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290章 这位合欢宗的道友,你收敛点

  被关在石室里面的君风雅整个人毛骨悚然,瞬间就不好了。

  她跟炸毛的猫一样警惕看着林风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漫漫长夜,我们做点爱做的事情,今晚我们头悬梁锥刺股,挑灯夜读如何?”

  林风眠笑容暧昧,随手把外衫脱下,向她走去。

  “你别过来,芸裳,救命啊!你就不管管他?”君风雅急了。

  林风眠此刻像极了一个欺男霸女的恶霸,整个人邪气凛然。

  “她管什么,你别叫了,你越叫我越兴奋。”

  洛雪无语道:“这位合欢宗的道友,你收敛点。”

  “别打扰我入戏好吧,气氛都被你搞没了。”林风眠没好气道。

  但君风雅明显被他吓到了,警惕道:“你别过来,不然,不然”

  她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女子,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头,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然你咬我啊?”

  林风眠冷笑道:“让你交钱赎人你不肯,本公子也只能睡服你了。”

  君风雅往后退去,咬牙道:“你再过来,我自尽了!”

  林风眠无所谓摊了摊手道:“你不会自尽的,你不敢!”

  “就算你自尽了我也无所谓,我能救回来,救不回来也没事,嘿嘿嘿。”

   ლ(`∀´ლ)

  “变变态!”(☼Д☼)

  君风雅被他这话吓得脸色发白,一想到自己尸体他都不放过,就倍感屈辱。

  洛雪也有些不适,咳嗽一声道:“这位道友,收敛一下你的本性。”

  林风眠再次提醒道:“洛雪,你如果有办法拿到那极品合灵丹,你就来,不然,请交给专业人士。”

  洛雪顿时闭嘴,上次她说了我行我上的代价还历历在目。

  她可不敢再随便乱说话了,谁知道会不会应验。

  君风雅慌张道:“芸裳在外面,你跟我在里面这样,你就不怕她伤心吗?”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我又不是她的谁,我怕什么?”

  “你”

  君风雅无计可施了,很快退无可退,却咬紧牙关,不肯松口。

  林风眠把她逼到墙角,一手托起她的下巴,笑道:“真是我见犹怜呢。”

  “风雅殿下,你真不考虑为自己赎身?不然我可人财两收了。”

  君风雅却吃了秤砣铁了心,恶狠狠道:“除非你答应我,不然休想拿到那上品破虚丹!”

  她知道自己一旦交出丹药,就再无谈判的余地了。

  到时候生死和一切都要受制于人,还不如如今的情况。

  林风眠郁闷至极,却又不好说自己不要上品破虚丹,只能冷哼一声。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他伸手向前,就在此时,君风雅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娇喝道:“王八蛋,去死!”

  她猛地抬脚顶来,林风眠伸手下压挡住她这一记膝撞。

  但一道寒光向他脖子抹来,林风眠后退几步躲了开去。

  此刻他才发现君风雅撩起了长裙,手中拿着从大腿根摸出来一把短匕。

  林风眠笑了笑道:“你果然还藏了东西,不过这把匕首又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呢?”

  此刻衣衫不整的君风雅握着匕首,冷冷看着他道:“是对你造成不了伤害,但能自尽!”

  她一狠心,猛地拿刀往自己脖子一抹。

  但想象中的阻止没有到来,匕首划破脖子她娇嫩的皮肤,痛感倒是先一步来临。

  鲜血顺着她的天鹅般的脖子流下,林风眠也只是笑盈盈看着。

  君风雅捂着脖子,瞪着林风眠,难以置信道:“你就不拦我?”

  林风眠忍俊不禁道:“你要自尽,我拦你干什么,”

  他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道:“你要自尽就麻利点,我还嫌你反抗碍事呢!”

  “王八蛋,去死!”

  君风雅顿时想起他刚刚说的趁热,又急又气,直接把刀丢了过来。

  林风眠轻松接住那把短匕,随手给她施展了一个治疗术。

  他转了转匕首,玩味道:“不死了?”

