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这待遇,就是不一样!
林风眠佯怒道:“这宋远擎明知本殿跟上官仙子要好,还敢如此行事,实在太不像话了!”
“明老,你派人前去天诡门,让那宋远擎识相一点,把合欢宗的仙子都给我放了。”
明老有些为难道:“殿下,这是门派纠纷,我们不好干预吧?”
林风眠淡淡道:“本殿不是插手门派纠纷,只是劝他与人为善罢了,这不行?”
明老迟疑了一会,还是点头道:“老奴明白了,但天诡门怕是没那么容易放人。”
“等送殿下回天泽王城,老奴再亲自前往天诡门让那宋远擎放人。”
上官琼微微皱眉,抱着林风眠胳膊撒娇起来。
“殿下,到那时我宗弟子怕是早被吸干了。”
林风眠乐在其中,搂着上官琼一阵轻薄,呵呵笑道:“仙子莫急,本殿为你做主。”
“明老,事不宜迟,你即刻前往天诡门,务必让宋远擎给我放人。”
明老还没说话,幽遥就冷声道:“殿下,你身边的保护力量本就弱了,不宜再分兵。”
林风眠有些不耐烦看了她一眼,不悦道:“既然如此,我们改道去天诡门!”
幽遥脸色剧变,语气生硬道:“不可!如今还是尽快回天泽王城,不宜节外生枝。”
林风眠一拍桌子,怒道:“本殿指挥不动你也就算了,我要去哪里,你也要干预?”
他这突然大发雷霆,不仅把明老和幽遥吓了一跳,把上官琼都整懵了。
要不要这么勇?
这是合体修士啊!
这家伙真是林风眠吗?
林风眠冷冷看着幽遥,冷声道:“幽遥,你要不要把本殿绑回去?”
幽遥面无表情,眼罩下也看不出她眼神变化,只是冷冷道:“幽遥不敢。”
明老连忙打圆场道:“殿下息怒,要不还是老奴亲自跑一趟天诡门吧。”
林风眠看了幽遥一眼,阴阳怪气道:“不了,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还是一起去吧。”
“也省得有些人指手画脚,反正这离天诡门也没几步路,出不了问题的。”
他搂着上官琼,意味深长笑道:“这段时日,我也好跟上官仙子再亲近亲近。”
上官琼心中咯噔一声,这跟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
但此情此景,她也只能依偎在他身上,娇声道:“殿下,你真好!”
林风眠隔着衣服对她的大白兔一阵揉捏,不由暗暗舒坦。
这待遇,就是不一样!
见幽遥欲言又止,林风眠冷声道:“此事无需再议,你下去吧,本殿看着你就烦!”
“随你!”
幽遥再好的脾气,此刻也忍不住拂袖离去。
她是片刻都不想在这个家伙身边多呆了。
明老苦笑不已,好言相劝道:“殿下,幽遥虽然脾气不好,但实力毋庸置疑啊。”
林风眠平静道:“那又如何,既然跟了本殿,就别老在我身边摆谱,看着就不爽。”
这段时间,君无邪在天泽王朝的重视程度再次提高,为此特地让幽遥带了大量影卫前来保护。
君无邪这样的好色之徒见到幽遥这种水蜜桃一般的熟女,自然是想上手丈量一下尺寸,了解一下深浅。
但却被幽遥狠狠教训了几次,两人从此结仇,相看两厌。
君无邪频频为难她,各种挑刺,但幽遥却经常阳奉阴违,抗命不从。
明老也只当这次是君无邪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也没有太当一回事。
“不提这女人了!”
林风眠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道:“他还没到吗?”
明老摇了摇头道:“据说明天一早就能到了,殿下莫急!”
林风眠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皱眉道:“真墨迹,到了叫我。”
明老点了点头,林风眠看了一下天色,站起身来搂着上官琼就走。
“上官仙子,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再切磋一下技艺。”
上官琼乖巧依偎在他怀中,一副听话的样子,心中却直犯嘀咕。
这家伙到底是君无邪还是林风眠啊!
你别这么轻车熟路的样子好不好?
你这样,我很害怕啊!
