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616章 把柳媚和云溪给我送来?

  第二天正午,正所谓烈日当空,林风眠也就难得让上官琼放空一会。

  林风眠摸着上官琼如同剥壳鸡蛋一般滑嫩的肌肤,不由暗暗遗憾。

  上官琼嗔怪道:“你这家伙,老想走些歪门邪道,谁教你这些的?”

  林风眠一脸无辜道:“还不是你们合欢宗教我的,当年我可是纯情少男。”

  上官琼有些恼怒道:“原来是柳媚那丫头吗?这丫头真是”

  她本想骂两句,但想想自己等人是合欢宗妖女,行事离经叛道不是很正常?

  倒是自己这样的合欢宗宗主,可能在合欢宗才算是一个另类吧。

  林风眠见她主动提到柳媚,心中不由一动。

  一想明天就是血煞试炼,也不知道要耽误多久。

  他觉得自己水煮青蛙这么久了,也应该时机成熟了。

  “小琼琼,你既然不愿意,不如把柳媚和云溪给我送来?”

  上官琼美目中有些迷离的神光迅速凝聚,美目一眨不眨看着他。

  “你想要柳媚和云溪?”

  林风眠嬉皮笑脸道:“小琼琼,你看我们知根知底,我身上又有缠绵蛊,也跑不掉是不是?”

  “你把云溪她们给我送来,也不用糟蹋她们的天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立誓的。”

  上官琼没有回答,只是眼神的光芒逐渐暗淡了下去,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这段时间对自己温柔以待,原来目的在这里等着呢,总算图穷匕见了。

  真是可笑!

  看着她那有几分心碎的眼眸,林风眠突然心中也不由一疼,知道自己做了件大傻事。

  但明明上一次陈师姐也是这样问她要的,这次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

  上官琼心中憋着一股气,强撑着疲惫下床,从储物戒拿出衣裙开始穿起来。

  林风眠连忙下床抱住她,紧张道:“小琼琼,你这是干什么?”

  “别这样叫我,我要回合欢宗!”

  “别啊,再留”

  上官琼突然转过身,一巴掌挥来,但最后却又在他脸边停住。

  她美目定定看着林风眠,眼中有水波荡漾,玉首微微抬起倔强地看着他。

  “林风眠,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炉鼎,还是玩物?”

  “你我虽然是双修伴侣,但你别太过分,别忘记了,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上官琼虽然是在放着狠话,但林风眠看着她眼眸中泛起的涟漪,却只感觉她这言语中的利刃刺的是她。

  林风眠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知道自己操之过急,有些得意忘形了。

  看着上官琼那倔强的眼神,林风眠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她却挣扎了起来,让他差点抱不住。

  “放手!”

  他这才知道,她柔弱无力不过是迁就自己,真惹恼了她,杀自己也不过一个念头。

  上官琼对他逆来顺受太久,他都忘记这女人是合欢宗的宗主,出窍大圆满修士了。

  林风眠用尽全力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跟自己融为一体,声音低沉而认真。

  “上官玉琼,我没那样想过,虽然有些不自量力,但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

  上官琼停顿了一会,身外气息一震,将林风眠震得踉踉跄跄几步。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少给我来这套,收起你的虚情假意!”

  林风眠还想说什么,上官琼却点住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口不能言。她怕再被这家伙说几句,自己就心软,任他采摘了。

  上官琼一边背对着林风眠穿衣服,一边硬着心肠冷言冷语。

  “你不就是想要从我这骗走云溪和柳媚吗?何必如此弯弯绕绕?”

  “云溪和柳媚你可以再带走一个,你自己选择吧,选好传讯给我就可以了。”

  林风眠达成所愿,心中却没有喜悦,反而空落落的。

  上官琼穿好衣裙往外面走去,背影显得如此失落。

  “我走了!”

