迫盛开的花朵。两片外阴唇肥厚饱满,因充血而呈现出深邃略带紫红的色泽,泛着细腻的湿光。它们微微向外张开,像是娇羞的蚌壳,露出里面更深一层的景象。
在那无数褶皱的上方,在那内阴唇交汇的顶点,嵌着那一点跳动颤抖已经被蜜汁洗礼得肿胀圆润的粉色阴蒂。那是一切快感的枢纽,仅仅是看到,林风眠便感觉自己胯间硬得发痛。那颗小小的花核此刻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仿佛在急促地跳动,像颗渴望被亲吻和爱抚的珍珠。
蜜汁。这是眼前最醒目的风景。大量的蜜色带着淡淡清甜体味的淫水,正从嫩穴深处层层叠叠的阴道壁渗出涌出。那并非简单的“湿润”,而是如同源源不断的溪流,流淌过她的阴阜,浸透了她的毛发,顺着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蜿蜒而下,汇聚在地面。那液体是那么粘稠晶亮反着光泽,带着女性最原始最赤裸的情欲气息。
苏云卿此刻完全瘫软在他怀中,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如同刚被采摘带着露水的牡丹。她的花穴在他面前毫无遮拦地敞开,散发着浓郁的女性腥甜与情欲的气味,伴随着蜜汁流淌的细微“淅沥”声。 她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被这样望着,便能感受到体内潮水的涌动,能感到嫩穴的内壁在渴望中轻微收缩跳动。
林风眠低下头,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欲念。他伸出火热粗糙的舌头,带着干燥而具有掠夺性的气息,准确无误地舔上了她那颗已经胀大鲜红欲滴的花核。
舌尖触碰阴蒂的那一瞬间,苏云卿发出一声尖利的喘息:“啊!!” 那刺激是如此强烈,如此直白,仿佛一道闪电从花核笔直冲上她的头顶,再传导至四肢百骸。她的腰弓起,腿无力地颤抖着,指尖紧紧地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用力地向自己的胯下按去。
林风眠的舌尖此刻仿佛化作了世间最精妙的乐器,在那粉色的花核上奏响生命的旋律。他先是轻柔地打转,像是试探,像是勾勒,描绘出那小小核仁的轮廓。接着,舌尖开始加重力度,反复来回地碾压,用带着倒刺的舌面,粗粝地温柔地摩擦那颗最敏感的点。摩擦带来的灼热感粗粝感细密感,让她体内的蜜汁喷涌得更凶猛,腿心的酥麻快感层层递进。
不满足于表面的碾压,林风眠的舌头开始变化姿态。他用舌尖顶着阴蒂,像是要把这颗小珍珠送入嫩穴深处一般用力抵住,感受着它在他舌尖下跳动。苏云卿发出一连串的痛苦又快乐的呻吟:“嗯啊不别用力啊哦太太难受了”
接着,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将整颗阴蒂以及周围最敏感的内阴唇一并含入口中。
这是一个充满了征服感和剥夺感的动作。他用嘴唇轻轻地反复地吸吮吸压,让那软嫩的花核在口腔的负压下膨胀紧缩。同时,舌头在口腔中不停歇地围绕刮擦翻卷那颗阴蒂。 有时,他的牙齿会若有若无地,轻轻地,但带着力量地,啃噬含弄那敏感的花核。 每一次细微的啃咬,都让苏云卿浑身剧烈地痉挛一下。
他的舌头并非只专注阴蒂,更如灵活的蛇,开始在整片女性的禁区内游走探索舔舐。舌尖勾勒过肥厚饱满的外阴唇,舔舐掉上面晶亮的蜜汁,感受那肌肤的纹理与厚实。 接着,舌头伸向那布满皱褶的内阴唇,灵巧地钻入那些褶皱之中,细细地舔舐。 那褶皱深处的肌肤尤其细嫩,每一寸都充满了无穷的敏感。 他用力地吸吮,将那些娇嫩的花瓣含在口中,用力吸拉,感受那层层叠叠的花瓣在他的口腔中伸展扭曲。
更过分的是,林风眠的舌头甚至伸向了那不断向外涌出蜜汁的嫩穴口。 他用舌尖抵着窄小的穴口,试探性地向内探入,感受那温热滑腻紧致的内壁。每一次舌尖向内探入,都能感受到嫩穴内壁的强烈收缩和吸力,像是饥渴的小嘴,想要将他的舌头,乃至整个人都吞进去。