走进那密室之中,白玉鼎还在那里好好地放着。
林风眠关上房门,嘿嘿笑道:“上官仙子,刚刚囫囵吞枣,本殿回味无穷。”
“今晚长夜漫漫,仙子可要让我好好尝尝合欢宗的双修秘法,决战到天明啊。”
上官琼白了林风眠一眼,娇滴滴道:“殿下,这众目睽睽下,人家放不开嘛,能不能布个隔音阵法?”
林风眠佯怒道:“上官仙子说笑了,谁敢笑话你?”
上官琼不依不饶撒娇道:“白天那次,玉琼都被人笑话死了。”
“反正人家不想再在众目睽睽下双修了,殿下,你还不信人家吗?”
林风眠顺坡下驴道:“那就依仙子所说,布下个阵法吧。”
房门外的明老咳嗽一声道:“上官仙子,你当老奴不存在就是了。”
上官琼娇哼一声道:“殿下你看,人家的每一句话都被听到了,讨厌死了。”
林风眠无语道:“明老,你这不是煞风景吗?上官仙子跟我交心,不碍事的。”
明老皱眉道:“可是,里面还有那元婴小妖,万一”
“明老,你多心了,有上官仙子在,这小妖能闹什么风浪?”
林风眠浑不在意道:“而且不是还有你在门外吗?安了,别打扰我跟美人快活。”
明老这才不再阻拦,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是幽遥在,绝不会允许林风眠这样胡作非为,而是会死死盯着他。
这也是林风眠为什么赶走幽遥,毕竟实在太不受控制。
林风眠看向上官琼笑道:“美人,你看这样可以了吗?”
上官琼这才笑道:“嗯,可以了。”她挥手布下结界。
刚布好结界,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上官琼那原本带着三分娇嗔的甜美笑容还凝在嘴角,林风眠眼神却骤然变得炽热起来。这股火热仿佛要将她生生灼穿,带着前所未有的侵略性与掠夺欲。他大步上前,不再是先前带着君无邪戏谑面具的轻薄,而是真真切切的,直指最深处欲望的凶猛。
他甚至不等上官琼反应,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那紧实的臂膀仿佛铁箍一般,将她窈窕纤细的腰肢锁得死死的。上官琼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颈,她能感觉到他怀抱传来的惊人力量和身体那滚烫的温度,以及那透过单薄衣料清晰传递过来的粗硬轮廓。那是林风眠的肉棒,此刻正紧紧贴在她的胯间,只隔着两层布料,便能感受到那可怕的形状与勃发的生命力。
“美人,等不及了”林风眠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再是殿下的腔调,更像情人间的呢喃,只是这份呢喃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上官琼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已经被他抱着朝着白玉鼎旁的大床走去。这张床显然是为双修准备的,宽大柔软,铺着冰蚕丝被褥。她被他轻柔又快速地放在床上,刚一沾床,就被他覆身压住。
他低头吻下来,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这个吻和他之前的试探截然不同,湿热,侵略性十足。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小嘴,毫不留情地扫荡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吸舔弄。他的舌尖像是带着魔力一般,每一下缠绕,每一下轻卷,都让她头皮发麻,身体深处泛起细密的电流。她的唇瓣被他含着反复碾磨啃咬,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痛感与快感交织,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殿下慢点”她在他唇舌攻势下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又娇又颤,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情欲。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隔着合欢宗特有的轻薄纱裙,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那对大白兔因为这个粗暴的揉捏而变形,在他掌心发出惑人的轻颤。他手指穿过轻柔的丝绸,找到她饱满圆润的乳球,指腹带着微粗的薄茧,细细描绘着乳房完美的形状。上官琼绷紧身体,下意识弓起背,让他的手更容易触碰到。
“这么大,这么软”他声音里充满了欲望的赞叹,手指从乳房滑向下,一路摩挲过平坦的小腹,指尖似乎不经意地在肚脐眼处打转。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颈侧,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仿佛要燃烧一切的燥热。
他的吻顺着她的下巴喉咙,一路向下,啃咬着她锁骨凸起的地方。这具身体似乎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的舌尖牙齿,流连忘返地舔舐着她光洁如玉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带着湿意的红痕。他像是个最虔诚的信徒,又像是最凶恶的饕餮,吞食着她散发着阵阵幽香的身体。
