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70章 你不是想要天劫嗎?我給你!

  林风眠和幽遥赶到的时候,只见一把把耀眼的金刀飞出,将一尊巨大的火焰狮子法相轰飞。

  狮子法相在空中解体崩溃,周身染血的墙头草跌落出来,口中吐出不少黑色的毒血。

  它踉踉跄跄爬了起来,迅速展开双翼往一旁躲去,避开了司马青钰奋力的一刀。

  林风眠虽心急如焚,却没有贸然出手,而是仔细观察四周。

  此刻司马青钰的下属早已经赶到,但也是束手无策,根本不敢参与进去。

  毕竟场中毒血弥漫,以他们的实力,上去只是送死罢了。

  林风眠还在琢磨自己该怎么帮墙头草解围的时候,场中已经异变突生。

  墙头草似乎也被司马青钰激怒了,愤怒地怒吼一声,一记螺旋升天将他撞飞出去。

  墙头草已经顾不得毒血入体了,在天空上飞快奔跑,幻化出数道残影。

  它直接掀起火龙卷,施展旋风火舞,口中酝酿起狂暴的风火球。

  司马青钰所化的蓐收法相疯狂挣扎,却还是身不由己被拉进风眼之中,陀螺一般自转着。

  高天之上,墙头草口鼻不断渗出乌黑的毒血,眼神却露出前所未有的凶光。

  它愤怒地怒吼一声,仿佛在质问司马青钰。

  为什么非逼我打死你?

  下一秒,八只虚幻的火焰狮子顺着火龙卷奔腾而下,将司马青钰死死按住。

  上方的墙头草黄金瞳中杀意一闪,口中的风火球吐出,化作旋转的火球迅速放大落下。

  风火球短暂的停留后,炸裂开来,席卷四方,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火柱。

  天地同寿!

  这正是洛雪和林风眠为它所设计连招,毕竟这小家伙爆发足,就是蓄力时间和准头实在拉跨。

  所以直接螺旋升天起手将对手撞懵,再用旋风火舞将敌人拉入风眼之中,同时蓄力大招。

  等对方落入风眼,那八只虚幻的虚影便扑下,直接按死对方,再由墙头草一发入魂。

  此刻这一套连招出手,四周山峰都被夷为平地,周围众人更是一阵撒腿狂奔。

  等风暴平息,众人只见墙头草威风凛凛站在高空之上,双翼怒张,气息骇人。

  但帅不过三秒,地面飞起一道金光劈向它,将它劈飞了出去。

  全身焦黑,怨气缠绕的司马青钰从地上飞起,形同恶鬼一般。

  他正打算冲去补刀,一声怒喝传来:“司马青钰!!”

  话音刚落,一道道闪烁着金色雷光的剑雨劈在司马青钰身上,金色的雷霆将他劈得黑烟直冒。

  司马青钰猛地回头,就见林风眠凌空而立,周身风雷剑缠绕,闪烁着一道道金色的寂灭神雷。

  为了救墙头草,林风眠也顾不得心疼风雷剑和暴露寂灭神雷了。

  他全力驱动风雷剑,用寂灭神雷对着司马青钰一顿狂轰滥炸。

  两人实力悬殊,风雷剑的攻击对司马青钰不痛不痒,怨气倒是被寂灭神雷劈散不少。

  不过林风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效果甚至有些超出预期。

  司马青钰见到林风眠,仿佛见到杀父仇人一般,注意力彻底被转移了。

  “死,死,给我死!”

  也不知道是君承业的怨念,还是司马青钰本身就恨他,反正此刻他玩命一样向林风眠扑来。

  林风眠二话不说,运转业火叠燃,背后血翼怒张,施展风雷翼飞快向远处逃去。

  他一边绕着群山飞行,一边拿出血脉符激活,阻击追来的司马青钰。

  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司马青钰被血脉符击飞了出去,却仿佛被血脉符刺激到了一般。

  他愤怒地咆哮一声,周身的怨气冲天,宛若实质一般,疯狂地向他追来。

  林风眠被吓了一跳,错愕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怨气怎么这么大?”

  洛雪无语道:“这本就是君承业的怨气,你还要用他的血脉符对付他,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坟头拉屎的林风眠毫无自觉,再次甩出一张血脉符将司马青钰击退。

  “可是我也没其他符了啊,说来我手上的大部分符好像都是他给的!”

  他不断躲避着司马青钰的攻击,每当司马青钰接近,就用血脉符将他打回去。

  两人一追一逃,绕着这片成了废墟的战场转圈,就看谁先撑不住了。

  眼看自己血脉符都快用完了,司马青钰还龙精虎猛嗷嗷叫着,林风眠不由也有些着急。

  这司马青钰阴差阳错整出来的毒血可真猛啊!