  林风眠不断挤眉弄眼,可惜上官琼头也不回地走了,独留他光溜溜靠在床边。

  热气弥漫的室内,弥漫着他自己都未能完全察觉的属于他和上官琼交织混合的气味。他望着门扉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怔愣。真的就这么走了吗?这个口不能言动弹不得的状态持续着,将他囚禁在那片熟悉的温柔乡残迹里。他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床单轻微摩擦的痒意,残留着之前上官琼掌心的温度,那种触感仿佛仍在他的脸侧发梢萦绕不去。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她受伤又带着决绝的眼神,那句话“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炉鼎,还是玩物?”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上缓慢搅动。

  愤怒和挫败交织的情绪开始在他体内翻腾,无声的怒吼哽咽在喉咙里。他痛恨此刻的无力,痛恨自己弄巧成拙,痛恨她受伤的神情。然而,在他竭力平息情绪的时候,周遭的空气忽然凝滞了几分。并非穴道再次被加固,而是另一股熟悉又强大的气息悄无声息地笼罩了他。他那受制于穴道的双眼猛地看向门口的方向。没有声音,没有脚步,但门边的那片虚空却仿佛扭曲了一下,一个窈窕的黑色身影缓缓凝实。是她!上官琼!她没有真正离开!

  上官琼带着薄纱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了那双美得慑人的眼睛。这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复杂的光芒,掺杂着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和几分挑衅的冰冷。她迈着极轻的步伐走回房间,眼神定格在他身上,仿佛一只锁定了猎物的母豹。她没说什么,只是慢慢走向他。林风眠心中一凛,知道这次只怕要吃点苦头,但也清楚,这是她给他,也是给她自己的一个发泄口。身体虽然不能动,他的眼神却极力想传达歉意和温情,但她的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巡视,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此刻的控制权。

  上官琼走到床边,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几步外,抬手轻轻一拂。原本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凌乱的丝质床单瞬间恢复平整,连空气中浓稠暧昧的气息似乎都被她暂时驱散了一些。这是她无声的力量展示,也是在强调:即使他们肉体上可以极尽缠绵,精神上,她依然掌控一切。她缓缓摘下脸上的薄纱面具,露出那张之前带着心碎如今却冰冷惑人的面庞。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这沉默本身,就是最大的压迫。

  “任我采摘?”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一种致命的危险,“你想让我任你采摘?林风眠,你以为你是谁?”她的语调很轻,每一个字却都像淬了冰刃,直接割在林风眠的心脏上。他依旧不能说话,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她,眼中除了焦急和歉意,也逐渐泛起了深深的对眼前这个状态的无奈。这个女人,合欢宗的宗主,她的情绪来得如此快,去得也如此快,仿佛之前那个为他感到心碎的上官琼只是一闪而过的幻觉。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冷艳高贵强大得可怕的上官玉琼,只是这份高贵中,此刻夹杂了一种近乎放荡的侵略性。

  她莲步轻移,终于靠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身体完全呈现在她眼前,没有丝毫遮掩。穴道只封锁了他的行动和声音,却丝毫没有压制住他体内的生理反应。他的雄性特征因为之前刚刚结束的亲热以及此刻突如其来的羞辱感而硬挺勃起着,在这冰冷的审视下显得分外显眼,甚至带着几分不受控制的跳动。上官琼的视线在那东西上短暂停留,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知道是轻蔑恼怒,还是更深层的某种情欲。

  她伸出一只手,纤长白皙的手指如同最精美的玉石雕刻,却没有一丝温度。她的指尖缓缓向下,轻轻触碰他的额头眉骨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最终停留在他的颈项。她感受到他皮肤下脉搏的急促跳动,这是穴道无法封锁的生命最本能的悸动。指尖沿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掠过他的胸膛,他因为情欲和羞辱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掠过紧致的小腹,最终,如同最无情又最挑逗的艺术家,她的指尖轻柔而缓慢地包裹住了他身下那勃发的存在。