上官琼闭着眼,任由他为所欲为。君无邪的粗暴与林风眠的算计混杂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掠夺性,让她在这种交织的侵犯感中升起了奇异的屈服。她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细长的双腿也微微夹紧,试图压抑那股不断攀升的燥热。
“嘶别殿下痒”他舌尖游移到她腋下,轻轻舔舐,带来的酥麻感让她身体一颤,发出带着讨饶意味的低语。这声音仿佛刺激了他,他吮吸得更加卖力。
很快,他就不满足隔着衣料了。他用他强硬的手指,探入了她长裙的衣领下摆,沿着裙边往上,直接触摸到了她身体最隐秘的肌肤。顺着腰线滑过,找到了她的衣带。他似乎有些笨拙,又像是故意的,动作不如之前的流畅。
“自己来,美人。或者要我粗暴地撕烂吗?”他突然在她耳边低语,带着诱哄和威胁。
白色的轻柔里衣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合欢宗的宗主,即便穿着素雅的里衣,依然散发着惊人的妩媚与成熟韵味。她的身体曲线如同山峦叠嶂般起伏有致,胸前的丰盈被柔软的丝绸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几乎要将他的眼珠吸进去。
他眼神一暗,直接埋首进去,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幽香。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成熟女性幽媚的气息,仿佛催情药一般,瞬间将他点燃得更厉害。他开始啃咬她的乳房,不是像之前那样隔着衣服揉捏,而是将乳球含入口中,用牙齿和舌尖轻柔又挑逗地磨弄。先是外侧饱满的地方,再一点一点靠近最诱人的乳晕。
她的乳晕颜色较浅,上面一点殷红的乳尖硬挺着。他伸出舌尖,细致地描绘着那圆环的边缘,偶尔用舌头粗粝的表面摩擦一下。接着含住乳尖,用口腔的热度和舌头的灵活细致地舔舐吸吮。他一边吸一边发出低哑满足的喟叹声,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珍馐。
“唔殿下痒不要咬”上官琼在他近乎粗暴又带着挑逗的吸吮下呻吟出声。她伸出手想推开他,但身体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指尖只是虚软地触碰着他的发丝。她的乳尖被他用力吸吮,像是要将灵魂都吸走一般,带来直冲头顶的快感。酥麻的感觉从乳房传遍全身,让她的小穴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林风眠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覆上她被丝绸包裹着的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他感觉到丝绸已经变得湿黏,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小穴里不断涌出的湿热。他的指尖开始用力地,却又带着某种爱惜地摩挲,像是雕琢一件稀世珍品。他摩挲过她光滑细腻的丝绸裤,感觉到那紧紧包裹着的布料下的蜜穴的轮廓。
“好湿我的美人,你的小穴好湿”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嘴里依旧吸吮着她的乳房,双手却开始向下探去。
他熟练地撕开她里裤的腰带,甚至不等她完全脱下,便将她的里裤向两边一分,粗暴地分开她并拢的大腿,露出里裤下方已经湿淋淋的粉嫩秘境。
这地方仿佛是被晨露打湿的花苞,娇嫩粉红的穴口隐藏在浅色的穴毛下,已经分泌了大量爱液,使得周围的皮肤都泛着晶莹的光泽。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散发出甜腥而又惑人的特殊香气。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将头埋入她的大腿之间。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彻底僵直,随后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战栗。他贪婪地舔舐着她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打湿的区域,那里的肌肤娇嫩无比,带着惊人的温度和香气。他像头饥渴的野兽,用舌尖卷入口中的是她分泌的爱液,湿热咸腥的味道混杂着她身体的甜美,让他大脑瞬间被点燃。
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去舔舐她的穴口。上官琼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弓起身体,像条受惊的鱼。她小穴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猛烈收缩,企图将他即将到来的入侵拒绝在外。但这只是无谓的挣扎,他的舌尖如同一位探索宝藏的盗贼,灵活而精准地沿着她的外阴描绘。
