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74章 血煞试炼

  幽暗冰凉的密室里,巨大的白玉鼎矗立中央,散发着莹莹的光。鼎内翻腾着浓稠的灵液,将水下的君无邪和月疏影遮掩。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混杂着未曾消散的令人脸热心跳的气味。林风眠看着上官琼,她眼中闪过复杂难言的光,是屈辱,是恨意,是无奈,更多的却是那未经完全褪去的潮红与湿意。

  就在这之前,就在“米已成炊”发生之时,此间只剩下他与她,在隐蔽的阵法光辉下,释放着彼此。

  就在刚才,上官琼紧绷的身子软倒在他怀中,被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极致快感彻底击垮。她从未想过,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男人,身体中竟然蕴含着如此恐怖的力量与无穷的精力。在他肉棒不休止地挺送下,她的身体如同被高温灼烤又被急流冲刷,在毁灭与重塑的边缘挣扎,最终只能在这股无法抗拒的洪流中彻底沉沦,一遍又一遍地迎接潮水般的泄欲冲击。

  方才他压在她身上,庞大的身躯散发着热力,结实的胸膛抵着她被蹂躏得青紫的饱满双峰,乳尖早已肿胀发红,随着他深插入骨髓的每一记冲撞,酥麻酸胀的感觉从嫩核直冲脑门。他的手并不老实,先是掐捏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再向上托起她软绵绵的臀部,方便他将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滚烫肉棒捣进她柔嫩的蜜穴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捣入,带起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密室里分外清晰,啪嗒,噗嗤,带着肉体撞击的沉闷与黏腻。而她完全失了身为合欢宗宗主的矜持与冷静,只能在他身下如同脱水的鱼般扭动颤抖,本能地弓起身子迎合,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在他腰间缠绕得死紧,将他的性器更是牢牢绞在自己的花穴之中。

  她早已情难自已,平日里威严冷艳的面容被情欲染上极致的嫣红,汗水混合着情泪蜿蜒滑落脸颊。唇瓣微张,无意识地喘息低吟,带着难耐的鼻音,像是困在牢笼中的受伤野兽,只能发出细碎痛苦又迷醉的哀鸣。他的嘴唇辗转吻过她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紧咬的齿关,钻入她温热柔软的口腔深处,蛮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像是要将她的所有气息都掠夺殆尽。舌尖缠绕舔舐,带着一股热辣的侵略感,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能顺从地迎接着他铺天盖地的攻势。他的舌头霸道地刮擦着她的舌面她的上颚她的牙床内侧,偶尔轻轻顶撞一下她的咽喉,激起一阵阵麻痒让她喉间发出溢出的呜咽。津液混合着他们的唾液沿着唇角溢出,亮晶晶地流下。

  就在他们唇舌纠缠湿吻如火如荼时,他胯下的动作丝毫未停,甚至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疯狂。他骤然抱起她的身体,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变成了一种极致亲密的抱插入姿势。粗壮的肉棒全部没入她蜜穴深处,一直顶到了她的最深处柔软,撞击着那敏感的嫩壁。每一次抽离到仅剩棒头,再狠狠猛烈地插回,带起的湿滑粘稠摩擦感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直观又粗暴地冲撞着她的耳膜。这种抱紧深入的方式让她的蜜穴仿佛被完全填满,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地裹着他坚硬火热的肉棒。她清晰地感受到它上那道道筋脉,以及前端马眼的形状,正带着淋漓的蜜液在自己体内肆虐。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喷洒在她耳边的气息炙热滚烫,似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

  他忽然低下头,埋首在她胸口,粗暴地吮吸着她挺立红肿的乳头。尖利的牙齿轻轻研磨过嫩软的乳尖,舌尖又挑逗地画着圈。她身体一阵猛颤,体内仿佛有一道电流瞬间流过,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花穴深处的嫩肉更是死死咬住了他的肉棒不放。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大脑一阵眩晕,胯下的水流瞬间变得更加汹涌,淫液止不住地分泌而出,打湿了紧密结合处的每一寸皮肤。乳头的痛感与快感下体被狠狠贯穿的肿胀与舒爽还有体内正在酝酿的恐怖情欲漩涡,三者交织,让她感觉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片,又在一种极致的满足感中重新融合。她双腿夹得更紧,呻吟声也变了调,从之前的隐忍变为难以克制的溢出:“啊不要太深啊林林风眠停不唔”

