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章 我回來了,该把她还給我了!
‘许听雨’看着那巨蛇,眼中闪过一抹恐惧之色,蛇尾不安地摆动,语速有几分急促。
“对,还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赶紧斩杀她,离开此地!”
闻言,林风眠看着眼前的巨蛇,眼中却闪过一抹欣喜之色。
虽然不清楚这些冒牌货会不会受这桥的影响。
但这黑蛇很大可能是真正的听雨师姐!
巨蛇头顶那张跟许听雨一模一样的人脸,和冒牌货的话,也都佐证了他的想法。
林风眠冲着那条巨蛇大喊一声道:“雨儿!是你吗?”
巨蛇额头上的人脸,眼睑微动,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
那冒牌货脸色剧变,迅速身形一扭,化作一模一样的巨蛇扑了上去。
林风眠早有防备,又怎么会让她有机会鱼目混珠。
毕竟如今明姝不仅重瞳无法使用,更是深陷恐惧,怕是难以分辨真假。
他迅速甩出镇渊,怒喝道:“一剑定乾坤!”
镇渊化作一道流光,势如破竹插入冒牌货所化的巨蛇体内,疼得它嘶吼一声。
但它来不及反应,那盘踞在桥上的巨蛇已经向它扑了过来。
两条巨蛇在铁索桥上翻滚绞杀,索桥一阵剧烈晃动,木板在蛇尾扫击下纷纷碎裂。
整座索桥发出濒临崩溃的震颤声,四根锁链显得如此脆弱,随时会崩断。
林风眠看着镇渊在冒牌货身上留下的一道印记,不由满意一笑。
洛雪紧张道:“色胚,这是真正的听雨师姐?”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从冒牌货的反应看,这应该就是真正的听雨师姐了!”
洛雪紧张道:“师姐怎么变成这样,难道是被具象化的恐惧支配了?”
林风眠若有所思道:“应该是,听雨师姐最大的恐惧,应该就是彻底妖化。”
“她在这里被内心的恐惧支配,陷入了妖化状态,在此与心中的恐惧作斗争。”
洛雪恍然大悟道:“那冒牌货打不过听雨师姐,所以故意引我们来这里?”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对,她想让我们将真正的许听雨师姐当成恐惧产物斩杀。”
这冒牌货不可谓不聪明,甚至还有着许听雨的稳健作风,充分利用自身优势。
她是轮回路产物,对这里了若指掌,又凭借复制品与本体的感应,知道听雨师姐被困于此。
可惜,她没有众人的储物戒,还是留下了破绽,最终功亏一篑。
林风眠摇了摇头,正准备上去帮忙,后面突然传来天蜈妖圣凄厉的惨叫声。
“什么鬼东西,滚!”
随着冷冰冰的女声,索桥一阵剧烈晃动,一个紫裙女子从雾气中走出。
“叶雪枫,你们倒是让我好找啊!”
洛雪看着从迷雾中缓缓走出来的不归至尊,不由有些错愕。
“色胚,这就是你心中的恐惧?”
林风眠无语道:“我是怕她,但她何德何能当我内心最大的恐惧?”
“而且,这些具象化的恐惧都是出现在前面,她出现在后面!”
洛雪错愕道:“这么说,这是本尊?”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应该是了,我们在悬崖边缘耽搁太久了,被她追上来了。”
洛雪有些好奇道:“话说,色胚,你心中最大的恐惧是什么?”
林风眠闻言也迟疑了一会,扪心自问,他最怕自己无法从天渊救出洛雪。
最怕洛雪遭遇什么不测,但这都是特殊场景的事情。
这轮回路还能拉自己进入幻境不成?
想到这里,林风眠臭屁道:“我,无所畏惧!”
洛雪切了一声,但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也就没吐槽他。
“好啦好啦,知道你厉害了,还是赶紧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局面吧!”
林风眠嗯了一声,他倒是不怕不归至尊,毕竟两人有誓言在先。
除非他斩断桥梁,不然不归至尊不会跟他鱼死网破。
但在林风眠眼中,此刻的不归至尊的确很可怕!
因为明姝已经证明了,这桥上具象化的恐惧与窥命崖无关。
那不归至尊的恐惧,又会是何等存在?
正如林风眠所想,他们眼前的确是真正的不归至尊。
她跟庄梦秋一个有实力,一个见多识广,擅长各种奇门异术。
两人配合下,倒是势如破竹,一路紧赶慢赶,总算追上林风眠等人。
不归至尊见到龙母两人,还以为是什么怪物,随手便将天蜈妖圣斩断。
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天蜈妖圣哪怕断成两半,还是逃了开去。
龙母被不归至尊震慑,不敢再贸然追来,而是在后方伺机而动。
庄梦秋没选择跟不归至尊一起露面,而是在后方施展云遮雾隐诀,暗中观察。
腾翼的云遮雾隐诀确实有独到之处,在这雾气中,连林风眠等人都没发现他的到来。
此刻林风眠一脸嫌弃地看着不归至尊,无奈叹息一声。
“不归,既然来了,赶紧帮忙把身上带着剑伤的冒牌货给斩杀了!”
