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1章 抵达云梦泽
大半个月后,天星海。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一艘飞船一掠而过。
甲板之上,林风眠灵活踢了几脚那竹球,轻笑道:“听雨仙子,接着!”
许听雨扭动蛇尾,飞快移了过去,嘿的一声,蛇尾抬起将竹球接住。
看着她灵活地用蛇尾击飞那球,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林风眠也不由会心一笑。
这大半个月林风眠两人都在飞船上度过,所见除了海水就是海岛,实在枯燥无味。
两人一路上也遇到些许海上妖兽,但在林风眠手上,连练手的资格都没有。
往往林风眠露出一丝气息,它们就吓得屁滚尿流,逃都没那么快。
林风眠每天除了跟洛雪学习一些基础知识和剑招,就是陪着许听雨玩球。
本来枯燥无味的海上航行,也因为有美人作伴,而变得有趣起来。
一开始许听雨还不适应蛇尾,笨手笨脚的,有时候还会摔在地上。
要不是自带缓冲垫,林风眠都不敢想象多疼。
他想帮许听雨揉揉,毕竟都肿这么大了,得活血散瘀啊。
可惜洛雪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也只能惆怅地喝着假酒,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经过这些时日训练,许听雨已经基本适应蛇尾了。
虽然体内的力量还无法操控自如,但起码不会像之前一样失控了。
许听雨一开始颇为拘谨,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动作。
自己胸前晃来晃去,在叶公子看来会不会色气,很不雅观啊?
不然他为什么每次看一眼就移开了呢?
但随着时间推移,许听雨发现叶公子果然是个正人君子。
他不仅温柔体贴,还极有风度,对自己失态的情况从不多看。
许听雨也就慢慢放下心来,只是有时候还会有些不好意思。
此刻,她拍了几下以后,将竹球踢了回去,笑道:“叶公子!”
正在看球的林风眠微微一笑,接过竹球,陪她在甲板上踢了起来。
两人有来有往,竹球在甲板上不断飞来掠去,许听雨的大白兔也跟着蹦蹦跳跳。
林风眠还偷偷给这竹球起了个听雨快乐球的称号。
至于听雨快不快乐他不知道,至少他看球是挺快乐的。
许听雨笑靥如花,两颗小獠牙在阳光下格外引人注目。
林风眠不由感叹一句,虎牙伤丁啊!
许听雨发现自己露出小獠牙了,连忙收敛笑容,却被林风眠用球砸了一下。
林风眠无奈道:“听雨仙子,其实你的小獠牙挺可爱的。”
虽然伤丁。
许听雨不好意思道:“可是女子应该笑不露齿,语莫掀唇啊。”
“哪来的陈规陋习!”
林风眠摇了摇头,抬手将那竹球吸到手中,淡淡道:“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许听雨啊了一声,有些忐忑道:“叶公子,你是不是生气了?”
林风眠啼笑皆非道:“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有其他东西要教你。”
许听雨这才放下心来,扭动蛇躯来到他身前,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林风眠询问道:“听雨仙子会避天诀吗?”
许听雨虽然变成了妖族,但神魂气息改变不了。
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抵达云梦泽,一旦遇到妖圣,被记住神魂气息,那就麻烦了。
许听雨茫然道:“避天诀?那是什么?”
林风眠笑道:“这是你们琼华的秘术,沐风仙子和凝霜仙子都会的!”
“此术能隐藏周身气血和神魂气息,避免被人追踪和识别。”
许听雨恍然大悟道:“是风师姐常用的秘术,可是师尊并未传授此术给我。”
由于司沐风和甘凝霜用此术频频惹祸,琼华至尊便没再教洛雪她们避天诀了。
林风眠对此也早有耳闻,笑道:“无妨,我教给你就是了。”
许听雨没想到他居然会,迟疑道:“叶公子,这会不会不合规矩??”
林风眠摇头道:“哪有这么多规矩,至尊让你秘密跟我出来,就是让我教你的。”
许听雨想想也是这个理,哦了一声,好奇道:“公子跟琼华到底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把林风眠问倒了,他模棱两可道:“有些渊源吧。”
许听雨没刨根问底,但心中的疑惑却更甚了。
自己都不会的秘术,为什么他会?
林风眠思考片刻,轻轻伸手点在许听雨的额头上,将避天诀的法诀传授。
他云淡风轻道:“避天藏形如雾隐,心念流转似云飘”
他学着琼华至尊的语气,缓缓将琼华至尊当初跟他说的要诀转述。
林风眠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许听雨身上的神魂气息已经彻底隐匿了起来。
她身上有股虚无缥缈的气息,正是避天诀所特有的气息。
林风眠顿时如遭雷击,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我话都没说完呢,你怎么就学会了?
许听雨看他的表情,忐忑道:“叶公子,我是不是哪里练错了?”
林风眠勉强笑道:“没有,你练得很好!学得比我想象中快。”
许听雨嫣然一笑道:“都是公子教得好,说得浅显易懂,这要是学不会就奇怪了。”
林风眠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洛雪在识海中咯咯直笑。
“色胚,你该不会当初师尊给你这么讲解,你都学不会吧??”
被洛雪无情补刀的林风眠深受打击,默默将听雨快乐球交到许听雨手中。
“听雨仙子,你看一下航向,我先回去歇歇。”
许听雨哦了一声,茫然看着林风眠失魂落魄走回船舱,不由歪了歪小脑袋。
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洛雪也有些担心道:“色胚,你没事吧??”
林风眠回到船舱中坐下,幽怨道:“有事,我快被你们打击死了!”