  君风雅认命一般坐在石床上,心如死灰道:“不死了。”

  林风眠轻蔑一笑,问道:“那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的意见?”

  “不考虑,你别做梦了,我反正不会把东西给你的。”

  君风雅直接摊在石床上,把手摊开,一副生无可恋,任君采摘的样子。

  她把头扭一边不看林风眠,冷冰冰道:“你来吧,我就当被狗咬了!”

  “但是,你碰了我以后,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们不死不休!”

  林风眠拿着那把匕首在手上转着,看着躺平的君风雅,缓缓走了过去。

  看着她强自镇定的样子,他轻轻拿匕首抵在君风雅胸前,语气玩味。

  “风雅殿下,裂土封王对你如此重要吗?”

  君风雅闭着眼睛,答非所问,语气平淡道:“你还来不来,麻利点。”

  “行!我欣赏你!”

  林风眠慢慢往下滑动匕首,定定看着她的表情,等待她心理防线崩溃。

  君风雅浑身战栗,却还是控制住自己,一动不动。

  林风眠伸手轻抚她的脸颊,看着君风雅那柔弱之中带着凄美的样子,不由赞叹连连。

  “真是云鬓轻挽月华流,香颈微露雪凝羞啊。”

  他凑到君风雅耳边,轻笑道:“风雅殿下,时间不早了,我们早些歇息吧。”

  听闻这话,君风雅小手握紧,全身绷紧,不住战栗,泪水直往下滑落。

  他的指尖顺着她白玉般莹润的脸颊向下,轻柔地触碰到那因恐惧和屈辱而不断滚落的热泪,泪水的咸涩似乎灼烧了他的指腹,带来一种病态的刺激。他俯下身,低哑的笑声在她耳边回荡,如魔咒一般,“战栗吧,风雅殿下。你的挣扎和泪水,只会让我更感兴趣。”他一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抚上她颤抖不止的天鹅颈项,指腹在那尚未完全愈合的匕首浅痕上流连,轻微的疼痛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微弱的嘤咛自喉间逸出。这声音在他听来,如同最动听的乐曲,拨动着他心底深处的邪念。

  “不想当‘狗咬’,那就把丹药给我,这是你唯一的筹码。”林风眠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直接,但他放在她脸颊上的手并未移开,甚至拇指开始轻轻摩挲她光洁的皮肤,带来异样的触感。他知道她此刻的抵抗是最后的防线,一旦这道防线被摧毁,剩下的只有屈服。君风雅紧闭着双眼,泪水像断线的珍珠,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咬得没有一丝血色。那股屈辱感让她比死还难受,被这个如同恶魔一般的男人肆意摆弄。

  林风眠见她依旧沉默倔强,也不急,他缓缓将匕首放到一旁,然后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面对自己。她的眼睫湿漉漉的,泪痕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林风眠低下头,用舌尖舔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君风雅浑身猛地一颤,惊骇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做出如此变态的举动。她拼命想要扭头躲开,但他的手就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味道不错。”他戏谑地在她耳边低语,“如果把你里里外外都尝一遍,是不是会更美味?”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君风雅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无法再维持强硬和冷漠,绝望和恐惧瞬间吞没了她。她开始抽泣,身体软了下来,眼神涣散,“别别碰我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完全没了之前的骄傲和强势。