不归至尊看着缠纠缠在一起的两条巨蛇,一时之间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蛇女还有孪生姐妹不成?
听着林风眠颐指气使的话,不归至尊是气不打一处来。
“叶雪枫,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呢?”
林风眠冷笑道:“不归,少在我面前摆你的至尊架子!!”
“你可以看着,一旦被她们打断索桥,大家一起玩完!”
“而且,这桥会具象化心中的恐惧,等一下出来什么,我可管不了!!”
他说完理都没理不归至尊,直接向着厮杀中的两条巨蛇掠去,想要帮忙斩杀冒牌货。
不归至尊冷哼一声道:“本尊,无所畏惧!”
洛雪忍不住扑哧一笑道:“你们两个说的话倒是一模一样!”
不归至尊嘴上狂妄,但身体还是很老实。
她还是试探性对那身上有剑伤的巨蛇出手,发现的确没有触发誓言才放下心来。
林风眠也放下心来,毕竟天道誓言不会骗人,这个许听雨的确是假的!
话说,下次自己再遇到这种情况,是不是可以发誓来判断真假?
嘶,好像又发现了天道誓言奇奇怪怪的用法!
虽然敖苍等人要么心境破碎,要么肉身衰败,要么腾不出手来。
但在林风眠跟不归至尊,以及妖化许听雨的联手下,那冒牌货岌岌可危。
“一起死吧!!”
它嘶吼一声,想要绞断锁链,但在不归至尊的气息压迫下,却被压得不可动弹。
“在本尊手中,你还想翻天?”
不归至尊语气云淡风轻,而许听雨所化的巨蛇抓住机会,蛇躯猛地一绞。
那冒牌货惨叫一声,发出不甘心的诅咒。
“杀了我,你们会后悔的,没有我带路,你们出不去!!”
它化作漫天血晶,被许听雨所化的巨蛇所吸收。
巨蛇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起来,眼中却越发暴虐,想要攻击林风眠等人。
林风眠连忙拦在不归至尊面前,沉声道:“雨儿,你冷静点!”
打死不归至尊不要紧,但触发誓言反噬就不好了。
巨蛇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挣扎,额头上人脸的眼皮不断颤动,似乎要醒过来。但四周的雾气剧烈翻滚,越来越浓,将她的苏醒再次压制下来。不仅如此,前方传来一股诡异的空间波动,极为骇人的气息笼罩四周。林风眠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心悸,脚下的影子晃动了一下。他皱起眉头,虽然四周没什么异常,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浓。他扭头看向身旁的洛雪,她那张瓷白的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泛着一抹脆弱的粉色,眼神中满是惊惧与茫然,微微张开的殷红嘴唇里逸出浅淡不稳的呼吸。经历了之前索桥的剧烈晃动,眼前的生死厮杀,以及周遭压抑绝望的迷雾,她整个人都像是绷到了极致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那巨蛇此刻气息狂暴,随时可能失控,前方的未知更是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惧,仿佛下一刻就要吞噬一切。
林风眠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揽入怀里,手指紧紧扣住她单薄的肩膀,将她柔韧的身体拉向自己。他低下头,鼻尖触碰到她冰凉而潮湿的额头,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骤然加快的心跳声。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在这种绝境中近乎病态的安慰:“别怕,我在呢。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紧紧回抱住他的腰身,小脑袋深深埋进他胸口,颤抖的身体却怎么也抑制不住。极致的恐惧压抑着她,周遭粘稠的雾气似乎都化作实质的压力,扼住她的喉咙。她的指尖在他后背衣物上用力拧绞,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纤细的手指因为内心的惊惶而无法停止地颤抖。
他感觉到了她深刻的恐惧,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在这诡异绝望之地,肉体带来的最原始的慰藉和刺激,或许才是冲散恐惧的唯一解药。他的大手从她肩膀顺着她流畅优美的背部曲线向下,掠过她腰间不堪一握的细软肌肤,来到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隔着裙摆用力揉捏了两下。
“嘘没事的,没事的”他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一路向下,落在她微微冰凉的眼睑鼻尖最后捕捉到她因为浅浅呼吸而微开的,像饱满花瓣一样娇艳的嘴唇。他的吻带着急切与深沉,瞬间包裹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绘着它柔软的弧度。她因他的触碰而浑身一僵,但很快,身体深处对安全感和慰藉的渴望,混杂着环境中催生的近乎歇斯底里的本能情欲,冲垮了理智的藩篱。