“那个,其实你悟性也没那么差劲,只是有一点点”
洛雪昧着良心安慰他,那勉强的样子让林风眠啼笑皆非。
“行了行了,别勉强自己,我自己资质自己清楚。”
他收拾了一下思绪,再次拿出甘凝霜给的仙庭资料看了起来。
说实话,这仙庭的实力比林风眠想象中要强很多。
不仅有疑似两位以上的圣人,洞虚境更是不计其数。
而仙庭之主被称为仙尊,据说不是一般圣人,还有传言说他是至尊!
这仙庭简直强得离谱,一般的皇朝怕是都没有这仙庭的高手多。
仙庭所在更是神秘莫测,目前没有任何人找到其所在的位置,疑似真在九天之上。
林风眠跟其他人一样得出一个结论,这仙庭,能不惹,尽量不招惹!
但问题是,自己跟这仙庭似乎有仇怨啊,那就只能不死不休了!
寂静的船舱内,海风透过缝隙吹拂而入,带来微微的凉意和咸湿的气息。林风眠坐在座椅上,手中拿着那枚记录仙庭资料的玉简,双眼盯着,思绪却渐渐飘远。脑海里不是什么仙庭至尊,也不是那强得离谱的势力,而是刚刚甲板上那抹灵动又带了几分羞涩的倩影。
许听雨。
那个有着可爱小獠牙,笑靥如花,大白兔随着竹球跳动而剧烈晃动的少女。准确地说,她现在是妖族,半人半蛇。她的蛇尾柔软而有力,摆动起来充满野性的魅惑,却又在适应初期显得那样笨拙可爱。
林风眠看着她的模样,内心深处总有某种莫名的悸动。最初的怜惜与保护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似乎悄然变质,渗入了某种更深层次的渴望。尤其是看到她渐渐自如地操控蛇尾,甚至能用尾尖轻轻接住飞来的竹球,那种灵巧与美丽,每每冲击着他的视线。而当她害羞,努力收敛小獠牙时,林风眠只觉得她越发惹人喜爱,内心暗叹可惜了那句“虎牙伤丁”。但那丝惋惜,也只是基于一种浅尝辄止的遐思。
他回想起刚刚教她避天诀的情形。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额头,皮肤细腻温热,传来一阵微妙的电流。当时他只是专注于传法,可如今静下心来,那一点短暂的肌肤相亲,却在心头不断回荡。她学得那样快,快得让他这个所谓“老师”都感到一丝挫败和荒谬,但那份挫败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赞叹和一丝异样的情绪。
洛雪的取笑在识海中回荡:“色胚,你该不会当初师尊给你这么讲解,你都学不会吧??”这句带着调侃的直白话语,像是戳破了他“正人君子”的假面。没错,他资质或许比不上许听雨逆天,但那一刻的“失魂落魄”与其说是受打击,不如说是在那片刻的静谧与接近中,被压抑的心思掀起了波澜。教她法诀,触碰她额头,感受她的体温与气息,在那之前踢球时眼神不受控制地追逐着她跳动的大白兔这些细微的积累,像是干柴,只需一点火星。
他“歇歇”只是借口,真正的缘由,是心湖不再平静。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许听雨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叶公子?您歇好了吗?要不要出来走走?”
林风眠一愣,没想到她会过来。她一向比较规矩,很少主动过来打扰他。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放下玉简,开口道:“进来吧。”
舱门轻轻打开,许听雨探进头来,她的蛇尾此刻像是盘绕在船板上,露出的上半身依然是少女的模样,姣好的身姿,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阳光落在她的脸上,衬得她五官更为柔美,那对小獠牙在微启的唇间若隐若现,为这份柔美添了一丝野性和可爱。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林风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
许听雨走了进来,舱门在她身后关上,空间一下子变得有些狭窄。她扭动了一下蛇躯,似乎有些犹豫。
“没没什么大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眼神闪烁。“就是就是想问问叶公子,您刚刚为什么会突然那个样子?”
原来还是在意这件事。林风眠有些好笑,却也知道不能敷衍。他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更深层的怜惜。她变成了蛇妖,远离熟悉的师门,独自一人跟随他,虽然一路上他尽力照顾,可她内心的忐忑和不安定然不曾消退。他不能让她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没事,只是感叹一下你学东西实在太快了。”林风眠笑着解释,尽量让笑容显得真诚,不像之前的勉强。“这种秘术,连洛雪当初都练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掌握皮毛,你一听就融会贯通我是在感叹人与人之间,资质的差距啊。”
他这话半真半假,成功让许听雨舒展开了眉头,露出了放下心的表情。
“啊,是这样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我只是按照公子您说的那样,心念流转就忽然会了。”
这悟性,真是逆天了。林风眠心道,面上依然是温和的笑:“所以,你是想出来问我这个吗?”
许听雨微微咬了咬唇,眼神又有些闪烁不定,纤细的手指绞在一起。
“还还有”她停顿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我想问问公子,刚刚,刚刚我说那些陈规陋习,您说不要拘谨,是,是不是指指,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林风眠顺着她的话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的不解。
许听雨的头埋得更低了,整张脸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就就是我不必不必笑不露齿,不必掩饰,嗯”
掩饰什么?是那因为适应蛇尾而不受控制晃动的大白兔,还是那微微露出的可爱小獠牙,亦或是她自己心底因为林风眠偶尔投来的眼神而产生的那丝不确定那丝羞怯,乃至那丝隐秘的好奇与欲望?
