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723章 原来只有我才是真的菜吗?

  君凌天并非一直处于苏醒状态,这滴古怪的血液还真是第一次见。

  “那是什么血液?”

  “没见过吧?”

  天煞至尊一脸得意,傲然道:“这是我千辛万苦,以十二滴祖巫精血融合出来的盘古精血!”

  “此血在此界从未出现,本是我打算涅槃后使用的,便暂时放他那!”

  君凌天冷笑道:“你倒是舍得!你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天煞至尊胸有成竹道:“血液中有我的禁制,他用不了的!”

  他有自己的小算盘,反正自己都要准备一具躯体给君凌天,那就这小子吧。

  毕竟自己在他身上花了这么多天材地宝,到时候只要强行把境界提上来,就可以了!

  以这躯体天赋,君凌天要是真夺舍了他,未来成就必定一般!

  他现在对君凌天很忌惮,觉得这老小子跟叶雪枫就是专门来搞自己的。

  自己叫天煞,这老小子叫凌天,那叶小子叫天邪,这不是专门搞自己吗?

  “君凌天,既然你女儿觉得叶雪枫不属于此界,我以此血赐他,她总不会怀疑了吧?”

  君凌天似笑非笑道:“谁知道呢?”

  天煞至尊死死盯着君芸裳,唯恐她再说什么扎心的话。

  自己已经把能给的宝贝都给了,你要是还说不如你那叶公子一根,我就弄死你!

  君芸裳见好就收,毕竟天煞老鬼估计把老底都抽出来了,多少得给点认同感。

  “难道他真是叶公子转世吗?”

  天煞至尊终于得到想要的评价,差点喜极而泣。

  但他还没高兴太久,君芸裳就又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如果真是陷阱,幕后那人应该会把血液收回去,我再观望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天煞至尊郁闷至极,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啊!

  不过自己目前也用不上,就暂存在那小子那了。

  在天元,除了那不长眼的叶雪枫,谁还敢抢自己东西?

  巫神广场上。

  林风眠身后虚影散去,众多巫神虚影也不见。

  十二尊神像仍旧耸立于广场四周,似乎一切只是集体的一场幻梦。

  随着那股威压消失,众人站了起来,整个广场都要沸腾了!

  “这是什么血液,为什么我感觉发自内心的恐惧?”

  “比祖巫之血还强,难道是巫祖之血?”

  “盘古巫祖赐源血,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啊!”

  祖巫和巫祖虽然听起来只是顺序调换了一下,但代表的含义却截然不同。

  巫祖乃是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乃是巫族的来源。

  传说盘古死后体内精血化为十二祖巫,所以巫族一致认为盘古是巫族的父神。

  十二祖巫都只是他精血所化,可想而知盘古巫祖赐血是多可怕的事情。

  孙明翰此刻激动得手都有些哆嗦了。

  “老夫难道是在做梦?”

  十二祖巫和巫祖一起赠血,什么妖孽啊!

  如果将来这小子成长起来,这还得了?

  旁边的周元化也不小心揪了一茬胡子下来,也顾不得心疼了,一脸激动。

  “没有!殿主,捡到宝了啊!”

  南宫秀也有些怀疑人生了。

  难道巫神颂加上业火叠燃,能有这么强大的效果?

  该死,这家伙本身体魄就强了,再被他获得这么多精血,自己炼成怒目金刚也不行啊!

  幽遥看着那些现在才狼狈爬起来的弟子,不由有些头疼。

  这家伙真爱出风头,你这样得树敌多少啊!

  不过某种程度上,君炎皇殿大概要把他捧在手心了。

  巫祖赐血啊!

  月影岚等人也一脸难以置信,这家伙这么厉害的吗?

  虽然知道林风眠很强,但眼前的一幕还是刷新了她们的认知。

  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林风眠已经习惯了,但还是不由有些飘飘然。

  这装逼的感觉跟装逼一样爽!

  天煞老哥,大大滴好人啊!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天煞老哥非要送入门大礼包,自己也只能含泪收下。

  不枉我们当年一起玩嫂子不,斧子的交情。

  林风眠风轻云淡落了下去,站在通灵台之上,拱手道:“殿主,不知巫启是否完成?”