  他的肉棒在她穴内旋转研磨了一圈,带动了里面的褶皱嫩肉。仿佛能清晰描摹出花穴内部那道道情纹的形状,以及自己硕大的龟头是怎样一次次擦过敏感点。蜜穴深处的暖流紧紧裹挟着他,带来一种仿佛要将他融化进去的错觉。她的嫩壁变得格外滑腻,温热的液体如温泉般涌出,沾湿了他的胯间,流向下方的石地。他抬起头,带着未散尽的情欲和野性的双眼紧盯着她湿润迷离的脸庞,低哑的嗓音如同魅惑人心的低语:“太深?这才哪到哪琼琼,放松些,夹这么紧是想要我的命吗?” 说着,他竟缓缓地一点点地将肉棒再次向前顶入,直到那粗硕的茎身根部彻底贴紧了她娇嫩的花穴口,茎袋挤压在她娇嫩的牝肉上,挤得边缘都向上翻卷了一些,露出深处那道令人垂涎的狭缝。那一刻,她体内似乎被他完全塞满,只有最原始的性器碰撞摩擦感,以及身体被贯穿的强烈存在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如同被抛在岸边的鱼。眼睛水光涟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情欲冲破了所有束缚,她在他的眼神中读到了野蛮的欲望与势在必得的占有,那强大的男性荷尔蒙如同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其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得更高,扭动腰肢,去迎合他下一轮的冲撞。这种近乎失智的屈从,让她心中羞恼,却又生不出一丝拒绝的力气,反而在这种失控中品尝到一丝禁忌的甜意。她的手指在他宽阔的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十指指尖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肌肉中,却又在他再次加速冲击时,下意识地抓得更紧,仿佛怕被他从体内狠狠地甩了出去。体内的甬道早已被他的粗棒开拓到极限,但不知为何,随着他越来越快的抽送,却又变得异常紧致,吸附感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进出都能带来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让她如同置身云端。

  林风眠看着她这般淫荡的模样,内心涌起巨大的征服感。平时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合欢宗宗主,此刻却在他身下发出母兽般的呻吟,任他玩弄揉搓,被他的欲望彻底贯穿操弄。这种强大的反差刺激着他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他抱着她来到一旁的墙边,将她推抵在墙壁上,变换为站立的姿势。她双腿无力地缠绕着他腰身,臀部悬空。他双手撑着墙,保持平衡,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猛,带着一种原始而狂野的力量,一次次向她柔软的花穴发起进攻。硬实的龟头一次次冲撞着她脆弱的子宫口,激起一阵阵酸麻。她的私处水流如注,每次抽离时,白色的精水(如果有过射精的话,此处应是先前的残留或前列腺液)与晶莹的淫液混杂,沿着他的性器,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滴落,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道湿痕。淫靡的液响和身体撞击的巨响不断在这方空间回响。她整个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律动而前后晃动,柔软的胸乳不受控制地激烈颤动跳跃,带着勾人的曲线。

  “嗯啊林风眠慢点好好涨” 她低声哀求着,声音早已喑哑不成调。全身皮肤像是煮熟的虾子般红透,湿哒哒的汗珠粘黏在额发和脖颈上。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入发丝之中。她的花穴像是失去了最后的尊严,只能张开穴口,全盘吞吃着他硕大的肉棒,甚至还能感受到她里面柔软的壁肉在收缩蠕动,试图排出这闯入的庞然大物,却在快感的冲击下,每一次收缩反而带来更强的绞吸力,让两人都痛并快乐着。他低下头,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用粗砺的舌尖在上面来回舔弄。同时双手沿着她紧实的腰线滑下,来到了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上。他用力揉捏了两下她软弹的臀肉,感受着那诱人的弹性和触感,指尖偶尔扫过她的后穴,惹得她身体一个激灵,腰肢猛地弓了起来。