林风眠看着她低垂的头颅,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心中明镜似的。她在他面前不再那样拘谨,敢于表露出笨拙和不适应,甚至主动跑来询问他的情绪,这本身就是一种信任,一种亲近。而此刻的低头红脸,问出这样似是而非的话,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这位“正人君子”,是否真的会允许她释放内心的“不雅”或者“越轨”。
“你是我带来的人,你的所有改变,都应该由我来接受,来教导你如何面对。”林风眠轻柔地说着,声音压得很低,带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和蛊惑。“我希望你在我面前,能够完全自在,展现你最真实的样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柔地抚上了她光洁细腻的脸颊。手指拂过那滚烫的皮肤,感受到下面血流的急促,她的身躯因他这一触而猛地一颤,仿佛电流瞬间传遍了她全身,盘在地面上的蛇尾甚至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别紧张。”林风眠低语,指尖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轻轻滑动,划过颈项,在她那根略微凸起但并不碍眼的小獠牙上轻点了一下,“我说你的小獠牙很可爱,不是开玩笑的。”
许听雨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冲,林风眠指尖轻柔的触碰,带起一阵酥麻。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叶公子的手指他的声音,为何忽然间变得如此温柔?如此亲近?不是之前那种客气疏离的温柔,而是像在对待一件珍宝,一种私密的宝物。她呆呆地抬起头,双眼因为紧张和羞涩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看向林风眠的双眼。
他的眼神深邃而幽暗,像无边无际的海,此刻正涌动着她从未见过的波涛。那不是平日里的温和儒雅,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滚烫的情绪。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顺着脸颊下移,掠过她的脖颈,最终停在了她高高隆起的大白兔上。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那个曾经避开她的眼神,此刻像是捕猎者发现了最美味的猎物。那份赤裸裸的审视和渴望,让许听雨全身僵直,血液几乎停止了流动。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如何呼吸,如何回应。她原以为他真的是正人君子,从未对她有过一丝绮念,可这一刻,那在他眼神中炸裂开来的浓郁情欲,却让她如同溺水般无法喘息。
这不是“会不会色气”,这是彻彻底底的“好色”。
林风眠看着她震惊而懵懂的表情,那份被捕捉到的慌乱和迷茫,反而让他心中的火苗窜得更高。他缓缓收回手,不是停止,而是向下,沿着她的锁骨线滑动,最终覆上了她隆起的胸脯。
柔软,温热,充满了弹性。掌心感受着跳动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这比看球时只能远远观赏的感觉要真实直接也更加要命得多。许听雨的身子猛地又是一颤,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惊呼:“叶公子”
“现在呢?”林风眠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磁性。“现在你知道,我希望你什么都不要拘谨,包括这里”
他用掌心轻柔地揉按着她饱满的乳房,拇指的指腹在她衣物柔软的面料上摩挲着突起的乳尖。尽管隔着一层衣衫,那敏感的顶端还是因为他的触碰而瞬间挺立起来,硬邦邦的触感从掌心传了回来。
许听雨感觉胸前像是着火了一般,酥麻痒痛瞬间扩散至全身。她的头彻底乱了,全身的热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升高,让她耳鸣目眩。她的眼睛蒙着水汽,视线模糊地看向林风眠,心中却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一个说“他是正人君子,你在做什么?!快逃开!”另一个却在她体内发出低低的鸣响,那是属于蛇类属于妖族潜藏于血液深处的欲望,被他的碰触彻底激发。渴望着更热烈,更直接,更深处的侵犯。
她僵在原地,全身无力反抗,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说不出来,只能颤抖着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低语:“不要不是,叶公子”
“不要什么?”林风眠低头凑近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不要我触碰你?不要你露出獠牙?还是不要你完全展现给我看?”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几乎贴着她耳朵的距离低语,语气充满蛊惑和侵略性:“告诉我,听雨。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句话如同炸弹在许听雨脑中炸开。她一直被压抑的连自己都未曾直面的隐秘欲望,被他这样直白地刨开,呈现在阳光下。她的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身子瘫软,如果不是蛇尾依然在勉强支撑,恐怕早已倒了下去。
“我”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身体的反应比语言诚实得多。她的胸脯在他掌下跳动,乳尖隔着布料传递来令人羞耻的坚硬触感,下腹涌起一股热流,一种陌生的痒意,迅速向下蔓延,仿佛要将她吞噬。
林风眠察觉到她的沉默和身体的异常反应,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知道,这个刚刚放下拘谨的少女,内心的堤坝正在崩塌。
