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虎符
帷幔轻晃,帐内空气湿热黏稠,浓重的麝香与爱液甜腻气息纠缠混合,化作勾人心魄的情欲引诱。 月影岚修长曼妙的身躯此刻正紧贴着林风眠滚烫精壮的肉体,汗珠沿着她玲珑的腰窝一路滑下,隐没在两腿相交处深邃的沟壑里。 嫩穴仍不住地翕合,如同啜泣般含着男人巨大滚烫的肉棒,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动着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与那根粗硬巨物研磨顶弄,引发酥麻颤栗直窜天灵。
刚才那一轮猛烈的性爱刚刚平息片刻,林风眠粗重的喘息仍未完全平复,月影岚纤弱的十指在他背部紧绷的肌肉上无意识地抓挠出浅红的痕迹。她的脸颊酡红如霞,朱唇微启,眼神迷离得像初春雨水打湿的雾霭,完全不见平日身为月影皇朝长孙公主的半点端庄与清傲。取而代之的是媚态百生,全然沉溺于肉欲的情动之色,那眉梢眼角每一寸都染上了淫荡的风情。 她双腿无力地软垂在床沿,白皙的脚踝弯曲,足弓因为极致的欢愉和疲惫而微弓,脚趾不安地轻勾。 两股之间,嫩屄的肉唇微微外翻,晶莹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留下一道道泛着水光的潮湿痕迹。嫩屄深处被巨棒反复肏弄后变得极其敏感娇弱,仅是感受到男人尚未完全退出而停留在蜜穴口的热度与湿滑黏腻感,那淫液便控制不住地汩汩涌出,将嫩穴口染得愈发水滑油亮。
“无邪你好厉害”月影岚软绵绵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又藏不住细微的娇媚与勾人。她的下体依旧对那巨大的肉棒保有强烈的渴望,渴望它能重新回到刚才那种势不可挡的律动中,再将她一次次带入狂潮的巅峰。她情不自禁地收紧穴口,温柔地裹挟了一下林风眠尚未全出的肉棒,仿佛在极力挽留即将撤离的庞然大物。蜜穴内壁柔软富有弹性的肉褶因高潮后的充血而鼓胀,温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附摩挲着男人坚硬滚烫的巨物,那种又痒又胀既被填满又不甘空虚的感觉,让她的灵魂仿佛被置于炭火之上烘烤,理智一丝丝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和对男人肉体的饥渴。
林风眠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月影岚紧致柔软的嫩穴中感受到她小穴内壁贪婪的吸附,情热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他低头在她嫣红饱满的唇瓣上轻轻啄吻,舌尖沿着她的唇形描绘了一遍,将残存的淫汁和口水舔净。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那雪白纤长,颈项圆润,优雅柔美的锁骨上。 这女人即便是沉溺情欲中,那一丝皇族的优雅依然镌刻在骨子里。 往下,是如成熟水蜜桃般挺立圆润的乳房,两颗樱红的乳头微微肿胀,带着刚被蹂躏后的靡艳,仿佛还在向他诉说着方才手指或嘴唇带给它们的快感。
他的手抚上她的柔软腹部,感受着下面仍在他体内插着的滚烫肉棒,以及他巨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压在她阴阜上的实感。 他爱怜地将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俯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情色暗示:“公主殿下,看来臣的表现,勉强入了您的眼?” 声音落下时,他的肉棒顺着她的吸力向内深插了少许,抵住子宫颈口。 “嗯啊!无邪”月影岚娇吟一声,下体被那骤然深入的肉棒再次激发,电流般的快感从穴深涌来,令她腰肢禁不住弓起。 她双手紧环住他的颈项,饱满坚挺的双乳在他胸膛上碾磨:“何止勉强臣妾恨不得融化在你里面永远不要出来”平日里对他的调戏只是逢场作戏,此刻褪去了公主身份的外壳,她的真心流露得淋漓尽致。 在情爱的战场上,她不再是高贵的长孙公主,只是渴望被肏干被填满被男人掌控的小母狗。