他先是用舌尖仔细地勾勒她小阴唇的形状,湿热的舌头带来强烈的触感。再用舌头上下舔舐,将她湿透的小阴唇完全浸润在他灼热的口水里。那里软软嫩嫩,吸满了爱液后变得更加饱满微微肿胀。他的舌尖不时地扫过她的小阴核,那地方仿佛最敏感的开关,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能让她身体电击一般战栗,双腿也夹得更紧。
“殿下太刺激了不要啊!”她失控地呻吟,大脑已经被这陌生的极致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白天的双修侧重于灵力交换,肉体交合也是为辅。此刻这种完全服务于肉体欲望的舔舐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林风眠低低一笑,那笑声混杂着他口腔的湿热,直接震荡在上官琼的敏感处。他不仅用舌尖,开始用整个舌面去按压她的小穴,然后用舌头强而有力地吸吮,发出了咕唧咕唧的吸水声。他用力吸她娇嫩的阴户,将里面的爱液吸出,再沿着她阴唇往外舔舐。那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她腹中的肠子都要吸出来一般,让她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的吸吮而不住地痉挛。
接着,他变换了手法。不再是大面积的吸吮,而是将舌尖聚集到她那颗小小的殷红的阴核上。那里只有豌豆大小,但却是她身体最敏感最能带来快感的地方。他用舌尖打着转,轻轻点描绘碾压。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都能引来上官琼一阵高亢的失控的尖叫。
“啊——不要咬!啊!殿下我的阴核痒好舒服唔要爆炸了!”她像是个快溺毙的人,急促地喘息,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弓得像一张紧绷的弓,胯部拼命向上挺送,渴望获得更强烈的刺激。她主动迎合着他舌尖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揉弄,像是要把自己全部揉进他的舌尖里。
林风眠眼底带着野性的欲望,看着她在自己口中彻底失控。他将舌尖聚集,专注而快速地舔弄着她的阴核。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奏响最淫靡的乐章。她的小穴因为刺激和渴望而猛烈地抽搐,爱液如同决堤的潮水般,疯狂地涌出,甚至喷溅在他的脸上嘴上。带着她独有的体温和甜腥味,让她身体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湿黏混浊。
他不管不顾地舔着这些喷出的液体,甚至张嘴含住了她高潮痉挛时不住滴水的小穴,大口大口地吸吮。甜腥的热流灌满他的口腔,被他贪婪地咽下。这是他自己的女人流出的精华,带着让她失控的魔力。
“唔呜!殿下啊!受不了了太多了啊啊啊!”上官琼在她第一次潮喷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四肢瞬间瘫软,大脑一片空白。爱液打湿了白色的丝绸被褥,将大床渲染出暧昧的痕迹。她无力地趴在床上,只有急促的喘息声昭示着刚才经历的一切。
林风眠依旧压在她身上,舌尖继续温柔地舔舐她高潮后还在微微抽动的穴口,像是安抚又像是最后的掠夺。他直起身,看着身下这个高潮到身体泛红浑身是汗的绝世美人,眼底带着尚未褪去的野兽般的占有欲。
“美人这才是双修让我看看你的媚骨深到何种地步”他低声呢喃,带着一种对彻底征服的预告。
他将她的双腿抬起,分开得更开,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刚刚经历了潮喷的小穴泛着更加动人的粉红色,阴唇微微肿胀,还在分泌着少量爱液,滴落在下面的床单上。阴核被反复舔舐揉弄后也变得晶莹发亮,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他伸出一根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点了一下她的穴口。上官琼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仿佛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被唤醒,眼中带着朦胧的情欲。
他慢慢将一根手指探入她湿软的蜜穴。没有想象中的阻碍,温热软糯的穴肉立刻将他的手指包裹住。上官琼发出轻轻的呻吟,舒服地放松身体,似乎对他手指的入侵并不排斥,反而在渴望更进一步。
林风眠眯起眼,指尖感受到她穴壁柔韧温暖的包裹,以及穴道深处传来的吸力。他慢慢增加手指数量,第二根第三根随着他手指的深入,上官琼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她的穴壁仿佛有生命一般,主动向他手指靠拢,柔软地吸附绞缠。
他三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进出抽送,指尖灵活地在穴壁上来回摩擦,寻找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穴道又深又热,像是温软的泥沼,让他的手指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他找到了她的G点,每次手指前端弯曲向上勾弄时,都能引来上官琼一阵短促而高亢的低吟。