他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给予答案。他收回抚在她胸脯上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的颧骨。在许听雨懵懂而带着水汽的双眼中,他慢慢俯下头,封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唇。
这是一个试探性的吻,带着大海的微咸,和她独有的淡淡香甜。林风眠的唇温暖而柔软,轻柔地碰触着她的,不带一丝侵略性。许听雨僵硬的身躯稍稍放松了一些,她闭上眼,感受着这纯粹的碰触,羞怯中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欣喜。
可这丝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林风眠的吻变得炽热起来,不再仅仅是碰触,而是深入。他的舌尖灵巧地撬开她微启的唇,滑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许听雨浑身猛地一僵,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但林风眠搂在她腰上的手有力地将她拉近,盘绕在地面的蛇尾也不知不觉地缠了上来,锁住她,让她无法逃脱。
林风眠的舌头开始贪婪地在她口腔内探索搅动缠绕。那强烈的侵占感和陌生感,让许听雨浑身颤栗,却又因为唇舌交缠带来的阵阵酥麻而浑身发软。她笨拙地回应着,尝试着卷起自己的舌头与他交锋,这让林风眠的吻更加激烈。
“嗯嗯”压抑的低吟从喉间溢出,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大脑因为缺氧而晕眩。林风眠的吻如同狂风暴雨,将她淹没。舌头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濡湿声。
林风眠一手搂着她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的细腻肌肤和软绵的腰肉,一手则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彻底拉进这个深吻。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扫,时不时用力吮吸一下她的舌尖,引起她一阵轻颤。这个吻既是情欲的表达,也是一种宣告:她属于他了,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她的欲望,都要被他占领。
他用力吸吮着她的上唇,然后是下唇,又将她的舌头卷住,在她口腔里拉扯搅弄。他的吻霸道而直接,将她的呼吸尽数夺走。许听雨的身躯越来越热,下腹那股陌生的痒意变得愈发强烈。她的腿有些发软,但蛇尾却本能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他怀里。
湿热的液体从两人口中溢出,沿着她的唇角滑下,打湿了她的衣襟。许听雨脸红得像要滴血,全身都因为这过火的亲吻而战栗。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想要挣开这种窒息的感觉,却被林风眠箍得更紧。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许听雨觉得肺部像要炸开一样,林风眠才稍微放松了对她唇舌的侵略,只是轻柔地含吮着她的下唇。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搁浅的鱼一样。脸上的红潮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林风眠看着她因吻而变得娇艳欲滴的模样,双眼更加幽深。他俯下头,将唇沿着她的下巴线往下移动,落在了她光洁细嫩的颈项上。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脖颈上的皮肤,感受着那种令人着迷的滑腻。
“热”许听雨无意识地低语。
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脖子往下,在她精致的锁骨处停留。舌尖描摹着那凹陷的线条,然后用力地吸吮起来,直到那里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这个印记,就像是一个标签,烙在了她的身体上,宣告她的所属。
她发出一声娇弱的低呼,那股酥麻和异样的感觉让她全身都绷紧了。他舔舐着她的锁骨,呼吸越来越沉重,胸膛紧贴着她的,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速度。
“好痒叶公子”她低低呻吟,身子轻颤。
林风眠的吻和舌头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向下。他推开了她碍事的衣襟,露出了她雪白饱满跳动的大白兔。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那诱人的曲线,瞳孔里充满了炙热的欲望。
他张开口,舌尖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描摹着。细腻滑腻的肌肤触感,温热柔软的胸肉,一切都如此真实,远比隔着衣物来的震撼。他舔舐着她白皙的皮肤,舌尖绕着隆起的边缘转了一圈,带起一阵颤栗。
“啊”许听雨仰起了头,露出修长而优美的颈项,发出压抑而充满情欲的低吟。这种从未有过的,直接而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都痉挛了一下。
林风眠没有停顿,舌尖很快找到了她饱满乳房上那对粉红色的小巧而敏感的乳头。它们因为他的挑逗而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樱桃。他先是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了一下其中一个,感受着它略带粗糙却异常敏感的质地。
许听雨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麻痒直冲脑门,让她头皮发炸。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嘴巴,才没让那过大的惊呼溢出。
林风眠见状,更加兴致高昂。他张开了嘴,用牙齿轻柔地恶劣地带点痛意地轻轻咬住那个乳头,然后用力吸吮。舌头在嘴里配合着打转,一边吸吮,一边舌尖还刮蹭着敏感的尖端。