  “杀你?”林风眠轻笑一声,将她脸上的泪水吻干,动作里透着一丝残酷的温柔,“那可不行,我还打算用你身上的某些东西,换取更有价值的回报呢。”他说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像是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珍宝。他的视线所到之处,君风雅的皮肤都仿佛被灼烧了一样,鸡皮疙瘩立刻起来。她此刻穿着一件轻薄的长裙,因先前的挣扎和自残行为而有些凌乱,更显得风情万种,将她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他没有再给君风雅喘息的机会,在她无声的啜泣中,他粗暴地拉扯开她身上的衣衫。轻柔的裙摆被撕裂,露出内里更为脆弱的衬裙,然后是更加诱人的雪白肌肤。她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想要护住自己,却被林风眠轻松地制住,反剪在背后。在剥去她最后一层阻碍时,林风眠停顿了一下,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完美身体上。肌肤瓷白莹润,带着刚刚脱离束缚的微红,如最上等的凝脂美玉,细腻得似乎能掐出水来。双峰浑圆饱满,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峰顶是两颗嫣红欲滴的樱桃,微微耸立,像是邀人采摘。向下是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然后是浑圆紧实的蜜臀,腿部修长而笔直。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眼中的邪光更盛。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女性躯体,饱含着青春和活力,此刻却在他手中任凭摆布,那股强烈的掌控感让他心底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感。他用手轻柔地在她的小腹和私密处流连,感受着她肌肤光滑细腻的触感,同时也能察觉到指腹下那逐渐涌出的爱液,尽管处于恐惧和屈辱之中,她的身体依旧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情欲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下滋生,变得更加狂野和失控。

  君风雅的身体在这种触摸下不受控制地战栗着,那种屈辱感达到了顶峰,但身体传来的奇异电流让她无所适从。那里未经人事,对于外部刺激异常敏感,林风眠的指尖只是轻轻摩挲,就让她产生了异样的快感,尽管混杂着深深的羞耻和恐惧,那种快感依旧清晰而强烈。

  林风眠看着她脸上混合了痛苦屈辱和一丝隐秘情欲的复杂表情,笑意更浓。他知道,真正的戏肉要开始了。他掰开她紧并的双腿,跪坐在她身体之间,低头凝视着她尚未被侵犯过的,最为神秘柔软的禁地。私处被剥开,露出了深藏其中的幽径。她的阴唇娇嫩而红肿,内里是湿漉漉的褶皱,已经被爱液完全打湿,蜜穴口一张一合,像是一张粉色的柔嫩小嘴,呼吸着渴望新鲜空气。一种混合了羞涩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味扑鼻而来,湿润而甜腻,带着淡淡的少女体液特有的清香。

  他用指腹感受了一下蜜穴的湿润程度,非常充盈,足以说明她此刻生理上的反应。他知道,尽管心理上在抗拒,但身体已经进入了待采撷的状态。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阴唇。那块柔软的嫩肉被舌尖湿热的触感一扫而过,君风雅的身体如同过电般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压抑的叫喊,“啊——!”那种触感让她浑身酥麻,情欲如火焰般点燃了,恐惧却像冰水一样泼下来,两种极端的感受在她身体里撕扯,让她痛苦得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

  “放松点,宝贝。”林风眠的声音带着诱哄,又透着残忍,“我会好好疼爱你的,让你记住我的味道,刻进骨子里。”他并没有停止,而是更加深入地用舌头在她的阴唇瓣间探入,勾勒,舔舐,如同最熟练的采蜜者。她的敏感带在舌头的刺激下逐渐苏醒,颤栗变成了高亢的喘息,混合着低泣。他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哭声中夹杂的抑制不住的呻吟。他用手指拨弄开包裹住阴蒂的嫩皮,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那颗娇嫩的小珠子,红肿而可爱。他低下头,含住了它,用舌尖轻轻地,反复地扫过它的顶端。

  君风雅的身体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挣扎,她双手抓住石床冰凉的边缘,手指紧紧地抠住。酥麻颤栗电流酥痒灼热,所有的感官都被林风眠的口舌所俘获。他时而用舌尖绕圈轻柔地逗弄,时而含住整个阴蒂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旁边的嫩肉。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击在她的灵魂上,让她身体绷紧,双腿无法控制地并拢夹紧他的头颅。