  在这种高强度,不知持续了多久的狂暴性爱中,她的快感积累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私处深处某个点被他的肉棒反复重压研磨,刺激感从未间断,而且不断攀升,像是爬向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而每一次猛烈的抽送都像是一记响雷,将她从勉强维持的理智边缘劈落,让她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体验着那种痛与乐交织身体撕裂般的极致舒爽。她不受控制地绷紧全身,下体花穴猛地一阵痉挛收缩,仿佛要把林风眠的肉棒绞断在里面。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在她体内爆发,沿着紧贴的私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像是一股暖流将他下腹瞬间打湿。同时,脑中像是炸开了一团耀眼的烟花,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拍打着她的大脑。一声不受控制的,带着沙哑鼻音的高亢呻吟,响彻了密室上空:“啊————!唔!嗯!”她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全身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只有下体的花穴还在带着惯性不住地痉挛吮吸着他坚硬滚烫的肉棒。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仍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留恋他的存在,又像是在努力将他喷出的火热白浆榨取干净。

  林风眠也在这极致的紧致包裹与榨取中到达了顶峰。上官琼潮红迷离的脸那湿漉漉的身躯紧绞着他的蜜穴以及耳畔动情高亢的呻吟声,一切都在燃烧他的理智,将他送上极致快感的巅峰。他感觉一股强大到足以摧毁一切的热流汇聚在自己的茎根部,带着颤抖与强大的力量感。低吼一声,他也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白浆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瞬间从他的肉棒前端的马眼狂涌而出,狠狠地一股脑地全部注入了上官琼刚刚高潮后还不住痉挛的娇嫩蜜穴深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与她彻底融合在了一起,没有任何间隔,只是纯粹的填满与灌溉。精液温暖又粘腻地射入她体内最敏感脆弱的宫颈口,冲击着那柔软的嫩肉。强大的后劲让他全身绷紧,伴随着身体的强烈抽搐,又断断续续射出了更多的精液,将她的蜜穴彻彻底底填满了,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大腿根部的内侧,沿着他们结合的边缘溢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在两人高潮的余韵中,密室里只剩下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交织在一起,混合了汗液情欲与精液的特殊气味。上官琼双眼微闭,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无力地倚在他怀中。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花穴内部的嫩肉依然敏感地包裹着他尚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感受着里面正在降温正在凝聚的他的痕迹。他抚摸着她汗湿的背部,感受着她此刻全然放松毫无防备的状态,心中涌起一阵异样的温柔与满足。空气仿佛变得凝滞而湿热,只有鼎中咕咚咕咚冒着水泡的声音在提醒着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观众”。想到月疏影可能听到了全程,一种混合了情色刺激与微妙恶趣味的感觉在林风眠心头划过。他将上官琼抱得更紧了些。体内的热潮正在渐渐平息,但结合处的触感依然强烈而美好。他并没有急着将肉棒抽离,只是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轻嗅着她身上迷人的幽香。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琼才稍稍恢复了些力气,体内那种酥麻的极致快感开始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下体强烈的被填满的胀痛与肿胀感,以及肌肉的酸软和乏力。她意识回笼,想起之前失态的表现,以及那个在鼎中听到一切的月疏影,脸上刚刚褪去的潮红再次涌了上来。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身都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花穴口不断流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和臀缝。她的心底生出莫大的羞耻感,却也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那种深入骨髓的征服与被征服的感觉,似乎还在灵魂深处回响。她恨恨地看了林风眠一眼,带着责怪,带着无力,带着情欲未散的媚意。

  林风眠嘿嘿一笑,走到白玉鼎边问道:“这家伙一直泡在灵液之中,不会有事吧?”

  月疏影听到动静,像是看了一场限制级现场直播,又憋在鼎里泡了许久,早就有些等不及了。施法打开了白玉鼎,水光潋滟间,月疏影如同水中精灵般幽怨地浮出头来,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

  “你们两个,过分了!”她的语气充满了控诉和酸意,似乎在怪他们办事耽误太久,又像是在戏谑他们闹出的动静。眼睛却止不住地往他们两人身上打量,似乎想从他们脸上和身体上看出刚刚经历过什么。

  林风眠咳嗽一声道:“我这不是怕你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吗?” 他说得冠冕堂皇,语气却藏不住一丝戏谑,显然知道她都听见了。

  月疏影翻了翻白眼,不加掩饰地戳穿:“我都听到了,半个多时辰,你们是真能折腾!”她夸张地做了一个捏耳朵的动作,仿佛那绵长不断,时而压抑时而高亢,充满了极致情欲和身体碰撞的靡靡之音还在耳边回荡。