“唔——啊!叶公子痒痛!不不要”许听雨发出破碎而急促的低吟,蛇尾像触电般绷直。他的嘴牙齿舌头同时作用在那脆弱敏感的部位,让她浑身都软了下去,完全靠着他的支撑才能站立。她的双眼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充满了泪水,但却没有抗拒的动作,只是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在他火热的舔弄下颤抖呻吟。
他用力地吸吮,就像吮吸着最甘甜的果实。口水湿透了她乳尖周围的皮肤,让那里的光泽更为诱人。他吸出一个红色的突起,又放开,然后伸出舌头,在已经被吮弄得湿漉漉红艳艳的乳头上画圈,偶尔用舌尖勾挑一下,玩弄着那硬邦邦的顶端。
“嗯嗯哼叶叶公子要死了嗯啊”许听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情欲的呻吟从她喉间挤出。她感到一股更强烈的热流在她体内涌动,似乎正汇聚在下腹的深处,随时可能喷发。
林风眠吸吮够了左边的乳头,转而去进攻右边的。他同样先是温柔舔舐,再用力吸吮牙齿轻咬。一套动作下来,那右边的乳头也变得红艳艳,湿漉漉的,硬邦邦的,比之前更大更翘。
他玩弄着她的双峰,揉捏,舔舐,吸吮,咬弄。双手捧着她饱满沉甸甸的乳房,拇指时不时地搓揉着已经硬挺的乳尖。每一次的碰触都精准而到位,总能准确地刺激到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
许听雨已经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了,脑中一片浆糊。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肆意妄为,全身颤抖着承受他带来的阵阵快感和酥麻。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全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蛇尾不由自主地收紧松开,紧紧地缠绕在林风眠的小腿上。
玩够了她的乳尖,林风眠的手探入她的衣内,隔着肚兜在她平坦却柔嫩的腹部爱抚着。他的手指像带着火花,所过之处点燃燎原之势。腹部的敏感远超许听雨的想象,她的身体因此轻颤不已。
“叶叶公子里面里面好奇怪”她扭动着腰肢,下腹那股灼热的瘙痒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自己意识不到那是情欲的躁动,只觉得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炸开了。
林风眠唇边带着邪恶的笑,隔着肚兜向下,找到了她小腹最私密隐蔽的部位。他的手指隔着单薄的布料,在隆起却带着一股幽深感的凸起上,轻轻地打圈,再缓缓下移。
直到指尖触碰到那处被单薄布料包裹的温暖湿润。那里,已经有濡湿的痕迹透了出来,带着一丝海洋独有的,腥咸而又甘甜的气味。那是她无法控制,自然而然分泌出的蜜汁,代表着她身体深处被他激发出的最原始的欲望。
“已经湿了啊”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带着赞叹,也带着更强的挑逗。他用手指轻轻按揉了一下那濡湿之处,隔着布料感受着下面肉肉的敏感的柔软。
许听雨如同遭到雷击,全身绷得笔直,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只能变成模糊的气音。她的身体像是要炸开了,体内汇聚的那股灼热感猛地向那被触碰的部位冲去。
他隔着肚兜按揉了几下,然后迫不及待地掀开了她的衣服,解开了她的肚兜。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那双雪白的充满诱惑的因为兴奋而染上淡粉色的胸脯跳入眼中,圆润挺拔的线条向下延伸,是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是更加私密的区域。她的双腿依然在,只是下面连接的是一条带着细腻蛇鳞的尾巴。在她两条大腿交界处的上方,是带着细腻蛇鳞呈三角形状的鼓包,包裹着那最禁忌,也最令人渴望的圣地。在她的股间,两腿的分叉,就是她蛇尾开始分化的地方。这奇特却充满野性诱惑的组合,让她全身散发出一种极致原始的性吸引力。
林风眠眼神幽深,几乎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大腿根部的鳞片三角。这片蛇鳞仿佛泛着隐约的光泽,神秘而诱人。那鼓包处已经完全湿透了,浓郁的爱液气味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扑鼻而来,令他下腹一紧,理智开始崩溃。
“叶公子”许听雨发出一声充满羞耻和情欲的低语,努力想遮掩自己的私密之处,却因为双臂绵软无力而无法做到。她只能扭动腰肢,蛇尾慌乱地收紧,似乎想要用蛇尾来遮盖那处,却反而在颤抖中让身体摆出更具情欲的姿态。
林风眠上前一步,让她失去平衡倒在船舱的地板上。光滑温热的地板贴着她裸露的后背,带来一丝凉意,却浇不灭她身体里的火焰。林风眠俯下身,跪在她身侧,眼神贪婪地盯着她蛇尾分开的地方。
他伸出手,在那片被爱液打湿的蛇鳞上轻轻抚摸。那触感,不似人类皮肤柔软,带着一丝细腻的纹理感,滑腻温热,又湿又痒。许听雨的身体弓了起来,发出惊喘。
“蛇鳞”林风眠的声音充满新奇和探究,“连这里也是鳞片?”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绕过了蛇鳞三角的外缘,伸向了包裹在那鼓包里面的私密之门。隔着鳞片和肉,他已经感受到那跳动而火热的肉核。手指轻轻一拨,拨开了覆盖在外层的鳞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柔软的,如同花瓣一样的嫩肉。
那是她阴户的外围,被精巧的蛇鳞隐藏包裹。他拨开一片又一片鳞片,就像拨开层层花瓣,展露出其中最为脆弱敏感的核心。里面的肉嫩得像是刚长出来一样,细腻光滑,却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布满了褶皱。
“原来,躲在鳞片下面的是这么漂亮的花”林风眠低语赞叹,手指爱抚着那些暴露出来的柔软嫩肉。他找到了那被层层包裹的凸起——她的阴蒂。那小小的凸起因为充血而红艳艳的,格外醒目。
他用指尖轻轻揉捏了一下她的阴蒂,感受着它惊人的弹性和敏锐。
“啊啊啊!!”许听雨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弓得更厉害,蛇尾无力地在地上拍打了几下。强烈的快感和羞耻瞬间淹没了她,比之前任何刺激都要强烈无数倍。她的阴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他怎么知道!