他加深了这个吻,炽热湿滑的舌头探入口中,缠绕住她惊愕回缩的柔软丁香舌,霸道而怜惜地在她口腔内扫荡舔舐。她的身体瞬间被他粗暴的爱抚点燃,像是干枯的草原遇上了烈火,之前被恐惧压制的一切感官此刻井喷式地爆发。一股热流从她的嘴唇顺着喉咙一直流到小腹,在最私密的地方汇聚燃烧。她的手臂缠上他的颈项,不再只是寻求庇护的被动拥抱,而是带着同样热烈同样渴求的回应。她用力地吻了回去,丁香舌怯怯地探出,模仿着他,和他狂热地缠绵纠缠。两人口中发出黏腻湿滑的津液交融声,呼吸在激烈交吻中变得急促,混合成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私密音乐。
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翘臀,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摆。这并非正经的道袍,而是她习惯穿戴的类似古制长裙的法袍,轻薄柔软的面料几乎无法构成任何阻碍。他温暖干燥的手掌轻易滑入裙下,触碰到她光洁滑腻的大腿肌肤。沿着她紧绷的大腿向上,避开复杂的小腿,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细嫩的大腿内侧,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他知道这个地方最是敏感,仅仅是简单的触摸就能唤起强烈的反应。果然,洛雪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发出一声低微的嘤咛,身体更加软化地瘫在他怀里。
他的手越过她大腿根部,指尖挑开最后一件单薄的亵裤。细腻柔嫩的布料被轻易推开,露出了亵裤下方早已湿漉漉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一股带着洛雪体香和情欲涌动后的特殊气息瞬间袭来,是她身体对他的回应和渴望。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她丰盈的小腹下,轻轻下压,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那被薄薄的茸毛覆盖,在情欲和紧张双重刺激下微微翕动的嫩穴。
“唔风眠那里”她的身体猛地紧绷,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夹住他的手,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央求和阻止,却又在骨子里透着一种隐忍的渴望,混合着压抑的呻吟。这矛盾的反应让林风眠体内的热血更急促地沸腾。他知道,她此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渴望更脆弱,需要被征服被彻底贯穿来缓解内心庞大的压力和恐惧。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沿着她的腿心分开她的柔嫩大腿,粗暴却充满诱惑地探入她私密的领地。他的食指和中指指腹轻柔地摩挲着那粉嫩饱满的大阴唇,感受着它濡湿粘稠的触感和微微向外翻卷的姿态,指腹按在湿透了的布料上,那布料紧贴着她的蜜穴,沾染了充盈的蜜汁和爱液。那触感像最滑腻的脂膏,又带着体温的温暖和颤栗的生命力。她的穴口像被雨水洗礼过的粉色玫瑰花苞,微微张开,盈满了透明粘稠的蜜液。这淫液不是晶莹的露珠,而是带着女性体温的粘稠蜜膏,量很足,不仅浸透了她的亵裤,甚至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她大腿上留下两条蜿蜒亮晶晶的湿痕,带着一种略显腥甜,但充满原始诱惑的味道。那滑腻的淫水弄湿了他的手指,也让她的秘穴如同蓄满了随时可以喷发的潮水,只是此刻正压抑着,等待开启。
他低下头,离开了她的嘴唇,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方,引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发出一声低弱的颤栗,身体更软地缩起。他张开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已经完全湿透分泌出大量蜜汁和爱液的粉嫩外阴。温热湿润的舌尖从上向下,仔细描绘着那肥厚外翻的嫩穴边缘,舔去上面粘腻透明的蜜液,直到尝到了那种带着情欲和淡淡腥甜的滋味,她的体液混杂着淡淡的花香和属于她个人的独特气息,让他忍不住吞咽下喉。
“嗯啊那里不要”她在他舌头的舔舐下开始不安地扭动,腿绞得更紧,试图避开他让她酥麻战栗的爱抚,口中发出细碎无章的低吟和娇喘,断断续续地求饶。然而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在她刻意的阻止和求饶中,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拱起,将她私密的蜜穴更加暴露在他的舌尖之下。
他含笑看着她脸上因为情欲和羞耻交织而泛起的动人红晕,手上不放松揉捏她的臀部,头却更加向下,用舌尖挑开包裹着那颗红豆似的敏感核心——粉嫩饱满的阴蒂,那里早已因为充血而勃起变大,变成了诱人的嫣红色小点,微微突出在花瓣中间。他用舌尖仔细描绘着阴蒂伞状的顶端,然后轻轻含入口中,用齿贝轻柔地厮磨舌尖交替着顶弄和打圈,配合吸吮的力道。