  “啊!唔林林风眠啊啊啊停停下”她的呻吟声变调了,从痛苦和绝望变成了混乱的情欲和恳求。大脑被快感充斥,道德和理智开始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原始的欲望和生理的渴求。她身体开始抽搐,一阵阵酥麻感从小腹向上冲,那种濒临边缘的感觉让她既渴望结束又想要更多。大量的爱液自她的蜜穴口疯狂涌出,润湿了她的股间,滴落在冰凉的石床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湿痕。淫靡的气味弥漫开来,带着她独特的体香和浓烈的情欲。

  林风眠抬起头,看着她绯红如血的脸颊,迷离湿润的眼神,以及大口喘息着的微微张开的小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向他敞开,生理的反应已经超越了心理的抵抗。他伸出手指,沾染上她涌出的爱液,晶莹的液体带着温暖和粘稠感。他用手指蘸着她的蜜汁,在她的阴唇瓣上描摹,再送到嘴边品尝,带着一种挑衅和玩弄的态度。

  “看啊,你的身体多诚实。”他的声音带着邪气的低沉,“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湿,这么想要被我填满。”他说着,将两根修长的手指蘸满了爱液,慢慢地向她的蜜穴探去。手指温热而滑腻,毫不费力地没入了湿热的嫩穴之中。内部紧窄而温暖,软肉包裹着他的指尖,带来美妙的挤压感。君风雅身体再度绷紧,小腹肌肉痉挛了一下,但已经无法再将他的手指推出体外。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蜜穴中缓慢抽动,感受着内壁湿滑而褶皱的触感。她的内壁如同吸盘般紧致,每次抽出都能感到肉壁紧紧地吸附着。他轻轻按压她内壁上某一点,那里似乎异常敏感,每到此处都会引起她强烈的颤抖。他加大力度,指腹反复在那一点上磨蹭揉捏。君风雅的叫声再次变得高亢,身体也越发无法自制,腰肢拱起,拼命迎合着他手指的节奏,虽然是无意识的,但她的身体已完全被欲望掌控。

  他用手指反复进出探索摩擦她的花穴深处,将她的欲望完全挑起。在确定她已经彻底湿透,全身软绵后,林风眠满意地抽出了手指。他缓缓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外衣滑落,露出了内里结实匀称的身体。他的肉棒此刻早已昂扬勃发,粗大坚硬,带着侵略性的火热温度。它在空气中跳动了一下,顶部流淌着少量的透明前列腺液,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林风眠分开君风雅的双腿,让她保持着这种敞开迎合的姿态。他握住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她红肿湿润的嫩穴口。花穴因他长时间的爱抚和手指的开拓而大开,诱人地邀请他的进入。蜜穴口一张一合,每一次肉壁的颤动都仿佛在呼唤着粗大阳物的插入。浓郁的雌性气息和男性阳具的味道混杂在空气中,石室内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分。

  “要进来咯,风雅殿下。这才是真正的享受。”林风眠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巨大肉棒,带着粗砺的纹理,慢慢地向前推进。他没有采取冲撞的方式,而是选择了最慢最折磨人的渗透。坚硬的龟头先是抵住她湿滑柔软的嫩穴口,仅仅是顶端摩擦,就让君风雅浑身汗毛倒竖。她痛苦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但已经被巨大的恐惧和隐秘的渴望所束缚,无法逃脱。

  龟头缓缓地向里挤压,撑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肉壁。那股扩张的感觉让君风雅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仿佛有某种屏障正在被撕裂,被蛮力破开。尽管已经成年,且在此之前有过与男性肌肤相亲的铺垫,但这种最为彻底和直接的结合却是生平第一次。那种紧窒感包裹住了林风眠的龟头,带着一股新生般的稚嫩和原始的吸附力。林风眠眉头微微一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嫩穴入口的肉壁厚实而柔软,将他的前端紧紧地包裹,挤压。龟头继续前进,粗大的圆顶磨蹭着内部敏感的褶皱,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疼痛感,也混杂着开拓和填满的快感。