  君承业跟他中了以后,一个个都嗷嗷叫着,生龙活虎的。

  这不比叶莹莹的回春丹管用?

  林风眠拿出一张小挪移符握在手中,暗暗激发,却并不彻底激活,着急在群山之间寻找。

  遥遥,你还没好吗?

  就在此时,一道黑光从群山中飞出,直奔林风眠而来。

  林风眠不惊反喜,血翼一扇,化作一道血光俯冲而下,跟幽遥会合。

  幽遥一把拉住他,向着远处激射而去,怀中抱着奄奄一息,鲜血淋漓的墙头草。

  “抱歉,有想浑水摸鱼的,费了点时间。”

  林风眠点了点头,伸手在墙头草身上一点,发现它状态极差,毒血已经深入骨髓。

  墙头草迷迷糊糊抬头看了他一眼,痛苦地嗷呜一声。

  林风眠看着奄奄一息的墙头草,心疼不已,飞快拿出一颗九转金丹给它喂下。

  墙头草服下九转金丹后,气息稳定不少,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幽遥回头看了一眼紧追而来的司马青钰,皱眉道:“现在怎么办?”

  “走!!”

  林风眠言简意赅,那张蓄势待发也就的小挪移被激活,两人一兽迅速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两人在不远处的山间出现,却根本不敢停留,判断了一下方向迅速离去。

  幽遥飞快道:“这小家伙身上有毒血,司马青钰能凭借它追踪,怕是很快就会追上来。”

  挪移符的挪移距离实在有限,面对尊者的追杀,很容易被追上来。

  如果用乾坤易位阵回去跟月影岚等人会合,又怕会连累了月影岚等人。

  毕竟总不能指望一个疯子还能判断她们身份高贵,杀不得吧??

  林风眠略微沉吟,墙头草被追踪的情况下,也只能跟月影岚等人分头行事了。

  这种追踪之术下的追杀,他可太有经验了!

  林风眠先是询问了小树,得知并没有至尊和圣人关注此地,顿时放下心来。

  他气定神闲笑道:“遥遥你放心,后面交给我就是!”

  只要自己服下丹药,突破引来天劫,直接用小挪移符躲避天劫。

  到时候趁着天雷追来之际,把握时机撞入虚空之中,就可以彻底脱身。

  就跟当初躲避追杀,遇到月影岚等人时候一样,再出现也不知道多少万里外了。

  说着他拿出一颗极品化婴丹,正打算吞入腹中。

  幽遥被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道:“你想干什么?”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别怕,我只是想利用天劫脱身罢了!”

  眼看司马青钰距离逐渐拉近,身后的呼啸声夹杂着无边怨念,催命符一般袭来。幽遥焦急按住林风眠的手臂,指尖甚至掐入他的血肉。她清澈的眸子望着他,在那追魂夺命的压迫下,她的气息有些不稳,仙气飘渺的广袖此刻沾染了墙头草的血迹,显得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里的决绝与关切,却如初升的月光般,穿透一切。

  “千万别!”她语气凝重至极,呼吸因急切而微颤。仙音般的嗓音此刻带着明显的焦虑:“万一司马青钰在你渡劫时候追上来,闯入你的天劫之内,你天劫会提升到洞虚强度。”她的纤细眉头因忧虑而蹙起,那仙子般冰洁的气质在这一刻融化,显露出属于人的最本真的情感。“司马青钰现在已经彻底疯了,你不能指望这疯子会躲避天劫!不要冒险!”

  林风眠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温度和力度,看着她满含忧虑的眼神,心头涌过一阵暖流。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释然又带着温柔的笑容:“他哪这么快追上来,我要借天劫之力摆脱追踪。”他覆上幽遥按在他臂上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尽管时机不对,却本能地想要安抚她,靠近她。“遥遥,你相信我,很安全的!”他压低了声音,眼中流露出的,不仅是对她劝阻的回应,更有在生死边缘对彼此依赖的复杂情绪。

  司马青钰疯狂的怒吼声越来越近,宛如择人而噬的野兽。山风呼啸,卷起地面的碎石残渣,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糊的味道。林风眠感觉到幽遥身体的紧绷,感受到那股即便强作镇定也难掩的担忧。在这一刻,外界的一切都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他眼中只有幽遥,只有她那双带着担忧带着信任,又隐隐压抑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感的眸子。