“咿啊啊!!”洛雪在他对阴蒂毫不留情的专注挑弄下再也忍不住,惊叫一声,整个人弓起像一把拉满的弦,娇躯在他怀里剧烈颤抖痉挛,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肩膀里,留下几道红印。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她的全身,所有的感觉仿佛都聚集到了身下那个被他含着吸吮的小红豆上。那快感不是层层递进的,而是直接突破理智,瞬间引爆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冲动。大量淫液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她的蜜穴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湿润了他的舌头脸颊,甚至溅湿了他的衣襟,那是她极致快感释放的潮水,带着独属于她的气息,宣告着她的身体对他的极致迎合与沉沦。
她浑身酥软无力地倒在他怀里,小腹剧烈抽搐,胸脯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甜腻的喘息和低吟。脸上的红晕未退,眼角甚至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在极致的快感中晕湿了眼角。她整个人都湿透了,从额头的汗水到身下的淫液,空气中弥漫开来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在她潮喷过后,并没有停歇,他感觉到她柔软的小腹深处在余韵中轻微抽搐,嫩穴外翻的姿态还未恢复,潮湿的穴口依然诱人地微微翕动。此刻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褪去了表层的防御,变得脆弱而饥渴,是他乘虚而入,一举贯穿,将她彻底占有的最佳时机。
他扶着她瘫软无力的腰身,让她身体半靠在他怀里。他的腿微微分开,将自己的长袍下摆拨开,露出了他同样早已充血勃起粗大滚烫的肉棒。这根分身在他的蓄势待发下变得前所未有的粗硬结实,像一把燃烧着火焰的巨剑,顶端被充血晕染成紫红色,湿润的马眼正滴淌着几滴清澈透明的液体。那并非单纯的液体,而是男性兴奋到极致分泌的欲望前列腺液,润滑且充满了宣告主权的意味。粗硬的肉棒顶端饱满而光滑,血管青筋蜿蜒盘旋,显示着其中蕴含的可怕力量。
他一手托住洛雪潮湿柔嫩的翘臀,感受到掌心她肌肤光滑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他引导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顶端,对准她湿透刚刚经过潮水洗礼而变得异常湿滑,略显松软却仍保留着内部热度的嫩穴入口。那穴口在他指腹的扩张下已经微微张开,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红色泽,里面充盈着大量情潮过后的蜜汁,混合着他口水的残迹,以及她潮喷后残留的清甜体液,汇成一片晶亮的泥泞。
“要进来吗?唔风眠”她在他即将闯入的前一刻,带着刚从高潮余韵中挣脱出来的迷离和无意识的低语,颤抖着轻声问道。身体依然处于极度的敏感和酥软之中,意识像是被切成了无数碎片,但内心深处却传来一股强烈到难以忽略的被完全填充贯穿的渴望。她的话语虽然是问句,却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和极致的期盼。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情欲和占有欲的压迫感:“乖我想进去,好想彻底填满你,让你哭着叫我。”
他扶着她的臀部,没有再给她更多反应时间。只凭着那极度的湿滑和对她的了解,他的肉棒粗暴却又精准地对准嫩穴的入口,顶端猛地向里一捅。
“啊!!”洛雪不受控制地尖叫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潮湿的嫩穴即使已经被情潮灌满,经历了前奏,在他粗大的肉棒猛然插入的那一刻,仍然感受到一种被粗鲁撕开般的冲击和酸麻。那滚烫的肉棒硬生生挤入了她柔嫩温热的甬道,强行贯穿了所有残留的蜜液和身体褶皱。肉棒头一下子深顶了进去,炙热的肉柱仿佛要将她的嫩穴内外彻底烫化。
“疼慢点”她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带着哭腔低声哀求。极致的充实感伴随着略微的疼痛,让她的身体下意识想要抗拒,但林风眠的双手有力地控制着她的腰臀,将她死死按在怀里。
他没有完全停下,而是放缓了速度,肉棒顶端在她的甬道里搅动了两下,感受着内部的紧致和热度,以及那些被搅起的温热湿滑的淫液和蜜汁。每一次顶弄都碾压着她的甬道壁,带给她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充实的复杂快感。他感受到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疼痛感被更强烈更深刻的充实和胀满感所取代。嫩穴内的褶皱花瓣乃至更深处的幽秘之处,都被他的肉棒无情地撑开,填满。那些柔嫩的肉壁被他粗硬滚烫的肉棒挤压,摩擦,感受着他肌体带着热度的脉动。
“不疼了深点”她的哀求声渐渐变调,变成带着痛苦的呻吟和渴求。那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身体深处因为疼痛和快感的撕扯而变得越来越兴奋,反而更加渴求深处最彻底的触碰。嫩穴的收缩肌肉无意识地紧紧缠绕住他的肉棒,像一条滑腻温暖的蛇,舍不得放他出去。
他感觉到了她的接纳,内心深处的兽欲被她动情的回应彻底激发。在这种混乱绝望的环境中,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她完全占有,带给他一种强烈的控制感和征服感,同时也通过彼此的融合抵御着外界无处不在的压迫。