  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肉体被扩张撕扯的痛楚,和一种原始的难以启齿的填满感。林风眠感到了那种初入洞穴的艰难和美妙。她的嫩穴内壁湿滑粘腻,却又如此紧绷,将他的肉棒像饥饿的嘴一样吞噬着。粗壮的茎身带着血管贲张的青筋,顶开柔软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深入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君风雅双手紧紧抓住石床边缘,双腿无力地张开,任凭他的阳物将自己贯穿。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滴落在石床上。她的身体在剧痛和开拓中颤抖,像一片暴风雨中的落叶,无助而凄美。

  当整根巨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时,林风眠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整个人覆在她身上,两具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她的花穴内部包裹着他的巨大阳物,温暖湿热,仿佛天衣无缝地结合在一起。第一次完全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剧烈的疼痛让君风雅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贯穿被撑满的奇异感受。林风眠保持着深插的姿势,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两具身体紧密结合,让彼此适应对方的存在。

  他的巨大肉棒彻底深埋在她温软潮湿的蜜穴最深处。林风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龟头正紧密抵在她的花穴最底端,那种柔韧而略带弹性的阻滞感是如此真实。粗壮的阳具将她的阴道完全填满,壁垒分明的内壁纹路像是用最细腻的丝绒缠绕在他的茎身上,紧致得几乎不留一丝空隙。他能感到她的子宫颈就在肉棒的最顶端轻轻摩擦,偶尔带着轻微的脉搏跳动,每次细微的抽搐都能通过他坚硬的肉棒前端敏锐地捕捉到,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灵魂都被酥麻电击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潮湿得仿佛有无数双小手在不住地抓握,那些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包裹着他火热的肉体,每一分移动都能感到内壁纤维带来的轻微阻力和滑腻感交织。爱液持续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肉棒流淌,在两人的股间汇聚,滴落。那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地落入他的耳中,是如此淫靡,如此真实。她的嫩穴紧致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即便已经完全被他的巨大撑开,内里的收缩力仍然强大得惊人。他每次细微的动作,甚至只是微调姿势,都能感受到内壁对他的阳物进行着有规律的蠕动,似乎在无声地索取,邀请他更深地贯穿,更用力地蹂躏。

  君风雅的身体在这种彻底的贯穿下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疼痛和麻木混杂在一起,她的下体像是被活生生撕裂了一样,却又被一股炽热的巨大填满了全部空隙。这种充实感陌生而强烈,占据了她的全部感知。她的花穴内壁紧紧地缠绕着林风眠粗大的阳物,能感受到那上面血管跳动的节奏,那层薄薄的前列腺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带来了粘腻湿滑的触感,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灼热。特别是他的龟头,顶在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带来的那种钝痛和深处的骚痒,让她既想逃避又无法摆脱。内壁被完全撑开,那种饱胀感传遍全身,似乎她的内脏都被他的肉棒挤压变形了一样。每一次她无意识地呼吸,腹部肌肉的收缩都能传递到花穴内部,导致对他的肉棒进行一次轻微而诱人的收缩,如同主动迎合。这种由身体本能引发的反应让她既羞愧又无奈,但她的理智已经无法完全控制身体的反应了。那条窄小幽深的通道,仿佛从来都在等待这一刻的入侵,此刻正贪婪地吞噬着外来的强大肉体,渴望着被填满,被撕裂,被揉搓。内里的热度不断升高,湿润感达到顶峰,她的蜜穴就像是一个潮湿火热的洞穴,将他的肉棒烤得更加滚烫,让他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深入灵魂的舒爽。