林风眠坏笑着看着她,将手指移开阴蒂,在那娇嫩的外围揉按了一圈,然后再用指尖点了一下她的阴蒂。
揉捏点触揉捏轻刮。简单的动作,却像是魔咒,让许听雨全身痉挛。她的双腿——准确地说是她蛇尾前段像大腿分叉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向外分开,将那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向他敞开,仿佛在邀请他的深入。
她发出了连续不断的急促呻吟和低喘:“啊!嗯不不行那里”
林风眠听着她的声音,只觉得下腹像烧着了火一样,体内欲望的洪流汹涌而出。他低头凑近,用嘴唇碰触那处被剥开鳞片的花瓣。湿热的舌头碰到了她温热潮湿的嫩肉,她浑身一个激灵,绷紧了身子。
他用舌头轻柔地舔舐着那粉红色的花瓣,感受着她爱液的甘甜和微腥。她的味道异常美味,带着一种属于海洋属于蛇类的原始气息。他吮吸着,舌头像是在描绘着她独特的构造。从外缘的鳞片过渡到里面光滑柔嫩的肉,每一寸皮肤都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他含住了她的阴蒂,用舌尖轻轻扫过它的顶端。
“嗯啊!!”许听雨发出一声几乎失去控制的高亢呻吟。身体像是要炸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她双腿紧紧地并拢——但那里已经是蛇尾,只是蛇尾前段的肌肉紧绷得厉害——全身剧烈地颤抖。
林风眠含着她的阴蒂,舌头像是螺旋一样用力地转动着,时不时地用上牙轻轻地刮弄着那小小凸起的顶部,配合着用力吸吮。口腔里充满了她的爱液和她自身特殊的甜美味道。
许听雨的双腿(蛇尾前段)分得越来越开,完全暴露出了她的私密之门。林风眠抬眼看去,透过被拨开的蛇鳞和翻开的嫩肉,他看到了那幽深的入口。她的阴户隐藏在鳞片与嫩肉之后,像是某个远古神庙的大门,被她的鳞片和她的情欲缓缓打开,邀请着他进入。
那入口处被爱液润湿得晶莹发亮,隐约可见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色软肉。散发着浓郁的,甘甜却充满情欲的味道。那湿漉漉的光泽,像是蜂蜜,像是露水,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
他放开了对她阴蒂的吸吮,舌头转而舔舐着那道神秘的裂缝。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一遍又一遍地舔弄。她的花瓣已经被舔弄得湿漉漉的,发出轻微的水声。
许听雨在下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全身滚烫。他的舌头每一次的碰触,每一次的舔弄,都让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从未想过,一个吻之后会是这样的进展,这样的极致体验。羞耻感和快感并存,拉扯着她的神经。她想要推开他,却又本能地想要他的舌头继续在她的身体上肆虐,想要更深的探寻,想要进入。
林风眠看到了她眼神中的挣扎与渴望,心中的欲望彻底冲破了理智的牢笼。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将她浓郁的爱液味道纳入肺腑,只觉得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她被剥开鳞片的下体,用手指在湿漉漉的花瓣间拨弄了几下,露出了那最深邃神秘的入口——她的嫩穴。那黑洞洞的,湿润的洞口,仿佛无底深渊,又像是最甘美的宝藏,正等待着他的挖掘。里面清晰可见层层叠叠的嫩肉和褶皱,浸泡在晶莹剔透的爱液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听雨,”林风眠低哑着声音呼唤她,像是在引诱,又像是在宣告,“里面好深”
许听雨的意识模模糊糊,全身被情欲掌控,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感受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处爱抚,脑海中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他要进去了,他要占有自己了。
她身体深处涌现出一股渴望,强烈得足以淹没所有羞怯和不安。她想要,想要他炽热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填满那份空虚,让这股快感冲向更高峰。
“叶公子”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发出一声低语,却像是催促。
林风眠看懂了她的信号,没有再犹豫。他坐直了身体,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他粗壮挺立的肉棒。它早就在他压抑的情欲和对她的渴望中硬得像石头一样,灼热滚烫,跳动着渴望发泄的冲动。粗长的肉棒前端泌出晶莹的,混杂着前列腺液和清液的水滴,显得异常凶悍。
许听雨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和那挺立的肉棒,呼吸猛地一窒,眼睛瞬间瞪大了,眼神中写满了惊惧和震撼。她当然知道那是男人的象征,但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它挺立勃发的状态,看到它上沾着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光泽,那种视觉冲击是前所未有的。它,它好粗也好长
她无力地躺在那里,看着那根青筋暴起,前端甚至还沾着自己爱液的粗大肉棒,一步步向自己逼近,一种夹杂着恐惧和极致期待的情绪充斥心头。
林风眠跨跪在许听雨身上,让她平躺,蛇尾自然的铺展开来。他用膝盖抵住她分岔的蛇尾前段,让那最私密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碰触之下。他一手扶着自己火热滚烫的肉棒,另一手用手指在她潮湿的花瓣上流连,轻轻地撑开褶皱,让那黝黑湿润的嫩穴口更为明显。
那洞口,在爱液的滋润下闪烁着光芒,仿佛邀请着他的进入。它张合了几下,又缓缓收缩,像是害羞又像是期待。林风眠用粗硬的肉棒前端,在她那已经被他舔弄得水光潋滟柔嫩得不可思议的阴蒂上,轻轻蹭动着。
“嗯——痒——”许听雨的声音颤抖,阴蒂的敏感让她浑身酥麻,那肉棒硬实灼热的触感又带来一股更深层的战栗。
他沿着阴蒂缓缓下滑,来到她两腿不对,是蛇尾分叉间最脆弱的缝隙,找到了那正不断翕张流着蜜汁的嫩穴口。那里,鳞片在两侧退去,露出的肉体带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美感。一边是滑腻的肉瓣,一边是泛着微光的细腻鳞片。
他用肉棒前端在那柔软温热的嫩穴口轻柔地摩擦着,一点一点地感受着那里惊人的弹性润滑度以及包裹感。灼热的肉棒在柔软的嫩穴口摩擦,发出一声轻微的,令人心颤的濡湿声。
“啊要要进来了”许听雨低低地发出求饶般的低吟,下体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林风眠俯下身,将唇压在她火热的身体上,不是嘴唇,而是腹部结实的肌肉压在她的肌肤上,用更加真实热烈的碰触点燃她的火焰。他握紧肉棒,感受着手中滚烫而硬实的触感,然后对着那幽深湿润的嫩穴口,一点一点地挺进了身体。
肉棒的前端,那湿润的龟头,先是抵在她最外层娇嫩的软肉上,然后像探险家一样,顶开潮湿的花瓣,慢慢地挤入嫩穴狭窄的通道。
“嗯!”许听雨一声闷哼,下腹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充胀感和痛楚,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蛇尾一下子缩成了一团。她之前并未经历过真正的性交,或者即使有过,此时那巨大的反差也让她感受到了某种程度的撕裂感。但那疼痛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被扩张和填满的极致感受。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体内一点点深入,粗硬的龟头像是犁开松软的泥土,缓缓地在她稚嫩的嫩穴里扩张。那种被火热硬物进入的饱满感和陌生感,让许听雨发出一连串无法控制的高低起伏的呻吟:“啊啊啊!进了进了唔好满!叶公子!进去啦!”