“嗯小雪,夹得好紧喜欢我这样插你吗?嗯?”他俯下头,在她因为痛苦和快感而苍白微张的唇边轻柔地厮磨着,低沉地带着一丝色欲地问道,粗硬的肉棒在他柔嫩的嫩穴深处慢慢研磨着,每一次进退都将温热粘稠的蜜汁和爱液带出再碾压回,带起一阵令人耳根发麻的濡湿水声。
“啊啊好深喜欢喜欢你别动用力啊!”她的理智在汹涌的快感中被彻底冲垮,所有伪装都被抛到九霄云外。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占据了上风,口中不再压抑,喊出了最羞耻却最真实的话语,断断续续地喘息和呻吟,交织成一片淫靡动情的音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顶弄而无力地颤动着,腿大开地环绕住他的腰身,臀部迎合着他耸动的节奏,想要将他彻底吞进身体最深处。
他在得到她的肯定回答后,再无任何顾忌。腰身猛地向下挺弄,粗硬的肉棒以更快的速度和更深的力度,带着呼啸的风声和水花撞击的声响,在她柔软温热的嫩穴中急速抽插起来。
“噗哧噗哧咕叽啪啪”高频率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像雨点落在泥泞中,又像巨石沉入深渊。每一次插入,肉棒的顶端都能深顶到她的最深处,摩擦到最脆弱敏感的花心,带起一阵令人神魂颠倒的颤栗和麻痒。每一次抽出,带着大量淫液的肉棒表面都与她的穴壁剧烈摩擦,将无数细密的褶皱带动搅弄揉捏,然后再带着充沛的润滑猛地深顶而入。
她的嫩穴深处被他的肉棒反复操弄,娇嫩的肉壁被他粗硬的律动打磨,变得又痒又痛,又胀又麻,各种极致的感受汇聚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失声尖叫,喉咙里发出被压抑许久的高亢而绵长的淫靡哭喊声。
“啊——风眠——要我——用力——好快——啊——唔嗯——太满了——要裂开了——慢点啊——啊啊啊!!”她彻底地沦陷在了这无边的快感深渊,理智全失,只能随着他粗暴却致命诱惑的律动而随波逐流,身体痉挛弓起,腿更是缠绕在他腰间不放。汗水湿透了她的发丝,贴在她苍白动人的脸颊两侧,眼角湿漉漉地泛着泪光。
林风眠同样享受着将她彻底贯穿占有的快感,感受到她身体对自己的极致配合和接纳。她的嫩穴又紧又热又湿,每一次都能紧密地包裹住他粗大的肉棒,给予他最深刻的摩擦和刺激。下身的冲动与上身的亲吻低语,将两人的身体和灵魂完全捆绑在一起,仿佛在这个即将坍塌被恐惧笼罩的世界中,他们是唯一的真实存在,只剩下这赤裸相对融为一体的原始交欢。
他一只手牢牢地抓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揉捏着她被情欲刺激得肿胀硬挺的粉嫩乳头。乳头在他的揉弄下变得又痒又痛,又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将她的敏感度拉到更高的层次。他的肉棒在她穴内肆意冲撞进出,顶弄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将她带向又一个情欲的顶峰。
“呃啊!别那里啊啊又要又要不行了要要潮啊!”她在肉棒对嫩穴深处阴蒂对他手指或舌尖反复碾磨刺激下积累的快感在此刻瞬间爆发。浑身如同遭受电击般猛地僵直,接着就是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和抽搐。她下意识地抱紧林风眠,小腹猛烈地向上弓起,双腿在他腰间缠绕得更紧。潮水般的淫液裹挟着身体深处的快感,像决堤的江水一般从她的嫩穴汹涌而出,带着她破碎支离的呻吟和高亢绵长的潮喷哭喊声。这一次,她的身体释放出了比之前更加惊人的水量,如同真的潮涌一般,喷溅在他裸露的腰腹腿上,甚至是前方扭动的巨蛇所落地的桥面上,留下大片温热粘稠泛着独特光泽的湿痕。
她再次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止不住地小幅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溢出低哑破碎的余韵呻吟,带着情欲发泄过后的餍足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她的下半身完全湿透,不仅有她自己的潮水,还有混杂着他前列腺液的温热淫水,在他们结合的地方形成一片粘腻的水泽,散发着浓烈到近乎甜腻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感受着她潮水喷涌而出的刹那,也被那股极致的包裹感和女性身体在高潮中完全绽放的脆弱和美丽所深深触动。他的肉棒依然挺立在她柔软湿滑的嫩穴深处,紧密相连。她的穴肉在高潮过后变得有些酸麻,但依然温热且柔软,时不时轻微地抽搐两下,带来电流般的余韵。
“好湿”他在她耳边低语,用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称赞她的身体回应,一只手顺着她湿透的身体向下,来到她浑圆的翘臀和已经被他插得泛红分泌着大量淫水的穴口。那里湿漉漉一片,亮晶晶的淫液混合物流淌着,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更宽更长的湿痕。
他感受到体内的燥热和欲望依然没有完全平息,男性最原始的冲动在女性极致的回应面前无法抗拒地想要再一次发泄。他在她耳边低沉地说:“还想进去,再多要几次,把你身体里都填满我的东西,好吗?”