  “你想采摘我?”她再次重复这句话,语调变得越发含糊而慵懒,充满了挑逗的意味。指尖的力道若有似无地揉捏着,那种温柔的凌虐几乎让他疯掉。他完全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她的手掌摆布,无法拒绝,无法迎合,甚至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这是一种极致的剥夺感,也将他的感官敏锐度拔高到了极致。她的体香她指尖微凉的温度她口中呵出的热气她话语中羞辱的意味,都在这一刻被放大百倍,全部倾泻到他的感知里。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状态。手指开始在那个敏感的肉棒上温柔而富有技巧地揉搓套弄。她的手法专业至极,仿佛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合欢宗的宗主,什么样的体位没见过,什么样的玩法没体验过?这份娴熟,只让林风眠更加深切地认识到,她即便曾为他流露软弱,但骨子里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经验老到得可怕的合欢宗主。她的手指在他挺翘的头部冠状沟处打着旋儿摩擦,湿润的顶端沁出少量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手指上不知名的清淡香味,散发出一股暧昧的气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却始终控制在一个微妙的范围内,吊着他的欲望,让他体内的热流不断聚集却无法爆发。他能听到自己如同鼓点般重重敲击的心跳,感到全身肌肉都在轻微的痉挛,身体在无法控制地颤抖,这种无声的,被剥夺了主控权的快感,竟然比他想象中更加猛烈,猛烈到几乎冲破穴道的限制。

  他艰难地用眼神乞求暗示渴求着,希望她能稍微放过他,或者至少解开穴道让他得以回应。但她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施虐的意味,眼神却无比纯粹地注视着她手中正在起变化的器物,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有趣的玩具。她的手离开了他的肉棒,湿黏的感觉带着一丝冰凉的空气接触让他情欲几乎要崩溃。但他以为的结束并未到来,而是另一种更为私密更为深入的审视。上官琼慢慢蹲下身来,高挑的身影完全笼罩在他上方。她的上半身俯了下来,黑色的长发如同绸缎般垂落,有些甚至垂到了他的胸膛上,带来一阵温痒。

  她解开了自己身上宽松的裙带,丝绸质地的外衫无声地滑落到地上,只剩下轻薄的中衣包裹着她起伏有致的身躯。房间内的温度随着她的靠近和这一连串动作而迅速升高。一股淡雅却勾人的幽香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弥散开来,侵入他的鼻腔,让他全身都烧了起来。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腰腹下方,那是他的肉棒笔直冲天,带着微光的,湿润的头部在诉说着它承受的折磨。

  她伸出手,不是再次套弄,而是更为大胆,甚至带着一种强迫的意味,将他的身体向床边拉了拉。她的力量很大,不容反抗。林风眠无法借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调整到她想要的姿势——他的臀部接近床沿,肉棒正好悬空在她的脸颊前方。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惊涛,意识到她接下来想做什么。这是一种彻底的毫不保留的支配。

  上官琼低下头,脸颊接近他硕大的前端,呼吸扫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她没有迟疑,湿润柔软的舌尖先是轻轻舔了一下,感受着他那里的温度和微微咸腥的味道。她的舌头如同最灵活的蛇,勾勒出顶端的轮廓,描摹着冠状沟的弧线,那种酥麻的触感让他浑身绷紧。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如此对待他,用这种几乎是在羞辱他尊严的方式,用最下贱却也最直白的情欲方式来发泄她的不满。但偏偏,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来得更快更诚实。被穴道束缚的他,全部的感官仿佛都汇聚到了这一个点上,任由她的舌尖舔舐,啃咬,打圈,让他如同置身烈火。

  她的舌头灵活地伸进尿道口,勾缠,轻柔的摩擦着深处的敏感神经,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直冲脑门。他喉咙里发出艰难的无声嘶哑的喘息。接着,她的嘴巴张开,一点点,缓慢而坚定地将他的整个肉棒含了进去。柔软温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他的硕大,那种完全被吞没的充实感,让他舒服得快要呻吟出来。她的嘴唇带着细微的吸吮力,将他深深含住。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仿佛在感受着这一切,又像是在用这种极致的占有和操控来平息内心的怒火和伤痛。