林风眠低低地笑了,舌尖钻入她微微开启的檀口,贪婪地吸吮舔弄她丁香小舌,汲取她口中的津液,享受这混合着性爱余温的口水交换。他们的舌头热烈地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比之前任何一个缠绵的深吻都要更加充满情欲和肉体的占有欲。他感觉到她纤细的双手收得更紧,将他狠狠压向她。与此同时,他胯间也顺着她的迎合,将已经部分退出的巨棒又向里深操了几寸。滚烫粗硬的肉棒重返她的蜜穴深处,立刻激起一阵颤栗,小穴里的嫩肉本能地紧缩,想要包裹榨干那根入侵的凶器。
“啊慢慢点”月影岚在他口腔里含糊地呻吟求饶,却舍不得推开这个令她上瘾的男人。下体的充盈感和男人火热的气息让她再次沦陷,蜜穴涌出的淫水愈发多起来,仿佛怎么也无法满足那巨棒索取的欲望。她感到穴道深处的肉褶在欢愉地迎接巨棒的进犯,穴口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松软滑腻,任由巨物在她体内肆虐耕耘。
林风眠将舌头从她口中撤离,喘息着在她粉颈处留下一连串绵密的湿吻。他的双手扶住她因为弓起而暴露出来的浑圆挺翘的屁股蛋,细腻光洁的臀肉饱满结实,是他方才后入时用力抓捏摩擦过的地方。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臀缝向下移动,停留在被扩张过现在仍有些麻痹酥痒的肛门附近。那朵漂亮的皱巴巴的肉褶在刚才的开拓后显得有些微微肿胀,红艳艳地张开一个小口,像在无声地引诱他再次进入。月影岚浑身猛地绷紧,低吟一声,敏感地想要合拢双腿。虽然并非第一次被他进入肛门,但每一次被他粗暴地开拓并深插干肏的过程,都让她在痛苦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征服和异样的快感,这种快感叠加着嫩穴里的快感,能让她更快地走向崩溃和高潮。
林风眠的唇离开她的脖颈,移到她耳畔,低语带着魅惑:“想要夫君的肉棒肏你吗?哪里都想要?”他的拇指指腹带着滚烫的爱液,在她敏感的肛门入口处轻轻打着圈,将那红嫩的褶皱慢慢揉开涂湿。湿热黏滑的液体在她肛门处带来的感觉让月影岚禁不住弓起臀部迎合,情欲像野草般在她体内疯狂滋长。
“嗯啊要无邪都给你”她在他怀里低喃着,声音越来越小,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淫荡的低语。林风眠抽出仍在她嫩穴里的巨大肉棒,拔出时的滑腻水声在安静的帐内格外清晰。巨大的性器离开穴口时带出一股热流,淫液呈拉丝状挂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又缓缓滴落。他低头看着她被肏得微微外翻的嫩穴肉唇,蜜穴口因为长久扩张而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呈现出一个漂亮的圆形粉红色花口,黏稠透明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从小穴深处泌出,将花口冲刷得湿哒哒的,透着难以言喻的糜艳。他将巨棒移到她的身下,沾满了蜜汁的巨物泛着情欲的水光,顶端狰狞的马眼微微张开,似乎也极度渴望重新回到她的身体。
他托住她的屁股,让她稍微抬起腰肢,将那硕大狰狞的马眼对准了她的肛门入口。炙热粗硬的柱体缓缓压上敏感的褶皱,如同经验丰富的老马识途,轻车熟路地向那紧窄却已经被开拓过的花穴深入。月影岚全身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指甲在他的背上刮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剧烈的刺痛和肿胀感伴随着异物的闯入瞬间袭来,让她发出一声凄厉却很快转化为含糊淫荡的叫声。
“啊呜啊啊啊林无邪痛”她夹紧双腿想要逃避,可男人沉重的身躯牢牢地将她压在身下,他巨大的手掌托着她的屁股,任由她如何扭动都无济于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硬的肉棒是如何强行扩张她那从未有过接纳经验的娇嫩穴口,顶破内壁柔嫩的褶皱,一点点向深处碾进。起初的剧痛让她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张口,声音里带上哭腔,那样子,可怜极了,也淫荡到了极致。
“嗯好痛满了要满了”痛感混合着被强制填满的撑胀感,从后面潮涌而来,迅速点燃了她另一种极致的兴奋。肛门作为从未受过刺激的部位,此刻被巨大的异物完全入侵,那种从内壁传来的肿胀麻痹感和深入肠道的灼热磨擦,竟比阴道受到的快感还要来得猛烈而变态。痛与快交织,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更加尖利颤抖的呻吟,下身控制不住地猛地绷紧又瞬间软下。