  幽遥闻言心念一动,不由想起了当初两人被追杀的那一次。那时候他们也是在生死边缘徘徊,却在那次经历后,彼此的关系发生了难以言喻的变化,仿佛某种界限被打破,某种联系被更紧密地编织。现在,同样是面临绝境,同样的追兵,他再次提出这个听似冒险实则可能是唯一生机的法子,她心里那种莫名的信任感再次涌现。但那股强烈的担忧并未消减,理智告诉她,即使成功躲避,其中的风险也太大了,他可能会死,可能会重伤。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了一下,掩去了眸底一瞬间闪过的复杂情绪。是对他的信任,是生死之际不愿他一人承担的决绝,也是,某种更深的情感觉醒。司马青钰近在咫尺的威压让她来不及细想。在那句“相信我,很安全的!”背后,她听到的却是某种潜藏的危险,以及他对自己生死的轻描淡写。她不想要那种安全,不想要建立在可能失去他基础上的安全。如果天劫那么危险,她愿意自己去承受,去为他挡下那最可怕的变数。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林风眠。仙气飘渺的面容上,那一抹因紧迫而微带的血色未褪,但眼神却骤然坚定。她的右手不再紧紧按住他的手臂,而是滑到他手背上,五指与之交缠。那种带着决绝和温柔的握紧,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传递给他。她甚至没来得及取下抱着墙头草的广袖。纤手微转,从怀中飞快拿出一枚通体晶莹,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丹药——那是一枚足以令她立时引发渡劫境天劫的禁忌丹药。

  她想也没有多想,便将那枚丹药送入了口中。

  “遥遥,你这是干什么?”林风眠见她忽然握住自己的手,又毫不犹豫地吞下禁忌丹药,眼中露出极度的惊慌失措。他知道这种丹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即刻面临九死一生的天劫,在眼下这种被人追杀,墙头草受伤,环境复杂的情况下引发天劫,无异于雪上加霜。她的行动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这远比他自己引来天劫更冒险。他握紧她的手,感受到她的肌肤之下传来一股汹涌澎湃几乎不受控制的元气波动正在急速积蓄。

  幽遥没有立即回答。那禁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狂暴却又精纯到极致的暖流,瞬间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汇入丹田,疯狂撞击着她当前的境界壁障。她的身体表面隐隐散发出淡淡的仙光,伴随着的却是抑制不住的战栗。丹田之中,元气狂潮正在酝酿,外界的天地法则也开始蠢蠢欲动,冥冥中似有一双眼睛锁定住了她。天劫,已是箭在弦上。

  司马青钰的吼声更近了,怨气像阴冷的潮水般拍打着他们的感知。林风眠能清楚感觉到那股近乎实质的恶意越来越浓烈。他来不及阻止,也阻止不了丹药的效力。他只能紧紧握住幽遥的手,将自己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输送过去,希望能帮她压制一二,或是让她在接下来的剧变中能好受些。

  在这一触即发的关头,在生死追杀的背景下,在天地即将变色的前夕,幽遥看向林风眠,绝美仙气的脸上露出一个令百花失色的嫣然笑容。她的眸光在这一刻变得极其专注极其纯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以及这份疯狂而决绝的情意。她空着的左手艰难地环绕过来,一把抱住他宽厚的腰背,将墙头草更加严实地护在怀中,将自己也更加紧密地贴进他怀里。温软弹性的躯体紧紧相依,急促的呼吸声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脏声,在司马青钰疯狂的咆哮和墙头草细弱的呻吟声背景下,显得异常清晰而动人心魄。

  “你不是想要天劫吗?”她仰头,眸子里盈满了笑意与某种说不出的情绪,声音因为体内急速积蓄的能量而微微沙哑,带着诱人而危险的磁性。体内力量失控带来的轻微颤栗,反倒给她平添了几分脆弱又强势的魔魅。她另一只环在他腰上的手,指尖在他脊椎处轻轻摩挲,动作极尽缠绵暧昧。林风眠僵住了,他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窜过全身。她的这句话,在此时此地,如此的神情和语气下说出,不仅仅是表面意思,更像是一句邀请,一句承诺,一句直击灵魂深处的引诱。她是要将自己作为“天劫”送给他吗?