  孙明翰看着林风眠的目光,那就跟禁欲十年的汉子看见赤裸的美人一般。

  那是垂涎得不行,恨不得靠殿主强权把他收入自己殿中。

  他咳嗽两声,强自镇定下来,但嘴角一直咧着,笑得跟个痴汉一样。

  “完成了,无邪,你可有什么不适?”

  林风眠被他看得有些头皮发麻,摇了摇头道:“并未有什么不适。”

  孙明翰和蔼可亲笑道:“你到一旁稍等片刻,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周元化提醒道:“殿主,这么多弟子看着呢,嘴脸收一收!”

  孙明翰收敛几分,咳嗽两声道:“下一位弟子!”

  林风眠走下了通灵台,月影岚与他迎面走来,微微点了点头。

  “恭喜!”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加油!”

  他回到陈清焰和叶莹莹身旁,陈清焰嫣然一笑道:“恭喜师弟!”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基本操作罢了!”

  叶莹莹酸溜溜道:“你这家伙最近是傍上了富婆,还是跟至尊拜了把子?”

  明明之前还是人人喊打的纨绔子弟,突然就各种逆天。

  陈清焰扑哧一笑道:“那得是多大的富婆?”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百送江山,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叶莹莹伸手数了数道:“像他这样开挂,大他一两百岁已经不行了,起码得上千年道行!”

  林风眠看着她这一张一合的樱桃小嘴,不由有些好笑。

  “小豆芽,这都被你发现了,你这嘴最近是开光了吗?这么灵?”

  叶莹莹对他做了个鬼脸,选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哼,我是被猪啃了!”

  某个猪摸了摸鼻子,原来是被自己亲过啊,那没事了。

  他祸水东引,对陈清焰道:“师姐,这小豆丁骂你是猪!”

  叶莹莹气急败坏拿着自己的双马尾当鞭子,追着他打。

  “我才没有呢,我骂的是你,你个连上千岁老太婆都不放过的变态。”

  远处,君芸裳看着打闹中的两人,不由默默给叶莹莹记了笔账。

  这大胸的萝莉,你这小嘴可真是抹了蜜呢!

  上千岁的老太婆是吧?

  台上,月影岚表现出了不错的天赋,足足有六位巫神亮起。

  这个表现若是在平常自然是极为亮眼的,但此刻众人还被林风眠的表现所震撼,没回过神来。

  所有人的阈值都被提高了,没有十二尊全亮,没有祖巫赐血,那还叫巫启吗?

  月影岚意兴阑珊地走下来,无奈笑道:“排在你后面,真是日月无光!”

  林风眠看了她一眼,别有深意笑道:“日月无光吗?”

  月影岚白了他一眼道:“我怎么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叶莹莹果断点头道:“这家伙肯定在想猥琐的事情,不用怀疑!”

  林风眠哈哈一笑,目光却一眨不眨看着走上台的陈清焰。

  陈清焰虽然只有五尊雕像亮起,但其中的那尊玄冥神像居然进行了赐血。

  那一滴璀璨的玄冥精血,落向了陈清焰,最终融入她体内,引起一阵阵艳羡。

  “又是祖巫赐血,这一次人虽然少,但质量是真的高啊!”

  “这两个女子真不错,如果能”

  “你们别想了,那个逆天的小子说是他罩着的!”

  看着陈清焰也有不俗表现,叶莹莹顿时压力山大了。

  “你们过分了啊!说好一起当菜鸡,怎么一个个厉害成这样!”

  轮到叶莹莹的时候,虽然也有五座神像亮起,但她抬头眼巴巴看了半天也没精血落下。

  她顿时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巴巴下台,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原来只有我才是真的菜吗?”

  陈清焰安慰道:“其实五座神像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吧?”

  叶莹莹瞬间泪奔,扑进她怀里面以奶洗面。

  “师姐,你的安慰没一点说服力啊!”