林风眠低头在她潮湿的脸颊上吻去那滚烫的泪水,低笑着安抚道:“乖岚儿忍一忍就好里面是不是很紧?像张着小嘴儿要吞了我的肉棒”他在她体内停顿了片刻,任由滚烫粗硬的肉棒在肛门紧致温热的内壁中被紧紧吸附缠裹。那种仿佛要把他榨干的包裹感,让他兴奋得浑身肌肉都快炸开。
他低声问着极尽淫荡的话语,让她那已经濒临失控的理智彻底崩溃。“里面好满又痛又舒服深一点再深一点肏我”在极端的痛楚与快感撕扯下,月影岚完全丢弃了羞耻心,她哭着喘着求他深插自己娇弱的后穴。这种彻底的顺从和放浪,让林风眠下身骤然硬得更厉害,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大开大合地猛烈冲撞起来。
“砰!砰!砰!”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地回响在床榻间。他的巨棒在她又深又紧的肛门里激烈抽插,每一次深进都能肏到肠道更深的地方,强烈的入侵感让她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挣扎颤抖扭动。肠道内的肉褶本能地收缩,想要夹断男人暴力的进犯,却只将那粗壮的肉棒包裹得更紧,让抽插时的磨擦更加剧烈,带给彼此毁灭般的快感。
月影岚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凄厉又淫荡的尖叫:“啊嗯啊快快死了啊别不行了”她的屁股被男人大手抓得泛红,随着他每一记凶狠的抽送,她的臀部像擂鼓般在他小腹上砰砰作响。白皙的大腿因为极度的痉挛而绷得笔直,双腿无法控制地前后踢动,在空气中乱晃。大量淫水不仅从她的嫩穴里流出,连紧闭的双眼都涌出更多晶莹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枕中。她的嘴微微张开,大口地喘息着,露出口腔内嫣红的舌头。
林风眠被身后极尽紧致和销魂的肛穴包裹着巨棒,强烈的刺激感让他也忍不住低吼出声。他的身躯覆在月影岚光滑汗湿的后背上,粗壮的双臂有力地扶着她的腰臀,疯狂而极具侵略性地律动着。他知道这女人已经快要高潮崩溃了,这种痛苦和快感叠加的体验是任何女人都难以抗拒的堕落。
“嗯叫得真好听”他沙哑地赞美道,同时腰下更是发力,如同重型机器般猛烈撞击深深挺入。每一次深插,月影岚都能感觉到粗硬的肉棒像是要将她腰部乃至脊椎都肏断般的力量,带着滚烫灼热感贯穿她全身。肛门内壁传来剧痛,紧接着就是麻痹再到难以言喻的极乐,这种高强度的刺激让她本就脆弱不堪的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要要来了啊夫君!要来了!”她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嘶喊着,声音已经破裂,带着哭腔和难以形容的疯狂。她的全身弓成一张淫荡的弧度,腰肢猛地挺起,下体主动迎接着他狂风骤雨般的肏干。高潮像滔天巨浪般瞬间将她完全淹没,身体不由自主地猛烈抽搐,绷得笔直,然后又软绵绵地塌下,淫荡的电流传遍全身,蜜穴和肛门几乎同时极度收缩,夹紧了男人粗壮的肉棒。大量的淫液喷泉般从嫩穴口涌出,溅湿了床单,也淌了他一手。后穴更是被抽搐收缩夹得男人痛并快乐着。
“嗯啊!”林风眠低吼一声,伴随着月影岚高潮的抽搐和痉挛,他也抵达了极致的快感巅峰。滚烫黏稠的精液猛地从狰狞的马眼里喷涌而出,灌入月影岚紧致温热的肛道深处。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白浊撞击着肠道内壁,强烈的胀满感瞬间让她原本已经软下来的身体又猛地弓起。
“呜嗯”她含糊地呻吟着,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肠道内充满了男人滚烫的精液,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夹紧屁股。精液顺着肠道向上流淌,那种从体内最深处被注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被男人彻底征服和羞辱的筷感。
他深深地将巨棒埋在她精液溢满的后穴里,等待最后一丝力量榨干,最后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彻底抽离出来。拔出的声音比进入时更加水声淋漓,腥膻的情欲气息更加浓郁。大量的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白浊从她肛门流出,将床单污了一大片。