  来不及深想,林风眠已经本能地搂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那种属于女性温软带着草木与她自身混合香气的触感,与他怀中重伤的墙头草焦黑毒血气息交织,形成了诡异却无比真实的冲击。在这一刹那,所有的恐惧焦虑戒备仿佛都被击溃。只有怀里温暖真实的幽遥,以及她眸中那似乎在诉说着“我把自己给你”的灼灼光芒。

  她轻轻踮起脚尖,主动凑近了他。两人的面容越靠越近,鼻息缠绕,带着丹药甘冽的气息和她自身的馨香。林风眠感受到她温热湿润的呼吸拂过他的嘴唇,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并非情场浪子的游刃有余,而是生死边缘,本能驱使下的贴近。他几乎是有些急切地,低头吻了上去。

  吻初时带着试探和珍重,因为怀中还护着受伤的墙头草,姿势有些别扭。但他很快便被她极致的温柔与潜藏的热烈吞没。幽遥柔软的嘴唇只是稍一接触,便热切地回应过来,甚至比他更加主动缠绵。她稍稍分开樱唇,小巧灵巧的舌尖便怯生生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轻轻滑过他紧抿的唇线。林风眠喉头一滚,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他不再顾虑,搂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紧紧压向自己。他头也低下,更深地吻了下去,舌头长驱直入,与她温热香甜的舌头激烈缠绕在一起,吸吮,搅动,发出口齿交缠的湿润响声。

  这个吻如同山火燎原,带着绝望的疯狂和本能的索求。她身体微僵了一下,似乎是意外于他的热切,随即却爆发出更深的欲望。她护着墙头草的手收得更紧,另一只手臂则主动攀上他的脖颈,身体如同无骨般向他融化。在亲吻的间隙,压抑的喘息声从两人喉间溢出,混合着激烈的心跳,让空气都变得炽热而粘稠。

  “遥遥”林风眠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压抑,带着情欲的涌动和失控边缘的喘息。他啃咬着她柔软的下唇,感受到她娇嫩的唇肉在他齿间微颤。她的回应如此热情,仿佛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后的放纵,又仿佛是在这危急时刻,用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来确认彼此的存在与重要。

  她轻吟一声,主动分开吻,微微抬头。那双如水的眸子此刻因情欲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波光潋滟,越发显得诱人入骨。她轻轻喘着气,红润的唇瓣因为被亲吻而变得饱满湿润。她主动抬起头,纤细优美的颈项暴露在他面前,散发出引人犯罪的白皙和淡淡幽香。这是一种邀请,最直接不过的邀请。

  林风眠不再压抑。他松开搂着她腰背的手,让她的上半身与他拉开一丝距离,以便他更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仙气飘渺的衣裙不知何时已经半解,滑腻的肩头和凝脂般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在那广袖之下,她的手臂腰肢曲线玲珑,透着一股健康温软的美感。那抱墙头草的姿势让她的衣衫更为凌乱,露出更多光洁紧实的肌肤。

  他炽热的目光扫过她如玉般洁白的颈项,在那敏感的脉搏处流连,又下滑到优美的锁骨线条。喉头又是一声难耐的低吼。他张开口,用滚烫的舌尖先是细细描摹她锁骨的形状,再用牙齿轻轻啃咬摩挲着,留下浅淡的红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小猫咪般的轻哼。

  他的吻继续向下蔓延。那本该严实遮掩身体的广袖,此时被墙头草占据着。另一侧的衣襟敞开得更大。林风眠没有停顿,直接将唇舌凑近那衣襟深处,探索那最柔嫩隐秘的区域。仙气飘渺的衣衫遮挡不住内里的风光。他的手轻柔却坚定地探入她的衣内,沿着光滑如绸缎的肌肤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的腹部,来到了她衣摆深处。他知道,在那之下,是她女性最隐私也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他另一只手,则环上她依旧抱着墙头草的腰肢。墙头草被她死死护着,几乎挡住了他一部分视野,但也制造了一种奇妙的隐私感,仿佛他们在狭小的避风港里,偷偷进行着只有彼此才知道的狂欢。他手指探入她衣摆下方,指尖首先碰触到的是一片湿热濡软。那是她的裙底,不知何时已经湿透,浸满了充盈的爱液。一股浓郁而带着独特花草芬芳的女性气味扑鼻而来,混杂着汗液和原始情欲的甜腻味道。这股气息在外界焦糊与血腥味背景下显得格外鲜明而诱人。

  他的手指在她的腿根大腿内侧再到阴阜边缘细致地抚摸揉搓。她的肌肤因为情动而染上了一层健康的粉色,滚烫无比。每一次触摸都引起她身体难以抑制的颤栗,伴随着如困兽般的低低呻吟。那种仿佛随时会折断般的颤栗,却蕴含着爆发的潜力,极端地刺激着林风眠的感官。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条肉棒正急速膨胀,充血变得更硬更烫更粗壮,坚硬如铁,涨得几乎要炸开来。它在潮湿的裤裆里焦躁不安地跳动着,迫不及待地渴望着眼前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嫩穴。