她的意识迷离,身体还在余韵的颤栗中,脑子似乎完全停止了思考。听到他的低语,她只是无意识地扭了扭臀,然后细弱地嗯了一声,像一只餍足的猫儿,将小脸蹭在他颈侧。那声回应细软无比,却是最直白的应允。
林风眠在她应允后,稍稍将肉棒从她潮湿滑腻的穴道中抽出几分,直到肉棒顶端堪堪停留在穴口处,饱满的肉头与嫩穴入口紧密贴合,摩擦着最外围娇嫩的花瓣。这是一种极具技巧和情趣的折磨,每次抽出,带起大股水声,带出更多潮湿粘腻的淫液,再轻轻抵住不进去,让渴望更进一步,刺激着她娇嫩而酸麻的穴口。
“咿怎么停了”她在感受到体内巨大的空虚感后,身体下意识地弓起,试图追逐他抽离的肉棒,发出一声带着不解和渴求的嘤咛。那种被突然掏空的感觉,远比填满之前更加难耐。
林风眠看着她可爱的反应,内心充斥着征服后的餍足。他坏笑着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刚刚出了那么多水,里面空荡荡的,我要把你再填满,再帮你叫出来,好不好,小荡妇?”他故意用带着羞辱性的词汇来挑逗她,这种极端的羞辱与极致的占有交织,在这种特殊的时刻带来更变态的快感。
“你混蛋快再进来呜”她的脸瞬间爆红,在听到他下流的称呼后既羞耻又无力,口中虽然骂着混蛋,但声音里的颤抖和急切却透露出她内心真正的渴望。她身体扭动得更厉害,想要主动去套弄他的肉棒。
林风眠见时机成熟,不再折磨她。他深吸一口气,腰身再次猛地向下发力,粗大滚烫的肉棒伴随着“噗呲”一声水响,狠狠地贯穿了她还湿热柔嫩的穴道。这次进入没有第一次那么艰难,却更加迅速而深入,直到狠狠地顶在了她的花心深处,引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
“啊!!风眠!”她高声尖叫着他的名字,整个身体因为这一击贯穿而弓成了完美的弧形,细腰软软地向下折去。林风眠趁势托住她柔韧纤细的腰身,变换了体位。他将她的双腿抬起,缠绕在自己的腰侧,自己则是采取站姿,让她以一种挂在他身上的姿态承受着接下来的猛烈抽插。这个姿势将两人的私密部位更深更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同时也让她娇嫩的穴口因为重力和姿势的关系而微微外翻,包裹住他的肉棒的面积更大,摩擦也更彻底。
“嗯啊深太深了这样啊要死了”在这个更加深入更加开放的姿势下,她的呻吟和尖叫变得更加无法克制。每一声喘息都像撕裂的丝绸,每一声高叫都像海潮的怒吼。林风眠在她柔软的身躯中感受到极致的包裹和摩擦,像是被滚烫的温泉完全吞没。
“宝贝,这里面真舒服被你夹得这么紧快,自己动起来自己磨蹭,看你想要被我插多深!”他引导着她的腰身,让她跟着他的节奏律动,同时言语上也更加直接而挑逗。他将她一只小手拉下来,按在两人连接处湿滑一片的景象上,让她亲手感受那极致的结合。
“不不要唔啊自己啊”她身体痉挛,被逼着亲自感受这一切,羞耻和快感让她几乎晕厥。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在她按着自己下半身,随着他抽插而上下磨蹭中觉醒,她不自觉地用力向下坐,试图将那粗大的肉棒更彻底地吞没。
“就是这样,乖宝贝喜欢这样自己肏进来吗?把自己彻底送到我的肉棒上感受清楚里面有多热有多湿多紧?”他继续用着令人羞耻但刺激的淫语,在她耳边轻咬厮磨。她的腰肢在极度的羞耻和刺激下绷得笔直,然后又因快感而猛地软下,整个过程就像是一支极致的色情舞蹈。
“啊——混蛋!我我不是唔呃风眠——里面啊啊——”她身体因为难以启齿的称呼和身体本能的欲望交织而混乱颤抖,却无力反驳。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极致酥麻和快感,正如同潮水一般冲刷着她的灵魂。那快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窜动,又在下半身汇聚成一股席卷一切的洪流,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随着这快感脱体而出了。
“叫大声点叫我风眠被我插得很爽,是不是?把你操得很湿很软,很舒服?”他抱着她上下耸动着腰身,带动着她在自己身上摇晃,肉棒在她淫水横流的蜜穴里发出更大更淫荡的水声,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潮湿柔嫩的嫩穴口在他肉棒粗硬的根部狠狠地吞吐着,粉嫩的内壁随着律动而向外翻卷,又被卷入。
“嗯啊是爽风眠啊里面好烫再深点用力啊!”她彻底失禁般地喊出了心中最原始的声音,在强大的性爱冲击面前,所有自持都土崩瓦解。身体像被点燃了一般,她感受到强烈的颤栗从子宫最深处爆发,向下蔓延到整个下半身,再迅速传遍全身。她腰肢绷紧,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他又一波极致猛烈的抽插中达到了全新的顶峰。又一股庞大滚烫的潮水瞬间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带着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绝望更加沉沦的尖叫和哭喊声,打湿了他的衣衫染透了周遭的空气,连桥板都被那热浪熏染得泛潮。那是她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的叠加高潮,身体在这种近乎疯狂的操弄下已经彻底失控,所有防线完全溃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和快感。她的嘴巴张到极致,喉咙里发出近乎破音的喊叫,小脸涨得通红,眼角流淌下的生理性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的发根。