  听到叶莹莹带着哭腔的声音,像只无助的小兽一样在陈清焰胸前磨蹭,林风眠心头一软,又或者,只是那个柔软温热的画面激发了他隐藏已久,或者说日益增长的某些欲望。广场上的嘈杂声此时显得遥远,仿佛被隔绝在另一重世界之外。他看着叶莹莹娇小的身躯缩在陈清焰温婉的怀抱里,那份失落与委屈像一股清风拂过他们三人的心头,吹皱了原本平静的水面,却也带来了新的涟漪。

  “小豆芽,怎么哭了?五座神像已经很不错了啊。”林风眠走上前,蹲下身,用指腹轻轻拭去叶莹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日里那个玩世不恭的纨绔。

  叶莹莹抬起泪眼,粉红的小嘴扁了扁,委屈道:“你们都有祖巫赐血,就我没有。之前大家还说一起混日子,怎么一转眼你们都飞起来了,只有我还在地上爬啊”她说到后面,声音带着哽咽,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猫。

  陈清焰也轻柔地拍着她的背,看着林风眠,眼波流转,似嗔非嗔道:“就是,无邪,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莹莹多努力啊。”她的语气虽是责备,眸中却带着理解和一丝隐秘的柔情,尤其是在触及他视线的时候,那温柔便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林风眠哑然失笑,站起身,将陈清焰肩头的双马尾拨开,对叶莹莹道:“别哭啦,又不是世界末日。再说,巫启只是一个开始,未来有的是机会。就算没天赋,大不了我罩着你嘛。”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陈清焰温软的脸颊,带起一瞬微热的电流,令陈清焰的呼吸也跟着滞了一下。

  这话听着是在安慰叶莹莹,但无论是她,还是陈清焰,都听出了潜藏的另一层含义。林风眠眸光深邃,落在她们二人身上,像狩猎者锁定猎物一般,只是那眼神中带着某种奇特的温度,不光是掠夺,还有隐秘的吸引与勾连。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与其在这里难过,不如找个地方好好‘交流’一下,交流感情,交流修行,什么都可以交流嘛。”他在“交流”二字上着重发音,语调暧昧而充满磁性。

  叶莹莹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总觉得他的目光不仅仅是在看她的脸。而陈清焰则像是领会到了更深层的暗示,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红晕,却并未躲开他的目光。她似乎读懂了他眼神里的炙热与企图,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轻颤,内心陷入细微的波动。

  “交流?交流什么?”叶莹莹毕竟心性单纯,只听出了表面意思。

  林风眠走得更近,分别看向陈清焰和叶莹莹,语气低沉了下来,像是诱惑,又像是许诺,“交流一些只属于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他压低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颗粒感,直直撞进她们的耳膜,让两女都不由自主地心头一紧,仿佛有什么禁忌之门正在缓缓开启。

  感受到他话语中和眼神里那越发清晰的侵略性与情欲,陈清焰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紧紧抱住还在怀里的叶莹莹,像是想从对方身上汲取力量,又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犹豫。叶莹莹也渐渐感觉到不对劲,挣开陈清焰的怀抱,抬起头看向林风眠,带着一丝不解和戒备。

  林风眠勾起一抹略带邪气的笑容,目光流转,依次扫过陈清焰温润的双眸,挺翘的鼻梁,最后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粉嫩双唇上,仿佛要将那甜蜜吞入口中。然后转向叶莹莹,审视着她被眼泪洗得湿漉漉的大眼睛,带着孩子气的嘟囔的嘴角,以及身前发育得惊人正在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那种眼神,露骨又直白,仿佛透过衣物看到了她们藏在里面的全部柔软和敏感,充满了占有欲和探究欲。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陈清焰的肩头,又轻轻扶住了叶莹莹的腰肢,动作亲密而充满暗示。他倾下身,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在这里不方便,总不能在广场上‘交流’吧?跟我来,有个安静的地方。”他的呼吸带着一丝热度,拂过两女的脸颊,令她们像是被火燎了一下。

  陈清焰被他的靠近弄得心神不宁,尤其是感受到他搭在她肩头那只手的温度,以及那近在咫尺带着情欲低语的声音,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她不是不懂情事的小白,自然知道“交流”背后的深意,知道他想交流的“秘密”是什么。只是在这样的公众场合,面对这样的林风眠,她心中既有无法忽视的好奇与悸动,又有根深蒂固的道德与羞涩在拉扯。她没有说话,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叶莹莹则是一脸懵懂中带着被冒犯的疑惑,挣了一下想避开他搭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挣开。她看向陈清焰,试图从师姐那里寻求支持或解释。然而,当她看到陈清焰脸上飞速蔓延的绯红,以及她那犹豫纠结的神色时,小脑瓜子终于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什么单纯的“修行交流”。