  上官琼闻言,顿时神色微变。体内未散尽的情欲被这突如其来的窘迫瞬间冲散。她方才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大脑空白,竟完全忘记了月疏影还在鼎中,而且鼎有隔绝气息却不隔绝声音的奇特效果。自己跟这小子行房之时的呻吟声和动静,全都一丝不漏地被她听去了?!脑补月疏影在水下,竖着耳朵偷听自己呻吟着喊着痛快求饶着沉沦着被这混蛋狠狠插入到高潮失声,全身就像烧着了一样滚烫发麻,几乎能渗出水来。她恨不得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更想捂住月疏影的耳朵,甚至杀妖灭口,免得这段经历被人听去!若非月疏影身份特殊,牵涉着某些重要的秘密和未来的计划,她杀妖灭口的心都有了。

  她强行按捺下心头的燥热和羞耻,脸上绷出一丝冷厉:“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在演戏给外面听罢了,不是你想象中那回事!” 声音听起来有些故作镇定,尾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花穴此时仍微微抽动着,温热粘稠的精液正缓缓混合着残留的爱液沿着大腿根部内侧流下,带来一种持续的湿粘感,像是无声地反驳着她拙劣的解释。

  月疏影撇了撇嘴,完全不信。她在鼎里听得清清楚楚,那种夹杂着痛苦快感哀求与索取的呻吟声,那种身体深处被贯穿后极致沙哑失控的尖叫声,还有肉体剧烈撞击溅起水花的激烈声响那是纯粹情爱,而且是极其激烈火爆的情爱所发出的声音,哪里是“演戏”演得出来的?那种深入灵魂摧垮一切防线的极致情欲,是演不出的。她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合欢宗宗主果然名不虚传,表面端庄禁欲,床上竟这么放浪而这林风眠也真是条汉子,竟然能把合欢宗宗主操弄得如此失态她在水下偷偷撇了撇嘴,心里暗暗艳羡和好奇。她虽然是水鬼,也听过不少世间的淫秽之事,但亲耳听一个像上官琼这般强大美丽的女子,在这种环境下被操弄到发出那样媚骨蚀心的叫声,还是头一次。她甚至忍不住在水下蹭了蹭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一股淡淡的,不属于自己的湿意——仿佛是水中的温度被那室内的燥热点燃,让她也忍不住升起一些旖旎的联想。

  月疏影戏谑道:“我都多少岁的人了,是真是假还听不出来吗?”

  “我说你误会了!” 上官琼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羞恼之下,眼中寒芒大盛,周身散发出凌冽的杀气。她真想一把掐住这水鬼的脖子,把她按回水里去。

  月疏影感到这股杀气,身体本能地缩了缩。她虽然活得久,但不擅长打架啊!她也知道把合欢宗宗主惹恼了的下场可不会太好。虽然心里充满了八卦的满足,但小命更重要。

  “哦,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月疏影脑袋一缩,声音乖巧了一些,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一副我信了的敷衍模样。而后,她赶紧踩了踩鼎底,溅起一片水花,转移话题道:“这家伙怎么办?” 指的是仍在昏迷中的君无邪。

  上官琼勉强平复了一下情绪,看了看瘫软无力的自己(心理上的)和林风眠身上残存的情欲气息,又看了看白玉鼎,确实无法立即回去了。

  “我们可能短时间无法回去了,这个家伙你先藏着,保住他的小命。” 上官琼开口道。声音已经恢复了些冷漠,努力维持着宗主的仪态。

  “啊,要我一直跟他呆一块啊,不要啊,水好臭臭的!”月疏影嫌弃道。君无邪这家伙昏迷不醒,又骨断筋折的,泡在水里像一具尸体,怪瘆人的。而且泡久了灵液确实也开始有异味了。