“殿下好深手指好舒服”她有些羞耻又情不自禁地说出心里话。手指带来的快感不如舌头那样猛烈刺激,却深入内里,带来绵长而温润的麻痒。
他在她体内玩弄着手指,直到她的穴道再次湿滑得像是浸泡在水里。手指抽出时带出了大量的爱液,粘稠地连接着她的穴口与他的指尖,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
“我的手指,感受到了你的火热,美人。”他声音沙哑,带着强烈的暗示。接着他退开一点距离,直起身,让她能够看到他的身体。
他站立在她床边,褪去了碍事的衣袍。健硕完美的男性身躯暴露在她眼前,胸膛结实,八块腹肌线条分明,腰线收紧,一路向下,最终视线落在那个正狰狞地挺立着可怕而壮观的巨大肉棒上。它深褐色的顶部泛着湿润的光泽,脉络分明,青筋虬结,仿佛蓄满了能量随时准备爆发。那个前端微微外翻,露出了敏感的马眼。仅仅看着,都能想象出它进入体内时将带来的巨大破坏力和极致快感。
上官琼的呼吸又粗重了起来。她之前虽然见识过君无邪(林风眠)这东西的可怕,但在这种没有任何束缚彻底放松的状态下凝视,依旧带给她巨大的冲击。它太大了,不仅仅是长度,更可怕的是那种粗壮感,仿佛随随便便都能撑破女人的一切界限。她的身体深处发出一阵颤栗,渴望又恐惧,交织成最浓烈的情欲。
林风眠似乎很享受她震惊的表情。他单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沿着可怕的形状缓缓摩挲,前端顶端涌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这更加刺激了上官琼的感官,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前端的湿润亮泽,感觉自己的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像是要将他引进去一般。
“美人,它饿了想要进入你的花蕊将它的汁液全部灌进你身体里滋润你”他用一种充满侵略性又带着某种温柔暗示的语气说着,带着他勃发的阳具凑近她湿滑的蜜穴。
上官琼在他直白的淫语和恐怖的肉棒下彻底缴械投降。她羞耻得无法直视,却又渴望着它真正进入体内的感觉。她身体向他微微弓起,配合着他将粗壮的性器顶在她敏感的穴口。
灼热的温度与她湿滑的穴口一触碰,便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前端在她的小阴唇上摩挲碾压,带来磨砺感。然后林风眠不再迟疑,双手扶住她的腰肢,猛地一挺胯,将自己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她的蜜穴!
“啊!!”上官琼爆发出一声凄厉却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叫!那股庞大的粗壮感是她未曾设想过的,仿佛被一根灼热的烧火棍猛地捅穿,可怕的扩张感瞬间淹没了她的感知。她的穴道被迫打开,撕裂般的疼痛与被充实到极致的快感交织,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因为过度紧绷而疯狂颤抖。
“操死你!我的小浪货”林风眠在她体内完全充盈的那一刻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握住她因为疼痛而颤抖的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床上。他的肉棒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不断深入,仿佛要贯穿她的子宫,直达灵魂深处。
她感觉到身体内部的穴壁被强硬地撑开摩擦碾压。那是她的花径被迫承受无法想象的尺寸。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深入骨髓的酸胀和扩张感,将她的穴道完全填满,一丝空隙都不留。滚烫灼热的柱体在她湿滑温暖的穴道内律动,每次前进都伴随着湿黏的水声和肉体挤压的低鸣。
“唔啊好深受不了了殿下要裂开了好痛但好舒服!”她痛并快乐着,泪水涌出眼眶,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极致快感带来的晶莹。她的声音已经哭腔,带着浓重的情欲和绝望的求饶。她的穴壁像是抽搐一般,试图收缩将他的肉棒吐出,但它实在是太大了,被撑开得根本无法闭合。
林风眠不理会她的哭求,眼中只有最原始的欲望。他握住她纤细的腰,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大幅度抽送。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长串湿黏的爱液,露出她被撑开而微微外翻的嫩红穴口。每一次顶入,都深深地,仿佛要将自己的精关直接抵到她的最深处。可怕的长度和深度每一次都深入她的灵魂,带给她灭顶的快感和痛苦。
“快感你的淫穴!我要让你高潮得连自己名字都忘记!”他在她耳边发出低哑的淫笑,下身却没有任何减速,反而更加快速猛烈地律动起来。啪啪的水声混杂着他身体撞击床板的闷响,以及上官琼止不住的淫浪叫声,充斥着整个密室。