他的肉棒,将她的嫩穴彻底填满了。温热湿润的内壁紧紧地裹挟着他粗大的肉棒,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她的惊喘和轻微的肉体撕裂声。她身体内部柔软的肉壁,被他的肉棒撑开碾压,留下新鲜的痕迹。
他缓慢而坚定地进入着,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腰胯一点点向下压,直到他的龟头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抵达最深处,撞上那柔软却敏感的内壁尽头。
“啊——深——!”许听雨猛地仰头尖叫,整个身体弓成了惊人的弧度。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贯穿了一般,无法想象的深邃感和饱胀感将她完全淹没。体内的嫩肉被彻底撑开到极限,一种撕裂又扩张的疼痛伴随着无法言说的快感同时爆发。她的双腿(蛇尾前段)死死地缠在他的腰间,几乎要勒紧他,来减轻那种极致的异物入侵感。
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到她的身体像花一样在自己粗硬的肉棒上绽开。嫩穴内部温热柔软湿润,像最完美的熔炉,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欲望。他的肉棒完全埋在了她的身体里,感受到那种极致的紧窄和包裹感,舒服得他差点控制不住直接射出来。
他将龟头抵在她的体内深处,没有立刻抽动,而是静止了几秒,让她去适应这份极致的充胀和贯穿感。这几秒钟,却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许听雨在他的进入下剧烈地颤抖,全身都在生理性的痉挛。脸上的汗水混合着泪水流下,但眼神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开发和占有后的迷离和依赖。
“呼呼”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被他撑开的嫩穴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扩张后绵延不绝的,酸麻的快感。她的内壁包裹着他的肉棒,感受着它每一次搏动每一次跳动,那是活生生的灼热的男性器官在她身体里的真实存在感。
林风眠缓缓地,抽出肉棒一小部分,然后再次挺入。这个抽插的动作很轻柔,只是在他感到极致舒服和许听雨身体反应达到某个点时进行。每一次的抽出,她的嫩穴都贪婪地想要将他的肉棒吸回去。每一次的挺入,又带着更深更猛烈的充胀感。
“啊!啊叶公子抽”许听雨带着哭腔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呻吟的集合体,支离破碎却充满情欲。她的嫩穴在他肉棒的抽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濡湿响声,是嫩肉摩擦和爱液涌动的声音。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体液搅动空气被挤出的动静。
林风眠开始了更有规律的抽动。不快,也不慢,带着一种测试她极限的节奏。他的肉棒在她嫩穴内部来回抽插,磨蹭着她体内最柔软娇嫩的肉壁,顶弄着她的阴蒂内端,刺激着她的敏感神经。每一次的顶撞,都仿佛直接撞上了她心尖,让她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娇吟。
“嗯啊快!叶公子!深再深一点嗯嗯嗯!那里对!”疼痛已经变成了快感的助推剂,她完全沦陷在这种身体被贯穿和操弄的极致体验中。蛇尾无意识地摆动,全身的蛇鳞都微微竖起,显示出她的兴奋程度。
她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混合着他的清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打湿。晶莹的液体顺着他肉棒和她嫩穴口流下,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滩滩带着甘甜气息的痕迹。肉棒进出带起的“咕叽咕叽”声响越来越大,伴随着她情欲满溢的呻吟和低语,在狭窄的船舱里回荡,充满了原始的色情和情欲。
林风眠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感受到她在自己肉棒下的颤栗和顺从,只觉得征服的快感冲刷着理智。他握住她的腰,感受着她光滑却有力的蛇尾在他腿上缠绕收紧,一种跨越种族的,野性的交合感,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重。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嫩穴里犁庭扫穴,带着风雨欲来的狂猛。每一次的进入都顶得又深又狠,几乎要将她顶穿。每一次的抽出又带出大片的湿润水光,以及一声拉长颤抖的娇吟。
“啊!叶叶公子!不行了!快快点太太舒服了要死嗯啊!”许听雨高声尖叫,整个身体在他暴风骤雨般的操弄下颤抖不已。她的嫩穴猛烈地痉挛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吞吃入腹。下腹的极致快感层层叠加,涌向全身,冲上头顶。
“嗯——!”林风眠闷哼,胯下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地顶撞上她的生殖深处。在她体内极致紧窄火热的包裹下,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从他的肉棒前端喷涌而出,冲入她柔软温热的嫩穴深处。
“射射进去了!”他低哑地咆哮,整根肉棒在她体内一阵阵地脉冲般跳动,将自己白浊粘稠的精华尽数注入她的身体里。
“嗯嗯哼啊!啊!!”许听雨在她体内灌满热流的瞬间,积蓄已久的快感猛地爆发,如同火山喷发,惊人的电流贯穿她全身,让她全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久而凄厉,带着极致欢愉的叫喊。她的嫩穴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下腹痉挛,身体弓直,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一股远超寻常潮水的水流,从她被填满的体内溢出,混杂着林风眠的精液,顺着她的腿间——蛇尾根部流淌,将船舱的地面弄得一片泥泞。她高潮了,来得凶猛而彻底,伴随着一股更加庞大汹涌的潮水喷涌。