  “我会定期给你换水的。”林风眠安慰道。其实他也知道月疏影不是鱼,换水只是给她心理安慰。

  “我不是鱼”月疏影小声嘀咕着,带着水珠的脑袋再次缩了回去,只露出那双大而扑闪的眼睛,继续幽幽地看着密室里这“夫妻俩”,觉得他们简直是把她当观赏鱼或者背景板了。她还是默默在水下为自己祈祷,但忍不住继续竖起耳朵,怕自己漏掉了后续什么好玩的事情。她看到上官琼走路时腿似乎有些颤抖,脸上那抹淡淡的红霞无论如何也消不掉,嘴角还残存着被粗暴啃咬后的小伤口。再看林风眠,虽然表面看起来镇定自若,但周身那种事后的餍足和从容是藏不住的,尤其是他胯下那位置,似乎因为长时间处于紧绷膨胀状态后骤然松弛下来,看起来有些微肿,昭示着刚刚经历了何等狂猛的搏杀。这两夫妻也太可怕了!在人前是道貌岸然的宗主和世子,在私下却如此狂野露骨而且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就“演戏”得这么逼真,真的很难评!

  林风眠二人没有理会月疏影的抗议。他们此时都迫切地想要解决掉君无邪这个麻烦,处理干净痕迹,然后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林风眠走向白玉鼎,伸出手,真元涌动,隔着鼎身控制住了君无邪的身体,上官琼也同时施法。两人默契地合作,将被灵液泡得骨断筋折,像滩烂泥一样的君无邪提了出来。

  君无邪的身体扭曲得不成样,肋骨和腿骨至少断了十几根,更别说体内经脉损伤,灵力溃散。当林风眠和上官琼将他摆弄到一个位置后,上官琼眼尖地发现君无邪下身衣物虽然没被剥掉,但似乎有些异样——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少了个什么东西,隐约还有些干涸的血迹和粘连的体液残留。她目光移向林风眠,只见他神情自若,甚至嘴角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得意。她顿时明白过来,在剥君无邪假脸皮时,这小子竟然连君无邪身上的“零件”也顺手毁掉了或者藏起来了!真是斩草除根,做得彻底!

  她白了林风眠一眼,这次不是带着羞恼,而是纯粹的无奈和一丝欣赏,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看似不正经的男人骨子里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又滴水不漏。

  “你还真是谨慎呢!”她由衷地感慨了一句。这个世界虽然可以再生身体部件,但那是极品丹药或者天材地宝才能做到的事,不是随便谁都能承受得起。没了这关键部位,就算治好了筋骨经脉,也再难回复巅峰。

  林风眠缓缓走上前,手中冒出橙红色的烈火,直接将君无邪脸上那张已经剥离,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假脸皮投入火焰之中,亲手将它彻底毁去,化为飞灰。他低头看着火焰舔舐着那张仿制自己样貌的脸,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冷光,如同一个得意的魔鬼。

  他语气轻飘飘的:“反正他以后也用不到了不是吗?”

  上官琼也不在意一张假脸,只是蹲下身子,对君无邪进行了一遍又一遍的细致检查。确认他身上除了骨骼尽断经脉损伤以及少了一个零件外,没有什么遗漏的后手隐秘的追踪印记或者其他麻烦的东西后,才施法解开了对君无邪神智的限制,唤醒了他。

  君无邪一醒,模糊的意识刚聚焦,就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冷艳面孔——上官琼。他脑中立刻闪过昏迷前自己遭受的一切非人对待,巨大的屈辱和怒火瞬间烧遍全身。他想要挣扎,却发现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使不出力气,痛彻入骨。看到“仇人”,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嘶力竭,带着愤怒和怨毒:“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声音沙哑而嘶哑,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恨意,配上他扭曲变形的五官和少了点东西的身躯,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怕。

  上官琼眼神一冷,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像是看一只蝼蚁般扇出一巴掌。巴掌脆响,扇在他脸上,直接将他扇飞出去,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几滚。他本就被打断了几颗牙,这一巴掌更是雪上加霜,嘴里立刻飙出一股血沫,又掉了几颗碎裂的牙齿,滚落在地。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情况啊,无邪殿下!” 上官琼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千年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轻蔑。她的神情,她冷漠的态度,就像是他根本不值一提,只是砧板上的鱼肉。

  幸好这张脸已经被毁去了,不然林风眠还真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这张脸被人打得这么狼狈。他心头升起一丝古怪的感觉,幸灾乐祸中夹杂着微妙的别扭。

  月疏影缩了缩小脑袋,默默没入水中,只露出个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她虽然嘴上不怕这“夫妻俩”,但看到他们此刻对君无邪表现出来的狠辣与冷酷,还是觉得有些渗人。这两人,私下里可以热情似火地干得天昏地暗,狠起来也是毫不留情。真是可怕啊!