“啊!不要了!太快了!啊啊啊!要死啦!”上官琼彻底失控,她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却带着淫荡的媚态。身体在她狂风骤雨般的肏干下像面团一样任他揉捏,两条细腿胡乱地缠上他的腰身,又在他强烈的抽送下不住地颤抖。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他搅碎了,那个可怕的肉棒似乎抵达了她身体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每次冲击都能引来一阵可怕的酥麻,直冲大脑。
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破碎,开始变成毫无意义的叫床。她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大幅度摆动,蜜穴在他的征伐下喷射出更多爱液,浸湿了他的大腿内侧,将两人的下身变得一片湿黏狼藉。
“爽吗?!我的小骚货!”他在又一次深到极限的贯穿后停住,将阳具彻底留在她温暖湿热的穴道深处。灼热庞大的性器在她体内可怕地撑开,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他扶住她的脸,看着她高潮后的潮红面容和布满情欲的眼神。
上官琼此刻脑子已经被欲望冲得无法思考,眼神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喘息声,穴道深处却发出强烈的饥渴感,渴望被再次填满。她主动用湿滑的穴壁去绞索住他的阳具,像是对他刚才的征服发出最淫荡的回应。
“想要还想要”她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动了动,吐出让人耳朵怀孕的低语。
这彻底激发了林风眠体内最后的野性。他眼神彻底沦为野兽,抓住她柔软的腰肢,猛地将她的上半身抱起,改变姿势。
他让她采取了骑乘的姿势。巨大的阳具没有完全抽出,她被迫承受着那恐怖的尺寸跨坐上来。粗壮的柱体顶在她的穴口,然后由林风眠引导着,一点点艰难地深入。这个过程伴随着上官琼阵阵疼痛却更具掌控欲的呻吟声。她骑在他大腿上,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那份充实感是前所未有的。
“殿下太大了人家骑不住”她弓着身体,试图控制上下起伏的节奏,但那恐怖的尺寸让她难以掌握平衡。
“别怕美人我教你”林风眠扶住她的腰,感受着她的穴道温热柔嫩地包裹住自己全部的肉棒。这幅画面极端香艳,他巨大的性器在她粉嫩的穴口出入,每一次都将她整个身体抬高落下,下体一片泥泞湿漉。
他开始扶着她上下起伏,速度从缓慢到越来越快。骑乘的姿势让她可以感受到阳具最深处抵入的冲击感,也能用自己的身体角度和力量去碾磨自己的敏感点。她尝试着自己扭动腰肢,以不同角度去摩擦肉棒粗糙的脉络,试图找到能够再次带来极致快感的方法。
“啊那里啊撞到了”她呻吟着,手指紧抓他的肩膀,身体像荡漾的小船一般随着他的律动摇摆。汗水沿着她光洁的后背滑下,汇入腰窝。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破碎,小穴分泌出比刚才潮喷时更大量的爱液,沿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他的腹肌和人鱼线。
在林风眠有意的引导和她自己的扭动下,她的小穴在一次次磨擦中爆发出了第二次第三次的高潮。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持续时间更长。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痉挛颤抖,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身体自主地在他肉棒上起伏摩擦。白色的被褥完全浸湿,散发出浓重的腥甜气味。
等她的高潮稍歇,林风眠抱着她缓缓躺下,让她压在他的身体上,而他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火热湿滑的穴道里。这个亲密的姿势让他能够近距离接触她的全身,感受到她肌肤的高温和潮红,听到她胸腔里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美人,累了?还没结束呢”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惩罚般的恶意。
“啊好好难殿下放我下来”她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只能凭借大腿环住他的腰来维持姿势。穴道深处承受着更强烈的冲击和拉扯,让她痛苦又兴奋地叫出声。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下身的律动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带着惊人的力量一下一下猛烈撞击着她的花径。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强大的穿透力,将她的身体撞得上下颠簸。在这种近乎受虐的姿势下,上官琼的大脑更加空白,只有身体深处的剧痛和快感疯狂叫嚣。她的身体反射性地紧缩穴壁,像是要将他的阳具生吞下去一般。