  林风眠开始进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抽插。他没有完全抽出,只是将阳具缓慢地向外拉出小半寸,然后又缓缓地全部推回。这个缓慢的过程,每一次拉出都能感受到嫩穴内壁依恋不舍地吸附着他的肉棒,肉体和体液交织发出的‘滋啦滋啦’声响在石室中清晰可闻。而每一次推入,又仿佛撞入了更深层的温暖湿热中,那种巨大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软肉的感觉,紧致包裹壁垒碾磨的触感,以及将阴道彻底撑满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在一起,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在花穴最深处用力挤压,那点异常敏感的内壁受到摩擦和挤压,传导到她神经深处的强烈酥麻让她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他刻意将抽插的速度放得很慢,力度控制得很轻,只是反复在这贯穿和饱胀的感受中游走,最大化那种挤压包裹和填满的纯粹物理刺激。这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极致的享乐,对君风雅如此,对他自己也是如此。他喜欢看着她在这种缓慢而彻底的贯穿下,眼神逐渐失焦,呼吸越来越乱,理智逐渐崩溃的样子。

  她的下身被他的阳物以一种极其缓慢而磨人的节奏操弄着。每次肉棒仅仅拉出极小一段,露出湿漉漉的前端,然后又被潮湿温暖的嫩穴吸回去,那种摩擦感,那种欲抽离又被拉回的紧绷感,让她仿佛置身于慢速的刑场。内里的嫩肉在反复地被碾压,被摩擦,每一次退出都会带走部分爱液,每一次进入又重新将其挤压向更深处,内壁褶皱在阳物的来回抽送下被充分蹂躏,挤压。她的花穴在他阳物的尺寸下已经完全被撑到了极致,每一分抽出都能感到内壁的放松,每一次进入又能感受到剧烈的扩张和灼热,两种极端感受在交替袭来,让她的下身像要燃烧起来一样。疼痛已经渐渐退居次位,取而代之的是由深度扩张内部碾磨紧致包裹和那根搅动在深处核心敏感带上的火热硬物带来的复杂而强烈的情欲刺激。爱液汹涌而出,浸透了两人的下腹,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潮湿而淫靡的气味在空气中凝聚不散,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和林风眠男性的燥热气息,交织出一副靡乱不堪的画卷。她忍不住低低地呻吟起来,那些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哭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淫靡的哼吟。啊呃嗯呜她无法控制地随着他的每一次慢速抽插发出这种破碎的声音,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痛苦和快感混合的颤抖,那是身体在被操弄至崩溃边缘时发出的本能回应。

  林风眠开始稍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保持着同样贯穿至底的深度,只是单纯地增加了抽插的频率。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窄小的花穴里快速进出,带来了更强的摩擦和碰撞。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清脆响亮,啪嗒啪嗒地响彻石室。每次快速抽入都能听到一声钝响,然后是嫩肉被蛮力撕扯扩张的声音;每次快速抽出都能感受到嫩穴壁肌肉的迅速收缩,想要将他的阳物留在里面。她的阴道仿佛化作了一个活着的器官,以最本能的方式缠绕吸附着入侵者。快速的摩擦让两人的下身都变得异常滚烫,皮肤潮红,青筋暴露。他能感觉到自己阳具头部在深处反复撞击子宫颈口带来的钝痛和兴奋,以及整根阳物在潮湿嫩穴中滑动时,那种皮肉纤维彼此碾磨挤压,被榨干最后一丝缝隙的充实感。阳具在每一次快速顶入时都会更深地刺进她的体内,似乎要将她的内脏都顶穿。她柔韧的内壁纤维,内层那些肉膜褶皱,以及深处柔软的核心地带,都在他狂暴而精准的操弄下,经历了极致的扩张碾磨和冲击。他的腰胯以一种稳定而充满爆发力的节奏律动着,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根巨大的阳物上,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是一次强烈的冲击,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身体被拉扯撕裂般的快感和空虚。她在他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完全迷失了自己,大脑已经被汹涌而至的快感浪潮席卷。她的身体变得弓曲,脖子后仰,拼命呼吸着空气,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甚至带上了一丝癫狂,“啊!啊啊啊!不受不了啊!好深!要要死嗯啊!”