“哦!!!里面嗯太太湿了啊啊啊你别别用舌头啊”苏云卿发出濒死一般的哀求和喘息,伴随着大片大片的蜜汁涌出,将他的脸他的嘴巴他的下巴完全浸湿。那液体的滑腻温热,带着腥甜的气息,让他更觉得兴奋。
林风眠当然不会听她的。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舌头向嫩穴内探得更深,同时,他抬起一手,食指和中指沾满她自身的蜜汁,开始粗暴地用力地,分开她已经红肿湿润的外阴唇,强行拉开她腿心,让整片淫秽美丽的风景更加彻底地暴露在自己的视野中。
他低着头,眼中燃烧着征服的火焰。用沾满淫水的食指和中指,用力掰开两侧的淫肉,露出中间一条因为频繁流淌蜜汁而泛着晶亮光泽像是一条张开笑口的嫩穴。他可以看到那窄小的阴道入口,以及入口进去,那层层叠叠布满了淫水的粉红褶皱。 那里面漆黑幽深,却不断向外涌出蜜津,每一次花瓣轻微的跳动收缩,都能看到更深处的肉壁在颤抖。 他甚至能隐约看到更里面的子宫入口,那小小的等待被肉棒冲击的形状。
掰开了嫩穴,他可以将他的手指伸入其中进行指奸,感受那湿热而紧窄的阴道壁,插入拔出用力刮擦勾弄。 也能看到他那昂扬而坚硬的肉棒,正顶在她的腹部,颤抖着渴望进入。
但他选择将舌头发挥到极致。在用力掰开她的淫瓣,露出淫道内部的同时,他低下头,用舌尖先在被掰开的阴道入口处细细地舔舐,如同给花穴描绘边界。 然后,舌尖猛地向里刺入,滑入那充满淫水的深邃,感受那滑腻灼热柔软而又有力量的内壁。
他的舌头在阴道内疯狂地搅拌刮擦搅动,像是要搅碎她的内脏一般用力。每一次搅动,都将淫水从更深处带出,弄得她的腿间湿滑不堪。苏云卿此刻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双腿大开,胯部疯狂地扭动和痉挛,仿佛要将他的舌头留在自己的嫩穴内,或者更深。“啊!啊!嗯啊!!!舌头伸进去了啊好深林风眠不要用舌头操我太太高潮了嗯嗯嗯!!!”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如同野猫求偶的嚎叫,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逼到极致的媚意。
他的舌头在穴中翻卷,时而用力地顶着内壁,时而快速地抽插,模仿着肉棒的动作。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沾满了蜜汁的五指在她光滑白皙的大腿内侧肆意游走,轻柔地摩挲,或者用力地揉捏着她颤抖不止的大腿软肉和她饱满弹翘的臀肉。 偶尔,他的指尖会故意轻擦那已被舌头照顾过的此刻无比肿胀和敏感的阴蒂。 仅仅是这样的轻触,就能让苏云卿浑身剧烈地痉挛,如同触电一般。
他玩弄够了她的淫穴深处,舌尖退回穴口,转而再次聚焦于她敏感至极的花核。 他用舌尖如同点穴一般用力地戳,如同小啄木鸟般快速地带着力道地啄击。每一下啄击都正中靶心,让苏云卿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弓起,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嗯啊啄啊快点啄啊要出来了快要嗯啊!!!” 她身体紧绷到了极致,肌肉抽搐着,仿佛一张拉满的弓。那股在她体内酝酿已久的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的快感,在他舌尖不留余力的充满攻击性的啄弄下,终于到达了巅峰。
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从她喉咙爆发。“啊!!!!!!” 苏云卿全身剧烈地痉挛,如同遭受了强大的电流冲击。她的腰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嫩穴深处如同小型火山喷发一般,将所有积累的蜜汁乃至更深处涌出的潮水,全部以喷泉之势向外狂射。大量的清澈带着腥甜味的液体如同小溪一般激射而出,溅了他满脸满身,也洒在了地上巨石上,形成一大片湿淋淋的水迹。
她达到了高潮!一个彻底的淋漓尽致的高潮!