  “唔不要求你”幽遥身体扭动着,却又主动向他的手探入的方向弓起身。她的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语,但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敏感颤栗的肌肤难以自抑的呻吟湿漉漉的私密之处,却都暴露着她内心最原始的渴求与无法抵抗的沉沦。那种被自己保护着的墙头草夹在中间的姿势,让她的双腿不便完全打开,只勉强微微分开了些,反倒让那窄小的缝隙变得更幽深更神秘,更容易被紧贴揉弄。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口头的拒绝。在这种时候,言语往往是虚假的遮掩。他知道她身体想要什么,自己身体又需要什么。在这种亡命天涯的关头,只有最原始的结合才能发泄心头巨大的压力与焦躁,也才能让彼此在身体与灵魂上达到最深的联结。他手指拨开她被濡湿的布料,顺着腿根光滑柔软的肌肤一直探向那被水浸透的中心。那里一片滚烫滑腻,触感饱满而湿润,那是她女性魅力的核心,是等待着被开启的蜜穴。

  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滑入那湿漉漉的嫩屄缝隙之间。嫩屄柔软,紧密,在指尖的碰触下迅速翕合蠕动,吐露出更多温热的爱液。他的食指和中指小心地探入她的两瓣阴唇之间,细细描摹她内层更加柔嫩,褶皱繁复的蕊肉。指尖碰触到一颗花生粒大小硬挺饱满的小小突起,那是她的阴蒂,仅仅是被指尖不经意地触碰了一下,幽遥就如遭电击般浑身剧烈一颤,“啊!”地一声呻吟出口,仙气渺渺的面容刹那间完全崩塌,潮红密布,紧咬着下唇努力压抑即将爆发的哭喊。

  林风眠见她反应如此强烈,眼中闪过一丝情欲得逞的光芒。他的指腹开始轻轻揉按搓动她肿胀挺立的阴蒂。指尖的动作带着明确的色情意味,不再只是抚摸,而是精准地在那个小小但无比敏感的点上打转揉搓。幽遥的腰背弓起得更高,细嫩的呻吟如风中烛火,破碎却又连续不断地溢出。“嗯嗯哼啊啊”她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指尖下颤栗,仿佛被一种极致的快感与疼痛混合的电流穿过。体内的暖流化作了汹涌的浪潮,在丹田蓄积着狂暴能量的同时,也催生着另一种失控的激流,沿着经脉冲向下身。更多的爱液仿佛决堤的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到她的裙底,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微弱而清晰的水声。那声音,在压抑的静默中显得如此不堪。

  “遥遥你这里好敏感啊”林风眠贴在她耳边,嗓音低沉嘶哑,带着淫靡的蛊惑。他看着她情欲迷离,眼睛半开半合的样子,被一种原始的征服欲攫住。他的手指不停,力道却时轻时重,每一次精准的刺激都让她颤栗得更加厉害。“告诉我,你喜欢我的手指进你的嫩穴吗?”

  他的中指稍稍用力,抵在那被爱液彻底润湿,显得滑腻深邃的嫩穴口。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着内里肉壁的温软和微微跳动。幽遥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便软了下来,近乎瘫在他的怀里,靠着墙头草颤抖着。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仙气飘渺的发丝散落,沾上了他的脸颊,痒痒的。“喜欢呜”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喉间溢出,最终汇聚成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带着情欲羞耻与极致渴望的承认。

  得到她的首肯(或是她的身体无法抗拒的默认),林风眠没有再迟疑。他的中指,然后是食指,慢慢地带着某种虔诚又狎昵的姿态,从那被撑开的衣衫缝隙下,探入了幽遥那湿热滑腻的蜜穴之中。穴口是如此柔软紧致,在爱液的充分滋润下显得晶莹剔透。他的指尖刚一滑入,就被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缠绕。热浪扑面而来,混杂着那股浓烈甜腥的爱液气味,强烈地刺激着他的嗅觉。

  他的两根手指并拢,带着螺旋推进的力度,慢慢地一点点地往嫩穴深处探入。幽遥发出一连串绵延不绝急促破碎的呻吟。“嗯哦深一点再深一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所有的理性在指尖带来的快感与异物入侵的刺激下,荡然无存。她的下身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渴望那种入侵的快感。他的手指在她蜜穴内部缓慢而细致地探索着。他能感觉到她的穴道是如此深邃如此温软,每一寸内壁都敏感无比,被手指经过便会激烈地收缩,绞紧他的指节。内里的褶皱层层叠叠,细腻柔软,吸附着他的手指,让他每一次的进出都感到一种被温存又被强行吸允的拉扯感。