不知道维持了这个可怕的姿势多久,上官琼已经高潮得近乎晕厥。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如果不是林风眠抱着,她已经从他身上滑落。她的穴道像是一个永不枯竭的喷泉,涌出的大量爱液打湿了她和林风眠的身体,也打湿了身下的白玉鼎。是的,他们的双修过程中,林风眠抱着她滚到了玉鼎旁边,此刻她的爱液正一滴滴落入白玉鼎中。
林风眠也感到了巨大的刺激,尤其是看着她彻底失神如同被操坏的木偶一样任他摆布的样子。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身体里的精华像是快要冲出牢笼的困兽,叫嚣着要将自己彻底灌入这个让他如此痴狂的蜜穴里。
他抱紧怀里的美人,低吼一声,将蓄满已久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入她火热柔软的穴道深处。温热粘稠的液体冲击着她体内的最深处,带来了一种强烈的被填满和灼烧感。
“呜——!”上官琼在他的热流灌入下,身体猛地弓起,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呻吟。这不是高潮的呻吟,而是一种被彻底侵犯完全灌满后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小腹涌起一股热流,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里蔓延膨胀。她整个身体软倒下去,埋进林风眠的肩膀里,再也动弹不得。
林风眠在她体内微微抽动着,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滑,以及自己的精华在她身体里的渗透。他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喘息着,平息着身体内的躁动。怀里的美人因为多次高潮和身体被撑开灌满而散发出诱人的靡乱气息。他舍不得就这样抽出,想让她好好感受自己在她身体里的存在。
片刻之后,他才慢慢将硕大的肉棒从她湿软的穴道中抽出。穴口被操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不断向外涌出混杂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那个原本粉嫩的花蕊现在因为剧烈的折磨而显得残破不堪,却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挡的淫荡魅力。
他抱起完全瘫软的上官琼,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白玉鼎中,一些溢出的液体混杂着精液和爱液,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床单和被褥一片狼藉,全都是欢爱后留下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两人混合的情欲味道,热烈而持久。
上官琼像一滩融化的雪,软软地陷在床铺里,呼吸紊乱,面色潮红,眼神涣散。身体仿佛还在刚才极致的欢愉中颤抖着,下身那种被填满又排空的空虚感让她既渴望又厌倦。她的蜜穴还在不停地向外溢出精液和爱液,打湿了床单。
林风眠看着这个刚刚被他彻底征服几乎要被操碎的绝世美人,眼底深处带着无法掩饰的占有欲和满足。他俯身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际线,声音温柔下来:“美人,滋味如何?”
上官琼迷茫地睁开眼,看到的是林风眠带着笑意的脸,以及那双眼底深处的戏谑和疯狂。她脑子嗡嗡作响,身体的感官潮水般涌来——下身的火辣疼痛湿黏,以及深处的空虚感,都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那不是简单的双修。那是一场彻底的充满侵略性的肉体征伐。君无邪,或者说林风眠,剥下了他伪装的面具,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彻底拥有了她。而她,身体却诚实地在高潮中颤抖呻吟,甚至是乞求。
她突然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身体的疲惫和麻木被内心的屈辱和恼怒取代。这个混蛋!不仅仅改变了计划,还用这种方式对她!刚才的呻吟和叫喊,全都被这个隔音阵法困在了这里,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她真正的惨叫和求饶。而他,享受了她完全失控的姿态!
她忍着身体的酸痛,用尽力气支撑起身体,远离林风眠一些,然后伸手指着他,声音因为情欲和恼怒而显得有些嘶哑变形:“为什么不按计划行事?”林风眠看着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哑然失笑。
他施施然坐了下来,玩味笑道:“宗主,若是不把你留下再多玩几天,你觉得符合君无邪的性格吗?”
“你现在回去也没什么用,我们一起去天诡门找宋远擎算账不好吗?”
“这一路上你也可以帮我把君无邪的秘密都给问出来,再助我一臂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