林风眠压在她身上,粗喘着,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她的嫩穴正在经历强烈的余韵收缩,紧致温暖,吮吸着他的肉棒,给他带来一阵阵令人愉悦的颤栗。她的身体柔软地摊开,脸颊通红,双眼蒙着一层水汽,全身疲软,只能无力地依靠着他。
过了好一阵子,他的呼吸渐渐平缓,体内的欲火稍微平息。他这才缓缓地从许听雨体内抽出肉棒。粗硬的肉棒带着体液拔出,发出一声“噗”的响声,以及更多潮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流出的声音。
她嫩穴被抽出的瞬间,像是失去支撑,又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已经被扩张过的入口张开合拢了几下,又潺潺地流出大量精液和潮水的混合物。她的股间一片狼藉,黏糊糊的体液淌满了她的私处她分岔的蛇尾根部,以及地面上,散发着浓郁而复杂的性爱后的味道。
许听雨蜷缩了一下身体,感觉到体内那股被彻底填满又被排出的空虚感,以及身体深处还在回荡的快感余韵。她害羞地看向地面上两人交合后留下的狼藉,尤其是自己不断淌出混合物的地方,脸红得要爆炸了。这是她从未展现过的一面,最私密,也最色情。
林风眠看着地上的混乱和她羞怯的神色,心中充满了征服后的满足。他俯下身,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累坏了吧。”他轻柔地说,语气中带着疼惜。
许听雨微微摇头,声音沙哑:“叶公子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场突如其来的极致性爱,将她心中一切对“正人君子”的固有印象完全击碎,却也为她开启了一扇全新的大门。那种身体和心灵被极致满足被彻底拥有的体验,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她感到有些害怕,又感到隐秘的强烈的欢喜。
林风眠将她抱起,让她的上半身靠在他的怀里,蛇尾自然地垂下。他用手给她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把衣服穿好,在这里躺一下。”林风眠轻声说。他找了块干净的布,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液体,然后清理了一下许听雨身上流淌的精液和潮水混合物。细致地擦拭着她被打开的鳞片处的嫩肉和穴口,虽然已经尽力,但那种混浊的液体依然将她的私处和蛇鳞打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重的气味。
他擦拭完后,许听雨依然羞涩地蜷缩在他怀里,不愿意睁眼看那狼藉的地面。林风眠给她披上衣衫,遮住了她光裸的身体。
“睡一觉,就到了。”林风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样。
许听雨在他怀里蹭了蹭,感到身心的疲惫一同涌来。在那种极致的体验过后,身体需要休眠。她听话地闭上眼,沉沉睡去。
林风眠抱着她在船舱里静坐。直到确定她完全睡熟后,他才将她放到一旁的软榻上,小心地替她盖好被子,遮住她缠绕蜷缩的蛇尾,只留下少女恬静的上半身。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潮红,感受着船舱里情欲的气味,林风眠心中暗叹一声。
从这一刻起,他和许听雨的关系彻底改变了。她是他的了,不仅身体,还有灵魂深处对情欲的感知。而他,那位在外人眼中谦谦君子淡泊禁欲的叶公子,在船舱内,面对这个半人半蛇的妖族少女,露出了最原始,也最真诚的野性和欲望。他不仅教会了她避天诀,也教会了她情爱的滋味。
这场极致的占有,如同一个印记,烙刻在这片无人打扰的海面上飞驰的船舱内。直到许听雨身上的爱液与精液混合的气味渐渐散去,直到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平稳,林风眠才悄然起身,重新回到座位上。他没有再看那些关于仙庭的资料,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情动时的呻吟,高潮时的叫喊,以及她潮水与他精液混合时那种充满生命的原始气息。
又是半个月过去,云梦泽东北方向的一座城池之中。
林风眠带着许听雨走在城中,喝了一口假酒,语气中满是感慨。
“总算见到人···不对,是见到妖了。”
他们飞行了整整一个半月,才抵达云梦泽,又在陆地飞行数日。
如今好不容易才见到城池,便打算进城稍作休整,顺便买份地图。
毕竟这天狐皇朝在哪里,两人是完全不知,而后面还得靠飞行赶路呢。
许听雨歉意笑道:“都怪听雨拖累了叶公子。”
她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那双带着小獠牙的嘴唇弧度恰到好处。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宽大的衣衫下,她的私密处依然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敏感和微肿。体内残留的余韵,让她时不时回想起那个炙热而狂乱的夜晚,回想起林风眠在她身上留下的种种痕迹。她内心羞涩得几乎要融化,但脸上却尽力维持着平静。经历那场风暴,她心中的羞怯并未完全消散,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植于心的依赖和甜蜜。她成了他的女人,她体内承载着他的标记,这份认知让她对林风眠生出一种全新的难以割舍的羁绊。
林风眠无奈道:“都说了多少遍了,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看着她脸上那一丝羞怯却又隐藏不住的温柔神色,林风眠内心泛起一阵温暖。他知道,在这片无人的大海和船舱里,他们之间建立起了某种更深层也更私密的连接。她嘴上依然说着“拖累”,但他感受到的,却是她对他发自心底的依恋。
许听雨哦了一声,两人并肩走在路上,看着这边特殊的风土人情。
这妖族的生活习性各不相同,有跟人族一样的,也有跟人族风马牛不相及的。
比如有些细小的土坑,却是蚁族之人所住,更有特殊的木屋,建造在树上。
而一路走去,各种奇形怪状的妖族都有,有完全兽形的,也有半人半兽的。
更有些雌雄同体的妖族,让林风眠看了以后饱受震撼,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风眠看着这些保留妖族形体的妖族,不由好奇询问起来。
“洛雪,这妖兽和妖族到底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