  林风眠的指尖在幽遥穴道最深处轻轻触碰。他感觉到一处稍微有些不同的隆起。那是她的子宫口,软软的,如同樱桃一般,在情动的穴道内显得尤为突出。他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那子宫口,再绕回来,去勾缠她更深处的穴道褶皱。每一次搅动抠挖摩擦,都带来新的刺激和快感,让幽遥的身体如海潮般起伏,吟哦声变得更加急促,更加高昂。“啊受不了好涨唔嗯风眠哥哥填满我”她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已经忘记了羞耻,发出了最本真的请求,称呼也从疏远的“你”变成了亲昵甚至带了撒娇意味的“风眠哥哥”。

  那一声“风眠哥哥”如同点燃火药桶的火星。林风眠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下身,他的肉棒硬得像块石头,快感从下身直冲头顶。他单手搂着幽遥,另一只手将怀里的墙头草暂时小心地放下。墙头草依然陷入昏睡,没有被打扰。失去这个阻碍,林风眠的行动更加方便。他没有急着褪去幽遥那被爱液浸湿,早已黏腻得贴在身上的衣裙,也没有脱自己的。在如此紧急的环境下,快速直接原始的结合才是最好的发泄与满足。

  他将幽遥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背靠在一块稍微平坦的山石上。她的长裙被推至腰腹上方,露出整个包裹着濡湿丝布的丰满挺翘的臀部和包裹着诱人蜜穴的大腿内侧。因为体内的药力积蓄,幽遥全身散发着微光,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却诱人的粉色。那被爱液浸湿的布料紧贴在嫩屄上,显得透亮湿滑,勾勒出其下肉穴朦胧诱人的轮廓。

  林风眠一把拉开自己湿透的裤子拉链,滚烫粗壮的肉棒带着久候的急切,一跃而出。它通体充血紫红,龟头圆润饱满,顶端分泌出少许前列腺液,湿漉漉的闪着光,像一匹渴望进食的恶狼,兴奋地跳动着,寻找目标。幽遥感觉那股灼热滚烫的庞然大物在自己大腿间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像过了电一样剧烈颤栗。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压感。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嗯哈好粗风眠哥哥”

  他分开她湿黏的裙布,暴露出那一片已经被他的手指开发湿漉漉红艳艳的嫩穴。那内里娇嫩的蕊肉微微外翻,颤抖翕合着,分泌着更多的爱液,仿佛饥渴的小嘴。那股混合着体液汗水荷尔蒙和仙气的气味,直冲脑门。林风眠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里将是他欲火的终结之地。

  他抬起滚烫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幽遥那充盈着蜜汁,张合吸允着的蜜穴口。没有前戏,也没有缓慢的进入。在这争分夺秒的生死追逃中,极致的暴力与情欲结合才能宣泄一切。他腰部猛地一个下沉,在幽遥一声来不及阻止只来得及发出痛苦夹杂着快感的尖叫声中,“噗叽!”一声清晰的撞击入肉声响起,他滚烫坚硬的肉棒势不可挡地破开层层阻碍,直挺挺地插进了幽遥那湿热嫩软紧致无比的嫩穴最深处。

  “啊啊啊!!”幽遥身体如遭重击,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弓成虾米状。那是一种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感,混合着被最渴求之物填充的极致满足感,以及体内能量冲撞与外界法则蠢动的双重压迫。太快了!太满了!他的肉棒比她的手指,甚至她想象中还要更粗更壮,几乎一瞬间就填满了她的整个穴道。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一路长驱直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贯穿一般。那一声痛中带爽的惨叫,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泪水因为巨大的生理冲击和极致的快感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林风眠也被那极致紧致温热的包裹感震了一下。她的嫩穴吸附力是如此强大,仿佛一张无形的嘴,贪婪地吞吃着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内里细腻湿滑的肉壁在他龟头上层层叠叠地缠绕绞紧,挤压着他胀痛得几乎要炸开的性器。那是一种极致的征服感与被温柔包围的快感。在插到底的那一刻,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混合了情欲汗液和仙气的馨香。

  短暂的冲击与疼痛后,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席卷了幽遥的全身。体内正在积蓄准备引发天劫的狂暴能量与这原始粗暴的肉体结合产生的极致情欲,在她体内轰然冲撞。她身体绷紧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被爱欲主导。她呜咽着,细嫩的手搂住他的脖子,开始适应他巨大的肉棒在她身体内的存在。被撑满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又是如此满足,仿佛生命本就该如此,缺了这一块就不完整。