月影岚如同脱力的玩偶,软软地趴在床上,后穴因为承受了巨物和精液的灌入而显得红肿外翻,不住地小口小口地向外泌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微微喘息着,侧过头,湿润的眼睫沾染着晶莹的泪珠,眼中情欲仍未褪去。林风眠怜惜地在她汗湿的背部轻抚,然后起身去处理下身一片狼藉。床单上残留着明显的潮湿污痕,空气中是令人面红心跳的淫靡气息。
林风眠将她扶起,用软帕擦拭她下体溢出的污物,她的双腿还是软的,羞红着脸任他动作。他动作温柔细致,带着事后特有的温情。在清理时,他用指腹小心地拨开她柔嫩的嫩穴肉唇,被肏干后的嫩屄显得比之前更加肿胀外翻,蜜穴内壁湿哒哒的,黏稠的淫水不断涌出。后穴经过一番粗暴的开拓,红嫩的肉褶外翻,像是承受了巨压后无法恢复弹性,里面还含着残留的精液和粪水混合物,微微散发出羞人的味道。林风眠耐心地清理着,那被操开的穴口,那湿热的粘液,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他如何在她体内肆意播种。
清理完下体,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疼惜的吻:“好好休息。” 月影岚依恋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撒娇:“人家想跟你多呆一会儿”她舍不得他离开,舍不得刚才被他操干到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那种被他彻底填满主宰肆虐的感觉让她沉沦,像罂粟一般让她无法自拔。
“父王还在等着我。”林风眠在她耳畔低语,手指缠绕上她湿滑带着余温的发梢,“不过很快我们就会有更多时间了。” 他指的是拿下月影皇朝,到时候这公主就是他掌中的玩物。当然,这话现在还不能说得太明白。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将刚才凌乱的一切收拾好。 月影岚虽然万分不舍,但知道他不能耽搁太久,只好强忍着心中的失落,微微点了点头。 她抬起头,目光盈在他身上,柔情万种,藏着尚未褪去的潮红与媚态。 只是当林风眠起身走向帐外,即将出门之际,她原本软绵的神情一敛,眼中掠过一丝极浅的算计。 但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当他回头望来时,她已经恢复了依依不舍的柔情模样,冲他露出了一个温柔带着些许不甘的微笑。
月影岚走后,君庆生笑呵呵看着林风眠。
“你小子,有几分能耐啊,什么时候娶回来?”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父王,你确定不是我入赘过去?”
君庆生哈哈大笑起来:“只要你小子愿意,父王也无所谓!”
“你什么时候能拿下这月影皇朝的长孙公主,父王也就放心了。”
林风眠神色严肃道:“父王,我岂是出卖色相之人?”
君庆生翻了翻白眼道:“滚蛋!你不是谁是?”
林风眠笑了笑,而后无奈道:“父王,我这才回来,是有事想问你。”
君庆生也收敛了笑容,神色一肃。
“问吧!”
林风眠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道:“碧落皇朝之事,可与天泽有关?”
君庆生无奈摊了摊手,“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我们天泽是否参与其中。”
林风眠无语至极:“父王,你在耍我?”
君庆生云淡风轻道:“你也知道,天泽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就连影卫也不全部听命于我,比如幽遥,其实就是听命于你祖父。”
林风眠自然知道不安分的是君承业,但还是想确定君庆生有没有参与。
“那父王你是怎么想的,这次没准是个鲤跃龙门,龙游九天的好机会!”
君庆生哑然失笑,语气有几分嘲讽。
“鲤跃龙门?怕不是自取灭亡,这种事情你祖父信也就好了,你可别跟着瞎掺和!”
林风眠见他神态不似作伪,顿时放下心来,看来他没上头。
“父王,师尊最近就没联系过你吗?”
君庆生神色凝重了几分,微不可查点了点头。
“有,他让我见机行事,不要试图螳臂当车,看来有夺权之心。”
林风眠心中咯噔一下,迟疑道:“父王,这天泽真的还在你掌控之下吗?”
他现在都担心一夜醒来,天泽就改弦易辙,投靠碧落皇朝了。
那君炎皇朝可就腹背受敌,两面开花了。
君庆生知道他的忧虑,不由轻笑一声。
“无邪,你也别小看父王,我虽然不是尊者,但想夺我的权还是没那么容易的!”