伴随着潮喷,她浑身软了下去,瘫软地倚在他的怀里,如同没有骨头一般。汗水打湿了她的发鬓和衣衫,潮水将她身下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嘴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空洞而失焦,如同被情欲彻底抽干了灵魂。
然而,仅仅一次高潮远不能满足这淫荡的狐狸。作为双修的道侣,极致的性爱既是快感的升华,也是修为的滋养。而且林风眠的肉棒早已粗硬胀大, 他不会只用舌头就此作罢。
他在她潮热湿软的阴唇上温柔地舔了一下,将嘴角下巴上属于她的淫水也一并舔干净。 咸湿甜腻带着腥味的爱液,这是他最原始最浓烈的战利品。
苏云卿仿佛还没从高潮中恢复,感受到他灼热的舌尖在私密处的动作,身体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微微颤抖。那麻酥感尚未完全褪去,紧随而来的,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空虚与饥渴。
林风眠用指腹温柔地摩挲了一下她被吸得红肿还泛着湿光的花核,轻声道:“一次不够云卿的身子要多喂几次才会乖。”
她的眼神恢复了几丝清明,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与被喂食的满足。听到他的话,她沙哑着嗓子,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态回应:“嗯全凭公子恩赐” 这媚态这顺从,只会在被彻底征服被操得失去理智后才会出现,是最原始的媚骨在肉棒下的颤抖。
他缓缓站起身,昂扬的肉棒如同等待冲锋的利刃,笔直地在她腹前晃动。那玩意儿粗壮结实顶端充血发紫,青筋暴露,分泌出少量透明的润滑液体, 散发着男性特有的强烈的雄性气味。
他扶住她的腰,将她略微提起,让她能够直面自己的阳物。
“张开你的小嘴”林风眠用命令却又带着诱惑的语气对她耳语,声音沙哑低沉。“让它尝尝我的东西”
她微微张开了她那带着水光已经被他亲吻得红肿的娇艳小嘴。
林风眠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残忍的姿态,握住自己的阳物,缓缓地向她唇边凑近。
粗硬的肉棒头触碰到了她柔软娇嫩的唇瓣。 苏云卿发出一声低低的“啊”的喘息,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充满了力量的雄性热源抵着她的嘴唇。
林风眠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用阳具头轻轻地反复地顶弄着她的唇瓣,揉弄出她的嘴型。她的嘴唇被压扁,再弹回,每一次顶弄,都带着一股粗鲁的力量,但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侵略性感。
“含进去”他嗓音更哑了,带着一丝蛊惑的命令,同时,胯部微微用力,将粗壮的阳物缓缓地,一点点地,向她的口中送去。
苏云卿的身体在抗拒,本能让她想要别开头,想要闭上嘴。但理智已经被他剥夺,身体完全受他的支配。她只能微微张大嘴巴,发出模糊破碎的抗议般的低吟:“嗯不要进嗯”
粗壮的阳具头缓缓挤进她柔软的嘴唇之间,带着一股强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异物感。它带着男性特有的微咸的液体,也混杂着苏云卿之前留在他身上的淫水。味道混合在一起,是一种古怪但极具情色意味的体验。
林风眠的阳物像是具备自我意识一般,毫不迟疑地,带着力量向她口腔深处探索。那灼热粗糙的阳具杆缓缓地艰难地撑开她的牙关,压迫着她的柔软舌头向后退缩。
苏云卿发出一声痛苦又顺从的“呜唔哦” 的声音,感觉整个口腔都要被他那根粗壮的东西彻底填满。 她被迫仰着头,任由他的阳物在她口中肆虐。 她的鼻子贴着他湿热充满了体味的下腹,呼吸都被那雄性的气息所包围。
林风眠的阳具杆继续深入,直到顶到了她的咽喉口。苏云卿发出一阵痛苦的干呕,身体剧烈地弓起。 “呜!!!呕哦!!林呕咳咳咳太太深了哦呕” 她的喉咙被迫张大,感受到坚硬火热的阳物根部几乎要堵住她的呼吸通道。
他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挣脱,强制她承受这种深喉的快感与痛楚。 他低头看着她因为干呕而流出眼泪脸上因为憋气而潮红张着嘴含着自己阳物的可怜又淫荡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阳具只是浅浅地停顿了一下,林风眠便开始在她口中缓慢地抽插。 他胯部轻柔地前后耸动,带动坚硬的阳具头,在苏云卿敏感的咽喉和食道入口附近来回地摩擦。
“啊咳咳哦呜呜深好深公子呜哦!!!”