  “动求你嗯啊”欲望重新占据上风,她甚至不等林风眠主动,便扭动起自己丰满的腰臀,开始主动研磨体内那个灼热粗壮的异物。磨蹭着摩擦着,渴望更深的进入,渴望律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抱着墙头草,只能采取这种贴靠山石撅起臀部的姿势。这种姿势将她充满弹性的臀部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在林风眠的视线中摇曳扭动,显得更加诱人淫荡。

  林风眠没有辜负她的期待。他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声粘腻的“噗滋”声,那是在她充分湿润的蜜穴里进出时产生的,混杂着爱液的声音,充满了原始的色情意味。每一次插入都带着野蛮的力量与冲劲,将他坚硬粗壮的肉棒一次次顶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幽遥仰着头,脖颈绷紧,情不自禁地发出高昂的如小兽般的尖叫与呻吟。“啊啊啊!嗯喔!太深了插到子宫口了嗯”她的身体配合着他的律动疯狂摆动,白皙细嫩的腿根在他胯间痉挛颤抖,承受着碾磨与贯穿带来的快感与冲击。

  她那湿漉漉裹着透明裙布的嫩屄,在他凶狠有力的肉棒进出下,渐渐呈现出骇人的粉红甚至微红。肉穴的入口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撑开,显得红肿饱满,内里深处肉壁不断翕合,像是在贪婪地吞吐着他的肉棒。他的龟头顶端,甚至能感受到她子宫口规律地撞击摩擦,那种温软的触感夹杂在凶猛的插入中,带来了异常刺激的快感。

  “叫出来大声点骚遥遥”林风眠贴着她的后背,大手扣在她纤细的腰侧,指尖甚至陷入了她嫩软的肉里。他压低嗓音,用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蛊惑着她。那种粗鄙不堪的淫语,从他优雅的外表下说出,配合此刻这狂暴的动作和暧昧的姿势,竟然有一种扭曲的诱惑力。幽遥在这种粗俗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刺激下,防线彻底崩溃。

  “嗯啊!!哈好棒!风眠哥哥插死我吧!肏我!用力的肏我的嫩屄!”她主动迎合着他的律动,发出撕心裂肺却带着极致欢愉的尖叫与哀求。体内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流窜,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在身下那片正在被贯穿被律动的区域。她的叫床声淫语,与他低沉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声,在司马青钰越发逼近的咆哮声中,交织成一曲荒谬而原始的性爱之歌。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凶狠地在幽遥体内犁庭扫穴。她的身体在他胯下前后猛烈撞击,被推得撞到身后的山石上又被他拉回来。白皙滑嫩的大腿被摩擦得通红,蜜穴的入口火辣辣地疼痛却又带着麻木的快感。充沛的爱液飞溅而出,沾湿了山石,溅上了她的衣裙,混杂着汗水,将空气中那股诱人的腥甜味推至巅峰。

  “要到了唔快到了!”幽遥全身紧绷,细嫩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穴道内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感,伴随着难以形容的痒麻。那积蓄在丹田的狂暴能量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刺激,开始更加剧烈地翻腾冲撞。她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洪流正在穴道最深处酝酿。

  林风眠也到达了极限。他的肉棒在连续而猛烈的抽插中胀痛得厉害,一股炽热的电流从龟头直窜尾椎。听到她濒临高潮的呻吟,他也加快了速度,最后一组冲刺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量,狠命地贯穿她。每一次深入都抵达那片潮湿炙热的子宫口区域,仿佛要将自己整个注入她的身体一般。

  “啊!啊!!!”幽遥的叫声在最后一刻戛然而止,变成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尖啸。她浑身剧烈一颤,然后弓起的身体猛地僵直,绷紧的腿缠绕上他的腰,将他紧紧夹住。一股沛然的洪流,温暖而灼热,从她体内穴道最深处喷射而出。潮水!她达到了高潮,并引发了传说中的潮水!大量滚烫湿黏的爱液带着浓郁的体香,如同小型瀑布般,从她被肉棒填满的嫩穴边缘股股涌出,沿着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溅起点点水花。那是极致快感的具现,是她情欲宣泄的最高潮。

  在幽遥潮水喷发的那一刻,林风眠也被这股温热强力的洪流刺激到了。那种被热浪冲刷包裹的感觉,引发了他最终的宣泄。他怒吼一声,粗壮坚硬的肉棒在她高潮痉挛抽搐的穴道内猛地绷紧,“吼!”低吼着,将积蓄了许久的,带着男人阳刚气息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部射进了幽遥那因高潮而极度敏感湿热痉挛收缩的蜜穴最深处。灼热滚烫的精液被穴道紧紧吸附包裹,温软的内壁似乎还在微微蠕动,贪婪地吞噬着他注入的一切。射精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身体短暂地僵直,灵魂仿佛也跟着飞升,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渊。