  大量的汗水和爱液从她身上滴落,石床被两人身体的重量和摩擦顶出了吱呀的声响。那种剧烈的持续不断的内部冲击和摩擦让她的生理反应到达了一个新的阈值。不仅仅是花穴深处的酥麻和骚痒,更是一种由内而外,传遍全身的震颤和麻痹感。每一次贯穿,都能感觉到他的巨大阳物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颈上,带来撕裂的痛感和更为强烈的痉挛。阴道内部的神经已经被反复碾压刺激到麻木,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原始的纯粹的肉体被野蛮填充和操弄的饱胀和绞痛。她的花穴内壁肌肉在阳物的快速抽动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紧紧地包裹绞压着他的肉棒,似乎想要将其彻底吞噬。这种自发的绞紧和收缩反而让林风眠感到更加强烈的快感,阳物表面的神经被内壁潮湿温软的肉瘤刺激得更加兴奋,让他想要操得更深,更快,更狠。他发出一声低吼,下身律动更加急促和狂野。

  “叫啊!继续叫!”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而粗暴,在她的耳边咆哮,“告诉我,你的身体有多喜欢被我操弄!嗯?告诉我!贱人!”他用侮辱性的词汇来进一步摧毁她的尊严,企图在她被欲望和痛苦淹没时,激发出她最本能最真实的反应。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凌虐,和肉体上的强奸并行,构成了这种变态施虐快感的源泉。

  君风雅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处理和回应任何外部信息了。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了无休止的抽插,以及下体传来的潮水般汹涌而至的快感。她拼命地喘息,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尖叫。身体如同被投入炼丹炉,正遭受着烈火焚烧和药液浸泡的淬炼,痛彻心扉,却又伴随着一种让灵魂都颤栗的奇异力量。她张开了嘴,发出了更为疯狂,更为不受控制的尖叫,“啊——!救救我啊!哦!不行好好奇怪!嗯!啊!”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变成了生理性的高亢的尖啸,再也听不出理智和求生的渴望,只剩下了濒临崩溃的情欲。

  林风眠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嫩穴深处的肌肉开始出现更为剧烈的收缩和痉挛。那种绞紧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生生绞断。一股热流从小腹迅速向上蔓延,贯穿全身。他的大脑轰地一声,仿佛被引爆了。那根在他嫩穴里肆虐的肉棒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痒麻酸胀感累积到了顶峰,正要破堤而出。他加快了最后的速度,以一种如同野兽般狂猛的冲刺,向她最深处毫无保留地贯穿。“来了!”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然后是身体一僵,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他的阳具头部喷涌而出,注入到君风雅潮湿温暖的花穴最深处。

  炙热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着她内里最为敏感娇嫩的子宫颈口,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滚烫湿腻的饱胀感。这种灼热的液体灌入她体内的感受如此强烈,以至于将她残存的理智也彻底蒸发。伴随着精液的喷射和内部瞬间达到的巨大压力,君风眠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和释然的高亢呻吟,“啊!!!”她腰部弓到了极致,双腿胡乱地踢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大量晶莹的爱液和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腿根蜿蜒流淌,在地面的石板上留下肮脏的湿痕。她大口地喘息着,全身都是汗水,头发凌乱地散落在石床上,眼神迷离,已经失去了平日的光彩。

  林风眠在她体内释放完最后的热流,感到一阵脱力感,却也伴随着巨大的满足和畅快。他的肉棒在君风雅温暖潮湿的嫩穴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它无力地收缩,包裹着自己滚烫的肉体,内里淫靡的味道,混合着精液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这种胜利者的姿态,在这种纯粹的,近乎原始的征服行为中得到了最直接的满足。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那根泄完热流的肉棒从她软弱无力地敞开的花穴中抽了出来。