  “无邪你”陈清焰艰难地启口,想要拒绝,但出口的声音却细弱蚊蝇,没有任何力量。

  林风眠看出了她的犹豫,但这种犹豫在他眼里并非拒绝,反而像是一道等待跨越的防线。他另一只手也滑上了陈清焰另一边的肩,像是在安抚,但指尖的温度和力度却在悄悄加码,沿着她秀气的肩线,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衣衫下的肌肤。“师姐,”他的声音更加温柔缠绵,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诱哄,“放松,这里不安全。难道你不想帮莹莹疏解一下她郁闷的心情吗?换个环境,说不定她就不难过了。”他将“疏解”和“环境”等词用得暧昧不明,一语双关,直接攻向陈清焰内心的柔软与师姐情谊。

  陈清焰听到他搬出了叶莹莹作为借口,心里更加复杂。一方面觉得这样不好,另一方面,叶莹莹此刻确实很难过,而且而且林风眠的气息离得太近,近得她几乎无法思考。他的眼神炙热,像是要把她看穿,看出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完全承认的渴望。在那种灼人的视线里,她的抗拒仿佛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虚伪。

  而叶莹莹则依然没有完全明白大人之间这弯弯绕绕的对话,只是感觉到林风眠的手指似乎正在她腰肢柔软的地方摩挲,有点痒,又有点奇怪的热。她看陈清焰的样子,似乎是答应了,于是带着懵懂看向林风眠,“那去哪里交流啊?”

  林风眠唇角笑意更浓,左手轻揽着陈清焰的肩膀,右手牵引着叶莹莹的腰,像是揽着两位情人一样,极其自然地带着她们朝广场边缘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小径走去。“去一个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是美酒,引诱人深入品尝。

  陈清焰的心跳像是擂鼓,身体不自觉地紧绷着,但在他的引导下,脚步却迈了出去。理智在呐喊,感官却被他全然捕捉和挑拨,向一个未知的方向牵引而去。她回头看了一眼喧闹的广场,再看看走在她另一边似乎还沉浸在自己失望情绪里没完全回神的叶莹莹,心头像是压了块沉重的石头,又像是闯进了没有边际的森林,不知走向何方。她不敢想接下来的“交流”会是什么,但身体对他的亲近并没有产生足够的抗拒,反而生出一股微妙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栗感。

  叶莹莹则像是个被大人拉着的小孩子,虽然不完全明白要去干什么,但既然师姐也跟着去了,她便稀里糊涂地顺从了林风眠的带领,脚步带着些迟疑地跟了上去。

  小径蜿蜒通向了巫神广场后面的一片竹林,林风眠带着她们走进去,深处有一间陈旧的小屋,看样子是用来堆放杂物或是看守竹林的。小屋周围长满了高高的竹子,将外面广场上的一切声音都隔绝了。

  他推开吱呀一声的木门,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张桌子。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竹叶气息和一股淡淡的霉味,带着一丝荒僻和陈旧,但这反而让接下来的情景更加私密,更加充满了禁忌和偷情的味道。

  林风眠走进小屋,转身看向陈清焰和叶莹莹。在屋外广场的光线下,他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张扬的邪魅和诱惑,而此刻在这阴暗狭窄的小屋里,他的眼神仿佛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欲望,像两团幽深的火焰,要把她们燃烧殆尽。

  陈清焰的呼吸瞬间屏住,小屋里逼仄压抑的气氛和林风眠那毫不遮掩的目光让她心头猛跳。她的后背靠上了门板,感受到木板冰凉的触感,身体却泛起一股奇怪的热度。旁边的叶莹莹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小小地惊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朝陈清焰靠近,两人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对方的衣角。

  林风眠反手关上了门,屋内光线愈发昏暗,只透过门缝和墙缝渗入些微弱的光线。他在门口站定,唇角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势在必得的狩猎者的冷酷与兴奋。他并未立刻靠近,只是像欣赏猎物一样打量着她们,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们的全身。

  “就在这里‘交流’吗?”叶莹莹傻乎乎地问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虽然单纯,但直觉却告诉她,这里的“交流”肯定不是她想象的那种交流。

  陈清焰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一切已经无可避免。与其挣扎,不如不如顺从。在这种压倒性的欲望面前,她的抵抗显得多么苍白。她能感受到体内一种异样的电流在乱窜,是紧张,是恐惧,但为什么还有一丝无法压抑的期待?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试图发出声音,却又一次卡在了喉咙里。