  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结合着,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痉挛,喘息声交织缠绕,混合着空气中浓郁的性爱气息。幽遥软倒在他怀里,靠着墙头草大口喘气,身体时不时地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她的下身被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潮水彻底淹没,粘腻得惊人,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滴落。她的面容潮红,眼神迷离,带着情欲褪去后的一丝茫然和餍足。

  林风眠也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息。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幽遥的体内,温软湿滑,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紧致与喷发。空气中充满了情爱高潮后的味道,混合着远处传来的司马青钰疯狂吼叫声,显得魔幻而真实。

  他感觉到她潮水还在微微流淌,身体里也充盈着他的精液。在这种环境下清理是奢望,但也不能让那些液体直接流出来。林风眠强撑着最后的力气,低头凑到幽遥的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潮水打湿的阴阜大腿根部。她的肌肤光滑温软带着余温和情欲过后的独特味道。那温热的潮水流淌在他的舌头上,带着一种奇特的鲜甜。幽遥发出一声被情欲和酥麻刺激的低吟,有些意外,有些羞涩,却没有拒绝,甚至微微打开双腿,让他能舔得更彻底。他没有伸舌探入她的穴道内部,只细细清理着外溢的液体。

  将大腿根和阴阜附近的外溢液体大致舔舐干净后,他才缓缓从幽遥体内抽出依然疲软带着余热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抽出,幽遥穴道深处的精液和内里残留的潮水又带着一声粘腻的响声流了出来,浸湿了她的裙摆。他直起身,大口喘气,看着自己精液混着潮水淌过的肉棒,再看看她身下湿透的裙布,那景象刺激而不堪。

  司马青钰的吼叫声近在咫尺了。没有更多时间可以停留或温存。

  林风眠拉上自己的裤子。他一把将依然有些虚软无力的幽遥抱紧,连带着墙头草也搂在怀中。幽遥靠在他胸口,呼吸平缓了许多,虽然身体依然有些乏力,但眼睛里的情欲水汽已然褪去,重新换上了那种坚决和宁静。刚才极致的肉体结合仿佛只是一个瞬间的幻梦,却在最危急的时刻,给了他们灵魂深处的连接和慰藉。

  幽遥抬起头,看着林风眠,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退却,眼中闪过一丝缱绻。体内汹涌积蓄的能量潮水和天劫将至的预兆,让她不得不再次聚焦。她感受到身体深处仍然充盈着他带来的湿热与饱满,仿佛拥有了他全部的力量,那种奇特的融合感让她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遥遥”林风眠感觉到她身体的状态,知道她要说什么。那份心疼和不舍,因为刚才极致的亲密,在此刻被放大到极致。他不想让她冒险。

  幽遥伸出依然柔软,但充满力量的纤手,抚上他的脸颊。她微微一笑,那个笑容洗去了所有情欲,带着一种澄澈的超脱与决然。“风眠哥哥,刚才感觉好吗?”她声音沙哑而温柔,像是情人间的低语,但在司马青钰近在咫尺的嘶吼背景下,显得尤其悲壮。“谢谢你,在这种时候给了我力量”她深深地看着他,眼神中有爱恋,有决然,更有视死如归的坚定。

  她的眸子逐渐汇聚起明亮的光芒,体内狂暴的能量终于不再抑制,如同滔天巨浪般冲垮了所有境界壁障。引神,化婴直接向着那传说中的渡劫境冲去!天劫的恐怖威压如同远古洪荒的巨兽,在遥远的天穹酝酿成型,尚未落下,那股笼罩天地的法则压制和灭世气息,已经让整个空间为之凝固颤抖。

  林风眠感觉到幽遥体内喷薄而出的力量,也感觉到了锁定她们的天劫威压。比自己突破引发的天劫恐怖得多,那是直接冲击渡劫境才会有的天罚。他惊慌失措,紧紧搂着她,低吼道:“幽遥!!”

  幽遥靠在他怀里,仰着头,面容在仙光和天劫前夕恐怖气息的映衬下,显得既圣洁又妖媚。她望着天空,又转过头,眸中含着盈盈的笑意看向林风眠。体内的冲撞升华,以及情欲潮水后余留的温软与饱满,让她达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巅峰状态。

  “你不是想要天劫嗎?”她嫣然一笑,眸光璀璨,充满了献祭般的美丽与决然,以及对眼前之人的深情与信任。她的身体微微脱离他的怀抱,准备迎向即将落下的天罚。在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她的声音响彻天地,伴随着即将降临的恐怖雷霆,带着一丝属于情人的甜蜜低语和不容拒绝的霸道:

  “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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