“徐家还是听我的,除非丁家彻底倒戈相向,不然这天没这么容易变。”
林风眠没想到千年过去,徐家居然还有一定的影响力。
“父王,能否细说?”
君庆生无奈道:“你小子向来不关心朝政,不知道我天泽派系之争也正常。”
“我天泽其实分三脉,我君家虽然是王室,但根基却最是薄弱,只是占了正统。”
“其次徐家,你祖母一脉,本土权贵,虽然当年被你祖父打压,挤出朝堂。”
“但徐家仍旧把持我天泽不少兵力,也是最支持我的,不会听你祖父的。”
林风眠原本以为徐家已经退出历史舞台,没想到居然还在发光发热。
果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哪怕徐肃已经死去多年,他的影响还在,只是没有当初那般厉害。
徐家支持君庆生,却不支持君承业,可见徐稚白的死,应该另有隐情。
徐家虽然没有证据,但却选择了支持徐稚白唯一的孩子君庆生。
君庆生继续道:“至于丁家,权势滔天,是最有影响力的,但跟你祖父也不是一条心的。”
林风眠诧异道:“这是为何,他们不是向来关系很好吗?”
他没想到居然连丁扶厦都不站在君承业那边了?
这老小子还真是众叛亲离啊!
君庆生有些怅然道:“当年因为徐家的事情,极木尊者跟你祖父意见不一,最终离心离德了。”
他摆了摆手,“这些陈年旧事,不是你小子应该操心的。”
“反正极木尊者行事向来小心谨慎,没这么轻易出手的,你放心就是。”
他讳莫如深,林风眠虽然心中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只要丁扶厦不出手,天泽短时间还不会有问题。
君庆生略微思索,他拿出一块虎符交给林风眠,沉声道:“无邪,此符你拿着!”
林风眠错愕地看着那虎符,迟疑道:“父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君庆生沉声道:“此符能调动大部分听令于我的势力,认符不认人。”
“若是真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可以去找徐家家主,她会帮你的。”
林风眠看出他托孤的意思,无奈道:“父王,局势已经严峻到这地步了?”
君庆生轻笑道:“虽然我有把握能应对,但我终究不是尊者,也没办法料事如神。”
“万一真出什么事,我被杀或者被控制住,则万事休矣,你拿着有备无患!”
林风眠顿时感觉手中沉甸甸的,叹息一声将虎符给收下。
“好!那我以后再还你。”
君庆生摇头道:“这枚虎符你拿着就好,哪天你哥上位了,你也不至于死于非命。”
林风眠有些好笑道:“父王,王兄没这本事杀我。”
君庆生却呵呵一笑道:“哪有永远不败之人,若是用不上最好,留着傍身吧。”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行吧,我拿着省得那小子飘了,胡作非为。”
君庆生无语道:“你可别跟他说,不然他一定把你当眼中钉肉中刺。”
林风眠好笑道:“我又不是傻子,父王你放心就是。”
君庆生叹息道:“若是我能踏入洞虚境,也不至于如此被动,可惜尊位难寻啊。”
林风眠知道君庆生卡在合体巅峰多年,他是万象道修士,而且是极为罕见的画道。
林风眠也不知道这看上去就跟诗词歌赋没关系的家伙,怎么就以画入道了。
不过万象道能随便转入任意一道,只要能斩杀其他大道的尊者。
但这画道一听就没什么战斗力啊,这怎么抢尊位?
说起尊位,林风眠不由心念一动,迟疑道:“父王,你手中可有炼魂道的合体境人丹?”
君庆生看了他一眼道:“你要这个干什么?”
林风眠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答应了上官宗主,给她准备一个尊位。”
君庆生没好气道:“你这败家的小子,这是合体境尊位啊,你当上大白菜啊?”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父王,这吃人的嘴软。”
君庆生差点被气死,无语道:“我这边暂时没有,我再想想办法吧。”
林风眠顿时喜笑颜开道:“谢父王!”
君庆生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去给你母妃请安,就回去陪你的美人吧,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行。”
林风眠应了一声,行了一礼就往外走去,眼神却不由冷了下来。
君承业这老鬼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开始搞破坏了,是不是让芸裳想办法将他给除去?
但这老小子一向小心谨慎,现在搞起事情来,怕是早就躲起来了,没这么好找。
不过林风眠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远在君临的芸裳传讯,隐晦告知她自己的意思。
君承业,该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