每一次抽出,她口腔中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用力吸吮一下他的阳具;每一次插入,那根坚硬的东西就重重地顶在她敏感的喉咙深处,带起一阵阵作呕感和麻痹感。 快感在这种虐弄式的口交中被逼到极致。她眼泪横流,不是因为痛,而是情欲和不适顺从和反抗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感受。
林风眠享受着她的口中温热湿润的包容,享受着她每一次吸吮的紧致。他一手捏着她的小巧下巴,强迫她固定头部,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的丰满乳房上肆意揉捏按压。 将雪白的乳球揉得通红,指尖碾磨被玩弄了许久的樱桃,让那小硬核在揉搓下几乎要被碾平。
他在她口中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胯部的耸动幅度也越来越大,带着一种即将喷发的冲动。那根硕大粗壮的阳物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发出清晰的水声,夹杂着苏云卿越来越急促的呜咽和干咳声。 他的腹肌紧绷,胯部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嘴唇。 唾液和他的分泌液她的淫水混杂在一起,从她嘴角流下,沾湿了她的衣衫和头发。
“呜啊!!!!咳咳咳!!公子停啊要射要射了!!!”
苏云卿感觉自己要被憋死了, 但在这种濒死的虐弄中,她体内的情欲却被再次激发。那种屈辱而淫荡的快感在她心中爆炸。她感受到他的阳具在她喉咙深处,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一下下用力地顶弄着最深处的那一点。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一阵深入骨髓的酥麻。
林风眠听到她的叫喊和濒临射精的信号,没有减速,反而胯部更加用力地加速地冲撞着她的喉腔。
“啊!!!!!” 一声带着极端快感和解脱的长啸从林风眠喉咙中爆发。 他的腹部剧烈地收缩,胯部最后用力地向前猛地一挺,那根炙热的阳物根部彻底撞进了苏云卿的喉咙最深处。
伴随着这一下顶弄,一股灼热浓稠大量的液体如同岩浆一般,从他阳物顶端的小孔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带着他强烈的雄性气息和高温,笔直地射入了苏云卿的喉咙和食道。
“呜咕!!!!!!” 苏云卿根本来不及反应和抗拒,也无从抗拒。大量的滚烫液体涌入她的咽喉,逼迫她做出吞咽动作。那灼热粘稠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喉咙口腔,甚至流向了更深处的食道。
她无法呼吸,口腔被精液撑满,只能发出痛苦又伴随着一股奇怪满足感的含糊不清的哽咽和呜鸣声。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但这次不仅仅是快感,还混合着被强制射精被异物撑满喉咙的生理不适。 她的腹部因为吞咽动作而上下起伏,脸上是涨红痛苦屈辱,但又带着一种无法遮掩的淫乱。
大量的精液仿佛永远不会停歇一般,不断地喷涌灌入。她感觉到自己的食道都在灼烧,那种温热的液体带着颗粒感,混杂着他浓烈的雄性味道,在她的喉咙里胃里流动。 有一部分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与唾液体液混合在一起,淌满了她的下巴。
林风眠直到彻底榨干了自己阳物中的所有精華,感觉到一股疲惫感袭来,才缓缓地从她温热湿润充满了他的味道的口中抽出自己变得柔软的阳物。
苏云卿如获大赦,立刻弓起身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吐出一些混合着唾液的,带有他味道的白色液体,但更多已经被她强制吞咽下去了。她的脸颊苍白,眼泪混着精液,在脸上留下了狼狈的痕迹。 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晶亮液体。
林风眠看着她被操得满脸狼狈,眼中却充满了被欲望满足后的温柔。 他抬起沾满她淫水的指尖,轻轻地擦去她嘴角的精液和眼泪,动作温柔,但眼神中依然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
“味道怎么样?我的精華喜欢吗?” 他低哑着嗓子,语气带着得意的笑。
苏云卿依然在咳嗽和喘息,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食道和胃里都残留着那种温热浓稠辛辣的味道。
她大口喘了半晌,才勉强抬起眼,眼神复杂地望着他,带着劫后余生的媚态和被彻底驯服的顺从。声音嘶哑低沉得不成样子,仿佛被彻底开发了:“呃咳咳嗯你好坏哦全全都喂进来了”
这娇嗔,这带着沙哑的顺从,反而更让林风眠心神荡漾。他知道,他已经彻底打开了这个狐狸精体内更深层,更淫荡的开关。
他重新将她搂入怀中,苏云卿没有抗拒,瘫软地靠在他的胸前。两人的身体此刻都赤裸裸的,亲密无间地贴合着。
他伸手,再次用力地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感受到她身体依然在轻微的痉挛。 她柔软的腿间湿热粘腻,大量的淫水和少量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周围的巨石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而暧昧的腥甜气味。
林风眠感觉到体内那种双修后能量的流转,刚才的精華在滋养着她的同时,也有一部分最本源的精气反馈到自己体内。这就是双修最诱人的地方,灵肉结合,快感和修为都能得到极大的提升。而将自己的种子全部灌入她体内,这种感觉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那里面现在还太空吗?”