林风眠在她高潮抽搐的怀抱中,感受着那惊人的潮水和甬道的极度收缩。他也跟着她身体痉挛的节奏猛地发力,最后一次凶猛地贯穿到她的最深处。巨大的快感在他体内爆发,汇聚到他的胯下,最终伴随着一声低沉闷哼和体内猛烈的抽搐,一股股炙热浓稠的浊白精液不受控制地,以惊人的力道和速度,如滚烫岩浆般汹涌射进了她经过几次潮水冲刷而略显空虚但依然温热柔嫩的子宫深处。
“啊——”在她极致的高潮痉挛和他的凶猛射精双重冲击下,她的身体彻底僵直了数秒,眼睛上翻,几乎失去意识。体内被他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充满的胀满感让她浑身剧麻,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又复杂的快感伴随着灼热感冲入身体,直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声音光影都变得模糊。
两人像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直到两人交缠的身体停止颤抖。温热浓稠的精液在他的肉棒缓慢回缩的过程中,有些顺着穴口溢出,混杂着她剩余的蜜汁和潮水,流淌在她大腿内侧。有些依然深埋在她柔嫩温热的体内深处,等待被身体慢慢吸收。她的穴口因为长久高强度的插入和磨蹭,现在泛着更深的粉红甚至微肿,被她自己的体液和他混浊的精液浸泡着,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光泽。
林风眠抱着怀里浑身湿透身体瘫软气息混乱的洛雪,感觉到内心一股压抑许久的放松和餍足。他在这个混乱充满恐惧的地方,用最激烈原始的方式向她传递了自己的存在和保护,也在她全然开放的接纳和潮水般的回应中得到了彻底的发泄和满足。
“宝贝还好吗?”他低头轻柔地亲吻着她湿漉漉的额头,手指小心翼翼地擦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不成调的娇弱呻吟和绵软低喘。
“嗯嗯累又酸又涨”她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虚弱地回答。她感觉到下体被填充得异常饱满,那里还留存着他灼热的气息和沉甸甸的精液,带来一种混合着胀满酸麻和一丝丝隐痛的复杂感觉。下半身的私密之处黏腻一片,情欲的味道浓郁得让她耳朵都发烫。
林风眠在她体内还保持着最后的连接,感受着她穴肉不舍的轻微收缩。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这样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湿润的发丝,仿佛想把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两人下体连接处不时有湿腻的水声传来,那是淫液混着精液缓慢地流淌碰撞的声音。空气中情欲的气息浓郁到近乎甜腻,在这种弥漫着绝望雾气的鬼地方,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真实鲜活。
他就这样抱着她在原地站了片刻,享受着事后余韵的温存和她身体的绵软。直到体内的燥热彻底平息,感受到肉棒的硬度逐渐下降,他才依依不舍地带着令人羞耻的摩擦声,缓缓将自己粗大的肉棒从她温暖湿滑的嫩穴中抽离。
“咕——”带着一声湿腻的拉扯声,他的肉棒从她的身体中完全拔出。带着大量精液爱液和蜜汁的肉棒表面,拉出一道又一道粘稠的丝线,那些混浊的体液顺着她的嫩穴口流淌下,将她的会阴臀缝大腿内侧弄得一塌糊涂,带着淫荡的光泽。她的穴口现在微微外翻,在空气中翕动着,露出了粉嫩甚至有些肿胀的内壁,如同被反复采撷过的花朵,残存着被他粗暴填满碾磨过的痕迹。
“呀”私密之处突然失去巨大的填充物,那种空虚和微痛感让她下意识地嘤咛一声。下体的冰凉感,以及随之而来的难以形容的羞耻感,让她无意识地用并拢双腿,试图夹住依然在滴落粘稠液体的下身。
林风眠抽出后,只感觉胯下空虚。他扶着她柔软无力的身体站稳,随手将湿漉漉滴淌着他精液和她淫水的肉棒用她的裙摆稍微擦拭了两下,又扶她整理了一下衣物——当然,这种整理更像是遮掩,毕竟内部早已被他们的体液浸透。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欲望在刚才的发泄中彻底平复,同时体内的某种力量似乎也在刚才双修般极致的肉体结合中得到了些微的提升。
他低下头,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她被泪水汗水快感洗礼过后娇艳无比双唇微肿的小嘴。那唇上带着一种混合着他和她的气息的特殊味道,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后的极致洗礼。
就在这片刻的宁静温存和事后慵懒弥漫之际,远处盘踞的巨蛇(真正的许听雨所化)周身的雾气再次剧烈翻滚起来,变得越来越浓。一股前所未有的极为骇人的空间波动传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某种来自深渊的可怖存在正穿透空间壁垒而来,笼罩住了四周。