  林风眠走上前一步,抬起手,轻轻触碰陈清焰泛红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如同点燃的火星,让她的皮肤像瞬间着了火。“当然,”他的声音低哑,“在这里我们可以好好的深入‘交流’。”

  他收回手指,然后,当着叶莹莹的面,他的目光移向陈清焰柔软的唇瓣,没有给她任何犹豫或抗拒的机会,直接俯身吻了下去。这个吻霸道而直接,不像广场上那些蜻蜓点水的碰触,这是一个深邃的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吻。他微微侧头,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缠绕上她略显僵硬的小舌,进行着强烈的纠缠与舔舐。

  陈清焰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点,脑子“嗡”的一声,像被电击了一般,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料到他会如此大胆,如此直接。口腔被入侵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一股异样热潮。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弄,吸吮着她的唾液,将她口腔内部的每一寸地方都温柔而霸道地扫荡。她尝到了他舌头上的味道,那是带着竹叶干燥气和她自身淡淡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陌生而强烈。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衫,一开始是想推开,但在他炽热的吻和猛烈的舌尖进攻下,这份挣扎渐渐变成了抓紧。身体里的血液开始加速流淌,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一直向胸前覆盖。胸脯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像是波浪一样拍打着内心的防线。

  一旁的叶莹莹彻底惊呆了。她愣愣地看着林风眠压在陈清焰身上亲吻,那激烈得像要把人吞下去的模样,是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场景。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要发出惊呼,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看到林风眠的吻越来越深,两人的嘴唇发出水液交融的咕叽咕叽的声音,甚至能看到陈清焰纤长的脖颈因为承受这个深吻而微微后仰。

  陈清焰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像是脱力的鸟儿,只能依靠他强大的手臂支撑。她的嘴唇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涎水从唇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混着两人唾液的复杂气息。林风眠微微抬起头,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湿痕,那眼神中充满了掠夺后的满意,然后他的吻又落下,不再仅仅是嘴唇的碰触,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唇瓣,带来了细微的痛感和更加强烈的快感。

  “无邪”陈清焰在这种感官刺激下,终于发出了低哑的呻吟,声音像受了惊的鸽子,在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回响。她的双臂软绵绵地攀上了林风眠的脖颈,身体彻底向他倾倒。

  林风眠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隔着衣衫覆上了她丰盈的胸脯。陈清焰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敏感的乳肉被他随意揉捏的感觉让她差点腿软倒下。她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拉长的“啊”带着疼痛又带着酥麻的复杂情绪。

  他感受着掌下温软丰弹的触感,心底的欲望像是火焰般燃烧得更加猛烈。他的指腹轻轻捻揉着透过衣物也能感受到的蓓蕾的硬挺,让她弓起了身体。嘴唇离开了她的唇,一路向下,轻柔地吻着她滚烫的脖颈,亲吻着那凸起的喉结下方的柔嫩肌肤。然后他的牙齿轻轻磨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低沉:“别紧张,放松点。不是要‘交流’吗?”

  陈清焰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火焰和流水之间的矛盾体,身体像火一样滚烫,下身却仿佛被看不见的溪流湿透。他的低语带着情欲,在她耳畔引起一阵战栗。她想拒绝,却发现全身都没了力气,连声音都像浸了水一样发不出来。“唔”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低吟。

  叶莹莹这时终于回过神来,带着一丝惊恐看着眼前的场景。师姐被吻得那么厉害,被摸着胸脯,脸上全都是奇怪的绯红。她的身体也情不自禁地绷紧,林风眠的吻和触碰虽然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却隔着空气引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朦胧的冲动和不安。

  林风眠的吻沿着陈清焰的脖颈一路向下,解开了她衣袍的领口。他并没有急着脱光她,而是像品尝美味的猎物一样,慢慢地享用这难得的羞涩和抗拒下的顺从。他的唇贴上她锁骨突起的地方,轻轻舔舐,然后用牙齿磨着那小巧的骨骼,让她发出破碎的低喘。他的手从衣衫下探入,摸到她贴身的小衣。

  温热柔软的肌肤在他的指尖下散发出诱人的温度,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他隔着柔软的布料揉搓着她一侧的乳房,感受着那随着呼吸而上下跳动的弹性。陈清焰整个人都在颤抖,在他温柔而粗暴的揉弄下,胸前的布料渐渐湿了一片,是她汗液的浸染。她闭上眼睛,无声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里的热流奔腾得像是一条无法阻拦的河流,冲刷着她内心深处的最后一道堤坝。