苏云卿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用力地蹭了蹭,身体微微发热,下身又隐约有了湿意。 被填满的高潮余韵尚未消散, 体内被喂饱的感觉却再次唤起了新的饥渴。她想要更多,这个男人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征服和快感。
他明白她的意思。但短暂的放纵过后,理智也稍有回笼。眼下的处境依旧未明,还有敖苍等人生死未卜。
他伸手将她散落在身前的湿发理顺,指尖轻轻地拂过她嫣红肿胀的唇瓣,以及下巴上未擦拭干净的精液痕迹。
“起来吧,不能赖在这里了。”他嗓音温柔了几分,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去洗一下,免得着凉。”
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新的衣物递给她。
苏云卿眼神依依不舍,被滋润得红肿饱满的花穴也感觉被空气一吹有些凉。
“唔还不想起那里还要” 她撒娇地小声咕哝着。
“以后有的是机会,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可以慢慢喂。”林风眠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他还有一整个女性池子可以开发,怎么可能只和她一个呢?他强大的性能力和双修带来的极致享受,迟早要将所有能双修的女子都纳入麾下。
想到这里,他不由再次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用力抓握了一下,感受到掌心充满生命力的柔软。
苏云卿被他随意的抓捏弄得浑身发麻,娇嗔着躲了一下。她慢慢地起身,感觉腿根和下腹还有些酸软无力,花穴内部微微发胀,仿佛还残留着他的形状。
潮水般的快感和精液填充的感觉让她此刻内心格外柔顺和依赖。
她捡起地上的干净衣物,一边慢慢地套上,一边羞涩地用脚尖踢弄着地面被体液浸湿的沙土,混合成一片泥泞的暧昧痕迹。
林风眠站在一旁,看着她慢条斯理媚态十足地整理衣物。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再次扫过她依然略显肿胀的下体,心中那团火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像是埋下了火种,只待下一次机会便会燎原。
看着她慢腾腾地穿戴整齐,恢复了床上贵妇哦不,是床下贵妇的姿态,林风眠才收敛了眼神中的火光。
虽然刚被他猛烈地操弄了一场,浑身还带着淫荡后的余韵,但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清冷绝尘的伪装。
她将最后的衣物整理妥当,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眸带着一丝刚刚情事过后尚未完全褪去的娇羞。
“叶公子,”苏云卿略微定了定神,尽管身体深处还有情欲的余温在流淌,脸上却已经挂上了正色,将刚才发生的一切掩藏得滴水不漏,如同最娴静的仙子,完全看不出方才在他身下媚骨全开浪荡无度的模样。
她再次蹙起了眉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看向四周,又望了望身后那片来时的区域。
“叶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风眠闻言神识探查一圈,也没找到其他人,不由皱起眉头。
“我们在这里再等等吧,他们可能还没出来!!”
他想起自己在半山腰听到的动静,心中不由有股不安的感觉。
苏云卿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安,但看了一眼林风眠,顿时又放心下来。
有这家伙在,哪怕是不归至尊,也抓不到自己两人吧??
恐惧之海中。
敖苍两人不知道在火海中找了多久,但根本没找到明姝的任何踪迹。
他们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扩大探索范围了,却仍旧一无所获。
而这片火海实在太大了,更是深不见底,他们根本探索不完这片火海。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的心都直直沉了下去。
因为时间太久了,他们在这个火海中都已经扛不住了,更别提明姝了。
这么久下来,别说明姝,他们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仿佛一切都烧化了。
“明姝,你又在吓我对不对?”
“你出来啊,牛哥知道错了!”