  君无邪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脸颊红肿一片,嘴角破裂流血,掉了牙齿的嘴里漏着风,说话都不利索。他眼中带着惊恐,这时才看到了上官琼身后那个站着,脸上带着玩味笑容的男人——林风眠。那一刻,他才猛地意识到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可怕的噩梦,而是血淋淋的事实。自己被这个人皮易容者,以及这个狠辣的女人,彻底算计了!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不怕父王杀了你们吗?”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搬出自己的背景来吓退他们。然而,此刻的他狼狈不堪,完全没有平日里皇子的傲慢与威仪,只是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反抗能力,困兽犹斗的阶下囚。

  林风眠笑容玩味看着他,走到他近前,不紧不慢地从他破烂的衣衫里,拿出一把原本属于君无邪,通体散发着淡淡灵力波动的法宝折扇。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那把折扇,一下又一下,扇面描绘着一幅雅致的山水图,可在这血腥狼藉的密室里,在这折扇曾经的主人君无邪面前转动,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嘲弄。

  “这位血奴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吗?父王,你哪有什么父王?” 林风眠用折扇轻轻点了点君无邪变形的身体,像是点评一件劣质的货物。言语中充满了轻蔑,直接击溃了君无邪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林风眠的话暗示得再明显不过——他不再是无邪殿下,只是一个用来替代和献祭的“血奴”罢了,被利用完就失去了价值,生死掌握在他们手中。

  完了,自己成了替身了!彻彻底底的替身!被献给那个变态的祭祀,被利用得连渣滓都不剩!

  他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激活藏在识海最深处的保命印记,那是他父王为了保护他,耗费心血种下的秘术,能在危机时刻瞬间带他离开,或者激发最强大的防护。然而,识海之中空空荡荡,往日熟悉强大的印记消失得无影无踪!那道他赖以生存保命手段不翼而飞!怎么会这样?!是何时消失的?!

  “明老,幽遥,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出来护驾?”他绝望地朝着空气大喊,呼唤着跟随自己多年的两位忠心耿耿的护卫。但密室里只有他沙哑回音,再无其他。

  林风眠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样子,无奈摇头。明老和幽遥早已被处理掉了,死无葬身之地,又怎么会来救他?

  “宗主,别浪费时间了,开始盘问吧。”林风眠转向旁边的上官琼,示意可以进入正题了。

  上官琼神情恢复了彻底的冰冷。她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尤其是想到自己在鼎边那个水鬼面前的失态,她更是归心似箭。不顾君无邪虚弱的反抗,眼中幽芒一闪,一股强大的媚术瞬间扩散,如同无形的绳索缠绕住君无邪的神智。合欢宗的媚术不单能惑人心智,也能直接控制其行动甚至思维。在她施法下,君无邪原本带着愤怒和绝望的眼睛渐渐变得茫然而顺从。

  君无邪瞳孔放大了一下,随即变得呆滞,言听计从。他木然地看着前方,点头道:“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平板无波,像是被完全抽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上官琼看向林风眠,示意他开始。林风眠没有浪费时间,沉声问道:“君无邪,把你所知的陈家所有信息都告诉我。” 这是林风眠此行的重要目的之一,调查陈家的底细。

  君无邪木然道:“陈家是天泽王朝的大世家之一,位于天苍城,家主陈临仕,合体境初期修士”他机械地流水账一般地说着那些可以在公开资料上查到的信息。

  林风眠不由微微皱眉。这些基本信息他早就有耳闻,甚至合欢宗的资料也记载得很清楚。可资料中从未提及君无邪跟这个陈家有什么特殊交情啊?陈临仕也并非赫赫有名的邪道高手。

  “你跟陈家是什么关系?陈临仕为何要见你?” 林风眠追问,试图挖掘更深层的信息。

  君无邪木然道:“陈家暗中效忠于我,鲜少有人知道,陈临仕是师尊的人。”

  这句回答却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林风眠愣住了。他错愕地看着上官琼,却见她也是一脸茫然。暗中效忠?陈临仕是他师尊的人?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上官琼作为合欢宗宗主,手里的情报网不容小觑,竟然从未发现这层隐秘关系!这陈家藏得也太深了!