林风眠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心悸,像是在事后放松下来的心绪上被人狠狠地掴了一巴掌,身体因突如其来的惊惧而骤然绷紧,原本恢复平静的心跳又一次失序地剧烈跳动。他感觉到脚下的影子晃动了一下,不仅仅是索桥晃动,而是他自己的影子,如同有了生命般挣扎了一下,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他皱起眉头,虽然四周肉眼可见之处没什么异常,但心中的不安和那种如坠冰窖的寒意却越来越浓烈,比之前经历的一切都要更甚。他来不及对洛雪说更多情话,只顾着将她护在身后。
“雨儿!”林风眠扭头看向许听雨所化的巨蛇,想要再次呼唤她,希望能让她尽快清醒过来,共同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未知危险。
但他刚想动,眼前一道模糊的残影却像幻觉般骤然一闪而过。那道残影带着浓郁到近乎凝固的血腥味和彻骨的冰冷气息,如同瞬间将整片空间的温度拉到了绝对零度。林风眠顿觉全身如遭雷击,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笼罩他的灵魂,脸色变得惨白一片地愣在原地,再也不敢踏前半步。刚才发泄完情欲的轻松惬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更深层次的恐惧所淹没的战栗感。
洛雪靠在他怀里,同样感觉到了那道恐怖残影的气息,下意识地更紧地抱住了他的手臂,小声发出不安的低呼,身体依然因为刚才的情事和现在突然袭来的惊惧而瑟瑟发抖。
其他人,包括不归至尊,敖苍等人也看到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无一不被那突如其来的恐怖气息所震慑。刚才还带着一丝凶暴的许听雨所化的巨蛇似乎也被震慑住了,狂暴的情绪瞬间冷却,蛇躯不受控制地向后缓缓退去,庞大的身躯盘踞在索桥上,警惕地戒备着那道突然出现的影子。
那道身影在前方残破摇摇欲坠的铁索桥上若隐若现,每晃动一次,其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就加剧一分。一股极为浓郁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血腥味弥漫四方,腥甜而又带着一种干涸的腐败气息,令人作呕。
那是一个全身染血的黑衣男子,背对着众人,身形高大修长,带着一种难言的孤寂和危险。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把纯粹如夜的长剑,没有任何装饰,却散发着一种吞噬一切的黑洞般的气息。他就这样孑立在浓浓的雾气中时隐时现,像是从血海深渊中爬出的恶魔,又像某种行走于死亡与恐惧之间的恐怖化身。
他四周有极强的空间波动,每一次出现都仿佛撕裂了周遭的空间,带来无法形容的扭曲感和强烈的晕眩感。他每一次散发出的气息,都让众人的心不由漏跳半拍,体内灵力像是被冻结,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
乌牤被男子身上压倒性的气息吓到了,肥硕的脸上毫无血色,不由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声音喃喃自语。
“这这是什么鬼玩意儿?这是谁心中的恐惧啊?是是我们的吗?”
苏云卿等人下意识看向一旁的不归至尊,认为作为在场实力最强的她,或许知道些什么。但不归至尊那张冰冷傲慢的脸上此刻也罕见地布满了凝重和茫然。
“这是什么鬼东西谁认识他啊?”她美目死死地盯着那个黑衣男子,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子的危险程度远超想象,绝不是一般的恐惧具象。
然而,身为至尊的傲慢和对未知力量的求知欲驱使她不能坐视不理。她美目一凝,冷声道:“装神弄鬼的东西!”
不归至尊周身浩瀚的魂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化作无数张牙舞爪吞噬一切的黑色魂蛇。这些魂蛇带着毁灭的气息,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如同海啸般向那若隐若现的黑衣男子狂掠而去。
男子似乎被她浩瀚的魂力惊动,原本模糊不定的身形骤然凝实起来,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看清了他如同刀削斧刻般冷峻的侧脸,以及他冰寒刺骨的眼眸。在他身形凝实的一刹那,一股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滔天血气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如同实质般的血雾瞬间染红了半边索桥。那恐怖的血气蕴含着难以形容的暴虐和破坏力,像是万千生灵绝望的哀嚎汇聚而成,只一瞬间就将不归至尊释放出的无数黑色魂蛇尽数绞碎吞噬得干干净净,连一丝魂力都没能残留。
他缓慢而带着某种沉重威压地转过身,露出了那张如同死寂湖面般毫无波澜只有冰寒和杀意的脸。他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直直地锁定住了林风眠,仿佛眼中只有他一人存在。
他手中的黑色长剑,剑尖缓慢而带着粘滞感地向下滴落着鲜红的液体,不是剑身上沾染的,更像是剑身本身在泣血。男子的声音冰冷,平静,不带一丝情绪,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不可抗拒的威严。
“我回来了,该把她还給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