乌牤已经绝望了,额头的血洞焦黑一片,全身更是皮开肉绽。
他本就强弩之末,此刻更是彻底被绝望的情绪压垮,放弃了抵御。
眼看他要往火海里面沉去,同样伤心欲绝的敖苍只能强打精神,拖着乌牤往上走。
再不离开这片火海,随着火毒在体内愈演愈烈,他们两人迟早也得搭在这里。
明姝已经没了,敖苍不能再看着乌牤也陨落在这里!
他直接用龙爪抓住挣扎不已的乌牤,强行拖着他往上刀山上跑去。
“大哥,你放开我,我不走,我不出去了,明姝还在这里!”
敖苍咆哮道:“闭嘴!你死在这里,明姝会高兴吗?走!”
乌牤想起明姝最后对他说的话,忍不住嚎啕大哭。
“都怪我,如果我不反抗,明姝就不会出事··”
“是我害死了明姝,大哥,你让我留下来吧!”
听着他的话,敖苍却心如刀割,这一字一句又何尝不是割在他心上?
“乌牤,最该死的是我,如果不是我带你们来此,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都是我自私自利,是我害了你们,如果真要死一个,那最应该死的是我!”
乌牤连忙道:“大哥,这不怪你,真不怪你,是我们自己要来的”
敖苍沉声道:“明姝已经不在了,大哥若是再带不走你,我也没脸出去了。”
“你若是不想出去,大哥就陪你在这里找,直到找到明姝为止,如何?”
乌牤看着敖苍焦黑的龙躯,沉默许久,最后悲痛道:“大哥,我们走!”
他不想敖苍陪他死在这里,只是泪眼朦胧看向那无尽火海,心中满是不舍。
明姝···你说得对,如果你死了,都是我这害死你的!
我后悔了,其实我真喜欢你,你还能给我一次跟你说的机会吗?
乌牤眼中泪水大滴大滴滑落,但大错已铸,悔之晚矣!
敖苍长啸一声,冲上刀山,任由无尽的刀刃加身,却一往无前直撞上去。
万千刀刃加身,他却根本没有变换形体的意思,死死抓住乌牤往上横冲直撞。
这无数的刀刃加身,却不及他心中悲痛的万一,愧疚如海将他淹没。
如果自己能早点斩断恐惧,他们坠崖时候,自己是不是就能在身旁?
如果自己不是沉浸在内心世界中,是不是来得及跟他们一起往上走?
如果自己没有带他们进来,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惜,没有如果!
敖苍回眸看向那火海,发出一声悲呦的龙吟声,龙吟声响彻整个刀山火海。
明姝,等大哥将乌牤送出去,大哥就回来找你。
若是找不到你,大哥也没脸出去见乌牤等人了!
随着龙吟声回荡九天,一声声痛不欲生的牛哞声也回荡着,仿佛在呼唤自己的同伴。
没过多久,刀山上方传来阵阵气若游丝的嘶吼声,与两人的声音相和。
三道声音此起彼伏,在刀山火海中回荡,久久不能平息,却没有获得任何回应。
敖苍听到那道声音,龙躯一转,向着那嘶吼声发出的方向掠去。
很快就找到了奄奄一息,并且还在不断向下滑去的腾翼。
“腾翼?”
腾翼强撑着来到这里,已经没力气了,开始往下滑去。
他本以为敖苍会视若无睹,谁知道敖苍一口咬住他,继续向上飞去。
“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敖苍从牙缝中挤出话来:“说什么傻话呢,闭嘴,有什么话出去再说!”
他口中衔着腾翼,前爪抓着乌牤,疯狂地向着刀山顶部掠去,势如破竹。
一个时辰后,那条暗红色的蛟龙撞入碧蓝的天空,消失在刀山火海之中。
整个归阳歧路安静下来,只有火海的火焰仍旧不断翻腾,仿佛永不平息。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道虚弱的魂影来到刀山边缘,形同恶鬼一般向上爬去。
“该死的蠢牛,该死的傻鸟,该死的叶雪枫···我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
庄梦秋魂体破碎,只剩下上半身,却仍旧不甘地用手向上一点点爬去。
直到他也离去后,火海中开始有东西飞舞起来,在刀山和悬崖边重组。
片刻后,一座破破烂烂的索桥在悬崖和刀山之间摇摇晃晃,似乎在等待下一个有缘人。
而不知道多深的火海下,一团蜷缩在一块的黑炭,正不断地收缩着,似乎要化作一个椭圆状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