  她的动作逐渐变得规律起来,头部在他的胯下有节奏地起伏着。湿热的甬道配合着舌头的搅拌和吸吮,每一次进出都让他仿佛置身云端和地狱之间。她的技巧完美得无可挑剔,对敏感点的把握精准到令人发指。她喉咙深处偶尔发出的含混声响,如同低语,如同抱怨,又如同享受,让整个场面变得越发妖媚。林风眠咬紧牙关,身体因为穴道而无法律动配合,这种无能为力感在极致的快感前几乎让他精神崩溃。他的头部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喉咙,柔软湿滑的内部器官不断地容纳着他,包裹着他。她的嘴唇紧贴在他的大腿根部,舌头缠绕着,吞咽着他冒出的热流和液体。她有时会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柱身,那种微痛又极致敏感的感觉让他全身像被电流通过,弓起了身子,却被穴道压制,无法真正释放这股爆发力。

  上官琼服侍了很久很久,直到他的双腿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小腹硬得如同磐石。他身体因为兴奋而剧烈地痉挛抽搐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她的头部还在不紧不慢地吸吮吞吐着,速度反而更慢,节奏更缓,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忍耐边缘上,像是一种凌迟。极致的折磨中夹杂着极致的快感,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终于,在她刻意停顿只用舌尖勾缠他前端的时候,他再也忍耐不住,全身猛地一挺——却受制于穴道——一股灼热的洪流从他肉棒深处喷涌而出!

  大量的精液冲进了上官琼温热湿润的喉咙深处,她没有拒绝,全数吞咽了下去。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甚至在她吞咽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液的冲刷。林风眠全身脱力,身体瘫软了下来,但他的双眼依然死死地盯着她。她咽下最后一口浊白,然后缓缓直起身子。嘴唇边沾染着少量的液体,显得异常靡乱诱人。她用手指擦拭了一下唇角,然后,做出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她没有解开他的穴道,也没有穿上衣服立刻离开。反而,她脱去了剩下的中衣,将自己赤裸的充满魅惑的身躯完全展现在他面前。成熟女人的胴体,线条优美,丰满但不臃肿,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白玉,在房间的光线中闪烁着细腻的光泽。她莲足轻移,绕过床尾,来到了他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带着一种彻底的,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上官琼跨坐上了他的身体,坐在他毫无反抗能力的腰腹之上。她的双腿夹着他软下来的肉棒,身体慢慢向下压去。饱满圆润的乳房在他胸膛上方晃动,那对挺立的乳尖嫣红可爱,在她随着身体下压的动作中在他身上反复摩擦着,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痒和新的热流。林风眠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间那个柔软湿润的令人颤栗的存在,她的私处就在他的小腹上方向下移动。上官琼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两侧,将脸凑近,眼神冷漠又饱含情欲地盯着他。

  “你说任你采摘?”她的声音因为之前的吞咽和情欲而显得沙哑,带着一股奇异的引诱,“错了,林风眠。应该是任我予取予求。”

  她胯间湿热的蜜穴,流淌着她自己的淫液,那种充沛的爱液量证明了她的情欲同样被挑了起来,甚至比他更为强烈。温热柔软的甬道内部触碰到他软下去的肉棒头部,湿滑温软的触感带来酥麻的刺激。她用自己的下体慢慢地蹭着他的腹股沟,直到她下身正穴最柔软的入口完全对准了他虽然软了但依然因为残留欲望而微微胀大的头部。上官琼的眼神愈发迷离,却带着一股近乎报复的快感。她缓慢地扭动着腰肢,强迫他尚未完全挺起的肉棒向她下身最深处进入。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极致的挑逗。她的嫩穴在容纳着他的身体,一点点,温热的包裹感,收紧的内部,每一寸吞没都带着鲜明而露骨的触感。