  肉体抽离的声音像拔塞子一样,带着粘腻和潮湿。当他的肉棒完全抽出时,君风雅的身体再度猛地一颤,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席卷而来,让她的下体仿佛瞬间失去了一切支撑,软绵绵地合不拢。她看到了顺着林风眠阳物流淌的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以及在她大腿根部沾满的混合体液,那景象如此不堪,让她再度感到一阵极致的屈辱。石床上也是一片狼藉,洁白的衣裙早已被撕碎,石板上滴满了汗水泪水和情欲过后的浑浊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林风眠看了一眼那一片狼藉和瘫软在地目光呆滞的君风雅,冷笑一声,并未立刻整理衣衫。他就那样赤裸着下身,走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腿,“喂,死了没有?”他的语气冰冷而没有丝毫温情,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对他来说只是一次普通的泄欲,一次彻底的毫不留情的征服。

  君风雅身体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的内心世界此刻一片灰暗,绝望和屈辱感交织,比身体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刚刚那个漫长而野蛮的过程中被碾得粉碎。她想反抗,想去死,但身体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所有的精力似乎都在那极致的情欲释放中被榨干了。她只是一滩烂泥,任凭践踏。

  林风眠在她身旁蹲下,修长的手指再次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她的眼神空洞而没有焦距,只有生理性的泪水还不断从眼角溢出。“想哭?”他残忍地笑道,“哭吧,你的眼泪是最好的润滑剂。”他说着,沾上她下体的混合体液,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轻舔。

  “不要!住手!!”君风雅像是被唤醒了一样,拼命地摇头挣扎,发出嘶哑的惊叫。刚刚那种被肆意凌虐的感受,被他当作玩物的姿态,比被操本身更加令她痛苦。

  “哦?还有力气?”林风眠并没有停止玩弄,他站起身,用衣袖随意擦了擦手,然后俯视着她,“记住了,你现在是我的了。你身上的东西,你的人,你的命运,都属于我。”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君风雅听来,如同九天玄雷轰顶,彻底炸碎了她最后的希望。

  “丹药,”林风眠提起君风雅最在意的东西,“你想好了吗?交出来,我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不交刚刚的滋味你应该体验到了,这才仅仅是个开始。我有的是时间和办法让你变得更‘听话’。”他的语气里透着森冷的威胁,将性作为一种纯粹的工具和惩罚来利用。

  君风雅浑身僵硬,嘴唇不住地颤抖。她抬头,死死地盯着林风眠那张俊美却此刻如同恶鬼一般的脸庞,眼神中除了恐惧和绝望,还燃起了强烈的恨意。她无法想象,那个曾经让她觉得可以合作甚至有些神秘魅力的男人,在撕下伪装后会是如此可怕如此变态。但同时,身体里残存的那点快感记忆,那种被极致填满和抽插蹂躏的感觉,又如同罂粟的种子,在她心底悄悄发芽。她的身体被征服了,心,还在恨与麻木的边缘徘徊。

  林风眠见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重新变得衣冠楚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又变回了那个斯文有礼,只是带着点邪气的不羁公子。但那片刻的伪装和内心最深处的凶残,以及对君风雅进行的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已经在她心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他转身向石室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道:

  “好好想清楚。别想着寻死,没用的。”

  随着石门的关闭声响起,君风雅孤身一人瘫软在冰凉的石床上,周遭一片寂静。刚刚那惊心动魄,耻辱到极致的经历仿佛一场噩梦,又真实得如此残酷。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被蹂躏后的酸痛和空虚,股间的狼藉和刺鼻的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闭上眼睛,泪水依然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枕下的石板。那份深深的屈辱,那种被彻底占有无法反抗的无力感,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地缠绕着她。石室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君风雅低低的啜泣声,以及空气中, 挥之不去 着,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她的人生,在此刻彻底改变,蒙上了一层,耻辱而灰暗的色彩。她的身体已经被迫接受了他的印记,而她的意志,是否能在那屈辱的记忆和被强加的欢愉余韵中保持不屈,未来将是一个未知的考验。丹药,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渺茫,如此不重要,仿佛她所有的努力和坚持,都被这一场彻底的羞辱所击垮。而那个男人,林风眠,已经化身为她最深的噩梦,和最扭曲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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