  林风眠没有停止对陈清焰胸脯的侵犯,隔着衣服他先是用指腹画圈摩挲着一侧挺起的蓓蕾,感觉到它硬邦邦地竖起。然后他的手下移,去摸索她腰间束带,轻松地解开。宽松的长袍便顺着她柔美的身体线条滑落,露出了内里贴身的白色丝质里衣。

  白色的里衣紧贴着她起伏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将她女性柔软美好的曲线全然勾勒出来,反倒比全裸更加引人遐思。布料半透,能隐约看到下方丰盈的乳房和它们上方晕开的浅淡红晕。林风眠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变得更加幽深,像狼一样紧紧锁住眼前的美景。

  他的手继续探索,先是抓住里衣的下摆,然后猛地一撕拉,那本就单薄的布料发出了轻微的撕裂声,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随着这声轻响,陈清焰身体的防线像是被彻底突破一样,她惊呼一声“啊!不要”然后立刻噤声,脸色苍白,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里衣被扯开后,她饱满柔软的双峰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风眠眼前,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抖动。

  那是一双形状完美,圆润而丰盈的乳房,雪白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其上青色的血管纹理清晰可见,仿佛蕴含着充沛的生命力。在双峰的顶端,是两粒小巧但形状美丽的茱萸,此时因为兴奋和羞耻,它们已经挺立到了极致,颜色也变成了惹眼的粉红色,像是诱人采撷的娇艳果实。它们被扯破的里衣包裹了一部分,剩下的部分则颤抖着,在昏暗中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叶莹莹看着陈清焰露出来的胸部,脸腾地红了起来,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尴尬和好奇。她从来没有见过女孩子的身体是这样的。而且林风眠的目光就那么赤裸裸地盯在师姐的胸部上,带着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双臂环抱住了自己的胸前,试图掩饰什么,虽然她的里衣完好无损。

  林风眠却没有给她们反应的时间,扯破了陈清焰的里衣后,他就像饿狼扑食一样,低头就含住了一侧粉嫩挺立的乳尖。

  他的嘴唇包裹住那小巧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厮磨着,舌尖则在其顶端打转舔舐,湿润的唾液将乳尖彻底打湿。那微凉的唾液接触到火热敏感的蓓蕾,带来的刺激让陈清焰忍不住又是一声“啊唔”像是快要被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弄得晕眩过去。林风眠吮吸的力道越来越重,发出清晰的“咕叽咕叽”的声响,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用力,但那用力中又带着一丝折磨和逗弄的意味。

  陈清焰弓起了身体,双手紧抓着他的肩膀,在他对她乳房的疯狂舔舐吮吸下,她能感觉到整个胸部都像是触电了一般,酥麻感从小腹升腾而起,直冲脑顶。乳房在他的口中变形,被他含住拉扯又吞吐。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小小的喉咙里挤出来。她试图将身体向后靠,想要逃离这种刺激,但他的手臂箍紧了她的腰肢,让她无法逃脱。

  叶莹莹在一旁看着林风眠正在啃咬舔舐陈清焰的乳头,脸上带着一丝惊讶,也带着一丝奇特的渴望。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感觉到自己的胸部也隐隐传来一阵酥麻感,仿佛正被同样的对待着。她的身体更紧绷了,像是在预感到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林风眠享受着陈清焰在自己身下的挣扎和呻吟,他感觉自己像个主宰者,将她平日里的温柔端庄一点点撕碎,露出其内里隐藏的另一面。他含着一侧乳尖不停地吮吸,另一只手则没有闲着,伸向了她另一侧饱满的乳房,直接抓了上去。大手包裹住那整个柔嫩的乳球,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搓揉着。

  陈清焰全身剧烈地颤抖,林风眠的两只手都没有放过她的双峰,一边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用力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乳头在他的口中又胀又疼又酥麻,乳肉被他的手捏压挤按,变成了各种形状。双重刺激让她像是陷入了感官的地狱,又像是飞升到了感官的天堂。她全身潮红,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像是无法聚焦,口中发出越来越高的呻吟“啊啊快快停下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但更多的是情欲达到顶峰的颤抖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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