  她完全坐了下去,将他尚有些软绵绵的肉棒吞没进她火热紧致的嫩穴里。他那未经勃起的性器在里面仿佛被融化了一般,被她内壁紧密而弹软的软肉包裹挤压吸吮。那种前所未有的软绵触感竟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电流,让他的肉棒在他温热的阴道深处重新开始一点点坚挺胀大。上官琼轻轻扭动着臀部,私密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濡水声,那是她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他体内残余的液体以及两人身体摩擦的声音,显得分外淫靡。她抬起头,长发因为潮湿而黏在她白皙的脖颈和脸颊上,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显然这份单方面的控制和身体接触同样让她情欲勃发。

  她开始自己掌控节奏。不再温柔,不再只是折磨。她的腰肢像安装了最精密的仪器,开始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量起伏。上上下下,起起落落,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下体肉体的响亮拍打声和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林风眠被她死死地钉在床上,完全只能承受她的冲击。他能感觉到她的嫩穴紧紧地咬合着他重新昂扬起来的肉棒,每一次贯穿都直抵她的宫口,引发她一声压抑不住的吟叫。他的双手无法环抱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又迷人的面孔。

  “哈啊!深一点深嗯!深一点啊!玉琼你,啊!操死我!”林风眠在心中疯狂地嘶吼着,喉咙里发出无效的气音。但他的身体比嘴巴更加诚实,他的肉棒在他被包裹的温暖深处以更快的速度硬挺起来,以对抗她强有力的撞击。上官琼似乎听到了他无声的呐喊,她身体往下压得更深,甚至发出如同吞吃般咕咚咕咚的声音,将他的肉棒根部都深深地埋入她柔软的阴阜里。两人的阴毛交缠在一起,磨擦着彼此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原始而令人战栗的刺激。

  她的每一次冲击都带着一种要将他彻底征服彻底揉碎的力量,像是要把之前受到的所有伤害都从他身上索回来一样。她咬紧了牙关,汗珠顺着脸颊流淌,滴在他的胸膛上,带起一片温热湿黏的痕迹。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粗重的喘息和偶尔迸发出的高亢叫声。房间里只剩下她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和情欲勃发的呻吟声。她的肉穴收缩有力,将他的肉棒裹得紧紧的,像是想要将它留在身体里再也不放开。她的蜜穴在每一次深插下都分泌出更多更烫的淫液,淋漓尽致地冲刷着两根肉体连接的部分,让这场情事变得愈发滑腻不堪,却也愈发淫靡失控。

  她俯下身,一边狠狠地插着他,一边咬住了他的肩膀,不是泄愤,而是情欲到了极致时的本能行为。牙齿嵌入皮肤,带来的微痛感却激起了林风眠更深的冲动,他无法拥抱她,只能死死地咬住牙关,被动地承受她如暴雨般的撞击。上官琼就这样反复不断地撞击着他,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要将他的神魂都从体内撞出来的架势。她的嫩穴紧致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生生夹断,那种又疼又爽又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林风眠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的女人和她的身体带给他的冲击。

  上官琼发泄完潮水之后,无力地趴倒在他的胸膛上,身体还因为余韵而轻微颤抖着。湿热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她的脸颊蹭在他的脖颈,带着汗水和情欲的咸味。他们的下体依旧连接在一起,那种抽插后的肿胀感和肉体深入链接的感觉依然清晰。上官琼喘着粗气,在他耳边用气音低语:“混混蛋你真的要我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声音里充满了情欲过后的空虚和迷茫。

  林风眠仍不能动弹,但他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感受到她呼吸时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闻到她身体最私密的释放过情欲后浓烈的气味。他试着用身体轻微的摩擦来回应她,试图传递一种安慰和依恋的情绪。趴在他身上的上官琼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回应,她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这都是都是你的错。”她带着几分软弱和委屈地抱怨,声音恢复了几分清明,但依旧带着情欲的沙哑。她慢慢撑起身子,从他身上跨了下来。随着她身体的离开,两人的私处发出黏腻的水声四溢的拉扯声,大量的淫水从她的穴口滴落下来,滴到他小腹和床单上,触目惊心。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棒从她流着淫水的蜜穴里滑出,湿漉漉的,还沾染着她体内白浊的潮水。