  上官琼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顾不上月疏影的“旁听”,急忙问道:“师尊?你师尊是谁?” 君无邪竟还有一位暗中的师尊?!这背后牵涉的力量或许超乎想象。

  君无邪木然的表情中,却突然闪过一丝挣扎。他的神情有些混乱,口中低声喃喃着,却无法发出具体的声音。最终,他木然地摇头道:“不能说,我发过誓不能说!” 他的神智似乎受到某种强大的誓约或者秘法的约束,哪怕是在媚术控制下,涉及到那个“师尊”的信息,他都无法吐露。

  林风眠眼中寒光一闪,这君无邪的“师尊”恐怕问题很大!能够设置如此隐秘且强大的誓约,还能让陈家这样的大世家暗中效忠,这位“师尊”绝对是一位隐秘且能量巨大的人物。他之前的怀疑,看来是真切的。那个在暗中推动这一切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位神秘的师尊。

  他知道君无邪已经被誓约约束,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暂时放下对这位师尊的直接盘问。他继续旁敲侧击,利用媚术控制下的君无邪无法说谎的特性,事无巨细地询问之前没来得及问的问题,包括他为何匆匆回天泽,为何急于提升实力,为何带着明老和幽遥同行等等。

  君无邪木然地回答了所有与“师尊”无关的问题。原来,君无邪这次回天泽是准备参加十年一次的君炎皇殿晋级考核,这项考核还有一个更血腥的名字,叫做血煞试炼。

  天煞殿是一个庞大的组织,等级森严,其势力遍布整个修真界。最高等级的是天煞至尊所在的天煞殿,也被称为天煞帝殿。帝殿之下,是分设在各个皇朝的皇殿,以及更低一级的设在各个王朝的王殿,都以其所在的皇朝或王朝为名。虽然等级森严,但晋级机制存在,各下级分殿都挤破脑袋,希望通过考核晋升,从而获得更优质的资源和地位。

  虽然君炎皇殿的血煞试炼十年一次,每次都是备受关注的大事。但这次,却显得意义不同,异常隆重。因为这一年,正是天泽王朝的女皇陛下,凤瑶女皇在位第一千年!君临城,天泽王朝的都城,将会举行隆重的庆典,届时八方来朝,普天同庆。这不仅是天泽王朝的盛事,更是天煞帝殿展现实力的机会。

  在这种盛大的背景下举办的血煞试炼,更是万众瞩目。能在这次试炼中脱颖而出者,不仅会声名鹊起,成为整个修真界的焦点,更能获得女皇的亲自嘉奖!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自然引得无数年轻一辈的俊杰翘首以盼。不少人为此特地推迟了自己参与血煞试炼的时间,苦练功法,囤积资源,只为能赶上这次机会,在君临城一鸣惊人,博取女皇的青睐。

  也正因为如此,这次血煞试炼的竞争会异常激烈。而名额更是稀缺,每个王殿只限十人前往君临城参与最终的试炼。这就意味着,在每个王殿内部,都会进行一场残酷而激烈的预选拔,能够代表王殿出战的这十人,注定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绝顶高手。注定是一场龙争虎斗。

  了解了一切前因后果,君无邪的行动脉络终于清晰了。天泽王不惜将儿子作为祭品献祭,也要让他参加此次血煞试炼,并得到女皇嘉奖。这其中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家族荣耀那么简单。林风眠不由陷入了沉思。虽然不知道这个天泽王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但他的目标——让君无邪,现在应该说是林风眠这个替身,进入君临城,似乎意外地与林风眠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高度一致!

  林风眠最初接近上官琼,也是为了想办法通过合欢宗或者其他正规渠道接触到女皇陛下君芸裳。他有着一些不能轻易暴露的隐秘身份,直接闯入君临城不是最佳选择。他原本以为要达到这个目标可能需要费一番周折,花费数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却没想到,这个机会竟然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然而,他同时也感到了紧迫。君无邪是为了赶上庆典,各地王殿会在本月底,也就是约莫二十多天之后就开始选拔参加血煞试炼的弟子!一旦王殿预选拔结束,选拔出的十人就会直接被送往君临城进行后续准备。

  这意味着,留给自己利用君无邪替身身份,打入天泽王殿预选拔,并获得出线资格的时间,竟然只剩下不到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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