  上官琼看着他身上一片狼藉的样子,特别是他腿根和腹部因为交合而残留的大片湿痕以及她留下的咬痕,眼神又变回了之前那种复杂的冰冷和自嘲。她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块柔软的帕子,开始擦拭她自己的大腿和下身。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股事后的冷淡。林风眠看着她,依然无声。他想喊住她,想跟她解释,想挽留她,但他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空气中尚未消散的,混合着精液淫水和两人体味的浓重情欲气息。

  她擦干净自己,却没有帮他清洁。这是一种无声的惩罚,也是在划清界限。她迅速套上中衣和外衫,动作利落干脆,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投入失态放浪的女人不是她一样。只是湿漉漉的长发潮红未退的脸颊和身上弥漫的甜腥气味,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在他穴道即将恢复之前,又快速在房内施了一个简易的法术,清理了空气中过于露骨的气息和地面上的衣裙,让一切恢复到她离开时的样子。做完这一切,她重新戴上了面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冷艳高贵,不染凡尘的合欢宗宗主。

  她在门口停顿了极短的一瞬,也许是在犹豫,也许是在最后看一眼这个她放不下又控制不住的男人。但最终,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门外,快得像是她从未回来过一样。只留下仍被穴道束缚,但身体却因极致的释放和残留的情欲而瘫软狼狈不堪的林风眠,以及空气中残存的,若有似无的甜腥味道。

  半个时辰后,林风眠突然全身一震,恢复了行动自由,连忙胡乱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遥遥,上官宗主呢?”

  幽遥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如实道:“半个时辰前,一言不发走了。”

  林风眠连忙追了出去,但找遍了君临城也没有找到上官琼。

  最后他在传送阵打听到,一刻前有一个黑衣女子传送离开,却不知道传送去了哪里。

  几人的描述跟上官琼完全符合,这让林风眠无奈至极。

  明天就是试炼开始的时候,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敢,也不能离开君临城!

  “回去吧。”

  他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去。

  这家伙,这是闹别扭了?

  林风眠两人走后,一个戴着纱帽的女子娇哼一声,不悦地从角落走出。

  说得那么好听,又不见追过去!

  上官琼走到那几人面前,丢出几枚灵石给几人,便往山海居走去。

  自己只是太累了,想休息休息,顺带散散身上那臭男人的味。

  才不是想看那臭男人比试,或者期待他找到自己呢。

  但还没走到山海居,一枚枚传讯玉简就跟成群候鸟一般飞了过来,落入她手中。

  她连忙把传讯玉牌给屏蔽了,不然那臭男人顺着玉简找过来怎么办。

  看着手中一堆的玉简,她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小脸。

  自己这是怎么了?

  冷静冷静,不能再被那臭男人骗了,不然都要变成他的形状了。

  还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女人,呸,想得美!

  自己还有玉儿呢,才不是你一个人的。

  上官琼走了,林风眠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却也只能收拾心情,认真备战。

  翌日,太阳正式升起,唤醒整个沉睡的君临城。

  林风眠早早起来穿上了君庆生让人送来的软甲和法靴,又套上天泽的弟子服。

  他将一百零八把风雷剑收起,拿上厚厚一沓的各种符箓和各种丹药,才步履坚定地走下楼去。

  幽遥和南宫秀早已经等候多时了,见到他下楼,南宫秀笑道:“走吧,去集合!”

  幽遥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祝你武运昌隆!”

  她不能跟着林风眠一块去,只能充当君庆生的护卫,在观众席上观看此次试炼了。

  林风眠微微颔首,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大步流星走了出去,作为天泽王朝的第一名,他得前排带队。

  若是平常时候他不会做这种事情,但这一次,他这个风头出定了!

  因为据说凤瑶女皇也有可能亲临。

  不出风头,怎么能跟君芸裳见面?

  芸裳,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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